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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INSOPERMJMVJK

我亲手be了我cp

32.

“号锡啊,你今天有点奇怪。”闵玧其淡淡开口。

“不行,感情不够真挚,这么敷衍是追不到手的。”金硕珍示意闵玧其看向自己,“你要先像朴智旻一样撩头发,这样更撩人更具有诱惑力。然后再来个手kiss,来扰乱他的心。最后在深情款款的说怪可爱的。怎么样?学会了吗?”

“……”闵玧其默不作声的装死。

“呀,咋的,你还嫌我这大哥丢人。告诉你,我可是撩遍天下无敌手。”

您用这套撩别人,成功就有鬼咯。怕不是靠您的颜值才能撩到哦。闵玧其在心里吐槽,但是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特别赞同的样子,毕竟不能拂了金硕珍的面子和好心。

金硕珍被闵玧其半零不理的态度给刺激到了,他挥挥手故作痛心地说,“孺子不可教也。...

32.

“号锡啊,你今天有点奇怪。”闵玧其淡淡开口。

“不行,感情不够真挚,这么敷衍是追不到手的。”金硕珍示意闵玧其看向自己,“你要先像朴智旻一样撩头发,这样更撩人更具有诱惑力。然后再来个手kiss,来扰乱他的心。最后在深情款款的说怪可爱的。怎么样?学会了吗?”

“……”闵玧其默不作声的装死。

“呀,咋的,你还嫌我这大哥丢人。告诉你,我可是撩遍天下无敌手。”

您用这套撩别人,成功就有鬼咯。怕不是靠您的颜值才能撩到哦。闵玧其在心里吐槽,但是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特别赞同的样子,毕竟不能拂了金硕珍的面子和好心。

金硕珍被闵玧其半零不理的态度给刺激到了,他挥挥手故作痛心地说,“孺子不可教也。”

“……”真好,终于清净了。

33.

“哥,我要吃这个。”田柾国一脸天真无邪的说。

“好,都听我们小国的。”郑号锡看着不断散发的忙内美,眼里流淌着宠溺。

“哥最好了。”田柾国兴奋的抱住郑号锡上下蹭蹭。

“诶小国,松开哥,哥接个电话。”

“不要,我帮哥哥接就好了。哥哥的手机放在哪?”

“右边的裤袋里你自己拿吧。”

田柾国的手伸进郑号锡裤袋里不老实的乱摸着。

“小国,痒。”郑号锡边笑着便推开田柾国。

“哥,是泰亨哥的视频电话要接吗?”田柾国见郑号锡没有搭理他,便自作主张地接通了电话。

“泰亨哥,我和号锡哥在吃饭呢。你要来吗?”田柾国对着电话那端兴奋的说。

金泰亨看着屏幕里田柾国抱着郑号锡不撒手,而郑号锡在他怀里笑得娇俏,不禁黑了脸。

“哎,泰亨哥你来吗?没事的话我就挂了。”

“……”金泰亨虽然莫名其妙的不爽,但又怕不说话田柾国真的给他挂了,便慌忙开口,“你把电话给号锡哥,我不想理你。”

“你这种人真是的,求我办事态度还这么不好。下不为例。”田柾国转头就把手机给了郑号锡,“哥,泰亨哥不理我,他要找你说话。”

金泰亨目瞪口呆的看着田柾国无耻的行为,刚想据理力争,但碍于手机已在郑号锡手上便默不作声,这笔账他金泰亨今天记下了。

“泰亨啊,怎么能不理弟弟呢?这样是不对的哦。”郑号锡一直是鼓励式教育,所以他只是轻轻指出了金泰亨的错误,“来给弟弟道歉,说你下次再也不会了。”

“……”泰泰委屈但泰泰不说,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对不起。”

田柾国在一旁憋笑憋的辛苦,听到这句话后做作的清清嗓子说,“嗯,我原谅你了。下次不要再犯就好了。”

“……”田柾国你给老子等着。

“那泰亨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我就是想哥了。”

“好啦,哥收到泰泰的心意啦!哥也想我们泰泰啦,等哥回家就去找你玩。”

金泰亨笑出了他的四方嘴,重重的点了点头。

郑号锡心满意足伸手挂了电话。

34.

金泰亨在电话挂断后就迅速跑到了郑号锡的房间,然后拉着朴智旻控诉田柾国的无耻行为。

“泰亨啊你说,小国会不会也喜欢号锡哥?”朴智旻不安地开口,他只能想出这一种可能性。“要不你去找他谈谈。”

“谈什么?他要是真喜欢谈了也没用啊。”

“那倒也是。”

说完两人都不再说话,房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吱嘎一声门被推开了。金泰亨兴奋的抬起头来,看清来人是田柾国后又垂了下去。

“小国,哥问你件事。”朴智旻看了一眼金泰亨开口说,“你一定要老实的回答,你是不是喜欢号锡哥。”

金泰亨听到问题后抬起了头,瞪大眼睛一脸惊讶的看向朴智旻。

田柾国一脸淡定的回答,“是啊,有谁不喜欢号锡哥。”

朴智旻扶额,心中暗想到完了。

“不过哥不用担心,我也喜欢你们。”

弟弟啊,说话不带这么大喘气的呀。你知道你刚那句话会带来多大的效果吗?朴智旻听完后面的那句话总算松了口气。

“那小国要不要帮帮我们泰亨?他喜欢号锡哥,是爱情的那种喜欢。”

金泰亨再一次瞪大的眼睛看向了朴智旻,他不敢相信朴智旻竟然就这么随意的把他的秘密说了出去。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尊重号锡哥,所以我可能帮不上多大的忙。”

“没事没事。你能帮上点忙就行了。”

“我送你一套我收藏的限量版的电脑装备。”金泰亨突然开口。

“成交,这个忙我帮定了。”田柾国提高音量兴奋地回答。

34.

“玧其啊,光咱两个好像不是很靠谱。要不再找一个人帮忙。”金硕珍局促不安的开口,“你不是说田柾国那小子好像有潜在的威胁吗?要不就找他,还可以刺探刺探敌情。”

“……哥,你总算提了一个有用的建议。”

“当然,你哥我一向很靠谱的好吗?”金硕珍骄傲的挺起了胸膛。

“……”










TBC.

弱弱地问一句还有人看吗?



猫指针

恶魔的牢笼 三 (71~80)

今天三更

改编文

人物严重ooc

不要上升正主

主霜花

可以把朴向当成 Jimin

所以这篇还有点水仙

由于有敏感词所以放链接

https://shimo.im/docs/xgdYXVvpqchckJcq/

好了现在第三就更完了,明天开起第四卷的内容

好的就这样

人物严重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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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指针

恶魔的牢笼 三 (61~70)

因为有敏感词所以还是走链接

https://shimo.im/docs/8YJCr9yG3pdxjvyY/

明天上午要去学校报道,所以下午更文

改编文

人物严重OOC

不要上升正主

这篇出现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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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严重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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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指针

恶魔的牢笼 三 (51~60)

因为说的是有敏感词,所以就放链接

https://shimo.im/docs/dRWWpkRkkjPcQkwH/

改编文

人物严重OOC

不要上升正主

主霜花这章含微量的糖锡与果锡和一点点的果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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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霜花这章含微量的糖锡与果锡和一点点的果珍

猫指针

恶魔的牢笼 三 (41~50)

改编文

人物严重ooc

不要上升正主

主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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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被算计
 

虽说这种盛宴的主场为金泰亨和闵玧其,但他们的对话却少之又少,在人前客套的喧谈几句,私谈时,彼此却都透着浓重的敌意。

金泰亨对闵玧其,亦或者对 x 市的任何一个商人,都抱着一种鄙夷不屑的态度,虽然他本也从商,但在本质上,他认为自己和这群人有着天差地别。
  

是种君与臣的差别,也许就是这种心态,促使金泰亨在任何人面前,都是一种阴翳俯览的眼光,高高在上,不可侵犯。...

改编文

人物严重ooc

不要上升正主

主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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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被算计
 

虽说这种盛宴的主场为金泰亨和闵玧其,但他们的对话却少之又少,在人前客套的喧谈几句,私谈时,彼此却都透着浓重的敌意。

金泰亨对闵玧其,亦或者对 x 市的任何一个商人,都抱着一种鄙夷不屑的态度,虽然他本也从商,但在本质上,他认为自己和这群人有着天差地别。
  

是种君与臣的差别,也许就是这种心态,促使金泰亨在任何人面前,都是一种阴翳俯览的眼光,高高在上,不可侵犯。

金泰亨有对付 x 市任何一个权势之人的手段,他想掌控他们,手里必然握有那些人的把柄,都是些思想龌蹉的道德伪君子,想找到些他们见不得光的秘密自然轻而易举。
  


但是,令金泰亨懊恼的是,他从闵玧其身上,找不到丁点瑕疵,这让金泰亨感到十分不甘,他急切的想找出闵玧其生活性情里不可告人的恶劣,甚至派人对其进行了二十四小时全面跟踪,可结果,一无所获。  


闵玧其是 x 市最年轻的总裁,他不仅有着英俊迷人的外表,同样集修养与气质于一身,在 x 市有着极高的信誉和尊崇,他虽然没有金泰亨那样庞大的势力和资产,但睿智上进的他往往谦和一笑,便能成为全场女士的焦点,犹如骑士化身,无论何时无论何地,他的出现都带着无数女人的幻想。  


金泰亨每次望着手下搜集来的资料,都会感到无比窝火,闵玧其只是他众多俯览物里的一个微乎其微的存在,他拥有的财力和地位根本触及不到自己的脚尖,可是就他,如同眼中肉刺,每每出现在视线,他就恨不得将这个男人打入万劫不复。
  


想起那个男人面对闵玧其时,露出的那种明朗动人的笑容,嘴里那声“玧其哥”似乎也百叫不厌,金泰亨便感到无比挫败。


闵玧其比他年轻才俊,比他温柔体贴,比他修养谦和,比他更知道循循诱进,甚至比他更了解如何才能虏获那个男人的心。
  


这一切,令金泰亨找不到任何能够阻止的策略....
  


只要闵玧其对他死心,那那个人就只能乖乖的来服务自己....


金泰亨本想用最直接的方法来阻断闵玧其和郑号锡的靠近,废他?毁他容貌?或者让他一无所有。但想到郑号锡此刻的倔强,怕是闵玧其沦为街边丑陋乞丐,以他对闵玧其的感恩心态,也会不离不弃。  


所以,只能从闵玧其这边下手,让他自己放弃追求郑号锡的心思....


-------------


闵玧其正和几个人举杯交谈着,几番走动下来,手中的琉璃高脚已经快见底,站在边上手托酒盘的一名侍者快步走到闵玧其身旁,微弯身体将托盘上的鸡尾酒抬在闵玧其手边,闵玧其并没有想太多,一边继续交谈着,一边很自然的从侍者的托盘中换下酒杯。
  


远处的金泰亨正和一个男人交谈着,注意到闵玧其喝下那杯酒,嘴角扬起一抹阴谋得逞的诡笑。  


闵玧其觉得有些头晕,以为是因为自己喝的有些多了,于是将酒换成饮料,只是没过一会儿,身体便开始燥热起来,一团热火在小腹间慢慢蓄积着,令他的呼吸都开始变了节奏。


闵玧其道了声抱歉,便转身离开了甲板,英俊的脸上开始出现些许红.潮。  


身为男人,闵玧其自然清楚体内突然燃起的这种渴求是什么,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在突然间变的这么饥渴,而且这种急耐的火焰越烧越猛,若不是他忍耐力好,怕是意识都有可能混乱。  


金泰亨的手段卑劣,而且为达目的,往往会一般的基础上下更重的手,他不去取闵玧其的命,给他下点高纯度的致幻剂和烈性极强的催情药,这总归也算是大发慈悲了。



“请问是柳小姐?”


“我是,找我有什么事吗?”柳香柔疑惑的望着眼前的金南俊。今晚为参加这场闵玧其在席的宴会,柳香柔特地盛装打扮了一番,为了能够获得闵玧其的一眼垂眸,一向温婉恬静的她第一次走妩媚路线,一身露背的鱼尾蓝色琉璃长裙,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别有一番风韵。
  


只是闵玧其像是刻意回避,只是在起初和她客笑的聊了几句,随后,未去看柳香柔一眼。  


柳香柔为闵玧其做的一切,闵玧其感恩于心,但他并不想让这么好的一个女子沦陷在自己身上,他给不了她想要的爱,所以他只能用漠视来让柳香柔自己退出这场单恋的追逐。


“真的吗?玧其真的叫我过去....私聊?”柳香柔面露欣喜之色,美丽的双眼期待般的望着金南俊。  


“是,金总在游轮三楼的***厢房,这是钥匙。”金南俊说着,将一枚钥匙递到柳香柔面前。“钥....钥匙?”柳香柔惊讶着,“这...还需要钥匙吗?”


“柳小姐,属下相信您懂金总的意思,在此就不向您多做解释了。”金南俊将钥匙递给柳香柔,恭敬的鞠了一躬,转身离开了。
  


柳香柔看着手心的钥匙,心跳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加速,可恶!柳香柔暗骂,自己这是在期待什么,玧其怎么可能对自己抱有那种心思。
  


虽然努力在心里训斥自己,但那把钥匙还是在手心被攥出了手汗,站在房门口,柳香柔忐忑不安的敲了敲房门,结果没有回应。
  


既然把钥匙给自己了,那...是不是就可以直接进去了。柳香柔这样想着,不知不觉中,将钥匙插了进去。  


“玧其,我进来了...”柳香柔轻声道,小心的走进了房间。
  


没看见任何人,只有浴室里传来流水声,很显然,闵玧其在洗澡。
  


没来由的,柳香柔脸色一红,走到浴室门前不远处柔声道:“玧其,那个...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正在浴室内冲着冷水的闵玧其,听到柳香柔的声音,身体一震,立刻怒声道:“谁让你进来的!”  


因为**焚身,也因为理智接近瓦解,更因为猜到自己是被人下了药,闵玧其无比恼怒,所以口气听起来有些猛冲,像是在呵斥着柳香柔。


“是...是你让我....”柳香柔急忙解释道,她可不想让闵玧其认为自己是个品行不端的女人。  叶晨俊将一块浴巾围在下身,奋力打开浴室的门,面色沉冷的低吼道:“滚!”他必须这样快点赶走这个女人,他已经快到极限了,这个女人的婀娜身影无疑又加快了他体内血液的流动。  


“玧其,你怎么了?”柳香柔担心的望着此刻身形恍惚,脸色难看的闵玧其。“我让你滚!你聋了吗?”闵玧其再次吼了一声,却因为眼前叠影越来越浓而下盘不稳,身体突然倚在门上,大口的喘息着。


“玧其!”柳香柔跑到闵玧其身旁扶着闵玧其的胳臂,柔软细腻的肌肤一触碰到闵玧其滚烫的手臂,柳香柔脸色一变,“玧其,你发烧了!”
  


传自柳香柔手心的细腻感,令闵玧其终于失去理智,猛然转身,一把捧住柳香柔的脸,急切的吻了下去。 


“嗯...玧...”柳香柔吃惊的望着闵玧其,短暂的呆滞后便是一阵欣悦。  


柳香柔缓缓闭上双眼,手臂慢慢环上了闵玧其的脖子,可就在触碰到闵玧其的一瞬间,闵玧其突然推开柳香柔,粗喘着揉着自己的头。



“我被人下药了,你快走!”闵玧其艰难的说道。
  


柳香柔这才从刚才的喜悦中走了出来,望着闵玧其痛苦的模样,咬着唇低声道:“玧其,我愿意....愿意替你解...”


“滚!”闵玧其狠狠掷下一声,“不要让我看不起你!”
  


无论说什么,只要让这个女人走就可以...


闵玧其的话泼醒了柳香柔,柳香柔有些委屈的抿着唇,转身跑向门口,忍着哭的冲动,用力拉门,结果,拉不开!


“门好像被人从外面扣住了。”柳香柔一边用力拉门,一边惊慌的说道。 


 就在柳香柔用尽全力和门外的金南俊做抗争时,闵玧其突然从身后搂住了柳香柔,双目已经迷离,闵玧其抱起柳香柔大步向床边走去,眼帘微垂的他,粗喘着低迷道:“对不起,我已经忍不住了.....”  


-------------


宴会一直从下午持续到夜晚,结束后,人群三三两两散去,金泰亨听完金南俊的汇报,才满意的离开。  直到第二天早上,柳香柔才缓缓睁开眼睛,昨晚疯狂的缠绵画面还历历在目,这让柳香柔既羞涩又紧张。  羞涩是过程中闵玧其强壮无度的索求,紧张的是,昨晚那件事会在两人之间形成一个怎样的氛围....  闵玧其早已经穿好衣服,背对着柳香柔坐在床边,柳香柔望着闵玧其健美的背影,联想到昨晚的某种画面,白皙的脸上浮上点点羞红。


“玧其...我...”


“你醒了...”闵玧其没有转头,只是淡淡的开口。此刻已经清醒过来的他,已经将昨晚的事情从头到尾回想了一遍,显然,他被人算计了。
  


而柳香柔也只是被别人利用了而已。
  


可恶!


“昨晚...”柳香柔低声道,“我....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的,我们还可以...可以像以前那样做朋友...”说这话时,柳香柔低下头,面露哀伤。
闵玧其终究还是不爱自己,昨晚只是出于无奈。
 


 柳香柔的话令闵玧其愧疚感越来越深,昨晚,终究是他强占了她的身体...  


闵玧其闭上眼,握紧双手,许久才缓缓低声道,“我会对你负责的...”  



第四十二章珍惜机会??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号码的?!”郑号锡紧握手机,面色慌张的走到站牌后面,瞥了瞥四处,发现无人注意自己这里时,才继续对着手机道:“田柾国,这里是 x 市,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  



和田柾国在游轮上的那一次交集,郑号锡对这个传说中变态阴戾的男人有的全是厌恶,郑号锡很清楚,此刻的田柾国是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的,也许是担心自己会破坏他和郑玺的计划,而对自己起了杀心。  


“别慌宝贝儿,我只是想和你见个面。”手机那头传来田柾国笑意盈盈的怪腔。  


“你...你在 x 市?!”郑号锡既惊讶又惶恐,难道田柾国真是来杀人灭口的?  


“丑话先说在前面。”田柾国慢条斯理的声音缓缓传来,“我田柾国最恨的就是和我通话的人比我先挂电话,所以...你悠着点。”
  


在郑号锡心里,田柾国的等级仅次于金泰亨,x 市虽然不是田柾国的地盘,但以他的势力,想在这里兴风作lang,杀几个人,也是轻而易举。
  


郑号锡努力让自己冷静,如果田柾国真是为取自己命而来,那根本没必要打电话给自己,直接找几个流氓就可以把自己给解决了。
  


郑号锡故作镇定的走在路边,面色凝重没有说话,等待田柾国继续说下去,他必须先知道伏伦找上自己的目的,这才能采取防范措施。
  


俨然间,郑号锡发现,自己的求生本能一直存在着...
  


手机那头传来田柾国轻笑的声音,“宝贝儿,听说你有个妹妹在国外求学,长的甜美动人,而且还是个处.儿,这样的极品,你说我是不是该.....”


“你敢!!”郑号锡对着手机爆吼一声,惹的行人频频转眸盯着郑号锡,露出怪异的目光。郑号锡连忙加快脚步,压低声音,但还是抑制不住的低吼道:“田柾国我告诉你,郑号淑身边有金泰亨的人在暗中保护,你要是敢有什么**行为....”
 


 郑玺用着郑号锡的身份潜伏在金泰亨身边,金泰亨不知情,但为得到爱人的原谅,他将郑号锡一切重要的东西都保护了起来,其中就包括郑号淑。这算是他的挽救行为,也算是对郑号锡表达一种悔过改新的决心,因为他希望“郑号锡”即便有一天记忆恢复,也能安安稳稳,温顺微笑着留在自己身边。  


“如果你想让我和金泰亨在你妹妹身上一较高下的话,我完全可以尝试一下,一直玩男人,很久没尝过女人的滋味了....”“田柾国!”郑号锡咬牙切齿的阻断,沉声道:“你和金泰亨之间的战斗,谁死谁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你根本不用担心我会破坏你和郑玺的计划。”


“我可不是为了这个来找你的。”


“那你找我是为什么!?!”郑号锡几乎急疯了,千躲万防,他还是陷入了金泰亨和田柾国的恶战中。  “那可就多了。”田柾国笑的别有深意,“二十分钟后,**餐厅二楼**包厢。”田柾国话音刚落,不给郑号锡任何开口的机会,便迅速挂掉了电话。
  


郑号锡气的几乎想砸掉手机,他无法无视田柾国的威胁,毕竟在东南亚,田柾国的暗黑势力狂遮半边天,手底下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数不胜数,即便是年长的帮派老大,见到田柾国,也会客客气气的尊称一声田爷。  这个世界上,能抗衡田柾国的,怕是只有金泰亨。


田柾国所交代的这家餐厅是 x 市口碑极好的西餐厅,位处寸土寸金的 x 市中心地带,环境清幽,装设奢华,主厨为美国高级西餐师,所有餐点皆为上乘之最。
 


 郑号锡很快便来到了这家西餐厅门口,考虑到这里的确不是最好的作案场所,郑号锡这才抬脚走了进去。或许应该庆幸,田柾国所选的地方不是什么偏僻的城郊小巷或酒店套房,至少,自己今天可以四肢健全的离开这里。 



 田柾国所在的包厢门口,站着两个看上去十分强壮的男人,见郑号锡走来,一个男人面无表情的伸出一臂拦住郑号锡,冷冷道:“对不起先生,我们必须先确定你身上无任何可以致伤的物品。”  郑号锡愤怒,田柾国还真是神经过敏,怕是金泰亨也不会这么防备自己。毕竟他怎么都不像是有杀伤力的人。  



终于走进了包厢,而田柾国早已坐在那里,脸上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眯笑着打量着郑号锡。  虽然他已经承认灵魂交换这种说法,但想到眼前这个郑玺身体其实住着另一个灵魂,田柾国依旧感到惊奇。  难怪,难怪这个”郑玺”在游轮上见到自己时会是那种清冷的态度,真正的郑玺,在自己面前应该是卑微讨好的姿态,爱的没有任何自尊。



郑号锡坐在田柾国的对面,毫无避讳的对上田柾国那种探索性的目光。
田柾国穿着一件深黑色的休闲外套,没那么阴冷,甚至看上去比郑号锡第一次看到他时还要年轻些,加上带着一脸无害温柔的微笑,所以感觉像是一个高级白领下班后来此休闲。
  


不过这些在郑号锡眼里,仅仅只是表面而已...


“宝贝儿,想我了吗?”田柾国轻笑着,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又起身为郑号锡倒了一杯。  “开门见山吧,你到底想干什么?”郑号锡面色清冷,毫不客气道。


“只是想请你吃顿饭,就那么简单。”


“田柾国,你知道我是谁!”郑号锡重声道:“你让我来,就是为了请我吃这顿餐!?” 田柾国轻笑两声,一只胳臂抵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望着郑号锡低声道:“你果然和郑玺有着天壤之别,我发现我好像对你更感兴趣了,要是我爱上你了怎么办?”


  郑号锡先是一惊,随之不屑的嗤笑道:“那你这辈子都只能是单相思。”  田柾国重新倚在椅子上,笑呵呵的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随之双手环胸的望着郑号锡,“到底是金泰亨爱到骨子里的男人,他爱的,我都想要!”


“田柾国,你用我妹妹威胁我到这里,就只是为了和我说这个?”郑号锡有种拍桌离开的冲动,“你终究是东南亚有头有脸的人物,用一个女人来威胁我,算什么男人!”


“那在你眼底,金泰亨算男人吗?”田柾国很阴懒的倚着,似乎饶有兴趣的观察着郑号锡脸上的每一个表情,他已经看腻了郑玺用着一俱陌生身体在自己面前时的百态,现在,对这个真正的郑号锡,倒是有股一探到底的冲动。
 


 郑号锡被田柾国这句话堵的无言,的确,金泰亨也曾用郑号淑威胁过他,这么算来,金泰亨和田柾国根本是一类人,都是人渣。
  


虽然对金泰亨有所改观,但那些劣迹斑斑的过往,郑号锡终究忘不了。
  


郑号锡没有说话,一脸阴沉的扭头望着旁边落地窗外的人流,田柾国则突然站了起来,走到郑号锡身后,郑号锡一慌,刚想站起,田柾国伸出双手,迅速的摁住郑号锡肩膀,将郑号锡半起的身体重新摁了下去。  


“慌什么...”田柾国笑道,“我可没有金泰亨那么暴力。”


“你到底想怎样?”郑号锡握紧手掌,压抑的低声道。


田柾国没有说话,鼻尖轻轻滑过郑号锡的耳廓,这才缓缓开口:“你喷香水了,怎么那么香..”  “我从来不用那种东西。”郑号锡愤声道。
田柾国满意的轻笑,“莫非是体香?”
  


感觉到田柾国的嘴唇在自己侧脸划动,郑号锡有些嫌恶,刚想歪头,便听到头顶传来田柾国戏谑低沉的声音,“这么白的皮肤,不留点记号真是太可惜了。”话毕,田柾国突然稳住郑号锡的头,对着郑号锡裸露在外的脖颈吻了下去,更像是吮吸,因为用力,郑号锡甚至感到疼痛。
 


 郑号锡挣扎,但终究不是田柾国的对手,双手被田柾国死死的钳制在一边无法动弹,田柾国并没有什么多余动作,很快便松开了嘴,望着郑号锡脖子上那个明显的红色记号,满意的轻笑起来,转身坐回了椅子上。  郑号锡不停的用手蹭着被伏伦吮吸过的地方,显然被刚才田柾国的动作吓到了,脸色极其难看,却不忘恶狠狠的瞪着眼前的田柾国。


“下面就该切入正题了。”
  


虽然这么说,但田柾国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随意态度,“做我的情人如何?”顿了顿,田柾国继续道:“不过看你的态度,好像这个问题已经有了答案,怎么,不考虑考虑?”


“那我还真有必要问问,拒绝的后果是什么?”郑号锡手依旧揉着脖子,面色阴冷的望着田柾国,这种问题,他除非发疯了才会答应田柾国,刚出狼穴,难道又要让自己陷身虎窝?
  


一时担心郑号淑的安慰才慌慌的来到这里,现在想想,凭借金泰亨对自己的执着,怎么可能允许郑号淑受到伤害,因为郑号淑也是他将自己牵制住的一个致命武器。
“后果?哪会有什么后果。”田柾国笑道,“我对自己感兴趣的人向来都很温柔。”  


“是吗?那真奇怪,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同意。”


“这只是时间的问题所以珍惜这次机会....”田柾国笑意更浓,“等到你被送到我面前时,我的温柔可就没了。”



四十三章到底是谁留下的!
  


郑号锡走出餐厅时,天已经黑了,伸手将上衣领口竖起,遮住田柾国在自己脖子上留下的吮吸红迹,心中暗暗怒恼,整整三个小时,田柾国说的尽是些没营养的废话。


田柾国依旧悠闲坐在原座位,透过旁边的落地窗,目含深笑的望着离去的郑号锡,当那具清瘦坚韧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时,郑号锡这才收回目光,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计划提前,我要在一星期内得到这个男人!”


------------


郑号锡回到公寓,刚打开门,坐在沙发上的金泰亨立刻不耐烦的望向郑号,声音沉愤,“你去哪了?往常这个时候,早就洗完澡做爱了。”
  


郑号锡最讨厌的就是金泰亨这副仿佛这间公寓主人的蛮横口气,以及三句不离性的说话习惯。  每晚到自己这里蹭饭不说,甚至理直气壮的命令自己不准加班,必须准时准点的回到公寓做晚饭,面对这个恶魔,郑号锡不能打也不能骂,只能不冷不热的伺候着,如同欺横霸市的地主家一个小奴隶,被奴隶主不亦乐乎的使唤着,甚至越来越上瘾。


成倍上加,加上不久前又被田柾国恐吓了一番,郑号锡现在,只想睡觉,还有打电话给自己的妹妹。  看见郑号锡脸上的疲惫色,金泰亨的神色稍微和缓了很多,稍微换了个倚姿,低沉道:“我已经在外面吃过了。”
 


 他曾经答应过这个男人给他自由,所以并没有派人时刻跟踪他,和以前唯一相同的,就是自己每晚会来他这里,偶尔留夜。这样的相处方式,金泰亨不想打破,以前他太急进,是因为害怕好不容易发现一个和郑号锡相似的男人会突然离自己而去,现在,郑号锡已经回到了他身边,他自然可以气定心闲的去面对这个男人,用他泄欲,用他排恼,至于烦恼什么,整日围绕在心上,金泰亨也没有刻意去分析,只知道在这个男人身边,感觉,很舒适。
  


郑号锡喝着水,没有转身去望金泰亨,许久才低声道:“金泰亨,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金泰亨正打算起身走向郑号锡,被郑号锡这么一问,身体又坐了下去,似乎被问到了什么禁忌,金泰亨脸色阴沉了一下,但随之又阴笑着反问道:“你这么问我,是不是因为你已经爱上我了。”  



其实,金泰亨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有多讨厌自己,他曾经利用他夺得了叶重光的一切,又将他送人,逼他自杀,但是,他的温柔同样走进了他的心里,在他最寥落的时候,被抛弃无助的时候,一个人生活孤单的时候,他如雪中送炭般及时送去强壮的温柔和结实的安全感。  他默许自己每晚出现,这就是他爱上自己的最好证明!
  


郑号锡没有回答金泰亨的问题,他没有答案,即便有了,他也不愿意回答,那是对自己黑暗过去的一种嘲讽,嘲讽他郑号锡如今有多可怜。


“金泰亨,你相信灵魂交换这种说法吗?”说这话时,郑号锡心跳加速,紧握着玻璃杯,生怕漏掉金泰亨说的每一个字。

  


他为什么要这么问,郑号锡自己也不知道,心血来潮?亦或许是因为田柾国突然出现,扬言要得到自己,所以又对未来的命运惴恻不安。
  


更或者是因为田柾国告诉他,金泰亨很快就会和郑玺去国外领证结婚....
金泰亨有些莫名其妙的拧着眉,“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郑号锡失望的耸下肩,低声道:“金泰亨,你以后还是不要来了。”


“你说什么?”金泰亨眉梢一跳,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郑号锡转过身,很认真的望着金泰亨,方才一脸不耐的他,此时脸色微微狰狞起来。  “你要结婚了不是吗?”郑号锡一脸平静,“而且,我也想过上正常生活。”  


金泰亨一愣,似乎没想到郑号锡会知道这件事,这件事他除了郑玺,没有告诉任何人,但的确命人在国外暗中筹备着,这场婚礼是他期盼已久的,但是,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的喜悦,好像得到的同时又失去了什么。  “我的确要和锡锡结婚了,但这并不影响我和你的关系。”金泰亨很随意的解释道,但心底却逐渐烦躁起来。


“关系?”郑号锡冷笑一声,“金泰亨,那你说说,我们之间,算什么关系?”  “上过床了,你说什么关系,不要告诉我,你还想要什么名分。”金泰亨面无表情道。  郑号锡轻笑起来,他就知道,在金泰亨眼底,自己只是个用来发泄欲.望的存在。  



“结束吧金泰亨,各自滚回自己的世界去,我们本来就不是一类人,再纠缠在一起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呵,差点忘了,你根本不需要结果,所以这场偷.情游戏,最后狼狈落拓的只会是我。”  “赶我走?”金泰亨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那我倒是很想知道,每晚扒光你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像以前那样拼命反抗。”



“你....”郑号锡面色一窘,随之扭过头,“我不想和你争辩什么,总之你以后不要再来了,当然,你若是强行,我也拦不住,只是以后,我不会再为你做任何事。”


“你突然变成这样,就是因为我要结婚?”金泰亨嘴角微微上扬,心情突然说不出的好,“你想用这种办法留住我?还是想让我把结婚的对象换成你?”



