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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ther丶夜奈

为了这个女人头一次氪648,结果12个六星出了7个温蒂,剩下全歪...我裂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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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抓饼艺术家
给鹤鹤老师的头像,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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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纤
一个月在学校的感觉好累所以画了...

一个月在学校的感觉好累所以画了沉了的w

高考后开放约稿嘞qwq有扩列或约稿的找我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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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形肌肉

【炎W】情侣吵架。

(女方的错


灵感来自一个猫狗互动视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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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茵大型连续剧?(bushi

单纯觉得小火龙可能真的会哭吧

毕竟父母真的很重要,啊


w和伊内丝肯定很在意对方的

她们szd


不论如何,她们都sz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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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父母真的很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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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绪

从此长路(W个人中心向)

●大致符合yj原文案,W人物形象有参考b站柞木等瓦莱塔学会的舟学家。

●cp自由心证。

●新手写文,想要评论,给个踩也行,批评也行(卑微


截止至第一次见特蕾西娅时,她的生活满是血肉,硫磺和战火。

她叫W。名字是捡的,武器是捡的,生存方式是捡的,癖好也是。这没什么特殊的,卡兹戴尔的萨卡兹们都习以为常,接手武器,活着,继续被赋予地活下去——这就是规则。接受,然后活着,作为杀人者,又或被杀者。至于其他,比如在生与死的边缘试图搞清楚生命意义这种不切实际的问题,是会掉下去死掉的。


但是特蕾西娅就很奇怪,她没有死掉,她在修舰门,手里拿着扳手咣咣当当的,身边还带着一个血魔制造双倍的噪音...

●大致符合yj原文案,W人物形象有参考b站柞木等瓦莱塔学会的舟学家。

●cp自由心证。

●新手写文,想要评论,给个踩也行,批评也行(卑微



截止至第一次见特蕾西娅时,她的生活满是血肉,硫磺和战火。

她叫W。名字是捡的,武器是捡的,生存方式是捡的,癖好也是。这没什么特殊的,卡兹戴尔的萨卡兹们都习以为常,接手武器,活着,继续被赋予地活下去——这就是规则。接受,然后活着,作为杀人者,又或被杀者。至于其他,比如在生与死的边缘试图搞清楚生命意义这种不切实际的问题,是会掉下去死掉的。


但是特蕾西娅就很奇怪,她没有死掉,她在修舰门,手里拿着扳手咣咣当当的,身边还带着一个血魔制造双倍的噪音。

修门的王储,提醒自己不要踩电线的政治首领。W尝试解释其中的怪异之处:战争好似飓风席卷步及的每一处土地,而站在纷争之中的特蕾西娅,却好像一直活在静止的风眼中。

W与这位传奇的王女攀谈了几句,并不期待这位王公贵族会说出什么好话。可特蕾西娅把扳手放在工具箱上,温柔地询问她的名字,而不是作为雇佣兵的代号。W的回答显得有些窘迫,“很少会有萨卡兹这么在意…名字。”她不认为他们这种战争快消品有被记住本名的必要,明码标价的商品罢了。但是特蕾西娅缓慢而坚定地说:“我不想忘记他们,也不能忘记他们。”W能隐隐读懂特雷西娅的潜台词——每个逝去的生命都有意义,名字则是她与他们的私人链接。W本该嘲讽王女的天真烂漫和多余的悲悯——名字和意义不能救任何人,死了就是死了——可那一刻,沉重的忧郁也攥住了W的心脏,竟然让她忘记去嘲笑继而谈到的“你应该做你自己。”


这不对劲。W侧躺在双层床的上铺,设法搞懂自己不合时宜的软弱、向往和仰慕怎么来的。她翻了个身,她曾自认在找对道路上天赋异禀,毫无疑问她是天生的战士,W从不手软。左侧躺换成右侧躺。拜托,她都是杀人老手了,见钱眼开、背信弃义才是她,怎会因为几次认真的对谈和关照而企图改变。

“W,你要是睡不着我可以给你来一下。”下铺的浅眠的伊内丝烦的不行,低哑的嗓音表达着她的怒火与不耐,“纠结、困惑和苦恼,哈,没想到你还是个多愁善感的萨卡兹。”

“别对我用你的恶心法术。”W可不愿意在面对伊内丝时处于下风,“我只不过是对我们的未来抱有必要的担忧,特雷西娅可不见得是什么善茬。”话一出口,W就感到有些愧疚。观颜察色是佣兵们的拿手好戏,而特蕾西娅显得太过真诚。

