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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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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褚.

〖W娅〗Flower

*花吐症设定

*爱而不知的两人互相拉扯

*原作背景,但有私设。

*ooc预警

*感谢阅读!


  好难受…


  阿米娅今早起来时脑袋便晕乎乎的,嗓子也有些发痒,大概是感冒了,毕竟最近气温变化是有些难以捉摸。


  阿米娅放下笔,从桌子上拿了水杯呷一口水润润嗓子,没想到经过热水刺激后咳嗽的感觉愈发强烈,喉咙像被棉花堵住似的。


  “咳咳…!”


  阿米娅忍不住咳嗽起来,同时被水呛到,咳嗽也越来越强烈,她颤着手将水杯放回去,俯身止不住地咳,骤然间觉得嘴里有什么异物,下一秒不知名物体就从嘴里吐出。


  蓝色的花瓣在空中飘飘悠悠,落在办公...

*花吐症设定

*爱而不知的两人互相拉扯

*原作背景,但有私设。

*ooc预警

*感谢阅读!



  好难受…



  阿米娅今早起来时脑袋便晕乎乎的,嗓子也有些发痒,大概是感冒了,毕竟最近气温变化是有些难以捉摸。



  阿米娅放下笔,从桌子上拿了水杯呷一口水润润嗓子,没想到经过热水刺激后咳嗽的感觉愈发强烈,喉咙像被棉花堵住似的。



  “咳咳…!”



  阿米娅忍不住咳嗽起来,同时被水呛到,咳嗽也越来越强烈,她颤着手将水杯放回去,俯身止不住地咳,骤然间觉得嘴里有什么异物,下一秒不知名物体就从嘴里吐出。



  蓝色的花瓣在空中飘飘悠悠,落在办公桌上。



  花瓣……?



  阿米娅惊讶地睁大了眼,看着地上的花瓣——是风信子的花瓣,可是怎么会咳出花瓣?喉咙的疼痛还在刺激着神经中枢,异物感也只增不减。阿米娅将自己认知内的所有怪病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却都对不上号,只有暂时当作是矿石病加重的征兆。



  上午未处理的事项不少,阿米娅一如既往地在罗德岛内奔波,等有时候去医疗部时已经用过午餐了。阿米娅敲了门,推开门探头看了看,房间里只有华法琳一人。



  华法琳手里正摆弄着几瓶药剂,她看见阿米娅继续研究药剂,对她说,“阿米娅?来找凯尔希医生吗?今天是我值日哦。”



  听她这么说,阿米娅才放心进来,走到华法琳面前,“我是来找华法琳医生你的。”



  这种疑难杂症,阿米娅觉得还是交给华法琳医生比较好。



  “找我?”华法琳放下药剂,转了转椅面对阿米娅。



  阿米娅有些局促地摸了摸鼻子,整理好语言,这才开口——尽管她自己也觉得发生的事情不可置信。



  “哈?花瓣?你别开玩……”华法琳话音未落,咳嗽声适时地响起,她看见阿米娅捂住嘴轻嗑,从指缝间飘出几朵花瓣,华法琳的笑容僵硬了一瞬,很快转变为严肃的表情,“有些难办了啊…”



  华法琳收起刚才那副玩笑的样子,从一旁的书架里找出一本积了不少灰的古书,华法琳用手扇了扇灰,书页哗啦地翻动,停留在其中一页。



  “啊,找到了。”



  华法琳将书推在阿米娅面前,示意她自己看。



  「花吐症:患者暗恋一人时嘴里吐出花瓣,若不解除特定天数后吐花而死,每当对单恋对象深深的思念、爱恋无法传达,喉咙会强烈的灼热,随着程度的加深感到喉咙、声带有撕裂的感觉而剧烈咳嗽,唯一解除方法是与被暗恋者接吻。」



  阿米娅怔怔地看着古书,眼前却开始模糊,华法琳连续叫了她好几次她才回神,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麻烦你了,华法琳医生。”



  她转身离开,脚步顿了一瞬,轻轻开口。



  “请替我保密,华法琳医生。”



  阿米娅从医疗部出来时,脑内还不断浮现刚才书上的话——「吐花而死」,事情的严重性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喉咙炽热的疼痛,脚下旋转的道路,她扶着墙喘息,阿米娅没有害怕过死亡,但她作为感染者,作为罗德岛的领导人,她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做,也只能她去做。



  阿米娅抚平心绪,抬起头望向前方,继续前进,一如以前。



  



  病情加重是在会议的那天。她从贸易站匆匆赶往会议室,室内只剩两人未到,她欠身示意抱歉,随后落坐。而W姗姗来迟,翘着腿吊儿郎当地坐下。



  会议的主要内容是针对上次作战的总结,以及下次行动的方案。



  从会议开始,阿米娅的喉咙变灼热得发痛,比以往更撕痒难耐,凯尔希还在认真交代下次行动的注意事项,她只有尽力压制住咳嗽的欲望。阿米娅似乎觉得有一道视线落在了她身上,于是她转头去看。



  W偏头看向她,大概是注意到她状态不对,灼红的眸注视着她,也灼烧着阿米娅的心。



  “咳咳…咳…咳…!”



  无法忍耐的灼热让她不停咳嗽,花瓣也一同从嘴中飞出,阿米娅连忙捂住嘴,喉咙从未如此疼痛过,像要被撕裂了一般。



  凯尔希的讲话声也就此打断,会议室只剩下阿米娅极力抑制却更加急促的咳嗽声,周围的视线也全部转向阿米娅的方向。



  “阿米娅?”



  “没事…咳…只是最近感冒了,不用担心,博士。”



  博士俯下身担心的询问阿米娅,阿米娅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将咳嗽声硬生生憋下,拿过水杯喝了口水润润嗓子,又不动声色地将攥了一大把花瓣的手藏在身后。



  “抱歉,凯尔希医生,请继续吧。”



  凯尔希皱了皱眉,确认阿米娅的状态后,提醒了一句“最近气温多变,注意身体。”



  手心里的花瓣像烫手的山芋,隐藏着让人惊愕的事实。



  会议结束后,阿米娅借身体不适先行离开。



  W最后离开会议室,正准备出去时突然发现地上水蓝色的花瓣,在灰色调的地板上显得是那样突兀。让人舒心的蓝,像卡特斯坚定明亮的眸,W如此想,又弯腰将花瓣捡起,抚摸着瓣面上密密的纹路。



  不自觉地想起了上次作战。



  卡伦亚*地区的一间地下研究所多次出手阻挠罗德岛的行动,罗德岛本不想理会,但之后卡伦亚感染者区向罗德岛求助,希望罗德岛前往地下研究所救出被抓去的感染者小孩。



  也就是这场战斗,虽救出了感染者,但罗德岛伤亡十分严重,为保全被营救人员安全撤退,和罗德岛的伤员,阿米娅和W留下来殿后。



  阿米娅和W躲在仅剩不多的掩体后面稍作喘息,敌人的源石技艺扫荡式不断攻击,震耳的爆炸声和四周扬起的迷眼灰尘。



  那时候阿米娅抬起头对她说,“大家都安全了吧…W小姐…我们也一定会冲出重围撤退的。”



  怎么看都是处于劣势的局面,阿米娅身上也全是伤口,可卡特斯仍旧在不明朗的处境里撑起一份希望。



  阿米娅湛蓝色的双眸是如此明亮。



  啧…



  小兔子,你可不能死在这里。



  W侧过头,没有回答也不再去看阿米娅,W的榴弹枪早就用光,她试探着露了个头,却被一连串的法术攻击逼了回去,W不屑地啧了声,“烦人的虫子。”



 看着进入攻击范围的敌人,W勾了勾嘴角,下一秒惊吓盒子“砰”地炸开花,W引爆了仅剩的一枚炸弹,为这场惊喜收尾。阿米娅趁着炸弹的掩护,手心不断汇聚法术,攻击前方的敌人。



  W又藏回掩体内,抬头看了看天,联系的支援部队还没到达,她们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哈…这可是最后一枚炸弹了,罗德岛,靠谱一点啊。



  W收回思绪,将花瓣收入口袋内,走出了会议室。



  



  阿米娅一路上不敢停留,直到到达自己的房间,这才感觉到自己仿佛活了过来。离开了会议室后喉咙的灼烧感慢慢减弱——不如说是远离了某人。在得知自己患了花吐症后,阿米娅不是没想过解决,可是所谓「被暗恋者」又是谁,阿米娅不知道,也不清楚自己的心思。



  可今天不一样了,病情莫名的加重,一定是和参加会议的人有关。



  阿米娅心底其实有了答案,在对视之后,在如撕裂般的灼痛之后。



  一切都不是凭空出现的,所以是在那个时候吗…?



