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X-MEN

78266浏览    7342参与
sapphire

【EC】Everybody Hates Alpha(AU,ABO,双A设定,23)

SY地址

前情1-5
前情6-10
前情11-15

前情16-20

前情21-22


23


“Raven手臂上的针孔是采血造成的。”Scott说道,这会儿他正同Charles和Hank一道待在光照会的办公室里探讨他的调查进展。“Azazel在持续采集她的血样。”


当时身穿消防制服的Scott从那段棉签上提取了一小片样本,而上面残留的血迹同Raven的DNA完全匹配。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Charles和Hank交换了一个不安的眼神。


“我不得而知。”Scott继续说下去:“我们以消防检查的名义搜查了他的公寓,那里并没有可以处理...

SY地址

前情1-5
前情6-10
前情11-15

前情16-20

前情21-22


23


“Raven手臂上的针孔是采血造成的。”Scott说道,这会儿他正同Charles和Hank一道待在光照会的办公室里探讨他的调查进展。“Azazel在持续采集她的血样。”

 

当时身穿消防制服的Scott从那段棉签上提取了一小片样本,而上面残留的血迹同Raven的DNA完全匹配。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Charles和Hank交换了一个不安的眼神。

 

“我不得而知。”Scott继续说下去:“我们以消防检查的名义搜查了他的公寓,那里并没有可以处理这些血液的设备,Azazel只是将它们伪装成饮料冷冻起来,然后带去吉诺莎做进一步的试验。”

 

“你确定这一点吗,Scott?”

 

“我非常确定,教授。”Scott答道:“我在他的车载冰箱里安放了几枚微型追踪器,而它们的回收地点则是吉诺莎的第三生物实验室。”

 

Charles的脸变白了。Azazel在动用吉诺莎的研发资源,这意味着此事绝不仅仅是他的个人行为。

 

“到目前为止,我仍然不清楚Azazel的意图。”Scott看着Charles的脸色,有些不忍地说:“我的密保层级只能让我了解到他们在试图解码里面的某种成分。”

 

“而更有效率的方法,是由我入侵吉诺莎的系统。”Hank突然说道:“只要找到相关的研究底稿,我们就能破译他们的阴谋。”

 

此前Charles一直拒绝这项动议。在有任何证据明确指向Erik之前,他并不打算未经允许就翻阅后者的商业机密。在这一点上Charles表现出了过度的保守和自律,唯恐将他和Erik Lehnsherr那子虚乌有的未来置于险境。

 

“让我想一想。”Charles头疼地揉了一把脸:“或许还不到这样做的时机。”

 

“但我们都知道Raven的基因有多少潜力。”Hank看着他:“也没有人比你更清楚她每一滴鲜血的价值。你不可能忘记我曾经做出的尝试——看看她的血清让我改变得有多彻底!”Hank蹙着眉心,而他的信息素闻起来气势汹汹。“现在你要冒险让吉诺莎获得这样的武器吗?”

 

Charles露出了一抹苦笑。“假如它只是一件武器,那么善意仍能支配它去做一些好事。”

 

而Scott意识到了他没有说出口的下半句:但若那是一件凶器,那么后果只会令人心碎。他望向Charles,发现那双蓝眼睛里盛满了隐忧。

 

“我不明白,为什么到现在你还在为Erik Lehnsherr辩护?”Hank气恼地说道,显然他将Charles的回答误解上了另一个方向。“到底是什么给了吉诺莎研究Raven的灵感,难道你对此没有一丁点怀疑吗?!”

 

这是最直击要害的拷问,而Charles连一个字都无法反驳。当初是他将垂死的Hank托付给Erik,并大意地决定在一个并不绝对可靠的地点同前者交换秘密。这就让剩下的拼图变得容易:吉诺莎窃听了他们的谈话,那正中它的下怀,于是Azazel出马接近Raven并骗取她的血液,这就是最合理的解释。

 

“那么Raven呢?为了信守对Lehnsherr的承诺,难道你连她的安全都要放弃——”Hank还要继续说话,但Scott握住他的手臂,无声地建议他停下。科研工作者看着他们的领袖陷入挣扎,感到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Charles沉默了一会儿后看向他最钟情的学生:“请告诉我你的看法,Scott。”

 

被点名的人抿紧了嘴唇,斟酌着应当如何作答。然后他听到Charles继续说:“在加入光照会时,你向这项事业而非我个人宣誓过你的忠诚,所以这就应该是你唯一的立场。”