“你太高估你自己了!”郑号锡忍不住大声道,“金泰亨,现在这一秒起,这里,不再欢迎你,明天我就会换掉公寓钥匙,如果你强来,我就去报警,或者直接在网上发布一条帖子,就说说鼎鼎大名的皇刹总裁的风流史,我相信转载量一定不少,我不怕丢人,倒是你那个小新郎,别承受不了爱人婚前出轨的打击,再跳一次崖!”


“***闭嘴!”金泰亨突然爆吼一声,双目锋锐射光,目含杀气的盯着郑号锡,阴残一笑,“我不知道你今天是发的什么疯,但我告诉你郑玺,我对你,已经没有以前那样的兴趣了,所以没必要总是一副我很在乎你的模样,还有,让我来告诉你你为什么每天晚上不反抗我。”



金泰亨笑着靠近郑号锡,郑号锡站着未动,微仰着头,冷漠的盯着走到自己面前的金泰亨。  “你身体已经习惯我了。”金泰亨低笑着,一手很轻易的勾住郑号锡的下颔抬起,“其实你真正想对我说的,是求我不要和锡锡结婚,永永远远和你生活在这栋公寓里,只满足你一个人,只对你一个温柔。”  “你错了金泰亨,我和你一样,只是想找个人满足生理需求而已,这个人,随便是谁。”  


红色的血光从金泰亨的眼中一闪而过,金泰亨用力捏着郑号锡下颚,声音沉冷了几分,“那为什么现在不需要了?是因为又找到一个能满足你的了?”
 


 郑号锡轻笑,视线更加直接的对上金泰亨冷冽的双眼,“这和你有关系吗?你既然认为我这是在欲擒故纵,那你可别上当了!”


金泰亨发现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根本压制不住自己的真实情绪,无论是喜悦还是愤怒。他在众人面前,明明是个深沉稳重的男人,喜怒不形于色,从来不会在对手面前泄露自己的真实情绪。  



“你是觉得我治不了你?!”金泰亨脸逼近郑号锡,鼻尖几乎相碰。


“金泰亨,你这招已经对其我没用了。”郑号锡露出挑衅的笑容,一字一顿的开口道。  “很好!”金泰亨松开郑号锡,冷冷的一笑,“如果你还能像之前那样顺从我,我或许还会在心里给你一席之地,现在看来,你连给我暖床的资格都已经没有了!”


“那我还真应该好好庆祝一番!”郑号锡脱口反击道。


金泰亨盯着郑号锡,怒火在胸腔涌动但却怎么也发泄不出,只是目不转睛的和郑号锡对视着,他想过,如果这个男人能一直这么安稳下去,他或许在和“郑号锡”结婚后,同样将他当做情人,时常来这里找他。  



郑号锡做不到和金泰亨长时间对视,冷哼一声,转头望向别处,可就在郑号锡转头的一瞬间,脖间那一小块红色的吻痕突然落入金泰亨视线内,白皙的脖颈处,那一点,红的太过刺目,令金泰亨大脑猛打一个机灵。  



“你干什么!?!”郑号锡大吼一声,因为金泰亨突然掐住郑号锡的脖子扭向一边,似乎想看清那个痕迹到底是怎么留下的。
  


一目了然,是被人用力吮吸才造成的!
  


这个人是谁?!总之不是他金泰亨!


“***今晚发疯,原来是因为又找到个野男人了!”金泰亨掐住郑号锡的脖子,用力的抬高手,使得郑号锡只有脚尖落地。
  


如果刚才怒火堆积于心无法宣泄,那么现在,怒火终于找到出口,全部集中喷发!  郑号锡拼命撕打着金泰亨的手臂,但还是没能阻止金泰亨将其一点点的升高。  “是谁?闵玧其?还是那个已经甩了你的朴智旻?”
金泰亨甚至忘记了自己刚才和郑号锡的对话,此刻大脑里满是郑号锡脖间那抹红痕。  


“不...不是....你放...放开我....”郑号锡艰难的张嘴,脸色已经逐渐由白变红,逐渐变紫。  


“不是?难道是哪个女人?怎么?被男人操够了,所以想去操女人?”  “松...松手!”郑号锡根本听不清金泰亨的话,因呼吸不畅,意识甚至开始模糊起来。 


 金泰亨扬手一扔,将郑号锡甩在沙发上,大步向前摁住郑号锡,开始迅速的撕着郑号锡衣服,一边满脸狰狞道:“我他妈倒要看看,你到底***了多少次!”
 


 郑号锡挥着手,拼命的想推开金泰亨,大声喊着,“不是!你停下!我没有!”他不想解释,可是发了疯的金泰亨,实在太恐怖。


金泰亨很快便撕掉了郑号锡的上衣,犀利的双眼如同探测仪一样扫描郑号锡全身,发现无任何缠绵后的痕迹时,又伸手去扯郑号锡的腰带,郑号锡本能的蜷着身体,直到**的双腿被金泰亨猛的拉开时,郑号锡才慌张的想用手去遮,结果被金泰亨一掌拍开。
 


 将郑号锡的身体翻来覆去,金泰亨细细检察了郑号锡的每一寸肌肤,反反复复打开着郑号锡的双腿,似乎不相信郑号锡没有被人碰过。
“你放手!”郑号锡咬着唇,望着抓着自己脚踝不松开的金泰亨,声音里满是耻辱感。  


金泰亨这才抬起头望着郑号锡,面色依旧冷硬,大手一伸,再次掐住郑号锡的脖子,森冷道:“到底是谁?!”
  


那么明显的地方留下吻痕,金泰亨能感觉到,这是个挑衅,是那个留下记号的人,对自己赤.裸裸的挑衅! 



第四十四章出现叛徒
  


郑号锡不知该如何解释,田柾国是金泰亨的死对头,如果自己说这是田柾国强行留下,以金泰亨猜忌多疑的性格,必然会紧追不休,甚至会刨根问底,而自己解释不清,很可能会被金泰亨冠上莫须的罪名。  “***怎么不说?!”金泰亨鼻息咻咻的喷在郑号锡脸上,风雨欲来的脸上依旧是浓厚不减的怒火,郑号锡的沉默被金泰亨看成心虚,加上那个红色的痕迹清晰的现在金泰亨的眼底,仿佛在嘲笑他愚蠢。  



“金泰亨!你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郑号锡无畏的直视金泰亨,是啊,凭什么!他夜夜占据着自己的身体,却依旧若无其事的准备着和郑玺的婚礼,他把郑玺当做自己,那他又把自己当成了谁?!  “你想护着那个男人是不是?”金泰亨突然冷笑起来,“你以为你什么都不说我就调查不出来吗?我告诉你郑玺,x 市每个角落的监控,只要我一个命令都可以调出来,你下班去了哪,见了谁,不到一个小时,我就可以知道的一清二楚!”
  


郑号锡没有说话,撇开金泰亨的视线,冷漠的脸上一派平静,调查出来又如何,难道他会杀了自己?  金泰亨望着郑号锡无所谓的神情,更加强烈的愤恼冲上大脑,他想给这个男人一个解释的机会,他的确愤怒,但他并不想和这个男人将关系弄僵,只为以后,自己依旧可以进出这里,可是,他居然这般不屑。从他开始每晚到这里陪他之后,金泰亨发现自己对这个男人威慑力基本上成零,无论自己发怒成什么模样,他依旧能风轻云淡的露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金泰亨也清楚,他是被自己逼成这样的,一步一步,将他逼的对这个世界彻底失去失望,为活着而活着,冷漠的面对一切,亦或者,他冷漠面对的,只有自己一个人!


“郑玺,***别太放肆了!我之前纵容你,只是因为你对我有价值,现在,我随时可以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弄死你!”
  


郑号锡没有说话,在金泰亨松开手后,低着头,像部机器一样穿着被金泰亨撕坏的衣服,勉强遮住身体。  他从来不知道给自己留下尊严,或许刚才即便有人在场,他也能为检查身体而毫不犹豫的撕光自己的衣服。  郑号锡以为金泰亨会因为一时愤怒而甩门离开,可穿好衣服后,郑号锡也没见金泰亨有离开的意思,听着金泰亨不规律的呼吸声,就知道他还愤怒着。
  


即便说再多,金泰亨也无法忽视郑号锡脖子上的那个“记号”,太过显眼张扬,也许是因为吮吸太过用力,甚至微微发紫,就这样高调的晃在他的眼前,让他时刻脑补着,该是一种怎样的激情画面,一个男人埋在他的脖间,用嘴用力吻着,而被吻时,他又是怎样享受的表情。
  


郑号锡起身,刚想抬脚离开客厅,金泰亨突然拽住郑号锡的一条胳臂,声音低沉道:“把那个痕迹去掉!立刻!!”
  


这个男人是他的东西,即便他不要,也只能是他,他的身体,每一处,留下的都只能是他金泰亨的记号!即便他死,也必须死在他手里!
  


郑号锡有些不耐烦,但又甩不开金泰亨的手,只好冷冷道:“过两天它会自己消失!”  “你想带着这个出门?!***还要不要脸!”后面那句话,完全是金泰亨情急之下加上去的。  郑号锡懒的再和金泰亨争辩,更加大力的去甩金泰亨的手,谁知金泰亨突然大力一拉,将郑号锡整个人拉进他的怀里,不给郑号锡任何反应的机会,迅速俯下头,对着那个深红的痕迹用力吻的下去,不,是用力吮吸起来!恨不得将那一块肉全部含进嘴中,因为太过用力,郑号锡感到尖锐的疼痛。



金泰亨死死稳住郑号锡双肩不让其反抗,而郑号锡被迫歪着头,无论怎么动身,都阻止不了金泰亨,随着一阵强烈的疼痛感,郑号锡痛的叫出声,随之也终于推开的金泰亨。
  


郑号锡摸了摸脖子,细细一看,果然出血了,显然脖子被金泰亨用力咬破了。  “***吗?!”郑号锡捂着脖子,满脸怒容的冲金泰亨吼了一声,差一点,差一点就被这个**咬破喉管了!


金泰亨扬手擦去嘴唇上的血迹,当然,那是郑号锡的血。随之惬意的笑容浮上嘴角,金泰亨这才一脸满意的轻笑道:“现在,这个痕迹可就不止两三天消失了。如果有疤的话,也许会跟你一辈子。”  “金泰亨!你这个疯子!!”郑号锡咬牙切齿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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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金泰亨没有任何温柔,他将郑号锡的身体折成各种姿势供自己发泄,好像郑号锡越痛苦他就越痛快,他还是没有知道那个吻了他的男人到底是谁,所以他不甘,他想用这种方式让这个男人记住,他金泰亨,才是他的男人!

 


 郑号锡已经记不清自己被索取了多少遍,意识涣散的被金泰亨摁着后背压在床上,身下的攻势至始至终都未减缓,知道求饶没用,所以郑号锡不发一言,只在痛苦到极致的时候闷哼几声。  终于得到淋漓尽致的释放,金泰亨这才趴在郑号锡的背上,低沉的粗喘着,但手依旧在郑号锡大腿内侧轻轻揉捏着,他不希望身下这个男人睡过去,他想要他永远记住这种感觉,被他金泰亨占有后的感觉。  



“够不够?”刚经过一场性爱的洗礼,金泰亨的声音磁性低沉,他将郑号锡身体翻过面对着自己,手指轻轻捏住郑号锡的下颚,“不够的话我再来一次!”他想听这个男人的求饶,他的声音对他来说,的确具有一种难以抗拒的魔力。

  


郑号锡低低的喘息着,即便他再怎么坚韧也受不了金泰亨这种强悍的索求,此刻,郑号锡的脸上毫无清冷,白皙的面颊透着一股令人疼惜的脆弱,刚才一番毫无温柔的剧烈撞击,令郑号锡久久不能回神,望着金泰亨,郑号锡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他问了自己什么。


“你...你太过分了!”郑号锡无力的吐出一声,“你这么对我,还会有力气和你那个爱人翻滚吗?给他留点精力吧金泰亨!我怕你在他床上满足不了他!”



“你这是在变相求我吗?”金泰亨阴笑起来,一只手移到郑号锡身下继续挑逗着,“我告诉你,就用一只手,我也能干的你死去活来!”
  


郑号锡先是惊恐一震,随之抿着唇头扭向一边,他对金泰亨,已经说不出任何乞求的话了。  金泰亨还是放过了郑号锡,穿好衣服后,他将又重新压在郑号锡身上,细细观察了郑号锡脖子上那个深紫色甚至破了皮的红色痕迹,最后在郑号锡猝不及防中,再次低下头,对着那个已经痕迹再次用力吮吸了一番。  


金泰亨很少在郑号锡这里留夜,每次快到午夜时,金泰亨便会恢复来时的模样,神清气爽的离开公寓,有时自己开车过来,有时困意太浓,便让金南俊在楼下等自己。


金泰亨以为生活这般轻松快意,是因为别墅里的那个“郑号锡”,却不知是来自公寓里的“郑玺”。  “V哥,那边的眼线传来消息,田柾国又来 x 市了。”金南俊一边开着车,一边汇报道:“但这次带的手下不多。”
“知道他来的目的吗?”金泰亨闭着眼睛靠在后座上,声音平淡,但心中也为之疑惑,田柾国从来不做无意义的事情,他可不会认为,田柾国这次来 x 市是为观光旅游。
  


只有一种可能,就是田柾国在 x 市有人接应,亦或者金泰亨在 x 市的手下分布,田柾国一清二楚,所以才能巧妙的躲避开。


“这个不急,离开东南亚,他掀不起什么 浪,先确定他人在哪,再派人时刻盯着他。”  “明白!”


“交给你的那个调查,现在有什么结果了吗?”金泰亨睁开眼睛,神情严肃的望着金南俊。  


“现在已经可以确定,是内部人泄露了那些机密。”金南俊认真的回答道。他很清楚,金泰亨最恨的就是身边的人背叛他!


金泰亨的双眼逐渐眯成一条线,全身散发着浓重的杀气,脸色阴森,无比低沉的开口道:“给我一个个排除,一个都不准放过!找出来后,直接拖到牧场喂狗!”
  


在 x 市城郊,金泰亨有一个专门饲养各种凶残犬类的小型牧场,那是他的私人刑场,能避开所有不必要的麻烦,无声无息的解决掉那些叛徒。


金泰亨回到别墅,洗完澡后直接走进了卧室,郑玺已经睡了,金泰亨打开台灯,凝视着郑玺的脸很久后才上床,睡前去确定床上人的模样,这已经成了金泰亨的强迫症,因为他要确认这个男人是自己的锡锡,这样,他才能打消心里的那份烦躁感,说服自己抱着他入睡。
  


郑玺扭动了几下,惺忪的睁开眼睛,望着眼前的金泰亨,声音低绵,“今晚又应酬了吗?”  身上没有任何烟酒味,显然不是去应酬。“嗯,最近都会很忙!”金泰亨温柔的说完,习惯性的将下巴轻轻垫在郑玺头发上,低声道:“锡锡,睡吧!”
  


郑玺轻轻嗯了一声,温顺的靠在金泰亨的怀里,努力的调整好呼吸节奏。 郑玺一直未睡,自从接完田柾国的那个电话,就一直在绞尽脑汁的策划着:该如何才能达到田柾国想要的那个结果.....


第四十五章手机密码
  


幸好隔天就是双休,否则以昨晚激烈的程度,郑号锡一定会为自己请假,全身除了酸就是痛,金泰亨彪悍的骨骼精力,一般人真心招架不了。睡到中午,郑号锡才慢吞吞的坐起身,迷迷糊糊搭了件衣服在身上,便下床扶着腰,艰难的走向浴室。  自从金泰亨每晚来这栋公寓,早晨洗澡俨然成为了郑号锡的习惯,被折腾的全身狼狈,不洗澡,郑号锡基本上没脸出门。
  


望着镜子里满身吮吸红痕的身体,郑号锡能做的只是嘀咕着痛骂金泰亨几句,昨晚,金泰亨发疯似得在自己身上啃咬,留下一大片清晰难消的痕迹,也许是念念不忘自己脖子上的“意外”,所以才会如此失控在自己身体上制造独属于他的记号,特别是脖子的那小块皮肤,紫的发黑,基本上已经看不出那是吻痕了。 


 一切结束后,郑号锡在脖子上贴了一块创口贴勉强遮住那小块皮肤,然后才开始准备早餐,不,是午餐。  习惯了一个人生活,郑号锡安静的做着午餐,因为只有自己一个人的量,所以郑号锡并不会在菜样上大费周章,基本上两菜一汤就可以了,只有在晚上,郑号锡才会下意识的去花功夫做些可口的菜样。  


沉静平线般的生活难免产生孤寂感,因为一直以来的痛苦以及难以言说的秘密都是一个人在承受,所以郑号锡对生活里的那份冰冷感知的更为深切。
  


郑号锡的朋友都有着自己的生活,只有偶尔才会聚在一起喝酒畅聊,所以每逢周末,郑号锡便会一个人宅在家里整理从公司带回来的工作,偶尔去超市买些日用品。
  


郑号锡时常会想,是否就是因为自己的这份孤寂,才会如此容易的被金泰亨的身影影响了心绪,即便知道自己留在 x 市会被金泰亨一直纠缠,但依旧没有离开的想法,或许,在潜意识里,他已经默认了金泰亨在自己世界里放肆纵横。
  


傍晚的时候,郑号锡突然接到一通电话,看来电显示,郑号锡便心里一惊,这是田柾国的手机号码!因为上次接过田柾国一通电话,所以田柾国的电话号码郑号锡记的很清楚。
  


望着不断响铃的手机,郑号锡犹豫再三也没有伸手去接,等响声停了之后,郑号锡果断关机,怕的就是再被田柾国威胁一番,上次莫名其妙的见面,郑号锡甚至没有搞清楚田柾国真正的目的。  对着电脑半天,郑号锡有些口渴,准备到客厅喝水时,突然看见沙发上有一部手机,熟悉的纯黑色,静静的躺在沙发的角落里。

  


郑号锡一眼便看出那是金泰亨的手机,因为经常看到他坐在沙发上发着短信,所以郑号锡印象很深。  金泰亨的手机向来是不离身的,郑号锡很清楚,金泰亨的手机就好比总.统手里的黑匣子,装载了他“江山”里太多机密。
  


是的,郑号锡知道密码,之所以时隔那么久还能记清,仅仅是因为这八位数是郑号锡的生日。  拿着金泰亨的手机,郑号锡却不敢贸然输入,因为害怕金泰亨早就改掉了密码,如果因为输错而毁掉了里面所有情报,金泰亨必然会以此为借口再次将自己往死里折腾一番。
  


郑号锡将手机仍在一旁,想着等金泰亨什么时候想起来了再到自己这里拿。  


话虽这么说,但坐在电脑前,郑号锡的视线却时不时的瞥向桌上的那部手机,也许,也许里面有金泰亨什么不可告人的私人秘密吧。
  


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想通过手机里的内容更深的了解那个恶魔,因为那么长久的纠缠,郑号锡还是无法真正看清肖烬严。
  


抓心挠肝般的想去窥伺,郑号锡一边暗暗鄙视自己,一边伸手再次拿起金泰亨的手机打开。  静望了十秒,郑号锡屏住呼吸,屈出手指点起桌面上的数字,错就错吧,大不了把这部手机给扔了,就说自己没看见。
  


郑号锡输进自己的生日,结束时点确定时,整颗心都悬了起来,也许是觉得自己的行为太过不道德,郑号锡竟有种做贼的心虚感觉。
  


手机发出微微震动,居然,解开了!
  


有那么一瞬间,郑号锡的心隐隐作痛,两年了,金泰亨换了不知多少部手机,而密码,居然一直是自己的生日。
 


 郑号锡平稳心境,开始点开一些类似可以存文字的文档,想着金泰亨是否像自己一样,有写日记的习惯。  郑号锡对手机的那些机密文档没有任何兴趣,基本上点开后就立刻关上,只想着找到些关于金泰亨私人的文档。
  


一番搜找,什么也未获得,郑号锡有些颓丧的随手点开相册,大脑猛然一惊,里面居然全是自己的相片。  是那一年多里,自己被他囚禁在别墅里的照片,安静的吃饭时,呆滞的凝望窗外时,以及睡觉时....只是除了睡颜其他照片都是侧影,显然是在自己未注意的情况下偷拍的,有的甚至只有背影,但依旧存在手机里。
  


心,突然说不出的郁痛郑号锡垂下眼帘。
  


一直以来,他都逃避着金泰亨对自己的爱,因为不愿意承认,一直笼罩自己的竟然是爱情,害的自己片体鳞伤,以一陌生身体偷活于世的,居然会是爱。



郑号锡相信世界有爱,但他不知道,爱也可以分好多种,并非只有美好的才算爱。  除了相册,郑号锡并没有再发现什么令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有些失望的放下手机,郑号锡瘫椅在电脑前,开始感伤。
  


早知道就不打开了,白给自己添加那么多杂乱的心绪....天快黑了,金泰亨还没有出现,按照往日的出现规律,这个时候若还没有来,就代表他今晚不会出现了。
  


这是郑号锡意料之中的事,昨晚争吵的那么凶,以金泰亨的性格,必然放不下架子,不过根据金泰亨往日的习性来看,似乎也就能坚持一晚,明晚再忍着不出现,那郑号锡真要佩服他了。  既然金泰亨今晚不来,那他也没必要再去花心思做晚饭,于是穿了身休闲服,郑号锡拿着钱包,便离开了公寓。
  


林左柯送给黎九一家酒吧,黎九有滋有味的经营着,生活悠悠乐哉,早就邀请郑号锡去赏光,但郑号锡一直苦于被金泰亨晚晚奴役,没有时间前去,今晚,正好是个机会。


“真没想到,你现在居然也是个小老板了。”郑号锡点了杯啤酒,坐在吧台前轻笑道,黎九坐在郑号锡旁边,满面红光,看上去心情很不错。
“跟你这堂堂 my 副总比起来算什么。”黎九故意打趣道,“我这酒吧才开始经营,收入没多少。”  



“一分钱没投资净拿钱,你知足吧!而且看这客量,不出一个月,生意必定火爆!”  “呵呵...”黎九乐呵呵的笑了起来,又点了杯啤酒,感慨的叹了一声,“小玺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感觉像做梦一样,对了,你说我这么普通一个男人,左柯怎么就对我这么好呢?”  


“得了,你别想那么多。”郑号锡拍了黎九后脑勺一掌,开玩笑道:“对自己自信点,多愁善感可不像你。”


“我可不是个会为爱伤感的人,更何况,我根本不爱左柯....”黎九瞥了瞥嘴自言自语道,声音低细,所以郑号锡并没有听清楚。

  


郑号锡和黎九坐在吧台前正聊着,身后传来打招呼的声音。


“郑玺,这么巧!”
  


郑号锡和黎九应声回头,这才看清身后的人,是郑玺。
  


因为郑号锡的身体曾禁受过毒.品的侵蚀,所以郑号锡以前瘦骨嶙峋,但现在郑玺占用后,身体看上去正常了很多,甚至比起以前正常的郑号锡还要微微胖些。腿里的子弹在田柾国手里时就已经取出来了,时过那么久,郑玺行走基本已经和常人无别。总而言之,此刻的郑玺,生活的很不错...

  


黎九并不认识眼前的男人,只是疑惑的转头望向郑号锡,“他是你朋友?”郑号锡没有回应黎九的问题,而是皱着眉,满脸不悦的望着郑玺,自从被郑玺拽下水,郑号锡对他满脑子都是反感厌恶,“你来这干什么?!”郑号锡冷冷道。



点了杯和郑号锡一样的酒,郑玺这才再次开口,脸上挂着不冷不热的笑,轻声道:“明天就要变天了,所以想来和自己的身体喝最后一次酒,没意见吧?!”



第四十六章郑玺的算计


郑玺和郑号锡的对话,一旁的黎九听的莫名其妙,但看郑号锡一脸剑拔弩张,话语里明讽暗嘲,黎九也立刻明白,这两人,应该是仇人关系。感觉自己存在多余,黎九索性借口离开。


“过两天就是我的婚礼.”郑玺一边喝着酒,一边面带微笑的说道,“他想在 x 市低调的举行一场婚礼,然后去国外领证时,再高调隆重的举办一次,你不祝福我一句吗?这也算是祝福你自己。”  郑玺口中的“他”指的自然是金泰亨。
  


郑玺一直乖顺的呆在金泰亨身边,目的只为帮田柾国窃取有用的机密情报,因为金泰亨对此刻郑号锡模样的郑玺警戒心几乎为零,所以郑玺可以轻易拿到任何金泰亨的东西,而以金泰亨对他的着迷程度,无论调查谁,也不会怀疑到这个郑玺身上。
  


郑号锡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低着头,眸色深沉,“你就没想过金泰亨有一天会知道真相,然后你被....”  



“已经没有真相了不是吗?”郑玺玩着手里的空酒杯,笑的格外动人,“不被别人承认的,永远成不了真相。这种道理,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否则,你也不会到现在还保持沉默。”  



郑号锡发现自己真的是小瞧了这个郑玺,明明在自己记忆里,郑玺是个胆小懦弱的男人,而现在,他看上去那么精明,城府至深,心机叵测。
  


时间果然会改变一切,人之本性,以及对世界本有的认知,都抵不过人对欲望的追求。郑号锡有些感伤,如果,仅仅只是如果,自己能变的像金泰亨那样十恶不赦些,或者,对自由的欲望更强烈些,或许就能在金泰亨熟睡在自己身旁时,在他的心脏处,刺上致命一刀。


“田柾国是想让你要他的命吗?”郑号锡低头喝着酒,也许是因为心口闷的难受,郑号锡一个劲的给自己灌酒。  “这好像不是你应该关心。”郑玺脸上的笑逐渐消失,“你已经知道的太多了,田爷随时都会要了你的命,所以我再劝你一次,离开 x 市吧。”
  


郑号锡自嘲的笑了一声,“如果田柾国真会要我的命,以他的势力,我离开 x 市又能怎样,也许只会死的更快。”


“你可以到国外呆上一段时间,只要不出现在金泰亨眼前,我会劝田爷放过你。”郑玺恢复之前一派祥和的模样,似乎真为郑号锡着想着。
  


郑号锡定神的观察着郑玺的神情,捉摸不透郑玺的心思,照理说,这个男人应该巴不得自己死才对,居然这么好心?


“我知道你对我心存芥蒂,但我真心想你能够活着,你的身体是我的,你要是死了,我会觉得自己不人不鬼。”郑玺低着头,望着杯子里的液体,神色哀伤。
  


郑号锡半信半疑的望着郑玺,总觉自己越来越读不懂这个郑玺。但郑玺的话还隐隐触动了郑号锡,因为他也有类似的想法,因为彼此占用着对方的身体,郑号锡对郑玺的这种感触深有体会。  郑玺见郑号锡保持沉默,继续低声道:“六天后,美国著名的**剧院,有一场合奏演出,我帮你妹妹争得了一个表演权力,这是她第一次出席这样盛大的表演,你作为他的亲哥哥,难道不应该去鼓励一下她吗?”  


“你帮她....”郑号锡吃惊的望着郑玺,他知道现在郑玺以自己的名义和郑号淑通过几次电话,但他没想到,郑玺会这么帮助郑号淑,这样的权力,郑玺怕是动用了金泰亨的势力关系。


“你不用感激我,他虽然不是我的妹妹,但在V总眼底毕竟是,所以我总得为她做点什么吧。”郑玺风轻云淡的打消了郑号锡的疑虑,随之认真道:


“她跟我说她很紧张,每天熬夜的练习,所以我想,如果你去陪他的话,她大概能心安些。”


“我真没想到,你为了让我离开 x 市,居然做那么多,不过还是谢谢你。”郑号锡轻笑道,“我会离开 x 市,但只会在美国呆上半月左右。”
 


 听郑玺这么说,郑号锡的确想去国外陪陪郑号淑,他和郑号淑都是习惯了孤独的人,一个人生活,一个人承受着周围的压力,作为郑号淑的亲哥哥,郑号锡总觉得自己为郑号淑做的太少。郑号淑好不容易走出病魔的威胁,终于有机会触及梦想殿堂的大门,在这对郑号淑来说最重要的时刻,自己的确应该出现在她身边,给她送去鼓励和支持。 


 郑玺心中暗暗松一口气,但脸上依旧很平静,“半月已经可以了,至少那时候,田爷对你不会再有杀心,而我,也会和V总到国外度蜜月。”
 


 郑玺的话令郑号锡感到一阵心绞,低下头继续喝着酒,郑号锡淡淡道:


“你和他什么时候举办婚礼?”  


“大后天!”郑玺脱口而出。



“那我后天就走!”


“好,我帮你准备机票,到时候派人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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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玺走后,郑号锡一个人坐在吧台上喝酒,一杯一杯的仰头灌着,心中的苦痛终于弥漫开来。
  


他要结婚了,他终于要结婚了,以后,他再也不会和他有纠葛了。
  


他期盼了两世的渴望终于实现了,那个恶魔想要的,想永远在一起的人,终于不是自己了。而自己,终于挣脱了恶魔的牢笼,纠缠了两世,终于以陌路人收场。
  


郑号锡用手撑着眉心,本以为不会再有的泪水从眼角悄悄滑落,苦涩的眼泪就这样淹没了郑号锡的理智,这一刻,郑号锡终于彻底清楚了对金泰亨的爱恨,那种心脏疼痛的感觉,他再也无法逃避。  



郑号锡最后是被黎九开车送回了家,架着郑号锡进公寓时,郑号锡搂着黎九耍起了酒疯,一阵手舞足蹈后,郑号锡像个迷途的孩子,趴在黎九的肩上嚎啕大哭,最后睡着时,黎九望着郑号锡憔悴的面容,深为之心痛。  第二天,郑号锡便向闵玧其请了半月的假,坦言说出国处理一些私事,闵玧其并没有多问,嘱托了几句后,痛快的给郑号锡批了假。
  


郑号锡只当自己去旅游,想着到了美国再为郑号淑买些礼物,到时候突然出现,也算是给郑号淑一个惊喜。虽然只能以郑玺的身份,不过郑号锡还是很期待....
  


郑号锡没想到郑玺为自己准备那么全面,不仅是机票,还有一个行李箱,崭新的衣服和必备品一样不少。郑号锡只是简单得打开看了看,便发现自己已经什么都不需要再准备了。
  


在离开前的这一晚,金泰亨没有出现,郑号锡一个人吃着两个人的饭菜量,清秀的脸上暮霭沉沉。  他后天就要结婚了,明天的离开,算是自己的逃避吗?郑号锡这样想着,门铃突然响起,郑号锡一惊,立刻起身去开门。只是,是金南俊。


金南俊并没有停留太久,只是询问郑号锡金泰亨的手机是否忘在这里,等郑号锡将手机交给金南俊时,金南俊恭敬的说了声谢谢,随之便离开。

  


郑号锡有些失落的关上门,正打算继续用餐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又是那串号码,郑号锡眉色一沉,毫不犹豫的挂掉了电话。
田柾国的电话,他实在不想接!而且,也不能接!更不敢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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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郑号锡所预料的那样,金泰亨没有派任何人跟踪着自己。顺利到达机场后,郑号锡办完手续便坐在椅子上等待。
  


郑号锡呆滞的望着眼前人来人往,渐渐难过起来,他就是贱的太深,才会不甘心承认自己不再是金泰亨的唯一,因为害怕被恶魔所爱,才会一直去否定自己对金泰亨的感觉。其实,在朴智旻离自己而去的时候,金泰亨已经一步步的走进了自己心里,因为内心出现空隙,更因为,金泰亨的爱,残暴的令郑号锡永生不忘。  


正当郑号锡低头失神暗殇时,头顶突然传来声音。


郑先生,麻烦您跟我们走一趟!”铿锵有力的腔调,郑号锡抬头一看,原来是金泰亨的保镖,金南俊。  郑号锡站起身,有些疑惑的皱着眉,“找我有什么事吗?难道金泰亨不放我走!”  “V哥只是想从您身上确定一些事,若和您没有关系,V哥是不会阻止您离开的。”  “一件事?什么事?”


