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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发【DMC】[VN/DN]如何区分对象错误与打击错误

情敌(?)变情人之父子局?

  

一句话简介:

深夜,父亲维吉尔出去了,侄子尼禄潜入叔叔但丁的房间为他进行了一些特殊服务,第二天早上他发现自己似乎犯了个错误……?


提示:

本篇并没有实质的DN

有兄♂弟暗示


完全版(14000字左右)不知道放在哪里

  

正文:

  

  “……出去一下。”

  尼禄听见维吉尔说。

  他睁开眼睛,隐隐约约看见一片漆黑中,墙上钟表指针的绿色荧光停留在凌晨四点。

  于是他又睡了过去。

  

  尼禄实在太累了。这是他父亲和叔叔自魔界回来后的第一次远行,在他的强烈要求下,这趟旅程以他为主,从接受任务到扫除怪物。

  以及......

情敌(?)变情人之父子局?

  

一句话简介:

深夜,父亲维吉尔出去了,侄子尼禄潜入叔叔但丁的房间为他进行了一些特殊服务,第二天早上他发现自己似乎犯了个错误……?


提示:

本篇并没有实质的DN

有兄♂弟暗示


完全版(14000字左右)不知道放在哪里

  

正文:

  

  “……出去一下。”

  尼禄听见维吉尔说。

  他睁开眼睛,隐隐约约看见一片漆黑中,墙上钟表指针的绿色荧光停留在凌晨四点。

  于是他又睡了过去。

  

  尼禄实在太累了。这是他父亲和叔叔自魔界回来后的第一次远行,在他的强烈要求下,这趟旅程以他为主,从接受任务到扫除怪物。

  以及结束后的客房安排等等。

  他急于在那两个人面前证明自己。

  好在,艰苦的工作已经完成,是时候好好休息一阵了,享受一下……呃,家庭时刻?

  虽然也没什么好享受的,下午他只来得及简单清洁了一下,就把自己扔进酒店套房的床里,直接昏睡了过去。

  

  尼禄再一次睁开眼睛时,挂钟的指针显示四点三十分左右。

  他慢慢地眨眼,适应黑暗中的一切。

  他躺在一张普通的单人床上。房间不大,墙角安置着绯红皇后的箱子,旁边的小桌上是湛蓝蔷薇,整齐地收在枪套里。看来在他沉睡的时候,有人细心地将他的武器保养好了。

  

  胸中一阵欣慰,他将目光继续转向房间门口。门没有关,透过它可以看见玄关处的沙发,他记得上面曾经放过两件外套:深蓝色的长大衣和暗红色的皮衣。

  维吉尔和但丁。

  而现在,蓝色大衣已经不见了,只有红色的皮衣随便丢在沙发上。

  那就是说……

  维吉尔出去了。

  

  这个念头如夏天的热风般拂过尼禄全身。

  

  他咽了口唾沫,赤脚下了床,悄悄地走出门。

  

  ——按照尼禄的安排,维吉尔睡在最外侧连通阳台的书房;但丁睡在中间靠近客厅的主卧室;而尼禄自己睡在客厅另一侧的小房间,最里面。

  这样的安排基于每个人的喜好和需求,很合理也很公平,尼禄觉得。以及——在他的想法中,双胞胎兄弟自然更为亲近,而他和……父亲维吉尔相处不多,实在也没有什么可以交流的。

  另外两个人对此也没有表达异议。

  并且,这种安排在某种情况下也很方便……对尼禄来说。

  

  书房的门敞开了一条缝,地板上漏出一痕淡淡的白色微光,里面似乎确实没有人……尼禄蹑手蹑脚地走近门边,侧耳凝听,没有维吉尔的呼吸声。他大胆地把门缝推得更大些,向里窥探。

  

  床铺空空荡荡,通向阳台的落地窗开着,窗帘在夜风里轻轻鼓动。

  房间里物品整整齐齐,就好像没住人似的,连维吉尔惯用的阎魔刀也不在,看来他的确是出去了。

  尼禄有些好奇他出去干什么。

  

  不过此时此刻,他更在意另一件事:

  这里,暂时就只剩下他和但丁……

  

  隔着一道门,主卧里传出平静匀长的呼吸声,多听一秒,就使得尼禄心中那个念头急剧膨胀。

  心脏在胸中鼓荡,他迅速回到房间里,毫不犹豫地脱下了全身所有的衣服,让年轻健壮的躯体如同罗马雕像一样袒露出来。

  


---

  


  

  炉子上的摩卡壶发出哧哧的响声,尼禄伸手关火,捏起壶把,依次向三个杯子里斟了大半杯咖啡。培根在锅里滋滋冒油,尼禄顺手给它们挨个翻身。叮的一声,烤面包机里的吐司跳了出来,尼禄拿起夹子,把松软香脆的面包一片片铺到准备好的盘子里,搁上煎得双面金黄的荷包蛋。

  

  上完床后第二天为对方做早餐,是尼禄的习惯,因为他永远不能指望但丁不赖床。

  维吉尔起得倒是比尼禄更早,穿戴整齐地坐在沙发上看书,跟他兄弟一样,也丝毫没有做饭的意识。尼禄洗漱完毕,经过他身边,匆匆打了个招呼,就一头扎进了厨房。

  昨晚差点被打断的经历还萦绕在脑中,他可不想让父亲在自己脸上看出点什么。

  不远处传来房门打开又合上的声音,咚咚咚的脚步声,马桶哗哗的冲水声。几分钟后,一个熟悉的人影伴着熟悉的声音晃进了厨房。

  

  “起来啦?尼禄宝贝,昨晚睡得好吗,不给叔叔一个早安吻么?”

  脸上还沾着白色泡沫的但丁嘿嘿笑着,蹭过来搂尼禄的脖子。

  “滚。”尼禄连忙推开他,嘴上骂着,心里却甜蜜蜜。

  ——我睡得好不好,你还不知道!

  “……咖啡好了,牛奶在桌子上,自己加糖。”

  “甜心,你有没有见到我的牙刷?”

  “牙刷不就在卫生间旁边的架子上?”尼禄笑话他,“你昨天晚上没刷牙吗?”

  “谢啦!”但丁一阵风的走了,又回头探进半截身子,对正把培根往煎蛋上放的尼禄交代,“多给我杯子里搁点糖!”

  “混蛋……”尼禄嘟囔,将三个杯子都注满了牛奶。

  隐隐中,一丝疑惑掠过他心头——如果但丁刚才没刷牙,那他脸上的泡沫是哪儿来的?

  忽略这个疑问,他正要伸手去拿糖罐,维吉尔出现在门口。

  “需要帮忙吗?”

  “啊……好。”

  男人的嗓音一如既往,冷峻、低沉。尼禄不敢看他,随口答应:

  “把盘子放到餐桌上就行了。”

  

---


  饭都做好了才来,帮什么忙……尼禄一边在肚里吐槽,一边跟维吉尔两人把餐盘、杯子在桌上一一摆好。维吉尔沉默地动作着,盘子与桌面碰撞发出“喀哒”轻响,尼禄及时帮他把盘子摆正。


  他一只手的手指似乎有些不灵活……是受伤了么?尼禄本能地想开口问,但是又觉得像是在质疑男人的战斗力。


  他又想起了昨晚的所思所感——再强大的人,也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内心软弱的一面……期望被守护、被爱……


  也许我该把诗集还给他的。


  尼禄若有所思,偷偷瞄了一眼坐到桌边的维吉尔,意外地接触到了两道柔和的目光。他心脏“扑通”跳了一下,赶忙别过头躲开那片温暖的蓝色海洋。


  “呃……”为了避免尴尬,尼禄主动开口,“您……要些糖吗,父亲?”


  男人似乎有些错愕,停顿了一下,缓缓竖起一根手指:


  “一勺,谢谢。”


  一调羹砂糖洒入深色的液体中。维吉尔执起匙子,细细地搅拌,直至咖啡呈现均匀的浅褐色。尼禄的视线不自觉地随着他的动作移动。

  那只手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了杯把,另外三指撑住杯身,送到嘴边,浅浅地啜饮了一口——


  “谢谢你,尼禄。”维吉尔微笑着说。


  尼禄脑中一阵天旋地转——


  维吉尔三根手指的根部,分明有着深深的齿痕!创口虽然已经愈合,但仍能看出是人类的牙齿造成的!


  他努力控制住思维,一幕幕画面闪电般重现,连成一幅图景:


  牙齿刺破肌肤,深及指骨,鲜血流出——


  覆在嘴上的唇瓣,浅浅的吻,光滑的脸颊——


  今早但丁脸上的泡沫——但丁没刷牙——所以那是刮胡子的泡沫——如果昨晚刮过了胡子那么为什么隔了两三个小时还需要刮——但丁昨晚没刮胡子——


  他没留意过但丁手上是不是有疤,目前看来,大概率是:没有。


  所有的疑问都指向一个解释,一个尼禄不愿承认的解释——


  昨晚跟他缠绵的,不是但丁。

  

  是……


  尼禄手一抖,把半罐砂糖全部倒进了但丁的杯子里。

  

---


  “出什么事了,跑这么快?见鬼了?”但丁哼着歌儿踅进厨房,正巧跟冲出去的尼禄撞了个满怀。

年轻人慌张地瞅了他一眼,从他身边擦过去逃掉,但丁大笑着顺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记。


  “尼禄怎么了?脸红得跟谁亲了他一口似的。”但丁坐到餐桌旁,端起咖啡,冲对面的男人眨眨眼,“难道是老爸给了儿子一个早安吻?”


  维吉尔耸耸肩,从容地举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


  “比那更多。”他简洁地说。


  “不是吧!”但丁一口咖啡进嘴,差点喷出来,“这这这也甜得太过分啦!”

  

---


  尼禄一头撞进主卧室,映入眼帘的第一件物体就是端端正正放在书桌上的阎魔刀。


  “我艹……”他脱口而出。这时候另一样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个被人移到门边的垃圾桶。


  垃圾桶里扔着几张用过的湿巾,尼禄蹲下去,颤抖地捏起一个角——


  没错,他自己的味道。


  ——天啦!他居然和自己的父亲……!


  昨夜以来的种种片段连缀起来:

  ……带给他身体那么多……的,原来都是他父亲!


  而且,他还在不知不觉间背叛了但丁!


  手一抖,湿巾掉了下去。尼禄抱住自己的头。


  他现在只希望阎魔刀能帮忙开启魔界之门,让他也跳下去跟恶魔大战一百年再也不用回来面对父辈们。

  

==========

  


  问:打击错误和对象错误的区别是什么?


  答:二者的共同点是不影响定罪量刑。


  对象错误是对犯罪对象存在认识错误又称判断错误,打击错误又称手法错误或行为错误是由于行为失误致其所损伤的对象与行为人所欲损伤的对象不同。打击错误是行为人没办法精确控制行为和对象之间的关系。


---

  

私设:但丁在牀上是个话唠,而维吉尔惜字如金

  

一些疑问的解答和细节补充:


  尼禄其实睡了十二个小时以上。


  尼禄睡觉的时候,双子出去了一趟,回来后互换了房间。


  维吉尔先回来,把正门锁上了。但丁回来的时候走阳台。


  但丁其实没赖床,相反睡眠不足。


  维吉尔好心地帮忙把但丁的衣服先拿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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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片是手机里随便找的,图...

  (图片是手机里随便找的,图文无关)

  

本文是这篇《如何区分对象错误与打击错误》的后续

  

捏他:修女与鱼(那个视频)

  

提示:全篇仍以对话为主

  

(人物或有ooc)

  

正文:

  

黑漆漆的街道上,只有几盏路灯发出黄光,一个红色的电话亭孤零零矗立在街角。忽然,一个银色短发的身影噌地从黑暗中闪出来,手里捏着什么,东张西望了好一会儿,才蹑手蹑脚地溜到电话亭边上,打开一道门缝钻了进去。

  

尼禄确定四下无人,才放心地打开手里的便签,上面写着一个号码,是他的猎魔搭档妮可工作之余(强行)推荐给他的。

  

“一档夜间情感节目!”大嗓门的女生说到激动...

