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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gue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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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骄傲啊

你是年少的欢喜

 写在开头的一些废话:磕得最多的是宇宙邵年,但最戳我的是林哲宇和温凯崴。听了真相是真,突然有感而发,只是想把自己的感受记录下来。脑洞太大,别相信我的瞎编乱造。他俩之间那种从少年时代经历分分合合一直走到今天的宿命感大概才是真的宿命感。永远为林崴不乱的“青春有你” 而热泪盈眶。


    少年人的爱恋是什么感觉?大概夏日里的一瓶橘子味汽水,酸酸甜甜,冰凉清爽,气泡带来的酥麻,从舌尖一直延续到心尖。

    温凯崴最讨厌夏天。台湾的夏天,雨水夹杂着热气,树上的蝉会从早上一直叫到夜晚。...


 写在开头的一些废话:磕得最多的是宇宙邵年,但最戳我的是林哲宇和温凯崴。听了真相是真,突然有感而发,只是想把自己的感受记录下来。脑洞太大,别相信我的瞎编乱造。他俩之间那种从少年时代经历分分合合一直走到今天的宿命感大概才是真的宿命感。永远为林崴不乱的“青春有你” 而热泪盈眶。


    少年人的爱恋是什么感觉?大概夏日里的一瓶橘子味汽水,酸酸甜甜,冰凉清爽,气泡带来的酥麻,从舌尖一直延续到心尖。

    温凯崴最讨厌夏天。台湾的夏天,雨水夹杂着热气,树上的蝉会从早上一直叫到夜晚。

    温凯崴最喜欢夏天,夏天的傍晚,是最适合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的时光。


  “那凯崴和哲宇是怎么认识的?”主持人问。

  “我和他是高中同学,那时候下午放学,他就拿着球等在我们班门口,约我打球。”


    十六七岁的少年,修长高挺的身材,帅气出色的五官,有一双好看的会弹吉他的手。隔壁班那个叫林哲宇的男生,全校大概没人不知道。

    温凯崴不记得他们第一次怎么说上话的,只记得从那以后,他每一次球场上的奔跑都有他的陪伴,他每一次舞台上的表演,台下都有他的身影。

    青春岁月的那些仲夏之夜,每那些看似不经意的相遇和巧合,都小心翼翼地掩藏着一个少年橘子汽水般的爱恋。


  “哲宇是怎么加入vogue5的?”

  “是凯崴把我招进来的。”


     少年人的喜欢,像夏日一场暴雨,突如其来,莫名其妙。但少年一瞬的心动,便是永远心动。

    毕业季如期而至,那个仲夏之夜,没有橘子味汽水,没有篮球场上的追逐与碰撞,也没有舞台上少年的吉他与歌声。有的只是各自奔前程,明日隔天涯。没有谁会记得隔壁班一个偶尔曾一起打过球的男同学。


    大学时光是枯燥漫长的,温凯崴选了生物医学专业,他偶然听人提起过林哲宇的梦想是治病救人。

    温凯崴现在已经不打篮球了,只是日复一日的泡在实验室。台湾的夏天依旧闷热且漫长,窗外的蝉依旧从早上持续到晚上,无所谓喜欢与讨厌,他只是习惯了它们的陪伴。

    一次偶然的机会,温凯崴从同学那里打听到林哲宇的现状。他现在是辅仁大学体育系的系草,主修篮球。或许他本可以早早就从别人那里获知他的情况,只是他觉得没有立场,也没有必要。

    温凯崴曾无数次幻想过,那个人可能会和他一样,穿着白大褂,为成为一名医生而努力着。或是依旧弹着吉他,唱着歌,做他最热爱的事情。他没想到林哲宇最终选择的是篮球。


    从温凯崴看到星映环球的宣传,到他最终站在公司大楼底下,并没有耗费太长时间。一如当初他知道林哲宇这个人,到最后想要接近他于是抱着篮球等在他班门口一样。想要离他近一点,再近一点,去做他热爱的事,甚至憧憬有一天能陪着他,去疯,去闯。


    “那时候,他在ins上问我,哲宇,你要不要来北京?我当时觉得很奇怪,嗯?北京?然后想了想,觉得,好啊,就来了,然后就成了vogue5的主唱。”

  “这时候要抱一下。”

  林哲宇转过身来,伸手揽住温凯崴,头抵在他肩头,轻轻地抱了一下。


    “要来北京吗?”温凯崴纠结了很久,最终给林哲宇发了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等待的过程是煎熬的,温凯崴幻想过无数种结果,林哲宇大概已经忘了他是谁了,或者觉得莫名其妙直接无视掉。

    他觉得自己好似等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其实不过几个小时。那个人的回复极其简单,只有简简单单一个字,“好。”

    问的人没头没尾,答的人奇奇怪怪。好似一切命中注定,本该如此。

    收到回复,温凯崴没有急急忙忙催着林哲宇赶紧过来,也没问他的具体打算。他只是是过着日复一日的生活,平静,释然,训练,再训练。想要做最出色的鼓手,才好站在他身边,陪他去那些未知的没天光的疯狂梦境。


    北京的秋天,干燥凉爽,满目金黄,和台湾不一样。踩着一地的金黄落叶,温凯崴和另外两个队友去香山看秋景,这是他第一次领略北国之秋。他有些遗憾的想,要是林哲宇在就好了,他最喜欢金黄色。

    直到晚秋最后一片落叶也悄然落地,秋去冬来,那个人依旧没来。温凯崴依旧只是默默等待,他没有去问,期待答案,也害怕答案。

    2017年,北京的初雪来得特别晚,周边地区基本都下雪了,大家都在调侃今年北京怕是要被遗忘了。温凯崴和两个队友,三个从没见过下雪的南方人,为了不错过难得的雪景,特地坐高铁去隔壁省看雪。温凯崴挑了几张好看的照片,上传到ins上,希望那个远在台湾的人也能看到。

    2017年农历最后一天,京城大雪。温凯崴接到电话赶到机场的时候,林哲宇拖着个大大的黑色行李箱,穿着一件大大的黑色羽绒服,站在人来人往的首都机场的广场上,仰着头看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鼻头懂得红通通的,眼睛和雪花一样晶莹剔透。

    温凯崴见到几米外站着的像个孩子一样伸手去够雪花的林哲宇,一时愣在当场,不知道该如何走上前去,该如何开口,该说些什么。

    似有心电感应般,林哲宇转过头,看到了离他几米之遥的温凯崴。林哲宇甜甜地笑了起来,冲着温凯崴挥了挥手,大大的眼睛微弯,像个小朋友。

    温凯崴快走两步上前,长臂一揽,把林哲宇圈进怀里,箍得紧紧的,再也不想放开。从见到林哲宇那刻起,温凯崴的心就被塞得满满的,满得快溢出来,他不敢张口说话,不知道说什么,也怕说出什么不该说的,他只是死命地把林哲宇揉进自己怀里,林哲宇会觉得奇怪吧,那他也顾不得了,他只知道不这么做,他内心的那些酸酸涩涩几乎搅得他快哭出来。

    林哲宇愣了一下,随后也抬起手臂揽住了这个快把自己箍得窒息的人,即使穿着厚重羽绒服的两个人以这个姿势紧紧相拥并不会很好受。

“北京的雪果然很美,你没有骗我。以后也一起看雪吧,温凯崴。”林哲宇把头抵在温凯崴肩头,说话带着点鼻音,瓮声瓮气的,呼出的热气萦绕在温凯崴脖颈间,林哲宇把头往旁边挪了挪,埋进那人颈项深处。

    那一刻,温凯崴的心里、脑子里,仿佛同时炸开一片烟花,他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只有怀中紧紧抱着的人让他感觉到一点真实。天地顷刻化作一片白色荒原,万事万物都与他无关,他的世界,只剩下怀里这个余生注定和他纠缠在一起的人。2017年除夕,世人迎来初雪,我迎来你。

    自此以后,一切都水到渠成,理所应当。没有人去纠结到底谁先爱上谁,又为什么爱上,有些人,是命中注定要在一起的。只是两个人终于明白,原来那些年少时期的仲夏之夜,掩藏的是两个少年橘子汽水般的爱恋。所幸在那些青春岁月的籍籍无名里,我曾陪你一起走过,未来的四时之景,我也陪你一起去领略。


    “每个人说一下自己左边人的优点吧,凯崴你先说,你觉得哲宇最吸引你的地方是什么?”

  “眼睛。”温凯崴转头看向身边的林哲宇。“他的眼睛很好看。”笑起来的时候会微微弯起来,像小朋友一样干净澄澈。哭的时候眼睑会泛着淡淡的粉色,浓密的睫毛上还会挂着泪珠。而当这双眼睛注视着你的时候……温凯崴突然想起来他那时候为什么会心血来潮抱着球就去了林哲宇教室门口约他打球。因为他无意间陪朋友去看学校乐队演出的时候,那个站在篮球场上抱着吉他自弹自唱的乐队主唱就是用这样一双眼睛看着他。当这双眼睛注视着你的时候,你的世界除了他便再也容不下别人了。

    结束录制已经凌晨,回到公司,宿舍对街的便利店还开着,温凯崴拉着林哲宇的手往便利店走。

  “饿了吗?想吃什么?要不我陪你去吃宵夜?”林哲宇有些不解,转头问他。

  “不饿,突然想喝汽水了,橘子味的汽水,冰的那种。”温凯崴攥紧自己的手掌,好让两个人的手贴得更紧。

  “嗯?这么冷的天?喝什么冰汽水?你不要到时候又感冒,反正是你自己难受。”林哲宇抱怨归抱怨,还是跟着温凯崴朝便利店走。

    从便利店出来,天上已经下起了大雪。

  “哇!今年的北京初雪耶!”林哲宇像个小孩子一样冲到空地上,四处蹦蹦跳跳。雪下得很大,很快他的衣服上头发上都垫了一层薄薄的雪花。

  “很漂亮对吧!”林哲宇转过身来,歪着头,弯着大大的眼睛冲着温凯崴笑,一如两年前那个孤身一人北上,迎着漫天大雪来到他的世界的林哲宇。

    温凯崴几步走上前,把林哲宇揽进怀里,吻他睫毛上的雪花,吻他脸颊上融化后的水珠,然后吻他的唇,炽热又冰凉,橘子味汽水的味道在唇齿间萦绕。

  “温凯崴,以后每一次的雪,都一起看吧。”

    天地万物再次化为白色荒原,年少时的欢喜在荒原里生根发芽,长出藤蔓,于是,余生的岁月都被紧紧缠绕。

  




  


  


  

芝士乌龙

【番茄盖浇饭】是爱啊

一个520贺文

邵浩帆&漆志豪

伪纪实向

流水账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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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邵浩帆在漆志豪心里面就是乐队里三个小孩之一,但经过邵浩帆的不懈努力,终于在漆志豪有了特殊的存在,变成了乐队里最喜欢欺负他的小孩。

其实漆志豪一开始在邵浩帆心中也没多么特殊,在公司里是个稀疏平常又安静的哥哥,邵浩帆本来也不是多自来熟的人,跟自己几乎同期来公司的温凯崴和林哲宇打成了一片也没和漆志豪说上几句话,只知道对方是上一批出道失败的练习生,被公司安排来学新的乐器。

谁都不主动搭理谁,这就是他们的开始。

他们真正熟起来归功于一顿外卖,一次大晚上他们几个才合练完,随时随地都可以饿起来的温凯崴主张点了外卖,...