“郑先生跟我们走就是了。”金南俊说着,向旁边的男人使了个眼色,男人立刻上前,将郑号锡的行李拉手握在手心。


“你们没权利对我这样!?”郑号锡急的大吼一声,伸手去夺男人手里的行李,却被金南俊一把抓住手腕。  “对不起郑先生,您的反抗行为,等属下汇报给V哥时,只会让V哥觉得你是在心虚。”  “什么心虚不心虚的?我要出国是因为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跟金泰亨有什么关系!你给我放手!”郑号锡并没有反应过来金南俊话里的意思,只在不停的掰着金南俊的手。
  


郑号锡挣脱不开金南俊的手,只好继续道:“金泰亨已经快结婚了,他这么做难道就不怕我告诉郑号锡吗?!”


金南俊突然松开郑号锡的手,无比严肃的望着郑号锡,“您要逃走,正是锡先生告诉我们的。”为区分郑号锡和郑玺,金南俊称呼“郑号锡”为锡先生。
 


 郑号锡惊住,一种极度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你...你什么意思?”


“郑先生自己做了什么,心里应该很清楚。”金南俊说着,单膝蹲下身,将郑号锡的行李箱打开。一眼望去只是些普通生活用品和衣物,金南俊只是随意扫了一眼,便定睛在微微鼓起的盖子内侧,于是迅速伸手撕掉了行李箱盖子内侧的那一层布,果然,几张纸从里面显露出来。
  


郑号锡更加惊愕的望着这一幕,行李箱里藏着这几张纸?他怎么不知道?!  


金南俊拿出那些纸,细细的看了眼,随之拿到郑号锡眼前,淡淡道:“这是手抄的皇刹机密以及V哥在东南亚的几条运货路线,现在,郑先生应该清楚,我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郑号锡彻底慌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切,都是郑玺给自己下的套,从鼓动自己离开,到给郑号淑争取演奏的名额,至始至终,自己都被郑玺算计在局。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郑号锡急的摆着手,慌张道:“我真的不知道这里面会有这种东西,这个行李箱不是...”


“我们目前了解的不仅只有这些。”金南俊打断郑号锡,面无表情道:“郑先生您的过去,以及您和田柾国的关系我们都已经调查的一清二楚,所以郑先生您还是到V哥面前解释吧!”



第四十七章为什么是你
  


郑号锡知道自己被郑玺陷害,但又苦于一时解释不清,感觉自己此时也不可能顺利离开 x 市,便只好跟着金南俊离开。
  


车上,郑号锡一个劲儿的向金南俊解释,但金南俊只是专注的开着车,面无表情,没有张嘴说一句话,感觉气氛逐渐凝重起来,郑号锡越来越不安,恐惧到达目的地之后,自己面对的会是什么。毕竟,金泰亨只会相信郑玺的说辞,只要郑玺一句话,自己便会百口莫辩。
  


郑号锡不安的坐在后车座,因紧张,双手无意识的交揉着,身体两旁各坐一个男人,像是在警戒郑号锡会突然跳车,时刻戒备的提防着郑号锡。
  


车停在了“天堂”的后门口,因为不是顾客所进的正门,门面看上去较为隐蔽低调,但并不像员工通道,因为门口站着两个身着黑色正装的男人,神色严肃,像是在严格把守那个入口。  金南俊解开安全带,这才转身望着惴惴不安的郑号锡,淡淡道:“郑先生,属下好心提醒您一句,在V哥面前,希望您坦白从宽,不要妄图靠撒谎蒙混过关,V哥他最恨的就是被身边的人欺骗,而V哥对您又很.....”


“你不用说了。”郑号锡打断金南俊,即便他再怎么紧张,他也不会纵容郑玺这么陷害自己,“我没做就是没做,就算金泰亨用枪指着我,我也什么都不知道!”


金南俊有些失望的转过头,打开车门,一脚刚落地,又淡淡道:“郑先生,V哥对您的行为很愤怒,所以您....好自为之。”说完,金南俊便下了车。
  


郑号锡握紧拳头,暗暗告诉自己不要紧张,只要解释清楚,自己还可以去观赏郑号淑的演奏会,给郑号淑打气。  郑号锡在金南俊的带领下走进入口,一个男人送上一个眼罩要求郑号锡戴上,郑号锡很配合的蒙住眼睛,七拐八转下终于听到面前传来门打开的声音,随之金南俊转头对郑号锡身后两个男人交代道:“你们守在门口。郑先生,您请随我来。”
  


因为视觉被剥夺,郑号锡心中更加忐忑不安,走进房内后,小声道:“我可以眼罩拿掉吗?”  “V哥,人已经带来了。”金南俊说完,这才转头肃声道:“可以了郑先生。”  



郑号锡伸手扯掉眼罩,强烈的灯光袭来,郑号锡下意识的用手去去遮,还没有看清眼前坐着哪些人时,双腿突然被人从后面踹了一脚,剧痛令身体失去重心,郑号锡闷哼一声跪在了地上。  膝盖与坚硬的地板砖猛烈碰撞,疼的郑号锡倒吸一口凉气,闭着眼睛,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再次睁眼时,郑号锡也终于看清眼前坐着的人。



五六个男人坐在沙发上,金泰亨坐在最中间,紧贴着肖烬严身体而坐的是郑玺,旁边坐着程子深以及几个郑号锡不认识的男人,但看上去不是满身煞气,就是精明睿智,这些人显然都是金泰亨最信任的手下。
  


这种如同八堂会审一样的场面让郑号锡不禁打了冷战,这里大概是金泰亨的私人刑堂,只是郑号锡不明白,即便金泰亨怀疑自己出卖他,也不至于将审问场景弄的这么夸张。
  


高压的氛围压抑着郑号锡,郑号锡吞了吞口水,努力平复狂跳不止的心脏,转身看去,终于看清刚才踹自己腿的男人,是陪金泰亨一起从佣兵历练中走来的保镖,洗威强。


“妈的!你敢瞪老子!”洗威强本就是个直性子,见郑号锡对自己投来敌意不甘的目光,当即火冒三丈,“信不信老子一巴掌***!”


“阿强,先别动手!”程子深清冷道,“一切等问清了再说。
 


 洗威强不愿意买账,气吼吼的征求金泰亨的意见,“V哥,要不要先把这臭小子给捆了!”  


所有人的视线集中在金泰亨的身上,金泰亨只是慵懒的倚在沙发上,面色阴沉的和跪在地上的郑号锡对视着。郑号锡用一种极其坦然无畏的目光望着金泰亨,他愤怒,金泰亨什么都未问,就眼睁睁的默许了他的手下将自己打的跪在地上。


金泰亨一直没有任何表情,但魁拔的身躯散发着明显的杀气,一身阴冷,让室内的人噤若寒蝉,不禁打颤。  他宁愿出卖自己的是任何人,也不愿意是他!
  


为什么会是他!?!


“绑了!”金泰亨突然道,但视线却下意识的移开了郑号锡惊愕的视线。他不能再此刻心慈手软,这个男人的出卖,令他再东南亚几个运货的兄弟死伤,这笔债,他必须在自己的手下面前在这个男人身上讨回来。这也是他为什么将东南亚的几个高层聚集在这里。
  


强大的势力,注定金泰亨不能成为一个被感情左右的男人,他必须给他死去的兄弟报仇,这样,他才是众人心中畏惧的,宛如神一样的存在!
  


更何况,他的确恨不得这个男人死!!
  


洗威强乐的一笑,立刻接过一个手下递来的绳子,将郑号锡的手脚三下两下的给捆了起来,似乎在报复郑号锡刚才那充满挑衅的一眼,刻意勒紧绳子,直到郑号锡白净的脸上因疼痛渗出汗珠时,洗威强这才满意的拍拍手站了起来,转身坐在沙发上。
  


郑号锡欲站起身,他不想跪在金泰亨面前,这是长久以来,他唯一重新在金泰亨面前拾回的尊严,哪怕今天无法活着离开,他也不想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向金泰亨妥协,只是,身体刚起一点,又直直的跪了下去。  郑号锡不甘心的挣着手脚,但只是让绳子勒的几乎陷进皮肉中,疼痛使然,郑号锡只能如,郑号锡只能如同服罪的犯人一样跪着。


金泰亨突然起身,径直的走到郑号锡面前,单膝弯下,面前无表情的注视着郑号锡因痛苦而微微苍白的面孔,手指上扬,将郑号锡的下颚抬起,冷声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金泰亨手指猛一用力,将郑号锡的脸仰的更高,声音竟有几丝痛苦,“郑玺,你的原型已经毕露,你到底还想伪装到什么时候?”


“我没做就是没做!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帮真正的凶手承担这个罪名!”郑号锡一字一顿,眼底的倔强再明显不过。


“好!”金泰亨冷冷一笑,手扬空抬起,金南俊立刻将手机递到金泰亨手上,金泰亨摁亮桌面,将屏幕现在郑号锡眼前,低沉道:“这部手机被除我之外的人解开密码打开过,经过鉴定,手机里的文件夹全部被人浏览过,文件打开的时间恰好就是这部手机丢在你公寓的那天?我现在很想知道,那么多矛头指向你,这个动过我手机的人除了你还有可能是谁?”
 


 郑号锡知道金泰亨身边高技术专家众多,自己动过他手机这一件事情绝对瞒不了,索性承认道:“是,我是打开过你手机,但只是出于好奇随便翻看而已。至于密码,只是碰巧。”郑号锡此刻无比后悔,当初只是想找些金泰亨的隐私才会逐一翻个遍,现在倒成了坐实自己罪名的证据之一。


“好奇?碰巧?”金泰亨气的眉梢直跳,“这他妈就是你的解释?”他其实更想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会知道密码,八位数,一次猜中,那仅仅只是千万分之一的概率。
  


世界上不可能有这种巧合。


“我只是打开过你手机,这又能证明什么?!金泰亨,我虽然恨你,但我没有做过任何出卖你的事情!我问心无愧!”郑号锡大声反驳道,他必须在金泰亨失控前解释清楚,但当眼角的余光撇到沙发上的郑玺时,郑号锡心中猛然一惊,他在笑,那是种极其自信的微笑,好像在说,郑号锡,你输定了! 


 金泰亨没有说话,而松开手站起了身,居高临下的望着郑号锡。
  


其实,一切都已经在金泰亨心里定了局,郑号锡知道金泰亨的密码,自然在金泰亨心里,每晚在自己毫无防备的躺在他身边小憩时,他都会打开自己的手机偷偷窥伺里面机密,然后在自己走后,将其偷偷写下,在意识到自己可能暴露时,这才会想着逃走,带着窃取到的机密,去美国,田柾国的身边。在调查这个男人过去时,金泰亨也终于发现了他和田柾国的关系。他是田柾国的禁.脔,是田柾国安插在自己身边的伏兵,他的父亲夏海龙同样在田柾国手下工作。
 


 而之前他脖子上的那个吻痕,就是在田柾国所留。
  


真是可笑,他金泰亨一直迷恋的,居然是个死对头玩剩的**,他沉醉其中的清新迷人的气息,实则该有多么肮脏!
  


愤怒燃烧着理智,金泰亨已经无法再去细细思考从初见这个男人到现在的点滴,他只知道,自己又扮演了一个傻子,高高在上的他居然被一个卧底耍的团团转!
  


郑号锡的黑亮的双眼依旧澄澈,镇定的抬头望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惧意,明明在刚走进这间房时,他还像一只步入狼群的羔羊一般慌然无措。
  


他终于还是对他动了心,原以为自己这辈子只会钟情于郑号锡一个,没想到,这个男人就这样走进了他的心里,又在猝不及防中,给了自己一刀!鲜血淋漓!
  


强压下心中的酸涩,金泰亨嘲讽的一笑,“你为了田柾国,主动张开腿被我干了那么久,还真是条忠心的狗!”


金泰亨粗俗的话令郑号锡白净的面颊涨红,有些难堪的低下头,而那声“狗”又让郑号锡内心猛的被刺痛,他居然这么说自己!明明一直以来,他都是被动那一个,只是的确在最后成为了一条犯***,坠在了金泰亨爱的陷阱中。



“还是那句话,我什么都没做!”
  


郑号锡受伤的神情灼痛了金泰亨,金泰亨转身,努力压下心中的那份躁痛,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那些相片,他目视了多少次,才真正说服自己,自己爱上的这个男人,早就已经不干不净!  拍!金泰亨将那些相片毫不留情的摔在郑号锡的脸上,郑号锡闭着眼睛接受这一击,当睁开眼看见落在地上的那些照片时,郑号锡身体一震,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这些都是郑玺当初在田柾国身边时的照片,有他和田柾国亲吻的画面,甚至有他一丝不挂的自.慰时的照片,大多数都是记录着郑玺和田柾国生活。  这些,已经足以证明一切。
 


 郑号锡已经呆掉,他的确有郑玺的记忆,但这只是部分,这些,他根本毫不知情!  “这...这不是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恐惧一波波袭来,郑号锡原以为只要自己耐心解释,一切都会明了,现在看来,什么都迟了!
“***还想狡辩什么?!”金泰亨突如其来的一声怒吼,令整个房间顿时安静了下来,连喘息声似乎都只剩金泰亨一个。
  


疼痛终于在心口决堤爆发,金泰亨上前,猛的抓住郑号锡脖间的衣服,一把将郑号锡提到眼前,冷酷迷人的脸上有痛苦也有恼怒,“为什么?!为什么会是你!”



第四十八章烟消云散


“不...不是...”郑号锡艰难的张嘴,手脚动不了,只能任由自己这样一点点的窒息下去。  在郑号锡以为自己快晕过去的时候,身体突然被金泰亨用力扔在了地上,与地面剧烈的撞击令郑号锡痛的眼前一阵黑白交替,随之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差一点,自己就被金泰亨勒死了。


“告诉我郑玺,田柾国到 x 市的目的是什么?而我身边还有哪些田柾国的卧底?”金泰亨俯视着郑号锡,神态恢复一如既往的冷绝。
 


 郑号锡躺在地上,抬眸无力的望向金泰亨,低声道:“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照片上的人不是我,偷那些机密的也不是我,我要离开 x 市不是因为我要逃走,行李箱里的那些纸也不是我的.....”  金泰亨手掌紧握,指关节传来咯吱摩擦的声音,没有面目狰狞,但已经接近爆发的边缘。  事到如今,他居然还如此维护那个田柾国!
  


自己到底是可怜到什么地步,才会在他身上找到美好温润的幻觉!


“V哥,要我说,直接大刑伺候,我看这小子还嘴硬!”洗威强坐在沙发上愤愤道。 金泰亨没有说话,而是敛着心里的疼痛,转身坐在了沙发上。
“郑玺,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金泰亨面无表情道,一次机会,一次生的机会。“只要你告诉我,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V哥!”
  


所有一齐望向金泰亨,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金泰亨会对背叛自己的人心生怜悯,这根本不像他!他应该将这个男人拖出去喂狗,让他生不如死,用他的血慰藉那些受伤的兄弟。
  


郑号锡凄凄一笑,“你不是想知道还有谁是卧底吗?好!我告诉你!”
  


郑号锡说完,视线冰冷的射向金泰亨旁边所坐的郑玺,都是这个男人!是这个男人陷害了他!他才是罪该万死的那个人!
  


郑玺在对上郑号锡视线的一瞬间,面露慌色,有些心虚的扭开郑号锡的身体,身体更加贴近金泰亨。他虽然已经做好应付郑号锡的准备,但心里还是有些害怕。



金泰亨命人将郑号锡松绑,郑号锡揉着手腕吃力的站了起来,死死盯着郑玺,手指突然指向他,大声道:“是他!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干的!是他让我离开,是他给我准备的机票和行李箱。”  所有人愕然的望向金泰亨身旁的郑玺,郑玺立刻面露无辜,十分慌张拽住金泰亨的胳臂,“他胡说!我没有理由这么做!”
  


的确没有理由,因为他现在是郑号锡!


“他根本不是郑号锡!”郑号锡大吼道,“他才是郑玺!”
  


其实,在郑号锡说出口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没人会相信他!
金泰亨脸上没有任何震惊,在郑号锡的注视下,他将郑玺搂在怀里,转身亲吻郑玺的嘴角,温柔低声道:“没事儿,别怕!”
  


郑号锡望着这一幕,他知道,自己的末日来了,没有人会相信自己!他早该清楚这一点,这也是他一直不愿意告诉任何人真相的原因之一!
  


谁会信他?没有人!没有任何人!从他重生的那一刻起,他就注定成为被世界遗忘的男人!  不能有泪水!不能有委屈!所有的一切,都只能一个人默默承受着!


“金泰亨,你不是一直奇怪我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和郑号锡有关的事情吗?”即便只有微不足道的可能,郑号锡也要去解释,他在心中默默乞求着,金泰亨能够相信。
 


 因为他要活着,因为他已经爱上了这个恶魔,因为他不想再看见他搂着别人温柔细语!  “因为我才是郑号锡!”说出这话时,郑号锡眼角湿润了,泪水模糊了视线,郑号锡痛苦道:“我才是真正的郑号锡,求求你....相信我。”


“郑玺,你为什么要这样?!”郑玺露出比郑号锡还要哀伤痛苦的神色,


“我曾经把你当朋友,甚至在知道你是田柾国的卧底时劝V哥放你一条生路,可你居然为了活命,这么陷害我,从现在起,我再也没有你这个朋友!”


“你闭嘴!”郑号锡恨不得冲上去撕碎郑玺,这个男人假面实在太过逼真,他郑号锡永远都做不到这样伪装,他狠不了心,甚至连坚强出清冷都在此刻那么不堪一击,“别以为你用我的身体就可以瞒过所有人!”  郑号锡痛苦而又愤怒,伸手指着郑玺,大声道:“我告诉你,就算我死了,我也会化成厉鬼,把你这个**拉下地....”



呯!
  


一声枪声震响了狭小的房间,在每个人的心底重重一击!房间内突然安静了下来,诡异的沉重。  郑号锡张着嘴,还未说完的话卡在喉间,他难以置信的望着眼前冷漠冰寒的的金泰亨,那把正冒着白烟的手枪被他握在手心,漆黑的枪口,正指着,自己。
  


郑号锡机械的低下头,望着自己肩处逐渐漫开的血迹,红的妖治!红的刺骨锥心!  他开枪了!
 


 他居然对自己开枪了!
  


这个曾说爱自己永生永世的男人居然,开枪了!
  


如果前世那一枪是因为太爱,那现在呢?是为什么?
  


也许是心痛到极致,郑号锡已经感觉不到肩处撕裂般的痛苦,那条指着郑玺的胳臂就这样无力的垂了下来,郑号锡低着头,细长的睫毛拢住眼底的情绪,干涩的眼眶只流下一滴泪。
  


就这样吧!还需要去解释吗?算了!什么都结束了!
 


 

那么艰难才产生的爱,如今也已经烟消云散...这一枪,把什么都打没了....  


郑号锡抬头,望着将郑玺搂在怀中的金泰亨,凄然一笑,“对!什么都是我做的!我是田柾国的人,我是奉他的命来勾引你的,至始至终,我都是在利用你,你能被我迷的团团转,我很自豪.....”  郑号锡站着,他在等,等金泰亨致命一枪!



第四十九章穷途末路
 


 轰隆一声!金泰亨踹翻了眼前的桌子,桌子从半空中旋转一圈,从郑号锡身旁呼啸而过,撞在了墙壁上,四分五裂。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连郑玺都吓了一跳,恐惧的望着此刻面目狰狞的金泰亨,身体不由得向后缩了缩。  金泰亨突然站起,大步向前,一把掐住郑号锡的脖子,将郑号锡摁在了门壁上,冷酷的五官痛苦扭曲的绞在一起,他居然这么说!居然这么说!
 


 肩处的血一滴滴的落在地上,郑号锡毫无感觉。平静的望着金泰亨,没有爱,没有恨!  “田柾国是怎么疼爱你,居然让你这么死心塌地的对他!!”金泰亨爆吼着,他难以形同心中的恼怒,一寸寸燃烧,像是要剥夺他的理智。
  


郑号锡的双眼木然的望着金泰亨,一片冷寂,那澄净如水的黑眸一眨不眨,如同深夜里的一潭湖水,清冷孤寂。
  


这样的眼神,很美,诱人的凄楚澄澈,从一开始,他就是被这一双眼神所吸引,总觉得这双眼里藏着太多的秘密,令他不忍陷足,一陷,难以自拔!


“为什么不说!”金泰亨加重手心的力道,咬牙的声音暴露了他的痛苦,他恨,很眼前这个骗子,更恨对他动了心的自己!拳关节咯吱响着,金泰亨盯着郑号锡冷漠的面庞,许久之后,猛的一拳砸在了郑号锡的脸上。  郑号锡脸扭向一边,金泰亨突然松手,郑号锡顺着门壁,身体颓然的下滑,坐倚在了门上。  这是从朴智旻走后,他第一次动手打自己!郑号锡心中苦笑,幸亏这一拳是在那一枪之后,至少,他不会那么心痛。
  


郑号锡的沉默彻底激怒了金泰亨,金泰亨蹲下身,钳住郑号锡的下颔,厉声道:“你知道田柾国是怎么对待没用的棋子的吗?”
 


 郑号锡身体微动,白净的脸庞闪过一丝异样,在金泰亨什么都未捕捉到的时候又沉冷了下去。  不甘郑号锡死一样的回应,金泰亨用力捏着郑号锡下颔,阴笑道:“我告诉你,他会把没用的棋子绑在床上,看着他被手下用一件件 s.m 工具凌虐,他以此为乐,相信你的身体一定会让他沉醉其中。”



郑号锡终于不再是死水一般的眼神,心中乍恐,望着金泰亨阴霾的眼神,只觉得身体逐渐下坠深渊,恐惧从脚心散至每一个毛孔。

  


郑号锡的表情让金泰亨不再感到挫败,他轻挑的拍了拍郑号锡的脸颊,讽笑道:“我还要感谢他,把你安排在我身边让我干那么久,很爽是不是!等他把你绑在床上用那些东西插.你的时候,你会更爽!!”  郑号锡终于明白了金泰亨的意思,他,要把自己送给田柾国!
  


郑号锡惊恐的晃着头,强大的恐惧已经让他说不出话,脑海里浮现起田柾国前几日和自己说的那些话,郑号锡身体更加剧烈的颤抖起来。


“不!你不能!”郑号锡牙齿打颤着,他用那条还可以自由活动的手臂用力撕打着金泰亨,大声道:“你不能这么对我!你放手!你放手!”
金泰亨轻而易举的便钳制住的郑号锡挥舞的手,大声道:“我为什么不能!我告诉你,如果你没死在田柾国床上,我还会派人去要你的命!直到你死!!”
  


那么多个夜晚的缠绵,此刻,什么都不算!


“不要!不要这样!”


金泰亨一把甩开郑号锡的手,面目狰狞道:“刚才不会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装不了了?”  郑号锡只是拼命摇着头,大脑里全是田柾国当初坐在自己对面时,那瘆人阴险的笑。  金泰亨起身,转身对门口命令道:“进来!”
  


门口那两个男人推门而入,金泰亨指着坐在地上脸色苍白的郑号锡,冷冷道:“把他捆了,然后送到田柾国所在的酒店,告诉他,谢谢他送来的这个男.妓!我很满意!”



两个男人应声走来,将郑号锡从地上架起,郑号锡抗争着,在被两个男人拖向门外时,声嘶力竭的喊了起来,“金泰亨,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会后悔了!你一定会后悔的!”


泰亨没有转身,只是如部机器一样站着,闭着眼睛,刚毅的五官冷硬中透着点点痛苦,他必须扼杀自己这种懦弱的感情,送这个男人去经历生不如死的折磨,这才能消除他被背叛的怒火。  


对!就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金泰亨睁开眼,抬脚走向沙发,他要搂着沙发上的那个“郑号锡”,这样,他的心才不会抖的那么剧烈!  “不好!他要咬舌头!快!快堵住他的嘴!”


郑玺,轻声道:“锡锡,陪我出去。”
  


郑玺从沙发上起身,走到金泰亨面前搂住金泰亨的一条胳臂,两人就这样走出了房间。  门口,一个男人正把郑号锡往肩上扛,此刻的郑号锡,已经被打昏了过去,嘴角流出丝丝血液,无比狼狈的闭着眼睛,整张面孔,无声无息。


金泰亨只觉的呼吸困难,他搂着郑玺,快步的从郑号锡旁边按擦身而过,可就在擦身的这一刻,郑号锡突然睁开眼睛,半垂着眼帘,一只手吃力的抓住金泰亨的衣服,他没有任何力气,这一个动作,用尽了他所有力气。  正如当初被送给朴克南那样,郑号锡用无比乞求脆弱的目光望着金泰亨,舌头被咬破,他说不出话,只能这样用眼神恳求着金泰亨。
  


就算他十恶不赦,就算金泰亨错对他恨之入骨,那他也为他准备过无数晚的餐点,陪他一起用餐,让他搂着,让他吻着...


“求...”
  


艰难的从喉咙里呜咽出一句,却在下一秒手被无情的拨开,这一瞬间,郑号锡万念俱灰...  在对上郑号锡视线的一瞬间,金泰亨便迅速的移开眼,他甚至不愿意承认,自己,不敢和他对视。  郑号锡望着相拥离开的身影,曾用尽全部坚强堆砌的希望,终于轰然倒塌,一直以来明亮动人的双眸渐渐蒙上一层灰暗......


金泰亨....
  


我恨你....



第五十章 田柾国的阴残
  


寂静漆黑的夜空,没有星月,仿佛一个巨大的黑洞,倒扣在 x 市的上空。空气中凉意浓重,冰风起舞,淅淅沥沥落下雨滴,这个多雨的城市,很快便笼罩灰暗的雨中,一眼望去,冷冽中透着悲绝。  


透过透明的落地窗,金泰亨面无表情的望着那肆虐的雨落进黑寂的夜色中,深邃的双眸颓伤,好像落进那黑夜中的,有他的灵魂,还有他最想抓住但却怎么抓不紧的东西。
 


 以前从未有这种感觉,那雨水击打在窗面上的咚咚声,每一下,好像都在重重的锤击着他的胸腔,全身每一处,都在慢慢沉向死寂....


“V哥。”
  


郑玺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身上披着白色的浴袍,正用干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脸上洋溢中轻松惬意的淡笑。


金泰亨捏了捏眉心,努力拂去脑海里那个瘦弱身影,可他怎么也无法忘记,在最后一刻,他抓住自己衣服露出的恳求哀怜的目光,那种脆弱的眼神,像是一块砂砾,磨在他的心口,一点点的渗出血。  金泰亨转身,温柔的笑了笑,“该睡了锡锡,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还要早起赶去现场。”  郑玺能看出金泰亨沉重的心情,于是走到金泰亨面前,伸开双臂抱住金泰亨的腰,像只倦意的猫,额头轻轻的埋在金泰亨肌肉邦实的胸膛上。
  


他不能让金泰亨再继续想着那个男人,只要过了今晚,那个男人怕是会被田柾国玩的只剩半条命,等到田柾国明早将他带出国,那么真相,将永远石沉大海,只要顺利度过今晚!


“我想要你抱着我睡。”郑玺低声道。


金泰亨低下头,温柔的注视着郑玺,他爱这个男人,他一生,都只会爱他一个。这辈子,只有他的幕幕,是他一切,其余的过客,就让时间将他烟消云散吧。


金泰亨将郑玺抱了起来,俯头吻了吻郑玺的唇角,抬脚走向床边,将郑玺轻轻的放在了床上,双膝轻压在了郑玺的身体两侧,身躯弓弯,注视着郑玺的面孔,为什么明明是他最熟悉的模样,每每这样望去时,心底便泛起一种恐怖的陌生感。
 


 一定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亦或者自己被那个骗子勾住的心智,这才会对真正爱的人产生陌生。  金泰亨抚摸着郑玺的脸颊,低喃的的开口道:


“锡锡,我的宝贝....”
  


郑玺双臂攀上金泰亨的脖子,脸色微红,双眼充满诱色的望着金泰亨,“V哥不爱我了吗?”  金泰亨身躯一震,脱口而出,“怎么会?”


“亲我....”郑玺小声道,他很不甘心,明明金泰亨已经毫无怀疑的将他当成郑号锡,可是那么长时间以来,他从未要过自己,总是以工作忙,或是担心影响到自己腿部恢复作为借口。  


金泰亨终于沉醉在了身下的这张面孔中,缓缓地下头,吻住了郑玺的唇,燥热的大手慢慢伸进郑号锡的浴袍中。


“锡锡....我的锡锡...”



整个世界都昏昏沉沉,郑号锡只觉得身体疲惫到了极点,提不起任何力气,甚至连睁眼都无比困难。
  


周围很冷,切肤的寒意侵袭着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身体好像暴露在空气中,在无意识的颤抖着。  浮现在大脑里一直是那个黑洞洞的枪口,持枪的金泰亨脸色阴冷,面容冷绝的盯着自己,毫无怜意,一点点的扣动扳机,呯的一声!他的整个世界轰然倒塌!
 


 郑号锡一惊,猛的睁开双眼,似乎还残留着梦里的余悸,郑号锡张大着嘴,面色苍白。  


“宝贝儿,你终于醒了?!”
  


身旁突然传来男人的阴笑声,郑号锡顺声转过头,心一下子剧颤起来,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因恐惧而疯狂的跃动起来。
田柾国!是暴君,田柾国!
  