  (图片是手机里随便找的,图文无关)

  

本文是这篇《如何区分对象错误与打击错误》的后续

  

捏他:修女与鱼(那个视频)

  

提示:全篇仍以对话为主

  

(人物或有ooc)

  

正文:

  

黑漆漆的街道上,只有几盏路灯发出黄光,一个红色的电话亭孤零零矗立在街角。忽然,一个银色短发的身影噌地从黑暗中闪出来,手里捏着什么,东张西望了好一会儿,才蹑手蹑脚地溜到电话亭边上,打开一道门缝钻了进去。

  

尼禄确定四下无人,才放心地打开手里的便签,上面写着一个号码,是他的猎魔搭档妮可工作之余(强行)推荐给他的。

  

“一档夜间情感节目!”大嗓门的女生说到激动处,感动得简直要流下眼泪,“许多人都在上面讲述自己的情感问题……比如一个男人十三岁的时候偶遇了一条鱼,开始了一段旷世绝恋!……还有一个男人与麦当劳厕所的不解奇缘……修女姐姐会倾听人们的一切烦恼,为他们的人生指明方向!”

  

好吧,如果人和鱼可以,人和厕所可以,那么1/4恶魔和两个混血恶魔的情感纠葛,又算得了什么呢?

  

尼禄为自己打气,果断地拿起听筒,投入硬币。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

  

那边:“您好。”

  

尼禄:“您好。我想说的是,我……【不小心】和我父亲[彳亍房]了,该怎么办?”

  

——为了摆脱羞耻感,尼禄把“不小心”说得比较重,还特意用了“彳亍房”这样的古代词汇。

  

那边:“……不好意思,您刚刚说您和您父亲怎么来着?”

  

——好吧,字典果然毫无用处。

  

尼禄:“呃,我的意思是……我,不小心……跟我父亲睡了。”

  

那边:“……不好意思,‘睡了’是指什么?”

  

尼禄:“……就是,上牀的意思。”

  

那边的语气严肃起来:“如果您不是编故事的话……”

  

“是真的!”尼禄强调,“当时是夜里,房间没开灯,黑乎乎的,我不知道床上是维……我父亲。”

  

“哇哦。”那边停顿了一下,“所以你是回到自己房间,然后你父亲躺在床上,就……”

  

“不是的!”尼禄分辩,“我进的是另一个房间,但是我不知道他们换了房间!”

  

“所以你本来打算去的是别人的房间?”

  

“对。”尼禄松了一口气。

  

“然后你不光没认出自己的父亲,还把他当成了别人?”

  

“对……也不对!我跟我父亲不太熟,我们才见面没多长时间。”尼禄为自己辩解。

  

“这样啊……”那边似乎叹了口气,语气转为义愤,“多么不负责任的父亲啊,看来他在X方面如此随便,已经成了一种长期的习惯,以至于连床上突然出现的是谁都没弄清,就能和那个人发生关系。”

  

“不是的。”尼禄觉得有必要为维吉尔澄清,“他应该知道那是我。”

  

“你是说,”那边有些迟疑,“你父亲知道是你?”

  

“对,”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让尼禄多了几分心安,“当时整幢屋子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你父亲……他知道你是他儿子吗?”

  

“知道啊,”尼禄有些开心,“当初他看起来还有点不敢相信呢。”

  

“也就是说,”那边吸了一口气,“你父亲知道出现在牀上的是你,知道你是他儿子,却仍然对他儿子……”

  

“好像……”尼禄脸红了,“确实是这样。”

  

“不过,”他急急补充道,“我可以理解他,毕竟他曾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伤害过我,所以他一直都想接近我,和我搞好关系。而且……说实话他对我还挺温柔的。”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那,你们的关系搞好了吗?”

  

“好像,”尼禄回忆了一下第二天早上的情形,“确实变得亲近了?我做早餐的时候他主动问我要不要帮忙来着。”

  

“……那他帮了吗?”

  

“没有。”尼禄得意,“因为当时我已经做好了。”

  

那边沉默了。尼禄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长达一分钟的寂静过后,那边终于又开了口,语气带着质疑:

“你一开始说的是,你走错了房间?”

  

“对。”

  

“你把你父亲当成了别人?”

  

“对。我已经说过了,我跟他不太熟。”

  

“那么,你跟那个‘别人’一定也不太熟吧?”那边的话音尖刻起来,“不然的话,怎么会把父亲跟别人搞混?除非你一开始的目标就是你父亲。”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尼禄赶紧解释,“因为他们长得太像了,黑暗中我根本、根本分不出来!”

  

那边一声嗤笑:“长得很像?跟双胞胎一样像吗?”

  

“——对,他们就是双胞胎!”尼禄松了一口气。

  

“……所以、所以,”那边的声音颤抖了,“你一开始,是想要跟……”

  

“对,”尼禄有点羞涩,“……我叔叔。”

  

那边沉默了片刻,干巴巴地说:“我不能理解。”

  

“等等,等等!”尼禄这才发现自己忘了交代前情,“我起初认识但……我叔叔的时候,并不知道他是我叔叔!”

  

“所以,你是在不知情的前提下,先后和你叔叔、你父亲……”

  

“不、不!我认识我叔叔非常早,五年前我们就遇见了!”

  

“然后你现在想要结束这种混乱的关系……”

  

“不,我不想结束,我跟但……我叔叔在一起五年了!干嘛要结束?”尼禄理直气壮。

  

“但是你现在知道了,他是你叔叔。”

  

“那又怎么样!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超过……好吧也许总共没有五年,但是我们一起经历了很多,包括并肩战斗,包括生死考验。而且,”尼禄说着说着激动起来,“我们的X生活一直都很和谐很快乐!我们各种姿势都尝试过了,有时候我们会为彼此而疯狂,杀……工作的间隙也会偷空做,有时候野外没有床,我们不得不利用树干……”

  

“停!停!”那边崩溃了,“这不是一档成人节目!”

  

“我只是想说,”尼禄深吸了一口气,攥紧听筒,使劲把眼眶里打转的眼泪逼回去,“——我爱他!我爱他的每一寸身体,从头发到胡碴到脚指甲!……尽管他又懒又馋还总爱笑话我,尽管他不讲卫生还爱吃零食,尽管他欠账还不交水电费……但是我爱他!”

  

吸了吸鼻子,尼禄继续对着电话听筒倾诉:“……他强大、成熟又可靠,他愿意为了别人牺牲,哪怕自己受伤也要冲在最前面。他非常性感、迷人,笑起来的样子比巧克力味的红酒都能让人醉……我恨不得放一个大烟花,让全世界都知道他有多好!”

尼禄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我还要再放一个烟花,告诉全世界,这个男人是我的,谁也不准来跟我抢。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所以,修女小姐,如果你生命中有那么一个人,一个你们都为对方痴狂的人,你一定也不想失去他,对吗?”

  

那边叹了口气:“……哪怕他是你叔叔。”

  

“对。”尼禄斩钉截铁,“哪怕他是我叔叔。”

  

“所以,总结一下,”那边似乎感动了,语气带了几分哽咽,“你和你叔叔,在不知道彼此有血缘关系的情况下相遇了,相爱并同居了五年,直到现在……”

  

“呃……对不起,”似乎有什么地方误会了,尼禄纠正,“他知道。”

  

“什么?”

  

“他知道啊,我是说但……我叔叔知道他是我亲叔叔。”

  

“……什么?”

  

“我可能没说清楚,”尼禄对着电话耐心解释,“我叔叔承认过的,他遇到我之后不久就知道我们有血缘关系了。”

  

“你说什么?”

  

“否则我和我父亲也没法相认——就是我叔叔告诉我们的啊!”

  

“你、你是说……”那边语无伦次起来,“呃,你叔叔刚认识你的时候,就知道你们有血缘关系,知道你是他亲侄子?”

  

“对啊。”

  

“然后他仍然跟你……在一起直到今天?”

  

“在一起直到我父亲出现。”尼禄叹气,心情沮丧。

  

“恕我问一句,”那边的语气严肃起来,“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成年了吗?”

  

“成年了,成年了!”意识到话里隐藏的含义,尼禄赶快强调,“第一次的时候,他还特意问我有没有满十八岁!”

  

那边又沉默了。尼禄捏着听筒,有点不知所措。就在他以为电话是不是断线了,准备再投币的时候,那边冷冰冰地开口总结:

“所以,你叔叔知道你是他亲侄子,却仍然跟你上牀五年之久。”

  

“嗯……是啊。”

  

“你父亲知道你是他亲儿子,仍然和你发生关系。”

  

“等等!”尼禄察觉到话头不对,“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们都不是坏人,是我自愿的!我只是、只是有一次不小心搞错了对象!”

  

“是啊,”那边的声音疲惫,“只是搞错了上牀的对象,把父亲当成了叔叔而已。”

  

“对啊,就这么简单。”尼禄轻松起来。

  

“……你为什么不干脆让他们坐在一起,把你们的事情谈开呢?”那边语气恳切,“这样岂不是更简单?”

  

“……不行。”尼禄摇了摇头。

  

“为什么?”

  

“因为如果维……我父亲知道我去找的对象不是他,他会很伤心的!毕竟那次我说了我爱他!”

  

“那至少你可以告诉你叔叔一切。”那边的语气转为森然,“总该做个决断,不是吗?”

  

“不、不行。”尼禄犹豫了,“那样他也会难过的。”

  

“为什么?你又不是故意要跟你父亲上牀的,如果你叔叔真的爱你,他一定会宽容的,不是吗?”

  

“……不是。因为、”压抑住胸中的酸楚,尼禄一口气说,“因为我觉得他爱的其实是我父亲!”

  

“……”

  

“我在牀上叫他爹地的时候,他可高兴了!”尼禄愤愤地说。

  

“很抱歉。”沉默了很久之后,那边换了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你已经不值得被拯救了。”

  

“什么意思?”

  

“根据裁决,你父亲和你叔叔还有你,你们一家三口永远别想上天堂了,下地狱去吧!”

  

“他们已经去过一次了!”尼禄生气地对着电话喊,“根本没带我一起!”

  

砰的一声,尼禄挂了电话。

RiNA
三期cafe的柄图!但是改了巨...

三期cafe的柄图!但是改了巨多(

三期cafe的柄图!但是改了巨多(

无尽空集

【VN】Thy me (12)

漏了一部分剧情,援军把刀带给了尼禄,为了节省时间赶进度所以几乎所有的打斗场景都会被暂时省略

  12

  “啊,一个伪劣的地狱之门……”

  

  尼禄在这个地方见到了最不应该出现的人.空无一人的广场里,黑发的年轻人倚在石雕上,时不时用指节敲击着,有节奏的空腔音从他的关节处不断传来,勉强连成一段空洞而虚假的乐曲.

  

  在看到尼禄后他露出了一个友好的微笑并向前者挥手致意.

  

  “V…?”尼禄不确定地问.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因为你需要我.”尽管V这么说,看起来却并不像是来帮忙的.诗人两手空空,甚至都没有带上他那根银制手杖,事实如此......

漏了一部分剧情,援军把刀带给了尼禄,为了节省时间赶进度所以几乎所有的打斗场景都会被暂时省略

  12

  “啊,一个伪劣的地狱之门……”

  

  尼禄在这个地方见到了最不应该出现的人.空无一人的广场里,黑发的年轻人倚在石雕上,时不时用指节敲击着,有节奏的空腔音从他的关节处不断传来,勉强连成一段空洞而虚假的乐曲.

  

  在看到尼禄后他露出了一个友好的微笑并向前者挥手致意.

  

  “V…?”尼禄不确定地问.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因为你需要我.”尽管V这么说,看起来却并不像是来帮忙的.诗人两手空空,甚至都没有带上他那根银制手杖,事实如此,况且尼禄也从未指望对方能帮上什么实际意义上的忙.不过格里芬不在倒是件稀奇事,那只像骑士一样的守着他的大鸟首次没有出现在他的身边.

  

  “准确来说我是来给你提示的,介于你目前停滞不前的进度让人忧虑.”V轻声说,那些纹身像被水洗掉色的衣物一样出现褪色.但尼禄良好的视力发觉实际不仅如此,甚至很可能更糟,对方苍白的皮肤开始出现大量细微的裂痕.

  

  发生了什么?他们只不过是半个月没见,目前所有的事情就好像已经完全往不可能预见的地步前进了.

