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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ggo mortens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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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P67

东方的承诺,没看过的建议赶紧去刷,我被苏没了(躺倒

大卫柯南伯格真的会拍,用镜头将Viggo美好的胴体展现得淋漓尽致

悄声抱怨)魔戒里穿太多了啊喂,完全不够看

东方的承诺,没看过的建议赶紧去刷,我被苏没了(躺倒

大卫柯南伯格真的会拍,用镜头将Viggo美好的胴体展现得淋漓尽致

悄声抱怨)魔戒里穿太多了啊喂,完全不够看

风里有怪物_

【整理】中土六部曲幕后制作花絮二三事(五)

    v叔每次都要把我吓出心脏病。

    如需转载烦请提前告知,且务必标源标作者,感激不尽。

    Enjoy!

    附:

    来源:Anything You Can Imagine,ISBN:9780008192471,作者Ian Nathan。

    前篇戳此:(一)(二)(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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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叔每次都要把我吓出心脏病。

    如需转载烦请提前告知,且务必标源标作者,感激不尽。

    Enjoy!

    附:

    来源:Anything You Can Imagine,ISBN:9780008192471,作者Ian Nathan。

    前篇戳此:(一)(二)(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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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伊恩爷爷的入戏方法之一就是在生活中也扮演戏中的角色,这就意味着他在现实中对霍比特人们的胡闹举动容忍度也很低。他和四个霍比特人演员合用一辆化妆车,完全不敢苟同Elijah新潮的音乐品味。Elijah有天早上问他想听什么音乐,伊恩爷爷:“能放点‘什么都别放’吗?”过了几天爷爷就在化妆车中间立了堵墙。(p205)

 

52. v叔对角色的痴迷是出了名的。如果第二天一大早就要到片场,他会要求前一天晚上直接那儿露营,Bernard(Bernard Hill,饰演希奥顿)和开花曾经也跟他一起呆过;拍摄途中撞断门牙,他找剧组要强力胶粘回去继续拍完那个镜头,最后他们用的嚼过的口香糖(电影花絮中说剧组人员听到之后惊呆了,强行把他送去看牙医。我合理猜测是他们用口香糖粘回去拍完那个镜头之后紧急送去了医院【。);他在片场一次都没摸过魔戒的道具;开车撞上了一只兔子后他去捡起来烤来吃了。以及著名的剑不离手的各种事迹:Sean Astin(山姆)约他去吃汉堡,一到餐厅就发现v叔旁边的位置被他的剑给占了;在威灵顿拍摄的时候,v叔每周日早上都带着他的剑去健身房。有天早晨他太专注于马上要拍的一场动作戏,边走边拿他那把剑在人行道上挥来挥去,成功惊吓到了一众居民报警。不过v叔只遭到了小小的警告,被讹了一大堆签名合照之后就被放走了。开花:“他是我们的领袖,激励着每一个人。他对我来说就像兄弟一样,甚至不止如此(more than that)。”(原作者用smitten形容说这句话时的开花,可自行查询smitten (:3_ヽ)_)(p207,208)

 

53. 饰演比尔博的Ian Holm老爷子其实从未去过霍比屯的外景,他的全部镜头都在Stone Street的影棚里完成。(p209)

 

54. 克里斯托弗·李(Christopher Lee,饰演萨茹曼)第一次见到托老是在一个小酒馆。他去拜访几位老朋友,正在喝酒聊天,突然其中一人压低声音说快回头看那是谁,李爷爷说他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巧的是,他们几人中间刚好有人认识托老,把教授叫了过来一起聊天。(p212)

 

55. 拍摄黑门的片场属于新西兰军区的训练场,虽然拆弹队已经清理过了,但还是可能有没被发现的炸弹。每次拍摄,卡罗(第一副导演,那位“可怕的卡罗”)都要和相关部门确定当天的安全区域。在拍人皇骑着马飞奔至黑门前的镜头时,v叔越过了安全区的边线,卡罗大喊CUT,但v叔已经进入了角色,完全没听到她的声音。PJ回忆他当时就看着v叔越骑越远,等着那场随时会发生的爆炸带走他们好不容易找到的完美的阿拉贡。最后v叔寻思着都这么久了,镜头肯定拍完了,终于停了下来。回头一看整个剧组都疯了似的挥舞着手对他大叫,这才慢悠悠地骑着马踱回来(每次看v叔的幕后拍摄故事我心脏病都要被他吓出来)。(p214)

 

56. 片场经常丢东西。有意思的是,当他们在第139天拍摄埃尔隆德会议的时候,有工作人员打电话说他们在摄影棚A的卸货装货区发现了一枚魔戒道具。

他们至今都不知道这枚魔戒是不是故意让他们找到的。(p217)

 

57. Elijah从来没有去过海尔姆深谷的片场,只在车上匆匆瞟过一眼;安迪·瑟金斯说他从头到尾都没和伊恩、v叔或者雨果·维文(Hugo Weaving,饰演埃尔隆德)拍过一场戏。(p218)

 

58. PJ在拍摄过程中常常做同一个噩梦:一堆剧组人员溜进他的卧室,围在床边吵吵下一幕要怎么拍,但他根本想不起来下一幕是什么。(p222)

 

59. 过长时间的拍摄肯定会导致演员间的小摩擦。John Rhys-Davies(饰演金雳)要拍很多特写镜头,所以镜头前经常只有他一个人(不过v叔在有空的时候会来陪他,在镜头外读自己的台词给他搭戏),John说这是他做过的最孤独的工作,加上他对脸上的假体过敏,所以有时脾气不太好。John之前演过《夺宝奇兵》,Sean Astin(山姆)很喜欢在他面前模仿里面的台词,有一次John实在没忍住,有点生气地对他说这听起来很像在嘲讽他。(p225)

 

60. 在拍摄人皇的加冕礼前,v叔提议文身纪念这段旅程,图案是由艾伦·李爷爷设计的精灵数字“9”。John Rhys-Davies不喜欢文身,所以他们找了金雳的替身Brett Beattie来参加。Billy(皮平)的纹身在腿上,Sean Astin(山姆)的在脚踝上,伊恩和Dom(梅里)的在肩膀上,开花的在右前臂,Elijah的在髋部,Beattie的在后腰,v叔的在肩膀上。豆叔后来在伦敦和开花晚上出去喝酒时补上了纹身。之后,PJ、制片人奥德斯凯和Bernard Hill(希奥顿)在身上文了精灵数字“10”。在《魔戒再现》首映前夜,制作人奥斯本和Weta的大佬Richard Taylor也去文了。(p228、229)

下图:PJ在文精灵数字“10”,Billy和开花在一旁保证他不会在最后一秒钟反悔。



TBC

风里有怪物_

【整理】中土六部曲幕后制作花絮二三事(四)

    整个剧组去南岛路上的精彩程度也够单独再拍一部片子了。

    如需转载烦请提前告知,且务必标源标作者,感激不尽。

    Enjoy!

    附:

    来源:Anything You Can Imagine,ISBN:9780008192471,作者Ian Nathan。

    前篇戳此:(一)(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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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剧组去南岛路上的精彩程度也够单独再拍一部片子了。

    如需转载烦请提前告知,且务必标源标作者,感激不尽。

    Enjoy!

    附:

    来源:Anything You Can Imagine,ISBN:9780008192471,作者Ian Nathan。

    前篇戳此:(一)(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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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伊恩爷爷有段时间同时出演灰袍甘道夫和白袍甘道夫,所以他得在一个镜头拍摄完成后光速赶往另一个片场换衣服化妆继续拍摄。(p191)

 

37. 在拍摄皮平介绍霍比特人第二顿早餐的那组镜头时,片场开始下雪。PJ觉得这会增加真实感决定继续拍摄,但演员都冻疯了,要求停工——除了v叔,v叔看到下雪简直不能更开心。后来新西兰当局建议他们停止拍摄撤出片场,v叔还不愿意走,其他工作人员强行把他拽回了酒店(可真行叔)。(p194)

 

38. 回酒店之后,Elijah等人都把假脚脱了,喝着小酒赏雪,只有v叔坚决不换戏服,拿着道具像猫似的在酒店大厅不停踱来踱去,希望这个雪快点停他们好继续拍摄,把大厅的其他客人都吓到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问v叔到底吓过多少新西兰居民/游客)。(p195)

 

39. 拍摄完跃马客栈的镜头后,剧组要飞到南岛继续拍摄(下面几条全程高能)。新线通知PJ他们专门派了架飞机来帮忙运贵重的镜头、摄影机和演员,PJ原本挺开心,觉得好歹也是架737。但因为预算原因,最后来了架二战中的DC-3运输机,连涂装都没变(见下图)。在场所有人都懵逼了。开花第一个打破了沉默,忍住用辛达语骂人的冲动,表示:“你特么在逗我吗?”更夸张的是,这架飞机甚至没配任何地勤人员,他们得组成一条人类-精灵-霍比特人运输带手动把道具装机(谁看了不夸一句新线预算天才)。(p196)



40. 还没完。他们都把道具搬上去了,飞行员才告知说这飞机是按照运输一万两千磅的货物设计的,瞟了一眼道具淡淡地表示起飞可能会有点困难呢。上飞机之后PJ要求看飞行记录,发现这架飞机首飞在1943年,把一堆美国士兵运到了瓜达尔卡纳尔岛(Guadalcanal,可自行搜索瓜岛战役)。PJ:……(p196)

 

41. 依旧没完。PJ表示这飞机的发动机咳的就跟戒灵的尖叫一模一样,天知道驾驶舱里正在发生什么惨案。好不容易开始滑行,飞机离地后又跌回来,离地后又跌回来,在跑道上弹来弹去,最前排的Elijah和开花直接把这玩意当过山车坐,还振臂高呼。都到跑道尽头了飞机才好不容易升了空,从机场旁边水面的大鹅头上危险地擦过(大鹅:?)。客舱中爆发出一阵欢呼(救命…【波洛米尔扶额.jpg】)。(p197)

 