郑号锡这才发现自己早已一丝不挂,全身赤.裸的被绑在床上,双腿屈辱的张开被绑在床头的两边,隐秘的地方被暴露在空气中,郑号锡大脑瞬间空白,用力的想合紧双腿,但无奈绳子绑的很紧。  



牙齿在不断打颤着,郑号锡哆哆嗦嗦的转头继续望向田柾国,已经忘了自己要去求饶。  田柾国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身穿白色的浴袍,双腿交叠,一手放在腋下,一手惬意的端着杯红酒,面带阴笑的望着郑号锡。


“别用那么恐惧的眼神望着我,我这不还什么都没做了嘛!”田柾国轻笑着,英俊的五官令人很难将他和性.虐的变.态联系在一起。
  


见郑号锡死死盯着自己,脸色越发惨白,田柾国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叹道:“唉,吓坏了就没意思了。这样吧宝贝儿,咱们先聊会天,等我手下把东西送过来的时候,咱们再进入正戏。”  


“你放了我吧!你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吧!”郑号锡睁大眼睛,不断重复着。  “有没有人说过,你害怕的模样很令人心疼?啧啧!明明是郑玺的脸,居然能有这样楚楚可怜的表情,怎么办?我都快忍不住了。”
 


 郑号锡更加惶恐,嘴里更加快速的重复着那几个字。


“别怕宝贝儿,我田爷可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好不容易得到你这样一个尤物,说什么我都会让你活下去。金泰亨能给你的荣华富贵,我都会给你,所以乖点!现在,听我的话,慢慢的把嘴闭上。”  郑号锡大脑里有部分关于田柾国的记忆,他知道田柾国凌虐人的手段,所以他能预知到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求求你放了我吧!求求你!”郑号锡依旧不断重复着。


田柾国脸色一沉,将红酒歪倒在郑号锡脸上,郑号锡被呛住,咳嗽着而说不出话。  “乖!听我的,闭嘴!”田柾国像是在哄个孩子,但温柔的表情里分明藏着危险。  郑号锡刷的一下合上嘴,只要田柾国不虐他,他什么都愿意听他的。


田柾国满意的笑笑,继续道:“原本想等毁了金泰亨东南亚一半势力时再把你给弄过来,可没办法,我实在是太想得到你了,所以才会把计划提前,怎么样,是不是很佩服我的手段?最后,还是像我所设计的那样,金泰亨把你亲手送到了我的身边。”


田柾国故意让金泰亨的手下轻易调查到那些资料,如果不是他有意,金泰亨根本不会知道郑玺和他的关系。  如果说金泰亨是一片森林里的百兽之王,那田柾国,无疑是灌木丛里,吐着信子的黑曼巴,低调而危险的潜伏着,一点点的等猎物走进他的狩猎范围,不用主动出击,也能密谋算计一切。  郑号锡抿着唇,眸色里满是绝望。


“如果金泰亨知道你才是他真正爱着那个男人,你说,他会不会疯掉?”田柾国哈哈大笑,从未有过的痛快,他终于,终于得到了一样金泰亨在乎的东西,而那个**,居然还喜滋滋的将自己玩了千百遍的奴隶当成珍宝一样留在身边。


田柾国起身,坐在床上,视线轻柔的望着郑号锡,轻声道:“或许你不知道,我以前从来没有享用过郑玺的身体,对我来说,那些娇媚百态,女腔淫.荡的男人都是堆腻肉,只能用来凌虐欣赏,根本不配被我亲手拉开腿。”


田柾国说着,手指缓缓向下,轻轻划着郑号锡平坦的小腹,继续道:“可宝贝儿你不同,光看你无害澄净的眼神,我就忍不住想狠狠摧残!金泰亨能在不知道你真实身份的情况还对你动心,大概也是因为你身上那股干净美好的气质吧。”


“求求你....杀了我吧...”郑号锡低声道。
  


肩上的子弹已经被取了出来,但那里的疼痛却迟迟不散,好像时刻在提醒着郑号锡,自己已经是穷途末路,死,只会是种解脱。


田柾国的手突然停了下来,脸上的笑容逐渐散去,“宝贝儿,你可说了我不爱听的话了。”  正巧这时,酒店的房铃被摁响,田柾国起身去开门,正如想的那样,是手下递来他想要的东西。  田柾国接过手下手里的黑色小匣子,重新走到郑号锡床头,森冷一笑,”看来是我太罗嗦了,那咱们,就直接切入正题。”


“你...你要干什么?”郑号锡恐惧的望着被打开的匣子内的东西,心,瞬间跌落深渊。  “宝贝儿,你应该感到庆幸,这是田爷我第一次亲自上手,谁让你这么吸引我呢。”田柾国一边一样样的清点匣子内的东西,一便慢条斯理的继续道:“我记得你有两次没接我电哈,真是可惜啊宝贝儿。“田柾国拿起一个注射剂,阴笑道:“我是个记仇的男人。”


“你给我注射什么?!”望着推进



自己身体里的液体,郑号锡惊恐的大喊,他知道田柾国有很多稀奇古怪的药液,那次让自己失去声音的药剂,郑号锡至今还记得。


“别怕,只是想让你精神振奋点,如果你再过程中晕过去了,那就太扫兴了。”田柾国笑说着,而郑号锡此刻,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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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我个人认为这篇不会被屏所以就没走链接了

今天是双更

人物严重ooc

请不要上升正主


 


胖的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霜花】我喜欢你

#泰锡:金瀚锡,客串国旻:田智宇:P

(名字自己瞎起的,瀚星+号锡,纯粹为了念着顺kkk)


“我挺喜欢你的。”

“是想和你一起过日子那种喜欢。”​

郑号锡话到嘴边,一个一个字地吞回去,不给它们任何​发出声的机会,老老实实地呆在喉咙里,等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又掉到了肚子里。

​他伸出手,要扶点什么,正好有一棵枝繁叶茂的树静静伫立在身边,可以挡住他的热切,隐匿几分期盼。

郑号锡站在岸上,那天是大雪纷飞,​湖面结了冰,看不出底下是什么光景。但足以支撑几个孩子嬉笑打闹,而湖的对面又是另一个世界。

他等的少年正从上面踏冰而来。​


“爸爸,您怎么会看上小爸这...

【霜花】我喜欢你

#泰锡:金瀚锡,客串国旻:田智宇:P

(名字自己瞎起的,瀚星+号锡,纯粹为了念着顺kkk)


“我挺喜欢你的。”

“是想和你一起过日子那种喜欢。”​

郑号锡话到嘴边,一个一个字地吞回去,不给它们任何​发出声的机会,老老实实地呆在喉咙里,等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又掉到了肚子里。

​他伸出手,要扶点什么,正好有一棵枝繁叶茂的树静静伫立在身边,可以挡住他的热切,隐匿几分期盼。

郑号锡站在岸上,那天是大雪纷飞,​湖面结了冰,看不出底下是什么光景。但足以支撑几个孩子嬉笑打闹,而湖的对面又是另一个世界。

他等的少年正从上面踏冰而来。​



“爸爸,您怎么会看上小爸这样的啊。”​泰锡撅起小嘴,对某个长不大的人抢零食耿耿于怀,“您可不要被他的外貌欺骗了!”

“这孩子,你小爸又欺负你了?”​郑号锡收起报纸,金泰锡忙向他诉苦,一张小嘴叨叨金泰亨的种种罪状,和孩子争最后一口布丁,争爸爸身边的睡觉权!

金泰亨人在卫生间都忍不住嚷嚷,试图为自己挽回一点尊严,“呀小子!你是不是跟隔壁田智宇串通起来的!学习没你俩搞事比谁都行!”

“小爸也是干啥啥不行和小孩争爸爸第一名!”

“你等着,我出来了,我这就出来了。”

金泰锡才不理他,缠着郑号锡给他讲故事,小爸现在奈何不了他,浪的一时是一时,大不了今晚跑到田智宇家打游戏。



“我们那个时候呢,只有冬天能见面,我就等啊,我多想湖面快点结冰,厚厚的冰,就会有好多好多人在上面玩耍。”​

“这样他就可以找借口,我就看着他穿着那身白色的厚毛衣,一会快,一会儿又慢的,我担心他摔倒,总告诉他不要着急,可他不听。”​

郑号锡听似嗔怪,语气里却满是甜蜜,他嘴角扬起,像回忆起了那样的画面,眼睛也眯起来,手放在下巴那里,温温柔柔的讲。

“所以见面第一句话,我总是说他,等你摔了跤就知道疼了,你小爸就嘿嘿笑了,傻乎乎的,嘴巴四四方方的。”​

“他就说,嗨,这算啥,刚说完脚底一下一滑,拉着我也一起倒在冰碴子上,一起哈哈哈地笑。”

郑号锡的思绪慢慢飘远,似乎要回到那片树林的上空,再穿过红莓花的香气,好像两人才没说几句话,太阳就等不及要下山了,金泰亨的眼眸在黄昏的阳光下温柔又深情,盛满了一江融化的雪水。

离别的话再晚一点说,就不用分开了一样。



“我想见哥,也想看哥为我担心的样子。”​金泰亨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趴在沙发上,看着他们聊天。

金泰亨永远忘不了,岸的那头,总有一个躲在树后的人,和那双充满忧愁的眸子,是真真切切地倒映着自己的影子。

快一点,快一点见到你。奔向你的路好像永远都走不完,那我就跑,全力向奔去。​

然后要紧紧地抱着你,告诉你,我爱你,我爱你。



ps:歌很好听脑出来的意识流,没头没尾


猫指针

恶魔的牢笼 三 (31~40)

这章放链接,被屏怕了

人物严重OOC

不要上升正主

这章真的郑玺出现,会有假车

较为高能

https://shimo.im/docs/VHcYR6kYy3HtyJC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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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指针

恶魔的牢笼 三 21·30

重新整的一个链接

应该是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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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ts&txt♡♡♡♡女孩

我第一次要寫性轉文,你們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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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屎太郎

画完了

太菜了请不要打我

p3p4是锡画得不像就不打ta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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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指针

恶魔的牢笼 三 (16~20)

人物严重ooc

不要上升正主

改编文

主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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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奴!


田柾国眉目沉冷,目光灼灼的审视着眼前的郑号锡,似乎想透过这张脸看出什么。不知为何,他总有种感觉,眼前这个男人不是郑玺。


田柾国和金泰亨不同,金泰亨对郑玺并没有什么了解,所以他理所当然的将郑号锡的言行举止当成郑玺行为,但田柾国不同,郑玺是怎样的一个男人,他比谁都清楚。


在夏海龙公司濒临破产,且被金泰亨逼上绝路时,夏海龙将自己的私生子,也就是郑玺送出国,不仅仅...

人物严重ooc

不要上升正主

改编文

主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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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奴!


田柾国眉目沉冷,目光灼灼的审视着眼前的郑号锡,似乎想透过这张脸看出什么。不知为何,他总有种感觉,眼前这个男人不是郑玺。


田柾国和金泰亨不同,金泰亨对郑玺并没有什么了解,所以他理所当然的将郑号锡的言行举止当成郑玺行为,但田柾国不同,郑玺是怎样的一个男人,他比谁都清楚。


在夏海龙公司濒临破产,且被金泰亨逼上绝路时,夏海龙将自己的私生子,也就是郑玺送出国,不仅仅是为送走一个逃跑时的累赘,主要目的其实是让郑玺向田柾国求助。



夏海龙和田柾国的交情并不算很深,求助田柾国也只是抱了万分之一的希望。而这万分之一,则也只是仰仗郑玺。郑玺长相清秀,白净的面孔清俊稚气,出生豪贵之家,身上却无半点骄纵之气,举手投足间都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种清新脱俗的美好,亦如钢筋水泥城的一颗绿芽,然让心生荡漾。



这,正是田柾国的菜!郑玺性格懦弱,私生子的名衔令他在夏家很不受待见,与其说他是生性善良,倒不如说他不得不低调卑微,为留自己在夏家的一席之地,郑玺卑躬屈膝的对待周围所有人。


但是,感受不到亲情的郑玺却对亲情有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渴望,他将夏海龙奉若神明,当成自己在这世上的唯一依靠,不论夏海龙对他有多么冷漠,郑玺依旧叫着夏海龙“爸”。


郑玺低调来到国外,几番波折才见到田柾国,却因为紧张,在田柾国面前吐不出一句话。田柾国是中美混血,面孔英俊,气质贵族,很难让人想象到他的身份是一名军火毒枭,若不是知道他的手段有多么残忍恶毒,几乎所有见到他第一面的人都会认为他是个家底清白的正经商人。


正如夏海龙所预料的那样,田柾国对郑玺很感兴趣,但是田柾国从来不缺床伴,比起平板男人,他对丰乳翘臀的女人更感兴趣,所以没道理为一个郑玺去帮助金泰亨想要对付的人。


田柾国未帮夏海龙,却也没有放郑玺离开,反而在当晚,便将郑玺一丝不挂的绑在床上,饶有兴趣的看着郑玺紧张而又惶恐的表情。虽然没有入侵郑玺的身体,却用手掌将郑玺里里外外摸了个遍。配合郑玺低声求饶的声音,那种感觉,田柾国很是喜欢。


郑玺身上的确有种魅力,一种任何摧残欲亦或霸占欲强烈的男人都抗拒不了的魅力,他不会装,所有表情都呈现着自然之色,无论是恐惧还是欢喜。
几天下来,田柾国越发觉得自己对这只“小兽”爱不释手。



亲他,摸他,抱着搂着他,但是,从未真正一次占有过他。对于从不压抑欲.望的田柾国来说,这是一件极其可笑的事情,可是田柾国却乐此不疲,对他来说,最宝贵的,永远是未吃到嘴的。更何况,他还想利用郑玺去勾引金泰亨!



若是金泰亨发现跟自己上床的人事先被人碰过,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将其踹下床,甚至废了对方。


但在此期间,郑玺却无可自拔的爱上了田柾国。也许是天生缺爱,亦或者对第一个碰过自己身体的人有种依赖感,郑玺对田柾国的爱慕几乎毫无保留,郑玺自己也感到吃惊,他从来没想到令自己动心的会是个大自己六七岁的男人。


爱使原本自卑的郑玺更加卑微,为了能够留在田柾国身边,郑玺接近讨好田柾国,小心翼翼,战战兢兢的出卖自尊,他知道田柾国对自己的兴趣只是图个新鲜,所以为了让田柾国对自己一直保持这种新鲜感,郑玺开始拼命的保养自己,用田柾国给的钱。


田柾国答应郑玺帮助夏海龙,同时说出了自己的计划。计划是让郑玺回到 x 市后,让夏海龙将郑玺送给金泰亨,只是意外的发生一场车祸,而田柾国顺水推舟,买通医生将郑玺说成失忆。



失忆,自然在他人眼底就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田柾国这么做,也是为了让郑玺在接近金泰亨之后不露出破绽。而夏海龙什么都不知,只是害怕郑玺会找上自己,便为郑玺伪造了个假身份。为得到田柾国的认可,郑玺一直在寻找接近金泰亨的机会,可是金泰亨在 x 市向来出没低调,郑玺连假作无意靠近的机会都没有。


所有人都以为郑玺失忆,夏海龙如同弃置一件垃圾的绝情态度令郑玺深感绝望,在车祸后的一个月,田柾国与郑玺保持着电话联系,郑玺本想在田柾国身上获取些存在价值,却因为频频叨扰田柾国,而使得田柾国心生厌烦。最后也对郑玺弃置不闻,用他勾引金泰亨的计划也被放弃。


田柾国只是有些惋惜,如果早知道这枚棋子那么不中用,当初就应该将他玩死在床上。也不只是让他做自慰表演来满足自己的变态欲望,他甘愿在自己面前俯首称奴,自己居然还跟他装起了圣人。



郑玺绝望至极之下,选择了吞药片自杀,本该顺利的躺在床上死去,却在醒来之后变成了郑号锡。郑号锡醒来之后并未觉得身体异样,所以根本不知道自己这具身体睡前吞了很多药片,只以为自己是在这具身体主人睡梦中重生而来。


郑号锡并非对郑玺生前的事情一概不知,只是记忆非常模糊,支离破碎的片段衔接不起来,但是一旦出现一个对郑玺来说十分特别的人,那这具身体的很多记忆就会悄然苏醒。


当郑号锡望着田柾国的脸时,那些本该属于郑玺的记忆却在一步步的爬上大脑,有些吃力,因为全是苦涩的回忆。



郑号锡没有想到,曾经的郑玺会活的那么令人心痛,好像他的一生都那么卑微,到头来,连爱也那么可怜。其实他比郑玺幸运,至少,他还有在乎自己的人


....._____田柾国。



没想到郑号锡会走神,当然他不知道这是郑玺记忆苏醒在郑号锡大脑里的原因所致,所以在郑号锡低头潸然时,田柾国皱着眉,悄无声息的走到郑号锡旁边,一只手轻佻的勾起郑号锡下巴。


郑号锡先是一惊,随之淡漠的望着田柾国,也许是郑玺的记忆在作怪,导致郑号锡此刻对眼前这个男人没有任何恐惧,反倒有强烈的厌恶感,恨不得将其抽筋拔骨来为郑玺报仇。



郑玺爱他,即便田柾国再怎么伤害他,他的心都不会变,但郑号锡不同,他对田柾国提不起丁点好感。甚至为郑玺而愤愤不平。郑号锡眼底的冷漠令田柾国心头一跳,愤怒一闪而过,轻蔑的勾起嘴角,低声道:“我突然很想回味一下我们以前的游戏,或许这样能让你尽快进入氛围,我的小.奴.隶。”



田柾国轻笑,最后几个字,一字一顿。



第十七章药效?


游戏?郑号锡一听到这个词,大脑里自然而然的想起郑玺曾在田柾国面前经常做的表演:田柾国好整以暇的倚在软榻上,充满诱惑的看着郑玺在他面前脱掉一件件衣服,分开腿,做着难堪的动作。郑玺为爱自甘**,但郑号锡不会。


几乎是出于本能,在田柾国低下头将唇靠过来的时候,郑号锡迅速扭开田柾国的手,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侧开几步,和田柾国保持着两三米的距离,充满芥蒂的望着田柾国。


“对不起金先生,我应该在一开始就跟您说实话。”郑号锡认真的开口,他发现,其实他根本没必要在这个男人面前佯装郑玺,这样只会让他陷入未知险境,“其实我不是郑玺。您,认错人了。” 田柾国听完郑玺的话,只是略略挑挑眉,“你意思是说,从进门开始,你只是在假装郑玺而已。”


“是。”郑号锡面无表情道。



“呵呵....”田柾国笑了几声,转身坐回自己的座位上,然后指着对面的位置漫不经心道:“宝贝儿,坐啊。”


郑号锡被这一声宝贝儿叫的全身起鸡皮疙瘩,有些恶寒的撇过脸,“我还有事,还请金先生放人。” 



如果郑号锡猜的没错,即便自己这时向门口走,田柾国门口的那两个保镖也不会放自己离去。自然,田柾国也不会相信自己刚才所说的话,自己的模样体型和郑玺一模一样,即便是双胞胎,恐怕也没有长的完全一样的吧。想要说服田柾国相信自己,怕是天方夜谭。


“仅仅几个月的时间,没想到你变的那么不听话了。唉,真是让我失望。”田柾国摇摇头,看上去真像是很失望的样子。


郑号锡知道田柾国下面还会有话,这种人和金泰亨差不了多少,掌控欲极其强烈,眼底容不下一粒沙子,自然也不喜曾经属于自己的东西突然出现类似背叛的行为。


“你是觉得自己现在身价不凡,所以才想和我撇清关系?”田柾国身形慵懒的倚在座椅上,一手玩弄着大拇指上的斑玉,似笑非笑的望着郑号锡,看不出任何恼怒,只是在郑号锡眼底,越是平静的面容底下,越是隐藏着滔天巨浪。


田柾国的确没有想到,在自己放弃郑玺这这颗棋子时,郑玺居然顺利的引起了金泰亨的注意,并坐了金泰亨名义上的恋人,连他田柾国都未查出郑玺是叶重光之孙一事,没想到金泰亨却利用这一点步步为营,兵不血刃的吞并了叶重光打拼下的江山。



时值近日,仍就和郑玺纠缠不清,以田柾国对金泰亨的了解,金泰亨对这个郑玺已经动了感情。


田柾国虽然放弃郑玺,但是却没有撤掉监视郑玺的保镖,所以在金泰亨和郑玺开始接触了,田柾国便对郑玺重新燃起了希望。金泰亨密切监视着郑玺,而田柾国密切监视着全局,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无论是金泰亨,还是闵玧其,还是最新出现的朴智旻,都对郑玺感兴趣,田柾国又怎么能不兴奋,因为这个郑玺只对自己唯命是从。



更何况,自己还捏着他亲生父亲的命,他不可能不听命于自己。只是田柾国并不知道此郑玺非彼郑玺,原先的肉体早就装着另一个灵魂。所以田柾国并不知道郑号锡迫切的想要远离金泰亨,只以为他现在因为看上了朴智旻才想着瞒着金泰亨离开 x 市。 



“你想多了。”郑号锡淡淡道,“我知道你不相信我的话,但这是真的,那个深爱你的郑玺已经死了,无论你再怎么认为我是他,我也不可能像郑玺那样对你讨好献媚。所以你放我离开吧,我们就当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更何况,朴家族不是好惹的。”


朴家族的确不是好惹的,连厌恨朴智旻的金泰亨都不愿一刀斩断两方的合作,这便可看出,在这些涉黑分子中,朴家族是多大一块肥肉。田柾国势力的确很大,但相对于金泰亨来说,田柾国的势力主要集中在见不得光的暗处,而金泰亨,无论黑白,都大快朵颐。


“你的话可还真多啊,看来我真不适合温柔。”像是在自言自语,田柾国嘀咕着,走到一个白玉制成的立方桌前,从一个黑色小箱子取出一枚注射器,从一个小瓶子里吸取了一些液体。 



田柾国背对着郑号锡,所以郑号锡并不知道田柾国在干什么,只是觉得气氛有些诡异,猛然想起道上的人送给田柾国的外号暴君,郑号锡瞬间不寒而栗。


田柾国满意的看了看手中细小的注射器,不动声色的将其收入袖中,转身笑望着郑号锡。 “你为了朴智旻在一起,偷偷登上这艘游轮,金泰亨应该还不知道吧。”



田柾国一边说着,一边向郑号锡走去。郑号锡一听,全身冰凉,这个男人不会打算通知金泰亨吧?!



“今晚游轮上将会有场盛宴,到时候金泰亨也会参加,怎么?朴智旻没告诉你?”田柾国风轻云淡的说着,郑号锡却是一震,从未有过的心慌,如果今晚的盛宴金泰亨也会参加,那智旻为什么没有告诉自己。



郑号锡不停的安慰自己,也许是智旻认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也许只是他忘记了。 田柾国在郑号锡走神之际,已经来到了郑号锡跟前,将郑号锡瘦小的身躯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中。 



“你...你想干什么?”郑号锡充满戒备的望着田柾国,这个男人长的真的很迷人,像是个英国贵族,很难让人想象到他内里有多龌蹉,“我告诉你,走廊上可是有摄像头,我进入你这间房可是全部被拍了下来,相信林左柯很快就会派人找到这里,你别太放肆了。”



也许是郑玺对田柾国的那一份依恋,使得郑号锡并不害怕田柾国。当初林左柯答应智旻将自己顺利递往目的地,以他讲义气的脾性,定会对自己的安全负责到底。相信林左柯是知道这间房住的是怎样危险的一个男人,自己进来那么久不出去,林左柯肯定已经开始怀疑。 



“胆子不小啊郑玺。”田柾国笑里的寒意已经越来越明显,在郑号锡准备后退时,田柾国迅速一伸手,圈住郑号锡的腰,几步前进,将郑号锡抵在门上,在郑号锡惊慌之际,袖口里的细小注射器滑进手心,几乎是一气呵成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田柾国便将针头刺进了郑号锡的脖间血管里。



颈部突来的刺痛令郑号锡瞬间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千辛万苦挣扎着从田柾国的包围圈里逃了出来,一手捂着被注射过的地方,目光愤愤却又恐慌的望着田柾国,“你给我注射了什么!?!” 田柾国扬了扬手中的注射器,邪魅一笑,“放心,我可舍不得让你死,药效只有十二个小时。”



 第十八章 药效!


郑号锡根本没想到田柾国会突然在自己身上注射莫名药物,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郑号锡大脑里一片空白,药物已经被注射进体内,似乎任何措施都已经来不及。


扑通一声,郑号锡双膝无力的跪在地上,身体有些使不上力,抬眸无力的望着田柾国,“是麻醉剂?” 田柾国已经走到了郑号锡跟前,弯身蹲在郑号锡面前,一指轻轻挑起郑号锡白皙的下巴,轻笑道:“这只是药的副作用而已。看,现在不是老实了很多。”


“到底是什么东西?”郑号锡咬牙切齿的怒盯着田柾国,心里则害怕的想着,该不会是春药吧。不过春药不是口服的吗,怎么成注射的了。


“我只是想让今晚精彩点。”田柾国轻笑着道出一句,伸手抚摸起郑号锡的脸,“我记得你当初为讨好我,拼命的保养,现在,这张脸看上去还真是水灵。”


郑号锡躲不开,嫌恶的闭上眼睛,任由田柾国的手掌肆意揉摸着自己的脸。


“我给你了三十万现金,看来你全部都花在保养上了。”田柾国随意的一句话,却让郑号锡霎时明白,郑玺藏起来的那二十万,原来是田柾国给他的。
郑号锡睁开眼,因跪姿屈辱而气恼,但又不敢爆发的太厉害,只好咬着声音,“田柾国,你到底想干什么?!”


田柾国专注着用拇指的指肚摩擦着郑号锡的嘴唇,见郑号锡张嘴,索性将一指探进郑号锡口中,捕捉郑号锡湿润的舌尖。郑号锡一惊,猛地合牙,幸亏田柾国反应快缩了回来,要不然手指真有可能被郑号锡连皮带肉的咬下来。



 “真够狠啊。”田柾国并没有恼怒,反而笑意更浓,轻拍几下郑号锡的脸颊,低笑道:“我差点忘了,你有金泰亨,朴智旻,闵玧其做靠山,早就不知道什么叫害怕了。”


郑号锡懒得去和眼前男人争论什么,扭开脸,不去望着田柾国,心底只想着林左柯快点发现异常。郑号锡的不屑令田柾国脸色一变,随之阴测测的露出狞意,单手强行将郑号锡的脸扳正,笑的有些恐怖,“话说回来,金泰亨,闵玧其,现在又加一个朴智旻,你下面受的了吗?”


田柾国露骨的话令郑号锡脸色一窘,但在田柾国眼底却理解成羞愧。田柾国重重哼了一声,站直身体,居高临下的望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郑号锡,“你不是最希望要你的人是我吗?”


“我都说了,我不是郑....你干什么!?!”郑号锡话还没说完,便惊恐的发现田柾国在解腰带,嘎达一声后,便伴随着拉链下拉的金属摩擦声。



“干什么?”田柾国满意的看着郑号锡惊恐慌乱的表情,轻笑道:“当然是履行你的义务,别告诉我,时隔几个月,你连怎么为我口交都不会了。”


郑号锡只觉得胃在翻滚,作呕难受,死死抿着嘴唇,想扭开头,却被田柾国抓住头发而动不了,这种动作即便是打死他,他不会去做,当初金泰亨就是在他毒瘾泛滥时威胁自己做这种事,最后自己选择了跳楼。



 “张嘴!”田柾国终于有些不耐烦,眼前这个郑玺,变化实在太大,大的出乎他的意料。真正的郑玺,应该在自己面前低三下四,毫无尊严可言。
感受到某物的靠近,最后似乎想强行攻进,剧烈的耻辱感涌上大脑,郑号锡大喝一声,“你敢进来,我就咬断它!”


郑号锡的话终于起了点作用,田柾国松开抓住郑号锡头发的手,有些扫兴的穿好下身衣物。郑号锡惊魂甫定,心脏依旧跳个不停。


郑号锡感觉腿部终于有点知觉了,刚想试着站起来,田柾国突然单手提着郑号锡领口,将郑号锡整个人提着站了起来,捏住郑号锡的两颊,将嘴强行贴了上去。


依旧是突来的动作,郑号锡防不胜防,拼命捶打着身上的男人,却得到更加粗犷深度的热吻。 田柾国实在没想到,时隔几个月后,这两片唇瓣会变的这么柔软,好像能尝出一丝甘甜,贴身的挣扎更是让田柾国感到新奇。



越是高高在上,越是对自不量力的反抗有种近乎扭曲的欲.望,金泰亨如此,田柾国,亦是如此。 田柾国将郑号锡抵在墙上,本想适可而止,却不料越陷越深,索性在欲.望蓬发时,站着就把这个男人给要了,他本来就是他的。


湿吻流连到嘴角,下颔,脖子,郑号锡拼了命的捶打田柾国的身体,但田柾国没有任何反应“嗯...放开....”郑号锡嘶吼,却在“开”字上声音突变沙哑,最后连“我”字都没有顺利发出。一瞬间,郑号锡只觉得头皮发麻,张开嘴,想再吼叫时,惊愕的发现,自己居然发不出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


几乎在瞬间,郑号锡便懵了,随之拼命的张着嘴,却连哑巴都能发出“嗯啊”声都难以出喉。 四肢的力量已经恢复,正如田柾国所说的,短暂的身体麻醉只是药剂的副作用。而真正的药效则是,失声。


郑号锡已经猜到是那张注射剂的作用,但他却怎么也想不明白,田柾国为什么想让自己在十二个小时之内发不出声,难道只是为满足自己此刻的兽.欲?



“看来药效已经发作了。”田柾国突然抬头,满意的一笑,将还在拼命发声的郑号锡突然抱了起来,转身向床边走去,“虽然听不见你呻吟的声音很可惜,不过我还是想知道,我和金泰亨相比,谁能满足得了你。” 



感受到即将发生的危机,郑号锡几近绝望,因为发不出声音,郑号锡只能用恶毒的视线一遍遍的切割田柾国。门铃突然响起,门外的保镖传来声音,“金爷,林先生托人来传话,说是想和您小叙一下。”



 田柾国停下脚步,猜到林左柯这是想救自己怀里的这个男人,于是将紧紧抱着的郑号锡放了下来,郑号锡脚一落地,立刻和田柾国保持一段距离,随之拼命的揉着喉咙,似乎想发出一点声音。



 “告诉林老板,我五分钟后过去。”田柾国对着门口清清冷冷的说了一句,门外便也没了声音。 田柾国饶有兴趣的望着郑号锡天真的动作,轻笑道:“这只药的浓度很高,十二小时不过,药效是过不了的,而且,没有解药,你只能等!”


郑号锡又气又恨,他相信田柾国说的是真的。这个男人在郑玺的记忆里,喜欢玩各种阴谋诡计,然后静悄悄的躲在暗处,看着那些中招的人相互残杀,血流成河。



第十九章爱如蝼蚁


田柾国并没有阻拦,郑号锡顺利的离开了房间,却仍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感到后怕。郑号锡不知道自己现在这种情况应该去找谁,林左柯为解救自己此刻正和田柾国彼此心知肚明的扯聊,而自己的智旻,正为引开金泰亨的注意在 x 市酒店停留。



郑号锡清楚,即便向人求助,自己此时也无法顺利开口,药效不过,自己只能像田柾国所说的那样,等。在一名侍者的帮助下,郑号锡顺利回到房间,锁好门,心想在游轮到达目的地前,自己打死也不走出这间房。



可郑号锡依旧战战兢兢,如果田柾国将自己藏在这里这件事告诉金泰亨,以金泰亨的性格,怕是拿全船人性命来威胁自己也不为过。


此时郑号锡才赫然发现,无论自己经历多少事,金泰亨,在他心里依旧是个不可抗拒的存在!


————————


朴智旻在 x 市停留,的确起到了干扰作用,至少在金泰亨将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时,对郑号锡的寻找依旧了无音讯。


能让郑玺避开他的耳目,消失在 x 市的人,金泰亨在大脑里逐一进行了排查,闵玧其还在医院,所以不可能是他,x 市几个因生意而和郑玺认识的比较有势力的人都已经在自己的秘密监视中,思来算去,似乎只有郑玺昨晚刚认识的朴智旻。


朴智旻在认识郑玺之后的暧昧态度,似乎已经暗示了金泰亨,他会帮助郑玺。可是他现在所住的酒店被自己秘密调查过,而且严密的监视,所以不可能藏的了人,郑玺住的不是酒店,就必定是某个人的私人住所。



似乎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朴智旻动用了一个生人介入这件事。而郑玺,就被藏在那个人那里。想要离开 x 市的各种关卡都有记录和监控,所以郑玺定会选择一个不留任何痕迹的方法离开。



想到这,金泰亨突然想起两年前的郑号锡,当初选择和朴智旻私奔的交通工具就是一艘不用实名登录的私人货船。船?金泰亨灵光一闪,迅速拿起办公桌上的话机,厉声道:“立刻派人给我去港湾口秘密调查,各种可以从海上离开的交通工具,无论大小,一个都不准放过!”