这个话题令伊内丝也诡异地沉默了。

光看着利益走不远,这一点W和伊内丝都认同,不然不会跟随赫德雷。特雷西娅比赫德雷信念更坚定,更有智慧,也更老练。她说,生命是有意义的,这份意义不该是日复一日的鲜血,卡兹戴尔刀铳相向的人民值得更美好的意义。天真又满怀理想,仿佛黑夜里的太阳,可谁又能担保这不是一次改头换面的飞蛾扑火?接受,然后活着。疤痕商场的老兵坚信不疑,她们很久以来也坚信不移。

她们在这无言的沉默里没有等到对方的答案。


在那天以后,W开始更多地接触王女,特蕾西娅的演讲,罗德岛上的授课。赫德雷当做没看到,伊内丝乐此不疲地在给W挑刺,W本人无所谓同伴们把她当探路石——他们需要更多的情报来审视特蕾西娅。巴别塔干员的眼里,却是这个代号为W的年轻萨卡兹女性,坚定地追随着殿下,又会害羞于近距离与殿下交流。

不过W确实不擅于和特蕾西娅的近距离交流。

“这个刨冰很好吃的。你也来尝一口?”

“偶尔也考虑一下自己的服装打扮,不要亏待自己的美貌。这一件我就觉得很好,试试吧?”

——完全没有办法拒绝,特蕾西娅期待的眼神和温柔的笑容远远超出W能够应对的范围。然而W事后倒是向伊内丝炫耀得很起劲。


“所以你要留下?”

“不然呢?”也就W能把脱离队伍说的那么理直气壮,伊内丝腹诽。

W仍然坚信自己有着某种选择道路的天赋。只不过是这次她不选活着,她选择特蕾西娅。“伊内丝,你该不会是——舍不得我吧~”

“哼,别恶心我,我舍不得脚下这块铁都不会舍不得你。”伊内丝直接给了阴阳怪气的W一个白眼。自己选的路自己走,她才懒得管。


谁也没有料想到变故来的如此之快。特蕾西娅死在了一场斩首行动,如同那杯白桌布上的夏日冰沙,迅速地消融。

为什么呢,即使强如凯尔希,也没能护住特蕾西娅。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个问题的时候。W熟练地扯开一个笑容,“现在你可是落在我手里了呢~”对方疼得在地上直冒冷汗,他敢肯定刚刚那个爆炸直接炸断了他几条肋骨。

“你这样做毫无意义。”萨卡兹战士盯着W的笑容,只觉得恶心。“就算你杀掉我,杀掉剩下的十几个人,殿下也不能活过来!”

W歪了歪头,看上去完全不为所动。她一脚踩上了战士被炸的血肉淋漓的伤处,还颇为用力地碾了几下。“哈哈哈哈,太可笑了——你也配教育我?跟我谈意义?”

不甘和愤怒开始翻滚上来,她狞笑着把侧蜷在地上的人踢正,又朝着他的喉咙补了两枪。“你这人不太会说话哦,我帮你个小忙~”夕阳向整个废墟投下橙色的柔光,W的影子被拉的又长又孤单。她不知道第多少次想起了一个事实:特蕾西娅死了,那束光,熄灭了。


“道路是我们自己选择的,无论多么艰难困苦,漫长难以忍耐,我,不,我们都会走下去。”

我一直这么相信着,您会指引我们走下去。

不,不对,W,你在自欺欺人。明明你也知道,卡兹戴尔多的是意料之外的死亡。数不胜数,数不胜数。

“如果等到卡兹戴尔的命运尘埃落定…等到你不再是W,我们还有机会这样交谈的话。”

“你看,你穿这件确实很漂亮。”镜子里反射着女性萨卡兹手足无措又掩饰不住开心的神情。


不,别再回想,W。回忆和怜悯自己是可怜鬼才去做的,没有谁少了谁活不下去。现在,立刻启程,你知道,向西边,向下一个记忆里的面孔——

即便如此,过于激烈的情感还是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急切地寻着一个出口。W对那些雇佣兵赶尽杀绝,陷阱、爆炸、拷问、割喉,她胜利,对手倒下,她大笑,而后又不可抑制地恸哭。那些盘旋不去的情感顽强地拉着她的泪珠落下,卡兹戴尔却不多见雨。

她心里坚定地认为:不该用眼泪来祭奠特蕾西娅。天平的一边是特蕾西娅的死,她必须寻得什么足够分量的东西献上,让它平衡。一个向特雷西斯投诚的佣兵团不够,十个,也决不是正确答案。

从此长路漫漫,晦暗无光。以及,W终于明白,那次初见的对话她们各对一半,名字和意义不能拯救死去的特蕾西娅,却可以拯救活着的W。






一些关于写完后的闲聊,如果有人看的话。

这个是我第一次完整写完的故事,虽然还是有一些想呈现的小细节没有写到(那张照片!照片!)