  

  “不过你需要先处理这些东西.”V打断了他的思绪,然后提醒他他们现在所处的场所不并非一个安全的或是好的谈话现场.

  

  尼禄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毕竟四处都是恶魔的身影.它们低级又肮脏的大脑仿佛只是摆设,只剩下遵循本能,寻欢作乐,撕碎几个人类,和破坏一切它们所能看到的好的东西.

  

  管不上这么多了,尼禄拧开猩红女王的阀门冲了上去,在看到那些非人的尸体后他不能指望自己还能相信骑士团的成员.

  

  ……

  

  很快就处理完了.

  

  “干得漂亮,那么作为奖励.”V的称赞从他身后传来,这让尼禄有点不好意思地刮了刮自己的鼻子,然后才侧身收好枪,这没什么,他认为.

  

  “你可以在自己的房间里找到维吉尔托你找的书,但我必须得强调所有的选择权和决定权都在于你.”

  

  “这算哪门子奖励啊,”尼禄嘀咕道,然后突然如梦初醒一般的怔住了,“等等,什么地方……我的房间?!操,你玩我呢,为什么你们每一个人今天都这样莫名其妙.”老天,他从未把V带回过他养父母的家,所以这不可能是真的,而且就算V想开宝藏就在眼前这种玩笑话,现在显然也太不是时候了.

  

  “尼禄,如果你不愿意没人可以强迫你,”这是个谎言,可V却将这个无聊的玩笑说得煞有其事,“当然你也可以不给他,毕竟你很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得到它的,难道不是吗?”

  

  他清楚个屁,这种装腔作势的姿态让尼禄联想到了维吉尔,只是那个烦人的幽灵现在不知道去哪了,因为当尼禄走出礼堂时,这家伙早就已经不在房顶了.

  

  “我听不懂你他妈的在说什么.”尼禄只要一想到这一点就感到厌烦,于是他板着一张脸面对V,而在看到V的反应后,他几乎笃定了后者就是在模仿维吉尔怪异且讨人厌的腔调招惹他.

  

  “小流浪汉,你假装自己看不出其中的关联,实际已经起疑心了.”V似乎完全没有被他不友善的态度所影响,对方仍然温和,又或者说是一如既往漫不经心地对他打趣.

  

  这使尼禄毫无由来地感到不愉快,该死,他现在没有心情和人开玩笑,就好像他今天经历了这么多糟糕的事后还不算一个笑话一样.

  

  “如果你也开始学维吉尔说话,你会变得和他一样讨厌,”尼禄将他甩在身后,不想再听他废话,“有什么等我干完活再说,这份工作关乎着我能不能继续留在骑士团.”

  

  “你真的在乎吗?”V问他.

  

  尼禄这次没有回答他.

  

  妈的,他真的不能指望任何人,但毫无疑问的是他会自己找到真相的.现在,他要去追那个该死的幽灵和逃跑的杀手了.

Ho_Ne

[/works/34841878]


也顺便发一下这篇当初lft不让我po的(。


祝大家假期愉快,吃好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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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顺便发一下这篇当初lft不让我po的(。


祝大家假期愉快,吃好喝好!

Ho_Ne

一年过去了,仍然是我最满意最喜欢的一篇,所以厚厚脸皮重发一遍请新朋友们来看!祝大家假期快乐吃好喝好uwu


[/works/34593856]


(因为是再揭所以就不打主tag了)

一年过去了,仍然是我最满意最喜欢的一篇,所以厚厚脸皮重发一遍请新朋友们来看!祝大家假期快乐吃好喝好uwu


[/works/34593856]


(因为是再揭所以就不打主tag了)

-孤独又自闭-

【DVN】不要随便打赌

注:是发了誓就得好好遵循的赌约前传,关于为什么会发誓不搞了的故事。预警在文前请仔细阅读。

这是一个阳光和煦的下午,尼禄坐在沙发上读一本他觉得狗屁不通的诗集。这当然不是他自愿的,但丁在十几分钟前说要玩点新花样,就消失在了二楼的楼梯口。
“我不建议你读这一本。”静静地看着尼禄拾起一本书的维吉尔说:“它不适合你。”
“是吗?”尼禄拧起眉:“那我偏得看看这是什么。”
于是年轻人就硬着头皮翻了三页。字母密密麻麻的往他脑子里塞,可他什么也看不懂。这里是不是有暗喻?为什么前一句说狮子、后一句又说苹果?尼禄的脸越来越黑,在他不耐烦的把书合上之前,但丁懒洋洋的脚步声从楼上传来——托这本书的福,尼禄从没觉得但丁看上去...

注:是发了誓就得好好遵循的赌约前传,关于为什么会发誓不搞了的故事。预警在文前请仔细阅读。

这是一个阳光和煦的下午,尼禄坐在沙发上读一本他觉得狗屁不通的诗集。这当然不是他自愿的,但丁在十几分钟前说要玩点新花样,就消失在了二楼的楼梯口。
“我不建议你读这一本。”静静地看着尼禄拾起一本书的维吉尔说:“它不适合你。”
“是吗?”尼禄拧起眉:“那我偏得看看这是什么。”
于是年轻人就硬着头皮翻了三页。字母密密麻麻的往他脑子里塞,可他什么也看不懂。这里是不是有暗喻?为什么前一句说狮子、后一句又说苹果?尼禄的脸越来越黑,在他不耐烦的把书合上之前,但丁懒洋洋的脚步声从楼上传来——托这本书的福,尼禄从没觉得但丁看上去这么和蔼可亲过。
“来玩吗?”他和蔼可亲的叔叔向他歪了歪脑袋:“我准备好了。”


(置顶上车捏)


有什么声音一直在他耳边说着什么,以至于尼禄不得不疲惫的睁开眼睛。哭的时间过长,尼禄的眼皮还热烫得发肿。
“……怎么样?”但丁捏着他的耳垂拨弄,他只能更深的把自己埋进维吉尔的怀里去。
“不怎么样……妈的……”尼禄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他烦不胜烦,但是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以后别想我再玩什么……”
“我们来打个赌吧?”但丁问,他的声音里带着朦胧的笑意:“让我们来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不想要。”
尼禄‘嗯嗯啊啊’的听着,可那些字没一个往他脑子里进。他被累得够呛,现在只想要一个好好的睡眠。他想也没想的就应下了一个赌约,并且在睡眠中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END

-孤独又自闭-

【DVN】发了誓就得好好遵循(4)

注:尼禄没想到爱情的火焰消失的这么快——最起码对他来说是这样

是本质喜剧的日常向,搞点主动的崽!


不得不说,知道不是但丁或维吉尔对自己逐渐失去了热情(他想到这就觉得不自在起来)之后,尼禄大大松了一口气。冲动上头买的两瓶润//滑//液被他深深的塞进一堆杂物中间,和奇怪的杂志、不想洗的衣物以及乱七八糟的其他东西一起堆进床头柜里。

他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起来,比起之前有些烦躁、焦虑还要强忍着羞耻去试图挽回的心态,他现在无疑是把这件事当成难得的游戏或者、情//趣?尼禄略微红了脸,又皱起眉努力让自己看上去若无其事一点。年轻人不再在乎可能落到脑袋上的达摩克里斯之剑,只觉得今天的天气格......

注:尼禄没想到爱情的火焰消失的这么快——最起码对他来说是这样

是本质喜剧的日常向,搞点主动的崽!

 

不得不说,知道不是但丁或维吉尔对自己逐渐失去了热情(他想到这就觉得不自在起来)之后,尼禄大大松了一口气。冲动上头买的两瓶润//滑//液被他深深的塞进一堆杂物中间,和奇怪的杂志、不想洗的衣物以及乱七八糟的其他东西一起堆进床头柜里。

他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起来,比起之前有些烦躁、焦虑还要强忍着羞耻去试图挽回的心态,他现在无疑是把这件事当成难得的游戏或者、情//趣?尼禄略微红了脸,又皱起眉努力让自己看上去若无其事一点。年轻人不再在乎可能落到脑袋上的达摩克里斯之剑,只觉得今天的天气格外的晴朗——他最后踹了一脚难以合拢的柜门,毫无耐心的放弃了把罪证完全掩盖的想法,拧开门下楼去了。

但丁今天起的也不是一般的晚,他下楼的时候正碰上尼禄沾着奶油汤把硬邦邦的面包往嘴里塞。小孩看上去被面包噎得够呛,耳根都泛起了浅淡的红色,等到但丁落座在他对面的时候才终于缓了口气把那块面包咽下去。

尼禄皱起眉,不情不愿的把面包放下,他短时间内都不太想吃这玩意儿了,刚才一瞬间他居然看见教皇那混蛋在河对岸冲他招手——操。他嫌弃的把那碗汤推的远了点,终于鼓起勇气把视线投向但丁。

“早。”但丁向他打了个招呼,他的眼睛半梦半醒的睁着,看上去下一秒就要睡着。

“你怎么总是起这么晚?”尼禄撇着嘴嫌弃的看他一眼:“你就不能早起一会,干点别的吗?”

“我没什么事可做,”但丁答,他扯过面包篮子,捏了捏其中一个之后把篮子又推回去:“别把生活浪费在工作上。”

“所以你把生命浪费在睡觉上,”尼禄说。但丁看着尼禄眯起眼睛,觉得年轻人现在嫌弃的表情莫名带着点孩子气、可能跟尼禄脸上没擦干净的奶油渍也有关系:“我不觉得这比工作更重要。要不是有人把生活浪费在做委托上,你以为你的水电费是谁交的?”

“是你、是你。”但丁唉声叹气,在他要说点什么的时候,他突兀顿住了。尼禄在他对面露出一个极尽张扬的挑衅的笑,同时但丁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蹭上了他的小腿。

“没话可说了?”尼禄舔舔犬齿,他的脚顺着但丁的小腿毫无章法的乱蹭,像是餐桌旁绕着人腿转来转去的小狗。年轻人的耳根红了一片,可这种羞耻并不能阻挡他好胜的心。他已经看到了但丁错愕的表情,老家伙表达震惊的方式很好的娱乐了尼禄,他轻哼一声,晃来晃去的脚尖在但丁的膝盖上踮了踮。

“还是有的。”但丁在一瞬间的惊讶之后就转化成了好笑的心情。尼禄显然学了点什么,但教他这法子的老师也许会因为教出这样的徒弟而不忍直视。比起勾引更像是玩耍的蹭动让但丁起了坏心——尼禄当然成功了,只不过他勾起的是年长者的恶趣味。

“比如你早起就为了这个?”但丁故作可惜的‘啧啧’两声,伸手下去抓住了尼禄的脚踝。年轻人比起他的长辈来说体型更小,因此他的脚踝能被但丁一掌握住。原本懒洋洋的年长者仍旧带着点云淡风轻,但是尼禄心头却陡然升起点不妙的感觉来。

下一秒这种预感就成了真,那只像是烙铁一样灼热的掌心顺着他的脚踝向上摩//挲,另一只手则是若有似无的揉//捏着他的踝骨、描摹他的脚背。宽松的家居服被撩起,那只灼热的手掌移到膝弯,极尽温柔的蹭那块敏//感的皮肤。战//栗//感从那儿升起来,关节薄薄的皮肤被带着枪茧的手指漫不经心的摩//挲,尼禄一个激灵就要往回撤腿。

“比起这个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尼禄嘴硬:“你现在认输怎么样?”

他明明耳根红的要滴血,却偏偏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发问。膝盖和小腿上酥酥麻麻的泛起热意,被但丁碰过的地方都敏//感得要命。老家伙。尼禄不禁暗骂。经验多差距和脸皮的厚度根本都不是一个层次,他有点不忿,但是更多的是带着恼怒的窃喜。

但丁不置可否的哼出一声鼻音,仍旧漫不经心的丈量着尼禄的腓骨:“你想要的的就是这个?”他把尼禄的脚背往前一按,让脚心结结实实地和自己接触:“只有这个?”