 

Scott肃然地点了点头。“我赞同Hank的建议。”他抛下了顾虑:“黑进吉诺莎的系统是最好的方式。”

 

“做得对,Scott。”Charles说:“我们不应该让私人情绪左右我们在事业上的判断和抉择,哪怕那非常困难。而我必须感谢Hank不懈地提示我这一点,在这里,我不仅仅是Charles Xavier,X教授才是我首要的身份,我必须经受住这些考验。”

 

说着Charles低下头,疲惫地捏了捏自己的鼻骨。而当他重新抬起蔚蓝色的双眼时,他看起来又是那位他们熟悉的,温和而又坚定的领袖了。

 

“就照Hank说的做。”他下了决心:“假使我错了,我会向Erik坦白并求取他的谅解。”

 

而天知道,这一次他多希望自己错了。

 

 

Erik回家时,Charles正在搅拌一碗沙拉。在对上前者的视线时,他露出了充满喜悦的笑容,这让他看起来非常迷人。

 

“不敢相信我能拥有Charles Xavier在我的厨房里。”他走过去吻了吻那位厨艺精湛的情人。

 

“更难以置信的是我能拥有Erik Lehnsherr在我的床上。”Charles在那个轻吻里笑了起来。

 

“假如你更偏好不在床上,”Erik摘下手套和围巾:“你还能拥有我在你的办公室里。”然后他想了想:“或者光照会的会议室?”

 

“如果下一次开会时我走神了,你需要负很大的责任。”教授责备地看了他一眼。

 

“说到这个,我有点怀念那间酒店的私人休息室了。”Erik提起那段疯狂的经历:“一周年的时候我们应该考虑故地重游。”

 

“老天。那可以说是我最狼狈的经历了。”Charles对这个提议敬谢不敏。

 

“但这一次你会得到更好的服务。”Erik索性把Charles拦腰抱起,他喜欢看到他的男朋友从上面温柔地望向他。

 

“放我下来。”Charles笑着拍他的上臂:“羊排还在烤箱里。”

 

“除非你答应我。”

 

“你知道你有点蛮不讲理吧,Erik Lehnsherr。”

 

“说‘好的’,Charles。”

 

“好吧。”Charles妥协了。然后他的双脚回到了地面,但他的心脏仍旧悬在半空。“我希望到时候你就忘记了。”

 

“我一定会要你履约的。”Erik露出一个吓人的微笑。

 

Charles把羊排从烤盘里分装出来,又打开了一支红酒,据说那是他的珍藏,某个天赐的年份的霞多丽。他这么介绍的时候看起来充满感激,这让Erik觉得有点好笑,但同时又情难自禁地对他升起更多的爱意。

 

然后Charles解下围裙,指挥Erik点燃一支蜡烛,他们就正式开席了。

 

“我最好没有忘记什么纪念日。”在咽下第一口红酒后Erik谨慎地开口了:“因为当我的秘书提醒我今天要同你正式晚餐时,我感到十足的茫然。”

 

“就只是临时起意。”Charles说:“我突然发现从没为你做过这些。”

 

“你最好不是出于愧疚感这样做。”Erik随口道,但Charles感到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然后他的男朋友继续说:“因为你不需要花心思讨好我,Charles,我完完全全地属于你。我不是说我不享受你为我做这些,但我知道你的时间有多珍贵,我希望你把它们用于休息。”

 

“照顾男朋友的味蕾对我而言就是休息。”Charles微笑着说。

 

“而我对此高度怀疑。”Erik说着,在Charles旁边的那一把餐椅上坐下。他空着手,右手在Charles的耳后轻轻一拂,再度打开拳头时里面已经出现了一枚硬币大小的金属薄片。

 

“我一直觉得你能操纵金属。”Charles赞叹道:“厨房的阀门,卧室的电线,洗手间的地漏,那些我无法应付的东西从不叫你头疼。”

 

“只是转移你的注意力,再做些手脚,你就相信我轻而易举地做到了。”Erik带着笑意。

 

“那你必须停止这样做了,”Charles忽然感到凉意在后背蔓延,“因为我不是那么容易哄骗的。”

 

“我会学着做得更高明些。”Erik不疑有他地说:“现在给我一个向你演示Model X的机会。”他把那枚金属制品递到Charles的面前。

 