42. 飞机停在尼尔森以供PJ拍摄塔卡卡山(Takaka Hill),PJ毅然决定开车走完下面的路。他和奥斯本租了一辆车,开花和豆叔(当初非常明智地选择坐渡船过来)坐另一辆车。PJ:这次总该没事了吧?(或许还有朋友记得6月初剧组线上团聚时豆叔和开花讲的那段被滑坡困住的往事吗?记不住没关系,请接着往下看【。)(p197)

 

43. 开到半路,暴风雨开始聚集。PJ他们的车快没油了,而且已经好久没看到开花和豆叔的车了。那鬼地方还没手机信号,周围啥都没有,典型的恐怖片开场镜头。万幸的是眼前横空冒出一座加油站,当时是周日早上六点,加油站还没开门。奥斯本机智地推断旁边那栋房子里住的是加油站的主人,掏出了500新西兰元(大概2000+RMB)把加油站老板从床上吵醒起来加了趟天价油。(p197)

 

44. 开花和豆叔当时只落后了他们一小时左右的车程,但他们被滑坡困住了。掉头往回开发现后路也被滑坡堵死,身上还没手机。万幸的是他们在附近找到了一座小农舍,里面的老奶奶了解情况之后非常乐意给他们提供住处(当然当时并不知道他们是谁)。(p198)

 

45. 也正是这场大雨冲走了剧组建好的道具,没能按计划拍摄第一部的水上追逐戏。那场戏发生在护戒队离开洛丝罗瑞恩之后,乌鲁克人在岸上伏击他们,一只船翻了,山姆掉到了水里;叶子踩在船沿上放箭,箭无虚发,成就了第一个“小莱时刻”(Leggy Moment),留金牡蛎在一旁绝望地拼了老命保持船的平衡,最终击退了戒灵(原著中就是这里叶子射下了戒灵骑着的怪兽,看来如果不是这场雨,电影本来也会这么拍。PJ说过他一直很遗憾没能拍成这一场,后来他如愿在《霍比特人》里矮人逃离密林时加了一段类似的河上追逐情节)。(p198)

 

46. 后来“可怕的卡罗”(Carolynne Cunningham,第一副导演,看过花絮的朋友应该会对她威胁扔手机的那段印象深刻)派了直升机把被放逐的开花和豆叔从那座神奇农舍里接出来,他们已经在那住了四天了。豆叔恐高,尤其怕直升机,加上当时风暴还没过去,直升机在空中风雨飘摇,PJ说豆叔差点吓晕。豆叔自己则表示他靠紧紧抓着开花的大腿撑过了这一路("One does not simply walk into Mordor".jpg)。(p199)

 

47. 在拍雪山那一段的时候,剧组得坐直升机上山。豆叔连连表示他真的不行了,他宁愿自己爬上山。PJ说他们在直升机上能看到穿着戏服扛着剑和盾的波洛米尔和他忠实的化妆师小姑娘一起爬山,最神奇的是他们准时到达了片场,妆发齐全,完全没耽误拍摄。(p200)

 

48.弗罗多在奇立斯乌苟让山姆回家那段,因为拍摄计划临时变动,山姆单人镜头和弗罗多单人镜头的拍摄时间相差了一年。(p201)

 

49. v叔连圣诞节假期回家都要求带着他的剑。(p203)

 

50. 安迪·瑟金斯(Andy Serkis,饰演咕噜)在圣诞假期的时候准备花三天时间自己划着独木小舟,带着他破旧的《魔戒》原著,切身体验一把咕噜的孤独之旅。然后他翻了船,食物也没带够,最后被三位野外旅行的威灵顿市议员救了(你们剧组个个都是人才)。(p204)

 

TBC


(五)在这儿

SHP67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就高糊了...

1995年的片子 魔翼杀手,我只为截图看了cut,这个造型真的好骚哦,注意指甲油和渐变的发色(ಡωಡ)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就高糊了...

1995年的片子 魔翼杀手,我只为截图看了cut,这个造型真的好骚哦,注意指甲油和渐变的发色(ಡωಡ) 

风里有怪物_

【整理】中土六部曲幕后制作花絮二三事(三)

    LOTR的选角,特别是人皇选角过程的精彩和曲折程度足够单独拍部片出来了。

    如需转载烦请提前告知,且务必标源标作者,感激不尽。

    Enjoy!

    附:

    来源:Anything You Can Imagine,ISBN:9780008192471,作者Ian Nathan。...


    LOTR的选角,特别是人皇选角过程的精彩和曲折程度足够单独拍部片出来了。

    如需转载烦请提前告知,且务必标源标作者,感激不尽。

    Enjoy!

    附:

    来源:Anything You Can Imagine,ISBN:9780008192471,作者Ian Nathan。

    前篇戳此:(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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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波洛米尔的人选曾包括罗素·克劳(Russell Crowe)、丹尼尔·克雷格(Daniel Craig)、布鲁斯·威利斯(Bruce Willis)、连姆·尼森(Liam Neeson)。(p166)

 

22. 叶子的假发一顶一万五千镑。(p170)

 

23. 在原剧本中,阿尔玟曾在海尔姆深谷参战,剧组也确实拍了她的镜头。PJ说他们不得已要用技术手段把叶子用绳子拉人皇和金雳那段里的Liv抹掉。但有一帧一帧拉过片的粉丝说在海尔姆深谷打戏的背景中能看到Liv。(p171)

 

24. PJ曾经拍过没胡子的阿拉贡和阿尔玟在洛丝罗瑞恩黄金树下漫游的场景,但没放出来(每日想偷PJ硬盘(1/1))。另外,PJ还说他能留的东西都留了,甚至包括初版选角斯图尔特·汤森德试演阿拉贡的几个片段(那么...)。(p171,174)

 

25. 乌玛·瑟曼和伊桑·霍克曾分别是伊奥温和法拉米尔的有力人选,两人都非常想接下角色,但他们那时刚刚有了第一个孩子,而伊奥温在佩兰诺平野战役上有大量打戏,她和霍克最终遗憾地拒绝了参演。后来瑟曼在扣熊深夜秀上承认这是她做过最糟糕的决定之一。(p172)

 

26. 新线最初根本不想选斯图尔特·汤森德来演阿拉贡,但PJ坚持要他来(自作孽啊老哥哈哈哈)。其他人选包括范·迪塞尔、尼古拉斯·凯奇(但PJ记得他是波洛米尔而非阿拉贡,制片人奥德斯凯则根本不记得有邀请过他)。帕特里克·斯图尔特也曾想出演阿拉贡(哈哈哈哈爷爷怎么又是你)。(p172,173)

 

27. Fran、Philippa和新线都担心汤森德显得太过年轻不合适(当时他27岁),不过PJ最后争赢了。但在入组后,汤森德拒绝配合前期准备,不和其他演员一起参加训练,包括划船、安全防护训练和为阿拉贡这个角色准备的剑术特训。PJ目瞪口呆,劝汤森德他们专门请来了剑术大师鲍勃·安德森,但汤森德说他知道该怎么用剑,就是不去。

据说汤森德本人人缘很好,也很愿意社交,作为原著粉非常激动自己能演阿拉贡。后来PJ和Philippa猜测他是因为出演这个角色的压力过大,可能又听到了新线内部对他年龄的质疑。Philippa曾经和他谈过,说他当时显得太过惊恐和焦虑。总之PJ没有这个精力来手把手带他拍过这18个月,当时就有些怀疑这个决定了。(p175)

后来真正让PJ开始质疑这个选角的是伊恩爷爷进组的那个欢迎晚宴(见上一章第17条),汤森德一晚上都在生闷气。他在拍摄前拒绝彩排,坚持自己在正式拍摄时能做好。拍摄第二天,PJ正在处理霍比特人四人组藏在树下躲戒灵的镜头,制作人巴里·奥斯本(Barrie Osborne)来片场巡视探班。PJ记得很清楚当时监视器停在梅里肩上的一只蜘蛛,PJ转头告诉奥斯本他没办法和汤森德合作,而下一周他们就要拍阿拉贡在跃马客栈的出场。总之奥斯本很干脆地就去和汤森德说了这件事。当PJ通知Elijah他们的时候,这几个演员都被吓到了。汤森德当时已经进组了几个月,他们彼此都成了朋友。他们担心如果自己表现得不够好会不会也被开除。这件事的另一个后果是,PJ在和新线的合作中也不再那么有底气了。(p176)

 

28. 汤森德本人就这件事也发表过挺多不客气的评论,包括对他在训练了两个月之后一夜间被开除的不满;抱怨导演本来给了他这个角色,然后突然改了想法要找个比他年龄更大的演员。不过他退组之后还和开花保持着联系。汤森德表示直到现在他也没看过这三部电影。(p177)

 

29. 汤森德退出后,PJ本来想重新找罗素·克劳,但当时克劳刚刚拍完《角斗士》,实在没兴趣再来一部耍剑的电影。这时Philippa和Fran向PJ推荐了v叔,大洋彼岸的制片人奥德斯凯也同时想起了v叔。(p179)

 

30. v叔的母亲和水牛比尔(William Frederick "Buffalo Bill" Cody)有血缘关系(这这这这建议自行搜索水牛比尔)。(p179)

 

31. v叔大概看过剧本并和Fran、Philippa通话之后,打回的第一个电话就问“我被精灵收养时是几岁?”(不愧是你,叔)v叔打电话的个人风格非常明显,PJ在和他通话时,一直是PJ自己在说说说,他一停这个通话就会陷入尴尬的沉默,v叔始终一言不发。说到最后PJ都绝望了,感谢v叔读了剧本,准备挂电话回片场,然后又是尴尬的沉默,沉默了好久好久对面终于幽幽地冒了一句“啊那我们下周二片场见吧。”(p181)

 

32. v叔在看过剧本之后,很犹豫自己能否演好这个角色。加上电影已经开拍两周了,他没时间准备,又不愿意离开儿子那么久,本来想拒掉。不过他很快发现这个角色的原型出自他小时候读过的北欧神话,阿拉贡对肩上责任的担忧刚好也契合了他本人对出演这个角色的担忧,加上儿子的要求,最后就答应了。(p182)

 

33. 阿拉贡的选角从汤森德换到v叔让新线的预算飙升了四百万美元(207million到211million)。(p182)

 