年长者的眼睛在昏暗的室内明晃晃的带着笑意,湛蓝色的眼睛被下压的眉峰遮出一片阴影,像是波涛汹涌的海面。但丁轻笑一声,尼禄已经坐立不安起来了,羞耻的红晕几乎要漫到脖颈:“我以为你想要更多一点。”

操,他当然想要更多。在但丁的注视下,尼禄落荒而逃。

等到尼禄磨磨蹭蹭的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他颇有点难以面对但丁的窘迫感,可等他不自然的蹭下来时年长者早就恢复了往日的做派——但丁坐在他那张椅子上,百无聊赖的翻着杂志。看到尼禄下来他也没有太多的反应,只是冲他扬了扬眉毛,好像为此浑身不自在的只有尼禄自己。

好吧。推门出去的时候尼禄泄气的想:他也许不该那么早的把那两瓶东西藏起来,目前看来它们登场的可能性很大。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在勾//引这方面的毫无天赋——又或者是但丁的段数过高。

想到这他又斗志昂扬了起来。还有一次机会。尼禄对自己说。还有维吉尔呢。

被小瞧的父亲瞥了尼禄一眼,又瞥了他一眼。他儿子刚坐下时肉眼可见的紧张,在他旁边几乎要僵硬成一块石头。而现在尼禄的大腿紧贴着他父亲的腿侧,却心无旁骛的翻着一本书。他在读特洛亚的故事,帕特洛克罗斯死去,在悲痛中阿碦琉斯得到了母亲给他的新武器,他决心去夺回被他爱人的尸体。

维吉尔越过他儿子毛茸茸的脑袋看到了他正在读的那一章节,阿碦琉斯在船上哭泣,哭声震动了他海中的母亲,使她来到阿碦琉斯身边安慰她失去挚爱的儿子。尼禄读的是那么入迷,以至于完全忘记了自己来这儿的目的——他原本要靠在父亲身边实行他的‘小计划’——尼禄皱着眉,为了故事中人物的命运咋舌。

“你喜欢这种书?”维吉尔问,他好整以暇的撑着自己的侧脸,看尼禄被他突然的声音惊了一下,随即回神意识到自己在哪儿。

“……啊。”尼禄干巴巴的应了一句。他曾经读过一点神话,北欧的、希腊的,在佛杜那只有这样的书可以给小孩做娱乐,他因此也听过一两个故事,只不过刚才实在是看入了迷。他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承认了:“喜欢。”

维吉尔若有若无的带上了一丝笑意。他凑近尼禄,眼睛盯着他手里的那本书。离得如此之近,尼禄甚至能看见他父亲银白的睫毛在日光下闪耀着冰冷而轻浅的色彩:“‘既然那位我爱他甚于爱自己的眼珠的帕特洛克罗斯已被敌人杀死并扔在尘埃里’,”

他念道,气息吹拂在尼禄的耳尖,尼禄后知后觉的红了耳根。他父亲还在一字一句的念着,胳膊环过尼禄的肩膀,带着手套的手指循着书上的一字一句:“‘我要为我所爱的朋友报仇,我要杀死赫克托耳。’”

他抬起眼睛来,尼禄意识到他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仔细的打量他父亲的眼睛。维吉尔注视着尼禄,看见那双蓝绿色的眼睛里缓慢的浮现一点羞耻。

尼禄被专注的盯了一会就不自在起来,他的目光左右闪躲,但是仍旧要往维吉尔身上瞟。他第一次听到维吉尔以自己的声音低沉而缓慢的为他念书,嗓音里的锋利和冷厉被掩盖了些许,在阳光下融化成低沉暗哑的独白。他有心想再听一会,可维吉尔已经不再开口了。

“维吉尔,”尼禄清了清嗓子,在维吉尔的眼神里又换了种称呼:“父……父亲,”他低声开口,新生的右手挤进维吉尔的指缝,在年长者骤然收紧的掌心里被牢牢扣住:“我有点不太懂。”

维吉尔轻笑出声。尼禄的后颈红了个透,他汲取了上次的教训,因此翻的只是一本浅显易懂的《希腊神话传说》——即使是幼儿也不会为书里的内容感到困惑,可他却要用这种拙劣的借口去换取父亲的一场故事会。

他张了张嘴,可在他自暴自弃的离开之前维吉尔用拇指和食指揉搓着他食指的指节。

“从哪里开始?”尼禄听到他父亲带着笑意问。

TBC

(捏……感觉文艺过头了……怎么回事啊维吉尔(理直气壮的甩锅))

句子。G

【鬼泣】綻放系列之4

★架空世界。

★正经黑暗向。

★以DMC5人物角色设定样貌为基础。

★CP:旦丁x尼禄、维吉尔x尼禄。

★关係是亲血父子与叔侄。

★三人寿命皆非正常人类。

★会有引导剧情的原创角色,请闭雷。

  

因会有为爱鼓掌的文字描述,在LOF不会放上全文,想看见全文请至《海棠文化》搜寻。


作品版号►124444。

  

  

  第八章:繁花落尽。

  

  妮可开着车,他们的目的地是佛杜那,看着两名女士强行带走心不甘情不愿的兄弟后,妮可陪着尼禄在多兰城附近游走,就好像尼禄在这裡住过一样,很多事情他比谁都清楚。

  

  突然妮可询问尼禄打算接下来要去哪时,他笑了笑回...

★架空世界。

★正经黑暗向。

★以DMC5人物角色设定样貌为基础。

★CP:旦丁x尼禄、维吉尔x尼禄。

★关係是亲血父子与叔侄。

★三人寿命皆非正常人类。

★会有引导剧情的原创角色,请闭雷。

  

因会有为爱鼓掌的文字描述,在LOF不会放上全文,想看见全文请至《海棠文化》搜寻。


作品版号►124444。

  

  

  第八章:繁花落尽。

  

  妮可开着车,他们的目的地是佛杜那,看着两名女士强行带走心不甘情不愿的兄弟后,妮可陪着尼禄在多兰城附近游走,就好像尼禄在这裡住过一样,很多事情他比谁都清楚。

  

  突然妮可询问尼禄打算接下来要去哪时,他笑了笑回答还用问吗?回老家。妮可比谁都开心,她除了听着尼禄诉说这几年的事情,也帮尼禄补充他失踪这几年的佛杜那。

  

  佛杜那这几年改变非常大,第十七要塞扩编了防范区,把佛杜那也编入了区域裡,原本暴露在极度危险的佛杜那这下有了安身的保障。

  

  姬莉叶现在在第十七要塞的一间孤儿院当修女,然后他们一起收养的孩子们也都上了小学甚至中学,也时常到姬莉叶工作的地方一起和其他孩子们玩。

  

  「那裡变很多了,尼禄。」妮可抽着菸继续说着,外头的暖阳洒进大树区的范围,每道光辉混合着来自大树的祝福透出七彩的暖气,吹拂而来的风非常凉爽「对了。」

  

  「嗯?」

  

  「姬莉叶去年跟一名在孤儿院的男志工结婚了。」妮可握着方向盘小心翼翼的说着,眼睛不时飘向尼禄的脸上「那男的对任何人都很好,也追求了姬莉叶一、二年。」

  「是我...是我让她别等你的,尼禄。」妮可担心这些会让尼禄崩溃,意外的尼禄很平静,眼睛中没有任何波澜「我...。」

  

  「谢了,妮可。」尼禄回望他的挚友,不知道为什麽内心反而松了一口气「有个人能陪在姬莉叶身边,一直是我的希望。」

  「我什麽都给不了她了,只能一直看着你们逐渐老去。」尼禄从口袋裡拿出那颗核晶,只要身体裡还存着,他的时间、他的世界就会永远与人类脱节「我 想在佛杜那休息一阵子。」

  

  第九章:月夜中

  

  「你不需要在对我自责,但丁...遇见你的那一天我也差不多有预感自己的齿轮动了。」

  

  哐噹一声,机械缺机油润滑的情况下开始转动了「是我选择的。」

  

  「我爱姬莉叶但我也爱你们,我反反复复的自问自己哪方的爱是哪种爱....。」

  

  「但你们会让我撕心裂肺的、会让我呼吸困难。」

  

  当维吉尔再一次离开佛杜那那晚,尼禄失眠了。明明就是短暂的相处,连肌肤都没碰触更别提爱人的亲吻与身体取暖,维吉尔就只是在另一个房间看着书,偶尔到附近的小书店,喝杯咖啡继续看着书。

  最后但丁的一通电话,维吉尔就悄悄的在夜晚划开空间离开,莫名的撕裂感让尼禄无法呼吸,这感觉跟但丁把他丢下巨树要一个人面对维吉尔一样。

  

  如果是家人,那这股浓烈到无法呼吸的情感是什麽?克雷多的死让他悲伤、让他怨恨自己的弱小,看见姬莉叶变成人质的愤怒与埋怨疏失的自己,似乎都没但丁和维吉尔抛下他来的痛苦。

  尼禄把笔记本阖上,他对着姬莉叶坦白的那一天,只有月亮的光晕洒在姬莉叶清秀淡雅的脸庞,尼禄满脸的泪水洗刷着宁静夜晚,他无法完成克雷多的託付。

  姬莉叶仍然温柔的摸着他的脸,擦去滑落眼眶的雨水『想去就去,尼禄。』

  『累了随时能回来这裡,这裡也是你的家。不是吗?』

  

  他答应克雷多保护姬莉叶,因为机莉叶的世界也只剩下尼禄一个人,尼禄守着这个诺言。或许但丁跟维吉尔的离去让混乱的男孩得到一点点的呼吸,却在一切平静时“父亲”踏着寒冬厚雪走到他面前,这一刻叫嚣的自私还是击溃了男孩的坚持。

  

  他可以肯定但丁用了各种理由把维吉尔带离他平静的生活,却不知道这只是引来海啸的冲刷,只是淡淡的在夜晚看着维吉尔划开空间,回头对尼禄表示不满但丁的聒噪,很正常、很平凡,好像只是去跟弟弟吵完架就会回来的话语。

  

  却让尼禄整晚、整週徘徊屋外院子以及客厅各个角落,每个开门都能惊醒尼禄,他甚至会摸摸牆壁上的裂缝会不会等等就抠出了一道空间。

  

  却只剩下电话另一头两人的吵架跟忙碌的声音,

  然后的然后,

  一週过了,

  一个月过了,

  尼禄整理了他的行李,姬莉叶也在他的身旁帮忙。

  

  那一晚,他们相拥哭泣着,姬莉叶抽泣的说着克雷多的名字,他们长期压抑失去家人的悲痛,用那人赋予的承诺捆绑着未来。

  尼禄如此,

  姬莉叶也是如此。

  

-孤独又自闭-

【5D5V/4N】捡到流浪猫之后得负起责任来

注:400粉感谢!写4N挨炒!cp来自于评论区大家的恶趣味!尼禄这么可怜在座的各位都有责任(指指点点)(挨打)

以及夏小至老师的点梗作为评论区点赞最多会在接下来的时间写一篇能过审的纯爱文(可恶都说是车啦怎么还要点贴贴!)


置顶吃饭(或者直接搜works/41957964)谢谢各位的支持!!


END

注:400粉感谢!写4N挨炒!cp来自于评论区大家的恶趣味!尼禄这么可怜在座的各位都有责任(指指点点)(挨打)

以及夏小至老师的点梗作为评论区点赞最多会在接下来的时间写一篇能过审的纯爱文(可恶都说是车啦怎么还要点贴贴!)


置顶吃饭(或者直接搜works/41957964)谢谢各位的支持!!


END

Ho_Ne

[DVN前提VN] But I Still Want Him to Be All Mine

标题:But I Still Want Him to Be All Mine

分级:Explicit

关系:D+V/N前提下的VerNero,VerNero,VerNero。并且提及前篇的DanNero。介意请勿阅读。

概述:这篇文章 的后续。彻彻底底的父嫁梗。包含一定量的shaming,但仅仅是play的一部分。介意请勿阅读。


部分正文:

    必须承认,维吉尔冷静而和蔼的样子有着一种令尼禄心动的高贵魅力,可那是在他刚认识自己的父亲时。到了他们早已确认了超越父子的亲密关系的如今,这种疏远感只会让他觉得不安。......