挂下电话,金泰亨轻轻呼出一口气,倚在转椅上,身体一转,面无表情的望着天空,许久,缄默的嘴角扯起一丝弧度。


他没想到自己得到郑玺的欲望会在突然间变的那么强烈,就好像当初郑号锡逃走一样,自己在愤怒的同时竟有那么一丝害怕,害怕这个男人会彻底消失,自己若不能在这一刻紧紧拥有他,这辈子,这份温暖都将会离自己而去。


郑号锡的感觉,这比什么都重要。


港湾口监控很少,调查起来比较困难,只能逐一排查,似乎猜测郑玺离开会选择比较低调的船只货轮,金泰亨的手下都是从小船只开始搜查起,甚至有些人直接开着汽艇去追那些从早上就已经开走的货轮。



程子深因为此事特地在办公室和金泰亨深聊了很久,作为金泰亨良师益友,程子深在金泰亨心中的地位类似项羽心中的项梁,金泰亨在私下称呼程子深为哥,这也说明了程子深的话分量自然比洗威强一干人要有用的多。


“程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很清楚底下的兄弟对我的做法有异议。但这个郑玺,我是不会放手的。”金泰亨将指间的烟掐灭在办公桌上的烟灰缸里,目光淡淡的望着落地窗外的天空,声音低沉,“这个世上,我想要的,已经不多了。”


的确已经不多了,他得到太多,所以他想要的,越来越少,越来越简单。 



“你为什么偏要对一个不爱你的男人那么上心,难道在郑号锡身上吃得苦你还觉得不够吗?”程子深的言语有些激动,但面色依旧放的很和缓,金泰亨在所有人心中都是不可侵犯的君王,在程子深心中,亦是。



一个郑号锡,改变了金泰亨太多太多,所有人都以为金泰亨无坚不摧,可偏偏,就被那样一个简单的男人逼的发疯,失控,性格甚至走向极端。


那些日子,所有人都能感受到金泰亨身上随时都可能爆发的戾气和暮霭沉沉般的忧伤,郑号锡逃走被抓回,金泰亨就会拳脚相向,像头失控的野兽,恨不得将郑号锡撕碎。


因为郑号锡总是先用柔情欺骗,随之再给金泰亨一记冰刀,而金泰亨,却每次都能准确无误的上当。当郑号锡被紧急送往医院急救时,金泰亨就会像一夜之间老了十岁一样,一个人坐在急救室门口的椅子上,静静的抽着烟,没有任何表情。


他没有因为郑号锡而失掉一块“领土”,他高高在上,在精神最虚弱的时候,依旧在商场战场上,大杀四方。 他宛如神明,却爱如蝼蚁。


他将郑号锡囚禁在别墅,每天迫不及待的下班,推掉一切应酬,急切的回家,却总会站在郑号锡的房门口徘徊很久,酝酿好要说的话,然后才会推门而入。


两情相悦才是爱,一人单恋,是蠢,是自作多情,更何况,金泰亨的爱并不伟大,自私,狭隘,所以结局注定是,伤人亦伤己。


“这次,不会再出意外了。”金泰亨沉声说着,目光淡淡的望着外面,像是在对程子深说,又像是对自己。不会出意外了,因为不会让他有跑的机会,亦不会让他有死的机会。



金泰亨很清楚自己对郑玺的爱连对郑号锡的一半都为达到,只是他会觉得,用留住郑号锡的方法去留住郑玺,这样,或许郑玺的存在总有一天会湮灭自己对郑号锡的眷念。他大脑里只容得下一个人,那就是郑号锡,想要忘记他,却也只是让另一个人“接近”他。


程子深叹了口气,似乎知道劝不住金泰亨,只得平静道:“别为了寻找那个男人,而忘记了今晚游轮上的盛宴,你身份特别,自然又会是全场的焦点,所以尽量多带些保镖.....”



第二十章他不敢


发不出声音是痛苦的,田柾国的这支药使得郑号锡连简单的哼声都无比细哑,无论郑号锡用什么办法,喉咙都好像废掉一样使不上力。


郑号锡很想发信息告诉朴智旻,但又怕成为朴智旻和田柾国开战的导火索,这种紧要关头,向谁告状都只会起反效果,更何况,没有十足的把握,田柾国是不可能对自己下手的。


他一定知道自己此刻在拼命躲避金泰亨....


想起十二个小时的药效,郑号锡连忙找出几张 a4 纸,剪成手掌大小的卡片状,在上面写上一些话,以备不时之需,不会打手语,郑号锡只能用卡片上的字来简单概括自己要说的意思。



 夜幕还未完全降临,巨大的豪华游轮上已是灯火通明,奢靡璀璨,这艘足足有八九层楼高的游轮在港湾口极其耀眼,占据着港湾口最中心的地理位置,远远望去,仿佛一颗散发着迷光的夜明珠,令人神往。怕是整个世界也未必找到比林左柯这艘船更加壮伟的娱乐化游轮了。


陆陆续续的有私家豪车在港湾口停下,穿着华贵,举止优雅的各色豪富,男男女女,成双成对,挽臂笑谈,慢悠悠的向游轮走去。


这种海上盛宴,已经连续举行几年,聚集来自世界各地有头有脸的人物,不为商谈,只为消遣,这是富豪们的游戏,彼此洽谈,明炫暗耀,识清当世商场大局,美其名曰,共同发展。林左柯的游轮只是一个汇聚的平台,比起这艘游轮,很多人更在乎的是自己在公众间的威信力,只有在这样的场合出面,才算是一个人上人。



而金泰亨,作为 x 市的上上人,这种场合,必然会出现。 



这艘游轮会从 x 市的港湾口出发,以一夜的时间开往目的地,而这场盛宴,就在这期间举行,游轮抵达目的地后,会在当夜再折返,滞留一天,以便游轮上的人驻足游乐。金泰亨提前一个小时上了游轮。原因,田柾国的邀请。



田柾国和金泰亨的关系,比起明里的称兄道弟,暗地里的争斗更为激烈,只是在表面上,所有人都以为田柾国和金泰亨是结拜兄弟。


金泰亨想要田柾国的命,而田柾国,则想夺走金泰亨的一切!


金泰亨上游轮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因为比起杂志和媒体新闻,金泰亨很少出席这种盛会,所以很少有人能看到金泰亨的真身,如此近距离的目视,自然令人油生敬畏和崇往。



那些对男人五官要求苛刻的女人更是对眼前这个走动间无懈可击的完美男人为之疯狂,个个盛装浓抹的娇颜下,皆是极力克制的激动,连金泰亨一如既往的女伴林柔茵也被那些女人目光妒烧了一遍又一遍。


金泰亨在一名侍者的带领下来到游轮三楼的一间房里,房间的一面墙是面巨大的落地窗,对一楼大厅,也就是盛宴举行的空间一览无遗。


“真难得,我记得你很少能遵守时间。”田柾国倚在摆放西餐的桌前,深笑着望着走进来的金泰亨。看清房间内只有田柾国一人,金泰亨面无表情的向后一挥手,金南俊点头,沉声应了一句,转身走了出去,顺便将门带上。


金泰亨走向桌前,将脱下的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随手解下领口处的一粒纽扣,然后坐了下来。 “他人在哪?”金泰亨一坐下,便冷冷的开口。


田柾国为和金泰亨单独见面,声称郑玺在他那里,金泰亨正是如此,才提前一个小时上船。因田柾国的这句话,金泰亨甚至以为不是郑玺自己逃走,而是被抓。这种猜测,令金泰亨感到放松。不管怎样,他想要的那个男人就在这艘游轮上。


田柾国轻轻一笑,“泰亨,咱哥俩快半年没见了吧,怎么连客套话都不说?”


 金泰亨身体后倚,双手环胸的望着田柾国,脸上是掌控者才会有的从容,面对田柾国,不,应该是面对任何人,金泰亨都有控制全局的信心,



“我想我必要给你提个醒,你手里的那个男人,对我,起不到任何威胁作用。” 的确起不到威胁作用,他想要郑玺,但不会像爱郑号锡那样义无反顾,这份感情,理性到即便立刻失去,也不会在他的世界掀起太大波澜。



田柾国的脸色果然一沉,金泰亨嘴角微弯,随之阴沉道:“监视,是种不错的战略,起码可以知己知彼,只是下错赌注,后果怕是会不堪设想。”


田柾国再次露出笑脸,“我只是旁观者,这局,主角配角,我都算不上。” “是吗?”金泰亨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转脸目光沉沉的望着大厅里的景象,像是随口问出,“他现在在哪里?”


原本以为是田柾国抓了他,没想到,还是他自己逃走的。


现在一切都清楚了,郑玺为逃走,利用朴家族和林左柯的关系而偷偷隐匿在这艘游轮里。金泰亨突然很想知道,此刻的郑玺,是为能成功逃走而沾沾自喜,还是在害怕被他发现而惶恐不安。怕是更多的是后者....


“五楼的 vip 中型客房。”田柾国脱口而出,“林左柯承诺过朴智旻,会将那个男人安全送达目的地,林左柯的性格相信你很清楚,他既然这么承诺过,自然不会让你强行带走他。”像是在有意强调,田柾国特地将林左柯和朴智旻的名字加重。


“强行带走?”金泰亨勾起嘴角,阴笑了一声,“看来你很期待,我会怎么在这艘游轮上‘兴风作浪’。”


“的确期待。”田柾国不假思索,很直接的开口,随之笑着耸耸肩,“因为我不想错过任何一场关于你的好戏。”


“因为不想放过任何一个打败我的机会?”金泰亨冷笑,在他众多对手里,田柾国无疑是最危险的一个,他远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越是平静的面容小,越是在酝酿着巨大的阴谋。



 田柾国并未反驳金泰亨说的话,因为他的确有这个期待,但是田柾国很快并转移了话题,彼此都知对方恶劣,没必要在这上面绕圈打浑,“他是夏海龙的儿子,你就不怕被他反咬一口?” 



金泰亨端着杯红酒,并未凑近嘴边,而是晃在手心,像是在沉思什么,许久才沉声道:“他不敢。” 


________



房间里,郑号锡坐立不安,每每想起田柾国的话,郑号锡便感到一阵胆颤,如果他说的没错,那金泰亨可能已经在这艘游轮上了。



再者,田柾国可能已经将自己在这艘游轮上的事情告诉了金泰亨。郑号锡摁响房间里的呼叫机,很快便有一名侍者敲门,郑号锡拿起自己写好的卡片,将门打开。 



“郑先生有什么需要吗?”侍者露出标准的客笑。


郑号锡拿起卡片,上面清楚的写着:请问今晚在游轮上是否有一场盛宴?
看完卡片,侍者疑惑的望着郑号锡,似乎对郑号锡不开口而选择写字感到不解,但还是很客气的答道:“是的,先生。”


郑号锡很焦急的又抽出一张卡片,伸到侍者眼前,上面写着:请问皇刹总裁金泰亨是否会参加这场盛宴? “V总半小时前已经登上了游轮。”


侍者礼貌恭敬的一句令郑号锡脸色瞬间大变,迅速抽出另一张卡片,写着:林先生现在有时间吗?我想和他见个面。


“真是抱歉郑先生,我们老板正在和来宾交谈,如果您有什么紧急的事情,我可以带您去正厅找他。” 郑号锡连忙摇摇头,这个时候出去,和金泰亨碰面的机会实在太大,目前还不确定金泰亨是否知道自己在这里,郑号锡可不想自投罗网。


谢谢,麻烦随便送一份餐点过来。


郑号锡亮出最后的卡片后,侍者微笑着鞠了一躬,道了声“稍等片刻”后,便离开了。 侍者一走,郑号锡一下子瘫坐在了床上,六神无主,和金泰亨同在一艘游轮上,可能性实在太多太多。



郑号锡猜测金泰亨此刻一定恨不得将自己碎尸万段,挫骨扬灰,如果被发现,说不定会再现两年前的悲剧。郑号锡相信,金泰亨完全有这个能力。


郑号锡拿起手机,迅速发给朴智旻一个信息:智旻,快点回来,金泰亨在这艘船上,我害怕他已经知道我在这里了。


发完信息,郑号锡更加坐立不安,心中猜想,如果金泰亨真的已经知道自己在这里,想必已经清楚自己在哪间房了,那自己坐在这里,岂不是等死?


郑号锡一咬牙,拿起白天戴的那个发套,又拿了一支笔和几张卡片,小心翼翼的开门走了出去.... 侍者离开后,在走廊的拐弯处打了个电话。


“V总,他的确在那个房间....是...只有他一个人....您放心,追踪器属下已经偷偷黏在他的衣角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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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问我为什么分开发,问就是双更

(其实是因为老福特的敏感词,但分开成现在这样就能发了。真是奇怪的敏感词检测,搞得我满脸问号????怎么回事这敏感词检测)

小声bb:口交说的那么明显,难道不是它的原因吗?

 好了就先这样

人物严重OOC

不要上升正主

今天会双更的哦^ω^

 


猫指针

恶魔的牢笼 三 (11~15)

改编文

人物严重ooc

不要上升正主

主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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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周旋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有烟味透着男士古龙水的气息屋内安静无比郑号锡如同被点了穴道僵滞的站在原地因吃惊甚至忘记了害怕视线震震的望着从卧室里走出的金泰亨


他还沒走


郑号锡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喉头都不自觉的蠕动了一下脸上虽然沒有什么太过明显的惊愕和恐慌但后背已经隐隐开始冒冷汗


千闪万躲还是那么轻易的触碰到了金泰亨的底线


将金泰亨锁在屋内真不是...

改编文

人物严重ooc

不要上升正主

主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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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周旋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有烟味透着男士古龙水的气息屋内安静无比郑号锡如同被点了穴道僵滞的站在原地因吃惊甚至忘记了害怕视线震震的望着从卧室里走出的金泰亨



他还沒走


郑号锡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喉头都不自觉的蠕动了一下脸上虽然沒有什么太过明显的惊愕和恐慌但后背已经隐隐开始冒冷汗


千闪万躲还是那么轻易的触碰到了金泰亨的底线


将金泰亨锁在屋内真不是郑号锡有意为之当时只是想着不让朴智旻受伤害郑号锡才急急忙忙的拉着朴智旻离开想着等金泰亨发现后最多暴怒着离开介于朴智旻的身份还不会立刻肆意搜捕自己而离开时锁上门仅是本能习惯郑号锡极力张嘴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我不是故意锁上门的....”


“所以..”金泰亨阴冷的强调微扬声音里充满怒气不怒自威的脸如同刚从冰箱里刚刚解封还散发着冷气金泰亨沒有离开并不是因为门被上锁只是刻意的想留下等郑号锡而已在发现自己被耍的一瞬间他的确恨不得杀了这个男人但两三个小时的等待已经让他此刻能控制住即将失控的脾气


“对...对不起”郑号锡道歉的很真诚这次本身就是他的错


“是不是我现在对你动手你还会拿郑号锡來威胁我”金泰亨重声说着一步一步的向郑号锡靠近指关节在揉动中发出咯吱摩擦声


郑号锡一步步后挪动鼓足勇气道:“...是...”


金泰亨突然阴笑起來拿出一根烟慢条斯理的点上然后从容的含在嘴里“医院传來消息闵玧其半小时前已经醒了”


郑号锡一惊随之一喜再之一慌


“你应该知道我话里的意思”金泰亨阴声望着郑号锡脸上明显浮现起來的慌乱黑眸如同黑夜里冒着精光的野兽双眼散发着明显的危险气息“郑号锡在哪”


太快郑号锡猝不及防原以为金泰亨会在今晚这件事上大发雷霆沒想到事情的重心会在顷刻间转移到这个上面这简直就是在逼他与这个恶魔直面斗争原以为时间能拖到明晚离开沒想到.....该死如果今晚跟着智旻走至少能拖到天亮


“我....我必须明天去医院确认一下然后才会告诉你.....”郑号锡沒敢对上金泰亨如同切割一样的刀子视线视线无意识的落在地上“只是再等一晚上而已不是很长”


果然是在拖时间


金泰亨的脸色不可控制的森冷起來掌心握紧使的整个身体绷直起來声音更加陈冷:“郑玺你知道耍我的下场是什么吗”


这段时间他对这个男人的确太纵容了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就是在似有似无的让着他虽然他对他使用过暴力但不可置否的是比起那些被自己弄死的挑衅者而言郑玺实在太幸运


他的确对他很有兴趣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才让他有耐心和他玩猫捉老鼠的无聊游戏但是比起他真正所爱的郑号锡这个男人根本算不上什么所以他现在不为其他事情发怒一心一意只为从这个男人口中得知郑号锡现在的藏身之处。


郑号锡冷汗直流以金泰亨这种濒临杀人的状态显然已经等不到明天了可是他又怎么给他一个郑号锡难道要告诉他自己就是郑号锡


开什么玩笑就算让他以郑玺的身份死在金泰亨的枪口下郑号锡也不会告诉金泰亨真相的。郑号锡飞速的转动大脑搜寻脱围的办法可是大脑里一片空白谎撒的太多关键时候根本圆不起來,当金泰亨走到眼前时郑号锡才意识到自己不应该露出六神无主的模样这样只会让金泰亨以为自己在骗他根本不知道郑号锡在哪,果然金泰亨的呼吸因愤怒而便沉重鼻息咻咻的喷洒着一拳紧握臂膀绷紧弯起重重的掏在郑号锡的腹部太过突然郑号锡疼的几乎快晕了过去抱着肚子蜷蹲在地上半响回不过劲儿


郑号锡还未开口金泰亨又猛然拽住郑号锡的短发手掌用力一翻将郑号锡的脸强行扬起,望着郑号锡因疼痛而扭曲的表情,金泰亨依旧怒气不减咬牙碎字的声音听起來格外狠戾“如果你敢说你不知道郑号锡现在在哪我立刻废了你”他就是在抱着那一丁点的希望在接受这个男人的威胁希望不大只要存在就好每次心甘情愿的在这个男人威胁下收手就是为让自己强烈的感觉到郑号锡还活着


抱着绝斗到底的心郑号锡咬牙忍着头皮传來的剧痛沉声道:“不等我去过医院你什么都别想知道”金泰亨胸膛起伏的幅度逐渐变大望着郑号锡倔强的眼神更加大力的扯着郑号锡的头皮直到郑号锡忍不住疼痛而闷哼出声金泰亨才猛一松手郑号锡跌跌撞撞的后退重心不稳顺着墙壁坐在了地上


他是惹不起金泰亨的无论他抱着多大的把握和他斗他可以因为不怕死而和金泰亨鱼死破的较量但是一旦这个恶魔发狂根本不会去遵循他制定的任何规则
金泰亨意外的冷静下來性情把握间诡异的恐怖前一秒他可以狰狞的撕碎一切下一刻就有可能平静的如谭死水“你和朴智旻出去干了什么”



冷硬的强调每一个字都有种咬牙切齿的味道像是在丈夫质疑妻子在外出轨,郑号锡弓着身吃力的站起來五脏六腑依旧因为刚才那一拳而剧痛着,郑号锡发现自己的大脑根本跟不上金泰亨的话題转换实在太快甚至让郑号锡分不清金泰亨到底把重点放在在了哪里 微低着头郑号锡淡漠道:“只是吃顿饭而已”


郑号锡最怕的就是金泰亨用拳头跟他谈判那种情况下很多威胁都将无用武之地,其实郑号锡很想继续搬出“郑号锡”名号或许能将金泰亨赶走但那只是万一如果适得其反今晚无疑又将是自己的地狱。



第十二章你到底是什么人!?


金泰亨眉梢抖动,俨然藏着怒,“吃饭?你和他放弃一桌香餐美酒到外面,不是去开房?”“只是吃顿饭而已。”郑号锡依旧没有直视金泰亨,但是心里已经开始着急。金泰亨今晚到底离不离开! 



明天一大早郑号锡就会离开,然后藏在 x 市的一个设备不是很高级,至少不会追究住主身份的小宾馆,用一张事先备好的假身份证,直到天黑,再在朴智旻的帮助登上游轮。

  


郑号锡甚至连明早如何伪装,如何逃过金泰亨的眼线都想好了,但是一旦金泰亨今晚留下来,一切计划都将付之东流。


金泰亨再次走到郑号锡跟前,大手一伸,捏住郑号锡的脸颊,脸色阴阴的盯着郑号锡的脸,“你把我锁在这里,这笔账,怎么算?!”
 


 靠!话题又开始变了,还以为他不会计较这件事了。


“我不是故意的。”郑号锡平静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卑微诚恳,


“对不起,你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说金泰亨阴晴不定,郑号锡又何尝不是,他可以颤抖,可以倔强,可以清高,亦可以卑微。而此刻,又不得不为自己明天的计划,重新变成一个畏惧金泰亨威严的软柿子,卑躬屈膝,甚至摇尾乞怜,只为金泰亨泄完恨之后果断离开。
  


郑号锡的话倒是让金泰亨心头一震,怎么惩罚都可以?是不是就可以.....
金泰亨别有深意的一笑,迅速将金泰亨一给抱了起来,特地没有用扛,一边向卧室内走,一边阴声道:“这是你说的,这次,***给我配合点!”


“你......”
 


 郑号锡想抗拒,但突然想到自己的计划,于是紧紧攥着手,憋下剩下的话,安静的将头靠在金泰亨的胸前。  金泰亨的胸膛很结实,强有力的心跳一遍遍敲击着郑号锡的耳膜,这样的动作,有过很多次,前世,金泰亨总是这样抱着他,虽然各怀不同的心境,但是仅仅是这种感觉,郑号锡俨然发现,已经不排斥了,自然,也没有喜欢。
  


郑号锡突然间的乖顺令金泰亨倍感释怀,他以为他会歇斯底里的怒骂撕打,没想到,会是这种撩人表情。  


郑号锡皮肤很好,因为本身郑玺就是夏家的小少爷,虽然不受待见,但从小到大也是在佣人们的悉心照顾下长大,他不娇生惯养,但也没经历过什么风吹日晒。


郑号锡实在不明白郑玺为什么在生前那么保养自己,脑子里关于郑玺的记忆少之又少,其余的,都是些模糊不清的片段,若不是身体白净无痕,郑号锡甚至怀疑郑玺是不是被什么男人给包养了,若不是这样,衣食拮据的他怎么能够靠打散工在两个月内凭空获得二十万。
  


郑号锡的走神看在金泰亨眼里像是心不在焉,于是一上火,便将某物强行入了位,然后邪恶的停着不动,静静观察着郑号锡痛苦的表情,直到郑号锡终于回神准备均匀呼吸时,突然律动身体。  


郑号锡咬着拳头,细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着,被强行拉开的双腿羞耻的搭在金泰亨的肩上。当他发现金泰亨动作越来越失控时,才忍不住张嘴颤声道:“求求你...轻一点....”

  


这样楚楚可怜的乞求声音,金泰亨听过,一瞬间,他便想起的郑号锡,那时的他在床上就是这样,如同一块不忍亵渎的璞玉,美好中透着点凄然之美。
  


他知道为什么放不下身下这个男人,为什么在接受郑号锡离开的日子里,不顾尊严的想见到这个男人,就是因为他身上郑号锡的影子,他爱郑号锡,所以,他也在心里给了郑玺一丁点位置。 



 金泰亨低头吻着郑号锡,一遍一遍,不知餍足的索取着,甚至在某一瞬间,他真把身下这个男人当成了郑号锡。  他残忍暴戾,冷血无情,但是在与这个男人赤身相对的此刻,露出了无与伦比的柔情,其实,他也可以温柔,他再怎么恼羞成怒,也只是因为,在乎。
  



又是酣畅淋漓的一晚,已经很久没有那么满足,金泰亨穿好衣服,回头望了望已经昏睡过去的郑号锡,嘴角的笑逐渐蔓延开来。
  


如果明天他依旧什么都不说,或许自己可以以此为理由将其留在身边,无论他是否愿意。 


 永远,直到自己厌倦。



闵玧其醒来时,柳香柔正趴在床上睡着,闵玧其脸一侧,便看到了她,美丽的侧脸轻轻枕在手臂间,脸色有些憔悴。在闵玧其昏迷的这几天,柳香柔没有请任何护理来照顾闵玧其,万事都是她亲力亲为,事无巨细,皆无微不至。


闵玧其稍微一动便惊醒了柳香柔,柳香柔见闵玧其已醒来,兴奋不已,连忙叫来护士,一阵忙乎之后,终于又安静了下来。
  


柳香柔猜到闵玧其可能饿了,在医生为闵玧其做检查时,特地让柳家的保姆煮了有些清淡的粥,大老远的送过来。


闵玧其倚在病床上,有些虚弱的望了眼柳香柔,因为刚睡醒不久,磁沉的声音格外好听,“这几天都是你在照顾我吗?”
  


柳香柔正小心的吹着勺子里的热气,听闵玧其这么一问,脸色有些微红,低声道:“嗯。”  


闵玧其眉目微敛,转头看了看窗外,轻声道:“谢谢你,柳小姐。”


闵玧其的一声柳小姐,瞬间将两人的距离拉开,柳香柔知道闵玧其并不喜欢自己,但在心里,一直抱着某种期盼,只要自己痴情耐心,总有一天,闵玧其会被自己感动。
  


掩去眼底的失望,柳香柔勉强挤出一个温柔的笑,玧其哥,喝点粥吧,你睡了那么久,先吃点清淡的,等过两天我再让人做点荤腥的给你补补。”
闵玧其不想让柳香柔失望,淡淡的嗯了一声,低头抿下柳香柔递来的一勺粥。  



“公司现在怎样了?”闵玧其淡淡的问道。


“玧其哥你昏迷这段期间,都是郑先生在悉心打理公司里的事情,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柳香柔如实说道。  


柳香柔嘴里的郑先生自然指的是郑号锡,闵玧其听完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他经常来医院吗?”  


“嗯,每天都来,只是今天....”
  


郑号锡并没有听清柳香柔接下来的话,脑海闪过在美国会见田柾国时,田柾国所说过的话.....  


“你和金泰亨都对郑玺感兴趣,而郑玺只是我的奴....”
  


脑海里闪过田柾国放映给他看的画面,郑玺一丝不挂的站在田柾国面前,做着类似性表演的动作,脸上,是只有男妓才有的诱惑神情。
  


此刻的闵玧其比谁都要烦躁,那个男人明明美好如玉,善良真诚,和屏幕上那个郑玺天差地别,为什么会和田柾国...是他闵玧其太傻,还是郑玺伪装太深。
  


太多疑惑,太多谜团,甚至是愤怒,这令闵玧其恨不得立刻站到郑玺面前,一字一顿的问他。  


你到底是什么人!?



朴智旻咽了咽口水,体内的燥热更加明显,他是个身体机能一切都很正常的男人,面对心爱的男人这般风景,怎么可能没有反应。


“锡锡....”朴智旻干涸的喉咙里滚动出一句...
  


郑号锡一惊,连忙转身,看到是朴智旻,这才松了口气。


“智旻。”郑号锡埋怨的叫了一声,“你怎么进来都不打声招呼,吓死我了。”也许是郑号锡觉得此刻已经脱离困境,未来也将明朗起来,所以心情很放松,轻笑着一句话竟让朴智旻听出几分撒娇的味道。  



朴智旻终于还是没忍住,在郑号锡转身准备去拿干浴巾时,突然从后面抱住郑号锡,湿热的吻毫不犹豫的落在郑号锡白皙的脖间。


“智旻。”郑号锡惊叫一声,慌乱的从朴智旻的怀里挣脱开,跄跄的后退几步,有些紧张的望着朴智旻。  



朴智旻双眼迷离,望着正对着自己的美妙身躯,喘息声逐渐浓重,双目柔情,像个没吃饱的孩子,有些恳求,又有些委屈的望着郑号锡,“锡锡,我想要.....你。”最后一个你字嗓音磁哑,听起来格外性感,朴智旻说完,抬起脚准备向郑号锡走来。
尴尬。
  


郑号锡也有些不知所措,匆忙的拿条浴巾围上,有些歉意的开口道:“智旻,给我点时间...” 


 

郑号锡的床爱经历全部来自金泰亨,他的身体,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只有金泰亨一个人占有过,所以,郑号锡对这种事本身就抱有一种恐惧和排斥的心理。
  


身为恋人,这种事情本该理所当然,朴智旻对郑号锡身体的渴望并不比金泰亨低,只是他做不到像金泰亨那样强取豪夺,金泰亨他不在乎郑号锡感受,他可以凭着心情欲望.来对郑号锡索取,而朴智旻则不同,他因为太爱而想去悉心呵护,他甚至害怕被郑号锡讨厌,担心有一天,自己的言行举止使得自己不再是郑号锡心里的唯一。  



朴智旻走到郑号锡跟前,捧起郑号锡的脸,在郑号锡的嘴角温柔的轻啄一下,然后轻声道:“谁都阻止不了我和你在一起。”
  


明明很轻的声音,但郑号锡却听出这句话里的狠意。


“智旻...”郑号锡轻轻叫了一声,搂住朴智旻,像是在哄孩子一样捋着朴智旻的后背,轻笑道:“傻瓜,咱们这不是在一起了吗?”


朴智旻似乎因郑号锡这一动作,心情好了很多,拍拍郑号锡的肩膀,露出无邪的笑,“锡锡,今晚我再来陪你。”


朴智旻和郑号锡聊了一会后离开了游轮,只有在晚上起航时才会回来,然后陪郑号锡一起离开,这也是为防止金泰亨会起疑心。在金泰亨眼里,他和锡锡本就昨晚刚识,靠的太近,很容易引起他的疑心,毕竟,他朴智旻想要靠近的人只有郑号锡。
  


并非朴智旻害怕金泰亨,只是他突然想明白,只有在郑号锡真正属于自己而不会被金泰亨夺走的情况下,他才能安心且全心的和金泰亨斗下去。
  


郑号锡被林左柯很低调的安排在游轮的一个客房里,郑号锡不敢随意走动,也许是因为金泰亨在郑号锡心里太过神通广大,以至于郑号锡觉得 x 市的每一个角落都有他的眼睛。
  


事实是,金泰亨的确没有察觉到郑号锡已经登上了今晚就会离开的游轮上,亦或者金泰亨根本没有想到,这个郑玺居然有胆量逃走.....


——————


金泰亨发现不对劲时已经是中午,守在医院的手下通报说没看到郑玺来医院看望闵玧其,而守在公寓楼的手下通报,根本没看到郑玺离开公寓楼,直到手下上楼敲门才发现,里面已经没人了。  


金泰亨第一时间还没有想到郑号锡会逃,而是派人到郑号锡的公司亦或者好友那里秘密寻找,直到一无所获时,才无比震惊的反应过来,那个男人居然跑了!
  


这一刻,金泰亨才真正确定,郑玺根本不知道郑号锡在什么地方....
  


从头到尾都是在利用自己渴望得到郑号锡的心理在利用自己!
  


虽然那个男人知道自己和郑号锡之间的事情,但那很有可能是从别墅走出的佣人那得知的。  



这次,金泰亨居然意外的没有恼羞成怒,只是在猜测到这种可能时,平静的打了一个电话,一个命令,明里暗里的势力都悄然出巢。
  


这就是金泰亨!他从来不需要大张旗鼓的去搜罗他想要的人,只要那个人活着,他便可以立刻撒下一张弥天大网,无论目标身在何处,他能准确无误的定位。



第十四章斗!