“Model X?”Charles接过它,发现玫瑰金的外表上有一个横贯的X字母,而背面则是小小的吉诺莎标志。

 

“以你命名。”Erik解释道:“这是我们正在研发的一款产品,可以定制成任意形状,挂在胸前、别在袖扣、或者佩戴在手上。它会记录你的体征,以便于我监督你的健康和睡眠,而我又给这款领航产品注入了一点小小的私心,它还能告诉我你的具体方位——”说到这里Erik低头看了看与之配对的手机:“现在你正处于下城的公寓中,而你的心跳加快,血压升高,肾上腺素加速分泌……”他皱起了眉:“我让你感到紧张了吗,Charles?”


-TBC-


sapphire

【EC】Everybody Hates Alpha(AU,ABO,双A设定,21-22)

SY地址

前情1-5
前情6-10
前情11-15

前情16-20


注:21是17年5月更新的内容,只是没有在lof发过,22才是现在更新部分,前文看SY比较完整,原因你懂的


21


隔天Raven约了Charles一起四人约会。这件事的源头是Charles对于Azazel某种挥之不去的微妙忧虑。因此Raven建议一起吃个不那么正式的早午餐,或许Charles能借机多了解一下他的男朋友。


“西装三件套?”Erik看到Charles换装时说:“我以为我们只是去吃个饭而不是参加葬礼?”


“我要去见妹妹的男友。”Charles满脸谴责地...

SY地址

前情1-5
前情6-10
前情11-15

前情16-20


注:21是17年5月更新的内容,只是没有在lof发过,22才是现在更新部分,前文看SY比较完整,原因你懂的


21

 

隔天Raven约了Charles一起四人约会。这件事的源头是Charles对于Azazel某种挥之不去的微妙忧虑。因此Raven建议一起吃个不那么正式的早午餐,或许Charles能借机多了解一下他的男朋友。

 

“西装三件套?”Erik看到Charles换装时说:“我以为我们只是去吃个饭而不是参加葬礼?”

 

“我要去见妹妹的男友。”Charles满脸谴责地看着Erik:“我得维持好一个兄长的形象。”

 

“穿得老气横秋可不会强化你的家长威严。”Erik一边喝咖啡一边说:“再说你早就见过Azazel。”

 

“那时候他可不会把舌头放进Raven的嘴里。”Charles严厉地说。

 

“好吧,”Erik耸了耸肩,“但你应该放轻松点,这会吓到Raven的。”他指的是Charles郑重的衣着和他说话的那种态度。

 

“什么时候你比我更懂哥哥这个角色了?”Charles虽然这么说,但还是主动开始解衬衣上的袖扣。

 

“我不懂,但Raven打电话过来这样拜托我。”Erik走过来帮他取下了右边的那枚袖扣。

 

“现在我要开始嫉妒了。”Charles瞪着Erik:“我的妹妹更依赖你的帮助而不是我?”

 

“我才是应该感到嫉妒的那一个。”Erik搂过Charles的腰,低头看着他的眼睛说:“你的妹妹永远排在我的前面,我们已经多久没约会过了?每次想听到你的声音都要经过你的秘书。”

 

这话让Charles惭愧起来。自从Erik在他的公寓拆包后,他们正式步入了同居生活。然而在公务繁忙的借口之下,他们也迅速堕落成了那种缺乏所谓仪式感的情侣。虽然他们尽量确保每周的行程都能为彼此留出一点空间,但实际上约会依然显得十分奢侈,大部分情况下他们只能保证其中最干柴烈火的那个环节。

 

“我很抱歉,让我补偿你。”Charles主动吻了吻Erik:“告诉我,一场酣畅淋漓的口交听起来怎么样?不需要通过秘书预约的那种。”

 

“让我现在就想爽约掉那顿早午餐,然后得到那个安慰。”

 

“但不是现在,我的朋友。”Charles笑了起来:“现在,请允许换下这件衬衣然后忐忑地去同我妹妹的男友会面。”

 

最后Charles接受了Erik的建议,穿着牛仔裤和带帽衫去赴约。Erik甚至还拿了一份报纸。“你知道,它是一件道具,显得我们举重若轻。”他这样振振有词地说道。

 

他们到达餐厅的时候,Raven和Azazel已经到了,Raven点了一杯含羞草鸡尾酒,而Azazel面前的是一杯橙汁——至少他不酗酒,这是个好现象,但也或许那只是“与哥哥见面的科学101”中所教授的某种技巧。