34. 选Liv来演阿尔玟本来是为了搭配汤森德,现在汤森德退出,新线内部有点担心Liv和v叔的年纪会不会不搭。但换演员重新谈合同费钱费时,他们一个是精灵一个是努门诺尔人倒也说得通,这一茬就过去了。(p182)

 

35. v叔拍的第一场戏其实是在跃马客栈里给四个霍比特人解释戒灵的由来,PJ说他当时还没彻底入戏。接着他们就拍了风云顶的那一场,这时的阿拉贡已经彻底成形了。(p183)


TBC


(四)看这儿~ 

cardinal's glove box

妈!不要挡我屏幕啦!让我看这俩人亲!<3

妈!不要挡我屏幕啦!让我看这俩人亲!<3

六月的天狼星

【VO】摆渡人(一)

(高虐预警,开局双死且最终永别)

(背景:《摆渡人》设定,死亡之后灵魂需要在摆渡人的引导下穿越满是恶鬼的荒原到达另一端的屏障进入转世,而摆渡人无法穿过终点屏障只能回去起点引导下一个灵魂,周而复始永恒不息。如果灵魂在穿越荒原途中被恶鬼抓住撕裂就会永远灰飞烟灭,所以摆渡人无论多想挽留灵魂也都要用各种方法让他们穿过荒原跨过屏障。摆渡人总会以死者最亲近信任的人的相貌出现,从而更容易让他们理解接受自己的死亡并顺从引导穿越荒原。V是O的摆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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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ggo?” Orlando难以置信地揉着眼睛,从尘沙飞扬的地上爬起来,试图掸干净自己的衣服,不远处的枪炮声仍清晰可闻,但他的眼...

(高虐预警,开局双死且最终永别)

(背景:《摆渡人》设定,死亡之后灵魂需要在摆渡人的引导下穿越满是恶鬼的荒原到达另一端的屏障进入转世,而摆渡人无法穿过终点屏障只能回去起点引导下一个灵魂,周而复始永恒不息。如果灵魂在穿越荒原途中被恶鬼抓住撕裂就会永远灰飞烟灭,所以摆渡人无论多想挽留灵魂也都要用各种方法让他们穿过荒原跨过屏障。摆渡人总会以死者最亲近信任的人的相貌出现,从而更容易让他们理解接受自己的死亡并顺从引导穿越荒原。V是O的摆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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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ggo?” Orlando难以置信地揉着眼睛,从尘沙飞扬的地上爬起来,试图掸干净自己的衣服,不远处的枪炮声仍清晰可闻,但他的眼睛从刚才一睁开就没离开过不知什么时候走进帐篷的他过于熟悉到只消一个侧影就能认出的人,“真的是你?哦我的天哪真不敢相信,你在这里做什么?”然后迎面过去就是一个拥抱。

这种事并不经常发生,通常,摆渡人才是那个掌控局势的人,也就意味着应该先打招呼说出第一句话。但面对Orlando,Viggo迟疑的时间稍微有些太长了,他不知道应该怎么说第一句话,用怎样的声音念出他的名字,怎样才能说出他目前尚未意识到的现实又不伤害他,第二遍地。于是他只是安静地突然出现在了那里,站在满是破洞的帐篷一角,被漏进来的光斑斑驳驳隐隐绰绰地照亮着。

“Hey,Orli,是我,就是些日常的事,” Viggo接受了这个过于热情的拥抱,含糊地回应道。半真半假却也不完全是说谎,对于一个摆渡人来说“日常的事”便是穿梭在这种战火纷飞的地方,而Orlando大概会理解成是在拍戏吧。“我听说你在这附近,就想着过来看看。你在这里做什么?”

Orlando指了指衣服上UNICEF的字样,没注意黑色T恤上尘土遮掩下的殷红,“联合国儿童基金会,you know,每年来探望一下这里失学的孩子们,但是没想到这次正好碰上武装冲突,还好大家都没什么事。”

Viggo在听到最后一句时有种喉咙发干的感觉,喉结在下意识的吞咽动作中上下滑动,却仍然没说什么。他说不出话,不忍心破坏Orlando此时的好心情。我会找一个更合适的时机告诉他的,Viggo对自己说。

“说起来,其他人呢?司机和几个助手去哪里了?之前还看见在附近的,怎么现在都没人影了?” Orlando分开帐篷的帘门走到外面,四处张望着。四周仍然是之前看见的荒芜土地,沙尘在各种爆炸的作用力下飘飞在空中,把整个地面和天空都染成一种均匀的昏黄,还混合着浓烈的硫磺气味。似乎完全就是莫桑比克被飓风、干旱和战争轮番席卷后真实的环境,除了没有一个人。Viggo知道这已是荒原同真实世界的自然过渡,该上路了。

“Orli,嗯……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说,”

“Yes?”

“you know,我们可以边走边说,我刚刚看见你们的车朝前面一个村子开过去了,我还以为你也在车上。”

Orlando微挑眉表示怀疑,他们的车本不该就这样抛下他一个人,但鉴于目前周围确实看不见任何一个人或任何一辆车,Viggo这个建议似乎也是当下唯一能做的事了。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Orlando随意地从帐篷里拿了些衣物收拾了个行李包走在Viggo身后半步,Viggo本想说他其实已经用不到这些了,话语滑到舌尖还是被咽了回去。再给他多一些适应时间吧,他又一次地想着,于是他只是帮忙拿过了那个包,以便两人可以走得更快一些。

“你相信来世么?还有灵魂?” Viggo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抛出了另一个问题。

“怎么突然说这个,” Orlando笑了,微侧头看向自始至终一直显得有些过于严肃有什么心事的Viggo,“我记得我们以前好像讨论过这个问题,我还记得那时候的你是不相信的,你说最理智的理解是那些只是各种宗教有目的的说辞,只要用心活好这一世不留遗憾就没必要想太多之后的事。”

“你现在也是这么相信的吗?”

“Well,不得不承认你的很多想法我就算不刻意去吸收,其实也早就根深蒂固,烙印在这里和这里了,” Orlando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和心脏的位置,“而且你也知道我后来开始信奉佛教,而佛教本就有六道轮回、生死流转的说法,所以才要积善修行,最终实现自在超脱。所以这和你出现在这里有什么直接联系?”

Viggo停下脚步,眼神里融合着不忍的痛苦和对自己的残忍的痛恨:“Orli, I'm sorry, I'm really really sorry,” 

Orlando有点被他这副模样吓到,也停下脚步,只是惊诧又不解地看着他。

“……but you are dead.”

沉默,不解,Orlando突然感觉自己的大脑像台超负荷运转的机器突然被要求运算一个计算量过大的复杂程序,正在无比艰难又缓慢地处理这条信息并试图理解,但显然效果并不显著。

“What did you say?”声音突然干涩得像被扼紧了喉咙。

“你已经死了,Orli,” Viggo的目光从Orlando的眉眼下移到他的上衣,黑色的布料和尘土的污渍掩盖了血迹,需要仔细观察才能看出一圈晕开的纹路,“武装内战来得太突然,你们没有一个人来得及撤离,那个弹片……正好扎进了你的胸腔……”他声音哽咽。

Orlando也顺着他的目光下移,然后用手去寻找可能的伤口位置,“但为什么……我没有感觉到疼?”不过在问出口的瞬间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Orli,这是你的灵魂,不是肉体,” Viggo把一路帮忙拎着的行李包放到了地上,“你其实用不着这些了,也不会渴或者饿,或者走累。”

“但是我现在真的好累,Viggo,可以让我休息一会儿吗?” Orlando感到一种无法描述的压倒性(overwhelming)的疲惫和困倦,仿佛身体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条神经都在喧嚣着罢工,抽动着疼痛,既完全绷紧又无不松弛,但逻辑又在告诉他,他所感受到的所有肌肉和神经都已不是真实的,此刻所有的一切只是自己的灵魂和灵魂想象出来的一切,除了Viggo。“所以你是谁?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你吗,Viggo?你也经历过这些了吗?”

“是的,as far as I know,我还是我,只不过现在的我还是你的摆渡人,” Viggo走得离Orlando更近了一些,伸手拉住他让他不至于颓坐到地上,Orlando把疲惫的身体力量几乎全施靠在了Viggo身上。如此近的距离,他似乎又能感觉他身上的温度了,虽然温度这个概念大概率也只是灵魂自动想象填补的空白,以让习惯了的感官仍然接收到些熟悉的回馈。

“我会带着你经过这片荒原,你无法想象这路上会遇到多少危险。我不放心其他摆渡人来护送你,所以我亲自来了。”

“危险?”

“恶鬼,” Viggo没有做更多的解释,用手大概地比划了一下原本该是落日但现在只剩一片模糊光晕的方向。在那个方向,那些之前被Orlando当做子弹划过空气的尖锐声音,现在听起来确实更像是某种未知生物凄烈的呼号,撕心裂肺一般,“那些是堕落的被撕裂的灵魂,会拼命想要抓住所有在荒原上走得太慢又没能受到保护的灵魂……”

“比如我。” Orlando补全了Viggo没说完的话,点头表示理解了。

Viggo也点了头,“如果被他们吞噬,或是灰飞烟灭或是变成变成他们的一部分,无论如何,都是再也没有来世,便是真正的消亡了。所以come on,我们该走了,天黑之前需要赶到第一个安全屋,荒原的日落总是很快。”


六月的天狼星

【自译】Letter to Brigit

——written by Viggo Mortensen


我无法让自己去拍摄任何东西,任何部分,尽管我确实有片刻想去抓起我的相机以确保以后我能得到一张图像,某种关于失去你的过程的有形的视觉的记录。或许这瞬间的冲动来自恐惧,因为害怕自己参与到你最后时日里的鲜活情感的分量最终会超过或改变照片可能包含的事实。害怕现在新鲜的画面——我正坐在火葬场等候室两个舒服的绿色皮革长沙发上——会逐渐重组混合成某种难以容忍的情感回忆。但这不是一件对的事,不应该拍下理应只有你我知道的东西。相机留在了卡车上。


***


负责火化炉的那个好心的男人刚刚走进七月圣费尔南多山谷的酷暑般的灼热中,去检查你的焚烧...