一个520贺文

邵浩帆&漆志豪

伪纪实向

流水账预警


==

一开始邵浩帆在漆志豪心里面就是乐队里三个小孩之一,但经过邵浩帆的不懈努力,终于在漆志豪有了特殊的存在,变成了乐队里最喜欢欺负他的小孩。

其实漆志豪一开始在邵浩帆心中也没多么特殊,在公司里是个稀疏平常又安静的哥哥,邵浩帆本来也不是多自来熟的人,跟自己几乎同期来公司的温凯崴和林哲宇打成了一片也没和漆志豪说上几句话,只知道对方是上一批出道失败的练习生,被公司安排来学新的乐器。

谁都不主动搭理谁,这就是他们的开始。

他们真正熟起来归功于一顿外卖,一次大晚上他们几个才合练完,随时随地都可以饿起来的温凯崴主张点了外卖,这样的快乐事情谁也不会抗拒。

外卖来的时候邵浩帆恰好去上厕所,一回来就看到漆志豪在调换自己和他的餐盒,邵浩帆咧了咧嘴角,心想着:不是吧,我的外卖都要偷?没想通漆志豪在干什么的邵浩帆蹑手蹑脚过去,打着吓他一跳的心思,在漆志豪背后大声“哈!”了一声。

可惜的是漆志豪完全没有被吓到,反而是林哲宇和温凯崴被惊到了,纷纷抬起头看邵浩帆。而“罪魁祸首”漆志豪只是慢慢转过头,抬起头疑惑又尴尬地看着邵浩帆。

“你干嘛啊?”邵浩帆问,眼神落在被漆志豪调换的两份餐盒上。

漆志豪轻轻咬了咬下嘴唇,像是做错事被发现的小孩,慢慢把头低下去不和邵浩帆对视,连拿着筷子的手也不知道放在哪里,尴尬的气氛从他埋在阴影里的脸也能感受到。面对着对面气焰嚣张的小豹子,漆志豪认真组织了一会语言才小声地,慢慢地解释道:“我记得你好像是广东人嘛,你这份太辣了,之前几次你晚上吃了辣的第二天都不太舒服,我这份是不辣的,所以跟你换一下。”

“你早说嘛!不然我还以为你瞒着我偷我的宵夜吃。”邵浩帆自然而然地接受了对方的解释,接过那份不加辣的餐盒就坐在漆志豪旁边开吃了。过了好一会才想起来其实他跟漆志豪也没有多熟,对方却注意到自己吃完辣第二天会不舒服,而他貌似连漆志豪是哪里人都不知道。

邵浩帆侧过头去看漆志豪,漆志豪吃得很慢,就像他平时一样,安静又慢条斯理,眼睛盯着支撑在餐巾纸盒子上的播放着剧集的手机上。漆志豪不是锐利的人,却有漂亮而有锋芒的侧脸,餐厅暖黄色的柔光灯柔和地投映在他的脸上,他漂亮而锋利的侧脸也融进了不可名状的温柔里。邵浩帆连自己都没知觉就很快地陷了进去,陷入夏天里温柔的陷阱里。

邵浩帆曾以为这是他和漆志豪的开端,但第二天漆志豪还是一副对他爱搭不理的样子,终于激起了邵浩帆的求胜心。十八九岁的少年还是没长大的小孩,想要引起对方注意的方式和小学生差别不大,无非是像揪小女孩辫子一样欺负对方。但漆志豪似乎感触也不大,总是遭受了欺负也只是笑笑。随着邵浩帆的变本加厉漆志豪的态度终于有了一点变化,但这种变化也只是从笑着包容变成了勉强地笑着包容,但经过邵浩帆的不懈努力,终于在漆志豪有了特殊的存在,从乐队里三个小孩之一变成了乐队里最喜欢欺负他的小孩,没有之一。

倒是林哲宇经常看不下去,摁着邵浩帆的头教训他不要再欺负豪哥了。邵浩帆被林哲宇压制着勉强沾沾自喜地挤出一句“你不懂”,就被林哲宇敲着头继续教训:“我有什么不懂的,你刚上幼稚园吗?”

到头来林哲宇也没改掉邵浩帆爱欺负漆志豪的陋习,见漆志豪也没什么意见,终于对这件事习以为常了。于是邵浩帆和漆志豪就维持着这种关系一起走过埋在训练室和简陋的演出场地的夏天和秋天,再一起走进廊坊的冬天。

他们本来一直是一起的,从初舞台,C班,D班再到火组,就算是再不适应高强度的训练至少有最好的兄弟,有同公司的朋友还有他在身边,但到后来他们没分到一个组开始,邵浩帆终于感受到了不适应。或许说这种不适应并不是完全因为漆志豪,而是来自于要融入一个陌生人比熟人更多的新环境,邵浩帆就变得不那么像在他们面前那个自己了。虽然有林哲宇还一直在他身边,但邵浩帆还是不自在,对着琴说话的时间总比跟人说话的时间还长,终于把嗓子练坏了,加上因为之前从来没有跳过舞,高强度的训练让他腿也痛,腰也痛,怎么都是不开心,带着多云转阴的心情沉郁到了晚上,直到训练结束打开门发现漆志豪靠在他们训练室的门口手上拿着小抄边背着歌词等他们。

漆志豪发现他们出来的时候,把自己的歌词口袋塞进口袋里,抬起头冲他们笑了笑,邵浩帆的阴郁心情就瞬间一扫而空了,顺势就跳上漆志豪背上,漆志豪也稳稳当当地接住,但还是忍不住笑着问了一句:“平时你不都让哲宇背吗,怎么今天要我背。”

“不管不管,就要你背。”邵浩帆搂着漆志豪脖子的手臂又搂紧了些,他把头搁在漆志豪的肩膀上,练了一天的歌嗓子都变得沙哑了:“我喉咙也痛,腿也痛,不想走路。”

漆志豪听到邵浩帆沙哑又委屈的声音心里也有点难受,他知道他和邵浩帆都不是擅长适应新环境的性格,邵浩帆经历的他也同样在经历。但漆志豪比邵浩帆多活的五年让漆志豪懂得怎么去调整自己的状态,但邵浩帆还是小孩,是重情重义的小孩,是倔得不知变通的小孩,所以漆志豪怎么也没办法不去更包容他,珍视他。

但漆志豪的不善言辞只让他更抱紧了邵浩帆的腿,好让邵浩帆在他背上更稳一些,更舒服一些。他一步一步地走,邵浩帆也没感觉到颠簸,除了林哲宇偶尔也要跳上来的时候。

路边的路灯的光像公司一样是柔和的暖黄色,温温柔柔地洒前路上,为所有未知而迷茫的未来都铺上了暖色,来路有柔和的暖黄色聚光灯,有远处一闪一闪,像星辰一样明灭的相机闪光灯,有路旁还来不及融化的皑皑积雪,还有最最温暖,最最值得依靠的后背。

邵浩帆以前并不是没有谈过恋爱,但他第一次对“爱”的深刻印象都来自于这个寒冷又温暖的,他乡的冬夜。未来的路有那么长,他总觉得他和漆志豪总能一起走,怎么走也走不完,怎么走也有以后。

而远远发光的摄像头也把这些温柔永远记录了下来。

漆志豪、林哲宇和温凯崴就要离开大厂的时候,他们都在担心邵浩帆一个人能不能适应得过来,在镜头前林哲宇也是说希望大家能好好照顾邵浩帆,漆志豪从来不懂怎么表达自己的关心,但是听到林哲宇这句话就下意识地接上一句:“对,这是最重要的。”漆志豪不介意离开,但最重要是的邵浩帆一定要在他们不在的时候也很好。

而邵浩帆一直在门外坐着,听到林哲宇和漆志豪的话之后攥紧了拳头,垂着头独自沮丧着,那双从来明亮的双眸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灰。自从相遇以来,邵浩帆和他们三个从来没有过这种分离了以后就很久不再见面的恐慌,即使有分别,也是几天后就能再见。

这分别好像遥遥无期。

直到拍摄的人出去了以后邵浩帆才再进房,三人看到他进来都围过来。

“我不想你们走。”邵浩帆低着头说。

“很快就能再见面了。”温凯崴拍着邵浩帆的肩安慰道。

“对啊,你和船哥是我们公司的骄傲了。所以我们小斑马要振作起来,我们三个等你回来。”林哲宇笑着揉了揉邵浩帆翘起来的不安的头发,说。

漆志豪斟酌了一会,才接着林哲宇的话郑重的说:“几个月也等,几年也等。”

送别的那天,邵浩帆轮番和每位乐队成员都拥抱了一遍,在邵浩帆抱到温凯崴的时候,迟钝的漆志豪才嗅到一丝离别的伤感气息,意识到原来邵浩帆不会跟他们一起走。

漆志豪笑着说:“我下意识以为他会和我们一起走。”却能感受到自己心率异常的变化,胸口因为心脏的跳动被撞得发痛,一口沉重的气压在胸口怎么也吐不出来。他和邵浩帆重重拥抱道别了以后,心底反而更闷得难受了,身上湿漉漉的雨水和车里的暖气交杂着,更让人不舒服。摄像机关了以后,漆志豪皱着眉捂紧了自己的心口,晕车的不适感和分别的难过交杂在一起,让他甚至分不清脑子里出现的画面到底是梦境还是想象。

是爱吗?