标题:But I Still Want Him to Be All Mine

分级:Explicit

关系:D+V/N前提下的VerNero,VerNero,VerNero。并且提及前篇的DanNero。介意请勿阅读。

概述:这篇文章 的后续。彻彻底底的父嫁梗。包含一定量的shaming,但仅仅是play的一部分。介意请勿阅读。


部分正文:

    必须承认,维吉尔冷静而和蔼的样子有着一种令尼禄心动的高贵魅力,可那是在他刚认识自己的父亲时。到了他们早已确认了超越父子的亲密关系的如今,这种疏远感只会让他觉得不安。

    他不是没有考虑过“维吉尔只是在一边演戏一边盘算着什么”这种可能性,因为这种游戏对他们来说并不陌生。但这次维吉尔建起的壁垒实在是过于完美无瑕,尼禄找不出任何破绽来安慰自己的私心。

    好在,尼禄的天性注定了他不会容忍这种不安持续下去。于是在第三天的早晨,年轻人终于开口了。

    “你还……在生气吗?父亲?”他小心翼翼地问。

    维吉尔搅了搅杯中的咖啡(加稀奶油,但不加任何糖),眼睛没有离开报纸:“生气?不。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这几天你都没有……”尼禄觉得自己就像只漏气的气球,每说一个字都瘪下去一些,“都没有碰过我。”

    维吉尔手中的勺子停下了。同时还有尼禄的呼吸。

    “你关心我对你的看法?”他的父亲仍然看着报纸,淡淡地问,“我以为你根本不在乎呢。——啊,并不是说我目前就反过来在乎这事了。”

    啊哦。

    “我当然在乎,”尼禄急忙说,“我们还住在一起,对不对?你还是我的——”

    “不,不是,”维吉尔终于抬起眼,笔直地望向他,“我不承认,更不需要一位不愿忠于我的 新娘 。”


     [全文请移步works/41912898]


无尽空集

【VN】Thy me (11)

连上四代剧情了,但是由于整活要素过多导致出入很大,省略的战斗部分初稿懒得写了咱校对完了见

  

  11

  不是每一个信仰虔诚的人都能受邀参加本次魔剑祭,而尼禄显然在这群教徒里算个异类.

  

  尽管他对此不以为然,那又怎么样,他想,也不是所有人都乐意参加这种无聊的庆典,简直纯粹地浪费时间.

  

  不过维吉尔的眼光起码不差,毕竟凯里看起来已经原谅了他的迟来,并在拿到礼物的同时就对他露出天使般的笑容.这使他突然觉得在这里消磨时间并不是无意义的,只要他的妹妹能够满意,这就足够了.他不再失落,也认定她没有立即打开这种小事变得无关紧要.

  

  总的来说,凯里收下礼物这件事......

连上四代剧情了,但是由于整活要素过多导致出入很大,省略的战斗部分初稿懒得写了咱校对完了见

  

  11

  不是每一个信仰虔诚的人都能受邀参加本次魔剑祭,而尼禄显然在这群教徒里算个异类.

  

  尽管他对此不以为然,那又怎么样,他想,也不是所有人都乐意参加这种无聊的庆典,简直纯粹地浪费时间.

  

  不过维吉尔的眼光起码不差,毕竟凯里看起来已经原谅了他的迟来,并在拿到礼物的同时就对他露出天使般的笑容.这使他突然觉得在这里消磨时间并不是无意义的,只要他的妹妹能够满意,这就足够了.他不再失落,也认定她没有立即打开这种小事变得无关紧要.

  

  总的来说,凯里收下礼物这件事这让尼禄的心情略微好了一些,他拿起挂在脖子上的耳机戴到头上,向后将身子更深地陷进椅子为人提供的空隙里,以便应对接下来这场更为无聊的祷告.

  

  ……

  

  有东西从玻璃穹顶上砸了下来,起初尼禄还以为是某只不知好歹胆敢闯入教堂的恶魔,然而过了一秒他才发现那实际上是个穿着红色风衣的高大男人.那家伙干脆利落地抬手,紧接着是打破寂静的枪声,还有被放倒且完全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的教皇.

 

  银发的杀手在尸体和弹壳的落地声里起身,缓慢地侧身转头回看.过长的刘海与大面积的血污令人看不清他的真容,但令尼禄最惊讶的还是维吉尔——他甚至没发觉维吉尔是什么时候再次出现的,但当尼禄发现他时,后者与站台上的杀手却只有一人之隔.冷漠的幽灵抬头向上看,随即露出了从未让人见过的笑容,头一次,尼禄发觉他脸上的笑容是那样的自然而真实,没有虚假,不含恶意.

  

  “有意思.”他说,随即迅速闪开至一旁避开了杀手挥砍向前的大剑,那把剑刺穿了一个骑士的胸膛.

  

  尼禄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却清楚现在不是提问或者看戏的时候.人群已经开始骚动,人们来不及消化教皇为何遭遇这突如其来的刺杀就开始慌乱,而目睹教皇暴毙这样震撼的事实几乎令所有人的腿脚都不受控制地跑动来.

  

  尼禄一边将凯里往身后扯,遮挡住杀手企图窥探的视线,一边拉着妹妹的手推着她往出口跑.

  

  于是装着项链的长盒因惯性被甩脱飞出几米远.而尼禄不得不承认他的妹妹有的时候要比他疯狂得多,但好在他及时拽住凯里没能让她成功挣开自己去捡.于是两人就这样看到盒子被一个惊慌的教徒踩碎.按理说心意被人践踏是一件痛苦的事,可此刻尼禄不在乎项链是否完好无损,他甚至不感到可惜,在他看来心意永远比不上生命重要.

  

  ……

  

  刺杀教皇的杀手一定是个人型的恶魔,尼禄首次在几个来回的简单战斗下略感吃力.反观对方懒洋洋的轻松姿态,还真是火大.

  

  ……

  

  “别让他看到你的手.”维吉尔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尼禄没能躲开并本能地用爪子去抵挡刺过来的大剑.

  

  “算了,冲动的家伙,你现在可以考虑选择方案B了.”在两人交锋的空档里,幽灵给自己找了张完好的空椅子坐下,一只腿横在另一条腿上,悠闲得像位受邀观看表演的嘉宾.

  

  “那是什么——?!”

  

  “什么?”

  

  “没人跟你说话!!”

  

  “哦好吧,喜欢自言自语的小家伙害羞了,”红衣恶魔笑了,然后将视线移到了尼禄的爪子上,“不过我确实没料到你还留了一‘手’.”

  

  “去你妈的!”

  

  “他太嚣张了,用你的爪子捶他的脸.”维吉尔在两人之间语气轻松地建议道.

  

  于是尼禄转身给了幽灵坐的椅子一脚,椅子带着维吉尔朝红衣恶魔的方向飞了过去.

  

  这两个烦人的讨厌鬼,简直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亲兄弟!

  

  “小心点,”维吉尔嘲笑他,“误伤观众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闭嘴!!”尼禄冲他怒吼,显然已经对两人的戏弄开始生气了.

  

  “随你怎么说,孩子.”而红衣恶魔无辜地向他们眨眨眼,在维吉尔随即发出的短促笑声中对年轻人莫名其妙的怒火做出了回应.

  

  “……”

  

  ……

  

  “先走一步了,孩子,改天再陪你.”杀手低沉的声音从他们的头顶响起,一如既往的让人火大.

  

  “别追,”维吉尔见状用刀柄勾住了尼禄的连帽衫,并有效地制止住了他,“他只不过是在逗你玩.”

  

  “听着就好像你跟他认识一样,你似乎什么都知道,真他妈让人火大.”尼禄小声嘀咕,他已经听见他人的脚步声了,所以他需要极力让自己的抱怨听起来不那么古怪.关于他能看到死人这件事毕竟还只是个秘密,他没将此事告诉过V以外的人,也不希望其他人能够发现,毕竟这会显得他像个真正的疯子.

  

  “或许吧,”维吉尔松开了他,先他一步翻到楼顶跟了上去,“反正事情会向着既定的方向走去,我想这家伙只是来关门的.”

  

  “你到底在说什么?!”他发出的叫喊几乎和克雷多叫来的援军同时到达.

-孤独又自闭-

【DVN】发了誓就得好好遵循(3)

注:尼禄没想到爱情的火焰消失的这么快——最起码对他来说是这样

是本质喜剧的日常向,搞点主动的崽!

part 3!进入到你来我往阶段了!


“真他妈热。”尼禄说。今天的天气其实还不到被称为热的程度,但是因为除魔而充分运动的年轻人大汗淋漓。他带着点第一次实行计划的忐忑,故意站在两个迎面向他走来的老头们的正对面。

第一步是吸引对象的注意力,尼禄想,同时感觉到一种小考前丝毫没复习的紧张感。被吸引了注意力的但丁和维吉尔理所当然的把目光投向他,带着笑意和审视的眼睛同时逡巡过他的身体,他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看似随意的把外套一扯,露出下面的工字背心来。

第二步是实行计划。尼禄紧张的在脑...

注:尼禄没想到爱情的火焰消失的这么快——最起码对他来说是这样

是本质喜剧的日常向,搞点主动的崽!

part 3!进入到你来我往阶段了!

 

“真他妈热。”尼禄说。今天的天气其实还不到被称为热的程度,但是因为除魔而充分运动的年轻人大汗淋漓。他带着点第一次实行计划的忐忑,故意站在两个迎面向他走来的老头们的正对面。

第一步是吸引对象的注意力,尼禄想,同时感觉到一种小考前丝毫没复习的紧张感。被吸引了注意力的但丁和维吉尔理所当然的把目光投向他,带着笑意和审视的眼睛同时逡巡过他的身体,他喉结滚动咽了咽口水,看似随意的把外套一扯,露出下面的工字背心来。

第二步是实行计划。尼禄紧张的在脑袋里回忆妮可的‘三步走’教学,在注意到两双相似的眼睛突然晦暗下来时年轻人有点小得意,但他仍旧有条不紊(手忙脚乱)的进行自己的第二步——扯起背心的下摆擦了擦已经滚到下巴的汗珠。

嗯哼。但丁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下巴。他轻笑一声,没想到尼禄居然会来这手,不可否认的,这的确是一次很成功的勾、、引。他总算知道尼禄今天反常的把拉链拉到领口的原因了——他在里面穿了黑色的背心,甚至还换了一条配套的工装裤。这条裤既显腿长又体现出尼禄带着的一丝痞气,如果不是正在赌约持续期间,他很乐意仔细看看这条裤子是怎么穿上的——年轻人在他们赶路时一直用一种隐含着得意和兴奋的小眼神若无其事的瞟来瞟去,甚至故意大喇喇的把腿往桌子上架。而现在,尼禄终于成功的实行了他的小计划。

尼禄大声的叹了口气,擦完汗的背心在松手时还维持被揪起来的褶皱,他又扯了扯背心的领口,肌肉轮廓在扇动的衣角间若隐若现:“看我干什么?”

啊。第三步。

他几乎要为年长者们的眼神燃烧起来,但同时,一种略微的战栗感升上他的背后——是被捕食前第六感的提醒。他的肌肉因为这眼神而微微绷紧,在年长半魔们的眼神中只觉得许久未见的跃跃欲试窜上脊背。尼禄咧开嘴角,露出闪着寒光的犬齿和牙齿间若隐若现的舌尖。

他很确信即将要发生点什么了,这法子有用的过分,即使妮可还给了他plan B,但是现在的尼禄觉得自己并不需要这个——他又伸手拨了拨发顶,这个动作不在说明书里,只是汗水要从他发丝上滴下来了。

维吉尔挪开了目光。他不得不假装打量附近的环境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刚才的一瞥已经足够他看清楚一些东西——黏在尼禄侧脸上的发丝细密的流下汗水,更多的水迹从小孩的额头上往下流,又被他随意的抹去。从脖颈上向下滴落的水珠被黑色的布料吸附,尼禄扯起下摆时他能看到年轻人紧实的小腹和若隐若现的胸、、膛。维吉尔又把目光转回来,在他忍不住要开口说什么时,但丁把胳膊架上了他的肩膀。

“怕你感冒。”但丁说,他喉结耸动,却又带着点漫不经心,就好像他根本没看到有颗汗珠滚过了尼禄的锁骨一样:“唔,半魔会不会感冒?”

“我觉得不会。”维吉尔回答,他把胞弟的胳膊甩下肩膀,大踏步的略过尼禄上了房车。在他经过尼禄身边时,年长者忍不住抿起了唇。但丁比他慢了一步,带着故作担忧的欠揍神情拍了拍尼禄的肩膀:“注意保暖啊。”

操。年轻人目瞪口呆。他还维持着一副呆站在原地的姿势,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外套。初夏的风吹过让他感觉凉飕飕的。不应该这样,他们两个刚才的目光尼禄很熟悉,如果放在以前,这绝对是要发生点什么的征兆。但是刚才,刚才维吉尔明明要说什么,他的眼睛锐利又深沉,眉峰压低带着点对自己所有物的打量。可就在那一瞬间但丁开了口,把所有事儿都打断了。尼禄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去他妈的!