——written by Viggo Mortensen


我无法让自己去拍摄任何东西,任何部分,尽管我确实有片刻想去抓起我的相机以确保以后我能得到一张图像,某种关于失去你的过程的有形的视觉的记录。或许这瞬间的冲动来自恐惧,因为害怕自己参与到你最后时日里的鲜活情感的分量最终会超过或改变照片可能包含的事实。害怕现在新鲜的画面——我正坐在火葬场等候室两个舒服的绿色皮革长沙发上——会逐渐重组混合成某种难以容忍的情感回忆。但这不是一件对的事,不应该拍下理应只有你我知道的东西。相机留在了卡车上。


***


负责火化炉的那个好心的男人刚刚走进七月圣费尔南多山谷的酷暑般的灼热中,去检查你的焚烧过程。我跟了过去但因他的要求停在了三十英尺外。

“你真的不想看到的——这可能是你不想看到的东西……这,呃……”他喃喃自语,支吾的样子立即说服了我。

“你是说,如果她还没有完成(if she isn't done yet)?”我说道,补全了他的话。

“是的,就是这样。那些,呃……有时候它们不能完全……”他停了下来,看起来痛苦得似乎像我一样认识你。

“她的内部(her insides)?”

“是的,”他脱口而出,声音里稍微有些短促的尖声,“这不好看。”

“是的,我可以想象这不会好看。”我说。

“完全不好看。”

他站在那里,戴上他的防火手套和墨镜,仍然看着我,好像还要说些什么。而我等着。这已经是个漫长得地狱般的早上了,所以在那个时候我也不急着去做什么。

“我一直在干这活,但我不能带着个人情感,you know,去做。”

我想我多少理解了他的意思。

“我叔叔的狗,”他继续说道,“我需要火化那一只,但是非常艰难。我再也不会再那样做一次了。”

“我明白。”我说。

“非常困难。”

“是的,可以肯定。”

他开始侧着向火化炉后退。这是后勤区看起来正在运作的三台之一,根据从它们钢管烟囱升入我们上方的灰色烟雾判断。尽管可能不合时宜,我不知怎么地想到了我曾在达豪集中营纪念馆看到过的更大的室内火化炉。我有一瞬间的冲动想问问这些火化炉是否是在欧洲制造的,但这想法很快就过去了。

“在我检查的时候请呆在后面,我看看她怎么样了。”他接着说。

“好的,”我说,“你会怎么检查?”

他停下了走向火化炉侧面的脚步,“我打开门然后往里看。”

“哦,对。”

“她可能还没结束。她可能还没准备好。”

“嗯,好的,我会等着……”

“而且,这里面真的很热。大概有1500度。”

“那我就在这里等着。”

“我非常抱歉,”他说,拉下他海军蓝色棒球帽的帽檐然后转向火化炉。在我来之后他说了好几次“抱歉”,而且他看起来确实是真心的。“为你的失去感到抱歉。我真的很抱歉。”

小心地通过微开的炉门往里看了大概一分钟之后,他关上门,走回到我身边,“很抱歉,她还没好。可能还要十到十五分钟。”

“那我应该回到里面等候室吗?”

“是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抱歉。在我把她取出来之前我会告诉你,这样你就能过来看我在做什么。检查一下,you know,然后看看……是不是……”

“嗯,好的,那就这样,谢谢。”


***


一只名叫帕里斯的高大、干净的黑色贵宾犬——因为当我刚刚到火葬场办公室的时候就听见有人这么叫她——盯了我好一会儿。她就在办公室门口一株了无活力的榕树下,从那个位置她可以监视所有进进出出的人。突然,她站起来直直地向我冲过来,跳上我旁边的沙发,兴奋地吠叫。她的呼吸闻起来像是煮熟的胡萝卜。稍微有点甜味倒也不是完全地惹人厌,但也不是当时的我想要的。前台接待叫了帕里斯几声,毫无疑问试图阻止这只狗进一步让我,这个本就悲伤的顾客,更加心烦意乱。帕里斯完全没有烦扰我。我可以理解她的吠叫是为了吸引注意,而不是出于某种侵略性——也可能是因为她对这个地方感到无聊,除了她之外这里所有其他狗都是已死的,已被火化或将要被火化。她其实甚至并没有特别大声地吠叫,而且她的陪伴有种“生活还能继续、世界上还有很多好狗”的安慰感。帕里斯冲着我的左耳又轻吠了一声,舔了舔我的脸,然后离开我去看前台接待叫她做什么。

“我很抱歉,”接待员把帕里斯领到办公室区域的后面时说。

“没关系,”我说,“她没有打扰我。是‘她’,对吧?”

“是的,她当然是。我很抱歉你的失去。”

我知道她也是真心的。对顾客表达同情或许在某种程度上是火葬场工作人员必须遵守的义务,但每个人看起来也确实都是真心诚意表达关心的。人们竭尽全力用友善和同情在经营一家体面的家族企业。想要把这些记录下来的欲望终于战胜了我,于是我出去到卡车里去寻找我的笔记本。在后座的纸张、书本、相机和其他各种通勤杂物中快速翻找了一通,我找到了这个笔记本。虽然最近我没有时间去拍照或者坐下来写很多东西,相机和可以用来书写的东西总是会在车里,或者我随身带的随便什么包,以防对我有特殊意义的时刻突然出现想要被盗去记录下(a moment special to me presents itself to be stolen)。再一次抑制了想要拿起相机的欲望,我抓过笔记本和一支笔,然后回到了等候室开始写下这些。

多年来,好心的陌生人给了我一些精美的日记本和笔记本。有些,就像这本,封皮是鞣制和加工精美的皮革。这本的封面上刻了一棵巨大的橡树,而远处的山脊上还有一些其他老橡树。用于把笔记本用皮带捆扎起来的大铅锡按钮上刻了橡树叶和橡子的细节。我不太会记日记,或者勤于任何形式的常规日记。我用来记忆的方式通常是写故事,写诗,偶尔摄影或绘画(My way to remember has usually been to write stories, poems, or more often than not, to make photographs or drawings)。在等候室接待员和帕里斯安静的注视下写东西我感觉有些迟钝和尴尬(rusty and awkward)。也或许我的涂涂画画在他们看来也完全不奇怪。有可能困扰我的是我自己的内疚感,内疚于在你的尸体焚烧过程中想要把事情记录下来。就在不久前,当我在早高峰的交通中穿越这个城市时,我当众哭了出来(I had been openly weeping)。我猜测我们人类有很强的适应力——就像你一样,Brigit——而且对于生命中无法预测的艰难片段有像大多数动物一样的适应能力。不管是什么原因,我发现我都无法写得足够快来描述事情正在发生的这一天。

“我把这些清理出来的时候你想出来看看吗?”火化炉匠的声音轻声问,我正好写到句子的一半。我看向他,点了点头。

“好的,谢谢。我会……请让我写完这个句子,这一段。我马上过来。”

“当然。”


***


“你经常写东西吗?”当我跟着他走到外面的时候他问。

“过去是的。”

“你这本本子真漂亮。”

“谢谢,是的,它很漂亮。”

就在他停下来转向我的时候我合上本子,用笔在正在写的地方做了记号。我就站在早些时候被要求站着看的地方。

“请站在那个不要动。我会把仪器关掉然后取出所有东西。你可以看见所有正在发生的事,但是这里现在非常热,而且……”

“好的,当然,我就在这里等着。”

就在我一动不动地站在枯热中看着他关掉火化炉然后打开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这里没有背景音乐,等候室里也完全没有任何音乐。这惊喜对我而言意义非同寻常。他们的这种选择反映出来的智慧告诉我他们确实真的是在意的。

火化炉是在一栋小小的单层楼房后面,这楼房里有整洁的火葬场办公室,一些大型冰柜和非常舒适有空调的等候室。这个地方的周围环绕着二十英尺高的摩托车的残骸,完整的机身以及各种各样整齐分好类的零件——挡泥板,车门,引擎盖,座椅,后视镜,转向装置,发动机零件,仪表盘,车顶,等等,一行行地排列着——显然是根据它们的年份、品牌和型号。杂乱延展的废品回收场让火葬场及其停车场相形见绌。虽然目之所及没有任何植被,但这些色彩斑斓、层叠堆积的机车几乎看起来像是某种异域有机植被,一种在我眼里完美契合宠物焚烧业务的死后环境。厚重的带着轻微嗡嗡的重型电力线在我们头顶大概三十英尺的地方从一个大型钢铁支架横跨到另一个,中间微微垂落下来,正好也给这个完全人造的、而且多次再造、终结了一切自然元素的花园添砖加瓦。它的香味混合着辛辣和油腻的甜味,来自融化的橡胶和沥青,来自浓稠得像太妃糖一样的黑色机油,来自泛黄的塑料和逐渐脱落的涂料,缓慢向上空飘去,融入到洛杉矶那经久不消带着死鱼腥味的烟雾中。


***


我起得很早——或者准确说,从床上爬起来得很早,因为我完全没能睡着。知道今天就是约定的从我们值得信赖的当地宠物医院接回你冰冷尸体、然后开车送到这个工业地进行火化的日子,所以我完全无法休息。或许我能够在某种程度上带着超脱(detachment)来写写,因为你的兄弟[1]Henry和我已经一起经历了最糟糕的你最后的衰亡历程。三天前我们接受了你,我们十五岁的、完全跛足、基本上失禁的伙伴,被带走(to be “put down”)。在这段时间里,我们不得不等候火葬场出现空位。我已经能够基本上消化和吸收那些在你的最后一个早晨涌起的更强烈的表面的情感。当那些阻止大脑思考的血清褪去,当时间和因你离世而产生的责任或多或少把我带离那个心碎的场景,现在和将来的我也将继续被你甜蜜的离去时的注视所萦绕。我将永远记得在我轻轻放下你的头时你的眼睛逐渐失去光泽。永远会记得在医生给你打镇静剂前你最后一次让我们揉你的肚子的姿态。