  那场艰难的战争,在几乎绝望之际,W和她一同躲在掩体之后。她承受着源石技艺带来的不适,指环已经发出警告的光亮,一定要,一定要撑住,等待罗德岛的支援。



  她正准备再次使用源石技艺,W却把她压了回去,“你不想死得怎么快,就他妈好好待着。”语毕,W顶着集火的法术球将惊吓盒子安放在敌人逼近的路段。



  W离开掩体,引爆最后的炸弹。阿米娅几乎是用尽最后一丝力量,精神的高度集中,指腹戒指抑制力量传来的疼痛,双眼浮现着菱形的红光,高能量的法术球在此刻爆发,冲向前方的敌人。



  持续性攻击结束后,阿米娅脱力一般的摔落在地上,脑袋传来一阵阵的眩晕,太阳穴如针刺一般疼痛。这是源石技艺过度使用的后遗症,阿米娅消化着难忍的眩晕与疼痛,她侧头看向W,她还和自己战斗在同一方。



  上空传来熟悉的破空声,阿米娅向上看,罗德岛的作战舰艇正停留在上空,治疗无人机向她们飞来,她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却因为一瞬间的放松,身体也跟着卸力,阿米娅扯了扯W的衣袖,冲她弯了弯眸,“W,是罗德岛的大家…!”



  “嗯。”



  W难得放松一瞬,她也疲惫得全身酸软,任由阿米娅拉着衣袖,闭眼轻声应着。



  似乎是因为想到了W,阿米娅又开始剧烈地咳嗽,蓝色风信子飘落一地。



  




  阿米娅庆幸W很少出现在罗德岛,凯尔希没有限制W的出行自由,那次会议结束后,就再也没见到过W,阿米娅发病的几率也降低了许多——但事情总有例外。



  嗯…还有检查货物下午的工作就结束了!



  阿米娅心情愉悦地抱着贸易战的货物单走在廊道间,还没走到拐角处,那边就走出一个白色头发的萨卡兹,阿米娅瞬间僵在原地,喉咙也开始发痒,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调整好状态,走到W面前,扬起笑容微微点头,就像面对所有干员似的向W打招呼。



  “下午好,W小姐。”



  W垂眸瞥了一眼阿米娅,面色冷淡,眸内没有一丝感情起伏,与阿米娅擦肩而过。



  阿米娅低落地垂下头,抿抿唇继续向前走。



  W烦躁地揉揉眉心,又不自觉地想起那双坚定的眸,她不爽地咬了咬后槽牙。W正想叫住阿米娅,转头就看见阿米娅手中的单子散了一地,她扶着墙半跪在地上,剧烈的咳嗽声再次响起,弓着的后背一抽一抽。



  “阿米娅!”W下意识地冲到阿米娅面前,蹲下扶住快要倒下的阿米娅,耳边是卡特斯撕心裂肺般的咳嗽声,卡特斯略显消瘦的身躯颤栗着,W拍着阿米娅背为她顺气,“*萨卡兹粗口,阿米娅?你到底怎么了?”



  阿米娅咳得喘不上气,她死死捂着嘴,呼吸也开始紊乱,在窒息的边缘终于拉回一点理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开口,“药…”



  W从阿米娅兜里找到药,本想喂给阿米娅却被她一下子拿过。与此同时卡特斯再次激起一阵咳嗽,盛开风信子的花瓣混杂着浓血瞬间飞出,散落在空中,W一瞬间愣住了,想起在会议室捡到的花瓣,骤然明白这花瓣的来源。阿米娅可顾不上还能不能瞒住,打开墨蓝色的药剂,一口气灌了下去。



  阿米娅靠着墙喘着粗气,胸脯一起一伏,时不时还低咳几声,嘴里还残留着血液的铁锈味。她看着空的药剂瓶——这是华法琳前几天研发好给她的,只有两支,并叮嘱她只能在病情十分严重的时候用,但是这病情的加重可比她想象的还来得快一些。



  W看着阿米娅,眼角还挂着刚刚被咳嗽逼出来的生理泪水,凌乱的碎发略显狼狈。W敛了敛脸色,眸光也沉了几分,她捡起地上的整朵的花,此时的花瓣沾染着咳出来的猩红的血,状态也比之前在会议室捡到的更鲜活几分,更像是从血中盛放。



  W将花放在阿米娅眼前晃了晃。



  “这可不是普通的感冒。”



  阿米娅感受到W冷厉的目光,不着痕迹地躲闪了下,花瓣上的血有些刺眼。眼下肯定是瞒不下去了,阿米娅叹了口气,说道,“只是一种比较少见的怪病而已,没大碍的。”



  “W,不要告诉别人,拜托了。”



  见W脸色越来越阴沉,阿米娅低眸不再去看。她自顾自地捡起刚才掉落的单子,扶着墙站起来。阿米娅指尖紧紧攥着纸张,深呼吸好几次,这才故意地忽视了W,向前走。



  W看着阿米娅走远的身影,猛地一拳砸向了墙壁,指骨处传来火辣辣的疼。她刚才不知怎的生了一团火,阿米娅不在意的态度却让她仿佛拳头砸向了棉花,心绪杂乱又让人烦躁。她又骂了句脏话,给了墙壁一脚,咬牙切齿地走了。



  




  已经到行动的时间了。



  阿米娅站在窗边,手心握着药剂,好似这样才能带来几分安全感。作战舰朝着卡伦亚徐徐前进,窗外是满目疮痍,生灵涂炭的泰拉大地。阿米娅伸手贴着窗,她手背上又多了几条源石纹路,大概是花吐症带来的影响。



  但不管怎样,阿米娅都很清晰,很清晰地能听见血液里源石流淌的声音,翻涌得如同天边淤紫血红的天灾云层,无时无刻都在与理智叫嚣,又无时无刻提醒阿米娅要更加冷静,果断。



  所以,绝对不能被花吐症影响。



  这一战并不比上一次轻松,地下研究所必须铲除,他们以感染者作活人研究,研究加强源石技艺的药物,以加重矿石病和消耗生命为代价,且多次攻击罗德岛。



  敌人高频使用药物,加强的源石技艺像要灼热周围的空气,罗德岛的重装干员站在最前线,掩护后方干员输出。



  充斥阿米娅大脑的是痛苦的声音,阿米娅无意识地使用了情绪吸收,药物使敌人失去了理智,所承受的煎熬也一并反馈在阿米娅的脑海里,她勉强稳住身形,通讯器里传来博士的命令,她与上场干员一起向前推进,终于打破研究所外的防守,进入了内部。



  高强度的作战让所有人都绷紧了弦,没有一刻敢放松。敌人似源源不断般,在药物的强化下击倒又再一次站起,研究所内部易守难攻,在偏窄的通道里敌人无差别攻击,一时让罗德岛处于下风,博士指挥干员往后撤退,为等下的爆炸做准备。红和砾悄无声息地从敌人身后落下,解决掉数人,敌人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打乱阵脚,W趁机引爆炸弹,一阵爆炸声后敌人尸体成片。



  终于到了最后一刻,将研究所的资料获取后,为防后患连研究所也一并摧毁了。罗德岛的干员站在外面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战后处理,医疗干员马不停蹄地抬着担架运送重伤的干员,调香师在一旁为受伤的干员包扎,不少干员就地而坐利用空隙时间休息。



  W的注意力不自觉地放在阿米娅身上,她看起来十分疲惫,但一刻也不敢闲着的与凯尔希,博士交流着什么,最后不知说了什么,阿米娅先行离开,步履缓慢地走到人少的一旁。



  阿米娅强撑着与招呼她的干员一同分享胜利的喜悦,她看起来坚强又虚弱,身形晃了晃,像在狂风中摇摇欲坠的即将走向生命尽头的风信子,下一秒俯下身开始咳嗽,漫天飞舞的风信子与血迹明艳地盛放,为卡特斯奏响最后一支生命协奏曲。



  风信子最终还是枯萎残落,阿米娅失去意识,晕倒在地。



  “阿米娅!”



