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wanna·one

32915浏览    2125参与
云濑.

The Disguiser

*OOC    BE

*主罐昏    六金


002.


“熟能生巧” 一来二去的,赖冠霖也逐渐摸清了和朴志训相处的方法。能和他自在的相处,对于赖冠霖来说,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


“如果我们能一起出道,”某天正在练习的朴志训被赖冠霖拉到柱子后面,“你,可以给我一个啵啵吗?”


 朴志训眨巴着眼睛望向他,嘴角上扬笑出了声,又环视着了一下周围,最后定格在赖冠霖的脸上。


“冠霖呐,我们一定会一起出道的。”朴志训伸出自己的食指轻轻刮...

*OOC    BE

*主罐昏    六金


002.

    

“熟能生巧” 一来二去的,赖冠霖也逐渐摸清了和朴志训相处的方法。能和他自在的相处,对于赖冠霖来说,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


“如果我们能一起出道,”某天正在练习的朴志训被赖冠霖拉到柱子后面,“你,可以给我一个啵啵吗?”


 朴志训眨巴着眼睛望向他,嘴角上扬笑出了声,又环视着了一下周围,最后定格在赖冠霖的脸上。


“冠霖呐,我们一定会一起出道的。”朴志训伸出自己的食指轻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子,“走吧,去训练吧。”


赖冠霖看着朴志训走出他的影子,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轻叹了一口气便快步跟上去了。

     

为什么一定是啵啵呢?也许是百度出的主意,说啵啵能表示两个人之间有亲密关系。


“怎么了?”金在奂被眼前人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一愣一愣的,“是不是眼睛又疼了?”怕朴佑镇又因为忍痛掐自己,金在奂赶紧把朴佑镇的两只胳膊掰开抓住他的手。


“不是... ...”朴佑镇也吓了一跳,平时金在奂貌似没有这么大力气,抓的他有些疼。金在奂听他说不是才松了一口气,渐渐放松泛白的手。“不是你搞突然袭击,给我吓一跳。”金在奂抚摸着自己的小心脏,白了朴佑镇一眼。


“就是突然... ...很想哥。”朴佑镇挠挠后脑勺,耳朵根发红地说道。


正盯着远处的金在奂猛地回头,眯着眼睛审视他,然后笃定地说:“你也就能骗骗我了。”然后扭头继续放松自己的眼睛了。


朴佑镇把下巴搁在金在奂的肩膀上,手不安分地戳着金在奂的脸颊肉,嘴里嘟囔地说:“才没有骗哥。”


总是会在情绪无处倾泻时,想起你的怀抱,所以来了。所以,就走不开了。


成团夜。享受完舞台便是紧张的公布排名时刻。


宝儿老师的声音每一次响起,都会让二十位少年心头一颤。如果能成为十一分之一,会很幸运吧。


朴佑镇很紧张,从录制开始就很紧张,如果说他不能成为11名中的一位,如果说只有金在奂一个人出道了,是不是他们很难再见面了。


站在台上等待发表拍名的时候金在奂一直用余光注意着朴佑镇,在每次宣布完后朴佑镇都会看向他,而他只是微微笑着,用口型告诉他:“不要担心。”


当宣布第六名是朴佑镇的时候,他是很懵的,反应过来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流出来了,他被围着,被大家祝贺着。


金在奂没有冲过去,只是在拥挤的人群外,不断的尖叫声中为他鼓掌,带着满心的欢喜笑着,轻轻地说了一句:“祝贺你。”


朴志训和姜丹尼尔并排站在十一个座位下方,等待着第一名的宣布。


赖冠霖坐在位置时盯着大屏里的朴志训,原来,真的有人可以这么好看。赖冠霖甩了甩脑袋,两只手拍着自己的脸,想把其他的想法赶出去。


但显然,是失败的。本来就好看的嘴唇此刻更是让人移不开眼,红润且饱满,像是成熟的果子,让人忍不住咬一口。


朴志训没有太多想法,因为确定出道,所以心已经放下不少,至于是不是第一,显得不那么重要了。何况,已经站了三个多小时了,真的很想稍微坐一下,让双腿好好放松。


“MMO 姜丹尼尔!”宝儿老师宣布着Center的诞生,朴志训彻底放松了自己紧绷的身体,祝贺着姜丹尼尔。


两个人说完感言就一起往座位走去,裴珍映冲过来将两个人抱个满怀,小括号也出现在脸上。黄旼炫和尹智圣也走过来。


“姜丹尼尔,”尹智圣擦了擦眼泪,伸手抱住姜丹尼尔,小小声地叫着他的名字,“真好。”黄旼炫揉着朴志训的脑袋,“祝贺我们志训呐”嘴里也这样说着。


往第二层走过去,姜丹还记得昨晚赖冠霖的话,于是一把把朴佑镇拉过来和邕圣祐金在奂一起,让朴志训过去找赖冠霖。


“现在要兑现承诺了吧。”赖冠霖一只手揽着朴志训的腰,低下头跟他说。朴志训心里闪过一丝诧异,这么大胆的话,事情会很不妙呢。


“这里... ...人会不会太多了?”朴志训的手仿佛跟衣服扣子过不去一样不停地盘弄它。虽然声音极力稳住,但是脸蛋已经红的不像样了。


“这是约定哦~”赖冠霖说这就把右脸送到朴志训的面前,等着他亲。朴志训看着面前的脸颊,嘴角还是控制不住的上扬,他果然,是个很可爱的人呢。


朴志训轻轻地在他脸上亲一口,眼睛也弯起来,赶紧往上一层走去。李大辉坐在上面跟观景台似的,看完了全程。


“哥,厉害。祝贺呀!”大辉跑过来抱住朴志训,笑嘻嘻地说道,然后就跑去跟姜丹尼尔说话了。朴志训看了一眼的下面一层的赖冠霖,笑了一声回到位置上坐下了。


随着河成云三个字出现在荧幕上,WANNA·ONE最终成团。待所有观众退场后,大家聚在小小的休息室里,没出道的哥哥们拍着他们的肩,不停说着“做得好”,可声音里的颤抖是无法掩饰的,被给予众望的孩子们也只能给他们一个拥抱,告诉他们自己会好好做的。


每一个拥抱里都饱含情绪,他们用泪水和粉丝给的礼花告诉所有人,他们出道了。

夏月旼旼

【碗全员向】假如让我说下去

万字一发完,赶个成团三周年纪念日的末班车。


半现背,CP有,主狼辉,副丹邕/罐昏。


献给三年前那个决定命运的夏夜。


————


“来来来,孩子们,想吃什么尽管点啊!”哭包队长还红肿着一双眼,却像没事人一样笑着张罗大家点餐。


“我们多喝点酒吧?”姜丹尼尔露出了招牌的狗狗笑,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邕圣祐。


邕圣祐没说话。他静静凝视着眼前的人,总被乱用的雕塑脸上是难见的惆怅。但随即他就什么事也没发生般浅浅笑了:“好啊,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未成年人除外啊!”尹智圣带着些警告地瞪了眼邕圣祐,又看看一边的几个小朋友。这几天李大辉和裴珍映之间似乎又不太对劲,但选位置时还...

万字一发完,赶个成团三周年纪念日的末班车。


半现背,CP有,主狼辉,副丹邕/罐昏。


献给三年前那个决定命运的夏夜。


————


“来来来,孩子们,想吃什么尽管点啊!”哭包队长还红肿着一双眼,却像没事人一样笑着张罗大家点餐。


“我们多喝点酒吧?”姜丹尼尔露出了招牌的狗狗笑,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邕圣祐。


邕圣祐没说话。他静静凝视着眼前的人,总被乱用的雕塑脸上是难见的惆怅。但随即他就什么事也没发生般浅浅笑了:“好啊,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未成年人除外啊!”尹智圣带着些警告地瞪了眼邕圣祐,又看看一边的几个小朋友。这几天李大辉和裴珍映之间似乎又不太对劲,但选位置时还是下意识般坐在了一起,只是仍然没什么交流。尹智圣在心中摇了摇头,暗自叹了口气,这两孩子总是不让人省心。


裴珍映没说话,只是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李大辉倒是放下手机,抬头对尹智圣笑:“放心啦智圣哥,我们对酒没兴趣。”


赖冠霖只是一直盯着朴志训,脸上还是一幅云淡风轻的表情,仿佛从来没有背过身去偷偷流泪过。尹智圣想着这位一点都不像忙内的忙内怕是也没什么想越界来点酒的想法,不过脑中可能都装着另一个方面的越线想法就是了。想到这儿他笑了笑,放下了心。


十一个人点了一大桌子菜,喝着酒吃着肉聊着天,大有要一把嗨到天亮的气魄。没有人提让他们刚刚在舞台上当着几万人哭得不能自已的那个理由,就好像这只是一次普通的演唱会后的庆功宴。


可是人们都说酒后吐真言,事实可以证明它的真实性。酒过三巡,邕圣祐突然又红了眼眶。他晃晃杯中的酒液,很轻地说:“如果能一直这样就好了。不用一个人坐车,一个人回家……”不用一个人对着空落落的房间,面对孤独。后面的话没说出口,反而声音越来越低,却成功让刚才还喧闹着的包房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们都假装遗忘的那件事,终于还是浮上了水面。


一时间没人再说话。他们无数次说会再相遇,可谁都知道这种可能微乎其微。所谓的相聚,也聚不回他们朝夕相处的日夜,唤不回共同发光的舞台。他们都会忙着走向自己的路,也许会就这么…渐行渐远。就像荣辱与共的班级毕了业,也多是散落天涯,在越来越少的联络中断了牵挂。


当然,没人说出口这份担忧。又有隐隐的抽泣声传来。还是姜丹尼尔突然猛地一拍尹智圣,笑得爽朗;“哥,在内务班要好好过啊!”


“呀,说什么呢你这小子!”尹智圣佯装愤怒地瞪了他一眼。


这一句玩笑话却是打开了话匣子,他们插科打诨似的都将自己的祝福说出了口。五花八门的期望有笑有泪,但再怎么说,最终都汇成了一句极简单的话——“好好吃饭,好好生活!”


他们即将要各自踏上自己的旅途,同吃同住同拼搏的伙伴会变成竞争对手,总是为他们收拾整理各种东西、对他们体贴入微的黄旼炫,也会变回他们见面要恭敬问好的大前辈。过往熟悉的一切都将烟消云散,没有人能说清他们分开后前路会如何。


但是无论怎样,没有人陪在身边照料,没有人时刻提醒行程,没有人再在休息时间里打打闹闹时,只有这样的一句祝福最为真挚。


玻璃杯碰撞的声音在今夜第无数次响起,无论果汁汽水烧酒啤酒都被饮得一干二净。乌云盖住明月,一切都归于沉寂。


——


无论过了多久,邕圣祐想起今天,都会感慨一句酒精误事。成员们三三两两散了开来,姜丹尼尔却突然将他拉进角落里,埋在他肩上不发一语。他的手紧紧搂着他的背,说不爱哭的人流出的泪却濡湿了他的衣。


邕圣祐愣了一瞬,只有一瞬。这个怀抱是那样紧,那样温暖,尽管有些越界,他还是同样拥住了他。


醉意蔓延至心间,他们就这么拥抱着,谁也没说要放手。他们像明天就要死去一样相拥,只是一个拥抱,却像是要燃尽这在一起的一年多萌发的所有爱意。那一刻世界已经黯淡,只余他们两人。就像17年的那个夏夜,邕圣祐在最喜悦的时候穿过了重重人海,只撞入姜丹尼尔的怀抱。


他们相拥了那么久,久到姜丹尼尔的眼泪将邕圣祐肩膀处的衣衫浸透,却又像是只有一瞬间。邕圣祐感到自己背后炙热的大手犹豫着缓缓抽离,刚刚埋在他肩头的人已经抬起了头。他想要退后。


怎么能就这样呢,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邕圣祐莫名的不舍又不平,于是他怀着的手臂一用力,又与他紧紧相贴。


这一次,没有人再试图放开。


酒精误事啊,误事。


——


李大辉看到了紧紧相拥的姜丹尼尔和邕圣祐。他注视着他们,明明他才是站在灯光下的人,却好像身处于黑暗中。他童年经历造就的敏锐才察觉到的两人间的暗流,居然在这一天被摆上了台面。他下意识地看向地上的酒瓶,想着原来它真的能让人坚不可摧的防线只在一瞬崩塌。


可惜了,他和裴珍映都没有成年,没有借酒敞开心扉的机会。这个念头在李大辉心中一闪而过,换来他自己扯扯嘴角,露出一抹有些自嘲的笑。


平日里大大咧咧活泼到不行的朴佑镇今天也醉得一塌糊涂哭得稀里哗啦,好像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团霸消失了一样。李大辉想着自己还得将他扶上车就有些头疼,下意识想叫个哥哥帮忙,才恍然意识到别的哥哥们都不和他们同路了。


李大辉只恨这道年龄的壁垒,要不他就也一醉方休算了。叹息无奈之下他还是打算叫staff来帮忙,就感到一只手搭上了自己的肩。


“大辉……”裴珍映看着他,神情晦暗不明。他动了动唇,似是有什么话想说,却终究只变成了一句:“我来帮你吧。”


再简单不过的一句话,甚至语气都平板中带着些别扭,却使得好不容易压下的眼泪顷刻涌回李大辉的双眸。他直愣愣地盯着裴珍映,对着那张无数次清晨醒转都能望见的俊秀脸庞,眼里毫无预兆地蓄满了水光。


“好。”他看着裴珍映瞬间染上了惊惶的脸色与想要抬起却紧扭着衣角不知所措的手,浅浅笑了。


李大辉和裴珍映吵了无数次架,争吵之后往往伴随着的就是冷战。


而只有这一次,是裴珍映主动服的软。


——


李大辉想起一个夜晚。那是一个寻常的夏夜,空调的凉气驱散了应有的闷热,静谧的夜色中只有细小的嗡嗡声。他却在夜半忽然睁开了眼,脑海中还是无聊看的那部悲情电影的余韵。


他们难得有闲暇时光,十一个人在宿舍里看了场电影。在姜丹尼尔“不要恐怖片”的强烈抗议下,他们最终选了一部剧情向的电影。


电影画面唯美,过程曲折,结局凄凉。珍惜睡眠的赖冠霖打了无数个呵欠,没等到电影的结尾,就在夜色渐深之时靠在朴志训身上进入了梦乡——该说是庆幸吗,只喜欢happy ending的赖冠霖没有看到那样的结局。邕圣祐凝视着屏幕上人蓄满泪水的眼睛,好像要从中琢磨出些不同的韵味,漂亮的眼睛里似乎也隐隐流淌着水波。姜丹尼尔一手揉着眼睛,轻拍了一下邕圣祐的肩:“哥,我先回去睡了。”,就在邕圣祐投来的目光中走回了他们共同的房间。河成云抓着零食正感叹:“呀,这个有点悲伤啊!”,一扭头对上已经开始抹眼泪的尹智圣霎时就哑了火。黄旼炫对着洒出的零食碎屑皱了皱眉头,默念着应该原谅哥哥,起身想去拿打扫工具又被金在奂扯住了衣角:“哥,一会儿再一起收拾吧。”一旁的裴珍映有些兴致缺缺,李大辉却觉得眼睛酸涩,又不愿在人前哭,只能由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双手揉捏着怀里的靠垫。


一切戛然而止,却又余韵悠长。忍到回了房间,李大辉钻进卫生间,对着镜子哭了个痛快。泪水不断划过双颊,他看着镜子里自己红肿的双眼叹了口气。


李大辉喜欢哭,只不过是喜欢偷偷哭。别人都说他泪点低,很多人吐槽狗血的故事他都能看到哭个痛快,更别说这部电影剧情着实动人心扉。所以这天半夜,他明明沉入了梦乡,却又在梦中被主角一番真情独白惊醒,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只感到心堵。


他坐起身子呆了两秒,迅速翻身下床。两步的距离,他想也没想,钻进了裴珍映的被窝。


裴珍映紧闭着眼,一动不动像个雕塑。李大辉微眯双眼,察觉到他的呼吸乱了一拍,暗自失笑,只管一掌拍向他:“珍映哥,别装睡啦!”


裴珍映睁开眼,也坐起身,有些不自在般地退后一点:“大辉,你怎么醒了啊?”


“哥……”李大辉向前凑,清亮的声音此刻微微压低,微哑的嗓子带着些磁性,却因微弱的音量与习惯性上挑的尾音而显得更加飘忽,在夜幕遮蔽下骤然钻进裴珍映的耳朵,如一道电流掠过身体,“我们今天晚上一起睡吧~”


裴珍映的双眼差不多适应了黑暗,眼前的黑沉中逐渐显现出一个人的轮廓,并不清晰,只是一双水润的眸似是驻进了透过窗帘隐约流淌的月光,柔和得不可思议。裴珍映只觉有什么早就埋在心底的东西突然开始蓬然生长,一发而不可收拾。他的耳朵好像与屋外的炎热空气同调,在法兰绒般的暮色遮盖下变得通红。


世界都已睡去,他只能听见二人的绵长的呼吸与自己剧烈的心跳。这距离未免太近了些。刚刚看的电影浮现在他脑中,两个主角在昏黄的光晕下相互靠近,身后是群山,是湖泊,天边云霞下一秒就要被烈焰燃尽,血色悄无声息晕染在葱绿的山尖,又在碧蓝的水面逸散开来。将要坠落的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残花野草中夹杂的倒影在残红彻底褪去那一刻前终于真正交叠。夜幕将大地都染上属于它的晦暗,像主人在画作上蒙上了一块黑布,掩盖了或浓或淡的色彩与笔触,是惊世巨作还是信笔涂鸦都暂时没了差别。只有在这个时候,相爱的人才能抛开一切,交换一个轻浅而缠绵的吻。


如今这里没有光,只有醉人的夜色。少年睁着一双泛着水光的眸,温热的吐息拂过他的脸,像一片小羽毛划过心尖,又像一个转瞬即逝只让人在醒转时嘴角留下一抹笑的飘忽梦境。裴珍映屏住了呼吸。他想,这时候是不是也该有一个吻。


裴珍映伸出手绕向他的背后,想要抚上眼前人圆圆的后脑勺,掌心最终与他柔滑的发相贴,眼前人眨了眨眼,还是任由着两人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晚风吹的窗帘微动,乱了一室光影。幕布只被掀起小小的一角,有时也足以暴露太多事情。像五彩斑斓的气泡在半空中碎裂,又像美梦被无端惊醒,裴珍映突然瞪大了眼。他收回了手,状似无意地轻咳一声:“咳,好吧。”


这回应未免来得迟了些,可李大辉丝毫不介意。他钻进了裴珍映的怀里,贴着他的胸膛蹭着。裴珍映不声不响盖好了被子,低头看着怀中人头顶的发旋。有个瞬间被湮没在了无边夜色之中,变成了画作下层被厚涂遮盖的色块,再也不会被提起。


李大辉闷闷地说:“珍映哥,我们不要再吵架了好不好。”


“怎么想起来说这个?”裴珍映有些纳闷。虽然每次闹完矛盾李大辉拉下脸来给了台阶之后,他们总会互承诺这么说,可这几天他们之间难得的风平浪静。裴珍映感谢李大辉总算放下了那种在他看来有些过于尖锐的敏感,暂时也不会去触他霉头。可他没想到,李大辉又会在相安无事时说这种像是求和的话。


“……男女朋友才会吵那么多架。”李大辉过了一会儿才含糊地回应,听不出喜怒的一句就这么轻飘飘出口,却像一计重锤敲在裴珍映心口。他脑中回响着男女主角总是围绕着“爱”字的争吵,什么极危险的东西无限逼近了临界点。透明的屏障布满裂痕岌岌可危,来到了从它悄无声息地出现那一刻起就没有再接触过的危险境地。


裴珍映不说话了。他忽然不知该说些什么。他把李大辉搂住,低语:“好,睡觉吧。”


李大辉也没有追问下去了。他只是用脸颊贴着裴珍映的胸膛,觉得眼睛又有些酸酸的。只是这次他没哭。他反而甜甜地笑了,呢喃着:“最喜欢珍映哥了。”


他们能有什么关系呢,只说喜欢,从不说爱。只是喜欢,从来都是可以收回,从来也可以只守着朋友的界限,不越过半点。


但朋友大抵会有时同床共枕,却该不会紧贴着相拥入眠。


夜半的那句呓语也散在了风里,并未阻断日后他们的吵吵闹闹。


看来午夜时分,总有算不得数的梦境。


——


这是不是梦境呢?