当我来到兽医办公室后门的时候,感觉自己像是参与了某种黑社会交易。就像这一整周一样,早晨的天空是阴暗的,灰色湿冷的空气只是更加增添了我将要参与其中的死亡事务。两个穿着工作服的男人拿着一个浅蓝色垃圾袋出来,形状看起来足够像是里面躺着个蜷曲的“你”。当我拿起解冻的包裹并小心放在卡车铺了毛巾的后座上时,我看向两个男人中年龄更大的那一个。他点点头,看起来有点不舒服,然后转身跟着他的同事回到大楼里,没有向后看或者告别。我感觉很累,有点泪目(teary-eyed),也没有说一句话。对他们来说,我可能不是最愉快的人。我上了车,开始驶向405高速公路。车流缓慢移动,堵在往北去往Sepulveda Pass的日常繁忙的车队里,然后我突然想起明天是广岛和长崎投下原子弹的60周年纪念日[2]。然后我想到了——这不是我在经过Sunset Boulevard出口时第一次想到的了——O.J.辛普森开着著名的白色福特野马的电视转播的旅程[3]。我沿着这条路接着开了一会儿,我的大脑充斥着关于无法原谅的谋杀和其他歪曲司法的混乱的图像。同情的念头变得有些遥不可及,微不足道。我感到有些气馁(resigned),消极地想着生活就像交通一样最终总会前进的。突然,我前面的车猛然减速了,我狠狠地踩了刹车,很高兴看到后视镜里的汽车也做了同样的事。装在袋子里的尸体从座位上滑落到地上,而我试图用一只右手把它拉回去。它很重,然后我已经意识到一边开着车一边要做到这件事艰巨又危险,所以我跨过了两条车道在高速公路侧边停下了车。当我绕过卡车的前部去打开乘客侧门时,我决定看看你来确定你是否完好无损。我拉直了座位上的毛巾,把袋子放回座位上,然后在塑料袋上戳了一个洞。因为袋子已经有些结露弄湿了,所以在那里我能感觉到你的一只冰冷的爪子。长长的黑色毛发,长长的黑指甲。完全不像你的任何爪子。然后我迅速去摸尸体的头部,我能摸到僵硬的舌头伸出咬合的牙齿,然后在脖子上有一个项圈。当你在兽医院离世时我们已经取下了你的项圈,而且我知道Henry今天把项圈绑在手腕上两圈当做手链。这只狗不是你。当我站起身盯着有毒的热浪下大量川流的汽车时,这所有事的荒唐立刻将我击中了所有的悲伤突然变得如此让人不知所措,就像最初的尸体分解的味道,直到那时我才意识到,像一头死鹿在树上挂了几个小时一样。

我从来没有真正想要住在洛杉矶。但我就在这里,在另一个荒谬事的中心,隐约感觉这是我因过去犯下的错误(some past transgression)而受到惩罚,打发时间并强行试图让这些向荒谬发展的谜团变得合理。我已经固定好了尸体,放置好毛巾以保证这死去的陌生人不会碰到座椅或是卡车内部的任何部位。最终,我让自己转了向,重新驶向兽医院,为这只我不认识的可怜狗和它不知情的主人感到抱歉。在途中(en route,原文法语),我给火葬场打了电话,告诉他们我要比预约的火化时间晚到因为给我的狗是错的。他们非常友善,说我可以在我能够的时间到达,以及他们对此感到非常抱歉。


***


现在,火葬场位于我身后约两英里的地方,我坐在一家墨西哥餐馆无精打采地喝咖啡。这就是我拿到的东西,一个装着你剩余骨头碎片和骨灰的新雪松盒。我已经让火化炉匠不要碾碎你的骨头,如果这原本是他打算做的事。

“是的,通常我们会非常轻地把骨头什么的分解开以便让它们更舒服地放进骨灰盒或骨灰瓮,取决于情况。但如果你愿意……”

“是的。”

“……我们也可以不这样做,尝试着帮你把她的骨头什么的——这个袋子里就是——放进雪松盒。如果他们放得下——如果它放得下——那就可以。”

“没关系,我可以做到。”

早些时候,在火化炉边,那人已经把所有冷却了易碎的你的骨骼刮到了金属托盘上,我被允许从金属托盘上捡起所有你已被焚烧过的碎片。我停了好几次,仔细观察那些你的易于分辨的部分。椎骨,臀骨,以及最美丽的,圆形的我一下子就认出的你的头骨顶部。我们太经常爱抚地拍着这部分的你。甚至现在我都能在记忆里感受到它的形状,感受到你的温暖和你的快乐。而所有这些现在都汇入了他手里拿着的塑料袋里。

“好了,先生,就像你说的。”

我着手轻轻把袋子及其内容物安置在盒子里,然后把你的火葬场名字标签和提供的服务收据放在上面,然后用黄铜小扣盖上盖子。

“我们希望你把这个雪松盒子看做我们的礼物,鉴于今天早上发生的不幸错误。我们对此非常抱歉。”

“哦,well……谢谢……”

一个看起来是火化炉匠的上司的女人,也许是这里的老板,站起来,绕过她的桌子同我说话。

“我们非常抱歉……Brigit?……Brigit今天早上被弄错了(got confused)。”

我差点就要指出你并没有感到困惑(confused双关),因为你已经完全死透了,但我忍住了这欲望,知道她的意思。

“发生这种从来没听说过的事很不同寻常,”她接着说,“非常不寻常,而且我们非常抱歉。如果你想要更大的盒子,或者不喜欢雪松这种木材……也许你更喜欢骨灰瓮?”

我真的很为她的话语和慷慨的提议感动。

“这是西部红雪松吗?”我问道,出于某种我现在也不知道的原因——或许一时失语找不到更好的话作为回答。

“you know,我不是太确定,”她回答道,对我的问题感到有些惊讶,“我当然可以为你尝试去确认一下,如果你愿意的话。”

“不用了,谢谢。我只是在想。只是好奇,我猜。”

“你想更换雪松吗?”

“更换?不,我喜欢雪松。闻起来不错,看起来不错。谢谢。”我现在感觉像个彻头彻尾的白痴。“其实你不用送我盒子。没必要送,我可以付你钱。”

“我们坚持。这是我们想要为你做的事。”

“非常感谢你。你们非常好心。”

“如果Brigit不能舒服地放下,或者没有完全变成尘土……”

(“舒服?”算了不要在意……)“不,没事。她可以放下。我把她放得很好。而且这是一个漂亮的盒子。谢谢。”


***


“*请问可以给我一些豆饭吗?*”[4]

“你还要其他什么吗?”女服务员用带着很重西班牙语口音的英语问道。

“*谢谢,但事实是,我不是很饿。*”

她平静地看着我,说:“我马上会拿过来。需要为你热咖啡吗?”

“*看,现在我考虑了一下,我想要一小盘生菜和西红柿沙拉……还有洋葱,如果有的话。*”

“好的,”她继续用英语说道,“这样的话需要一些调味料吗——油醋汁,牧场沙拉酱,法式沙拉酱,蓝奶酪,或者油和醋?”

这种情况并不经常发生,但是时不时我的外乡人容貌或者也许是我的阿根廷口音看起来会拖我的后腿。她瞥了一眼放在我餐位右边桌上的雪松盒。我想知道她以前是否见过这种盒子。火葬场就在不远的地方,也许其他人偶尔也会像我一样停在这里,不能或不愿意驾驶更远的距离。或许他们有时会来到这里稍微喝些酒,变得不那么慎重,打开盒子看看他们动物伙伴残余的部分。或许他们会哭,然后必须被安抚。我没有看我的盒子,只是等着女服务员的注视回到我身上。我从最初就不喜欢她,因为她似乎拒绝和我说西班牙语,所以现在我方式不会再给她任何更多的线索了。

“这就是全部吗,先生?”她冷淡地问。

“*是的……如果你能把食物和账单一起拿过来——还有一些咖啡——我会不胜感激。*”

她看了我稍长的一会儿,有些不情愿地低声喃喃道“*当然,先生*”,然后转身去给我下了订单。


译注:

0、写得好的都是V的文笔和情感,不好的部分都是我翻译不到位

1、Brigit 15岁,所以是1990年生的,那时的Viggo 32岁;Henry 1988年出生,所以是Brigit的哥哥

2、可推出当天日期是2005年8月5日

3、OJ辛普森案:1994年美国橄榄球明星辛普森涉嫌杀人,从405高速往南逃跑,洛杉矶警方追车50英里,全程几乎所有主要电视网络都有直播

4、本处及下文星号标注部分原文为西班牙语,未标注部分都是英语,注意两人对话的语言变化



碎碎念的感想:

0、用下划线划了一些我读原文时很喜欢或是被戳到的句子。

1、精美的皮革本子和封面的橡树,第一反应想到了白城那棵树的标志。

2、不管是否有时间写或是记录生活,车后座或是随身的包里总是会有相机、纸笔和树,好喜欢那句a moment special to me presents itself to be stolen。坐在火葬场等候室拿出纸笔写写画画,在前台接待安静的目光里感到awkward,好有画面感,也很像是我也会做的事。

3、火葬场周围堆叠的机车就像人造的异域植被,色彩极其丰富的画面感,再加上关于气味过于具体的描述,完全能理解为什么会不喜欢这个城市了,但好在现在的洛杉矶也没有像描述中如此不堪的工业气味。

4、405高速和Sunset Boulevard对我来说都是很熟悉的公路和街道名称了,突然感觉到跨越时空的一种亲近感,我大概也常常走在他走过驾驶过的道路上了。

5、在高速路旁突然发现裹尸袋里的狗不是自己的爱犬,在燥热的路边看着漠不关心的车流,突然而至的荒唐感和颓丧太能理解了。积压的悲伤总常常在生活开的玩笑里出其不意地爆发。然而V叔在这里的情感还有更多,他感到这是对他过错的惩罚,究竟曾是有过怎样的past transgression才会让一个人下意识就感到这种赎罪感?而且在我不够丰富的词汇理解中,transgression的含义更多是偏道德而非法律层面的过错,在线词典中显示还有一层含义是越轨,于是我又想到VO了。

6、两处英文的双关(confused和comfortable)有点意思,V叔的幽默感一如既往,即使在悲伤之中。

7、最后的关于西班牙语和英语的较量,我理解的是对于自己母语身份的认同感,或者也算隐约提及了洛杉矶多元文化碰撞的整体背景?不能说真的能完全理解多语言文化背景下的身份认同,但也觉得这样的故事和对话作为V叔难得发篇长文的结尾也很耐人寻味,也很typical的Viggo。

六月的天狼星

【VO】I see you

我开始写日记了,Orli,或者也可以称之为流浪的信。流浪,因为在落笔的瞬间它们已是情绪和记忆的弃儿,漂泊的惆怅化作无所依存的文字,但又无法抵达想要去往的地方。我不敢让你看见,又害怕你不明白,每一丝忧虑都像是细薄的刀片划过油画的表面,划出不易发现的痕迹,却又一层层暴露出更底层的色彩,阴郁或是张狂,肆意或是灰暗,你甚至不能想象表层之下能看见什么,我自己也不全然了解。
 
于是我准备把它们写下来,至少不能让这所有纷乱总是一层层地裹住我的大脑我的心脏,像蛛网,细密黏稠逃脱不得,而且愈是挣扎绑缚得愈紧,甚至到无法呼吸的地步,而这精致的网中心,是你。你或许甚至不知道这网的存在,直到语言、怀疑和冲突让...