  “快叫医疗干员!”



  W瞳孔放大,一瞬间冲了出去,耳边是此起彼伏地惊呼声,不少干员跑到阿米娅身前,凯尔希打横抱起阿米娅,W却止住了脚步,看着众人的匆忙,看着凯尔希少见的失态,一种不知为何的无力感席卷了全身。




  



  阿米娅在一阵头疼欲裂中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熟悉的天花板——自己正在医疗部的病房里,她很快回忆起当天晕倒发生的事情,随即胸口传来大面积钻心的疼,她忍不住轻咳几声,肺部被牵连着一起发疼,她快要把五脏六腑都给咳出。



  门外的人注意到房内动静,连忙进来查看。凯尔希给阿米娅接了杯水,阿米娅小声地说了句“谢谢”,却发现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喝了水后阿米娅逐渐平稳下来。博士担忧地询问阿米娅身体状况,华法琳在凯尔希身后赔着笑脸站着,只敢用眼神表达关心。



  在阿米娅第无数遍保证自己已经稳定下来了后,凯尔希他们才放心离开,没过多久门外就传来凯尔希训斥华法琳的声音,她甚至苦中作乐地想象出华法琳一句话也不敢说,低着脑袋挨训的样子。



  啊……这下大家都知道了呀……



  W是最后才进来探望阿米娅的。



  阿米娅的病房里来的人一轮接一轮,她愧疚地表示吓到了大家,却引来了干员们更加地心疼。就在阿米娅以为W不会来,正失落的时候,W最终还是进了病房。



  W左边脑袋被凯尔希包扎得有点紧,她不爽地咂了咂嘴。W看了眼阿米娅,发现对方也正在看着她,眼神亮澄澄的,把情绪都透了出来。



  “花,吐,症。”



  W靠着墙,和阿米娅距离很远,她只是偏了偏头,一字一句地吐出字眼。阿米娅肉眼可见地慌了一瞬,随后整理好情绪,等着W继续说。



  “凯尔希那家伙说,现在只有唯一的解除方法,不然你只有死。”



  W眼神太直勾勾地盯着阿米娅,她侧过头躲避,W的语气里带着怒气和她从未了解的情愫,这让她有些心慌意乱,应付W比应付所有干员,比面对凯尔希和博士,还要困难。阿米娅不自觉地抓住床单,将床单揉得发皱。



  W快步走到阿米娅床边,伸手掐住阿米娅下颚,手上发力被迫时阿米娅抬起头看她,W的眸似乎藏着一团火焰,阿米娅感觉心脏又开始灼烧起来。W的额头贴了上来,两人的距离仅剩一个手掌,W还在注视着阿米娅,掐住她下颚的手还在不断将阿米娅拉进,W似乎要把阿米娅就这样融进生命里。



  阿米娅被她掐得发疼,想要挣脱,却听见W冷淡的声线在耳边想起。



  “小兔子,你不是很喜欢用你那烦人的源石技艺么。”



  “那不如猜猜我现在在想些什么。”



  阿米娅尝试着使用情绪吸收,很快脸颊连同耳垂一并染上绯红,羞得支支吾吾,脑海里只剩下W的那句心里话。



  



  



  想吻你。



  



  -END-

*卡伦亚是自设地区。阿米娅的情绪吸收私设是由于花吐症影响能够读心。

*花吐症会影响矿石病,矿石病也加快花吐症的病情,惨惨的小兔子TT。

*是一直想写的花吐症,终于写完了。

*阿米娅吐出的花想了很久,有想过用蓝色鸢尾花,花语很适合,但是花瓣好像不太合适,最后选用了蓝色风信子,花语是生命。

*感谢阅读!(鞠躬)

*我真的不会写战斗,呜呜。

  


穗小黎
建议小鸭子不要独立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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穗小黎
依然是同宿舍设定 为什么我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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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最近老闻到房间里有怪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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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老板

【W娅】向着自由逃亡(4)

阿米娅的话激怒了W。

一个人至少还能如此真情实感地被激怒,证明她一直都“活着”。活着才能痛苦,活着才能愤怒。

阿米娅隐约知道妄图在一个许久未见又不甚了解的人身上找到关于自己问题的某种答案似乎是种空想,但当她看到特蕾西娅仍然能把她们两个不相关的人联系在一起又觉得她来到此地像是一种命运的指引。

她很少未经允许翻阅别人的东西,但W这次可能要当个例外了——就像她从不恶劣地滥用她所学到的交流技巧和魔王的读心能力,但W也是个例外。

在她第一次找到纹身店去的时候,她任自己的能力施予W,惊愕,疑惑,抗拒,逃避。W的情感非常复杂,却好像并不是那么难以理解。

阿米娅少有地放任自己,她随意地在W的这个安全......

阿米娅的话激怒了W。

一个人至少还能如此真情实感地被激怒,证明她一直都“活着”。活着才能痛苦,活着才能愤怒。

阿米娅隐约知道妄图在一个许久未见又不甚了解的人身上找到关于自己问题的某种答案似乎是种空想,但当她看到特蕾西娅仍然能把她们两个不相关的人联系在一起又觉得她来到此地像是一种命运的指引。

她很少未经允许翻阅别人的东西,但W这次可能要当个例外了——就像她从不恶劣地滥用她所学到的交流技巧和魔王的读心能力,但W也是个例外。

在她第一次找到纹身店去的时候,她任自己的能力施予W,惊愕,疑惑,抗拒,逃避。W的情感非常复杂,却好像并不是那么难以理解。

阿米娅少有地放任自己,她随意地在W的这个安全屋里来回走动和翻动,几乎什么都没有的柜子,塞着垃圾食物和几罐啤酒的冰箱,还有每个房间都有那么几个的遥控炸弹。读物几乎没有,电视也只是个摆设,收音机还能正常运作,但常用电台似乎都不在晚上营业。

有的地方有一些小机关——多半是两三颗手榴弹或者是小刀、遥控法杖。

“呼……”阿米娅喘了一口气,这几天在这个小镇的生活对于她来说没什么压力——比起在罗德岛的工作来讲……但是跟W交流无疑是个巨大的精神负担。

“喜怒无常,幼稚又固执。”凯尔希医生对她社交方面的评价并不好听。即使W和凯尔希过去关系从来没有好过,但阿米娅还是判断凯尔希式的高效谈话会更有助于她拉近和W的关系。

总之先想办法待在她身边——之后走一步看一步。阿米娅的计划原本是这样——本来要是W接受了更好,但她被触怒其实才是更合情理的发展。

阿米娅从电视机柜最上层的抽屉里翻出几个落了灰的指套,她不敢确定这些东西还没过保质期——怀着半分纯粹的好奇,她撕开一支的包装,把里面的小东西抖开里里外外摩梭着——W小姐,曾经用这种东西与人做过吗?

把垃圾扔进半满的垃圾桶,阿米娅继续翻看W的私人物品:拍立得相机——似乎没有胶片,记事本——只有前两页寥寥写了几笔收入账记录,两三只写不出字的黑笔,刻着她签名的印章——是什么时候会拿来用呢?