被裴珍映抵在墙角的那一刻,李大辉想着。


朴佑镇在裴珍映开口之后就生龙活虎地“腾”一下站起了身,声称自己要等会儿再走,然后转身找散开来的别的成员闹去了,光明正大地留下了裴珍映和李大辉在刚刚还热闹到不行的包间主体里面面相觑。


“珍映哥,还有什么事吗?”李大辉打破了沉寂。他微笑着,就算眼角挂着泪珠,笑容仍是无可挑剔的优雅。他见裴珍映低垂着头,也只是轻轻摆手,想越过他离去。


手腕被微凉的手攥住,李大辉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就与墙来了个亲密接触。眼前一张足以让人惊叹的脸格外近,黑眸深处沉淀着化不开的浓墨。裴珍映一手撑在他耳边,一手只握着他的手腕不放开,两人来了个偶像剧里才常见的壁咚姿势。


“你干什么?”李大辉想要挣开,可他知道,裴珍映虽然看着瘦弱,力气却着实不小。于是他象征性地甩了几下手就没了动静,只是瞧着眼前的人问。


裴珍映不答。他只是松开了钳住李大辉手腕的手,抬手拭去他面颊上一道清泪。


李大辉眼泪一下子决堤,水珠断了线似的往下坠,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抿唇,让自己不哭出声。也许人就是这样,越被温柔对待越能肆意悲伤。小时候他被同学嘲讽欺侮,满身尘灰带着淤青,他也面无表情不发一语,眼里含着泪也绝不让它落下,还是一个人沉默着回了家。踏入家门面对母亲霎时变得焦急的眼神,在她关切的询问中又红了眼眶,最终才在她用沾了温水的毛巾来给他擦拭时嚎啕大哭,扑进温热的怀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几天高高筑起的心墙终究土崩瓦解,被不断流淌的泪水冲刷至无底的深渊。他抱住裴珍映埋在他肩上,努力不让他看见他哭得狼狈的模样。今天裴珍映在说临别赠言时又忍不住哭了,他就在他身旁听着话说到一半就断了,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的抽泣,却只是暗暗攥紧了手不做反应。丹尼尔哥抱住了他,在奂哥拍拍他的背,志训哥也过来揉了揉他的肩,而李大辉只是看了他一眼,掌心出现了五道红印也不上前。他不想让自己和他牵绊太深,可兜兜转转,最终的爆发还是在他面前。


说实在的,李大辉喜欢靠在裴珍映的肩膀上。明明裴珍映的肩不宽也不厚,甚至有些瘦削,不如姜丹尼尔的肩膀能让人感到十足的安全感,有时候还会硌到李大辉软软的脸颊,可李大辉就是喜欢。


他喜欢侧着头倚着裴珍映的肩膀,也喜欢将下巴搁在他肩上。这样他和裴珍映会离得很近,他也能够闻到裴珍映身上一种清冷的能让他安心的气味。偶尔裴珍映也会有回应,或是揉乱他顺滑的头发,或是抬手搂住他的肩,有时候还会伸出手指,轻轻戳戳他的脸。这时李大辉就会猛地弹起半是羞半是恼地瞪他,微微放大声音嚷嚷,尾音却还是勾着熟悉的撒娇般的甜腻:“哥,干嘛呀!”而裴珍映那总没什么表情的小脸一般也会笑开了,弯着一双眼,只看着他炸毛的样子不说话。


裴珍映专注的目光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流淌,总让李大辉红了脸,平日里十足的气势一下子消了大半,只轻哼一声,撇过头不出声了。有时裴珍映会靠近又捏捏他的脸,有时裴珍映只是静静盯着他,直到李大辉绷不住转身。不管怎样,最后又都是嬉笑着收场。


这样的过程时而重复,不过是他们两人日常中的一环罢了。只是偶尔两人不小心对上了眼望见对方眼底的种种,在温热的指尖触到微凉脸颊时心里的颤动,那涌动着的无法诉诸于人的微妙情愫,也淹没在了打打闹闹的时光中一闪而过。


李大辉又一次靠上了裴珍映的肩,不安心,反而哭得撕心裂肺。他揪着裴珍映身后的衣服,小脸已经皱成了一团,还是死撑着不出声。混沌的记忆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


这一年半,吵吵闹闹分分合合,他们也始终是室友,关上门,就有属于二人的小天地。他们可以依偎着打游戏,可以瞒着尹智圣仗着都吃不胖半夜偷偷点外卖,可以一抬眼就是对方,可以彻夜谈心,也可以相拥入眠。


在同一屋檐下的一年半,再怎么说他们也是室友,已经融进了彼此的生活,想要割裂并不容易。快乐的时光总容易让人忘记日后的离别,在一起时李大辉很少想起以后,直到合约到期搬出宿舍,他才觉得失落。裴珍映说:“没事,以后我们可以常联系。”李大辉看着空落落的房间,却只是惶恐。他担心会不会距离远了,人心也就远了。许多散落天涯前的所谓“以后常联系”,都变成了心照不宣的客套话。


他想不能在这样下去了,于是他选择及时止损。他们又一次共同站在聚光灯下时,万人瞩目,他选择不去看他。


李大辉将这次的离别当成了永恒,可也许裴珍映觉得他们两个人之间还有以后。不同的认知让空气僵冷。李大辉努力让自己在裴珍映面前看上去心如铁石,还是在克制不住的关切下溃不成军。


裴珍映轻轻拍着李大辉的背,像在哄一个孩子。裴珍映看着内敛,却是个直肠子的人;李大辉表现得活泼开朗,偏偏心思总百转千回。裴珍映不大懂李大辉,李大辉也常说他木讷。可裴珍映一直觉得,人不就是因为不相同,才相互吸引的吗?他本来不想说什么,也不打算说什么,他的眼泪只为WANNA·ONE的解散而流,但他相信他和李大辉之间还有很长的未来。可他在李大辉要走的那一瞬忽然涌上一种无名的恐惧。他做事向来顺从自己的心意,所以他伸出了手。


“珍映哥,珍映哥……”李大辉只顾呼唤,浓重的鼻音拼不成调,只有这几个音节在反复,就好像是已经用尽了全身力气。他只叫着他的名字,像邕圣祐一遍遍呼唤着Wannable,都带着最后的珍重。他不想分离,不想。可惜很小的时候他就明白了,离别是无法避免的。他有很多话想说,喉咙却被哽住了似的发不出声,他只能紧攥着裴珍映的衣衫,像濒死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用支离破碎的声音唤裴珍映一遍又一遍。


回忆翻涌而来,无法止息。李大辉控制不住地想,他们之间,是不是只差了一句话。他努力止住哭声,想看着裴珍映的眼,又想起自己哭得该有多么狼狈,还是决定不动弹了。他放松了握紧的手,小心翼翼地替他抚平皱了的衣服,双手下滑,虚环住裴珍映的腰。模模糊糊间他想,还说我不好好吃饭呢,裴珍映你不也很瘦吗。


他没有抬头,也就看不见裴珍映闪动的目光。


“裴珍映,”李大辉没有叫哥,他的手微微用力,克制住抽噎的冲动,一字一句,说得缓慢却郑重,“我……”


他没有说下去,因为他感到裴珍映的身体在变得僵硬。像决赛那天裴珍映分明在听到他是第三名时为他笑弯了眼,也乐意将他抱个满怀,却在他情不自禁捧起他的脸时下意识向后仰去。


“我喜欢你。”


李大辉埋在裴珍映肩上笑了,用自己都快察觉不到的气音说着。


这样就够了,他想。


他又想起那天,他站在台阶上,对着黑洞洞的摄像机,想着到底有多少人在注视他们。然后他就看见朴志训在耀眼的灯光下,在炙热的目光中,亲吻了赖冠霖的脸。赖冠霖霎时弯了眉眼,灿烂的笑容像是得到了全世界。


台下是沸腾的尖叫,是不断闪动的聚光灯。李大辉还维持着祝贺组合的第一第二名诞生时的鼓掌姿势,看似没有注意到这一切,心底有个声音在说,真好啊。


他只是有点羡慕,有一点而已。


——


又是一年盛夏,酷热的8月,是他们出道的日子。


顶着别的团体成员名号的,行程忙到脚不沾地的,远在异国的,都又来赴了这一场约。在军队待着的,也打来了牵挂的电话。


地点不用说,又是一家烤肉店。大概是因为他们对韩牛分外执着吧。本来是欢聚的日子,气氛却有一丝不对劲。


邕圣祐闷声喝着酒,对落座的李大辉一笑。虽然他总展示些不着调的样子,李大辉却由衷觉得邕圣祐是个浪漫而温柔的感性的人。看着邕圣祐的侧脸,李大辉自然而然地想到了一个近日的话题人物。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回以一笑。


赖冠霖来得有些迟,戴着个鸭舌帽,风尘仆仆,神态上还带了些远行的疲惫。他目光扫视了一圈,落在朴志训身上时柔和了些,随即又变成淡淡的失望。


“丹尼尔哥……还没来吗?”赖冠霖在朴志训身旁坐下,似是随口一问,却换来阵阵沉默。朴志训在桌下握住了赖冠霖的手,摇了摇头。


赖冠霖很快又笑开了。几个人马上开始商量点什么肉,吵吵闹闹一番,最后表示牛肉和五花都不可或缺,满满当当点了一大桌子。


“啊这真是,应该拍照片给智圣哥看啊!”李大辉对着一桌美味搓搓手,真诚地感叹着。


“啊,说到这个,”往嘴里塞着肉的金在奂抬起头,“今天该谁买单啊?”


………


一阵诡异的沉默。


“呀,反正不是我们挣得最多。代表说我们还是孩子,工资都是省着给的!对吧佑镇哥?”


“是啊,大辉说的没错,怎么想都该是哥哥们买单吧!”


“啊什么呀,佑镇你明明还花89万买限量手办呢,居然说自己收入低?”


“?!哥你居然还看我们团综?!不过哥你也说得没错啊,正因为这样我才没有钱了啊!”


“在奂哥你才是吧,个体户之光啊!”


“你以为个体户很容易啊?!”


“那圣祐哥?演戏片酬怎么样?”


“我又不是什么大牌演员,哪里会有多高啊。”


气氛沸腾了起来,九个人推来推去,就是不承认自己挣得最多,好像都在逃避为这帮走饭路的兄弟花钱。一番你方唱罢我登场的好戏在尹智圣打来电话后暂时休战,又换回了片刻安宁。


“智圣哥!”


听到电话那头七嘴八舌的呼喊,尹智圣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嘴上却是满满的哀怨。


“孩子们,”他说,“今天实在是来不了很抱歉,我在这里都要愧疚至死了。”


”那哥就买单来赎罪吧!”不知是谁嚷嚷了一句。


“呀你这孩子!”尹智圣提高声音,“哥哥在内务班呢,怎么好意思让哥哥花钱啊?”


又是一番嘻嘻哈哈,尹智圣絮絮叨叨叮嘱了几句,才依依不舍地挂断电话。


“智圣哥还是那么唠叨,一点没变啊。”


众人边吃边感叹着。


聚会无非就是那样,喝酒吃肉追忆往昔。这次可以饮酒的成年团又添了一名成员,裴珍映果然立刻就毫不示弱地添了满杯。


“珍映哥!少喝点儿…”李大辉见他猛灌几杯的劲头心脏病都快吓出来了,不假思索地连忙去拍他的背。


裴珍映止住了动作,对李大辉露出一个两年前一般的羞涩腼腆的笑,还是放下了酒杯。


李大辉为自己的行为愣了愣,脸颊微红,撇开了头。裴珍映深深看了他一眼,似是想说什么,动了动唇,眼底划过一抹自嘲,最终还是又举起了酒杯。


言谈内容除了共同的回忆,就是各自的路了。大家solo的solo组团的组团演戏的演戏,总归还是都走上了正轨。只是路上总有艰辛不易,一开始还被掩在幸福的表象下,酒劲上来了也就不再被粉饰。


该庆幸他们的哭包队长不在,没人开这个流泪的头。于是他们只是如往常一般斟一杯酒娓娓道来,有人倾诉有人倾听,再或是温柔安抚或是插科打诨,就这么把心头的阴霾全部拂去。


除了无数个人借口上厕所溜去偷偷结账时告知有位先生已经来买了单和尹智圣在军队看到账单时在原地捶胸顿足了许久,一切都是那么温馨。


日常之外,还有个爆炸性新闻。赖冠霖笑得春风得意,牵起朴志训的手。朴志训难得在非营业时间红了耳朵,微垂下头,一双总是泛着缱绻柔光的桃花眼里春意无限,唇边抿着抹浅浅的笑意。


交叠的两只手十指相扣,佩戴起了相同的戒指,碎钻闪烁的光芒胜过一切宣言。


虽然这两个人在团里的时候平时也总是腻腻歪歪缠缠绵绵从没想过隐瞒,但戒指代表的意义,显然是不一样的。


“啊志训呀,这什么时候的事啊,你连我都不告诉就不够意思了!”朴佑镇率先嚷嚷一声,一拍朴志训。朴志训一反常态没有还击,只是低声说着:“这种事情要当面说才好嘛……”


“冠霖啊,速度快啊!”金在奂猛拍赖冠霖揶揄地盯着朴志训笑得开怀。黄旼炫看着两人,只说了一句:“辛苦了。”


邕圣祐盯着他们不说话,目光沉沉。但他很快微笑起来,声音很柔很轻,举起酒杯遥遥一敬,是从未有过的郑重:“祝福你们。”


李大辉嘟嘴:“啊什么呀,怎么反倒是冠霖你最先解决人生大事?”


裴珍映只笑:“恭喜啊。”


河成云一脸沉重:“冠霖啊,这事不能让我爷爷知道……”


“不然他更要催我早点结婚了。”河成云叹口气。


朴志训笑着,心怦怦直跳,热意从肌肤相触的地方燃到心尖,如同那通越洋电话。


“志训哥,”电话那头是赖冠霖的声音,带着清浅的笑意,他只说了一句,但这已经够了。


“台湾同性婚姻合法了。”


朴志训呼吸一窒,绞紧手机却还无知无觉。


电话那边,赖冠霖声音不断。


“我13岁就想结婚了……”


“而我在17岁那年就遇到了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可惜我还要过几年才到法定年龄,你可以等我吗?”


朴志训心脏发疼,嘴角却抑制不住的上扬。无法克制的幸福感溢满胸腔,似是要漫出来一般填满身体。


“好。”他努力稳住声音,出口的字词还是忍不住颤抖。


电话那头,赖冠霖弯了眼睛。背上的伤痕隐隐作痛,父亲的暴怒犹在耳边,窗外还是阴云,只是窗帘飘扬,春风已经吹起。


父亲站在门口,如山的身影伫立,只传来一声释怀般的叹息。


赖冠霖从没有掩饰过自己的喜欢,他如一的炽热,永远都看着朴志训,绝不收回自己的目光。像那年站在台上,他千万人目光注视,他也要他履行约定。


他从来都有为他面对暴风雨的勇气。


李大辉看着两人间涌动的爱意,不知怎的就想看向邕圣祐。邕圣祐只静静坐着,眼里隐隐泛着水光。


李大辉突然想起那个夜晚的相拥。他反应过来时,手已经搭上了邕圣祐的肩膀。


“圣祐哥……”


邕圣祐摇摇头。他放下酒,只凝视着李大辉。他的目光如幽深的湖泊,表面静谧,深处却是波涛暗涌。


“没什么,大辉。”


“只是谁都没说出口而已。”


李大辉嘴张开又闭上,他对上邕圣祐的眼,一时间无语凝噎。裴珍映。他没说话,只是在心里一遍遍默念着这个名字。有什么渺无声息地飘远了,再也抓不住。


邕圣祐盯着杯中自己的倒影,一道涟漪散开,那影子就此飘散。


“圣祐哥,有空一起喝酒吧。”


姜丹尼尔在记忆里笑得开怀。


邕圣祐又喝了一口酒,脸颊被酒气蒸的微红。他酒量好像变差了,不然怎么会想起那一天。


那天,也许邕圣祐酒量要比姜丹尼尔好一些,于是姜丹尼尔在他耳边混着温热吐息说出的那句低语,他可以当作没听见。


“圣祐哥,我喜欢你。”


不行啊,姜丹尼尔。邕圣祐想。当初说好了谁都不说出口的,你怎么能这样呢。


他知道姜丹尼尔是个什么样的人。姜丹尼尔有足够的野心与实力,他想成为人上人。他不是没有感情,他只是放下的很快罢了。因为前程似锦,总要拿别的东西来换。今夜的他,只是借着酒劲最后放纵一般罢了。之后啊,就应该干净利落地毕业了。


丹尼尔,你是个优秀的人。可有的时候,你真像个小孩。


邕圣祐双目微阖,笑了。


他松开了手。


“好啦,丹尼尔,再见。以后有空的话,再一起喝酒吧。”


是他亲手推开了姜丹尼尔,所以他不该后悔。


可是啊,可是啊……


邕圣祐微阖双目,记忆褪色到模糊。酒精带来的热度,似乎可以驱散拥抱残留的温热。


算了,不重要了。


他举起酒杯,向着某处遥遥一敬。可惜空空的酒杯,映不出人的倒影。


李大辉不知在想些什么,眼底盛满裴珍映的影。他在念着一句话。


有些话一刻不说,就再也说不出口了。


也许在他们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夏夜,一切都早已决定。


——


时光回到多年前那个夏夜,李大辉捧着他的脸凑近,双颊鼓起像只小水獭,眼里闪烁着无尽的喜悦。裴珍映双眸弯的像月牙,心里放起了一场烟花,理智告诉他该闪躲,心里却有另一个声音告诉他,闭上眼吧。


于是这一次,他没有躲避。


他微微侧了一下脸,让小孩含着热情的吻落在他的脸颊。柔软而微湿的触感一触即离,只是一瞬间,他却好像等了很多年。


李大辉的吻落到了实处,他埋在裴珍映怀里笑开了怀,走上台阶了还不足够,又要向下给他比个手势。他好像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耳尖很快窜上几抹绯红,但看着裴珍映还蹦蹦跳跳回转身来给他招手,很快再次绽开笑颜。


后台,李大辉拽着裴珍映见自己妈妈。裴珍映低着头有些腼腆话说得结结巴巴,却始终没有放开和李大辉十指紧扣的手。


《beautiful》录音的时候,李大辉不小心唱破了音。裴珍映刚想拿这个逗逗李大辉,对上小孩湿漉漉的眼神就把话吞了回去。他只是笑着,冲李大辉挥挥手,比了个赞。李大辉也看过来,脸上的惊惶褪去,化成一抹甜甜的笑。


zero base里,李大辉看着裴珍映房间里的海洋球池眼前一亮。他一个猛子扎了进去,翻个身就招呼裴珍映:“珍映哥,快过来啊!”


“哇大辉和珍映真是,连体婴一样。”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朴姓队友在某次采访中吐槽,“各位不要看他们在镜头前这么腻腻歪歪,私下里在宿舍更是,啧啧。”


雨中的彩排,李大辉摔了一跤。裴珍映一个箭步冲上去,扶起了还有些发懵的他。“哎呀你真是,小心一点啊。”裴珍映皱着眉头嘴上抱怨,手却温柔地搂着他的腰间。


到了分小分队的时候,在一开始,李大辉与裴珍映都将对方的照片放进了自己胸前的项链。他们共同享用了便当,共赴了一场漫步山间的约会。那真是愉快的一天,只是最后公布结果的时候,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们都没有选择对方。


“哇你俩这是,感情破裂了啊。”朴佑镇对这两个弟弟啧啧称奇,半开玩笑地叫着。


李大辉和裴珍映面上却不见半分沮丧,反而相视一笑。


玩的时候待在一起归待在一起,还是要考虑适合自己的音乐风格嘛。


临近新年的一天,烟花在半空绽开。那是18年末一个冬夜,他们即将分别。


李大辉扑向裴珍映,结结实实被他抱了个满怀。


他说出了他从未出口,但相识以来一直流露在身侧的那句话。


“裴珍映,”他笑,“我爱你。”


天空中的烟花拼成一个“LOVE”,照亮了裴珍映的眼。


“我也是。”


李大辉的毕业典礼,裴珍映来了。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笔挺西装,领带打得整齐,局促得像这是自己的毕业典礼。李大辉本来目光游移着似是在找寻些什么,见他来了就眼前一亮,搂住了他的腰,黏黏糊糊地打开了摄像机:


“这是我们说好的毕业vlive,来给大家兑现承诺啦!”


春日,裴珍映发了自己的个人单曲。作词作曲,赫然写着李大辉的名字。


“喜欢,因为制作人是我心中最好的作曲家。”当被问及对这首歌有什么看法时,裴珍映笑弯了眼。褪去稚气的脸上,又显出几分上岩初见那时的青涩可爱来。


又是一年冬日,雪下了满山。李大辉撑着杆子,呼哧呼哧喘气:“呀裴珍映,等等我!”


飞快向前滑的裴珍映嘴上抱怨着:“你怎么这么慢!”,还是回过了身,隔着厚厚的羽绒服扶住了李大辉的腰,贴在他耳边低语:“不要怕。”


他们兑现了自己所有的承诺,他们在每抹光下十指相扣,一辈子都不会放开彼此。


——


李大辉紧抱着怀里的枕头翻了个身,嘴里还咕哝着什么;裴珍映仰躺在床上无声息地笑了,伸展的手臂像是在供什么人去枕。


他们无数次在一张床上沉溺于不同的天马行空的梦,如今分隔两地,却又奔赴了同一个梦境相遇。


明天,太阳还会照常升起。但在清晨第一缕朝阳升起之前,至少在此时此刻,他们正相爱。


—————END—————

LUCKY鸡仔只能向前走啊

【黄雀】六一快乐鸭

久违的看图说话小剧场

还是熟悉的(短平快)配方

还是熟悉的(xxj)味道

action—————————


今天是国际儿童节 黄旼炫想着自己家的小朋友当然也是要过节的啦 

“wuli五金尼 有什么愿望吗 今天都会满足你的”

“真的吗!”


俗话说的好 狮子的胸部摸不得(?
朴佑镇其实之前触碰过禁地 但他没想到后果会那么严重 严重到隔天只能乖乖躺好被投喂一天的清汤淡粥 所以他平常是绝对小心又谨慎

可既然对象都那么说了 怎么能错过这心(手)痒的机会呢

“旼炫哥你最好啦~”

朴佑镇像小时候得到奖励糖果一样开心...

久违的看图说话小剧场

还是熟悉的(短平快)配方

还是熟悉的(xxj)味道

action—————————



今天是国际儿童节 黄旼炫想着自己家的小朋友当然也是要过节的啦 

“wuli五金尼 有什么愿望吗 今天都会满足你的”


“真的吗!”


俗话说的好 狮子的胸部摸不得(?
朴佑镇其实之前触碰过禁地 但他没想到后果会那么严重 严重到隔天只能乖乖躺好被投喂一天的清汤淡粥 所以他平常是绝对小心又谨慎

可既然对象都那么说了 怎么能错过这心(手)痒的机会呢


“旼炫哥你最好啦~”


朴佑镇像小时候得到奖励糖果一样开心 嘿嘿嘿笑着就试探性把手放在了黄旼炫的胸口 


null


手感好好喔 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挺拔坚实的肌肉...如果没有这层烦人的布料就更好了...

null


哈 黄旼炫哑然 这小家伙真是 开心到虎牙和小括弧都出来了 有这么想尝试这件事吗?怎么还越看越可爱! 那看在他太过可爱的份上就暂且忍忍吧



发现大狮子好像没有什么反应还一脸溺爱的样子 小天蝎打算得寸进尺 毕竟过了这村就没这店 想到这 手就不自觉伸进......


null


“咳咳 佑镇呐?”

黄旼炫抓住了一只不安分的小爪子


“不是说好今天什么都答应五金尼的吗?”



朴佑镇无辜又纯真的神情确实不忍心拒绝 黄旼炫无奈的笑了笑 想当初可不就是被小朋友这样套牢的吗

“宝贝到底想许什么愿望呢?”
注视着小家伙亮晶晶的眼睛 揉了揉他柔软的头毛


“我...我今晚也想喝neinei!”
朴佑镇鼓足勇气用大声给自己壮胆



“嗯?”

手从头顶顺势而下搂住腰 黄旼炫把朴佑镇拉进怀中 低头靠近他的耳侧 嘴角上扬 压低嗓音道:

“那你试试看”

null



🐦:我可以反悔吗?

🦊:不可以。



End




祝天下所有的小朋友节日快乐 都有🍼喝噢!






云濑.

The Disguiser

☆OOC    BE  

☆主罐昏    六金 


001.


赖冠霖从小就懂得嘴甜的孩子有糖吃,所以小时候就练就了一身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功夫。无论性别年龄,是人是鬼,他都能夸出一朵花来。


偏生这样的性格又带一股子倔强,人前能说的话人后指不定把自己恶心成什么样。赖冠霖无数次跟自己说要改,但每一次在那些人面前嘴里自动吐露出赞美。


就像是面具已经撕不掉,伪装也成了自然。


他第一次遇...

☆OOC    BE  

☆主罐昏    六金 


001.


赖冠霖从小就懂得嘴甜的孩子有糖吃,所以小时候就练就了一身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功夫。无论性别年龄,是人是鬼,他都能夸出一朵花来。


偏生这样的性格又带一股子倔强,人前能说的话人后指不定把自己恶心成什么样。赖冠霖无数次跟自己说要改,但每一次在那些人面前嘴里自动吐露出赞美。

       

就像是面具已经撕不掉,伪装也成了自然。


他第一次遇见朴志训的时候是在202,当时人很多,赖冠霖进来的时候已经快坐满了,他淡淡地扫了一眼,视线定格在了昏昏欲睡的朴志训身上。


倒不是有多吸引赖冠霖,只是因为他觉得,他们很像,但是又非常不像。


是朴志训主动跟他打的招呼,在他们第一次小组舞台练习的时候。


“你好,你是赖冠霖吧?”朴志训拿了瓶水递给他,但赖冠霖并没有接过水,只是小声应了一声。


“你很可爱。”朴志训没来由的说了一句不像赞美的“赞美”,赖冠霖停下来,拿走那瓶水,带着一贯的笑容回答他:“哥也是。”


朴志训不再接下去,轻轻笑了一下就去跟小组一起练习了。


再后来,朴志训总会来找他,在宿舍里跟他抱怨今天去商店没有买到喜欢口味的冰淇淋,在练舞的时候总有个拍子踩不准。


赖冠霖已经习惯了有个人在旁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一些生活中的小事,这似乎是自己未曾触及过的领域,当一个人向你描绘自己的生活时,该如何回答?他好像还没有训练过自己。


“今天草莓味的雪糕又没了,我明明已经很快了,现在只能看着朴佑镇那个人朝着我炫耀。”朴志训嘴里含着草莓味的棒棒糖,慷慨激昂地描述着朴佑镇是如何炫耀的。


“下次我帮你买。”赖冠霖说完愣了一下,或许这样的回答他会喜欢吗?