我很喜欢W。除去她嘴臭小疯子人设外,从麻木工作求得生存的雇佣兵到坚定追随特蕾西娅的觉醒者,她失去殿下之后内心深处的挣扎、煎熬,她冷静又疯狂的前进,她的笑与不笑,我既是心疼又是喜爱,因此有了这篇从此长路。

我希望它能补全一些官方剧情中,我觉得非常可惜没能展现的部分,比如说,我认为习惯相信利益的W并没有这么快信任特蕾西娅的温暖;W应该在罗德岛受了一些更高等的教育,至少是启蒙。还有鸽子球视频中,根据家具文案可以推测的,特蕾西娅和W很可能一起吃过下午茶,W那身衣服很可能是特蕾西娅帮忙选择的。这样看来,殿下真的像极了太阳。

总之,生于黑夜的剧情真是非常精彩,感谢您的阅读。

安东三废.

【安德切尔生日24h企划/21:00~22:00】【单人/史安/能安】天使坠落症

    我不知道人类是如何一步一步定义时间的。

    也许是四月末。

    海鸥在佩斯卡拉的田野育雏,不时地发出猫一样的哀怨鸣啭。

    佩斯卡拉也是个美丽的滨海城市。作为拉特兰神使,我来到这里为矿石病的患者进行宣教和祈福——每一个有科学意识的人所能做的最后一件事情。我不知道是活在蒙昧的快乐中不知不觉地溘然长逝更好,还是清醒地感受每一丝千刀万剐般的痛楚为宜。我只是觉得,如果我能让痛苦的人们快乐起来,如果我能在绝望的人们眼中找...

    我不知道人类是如何一步一步定义时间的。

    也许是四月末。

    海鸥在佩斯卡拉的田野育雏,不时地发出猫一样的哀怨鸣啭。

    佩斯卡拉也是个美丽的滨海城市。作为拉特兰神使,我来到这里为矿石病的患者进行宣教和祈福——每一个有科学意识的人所能做的最后一件事情。我不知道是活在蒙昧的快乐中不知不觉地溘然长逝更好,还是清醒地感受每一丝千刀万剐般的痛楚为宜。我只是觉得,如果我能让痛苦的人们快乐起来,如果我能在绝望的人们眼中找到重新燃起的光亮,那么我很开心。

    “神使大人,您真是我们的救星。”“听了您的启发,我感到豁然开朗。”

    这样的话并不少见。人们感恩我,因为我作为神使,可以在沉默中控制人们的情绪,让他们变得开心起来——至少是微笑着面对死亡的。我不清楚被无知的快乐陪伴着入殓好不好,但是我知道我暂时还不能因此而死。

    没错。境遇,并不乐观。

    拉特兰和卡兹戴尔的战争时有发生。我们只是一群拿着枪的萨科塔人,而敌人是能够读心、施法、人间蒸发,甚至精神控制的萨卡兹。只要被他们的法术触碰,哪怕胜利,还是会感染。那么,每一个上了战场的人,都会变成感染者。有的人被法术直接杀害,有的人在经年的矿石病折磨下痛苦万状地死亡,这是唯一的区别。萨卡兹,这个种族与其说是因低贱招致仇恨,不如说是令人闻风丧胆避而不及的瘟神。

    这样,我们神使的业务量翻了两倍。我没有心思在佩斯卡拉看鸟或者看海,我得前往水城了。幸运的是,那里离我们北部边境的家更近一些,我还可以在长途旅行后回去探探亲。

    到了水城,已是傍晚。欸乃声渐歇。人们聚在点着暗黄灯光的教堂里等待着只有十岁的我,期待着上主以我之口传达出聊以慰藉的神谕。我说,他们听,听完两眼冒光,嘴里发出感谢的声响。

    “热,温暖周身;

    “光,照亮众人。”