再往下,阿米娅在储物间的角落的袋子里翻出了一些熟悉的东西——那是一件印着巴别塔标识的制式外套,它的主人无疑是W,但奈何阿米娅怎么都想不起她见W穿过。衣服口袋里除了灰什么都没有,似乎本身也很久没有被穿过了。跟外套放在一起的还有零碎的一些刀片和子弹、手电筒、一个空酒瓶、半盒香烟、几根火柴、过期的创可贴和质量不好的绷带。看来这个落灰的袋子可能是W当时流浪生活时携带的东西。

阿米娅把香烟和火柴摸了出来,各自打开检查了一下——都有使用痕迹,但也是很多年没有动过的样子,不知道有没有变质。

“……罗德岛的家教还真差啊,还是说你觉得不经同意就乱翻东西很礼貌?”W适时地在阿米娅正还原东西的时候出现,走进阿米娅,一把抓过她手中的烟和火。

“对不起,是我的声音太大了吗?”阿米娅笑着道歉,但她显然是没什么歉意在里面——W其实不是那种非要靠喜恶去社交的角色。

“……啧。”W咂嘴的声音很响,开口道:“你乱翻一起,甚至拿走什么破坏掉什么——你以为这样我就会追究,但我不会如你的愿。”W打开烟盒,磕出一支叼在嘴里,“开门见山说吧,你想要什么?”

“……”W早就识破了她的谎言,似乎也没有再维护的必要——但说出实话未免太蠢了,就像小孩子过家家的冒险童话,“W小姐……我希望你能收留我一段时间。”

“就这样,值得你让我操?”

“……我不能被凯尔希医生发现——就一段时间就好。”理由的真假并不重要——她相信W也不在乎。

“……”

“——你一直在找的博士,我们也有了一点眉目。我承诺她一回到罗德岛我就通知你。”

W把烟夹在手里,烟灰自然掉落在本就满是灰尘的地上,就像她说的那句“成交”一样轻飘飘的。W当时是想着什么答应下来,无从深究。

“……要做吗?”

“……不做。别再翻了,滚去睡觉。”


熊老板

【W娅】向着自由逃亡(3)

敲门声微弱到凭W的耳朵都差点听不见。

她轻轻起身,张望了一下门口正上方的那一颗炸弹有没有正常工作,她把遥控器法杖揣在身上,一手捏紧短刀,潜行到门口——微弱的敲门声愈加微弱,感觉不到杀气。

W于是猛地拉开门,预想中的短兵相接没有来袭,只有一直卡特斯楚楚可怜地看着她——卡特斯的身体在发抖,似乎受了伤还受了惊吓。W迅速地上下扫视了一遍阿米娅,道:“你在这干嘛?”

“W……W小姐,”她的声音听起来也微弱又发抖,“我想跟你谈生意,拜托了,请保证我的安全。”

W居高临下地看着阿米娅,她眼中没有半分为其可怜之态动容。

“进来吧。”W说着,把短刀插回了腰间的隐蔽处——她警惕地看了下门外,又看向阿米娅...

敲门声微弱到凭W的耳朵都差点听不见。

她轻轻起身,张望了一下门口正上方的那一颗炸弹有没有正常工作,她把遥控器法杖揣在身上,一手捏紧短刀,潜行到门口——微弱的敲门声愈加微弱,感觉不到杀气。

W于是猛地拉开门,预想中的短兵相接没有来袭,只有一直卡特斯楚楚可怜地看着她——卡特斯的身体在发抖,似乎受了伤还受了惊吓。W迅速地上下扫视了一遍阿米娅,道:“你在这干嘛?”

“W……W小姐,”她的声音听起来也微弱又发抖,“我想跟你谈生意,拜托了,请保证我的安全。”

W居高临下地看着阿米娅,她眼中没有半分为其可怜之态动容。

“进来吧。”W说着,把短刀插回了腰间的隐蔽处——她警惕地看了下门外,又看向阿米娅的后背——她并没有“正在”被人追杀。“说吧,什么情况?”

对于阿米娅所讲述的“在家里被人盯上追杀,逃脱又找到W这来求助”,直觉告诉W应该全是假的,且不说别的,阿米娅家住的很远——她曾经得到过这份信息。

她不信阿米娅的说辞,但她并不是一块石头,“今晚你就待在这吧,作为报酬今后别再来找我麻烦。”W躺回床上,把腿翘起来,“你随便睡哪,沙发,地铺,你想待在浴缸里都行。明天中午十二点之前给我从这滚出去——叫凯尔希来接你,或者你自己走,我不在乎。”

阿米娅上前,坐到W的床上,毛茸茸的短尾巴扫到W的脚踝,被她很快躲开。

“喂!”

“我希望,W小姐可以听我说几句话。”

“我不想听。”

“拜托了,就这一个请求……”阿米娅回过头看向W,两人几乎是第一次对视,W看到阿米娅眼睛里闪烁着悲伤,“是关于特蕾西娅小姐的事。W小姐,你不是一直在收集她的消息吗?”

“……”

说真的,W一点都不想听。她讨厌从别人的口中听闻过往——尤其是这个总跟特蕾西娅在一起的小鬼。她害怕听那些她不知道殿下曾做过的事,也不想看这小鬼炫耀殿下有多爱她——不管她说什么,W都只会感到烦躁。

阿米娅被特蕾西娅捡回巴别塔,抚养,教育,陪伴,传承力量——这些东西在W听来似乎像是一个虚构的故事,但其中的主人公又与她的现实紧扣,牵扯着她为数不多的回忆和纷杂的思绪。

她想叫阿米娅赶紧闭嘴,但她的嘴像是被堵住了,发不出什么声音来——捂住耳朵也似乎无济于事。

再看向阿米娅,她在不知何时已经把那碍事的外套脱掉,白色衬衫使她显得比实际更成熟,松松垮垮的领带和解开两颗扣子的领口——似乎是她本人在发出一种诱惑。

W很少在这方面读错信号。她坐起来,翻着眼看向阿米娅——阿米娅不再说了,W不在乎她说到哪了。

“……把衣服穿好,滚去睡觉。”

“……W小姐,别拒绝我。”

“你他妈给我去睡觉。”W直接上手扯住她的领子,阿米娅配合地举起双手。W把一个似曾相识的笑容挂在脸上,说:“这么想让我弄脏你?想不到堂堂‘魔王’,原来是个淫种。”

“……”

“说不出话来了?你这兔子——年纪不大,胆子不小。奉劝你一句,别想着跟萨卡兹雇佣兵上床,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还以萨卡兹雇佣兵自居?”

“……是又怎样?魔王要对我发号施令了吗?”

“不……我只是很高兴……你没有忘记过殿下。”阿米娅的手覆上W满是各式纹身的手,说:“特蕾西娅殿下死了,但是你仍然将她视为归宿。正因如此你才会被困在过去止步不前——看到你这样,我很安心。你没有忘记过她。”

“……”W感到恼火——这家伙在说什么鬼东西。

“我明白的,W小姐……爱着特蕾西娅殿下——所以,把我当作她,我也不介意的,毕竟,我——”

“你说什么呢。”W打断了阿米娅的话,“你他妈说什么呢?你说什么呢。你怎么敢——”她胆敢,她胆敢这样亵渎特蕾西娅——她怎么能说W对殿下有那般非分之想,她怎么能说特蕾西娅可以被替代——她怎么胆敢在W面前这样说?!

W瞪着她的瞳孔都骤然缩小,愤怒的火在“劈里啪啦”地燃烧。

W不在乎自己看起来像不像恼羞成怒了,她把愤怒烧到阿米娅的身上。她掐着阿米娅的脖子把她按倒床上,整个人骑到她身上——直到阿米娅在挣扎中几近昏迷,她才想起这人不能死。

妈的。妈的。妈的。

我不能毁了她。我不能毁了她。我不能毁了特蕾西娅的遗产。

阿米娅从W终于放松的手里挣了出来,咳嗽不止,但她却没有半分要远离W的意思。W讨厌面前的这个小兔子,满口都是跟凯尔希一样的自大和目空一切——这样的人怎么会是特蕾西娅的继承人?