我开始写日记了,Orli,或者也可以称之为流浪的信。流浪,因为在落笔的瞬间它们已是情绪和记忆的弃儿,漂泊的惆怅化作无所依存的文字,但又无法抵达想要去往的地方。我不敢让你看见,又害怕你不明白,每一丝忧虑都像是细薄的刀片划过油画的表面,划出不易发现的痕迹,却又一层层暴露出更底层的色彩,阴郁或是张狂,肆意或是灰暗,你甚至不能想象表层之下能看见什么,我自己也不全然了解。
 
于是我准备把它们写下来,至少不能让这所有纷乱总是一层层地裹住我的大脑我的心脏,像蛛网,细密黏稠逃脱不得,而且愈是挣扎绑缚得愈紧,甚至到无法呼吸的地步,而这精致的网中心,是你。你或许甚至不知道这网的存在,直到语言、怀疑和冲突让丝线收紧,紧到那些丝线甚至已经深深嵌入到了中央困住的那颗心脏里,我的心脏。只是那早已不属于我了。
 
你走了三天,而我似乎仍然无时无刻不能看见你,看见你坐在我身边,偶尔侧头把脑袋靠在我的肩上,你稍长的黑色卷发蹭在我脸上柔软得像是婴孩的胎发,我的指尖和唇早已牢牢记住了你的轮廓,从眉骨、鼻梁到下颌线,从额头、眼睑、面颊到唇瓣。坚硬或是柔软,同时地带着成熟的执着和脱不开的清纯与少年感,我无法想象我如何能忘记你,也无法回答在这个冬天我为何不能爱你更多。
 
我无法爱你更多,因为我已经给了你我所能给予的一切。但我们又都如此贪婪,贪婪到疯狂,撕开胸腔把蹦跳的带着炽热鲜血的心脏送到对方手中。保管好它,我们对彼此说。然后尽情地欢笑和拥吻,忘记了交出心脏时断裂的血管隐藏的痛楚,过多的快乐遮掩了无法避免即将到来的犹豫与怀疑的阴霾。
 
“我们以后将会怎样?”你问道,毫无心机,仿佛只是一个类似明天晚饭吃什么的问题,但我知道那不是,那是一个被我回避了太久埋藏在雪地下的地雷,终究在这一天,在这个冬天被四处奔跑的孩子一脚踩上。当足跟从地雷上移开,当问话的回音和雪一起掉落在地上,它便要炸开,在悄无声息处震耳欲聋,在没有硝烟的地方把两颗心一起炸到血肉模糊,让血和雪一起冻结在这个冬天。
 
我们没有以后,这是不敢说出但又注定彼此心知肚明的真相。我们用了足够多的时间来把握每一个当下,就像每一篇心灵鸡汤每一本励志故事里鼓励的那样,我们不去想那些让人动摇乃至恐慌的不确定的未来,于是我们只一心一意活在了当下这个简单的世界,这个世界里我们拥有彼此。但这不是全部,总有一天,外在真实的世界会用暴风雪敲打我们藏身的气泡宇宙,冬天已然降临,寒冷不止是气温的降低,雪覆盖的不止是地面。
 
我或许对你的离开并不完全意外,但这并不代表我做好了准备。当维持了太久的外壳在你远去的背影中轰然崩塌,我这才看清自己这具躯壳本应是心脏的位置早已是血淋淋的空洞,一如这房间里缺少了已成习惯的另一个人后的空荡荡。
 
但这落寂的空荡并非完全的无迹可寻,我仍能闻出空气里属于你的气息,仍能在角角落落看见你留下的痕迹,而每一处细节又无不激起记忆的波澜,比如遗忘在浴室梳妆镜前的梳子,和厨房里还剩一半你最爱的蜂蜜。闭上眼,我还能毫无差错地回忆起每一次同刚刚出浴甩着发梢水珠的你嬉闹成一团的模样。一手握着梳子一手托着你的黑发,从发根梳到发梢,水珠顺着梳齿滴滴答答地滑下。我几乎从未有一次能认认真真地梳完吹干你的秀发而非情不自禁地开始亲吻和爱抚。但这不是我的错。
 
我也永远会记得你喜爱的口味。嗜甜的你总喜欢在咖啡里加三块糖,茶里倒些牛奶,牛奶里掺些蜂蜜,而最爱的蜂蜜还总必须是挑剔的产自新西兰Manuka树花。也不知是否是这蜂蜜的缘故,你的气息也充满了芬芳的花香,让我总是不知不觉融化醉倒在你的吻里,就像蜜蜂在花林间晕头转向,一如吮吻着罂粟甘之如饴。
 
但罂粟和记忆的幻境要被这寒冬唤醒了,当不再有温柔的肌肤贴靠过来用体温驱赶寒冷,不再有细密的吻引发的燥热,这个迟来的冬天终究还是降临了,伴随着孤寂和衰老,仿佛童话里被蓦然取下了魔法颈圈的巫师,暴露出了可怖的真实,而可怖的原因,仅仅只是因为这是真实,逃避的自我蒙蔽了太久的真实。
 
不确定的未来,不敢作为赌注的前途,疑虑和不安起初只如混入蚌壳的沙砾,而蚌肉是我们柔软又满富血管的心脏。在争执和辩驳中,裂痕不断扩延,心脏的血肉经受着自外而内的碰撞和由内而外焦灼的研磨,直到完全破碎模糊。在残存的狼狈中诞出的是怀疑的黑珍珠,乌黑剔透,一如含泪的眼眸带着留恋的渴望,可直到最终也没能说出口。
 
我只希望我们做出了最好的选择,无论是对于印刻留存下的记忆,还是尚未终结的结局。我只希望你快乐。
 
 
 
——————

I see you as though you were still sitting next to me

will hear you until I forget why I didn't love you more

this winter

keep the comb you left behind

the honey that healed your wound

and the black pearl of my doubt

——《I see you》by V.M.

六月的天狼星

One of those kisses
那些吻中的一个


你大概还记得即将入冬的那些夜晚
我们在星光与月色中独自归来
漫无目的地聊着天
安宁
我们的眼睛看着废弃公路的温柔弧度
我们的手和脸靠得如此近
什么也不知道又或许知道些什么
很容易一起享受我们的旅程
因为在这个新的世界
我们生命中的无数个小时和分钟
不紧不慢,毫不怀疑地
完全只属于简单纯粹的快乐
因为认识了彼此


但令人苦恼的真相总是会蔓延的
我各处闲逛
遇见的树木都低垂下来向我吐露他们的秘密
完全湿透在雨里
我看见红色和蓝色
太多的颜色
我把你想象成一座岛
听见来自旧俄罗斯钢琴踌躇的轰鸣
乐符把人溺亡又松开
然后这糟糕的前奏安静下来,完全陷入沉寂
我注意到你皮肤的变化
声音从...

One of those kisses
那些吻中的一个


你大概还记得即将入冬的那些夜晚
我们在星光与月色中独自归来
漫无目的地聊着天
安宁
我们的眼睛看着废弃公路的温柔弧度
我们的手和脸靠得如此近
什么也不知道又或许知道些什么
很容易一起享受我们的旅程
因为在这个新的世界
我们生命中的无数个小时和分钟
不紧不慢,毫不怀疑地
完全只属于简单纯粹的快乐
因为认识了彼此


但令人苦恼的真相总是会蔓延的
我各处闲逛
遇见的树木都低垂下来向我吐露他们的秘密
完全湿透在雨里
我看见红色和蓝色
太多的颜色
我把你想象成一座岛
听见来自旧俄罗斯钢琴踌躇的轰鸣
乐符把人溺亡又松开
然后这糟糕的前奏安静下来,完全陷入沉寂
我注意到你皮肤的变化
声音从你的指尖逃逸
你拥有猫头鹰的凝视
坚毅又明亮
引领着我
所以我会跟从你的梦
认同你告诉我的一切
你的声音拨开迷雾
我的唇饮着你心跳的鼓点
胸腔随着筋疲力竭的哭喊而振动
追求幸福的力道正在伤害我们之间干净的联系


我感谢那神秘又神圣的仁慈力量把你放置在我的道路上
如果我们愿意去看
我们可以一起去追寻那等在我们前头的一切
手牵手,唇对唇
被我们的内在而连结在一起
记忆
祝酒
来自未来的礼物
感激那一长串的Yes
在这突显的天堂中满溢着温柔,没有空余的空间留给恐惧
想要把你清洗干净
梳理你的头发
然后故意不帮你吹干
想要你躺到我的身上
用你纯粹的欲望浸透我、融化我、沉没我
我逐渐感到不适
接受这些,你呼唤着我的名字,我回应着
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也不知道既然你已离开,你原本还有多少想要知道
还有多少未说完的话


昨夜,你用理智的声音制止了我
因为将要起飞,但我本想否认的
你问我是否需要什么
我需要你,我说
在这冬日的天空下寻找你
清醒着
用我们易碎的语言说话
母语
词句
嵌入在我的骨肉里
盐凝结在我的唇上,留下你缺席的痕迹
趁着夜色起飞,害怕找不到你
怀念你的光芒
你的呼吸可以拯救和治愈我
我有了胡子,我提醒你
听到你的消息让我很愉快
而且我想让你知道
我同你一起呼吸
珍藏着你给我的爱抚
并终将归还给你


不知这阴霾从何起源
无视了所有其他音乐
我的上唇渴望着你的眼睑投下的扑闪的阴影
嗅闻你留下的未变的气息
拉上窗帘来看你留下了什么
令人窒息的问题
和答案
徒劳地努力想要消除这怀疑
假装它们是无意义的
你的身体是我的世界
我只想成为你的阳光
照在你的肩膀上
感受到你闭上眼睛
在我们的巢穴里休憩
对你心脏的搏动深感崇敬
因为驱动血液奔流的韵律也同样标记了我破碎的步伐
那是无法预见的不眠的灰烬
我清晰地记得
不带苦楚
也并非这美丽的惊喜的结束
月正圆
冰凉的膝盖
整理到一半的行李箱
悬挂在镜子上的画和词句
被按灭的闹铃
鼻尖贴着床单
你的身体是我的世界
用那些吻中的一个,终结我

六月的天狼星

Secrets


Oceans take our secrets

what we don't want to see or smell anymore

we feel clean

when we throw our past away

it will wash

we think

it will sink

it will drift far from this shore

it will disappear

maybe the fish will eat our words

maybe lost or spurned loves

will help deep-sea feathery...