    就这样了吧,我想,我也该趁着夜色给在神使任务中负伤的姐姐,和一起嬉闹的朋友们一个惊喜了。

    “神使大人,”当地的神职人员在散会后拉住我,“我们这里还有一户人家,不,准确说是一个男人……”他好像不知从何说起。

    “这个人因为感染,妻子带着孩子离他而去。因疾病而没有收入的他,生活颇为艰苦,甚至,竟然还放弃了信仰。看在仁慈的天父的份儿上,神使大人,求求您对他进行规劝……”话到此,这个而立之年的神职人员已经是双手拉住我,不敢正视年仅弱冠之半的双眼。

    我接受了。

    我不清楚这是否是上主有意要刻在我脑海之中的记忆。

    他吃着生蛆的饭,活得像个野人。

    他半臂源石裸露,痛苦万状。

    他冷漠,像委他而去的妻儿。

    他愤怒,像郊外的炮火。

    就这样,年幼的我在他的激愤之中被扯掉了一片光翼。他在情感爆发后又向我乞怜,请求见到妻儿。他跪在地上涕泪和流,求着求着,一些令人作呕的物体喷出,整个激动的人就化为了一滩血水。

    这就是小人物的令人悲戚了吗。当时年幼的我尚活在蜜罐里,不可能明晰。我往兰巴迪亚前行时包扎着流血的伤口。夜色昏沉,我的头也开始不听使唤。

    直到我醒来,那是在兰巴迪亚一家昏黑逼仄的战地医院。他们说因为光翼的伤口处感染,我失去了一切作为神使应该有的特殊能力。

    兰巴迪亚,是我的故乡啊,我至少可以看看我的朋友和姐姐。

    “前神使大人,”护士流着泪,咬着嘴唇告诉我,“兰巴迪亚已经要被夷为平地了,我们也要转移了……可是,路,真的,太远了。有些病人,就只能……”她在医院遍地的哀嚎声中泣不成声。我转转干涩的眼睛,看到好多光圈和光翼在发亮。

    “如果是神使大人的话,您,一定可以多活很久,请您,找到更好的归宿吧。这些生灵,还在魔爪之中呻吟……

    “您尽管失去了光翼,但是,我听说过您的事迹,您的心中是光明的,它能够为您和您周身的人带去希望……作为医护,我希望天平向弱者倾斜,我只能优先照顾那些……”

    我知道。

    谢谢你,你也有光明的心。

    半日,我的病症暂缓,身体似乎如常。

    就这样,我抱着最后一丝倔强的希望往家的方向走——三层房子只剩下了敞着篷的半层,周围没有人。没有爱笑的姐姐,没有玩闹的朋友。

    从神使到孤儿,也就那半天之间。

    我有光明的心吗?它是热的,还是亮的?或者只是比起世界来说,不那么冰冷?

    也许我一无所有。

    眼前比往日空旷得多,因为几乎没有楼房能在这种持久惨烈的战争中屹立不倒。我不知道交战的双方谁赢了,但无辜的平民已是最大的输家。正在我不知道何去何从的时候,一张传单飞过来盖在我的脸上。我摘下这肮脏的东西,土黄的污痕下写着“We are heading east”。

    东方。

    往东走,也许会好些?听说东方没有战火。

    唯一的选择不能称之为选择。我不得不离开了残败的故乡,告别了伤心的水城,凭借着一个认识我的萨卡兹士兵,通过了卡兹戴尔的边境。在这里我见到了更大的动荡,难以想象卡兹戴尔身处内乱之中还有能力发起对外战争。

    “要小心,”士兵说,“许多雇佣兵专门劫掠腰缠万贯的拉特兰人。”

    眼前的也许正是如此一番景象——一个一身黑衣的女生。从外表来看,她或许比我大七八岁,眼神却像成年人中最冰冷的那部分。

    “孩子,你在恐慌?”只是看着我,她就明白了我的心理,“我很遗憾。不过我想每个拉特兰人都知道,萨卡兹人从来都是以屠戮而在温饱线上的挣扎着的。”

    我当时连弓弩都没有。她露出武器,我惊叫逃窜。不到一秒钟,她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

    “孩子,我只要摄取你的价值。如果可以的话,我不会伤害你。”她的面容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无论是眼神还是语气,都没有得逞的快感。