最可气的是她看起来对于W的嫌恶眼神满不在乎——

“W小姐,请别生我的气。”

W的眼睛不曾从她身上移开半分,但W却也是少见地选择沉默。W赶在阿米娅说下一句话之前,一脚把阿米娅踹到地上,压低了声音说:“再敢烦我,一定叫你脑袋开花。”

阿米娅被撞到墙边,脑袋和墙发出一声闷响,她蜷缩着捂着后脑,没发出什么声响——她也没有再与W说些什么,她沉默地站起身,在W宛如刀剐的眼神里走出了卧室。

果然就不该跟她扯上关系。


暂停营业

忍不了b子博了发这里算了

看样子博主很喜欢这个姿势

有R向内容小预个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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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老板

【W娅】向着自由逃亡(2)

凯尔希说,没有归属并非自由,到哪里都只是流浪。她最开始这么评价自己。

特蕾西娅回答说,我希望罗德岛能成为你的家。

这就是罗德岛的开始,巴别塔的覆灭。

巴别塔曾是作为魔王的营帐行于大地之上,但一进入卡兹戴尔,就遭遇了摄政王安排的伏击,正是那个机会,一群被巴别塔所雇佣的萨卡兹佣兵伤员被带上了本舰治疗,其中就包括当时仍是少年的W。

W觉得自己的归属就在这,于是不再流浪。

阿米娅时不时会看见她待在很远的地方往她们这边看——阿米娅知道那难得一见的温和目光是落在特蕾西娅身上的。

她们仅有两次正面的交谈,一次是阿米娅告诉W不要进入施工区域,另一次是W帮凯尔希送过一回东西。

但阿米娅印象更深的是......

凯尔希说,没有归属并非自由,到哪里都只是流浪。她最开始这么评价自己。

特蕾西娅回答说,我希望罗德岛能成为你的家。

这就是罗德岛的开始,巴别塔的覆灭。

巴别塔曾是作为魔王的营帐行于大地之上,但一进入卡兹戴尔,就遭遇了摄政王安排的伏击,正是那个机会,一群被巴别塔所雇佣的萨卡兹佣兵伤员被带上了本舰治疗,其中就包括当时仍是少年的W。

W觉得自己的归属就在这,于是不再流浪。

阿米娅时不时会看见她待在很远的地方往她们这边看——阿米娅知道那难得一见的温和目光是落在特蕾西娅身上的。

她们仅有两次正面的交谈,一次是阿米娅告诉W不要进入施工区域,另一次是W帮凯尔希送过一回东西。

但阿米娅印象更深的是W大开大合的肢体动作中透露出的那股肆意妄为和她偷偷望向特蕾西娅时处子般的羞涩和紧张。W可能是全舰唯一一个敢对凯尔希医生和阿斯卡伦开玩笑的人。

就好像她什么都不在乎——除了特蕾西娅,除了她的归属。

有了归属的她,前所未有地自由和勇敢。

“我的归属也在这里吗?”阿米娅自言自语的问,没有人回答,似乎她被选定为特蕾西娅的继承人的那刻起,她便只拥有这一个选择,这一种自由。

“我想知道W小姐……现在在干什么呢?”失去了归属的她,还那般自由又耀眼吗?还是说,她再一次变回那个无趣的愉悦犯呢?

凯尔希医生没有拒绝她,凯尔希说,人都要向前走。她用这句话来嘲讽现今的W。

阿米娅搞到了W近几年的情报,找到她,接近她——但看来W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了。

——那为什么不直接一点呢?W小姐。至少此刻,我们享有自由,我们不用任何的规矩,不用任何的束缚。

W小姐,我希望你能回答我……

“我的自由在哪里?”


熊老板

【W娅】向着自由逃亡(1)

“老板?老板在吗?”

“在呢。”店主说着从里面的门钻出来,青年萨卡兹女性穿着工作服,打量了一下来人,道,“纹点什么?还是要设计?”

“纹个名字就好,等下我给你拼……”

不起眼的小镇,不起眼的纹身店坐落于一条同样不起眼的小巷最末尾,店主是个怪气的萨卡兹,好在技术不错,价格也便宜——要是她心情好,有时候还会不收钱。店主她叫什么名字没听人提起过,但店铺登记表上似乎写了是叫W。似乎也是这弥漫着不详佣兵气息的名字作怪,没人看见她有什么朋友,或者是跟什么人有频繁的交集。

“吱呀”一声,许久没有维护的店门被又一次推开,来者是个娇小的卡特斯。店长似乎瞥了一眼,手顿了一下,很快又一边继续纹身一边说:“未...

“老板?老板在吗?”

“在呢。”店主说着从里面的门钻出来,青年萨卡兹女性穿着工作服,打量了一下来人,道,“纹点什么?还是要设计?”

“纹个名字就好,等下我给你拼……”

不起眼的小镇,不起眼的纹身店坐落于一条同样不起眼的小巷最末尾,店主是个怪气的萨卡兹,好在技术不错,价格也便宜——要是她心情好,有时候还会不收钱。店主她叫什么名字没听人提起过,但店铺登记表上似乎写了是叫W。似乎也是这弥漫着不详佣兵气息的名字作怪,没人看见她有什么朋友,或者是跟什么人有频繁的交集。

“吱呀”一声,许久没有维护的店门被又一次推开,来者是个娇小的卡特斯。店长似乎瞥了一眼,手顿了一下,很快又一边继续纹身一边说:“未成年不接。”

“……你是W小姐对吧?可以请你帮我纹个身吗?”卡特斯很镇定,完全不像个小孩子。

店长“啧”了一声,放下手里的纹身笔,走到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比她矮了一个头的卡特斯,“小屁孩快滚,别逼我动粗。”店长说着,拉开门把她“请”了出去。

纹完收了钱,W又钻到里屋去了,小镇里纹身店冷清的很,一天一个算多了。不过W姑且不用担心钱的事,因为她回里屋制造炸药和榴弹就是为了她的另一份工作——这个不起眼的小镇在另一个世界——黑市,佣兵,杀手,包括不入流的混混——它是个信息据点,无数的信息在这里被交换。

W活跃于此,生意多,信息多,仇人也多。

她知道那个卡特斯是什么来头,虽然只是个小孩儿,但她的名字却是实打实地写在一家大型制药企业的CEO位上。很不幸,W最讨厌的两样东西——小孩和药,这兔子全给占走了。

“现在的小孩都这么清闲吗?没人教过你离身上纹身的人远一点吗?”W推开门,看到那人站在门口,两手乖巧地抓着双肩包的背带,水蓝色的眼睛闪烁地望着她。

“W小姐……”

W毫无听她说话的意思,大跨步迈开来。

“我叫阿米娅。”卡特斯小跑着跟上,跟W保持两三步的距离。“W小姐……您还叫W,对吗?”

W自然是油盐不进,七分钟的路程,W完全就当没有阿米娅这个人——拜托,她已经足够有耐心了,要不是念在她跟那制药公司有点旧情,她早就掏铳了。

“……W小姐,或许明天可以帮我纹身吗?”

W在关家门的最后向后45°偏过脑袋,满不在乎地瞅着阿米娅:“未成年不接。”

W不想跟阿米娅——包括她背后的那家公司——扯上任何的关系,但阿米娅像那些吐着恶心粘液的源石虫似的,三番五次赶不走又烦得要死。在一路跟到W家后无果,过了两天又来了店里说要纹身——W懒得数有几次,“未成年不接”她已经说腻了。

而当她终于被问烦了,反过来调笑着问阿米娅想要纹老虎还是龙的时候,阿米娅仍然毫不慌乱——这种波澜不惊的臭脸,W甚至都有点怀念了。

“W,能纹吗?”

“哈?”

“单一个字母W,跟W小姐无关,好吗?”