Secrets


Oceans take our secrets

what we don't want to see or smell anymore

we feel clean

when we throw our past away

it will wash

we think

it will sink

it will drift far from this shore

it will disappear

maybe the fish will eat our words

maybe lost or spurned loves

will help deep-sea feathery plants grow


Now and again I find myself

crossing the soaking sand

looking for tears and exotic messages

in the sliding foam

that barely baptises my feet

sometimes there's something clear and obvious

a fingernail or a plastic bag

will never know for sure

who threw them away

once I found a wedding ring

uncovered by the receding tide

didn't touch it

I was already married



明明只是白描的画面感,但为什么感到这么刺痛。把secret和past一起抛进海里,却还要固执地在翻腾的泡沫中找寻tears and exotic messages。在退潮后显露出来的wedding ring,是否属于想要找寻的那份lost or spurned love?但潜意识地并不真正想知道答案,didn't even touch it,无论答案是什么,即使曾经有过,那也已成过去,I was already married.


六月的天狼星

【VO】杀死吾爱

设定:二战背景,V是德军高官身边亲信,参考《东方的承诺》,高武力输出,实际身份是英方派遣进去的卧底。O是被占领后法国自发组织的反抗民众,刻意以情人身份靠近V以获取情报,参考《王尔德的情人》。整体设定有参考《巴黎烟云》。
 ——————
 
Viggo一只手心不在焉地抚摸着男孩的黑色卷发,另一只手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明天你离开巴黎,跟我回柏林。”
 
 “Why?”Orlando半支起身看着他,薄被从他光/裸的肩膀一侧滑下去,隐约露出漂亮的身体曲线。
 
 “巴黎总是不太安宁,明天上头或许会再派一支军队过来,到时候我也不一定能保证你的安全。”
 ...

设定:二战背景,V是德军高官身边亲信,参考《东方的承诺》,高武力输出,实际身份是英方派遣进去的卧底。O是被占领后法国自发组织的反抗民众,刻意以情人身份靠近V以获取情报,参考《王尔德的情人》。整体设定有参考《巴黎烟云》。
 ——————
 
Viggo一只手心不在焉地抚摸着男孩的黑色卷发,另一只手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明天你离开巴黎,跟我回柏林。”
 
 “Why?”Orlando半支起身看着他,薄被从他光/裸的肩膀一侧滑下去,隐约露出漂亮的身体曲线。
 
 “巴黎总是不太安宁,明天上头或许会再派一支军队过来,到时候我也不一定能保证你的安全。”
 
 “不,我是说,why would you care(你为什么会在意我的死活)?”Orlando的眼里闪着些揶揄,与几乎完全贴靠着的肌肤形成某种鲜明的讽刺。
 
Viggo对上他的眼睛,又像是被那种光芒刺痛似的迅速扭头,沉默着又抽了口烟后用比往常更低哑的声音低声道:“I do care, my boy, believe me.”
 
 “When?”Orlando重又在他身上躺下,面庞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加速的心跳声敲击自己的耳膜,愈发确定Viggo没有一句不是在说谎。
 
 “九点或者十点,我也不确定。”Viggo刻意地闪烁其词,英语中掺了更多德语的口音。
 
 “我知道了。”Orlando不再提出异议,毕竟以他的身份,本也没有资格提出异议。
 
 他恨自己为什么不能狠下心做出此时他最应该做的事,用任何利器将这个此时几乎毫无芥蒂的敌人从世界上抹消。他无法理解为什么Viggo带着敌人语言的口音像缓慢注入的罂粟毒素,他本应仇恨至极却又不自觉地沉醉痴迷。他试图说服自己只是为了情报,为了家乡的自由,但却不能解释为何自己对着这个男人,无论怎样极尽嘲讽或是挑衅,在看向他的眼睛时又如此快速轻易地就消融了锋芒,他甚至觉得自己从他眼里看出了温柔,和其他东西。我一定是疯了才会这么想,Orlando这样对自己说。
   
 ——————
 第二天清晨,当Viggo在日出前的晦明中醒来时,身边的床铺上已空无一人,清冷的被褥表明昨夜的男孩已离开很久了。床尾的公文包有打开过又刻意放回原处的痕迹,Orlando已经尽可能抹去了所有痕迹,但接受过专业间谍训练的Viggo亲自设下的标记仍是他一时无法模仿甚至注意到的。
 
Viggo检查了被翻看过的文件,无一不是关于今早的进攻,只用了简单的加密,大概不消半小时就能被破译。Viggo在心里轻叹口气,想着男孩现在会在哪里,把这些资料的照片交给了什么人,然后面无表情地换好军装前往指挥部。
 
 ——————
 指挥部,几个小时后。
 
 上头临时派来监察情况的军官正拍着桌子破口大骂,战报称巴黎民众似乎提前做好了准备,增派的军队遭到奋力抵抗,损失惨重,甚至没能进到城内。
 
 “谁the f***走漏了消息?!这次行动的所有知情人都在这间屋子里了,找不出贼就把所有人上报给元首!”后面又是一长串德语的脏话。
 
Viggo只是垂首站在门边听他们讨论,他的军衔还不够与他们同桌而坐,却也因为有熟识的xx将领做担保得以常常出现在特定会议现场。他自然也是紧张的,低下头视线避开所有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脑海里又不知多少次地策划着进攻和逃跑路线,如果他需要杀死这屋里的每一个人,他需要同时关注哪几个方向,开多少枪,至少多少子弹,诸如此类。
 
 桌边的人逐一都表完了忠心,交换了无数谎言之后相互证实了昨晚的动向,然后几乎同时默契地都看向了最不引人注意的Viggo。
 
 当Viggo正要讲出准备好的说辞时,指挥部的门几乎是被一阵蛮力强硬地撞开了,两个本该在门外站岗的士兵扭着一个黑发男孩动作粗暴地把他推搡进来。Viggo差点就要克制不住自己喊出Orlando的名字,用理智及时压抑住的瞬间几乎咬破自己的舌头。
 
 “这个son of a b**ch试图偷听,我们在他衣服口袋里发现了这个。”一张相片被扔到了桌前,在桌边传看了一圈后又被指挥官带着一种似是而非的笑甩在了Viggo身上。相片里是半明半暗灯光下的一个男孩,不太清晰但看得出是Orlando,背面有个手写的nine,是Viggo的笔迹。
 
 “Nine,九点,今早的进攻时间,isn't it?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我想我可以解释,”Viggo用眼神制止了Orlando说话,快速用德语说了他们在街边相识然后带回家共度良宵的经历,也几乎是事实,只是完全简化了所有的情感,表述得仿佛只剩下金钱和欲望的关系。
 
 “所以这个nine只是商议价格?”不太信任的笑。
 
 “是的,没有别的意思。”Viggo点头。
 
 “那么让你杀死这个男孩来证明你说的话也没有问题?”笑得别有用心。
 
 沉默。Viggo不是没有想过这样的情形,但并没有料到会来得如此快。早在军校训练时他就知道战争中的情感总是不合时宜又危险的,但第一眼看见Orlando,所有的训诫和警告都被遗忘了。准确说,他也还都记得,然后带着过分天真的愿景想着总有一天,在一切结束的时候,他会带他离开这一切。而现在,确实将要被迫“离开”了,只是不是他想象的那种样子。
 
 此时此刻,Viggo需要做出选择了,点头或是摇头,按照命令杀死Orlando重新获得信任,或是杀死这屋里所有的人,大概率也包括自己和Orlando,即使他们有幸逃脱,这数年的卧底功亏一篑,甚至可能威胁整场战役的胜负。理智和情感的较量,个人的爱恨情仇和所有人对自由和平的追逐,孰是孰非,孰轻孰重,他只有不到一秒钟来做出选择。
 
 “是的,没有问题。”Viggo说,仍是保持了面无表情,但Orlando分明觉得自己看见了他眼角的闪光。
 
 两个士兵押着Orlando的肩让他跪在Viggo面前不远的地上无法动弹。Viggo从腰后摸出枪,上膛,瞄准Orlando的脸,然后下移到胸口,停顿,深呼吸。
 
Viggo的整个世界都是慢动作加消音了,只剩下他自己放大了的心跳声,和Orlando倔强的眼神。他的眼睛自始至终都是那么明媚,像春天的鹿,Viggo心想,这世上大概再也找不出像他这么漂亮的男孩子了吧,这一枪之后,我再也无法被上帝和世人原谅,一个叫Viggo的灵魂将永远被锁在炼狱的硫磺与火之中。
 
 指尖弯曲,枪响,Orlando应声后仰着倒下,前胸的血迹顷刻浸透薄薄的衬衫和外套,像一朵雪地上绽放的血玫瑰。Viggo强迫自己不再看向他的眼睛,朝指挥官微欠身表示任务完成,得到一个点头作为回应,他知道自己重新赢回了信任,以Orlando作为代价。
 