    我解下腰包递了过去,那是我唯一带在身上的东西了。她接过去开始翻阅,似乎并不惊讶于一个穿着体面的人只有这点钱。

    “你是被迫出逃的,想去往东方?”她弯下腰平视我的眼睛。

    我点头。

    “不……这太艰难了。你还这么小,为什么不往拉特兰的南方走?那里和平又安稳。”

    “早晚,都会被你们……”

    “呵,为什么,怜悯……”她摸了摸我的头,喃喃自语道。

    “你,认识她?”半晌,她指了指我腰包中的照片上,一个没有光圈的人。

    我点头,闭上眼睛,不敢想象之后会发生什么。我听见耳畔黑色的风在未知的时间里呼啸了许久,紧接着是她的一声叹息。

    “活下去吧,你是不一样的人。”她又一次摸了摸我的头,把腰包还了回来,分文没动,以最快的速度,在魂飞魄散的我能反应过来之前,从空旷的原野上消失无踪了。

    她不像是萨卡兹人。

    萨科塔人天生的方向感让我不需要导航,我可以用最短的时间到达目的地。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一路上所有人似乎都躲着我,这种不舒服的氛围让我度日如年。

    天黑了,卡兹戴尔的街头极不安全。可是没有人愿意让我借宿。

    “你,是迷路了吗?”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孩子,他主动向我走来,露出友好的微笑。

    我答是。他便从背包里摸索着什么。而我正想:这么晚了,为什么还会有小孩子在外边乱走?

    “这个给你……”他伸出手的一瞬间,我惊吓到跌倒。

    那是一个人的头颅,带着脸皮和动脉,唯一不对的地方是缺了眼睛。

    “劫掠者,去死吧!”那个孩子像是被附体了一般,振振有词念着什么。我爬起来,还没迈出去第一步就被他勒住脖子,旁边的人头漂浮着,空洞的眼睛在晚上透着绿色的火光。

    萨卡兹人有各种巫术,其中许多是拉特兰教廷也无法压制的古老力量。我试着像从前一样使用神使的能量,把自己弹开了数米远。

    我的心脏猛跳,耳边都是它不安的声响。四周都是黑暗,我看不清那个孩子在哪,只能看见被绿火包裹的死人头颅。我正想到,自己头顶的光圈在黑暗里实在是太显眼了,登时就被他从后边捂住嘴,紧接着我的腹部大抵是被刀刺入,一下,两下……我垂下的手臂上都是自己温热的血。

    我看到那个孩子的刀,就像那个人头一样被绿色火焰包围,向我这里刺。那个孩子的口中念道:“我一定要救……”

    第三刀。

    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不是我,是他。

    他的周身尽是那鬼火,他在地上打滚,在夜里哭喊,向着不知名的鬼神求饶。

    可是那个夜里只有那个喷着绿火的死人头看着我们——看着留红色鲜血的我,看着在绿炎中成为骨架的他。

    我不知道是谁让他充满仇恨,也不知道他要救什么人。

    仇恨成功了,爱总是节节败退。

    “他们杀人,快到看不清脸。”放我走的那个人如是警告我。我不清楚是说谁看不清谁的脸,也许都有一点吧。可黑夜该是黑的,这难道有错吗?

    经历了各种各样的偷渡、扒车,我风餐露宿了一周,终于来到了大炎。

    炎国的物价不算高,我的金币足以让我立足于此,但是年龄又成了大问题——我不可能凭着十岁的脸去租房和打工。所幸我被一户没有孩子的夫妇收留,才得以接受教育和维持生活。

    学习一门外语并不值得拿来舞文弄墨,但是它真的曾让我寸步难行。我足足花了两年半才弄明白炎国的语言,然后才能上学。幸而在炎国的学校里,我们只学维多利亚的语言,而这实在是太简单了。

    学校么,无非就是那样。突然和很多人在一起有了共同语言,突然失去,反复上演这样的戏码,直到你麻木得习以为常。别人哪里是人呢?分明就是可以交互的环境而已,每个人都是NPC。起初我也并没有意识到我比环境小了三四岁,直到后来我发现我总是站在排头,问了一下同桌的年龄才知道这种事。

    我同样地考试,在幽州上了大学。

    夏休中,大概是八月初,那是病症的头一次发作,天旋地转,吓坏了我的养父母。他们送我到医院后,直接被告知了我余年几何。也就是那天,我们知道了“罗德岛”。不过因为还要继续完成学业,我耽误了一年。