原本因为这几天两个人的冷落内心忐忑的年轻人只觉得心里有火‘轰’的一声烧了起来:这根本不是什么对自己毫无兴趣!这两个人又在搞什么恶趣味!他刚才甚至看到但丁喉结动了动——

年轻人怒气冲冲的三两步上了车,把衣服一把拍在桌子上,让刚落座的但丁和维吉尔微微眯起眼睛。

“注意态度。”维吉尔说,但是尼禄已经不打算听他的了——听什么听!年轻人咬牙切齿,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可他的长辈们并不害怕,或者说只觉得有趣。

但丁几乎要抑制不住自己上扬的笑意,他又坐得更歪斜了一点,只用胳膊撑着自己的脸,懒洋洋的蓝色瞳孔一眨不眨的凝视着正在生气的年幼恶魔。

“你们他妈的是不是在耍我?!”尼禄咬着牙低吼,他的眼睛因为羞恼(我像个白痴!他想)几乎要收缩成金色的竖瞳,身上的汗水因为怒火而泛起蒸汽。那双眼睛因而显得亮晶晶的,维吉尔不动声色的舔了舔唇。如果不是时机不对,他很乐意教教自己的儿子什么叫‘礼貌用语’。

“没有在耍你。”维吉尔说,他仍旧抱着刀,看上去波澜不惊还带着点冷淡,丝毫看不出他现在心里流动着怎么样的坏心眼:“如果你想要,那就自己来拿。”

精彩的发言。但丁笑出声:“没错孩子,”他比划了一下,指尖隔空虚虚描过尼禄的身体:“如果你想要什么,那就让我们看到你的努力。”

可怜的年轻人看上去已经完全呆住了,他张着嘴瞪着眼睛,银灰色的睫毛被汗水打湿,蓝绿色的眼睛盛满了不可置信:“你们——你们——”

但丁笑着冲他晃了晃脑袋,湛蓝色的眼睛明明白白的告诉他‘这是战争’。而他哥哥坐在一边,放松了表情给自己儿子一个假笑。

好胜心取代了怒火,尼禄直起身抱臂,手臂压在背心上印出肌肉轮廓。他现在很庆幸自己学了点小技巧(感谢妮可吧,他现在前所未有的胸有成竹),不至于在这次没有怒火的战斗中显得很被动。

“走着瞧吧,”他撂下狠话,舌尖舔过犬齿而拇指在脖颈上狠狠一划:“到底谁想要还不一定呢,老家伙们!”

险险的避过了那个词。但丁可惜的望着他。尼禄看上去已经完全彻底的忘了那个赌约,他虽然很乐意看到年轻人无头苍蝇一样的乱撞,但是他哥哥显然更想主动引诱尼禄说出会让他全盘皆输的那个词。

“拭目以待。”维吉尔说。他淡定又略带兴味,丝毫不因为这次的失败而可惜——如果尼禄说出‘我想要’为开头的这句话,他就能得到一顿丰富的大餐;而即使他不说出这个词,他在接下来的几天也可以吃点开胃小菜。愉悦和兴奋漫上年长者浅蓝的眸子,使得他更像是耐心设下陷阱、正在静待猎物走进来的狩猎者。

尼禄已经转过身去拧开了一瓶水。他甩了甩自己汗湿的头发——看上去像是湿漉漉没抖毛的小狗——故意把自己甩在沙发上,脏兮兮的靴子踩在沙发扶手上,动作过大溅出的水液洒在他的上半身,洇湿了早已半湿的领口,带着显眼的水痕。尼禄仰起头把脆弱的脖颈展现在长辈们面前,喉结滚动、他大口吞咽着清澈的矿泉水,多余的、溢出的水液顺着他的嘴角向下流。

他很快的喝完了那一瓶,低下头的时候对上了但丁不带笑的眸子,年长者很少露出这种神情,而这次他显然严肃的过了头,以至于尼禄泛起一阵兴奋,恍惚间以为自己对面坐着的是两头野兽。

‘走着瞧吧’他做了做口型,把空瓶子往沙发上一扔,几乎是哼着歌去开车了。

TBC

(私以为相处了这么久长辈二人的态度变化很容易看出来,所以即使尼禄有点对自己不自信也会很快的被一些小细节安抚——爱是没办法隐藏的!)(谢谢阅读!!以及谢谢谢谢!!)

黑开水(考研暂退)

【DN/VN】他的龙·11

Alternative Universe!

CP:Dante/Nero,Vergil/Nero(Eventual Threesome)

简介:

      维吉尔从沉睡中醒来。


【正文】

  维吉尔是在难得的惬意中醒来的。

  天光透过半遮掩的窗帘照进室内,将陈旧的家具都蒙上一层温暖柔软的暖白。维吉尔安静地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刚刚睡醒的脑袋还不清醒,他伸手揉了揉自己蒙着水雾的眼睛,迟钝地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

  蓝色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对了......今天是那个日子,他和但丁又被送去了塔楼。

  这个事实仿...

Alternative Universe!

CP:Dante/Nero,Vergil/Nero(Eventual Threesome)

简介:

      维吉尔从沉睡中醒来。



【正文】

  维吉尔是在难得的惬意中醒来的。

  天光透过半遮掩的窗帘照进室内,将陈旧的家具都蒙上一层温暖柔软的暖白。维吉尔安静地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刚刚睡醒的脑袋还不清醒,他伸手揉了揉自己蒙着水雾的眼睛,迟钝地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

  蓝色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对了......今天是那个日子,他和但丁又被送去了塔楼。

  这个事实仿佛一记重锤,将他从酣睡之后的柔和空气中狠狠砸醒。维吉尔飞快地环视了周围一圈,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房间里,但丁就睡在自己身旁,手臂上抽血留下的针孔周围还泛着一大片青紫,在他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极为突兀。

  维吉尔有些担忧地看了一会儿,垂下睫毛,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伤口。

  “睡醒了?”一声轻笑从旁边传来:“饿不饿?”

  维吉尔猛地抬起头,这才注意到尼禄正抱臂倚靠在房间没有被日光照到的角落,嘴角带着点温和的笑意:“怎么,一副见鬼的表情,不认识我了?”

  等等......日光?

  维吉尔眨了眨眼睛,“现在几点了?”

  “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尼禄说着站直了身体,活动了一下筋骨,因长时间站立而僵硬的躯体发出一连串细微的硌响:“你们真是比农场里的小猪仔还能睡。”

  维吉尔张了张嘴,直直地盯着尼禄的神色看了好一会儿,尽力放平了声音问到:“你都知道些什么?”

  尼禄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打量了他一会儿,男孩在他锐利的蓝眸注视下有点紧张地攥紧了被单——尼禄微微俯身,给了维吉尔一个不清不重的脑瓜崩。

  “假正经。”他咧嘴而笑,“你们那点小秘密,还指望能逃过我的法眼?”

  他故意没有具体说自己发现了什么“秘密”,留给维吉尔足够的想象空间。手掌毫不客气地把维吉尔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揉成了鸡窝,“刚好,松饼还是热的,趁热吃点吧。”

  尼禄动作轻柔地将托盘放到维吉尔腿上,松饼和果挞还残留着余温。维吉尔少年老成地皱着眉:“不要敷衍我,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他的肚子却在此刻发出一阵不争气的咕噜声。维吉尔的脸颊顿时像是烧了起来,紧紧地抿唇,把目光定格在托盘上,仿佛那上面突然开出了一朵花似的。

  尼禄忍着笑:“吃吧——别落在床上。”

  维吉尔僵硬地凝固了一会儿,这才慢慢地拿起一块松饼,装作轻松自在地吃起来。但他显然已经很饿了,以至于一开始还能勉强维持,但很快便狼吞虎咽起来。

  尼禄笑着摇了摇头,目光却晦暗不明,他走到但丁身边,仔细查看了一下但丁的情况,发现后者丝毫没有半点要醒的意思,正 扯着有点虚弱的呼噜睡得正香。

  尼禄斟酌了片刻,伸手拂开但丁额前有些汗湿的碎发,然后说:“你们知道自己不是完全的人类吗?”

  维吉尔吃东西的动作停住了。

  男孩冰蓝色眼睛紧紧地盯着他,身体看似不经意地向熟睡的但丁身边挪了挪,有意将弟弟半遮在自己身后,握住托盘的双手关节泛白,没有回答他的话。

  但尼禄像是早已猜到了这个反应,不在意地耸了耸肩:“嘿,别紧张,我没有别的意思。魔法生物或者混血其实没那么罕见,我原来在教团当骑士的时候也见识过这种事;来这里的路上,甚至还收拾过几个卖钱——当然,我不会对你们下手的,像你们这样的幼崽,身上没个二两肉,我不得养胖了点再吃?”

  然而这个玩笑似乎有些不合时宜,至少维吉尔看上去更紧张了,甚至还有些害怕,不过被他极力掩饰在倔强的“怒目而视”下。

  尼禄沉默。

  尼禄笑了一声,挠挠后脑勺的短发:“不是——你不会真以为我会把你们吃了吧?我说着玩的!听着,总而言之,我不会对你们做不利的事情,你大可以相信我。”

  维吉尔抿紧了双唇,低声说:“我没有相信你的理由。”

  “因为我是一个骑士。”尼禄伸出手,利用手长腿长的优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揉了揉维吉尔的头发,把那头刚睡醒的杂毛揉得更加凌乱,笑道:“不管你们是魔法生物、混血还是人类臭小鬼,也都只是孩子而已。保护孩子是每一个骑士的责任。”

  维吉尔拧巴起小脸,闷闷地拍开尼禄的手:“不要用这种哄小孩的话敷衍我。”

  “可我是认真的。”——你不就是小孩吗。

  尼禄被拍开也不恼,“说真的,世界很大,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都有。其实王国境内很多人早就猜测斯巴达公爵不是人类,而是魔法生物的化形——要知道,那样强大的力量在人类中的确极其少见,更别说他苍白的皮肤和那头奇怪的银发了。”

  “等你们长大就会知道,身为魔法生物或者混血算不上什么不得了的事,也不代表你们就是怪物,这国家里还有几个城市基本都由混血儿组成呢。”

  看着维吉尔微微睁大的蓝眼睛,尼禄露齿一笑:“当然,人类和某些种族是有点矛盾,也的确会有些老古板或者丧心病狂的家伙成天嚷嚷着‘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之类的话,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可不是那种人。”

  维吉尔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像是在辨别他话语的真假,尼禄也耐心地任他打量。良久,男孩的肩膀才微微放松了些,从鼻腔里呼出一声别扭的轻哼。

  他犹豫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餐盘,最终还是拿起了那块吃到一半的松饼,垂下睫毛,重新吃起来。

  见对方终于放下了些防备,尼禄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却一面又有些担心:这么容易相信别人,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到底还是小孩子。

  一时间,房间里只有但丁轻微的鼾声,以及维吉尔慢慢咀嚼的细响。

  等到维吉尔修养极好地细嚼慢咽,将餐盘里的食物一扫而空后,尼禄才想起他之前准备和对方商量的事。

  他拍了拍脑门,迎着维吉尔有些疑惑的目光,说:“对了,反正你们平时也闲着,如果不介意的话,要不要和我学点防身的技巧?”

  “我还专门请人帮你们打造了武器,嗯,如果以后我突然改变主意要拿你俩涮牙了,说不定你们还能反抗一下呢。”

  你刚刚才说不会对我们下手!维吉尔眉头再次飞快打结,被尼禄用一根手指头揉开了。后者从身后变魔法似的拿出一柄短刃,把玩了一下,然后将刀柄朝向自己,递向谨慎地打量着他的维吉尔。

  似乎也觉得自己这突如其来的行为有些尴尬,尼禄清了清嗓子:“怎么样?”他问:“考虑考虑?”

  与此同时,一直沉浸在睡梦中的但丁像是实在不堪其扰,非常恼怒地皱起了眉头,睡意朦胧地哼唧道:“吵......”