漆志豪没有这么问自己,他脑子里交杂着邵浩帆在聚光灯下的样子和曾经和他们一起狭小的演出场馆里的模样,他问自己,如果邵浩帆真的出道以后,他们就是完全不一样的人了,漆志豪问自己,邵浩帆会等他们吗?

但下一秒漆志豪就给出自己一个答案:

他会的。

他一定会。

得到答案的漆志豪终于放下心来,安安稳稳睡了过去,好像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醒过来的时候他们就再次见面了。

邵浩帆最终拿到了第十九名的成绩,没有出道,漆志豪问他难过吗。邵浩帆难得的开心,蹦跶蹦跶地在路灯下踩着漆志豪的影子,说:“不难过啊,还很开心,不是最后一名,还能继续和你们一起。”

灯光仍然是温柔的暖黄色,闪光灯和星星都依旧闪烁着,只是路边的积雪已经化尽了,春天已经来了。

邵浩帆一出厂他们就参加了乐队的夏天,拍摄物料的时候三个弟弟一致否决了漆志豪的话语权,林哲宇认为漆志豪没有话语权的最大原因是他根本不说话,漆志豪看着邵浩帆笑着调侃道:“我要说话都会被邵浩帆打。”

邵浩帆立刻反驳道:“我哪有。”但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样的,他不知怎么就有点不开心起来,之前从来没意识过,但邵浩帆此时突然意识到或许漆志豪从来就不喜欢自己的“特殊对待”。

就像漆志豪对他的喜欢一样,和跟别人的没有什么不同。

刚出厂之前邵浩帆拍过一个让他去探查漆志豪玩手机到底在看什么的视频,那时候漆志豪在乱七八糟地刷着微博,刷到一个邵浩帆连脸都记不住的男的,漆志豪居然给他展示还说这个人很帅。邵浩帆立刻就不开心了,戳过去一句:“你是不是喜欢他?”语气里都冒着醋味的泡泡。

“我喜欢你。”漆志豪说,他的语气稀疏平常得像是说“我要吃饭”一样自然平淡,却仍能在邵浩帆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邵浩帆大声“哈”了一声来掩饰自己被突如其来的告白的慌乱,他赶紧掐了摄像机,而漆志豪仍自顾自地玩手机,压根没有抬头注意到邵浩帆耳根子都红了。

邵浩帆坐到漆志豪对面,锤了一下桌面漆志豪才抬起头来,满脸都带着疑问。

“真的假的啊,你可别瞎说。”邵浩帆用手支着脸颊,挡住红得发烫的耳朵,问。

“真的啊,”漆志豪认真地说,“你那么可爱,我们都很喜欢你。”

原来是这种喜欢啊,这种笼统的大范围邵浩帆不如不要,他从来不想要漆志豪对他和别人一样的喜欢,他只想要只对他的喜欢。

邵浩帆越想越不开心,越想越不是滋味,他从来就不是心里藏得住事的人,一回酒店就堵住漆志豪质问:“你实话说,你是不是特讨厌我这样欺负你,你是不是就完全一点都不喜欢我?”

漆志豪愣了一会,他被邵浩帆逼在酒店的墙角,不用想都能想到他们的姿势有多暧昧,但漆志豪没有注意到这些,而是望着邵浩帆的眼睛,说:“我没有讨厌你欺负我,我说过的,我很喜欢你,没有骗你。”

他们的身高最适合对视,邵浩帆藏不住事,心里想什么都明明白白写在他澄澈过江河湖海的眼睛里;而漆志豪喜欢往心里藏事,只有眼神藏不住,所以他不喜欢和别人对视。但这次,他还是鼓起勇气望向邵浩帆眼底。

像柔和昏暗的灯光投在湖面上,将所有波光粼粼的细微痕迹都照的明晰,而所有被小心翼翼藏好的和肆无忌惮外溢的爱意就在投影中相拥。

漆志豪从来都说自己喜欢可爱的一切事物,喜欢网上可爱的猫猫狗狗,喜欢在草地上蹦跶的肥兔子,喜欢可爱的小朋友,但在他心中,最最可爱的还是他身边的,像小学生一样幼稚地吸引着自己注意力的小孩。

就像他偷拍草地上的肥兔子一样,也会满怀欣喜地偷拍进村买东西的邵浩帆,甚至迷糊到不小心暴露自己的小号。

“斑马,我对你的喜欢,和你对我的喜欢是一样的。”

漆志豪差不多在邵浩帆这个年龄的时候就进公司了,他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像邵浩帆一样自在,而是被困在灰暗的练习室里,一次又一次地失败,一次又一次地自我怀疑,他也不知道会是自己先放弃还是公司先放弃他,直到邵浩帆莽莽撞撞地闯进他的生命里,让他有了新的机会往前坚定地走去。

从此沉默灰暗的世界里照进一道光,把那么多年来在练习室里的汗水照成闪烁的星尘,那个世界从此变成吵吵闹闹的彩色,一切在岁月里沉寂的希望和美梦都在他带来的鲜活里渐渐复苏。

“谢谢你。”漆志豪说,他伸手握住邵浩帆的一根手指,却被邵浩帆强势地变成了十指紧扣,那些紧密连在一起的指纹,都是他们一起走过的,未来要走的路。

谁都不会想到他们会在一起,就连公司要组cp整个乐队排列组合完了都不会想到他们。或许他们本身也说不上多么适合,一个性子冲,一个不说话。

邵浩帆常常问自己,是爱吗?

但每次他在这么怀疑的时候,漆志豪都会笨拙地用自己的方式努力证明他没有错。

邵浩帆告诉漆志豪,在舞台上不要总是待在一个地方,漆志豪就学着走出他自己的小舒适圈。他们总是在舞台的最两边,像星星和月亮一样遥不可及,可是当漆志豪第一次走出自己的舒适圈,就奔向最遥远的那个他。

玩游戏的时候邵浩帆马上就要摔倒,漆志豪也义无反顾地伸出双臂,给他一个最安心的怀抱,可以百分之百信任的拥抱,就像2019年的冬天里那个温暖的后背一样。

他们就这样走过好多个春夏秋冬。

最近又有新的选秀节目在播,火了一首叫喜欢你的歌,工作人员让邵浩帆学一下,好在斑马小课堂之前发个抖音。邵浩帆学得颠三倒四,总共也没几句词就唱错了两句,还缠着漆志豪要教他。

邵浩帆教一句漆志豪就要笑一句,还得专门查歌词到底有没有教错,差不多教两句就得纠正一句。等到真正可以开录了,邵浩帆专门坐到漆志豪旁边要跟他一起录,漆志豪却挡住了镜头。

“你干嘛挡住镜头?和我在一起见不得人?”邵浩帆揪着漆志豪的头发问。

“不是,只是我不想把我喜欢的人分享给别人看。”漆志豪语气温柔,任由着邵浩帆在旁边搞破坏也不管,只是低下头看着歌词轻轻地唱。

唱到倒数第二句的时候,漆志豪按住了录像的结束键,望向邵浩帆。

“我知道”

“它在诉说着你承诺言语。”

他们都说不上是多么浪漫的人,从没有具象化地想过什么叫“爱”;但在夏天的风里尚能对视一眼,默契地一起唱完一首情歌的最后一句,所有温柔和隐藏在光天化日下的怦然心动他们大概都能领略到,是爱吧。

渔枫晓
我马哥认真唱歌的时候真的是太有...

我马哥认真唱歌的时候真的是太有魅力了!

我马哥认真唱歌的时候真的是太有魅力了!

几常

林哲宇视角五 (10)

虽然演出结束了满身都是疲惫,但是大家的心都是雀跃的,于是一群人就到学校附近的夜市找了家大排档吃起了烧烤,自然也不可避免的喝起了酒。

林哲宇其实酒量不算好,他自己一般也是心里有数的,但是时隔这么久又一次在外演出,真的是百感交集,懵懵的竟然有些喝多了。

坐在一起的邵浩帆发现了,但是转头一看其他人还在热闹中,短时间怕是很难散场,于是小声和温凯崴说了,就先驾着林哲宇回了酒店,因为酒店订的都是双人间,他们是住在一间的。

一路上得亏林哲宇酒品不错,也不怎么闹事,但是林哲宇毕竟还是个185的傻大个,到了酒店房间,邵浩帆把林哲宇甩到床上,给他脱了鞋,就自己去洗澡打算睡觉了。

“#%¥……&%#...