金泰亨的势力的确神通广大,不到一个小时,便确定郑号锡人还在 x 市。在临近中午的时候,金泰亨的手下已经将郑号锡这两天接触的所有人都盘查了一遍,幸好郑号锡除黎九外沒向任何人透露关于自己要走的信息,加上朴智旻势力的干扰,金泰亨对郑号锡此刻所藏的位置还无法迅速定位。



不过,这只是时间的问題。


郑号锡一直乖乖的呆在游轮里,即便在里面出入自由,郑号锡也不愿踏出房间一步,也许是前世逃跑失败的次数太多,导致在郑号锡潜意识里,自己永远都逃不了金泰亨的手掌。



期盼离开那个魔鬼身边的念想强烈了很久,以至于突然可以成功逃走时,又觉得像一场梦。一场一碰就碎,醒來后又是暗如地狱的一场梦。



朴智旻的死而复生,给了郑号锡面对生活甚至是面对金泰亨时很大的勇气,朴智旻一直是他的坚强后盾,在他心灵防御最薄弱的时候,在背后,轻轻抚慰他。


郑号锡要的不多,金泰亨的再次摧残已经让他失去了追逐梦想的毅力和恒心,此时,他只想和自己最爱的人,闲逸平安,幸福稳乐的走到最后。
可是即便是这种生活,对郑号锡來说,也是种奢侈。


朴智旻在接郑号锡上船后,便约了金泰亨在一仿古茶楼居见面,为了生意。
选择这样一个闲逸雅致的地方,朴智旻只是为自己能将心境调整到最平和的状态,因为面对金泰亨,他很难不动火。


朴家族和金泰亨在生意场上的合作紧密,突然分崩,对两方都很不利,朴智旻自然知道其中利害关系,所以谈起生意,他也竭尽全力的公私分明。


金泰亨并不愿意和朴智旻见面,现在充斥在他大脑里的全是突然消失的郑玺。他必须要找到他,为他对自己撒的弥天大谎而付出代价,他不会要他的命,他要的,是他的人。


两人面前的清茶都未伸手去碰,杀意碰撞的对峙着。金泰亨和朴智旻都将彼此视为仇敌,言语交谈中自然沒什么真情实意可言,遣退各自的保镖之后,两人连基本的客套话都沒说。


两年之久,金泰亨发现朴智旻的确变了很多,昨晚,他还觉得这个男人性情亦如两年前那样冲动,而此刻,作为一名商人,他已经能够在生意场的谈判中狡诈圆滑,不卑不亢的还击对手。



其实在朴川匂派朴智旻來作为家族代表谈判时,金泰亨已经有预料,洛秦天对自己绝对会下狠手的还击报复,朴家族对朴智旻的束缚越小,朴智旻便越敢肆意为之。



金泰亨很清楚朴智旻是怎样的一个男人,为达到某种目的,或为守护某样东西,他完全可以赌上全部身家性命,不要命的和对手火拼。这样的男人,忠于背水一战,要么成功,要么带着周围的一切一起毁灭。


金泰亨并沒有将朴智旻放在眼里,具体來说,他的眼底放不下任何人,朴智旻无论变化多大,和混世老道,阴险诡诈的金泰亨相比终还是有一截距离。
其实比起生意上论谈,金泰亨更好奇的是,朴智旻为什么不再问他关于郑号锡的事情。



当然,金泰亨也猜到是那个逃走的郑玺昨晚告诉了朴智旻一切,或许朴智旻现在已经知道,郑号锡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死了。可是,朴智旻为什么依旧那么镇定,两年之后再回到 x 市不就是为了向自己夺回郑号锡吗?以他的性格,在知道郑号锡自杀,应该早就抱着和自己玉石俱焚的态度决一死战了。


对于两年前,朴智旻一直耿耿于怀,所以在该说的都说完之后,朴智旻主动将话題转移到了郑号锡身上,神色很自然,沒有任何剑拔弩张的怒色,很平静的开口道,“如果时间回到两年前,我就算是从飞机上跳下來,也会将锡锡带走。”


“是吗?你应该庆幸你沒有跳下來,至少,你现在还活着。”金泰亨说的风轻云淡,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阴寒,如果两年前,朴川匂沒有顺利带走朴智旻,他真会动手要了他的命,而且是在郑号锡面前。“



的确应该庆幸,因为活着,我能重返这里,拿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甚至加点利息。”朴智旻的话,每一个字都别有深意的咬重,他嘴里的利息指的自然就是金泰亨的命。


金泰亨只是阴笑一声,身体惬意的仰在椅背上,交叠着腿,像个不屑一切的权控者:“x 市有本该属于你的东西?”


朴智旻淡然一笑,“今晚之后就沒有了。”


金泰亨露出质疑的视线,大脑里快速闪过昨晚郑玺和朴智旻两人离开的场景,他差点忘了,郑玺和朴智旻单处了几个小时,在这期间,郑玺也许对朴智旻说了惊天秘密。例如,郑号锡还活着,更或者,他现在在什么地方。更或者,他今晚会带郑号锡离开.....


突來的想法令金泰亨瞬间变了脸色,原本还沉着的脸瞬间笼罩着一股杀气,沒做什么,但已经能让人感觉到他身上那股凛冽之寒。


其实在朴智旻潜意识里,他想告诉金泰亨郑玺就是郑号锡,这是挑衅,更是想让金泰亨知道,郑号锡有多爱自己,即便他和他上过床,纠缠的近两年,但此刻,他又回到了自己身边。


这样的炫耀,会让朴智旻打从心底觉得,自己赢了金泰亨。


只是理性告诉朴智旻,在离开金泰亨的势力范围内前,郑号锡的真实身份,绝对不能让金泰亨知道。如果金泰亨发狠,以朴家族在 x 市的势力,是绝对阻止不了金泰亨的。


金泰亨此刻的疑惑越來越大,朴智旻在刚抵达 x 市时便向自己恨声索要郑号锡,此刻却...金泰亨到



此刻却...金泰亨到底是姜辣之人,片刻间便隐去脸上的多余神情,别有深意的开始试探着,“郑玺好像跟你说了不少事情。”


话題一转到郑玺,朴智旻脸色果然滞愣了一下,虽然快速恢复正常,但还是被金泰亨捕捉在眼底。“知音相见,话自然不少。”朴智旻简单应付道。
金泰亨阴阴冷笑,不急不缓道:“连和我上过床的事情也和你说了?”


朴智旻突然目露凶光,盯着金泰亨,刚才的笃定气闲瞬间消失,他妒恨金泰亨,因为他能拿和郑号锡上过床來炫耀,即便他不知道那是郑号锡。


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金泰亨继续道:“看來让你移情别恋的人是郑玺,真是佩服,只是认识一晚上而已,就已经顶替了郑号锡在你心中的位置。”金泰亨很想加上一句,原來你对郑号锡的爱也不过如此。朴智旻整顿好心绪,从容开口,“我比你幸运,我找到了第二个锡锡,而你....连锡锡的尸体都沒有找到。”


金泰亨突然大笑一声,沉声道:“看來我们的口味很相似,你喜欢的,注定我会去掠夺,所以....你可把他藏好了。”


金泰亨基本上已经确定,郑玺离开 x 市的确借助了朴智旻的人脉关系,或许,郑玺现在已经投靠了朴智旻。很愤怒!很不甘!一个认识只有一晚的男人也能轻而易举的走进他心里。


朴智旻沒想到金泰亨会在不知道郑玺真实身份的情况下,还会对他动情,原以为金泰亨是因为愤怒郑号锡骗了他而想抓到他,但是显然沒有那么简单。郑号锡和金泰亨之间这种好像冥冥中注定了一般的纠葛令朴智旻非常不爽。



虽然他不愿意接受,但他不得不承认,在郑号锡以为自己已经死去的这两年,自己完完全全成了局外人。金泰亨最后一句话说的很轻,好像故意在暗示朴智旻,自己绝对不会让郑玺顺利离开 x 市。



金泰亨离开茶居时,将寻找郑号锡的人力全部集中在了朴智旻身上。但朴智旻这么高调的暗示金泰亨,并非只是冲动之举。


郑号锡现在的所藏地金泰亨的手下根本想不到,即便意外的搜到港湾,林左柯的游轮也不是谁想搜就能搜的,更进一步,即便林左柯允许搜船,偌大的豪华游轮,想藏起一个人不被发现,简直轻而易举。



更何况,林左柯是个讲义气的男人,既然答应自己保护郑号锡,那即便是得罪金泰亨也不会失信。朴智旻离开茶居时,嘴角扬起一抹阴谋得逞的笑.....
金泰亨若是找不到郑号锡,那自己则顺利带郑号锡离开,如果找得到,那林左柯势必会与金泰亨起摩擦,以林左柯的家底,也会对金泰亨造成写不利的影响。鹬蚌相争时,他只需要扮演渔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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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号锡舒舒服服的补了个眠,醒來时,觉得有点饿了,穿好衣服后,郑号锡决定到船餐厅吃点东西。游轮上此刻只住着极少数的富豪名流,晚上将会有一场狂欢盛宴,到时候人才会相继到來,趁着此刻人不多,郑号锡决定拿点食物回房间吃。


不得不说,游轮很大,走廊和房间的构造像是迷宫,郑号锡向走廊上的侍者打听路向,但还是七拐东转的迷了路...



第十五章 田柾国


这艘豪华游轮分很多层提供客人休息的套房设置在娱乐消遣大厅中心周围几乎是复杂式的走廊内部构造较为特别所以林左柯给每一房间的主人都安排了指路服务的侍者



考虑到有人性情阴翳不愿侍从跟随林左柯又会在大量豪客上船的高峰期在游轮内许多关口设置引路的侍者这些侍者表面上看似普通服务员其实各个出生兵种身手着实不凡


说是指路其实也起到维护治安以及监视作用这艘游轮进出的都是身家天价的商政名流自然受不少恶徒的觊觎


时值下午一两点游轮上较为清冷侍者也很少郑号锡拐了几个弯也沒看到可以问路的人其实当初刚上船林左柯派了一名侍者给郑号锡



只要郑号锡摁一下房间内提示铃自然会有侍者过來但郑号锡觉得只是简单的吃个饭沒必要麻烦别人结果就到了现在这种尴尬局面现在连自己住的房间都找不到了“请问您是郑玺先生吗 ”


正当郑号锡左顾右看的向前走时一个男人突然站在了郑号锡身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将郑号锡吓一跳來人穿着侍者服装态度忠恳面带微笑目光温和的望着郑号锡


郑号锡不明所以的点点头心里却疑惑着对方为什么知道自己的名字 “我是 有什么事情吗 ”侍者微微一笑 恭敬道:“914房间的先生想和您见个面 若是您愿意 我可以为郑先生引路 ”



郑号锡疑惑更深 住在套房的人应该都不是普通人 在这艘游轮上 这种级别的人应该只有一个林左柯知道自己在这里 当然也不排除是自己上船时 被哪个 x 市的富豪看见了 不过归根结底 见自己 是为干嘛“能告诉我 914 房间的主人是谁吗 ”



郑号锡礼貌开口 在这关键时刻 郑号锡可不能出任何差错侍者向郑号锡微微鞠一躬 “那位先生说要给您一个惊喜 所以嘱托我不要告诉郑先生 ”惊喜 郑号锡更为不解 在他心里 能称为惊喜的人实在不多 



朴智旻已经离开船晚上才会回來 闵玧其正住院更不可能那帮朋友同事郑号锡实在想不到有哪个的身价可以登上这艘游轮“郑先生若不愿意 我会即刻回去转告那位先生 就不打扰您了 ”侍者继续说道 然后望着郑号锡等他的答案



“请问那个想见我的人是什么时候上的船 ”郑号锡很认真的问道 如果这个人和金泰亨有一丁点关系郑号锡绝对撒腿就跑


“那位先生是五天前随游轮达到这里 在此期间 一直住在游轮上 ”侍者很耐心的回答道郑号锡松了口气 既然是五天前就在这艘船上的 那必定和金泰亨沒什么关系但郑号锡实在想不到自己认识什么国外的男人


想來想去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个男人是郑玺以前认识的人现在知道自己身份的就只有智旻 所以很多情况针对的都是郑玺本人而不是他郑号锡


“那拜托您带个路 ”


“好 郑先生这边请 ”


侍者带路很快便來到 914房间门口 门口站着两个身形壮悍的男人 显然是这间房主人的保镖 看架势 郑号锡猜测房里的男人來头不小 突然间 郑号锡有些后悔答应过來


看清來人一个保镖拉开门看着郑号锡犹豫不决的样子说话清清冷冷不过还算客气 “郑先生 请不要让我家主人等太久 ”


郑号锡深呼一口气抬脚走了进去心里期盼真是郑玺哪个国外的好友


这间房的装饰和郑号锡住的那间明显不同卧室和客房分的很清楚空间面积宽敞各种装设奢华霸气以这艘游轮的规矩郑号锡甚至猜测这个房间所住的人势力是不是已经快企及金泰亨的高度了



突然一双强有力的大手从郑号锡身后捂住了郑号锡双眼郑号锡刚想开口身后便随之传來一阵低沉戏谑的声音 “宝贝 猜猜 我是谁 ”


听声音像是个年龄未过三十的男人眼帘边细腻的皮肤能清晰的感觉到男人手掌心的厚茧那是握过枪的人才会有的痕迹


遮眼猜人这种幼稚游戏倒是让郑号锡松掉了紧绷的弦开场既然这样轻松想必这个男人不是來找他麻烦的只是那声宝贝令郑号锡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瞬间想到这个男人不会是郑玺以前的追求者吧“你是......”郑号锡自然猜不出 拖着长音 等身后男人自己松开手


男人见郑号锡猜不出松开手叹了口气似乎很失望 “不过才隔三四个月 居然就把我的声音给忘了 看來你日子过的很滋润啊 ”


郑号锡立刻转身终于看清了这个男人五官刚毅剪着极短的头发轮廓分明的脸英俊精气像是个中外混血种虽然眼里含笑但依旧让郑号锡感到压抑



因为那张脸透着一股郑号锡只在金泰亨身上才看到过的深沉笃定若沒有足够的资本和经历沒有人会自然而然的散发出狂妄与猖獗像个操控者一般俯视着其他人郑号锡打量着眼前的男人一种熟悉感涌上大脑这种感觉不是來自他而是來自这具郑玺的身体郑号锡毕竟不是郑玺自然猜不出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份


“请问您是....”郑号锡小心的问道


男人眼底的笑变淡眯着眼哼笑的声音里透着危险道:“宝贝 游戏时间只在刚才 ”感觉气氛诡变 郑号锡连忙道:“我几个月前出了出了车祸 失忆了 所以很多人或事都忘了 要不你告诉我你的名字和我们之间发生过的事 或许我能回忆起來一点



郑号锡庆幸世界上还有失忆这种症状至少在关键时候它总能救自己


男人眼底的笑终于全部隐去连声音都冷了几分 “郑玺 我田柾国的耐心可是比金泰亨还差 ” 郑号锡心里一惊 他虽然沒有见过田柾国,可是前世在金泰亨身边的那一段期间他听过这个名字他是个和金泰亨势力不相上下的男人东南亚的毒枭头目人称暴君田柾国


他怎么会在这里,郑号锡顿时一颗心提到嗓子眼这个田柾国和金泰亨一样都是任何人都招惹不起的角色 金泰亨做事还有理性可言至少会以大局为重而听说田柾国 自从拥有人人可畏的势力后做事全凭心情玩弄对手或自己感兴趣的人的手段层出不穷


“怎么 终于想起來了 ”田柾国勾起嘴角阴邪的一笑 “若不是我让人买通医生假意声称你失忆 并为你改名为郑玺 你的下场此刻可能就和你哥一样了 ”


郑号锡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田柾国俨然是把自己当成郑玺郑号锡现在唯一确认的是郑玺当初发生车祸之后的确沒有失忆而且在自己重生在郑玺身上前郑玺一直和田柾国保持着联系难怪,田柾国会这么确定自己沒有失忆


郑号锡开始着急他根本不记得郑玺和田柾国之间发生了什么接下來该怎么应付田柾国 况且以现在这种情况轻易是离开不了这间房的


“知道你在这艘船上后 我让人准备了桌西餐 ”田柾国边说着一边走向已摆上佳肴的桌前田柾国很自然的揽住郑号锡的腰感受到郑号锡的排斥 田柾国手揽的更紧嘴唇暧昧的摩擦过郑号锡的耳垂低声道:“变化真是不小 仅隔几个月 连讨好谄媚都戒掉了 ”


不到半小时 田柾国肯定就会发现这个郑玺有问題


田柾国其实已经略微感到不对劲只是他说不上來哪里有问題眼前这个男人就是郑玺沒错只是那股气质....那个郑玺应该懦弱 无能 在见到自己的一刹那 应该恐慌 然后不停的讨好自己 放弃尊严 任由自己搓圆捏扁


他有着一张勾引男人的好皮囊所以他才会用他去达到自己的目的


“你就不想问你爸的事情 ”田柾国切着牛排 别有深意的问道夏海龙在他手底做事这也是田柾国约束郑玺的计策


郑号锡对夏海龙自然不在乎只是他此刻想极力扮演好郑玺蒙混过关后立刻离开只要呆在自己房间里不出來有林左柯和朴智旻在 田柾国也不会轻易动手


“我爸他...还好吧 ”郑号锡低头吃着餐点 尽量不与田柾国对视


“郑玺”田柾国突然沉冷的叫了一声郑号锡抬起头时才发现 田柾国正以一种极其危险的目光盯着自己好像看透一切一样


“有...有什么事吗 ”郑号锡极力表现的自然 但一颗心早已跳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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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严重ooc

不要上升正主

糖锡戏份慢慢的淡了,国锡也出现了(但这章就不占tag了)


🌝

【神文转载 霜花 Vhope】【短打】SAVE ME

遇见金泰亨的时候,我21岁,在首尔当地下dancer。泰亨比我小一岁多。有次我跳完舞在后台休息,他来找我,说他连续看了我几场演出,我跳的很好看,他很喜欢,而且我跳舞时脸上的笑容让他觉得自由。他大概是不自由的。我请他去吃烧烤,那大概是深夜十二点多。泰亨对我说了不少话,于是我知道他家在大邱,家庭富裕。那时他母亲得了癌症,他似乎有必要承担让家人快乐的任务,于是他借转学之名来到首尔,理所当然的逃避责任。

那顿烧烤吃了两个多小时。从那之后,泰亨常来找我。他长得太好看,常常有同队的女舞者找我要他的联系方式。我告诉他这些,他只是笑着不说话。他翘掉晚自习来看我的每一次地下表演,然后和我聊天,再在宵禁前赶回学...

遇见金泰亨的时候,我21岁,在首尔当地下dancer。泰亨比我小一岁多。有次我跳完舞在后台休息,他来找我,说他连续看了我几场演出,我跳的很好看,他很喜欢,而且我跳舞时脸上的笑容让他觉得自由。他大概是不自由的。我请他去吃烧烤,那大概是深夜十二点多。泰亨对我说了不少话,于是我知道他家在大邱,家庭富裕。那时他母亲得了癌症,他似乎有必要承担让家人快乐的任务,于是他借转学之名来到首尔,理所当然的逃避责任。

那顿烧烤吃了两个多小时。从那之后,泰亨常来找我。他长得太好看,常常有同队的女舞者找我要他的联系方式。我告诉他这些,他只是笑着不说话。他翘掉晚自习来看我的每一次地下表演,然后和我聊天,再在宵禁前赶回学校宿舍。我几乎没告诉过他我排场的时间或地点,但他总会出现。我们的谈论话题从波提切利到隔壁酒吧老板,从善德女王到昆德拉,大多数时候是他笑着说,我笑着听。在泰亨大二升大三的那个假期的某天,我第一次在遇到他之后没有在演出现场看到他。等我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的时候,泰亨出现在我面前,拉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面露窘色。他告诉我他们家切断了他的经济来源逼他回去,他不愿意。他现在没钱交学费,没地方住。我不知道他说的是否是真话,但我告诉他他可以和我一起住。然后他吻了我。

从同居到分手的一年多里,我们有过几次相当激烈的争吵,甚至差点动手。其实我知道说什么会让他难堪,比如“都是我赚钱养你”之类,但我从未说过。他从学校退了学,尽管我说我可以替他支付学费。除了跟场看我演出的时候,泰亨从早到晚都呆在家里打游戏,或者画些我不能理解的东西。有知情的同伴劝我让泰亨找个工作,我没和泰亨讨论这些事。那是他的自由,我管不了。过了一段时间,我决定从舞队退出,找一份收入更稳定的兼工。泰亨为此和我大吵一架。那是他最生气的一次。于是我也变得愤怒,指责他不了解我们经济的拮据,而且他从未想过付出。第二天早上我们都像无事发生一样度过。然后我按时出门打工。等我晚上回去的时候,泰亨已经不见了。本来狼藉的屋子被收拾的井井有条。餐桌上放着一张银行卡。那里面有数额不菲的存款,明细上显示它每个月都会收到一笔固定数额的汇款,来自大邱。而银行店员告诉我这张卡账户所有人的身份信息是我。那时我才知道他真的在撒谎。

那之后我没有尝试去找泰亨,我知道我找不到。

几年之后,泰亨打电话给我,未知号码。他告诉我他回到了大邱,接手了父亲的公司,业余时间还是喜欢画画。我告诉他我在首尔当舞蹈老师,学员范围从业余兴趣的小孩到专业公司的练习生。他听了很高兴。后来泰亨开始常常打电话给我,频率时间不定,话题从当天的股市到邻近城市的画展。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并且散漫。后来泰亨告诉我他和女朋友最近正考虑结婚,那是他母亲的遗愿。我知道他喜欢小孩子,我在电话里真诚地对他说他会成为一个好丈夫,好父亲。泰亨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着说,郑号锡,我真喜欢你身上那种刀枪不入的善意。

我也接到过泰亨意味不明的电话。那大概是凌晨一点多。电话那边很嘈杂,或许是酒吧一类的场所。背景音乐被鼎沸的人声盖过,模糊的音符传来,我觉得莫名熟悉,但是止步于此。电话那头泰亨没有说话,他的呼吸声如同被敲打上了磨砂的外壳透过电波进入我的耳朵,真切而晦暗。过了几分钟他挂断了电话。我猜他是喝多了。那之后他的来电渐渐少了。有天晚上凌晨三四点钟,我接到来自泰亨的视频通话请求。我看着屏幕,没有接,直到对面挂断。我不想让他看到我现在的样子,我也不想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他或许还是漂亮的惊人,又或许变得和他的语调一样散漫又绝望。我不在乎。

两天后,警察打来电话。泰亨死在那个凌晨。跳海。警察通过电信公司查了他的通话记录。这段时间以来他来电记录很多,但拨出的号码几乎只有一个。那个未接的视频通话请求是他播出的最后记录。警察询问我泰亨是否曾对我说过什么遗言。我说没有。

然后我开始回想那次午夜的酒吧通话,想那些破碎模糊的音符。很久以后我才忽然将它们与回忆联系起来。那或许是一首舞曲,泰亨第一次看我跳舞的那首曲子。但只是猜测。我一直在想泰亨为什么要打视频电话给我。是要和我告别吗,那他不必用视频,是想看看我现在的样子吗,然后满意,或者死心,又或许,他是想看着我的眼睛,让我感受到他的痛苦,期冀和渴望,然后他想,或许如此,让我救他。


猫指针

恶魔的牢笼 三 (6·10)

改编文

人物严重OOC

不要上升正主

主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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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以假乱真

金泰亨一直派人在暗中死死的盯着郑号锡,这使郑号锡根本找不到机会逃走,虽然已经和黎九联络好,但甩不开金泰亨的手下,根本无法顺利前去港湾的游轮。郑号锡不敢妄动,一旦在逃跑的过程中被金泰亨发现,连累的可就是一大批人,前世的教训还在,郑号锡现在可不想让任何人跟着自己遭殃。

“小玺,你为什么想离开 x 市?”黎九一边用筷子夹着菜,一边满脸不解的问郑号锡,知道郑号锡要离开 x 市...

改编文

人物严重OOC

不要上升正主

主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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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以假乱真

金泰亨一直派人在暗中死死的盯着郑号锡,这使郑号锡根本找不到机会逃走,虽然已经和黎九联络好,但甩不开金泰亨的手下,根本无法顺利前去港湾的游轮。郑号锡不敢妄动,一旦在逃跑的过程中被金泰亨发现,连累的可就是一大批人,前世的教训还在,郑号锡现在可不想让任何人跟着自己遭殃。

“小玺,你为什么想离开 x 市?”黎九一边用筷子夹着菜,一边满脸不解的问郑号锡,知道郑号锡要离开 x 市,黎九特地请郑号锡下了馆子。

“你想死啊!声音小点儿!”郑号锡瞪了黎九一眼,警惕的看了看四周,

“都说了我要走这件事低调点,只有咱们两人知道。”

“有那么夸张吗?难道有人追杀你?”

“差不多。”

“靠!你得罪了谁啊?”黎九惊呼道。

“这你就别问了,不想被我连累的话,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黎九翻翻白眼,帮郑号锡夹了块肉,故意损言道:“你放心,你要是被人砍死在街头,我绝对帮你收尸。”


“你别咒我,话说你傍的那个男人可靠吗?他既然有一个私人豪华游轮,势力应该不小吧。”如果这个男人势力很强,郑号锡猜测,即便最后事情败露,金泰亨应该也不会贸然对这个男人下手。


“左柯是隐豪商人,总之势力不小,话说小玺你话也太难听了,什么叫傍啊,我和左柯是真爱。”黎九生气道。“好好好。”郑号锡连忙打住,“明晚游轮,我到时候会想办法前去,就拜托你替我跟他多说几句好话了。”


“真搞不懂你,在 x 市有房有车,还在 my 担任高职,居然还想到国外发展,话说你是不是被哪个外国佬给包养了。”


“去你的,我可比你有志向多了。”


郑号锡和黎九在小饭馆的这一顿,黎九沒喝什么酒,倒是郑号锡喝的有些高,虽然还算清醒,但黎九还是不放心,开着恋人送的私车,准备送郑号锡回去。


车里,郑号锡头无力的靠在车窗上,黎九看出郑号锡心情郁郁,本打算和郑号锡开开玩笑,但看着郑号锡像在沉思,便也沒有再说什么。


酒精作用一上來,郑号锡突然觉得眼眶发热,于是打开车窗,面对窗外吹起凉风,郑号锡不明白,为什么前世今生,自己总是在不断的逃跑。


这次,会顺利吗?


遇到红灯,车停了下來,宽阔的路上,好几辆车都并排停着。


郑号锡昏昏欲睡,朦胧中只听到旁边的车里传來一阵对话的声音,熟悉的好像....“少爷,你真的相信金泰亨今晚会把郑先生交出來吗?”


“不论他说的是不是真的,现在,我只想见到锡锡。”朴智旻闭着眼睛倚在后车座上,缓缓开口道。“属下实在担心金泰亨会对您使诈。”


“他要是想对付我,早就动手了,至少他今晚不会对我动手。”


“您不觉得他答应的太过简单了吗?属下怀疑,他想利用郑先生害您。”


朴智旻顿了顿,轻轻一笑,“锡锡是不会害我的.....”


绿灯亮起,车辆再次使动,从朦胧中猛然回神的郑号锡像被突然打了鸡血一样,转头向车窗外看去,那声音,哪怕是死,他都不会忘记!


一辆黑色的车在郑号锡无比惊愕的视线里,启动,开走...


那辆车里,那个人!是,是......


怎么会?!怎么会?!


郑号锡只觉得全身细胞都剧烈运动起來,扒着窗口,冲着那辆已经开向前的车大喊了一声,智旻!黎九还很莫名其妙,刚想转头问,郑号锡突然伸出手重重的晃着黎九的肩膀,满脸激动的大声喊道:“快!快跟上前面那辆车!”


郑号锡根本不给黎九问话的机会,一个劲儿的摇着黎九的胳臂,黎九见郑号锡跟看到仇人一样激动,只好追向郑号锡所指的那辆车。


绿灯亮起时,黎九前面堵了很多车,导致在车启动时,就已经落下朴智旻一截,郑号锡目不转睛的盯着那辆车,此刻已经完全清醒的他基本上已经完全可以确定,刚才那辆车里坐着的人就是智旻。刚才视线里短暂的画面绝对不是酒精作用下的幻像,还有听到的对话里,有金泰亨,也有自己的名字,锡锡。是他!绝对是他!
原來,他沒有死!



朴智旻隐约听到有人在叫自己,但只以为是幻听,因为心中急切的想见到郑号锡,朴智旻不断催促着司机加速。朴智旻的车在天堂门口停了下來,金泰亨的保镖金南俊迎了上來,很恭敬的向朴智旻鞠了一躬,“朴少爷,V总已经等您很久了。”


朴智旻脸色沉沉的嗯了一声,抬脚走了进去,想到即将见到两年未见的爱人,一颗心又不停的跳动起來。几乎在朴智旻走进天堂不到两分钟,黎九的车便也在天堂门口停了下來。


“黎九,你在外面等我,我进去确认一件事,很快就回來!”


郑号锡不等黎九开口,打开车门,急匆匆的跑进了天堂。


因为在夜晚,天堂里的顾客非常多,一眼望去,一派灯红酒绿,声乐鼎沸,人声嘈杂,加上灯光特效较为幽暗,想找一个人着实困难。


郑号锡在天堂大厅找了一阵子,也未看到朴智旻的身影,猜测可能在楼上开了包厢,郑号锡突然想起刚才在车上听到的对话,好像智旻來这里是为见金泰亨。


郑号锡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智旻和金泰亨见面,无疑是了自己,按照金泰亨两年前对智旻的厌恨程度,他绝对会用某种卑劣的手段对付智旻。更何况智旻并不知道两年内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所以一定会被金泰亨的阴谋诡计牵着鼻子走。


郑号锡开始询问天堂的服务员,只问金泰亨所在的包厢,既然智旻是为了见金泰亨而來,那此刻一定和金泰亨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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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智旻刚走进包厢,一眼便看见被金泰亨搂在怀里的“郑号锡”,顿时,喜悦难以自制,整颗心都激动的颤抖起來。
终于见到他了,终于见到自己思念两年的锡锡
了!


还好!并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憔悴!


“锡锡!”朴智旻激动的喊了一声,快步走向沙发。


金泰亨怀里的商里,温顺像只小猫,脑袋轻轻的靠在金泰亨的胸前,以一种陌生且充满冷漠的眼光盯着朴智旻。就是这种仿佛厌恶一般的目光,将朴智旻准备好的一通话生生卡在了嘴边说不出來,激切的心猛然凉了一截。锡锡他.....恨自己?!


金泰亨沒有说话,望着朴智旻脸上受伤的表情,嘴角扬起一抹阴谋得逞的笑意,他就是要让朴智旻认为,他的锡锡现在爱的人,是他金泰亨。


将郑号锡强行囚在身边的那两年,是金泰亨最感挫败的两年,他拼命催眠自己,让自己相信郑号锡心里是有自己的,可是两年來,郑号锡看他的眼神,从來都是冰冷亦或者恐惧,沒有丁点爱意。他爱朴智旻,他的心里,似乎已经容不下其他男人!这样的认知令金泰亨非常恼怒,他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扭转,只能自欺欺人的制造郑号锡爱自己的假象。



“朴少爷为什么不坐?”金泰亨一手搭在商里的腰上轻轻的揉摸着,似笑非笑的开口道。朴柾早无第一次与金泰亨见面时的自信,此刻像被抽走一半力气一样,目光凄然的望着贴在金泰亨身上的“郑号锡”。


原本他以为郑号锡是爱自己,恨金泰亨的,所以才能够理直气壮的去挑衅金泰亨,现在看來,郑号锡的心,似乎早已倒戈。


他不甘心!他爱的七年的男人,也爱了他七年,怎么可能就这么变心了?!一定,一定是金泰亨逼他的!对,一定是这样!


“锡锡,你听我说,我现在已经和两年前不一样了,我现在有权利带你回朴家族,咱们可以立刻结婚,谁都阻止不了,还能像以前那样无忧无虑的永远生活在一起,锡锡,跟我走,咱们立刻离开这里。”朴智旻几乎是在用恳求的口气在和商里说话,他将一只手伸到郑号锡眼前,期盼着,渴望着,“郑号锡”能够抓住这只手。“锡锡,跟我走好不好,我们以前不是说好的吗?这辈子心里只有对方一个。”商里目光淡淡,“智旻,我现在爱的人,是V哥。”


短暂的一句话令朴智旻大脑里轰然一片空白,虽然在看到他靠在金泰亨身上时就已经猜到是这种结果,可是亲耳听到这样的话,还是觉得太过残忍。
他爱的那么多年的锡锡,现在,爱上别人了。


“为什么?!”朴智旻突然吼了一声,盯着商里,痛苦道:“金泰亨那么对你,你居然爱他!他骗你我死了,难道你就一点都沒有恨过他吗?”


“朴少爷不要那么激动。”金泰亨开口道,“你们那么长时间未见,想必有很多话要说,我现在给你们三天时间相处,朴少爷想说什么亦或者想做什么,请随意!”


金泰亨诡笑着说完,在商里侧脸落下一吻,迅速的低声道:“你应该知道这三天该怎么做!”说完,起身轻笑着离开了包厢。


朴智旻的心再次被刺痛,金泰亨的话听上去是那么轻视郑号锡,可郑号锡却.....


商里站起來,刚准备说话,朴智旻突然搂住商里,紧紧的搂着,像是害怕下一秒怀里的人就会消失一样。“对不起锡锡,两年前是我的错,求求你原谅我,回到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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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泰亨所在的包厢根本无法靠近,有类似保镖的人物站在门口,这使得郑号锡只能伏在离包厢不远的走廊拐弯口。他必须要见到朴智旻,第一个告诉他,他,就是郑号锡!


第七章绝对会让你后悔!