 

饭桌上的气氛不错,当然这间店出色的炒蛋也为此增色不少。总体来说Azazel让Charles挑不出什么错处,他在冬天的室内都穿着短袖,而且滴酒不沾,看起来形象有点儿过分健康,但Charles胃里的那只蝴蝶总是难以消化。或许他只是希望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是Hank而非Azazel,但那也难免太自以为是了一些。

 

虽然Charles有意避开工作相关的话题,但最后他们还是谈到了大选,毕竟这是本年度首屈一指的大事。而民主党最具前景的候选人折戟沉沙使之更添了几分悬疑色彩。

 

而这都要归咎于Erik执意携带的那份报纸,它提供的谈资。

 

Raven正醉心于她渐有起色的演艺事业,她的首部电影即将开拍,更何况让男友贸然同哥哥谈党派倾向本身就具有一定的危险性,于是对这个话题缺乏参与热情。倒是在瞥见Erik手边的那份早报后,她主动要求借过去读了起来。

 

“为什么这个女人看起来有点儿眼熟。”她一目十行地看完那则关于Angel的报道后说道。

 

“大概是因为她这两天出现在铺天盖地的媒体上,哪儿都能撞见她的脸。”Charles不以为意地说:“我需要为此感到担忧吗,难道你还光顾她工作的那种场合?”

 

Raven对此翻了个白眼,然后将报纸奉还Erik,没再细究这个问题。Charles注意到她藏在袖子下的那段小臂上的针孔痕迹在消退,此时一个惊人的念头突然击中了他。

 

正巧Erik和Raven先后去了洗手间,Charles状似不经意地同Azazel说:“Raven告诉我她正满怀期待地筹备她的第一部大荧幕作品。”

 

“的确如此。”Azazel点头:“她一直在努力演练那些台词和肢体语言。”

 

“Raven告诉我她的角色是一名护士,”Charles微笑了一下,“我猜她一定从你这里得到了很多帮助。”

 

“在加盟吉诺莎之前,我有过一段执业的经历。”Azazel说:“那稍许能给她一些指导。”他甚至有点羞涩地笑了笑。

 

饭后Charles突然决定去趟实验室。

 

“我以为我们说好要兑现那个补偿?”

 

“真抱歉,我突然想起来有个实验参数错了,必须马上纠正过来。”Charles歉然地望着Erik:“我会带两块澳洲和牛的肉眼回家,晚上我来做饭,然后你能得到的会比那个补偿更多。”

 

“好吧,这是一个我无法拒绝的开价。”Erik扯了扯嘴角:“但允许我开车送你过去。”

 

Charles走进实验室时,Hank和Scott已经到了。ScottSummrs是Alex的弟弟,他也是一名在X学院里成长起来的alpha。但同后者不同,他是个棕发绿眼的漂亮男人,性格也更沉着坚韧,他是Charles最好的学生之一。Scott供职于一家律师事务所,他的主要工作是案件调查和取证。

 

“感谢你们能在周日过来。”Charles一边说一边把外套挂在了衣帽架上。

 

“所以发生了什么紧急情况?”Hank问道。

 

“Raven有事瞒着我,而Azazel也牵涉其中。”Charles说:“她也许在用什么药,或者频繁地输液。这让我很担忧。”

 

“可Raven接下去要演一名护士,她在练习注射——我记得她是那样同你解释的。”

 

“没错。但是我今天见到了Azazel,他的手臂上没有任何静脉注射的痕迹。”Charles说着看了看Hank:“如果他真心爱着Raven,为什么不让她拿自己来做练习?更何况他还有过临床经验,他明明可以更好地指导她,避免在开机前留下那么多针孔。”

 

“这个混蛋。”Hank咬牙握紧了拳头。Charles说得一点也没错,如果Raven的男友是他,他绝不会允许Raven弄伤自己。

 

“所以这说明那些针孔不是因为练习,而是某种必须由Raven完成的事。”Charles皱着眉说:“最坏的情况,那也许是一些药物实验,而你知道Raven的体质有多特殊。如果我们猜测的方向没错,那么这件事将会非常可怕。”

 

“你不想试着和Raven谈谈吗,教授?”Scott这时候说话了:“我是说,你是Raven最信赖的人,她没有什么不能同你说的。”