虽然演出结束了满身都是疲惫,但是大家的心都是雀跃的,于是一群人就到学校附近的夜市找了家大排档吃起了烧烤,自然也不可避免的喝起了酒。

林哲宇其实酒量不算好,他自己一般也是心里有数的,但是时隔这么久又一次在外演出,真的是百感交集,懵懵的竟然有些喝多了。

坐在一起的邵浩帆发现了,但是转头一看其他人还在热闹中,短时间怕是很难散场,于是小声和温凯崴说了,就先驾着林哲宇回了酒店,因为酒店订的都是双人间,他们是住在一间的。

一路上得亏林哲宇酒品不错,也不怎么闹事,但是林哲宇毕竟还是个185的傻大个,到了酒店房间,邵浩帆把林哲宇甩到床上,给他脱了鞋,就自己去洗澡打算睡觉了。

“#%¥……&%#R@@#¥%#%!@#¥%……”从卫生间洗完澡日常保养也结束的邵浩帆一出来就听见一段含糊不清的话,中间还夹杂着一些啜泣声。

讲真的邵浩帆有点觉得可笑,挺壮挺高的一个男生把自己缩成一团,头埋着在那里含糊不清的哭着,所以虽然林哲宇哭的是真难过,但是邵浩帆笑的也是真开心。

不过开心归开心,人哭了,还是队友呢,可不得安慰一波。

“你怎么了啊?”边擦着头发的邵浩帆坐在自己的床上,边摇摇还在哭的林哲宇。

“我#¥……我难过啊……”大概大部分的人如果在哭的时候被人安慰到了都会哭的更厉害吧,不过总算是把头露出来了,林哲宇睁着红彤彤湿漉漉的眼睛,大着舌头看着邵浩帆说得比较清楚了。

“你说嘛,你难过什么?”夜晚可以包容一切的漆黑,很多时候就是会让人放松,更何况他们的第一场演出就在几个小时前才结束,平常的林哲宇总是一个带领着大家,照顾着大家的身份,但是现在的林哲宇就好像一只淋到雨,耷拉着耳朵,睁着自己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人的小狗狗让人心软,让邵浩帆不知觉的放下毛巾,蹲在床边摸摸林哲宇的头问。

“我……我演出了……但是……我表现的不够好……我的吉他手……会不要我了……我要走了……不能演出了……”好似疲惫不堪的林哲宇,闭上眼睛眼泪也停不下来的林哲宇,这是一个边说边哭的林哲宇,一个在一起五个多月了喝了酒才敢放松一些的林哲宇。

“没有的,你很好,今天的演出是你先带动气氛了,我们才放开自己的,再说了你的吉他手是我啊,没有不要你,不会不要你的,我们还会有演出的,我们要一起站上更大的舞台的。”邵浩帆不知道他现在说的这些,明天早上的林哲宇还会不会记得,但是他想只要林哲宇愿意,他可以一遍遍重复,只要他不哭,但是问题总是要解决的啊,“你为什么认为我会离开你?”

“我……”

林哲宇说话有时有条理,有时又不知所言云里雾里,但是那天晚上的邵浩帆出奇的有耐心又温柔,慢慢听着林哲宇说着自己的事情。

在一阵又一阵的疼痛感中,林哲宇迎着阳光醒了,睁开干涩的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邵浩帆的脸,环顾四周,邵浩帆躺在他们两张床中间睡了,手还放在自己的脖子上,自己的脸上又是紧绷绷的,满是难受,于是林哲宇慢慢移开邵浩帆的手臂,下床把邵浩帆放进自己的床上,盖好被子就去洗漱了,边洗漱边回忆自己昨天干的傻事,简直懊悔,唯一庆幸的可能就是只在邵浩帆面前哭成这样了,而不是在所有人的面前。

之后醒了邵浩帆也没问林哲宇为什么自己会在床上,更没有问林哲宇还记不记得喝醉后的事。很快理好行李的各位又辗转到下一所学校,进行下一场演出了,林哲宇也没有再喝醉了。

几常

温凯崴视角五 (9)

除了4月26日,因为温凯崴的生日,大家小小的庆祝一下后,就还是一直处在比较紧绷的状态,为了更好的舞台呈现而努力。

而且虽然漆志豪从来都不叫温凯崴起床,可是漆志豪很多时候都会和温凯崴在差不多时间睡觉,所以虽然团练时间不短,温凯崴其实并没有除训练外跟林哲宇邵浩帆他们接触很长。可是林哲宇坦坦荡荡的样子又好像真的什么都没有

“漆志豪,你有觉得哲宇和邵浩帆之间有什么不大对的吗?”都说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问别人就对了,温凯崴在团练结束,林哲宇和邵浩帆回宿舍后,问漆志豪。

“没有啊,能有什么不对啊。”漆志豪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懵懵样子回答。

“没什么。”大概真的是想多了,毕竟台湾和大陆的在有些方面的教育还...

除了4月26日,因为温凯崴的生日,大家小小的庆祝一下后,就还是一直处在比较紧绷的状态,为了更好的舞台呈现而努力。

而且虽然漆志豪从来都不叫温凯崴起床,可是漆志豪很多时候都会和温凯崴在差不多时间睡觉,所以虽然团练时间不短,温凯崴其实并没有除训练外跟林哲宇邵浩帆他们接触很长。可是林哲宇坦坦荡荡的样子又好像真的什么都没有

“漆志豪,你有觉得哲宇和邵浩帆之间有什么不大对的吗?”都说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问别人就对了,温凯崴在团练结束,林哲宇和邵浩帆回宿舍后,问漆志豪。

“没有啊,能有什么不对啊。”漆志豪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懵懵样子回答。

“没什么。”大概真的是想多了,毕竟台湾和大陆的在有些方面的教育还是不太一样的,应该是正常的吧,听完回答的温凯崴觉得是自己想多了,打消了自己的疑虑。

但是要问问题也得问对的人啊。

训练还在继续,歌曲单都定好了,每首歌也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但是对于自己真正在外面公众场合演出,会不会表现好,这是不确定的。而且对于能有多少人愿意来看他们的演出,他们是没底的。对于能有多少人愿意看完他们的演出,他们也是没底的。

但是丑媳妇总要见公婆(我为什么要用这种例子啊,但是一下子也是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例子了)。

之前大家都在紧张的排练,深怕第一枪就没有打好。但是南昌毕竟是一个的线下演出,所以外貌还是很重要的,于是他们集体出发去做了个发型,又搭配了几套衣服,各自收拾好才整整齐齐的出发了。

(南昌他们的第一场巡演,是真心没有找到资料,只能全凭空想。)

到了南昌之后,修整了一天,在5月8日下午就去巡演的学校进行准备彩排了,彩排后距离演出开始还有一段不短的时间,但是演出不能只是自嗨,观众也同样重要,当然说实话一开始没有太多人在关注确实是在意料之中的情况,毕竟他们现阶段的行为都是有着宣传属性的,尤其是这一趟的校园巡演更是带有宣传性质。

后来公司的工作人员劝他们,先靠自己的脸什么的来吸引人来看表演,毕竟长相也是实力资本的一部分,不给人家一个了解的理由,人家怎么知道,怎么来了解。

尽管心里明白这不失为一个办法,但是他们四人一开始还是不太愿意的,但这一切都比不过他们想把自己准备好的演出呈现给更多人看的心,不愿意让自己用心血准备的演出无人问津。

于是各司其职,邵浩帆背着吉他,到人多的地方弹,林哲宇配合他唱,跟不认识的人不太善言辞漆志豪就和外向开朗大方的温凯崴一起发传单什么的进行宣传。作用肯定还是有的,最起码比之前周围都没什么人的强多了。

演出时间很快就要到了。

回到演出的地点,再进行一次粗排,就在各自的站位上要准备开始了。

随着音乐声,一首首歌的演出,温凯崴坐在最后面,就看着一开始只有林哲宇最激情四射,带动气氛,到后面大家都进入状态,斑马成了一匹小疯马,疯狂甩头,虽然有些惊讶但也不奇怪,毕竟他本来就是个熟了就很外放的人。最让他震惊的应该就是漆志豪了,看起来安安静静,练习弹贝斯的时候表情都没什么变化,甚至有时还略带一丝苦情,但是也跟斑马一样疯狂甩头,从番茄变成了一个风火轮似的(什么鬼描写)。使得坐在最后的温凯崴也沉浸于氛围之中,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偶尔还甩几个花式,让在他周围的男生惊讶不已。

演出的时间总是很快的,这一趟作为他们这个新出炉的乐队,真的已经很不错了,演出前后有人来,也有人离开,而离开的人比来的人要多得多……

几常

林哲宇视角四 (8)

就这样,林哲宇和邵浩帆的关系倒是走近了许多。

其实林哲宇一开始就对邵浩帆感官不错的,毕竟长得好看的人谁都会有好感,谁都会更宽容的对待,更何况能力也不差。

关系近了之后,林哲宇发现邵浩帆其实很爱笑,笑起来特别可爱,特别显小,让人忍不住想宠。

“话说你们几个乐队名字确定了,有没有想好自己的称呼,想好了明天告诉我是最好的了。”工作人员来找他们对完之后的任务安排问,毕竟虽然不算正式出道,但是他们马上就要开始校园巡演了。

“你们打算叫什么啊?”林哲宇打算就叫自己本名的。

“斑马好了,上学时候就是这个外号,正好用上。”没想到邵浩帆竟然都没怎么考虑就定了。

“我还没想好,要不你们帮忙给个意见?”...