“真的吗?那可真的是太好了!”朴志训伸开手臂去抱赖冠霖,却没想到他一下躲开了,结果两个人都因为重心不稳摔下来了。


“躲什么呀... ...嘶!痛死了。”朴志训揉着自己的手肘,哀怨地盯着掉落在地上的棒棒糖,“这可好了,连糖都没了。”


赖冠霖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像自己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个情况,自从遇见朴志训,似乎生活就永远充满不确定性,他不喜欢这个感觉。


“明天我一并赔给哥,快回宿舍吧,不早了。”赖冠霖站起身爬上自己的床铺,不再去看朴志训疑惑的眼神。


当赖冠霖不知道怎么聊下去的时候就会喊他“哥”,这是朴志训几次接触下来注意到的一个小细节,但是似乎他只跟自己聊不下去。

  

朴志训觉得他很可爱,像是一个拼命在沼泽里挣扎的莲花,想要破土而出,反而却越陷越深。只怪他生错了地方,若是当初种子落在泥潭里,这朵洁白的莲花会开的很漂亮。


可惜,在沼泽里,不管是什么都只会往下沉,也只能往下沉。


赖冠霖遵守承诺,第二天就买了雪糕和糖一并送到正在练习的朴志训的舞室。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实在不想和朴佑镇共处一室。微微上挑的眼尾总让他带着很强的攻击性,平时对待其他人还好,一遇到赖冠霖,他甚至都懒得收起周身的敌意。


“无事献殷勤。”朴佑镇盯着他手里拿着的草莓雪糕和棒棒糖,小声嘀咕了一句,就背过身去练习了。


“真棒!”朴志训心满意足地咬了一口草莓雪糕,脆皮配上草莓颗粒带着微酸的草莓酱果然是最棒的!赖冠霖看着他像小孩子一样欣喜地表情,忍不住扬了扬嘴角。


“佑镇呐!”在练习室门口探出了一颗小脑袋,赖冠霖对他有印象,毕竟是唯一一个能让朴佑镇乖乖跟在身后的“神仙”。


“在奂哥,怎么了?”朴佑镇拿起脚边的水杯和毛巾,往门口走去。“练舞又遇到障碍了?”朴佑镇一脸了然于心的笑着,露出来很少跟大家打招呼的小虎牙。


金在奂不好意思地笑了一声说:“所以才来找朴老师嘛。”赖冠霖有的时候真的非常佩服金在奂,究竟如何驯服的这匹狼。


金在奂和朴佑镇的相识,是在朴佑镇结束练舞后路过舞室时看到了正在哭的金在奂。


舞蹈不好,但在三天内要将它练好,不然等级会下降,这对金在奂来说简直是地狱级的难度。也许就是命运,正好遇上了朴佑镇。


后来每次有些搞不懂的地方,金在奂总是会去找他,他也习惯了陪着金在奂练舞,毕竟帮助别人也是对自己的帮助。


至于金在奂,他没有赖冠霖想的那么厉害可以驯服这匹狼,大家都看得出来,朴佑镇这匹狼只对赖冠霖满是敌意。

  

也许某一天他会懂。

云濑.

The Disguiser

\序\

    沉溺在温柔乡里,迷失了自己。这种鱼死网破的爱情,会有几个人愿意。


    像是溺水般的窒息感,就在分离的那一刻,席卷而来,终究还是明白了,原来还爱你。


    也不过是撕下彼此伪装的面具,将人设之外真实的自己暴露无遗。


    也是,娱乐圈的爱情,总是会掺杂着...

\序\

    沉溺在温柔乡里,迷失了自己。这种鱼死网破的爱情,会有几个人愿意。

    

    像是溺水般的窒息感,就在分离的那一刻,席卷而来,终究还是明白了,原来还爱你。

    

    也不过是撕下彼此伪装的面具,将人设之外真实的自己暴露无遗。

    

    也是,娱乐圈的爱情,总是会掺杂着利益。

九泉之下

拥抱悲伤的极光

希望能边看边听这段bgm《北极光,请将我遗忘》燕池


分享燕池的单曲《北极光,请将我遗忘 》http://music.163.com/song/29772582/?userid=349694589 (@网易云音乐)


黄旼炫结局


最后一夜,在璀璨深邃的银河下,他们分别,带着无尽的癫狂和悲辛。

 

他们的美丽暴露无疑,就像极光


“传说在很久很久以前,只要一对恋人在北极光出现时真心的为对放方祈祷,那么他们就会得到极光精灵的守护,永远相爱在一起。“


樱花在飘零,风卷起落地窗前...

希望能边看边听这段bgm《北极光,请将我遗忘》燕池

 

分享燕池的单曲《北极光,请将我遗忘 》http://music.163.com/song/29772582/?userid=349694589 (@网易云音乐)


黄旼炫结局

 

 

最后一夜,在璀璨深邃的银河下,他们分别,带着无尽的癫狂和悲辛。

 

他们的美丽暴露无疑,就像极光

 

“传说在很久很久以前,只要一对恋人在北极光出现时真心的为对放方祈祷,那么他们就会得到极光精灵的守护,永远相爱在一起。“

 

樱花在飘零,风卷起落地窗前的碎纸片,黄旼炫又不自觉对毫不科学原理的古老故事嗤之以鼻,惹得柳时映开始不满。

 

合上书,从较高的石阶上跳下来。“等着吧,我以后肯定要去亲眼见见北极光,去寻找它的真理来证实这个故事是假的。”

“别吹了..”

 

 

敲开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河成云那张臭得不行的脸从缓缓下降的车窗中显露出来。余光瞥见副驾驶和后驾驶上睡着的几名警官,一眼就看见了睡在副座的柳时映。

 

接过黄旼炫送过来的咖啡,河成云靠在车边抿了一口。“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两天,学校放的假期快到了就收拾回来了,收获了不少。”

 

空气下降地有些快,河成云不能松懈太久,打算回车上叫醒其他队员。

 

“辛苦了警官。”

 

黄旼炫穿着棕色大衣站到街道旁,看着准备进车的河成云,又将目光移到了副座的那人身上。

 

“北爱尔兰的极光很好看,我见到了。”

 

河成云叫醒柳时映后才一脸莫名其妙地看向黄旼炫,也不明白为什么对着他一个大男人用这种暧昧模糊的语气,回过头时却发现那人早已不见,只有还在散发热气的咖啡证明了他来过的印记。

 

从隔壁凶小区发生的案件后,妈妈就不再让柳时映随随便便出去了。“妈妈。”

 

“干什么?”

 

“警察会抓到那个坏人吗?”“当然,这次可是厅长出面侦查的,肯定能抓到。”

 

楼下的邮筒在自己家的号码牌里看到一叠明信片。打开来是极光群像,千万种色彩极致的升腾和变幻、分离和融合,缠绵的是光,是雾,是静寂的舞蹈,是震耳欲聋的沉默的壮观。

 

哪怕它短暂,以一种令人心痛的速度消失,柳时映沉浸在照片中顺势翻了个面。黑色字迹的水墨印在微黄的卡纸背后。

 

“promises,remember,forgot。”

 

是谁呢。

 

电梯打开对上眼的那瞬间,藏在心底许久的期待和喜悦迸发涌入双眼。他察觉到柳时映那略带猜测的眼神,垂下闪烁的狐狸眼。

 

“小姐。”

 

那股莫名的熟悉感再次袭向柳时映。

 

“你是极光县的警察吗?”

只可惜,你只记得我是河成云的高中同学。

 

看着案件结束后那个从床上猛地坐起不顾身上伤口的柳时映,“黄老师,河队呢?”

 

北爱尔兰的气温过低,过程太颠簸,回忆太繁琐。黄旼炫只是低头对她浅浅一笑,手心覆盖在她手臂的枪伤。很痛。

 

“他没事。”

 

“谢谢你黄老师。”拖着刚出院的河成云,柳时映还没办法承受他如虎般的重量,有些吃力地摆正身旁摇摇欲坠站不稳的人,扭过头对车里的黄旼炫微笑道谢。

 

河成云也摆摆手示意。车上的人将视线集中在后视镜上,往上一移便看见柳时映的脸。不知道是近视了还是还没聚焦,她的脸有些模糊。

 

“我再去一趟北爱尔兰,上次去的时候见到极光总觉得很近,可是还是太远了,研究不到它的原理。”

 

车子开始发动。“照顾好自己。”

 

我喜欢科学,身边的人有人认可我的才能,也有人调侃我科学怪人。

 

我喜欢研究科学,想给你展现世间的万物反应,想给你一场交错斑斓的极光。

 

以及,讲述我爱你这奇妙的原理。

 

让我成为拥抱悲伤的北极光,请将我遗忘。

 

拥抱悲伤的极光-END


九泉之下

拥抱悲伤的极光

朴佑镇结局


朴佑镇很冲动,这是每个和他出巡的警察都统一的评价。


就像他现在怎么拦也拦不住想要冲进去找河成云,两人站在墙柱后面。柳时映紧紧地盯着他,“你要是敢就这样冲进去,我一会就挡在你和河队面前。”


以毒攻毒的方法果然有效,他原本呲牙咧嘴恶狠狠的神情一听到这话立刻就认了。忙抽出另一只手将身旁人的腰用力一搂,顺势带进自己怀里。


“不许。”


腰间的力量和耳边过近的低语让柳时映握着枪的手抖了抖,忙边挣脱边注意情况“求你,先放开我,如果你不想让河队毙命的话…”


话还没说完,身后几米处突然发出几声...

朴佑镇结局

 

朴佑镇很冲动,这是每个和他出巡的警察都统一的评价。

 

就像他现在怎么拦也拦不住想要冲进去找河成云,两人站在墙柱后面。柳时映紧紧地盯着他,“你要是敢就这样冲进去,我一会就挡在你和河队面前。”

 

以毒攻毒的方法果然有效,他原本呲牙咧嘴恶狠狠的神情一听到这话立刻就认了。忙抽出另一只手将身旁人的腰用力一搂,顺势带进自己怀里。

 

“不许。”

 

腰间的力量和耳边过近的低语让柳时映握着枪的手抖了抖,忙边挣脱边注意情况“求你,先放开我,如果你不想让河队毙命的话…”

 

话还没说完,身后几米处突然发出几声枪声。感受到怀里的人微微颤抖,朴佑镇沉了沉眸子,加紧了手腕的力量侧头看向后边。

 

令下的时候角落里冲出早已埋伏许久的警察,柳时映冲到河成云身边时凶手已经被其他警察制服。扶起身受枪伤的河成云,柳时映下意识去寻找那个红发身影。

 

好在他毫发无损。把手铐拷进凶手手腕的朴佑镇察觉到一股视线,抬起头对上眸中带着担忧的柳时映。

 

微微一怔后他对柳时映露出了平日里常见的虎牙笑。

 

事件结束后搜查一科迎来了难得的休假。柳时映还没准备睡个天昏地老,家里的门铃突然被夺命似地按响。

 

奇怪,这个月的房租不是才刚交吗?揉揉困得肿起的眼打开了门,门一开朴佑镇那笑嘻嘻的脸庞就让柳时映一惊,猛地用力关上门。

 

门外的人似乎料想到她会这个反应,以警察的灵敏反应迅速伸了脚抵住门,说着还用力推开门。“不用躲了,平时在局子里又不是没看过你睡醒的样,猪头。”

 

“你骂谁..啊!”睡眼惺忪的人哪来的抵抗力,被朴佑镇一个肩扛就服帖地想闭眼。

 

“去换衣服,跟我出去。”

 

“朴佑镇,私闯民宅,你这是遵纪守法给人民起带头作用?别忘了我也是警察,放我下来。”

 

柳时映威胁的话刚落下,朴佑镇就真的乖乖把她放下,这下搞得柳时映有些无措,甚至开始怀疑这个人是不是前几次案件的凶手假扮的。

 

胡思乱想的时候面前的男人又哼哧哧地露出虎牙,一个轻轻的吻就贴了上来。

 

“我进自己对象家有什么错?”

 

“你是警察,同时你也是个女人,我的女人,不是吗?”

 

柳时映给大家现场表演一个手脚蜷缩。

 

 

 

邕圣祐结局

 

-时间线为民宿重逢,再到凶手第一次出现潜逃,再到末章。

 

从再次见到邕圣祐开始,柳时映所有的生活全乱了套。

 

消失了很久的那个人突然悄无声息地再次出现在面前。本以为内心会像电影般澎湃汹涌,见到他还是那个模样却只是止不住的想要落泪。

 

直到不远处的警车行远,邕圣祐才敢将捏紧相机边缘的手放松。

 

邕圣祐每天行走在不同的景点,偶尔有灵感时才会驻足下来按下快门,然后坐在工作室里喝掉一杯又一杯提神醒脑的罐装咖啡,以免自己修图的时候会睡到。

 

数码屏幕上又显示新案件的发生,仰头喝掉最后一口苦涩可口的咖啡,邕圣祐抓起摄像机和外套就往外走。

 

车停在距离案发现场至少有好几十米,邕圣祐只能抱着重大到快把他脖子压弓形的相机,踌躇地在附近瞻望。

 

每次远远地看到刑警们一脸松懈地坐上车,确认远处的柳时映没有什么大碍后,才会又放心又失望地坐回车里。

 

副驾驶座上那杯温热的咖啡早已冷却,又只能带回办公室自己喝了。

 

这次的案子很大。

 

柳时映的电话打不通。他开始后悔自己把照片发给她,从顾客拿来修照片的u盘里无意间看见了一熟悉的脸,迫于急切想帮忙的心情便发了过去。

 

已读,正在输入。

 

直到半小时过去邕圣祐的手机都快被他盯穿,也不见对头的人回信息。正犹豫要不要打电话问问时手却比脑子还快,犹如烫手山芋般接过已拨打过去的电话。

 

可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接,邕圣祐才意识到不对劲。

 

完了,帮倒忙了。

 

柳时映审问完田时已经身疲力尽,脑海的各种猜想化成寒意,失魂落魄地下了班在附近的石椅上坐下,不断揣测人心为何如此险恶。

 

背后灯光照着她的影子,能清楚地看到面前多了一双黑漆皮鞋,还有那熟悉的雪棉香。

 

“没事吗?”撑着石椅的双臂被来人轻轻握住,听到邕圣祐的声音她再也忍不住。抬起头对上邕圣祐因为担忧而皱起的眉目,止不住哽咽。

 

“..好累。”

 

将头无力地抵在他肩膀上,所有的情绪遗失在他温热的怀抱里。

 

河成云的案件结束后,柳时映蹄地接到新案件。为了方便行动,警察们都打算装作游乐场里那发送气球的人偶。朴志训接过兔子头的时候还被朴佑镇嗤笑。

 

柳时映看了看手中的秃头海豹,不禁失笑。和某个人挺像的,如果脸旁边有三个痣就好了。

 

她站的地方太阳竟是直射,在这样比别的同事还要高的维度下伪装在闷热的玩偶里,她开始觉得额头的汗如同拧开的水龙头一样狂流。

 

这样的感觉可不好,尤其是在她看到邕圣祐举着相机在游乐园闲逛时,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这厮不会是和女朋友一起来的吧。

 

火气窜上心头,她差点就没听见指令。令下的时候柳时映猛地愣了几秒,咬咬牙先往一脸惊恐状看着大型海豹向他冲来的邕圣祐去,一个用力把海豹头往他梳得整整齐齐的三七分刘海上套,将便捷扣打开后玩偶衣服脱落。

 

凶手被束缚后柳时映才拖着发烫的身子靠在凉快的树上,疲倦地抬起眼差点没被面前的人身海豹头笑到背过气去。

 

在海豹头里面的邕圣祐看着面前笑得直不起腰的柳时映,学生时期的暧昧记忆不断涌入他逐渐柔和的眼里,举起相机对着她。

 

“时映。”

 

快门按下的那一刻柳时映想回到了几年前那个午后。身体的不适和过高的温度惹得她眼眶有些红。挪了几步走到邕圣祐面前。

 

炎热的夏天,高温度的吻落在过闷的海豹头套上。

 

被邕圣祐抱起的时候迷糊听见他轻柔的语气。“我不会再躲了,以后轮到我照顾你,保护你了。”

 


九泉之下

拥抱悲伤的极光

每个人的结局事件的发展都不一样。


-朴志训结局


“我们马上出发!”


顾不得搜查一科的其他队员不在,柳时映转头抄起桌上的车钥匙就要往门口中。


手腕突然被扯住,她红着眼睛瞪着面前的朴志训。


“放开!你不能阻止我,河队会有危..”金色发梢下的眸子已经沉了下去,柳时映知道他和自己一样难受。


在整理出所有线索的时候,朴志训一直一言不发跟在她身后。


她知道,他也在伤心,朴佑镇也是。河成云瞒了整个搜查一科这么久,从一开始的北梃民宿他就知道自己和这件事件摆脱不了关系。可...

 

每个人的结局事件的发展都不一样。

 

-朴志训结局

 

“我们马上出发!”

 

顾不得搜查一科的其他队员不在,柳时映转头抄起桌上的车钥匙就要往门口中。

 

手腕突然被扯住,她红着眼睛瞪着面前的朴志训。

 

“放开!你不能阻止我,河队会有危..”金色发梢下的眸子已经沉了下去,柳时映知道他和自己一样难受。

 

在整理出所有线索的时候,朴志训一直一言不发跟在她身后。

 

她知道,他也在伤心,朴佑镇也是。河成云瞒了整个搜查一科这么久,从一开始的北梃民宿他就知道自己和这件事件摆脱不了关系。可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告诉他们呢?

就像这次独自行动去找凶手。

 

朴志训看着朴佑镇离开办公室前曾说:“河队是要一个人了结这件事。”

 

手腕被用力捏得生疼,仅仅只是试图想甩开他的禁锢,下一秒朴志训突然用起力来,直直将握紧的手腕往后一拉,用力将人抵在墙上。

 

背部的碰撞让柳时映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朴志训凑近的脸。

 

背光的面庞透露着一股察觉不到的低沉,她听见朴志训有些颤抖的声线近在咫尺。

 

“去了又能做什么?我们能做到的只有在这里等结果,河队不会允许我们参与的。”

 

“他让我保护好你,因为他是搜查一科的队长,我得服从他的命令。”

 

他的声线颤抖,最后将头埋在柳时映颈窝处不再抬头,只是握着她手腕的右手和圈在她腰间的左手不住的收紧。

 

“听河队的话吧。”

 

一时的红眼化作了哽咽,温热的泪水终于从眼角滑出。心头悲伤的感觉不断压抑着柳时映。

 

河成云受了重伤进了医院。犯罪嫌疑人也就此被抓住,当时的在场救援兵有人说,局势很紧张,连朴佑镇都忍不住想冲进去,要不是武警出面阻挡,河成云可能一枪正中嫌疑人的心脏。

 

搜查一科迎来了休假。收拾东西时瞥见了桌上的草莓奶,柳时映正犹豫时发现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草莓奶。第一次见到朴志训,他被河成云领到办公室时和朴佑镇一起。柳时映一转身目光就停在那浅金色的头发上,往下移,就和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对上。

 

她微微一愣,这么好看的眼睛如果站在凶手面前,对方也会被蛊惑的吧。

 

换了班后发现朴志训和她一快下班。从更衣室出来转头就看见一抹淡粉色,她错愕之余瞥见了朴志训快速低下的头,手中递过一样东西。

 

“前辈,请多多指教。”是草莓奶啊。

 

黑色的摩托车停在了柳时映面前,她还在错愕地盯着草莓奶出神,抬起头看见朴志训摘下头盔甩了甩已经褪色的金发。

 

他刚办事回来,穿着黑色的夹克和长裤,和记忆里那个粉色的身影不再重叠,褪去了少年模样的朴志训此刻正半皱着眉头看着柳时映。

 

带着手套的手在面前晃了晃,柳时映才慌忙回过神。

 

“啊?你说什么?”

 

一时的无视惹得朴志训有些无奈地撇撇嘴,别扭地挠了挠后脑勺。紧接着就听见他低下头嘟嘟喃喃道。

 

“你说什么啊?我听不清?”皱紧眉头凑近朴志训,他却吓得往后靠了靠,搞得柳时映一头雾水。

 

“我..我说。”他把拳头放在嘴边妆模作样地咳了咳,瘪起嘴的样子又让柳时映想到了那个青涩的他。

 

“你看到那张纸条了吗?我..”

 

“哦,那个啊,我以为是不小心粘到的,给我扔了。”

 

看着面前惊讶地瞪大眼睛随即转为愠怒的朴志训,柳时映抿嘴偷笑,及时地拽住了他欲转身上摩托车的手把他掰正,顺手踮起脚勾住他的脖子。

 

在他嘴边留下蜻蜓点水般的吻。

 

“知道了,喝了那瓶草莓奶就和你交往,兔警官。”

 

 

河成云结局

 

-如果你是天空中最遥远美丽的极光, 我情愿化作冰封的雪山, 在无声流逝的时间里, 默默守侯你的光。

 

 

在警校的时候柳时映就听闻那位比她大两届的风云人物河成云。年纪不比她大多少,在警校的成绩确实数一数二,资质高超。

 

第一次见到河成云是在进了极光县的刑警支队。不知是倒了霉还是碰了运,刚被分进搜查一科时前任的队员纷纷退休,河成云顺理成章地成为队长。

 

听说还有新队员会分配过来的前几个星期里,柳时映都觉得自己像个哑炮。时不时看河成云的脸色,虽然他一直都只有那个臭着脸的冰山表情。时不时还要给他递文件,这样枯燥无味的日子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当清洁工而不是警察。

 

直到柳时映整理完资料已经接近晚饭时间,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李大辉探出头来邀请她一块吃晚饭。下意识地瞥了一眼低头毫无波动的河成云,柳时映暗自撇撇嘴走了出去。

 

浑浑噩噩从桌上醒来时办公室只剩下一盏暖黄的桌灯,河成云皱了皱眉坐起身,肩上却有东西滑落。

 

是毛毯。

 

他将波澜的目光停在桌角的打包盒子上,顺着方向看到倒在沙发上睡得不省人事的那人。将掉落在地上的毛毯拾起,放轻了脚步走到她身边。

 

手指触过皮肤时退了回来,河成云的眸子有些闪烁。

 

“你不该接近我的。”

 

灯光在深夜里显得有些亮,他摸了摸发烫的灯芯,冰冷的手暖了一些。

 

 

头顶上忽闪忽亮的灯牵动着柳时映的心,她找不到河成云了。破旧的老式楼房已经接近倒塌,握着枪快速踱步每一个角落,刺骨的风钻进逐渐发凉的身体,五脏六肺都在叫嚣。

 

在串联了所有线索的那段日子,河成云总共消失了三天三夜,和他一起办案度过了那么多年,柳时映第一个就明白他的目的。他不想牵连他们。

 

柳时映的脚步声夏然而止,握着枪的手剧烈颤抖,定定地站在原地看着面前的河成云。

 

“离开。”

 

他身上的黑衬衫有些破烂,部分深色的地方看不出是血还是水。绷紧的脖颈处抑制着青筋,却不见面前这人转过头看她。

 

“你又不让我接近你了。”

 

身体开始有些发软,柳时映低下头,湿漉的额前发贴着轻蔑勾起的嘴角。手中的枪缓缓地指向河成云,在他惊愕的眼神下按下板扣。

 

原来他也会有惊讶的表情。

 

“找到了。”

 

枪声响起的同时只有耳边嘈杂的脚步声,余光瞥见背后冲上来的警察,可惜,闭上眼睛前却没有看见河成云那一贯的冰山臭脸。

 

他又消失了。

 

醒来后朴志训坐在床边削着苹果,见柳时映醒了淡然地啃了一口果肉,翘起二郎腿,边咀嚼边模糊不清地说。

 

“你的枪法也真厉害,幸亏你流那么多血还存有一点理智,手再歪一点就直接射中河队的脸了。”

 

“不过,你究竟是怎么比蹲点蹲了三天的河队还先找到凶手的?而且那么黑的情况下连特警都看不见,你倒是先看见了河队身后的凶手,你是不是装了芯片在眼球..”

“朴志训,闭上嘴巴吃,你口水溅到我了。”

 

搜查一科的队长河成云不见了一个月。办公桌上的资料文档却如同平日一样换得频繁,一尘不落。

 

凌晨的天空已经昏暗,随着身边的警察一个个上前将凶手逮捕,跟身边受了伤的同事点点头,柳时映径直走出现场。

 

湖边的温度有些冷,她低头看着倒映的湖面,夜晚城市的霓虹倒映水中。

 

“像极光。”

 

“可是好孤独。”因为水波一荡,交错的光影便分离。就像她和河成云。

 

泪水溢满眼眶,柳时映忍不住捂着眼睛开始抽噎。“明明我都站在这里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肯过来,河成云?”