W看着这张跟“老朋友”如出一辙的臭脸,感到出离的愤怒和耻辱。“难以想象凯尔希怎么把你教的跟她一模一样,要是你只是为了耍我,我建议你在倒数结束之前想办法保住自己的小命。”凯尔希是她过去的战友,或者同事,怎么理解都行,她一直讨厌凯尔希那副臭脸和喋喋不休的嘴。

“W小姐,为什么要生气呢。”听起来并不疑惑的疑问句。

“你他妈给我滚。”W瞪着她,似乎想要用目光将她燃至灰烬。“谁给你的权利拿我的名字开玩笑,小兔崽子?”

阿米娅知趣地站起来,但她仍然并不感到恐慌——即使她知道刚刚W真想把她炸死在这。“……W小姐,期待与你再会。”

“再也不见。”W说着,暗戳戳比个中指——要不是看在特蕾西娅的面子上,她早就动手了。特蕾西娅是W一辈子的第一束光。

在W与凯尔希共同在特蕾西娅手底下干活的时候,那个小兔子就已经被指定为特蕾西娅的继承人了——W对她有印象,总是萎缩在特蕾西娅身边,又矮又安静的小不点。特蕾西娅爱她像母亲爱孩子那么多。

没想到最终变成凯尔希那副讨人厌的样子,真令人失望!

W想着,踹了下椅子,“嘎吱”一声,店门又被推开,W抬眼,从口袋里摸摸索索出几张破破烂烂的纸,伸手递给对方,而对方则一手接过,另一只手递过一封信。

这么长时间,终于又有点新消息了。

是啊,恭喜你,W——很快你就能找到杀死特蕾西娅的真凶到底身在何方了。

几年前,特蕾西娅身为魔王力量的拥有者被人杀害——动机和手法都把幕后黑手指向卡兹戴尔的摄政王……但他摄政王再怎么有本事,都没法单枪匹马万军丛中直取领将项上人头,W确信策划一切的另有其人——尽管身为嫌疑人的博士和各种线索早就一夜蒸发。

明知不可为而为,很不像过去W的作风。

但是W的能力可还是一样精锐——那个兔子目睹了她的上一场交易,藏得很好,可惜没能躲过W的直觉。但当时没发现她是什么人,只当是路过的小孩,不曾想却给自己惹了个麻烦来——阿米娅出现在这里所为何事?凯尔希到底想干什么?博士究竟藏身于何处?W对此在意得睡不好觉,正因如此她才不想跟与特蕾西娅有关的活人接触。

凯尔希说过一句话,W难得不觉得她在放屁:“该来的躲不掉。”

叩门声响起。


熊老板

只是口嗨,没有文产出。

随便口嗨一点……关于W娅开始、暴露直到结束这样一个流程。

最近实在没什么空写东西……随便口嗨一点,有机会的话还想写她们甜甜的那种恋爱关系呀,情窦初开的阿米娅我百看不厌。

开头嘛,其实我之前也幻想过,两个人的交往更多的是一种向内的需求,她们能开始并维持这段关系很重要的是她们都不要求对方去负什么责任,但是又恰好可以满足两个人各自的需求,虽然她们要寻求的答案最终都并不是从对方身上得出来这点倒是肯定的。)当然还有一个大前提就是兔兔喜欢W啦,毕竟兔兔也是少女嘛,喜欢一个人多正常,不过是因为喜欢才上床还是上了床才喜欢就不得而知了……总之开始的那段时间兔兔是会在两个人的私密时间里表达出对W的喜爱的,而W......

随便口嗨一点……关于W娅开始、暴露直到结束这样一个流程。

最近实在没什么空写东西……随便口嗨一点,有机会的话还想写她们甜甜的那种恋爱关系呀,情窦初开的阿米娅我百看不厌。

开头嘛,其实我之前也幻想过,两个人的交往更多的是一种向内的需求,她们能开始并维持这段关系很重要的是她们都不要求对方去负什么责任,但是又恰好可以满足两个人各自的需求,虽然她们要寻求的答案最终都并不是从对方身上得出来这点倒是肯定的。)当然还有一个大前提就是兔兔喜欢W啦,毕竟兔兔也是少女嘛,喜欢一个人多正常,不过是因为喜欢才上床还是上了床才喜欢就不得而知了……总之开始的那段时间兔兔是会在两个人的私密时间里表达出对W的喜爱的,而W也听之任之地总是来找她(毕竟她可能还是想从阿米娅身上得到一些什么答案),阿米娅把W当成真正的爱人,W似乎也无可辩驳,只能是私底下告诉自己只是炮友来降低自己的负罪感和心虚感,但其实她也有为阿米娅做一点改变和付出的那个觉悟了(建立起人与人之间的链接了呢W),她们早就不只是炮友了。

暴露嘛,唔,因为感觉W虽然很随性,但是真正有点陷入这段关系以后就反而会是不想公开的那个人,第一次第二次的时候不公开她只是顾虑凯尔希,而且那时候阿米娅也不想公开,但再往后,随着她把越来越多的心思放在阿米娅身上,她会开始本能地抗拒公开亲密关系(即使恋爱的阿米娅或许是想跟什么人说说的)。她们持续着秘密的约会,宿舍、休息室、档案室、储物间,在阿米娅的希冀下可能还会在停靠的时候去移动城市上约会,逛逛街买买东西什么的。

(我想象里的这个过程其实很有意思,在约会开始前,阿米娅问W可不可以,W先是抗拒,但又被阿米娅说软答应下来。真的开始约会之后,W反而是更放得开的那个,敢作敢当,既然都答应出去了,那就不会在当天再藏着掖着,但是阿米娅会在约会的时候悄悄注意有没有熟人,享受这种微妙的刺激感,大概这样的情况。)

暴露的原因大抵还是因为约会被抓到了吧——不过兔兔其实很警觉嘛,比起抓到,我觉得还是用被追踪这个词更好,因为兔兔可能会注意不到熟人在远远跟着她,所以这个人选可能是注意到阿米娅总是无公务外出的煌?(或者说我希望是她,比较有意思)然后就看到阿米娅挽着W的手,笑的还挺开心的,但是商场里面煌也不可能现场发作,更可能是在二人回舰的路上进行一个堵截。(不过其实我没觉得煌的潜行技术有那么好能躲过兔兔和W两个人啦!可能用了一些工具机械什么的)

关于大家的反应,也看很多人写过啦,最复杂的可能还是煌了,毕竟在煌心里scout那就是W杀的,切城那会儿她又不在场。但是煌其实也很关心兔兔嘛,第一反应可能还是觉得兔兔被坏女人骗了这样,说不定一个激动又要跟W打起来(单兵作战W怎么可能打得过煌嘛!)另外一个稍微复杂的就是凯尔希了吧,因为她其实很清楚W是个什么样的人而阿米娅需要的又是什么,她可能在开头就已经窥见结局了也说不定。)但是凯尔希不是那种会强加自己意志到别人身上的人,顶多是暗示兔兔两句让她做好准备这样。至于岛上更多的其他人,大概就是“阿米娅和W?假的吧。”这样的心情,毕竟其实熟悉W的干员那可以说是几乎没有。

结束……怎么说呢感觉W娅不像是那种可以说“从此两人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的那种cp嘛,于是随便想了想她俩会迎来一个什么结局。因为在我印象里W和阿米娅都是比较专情的人,所以不应该有什么桃色戏码,但是其实她们两个人都比较有趣嘛,有点难以想象最后会因为什么性格不合之类的理由分手。我觉得可能还是因为W吧,毕竟她实在太别扭,也就兔兔能感觉到她的情绪才不会因为这个失掉安全感。所以其实答案很明了,一定是W不愿意去维系这份感情了。本来她们的关系更像是一场梦,两个人都在自己的梦里自导自演这这场恋爱——即使真的动了心。阿米娅可能真的会去试着跟W交流,试着去理解W,但W肯定不会,她不会让人进到她心里去,她这辈子都不会说一句“我爱你”,就像她不肯开门,兔兔却时不时就想进去……最终肯定是W落败,但她不会认输开门,死也是个鱼死网破……其实归根到底是两个人想要的不一样,兔兔可能想要一份长久而深入的关系,W去维持关系却有着不做展示的必要前提,她不是能走进这样一段关系的人,如果她们俩想迎来一个各种意义上的”好结局“,那只能是等W真真正正地做出改变去接纳自己(不过目前还没改变到这种程度嘛!真写很ooc欸)。