就这样,林哲宇和邵浩帆的关系倒是走近了许多。

其实林哲宇一开始就对邵浩帆感官不错的,毕竟长得好看的人谁都会有好感,谁都会更宽容的对待,更何况能力也不差。

关系近了之后,林哲宇发现邵浩帆其实很爱笑,笑起来特别可爱,特别显小,让人忍不住想宠。

“话说你们几个乐队名字确定了,有没有想好自己的称呼,想好了明天告诉我是最好的了。”工作人员来找他们对完之后的任务安排问,毕竟虽然不算正式出道,但是他们马上就要开始校园巡演了。

“你们打算叫什么啊?”林哲宇打算就叫自己本名的。

“斑马好了,上学时候就是这个外号,正好用上。”没想到邵浩帆竟然都没怎么考虑就定了。

“我还没想好,要不你们帮忙给个意见?”漆志豪挺无所谓的说。

“豪哥,你叫老大爷怎么样?”大家关系熟悉起来后,被几个哥哥宠着的邵浩帆逐渐有些窝里横的迹象,最喜欢欺负大五岁的漆志豪。

“哈哈哈哈哈哈哈,要不就叫他番茄好了,脸小小的跟番茄一样,平时就算没什么表情还会偶尔脸红。”温凯崴自己名字都还没定下来,还给人起。

“可以啊,那就番茄好了。”也不知道是真的觉得这个名字可以,还是只是想逃避老大爷的称呼,漆志豪也算是欣然接受。

“我打算就叫本名,就哲宇,那凯崴你叫什么?”林哲宇一个个记着,打算齐了就发给工作人员。

“你叫本名啊,那我也差不多好了,J.P Wen,中英文一起嘛,而且我又喜欢说唱。”温凯崴有样学样的定好了名字。(我记得是这么来的,但是我不记得是哪个采访了,所以找了半天也没找到确定的英文名……)

就这么随意而自然的确定好了各自的昵称,当然番茄一定想不到在后来出曲的时候自己的名字被打成了“西红柿”……(就很好笑)

于是从4月17号公司陆续进行剪影之类宣传后的4月25日,他们也算是半出道了,毕竟不先宣传演出,占着出道的名头其实意义不大。

之后就距离他们的“要疯之旅”校园巡回时间越来越近,越是靠近越是紧张,这是他们作为vogue5的第一次集体在外亮相,除了林哲宇算是比较有乐队的大众表演经验,其他可能就跟邵浩帆一样有校园歌手比赛的经验而已,所以其实大家压力不可谓不大。

排练排练,无止境的排练,每天都是熬夜。

林哲宇知道这段时间最艰难的可能就是温凯崴和邵浩帆了,要不是之前漆志豪催着温凯崴睡,让他作息好了些,想来也难跟乐队团练时间完全同步,邵浩帆是因为真的很喜欢睡觉,但是现在为了更好的排练也为了更长的睡眠时间,哪怕排练室就在宿舍楼下,很多时候都是盖着衣服就在排练室的小角落里睡了。

在林哲宇心里,邵浩帆就像没长大一样,才18,又刚刚从学校出来没多久,每天都那么拼命的训练。说努力,想成功的人都是努力的,大家都不容易,但是你的努力会不会让人心疼就是另话了。

为了能让邵浩帆多休息一会儿,每次到饭点都把饭另外放一份,让他先休息,休息好了再吃。公司其实离中心有些远,要去大一些的超市买东西其实是有些麻烦的,但是除了脸圆圆,整体还是很廋的邵浩帆最喜欢吃零食了,各种各样的零食,还尤其喜欢吃冰淇淋,于是林哲宇就偶尔会在中午的时候起床去大一些的超市买邵浩帆喜欢的吃食,吃到喜欢的邵浩帆别提精神有多好了。

还是有精神有活力的斑马最可爱了。

“哲宇,你也太溺着斑马了吧,什么都顺着来啊”排练到一半,正在休息时间的温凯崴甩着鼓棒问刚给邵浩帆拿矿泉水甚至还拧开了的林哲宇。

“没有吧,就顺手的事啊。”听到问题的林哲宇茫然不解。

就是关系比较好些吧,毕竟一个主唱一个主音吉他手,和声都在一起,单排次数一多,关系好不是很正常的吗。林哲宇细细想想,觉得斑马就很好啊,相处之间也没有什么问题啊。

几常

温凯崴视角四 (7)

乐队人是齐了,但是名字还没定呢,作为乐队成员他们自然是有权力取名的,但是也是需要和公司进行商量的。(这个梗是真的好笑。)

“龙魇乐队。”(可能是眼,但是这个感觉会好一丢丢,都很中二就是了)

“……”

“龙的眼睛。”(真的,什么鬼啊)

“……”

“追与爱,这个总可以了吧,多有寓意啊”(真的绝了)

“你们要不回去再好好商量一下,真取了这些个名字,别说你们叫着开心,粉丝还乐不乐意都是个问题。”(虽然现在这个这个名字我练了半天才通,但是如果真的是上面那几种,我真的都不好意思说出去。)

最后经过多方商讨,乐队的名字终于是确定了“vogue5”,因为他们想要做出经典脍炙人口又流行的歌曲,所以...

乐队人是齐了,但是名字还没定呢,作为乐队成员他们自然是有权力取名的,但是也是需要和公司进行商量的。(这个梗是真的好笑。)

“龙魇乐队。”(可能是眼,但是这个感觉会好一丢丢,都很中二就是了)

“……”

“龙的眼睛。”(真的,什么鬼啊)

“……”

“追与爱,这个总可以了吧,多有寓意啊”(真的绝了)

“你们要不回去再好好商量一下,真取了这些个名字,别说你们叫着开心,粉丝还乐不乐意都是个问题。”(虽然现在这个这个名字我练了半天才通,但是如果真的是上面那几种,我真的都不好意思说出去。)

最后经过多方商讨,乐队的名字终于是确定了“vogue5”,因为他们想要做出经典脍炙人口又流行的歌曲,所以叫vogue5,至于为什么是5呢,虽然他们目前只有四个人,但是因为大家都有想制作的不同风格的音乐,所以决定乐队的形式比较特别一点,就不定期会加入一个X成员,来参与作品合作,不过如果这段时间可能没有跟其他人合作的话,第五个成员永远都是留给支持的粉丝。

乐队名字确定了,但是原创的作品不论是从数量上还是质量上都还是远远不够的,而且作为一支乐队,如果不是所有人都有着同一个目标,愿意为这个目标奉献一切,那么很有可能都逃不过最后解散的结局。幸而他们四个不论来因如何,都是想把这支乐队做好的,都是想在音乐道路上能够走得更远的,所以18年的春节,他们所有人都没有回家过年,在公司继续练习自己的器乐,继续自己的创作。

温凯崴自从喜欢上鼓后,每天不摸摸就难受,他之前又从来没有接触过,不可谓不拼,基本每天训练时长都是十六七个小时起,他除了不吃辣以外,吃的方面也不太注意,所以虽然进步是最快的,但是身体也是四个人里最容易生病的。

那天,简直可以说是又一次日常生病。

温凯崴又是早上七八点才从训练室训练完回宿舍,其他几个都还没起床。

到了下午四五点,林哲宇发现不对,因为一般下午都有课,温凯崴一般三点左右就会起床跟他们一起团练,但是今天温凯崴还没起。

他们先去的宿舍,发现温凯崴还躺在床上,喊他也不应,用手一摸,好像有些发烫。

漆志豪去拿了医药箱,林哲宇扶起温凯崴,红外测温37.9,发烧了,邵浩帆在医药箱里翻翻找找里面的退烧药,漆志豪用开水泡了杯速食粥又接了杯热水,几个人横竖是把温凯崴弄醒,让他吃了粥又喝了药,才又回去训练。

不过担心他的温度还会升,漆志豪隔一段时间就会去宿舍再给温凯崴测一遍体温,还好问题不大,很快体温就降下来了。

隔天的温凯崴又是一个健康活泼的温凯崴了。

只是经常熬夜对身体是真的影响挺大的,这次之后大家也都注意了一下这方面,但是,温凯崴同学安分了一段时间后就又开始了自己的熬夜,准确的是通宵。

大概是因为大家其实都有点熬夜的习惯,久而久之也没什么人说温凯崴了。但是,有位保健品批发商还是没放弃,漆志豪也知道让温凯崴作息一下子改过来确实不容易,很难,于是漆志豪打算一开始就早起去催他睡觉,一次比一次早,毕竟只要让温凯崴离开了鼓,上了床,不看手机,相信时间久了作息也会得到改善。

结果就导致明明是四人乐队,却除开正常的四人团练,常常两人一队,毕竟作息时间有所不同。

温凯崴其实心里也明白,漆志豪催他是对他好,毕竟不熟不在乎谁管你几点睡啊,当然林哲宇和邵浩帆是没资格说他,虽然没有那么晚,但是也都是熬夜党。

几常

林哲宇视角三 (6)

林哲宇点开私信,里面附有一支乐队的资料,以及他们所属公司BPU的详细资料,十分详尽。私信中还详细说明了他们乐队的现状,除开主唱以外已经有主音吉他手、鼓手和贝斯手了,是一支比较完整的乐队了。

不得不说,林哲宇是真的有想法了,如果网上的这个人说的都是真的,那真的很不错。

但是网上说的能信吗?更何况这个一看就是私人账号。

贪欲很多时候会让人掉入无尽深渊,永不能回头,但是贪欲又何尝不是一种勇气,让人做出平时可能不会做的事情。

自己写歌难道就是打算自己唱着玩的吗?乐队解散了,就投鼠忌器不敢再信一次了吗?梦想不要了吗?

“他能骗我什么呢,不管怎样我要寻回我的方向,不撞南墙不回头。路都是走过才知道...

林哲宇点开私信,里面附有一支乐队的资料,以及他们所属公司BPU的详细资料,十分详尽。私信中还详细说明了他们乐队的现状,除开主唱以外已经有主音吉他手、鼓手和贝斯手了,是一支比较完整的乐队了。

不得不说,林哲宇是真的有想法了,如果网上的这个人说的都是真的,那真的很不错。

但是网上说的能信吗?更何况这个一看就是私人账号。

贪欲很多时候会让人掉入无尽深渊,永不能回头,但是贪欲又何尝不是一种勇气,让人做出平时可能不会做的事情。

自己写歌难道就是打算自己唱着玩的吗?乐队解散了,就投鼠忌器不敢再信一次了吗?梦想不要了吗?

“他能骗我什么呢,不管怎样我要寻回我的方向,不撞南墙不回头。路都是走过才知道通不通的嘛。”林哲宇可能是因为要比同龄人多些经历,所以他其实是有些小心谨慎的,但是机会好不容易出现在眼前又要人怎么拒之门外。

回复好信息,约好时间,整理好东西,和家人商量好,其实家里人对他一直都是挺放养的,所以没有任何的阻碍,在学校办理完相关手续隔天早上就买了机票飞向北京。

林哲宇兜兜转转下午到了公司所在地,门口站着一个人,应该是工作人员。

“是林哲宇吗?你终于到了,先进来看看吧,我去通知他们可以开始准备面试了。”工作人员走前领着林哲宇就进去了。

林哲宇拿着自己的东西答应两声,便跟随其后。

说实话林哲宇是真心没想到自己会如此顺利,顺利到简直像是假的,整个公司给人的感觉也不差,面试更是流畅到不行,简单的几个问题,演唱了一首歌……

“你今天就直接住下吧。”面试结束,面试官对林哲宇说,“不愧是温凯崴那么推荐的,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不过你这只是试用期,可以接受吗?都是这样的,毕竟乐队之间默契什么的太重要了。”

“可以接受,这样挺正常的,不过温凯崴?这是你们的工作人员吗?他是怎么知道我的?”林哲宇简直一头雾水,完全没听过的一个名字,这个人为什么要推荐自己?