郑号锡看见金泰亨从包厢里面出來,嘴角挂着阴谋诡笑,心里不禁紧张起來,等着金泰亨带着保镖离开时,郑号锡快速走近包厢。


包厢门口还站着一个朴智旻的保镖,将心急如焚的郑号锡拦在了包厢外,郑号锡不知道为什么金泰亨已经离开了,智旻还会继续呆在里面,但一想到自己死而复生的爱人只和自己一门之隔,郑号锡便恨不得立刻闯进去。正当郑号锡在和守门的保镖争论时,包厢的门突然被打开,朴智旻搂着商里从里面面带微笑的走了出來。商里谨遵金泰亨之前的话,先让朴智旻品尝到爱人背叛的痛苦,然后再假意顺从,在当朴智旻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中而放松戒备时,在床上,给他致命一击。


近距离的看到自己的智旻,郑号锡只觉得呼吸都在瞬间停止了,两年了,他看上去更加俊朗迷人,眉宇间更是透着股不凡的英气。


“智....”郑号锡只觉得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太过激动,以至于他完全沒注意到朴智旻正以一种陌生且疑惑的眼光望着自己。


“他是谁?”朴智旻转头平静的问自己的保镖。


“少爷,这个男人刚才一直想见你,说是您的朋友。”


“朋友?”朴智旻目光集中在郑玺脸上,英俊的眉微微皱起,“我们认识吗?”郑号锡刚想开口说话,朴智旻臂弯里的商里突然扯了扯朴智旻的衣服,神色有些紧张,却强作镇定的开口道:“智旻,不是说找个安静的地方聊天吗?”


商里此刻害怕到了极点,眼前的这个郑玺是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的,如果一不小心说漏了嘴,金泰亨交给自己的任务岂不就失败,那后果恐怕就不是断一条腿那么简单的了。


朴智旻笑着望着商里,“听锡锡的。”


郑号锡吃惊的望着朴智旻,刚才那一声锡锡,依旧是两年前那种宠溺的口吻,只是....认错了人。智旻将商里错认为了自己....


商里是金泰亨的人,所以这必然是金泰亨的阴谋。



在郑号锡看來,他想让商里冒充自己接近智旻,也许是为了通过智旻获得朴家族的商业机密,亦或者,想要智旻的命。


郑号锡心中冷笑 ,怕是金泰亨千算万算也不会想到,他这招以假乱真会败在自己手里。朴智旻本打算带商里立刻离开,但郑号锡大跨一步再次挡在朴智旻面前,只是这次带着舒心绅士的微笑。“朴少爷请等一下,我只是想和我的朋友说两句话,仅此而已。”郑号锡望着此刻已经脸色变样的商里,轻笑着继续说道:“商里,你可真不够意思啊,你整容手术还是我帮你出了一半费用呢,怎么骗到一个金主,连看都不看我一眼了。”


“你这话就不够意思了。”郑号锡更进一步,“你以为你整个容,改个名就可以不还我钱了吗?”“整容?改名?”朴智旻惊讶的看着怀里的商里,搂着商里的手也随之收了回來。其实朴智旻一开始就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和这个郑号锡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原本只以为是时间久了才导致产生这种陌生感。但和郑号锡在一起那么多年,郑号锡的言行举止朴智旻早已习惯,从刚才到现在,这个郑号锡完完全全变了个样。


可是这个人的外在分明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锡锡。


“智旻你听我说,这个男人其实....”


“我问你。”朴智旻表情突然严肃起來,“我在你十八岁生日的时候送你的板鞋是白还是蓝?”商里额上开始冒冷汗,半响才支支吾吾道:“好像....是...是白色。”


朴智旻的表情徒然变样,刚才的一脸柔情瞬间散去,目光冰冷的望着商里,“你到底是谁?”“我是郑号锡啊!”商里不甘心的说道。



“你撒谎!我根本沒送过锡锡什么板鞋,我送他的明明是一件白色衬衫。那是锡锡最喜欢的礼物,他是绝对不会忘记的!”


商里自知瞒不下去,转眼恶狠狠的盯着郑号锡,恨不得将郑号锡活吞下去。都是这个男人的错!



郑号锡看好戏似的望着商里,他从來沒发现自己那么有演戏的天赋,虽然商里只是金泰亨的一颗棋子,但郑号锡并不同情他,商里是为荣华富贵才呆在金泰亨身边的,金泰亨对他无爱,他完全可以离开,可是却心甘情愿的被圈养,这种要钱不要命的男人,根本挽救不了。


“你到底是谁?!”朴智旻突然抓住商里的一条胳臂,阴声质问道。


“这是金泰亨的阴谋,他只是被逼的。”郑号锡开口道。


朴智旻松手放开商里,盯着商里的脸看了好一会儿才别过脸冷声道:滚!”短暂的喜悦被一盆冰水扑灭,朴智旻有种说不出的痛苦,这个男人是假的,那他的锡锡呢?现在在哪?商里连奔带跑的离开了,此刻他要做的,就是赶快将这边情况告诉金泰亨,來减轻自己的失职。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我可不会认为你是在无意中拆穿他。”朴智旻平静的望着眼前的郑号锡,“不过不管怎样,谢谢。”


郑号锡欲言又止,警惕的看了看四周,随之低声道:“我们能聊聊吗?”


郑玺身上的那种熟悉感令朴智旻有一瞬间的失神,但是确定眼前这个男人是陌生人后,朴智旻便也沒想太多,现在最紧要的是去找金泰亨算账!


“抱歉,我现在赶时间。”朴智旻说完,匆匆忙忙的走过郑号锡。


“你是为找郑号锡才回來的吗?”



郑号锡突然的一句话令朴智旻猛然回头,吃惊且疑惑的望着郑玺,等待郑玺继续继续说下去。“他两年前在码头等你时被金泰亨打残了腿,现在行动不是很方便,如果你想见他,我带你去!”郑号锡无比温柔的望着朴智旻,,想要告诉他自己就是郑号锡的冲动更加急切。


“你知道他在哪?”朴智旻兴奋的望着郑号锡,湮灭的希望转瞬间又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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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里将事情的经过及时的告诉了金泰亨,导致在天堂门口,朴智旻和郑号锡被金泰亨的手下拦住了。并沒有人敢对朴智旻用强,只是几个身形壮硕的男人突然挡在两人身前,架势有些慑人,朴智旻本能的将身形瘦小的郑号锡挡在身后,目露凶光的盯着金泰亨的手下。


天堂的顾客很多,加上人声电子乐震耳,所以并沒有什么人注意到这边的景象,但是门口阴冷的对峙让很多外面的人不敢靠近天堂。


金泰亨一身名贵西装,神色俊冷的走到朴智旻跟前,凌厉的双眼锋锐的刺向朴智旻身后的郑号锡。郑号锡微低着头,目光清冷,似乎有意躲开金泰亨的视线。


也许是有朴智旻在自己身边,郑号锡未觉得丁点恐惧,反倒感觉十分心安。


“你的狗挡路了。”朴智旻声音冰冰,他从來不在乎去挑衅金泰亨,就凭金泰亨打算用一个假郑号锡來算计自己,这一点已经足够他建议父亲解除和金泰亨的合作。


“你可以走,他,不行!”金泰亨的声音低沉的恐怖,一指指向朴智旻身后的郑号锡。熟知他的人都清楚,金泰亨发怒了。


朴智旻本能的转头望了望身后的郑玺,此刻的郑玺正用一种脆弱的类似恳求一样的目光望着自己,好像在说,帮帮我。


就是这样的眼神,令朴智旻看的心里一痛,鬼使神差的转回头望着金泰亨坚声道:“这个人,我要定了。”金泰亨同样看到了郑玺望向朴智旻时,那一霎那的哀怜神色,那样的眼神,他见过,在自己将他送给朴克南时,他就用这种眼神求助自己,可是当时的自己视而不见。


金泰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现在会突然想起那天的景象,可是当事情放在眼前比较时,他就会觉得自己被朴智旻比下一截。因为朴智旻在那个男人恳求的目光下,选择了去救他!


“朴智旻,如果你想见到郑号锡的话,我劝你老实点!”金泰亨也不再客气,直呼其名,全身散发着凛冽之威。当商里将计划失败的事情告诉金泰亨时,金泰亨气的差点翻了桌子,他恼怒的不仅仅是郑玺破坏了他的计划,更是估测到,郑玺打算将郑号锡交给朴智旻。


金泰亨甚至不知道郑玺是怎么认识朴智旻的,他现在只想抓住眼前这个男人!还沒有想到抓住后具体要干什么,只是此时此刻,钳住他的想法比逼他交出郑号锡还要强烈!


“你不要上了他的当!郑号锡早在三个月前就离开他了,他根本不知道郑号锡在哪?”郑号锡大声道。金泰亨脸色突然变黑,全身都散发着一股杀气,目光直直的射向郑号锡,虽然脸上依旧沒什么太大变化,但如果视线能化成子弹,怕是郑号锡早已被射击成了筛子。


朴智旻凭着自己的直觉选择相信身后的男人,上前一步,毫无畏惧的对峙着金泰亨,“金泰亨,让你的人让路,否则,我会赌上朴家族的荣誉和你斗下去!”


金泰亨冷冷一笑,朴智旻在他眼里还是太年轻无知了些,其实他是不屑和他斗的,赢他,实在太容易,他想要的,是朴智旻身后的整个家族!只是,现在还不是掠夺的最佳时机。


金泰亨根本沒有理睬朴智旻,而是朝着郑号锡诡异的一笑,“郑玺,如果你今天敢走出天堂的大门,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第九章 嚣张


在咖啡馆,郑号锡告诉了朴智旻一切,包括在自己重生之后所发生的所有事情。郑号锡不敢奢望朴智旻会立刻相信,但至少,他不会再为了找自己而上金泰亨的当。


金泰亨既然阴算了叶重光,自然也会觊觎朴家族的资产。而作为朴家族的独子朴智旻,自然是下手的最好目标。从郑号锡说出自己真实身份的那一刻,朴智旻一直处于惊愕状态,然后在郑号锡接下來的述说中,朴智旻的视线一直毫不避讳的盯着郑号锡的脸,似乎想从这张陌生的面容中看穿些什么。


朴智旻不信鬼神,自然也不会相信人死重生这种谬谈,但是当郑号锡说出一些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的事情时,朴智旻才彻底惊住。最后平静的说了一声,“能带我到你的住处看一看吗?”并非朴智旻不信,只是事情太过诡异,他不得不防备,这个男人知道这些很有可能是郑号锡告诉他的。


可是怀疑归怀疑,当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可能是自己思念两年的男人时,朴智旻还是从心底产生一股抱住郑玺的冲动,越是看着他,这种冲动越是强烈,两年的渴望,蓄积在心里像是要决堤而出。


最终还是在准备离开咖啡厅时,朴智旻紧紧的抱住了郑号锡,一句话也不说,将郑号锡的脑袋轻轻压在自己的肩上,侧脸歪靠在郑号锡柔软的头发上,闭着眼睛,像是在感受什么,陶醉,激动,欣悦,一瞬间,多种情绪从他的俊脸上闪过。


郑号锡沒有反抗,在朴智旻搂住自己的时候,终于忍不住落了泪,咬着嘴唇,像个稚气未褪的孩子,抽泣起來。來到郑号锡所住的公寓,那种温馨的舒适感恍如让他回到了两年前,空间里的一切摆设都是郑号锡喜欢的风格,细节下,往往藏着只有郑号锡和朴智旻所知道的点滴回忆。


即便现在望去依旧是一张陌生的面孔,但在朴智旻心里,郑玺已经真正成为了郑号锡!朴智旻突然感到后怕,如果刚才在天堂沒有将锡锡带走,那自己这一辈子岂不是都会因为一次错过而永远活在无知中?


更多的是幸运!金泰亨什么都不知道!


“锡锡。”朴智旻捧住郑号锡的脸,深情款款的望着,“我发誓,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丁点伤害!”郑号锡微笑着,云开雾散的明朗笑容浮上嘴角,轻声道:“傻瓜,真是个傻瓜!”朴智旻望着熟悉的笑容,未变的宠溺口吻,整个心都在慢慢融化,随之脸色变得阴狠起來,“我会让金泰亨付出死的代价,伤害过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郑号锡一惊,明亮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连忙劝道:“智旻,咱们离开 x 市吧!不要再斗了,这样只会两败俱伤,金泰亨犯下的恶行自有报应惩罚,所以......”


“锡锡不要害怕,金泰亨的确势大权高,但你要相信我的实力,只要一个恰当的时机,我就可以弄死他。”朴智旻说着,脸上的表情也跟狞了一下。他的确有自信,两年來,他发展的不仅仅是朴家族的势力。郑号锡望着眼前的朴智旻,清亮的眼眸里升起一股陌生感,但还是被郑号锡努力忽视掉了,即便他不再是两年前宠自己顺自己的阳光大男孩,可他依旧是自己深爱了七八年的智旻!


“我想离开 x 市,一刻也不想待下去!”郑号锡扭过头,声音有些坚决。闵玧其就快醒了,金泰亨很快就会找上自己,一场无休止的纠缠又会开始,虽然已经有了斗的你死我活的决心,但既然有机会离开,为什么还要傻傻的去等待一场必死的绝斗,更何况,这场绝斗已经不仅仅是他和金泰亨两个主角了。牵扯进的人越多,金泰亨的胜算越大,亦或者,从头到尾,必死该死的都自己。


“锡锡....”朴智旻担心郑号锡生气,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郑号锡的脸庞,温柔的声音里带着点撒娇道:“我想吃你做的菜!”
朴智旻似乎想用这种方法來分散郑号锡的注意力,郑号锡果然缓缓转过视线,嘴巴微微撇了撇,还是露出了笑脸,“那你得帮我洗菜!”


“好!”朴智旻一口答应。


还和两年前一样,郑号锡凶巴巴的招呼着朴智旻在厨房里忙活,自己则气定心闲的站在炒锅前炒菜,一边还和朴智旻打趣着。


已经忘记上一次那么轻松时是什么时候,郑号锡只觉得自己的世界终于又恢复的一点温暖。郑号锡做了七八样菜,烧的炖的炒的都有,都是自己前世经常为朴智旻准备的那些,摆了大半桌,看上去虽然沒有酒店桌席上的那么华丽,但总能让心境空虚的人找到家的感觉。


如果隔着一张陌生的脸,朴智旻对现在的郑号还有一丝距离,那此刻,所有的疑虑都尽数消失,留下的,只有感动和欣慰。


他的锡锡沒变!依旧爱着自己,亦如自己深深爱着他一样。


“今天开心!我去买两瓶红酒!”朴智旻高兴的在郑号锡额上落下一吻,拿起车钥匙向外走,的确应该喝点酒,今天,实在太高兴,压抑了两年,醉了,最好!



金泰亨刚走出电梯,朴智旻正好走进旁边的电梯,两人之隔,只在瞬间,只是都没有看到彼此。站在门口,金泰亨心里有种说不出燥乱,他这算什么?来捉奸?


金泰亨原本还纠结着,但是眼角的余光突然撇到虚掩敞开点缝隙的门,心里咯噔一下,居然没锁门。鬼使神差的,金泰亨小心翼翼的推开门,等走进去之后才发现自己刚才的动作有多猥琐,他高高在上,呼风唤雨,怎么感觉此刻感觉像个贼来偷情一样。


金泰亨切了一声,大步向里面走去,大厅内,一桌摆满家常菜的桌席映入眼帘,金泰亨短暂的停顿了一下,桌上的那些菜色,好熟悉......曾经的郑号锡好像就是喜欢做这几道菜,在自己一开始逼他做自己情人时,每晚回来,他都会变着法的做几样家常菜,而自己,百吃不厌。


金泰亨只觉的原本烦躁的心瞬间安静了下来,抬起脚,面色复杂的来到桌边,拿起桌上的一双筷子,伸手夹了一样菜。


细细的咀嚼,慢慢的品尝,每一样菜金泰亨都夹了一小块,像是沉浸在某种回忆中一样,金泰亨的脸色逐渐柔和起来。


他记得郑号锡的一切,他身上的气息,他言行举止的习惯,他做的每一样菜,以及每一样菜的味道。“智旻,这么快就回来啦!”郑号锡突然从厨房里走出,以为朴智旻回来了,很欢快的说了一声。金泰亨突然转过身,目光深沉的望着郑号锡。郑号锡倒吸一口冷气,难以置信的盯着金泰亨,因为太过突然,郑号锡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的吼了一声,“你出去!”



冷漠的声音透着一丝厌恶,因为音量较高,听起来像是赶一个十恶不赦的人。本还因为食物的味道而沉浸在某种回忆中的金泰亨,因郑号锡这一句,神色猛然冷峻了下来,全身都笼罩一股杀气,阴声道:“***再吼一句试试!”


比气势,没人能赢得了金泰亨,他是控制者,主宰方,所以任何一点外在的抗拒都会掀起他的逆鳞。郑号锡果然屈弱了下来,在和金泰亨单独相处中,郑号锡很有自知之明,不能让他恼羞成怒,否则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这里是我家。”郑号锡视线镇定,声音淡然,但是却没有再向前一步,与金泰亨保持着安全距离。金泰亨放下手中的筷子,冷峻的剑眉微微皱扬,声音透着异样,“这些菜是你做的?”“是。”郑号锡很坦然的回答,随之轻轻一笑,“这也能入你的眼?”


郑号锡并不知道金泰亨对自己做的食物情有独钟,在前世,郑号锡只将其理解为金泰亨是图一时新鲜感。金泰亨并没有理会郑号锡的话,而是环顾四周,嘴角微勾,“你新识的金主呢?”看见桌上两个空酒杯,金泰亨眉梢微挑,“出去买酒了?”


郑号锡觉得金泰亨话里有话,冷冷接声道:“智旻马上就回来了!”


“智旻?”金泰亨的脸色逐渐变样,强忍着恼怒,轻轻讥笑道:“这才认识多久,就叫的那么亲密了。”“金泰亨,我们的约定好像是在玧其哥醒来前,互不打扰。”郑号锡终于受不了金泰亨的阴阳怪气,严声道:“如果你想见到郑号锡,我希望你最好按游戏规则来行事!”


“你居然还记的闵玧其?”金泰亨冷笑一声,“你用闵玧其送你的房子来招待其他男人,呵,是闵玧其太蠢,还是你太淫.荡!”
见郑号锡不说话,金泰亨抬脚走向郑号锡,眯着眼,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金泰亨你别忘了,你要是敢在这里放肆,你这辈子都别想见到郑号锡!”说话间,郑号锡后退了几步。朴智旻就快回来了,郑号锡怎么可能不着急,他们两人腰间都别着家伙,万一开战,可不是一两拳的事情,而是一招毙命。


金泰亨突然笑了起来,几步走出,将郑号锡逼在了墙边,俯下脸,在郑号锡极度警惕紧绷的视线下,低声缓缓开口道:“你说,如果我现在要了你,你是不是就不敢那么嚣张了....”



第十章难道……还在?


金泰亨的两只手撑在郑号锡头的两边,伸直的臂弯将郑号锡笼罩在自己的包围圈内,好整以暇的观察着郑号锡的表情,虽然他依旧无畏无惧的盯着自己,但眼底明显闪过一丝慌措。


“你敢!”郑号锡咬牙切齿道,“除非你不想见郑号锡了。”


这是郑号锡唯一也是最后可以抵御金泰亨攻击的武器,只要金泰亨心里在乎自己,郑号锡相信,这一威胁手段绝对有效。


金泰亨略略挑眉,阴笑着哼了一声,那张人神共愤的俊脸几乎贴到郑号锡眼前,低声道:“你既然有勇气威胁我,看来也是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了。”
郑号锡很直接的仰起头,目光坚定道:“是,我连死的准备都做好了。”金泰亨脸色一凛,不易察觉的恼怒闪过眉宇间。


在郑号锡以为金泰亨要松手时,身体突然悬空,整个儿被金泰亨抗了起来,肖烬严脸色阴冷,抗着张牙舞爪的郑号锡向卧室走去,步伐稳健。“金泰亨你干什么!放手!”郑号锡拼命扭动身体,奈何无效,最后直接被金泰亨扔在了床上。“我想我们应该严肃的谈一谈!”金泰亨神色严冷的盯着郑号锡,只是站在床边,并没有再进一步动作。


郑号锡缓过劲儿时,立刻从床的另一端跳下,隔着一张床警惕的盯着金泰亨,恶声道:“有什么事情非要到床上谈吗?”


金泰亨身姿挺拔,修长健朗的身躯斜斜的靠在床边摆放台灯的桌子上,双臂环胸,姿态随意,气势却依旧不减。“在这里谈,至少在你说错话的时候方便惩罚。”金泰亨说着,嘴角露出邪恶的笑容,郑号锡不用猜也知道,这个男人嘴里的惩罚指的是什么。


“我现在没时间,明天的吧!明天我去皇刹见你。”郑号锡心虚的说道。


“你这是在赶我走?”金泰亨突然站直身体,绕过床,一步一步的向郑号锡走去,“我差点忘了,朴智旻马上就要回来了,如果被他看见我和你共处一室,你的傍款计划就落空了。”


郑号锡没有说话,金泰亨这样理解也好,至少可以瞒住自己和智旻的真正关系。最好能让金泰亨觉得自己是世界上品性最恶劣的男人。


“你是有多么欲求不满,勾引了一个闵玧其不够,连刚认识不过几个小时的朴智旻都能被那么快上手。”陡然转变的话题令郑号锡都暗暗吃惊金泰亨灵转速度,这个男人以前话不是很少吗?现在怎么变的那么.....啰嗦。


“明天无论玧其哥是否醒过来,我都会告诉你郑号锡在哪?”郑号锡小心的打着算盘,观察到金泰亨脸色的微变,继续说道:“郑号锡现在就在 x 市,我明天就带他去见你。”


金泰亨眯着眼,似乎在打量着郑号锡的话的可信性,突然轻笑一声,不急不缓的开口道:“你现在说的话,可信度实在太低。”


金泰亨没有再继续向前,而是坐在了床上,拿出一根烟点燃,缓缓抽了起来。郑号锡急了,金泰亨这架势显然是不会走了。


“我和朴智旻以前认识,这次只是叙叙旧而已,真不会做什么。”郑号锡知道金泰亨霸道心强烈,所以只能试着去打消他的疑虑,“我知道你和朴智旻有仇,所以你应该也不想看见他,要不这样,你先离开,等我和他吃完晚饭,就去找你。”


郑号锡说的头头是道,但金泰亨脸色依旧雷打不变,像部机器一样坐在床上,还顺手将烟灰抖在郑号锡擦的干干净净的桌子上。


卧室的门未关,室外明显传来一阵开门的声音,很明显,朴智旻回来了。


郑号锡脸色大变,原地慌乱时,金泰亨突然冷冷开口道:“我给你半支烟的时间让朴智旻走人,否则,你知道我会怎么做!”


时间已经不容得郑号锡细细考虑,郑号锡愤恨的望着金泰亨一眼,“那你在这过程中不准出来!”说完,郑号锡转身快速离开房间。


金泰亨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诡笑,悠闲的倚在床头继续抽着烟。
跟他斗,还嫩了些!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至少金泰亨根本听不清楚郑号锡和朴智旻在客厅里说了什么,但是一支烟抽完,郑号锡也没有回来。


金泰亨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立刻从床上起身,快速走出房间,一眼扫去,果然,空无一人!一瞬间,气血翻涌着奔腾上金泰亨的大脑!妈的!*!!


金泰亨低吼的骂了一声,失控的将摆满菜肴的餐桌掀翻在地,盘子噼里啪啦碎了一地,连同朴智旻买回来的那瓶酒也牺牲在地。


很明显,郑号锡和朴智旻离开了!


第一次!金泰亨第一次感觉到压制不住胸腔里的那把火,平时他恼怒明显,只是没有刻意的去压制而已,现在,即便努力平复,肾上腺激素依旧一路飙升。


他今晚真没有想过对郑玺强做什么,只是想着等朴智旻离开,自己就和他坐在那桌佳肴前享用,以一种平和的心态去和郑玺认认真真的交谈一次。
他不是有耐性的人,下定决心和郑号锡去交谈也是他意料之外的事情。
看来,他还是太仁慈.....



朴智旻还很莫名其妙,为什么酒和菜都已经备好,还要出來吃,但俱于郑号锡的权威,朴智旻还是谄笑着配合着郑号锡。


其实在朴智旻潜意识还是害怕的,害怕现在的锡锡已经不爱自己。


郑号锡和金泰亨纠缠实在太深,朴智旻担心,郑号锡早已经习惯了金泰亨的存在,只是他自己沒发现而已。郑号锡和朴智旻这一顿吃的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即便朴智旻再怎么逗笑,郑号锡依旧是一副心不在焉的神态,朴智旻当然不会知道,郑号锡此刻在想着那个被他抛在家里的金泰亨。


在离开公寓之后,郑号锡才开始担心起來,自己这一行为无疑触碰到了金泰亨的底线,虽然金泰亨现在不会伤害自己,但一想到金泰亨暴戾发狂的模样,郑号锡还是忍不住打着冷颤。


失而复得,朴智旻的情绪一直处于高昂中,因为担心郑号锡,朴智旻想让郑号锡临时搬到自己在 x 市的驻足点住,有朴家族的保镖守着,金泰亨自然不会明目张胆的來侵犯。


郑号锡沒有同意,已经打算明晚搭乘游轮离开,郑号锡也不想太麻烦,还要回去准备一下,并为明晚离开计划筹划的更加完美些。


朴智旻自然会协助郑号锡,已经准备明晚同样登上游轮,在游轮抵达目的地时,在改乘飞机前往朴家族的大本营。在此之前,朴智旻要做的,就是协助郑号锡不被金泰亨发现,x 市到处都是金泰亨的耳目和势力,稍不留神,郑号锡就有可能被金泰亨抓去。只要金泰亨想藏起一个人不被发现,就算动用朴家族的全部势力也未必找得到。



只是因为郑号锡,朴智旻才想着暂时离开 x 市,但是与金泰亨的仇,朴智旻并不会就此罢休,朴家族的势力主要集中在德国,国内的资产为数不多,虽然和金泰亨一直保持着紧密的合作,但暗地里的争斗已经悄然打响。“智旻,假如明天顺利离开,不要把我的真实身份公布出來好吗?”



郑号锡轻声道。“为什么?锡锡不想做回原來的自己吗?”朴智旻一边开着车,一边问道。郑号锡望着窗外,大脑里闪过各种设想的画面,假如金泰亨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他也许会杀到德国吧。沉思的许久,郑号锡才淡淡道:“只是想告别以前的事情...”


已经是午夜十一二点了,朴智旻将郑号锡送到公寓楼下才离开。这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郑号锡又累又困,來到公寓门口,拍拍哈欠拿出钥匙打开门,屋内黑洞洞一片,郑号锡打开灯,赫然映入眼帘的景象把郑号锡吓了一跳,翻在地上的桌子,以及一地狼藉的菜碟。



郑号锡能想象到,金泰亨发现自己离开的那一瞬间发了多大的火。也顾不上疲惫,郑号锡拿起扫帚开始清扫起來,虽然要离开这里,但这栋房子是闵玧其送的,自己走时也应该干干净净的留下。


郑号锡庆幸,金泰亨沒有破坏其他东西。想起金泰亨的一瞬间,郑号锡突然停住手上动作,快速转脸望着房门。他清清楚楚的记得,当时回來时,用钥匙开了门,也就是说,在自己和朴智旻离开时,屋子是被自己用钥匙在外面反锁住的!


郑号锡瞪大眼睛,倒吸一口凉气。


那自己岂不是把金泰亨锁在屋内几个小时!


难道金泰亨现在......还在这间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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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第八章有敏感词,所以我就单独发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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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指针

这是恶魔的牢笼第三卷第八章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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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霜花

这是恶魔的牢笼第三卷第八章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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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指针

恶魔的牢笼 三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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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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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反击


雨越下越大,周围的景物似乎都开始模糊起來,郑号锡将头轻轻的靠在车窗上,双目清冷的望着车窗外,过往的一切如同走马灯般放映在郑号锡的脑海间,那一年多的地狱恍如昨天。


前世不死不休的纠缠,今世,亦是如此。


郑号锡时常在想,如果,如果前世的自己能够再聪明那么一点点,恐怕也不会活的那么失败。毕竟,金泰亨握着他的致命点,他又何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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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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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反击


雨越下越大,周围的景物似乎都开始模糊起來,郑号锡将头轻轻的靠在车窗上,双目清冷的望着车窗外,过往的一切如同走马灯般放映在郑号锡的脑海间,那一年多的地狱恍如昨天。


前世不死不休的纠缠,今世,亦是如此。


郑号锡时常在想,如果,如果前世的自己能够再聪明那么一点点,恐怕也不会活的那么失败。毕竟,金泰亨握着他的致命点,他又何尝不是。


..........


有站在 x 市巅峰的男人才能拥有的权利,因为权势纵横,才有资格高高在上。金泰亨脸色阴沉诡异,身体慵懒的舒倚在纯黑色的真皮座椅上,嘴角扬起的笑意带着几分轻蔑和狂妄,望着郑号锡,如同审视一场战役后的战果。


“听秘书说,你等了我快三个小时了。”金泰亨食指惬意的轻敲着座椅的扶手,眯着眼睛盯着郑号锡,声音阴沉。“不算太长。”



郑号锡的声音清清冷冷,毫不避讳的对上金泰亨慑人的视线,金泰亨眉梢微蹙,有种异样的违和感从心低闪过,叩击的手指俨然停下,从刚才看到郑号锡第一眼,金泰亨便有种错觉,这个男人仿佛不再畏惧自己,那张清秀白净的脸上透着一股死斗的决心,仿佛一切都将无所畏惧。这样清冷坚定的眼神,金泰亨很不喜欢。


“看來你不是來求我的。”金泰亨的声音阴冷了许多,双眼危险的眯合着。“求?”郑号锡轻轻一笑,“为什么要求?”


金泰亨视线变的更加诡异起來,郑号锡在他眼前表现出的镇定和自信令他异常烦躁。他要的是他下跪求自己,痛哭着求自己放过闵玧其,他要的是他心甘情愿的爬上他的床,为荣华富贵的活下去,而不断的献媚于自己。



金泰亨眉梢轻挑,危险的一笑,“看來你也知道,即便你再怎么求我,闵玧其,我都照杀不误!”听完金泰亨的话,郑号锡脸上依旧波澜不惊,他从來沒有乞求过金泰亨会大发慈悲的放过闵玧其,他比谁都清楚,这个恶魔的獠牙有多阴残。


金泰亨见郑号锡依旧冷静如同一尊塑雕,原本笃定沉冷的神色终于出现几丝不耐烦,但依旧一副掌控一切的身姿,他知道,郑玺來见自己,就是为了挽救闵玧其的命,除了求自己,金泰亨实在想不到他还能拿出什么扭转乾坤的法宝。


“浪费我时间可是要付出代价的,所以劝你最好用一句话表明你的來意。”金泰亨脸上出现独有的残戾,如同君临天下的王者,每句话都有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郑号锡面不改色,目光清冷的望着金泰亨,“金泰亨,做比笔交易吧!我拿一样东西來换玧其哥的命。”金泰亨轻蔑的冷笑一声,似乎对郑号锡的提议感动十分失望,双手随意一摊,“你可以走了,闵玧其的后事你已经可以提前准备了。”



随之摁了桌上的话机,低沉道:“通知下去,会议五分钟后开始。”金泰亨沒有再看郑号锡,面无表情的望了望手上的表,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向门口走去。他不急于这一刻,闵玧其死后,他会逼的这个男人不得不屈降自己,就像当年留住郑号锡一样,简单的程序而已,他沒兴趣搞的那么复杂。


终究只是一个与他相似的人而已......


“你就不想知道我用來和你交换的是什么?”在金泰亨从郑号锡身旁擦身而过时,郑号锡突然开口道:“或许,是一样你最想得到的东西!”


金泰亨停住脚步,转身眯望着咫尺之远的郑号锡,冷笑道:“你知道我想得到是什么吗?”随之伸手捏住郑号锡白皙的下颔抬起,目光深沉的盯着郑号锡毫无畏惧直视自己的双眼,沉声道”“我突然很想知道,在你眼里,我想得到到底是什么东西?”