 

“我千方百计想要靠近你,你却总是冰冷地把我推一边..”

 

在她身后的人握紧的拳头又松开,发蓝的发丝遮住那双开始融化的眼睛。

 

没得到他的回答,柳时映却渐渐冷静了下来。“你别跟我说什么牵连不牵连,不要老想着自己一个人承受,能不能不要忘了。”

 

“还有人爱你,还有我爱你。”

 

被泪水蒙糊的眼睛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落入那个日夜思念的怀抱。

“原本我只在你背后,现在没办法了,你看好,我踏出第一步来接近你了。”

 

世间总有人视你为珍宝,雪山也会有融化的那一天。

 


九泉之下

拥抱悲伤的极光

破案文。bg主训邕镇年云 多结局


20


“为什么?”


布满螨虫味道的布料被攥得快变形,黄旼炫也只是垂着头不去看他。河成云那不可置信和愤怒的腔调令他不住压抑。


“我也问过他。”


“你不该管这样的事。”墨绿色的警署文件夹被扔在瓷质的办公桌上,面前那个男人穿着的深色警服只让黄旼炫觉得刺眼。


“为什么不继续查了?父亲,凶手还没有抓到,是他爸..”


“你是警察还是我是警察?”


“你专注做你的科学研究就好,我不会再勉强你。”那双和他几乎一样上扬的眼睛直直盯着他,一时...

破案文。bg主训邕镇年云 多结局


20

 

“为什么?”

 

布满螨虫味道的布料被攥得快变形,黄旼炫也只是垂着头不去看他。河成云那不可置信和愤怒的腔调令他不住压抑。

 

“我也问过他。”

 

“你不该管这样的事。”墨绿色的警署文件夹被扔在瓷质的办公桌上,面前那个男人穿着的深色警服只让黄旼炫觉得刺眼。

 

“为什么不继续查了?父亲,凶手还没有抓到,是他爸..”

 

“你是警察还是我是警察?”

 

“你专注做你的科学研究就好,我不会再勉强你。”那双和他几乎一样上扬的眼睛直直盯着他,一时的哑然无声堵住了他发闷的胸腔。

 

极光县地下室囚禁案在一个月后发布了会议。

 

数码屏幕里那个衣冠端正,警服上标上了许多代表权威的徽章。照耀着极光县警视厅局长的闪光灯刺得格外生疼。

 

“作为警视厅局长我在这里宣誓,我们会尽力查清案件。”

 

为什么?

 

究竟是为什么呢?

 

“逃吧。”

 

“让你妈妈改个名字。”过于崭新而有些温热的档案纸递到河成云手中,他已经穿上对于他来说过度宽大的衣服,遮住了左手深紫的勒痕。

 

四目相对过久,表达的东西却很多。一阵沉默下来,只有河成云一句“谢谢。”

 

“我会亲自把他抓住的。”

 

连夜赶到了花市的福利院,他抓着身旁女人年迈枯燥的手。“没事的,忘掉以前那个身份吧,现在你就是袁墨了,只是花市福利院普通的员工而已,妈妈。”

 

过度烦闷的走廊回荡着零碎的脚步,黄旼炫停在那扇有些生锈的铁门前愣了愣,才轻轻推开。

 

随即换来的是抵在脑门的短匕首,目光聚集在拿着匕首的河成云脸上。后者脸上布满了汗水和眼眸中未来得及收下的凶狠。

 

“..抱歉。”

 

僵持了一会河成云才喘着气收回匕首,靠着墙壁滑坐到地面上。黄旼炫手中的书被放在红木桌上,河成云只瞥了一眼。

 

极光恋人。哼,科学怪人也会读这种书。

 

 “那个人找到我了。”匕首手柄被捏紧,河成云将眸子从湿透的额前发中抬起来,“那个疯子,穿着我妈亲手织的棕色毛衣到花市福利院来,真恶心。”

 

“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

 

看见黄旼炫担忧又疑惑的眼神,河成云顿了顿。“我带母亲去北梃的民宿暂时让她安顿一下,我已经把档案改了。”

 

程度玲的民宿刚开没多久,好在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对河成云来说已经足够呆上一两个星期。尚还年轻的老板娘迎接了自己的第一批客人。

 

“您好..”

 

河成云收拾行李的手一顿,有些警惕地抬起头看着笑吟吟的女人。“我想和客人们一起合一张影当作纪念,你看..”

 

刚想伸出去拒绝的手被拦住,母亲一副无奈的样子点点头表示同意。

 

-

 

将办公桌的抽屉缓缓打开,那张北梃民宿2009年的初次合影照上映着河成云不太清晰的脸,已经他身后扶着他肩膀的和蔼女人。

 

“警官!”

 

那声急切的呼唤打断了柳时映的思绪,她下意识地握紧腰间的呼叫机。

 

“凶手出现了!这边已经派了救援兵和武警。”

 

不安的预感开始蔓延心头,下一秒那个她不想听到的名字就灌入耳里。

 

“搜查一科的河队也在那!”

 

----

大家好。

 

文章到这儿已经接近了尾声,接下来将会进入到多结局模式。TT感谢为数不多的几位读者们,写这篇文是为了满足我心中对他们另一面的想象,也是想尝试一直想写的刑警。

 

每个人的结局不一定和主题有关,视角,事件发展也会有所不一。会穿插各种回忆方式来推动清洁。

 

重度ooc 请不要代入真人我佩服自己的脑洞 看个开心就好。

 

接下来为大家捋清文章从头到尾所有的线索的串联。请务必看一下!

 

1.从文章开头的北梃民宿案件到花市的福利院再到南川高中

 

首先按照文中的顺序其实先发生命案的是花市福利院,18到19章说到那位高中生有虐待儿/童的倾向,犯罪嫌疑人兼文中的云父也有这种癖好,以借刀杀人的手法叫高中生田俊浩去实施虐待。

 

并令其在墙上写到“十分钟杀一个,这里,也没有。”出现在文章第10章,其含义是在刻意写给云看的,警告他犯罪嫌疑人是在这里找他们,如果 再不出现就每隔10分钟下手一个。甚至专门挑了一个和云同月同日生的孩子,为他穿上最为线索的棕色毛衣。

 

2.北梃民宿

 

文中有提到有一位叫袁墨的女人2009年辞去了工作,并在2011年去世。

 

事实上,辞去工作的那一年就是云被犯罪嫌疑人所发现的那一年。于是辞去了花市福利院的工作来到北梃的民宿偷偷躲着,在最后又决定在2011年将袁墨定义为去世,其意味是要造成彻底把云母的印记抹去的假象。

 

而后犯罪嫌疑人过了许久才找到他们去过北梃民宿的痕迹,便来到民宿与老板娘勾结,试图打听任何线索。操纵监控是为了调查以前的录像,并无意间在电脑里发现初次合照。

 

照片是女主角在亲自调查的过程中发现的。

 

3.南川高中

 

云在文中有了黄的帮助,成功到南川也就是花市的附近读了书。从邕传给文中的你的那张毕业照片,可以看出两人一直是同班同届。

 

哦,当然,请不要纠结年龄的问题,ooc,一切都是自己想象出来的,比亚内。

 

4.棕色的毛衣

 

在这里,有一点没有说出来。云在20章说了“母亲织的棕色毛衣。”我想表达的意思是,云母是一位纺织者。文中警察们曾经调查过这件相似度十分接近的棕色毛衣,可以看出云母针织的能力非同凡响。

 

真正的棕色毛衣昂贵,所以有能力的云母选择了自己动手。给自己的丈夫做了一件,此后棕色毛衣成了整件案件最为重要的串联。

 

5.因为凶手有虐待的癖好,又有过于变态的爱恋。

 

6.黄旼炫

 

至于为什么黄会选择一味的去帮助云,我只能模糊暧昧地表达,黄父是警察局长,却选择了模糊搜查,这对当时的黄来说一向尊敬又伟大的父亲一下子一落千丈。产生了对警察的疑惑。

 

所以出了对父亲的失望涌成了对云的想帮助和怜悯。总的来说,黄旼炫是救赎。

 

事实上,我是想讽刺现实中有些案件的类似情况。

 

整场案件中,文章的柳是除云和黄之外最先发现真相的人,而她的情感和选择是渲染悲伤气氛的关键。

 

处在案件中的所有人,就像黑夜的极光一样,背负过多情绪,每个人都有故事。都是拥抱着悲伤的,那道最孤独的极光。

 


离雅

🍐|梨与火·故事接龙(6)

前情:

【文宣】  殊途同归 | 梨与火之歌 | 故事接龙

故事接龙【1】by  @ғɪʀᴇᴡᴀʟᴋ 

故事接龙【2】 by @离雅 

故事接龙 【3】 by@ғɪʀᴇᴡᴀʟᴋ 

故事接龙 【4】by  @离雅 

故事接龙 【5】 by@ғɪʀᴇᴡᴀʟᴋ 


01


事实证明,哪怕你和朴佑镇曾经交换过身体,但是和交换身体相比,被手铐锁在一起一整天都脱不开身,还是完全!彻底!根本就...

前情:

【文宣】  殊途同归 | 梨与火之歌 | 故事接龙

故事接龙【1】by  @ғɪʀᴇᴡᴀʟᴋ 

故事接龙【2】 by @离雅 

故事接龙 【3】 by@ғɪʀᴇᴡᴀʟᴋ 

故事接龙 【4】by  @离雅 

故事接龙 【5】 by@ғɪʀᴇᴡᴀʟᴋ 


 

01

 

事实证明,哪怕你和朴佑镇曾经交换过身体,但是和交换身体相比,被手铐锁在一起一整天都脱不开身,还是完全!彻底!根本就是两码事!

 

比如现在。

 

自从大巴翻车,忍了整整大半天不太敢喝水,也不好意思提想上厕所的你,此刻实在是再也忍不住快要爆炸的膀胱,好不容易到了提前预定的酒店,立马拿着房卡跑进了房间,飞速地冲进了卫生间。

 

而朴佑镇则也莫名其妙地被你一路拖着跑进了房间,差点被你试图大力合上的厕所门拍了个鼻青脸肿,刚准备开口抱怨你两句,最后却只是看着因为手铐链子的阻隔慢悠悠又弹开一道缝隙的厕所门和门后你阴晴不定的表情,尴尬地咳嗽了两声,神色相当不自然地背过身去站着。

 

你恨恨地盯着关不拢的卫生间门,没好气地一屁股坐在了马桶上,然后狠狠地朝下扯了扯手铐链子。

 

外头人高马大的朴佑镇“嘶“地倒吸了一口冷气,但还是乖乖听话地配合你的高度,背着手蹲下了身来。

 

你紧紧盯着虚掩着地卫生间门上倒映出来的那个蹲着的人影,用尽了毕生的羞耻心,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膀胱,企图不要发出太大的声响以免被外头那人听得清清楚楚。

 

此时的你不由得想起从前在电视里看日本综艺节目时,那个节目里提到有一款在日本女生群体间畅销的模拟冲水神器。

 

当时你还和吴南珠一起一边嚼着薯片,一边嘻嘻哈哈七嘴八舌地吐槽日本人奇葩的脑回路,如今你才算是真的了解了什么叫做从目标消费人群的痛点出发,深刻分析市场产品的空白,以创造出最能迎合消费者需求的产品。

 

现在的你简直太需要这个冲水神器来缓解你全身上下的尴尬癌了!

 

好不容易把这个可能是你人生中最艰难的一次上厕所给解决了,你飞快地站起身来打理好自己,按下了冲水按钮后打开门又拽了拽还老老实实蹲在门外的朴佑镇:“进来,我要洗手。“

 

朴佑镇保持着蹲着的姿态抬起头来看了你一眼,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慢吞吞地站了起来,仍旧撇着脑袋跟着你往卫生间里走了两步。

 

你勉强凑到了洗手台跟前,拧开水龙头把手洗干净,刚拿过旁边的毛巾把手擦干,就听到房间门外传来一阵阵不间断的大力捶门的声音,伴随着吴南珠的大嗓门一同响起。

 

“你们磨磨蹭蹭地准备好了没?快出来快出来!咱们出去吃午饭啦。”

 

 

02

 

事实再次证明,和朴佑镇被手铐锁在一起真的真的真的很不方便,比两个人身体调换的时候不方便太多了!

 

虽然调换身体,顶着别人的ID,时时刻刻担心会穿帮翻船很麻烦,但又怎么能麻烦得过被拷在一起吃饭?

 

当你的左手又一次被朴佑镇的右手连带着提溜了起来,吊在了他的脸颊边,试图要将他右手筷子上的面条送进他的口中的时候,你顿时觉得眼前的肉饼和拌冷面都不香了。

 

你叹了口气,将仅存的自由的右手中握着的筷子拍在了碗边,没好气地看向举着右手愣愣看着你的朴佑镇,扬了扬脑袋:“你先吃,你吃完了我再吃。”

 

朴佑镇看了看你悬吊在半空中的左手,咽了咽口水,慢慢放下了右手。

 

对面坐着的吴南珠和林煐岷注意到你们的动静,停下了目中无人卿卿我我的情侣投喂小动作,抬起头来看向你们两个。吴南珠的眼珠子滴溜溜地在你们身上转了一圈,露出大大的笑容:“这还不简单,你们两个也互相投喂不就得了……“

 

“闭嘴!”

 

你和朴佑镇异口同声。

 

最终还是朴佑镇退了一步,将原本握在右手中的筷子换到了左手,别别扭扭地夹起碗中的面条,在面条滑落之前赶紧送到了嘴里。

 

你有些惊讶地看着朴佑镇一声不吭的这一系列操作,内心深处的一个小角落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有些痒痒的,蠢蠢欲动,将要破土而出。

 

此时的朴佑镇却侧过脑袋看了你一眼,放下左手的筷子捏住你的下巴,将你直勾勾看着他的小脑袋转到了一边。

 

“看我做什么,赶紧吃饭。”

 

 

03

 

事实又一次证明……

 

算了,你已经累了不想说了。

 

午餐时间磕磕绊绊地吃完了河东有名的肉饼和冷面,你们一行四人乘车来到了被誉为全国最美风景路的十里河东樱花路,准备好好欣赏一下这难得一见的春日景色。

 

可是在欣赏景色的方式上却犯了难。

 

吴南珠原本的计划是两两一对,骑着双人自行车,在微风轻拂,樱花摇曳飘舞中,沿着长长的河岸来一次浪漫的骑行之旅。

 

然而等她兴冲冲地带着你们四个人来到双人自行车的租凭点,看到你们两个被拷在一起的手时,你们四个都不由得集体沉默了。

 

最后还是朴佑镇先发了话。

 

“你和林煐岷先租个自行车去骑着玩儿吧,我和她就沿着河岸到处走走,到晚上再电话联系汇合。”

 

吴南珠几乎连一秒钟都没有犹豫,就连忙点头答应,兴高采烈地带着她的亲亲男友林煐岷骑上自行车就瞬间消失得不见人影。

 

朴佑镇和你站在路边目送着他们两人远去的背影,随后抬起右手晃了晃,看向你:“咱们也走吧?”

 

说实话,虽然因为被手套拷在了一起没能骑上自行车,但是沿着河东有名的十里樱花路的河岸慢悠悠地散步,也是一段非常惬意舒爽的旅程。

 

你用自由的右手举着朴佑镇买单热狗棒,不管上头沾着的绵白糖粉掉了你一身,拖着朴佑镇上蹿下跳地让他给你拍照。

 

朴佑镇左手腕上挂着一台小卡片机,皱着眉头一脸嫌弃地帮你掸了掸衣襟上沾着的糖粉,然后伸长了被铐住的右手的胳膊,向后仰着上半身,屏住呼吸努力“咔擦咔擦”摁着快门。

 

待他拍完,你兴冲冲地凑到他跟前查看起了刚才拍下来的照片。

 

“不行不行,你这样仰着拍,把我双下巴都拍出来了,你得把相机举起来,四十五度角俯拍你懂吗……”

 

你一边絮絮叨叨地碎碎念,一边拉着朴佑镇的外套袖子给他各种摆姿势拗造型,最后好不容易才摆出了一个让你满意的角度。

 

朴佑镇低头看了看几乎整个人依偎在他怀里仰着脑袋的你,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小虎牙,伸长了左边胳膊高高的举了起来再次摁下了快门。

 

 

04

 

这一天玩下来真的让你筋疲力尽。

 

回到酒店后,吴南珠和林煐岷两个人又高高兴兴地换上衣服准备去酒店自带的温泉好好放松放松,而你和朴佑镇……再一次因为这副该死的破手铐,不得不留在了房间里。

 

你抱着在酒店外的便利店里搜刮的一大包零食在地板上席地而坐,摁开了电视机的开关,一边无聊地换着频道,一边随手拆开一包土豆条,掏出一根来向旁边坐在沙发上的朴佑镇示意:“要吃吗?”

 

朴佑镇下意识地伸出右手来探向零食袋子就要去拿土豆条,却不想这番动作带动了你被铐住的左手。

 

“嘶——”

 

玩具手铐做得很粗糙,薄薄的塑料外壳上甚至还能看到一粒一粒的小颗粒突起,被手铐拷了一整天,你的手腕早就被磨出了一道又红又粗的引子,甚至还有些红肿。

 

朴佑镇看了看你又细又白的手腕,又看了看你被疼得呲牙咧嘴的表情,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随后将自己身上的黑色休闲外套脱了下来,对折了几下,绕着你被铐住的手腕环绕了一圈,将你的手腕和手铐分割开来。

 

“走吧,去药店给你买点药涂一涂。”

 

你内心中颇有一些小感动,乖巧地随着他站起身来。

 

谁知朴佑镇裹在你手腕上的外套却没有裹好,随着你站起来的动作,逐渐从你手腕上滑落,“啪”地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你停下了脚步,吊着左手手腕,努力弯下腰去伸长了右手,用两个手指头将朴佑镇的外套夹了起来。

 

随着你将朴佑镇的外套捞了起来,他外套口袋里有一个东西却跟着一起滑落了出来,掉在了地上。

 

你愣愣地看着地毯上那一小块薄薄的金属片,赫然就是一把钥匙的形状。

 

朴佑镇跟着低头看向了地毯上的这把钥匙,脸上一瞬间出现了慌乱的表情,急忙弯下腰想要将那把钥匙捡起来,却依然快不过你爆发出的惊声尖叫。

 

“朴佑镇你这个大混蛋!!!!!!!!!!!!!!”

 

 

(未完待续)



九泉之下

忘拿碗小巫师3

霍格沃兹的学长学弟为什么这样?


灵感来自《哈利波特》 


温馨科普:霍格沃兹魔法学院分四个学院和七个年级。

格兰芬多学院:勇敢、活力。代表色:红色。学院代表:狮子,俗称狮院


斯莱特林学院:学生有纯正的巫师血统,精明有野心、审时度势,明智保身,胜利至上。代表色:绿色。学院代表:蛇俗称蛇院


拉文克劳学院:心思敏捷、机智、博学。代表色:蓝色。学院代表:鹰 俗称鹰院


赫奇帕奇学院:正直、善良忠诚。代表色:黄色。学院代表:獾 俗称獾院


-惜字如金的大型宝宝为什么这样 

 

你怎么也没想到,克莱尔居然会把你抓来魁...

霍格沃兹的学长学弟为什么这样?


灵感来自《哈利波特》 


温馨科普:霍格沃兹魔法学院分四个学院和七个年级。

格兰芬多学院:勇敢、活力。代表色:红色。学院代表:狮子,俗称狮院


斯莱特林学院:学生有纯正的巫师血统,精明有野心、审时度势,明智保身,胜利至上。代表色:绿色。学院代表:蛇俗称蛇院


拉文克劳学院:心思敏捷、机智、博学。代表色:蓝色。学院代表:鹰 俗称鹰院


赫奇帕奇学院:正直、善良忠诚。代表色:黄色。学院代表:獾 俗称獾院



-惜字如金的大型宝宝为什么这样 

 

你怎么也没想到,克莱尔居然会把你抓来魁地奇。

 

“亲爱的,你要知道,多西生病了我们就少了一个追球手,拉文克劳五年级除了魁地奇队的之外就你的飞行课成绩最好了,行行好吧。”

 

可就算你的飞行成绩好一点,也不可能比得上货真价实的追球手。咽了咽口水,刚骑上扫把底下就传来一阵喧嚷声,斯莱特林的魁地奇球队竟然也来到这儿了。

 

平时一向很少抢夺拉文克劳训练场的斯莱特林今天竟提出了一起训练的要求。你瞪大眼睛看着对面人群中一脸惊讶和抱歉的朴志训,拜托,斯莱特林训练的方式谁还不知道!

 

上了训练场就等于上了战场,对于斯莱特林胜利第一,友谊第二。在球场上就连自己的队友都六亲不认,横冲直撞的野蛮方式,更别说怜香惜玉了。

 

他们绝对不分男女,因为你亲眼见证过斯莱特林魁地奇队长把拉文克劳的玛利从扫帚上撞下来。

 

你开始担心自己的安危。整场训练下来不但要紧紧盯着那颗游击球,还要小心撞过来的斯莱特林追球手。

 

妈妈,好想读书。

 

内心哭诉的同时你的余光瞥见一抹绿色的身影直直向你冲来。这是斯莱特林新型的攻击方式吗?牺牲一人换一人?

 

耳边只有其他队员的惊呼声和从高空摔下来后耳边的嗡嗡声,还有身上那压着你快窒息的重量,让你不禁怀疑是不是真的巨怪压在你身上。

 

从医疗翼醒来的第一眼你就看到站在病床旁边的克莱尔和朴志训。前者见你醒了忙招呼道:“别乱动,你应该庆幸从三十英尺掉下来只断了一根肋骨。”

 

你讶地瞪大双眼,胸口的疼痛立刻就蔓延开,好不容易从咬紧的牙关中挤出几个字。

 

“是哪只巨怪撞我的?”

 

站在两张病床中间的朴志训无奈地指了指你右手边的床。顺着他的手指的方向看去,穿着斯莱特林专属的绿色魁地奇球衣的黑发男生躺在床上。瞧瞧,我们的床都一样大,他的腿都快伸出去了。

 

“这是我们队的赖冠霖,训练的时候他发烧了。”

 

他们走后还没多久斯莱特林的魁地奇队长趁着庞弗雷夫人不在时破门而进,拿着扫帚臭着一张脸停在还在沉睡的赖冠霖床前。

 

只见他用膝盖用力地撞了撞赖冠霖的床,床上那人苍白脸上好看的眉毛皱了皱。“起来,都因为你这好死不死的发烧,我们的训练计划都泡汤了!”

 

他作势要扬起的拳头猛地停滞,瞪大眼睛看着面无表情拿魔杖指着他的你。你忍着胸口的疼痛感一字一句地对他说道:“如果你在提出共同训练之前有注意到队员的异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究竟是谁的责任?”

 

他落荒而逃后你才舒了口气,下意识地去看身旁的那男生。却和他睁开的朦胧眼对了个正着,你愣了几秒红着耳朵躲开,突然听见他带着沙哑的咳嗽声。

 

“要喝点水吗?”你小心翼翼地确认了他的回答,挥着魔杖水杯就移到他面前。

 

明明把你撞成这样的人是他,为什么是你在照顾他?你断的可是肋骨,他只是摩擦了点皮发了烧。

 

躺在床上你越想越憋屈,水杯放回桌面的时候你还用力挥了挥,玻璃磕在木制的面上发出一声赌气般地“嘭”。顿时就听见身旁的人发出一声轻笑,狠狠瞪了他一眼想转身不去看赖冠霖,只可惜断了肋骨只能干巴巴地平躺对着白花花的天花板。

 

多亏了尹智圣这几日给你带的书,你美滋滋阅读的同时忽略了一旁百般无聊的赖冠霖。他撑着头悄悄瞥了你一眼,转了转眼眸,在你疑惑的神情下站起身一把夺过你的书。

 

“干什么?”你瞪大眼看着他慢悠悠地拿着书坐回床上,一个激动不小心扯到了胸口,刺骨的疼痛惹得你的脸一瞬间苍白起来。

 

闲得无聊抢书的赖冠霖看着你痛苦的样子慌了手脚,奈何只知道魁地奇的斯莱特林根本没照顾过人。手忙脚乱地倒了杯水放进止痛药水递到脸都憋红了的你面前,略带笨拙地扶起你后脑勺。

 

“张嘴。”

 

滚烫如岩浆的开水灌入你喉咙,你疼得泪眼模糊。“好烫!赖冠霖你想杀了我吗!”