(想不到吧我还活着XD

是之前的存稿)

-孤独又自闭-

【DVN】发了誓就得好好遵循(2)

注:尼禄没想到爱情的火焰消失的这么快——最起码对他来说是这样

是本质喜剧的日常向,搞点主动的崽!


尼禄径直走进便利店里,他其实没想好到底要不要买,但是笑容可掬的售货员冲他微笑:“您想要点什么?先生?”

“那个。”尼禄反手指了指立在便利店门口的大立牌,上面写着的宣传语就是他走进来的原因:“有草莓味儿的?还有抹茶味儿?”

售货员顿了顿。说实在的,当这个长得一脸不爽的年轻人走进来的时候,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了——社会上不都是好人,不是吗——但是当他一边跟她确认润//滑//液的味道一边红了脸时,她又不这么觉得了。哦,如果不快点回答,这个刚开始还黑着脸的大男孩估计就要夺门而逃了...

注:尼禄没想到爱情的火焰消失的这么快——最起码对他来说是这样

是本质喜剧的日常向,搞点主动的崽!

 

尼禄径直走进便利店里,他其实没想好到底要不要买,但是笑容可掬的售货员冲他微笑:“您想要点什么?先生?”

“那个。”尼禄反手指了指立在便利店门口的大立牌,上面写着的宣传语就是他走进来的原因:“有草莓味儿的?还有抹茶味儿?”

售货员顿了顿。说实在的,当这个长得一脸不爽的年轻人走进来的时候,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了——社会上不都是好人,不是吗——但是当他一边跟她确认润//滑//液的味道一边红了脸时,她又不这么觉得了。哦,如果不快点回答,这个刚开始还黑着脸的大男孩估计就要夺门而逃了。

“……是的。”售货员说,虽然慢了半拍,但是尼禄很高兴她脸上没出现什么奇怪的神色。

“那就、那、呃,要、”尼禄没想好,说到底他现在在干什么?

“各要一瓶是吗?”售货员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点,面前的年轻人磕磕巴巴的说了一半之后就开始黑了脸,看上去又羞又恼还有点愤怒。她好心的接了一句,看着顾客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就是这样。”尼禄下定了决心:“谢谢你。”

等尼禄回到事务所的时候维吉尔还没有走。他在最常出没的那张椅子上捧着最常看的那本书。这种微妙的固定景色让尼禄松了一口气,随即又为自己手里拿着的东西紧张起来。他同手同脚的走过但丁(谢天谢地他还用杂志盖着脸),若无其事的挺直了腰板上了楼梯。

“你买了什么?”往常从不会发问的维吉尔冷不丁的开口。尼禄在楼梯上窒息,感觉羞耻感把他淹没。他把哗啦作响的袋子提到胸口,脸上是茫然过头显得有点假的表情:“什么是什么?”

“你手里提着的。”年长者好整以暇的问。他看着尼禄的脸渐渐的红起来,隔着老远都能听到年轻人脑袋飞速转动的声音:“是什么?”

“没什么。”尼禄迅速回答,他突然觉得维吉尔冷淡点也没什么不好。年轻人往上窜了几步路过最后几节台阶,头也不回的冲进了自己的房间。

但丁轻声哼笑起来,声音被闷在书页底下,但是听的出来其中真心实感的快乐。维吉尔也是一样。他向后靠了靠陷进那张椅子里,把手里的书页翻过一页的同时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

尼禄直到冲进房间里还觉得心脏在‘砰砰’直跳。好在这款润//滑//液看上去就像是普通的饮料一样毫无可疑之处。尼禄不耐烦的撕开它有点过分繁复的包装,掰开盖子的同时闻到了一股甜腻的草莓味儿。他皱着眉‘啪’的一声盖上,又撕开另一瓶。这次是有点清苦的抹茶味,带着点颜色的润//滑//液们看上去人畜无害,如果不是把它们从瓶子里倒出来估计谁也想不到这是、这是——

尼禄想到另一件事。他要怎么开始邀请另外两个人、以确定自己真的毫无吸引力呢。

毫无吸引力。尼禄一想到这个就觉得愤怒和惊慌同时拽住他的心脏,可又有一个声音告诉他:‘得了吧,你早就想到这一天了’。

我早就想到这一天了。尼禄想。他拉开抽屉,把那两罐事前准备扔进床头柜里,同时感觉怒火熊熊的充满了心脏:可我也得得到一个答案。

 

一个安静的午后。但丁想。一条街以外的喧嚣声朦胧的响起,人类的科技有趣又吵闹,鸣笛声和马达声若有若无的传到他耳朵里,离得更近的是他兄长的翻页声。纸张互相摩擦发出并不吵杂的细微动静,头顶是尼禄哗啦哗啦洗着什么的声音。这小子在他自己的房间起码转了两个小时,随后就去洗什么东西。

但丁心不在焉的听着尼禄的动静,感觉睡意慢慢的在他耳边低语。

‘砰’是尼禄关上门的声音。带着水声的脚步从走廊这头踱到楼梯口,没有进房间反而转了个弯下了楼梯……下了楼梯?

但丁睁开眼睛,他哥哥翻页的手也停了。年长的半魔们竖起耳朵数着台阶,等到尼禄踩在一楼到地板上时,维吉尔抬头瞥了一眼。

但丁听到维吉尔捏着书的手在抖,书页碰撞哗啦啦好像秋天的落叶。现在他也忍不住要看一看了——

“你……”维吉尔艰涩的开口。他儿子湿漉漉的只围着一条浴巾,比起若有似无的诱惑更像是淋了雨的小狗。尼禄的发丝还向下滴着水,在他往前走了一步的时候那颗摇摇欲坠的水滴落在年轻人泛着模糊光晕的锁骨上。那儿也湿漉漉的,弥漫着水汽。热意蒸腾起来,他不确定尼禄身上的红晕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洗了太久的热水澡。

但丁迅猛的扯下杂志,尼禄正好从楼梯口走到沙发前拎起自己一件脏T恤。窗外的阳光洒在他泛着水光的后背上,湿润的水珠随着他的动作没入浴巾。年轻人直起腰来,肌肉因为姿势的变换落下柔和而肉//感的阴影。但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随着落在肩胛骨的水珠而移动。它滚过尼禄的后背,在脊椎出和它其他的同伴汇合,在皮肤上留下一道轻浅的水痕。

“你该擦擦头发。”维吉尔的声音响起,但丁的神志被拉回来,他看了一眼正襟危坐但交叠双腿的维吉尔,后知后觉的把腿架到桌子上去。这种高度差很好的掩盖了一些东西,等到尼禄转过身来的时候他又是一副懒洋洋刚被吵醒的样子了。

尼禄转身看过去,维吉尔捧着一本书,头也不抬的同时淡定的翻过了一页——他父亲刚才是这个姿势吗?

他又去看但丁,但丁好像没什么异样。被吵醒的年长者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朝他指了指沙发上的那本书。一本差点被他脑袋上落下来的水滴晕开纸张的书。它的颜色和沙发上的皮革融为一体,尼禄再靠近一点它的封面就得完全报废。

操。尼禄连自己要来做什么都忘了,拿T恤草草按在头上吸水的同时把那本书小心翼翼的合起来扔进他父亲怀里:“别放沙发上!”他说,脸上只剩下后怕和庆幸:“收好!”

他扯下脑袋上的T恤冲上楼去了。维吉尔沉吟的看看手里的书,感觉他儿子有点不是很聪明。不是很聪明的尼禄在走到二楼的时候才想起自己的目的,后悔的情绪冲上他的大脑使得他后背肌肉僵硬了一下。他往下探头一看,但丁又把杂志盖在了脸上,而维吉尔把那本书拢在了怀里,好像它比尼禄更能吸引他父亲的注意力。

 

“操!”尼禄大声说:“操!”

“你已经骂了十几句了,甜心。”妮可说。她咬着烟蒂,犬齿交错间烟头上下摇晃。她说话含糊不清:“像个失恋的小女生。”

“别那么叫我!”尼禄说:“操!”

他本来有更多词花里胡哨的骂到一个小时之后,可身边坐着的是妮可。他一方面不想当着她的面骂的过于难听,一方面也没想到具体的词来形容当下的情况。如果他们真的不爱他了,这也不是但丁或者维吉尔的错。

“你的手法太低级了。”妮可说。她吐掉嘴里的那根烟,尼禄知情识趣的递给她一根、又帮她点好。女孩吐出银灰色的烟雾,尼禄挥开那些呛人的二手烟,把脑袋靠近窗户。

“你得隐晦一点,”妮可夹着烟指指点点:“恐怕你围着浴巾走出来的样子比起勾//引更像是湿漉漉没抖毛的小狗——当然会被人担心把水洒在不应该洒的地方。”

尼禄张了张嘴,但是同时意识到她说的是正确的。他不服气的撇撇嘴,把脑袋再次扭回去吹风。

“想不想学点技巧?”

尼禄想说你会什么,又想说我不想学。他扭过头看着妮可狡黠的眼睛,没骨气的咽了咽口水,同时感觉跃跃欲试和兴奋爬上自己的脊背。

“想。”尼禄最终说,他的鼻尖冒出薄汗,后颈到耳根红的滴血:“教教我,拜托你。”

TBC

(拉扯!互相拉扯!)

每次吃的都是冷cp

 全是鱼 基本都是尼禄

  p7p8是没画完的vn漫画(?)

  p9近期心情

  (查询精神状态)

 全是鱼 基本都是尼禄

  p7p8是没画完的vn漫画(?)

  p9近期心情

  (查询精神状态)

-孤独又自闭-

【DVN】发了誓就得好好遵循(1)

注:尼禄没想到爱情的火焰消失的这么快——最起码对他来说是这样

是本质喜剧的日常向,搞点主动的崽!


维吉尔撕开空间踩在事务所地面的时候就接到了但丁的示意。他的弟弟把脚架在办公桌上,举着一本杂志向他眨了眨眼。

没等他的冷笑挂到脸上,尼禄‘咚咚’的脚步声就从楼上传来,但丁快速的把杂志往脸上一盖,假装陷入了小憩。

尼禄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刚好看见站在原地的维吉尔,年轻人眼睛闪了闪,一种略带羞耻的表情和强装的镇定出现在他脸上。他故作毫不在意的从楼梯上下来,维吉尔注意到短短几步路他的耳根就红的滴血。

“你回来了,”尼禄说,他好像要在桌子上翻找什么,把但丁毫无用处的文件甩的哗哗响:“你还走吗?”...

注:尼禄没想到爱情的火焰消失的这么快——最起码对他来说是这样

是本质喜剧的日常向,搞点主动的崽!


维吉尔撕开空间踩在事务所地面的时候就接到了但丁的示意。他的弟弟把脚架在办公桌上,举着一本杂志向他眨了眨眼。

没等他的冷笑挂到脸上,尼禄‘咚咚’的脚步声就从楼上传来,但丁快速的把杂志往脸上一盖,假装陷入了小憩。

尼禄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刚好看见站在原地的维吉尔,年轻人眼睛闪了闪,一种略带羞耻的表情和强装的镇定出现在他脸上。他故作毫不在意的从楼梯上下来,维吉尔注意到短短几步路他的耳根就红的滴血。

“你回来了,”尼禄说,他好像要在桌子上翻找什么,把但丁毫无用处的文件甩的哗哗响:“你还走吗?”

维吉尔几乎是瞬间就理解了但丁朝他打的信号。他弟弟在尼禄面前不自然的动了动,似乎已经憋不住笑意。尼禄翻了一通之后好似缓解了那种不自然,回过头来面对维吉尔的时候甚至直视了他的眼睛——当然,只有一瞬间,随即年轻人就把眼神转开了。他挠了挠脸,等着他父亲的回答。

“也许。”维吉尔模棱两可的回答,在注意到尼禄猛然投来的不可置信的目光时感到一种轻松的愉悦涌上心头:“你有事找我?”

“我没——你——”尼禄看上去像是要被自己过多的羞耻心撑到爆炸了。他好不容易硬撑着自己若无其事的表情问了个问题——维吉尔能有什么事!他也没有正经的工作,何况尼禄确认过了今天绝没有另外的委托——然而在气急败坏说了第一句话之后尼禄就心虚的放低了音量。他暂时不想被看出真实意图,于是还得压下一点焦急和恼怒假装无事发生:“你能有什么事?”