 

“本来我不该大费周章。”Charles慎重地说:“但Azazel起码是合谋,如果我现在直接介入,也许能解决问题,也许会打草惊蛇——而我不能在Raven身上冒险,我必须做好最坏的预算,并且保护她不受任何伤害。”

 

“我会调查清楚这件事。”Scott点了点头。

 

“我以为你会继续坚持相信Lehnsherr。”Hank突然说。他们都知道Azazel背后的老板是谁,假如这件事没那么单纯,那么它恐怕无法同吉诺莎或是Erik割裂开来。

 

“是的,但我从来没有承诺给予其他人同等待遇,尤其是有能力让Raven受伤的人。”Charles说:“在这件事与Erik挂钩之前,他仍然拥有我百分之百的信任。”

 

Hank明白Charles的言下之意,Raven是年轻和脆弱的,必须被当做一件玻璃制品那样精心保护起来,以防发生任何不可逆的损害。而Charles本人则是成熟坚强而又有阅历的,他可以放任自己曝露在一些风险之下,并且准备好为此承担后果。

 

但问题是,如果最坏的情况真的发生了,Charles确定他能全身而退吗?他在Azazel身上表现出的谨慎恰恰说明了他对于Erik Lehnsherr的信任是多么轻率,而后者根本也不值得。

 

Hank突然有点庆幸Raven入了局——他当然不想看到他爱慕的女孩发生任何不幸,但他更希望Charles能够完整强大,理性地扮演他身为领袖的那个角色,把所有alpha带上更好的命运。然而Erik Lehnsherr让他盲目,那个男人的存在就像爱情那样荒谬,而现在,Hank唯有指望Raven的安危能将他唤醒,彻彻底底。

 

22

 

Charles回到家时,发现Erik正拿着手持式吸尘器为他清理书架,从客厅到书房都被打扫得一尘不染,零碎的物件也按照具有逻辑的顺序重新安置。

 

“我不敢相信你竟然为我做了这些。”Charles讶异地摘下围巾。

 

“今天是周末,而我们说好这是一个约会日。”Erik关掉那台机器,走过去揽住Charles并给了他一个深吻。

 

“真抱歉因为我的工作而影响了今天的安排。”他们的嘴唇分开后Charles说,歉疚在他的内心焚烧,不仅因为他破坏了约会日,更因为背后那个尚且不可言说的原因。

 

“没关系。”Erik意有所指地用拇指扫过对方红润的下唇:“既然你向我承诺了补偿。”

 

“在那之前我该先验收你的工作不是吗?”Charles故意拿出检阅的态度,挑剔地用指腹擦过置物架上的死角,然后他忍不住微笑起来:“我可从来不知道你这么擅长这个,它会让我离不开你的。”

 

“你想过要离开我吗?”

 

这个问题令Charles怔了一下。Erik正笔直地望着他,但神色并不很认真,而他的双手还圈在自己的腰上。这让Charles稍微松了口气。

 

“我应该这样想吗?”

 

Charles不知是哪里露出了破绽,因为Erik拧起了眉心。“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Charles?你看起来有些不安。”

 

Charles本可以找到上百条不引人怀疑的借口,毕竟他刚刚结束了很长的一天,而这是一个休息日,他完全可以将他的失言归咎于疲倦。但他还是说了:“我必须承认,你总是令我感到棘手。”

 

Erik闻言挑起了眉:“我应该为此感到荣幸。”

 

“认真的?你认为这是好的评价?”Charles有点失笑。

 

“我认为这是个客观的评价。”他说:“我的确不对你言听计从,Charles,而我也不认为你需要。在我看来,一介眼高于顶的alpha是无法容忍一段地位悬殊、缺乏火花的爱情的。你热衷挑战,享受征服我的乐趣,而我乐意为你制造一些难题,我可不希望你太快就感到乏味了。”

 

这话让Charles笑了起来,气氛这时候才真正松弛下来。

 

“我不是一个易于取悦的伴侣,是不是?”