“算吧,是你的队友,乐队鼓手,也是台湾的,好像以前看过你的演出吧。”面试官整理好自己的东西,边走边说,“等下会有工作人员跟你详细说明公司的相关规定,办好相关手续,你就可以去宿舍先休息,学校的手续有必要我们可以开具相关证明,到时候跟人事那边说就行。”

跟着工作人员像小尾巴一样的林哲宇消化着接触到的新内容,毕竟与之相比自己以前的那个乐队简直就是草台班子,完全不够正式,还有太多需要学习的了,路过一条走廊,一扇门内似有若无的传出声响,林哲宇闻声望去,工作人员注意到,“这里面就是你的三个队友了,温凯崴当时说起你的时候,还是找了半天找到你的视频给其他两个看了,他们才认可你的,不然今天面试还应该多几个人的,先去看看吧,打个招呼好了。”

说罢,便推开门。

林哲宇走进,不算很大的训练室里,乐器是满满当当,各种各样,中间有着三位男生,最前面站着的那个男生笑意未散,一头黑发略长,衬着肤色白的扎眼,身上背着一把吉他,手里拿着拨片;站位略在吉他男后方一点的是一位贝斯手,脸小小的,看着就感觉跟乐队不太搭,但毫无表情却又不会让人感觉冷漠;最后方便是鼓手了,带着眼镜,坐在架子鼓中间,手中拿着鼓棒,吊镲还在微晃。三人都抬眼看着突然进来的两人。

“这位就是你们的主唱林哲宇了,你们应该都有看过人家视频了,今天刚来,路过顺便就带过来跟你们打个招呼。”未免尴尬工作人员先开口介绍了。

“你好,我是主音吉他手邵浩帆。”扬扬手中的拨片,邵浩帆没甚表情的打着招呼。

“你好,我是贝斯手漆志豪。”先前没有笑容的漆志豪倒是很和善的露出微笑。

“你好,我是鼓手温凯崴,我以前看过你的演出,很不错,刚好我们需要一名主唱,本来还担心你自己有乐队不会过来的,只是没想到……不过这样说不定会更好。”温凯崴放下鼓棒,笑容开朗的打着招呼,“以后我们就是队友了,要好好相处啊,对了,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跟你说过,你不只是主唱还是我们的队长。”

“不过你要明白,你是队长不是因为我们服你,只是大家都不想麻烦。”邵浩帆瞬间微皱眉头说,“毕竟我们都不熟,还不知道你现场看怎么样,创作能力又如何。”

“没关系的,我知道,之后如果你觉得我哪些地方做的不对,你可以直接说,我会好好想的。”林哲宇倒挺喜欢邵浩帆这种很直白的人,毕竟之后大家都是一个队伍。

于是在临近18年,崭新的一年他们的乐队总算磕磕绊绊的组成了,都有了一个崭新的开始。

(铠甲勇士合体!终于啊,合体了,我服了。。。。。。我怎么写的这么远啊,场子都收不回来。)

几常

温凯崴视角三 (5)

温凯崴是真的没想到,鼓之于他就如同罂粟一样,沾上就放不开了,每次打鼓的时候都是充满力量却又有着那么一丝丝优雅与玩世不恭(这个形容是之前看到四海网有个介绍贴说的,因为描写的感觉特别合心,所以用了),连老师都说他是真的有天赋还肯努力的人。

他喜欢鼓带给自己的激情,可以放肆的将自我情绪发表之上。

谁曾想温凯崴就因为想时时刻刻和鼓在一起,于是打算进入乐队,用最喜欢的鼓合作出属于自己的音乐,正好他们公司在男团盛行的时候还留有乐队情怀,只能说无巧不成书。

不仅如此,在他之前还有一个男生在公司,叫漆志豪也是乐队后备役,学的是贝斯,贝斯是属于天生低调的乐器,但是又可以说是乐队中的必须品,它负责全曲的音轨...

温凯崴是真的没想到,鼓之于他就如同罂粟一样,沾上就放不开了,每次打鼓的时候都是充满力量却又有着那么一丝丝优雅与玩世不恭(这个形容是之前看到四海网有个介绍贴说的,因为描写的感觉特别合心,所以用了),连老师都说他是真的有天赋还肯努力的人。

他喜欢鼓带给自己的激情,可以放肆的将自我情绪发表之上。

谁曾想温凯崴就因为想时时刻刻和鼓在一起,于是打算进入乐队,用最喜欢的鼓合作出属于自己的音乐,正好他们公司在男团盛行的时候还留有乐队情怀,只能说无巧不成书。

不仅如此,在他之前还有一个男生在公司,叫漆志豪也是乐队后备役,学的是贝斯,贝斯是属于天生低调的乐器,但是又可以说是乐队中的必须品,它负责全曲的音轨,属于灵魂人物,但是灵魂也说明很多时候歌迷们其实都不会注意到贝斯,除开贝斯其他例吉他、鼓、键盘等都有solo部分,但只有贝斯单纯的弹奏是没有的,除非使用SLAP,但是这种技巧难度颇大,所以贝斯成型一定是一趟漫长的旅程。所以温凯崴在对乐队组成了解的更深入后,其实是很佩服漆志豪的,一个可能很努力也不会被很多人看见的位置,不是所有人都甘心去做的,而且鼓和贝斯本就是一对灵魂伴侣,所以尽管他们之间相差了五岁,但还是相处愉快,感情日渐深厚。

那天他们两个刚上完乐理课,在排练室自我创作的时候,他们的经纪人推门而入,后面还跟了一个仰着头表情冷漠,白白瘦瘦,但偏偏脸又有些圆圆的,看着年纪就不大的男生进来。

“他叫邵浩帆,以后也会是你们的队友,弹吉他的,好好照顾人家。”经纪人简单的介绍嘱咐了几句就又出去了。“人家可是有功底的,乐理基础上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问他,浩帆,你就先自己练练电吉他吧,上手对你应该不难,毕竟殊途同归,而且你有什么对公司不了解的也可以问他们两个。”

“嗯。”究极没表情的邵浩帆把背上的吉他拿下,走到一个离他们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下,抬头问“这里的乐器是都可以随便用吗?”

“可以的。”温凯崴坐在凳子上也是略感尴尬,毕竟还是第一次见面,不过漆志豪就没有任何感受了,日常神游,完全没有注意到气氛的变化。

邵浩帆从训练室的角落拿了一把电吉他,就坐回到自己之前的位置上,把弄一下自己的木吉他又把弄一下电吉他的。

温凯崴和漆志豪也继续自己的内容,整个训练室除了间歇的对谈就是各种乐器一遍遍的声音了。

“你这么快就弄出谱子了?”温凯崴突然发现邵浩帆弹出的那段旋律,正是他跟漆志豪之前还没创作完的那首歌,他们刚刚都只是断断续续的重复改调,完全没有完整的演奏过。

“嗯,不难,而且中间有的地方,你们应该也感觉出来突兀了吧,所以才一遍遍重复,我觉得可以……”温凯崴是真没想到一直没什么表情的邵浩帆一张嘴也是不谦虚的就是一句不难,不过最吃惊的可能还属他对于音乐的理解吧。

“来啊,我们按你的说法一起合一遍,看还有什么可以加强的。”温凯崴开口,问“不过你多大啊,成年没啊,感觉好小。”

“好,成年了,18岁,98年的。”邵浩帆握握拳头又调整了下坐姿,翘起二郎腿,边架好吉他边回答。

“……”

就这样大家很快就打成了一片,新作的曲子也定了,歌词也八九不离十了,但是他们却没有完整的演奏过,虽然词是有着他们三个人的想法,也能唱出自己的歌词内容和感情,但终究差了一些。

邵浩帆唱歌很好听,但是对于乐队主唱而言,却是不够外放,控场能力不足,并且他在队内是主音吉他手,整首大部分都进行演唱的话,solo的时候要很看站位不然容易衔接不上,而且对乐器的把控能力要求要更高,现在还差了一线。

几个月过去了,主唱的人选却还是没有能定下来,因为他们这支乐队可以说是只差主唱了,所以他们三个也有面试投票的权力,然后来面试的人没有一个他们认为可以做乐队的主唱,尤其是邵浩帆,如果说鼓和贝斯是灵魂伴侣,那么主音吉他手和主唱可以说是另一对灵魂伴侣了,互动是最多的。

“我,其实想推荐一个人,”温凯崴又想到了那个站在台上闪闪发光的人,反正问问也没关系嘛,“只是他自己有乐队,在台湾,我不确定他愿不愿意来,但是我想问问,因为他真的很强,是天生就应该在台上唱歌的人,而且他如果做队长的话会很负责的。”

于是温凯崴在连林哲宇的联系方式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给他的公开平台账号发了私信。

几常

林哲宇视角二 (4)

林哲宇再一次失败了。曾经的失败,他可以安慰说是自己不够努力,只要继续努力,梦想还是会达成是,但是这件事无疑让他对自己这个人都产生了怀疑。

“大概做人就是问题吧。”

乐队解散,他也彻底打算放弃音乐了,可是大概是真的打算放下了,才会真正体会到自己到底有多热爱音乐,有多热爱乐队,这种在现今社会有些小众甚至在一些人眼中又吵又闹过时的音乐表现类型。

可是那又能怎么办呢?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有梦想的,也不是所有有梦想的人最终都能实现的,或许平平凡凡随波逐流,成为大多数才是归宿吧,林哲宇陷入了一种自我怀疑中无法自拔。

“你最近怎么除了篮球训练都还跟我们在一起啊?”同宿舍的舍友边运球边问跟他1V1的林哲...