    我其实不喜欢去参与正义或者非正义的杀戮。一直在安逸之中的我甚至不觉得那些阴影之中的人们和我有关,但是现在我也被阴影笼罩着。

    无聊至极。这些致命的苦痛平淡到让人没有感情,就像死人一样。你知道的,人总免不了要用上帝视角去察看世界一小会儿,说这都没什么。

    然后呢?我们什么都记不住,什么都会忘。我说了这么多,你现在肯定只觉得我是一个生活在无聊和病痛中的人,忘了不久前我还说过我几年前曾有姐姐和玩伴。

    “是吧,史都华德?”我挣扎着想要去厕所。房间里的灯晃得我眼睛疼。

    “安德切尔,”他扶住想要站起来的我,“你小心点,你今天喝酒太多了……”

    “我?呵,呼呼呼,是……是姐姐,她们,把我……

    “对不起,哈哈哈哈……呜——”

    他扶着我去了厕所。我瘫在他的身上。夜晚很黑,他很热。他在背后扶着我,我的耳畔有气息。

    我感觉我像是在梦里上厕所,真切到第二天我醒来还以为自己躺在厕所里。

    “哈哈,真热,谢谢你陪我上……”听到这,史都华德的尾巴突然竖了起来,赶忙过来堵住我的嘴。我才发现原来能天使和W也来到寝室里了。

    天亮了,原来是第二天了。光晃着我的眼睛,我的记忆还停留在昨天晚上史都华德开着日光灯的时候。

    “他没事儿吧……”门口的W皱着眉头望着我。

    “好像没太睡好。”姐姐走过来,照常摸了摸我的面颊,她的手有点冰。

    “岂止是他没睡好,”史都华德叉着腰,“他昨天站都站不稳,又说了一大堆胡话,弄得我都跟着他一宿没合眼。你们下次要不要轻点折腾?”

    “哎,谁能想到小安德作为男生这么不能喝啊,他这也太没劲了。”W拖着音调,转身就要走。

    “W,你说我弟弟怎么样,是不是漂亮极了。”姐姐扶着我的腿,用膝盖立在我床边上,“还很可爱。”

    “才不稀罕。我啊——只看得上稀罕我的人。”她轻轻鼻息,门也不关就出去了。

    “你们昨天究竟是怎么弄成这样子的?”

    “小狐狸你先别生气。”姐姐把他推到他的床上,“我们就是叙叙旧……安德这不是,好久没看见我们了吗,高兴坏了……”

    “我看他是真坏了。昨晚上经你们一折腾,从身子到脑子没一个零件正常了。你是不知道,他昨天……”

    我困得很,没什么精神去听。史都华德的声音在我耳边渐渐地溶化掉了,变成了散落的纸条,变成了瘫软的细丝,变成了遗忘的梦境。不知道史都华德又说了我多少坏话。

    我又睡到了中午。大概是清醒了点,我见到姐姐,感到了应有的开心,然后一坐起身就撞到了床板。

    “嘶——啊……”这种痛很微妙。先是你的触觉告诉你,你撞到了东西,这不太妙,因为你知道马上就会疼得要命,但是在你的感觉反应过来之前,你甚至还会有一瞬间充满了侥幸或者欣喜。

    “看吧……”史都华德轻声嘀咕着。

    “对了,姐姐,昨天的事情,最后怎么样?”

    “她原谅你了,因为昨天你的样子让她感到好玩。她还说,那是她头一次碰男生的脸。”姐姐抿了抿嘴,“到底有多少女孩子碰过你的脸啊,这样子不行的。没有女朋友之前,不是只有我能碰你吗?”

    “碰过的女生,你、教官、卡缇、芙蓉、梓兰,还有W和史都华德……”

    “诶,我说——”能天使看了看在摆弄手机的史都华德。

    “哦哦哦,安德你皮又紧了是吧?”他隔空拿过冰蓝色的法杖,跳到我身上。


上一棒是:@十倉枕 tokuramakura ;

下一棒是:@林祈书. 。

安德切尔生日快乐!誕生日おめでとう!생일 축하합니다! Happy birthday! Bon anniversaire! Feliz aniversário!

合金饭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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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手掌来看太阳的话

就会看到我们通红流淌的鲜血

                                    ——《手のひらを太陽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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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手掌来看太阳的话

就会看到我们通红流淌的鲜血

                                    ——《手のひらを太陽に》

不会画画bot
w姐姐 su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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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 博 害 人(指抽W之前默念抽到了就画100只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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