寒狼
w蹦恰恰,阿米娅笑哈哈。   ...

w蹦恰恰,阿米娅笑哈哈。

  凯尔希一旁黑着脸

  Mon3tr准备打人啦! 

  w:“哈哈哈!老太婆你tm来追我啊!!!”  (摇花手飞走)

  凯尔希:“ntmd,wtm来了!!!”(黑脸)(摇花手狂追)

  Mon3tr:“嗷!”(有模有样学摇花手)

  阿米娅:“???我需要追吗?”(耳朵摇花手飞去)

  博士:“你们tm不要太离谱‘’       嗯……一年了……屁进步也没有

w蹦恰恰,阿米娅笑哈哈。

  凯尔希一旁黑着脸

  Mon3tr准备打人啦! 

  w:“哈哈哈!老太婆你tm来追我啊!!!”  (摇花手飞走)

  凯尔希:“ntmd,wtm来了!!!”(黑脸)(摇花手狂追)

  Mon3tr:“嗷!”(有模有样学摇花手)

  阿米娅:“???我需要追吗?”(耳朵摇花手飞去)

  博士:“你们tm不要太离谱‘’       嗯……一年了……屁进步也没有

Deneb
  社会人和高中生

  社会人和高中生

  社会人和高中生

卡戎
【w娅】 兔兔生日快乐!!

【w娅】

兔兔生日快乐!!

【w娅】

兔兔生日快乐!!

食柠蓝檬莓挞

小兔子生日快乐!紧急地摸了

塞进去了一些白毛兔兔厨

怎么有人画生贺一年比一年水阿抱一丝

p3有w娅要素!

小兔子生日快乐!紧急地摸了

塞进去了一些白毛兔兔厨

怎么有人画生贺一年比一年水阿抱一丝

p3有w娅要素!

熊老板

【W娅】【小星环】生日礼物

兔兔生日快乐!

已交往前提。

“阿米娅,生日礼物想要什么?”

“欸,不用啦,你随便送就好……”

W听到这两句话,算是纯属的意外。

‘谁让小兔子和小猫在路过凯尔希门口时候正好说起这个呢?’

“任务有问题吗?”

“没有没有,总之把碍事的家伙全炸掉就好,对吧?”

“W,别想的这么简单……”

“闭嘴,布脑袋,我没跟你说。”

“行了,消停点。”凯尔希冷漠又威严的声音响起,W心里莫名不爽起来,没等她发作,凯尔希又张口道:“交任务的死线是22号晚上,按照计划行驶的话你可以到龙门找我们,没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了解明白明白了解,W把能说出来应付的话都过了一遍嘴,眼珠子一转,问:“我能...

兔兔生日快乐!

已交往前提。

“阿米娅,生日礼物想要什么?”

“欸,不用啦,你随便送就好……”

W听到这两句话,算是纯属的意外。

‘谁让小兔子和小猫在路过凯尔希门口时候正好说起这个呢?’

“任务有问题吗?”

“没有没有,总之把碍事的家伙全炸掉就好,对吧?”

“W,别想的这么简单……”

“闭嘴,布脑袋,我没跟你说。”

“行了,消停点。”凯尔希冷漠又威严的声音响起,W心里莫名不爽起来,没等她发作,凯尔希又张口道:“交任务的死线是22号晚上,按照计划行驶的话你可以到龙门找我们,没问题吧?”

没问题没问题,了解明白明白了解,W把能说出来应付的话都过了一遍嘴,眼珠子一转,问:“我能查查干员档案不?”

“……公开的都可以,不过你打算……”

“谢了,拜了,一周后见。”W毫无礼貌地关上了门。

要查档案当然轻松了,只不过她得去专门调用岛内的终端机而已。

“老子的卡呢……”W在腰上挂着的弹药包里翻翻找找——不会是又搞丢了吧?

“滴——认证通过。”伴随着PRTS的通过声,W抬头看到一只戴着五个戒指的手伸了过来,把一张ID卡放在了终端机上面。

“W小姐,你要查什么吗?”罗德岛CEO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温和笑容。

“没有。”

“欸?但是你刚刚……”

“我要充钱。”

“……W小姐,你应该知道档案室的终端只能查档案吧。”

“诶呀,我应该知道吗?”

W瞥到阿米娅轻笑了一下,她说:“充钱要去食堂充哦,或者我来帮你办?”

“不用了。”

“今天晚上……”

“我会去找你。”W说,“尽量早点,我四点要出任务。”

“……好。”阿米娅凑近了W,伸手抓住W的领子,把对方拽得弯下腰来,轻吻了一下。阿米娅在与W的交往过程中,像极了一个少女。

直到半小时后阿米娅不得不去食堂吃饭了,才整了装离开档案室——她们在别人面前甚至连招呼都不会打。

——秘密关系应该被维持,W,你不该干这种会留下证据的事儿。

虽然这么想着,W还是鬼使神差地在阿米娅的ID权限过期之前查找了阿米娅的档案:“生日是12月23日……”虽然本人权限的一大堆体检记录可能更显眼,但是W眼睛里只有那一串数字——17岁,罗德岛的leader不过才十七岁而已。

但是送她什么呢?买个什么东西吗?感觉她啥也不缺啊……

衣服?她又不怎么穿。包包?她肯定不感兴趣。车子?没地方摆。化妆品?我没那么会挑啊……开上离舰的越野车,问题还在W的脑子里轱辘轱辘转,W甚至已经在怀疑阿米娅已经趁方才肌肤相亲时知晓了她的心思。

要不送个饰品?感觉好俗套……阿米娅又不怎么缺钱,价格肯定不是重点——那关键就在花的心思上了。

“好烦啊。”

“怎么了?”W看起来像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干嘛哆嗦一下,神经病。”

“忘了你在车上。”

“?”伊内斯皱了皱眉头,没再多说什么——自从伦蒂尼姆那事儿完了,她俩吵架的频率都直线下降了。

“给十七岁小女孩送礼物,该送什么?”

“原来你喜欢这类型?”

“是谁不能说,别想了。”

“她喜欢什么。”

“……我。”

“?”这回换W别起眉头,她几乎不知道阿米娅喜欢什么,那家伙几乎没什么个人生活,跟W一起的话要么是看书,要么就是在打炮——但是W的直觉说她对这些事情不算喜欢。

罗德岛可敬又可爱的CEO生日人尽皆知,绝大部分干员都会给她送一份生日礼物或者私自组织给她开个生日party——当然也有例外了,W就是其中之一。而实际她们维持这种“地下恋情”也远远不到一年的时间。你要说一点期望也没有,那必然是不太真,但阿米娅又切实地并不对W的礼物抱什么太大希望。

“唉……一周啊……”

“什么一周?”在冬天里也散发着热气的大猫一只手搭上阿米娅的肩膀,“在期待过生日?”

“欸,没有啦……”总不可能说是因为一整周都见不到自己的炮友了吧!

不过,炮友啊……这个词用来形容她和W的关系也并不失准确——毕竟她们真正进行感情交流的情况少之又少绝大部分情况下还是以身体相亲取而代之。

虽然阿米娅其实更愿意称呼她为恋人。

“……到时候还像去年一样最后到你房间办个睡衣party?叫几个好朋友聊聊天——今年不叫企鹅物流那些人了,吵死了……小阿米娅还有什么想叫的人吗?”

“欸,嗯……”博士和凯尔希?呃,不过她们两个好像去年就都拒绝了煌的提议来着吧……

“你有什么想叫的人直接叫过来就好,我和迷迭香都会过去。”

“……嗯。”阿米娅没什么人可叫,倒不如说平时几乎没有时间去交一两个知心好友。但是W啊……她和W关系毕竟很秘密——虽然告诉煌和迷迭香都不怕泄密啦……但是煌会和W打起来的吧。

退一万步讲,W会不会来参加这种派对都不一定呢。

唉,头疼。

我的恋人,真让人头疼。

—————一周后—————

“陪我去趟龙门。”

“龙门?去龙门干嘛?”