 

被他笨手笨脚照顾了一趟,也是难为这位斯莱特林了。好不容易有了睡意,闭上眼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

 

“对不起。”睡梦中好像有人给你盖紧了被子。

 

他休息了一个星期就被庞弗雷夫人赶了出去,理由是。

 

“你第三天明明就好了,为什么还赖在这这么久?”可惜你只有羡慕他的份,没有注意到他临走前别扭的眼神。

 

喝了庞弗雷夫人调剂的生骨剂后没有一个月就出了医疗翼,正好赶上斯莱特林对赫夫帕夫的魁地奇比赛。你坐在观众席上看着在空中飞腾的赖冠霖,住院那一个星期多亏了有他在旁边也不会很无聊,别看他虽然不爱说话,但是偷偷笑的时候还会被你看到。

 

毕竟还是年龄小的学弟嘛,但是他笑起来可真好看。你正想着突然和空中的赖冠霖对了个正眼,没等你反应过来见他淡淡地勾起嘴角,压着扫把向你冲来。

 

好熟悉的场景。

 

周围的尖叫声不断,你却眼睁睁地看着他在你面前不到半米处停下来。带过的风速和属于他的温度向你扑面而来,他伸出手抓住你耳后的金色飞贼,转身飞走前附在你的耳边。

 

“一会等我。”好家伙,不叫姐姐。

 


-心思敏感的开朗学弟为什么这样

 

前几篇文章出现的男人发觉了一个问题,你最近越来越喜欢黏着李大辉了。

 

无论是在食堂吃饭你都招呼他到自己身边去坐,还贴心给他拿点心;甚至是每节下课都能看见同为拉文克劳的你们挽着手有说有笑地往黑湖走。

 

一般他们找不到你时动动膝盖就知道你要么在图书馆要么就在黑湖和李大辉一起。

 

又是霍格沃兹难得的好天气,你坐在被太阳烤得暖和的草地上捧着书看,李大辉跪在你身后用他最为自豪的美发咒给你及腰的长发编织。

 

一面镜子出现在你眼前,编织好的漂亮半麻花挂在耳后,随即是李大辉探出来的浅色脑袋。你见他一单一双的眼睛笑眯眯地看着你。

 

“学姐,好看吗?”

 

要说李大辉,同为拉文克劳你总能在图书馆里遇见他。他常常坐在你对面的椅子上,捧着一本又一本厚重的美发咒语秘籍和巫师时尚大全。

 

也不知道是怎么成为好朋友,他倒是特别乐意和你说话,你也总笑着听他的各种话题,明明小你两个年级,行为和举止倒是透露着一股小巨人的味道。

 

你很守本分地去遵守作为一个拉文克劳的天性,该读书就读书,除了丽娜和低年级的李大辉之外没有什么亲近的好友。本以为拉文克劳的学生都是各做各的从不把势力挂在眼头,直到你独自一人从图书馆出来却被一群同学院的学生堵住。

 

揪着你领子的带头女生是前几日在你再三拒绝河成云拖你去恶作剧的时候,她一个跻身甩着笑脸挡在你面前。

 

“学长,我陪你去吧。”

 

河成云原本嘟起的嘴巴立刻抿了起来,换上一副常见的淡然。他跟看不见那女生一样径直把你拽过去,后果就是被你狠狠地说了一番。

 

看着她因愤怒而狰狞铁青的脸,再瞥一眼她身后站着的几个态度恶略的拉文克劳。你明白了大概,随着她过度不堪的话心也渐渐凉下去。

 

魔杖被一个除你武器甩了出去,几个力尽松懈和清水如泉如鞭子一样往身上打。

 

直到她们有些疲倦停下动作时,你咬着牙撑着颤抖的腿去拾魔杖,手背却被一个棕发卷毛像极了蓬头狮子的女孩子踩住。

 

“够了吗?有这个时间怎么不去多读点书?”

 

你从因湿漉的额前发中抬起眼睛,瞪着面前的女孩子有些发抖,她一个不服气竟扬起手来。

 

手还没甩到你脸上倒是先被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李大辉抓住。冰凉的水滴从你睫毛滑落,李大辉红着眼睛转头看你,今天早上满心欢喜给你编织好的头发已经散开,乱七八糟地贴在你苍白的脸上。

 

平时一向笑嘻嘻的开朗学弟有着一颗敏感的心,你看他皱起的眉头和开始湿润的眼睛暗叫不妙,抄起魔杖抓着李大辉的手就来了个移形换影。

 

黑湖的草地上已经没了早上的暖阳,取而代之的是黑夜里吹过的寒风。还没从移形换影昏眩感中缓过来,肩膀被披上了蓝色的袍子,你抬起眸看见开始落泪的李大辉心头一紧。

 

梅林,真是看不得他哭。

 

你看着他边哭泣边给你施烘干咒,一抽一抽的样子让你想起了变形课上茶壶变成小水獭的作业,因为你不小心把茶壶打破了个口,变出来的小水獭屁股那留了点血,疼得它一抽一抽的。

 

“噗。”

 

李大辉皱着眉头瞪着湿漉漉的眼生气地往你手上的伤口一按,你立马疼得扭曲身子。“学姐还在笑?是觉得我哭很好笑吗?”

 

你立马给他陪笑脸“当然不是,只是我想起了..”

“别跟我说我像上次那只屁股流血而哭的水獭,我可一点也不像!”

 

梅林,他竟然开始挠你痒。你瞪大双眼忍不住闪躲的同时也跟着反击,逗得两个人最后倒在草地上不住地笑。

 

待两人缓过来他突然坐起身把你抱进怀里。哦,好吧,逗笑这一招没用。你无奈地揉了揉他浅色的柔顺头发,轻声地扶了扶他的背。

 

“好了,我没事了不是吗?”

 

 

第二天他来黑湖的时候有些慢,你坐在草地上看完了半本书他才来。你看着他气喘呼呼的样子询问他缘由,李大辉也只是耸了耸肩就蹲下来。

 

“叫人帮忙处理了点事,快瞧瞧,我会编花环了,学姐带上去我保证好看!”

 

好吧,臭屁的小孩。


后来听丽娜说格兰芬多的金在奂等人和斯莱特林的朴志训等人,甚至还有赫夫帕夫那两个学长,常常趁你不在出入拉文克劳的休息室,经过尹智圣的同意和那几个女孩子说了些事。

 

—情人节大家为什么这样

 

今天是个非比寻常的日子,好吧,对你来说其实跟普通的一天没什么两样。

 

昨晚为了读那本令人激动的《神秘的女巫与深不见底海洋里的人鱼的爱情故事》熬了一个晚上,你第二天迟迟慢了半刻钟才到大礼堂吃饭。

 

刚推开大礼堂的门就有一股诡异又可疑的粉色气息环绕整个大厅,你注意到,除了坐在中间的那个长满白胡子的校长和平时一样笑吟吟的,看见你还对你点了点头敬了杯酒,其他教授脸上都一副厌烦透顶的神情。尤其是斯莱特林的院长,他的脸色臭得跟黑乎乎的魔药作业一样。

 

你皱着眉头疑惑地走到丽娜身旁,时不时还察觉到好几道视线往自己身上看过来。往右边扭过头,斯莱特林那几位马上装作一副专心吃饭的样子,事实上盘子里的牛肉都快被戳烂了。

 

往左边扭过头,赫夫帕夫桌上的黄旼炫和邕圣祐倒是向你打了个招呼,再往里去格兰芬多的那几个看见你的视线,口中的奶油汤差点喷了出来。

 

你颤颤巍巍地坐在丽娜身旁,不禁问道:“这是怎么了?不会是我昨晚的面膜没卸干净吧!”有男朋友在身边的丽娜也懒得理你,给了你一句“木头脑袋”就继续和麦德尔亲热。

 

你被她惹得差点干呕,暗骂这个没良心的,你怎么就木头脑袋了,你可是拉文克劳。

 

身边的椅子被拉开,李大辉笑吟吟地从面前的盘子夹了几块热芝士松饼放到你面前,你顿时觉得头顶以及背后有好几道让人毛骨悚然的视线投过来。

 

“大辉,你不觉得有点冷吗?”你有些哆嗦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李大辉还没开口说话,礼堂的大门被暴躁地打开,紧接着一群长着凶巴巴面孔的爱神小精灵冲了进来。

 

眼睁睁看着一只有着和羊皮纸一样皱的小精灵向你飞来,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站在你的盘子上,李大辉夹过来的松饼立刻被它踩扁,可它倒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嘿!你踩到我的松饼了!”你和李大辉同时不满地回答,看着被它脚踩过的松饼顿时胃口全无。还没等它开口你就站起来收拾东西准备开溜。

 

被它抓住可不好。

 

果然它下一秒就抓住你欲逃跑的兜帽,在大众睽睽之下打开手中两张赫夫帕夫的黄色信纸。

 

它烦躁的声线响起“给拉文克劳五年级的..”

 

“哦!拜托拜托!别念求求你。”你生怕它在这儿念出来忙一把抢过,冲出了大厅。谁知它突然再次挡在你面前,在你疑惑的神情下再次掏出三张令你昏眩的格兰芬多红色信纸。

 

“这还有。”

 

本以为就这样结束,可当你在上魔药课时那群该死的爱神小精灵又冲了进来,不顾魔药教授那已经黑得不能再黑的脸色绕着每个人头上扔情书。

 

一只精灵打翻了你的魔药作业后你忍无可忍,拔出魔杖就要对它下咒,谁知下一秒两张拉文克劳蓝色的信纸就无情地拍在你脸上。

 

你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人气这么旺了。

 

甚至在你站在板凳上擦拭骑士石像时一只小精灵突然冲了过来,猛然失去重心的你下意识用右手撑地。

 

听见了吗?你右手骨头跳跃的声音。

 

正好下课的朴志训忙从一堆爱神小精灵中挤出来,也不管在场的其他斯莱特林直直将疼得眼泪都出来的你抱起。刚走一步,身后撞你的小精灵不耐烦的挡在他面前。

 

身边的温度一下子降到极致,朴志训瞥了一眼它手中绿色的信纸微微一顿。

 

“是给她的。”

 

“小姐,你都快成为医疗翼的常客了。”庞弗雷夫人给你包扎的时候还不忘和和气气地数落你一番。今天被该死的小精灵惹得心情都变得不好,你一下泄气了起来。

 

“今天真糟糕..”

 

倒是来医疗翼探望的那几位开始踌躇不安起来,在你疑惑之下裴珍映和邕圣祐同时开口:“那封绿色的是我..”“那封黄色的是我.."

 

“咕咕咕”

 

窗外那只属于你的猫头鹰敲击着医疗翼的窗户,直直打断了裴珍映的话。你喜出望外地看着它嘴里刁满的四色袋子。

 

“算了,不计较了,这是我准备的巧克力,十一份的,情人节快乐。”




)越写越离谱,两封黄色是赫夫帕夫的黄旼炫和邕圣祐,三封红色是格兰芬多金在奂,姜丹尼尔朴佑镇,剩下两封蓝色是拉文克劳尹智圣李大辉,斯莱特林不可能这么直白的kk

只是还没来得及送出去而已-。


九泉之下

忘拿碗小巫师2

霍格沃兹的学长学弟为什么这样?


灵感来自《哈利波特》 


温馨科普:霍格沃兹魔法学院分四个学院和七个年级。

格兰芬多学院:勇敢、活力。代表色:红色。学院代表:狮子,俗称狮院


斯莱特林学院:学生有纯正的巫师血统,精明有野心、审时度势,明智保身,胜利至上。代表色:绿色。学院代表:蛇俗称蛇院


拉文克劳学院:心思敏捷、机智、博学。代表色:蓝色。学院代表:鹰 俗称鹰院


赫奇帕奇学院:正直、善良忠诚。代表色:黄色。学院代表:獾 俗称獾院


-爱干净的狐狸学长为什么这样

 

“所以说,学长是因为吃了在韦斯莱魔法把戏坊买的金...

霍格沃兹的学长学弟为什么这样?


灵感来自《哈利波特》 


温馨科普:霍格沃兹魔法学院分四个学院和七个年级。

格兰芬多学院:勇敢、活力。代表色:红色。学院代表:狮子,俗称狮院


斯莱特林学院:学生有纯正的巫师血统,精明有野心、审时度势,明智保身,胜利至上。代表色:绿色。学院代表:蛇俗称蛇院


拉文克劳学院:心思敏捷、机智、博学。代表色:蓝色。学院代表:鹰 俗称鹰院


赫奇帕奇学院:正直、善良忠诚。代表色:黄色。学院代表:獾 俗称獾院




-爱干净的狐狸学长为什么这样

 

“所以说,学长是因为吃了在韦斯莱魔法把戏坊买的金丝雀蛋奶饼干,结果浑身长满羽毛还弄脏了寝室,然后就被旼炫学长给赶出来了?”

 

面前的邕圣祐苦着一张脸对你点点头。你们俩坐在天文塔的阶梯上一手捧着从小精灵那得来的黄油饼干,一边靠在墙上听着邕圣祐半途把你拉来的哭诉。

 

你咬了一口酥脆甜腻的饼干,听着邕圣祐不停地嘟喃:“你说这黄旼炫也太小气了吧,不就让他打了好几个喷嚏..”

 

“我想这个学年我们都有必要分寝室住了。“

 

一道好听悦耳的声线蹿进了狭窄的阁楼,邕圣祐谩骂的声音猛地停住,他前一秒还瞪大眼睛下一秒就装作在骂对面的空气一样,就是不肯转身看向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天文塔的黄旼炫。

 

你咽下最后一口饼干,抬起头对着把手中的围巾围在你脖子上的黄旼炫打了声招呼:“旼炫学长。”

 

狐狸眼笑着摸摸你头发的同时还转过头去,对着背对着他的邕圣祐说道:“弄脏寝室的事先撇一边,你把我约好的人半途掳走这件事一会算账。”

 

说完理也不理满脸惊讶转头的邕圣祐,对着你做了个绅士手:“走吧。”

 

唉,可怜的猫猫,掳走我的时候应该要给我一个说话的机会的。

 

 霍格莫德村是附近的一个纯巫师村落,这是一个非常独特特的,充满了专门用茅草覆盖屋顶的村舍和商店的美丽小村子,只有在特定的周六才可以到那儿去。

 

前些天和邕圣祐在一个寝室的赫夫帕夫学长黄旼炫就拜托了他的猫头鹰给你送信,邀请你同他一起去霍格莫德村。你想到这位平时一直照顾你的好脾气学长,没有一丝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出了学院已经下了厚重的雪,好在黄旼炫贴心地给你围了条围巾,但还是止不住刺骨的寒风吹进你的裙子里,冻得双腿直打颤。

 

一旁有着一双火眼精睛的狐狸凑到你面前,看着你愣愣的眼神问道:“冷吗?找一家店坐坐吧?”

 

一提到这儿的商店,你按耐不住兴奋:“三把扫帚酒吧怎么样?那儿的黄油啤酒很好..”说到一半你的声音夏然而止,因为面前的黄旼炫根本不喝酒。即使黄油啤酒没有酒精,但你猜这位赫夫帕夫的乖宝宝也不会进酒吧。

 

结果你就这样傻愣愣地被他带进了帕笛芙夫人茶馆。你看着装饰着俗气蕾丝花边的茶馆和周围一桌两桌的情侣们,红着脸扯了扯黄旼炫的袖子。

 

“学长,这儿是情侣..”

 

“噢!亲爱的,还站在那儿坐什么?快进来,这儿有情侣特供的套餐。”可怜你话还没说完,帕笛芙夫人就半推半拉地将你们俩带进里头。

 

好在这儿的情侣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你和黄旼炫都红着耳朵喝了几杯热茶聊了会天就打算回霍格沃兹。

 

走在异常空荡的走廊上,你想到刚才在一群暧昧气氛的笼罩下喝茶不禁羞红了脸。梅林,快给我一个一忘皆空吧,让我忘掉那该死的羞耻感!

 

胡思乱想时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渐渐靠近你们的皮皮鬼,手中装满面粉的气球在你们发现声响的同时向你们砸来。

 

你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黄旼炫反应迅速的将你拉到他的袍子下,几乎将气球撑爆的面粉全撒在黄旼炫的棕发及身后的袍子上,浮在上面的皮皮鬼还不知道大难即将临头,捧着肚子哈哈大笑。

 

一时间你不知道该可怜谁,毕竟敢往爱干净的黄旼炫身上撒面粉,皮皮鬼的后果肯定好不到哪儿去。

 

你又怕黄旼炫不高兴,赶紧掏出魔杖给他的袍子施了个清理一新,可他的头发上还沾满了面粉。只怕这清理一新用上去,他漂亮柔顺的棕发会消失。你只好慌慌张张地从兜里掏出手帕,一边叫黄旼炫蹲下一边恶狠狠地教训还在大笑的皮皮鬼。

 

乖乖蹲下让你帮他擦头发的黄旼炫看着气得小脸通红的你不禁发笑,他并没有打算跟灵体计较,只想快些回到寝室去清理。毕竟在喜欢的女孩子面前怎么能一副脏兮兮的样子呢?

 

“学长还是先回寝室去吧,把头发洗一洗..”

 

“你脸上沾到了。”他伸出手指触碰你脸颊顺势抓着你帮他擦头发的手,让你有些错愕,随即就看见他带着遗憾的狐狸眼可怜兮兮地看着你。

 

“没办法送你回休息室了,明天下课我送你好不好?”

 

“学长..我的手上有面粉..好好好的。”

 

好吧,谁会拒绝撒娇的狐狸学长呢?




-会阿尼玛格斯的小狼学弟为什么这样

“Animagus阿尼玛格斯指自身能够变成某种动物,同时又保留魔法法术的巫师”

 

你就不应该多管闲事。

 

无奈地瞥一眼像用了魔法强力胶一样黏在你脚边,怎么挪也挪不开的灰色小狼崽。瞧瞧,它正舒适地趴在你的脚踝边睡觉,轻轻一动脚嘴里就发出“呜呜”的声音,抬起毛绒的脑袋咬住你的小腿袜不让你走。

 

前些日子你路过禁林时竟然在打人柳边听到类似动物呜咽的声音,扭头去看,一小团灰色的影子被打人柳的枝条缠上。

 

小可怜,希望我救了你别咬我。

 

费了点劲来到打人柳后边,在枝条快要向你打下来的瞬间,你顺势抱起底下那只狼崽按下树后的节疤,它终于在距离你半米的时候停下动作。

 

谢天谢地,只是小腿肚流了点血,回去涂一涂魔药就好了,倒是这家伙。你举起手中对着你呲牙咧嘴的那只狼,看起来才刚刚成年不久,还未脱离幼崽的稚气。

 

扒开它身上的毛发,果然发现了好几道磨破正流淌鲜血的伤疤,只是轻轻抚了一下,狼崽就炸开毛转头咬住你的右手。

 

“你可真凶!”

 

尖牙刺破右手背,血很快蔓延了出来。你吃痛地咬咬牙,拔出魔杖对着欲挣扎的狼崽施了咒:“统统石化!”

 

这招果然有用,只是它凶巴巴地对你露出毫无威慑之力的尖牙之外,僵硬的身体被你抱着坐在地上,从收缩袋里拿出治疗伤疤用的魔药。

 

尽管你轻手轻脚,碰到深的伤口时它还是发出几声呜咽,最后妥协般地瘫在你怀里。你瞧了瞧它一副疲倦的样子,试探性地轻轻揉了揉它的肚子,看它舒适地眯起眼睛你才肯定它放下了戒备。

 

给它喂了点随身带的蜜糖果馅饼,起初它还执意不肯吃,看见你手中的食物眼神竟然流露出厌恶和轻蔑。让你差点以为它是一只被斯莱特林养大的狼。

 

“相信我,你会喜欢吃的,这是我在霍格沃兹最喜欢的食物。”在它终于肯吃并吃下第三块时,才意识到你正笑眯眯地看着它,本有些急促的吃咽顿了顿,然后抬起眼一副不自然的样子惹得你笑出声。

 

“你可真可爱..呃!”伸出手摸它毛茸茸的下巴时,小腿肚的冰冷和疼痛向你袭来,你转头看了看发紫的伤口,只可惜刚刚的魔药已经全给这只狼崽用完了。

 

“看来有点麻烦了..”你看着伤口低喃,转头对着眼神意味不明的那只狼崽笑了笑,“你可以回去了,伤口已经帮你涂好了,下次别来这儿了,很危..”

 

梅林,昏过去之前你敢保证你看见一道白光向你袭来了!

 

再次醒来时庞弗雷夫人正在你身旁给你捻被子,她见你睁眼,忙惊喜地递给你热南瓜粥。你本想问她是怎么到这儿来,但新来看病的人不少,只好讪讪地走出医疗翼。

 

你不断回想昏过去前的白光看着像是昏昏倒地的咒语,回过神来不知不觉已经来到打人柳边。小腿袜突然被拽了拽,你低下头发现昨天那只小狼崽竟抬着湿漉漉的黑眼珠看着你。

 

相处了几个月就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真没看出凶巴巴的外表下竟然会有这么黏人的一面。”你抱着它看它舔了舔你右手那个被它咬过的地方。

 

这几天突然开始头重脚轻,你抱着厚重的书从阶梯上下来,一阵无力感突地让腿发软,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撞上对面上楼的人,你慌忙地边道歉边努力撑着从那人的胸膛处起开。

 

你被这个穿斯莱特林校服的金发男生抱进医疗翼时已经烧得神志不清,只觉得他身上的味道像极了那只小狼崽。迷迷糊糊埋在那人颈处喃喃道:“小狼..”

 

醒来时那个男生坐在你身旁,在你震惊的表情下,低着头一副做错事的样子告诉你那这几个月来黏在你身边的狼崽是他的阿尼玛格斯。见你别过头不理睬他,他小心翼翼地转到对面的方向,蹲在你的病床前。

 

看着你因落泪而湿漉的眼睛,伸出手牵起你的右手。“学姐,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你是个骗子..”你瞪着眼睛看着面前把头趴在床头的裴珍映。”把小狼崽还给我。”

 

“只要你不生我气,随时变给你。”一个轻轻的吻落在右手那个被他咬过的伤痕上。

 

之后你发现每天身后都会跟着裴珍映这块橡皮糖,就连吃饭的时候他都粘着你。 你看着他吃下第三块蜜糖果馅饼忍不住问他:“我之前喂你的时候你怎么不吃?”

 

面前斯莱特林的小狼对着你皱了皱鼻子:“我现在最喜欢吃这个。”                    


 

-让耳朵流血的小竹马为什么这样

 

抱着厚重的书走在走廊上,对面站着那两个赫夫帕夫的学长正在等着你去图书馆。

 

离黄旼炫他们还有两步的距离,你的脖子猛然被勾到一旁。过度生猛的速度和力道掐得你差点当场去见梅林,你痛苦地皱紧眉头想要逃出金在奂的禁锢。

 

勾住你脖子的格兰芬多显然没有理会你的挣扎,反倒是更用力地勾紧你的脖子,俯下身来欲靠近你的耳朵。

 

不好!你心中警铃大作,用毕生最快的速度给自己施了个闭耳塞听。

 

他的声音被耳边的寂静盖过,只有他张大嘴巴时面部的狰狞和脖子上显露出来的青筋。感谢梅林,你救了自己一命。

 

如果没有及时给自己施咒,你只怕会像小时候一样听见一道从低到高漂亮的高音加转音贴近你的耳膜。然后被他那该死的高音震得眼睛开始冒金星,甚至还能感觉到你可怜脆弱的耳膜开始流淌温暖的血液。

 

你几度怀疑过格兰芬多是不是都想杀了你。

 

金在奂见你一副平淡的样子,吼出来的高音也变成了不甘心的咂嘴。你挣脱开他的禁锢,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理会他径直向两位学长走去。

 

深红顺发的格兰芬多看着你蓝色的背影,瘪了瘪嘴左脸颊立刻挤出了鼓鼓的包包,低声嘟喃:“又去看书,也不知道那两只傻獾是不是真的去看书的。”

 

来到黄旼炫他们面前时,闭耳塞听已经失效,你晃了晃脑袋让耳朵听得清楚些。邕圣祐对你摊开手,你看见他手里的四颗太妃糖。

“这是什么?”