林哲宇再一次失败了。曾经的失败,他可以安慰说是自己不够努力,只要继续努力,梦想还是会达成是,但是这件事无疑让他对自己这个人都产生了怀疑。

“大概做人就是问题吧。”

乐队解散,他也彻底打算放弃音乐了,可是大概是真的打算放下了,才会真正体会到自己到底有多热爱音乐,有多热爱乐队,这种在现今社会有些小众甚至在一些人眼中又吵又闹过时的音乐表现类型。

可是那又能怎么办呢?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有梦想的,也不是所有有梦想的人最终都能实现的,或许平平凡凡随波逐流,成为大多数才是归宿吧,林哲宇陷入了一种自我怀疑中无法自拔。

“你最近怎么除了篮球训练都还跟我们在一起啊?”同宿舍的舍友边运球边问跟他1V1的林哲宇。

“没什么,就是乐队解散了而已。”林哲宇好似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的说。

“怎么会?你那么用心,会放弃?甘心吗?”舍友虽然心中有过猜测,但是林哲宇有多在于乐队,他们一个宿舍的不能更明白,乍一听还是惊讶的,连球都没防住。

甘心吗?怎么会甘心,明明那么努力过,演出的时候又是那么的快乐,但是那是一个乐队啊,少了一个都难以为继,更何况心都不在一起了。一言不发的林哲宇抢过球就上篮拿分了,但是心里有没有波澜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不想放弃,真的不想放弃啊”,可能是夜半人静躺在床上的时候,大家都会比较放松,会想的比较多吧,林哲宇眼眶微红心中挣扎不已,“不能放弃,还没到支撑不住的时候。总会有志同道合的朋友出现的,但是如果现在就放弃了,大概真的不会有在音乐上想法契合的朋友,大概真的会离梦想越来越远,大概……就到此为止了,我能接受到此为止的结局吗?”

为了梦想努力过但是没有成功的人可能会更难重新开始吧。

第二天,因为林哲宇前一天晚上睡得比较晚,所以醒得也比较晚,下了床,看到自己的书桌上放着舍友的电脑,上面还有一张便利贴“桌面有个视频,自己点开看看吧,不要再一个人偷偷哭了,也不要轻言放弃,心都不在篮球上了就不要勉强,篮球也会生气的。”

五味杂陈,甚至又想哭的林哲宇打开电脑,桌面上的视频看起来是一个不长的纪录片。

“2006年11月,时年11岁,‘上幼儿园以来,就没有玩过了,但是觉得滑冰最开心,最喜欢滑冰了。’”

“2007年4月3日,时年12岁,‘想上奥运会,大概能拿奖牌。’”

“……2014年索契冬奥会花样滑冰男单冠……2016年首位在花花大奖赛总决赛中四连冠的男子单人滑选手……羽生结弦。”(私心,因为真的很喜欢他,粗略算的时间线,不能深算,而且他真的是很多人的精神支柱)

放弃真的很容易,但是芸芸众生总有人执着,总有人成功,林哲宇不断开解自己,再坚持一下吧,之前有家人鼓励着自己,让人不惧怕失败,不担心身后无人,可现在,不是更应该坚强吗?

其实很多时候心中都是有答案的,只是不敢跨出那一步罢了。

因为坚持不是一瞬间下定决心就够了的事。

于是林哲宇在宿舍里没事就准备自己的原创作品,偶尔还会外出去一些经常有乐队来往的地方,想重新找队友,整合成一个新的乐队。

那天,是及其普通的一天,但是却带来了一个不同的未来。

林哲宇同往常一样,用着手机上的电子乐器试音时,收到了一条私信。

于是一块石砖出现在脚下,一座灯塔出现在远方。

(我把他写的也太小可怜了呀,感觉都要崩人设了,头大)

脩芷符喵

//漫步在岁月洪流

你于人潮中 喧沸街头

向我伸出的双手

成就岁月洪流中的温柔

幸而偌大人世中相逢

得你陪我于天地间一掷孤勇

B站:https://b23.tv/sQtM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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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于人潮中 喧沸街头

向我伸出的双手

成就岁月洪流中的温柔

幸而偌大人世中相逢

得你陪我于天地间一掷孤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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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常

温凯崴视角二 (3)

本来在大会堂已经昏昏欲睡的温凯崴看到大幕拉开后站在最前面的林哲宇,瞬间惊醒,他看着在台上拿着麦克风的林哲宇,那个曾经在昏黄的灯光下,一遍遍重复练习最后却没能成功的林哲宇;那个他认为应该会在篮球领域继续大展拳脚的林哲宇;那个和曾经比起来进步太多太多的林哲宇。现在站在如此炫目的灯光下,仿佛从未失败过,燃烧着热情,点燃了全场,在此前一些小品,民谣下都有些懒散的观众们,都跟着一起呐喊,欢呼了起来。原来这就是乐队,用激情引起共鸣。

很快乐队的歌曲就演奏完毕了,可能是因为那首歌已经将情绪提升到了一个制高点,所以温凯崴听到后面的歌曲时,实在待不下去了,便还是离开了大会堂,要是被逮住了,学分什么的还会有其他...

本来在大会堂已经昏昏欲睡的温凯崴看到大幕拉开后站在最前面的林哲宇,瞬间惊醒,他看着在台上拿着麦克风的林哲宇,那个曾经在昏黄的灯光下,一遍遍重复练习最后却没能成功的林哲宇;那个他认为应该会在篮球领域继续大展拳脚的林哲宇;那个和曾经比起来进步太多太多的林哲宇。现在站在如此炫目的灯光下,仿佛从未失败过,燃烧着热情,点燃了全场,在此前一些小品,民谣下都有些懒散的观众们,都跟着一起呐喊,欢呼了起来。原来这就是乐队,用激情引起共鸣。

很快乐队的歌曲就演奏完毕了,可能是因为那首歌已经将情绪提升到了一个制高点,所以温凯崴听到后面的歌曲时,实在待不下去了,便还是离开了大会堂,要是被逮住了,学分什么的还会有其他办法嘛。

在回宿舍的路上,温凯崴拿出手机随便翻着,发现好友圈里有人发了刚刚林哲宇他们乐队的演唱视频,点进去又看了一遍。这一路上就这样,温凯崴几乎看完了所有林哲宇乐队的演奏视频,不论是在校园操场,还是在酒吧舞台,他身上的光芒好像都没有熄灭过,有的场合有听众愿意跟他互动,有的场合可能其实没有一个人在认真听他歌唱,但是他从未停止过自己热情。

林哲宇这么喜欢音乐吗?音乐是他的梦想吗?那篮球呢,只是爱好吗?

温凯崴思绪万千,爱好不少,但是梦想是什么呢?自己到底想做什么呢?难道活着就是为了最后的死亡吗?总要做点什么才能不枉此生吧。

温凯崴想着自己最喜欢的是什么,但是他想不明白,他只知道自己并不想再研究细胞了。林哲宇当年训练的场景在脑海里不断涌现,像他一样努力吧,也成为男团的一员好了,毕竟自己不会任何乐器。

冲动不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吗。

第二天,他逃课回了家,跟家人说了这件事,因为他相信家人会支持自己的。果不其然,父母并没有过多指责什么,但是也没有一口答应,毕竟少年人总是觉得只要做了就会成功,不担心失败,充满意气,但是人到中年就会明白生活不如意十之八九,可是谁又不是从少年而来的呢。于是他们定下了一年之约,休学一年,如果一年之后还不放弃,还想坚持,就彻底防守让他追求梦想。

温凯崴带着家人,用最快的速度办理了手续,整理好了行李,去哪呢,去哪好呢?北京吧,地大物博历经风雨的首都一定会有自己的容身之处的。

就这样温凯崴离开了家,去寻找自己的梦想,去实现自己的梦想。

刚走出机场,踏上北京的温凯崴有着一瞬间的茫然,世界太大了,梦想太虚无了,他不知道该去向何处。

于是拉着行李的温凯崴坐上了机场大巴,毕竟一方面便宜些,另一方面就是大巴一般会停在比较繁华,交通便利的地方。在车上温凯崴开始在手机上看各种公司的信息,最后还真给找到了一个感觉不错的公司,包吃包住有工资,名字叫BPU看着就挺高大上的。查查地图,从下大巴过去还算可以,没有太远,但是这家公司好像没有什么太多的资料,于是温凯崴发了信息给人家公司后还在知乎上发了个问题,车到站便按地图路线去向公司了。(之前查公司的时候发现知乎上有个问公司的问题,感觉挺有意思的就拿来用用了。说BPU是因为感觉公司全称说出来有点尴尬)

从地铁出来的温凯崴拉着行李走向公司,边还在手机上跟工作人员确定具体位置。 

到了公司,和工作人员面见成功,放下行李就开始准备面试了。

面试的地方看起来是一个排练室,没多久面试官便进来了,一共三人,问了一下基本的问题,温凯崴都老老实实的回答了,还唱了一首歌,问起会不会乐器,只能诚实的说不会但是为了争取机会也说愿意学,接着其中一位面试官问来到公司主要是想做什么,对比自己的实力,温凯崴只能说是想做男团组合的,毕竟比起从头学一门乐器,一支简单些的男团舞还是容易些的。