当然没有事。维吉尔回答:“不确定。”

但丁的脚尖在尼禄看不见的背后愉悦的晃了晃,恶趣味的年长者一前一后的看着尼禄的垂死挣扎:“既然不确定……那你,那你……”

“如果你有事要找我的话。”维吉尔答。他像是所有会苛待自己下属的上司一样翻着自己不存在的日程表,尼禄的表情红了又黑,黑了又红,最终年轻人愤恨的一抹脸,骂了一句:“操!随便你!”

他‘噔噔噔’的踹开门出去了。

几乎是他一出门,但丁就把脚从桌子上放了下来,他把下巴撑在手背上。维吉尔靠在桌角,两个人望着被年轻人踹得前后摇晃的大门,感觉一种隐秘的兴奋和跃跃欲试升上心头。

“他忘了?”维吉尔问。尼禄看上去又焦躁又不耐,询问时投过来的眼神带着点忐忑和紧张,如果他还记得那个赌约,应该不是这种反应。

“八成是。”但丁不怎么走心的吹了个荒腔走板的口哨,懒洋洋的回答:“毕竟那天晚上他也不怎么清醒。”

确实。维吉尔想。他轻哼了一声接受了胞弟‘一起恶作剧’的邀约。不需要过多的交流,在竞争之外的地方他们一向很默契。


他妈的。尼禄暗骂。他甚至都已经那么暗示了,这两个人还能油盐不进!

他冲出来之前根本没想过要去哪、干什么,只是事务所里的空气尴尬的让他恨不能冲进地板的缝隙里。尼禄怒气冲冲且大步流星的往前走,在路过便利店的时候猛地一刹车。

事情要从今天早上开始说起。尼禄今天睡得很不安稳,睁眼的时候也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直到他感受到内衣上不应该出现的湿润。自从和那两个老混蛋在一起之后这种感觉实在是久违了,以至于他在跳起来冲进厕所之前还愣了一会。

这不对劲。尼禄搓洗着自己的贴身衣物。怪不得他总觉得少点什么,掐指一算居然有将近十天没有跟但丁、或者维吉尔做一些……交流。尼禄一边数一边迟疑了,他盯着自己沾满肥皂沫的手开始回想之前做O的频率——几乎是一天一次。两个老家伙的体力格外的旺盛,尤其是很容易起竞争攀比心。但是过去的十天都没有发生任何事这不正常。

但他又不可能直接去问。尼禄把水倒掉,把内裤晾在阳台的衣架上。远处有吵架声隐隐的传来,在阳台上就是有这种坏处,假如地方空阔、听力又特别好,很容易会听到一些你不愿意听到的事。尼禄正准备收拾东西避开这场吵架,一个关键词就蹦到了他耳朵里。

“我不爱你了。”一道男声说。

尼禄停住了脚步。

“你的身体没办法吸引我,这对我来说就是爱情熄灭的第一步。”有隐隐的啜泣声传来,但是说话的男声仍旧不为所动:“你知道吗?当我看见你躺在床上的时候,我只觉得恶心——”

尼禄没办法再听下去了——这真是个渣男!在他冲下楼去给那个混蛋一拳之前,那句话突然不合时宜的跳到了他脑袋里:

‘你的身体没办法吸引我,这对我来说就是爱情熄灭的第一步。’

‘这剧情会不会有点太过激了?’在尼禄离开之后,那个男声迟疑的响起。他的妻子躺在床上咬着枕巾为故事情节呜呜哭泣:‘不觉得!’她凶巴巴且哽咽的催促:‘你懂什么——然后呢!’

尼禄当然没找到那个辜负女朋友(或者妻子)的渣男,从窗户里看过去时几乎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温和的表情,难以想象他刚才听到的冷血言论是从哪儿传出来的。年轻人郁闷的推开事务所的大门,但丁已经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把脑袋揉成狗窝的走下来了。他的叔叔半梦半醒,声音里还带着点鼻音。

“早啊。”

“早什么?”在反应过来之前尼禄就拧起了眉头,随即他为自己可能过于强硬的态度僵了一下。但丁倒是习以为常,他把手从T恤下摆抽出来,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

尼禄意识到但丁没问自己去了哪儿、或者干了什么。也许以前他会问的,但是年轻人此刻想不起来了。他把‘但丁应该有的表现’和现在的他一对比,越发的不确定起来。

“我是说,”尼禄犹犹豫豫的开口,凝视着但丁的同时紧张的不敢放过他一丝一毫可能有的反应。年轻人的鼻尖上出了细汗,他不自觉的攥紧了拳头:“已经不早了。”

“是啊。”但丁还是漫不经心的回复他,随手拎起一本杂志翻开,啧啧两声之后又翻过一页去。原本随处可见、甚至他自己也很喜欢的杂志此时此刻突然变得面目可憎起来。尼禄瞪视着那本美女杂志,只觉得兔女郎在嘲讽着对他翻白眼。

但丁平常也这样吗?尼禄又不确定了,他看着年长者垂下的眼睛,只恨不得蹲在他面前看看那双眼睛里是什么感情。他犹犹豫豫的往前跨了一步坐在地毯上,假装自己突然累了。但丁瞥了他一眼,注意到尼禄通红的耳朵和紧张不安的神情之后又收回了视线。

“你出去干嘛了?”他问,同时把书页翻得哗哗作响。封面上的兔耳朵被他手指盖住,杂志遮住了尼禄的视野,他现在只能看到但丁一缕银色的发丝了。

“没干什么。”尼禄心不在焉的说:“巡视一下附近,再解决一点小麻烦。”他舔了舔唇,突然有了个好主意。

“我今天听到有人吵架,”他说,同时假装不在意的瞄了一眼但丁,理所当然的什么也没看到。但丁从杂志的下缘看到尼禄紧张到乱扯的手指,他的侄子正在无意识的扯着自己开线的袖口。

“有个男的跟自己的恋人说‘身体没有吸引力是爱情消失的第一步’,”尼禄清了清嗓子,但丁看到他用力到发白的指尖:“他可真是个混蛋。我得把他找出来锤进地里去——这就是我出门的原因。”他重复了一遍:“那可真是个混蛋,是吧?”

哦,原因在这。但丁确信尼禄已经完全把他们之间的赌约忘了,他笑起来,杂志遮住了他的表情,但丁咧开嘴,憋住自己的笑声:“确实。”

隔着杂志尼禄也能想象到但丁脸上漫不经心且兴趣缺缺的表情。操,他这是什么意思?尼禄的怒火腾的一声冒起来,他起身,头也不回的往楼上走去。

“嘿!”但丁喊他:“你不吃点什么吗?”

“吃什么也他妈是我做!”尼禄回身冲他比了个中指:“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想吃——吃你自己去吧老混蛋!操你!”

TBC

(开新坑!是连载!谢谢阅读呀啵啵啵啵)


无尽空集

【VN】Thy me (10)

  10

  “事情就是这样.”

  

  至此陷入了一个僵硬的死循环里,当他向V索要结局时,V则告诉他自己已经将那本小说归还给了图书馆.尼禄没能找到它,在佛杜那偌大的市图书馆里找这么一本书就如同大海捞针,因此尼禄没能得知那个故事的结局,也没有找到维吉尔的书.

  

  好在尼禄几乎算是风平浪静地度过了这两年.

  尽管他一如既往地做着噩梦,有时半夜惊醒,睁眼就能看到浑身浴血的维吉尔坐在他的床旁前盯着他看.对方空洞的眼神让他怀疑过去记忆的真实性.不过尼禄也说不好这人到底是真的是在盯着自己还是因为被限制了人身自由而守在此处发呆.也没准,事实上他真的只是自己想象出来的一个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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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就是这样.”

  

  至此陷入了一个僵硬的死循环里,当他向V索要结局时,V则告诉他自己已经将那本小说归还给了图书馆.尼禄没能找到它,在佛杜那偌大的市图书馆里找这么一本书就如同大海捞针,因此尼禄没能得知那个故事的结局,也没有找到维吉尔的书.

  

  好在尼禄几乎算是风平浪静地度过了这两年.

  尽管他一如既往地做着噩梦,有时半夜惊醒,睁眼就能看到浑身浴血的维吉尔坐在他的床旁前盯着他看.对方空洞的眼神让他怀疑过去记忆的真实性.不过尼禄也说不好这人到底是真的是在盯着自己还是因为被限制了人身自由而守在此处发呆.也没准,事实上他真的只是自己想象出来的一个幻影.

  

  幸而逐渐的,他可以勉强控制住自己的失态.

  

  这是好事.毕竟已经过去六年了,百里香似乎越来越不起作用了.但他还是会大量服用这玩意,这种难以为常人理解的嗜好为他的罪行增添了一笔,不过尼禄已经学会了像V一样不在意,好吧,起码能够假装不那么在意.

  

  而他对维吉尔仍然没有改观.这个讨厌的家伙,永远的难以沟通,却喜欢在任何时候不分青红皂白并且阴阳怪气地发表一些不合时宜的评论.

  

  尼禄其实并不那么想见到他.况且自那次交谈过后他们很少对话,维吉尔从不催促他找书,就如同他发表那些言论时也不需要他的回答一样.

  

  只是尼禄偶尔回忆起那句时间不多了的时候会感到相当的莫名其妙.可当他想到维吉尔说过的所有话几乎都是诸类一知半解的,他也就释怀了.

  

  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毕竟他的人生开始变得顺风顺水,正如他所计划的,一切都在朝想象的道路推进.在这两年多的时间内,他完美地从学校毕业,然后加入圣殿骑士团成为见习骑士.

  

  尽管实际上出现了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插曲——在层层选拔时他的存在出现了争议,因为按理说品行不端的人不能入选,但他最终还是通过了.有人说这是因为克雷多是他的哥哥,也有人说是因为他是一个超能打的暴力狂,单手就能干翻好几个同期的对手.

  

  但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结果,教会需要有实力的卖命人.尼禄认为所谓的过程对于任何事而言都只是无意义的煎熬与折磨.只要能度过见习期就行,他目前为止唯一想要的东西只是那套白色的骑士制服.凯里说过它会很衬他的发色.

  

  不过与此同时,他也遇到了目前最棘手的问题——给女人挑礼物.

  

  “给点意见,”这就是尼禄为什么会同V走进这家珠宝店的缘由,他认为他的妹妹在半月之后的魔剑祭上需要一件新的首饰,但这里繁多的饰品却看得他眼花缭乱,“我应该买哪个会比较好.”

  

  “这个.”一只手从他身旁伸向了距离他们最近的那条项链,最中间有一颗红宝石,其余的贵金属被雕刻成了两对精致的翅膀.

  

  “是吗?”尼禄打量着那只手所指的饰物,过了几秒才发觉不对劲.

  

  发出声音的人是维吉尔,在珠宝店的灯光下他看起来几乎是透明的,有种从未有过的不真实的异样感.“是的.”这个苍白的幽灵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尼禄眼见他又指一下橱窗中的那条项链,再然后那只手从玻璃中穿了过去.

  

  ……怪吓人的.

  

  “为什么,难道你认为它很好看吗?”尼禄没想到维吉尔会回答他.那条项链确实很漂亮也很适合他的妹妹,可这里的每一条项链都很漂亮,实际上尼禄有些好奇,毕竟他不认为维吉尔这种挑剔的人能够轻易地作出选择.

  

  “不,你仔细看价格.”维吉尔偏了偏脑袋,很随意地说.

  

  “……”

  

  尼禄盯着项链下那张小小的标签纸愣了一会后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实际上你也可以不买,反正她自己也有一个宝石胸章可以用不是吗?”然后这个可恶的幽灵收回了手,径直从群列的玻璃中穿了出去.在尼禄抽出伞架上的长柄雨伞给他来一下之前,他率先走至店外向四周张望.

  

  “该死,V呢?!这家伙又跑到哪里去了!!”

  

  “去付钱吧,”V的声音突然从一旁传来,他拍拍尼禄的肩膀,并成功把后者吓了一跳,“我猜你只能选这个了.”在挨了尼禄一拳之后他有些吃痛地揉揉肩膀,微笑着说:“不过它很漂亮,凯里会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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