 

猫咪略带恶意地晃了晃隐形的猫尾,稍蹲下身来凑近你说道:“这是我在韦斯莱魔法把戏坊买来的肥舌太妃糖,你拿去给那个欺负你的红毛狮子吃,他的舌头就会变大。”

 

看吧,就说分院帽肯定把邕圣祐分错了。而且欺负你的红毛狮子还不止金在奂一个。

 

你迷迷糊糊地接过他手中的太妃糖,一旁毕竟是纯正赫夫帕夫的黄旼炫有些无奈,但他转念一想那些格兰芬多总是欺负你也硬生生咽下了“这样不好吧”的稍微带有那么一点良心的话。

 

回过神来你就站在空教室里,看着手中四颗太妃糖,回想着邕圣祐一副势在必的样子。

 

“里面有一颗是正常的,是哪颗来着…哦,粉色!我敢保证,粉色是正常的。”

 

金在奂难得收到你的纸鹤,告诉他在空教室里有话和他说。比起疑惑最先涌上来的是喜悦,一整节天文课下来金在奂也只听见奥罗拉教授一句“下课”便匆匆拽着书包奔向见面地点。

 

你正有些踌躇着这样做会不会太过了时,空教室那可怜的快要塌掉的门被金在奂狠狠打开,他一边装作悠闲地双臂抱头一边愉悦地吹着口哨。

 

“你好,笨蛋小鹰。”

 

看着他笑嘻嘻鼓起的脸颊肉,你的火气一下子就蹭了起来,梅林,瞧瞧这个红毛狮子,竟然说拉文克劳是笨蛋!

 

你皮笑肉不笑地拍了拍身旁的木椅示意他坐过来,倒是平时一副吊儿郎当样的金在奂一下变得有些扭捏,在你疑惑之下红着耳朵坐到你身旁,还别过头不愿看你。

 

但是鼓起的脸颊肉不会骗人。只可惜你被报复冲昏了头脑,笑嘻嘻地往他那凑近,顺手还递给他那颗令人期待的肥舌太妃糖。

 

“金在奂,这周末有没有时间?”

 

下垂眼闪过一丝亮光,你看见他扬了扬眉毛,一副欲拒还迎的别扭样子接过你手中的太妃糖。“哦?有是有,怎么了,难不成你要约我?”

 

为了防止他怀疑,你边说还边拆开那颗粉色的正常太妃糖送进自己嘴巴里,却见他手中的糖果包装还完好无损。

 

“是啊,我们一起去女贞路玩吧,你怎么不吃?”

 

金在奂盯了盯手中的太妃糖,抬起头,看似乖巧的下垂眼睛里流露出一股得意:“别当我傻的,我也有去过韦斯莱魔法把戏坊,这是肥舌太妃糖吧,我给丹尼尔那家伙..喂,你咋了?”

 

他的话说到一半,你还没来得及惊讶身体倒是涌上一股奇异的感觉。瞪大眼睛看了看手中那个粉红色的包装纸,邕圣祐不会是骗你的吧?

 

看了半天也没看见肥舌两个字,倒是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一股难耐的痒意流淌全身。金在奂见你脸色不对劲,凑近来握紧你的双臂,发现你体温高得吓人。

 

他突如其来靠近的气息惹得你浑身开始颤栗,你的呼吸开始变得絮乱。你无助地抬起被生理泪水灌满的眼睛看着金在奂,他见你脸色像被蒸过一样红,耳朵也像开始滴血一样。

 

“把你刚刚吃的包装纸给我看。”

 

几乎半靠在他怀里的你只好乖乖地将手递给他,身后传来的温度使你颤抖得更厉害。

 

“这是带有迷情剂的样品太妃糖。”身上被披上了一件红色的格兰芬多袍子,他将颤抖的你打横抱起来,你迷糊地睁开眼,看见他这张带着稚气平时嬉皮笑脸的脸上带了少见的严肃。

 

“是哪个巨怪给你吃的?”

 

意识渐渐清醒后,睡梦中你闻见了消毒药水的味道。就在你闭着眼转转眼珠想睁开时,右耳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高音。

 

哦,梅林,就是那该死的由低到高的漂亮高音再加转音。

 

你听见他喊:“快起来啊啊!!”尾音还带着致命的上翘。

 

这件事后你几乎有两周的时间没有理会过每天都可怜巴巴泪眼汪汪向你道歉说自己也不知道的邕圣祐,甚至你一见到金在奂,还会想到那天被迷情剂搞出的羞耻样子全被他看见,立马绕过他就跑。

 

他每次都咬牙切齿地抓住你,“再跑我就让你两只耳朵都听不见。”

 

梅林,这位下垂眼好凶。

 

 


 

-一点也不像斯莱特林的暴躁学长为什么这样

 

告别了前来送行的父母亲,你推着放有猫头鹰笼子的行李箱穿过九又四分之三站台,来到霍格沃兹特快的车站边。

 

一块黑不溜秋的东西突然滚入你的视线,停住快碾上去的行李箱,你弯腰拿起瞧了瞧。

 

鞋..鞋垫?

 

不止是手中的鞋垫,你抬起头顺着地上掉下的一件件用品,目光停在前面不远处掉落这些东西的身影。他好像还没意识到行李箱已经开落,深紫色的脑袋回也不回一下。

 

你正打算掏出魔杖想把东西物归原主,走在前边的河成云才渐渐感觉到不对劲。不仅手上的行李箱越来越轻,背后炙热的视线更是惹得他停下脚步。

 

转过头就看见你一手拿着他称为自尊的鞋垫,另一只手举着魔杖对着他的行李箱。机械地低头,看见自己的书和袜子衣服匀速直线地掉了一地。

 

精明的斯莱特林一下子僵在原地,愣是用了好几秒来解读现在这个场景。

 

就算斯莱特林比其他学院的人缘要差一些,可他一向真诚待人,虽然脾气有点暴躁骂过几个没眼力见的,还喜欢给几个不顺眼来点恶咒。但不至于到用这种让他丢大脸的方式来报复他吧。

 

怒气值不断上升,他边思索着你是哪个被他欺负过的小鱼小虾边从身后掏出魔杖愤愤地指着你,嘴边的咒语还没说出就看见你一挥魔杖,掉落的东西一下钻进行李箱破开的洞里,紧接着破开的洞口慢慢地合了上去。

 

空气一时有些寂静,河成云才愣是反应了一会。作为一个斯莱特林的他对自己不分青红皂白抽魔杖的鲁莽行为有些脸红,举着的魔杖别扭地放下。

 

错愕之余列车驶到身边,你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那人揣着行李箱带着些逃跑的韵味蹿进了车厢。

 

你无奈地扬扬肩,从刚刚那人举着魔杖一副要恨不得给你来个索命咒的样子,可以推断出自己八成被误会了。

 

拎起行李箱还没踏进拉文克劳的车厢,你手中的行李箱突然被人夺了去。抬起头看见裴珍映和朴志训站在你身旁,两人一前一后不管不顾把你推进斯莱特林的车厢。

 

“拜托,不要这么无理取闹好吗?我还约了丽娜的。”被带进一个小包厢坐下后,你刚抬起准备走就被拽了回去。

 

裴珍映睁着无辜的眼睛:“学姐之前不是说好一起的吗?”

 

“我什么时候..”刚说出口的话被你身后猛地打开的门打断。紧接着传来一道极度不耐烦的声线。

 

“啊,真是烦死了,我怎么会这么蠢..”

 

下意识地转头去看,却和身后石化住的河成云对了个正眼。后者正暴躁地扯着领子上的绿色领带,蹂躏深紫色头发的手此时顿在原地。

 

见他停在包厢门口没有动作,朴志训疑问地开口:“哥,不进来?”

你只好尴尬地对他一笑:“嗨..”

 

尴尬的气氛快溢出车厢了,四个人的包厢里唯独把你带来的那两条臭蛇最自在,你捧着书低头安静阅读却没办法忽视对面河成云的目光。悄悄抬起眼,却被河成云异常暴躁的表情吓了一跳。

 

你们斯莱特林都喜欢把别人看穿吗?

 

下了车到达霍格沃兹,你的肚子已经在叫嚣想念家养小精灵的美食了。径直走到拉文克劳的餐桌上,也没看见身后河成云举起的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在空中停顿,惹得朴志训一脸疑问。

 

“哥,你现在看起来就像赫夫帕夫六年级那个邕圣祐一样傻。”

 

“闭嘴,不然待会我就让你在大厅当着大家的面跳塔朗泰拉舞。”

 

这几天下课非常奇怪,你路过走廊对面迎来七年级的斯莱特林,总是觉得一股视线停留在身上,刚刚还一直在注视你的河成云见你抬头忙躲开目光。

 

从禁林回来已经到了门禁的时间,你边懊恼边加快脚步,经过走廊的骑士石像时恍然听见一阵谈话声,还没来得及减速右手就被一股力道拽了去。

 

快得你都出现了眼珠子被拽离脑袋的幻觉。

 

被拽进石像里头一片漆黑,你下意识地去掏魔杖,一个荧光闪烁照亮了狭小的空间。面前紧贴着你的深紫色头发在黑暗中异常亮眼,稍微低下眸,看见几乎和你平视的河成云近在咫尺。

 

过近的距离吓得你瞪大眼睛,僵直着身体不敢乱动。石像外边传来阵阵脚步声,渐行渐近。腰间多了一双手,你侧着头感觉到脖颈处河成云炙热的呼吸和耳边放大数倍的声线。

 

“别出声。”他边说着还吹掉了你亮着的魔杖。一下处于视线盲区的你只觉得两人的温度越来越高,梅林,这学长为什么躲起来,是做了什么坏事吗?

后来有一次朴志训边嚼着烤鸡模糊不清地告诉你:“他就是好动,做坏事还喜欢带上别人,斯莱特林都有一句话了,流水的三人组,铁打的河成云。”

 

“千万别被他逮住了,不然以后他干坏事一定带上你..啊!”挨了河成云一记暴栗,朴志训只好撇撇嘴不再说话。

 

倒是河成云对着你挑了挑眉,你立马就明白,他又要干坏事而且你还被他老老实实地逮住了。

 

之前那次石像事件后,他放开你时头抬都抬不起来,语气还凶狠地对你说道:“不许说出去!”

 

你不知道他指的是鞋垫还是他躲在石像里的事。

 

结果之后每次傍晚走在走廊你都能“很巧”地看见他躲躲闪闪,你装作没看到加快脚步却被他拽了过去。又像上次那样不让你出声,久而久之他好像上瘾了,每次干坏事必找有你在的地方。

 

再一次和他躲在角落里看他对斯莱特林的级长施咒,你背靠着他翻了个白眼。“学长一点也不像斯莱特林,除了干坏事时避免被抓到耍的小精明像一点,其他就跟鲁莽的格兰芬多一样。”

 

“哦,还有为了高一点垫鞋垫的精明..”

 

你看着他越来越黑的脸声音也渐渐小了下去,他对鞋垫这件事依旧耿耿于怀,尽管那不是你所为。果不其然,他对着你施了一个锁腿咒,不管你的尖叫把你抗在肩上。

 

所以说,还是不要小看小身材,说不定有巨大的力量呢。

 



九泉之下

忘拿碗小巫师1

霍格沃兹的学长学弟为什么这样?


灵感来自《哈利波特》 


温馨科普:霍格沃兹魔法学院分四个学院和七个年级。

格兰芬多学院:勇敢、活力。代表色:红色。学院代表:狮子,俗称狮院


斯莱特林学院:学生有纯正的巫师血统,精明有野心、审时度势,明智保身,胜利至上。代表色:绿色。学院代表:蛇俗称蛇院


拉文克劳学院:心思敏捷、机智、博学。代表色:蓝色。学院代表:鹰 俗称鹰院


赫奇帕奇学院:正直、善良忠诚。代表色:黄色。学院代表:獾 俗称獾院


-姜丹尼尔这只蠢狮子为什么这样...


霍格沃兹的学长学弟为什么这样?

 

灵感来自《哈利波特》 

 

温馨科普:霍格沃兹魔法学院分四个学院和七个年级。

格兰芬多学院:勇敢、活力。代表色:红色。学院代表:狮子,俗称狮院

 

斯莱特林学院:学生有纯正的巫师血统,精明有野心、审时度势,明智保身,胜利至上。代表色:绿色。学院代表:蛇俗称蛇院

 

拉文克劳学院:心思敏捷、机智、博学。代表色:蓝色。学院代表:鹰 俗称鹰院

 

赫奇帕奇学院:正直、善良忠诚。代表色:黄色。学院代表:獾 俗称獾院


-姜丹尼尔这只蠢狮子为什么这样

 

飞过来的纸鹤稳稳地停在你书上,你下意识地抬起眼注意台上的教授,好在那已经年迈过头的宾斯教授只专注着讲那枯燥无味的魔法史。

 

对面的格兰芬多大多数已经被他的独角戏惹得昏昏欲睡了,因为他竟然能把血淋淋的妖精大叛乱讲得和魔法部的报告一样无聊,即使你还挺喜欢听这个老头讲故事的。

 

你疑惑地拿起纸鹤,抬眼瞥见对面撑着脑袋的姜丹尼尔正看着你。见你也看他,慵懒地扬扬下巴示意你看纸条。

 

泛黄的纸上印着他歪曲的字体,“下午有没有课?来看我魁地奇训练。”

 

瞥了一眼内容,你操起手中的羽毛笔快速写完,折成纸鹤趁那可怜的老教授不注意,轻轻用嘴一吹它便飞向姜丹尼尔。

 

姜丹尼尔一见你飞来的纸鹤忙把撑着下巴的手收回来,坐直了身子,捏着纸鹤挣扎的翅膀打开一看。


“不,我要去图书馆。”

 

左边的青筋猛地突了起来,他用力把纸鹤揉成了一团,咬牙切齿地看着对面认真听课的你。

 

无聊的拉文克劳!

 

你抱着厚重的书走出魔法史教室,身后的书包带却被猛地拽住,一下没稳住往后颠簸了几步,后面的人放开书包带双手扶住你的肩膀。

 

你转头就看姜丹尼尔,他笑嘻嘻地对着你说道:“来看嘛,来看看格兰芬多帅气的追球手是如何训练的。”没等你瞪眼反驳,他忙勾着身边的人便走远。

 

你站在原地无奈地撇了撇嘴,来到大礼堂吃饭时你才注意到格兰芬多魁地奇的人都没来吃饭。

 

想想格兰芬多魁地奇的队长不要命般的魔鬼式训练,犹豫再三你最终还是揣了几块酒浸酱果布丁进兜里,便起身赶往魁地奇训练场。

 

刚进去就看到一群穿着红色球衣的人在天上快速穿梭,你一眼就瞥见淡金色头发的大个子姜丹尼尔。

 

你站在看台的走廊上,左右边坐着几个格兰芬多正在休息的人。一身蓝衣在堆扎在一群红衣内过度显眼。

 

正在练习队形的姜丹尼尔转眼看见怀抱大袋子的你,勾起嘴角一个俯身直直往你的方向冲了过来。丝毫没有减慢的速度惊得你还没来得及抽出魔杖,他就猛地在你面前一个急转弯停了下来。

 

没有停下来的是后劲带来的一股强风,竟把你袍子下的短裙吹了起来。

 

“啊!”

 

你急得把手中装布丁的袋子一股脑扔到姜丹尼尔身上,慌乱地去捂住飞扬起来的短裙。

 

被突然正面砸中脑袋的姜丹尼尔还没从刚才不小心露出的景色中缓过来,你一砸差点把他从扫帚上砸下来。他稳了稳身子看着面前羞红了脸,瞪着眼睛举着魔杖对着他的你。

 

“不是,拜托,听我解释,我只是..”

 

你看着周围那么多格兰芬多的人,一想到他们也看到了刚刚的丑态不禁恼羞成怒,瞪着的眼里涌上了些许泪花。

 

这下轮到对面的姜丹尼尔瞪大了眼睛,手无足措地下扫帚想要接近你。

 

“走开!姜丹尼尔你这只臭狮子!”

 

没给他追上来的机会你直直冲到了休息室,一边愤怒地打开作业一边恶狠狠地咒骂他。

 

“梅林,诅咒那只可恶的臭狮子!真应该给他个昏昏倒地!下次再和他说话我就是被芨芨草塞满脑袋的巨怪!哦不,他才是巨怪!”

 

你咒骂的声音刚落下,窗边就传来一声敲打声。你以为是妈妈又拜托家里的猫头鹰寄信来,打开窗却看见刚刚在你口中的“臭狮子”“巨怪”本尊就骑着扫帚在你寝室窗前。

 

你看他手里拿着一大袋从霍格莫德村买来的软糖,露出两颗兔牙讨好般看着你。

 

他见你没有关窗赶他走,忙踩着窗檐从扫帚上下来。

 

“干什么?不许进来,这是女生宿舍。”

 

你嘴上零零落落地数落着他,却不敢实际把他推出去,要知道,拉文克劳塔的高度不容小彪。

 

面前的人狗腿地凑到你跟前,你别头不去看他,他却跟着再次凑进。来回三四次后你忍无可忍,正眼对上他的眼睛。

 

“亲爱的小姐,瞧瞧,我给你带来了我在霍格莫德村最喜欢的蚯蚓软糖和比比多味豆,尝一尝味道。”

 

他捏起一条扭动的蚯软糖期待地看着你,眨巴眼睛的样子让你不得不怀疑他如果有阿尼马格斯的话是不是萨摩耶。

 

你张嘴咬住软糖,一股桃子味在你嘴里慢慢迸发,清新的味道让你心情好了不少。嚼着软糖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臭狮子,别以为我就这样原谅你了。”

 

“是是是,聪明睿智的小鹰说什么是什么。”

 

随即他在你错愕的目光下叼住了软糖的另一边,凑近的脸庞吓得你心脏猛地一哆嗦。

 

“肯原谅我了吗?”

 

“滚出去!混蛋流氓臭狮子!你这巨怪!”

 

梅林,谁来告诉我,你格兰芬多的好朋友姜丹尼尔为什么这样?



-獾院的猫咪学长为什么这样

 

好友同你聊天的声音夏然而止,同时你的肩膀被人点了点。你疑惑地转头,看见邕圣祐正笑眯眯地歪过头看着你。

 

比你高一级的赫夫帕夫学长实在是像极了猫咪,尤其是现在这样眼睛笑得眯起一条线,最亮眼的还是他脸颊边的三颗星座痣。

 

听闻占卜课的马人教授还曾给他的三颗痣做了占卜,其结果令他心花怒放,一口一个“幸运之神看见你的诞生感动得落下三滴泪水”等大夸其词。

 

看见他的笑容你也不自觉地扬起嘴角:“学长好。”

 

这位学长棱角分明的帅气脸蛋可引起不少高年级乃至低年级女孩子的关注,其中就包括现在站在你身旁暗戳戳扯你袖子的好友。

 

邕圣祐探头对着你身后的好友说道:“不好意思,能把她借给我一会吗?”

 

“当..当然,没问题!”身后的好友被他的搭话吓得说话变得有些不利索,忙用力把你推了出去,还不忘给你甩个“加把劲”的眼色。“快去。”

 

你无语地瞥了一眼好友,任凭邕圣祐拉起你的手跟着他走。

 

“学长,今天又炸掉多少个坩埚了?”

 

要说六年级的坩埚杀手,那绝非邕圣祐莫属。听他本人亲自委屈地描述,他每一步都认真地按照板上的顺序和材料去做,也不知道为什么手一碰到坩埚就立刻炸开。气得魔药教授脸一会青一会白,大扣赫奇帕奇学院的分数,骂得邕圣祐背地里嗷嗷叫。

 

“那个该死的马人骗子,什么幸运之神!我看是减法之神!梅林,我敢打赌,他一定是把我的运气都减到手上了!”你每次都笑着听他悲愤不已的控诉。

 

你问的话引起了他的不满,他立刻咬着牙凑过来捏住你的脸蛋。

 

“嘿,怎么和学长说话的?什么叫又,你可不能这么说。”他捏着你脸的手没敢用力,你看着面前眼里溢出笑意的邕圣祐还是忍不住调侃。

 

“行行好,幸运之神,都说赫奇帕奇善良好脾气,怎么学长就和猫咪一样,一说就炸毛呢?”

 

边打闹边走到了雪地里,你灵光一现趁他不注意捏了一团拳头大的雪球,在邕圣祐自顾自走远时你喊了他。

 

“学长。”

 

雪白的球在他转头的同时砸到他脸上,雪屑从他脸蛋上落下,你含笑看着他前一秒还在原地愣住,紧接着好看的五官皱在一起,一副欲哭的样子。

 

梅林,瞧瞧,六年级的学长竟然在你面前装委屈。

 

果然下一秒他就开始张大嘴巴呜呜地假哭起来,却把你惹得更欢,你边走近他还边“咯咯”地笑着,伸手想要帮他把脸上的雪擦掉,他却脸色一变,手腕被他稳稳抓住。

 

“没想到现在鹰院内敛文静的学妹都会欺负人了。”

 

邕圣祐凑近的脸吓得你嘴角的笑容直直僵住,平时和你说话都嘻嘻笑笑温温柔柔的人现在却严肃着一张脸,沉着声线和眼眸把你拉近。

 

“对不起学长..”

 

你支支吾吾的道歉惹得他紧绷的脸一下破功,他凑近你哼嗤嗤地笑起来,鼻尖呼出的气体若有若无地扫过你发红的脸颊。

 

“那该怎么办?我很讨厌被东西砸到的..”

 

你咬牙切齿地看着面前露出无辜眼神的大型猫咪,心里骂了八百遍那个老糊涂的分院帽,究竟是怎么把这么狡诈的人分到善良正直的赫夫帕夫的。

 

“那你说,都听你的。”

 

得了逞的猫咪学长像是竖起猫耳朵一般直起身,装模做样地咳了咳嗽,用一种极其别扭的声音对你说道:“咳咳,那这周的霍格莫德和我去?”

 

你发誓你一定看见了他背后喜滋滋摇着的猫尾。 



-温柔的鹰院级长为什么这样

 

和巨人海格打了招呼后,你抱着书和收缩袋向禁林边走去。

 

为了研究深奥的奇怪植物,你还向你亲爱的院长大人特列申请来到禁林边去现场研究。好在和蔼可亲的弗立维教授看在你平时优异的成绩才咬咬牙答应你,还特意嘱咐你保护自身安全。

 

“答应我,好姑娘,保护好你自己,一旦有危险立刻做保护措施。”

 

值得庆幸的是,住在禁林边的巨人海格见到你就会和你热情地打招呼,递给你温热的南瓜汁和他引以为傲的岩皮饼。

 

你来到研究的枯地上,看到边上放着一盏明亮的黄灯。这是每次你到这研究之前,就能看到放在那儿专门为你留着的灯。

 

“海格可真贴心。”

 

有了明灯的照耀,你只身一人在黑漆的禁林边认真研究植株,不断在发黄的纸上用羽毛笔记录着。直到口袋中的怀表提醒你快到门禁时间,你才收拾东西往休息室走去。

 

不像斯莱特林的休息室一样在地下,拉文克劳的休息室在塔的最顶端,每次回去门禁时间已经差不多快过了,你来到寂静的休息室门口一眼就能瞥见坐在火炉旁阅读书籍的尹智圣。

 

他是拉文克劳七年级的级长,待人一向温柔且易亲近。每次在你纳闷着他这么晚怎么还坐在休息室看书时,他就好像能感应到你的到来。

 

就像现在,他抬起头,眯起好看的笑眼看着你点头,合上手中的书站起来对你温声说道:“很晚了,快去睡吧,晚安。”他每次都这么对你说。

 

“好的,晚安学长。”

 

有时你会怀疑他是不是在等你回来。

 

但繁忙的课程没给你仔细瞎想的机会,五年级的O.W.Ls考试过后,你终于一身轻松,拒绝了金在奂邀请你一同去霍格莫德村,你是这样告诉他的。

 

“不,谢谢,我认为研究古早植株更有意思。”

 

你也不管他“该死的书呆子”等谩骂径直走回休息室拿研究表格。拜托,学习可是拉文克劳的天性,鲁莽的格兰芬多怎么会懂呢?