 

“再困难一些我也是情愿的。”Erik露出了牙齿:“因为你完全值得。”

 

Charles闻言将Erik揽入怀中,他压下心头莫名涌动的酸涩。“那么,我必须努力变得更好一点。”

 

“你已经很完美了。”他感到Erik温热的吐息拂过他的鬓发:“剩下的交给我吧,Charles,我要让你拥有整个世界。一个能和你匹配的,更好的世界。”

 

这是Charles听过的最甜蜜、最浪漫的情话了。但这一刻他并不需要整个世界,在这一刻他只需要这一刻,仅此而已。

 

 

Azazel如往常那样,将废料丢进一个金属桶中焚烧。Raven出去公干了,他一个人留在公寓,没有人会来打扰他干这件事,于是他将软管、针头、棉签一件件丢进去,在越来越大的火苗中像是执行某种仪式。

 

直到尖锐的火警响起。这不对,他已经关闭了那个装置。而烟雾远没有到达警报的阈值。他一边想一边站起来扑灭火苗,然后将那些没有烧干净的东西收进一个黑色的垃圾袋里。

 

而此时,巨大的敲门声响起。外面有人粗声粗气地喝道:“开门,这里是火警,马上开门,否则我们要撞门了。”

 

Azazel感到吃惊。他不知道火警竟然有此等效率。急切的催促干扰了他的工作,本来他应该先点数一下残留物品的。他下意识地走过去打开了门,几个穿着消防服的大个子闯了进来。

 

“排查火源!”为首的下达了指示,剩下的几个开始在屋子里搜查。

 

“嘿,我只是在烧前女友的物品。”Azazel将那个金属桶递了过去:“我很抱歉带来了麻烦,伙计们。”

 

消防员从面罩后面看了他一眼,Azazel感到对方是个alpha,但他看不清那张面孔。

 

“是吗?”那人从桶里拣出一根半焦的棉签,上面沾了一点血迹:“这是什么?”

 

“我割破了手指。”Azaze飞快地答道:“那时候我正在想她,我是说我的前女友,所以我决定把她的东西都烧了。”

 

消防员有些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打量了一下他脚边那个黑色的垃圾袋。但幸好最后对方只是未置一词地将那根棉签扔了回去,然后把桶还给Azazel。

 

“按照规定你还是要缴纳一笔罚款。”他拍了拍Azazel的肩膀,叫来一个同事:“给他科普一下用火安全。”

 

Azazel松了口气。

 

 

翌日他在开车上班时被一个骑警拦住了。

 

“驾照。”对方敲了敲车玻璃,露出一副墨镜和抿着嘴唇的下半张脸。

 

Azazel摇下车窗将证件奉上,对方看了看说:“Azazel,你知道你的车身在倾斜吗?”

 

“我不知情。”Azazel吃惊地答道。然后他在警察的示意下下了车。

 

“你看,”对方指着右后胎同他说,“这里恐怕漏气了,它不适宜继续开在路上,你必须马上叫拖车公司。”

 

Azazel面露难色。“但我在赶时间——”

 

“这里是纽约,我们有发达的公共交通。”那警察冷冷地打断了他。

 

“可是——”

 

“打开你的后备箱。”对方突然说。Azazel的态度叫他起疑。

 

“我很确定我的后备箱里没什么会让你感兴趣的东西。”

 

“马上打开。”警察又下了一次命令,他把手放在腰间的枪套上。

 

Azazel打开了它,那里面空空如也,除了一台车载冰箱。在警察的要求下他打开了冰箱门,里面放着半打淡爽型的啤酒。

 

“就为了这个?”对方拿起一罐把玩了一下,这才露出一点笑意。

 

“你知道,让警察把一位司机同酒精联系起来总是有些不妙的。”

 

“行吧,”对方了然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力道突然让他感到有些奇怪的熟悉,“但是你不能继续开这辆车了,我坚持这一点。”

 

“好吧,如你所愿,先生。”

 

 

Selene Gallio是刚刚走马上任的实验室后勤部门主管。她能被擢拔上了这个位置,全靠昨天那个弄撒了研发部门试剂的倒霉蛋,后者和她的前任一道因此被吉诺莎请走了。

 

现在她接到了研发部门打来的内线,请她派人去取今天份的试剂,然后交给实验室提取活性成分。Selene是个精明的女人,她可不会重蹈上一任的覆辙。于是她看向了那个年轻的男孩,他看起来身材瘦长,有一头褐色的短发,面目埋没在护目镜里,因而显得有些模糊,吩咐道:“新来的,当心点。”

 

“是的,女士。”那个男孩羞怯地微笑,然后稳稳提起那个冷藏的箱子。

 

“哦,它可真冰。”男孩说道。

 

“每种物品都有封存温度的要求,就像葡萄酒一样。”Selene随意解释道:“比如说病毒和疫苗就依赖冷链运输。”

 

“还有血浆和器官,我猜?”