“……”

“啊,不会是你上周说的那个礼物——”

“你去不去吧!”

“……行吧,请我喝酒。”

“AA。”

“……”

作为结果,伊内斯还是没能免掉陪她来这一趟,伊内斯不喜欢待在人流量这么大的地方,W更是总想往人堆里丢个炸弹,以挑礼物这个目的来讲,确实有点认真过头了。

伊内斯知道在她到罗德岛之前,W就已经在这船上寻了个对象。

只不过她不甚清楚那人姓甚名谁,而W又好似对此这么上心——“我说,你不会真的喜欢上谁了吧?”

“哈?你说啥呢?”W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笑,影子却动摇的很——那艘船上到底是谁把W制的这么服服帖帖的?

“逛这么半天,你有想法了吗?”

W没听。因为她忙着在手机上打字——“我现在正好在龙门,你想要什么吗?”没错,直接问是最好的办法,省的买了她不喜欢或者害的她们关系暴露。

阿米娅当然也考虑了这个问题,虽然她喜欢惊喜,但是让W自己去准备又担心会出事情……更何况,其实她有一个想法,所以她一直等着W问她想要什么——她真的好想跟人说说W,哪怕是跟一两个人,稍微重要的日子她想跟W一起过,一起聊聊天或者玩玩游戏什么的,干点更稀松平常的事情。而这次正好是个难得的机会。

——“明天晚上有个睡衣派对,你要来吗,只有几个朋友会来”阿米娅打完字,心里默念一遍,又把“你要来吗”改成了“你可以来参加吗”,又再最前面加上一句“不用特别买什么”。

发送——阿米娅提前在心里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但这次W似乎也没有急着拒绝,“对方正在输入……”的字样在聊天框上方反复跳动着。又过一会儿,W发来短信“你希望我去的话,我到时候会过去。”

阿米娅很清楚,对于W这是个很不得了的决定。因为公开关系这个事,W比她更不乐意。原因有很多,也很复杂,很表面的一条是谈恋爱这事跟W的外在形象压根不搭。轻佻的疯子不该有什么牵制的枷锁,不该有留念和妄想。她答应的唯一原因就是,这是阿米娅在生日前一天向她许下的愿望。

我答应的唯一原因:这是小兔子借生日向我许的愿。小兔子很喜欢过生日,人人都喜欢她,这一天她在完成例行工作之余会收到每个人的祝福,而且所有人看起来都很开心,实际上也是,很多人都被她感染,由衷地快乐起来。去年这个时候,W不在本舰,这都是听留守本舰的佣兵伙伴说的。

所以如果她有什么愿望,我最好是尽我所能去实现,正好也不用费心考虑什么生日礼物了——但是W,你真的准备好哪怕是向一两个人承认你们的关系了吗?承认你实际心有软肋?承认你也存有爱恨情仇?承认你是个会被感情绑架的软蛋?

除非临死,不然你做不到。

 

即使临死,我可能都做不到。此刻的W,站在阿米娅的房间门口倍感煎熬,忽大忽小的谈笑声从房间里传出来——W想象的到她们坐在阿米娅靠窗的床上,阿米娅可能会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地上放着一些零食和游戏,桌子上放满了阿米娅白天收到的礼物——而她们正打趣着让阿米娅拆开看看每一样都是什么。

W好像只听到了煌和迷迭香的声音,这个超小型的睡衣派对——或者其实是她们几个好友凑在一起聊聊天,一起度过生日的最后几个钟头——用不着担心氛围,煌可以把任何的气氛炒热。

W不知道阿米娅是否向她们预告过她的到来,但她猜测是没有。原因很简单,阿米娅不笃信W会来——或者说,来了也不一定会敲门进去。

她又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上前敲了两下门,又靠到与门同侧的墙上,阿米娅一开门正好把她遮了个严严实实——阿米娅探出两步,从门后探出脑袋来看着W,W不敢看她的眼睛,却也不想回避地太明显,她伸手递出未经包装的礼物,一言不发。

“不进来吗?”阿米娅非常小声地问着,W假装没有听见。

“……是吗……如果你晚一点还能再过来一趟,我会很开心的。”阿米娅的声音很小,说的很快。

“阿米娅?是谁啊?”大猫的声音从房间里响亮地传出来,阿米娅答应着缩了回去,她的眼神一直停留在W身上,却没能得到一个对视。

‘W……’阿米娅心里痒痒的,她虽然不至于失望得暴露丑态,但心还是飞到了W身上。自己还是对她太勉强了,只想着自己……让W真的陷入一段固定的关系会毁了她的。

而且她总是对此表现得很恐惧。如果阿米娅说想在除了宿舍以外的地方见面,那W的第一个情绪就是抗拒——然后这抗拒可能会被什么其他的情绪软化掉,最后才能说出一句同意,不过要在没人的时候。

而今天有其他人在,最终没能进来肯定不是她的错——是我要求太高。

等到深更半夜,两只菲林都睡了过去,阿米娅轻悄悄地摸到房门外去——不出所料,W正靠在房门对面的墙上。

“……对不起。”阿米娅先开了口,轻掩上房门。

“不……不该是你道歉。”W知道,自己没能进去不是阿米娅的错,只是她缺少勇气,没有为她完成愿望的能力。但此时此刻,她仍然连一句道歉都难以出口。

“没关系,W,不用急躁。”阿米娅说完,靠近W,双手向上环上W的腰,静静地靠在W的胸前。

不要急躁,但是我的心里现在满是焦躁感。W不管想说什么都是如鲠在喉,只能沉默不语,但她也没有回抱阿米娅。

W远不如阿米娅强大。

W什么都没办法给她,就连参加一个小小的派对都不行。

越是这么想,越会觉得这段关系难堪得难以启齿。

其实W痛恨阿米娅。更准确的词其实是嫉妒——她做不到的,阿米娅却能轻巧地办到。比如说一句真心话,说一句真心的道歉,或者在任何被拥抱的时候回抱对方。

W回神,看到卡特斯的两只长耳朵在她面前左摇右晃,又低头只看得到小兔子埋在胸口,松垮的睡衣露出肩膀,而她的两手紧环着她的腰。

‘啊啊,这样也不错吧。’

W抬手附身,托着阿米娅的下巴去吻她的唇。尚未成年的卡特斯踮着脚尖,闭眼享受这个吻,W的尖牙蹭过阿米娅的嘴唇,W的舌头也伸到了阿米娅的口腔里。接吻很快结束,W继续俯身,照着阿米娅露出的肩膀咬了上去。

“……”痛感没能让阿米娅发出什么声音来,萨卡兹的尖牙最终还是刺破了卡特斯的皮肤,W舌尖尝到了血腥味,于是她很快脱身出来。

她们凝视着彼此,很快,W又抬了手,抓着阿米娅的肩膀,用大拇指抹开溢出的一点红色。阿米娅抬手拉开了W的围脖,在她的锁骨附近吻了一下,落下一枚吻痕。

W更焦躁了,她看向阿米娅的眼睛,后者正平静地看着她。

阿米娅越是平静,W就越是焦躁。

“……你说,要是我在这里干你如何?让你的朋友们都观赏一下?”

“W小姐……你可以对我干任何你想干的事。”阿米娅对于W手上突增的力道显得无动于衷——她早就不会因W的恶语相向而心生惧怕了。

“……礼物怎么样?”

“谢谢你,我很喜……呃!”阿米娅话说一半,被W捏了下脸,声音都走了样。

阿米娅刚想发牢骚,抬眼看到W嘴角挂上一抹浅浅的微笑。

说不定是认识她以来最真诚的一次。

“十七岁快乐,小兔子。”


柴犬Toku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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