 

所幸考试完剩下的时间很多,你打算不去大礼堂吃晚饭,洗了个澡后便抄起东西往禁林走。

 

还在烤火鸡腿的海格见到你时有些惊讶:“哦!你今天来得比平时早,我的岩皮饼还没做好。”

 

“没关系,等会再吃也可以,谢谢你海格。”你笑着和他打招呼,走到一半突然想到平时还没谢过他专门为你留一盏灯,于是停下来对他说:“哦对了,我还要谢谢你每天都帮我留灯。”

 

但看到他一脸疑惑的表情你也变得有些错愕,什么?难道不是海格留的灯吗?

 

“噢,那不是我留的灯,是一个拉文克劳的男孩子给你留的,你应该谢谢他。”

 

海格的话在你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加快了脚步来到枯地上。你终于看见了海格口中那个给你留灯的拉文克劳男孩子。面前那个紫色头发的人听见脚步声转过头来。

 

尹智圣平日温和的脸上竟浮现了慌乱,你的视线向下,看见这位七年级的级长手里那盏黄灯,又想到每日你夜深明明过了门禁后却还能进休息室,而且能在空荡荡的休息室里看见他坐在火炉旁阅书。

 

心中隐隐约约有了答案,你的耳朵开始不争气地红了起来。看着面前手无足措的尹智圣,咬了咬下唇:“谢谢你..学长。”

 

梅林,你真想给自己来个消隐无踪,这样蚊子般的声音他怎么可能听得到,除非他用了韦斯莱双子发明的橡胶千里耳。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用了韦斯莱的千里耳,尹智圣轻笑的声音不大不小地进入你的耳朵里:“不客气,我看你一个女孩子在禁林不是很安全,所以..”

 

和他亲近起来才知道,他在你去禁林研究时他会在休息室边巡查边等你回来,注意你晚饭没吃的时候还会带一打蛋糕到禁林给你。有时候他提出和你一起研究时你才会发现他的胆子异常的小,甚至后来你假装从背后吓他的时候,他的魔杖还被他甩了出去。

 

“拜托,学长的胆子还没比比多味豆一样大,要是摄魂怪来了学长不就当场挂了吗?“

 

他边笑着边咬着牙敲着你的头。“不许没大没小的,我只是在你面前才放下警备而已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可恶,是谁说拉文克劳七年级的尹智圣级长温柔可亲,他啰嗦的功夫可没比我家里那个老妈妈差多少! 



-蛇院贪吃的兔子学弟为什么这样

 

你第三次讪讪地收回目光,可却怎么也无法忽视头顶上传来的炙热视线。

 

身边的丽娜用手肘捅了捅你,梅林啊看看她嘴边的卤肉屑,你看着她满嘴食物含糊不清对你说到:“喂,对面斯莱特林的朴志训怎么一直在看你?”

 

心事像是被戳中一样,你忙地低下头把目光直直锁定在盘子里的黄油豌豆上,一边用勺子捣鼓一边心虚地回答:“你看错了。”

 

事实证明,丽娜的直觉没有错。就连其他学院的人都能看得出朴志训一直在看你。刚从天文教室走出迎面就来了四年级的斯莱特林,来上课的四年级从你们身边走过,你余光瞥见那个银灰色的脑袋,转头就直直对上他的目光。

 

救命,杀了我吧。

 

朴志训过度炙热的视线被不知情的其他人员误解,一传十十传百的添油加醋,一下子把他的视线解读成“斯莱特林四年级的魁地奇人气守门员暗恋拉文克劳五年级第一的书呆子“

 

你犹如百口莫辩,想现场给自己来个洪亮咒,大声地告诉他们:“肯本不是这样!“

 

一想到事情的起因你的脑袋就像被巨怪碾过一般疼。你只是恰好帮忙照顾姜丹尼尔的宠物猫皮特,没料到它和一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黑狗狗一起跑进草丛里。

 

本来你想就这样不理会接着看自己的书,可是转念一想那只臭猫身上带着的金项圈可能比你的袍子还贵,只好咬咬牙放弃手中的书籍认命去找。

 

没办法,在金主面前不得不低头。

 

谁知你这一找,猫没找到,倒是找到一只偷吃的兔子。你前脚刚从草堆里走出来,抬起头就看见背靠在你面前树下的朴志训,顾着腮帮子瞪大眼睛看着你。

 

梅林,他可真像一只兔子!

 

你们俩一动不动,像是被下了统统石化咒一样僵在原地大眼瞪小眼。你的视线慢慢地从他瞪大的桃花眼、鼓起的嘴直直划到地上大大小小的食物包装盒,灵活转动的脑子让你立刻明白了情况。

 

于是,你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淡定自若。将目光缓缓地移开后,你装作无事人一样扭过头走进了草丛,继续寻找走丢的猫咪。

 

你抱起在黑湖边和狗狗打架的皮特,顺势蹲下去抚摸乖乖把脑袋贴在你手掌心的黑狗狗,身后却传来一身低沉的呼叫。

 

“Max“

 

掌心里的狗狗对着你身后的声源汪汪叫着。你跟着转头,再次和瞳孔地震的朴志训对了个正眼。

 

看着从阶梯上来越走越近的朴志训,你低下头掩饰心中的慌乱,恨不得把自己贴在墙壁上下楼梯。和他擦肩而过时,手腕被他一把抓住,你错愕地抬头去看他,却看见他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

 

下一秒他迅速地放开你的手,只是手掌心里多出一张纸条。你看着他一副好像无事发生的样子,不由得感慨不愧是审时度势的斯莱特林,可见朴志训的演技不一般。

 

摊开手掌心的纸条,上面写着圆圆滑滑的字体:“黑湖。“

 

你如约来到黑湖边等他,看见他背对着你坐在石子上,脚下的max先发现了你,奔着爪子就向你扑来,惹得朴志训也转头看你。

 

一时间有些尴尬,面对斯莱特林的沉默你只好先开口:“来点巧克力蛙吗?我想你会喜欢。“

 

后来他常常一饿就用纸鹤传信,告诉你他在黑湖等你,因为从那之后黑湖就成了你们俩的见面地点,当然,是他自己执意要在那的,说什么“那里只有我们俩才比较有氛围“

 

在黑湖见面后他就拽着你来到赫夫帕夫休息室走廊,走廊上有一个水果盘画,你看着他轻车熟路地挠一挠梨,那梨会变成绿色把手,拉动把手他把惊讶地张大嘴巴的你拉近厨房。

 

“霍格沃兹的厨房竟然在这里!“

 

他看着你惊讶的样子,不自觉地环保双手开始得意起来。“哼哼,那当然。”

 

哦拜托,看看他这幅样子。完全和白天在礼堂见到的冷酷样子不一样,和你熟了之后私底下竟然会有小孩子的一面。尤其是他被食物塞满而鼓起的嘴巴,因为好吃而瞪大的眼睛,着实像一只兔子,惹得你看着面前这个四年级的斯莱特林不禁发笑。

 

你伸手戳了戳他圆鼓鼓的脸颊,“你说你这只贪吃兔怎么会进蛇院呢?简直就是天大的反差。“

 

然后你被他冷冽起来的眼神吓得噤了声。看吧,果然是斯莱特林。

 

一次无意间你从别人嘴里得知,朴志训到现在也没有否定那时候的暗恋传闻。

 

 

-鲁莽的狮子学弟为什么这样

 

“啊呀!”

 

一声惊天动地的怪叫声直直冲进你的左耳,再直直冲出右耳,一瞬间你觉得全世界只能听见感动的耳鸣声。

 

还没等你开口骂朴佑镇,图书馆管理员平斯夫人就抄着鸡毛掸子风风火火地过来,一手捻着一个扔出图书馆,然后无情给你来个闭门羹。

 

你恶狠狠地把手里的书合上,看也不看身旁的朴佑镇背上书包就甩头走。刚踏出一步袍子的帽子就被他拽住慢悠悠地抓了回来,同时他的声音还在你嗡嗡作响的耳朵边响起:“学姐去哪?”

 

一气打不过的你扭过头瞪着露出虎牙笑的格兰芬多:“朴佑镇,拜托你不要托我下水好吗?”

 

面前红色头发的男孩装作惊讶地瞪大眼睛:“我怎么了?”

 

“你已经被平斯夫人拉进图书馆的黑名单了!”

 

看着你咬牙切齿的样子,朴佑镇不但没有一丝愧疚反正笑得更开,自顾自拽着你的帽子往前走:“学姐也别老看书了,应该多玩玩才对。“

 

你没好气地跟着他边走边说:“玩什么?别跟我说像上次那样让我坐在你的光轮2002上体验每秒60迈的速度,还是把我倒挂金钩体验蝙蝠的生活,哦!还是说..”

 

你瞪大眼睛一副反胃的样子,双手捂住嘴巴防止自己吐出来:“在抹茶蛋糕里装满蟑螂糖让我吃下去?梅林,你要是敢再这么做我发誓我一定会把你变成魔药作业的鼻涕虫!“

 

你正说的起劲,他却突然停下来转过身正面对着你。到嘴边的谩骂被他凑近的严肃脸吓得噎在喉咙里,你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他突然蹲下去,随即的腾空感吓得你猛地抓住朴佑镇的肩膀。

 

“啊!朴佑镇!“

 

他蹲下去双手环抱住你的小腿,走了几步后把你放在地上,你看着他对着你嘿嘿一笑,那颗虎牙竟在向你示意着危险的信号。

 

果不其然,你听见他快速念咒语的声音。

 

Engorgement Charm(速速生长咒)”

 

胯下猛地腾空,你惊叫着抱住从地上迅速长出来的大树,低下头发现自己正坐在有两层楼高的树的树枝上。下意识地去抽腰间的魔杖,却摸了个空。

 

看着坐在树枝上表情错愕的你,朴佑镇挑了挑眉笑着从身后拿出你的魔杖,对着你得意地扬了扬,也不管身后你的呼喊骑上他的宝贝扫帚就扬长而去。

 

你气得浑身颤抖看着那个渐行渐远的红色身影:“我讨厌格兰芬多!”

 

向梅林发誓,朴佑镇只是想找点乐趣,比起枯燥无聊的课程,他更想找好欺负的你玩。虽然每次的坏主意都会被聪明睿智的拉文克劳发现,但见你还是乐意配合自己,别提有多高兴了。

 

他本以为聪明的你会发现大树后边有一块小窟窿,碰一碰它就会立刻软下来,这样你就可以下来了。

 

可当他下了课坐在大礼堂吃到一半,在拉文克劳的餐桌怎么也找不到你时,才意识到自己可能玩大了。

 

完蛋了,这次真的要被做成魔药作业了。

 

你靠在树枝上不住发抖,背后的藤条总是不断飘动,刮得你的后颈生疼。你闭着眼睛在内心里骂了不知道多少遍朴佑镇,如果再不来找我,就把你变成茶壶给凶巴巴的费尔奇喝。

 

“学姐。”

男孩特有的独特声线和嗓音带着少见的焦急,你睁开眼睛看见气喘呼呼的朴佑镇骑着扫帚在你面前,飞过来时过快的速度把他额前的红发吹得乱糟糟。

 

你见他对着你张开双手,“过来。”

 

扑进他怀里时你已经泪眼模糊,他一手环着你担心你摔下去,一手控制着扫帚慢慢地飞行。

 

也不知道他吃错什么了,要是平时他早就一副欠扁的样子嘲笑你被吓哭,还会加快扫帚的速度飞行。肯定是今晚小精灵做的饭里加了蛊惑的药剂,你想。

 

你埋在他肩膀处抽泣还不忘伸出一只手揪着他的红头发,“混蛋朴佑镇!鲁莽的臭狮子!我真的很讨厌你!老是欺负我呜呜呜。“

 

他忙稳了稳扫帚,可怜他还要好声好气地哄着你:“是是是,学姐说我是混蛋我就是,但能不能别讨厌我..啊啊错了错了,学姐我珍贵的红头发快被你揪没了。“

 

“我还没吃晚饭。”

“我给你带了双份的。”

 

好吧,就再原谅一次吧。

 


面包零🍞

「雀×你」JUST THE TWO FOR US

😇😈


[图片]


2010年你从那个似泥沼般恶气横生的孤儿院里逃出


你终于摆脱了那个可怕的地方,和那些不干净的义工和院长伸出的手,为什么在他的口中又变成了“我是无辜的”?

世界上不能理解的事情太多了,让人恶心。


你只记得那个在你跑的气喘吁吁的时候站在路旁浑身湿透男孩。

“肯定很冷吧,送你一朵花。嘘,别告诉我妈妈,这是我悄悄送你的”

你挤出笑容希望出逃的事情不要被别人知道,便从口袋拿出每天早上院长都会给的黄色野花


自你转学来那天开始那个女生似乎一直没打算放...






😇😈













2010年你从那个似泥沼般恶气横生的孤儿院里逃出


你终于摆脱了那个可怕的地方,和那些不干净的义工和院长伸出的手,为什么在他的口中又变成了“我是无辜的”?

世界上不能理解的事情太多了,让人恶心。



你只记得那个在你跑的气喘吁吁的时候站在路旁浑身湿透男孩。

“肯定很冷吧,送你一朵花。嘘,别告诉我妈妈,这是我悄悄送你的”

你挤出笑容希望出逃的事情不要被别人知道,便从口袋拿出每天早上院长都会给的黄色野花












自你转学来那天开始那个女生似乎一直没打算放过你,不过不过也都只是些废话


“喂,臭*子,跟我来。”

这次来不及反应却已经被拽到了学校的树林后。

你吃痛的揉了揉被扯红了的手腕,抬头却对上了几双如狼似虎般的眼神。

面前的男人,熟悉的眼神不禁让你反胃,你捂住嘴

“给她点颜色看看,不用怕。”

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撕扯开,你就像待宰的猎物,发白的脸色和颤抖的指尖无一不表现着慌张无神,想叫却叫不出声。

都怪林煐岷

眼前一黑,一件冰冷的黑色学生制服盖在了身上

“别怕,别看了。闭上眼睛。”

是朴佑镇的声音!是他!

你没有回应他,只是闭上了眼睛

太安静了,好像只有学生欢笑的嘈杂声


“好了,没事了。”面前的朴佑镇,递给你了一张纸,摸了摸你的头,像是在给受惊了的猫咪顺毛。

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竟然纵横了一脸

“他们……呢?”

对面的人笑而不答










逃出孤儿院是在你7岁的时候,可跑到道路上的你根本不知道这是哪里,该去哪里,绝望顿时充斥全身。

“你还好吗?”

你抬头对上看似清澈的双眼

“我带你回家。”


林煐岷就这样收留了你






第二天,那几个男生在家自杀的消息遍布了这个校园

你带着疑惑的眼神寻找着朴佑镇

“小朋友在看什么?”他用无辜的小狗眼瞪着你

“和你没关系……吧?”

“切想什么呢,去吃饭吧。”

到这所学校之后好像只和朴佑镇一个人说话,你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早已在他救了你之后改变。





“别以为你逃过了”

“小心”

……

威胁和恐吓依然不断,不过这并不值得你在意,毕竟这三言两语并不能把你怎么样。直到你差点被他们从天台推下去。不过说来实在太巧,当时身旁的盒子正好倒下,保护了你没掉下去。恍惚间好像有看见在下面的朴佑镇?



你不顾身后那些人幸灾乐祸的样子直接跑出了校门。门口的细言碎语不用你猜也知道林煐岷回来了。



“啧啧啧你看果然被包养了吧。”

你给了给白眼走向林煐岷


“宝贝放学了啊,今天我来接你开心嘛。”

他提了提嘴角,露出完美的微笑,顺手勾过了你的肩

“嗯”

说罢打开车门想上车

“坐副驾。”


上车后你对上了刚出校门朴佑镇说不清楚的眼神





“宝贝我和你说过,要不爱我,要不就去死。别看别人好吗?”

你不敢说话,只敢轻轻点头。


“明天就和我去英国,毕业了再回来。”







TBC.







下篇完结

下篇完结

这次不短了吧

这次不短了吧

我不短小了

(好像还是挺短的,算了不管了哈哈哈哈)

耶耶耶耶



我现在甚至连下一篇内容都想好了哈哈哈哈

就是没想好主角是谁

面包零🍞

「雀你」JUST THE TWO FOR US

这次回归的黑发造型好看哦!~🐦


chapter.1


[图片]


“啊哥哥怎么身上都是湿的呀!”

小孩嘟着嘴,看着眼前那个坐在河岸边孤冷的男孩

“肯定很冷吧,送你一朵花,”小孩小心的看了看周围,笑的灿烂,满是孩子气,“嘘,别告诉我妈妈,这是我悄悄送你的”

他僵硬的脸上露出来几分暖意。


高中过的很不太平,几经转校。

不过这所学校风评似乎并不好,更加难以融入。


班主任是位看起来温和的年轻男老师,长得清秀隽丽,姓黄,叫黄旼炫。

“孩子们,这位是新来...



这次回归的黑发造型好看哦!~🐦













chapter.1










“啊哥哥怎么身上都是湿的呀!”

小孩嘟着嘴,看着眼前那个坐在河岸边孤冷的男孩

“肯定很冷吧,送你一朵花,”小孩小心的看了看周围,笑的灿烂,满是孩子气,“嘘,别告诉我妈妈,这是我悄悄送你的”

他僵硬的脸上露出来几分暖意。









高中过的很不太平,几经转校。

不过这所学校风评似乎并不好,更加难以融入。




班主任是位看起来温和的年轻男老师,长得清秀隽丽,姓黄,叫黄旼炫。

“孩子们,这位是新来的同学。”

你看了发现这位老师似乎在同学们眼中的威慑力并不大,便嚼了嚼口中早已无味的口香糖,吐了个漂亮的泡泡,走上讲台,

“大家好,我是新转来的同学。”

你在昨天特地把裙子剪短,让自己看起来雷厉风行一些,头发却是一头蜜粽色,虽然你更想把它染成金色。

没等到老师说话自己故意一步一步走的很响,到教室后部落座。




待到事情都忙完,后桌戳了戳你的肩膀,伸出手,

“你好,我叫朴佑镇。”

他说罢在你的桌上放了一袋苹果汁。

“你好,”因为是第一个主动和你打招呼的人,让你不禁有点感激,不过却觉得有些眼熟,“我们之前有……”




“我去!包养女!”

你话还未说完,身后传来一声叫声。

完了,这个之前动手打你的女生她居然转到了这个学校。


你慌张的转了转头,努力的抑制着慌张,可谁都听到了。

你准备将碎发挽到耳后时手被身后的朴佑镇一把拉过。


“陪我去倒水嘛?”他的笑很漂亮,虎牙在我的眼前一览无遗




你攥着手中的水杯,上面刻着“L Y M”三个字母,似乎随时都在提醒你,不要肆意妄为。







TBC





为什么那个女的要叫你包养女?

LYM又是谁?

静待下一话……



(这篇大概三章不会太长,算不上开了个大坑🕳)

九泉之下

碗•拥抱悲伤的极光

破案文 bg主训柚黄云镇 多结局


拥抱悲伤的极光


19


柳时映没有接电话。全身的血液好像凝结一般,邕圣祐抓起桌上的相机和外套冲出了门。


黑色的车停在南川高中,他停下沉思,却止不住额前的汗水流出,眼睛一抬握着反向盘的手开始转动。


这种时候没接电话,十有八成出了事。


急促的刹车声回荡在南川医院门口,邕圣祐左手紧紧握着相机走进医院,停在了前台护士面前。


“你好..”喘了口气,”能帮我查一下有没有一个叫柳时映的患者。“女护士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地敲击,短短几秒他只觉得快接...

破案文 bg主训柚黄云镇 多结局


拥抱悲伤的极光

 

19

 

柳时映没有接电话。全身的血液好像凝结一般,邕圣祐抓起桌上的相机和外套冲出了门。

 

黑色的车停在南川高中,他停下沉思,却止不住额前的汗水流出,眼睛一抬握着反向盘的手开始转动。

 

这种时候没接电话,十有八成出了事。

 

急促的刹车声回荡在南川医院门口,邕圣祐左手紧紧握着相机走进医院,停在了前台护士面前。

 

“你好..”喘了口气,”能帮我查一下有没有一个叫柳时映的患者。“女护士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地敲击,短短几秒他只觉得快接近窒息。

 

得到没有的答案邕圣祐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余光就瞥见一张隐约熟悉的脸,他倒吸了一口气,迈开脚步挡到那人的面前。

 

狐狸眼垂下一刻便慢悠悠地抬起来,微微眯起后勾起嘴角,黄旼炫看着伫立在他面前的邕圣祐,后者对他轻点了个头,从衣前袋里拿出一张名姓片递给他。

 

“你好,我是A&N摄影室的邕圣祐。”

 

“能谈谈吗?”

 

模糊的监控画面出现在南川警视厅的白板上,一时没有人发出任何声响。柳时映紧紧地将目光锁定在画面上。

 

那是田俊浩在公园一角虐待儿童的视频。果不其然,调查人员将报告显示出来,犯罪嫌疑人曾从北梃逃到南川时,曾在田俊浩家附近以别名租了一间小公寓。

 

也就是田俊浩的阴暗面被那个男人所发现,就成了男人给他打电话的伺机。

 

“所以犯罪嫌疑人将田俊浩诱惑到花市福利院,极大的可能是告诉他可以对那些小孩下手。”

 

朴佑镇平静的声音在偌大的空间内响起。

 

“那那件棕色的毛衣怎么解释呢?还有墙上的那些字。”底下一名警察开口。“田俊浩嫌疑人说他并没有过什么棕色毛衣,我们查过他的所有购买记录,上边也没有他的指纹。”

 

朴佑镇抬起眼瞥了对面人一眼,他从来都是这样,柳时映想,对于非刑警一队的外部警察来说,朴佑镇从来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我的推测是,犯罪嫌疑人待田俊浩完成他布置的‘任务‘后,最后的一切由他自己来收尾。”

 

“可是。”南川的另一名警察在角落里开口 ,“  嫌疑人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一时间在场的所有警察噤了声。“会不会是。“

 

所有的目光聚集在说话的柳时映身上,她捏了捏发白的指尖。

 

“田俊浩会不会只是犯罪嫌疑人的一个挡箭牌呢。“

 

“他之所以会利用田俊浩去处理福利院的孩子,只是因为他恰好也有这种方面的癖好,借着田俊浩的手,来告诉我们,他没有杀人,墙上的字很可能在告诉我们,他的目标还没有找到。“

 

刚踏出会议室,柳时映的手便被拽住,稍带强迫性,她只好仍由朴佑镇拉着她来到车里。

 

垂下眼睛,她知道朴佑镇肯定看出什么。“怎么这么凉?“

 

手被他紧紧地握着,从他常年拿枪而长着茧的手掌心里不断传来温度。柳时映闭上眼睛,许久才睁开来。

 

朴佑镇的脸在面前放大,就这样近距离地看着她。面前的人眼睛微睁着,竟带着些许泪花,一时间朴佑镇的呼吸有些停滞,握着她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还记得。“略带沙哑和疲倦的声音灌入他耳里。”曾经有一次在左邻办案时,河队的右肩膀受了伤。“

 

面前红发的男人点了点头,她缓了缓继续说:“那时候救援队还没来,是我给他包扎的伤,我看见他的后背上隐约有鞭痕。”

 

“河队的左手,是不是一直都带着银色的大带手表?“额前的碎发梢被朴佑镇抚到耳朵,但他的眸子却有些闪烁。”一次偶然我看见他的左手腕上,有一道紫得发黑的淤青伤,像是勒出来的。“

 

“手铐..”朴佑镇微张嘴接下了她的话,点点头,柳时映接着说,只是声音不知何时染上了点哭腔。“我一度以为河队是过敏现象,但是我错了,没有什么过敏会将伤口涔透得那么深。“

 

“我记得档案上河队的父母已经早逝了,对吗?可你不奇怪吗,河队的母亲有着详细的死亡记录,可河队的父亲只是草草地病逝带过。“

 

“河队的母亲去世是在2011年,而曾经那三名在花市福利院工作的员工中,有一名叫袁墨的护工也是在2011年去世,2001年她到花市福利院工作直到2009年,这八年里,河队在距离福利院只有两公里外的南川读书。”

 

“而袁墨的生日是6月17,程度铃北梃的公寓里,那副日历上划掉了两个圈,其中一个是6月17日,和河队母亲的生日一致。“


滚烫的泪水从柳时映冰凉的脸颊滑落,滴在朴佑镇的手上,仿佛要灼烧他的心脏。

 

“另一个是3月22,河成云的生日啊。“

 

桌上的咖啡开始冷却,邕圣祐却没有想喝它的心情。坐在对面的黄旼炫倒是一副平静的样子,不紧不慢地抿着咖啡。

 

老旧的照片被平放在两人之间,黄旼炫将目光落在照片上的女孩子身上,嘴角慢慢勾了起来。他缓缓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轻点在女孩脸上。

 

“没错,我认识她。“他抬起那双狐狸眼含笑注视着邕圣祐不断沉下去的眼眸,手指节再次缓慢地划到照片右侧,照片里女孩的身后有一张模糊的侧脸。”这是我也没错,早在很久之前,我就见过她了。“

 

“柳时映。“


-


黄旼炫比同龄的小孩早上了一年学,因为他的脑袋比同龄人还要聪明。作为极光县警视厅厅长的父亲一直希望他能和自己一样做一名警察。

 

内心的抵抗只能从行动上表达,他只喜欢钻研物理和科学。

 

“北面夜空高速粒子流与大气原子冲撞,将会产生璀璨艳丽的光影。”

 

“那是什么?”黄旼炫将目光移向坐在他身边,和他差不多的女孩。

 

他常常会坐在附近公园的石椅上,阅读着同龄小孩没法理解的科学书。柳时映是坐在他对面石椅上的女孩,手里读的是黄旼炫不感兴趣的儿童解密大全。

 

也不知怎么偶尔就聊起来了。就像现在,女孩的手指指在他手中那本书的图画上,“是极光。”

 

“你见过吗?”