郑号锡注视金泰亨充满危险气息的五官,心底漫过一丝恐慌,这样的心理战让郑号锡的心弦一直处于高度紧绷中,他知道他在和怎样的一个男人对峙,一个魔鬼!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


但是,这场战斗已经停不下來了,回不了头,只能赌一把,输了,他陪闵玧其一起死,赢了,死的只会是自己一个人。


所以,他必须赢!


郑号锡笑笑,说的风轻云淡,“难道你就不奇怪,为什么我失忆了,还会记得有一个名为郑号锡的朋友?”“奇怪?”金泰亨讽笑,阴声道,“你给我的乐趣只在床上,其他的,我沒有半点兴趣。”“所以,你忘了那个已经跳崖的瘸子?”


郑号锡低声笑道,一抹不易察觉的错惊闪过金泰亨的眼底,前一刻还残留在嘴角的阴笑瞬间遁去,金泰亨只觉得血液隐隐发热,金泰亨很清楚,这个男人嘴里的瘸子是指谁,可是他震惊,郑号锡跳崖这件事,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这件事一直被他保密的十分好,外界根本无人知道郑号锡已经死亡。


捏着郑玺下巴的手猛一上扬,金泰亨将郑号锡的脸抬的更高,阴冷冷的盯着郑号锡。“继续说下去!”


感受到金泰亨的气息发生剧变,郑号锡更加肆横的对上金泰亨的视线,连声音都变的深不可测,“怎么?终于对我的话題感兴趣了?”


郑号锡充满挑衅的视线令金泰亨冷峻的五官逐渐扭曲,手上的力度不禁大了很多,阴狠狠道:“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


郑号锡无所畏惧的弯起嘴角,声音轻柔幽清,“我不仅知道这些,我还知道你用枪打断他的腿,给他注毒,逼他跳楼,为了惩罚他逃走,你甚至害死了他最爱的男人,将帮助过他的人枪杀在他眼前,你对他拳打脚踢,在他后背烙你的名字,甚至用一根链子将他像狗一样囚禁起來.....呃...”


金泰亨突然掐住郑号锡的脖子,黑色的瞳孔周围布满鲜红血丝,将郑号锡瘦小的身体提的只剩脚尖着地。郑号锡知道,这个魔鬼又复活了!


金泰亨全身的肌肉都在微颤着,体内升腾的烈焰燎原般肆虐,他像一只失控的野兽,大手死死的钳制住郑号锡,恨不得将其撕的粉碎,双眼里蹦出的,是难以置信,是激烈至狂的喜悦,以及成魔的渴望。“他在哪!?!”金泰亨低吼着,剜着郑号锡的双眼几乎滴出血來。一定是郑号锡告诉这个男的,他,他还活着!!


原以为那个已经死去近三个月的男人在已经死寂在心里,无论再怎么想起他,也在他的世界里掀不起任何波澜,可是仅仅是知道,他可能还活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瞬间奔腾起來,急切的!疯狂的!想见到他!那种期待几乎成了一种折磨。


原來无论时间过去多久,那个男人都是他世界里难以抹去的特殊存在!


郑号锡被掐的呼吸困难,说不出话,金泰亨的力气他向來抗拒不了,郑号锡死死扒住金泰亨的手,艰难道:“你...松手!否则...你...你永远都别想道....”


金泰亨突然松手,郑号锡猝不及防的跌在地上,拼命的揉着自己的脖子,剧烈咳嗽起來,。金泰亨蹲下身,一把抓住郑号锡的衣领扯到眼前,目光依旧炯炯狠切,再次掷声,“他在哪?”


郑号锡好一阵子才从刚才那一击中回复心境,但呼吸依旧有些急促,郑号锡呵呵一笑,慢条斯理的开口道:“现在对我的交易感兴趣了吗?”


金泰亨咪起眼睛,刚毅的面容藏着强大的阴暗,他将郑号锡拽近,逼近他的脸,“郑玺,你知道你在跟我玩一个多么危险的游戏吗?”


郑号锡笑容散去,脸上出现不容置疑的坚定,双目更凑近一分,一字一顿道:“你以为,我会输?”金泰亨眉梢突跳,眼底蹦出的杀气再明显不过,森森的冷笑一声,站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郑号锡,“你以为,我会信你?”


从來沒有人敢这么直面挑衅金泰亨的权威,郑玺无疑成了第一个!


“你知道我有多少手段可以逼你说实话吗?只要我一个命令下去,你以为就凭你,也能藏住一个人?”“你大可以试试!”郑号锡不怕死的开口道。


短暂的四目摩擦,有恨!有怒!有深不可测诡异的算计!金泰亨沒有说话,要在平时,他一定会让眼前这个男人生不如死,逼着他自愿吐出一切,但是他不能,因为背后的那个男人是郑号锡,他不能让他出现丁点意外!他活着!这比什么都重要!


他还活着!不能再让他有机会死!!

.............


郑号锡离开办公室时,身体因无力而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在门口,手心尽是汗,沒有人知道,在和金泰亨的这场心理战中,他耗费了多大的心力。


不过至少,这场反击中,郑号锡赢了开始!



第二章致命游戏


“会议取消!”金泰亨放下座机,转手间又打通了洗威强的电话,声音如同來自地狱的回音,恐怖低沉。“立刻给我去搜郑玺这三个月以來去过的所有地方,以及秘密调查他接触过的任何人,我要你挖地三尺也要把郑号锡给我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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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号锡回到公司时,公司里的人正处一片喜悦中,皇刹放弃追究 my,这无疑让所有人松了一口气,这种功劳大家理所当然的给了郑号锡。


郑号锡只是笑着迎合大家的赞扬,热切的笑容下有着任何都窥伺不到的苦涩,回到办公室,郑号锡静静的倚在办公椅上,眼底呈现浓重的疲惫态,双目满是悲伤。


正如金泰亨所说的,他在和他玩一个致命的危险游戏,游戏的结局无论如何,他都会死,亦或者,生不如死。第二天,正如郑号锡所期待的那样,闵玧其回來了,搭着金泰亨的专机,只是一直处于深度昏迷中,而曾经陪闵玧其一起前去的那两个保镖早已不见踪影。


外界只传闵玧其在国外发生了车祸,死了两个保镖,而自己则被金泰亨的手下及时救起,这才保住了一条命。郑号锡何尝不知道,这本身就是金泰亨的诡计。


闵玧其前往国外谈判的对象田柾国是金泰亨的生死之交,闵玧其想将叶重光留下的那条通道转让给田柾国,田柾国又怎么可能不及时通知金泰亨。



金泰亨欲借田柾国之手杀了闵玧其,又和田柾国达成协议,只要那条通道归属于金泰亨手底,那么田柾国以后的枪支毒品走货都将一路通畅无阻,而且在东南亚,金泰亨将为田柾国打通一条独有的销售渠道,帮助田柾国将势力开阔的更大。



附加条件,杀了闵玧其。


金泰亨想要闵玧其的命,不仅仅是因为闵玧其不按照他的规程去走下一步,更多的是因为在郑玺心底,他宁愿为了闵玧其和自己拼命。就如当年的郑号锡,为了朴智旻,不惜一切代价的想从自己身边逃走。



这种行径,无疑是蔑视他金泰亨的权威,好像在他们眼底,自己永远比不上这两个男人。金泰亨并不认为自己多么在乎郑玺,他强烈的想得到这个男人,大部分原因是郑玺和郑号锡的相似度太大,大的有时候,他会错误的认为,他们就是同一个人。


郑号锡最在乎的就是闵玧其,因为报恩,因为愧疚。


每天必來看望闵玧其的,除了郑号锡,还有一个长相温婉的女人,她是闵玧其曾经的未婚妻,也是当初叶重光活着时,指定要求闵玧其娶的女人,柳香柔。


柳香柔对闵玧其的痴迷很深,即便是被闵玧其退婚,心心念着的依旧只有闵玧其一人,出生名门淑媛的她,长相国色,性格温柔,大度从容,是所有男人心中的贤淑妻内,追求者同样不少,但柳香柔的心里,除了闵玧其,根本住不下第二人。


她知道闵玧其现在喜欢上了一个男人,她并不感到失败,至少在闵玧其心里,并沒有其她女人将自己比下去。“郑先生,我们能聊聊吗?”


在医院的走廊处,柳香柔叫住郑号锡,轻柔声音里透着几分恳求。



走廊的拐角处,郑号锡和柳香柔静静的站在那里。


“虽然这么说很失礼,但我真心希望...希望....”柳香柔欲言又止,明亮动人的眼眸里出现哀伤,“希望郑先生能将玧其让给我。”


对柳香柔说出的话,郑号锡多少有些吃惊,柳香柔出生名门,家族势力在 x 市不可小觑,可她此刻却愿意如此低三下四的求自己。郑号锡突然感到欣慰,即便自己不接受闵玧其的表白,闵玧其同样能够获得一份真挚的爱情。



和金泰亨的战争已经打响,郑号锡是绝对如何,都不可能再连累闵玧其。


“柳小姐想多了。”郑号锡绅士的笑了笑,“玧其哥是我外公的义子,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我只把玧其哥当做我的亲人。”


“真的吗?”柳香柔满怀期待的望着郑号锡。


柳香柔虽然是家族的掌上明珠,但性格并不骄纵,知书达理的她善良单纯,在郑号锡眼底,只有这样完美的女人才配得上他的玧其哥。


至于他自己,只是一个被金泰亨反复玩弄过的破败品而已,他谁都配不上。闵玧其一直处于昏迷中,不过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有了柳香柔的细心照顾,郑号锡专心打理起公司的事,知道金泰亨有收购 my 的计划,郑号锡不敢懈怠丝毫,和皇刹的合作,如履薄冰般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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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金泰亨知道郑号锡还活着,几乎每天都在等待手下寻找郑号锡的消息,他以为,以他的势力,想找到一个被郑玺藏起來的人简直易如反掌,有了线索,范围缩小在郑玺三个月内活动地点内,找到郑号锡几乎只是一两天的事。可是已经两天过去了,依旧沒有任何消息。


明明知道自己日思夜想的他还活着,可以继续抱着他,亲吻他,可是,却难以触及得到。这是在逼他发疯!逼他成魔!


郑号锡知道金泰亨一定在发了疯的寻找自己,比起从自己嘴里说出,金泰亨更想自己找出來,这就是这个恶魔的劣质,他想亲手将自己带回去,更或者,他想在见到自己的时候,狠狠的给自己一拳,因为蓄积在他心里的除了不可理喻的爱,还有强烈的怒恨。


金泰亨迟早会耗不住这种沒有结果的寻找,所以郑号锡猜测,金泰亨很快就会來找自己,逼着自己兑现当初的承诺。


终于,金泰亨还是行动了....



依旧是金泰亨一如既往的恶劣手段,派人将下班回家的郑号锡套上黑袋强行带到了他的面前。金泰亨沒想过用什么光明磊落的手段,当闵玧其已经安全转移到 x 市时,郑玺依旧沒有按照约定交出郑号锡,那时,金泰亨就已经在怀疑,这个男人并沒有告诉他郑号锡在哪的打算,亦或者,只是在耍他!



这样的猜测让金泰亨感到十分不安!不安的是自己可能依旧得不到郑号锡!
这决不允许!


郑号锡并沒有慌张,这是他料想到的结局,当头上的黑袋被强行拽掉时,迎上刺眼的光线,郑号锡有一瞬间的失神,望着眼前高大森冷的身体,郑号锡只是静静的低下头,一言不发。


“给他松绑!”金泰亨倚在沙发上,脸色凝重肃严。


郑号锡被松了绑,揉了揉被绑疼的手腕,面无表情的站着,依旧沒有说话。“你应该知道我把你弄來是为了什么!”金泰亨的声音里明显有不耐烦,俊冷的五官此刻十分阴冷,站在他身后的那些手下噤若寒蝉。



“你不是一直在马不停蹄的找吗?我以为你不会再來问我。”郑号锡神色淡然,即便他今天被金泰亨打死,他也不会让这个恶魔好受!



金泰亨神色一凛,“拍”的一声将一把黑色的手枪重摁在了面前的桌上,抬眼继续森冷的望着郑号锡,冷声道:“郑玺,我劝你今天想好了再回答我的问題。”


郑号锡轻轻一笑,“在玧其哥醒之前,你什么都别想知道!”


密封的包厢内出现短暂而又诡异的静默,金泰亨的拳头紧握出咯吱摩擦的声音,许久之后,金泰亨突然敛去阴残,面色诡暗的轻轻一挥手,遣退了包厢内的所有人,起身走到郑号锡跟前。



这几天,他似乎都沒有好好去看这张脸,曾经在他眼里,与郑号锡同样拥有一份美好纯净的脸颊,此刻似乎瘦了很多,本就单薄的身体似乎也小了一圈。


他差点忘了,他对这个男人的兴趣还在!


郑号锡感觉到金泰亨盯着自己眼神有些异样的情愫,刚想后退,要便被金泰亨一把环住,结实的胸膛紧紧的贴着。“你干什么?!”郑号锡愤恨的低吼道。


金泰亨神色复杂暗冷,沒有说话,用一只手掌住郑号锡的后脑,另一只手紧紧的搂住郑号锡的腰,低头在郑号锡侧脸边吮吸了起來。


炽热而又危险的气息包围在郑号锡周围,郑号锡挣扎后几下后突然被金泰亨禁锢的更紧,金泰亨如火的温度像火炉一样燃烧着郑号锡。


脖间一湿,狂妄霸道的湿吻落了下來,像是很急躁,金泰亨不等郑号锡出声,将郑号锡猛的抵在了一面墙上,他受不了这种味道的撩拨,只要意识稍微出现空隙,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将这个男人当成他爱到骨髓的郑号锡。



金泰亨堵住郑号锡的嘴,以一种失控的状态狠狠的剥夺着郑号锡的呼吸,因为知道郑号锡还活着,所以身体里那股想要立刻占有郑号锡的如火因子都在剧烈叫嚣着,明明知道他还活着,却见不到!碰不到!如果得到不发泄,他甚至会觉得自己会死。


他要这个男人!他要他在这一刻扮演他最爱的人!來缓解这股迫切到死的思念!“唔....”郑号锡推不开金泰亨,被抵在墙上的这种姿态让郑号锡想起前世的那次难堪,那种姿态所带來的耻辱实在太大!


金泰亨发了疯一般噬吻着郑号锡,顺着白皙的下颔一路向下,一只手顺着郑号锡衣服的下摆伸了进去,另一只手毫不犹豫的探进郑号锡的禁地,顺带着,将郑号锡下身的衣服给褪了下來。


 第三章 幻觉


触碰着郑号锡的耳垂,胸膛的力量也将郑号锡死死的抵在墙与自己身体之间。


郑号锡紧绷着脸,未露出丝毫的紧张,他很清楚,金泰亨是想用这种欺辱的方式來打压自己的嚣张。如果不能正确的反击,怕是又会被金泰亨牵着鼻子走。


金泰亨冷笑着,伸进郑号锡衣服里的手顺着光滑的脊背线条缓缓向下,锐利的双眼仅隔厘米之远的盯着郑号锡,声音低轻,“是在害怕吗?”


“怕?”郑号锡清冷的声音一扬,讽刺的笑容浮上嘴角,“我是高兴。”


看着金泰亨逐渐眯起的眼,郑号锡继续毫无畏惧的低笑道:“鼎鼎大名的皇刹总裁对我一平民的身体欲罢不能,我能不高兴吗!”


金泰亨脸上的笑意终于还是消失了,脸色阴沉的盯着郑号锡,神情既有隐怒,亦有疑惑。他突然发现有些看不透眼前的郑玺,亦或者这个男人身上本身就有太多的疑点。


“嗯,”郑号锡咬着牙,感受着金泰亨蛮横的入侵,整个身体若不是被金泰亨挤压着,怕是会瘫倒在地。“怎么看上去不太高兴了,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望着郑号锡痛苦的表情,金泰亨脸上出现一丝狡黠的笑意,惩罚似的用力的冲撞了一下,他知道这个男人的镇定是强装出來的,所以他想撕碎,甚至恨不得立刻看到这个男人跪倒在地痛苦着乞求自己。既然他想玩,那他就奉陪到底。


敢挑战他金泰亨权威的人,他绝不放过!


郑号锡双手本能的抓住金泰亨宽厚的肩,短暂的痛苦后,郑号锡抬起头,露出一记嘲讽,“沒想到你喜欢这种体.位。”顿了顿,郑号锡笑的更加讥嘲,“我倒是很想知道,当初你这么羞辱郑号锡时,是不是也.....嗯...”


郑号锡未完的话被金泰亨一个粗暴的顶弄给冲散了,下一秒,金泰亨的一只手如同钳子般捏住郑号锡的下颔,双眼满是戾气。


“他倒是什么都跟你说。”阴森森的声音传來,金泰亨杀气重重的望着郑号锡.“他说的的确不少。”郑号锡一字一顿道:“他说他恨你,恨不得你死,恨不得亲手杀了你!”


浓重的喘息声是恶魔暴怒的前奏,郑号锡依旧轻笑着,最后在金泰亨双眼变色的同时,轻声抛出一句,“如果你敢继续做下去,你永远都别想见到郑号锡!”

既然知道金泰亨在乎的是什么,那他也沒必要手下留情!


第四章 金泰亨 vs 朴智旻


白色宽大的床上,金泰亨搂着林柔茵卖力的驰骋着,在郑号锡身上未能够发泄的欲望此时全部释放了出來。



林柔茵是和金泰亨上床次数最多的女人,其实在名义上,已经算是金泰亨的情妇,虽然得不到转正,但林柔茵依旧不辞辛苦的讨好着金泰亨,用她独有的魅力,既不谄媚靠近,也不造作疏远,在附和金泰亨的需求中,总能找到一个适合的位置,小心翼翼的突显自己的存在。


正是这份聪慧与精明,林柔茵在金泰亨眼里才比别的女人高一等!


完事后,金泰亨面无表情的倚在床上,拿出根烟,靠在金泰亨怀里的林柔茵立刻拿起床头的打火机帮金泰亨点上,直到金泰亨缓缓吐出烟雾是时,林柔茵才重新靠在金泰亨的肌肉结实的胸膛上,那双纤细无骨的手在金泰亨的禁地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林柔茵知道金泰亨喜欢直接的女人,欲情故纵是他的大忌,所以她根本沒必要去佯装清纯。“V哥饿吗?要不让人送点吃的上來吧!”轻柔细语的声音从红唇中吐出,林柔茵知道每晚这个时候,只要是在金霓,金泰亨便会吃些晚点,然后到楼下包厢里和洗威强他们唱 k。


“我问你!”金泰亨突然开口道,“如果让你瞒过全世界藏起一个人,你会将那个人藏在什么地方?”金泰亨鬼使神差的问題让林柔茵愣了愣,她不太理解金泰亨话中的意思,但又不敢回答的太过简单,金泰亨是聪明人,自然想要一个和别人不一样的答案。


林柔茵柔柔一笑,妩媚动人,“V哥真会开玩笑,想要瞒过全世界藏起一个人根本不可能,除非是死人,否则一定会被发现。”


林柔茵说完之后才发现金泰亨的脸色变了,变的诡异阴森,似乎被什么刺激到一样。死人?!金泰亨心中郁火堵塞,这个女人是在告诉他,郑玺是在耍自己?郑号锡其实根本已经死了?


这个问題,金泰亨又何尝沒有想过,他几乎发动了全世界的势力來寻找一个郑号锡,可是到头來依旧一场空,可是如果郑号锡已经死了,那郑玺又是如何知道那些只有郑号锡和他才知道的事情,郑号锡在被自己囚禁的那一年里,根本沒机会和郑玺接触。



更何况调查了那么多的资料表明,郑号锡和郑玺根本不认识!


金泰亨迫切的想知道真相,可他很清楚,此刻郑玺什么都不会说,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去纵容他,只是在心里默默的渴望,等闵玧其醒來之后,他能真正信守诺言,给自己一个郑号锡。


这种脆弱的承诺,只隐藏着极小的可能性,可是一旦重新燃起对郑号锡的渴求,连丁点可能性金泰亨都不会放过!金泰亨突然下床,走进浴室冲洗起來,阴冷的表情,看的床上的林柔茵一阵心慌,也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



金泰亨淋浴着,金南俊打來电话,朴智旻在楼下等候见自己。


金泰亨有些不耐烦,朴智旻本來就是他两年前想要杀的人,当初就是他,才促使郑号锡三番两次的背叛自己。如今郑号锡不在,朴智旻在他眼里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洗完澡,金泰亨穿好衣服,西装革履上身,只在片刻间,他又恢复了高高在上的阴冷的身姿,无论何时,无论何地,在人眼中,金泰亨永远刀枪不入,无坚不摧!


.............



朴智旻在一包厢内等待金泰亨,足足快等了一个小时,金泰亨才推门走进來,看见朴智旻的一瞬间,金泰亨只是微微挑挑眉,以一种微蔑的表情坐在了朴智旻对面的沙发上。


“两年了金泰亨!”朴智旻阴冷的盯着金泰亨,仿佛要用目光将眼前这个男人生生切割。金泰亨身体慵懒随意的靠着,低头拨弄着手腕上的那根手链,头也未抬的阴笑道:“我是不是应该先恭喜朴少爷,解除足禁了。”


轻蔑的声音,嘲讽的声线,朴智旻忍着拍桌的冲动,继续冷声道:“金泰亨,你知道我來找你是为了什么,所以劝你不要拐弯抹角。”


金泰亨抬起头,依旧是那骇人的视线,“朴智旻,朴川匂沒教过你面对比自己强大的对手时,要用敬语吗?”“朴叔的确教了我很多,可是我只记得一样,那就是有仇必报!”


金泰亨阴笑起來,“那我还真好奇,这仇你怎么报?”


包厢内温度骤然降低,朴智旻和金泰亨的手下都守在外面,所以包厢内只有他们两个人,短暂的四目摩擦后,朴智旻轻笑一声,“金泰亨,你也太小看我了。”


“小看?”金泰亨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我从來就沒有高估过谁,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即便你身后有一个朴家族,说白了,你也只是个傀儡。”


“少废话!”朴智旻忍着胸腔里的火,“我要见锡锡,你把他藏哪了?”金泰亨沒有愤怒,轻轻挪动身体,换了个坐姿,似笑非笑的望着朴智旻,“你知道郑号锡在我身边说过的最多的话是什么吗?”



提到郑号锡,朴智旻的整个身体绷直起來,目光惊狠的盯着金泰亨,等待他继续说下去。金泰亨阴测测的一笑,“当然是在我床上说的话了。”刷!朴智旻突然从沙发上站起,两眼几乎喷火,紧紧攥着的手掌使得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着,压抑着声音低吼着,“金泰亨,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金泰亨面色不动,很惬意的望着几近爆发的朴智旻,“两年前我不杀你,是为了郑号锡,现在,你要和我斗,赌注可就是你的命!”


朴智旻费了很大力才控制住自己,望着金泰亨,冷冷的一笑,“两年前你不杀我,只是想在郑号锡彻底崩溃的时候再拿我还活着这件事救他,你只是怕杀了我后会永远得不到郑号锡的心,所以你不是为了郑号锡,你是为了你自己!”



第五章那一定很值


金泰亨和朴智旻的交谈并不是很久,最后,朴智旻皱着眉,神色复杂的从包厢里走了出來,并沒有任何恼怒,因为金泰亨意外的答应他,三天之后,他会将郑号锡还给他。


事情进行的似乎太过顺利,朴智旻甚至想过与金泰亨当场拔枪的可能,朴智旻不得不提高警惕,金泰亨的城府太深,算计别人的手段往往兵不血刃,在朴智旻看來,金泰亨的这句话可信度实在太低。可是无论怎样,两天后,他可以见到自己的锡锡了。


他现在过得怎样呢?在这两年里,他一定受了不少委屈。


如今的他,是依旧爱着自己,还是恨自己当年负约。


朴智旻甚至害怕,害怕郑号锡现在爱的人,不再是自己。两年,足可以改变太多东西,他和郑号锡六七年的纯情交往,能抵抗的了金泰亨这两年來肉体的强行侵占吗?


金泰亨,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朴智旻暂住在 x 市的酒店,因为身份特殊,周围隐蔽的安排了一些保镖,除了用电脑处理一些文件,其余时间,朴智旻都在等待手下搜寻的报告。有时会去郑号锡两年前住过的公寓,虽然已是人去楼空,但每当走进里面,过往的记忆就会翻涌而來。


他笑时....他怒时.....


朴智旻一直派人秘密监视着金泰亨的住所,希望能得到郑号锡丁点消息,他甚至让人搜遍了 x 市所有金泰亨可能用來藏匿郑号锡的别墅或酒店,但结果,依旧碌碌无果。


如果朴智旻的手下能够将搜索的范围进行的再细致些的话,他们会发现,在 x 市最奢华的“天堂”里,有一个和郑号锡长的一模一样的男人。


正如金泰亨所警告的,在他放弃某件玩物之前,即便是不闻不问,也不准这件玩物出现丁点背叛。“V总.....”商里望着门口的一脸阴沉的金泰亨,低声维诺的叫了一声,连V哥都不敢称呼,秀气的脸上有明显的恐惧。


金泰亨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将身上的外套脱下仍在商里身上,抬脚径直的走了进去。他虽然断了这个男人一条腿,但给他的物质生活却是他任何一个床伴都难以企及的。


商里无职无名的住在天堂,但是天堂里的管理层甚至经理都对其毕恭毕敬,奉若神明,商里在他们面前也是狐假虎威,吃穿更是高所有人一等。虽然他断了一条腿,但是依旧只一人之下,除了金泰亨,他谁都不畏惧。


金泰亨刚见完客户,喝的不少的酒,身形有些慵懒,看上去不是很恐怖,进去后,直接扯掉领带走进了浴室,冷漠的撂下一句,“在床上等我。”


商里有些窃喜,在自己的腿断之后,金泰亨再也沒有來找过自己,那个时候,商里甚至以为金泰亨将自己给忘了,在担心失去荣华富贵的同时,商里一直期盼金泰亨能够來找自己,虽然很害怕,但比起奢靡生活,面对金泰亨的勇气,商里还是拿得出的。


金泰亨洗完澡,下身围着块浴巾,头发湿漉漉的來到卧室,灯光下,金泰亨的身躯高大健美,肌肉线条完美到极致,令商里看的移不开眼,或许即便金泰亨一无所有,他也有着令人发疯的资本。金泰亨倚在床上,商里小心翼翼的拿开金泰亨身下的浴巾,刚想低下头靠上嘴,金泰亨突然冷冷的來一句,“你这是跟谁学的?”


商里一惊,随之小声道:“我...我只是想让V总舒服而已。”


金泰亨沒有再说话,面无表情的闭上眼睛靠在床头。


这个男人终究和他的郑号锡有着天壤之别。


也许骨子就存在着一股强占欲,金泰亨对倒贴上來的情爱一般抱着的欲望都透着股不耐烦,因为只为生理发泄,不投入半点情感,所以并沒什么激情澎湃的快/感.。


商里的卖力动作反倒让金泰亨想起了郑玺,想起他在自己身下时,痛苦却强装镇定的神情,用力的抗拒,却得到自己更为粗暴的镇压。


金泰亨难以理解,为什么每次去想念郑号锡的时候,郑玺的身影就会突现出來,也许是郑玺身上有着太多郑号锡的影子,导致自己慢慢习惯了郑玺的存在。



闵玧其现在随时都有可能醒过來,如果郑玺真的告诉自己郑号锡在哪,那自己应该给郑玺一个怎样的结局?是死,还是......


郑玺的生死,金泰亨突然不想太早的给出定论,当初他不接受做自己的情人,现在真想看到他后悔的模样,如果看到他像此刻的商里这样讨好自己,那一定很有意思吧!


想到这,金泰亨居然冷笑出声,商里以为金泰亨很满意,更加卖力起來。
蓦然想起了朴智旻,似乎冥冥中注定,在郑号锡即将回到自己身边的时候,朴智旻也回來了,所以,他必须死。“喜欢现在生活吗?”金泰亨望着俯在下身的商里,冷冷的问道。


商里抬起头,微微点点头,“喜欢。”


金泰亨勾起嘴角,手指轻挑的踮起商里的下巴,“去为我做一件事,如果成功了,我可以允许你用这张脸去勾引任何人。”



商里知道自己沒有拒绝的权利,只好讨好似的说道:“无论V总说什么,哪怕是要我的命,我都会卖力去做。”


金泰亨满意的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摩擦着商里的嘴唇,低沉道:“不是要你的命,而是让你去要别人的命。”商里一惊,杀人?他可是从來沒有过。


“放心,该怎么做我会告诉你,更何况就凭你这副皮囊,杀那个人简直轻而易举。”金泰亨是个记仇的人,心胸狭隘的他很清楚的记得郑号锡当年对朴智旻爱的有多深,他愿意做自己情人,冒着生命危险一而再的逃跑,都是为了回到朴智旻的身边。


如果郑号锡回來时,发现还活着的爱人死在了一男妓的床上,那会是何等美好的场景。亦或者,朴智旻发现,郑号锡早已经变了心.....

......................


“哥,我好想你啊,郑玺大哥说你在外出差很忙,得隔好长时间才能回來,那咱们什么时候能见面啊?”电话那头,郑号淑期盼的声音清脆的传來,郑号锡拿着网购的国外卡,压低声音,温切的安慰着。


郑号锡无法和自己的亲妹妹相认,只能在郑号淑出国后和郑号淑打着电话,声称是郑玺将号码告诉自己,并一再强调,自己工作比较复杂,有时隔上一年都沒时间打一个电话,害的郑号淑一直以为自己的哥哥在搞什么神秘的科研工作。


郑号锡这么说,也是为了防止有一天自己真的死在了金泰亨的手里,至少也能对郑号淑瞒上一年。



郑号淑是个优秀的小提琴手,从小就梦想着能在世界舞台上演奏一曲,郑号锡一直鼓励着郑号淑,从小到大,郑号锡找最专业的老师培训郑号淑,甚至将郑号淑递出国培训,可是从小身体就很虚弱的郑号淑,多次被病魔阻挠在后,即便现在无恙,但未來仍要接受几次大型的手术。


“哥。”郑号淑的声音突然变轻了很多,“对不起.....”


“傻丫头,跟你哥怎么说这种话?”郑号锡心疼道。


郑号锡知道郑号淑在愧疚,可是每每这个时候,心里最难过的往往是郑号锡,他在郑号淑的账户里存了足够郑号淑生活一辈子的钱,可却连当面安慰都做不到。甚至可能无法陪她走到最后。


他算什么兄长.....


郑号锡此刻在世上唯一的牵挂就只有郑号淑了,每次和郑号淑打完电话,郑号锡总是强烈的希望自己能够活下去,两年前,沒有金泰亨的允许根本死不了,现在,沒有金泰亨的允许,根本活不下去。郑号锡突然想逃!



逃到一个金泰亨找不到的地方,改名换姓,自己现在是郑玺,金泰亨沒道理会一直找自己下去,说不定等到有一天他放弃了,自己就可以告诉郑号淑自己的真实身份,然后真正开始新的生活。突來的想法让郑号锡自己也吓了一跳,短暂的沉思后,郑号锡果断决定,逃!


如果等到金泰亨发现自己交不出郑号锡,那时,就必死无疑了.....


与其坐着等死,还不如搏一把!如果逃不掉,那就坦白的告诉金泰亨,自己就是在耍他,就是在利用他对郑号锡的感情给他下绊!如果能在死前看到金泰亨死灰一样愤怒痛苦的脸,那,一定也很值!想到就做!



郑号锡几乎是毫不迟疑的策划起离开的事情來,知道金泰亨一直派人跟踪自己,郑号锡不敢太高调,准备在离开时,只带钱包和手机。


x 市靠海,在港湾繁华一处,停靠着金碧辉煌的豪华游轮,郑号锡记得黎九跟他说过,他傍的男人就在里面担任要职。

也许可以通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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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严重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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