就这样有问有答的,他竟然就这样过了面试。

面试官也说,因为公司也是刚成立,所有并没有很多像他一样的训练生,根本还成不了一个组合,问他除了正常声乐,形体,礼仪等课程,还想学什么乐器。

“鼓吧,就架子鼓好了”其实回答这句话的温凯崴真的并没有对架子鼓有多了解,有多喜欢。

就这样他在这家公司留下了,认识了架子鼓,认识了各种老师,认识了漆志豪,一个比自己大五岁看似不好接近温凯崴视角二

本来在大会堂已经昏昏欲睡的温凯崴看到大幕拉开后站在最前面的林哲宇,瞬间惊醒,他看着在台上拿着麦克风的林哲宇,那个曾经在昏黄的灯光下,一遍遍重复练习最后却没能成功的林哲宇;那个他认为应该会在篮球领域继续大展拳脚的林哲宇;那个和曾经比起来进步太多太多的林哲宇。现在站在如此炫目的灯光下,仿佛从未失败过,燃烧着热情,点燃了全场,在此前一些小品,民谣下都有些懒散的观众们,都跟着一起呐喊,欢呼了起来。原来这就是乐队,用激情引起共鸣。

很快乐队的歌曲就演奏完毕了,可能是因为那首歌已经将情绪提升到了一个制高点,所以温凯崴听到后面的歌曲时,实在待不下去了,便还是离开了大会堂,要是被逮住了,学分什么的还会有其他办法嘛。

在回宿舍的路上,温凯崴拿出手机随便翻着,发现好友圈里有人发了刚刚林哲宇他们乐队的演唱视频,点进去又看了一遍。这一路上就这样,温凯崴几乎看完了所有林哲宇乐队的演奏视频,不论是在校园操场,还是在酒吧舞台,他身上的光芒好像都没有熄灭过,有的场合有听众愿意跟他互动,有的场合可能其实没有一个人在认真听他歌唱,但是他从未停止过自己热情。

林哲宇这么喜欢音乐吗?音乐是他的梦想吗?那篮球呢,只是爱好吗?

温凯崴思绪万千,爱好不少,但是梦想是什么呢?自己到底想做什么呢?难道活着就是为了最后的死亡吗?总要做点什么才能不枉此生吧。

温凯崴想着自己最喜欢的是什么,但是他想不明白,他只知道自己并不想再研究细胞了。林哲宇当年训练的场景在脑海里不断涌现,像他一样努力吧,也成为男团的一员好了,毕竟自己不会任何乐器。

冲动不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吗。

第二天,他逃课回了家,跟家人说了这件事,因为他相信家人会支持自己的。果不其然,父母并没有过多指责什么,但是也没有一口答应,毕竟少年人总是觉得只要做了就会成功,不担心失败,充满意气,但是人到中年就会明白生活不如意十之八九,可是谁又不是从少年而来的呢。于是他们定下了一年之约,休学一年,如果一年之后还不放弃,还想坚持,就彻底防守让他追求梦想。

温凯崴带着家人,用最快的速度办理了手续,整理好了行李,去哪呢,去哪好呢?北京吧,地大物博历经风雨的首都一定会有自己的容身之处的。

就这样温凯崴离开了家,去寻找自己的梦想,去实现自己的梦想。

刚走出机场,踏上北京的温凯崴有着一瞬间的茫然,世界太大了,梦想太虚无了,他不知道该去向何处。

于是拉着行李的温凯崴坐上了机场大巴,毕竟一方面便宜些,另一方面就是大巴一般会停在比较繁华,交通便利的地方。在车上温凯崴开始在手机上看各种公司的信息,最后还真给找到了一个感觉不错的公司,包吃包住有工资,名字叫BPU看着就挺高大上的。查查地图,从下大巴过去还算可以,没有太远,但是这家公司好像没有什么太多的资料,于是温凯崴发了信息给人家公司后还在知乎上发了个问题,车到站便按地图路线去向公司了。(之前查公司的时候发现知乎上有个问公司的问题,感觉挺有意思的就拿来用用了。说BPU是因为感觉公司全称说出来有点尴尬)

从地铁出来的温凯崴拉着行李走向公司,边还在手机上跟工作人员确定具体位置。 

到了公司,和工作人员面见成功,放下行李就开始准备面试了。

面试的地方看起来是一个排练室,没多久面试官便进来了,一共三人,问了一下基本的问题,温凯崴都老老实实的回答了,还唱了一首歌,问起会不会乐器,只能诚实的说不会但是为了争取机会也说愿意学,接着其中一位面试官问来到公司主要是想做什么,对比自己的实力,温凯崴只能说是想做男团组合的,毕竟比起从头学一门乐器,一支简单些的男团舞还是容易些的。

就这样有问有答的,他竟然就这样过了面试。

面试官也说,因为公司也是刚成立,所有并没有很多像他一样的训练生,根本还成不了一个组合,问他除了正常声乐,形体,礼仪等课程,还想学什么乐器。

“鼓吧,就架子鼓好了”其实回答这句话的温凯崴真的并没有对架子鼓有多了解,有多喜欢。

就这样他在这家公司留下了,认识了架子鼓,认识了各种老师,认识了漆志豪,一个比自己大五岁看似不好接近又格外好说话,看似冷谈又爱脸红的男生。

几常

林哲宇视角一 (2)

上了大学的林哲宇,读的是自己喜欢的运动,篮球专业。他曾经一度认为没能进男团,考试失利的自己还可以做一名职业篮球运动员,但随着时间渐渐流逝,可他还是只有185的时候,他明白他很可能成为不了一名优秀的职业篮球运动员了。

但是林哲宇想起了曾经在家附近看到过的乐队,如此热血,如此有冲劲,他喜欢音乐,热爱音乐,没能进CTO,不代表他的音乐梦想就真的无法实现了,更何况比起男团他更想成为乐队的一员,于是快大二的他有了组建一个乐队的想法,找人,找场地,一点点从零做起。可是太难了,都是学生,没有钱买很好的乐器,没有太多的集体排练时间,而且一开始没有知名度,没有代表作,堪称寸步难行。

林哲宇作为乐队的主唱兼队...

上了大学的林哲宇,读的是自己喜欢的运动,篮球专业。他曾经一度认为没能进男团,考试失利的自己还可以做一名职业篮球运动员,但随着时间渐渐流逝,可他还是只有185的时候,他明白他很可能成为不了一名优秀的职业篮球运动员了。

但是林哲宇想起了曾经在家附近看到过的乐队,如此热血,如此有冲劲,他喜欢音乐,热爱音乐,没能进CTO,不代表他的音乐梦想就真的无法实现了,更何况比起男团他更想成为乐队的一员,于是快大二的他有了组建一个乐队的想法,找人,找场地,一点点从零做起。可是太难了,都是学生,没有钱买很好的乐器,没有太多的集体排练时间,而且一开始没有知名度,没有代表作,堪称寸步难行。

林哲宇作为乐队的主唱兼队长,咬着牙坚持,但是很多事情不是只有坚持就够了的。在他们刚答应了一所学校跨年晚会邀请时,主音吉他手小红提出了退队,小红本来就是大四的学生,家里人又给帮忙找好了工作。在乐队创始之初,为了在学校中招到技术更好的队员,林哲宇承诺过队员,但凡是要退队的,无条件可以退队。所以他只能看着小红的离开,陷入了苦恼之中,没有了主音吉他手,之前排练的节目怎么办?答应的晚会怎么办?这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在林哲宇的脑海中爆炸。

能怎么办呢,哪怕是一所普通学校的晚会邀请都是一次来之不易的机会,不可能放弃的。于是林哲宇开始联系曾经见过认识的乐队,想借主音吉他手来完成演出。可是跨年的那段时间,大部分乐队都有自己的演出,在找遍了自己所有能找的乐队和玩乐器的朋友都一无所获后,不得已林哲宇开始了闭关,重新编曲,将和声的部分去掉,从而去掉节奏吉他,再想办法从其他的乐器中获得更加丰满的音色。

在透支自己不眠不休之下,第一版的编曲出来了,他和乐队的其他成员一起排练,再看有没有要重新修改的地方。就这样一遍遍的修改、试练、修改、试练……在12月31日的早上,他们都还在修改,林哲宇总觉得差了点什么,但是多次修改无果,担心晚上精神不好,也只能先回去休息了。

大家醒来之后,又排练了几次,便一起去被邀请的学校开始彩排了。

彩排之后,林哲宇还是觉得不够好,于是带着队员在大礼堂的后台进行训练。练了几次还是觉得不够满意,但是看队员们都有些疲惫了,便让队员们休息会儿,自己在前面的观众席找了位置坐下打算再冷静想想,毕竟如果能够更加完美的进行演出,既不枉费乐队这么久的努力,克服的难关,说不定还可以被其他人看见从而有更多的演出机会。

林哲宇突然想到了一个点,准备去后台找队员们一起商量看看。走到后台时,他听到队里的贝斯说,“都不知道林哲宇拽个什么劲,不过就是个没前途的体育生,也就只能玩玩音乐了,还以为自己是个什么大人物,每天吆五喝六,说训练的。”(对不起orz,这都是剧情啊,这人连名字都没得)

“是啊,本来我们专业课就多,谱子会就行了啊,没有主音吉他手了不知道去找其他乐队借人,自己非要逞能,本来唱的就一般”(好听,很好听的)

“对啊,不知道傲个什么劲。”

后面的话,林哲宇没有再听下去,他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再听下去了,他在此前从未想过自己的队员会是这样想自己,也从未想过自己因为不想让队员担心,而选择一个人去其他乐队借人,最后没有借到也让自己努力在短时间内重新谱曲,重新熟悉不同的位置需求,换来的就是这些。

乐队必须要大家扭成一股绳,林哲宇很难过,但是他本来就不是一个会和人生气吵架的脾气,而且没多久也就要上台演出了,这个时候更不能闹起来,想来,这也可能是这个乐队的最后一次演出了。

“好聚好散吧”不论现在大家都是怎么想的,毕竟能够聚在一起都是因为音乐,林哲宇想还是好好进行这一场演出,然后各自纷飞吧。

很快就到他们乐队了,整理好器材站位,主持人报幕结束,大幕拉开,音乐响起,歌声飘扬。

林哲宇想,这可能是自己作为乐队一份子的最后一次演奏了啊,一定要把想说的一切都唱出来。

以后的自己还能做些什么呢?

渴望的都再也无法说出口了,真的到了放弃的时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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