 

男孩摇摇头,对上面前那双眼睛。“但我喜欢它。”

 

“有的书上说,极光见证了许多人的幸福和悲伤,无声无息地上演千万种色彩极致的升腾和变幻、分离和融合,它背负了很多情感的寄托。”

 

女孩子告诉他:“你会见到的!就像我会成为警察!”

 

他只是轻轻一笑,告别了她。临走前,她还曾扭扭捏捏地问:“明天..我们可以再来这里一起讨论吗?”

 

他笑着应了声。


已经接近傍晚,黄旼炫想着抄近道回家,近道的石子小路隐晦在稀稀疏疏的杂草中,每踩上去都会踩到枯叶发出异常诡异的“嘎吱”声。

 

猛地停下来,枯叶被踩碎的同时还隐约听见异样的声响。

 

哗啦和咚咚的声响回荡在寂静如湖般的石间路。一下两下像是有规律地敲响,每敲一下黄旼炫就觉得快要窒息。

 

“旼炫,以后遇到或听见有任何危险,有办法的话要记得,敲击物体或墙,三短三长三短。”

 

“因为这是求助信号。”

 

父亲的声音在脑海里一遍一遍回播,他也一遍一遍仔细去倾听那个声音。

 

那是求助信号。

 

他一时没注意自己只身一人,迈开脚步小心翼翼地往声源走。

 

穿过扎腿的杂草群,面前是小区的后方。他的视线从灰白色的瓦墙向下看,跟他脚面平行的,是围着石杆的通气栏。

 

生锈了的石杆后,他清楚地瞥见一张和他年龄相仿的脸。

 

有规律的咚咚敲打声,正是下面那男孩手中的石头所发出的。

 

视线从他的手中划到他的手腕。

 

划拉的声也是他手上的手铐发出的。

 

柳时映在第二天午后赴约来到公园,妈妈新买的书很有意思。

 

只是,她抬起头才发现接近傍晚。

 

那个男孩子没有来。

 

-


“这张照片。”

 

邕圣祐抬起眼,面前的黄旼炫轻轻拿起老旧的照片。狐狸眼笑着眯了起来:“能给我吗?”

 

-


柳母招呼着哥哥牵着柳时映坐在公园的木马上拍照,还沉浸在解密之中被哥哥强拉了起来,柳时映不情不愿地站到他身边。

 

余光瞥见一个小小的身影,下意识地望过去,对上了那双朦朦胧胧的小狐狸眼。眼里闪烁的光看得柳时映心里痒痒的。

 

“时映,转过来。”

 

头被摆正,她只好笑了笑对着闪起的摄像头。

 

原来那时候,我们短暂的相遇就定格在相机里。

九泉之下

忘拿碗咖啡厅3

欢迎光临“你的恋爱咖啡厅”

bgm Louie Zong的单曲《The Mii Channel》http://music.163.com/song/1341578257/?userid=349694589 配合bgm 纵享丝滑


-姜丹尼尔


货车渐行渐远,你看着地上摆放着两大箱快递,欲哭无泪。弯下腰吃力地掂了掂纸箱,新买的烘培工具在箱子里碰撞发出微弱的声响。


清早的咖啡厅刚刚开张,邕圣祐他们还没到上班时间。你咬咬牙,心一横使出吃奶的劲好不容易搬起了一个箱子。


可以媲美半个人的...

欢迎光临“你的恋爱咖啡厅”

bgm Louie Zong的单曲《The Mii Channel》http://music.163.com/song/1341578257/?userid=349694589 配合bgm 纵享丝滑


-姜丹尼尔

 

货车渐行渐远,你看着地上摆放着两大箱快递,欲哭无泪。弯下腰吃力地掂了掂纸箱,新买的烘培工具在箱子里碰撞发出微弱的声响。

 

清早的咖啡厅刚刚开张,邕圣祐他们还没到上班时间。你咬咬牙,心一横使出吃奶的劲好不容易搬起了一个箱子。

 

可以媲美半个人的重量了,你皱紧鼻子稳了稳虚浮的脚步,偌大的纸箱遮住了下面的视线,你侧着头小心翼翼地看着阶梯。

 

手要断了要断了要断了。

 

好像踩在了最后一个阶梯,你的心还没定下来,脚踝被一股柔软而温暖的感觉触碰。感受到细细的绒毛蹭在你的脚踝,吓得一激灵,重心不稳另一只脚向后迈去。

 

随着脚向后箱子的重量也渐渐向你倾斜,不负众望,往后退的左脚踩上下面的阶梯时,猛地给你来了个漂亮的弯曲。

 

你都能感觉到那脆弱的左脚踝和腰肢响起一声“咯吱”,向你可怜地哭诉着。

 

“呃..”

 

箱子连同你一起摔在了地上。眼冒金星的同时还觉得胸口上多了一份重量,脚踝和手肘连带着头部的疼痛感刺激你睁开了眼,红色的名牌明晃晃地在你眼前。

 

是那只叫皮特的橘猫。

 

好啊,又是你。你恶狠狠地咬咬牙,想撑起身子坐起来抓住它,耳边响起了一阵局促的脚步声。

 

皮特对着你毫无愧疚之情地喵了一声,随即和你一起转头看向来人。

 

匆匆走来的那个男人染着一头金发,右耳的耳钉在清晨的阳光下闪着亮光。那只叫皮特的猫猛地从你胸口上离开,跳进男人棕色大衣下的黑色毛衣里。

 

男人慌乱的神情摆在脸上,把扑向他怀里的猫抱到一旁,加快走了几步走到正在试图自己起来的你身旁。

 

“没事吧?抱歉,我的猫吓到你了..”

 

他边说着边向你伸出手,宽大的手轻轻扶着你的后背,另一只手抓着你的手腕。

 

“没关系,我自己起来就好..呃!“

 

手腕被拉起的同时手肘后被擦破皮的伤口被轻轻扯到,你下意识地绷紧膝盖,却从左脚踝处传来另一阵剧痛。

 

糟糕了。

 

扶着你的男人听见你极其小声的倒吸声,又看见你脸上隐忍的表情,顺着你的动作看下去才看见红肿的左脚踝。

 

不等你反应,一阵天旋地转连同突然的悬空感向你袭来,你吓得闭眼尖叫一声,下意识就搂住男人的脖颈。

 

刚刚那一瞬间你还以为你是疼死升天了。

 

你瞪大眼睛抬头去看近在咫尺的男人,男人迈开脚步低下头向你笑了笑,右眼下的泪痣晃得你脸颊升温。

 

没头没尾地被塞进车里,只听见他说了一句“我们去医院”,看见皮特也跳进后座,一晃神就到了医院。

 

你还在思索你的咖啡厅怎么办时,没注意到男人已经下车打开了你身旁的车门,俯下身来。

 

姜丹尼尔轻轻唤了你一声见你没反应,无奈地笑了笑再次伸出手把你腾空抱起来。

 

你慌慌张张地想离他附有温度的胸膛远些,“我..下来走行吗?

 

回应你的是头顶上传来的一声轻笑“你这样怎么走?要爬着去吗?”

 

好吧。你索性闭上眼睛,试图用头发挡住自己不断升温的脸颊和耳朵。

 

脚踝被绑了绷带,手肘和腰后也贴了膏药,你有些无语。这阵势回到咖啡厅,先不担心被笑说摔一下就成这幅鬼样,应该担心的是被放在大厅没人管的快递吧。

 

你目光转向男人,发现他也在看你。幸好他离开前还贴心地把门牌换成休息中,不然你一想到那些白花花的银子被哪个没心眼的偷走,你就肉疼。

 

他送你回到咖啡厅,你正打算拉开车门右手却被拽住,似乎是考虑到你手肘上贴着膏药,男人手上的力度也很轻,你稍微一挣脱就可以挣开。

 

但你还是静静地看着他,疑惑着他想和你说什么。

 

“今天的事很抱歉。”你看着他往你手里塞了一张卡片,“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可以和我说,就当做是今天的赔礼吧。”

 

“这怎么行。”你摆摆手,想把卡片还给他。“你都帮我付了医药费了。”男人却伸出手裹住你欲伸过来的手,围成一个拳头,另一只手传来的温度让你不争气地红了耳朵,你怔怔地看着男人笑眯起的眼。

 

“你就拿着吧,就当作是交个朋友?“

 

最后你谢绝了他扶你进咖啡厅的好意,拿着他的明信片,在男人的注视下一瘸一拐地走进咖啡厅。

 

你刚推门,迎面而来的是朴志训惊讶的脸和声线:“姐姐?你这是怎么了?电话也不接。”他说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扶着你。

 

他的声音惹来了店里那几个人的视线,你注意到河成云竟然也在。他带着口罩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扭过头来,看见你身上的伤时顿时睡意全无,瞪大眼睛拉下口罩走过来。

 

“这是怎么了?“

 

“不小心摔了而已。“你对上邕圣祐投来担忧的目光,你也开始担忧起来。”圣祐欧巴,我的那些快递呢?“

 

果然,你看着箱子里只有一两个完整的仪器之外,其余碎掉的陶制品让你也几乎心碎。后方几个探过来的脑袋担忧地看着你耸拉的背影,黄旼炫在一旁于心不忍地安慰你的同时还叮嘱你好好养伤。

 

这几天下来你都坐着烤蛋糕,咖啡厅那几个男人倒是快把你伺候上天了,你都快怀疑你是不是断手断脚。你正坐着和对面的裴珍映聊天,咖啡厅的门铃响了起来,一辆大卡车停在门口,几箱快递被穿着工作服的人搬了进来。


“这是什么?”你一瘸一拐地走到黄旼炫身后,看着上面写着的进口设备和食材膛目结舌。“你新买的?”拿着账单核实的黄旼炫摇摇头:“我的还没下单,而且这个快递的寄件人只写了个K。”

 

K?你皱着眉头想了想,后知后觉从衣兜里拿出一张卡片,是前几天那个男人递给你的,你最近只顾着沉浸在放松中,连联系方式都忘了加,其实也没必要加。奈何对方又对你受伤一事那么负责。

 

姜丹尼尔。

 

电话那头响了几声便透过机械传来低沉的男声:“哪位?”你握了握手机“啊,你好..”

 

“哦?是那个咖啡厅的小不点?“你被他的话整的一愣一愣的,也没在意他无缘无故给你镶上的绰号。“你..你好,姜先生。”

 

“噗。“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叫我丹尼尔就好了。“

 

你向他确认了那些价值过高的快递是出自于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告诉他不用这么大手笔。他笑吟吟地电话那头说道:“要是这么过意不去的话,小不点下次请我吃饭就好了。“

 

约了他的那一天,你还未见到姜丹尼尔本人,倒是见到一个橘色的熟悉身影向你窜来。皮特一下就扑进你怀里对着你喵喵叫,你无奈抱起它抬头便看到姜丹尼尔的车子停在了你身边。

 

车窗被他摇下,你看见姜丹尼尔探出头来,露出和他穿着不符的两颗兔牙:“你好美女,愿意坐在我的副驾驶上吗?”

 

你笑着打开他的车门。

 


-李大辉

 

难得清闲的时光当然是用来写生画画的。一大早你就站在梳妆镜面前想了想,从衣柜里拿出淡紫色的外套和包臀裙穿上,又拿起紫色瓶装的香水往脖颈手腕一喷,淡淡甜甜的葡萄香气包裹住你。

 

整装待发后,你背上画板美滋滋地出门等公车。直到鞋底踏上柔软的草地,你舒了一口气开始摆好画架坐下来开画。

 

“那位,这是我的地盘。”

 

屁股刚沾上草坪,你听见一声像小屁孩,却略带凶狠的话。愣愣地回头看,却看见一个紫色的脑袋在你面前不远处摇头晃脑。

 

可是,你瞪大眼睛看着那个背对你的脑袋,目光顺着向下,他为什么对一只狗摇头晃脑。

 

很明显,刚才那句话是出自他口中没错。

 

你的动作一时顿在原地,拿着画笔停在空中愣愣着看着那个身影。

 

在你错愕的同时,对着狗唱二人转的李大辉感受到后脑勺一股炙热的视线,停下了把玩狗狗爪子的双手,回过头对上后方的视线。

 

逗小狗时嘟起的嘴巴还没来得及收,同你一起僵住。

 

你没想到会和他的目光撞在一起,眨了眨眼睛立马收回目光。淡定自若地盯着一片空白的画纸,耳边却传来悉悉索索的脚步声,离你越来越近,余光瞥见一双紫色的休闲鞋停在你身旁。 

 

天啊。你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了看自己淡紫色的鞋子,错愕地抬起头看向他同样不可思议的脸。李大辉低头看看身上那件紫色的背带裤,他昨晚刚染了个紫色的头发,于是心情愉悦地约了朋友明天见面。

 

大清早就在衣柜面前选了一身和发色搭配的衣服和鞋子,把自己整的活像个人间葡萄,他满意地左看右看,觉得一会朋友绝对会赞美自己的时尚。

 

到了见面地点,朋友还没见到,二人转倒是先唱了起来。他一想到等会他的新发色会得到称赞,心情变得愉悦起来,抓起一旁晒太阳的狗狗就摇头晃脑起来。

 

现在的他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脸都丢大了。他怔怔地看着坐在地上和他一个色系的你,恍惚间一股淡淡好闻的葡萄香气冲进他的鼻腔。

 

“李大辉?”

 

两人沉默错愕之时,一声疑问打破了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局面。没等你反应,对面站着的那个李大辉就转身向那个呼唤他的人走去。

 

周末的小插曲被接二连三的忙碌冲淡,你再次投入工作中也不忘伺候常来的裴珍映和尹智圣。身心疲倦三个星期后你又迎来了一次难得的写生机会。

 

翻了翻手里的随身小画册,三个星期前你回到家后鬼使神差地把那个紫色脑袋画进了白纸里,还在一旁画了一颗葡萄。

 

真是鬼迷心窍了。换了一身黄色的西装格子外套和格子裙,喷上了西柚味道的香水,带上随身画册后又来到那个地方。

 

我的天啊。你站在草地上瞪大眼睛看向不远处的西柚色脑袋,那个叫李大辉的男生今天穿了一件浅黄色的卫衣,紫色的头发也不知什么时候换成西柚色,你哭笑不得看着身上背着的西柚色包包。

 

身边的朋友似乎注意到有一道视线一直赤裸裸地往这边看来,他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李大辉。

 

“喂,对面有个姐姐好像在看你。“

 

他见李大辉扭过头去,许久后,李大辉才嘴角带笑转过来,还没等他仔细琢磨李大辉的表情,就被这个西柚脑袋拽走了。

 

“你干嘛?“

 

“心情好,请你吃炒年糕。“

 

“李大辉,你一大早带我来这里站了两小时就是为了放松心情?“

 

“不是,是带你来喝西北风的。“

 

接下来好几次每每隔了两三个星期,你换一身色系过去都能看见他和你出奇一致的搭配。葡萄、西柚、草莓、甚至还有奶茶色,你把他们都画在了随身的小画册里,同时也开始担心这个孩子的头发会不会因为时常染发而遭殃。

 

这个月忙到昏天黑地,你没了去写生的兴趣,尽管灵感枯竭还是赖在家里睡了一天。

 

又是一个让人心烦的上班日,你从学院走到咖啡厅,被风吹乱的长发惹得你心烦,索性把它扎成低马尾,过腰的马尾垂在你的黑色衬衫。

 

踏进咖啡厅伴随着门铃一响,一个小身板坐在前台吸引了你的注意。

 

“咦?“这不是彩虹脑袋李大辉吗。你愣在原地,看着头发染成黑色变得十分乖巧的李大辉,隐约觉得这样的场景在一个叫裴珍映的小朋友身上曾经历过。

 

李大辉今天穿的是白色的内衬和黑色的羊毛,他看了一眼你身上的黑衬衣笑得眯起了眼睛。抄起手上的小画册在你眼前晃晃。

 

“姐姐丢了这么重要的东西都不去找吗?我在那等了好久呢。“

 

你这才想起前几天翻箱倒柜也找不到的画册,前一秒纳闷他怎么找到这里来,就想起在画册里写过咖啡厅的资料。

 

“今天也很搭配呢。“他边说这边翻开了新的一页,”姐姐,应该更新了。“

 

“那更新之前,要不要尝尝新出的彩虹蛋糕呢?“

 


-赖冠霖

 

真是不可理喻。你瞪大眼睛看着地面一片狼藉,洒落的咖啡溅到你的白衬衣,在炎热的天气下溅到身上和你的心一起变凉。

 

那颗滚落到满地咖啡中间的篮球十分瞩目,它就是把你辛辛苦苦顶着大热天来送的咖啡打落的罪魁祸首。

 

篮球从侧面砸向你的手心时,一时间你只听到周围女孩子的呼声和手心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外加重力,还没反应过来那袋咖啡和蛋糕就从你手中脱落,砸在地上形成一朵狼藉的花。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你下意识被生理泪水模糊了眼睛。周围响起几道脚步声,你听见女孩子的声音。


“啊!我的蛋糕!”

 

泪花少许挂在眼眶里,你看清楚了涌到你面前痛呼的两个女孩子。订咖啡和蛋糕的正是她们两个,正在野餐的这两个女孩子打电话拜托你送到体育场后的草地上。

 

火热的温度烤得人快熟了,脑袋传来一阵昏眩你手忙脚乱地想蹲下去收拾,手肘却被一股轻微的力气拉了回来。

 

你疑惑地转头,身后的太阳刺得你不得不眯起眼睛,拉你的人穿着一身蓝色的篮球衣,你立马就意识到他是把篮球打过来的幕后凶手。

 

忍着头晕和想骂人的冲动扒开他的手,那人却先放开你对着面前两个错愕的女孩子说道:“抱歉,刚刚打球没有控制住,我重新买给你们吧。”

 

底下两个女孩子连忙红着脸对他急摆手:“啊..没事..”

 

他自顾自弯腰捡起篮球,看见球上沾上蛋糕和咖啡的痕迹皱紧了眉头,原本没有表情的脸上立马出现了不悦。莫名的火气窜上你心头,惹得原本的头晕更加剧烈,额头上开始隐约地冒汗。

 

这人怎么不和我道歉。你恶狠狠想着的同时他转过身来,却还没等到他开口一股比刚才更加强烈的昏眩感你袭来。

 

恍然间感到有人拉住你的胳膊,接下来的腾空差点没让你犯恶心。但原本腿软的你突然间有了可以靠着的地,只能带着恍惚的精神靠在那人的肩膀处。


被安放在阴凉处的石椅上,你背靠墙壁呼出一口气得以舒缓一些。

 

“喝水。”

 

手里被塞了一壶水,你微睁眼睛看着站在你面前举手投足都冒着一股直男气息的人。瘪了瘪嘴,使出吃奶的力气却怎么也打不开这个热水壶。

 

懂了,这绝对是热水,还是刚煮开就倒进去的热水。


看着你憋得脸都要变形,赖冠霖也跟着瘪起嘴地叹了一口气,从你手中夺过水壶稍微一扭,水蒸气就从瓶口徐徐升起了来。

 

你咽了咽口水,这猛然喝下去声带肯定会烫成唐老鸭。接过他递过来的水壶,你小心翼翼地抿了抿,热度竟刚刚好,温热的水源滑入喉咙,太舒服了。

 

贪心地喝了几口你才意识到这是别人的水壶,吓得你立马拿开,杯沿上果不其然暧昧地印着你淡淡的口红印。你不争气地红了脸,窘迫地从口袋里拿出纸巾想要擦掉那该死的印子。

 

那人走出去又走回来,将刚刚打翻的咖啡一并用袋子包住扔进垃圾箱。

 

赖冠霖处理完转过身看见一脸肉疼的你,不禁有些失笑。想到刚刚打球时就看见一个浑浑噩噩看上去像中暑的人,扬起的长头发让他不禁多看了两眼,竟然失心般把球也一起向她投过去。

 

幸好力度不大,不然他就有可能当场谋杀才中意上的人。

 

球砸过去时赖冠霖瞳孔一缩就张腿跑了过去,看见她一副虚弱的样子还想蹲下去收拾,伸出手也不管用不用力就拽了回来。看着地上一片狼藉,他还是先捡起了自己的宝贝篮球,皱了皱眉思考着该怎么样向身旁的人道歉。

 

还没开口道歉,她竟一副快要挂了的样子。幸好一年四季都热衷打球的赖冠霖早有准备,为了避免中暑还特意给自己准备了一壶热水,还贴心地不让自己烫死调好了温度。

 

他的视线瞥见你的衬衣,迅速移开视线,还没等你反应过来三步并两步走来,将身上的篮球背心脱下扔给你。

 

你抬头不解地看着只剩一身白色短袖的人,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白衬衣早就被咖啡泼湿,红着脸马上套了进去。

 

他的衣服过长,过一六五的你穿上篮球衣竟然到了大腿。一股属于青春期男孩子的味道盖过了身上的咖啡味,耳朵和脸上不断升温,你羞得想把脸埋进手里。

 

“走吧。”

 

“去哪?”

 

你抬起红透的脸颊小心地对上他的眼,他看着你别扭的样子笑出了声,好看的眉眼和露出来的牙龈与刚才的面无表情形成极与极。

 

你开始怀疑你接触的青春期男生是不是都有双重人格。

 

“咖啡厅。”他走过来单手提着背包,弯下腰拉起你,他穿起来刚好的篮球衣在你身上硬生生变成了oversize。

 

“那两个女生说咖啡和蛋糕是买给我的,打翻了只好拜托你重新做给我了。”

 

不知廉耻!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