 ——————
 但Orlando并没有死。Viggo的枪法从军校开始就始终是最优秀的,那就意味着他知道瞄准哪些部位可以一击毙命,但也同样知道哪些部位只会导致大量失血的假象却不至瞬间致命。
 
Viggo庆幸自己曾经认真听了选修的外科解剖课,他刚刚瞄准的位置应当正好从肋骨中间穿过,避开了心脏、肺泡和所有重要器官。只要他动作足够快,在失血过多和感染之前取出弹片并做好伤口护理,他还没有彻底失去Orlando。
 
 散会之后他用最快速度找到了被当做尸体抛弃了的Orlando,小心地抱回家在自己的床上为他取出弹片,然后清理缝合伤口。包扎完确认Orlando还在虚弱地呼吸着时Viggo几乎瘫坐在地,不住地感谢上帝,哪怕他已确定自己的生命已被诅咒。
 
Orlando在三天后醒来了,他的恢复速度惊人地快,就像所有精力充沛的年轻人或是有重生能力的什么动物,仿佛即使是折断肋骨吃枪子这类大伤也不消几天就能重新活蹦乱跳似的。
 
Orlando醒来睁开眼的第一反应是:我是不是到了天堂。用视线检查了一圈屋顶后推翻了这第一个假设,于是又想:难道这是地狱。他尝试活动手指,同时扭头看向自己身边,于是这第二个假设也被推翻了。床边,躺着试图杀死他的那个男人,Viggo。除非他也同时死了,否则他们仍然在人世间。
 
Orlando放轻呼吸,伸手从床头抓过了外科手术刀,甚至没多想那把刀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用尽力气翻身把刀抵在了Viggo的脖子上,几乎压出血痕。
 
Viggo睁开眼睛,看见眼前放大了的Orlando的脸,下意识地露出了个欣慰的笑,在察觉到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刀时也没有收回那个笑。他还是看着Orlando的眼睛,真好,星星还没有熄灭,他想,我这应受诅咒的灵魂至少做了一件对的事弥补了前一个错误。
 
Orlando控制着自己施加在刀锋上的力气,他害怕自己真的施加了足够的力结果了这个可恶的人,也害怕自己再无法像此时这样狠下心,这控制比真的用力还要让他疲惫,他还没有愈合的胸腔传来的阵痛让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
 
 “Do it.”Viggo看着他的眼睛说,“我杀了你一次,你确实有理由这么做。”
 
Orlando说不出话,他回望着Viggo的眼睛,和眼睛里倒映的慌乱狼狈的自己,绝望地希望他不要再这样带着温柔包容的笑看着自己。“You killed me.”他咬着牙抑制声音中的颤抖,带着哭腔地控诉。
 
 “是的,I killed you, but you destroyed me.”Viggo回答,把男孩的每一丝挣扎看在眼里,但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呢,“所以do it,否则我还可能杀死你更多遍。”
 
Orlando刚苏醒时的决绝和力量被Viggo声音里自我忏悔般的鼓动瓦解得一干二净。他痛苦地闭上眼,带着对自己的恨把尖刀抛到一边,对着Viggo的唇狠狠地吻下去,用力过猛导致前胸的绷带上又渗出红色来,“I love you, desperately, hopelessly, I love you.”
 
 “我也是,”Viggo用力回吻住他的男孩,“爱我,或者杀死我,或者用爱杀死我(finish me with your love)。”
 
 
 
 (以防看不懂:VO一开始以为彼此只是互相利用,V以为O只是为了来套情报,O以为V只是为了春宵一度,但两人其实是同一战线,V总是故意悄悄泄露一些对德军不重要对反抗民众有用的消息让O送出去。O逐渐因为亲近德军被不知情的法国民众唾弃,V也因为德军信息总是泄露开始遭到怀疑,需要向德军表忠心。当然毫无疑问,重点是他们相爱,以及不得不相互杀死对方,各种意义上。)

六月的天狼星

Thursday


I take the phone to bed

seeming so far from you

keep dreaming you call me

that I wake up

that the moon joins us

binding us at sundown

and sunrise

erasing the hours


The knot of fear dissolves

in that Resonant Country

where there’s time for everything


At five

the...

Thursday


I take the phone to bed

seeming so far from you

keep dreaming you call me

that I wake up

that the moon joins us

binding us at sundown

and sunrise

erasing the hours

 

The knot of fear dissolves

in that Resonant Country

where there’s time for everything

 

At five

the wind rattles the windows

and I rise

ready the water

prepare the tea

make the bed

knowing

without seeing myself in the dirty pane

that it’s just me

in autumn and standing in the doorway

awaiting the light

of another Thursday



星期四


我把电话带到床边

感觉离你如此遥远

总是梦见你打来电话

而我醒来发现

还是把我们联结在一起的月夜

从日落到日出

抹消了时间

 

恐惧拧成的结消逝在

那个回响的国家

在那里,一切都有时间

 

五点

风敲击着窗

我起床

烧水

泡茶

铺床

不用看见脏窗格里的自己

也知道

这是我

在秋季,站在门廊里

等待

又一个星期四的日光
六月的天狼星
Rest When you r...

Rest
 
When you return
tonight
I'll be asleep
dancing with you
happy
as the Jewish wedding in your garden
cradled by echo of laughter
fragile vows
murmurs of approval
dreaming of seeing you once more
grazing your cheek with mine
smelling you little by little
recognising your mouth
sinking in your eye
enfolded...

Rest
 
When you return
tonight
I'll be asleep
dancing with you
happy
as the Jewish wedding in your garden
cradled by echo of laughter
fragile vows
murmurs of approval
dreaming of seeing you once more
grazing your cheek with mine
smelling you little by little
recognising your mouth
sinking in your eye
enfolded again
being ourselves
 
(摘自《Winter Songs》)
 
 
休憩
 
当你今夜归来
我将已入睡
 
在梦里与你共舞
满心欢愉
一如你花园里的犹太婚礼
簇拥于欢声笑语
脆弱的誓言
认可的低语
 
梦到再一次遇见你
用我的脸贴蹭你的面颊
一点一点嗅闻你
描摹你的唇
沉入你的眼
再次紧紧相拥
成就真正的我们
 

他们的魔法我不懂
一直在找这个原文。 viggo...

一直在找这个原文。


viggo的字简直太难认了。


看到昏厥。


“Get lost one moonless night with a friend on the West Coast and tired in vain to use camera flash to find our way home through the forest. Made it back after the sun came up. “Lost” and “Lost II” are part of the roll of film randomly shot in the process.”...

一直在找这个原文。


viggo的字简直太难认了。


看到昏厥。


“Get lost one moonless night with a friend on the West Coast and tired in vain to use camera flash to find our way home through the forest. Made it back after the sun came up. “Lost” and “Lost II” are part of the roll of film randomly shot in the process.”


我之前一直误解是等到月亮出来两个人找到路的...看了这个才知道是太阳出来天亮了才找到路的。

__潛龍勿用

简洁 鲜明

干脆 利落

——真好看


简洁 鲜明

干脆 利落

——真好看


Ahhni.
“誰都知道那雙手,靠擁抱亦難任...

“誰都知道那雙手,靠擁抱亦難任你擁有,要擁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

0202年入坑中土

被ALVO虐得爬地叫媽

上色死亡 勾線死亡 只有草稿能勉強一看了

“誰都知道那雙手,靠擁抱亦難任你擁有,要擁有必先懂失去怎接受。”

0202年入坑中土

被ALVO虐得爬地叫媽

上色死亡 勾線死亡 只有草稿能勉強一看了

六月的天狼星

终于入了V的书,包括2000-2019的11本诗集、摄影集和画集,真的太漂亮了!!!慢慢看,试图慢慢了解这位艺术家的内心,哪怕只能接触到微不足道的一点点。


书单:

1、Coincidence of Memory(2002):主要是照片,也有诗和画,有魔戒片场的照片,包括Elijah和Orlando。

2、SignLanguage(2002):摄影集,主要是1999-2001新西兰时期的照片,也有画。

3、Hole in the Sun(2002):摄影集,各种角度和光影下的他家后院游泳池。

4、Mo Te Upoko-o-te-ika / For Wellington(2003)...

终于入了V的书,包括2000-2019的11本诗集、摄影集和画集,真的太漂亮了!!!慢慢看,试图慢慢了解这位艺术家的内心,哪怕只能接触到微不足道的一点点。


书单:

1、Coincidence of Memory(2002):主要是照片,也有诗和画,有魔戒片场的照片,包括Elijah和Orlando。

2、SignLanguage(2002):摄影集,主要是1999-2001新西兰时期的照片,也有画。

3、Hole in the Sun(2002):摄影集,各种角度和光影下的他家后院游泳池。

4、Mo Te Upoko-o-te-ika / For Wellington(2003):摄影集,全是新西兰时期拍摄的照片,光影效果绝美。

5、45301(2003):摄影集,每一页的底纹配图极有艺术感。

6、Horse is Good(2003):摄影集,全是关于马。

7、Linger(2005):黑白摄影集。

8、Skovbo(2008):摄影集,配以短诗,展示了很多树的照片。

9、Cancliones de Invierno / Winter Songs(2010):西班牙语和英语的双语诗集,配以冬季的照片。

10、Ramas Para Un Nido(2017):摄影集,标题意思是Branches for a nest。

11、Lo Que No Se Puede Escribir(2019):西班牙语诗集,标题意思是What Cannot be Written,配以黑白照片,想要表达用语言来诚实地展现个人经历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



配图是粗粗翻看时就瞬间被吸引住了的几张:

图1-4来自《For Wellington》,是这本里经典的拍摄风格,几乎只有光影和线条,看不出到底在拍什么,似乎只是为了表达一种情绪又不想泄露太多太过私人和具体的信息。V的画、诗和音乐也常常同样如此,美极但疏离。

图5来自《SignLanguage》,标题Lost,时间2000年,左下角和右边都是银蕨叶,无法不联想到银蕨林里迷路的15小时。

图6-8来自《45301》,连着有7页都是这样的原始胶卷带,就好像只是随便乱按一通拍出来的效果,也同样让人容易想到银蕨林里用相机闪光灯来照明而无意拍下的一系列照片,大概也会是像这样大部分都是无意义的光影,但说不定就会几张成了最美的珍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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