 

“当然,还有血浆和器官。”Selene说:“你对此不是一无所知对吗?”

 

“我高中的生物课拿过A。”男孩高兴地说。

 

这样的男孩是最好驾驭的,只需要给点甜头,他就会对你俯首帖耳了。

 

“这不错。我喜欢我的员工有扎实的基本功。”Selene说:“你叫什么名字?”

 

“Cyc。”男孩就像是被她的认可点亮了。

 

“好好干,Cyc。”



-TBC-

见到朱利安就高潮

唉,狼叔和白皇后买了好久了。结果有一天我看到它们落灰了,就用眼镜布去擦拭。这一擦可不得了,白皇后的右臂上方蹭漆了。我洗洁精、花露水和酒精都试过了,结果依然无效,只得作罢。还有一次,我擦完狼叔后把它放回底座上,结果狼叔的左臂松开了,掉在了地上。我把它捡起来后,发现它掉漆了。唉!老天为什么总是和我过不去啊!

唉,狼叔和白皇后买了好久了。结果有一天我看到它们落灰了,就用眼镜布去擦拭。这一擦可不得了,白皇后的右臂上方蹭漆了。我洗洁精、花露水和酒精都试过了,结果依然无效,只得作罢。还有一次,我擦完狼叔后把它放回底座上,结果狼叔的左臂松开了,掉在了地上。我把它捡起来后,发现它掉漆了。唉!老天为什么总是和我过不去啊!

夔家小冥啦啦啦
日常快乐摸鱼 打算把点梗搞完搞...

日常快乐摸鱼



打算把点梗搞完搞手书《俄罗斯套娃》


在思考是画全员向还是光牌快就好呢_(:з」∠)_  

日常快乐摸鱼






打算把点梗搞完搞手书《俄罗斯套娃》


在思考是画全员向还是光牌快就好呢_(:з」∠)_  

见到朱利安就高潮
白幽灵威武!真希望他能上电影!

白幽灵威武!真希望他能上电影!

白幽灵威武!真希望他能上电影!

见到朱利安就高潮

官方发糖啦!真好啊,合家团圆了!

官方发糖啦!真好啊,合家团圆了!

见到朱利安就高潮
哇!没想到白幽灵居然能够自我复...

哇!没想到白幽灵居然能够自我复制!

哇!没想到白幽灵居然能够自我复制!

见到朱利安就高潮

什么情况?上气和多米诺是情侣?!

什么情况?上气和多米诺是情侣?!

怪阿姨雪子
给神仙太太EC合志《Seaso...

给神仙太太EC合志《Seasons》的G图~

本子里除了我都是大佬!!!康一康啊亲们~~~~本子链接

祝大卖(*^▽^*)

给神仙太太EC合志《Seasons》的G图~

本子里除了我都是大佬!!!康一康啊亲们~~~~本子链接

祝大卖(*^▽^*)

拿针扎你一下

小狼狗万在酒吧钓到的omega竟然是自己(从来都没上过课)的教授
*梗来自clivage太太的second love😀年下太香了

p2上课摸鱼同时试图弄懂知识点的我
唔没错我又在考试前摸鱼了(你!

小狼狗万在酒吧钓到的omega竟然是自己(从来都没上过课)的教授
*梗来自clivage太太的second love😀年下太香了

p2上课摸鱼同时试图弄懂知识点的我
唔没错我又在考试前摸鱼了(你!

见到朱利安就高潮

刚买了一个X-33的手办。好开心啊!终于买到心爱的女神了!

刚买了一个X-33的手办。好开心啊!终于买到心爱的女神了!

Lattori泡在樱桃酒🍒

我是叉男小淘气
p1天使恶魔c位压马路
p2郊外下午茶
p3“你是不是找事”
p4蓝蓝和蓝莓雪糕

顺便问问大天使和夜行者 和 Hank和Raven的cp叫什么

我是叉男小淘气
p1天使恶魔c位压马路
p2郊外下午茶
p3“你是不是找事”
p4蓝蓝和蓝莓雪糕

顺便问问大天使和夜行者 和 Hank和Raven的cp叫什么

EC婚後紀實bot

*性转注意

是小姐与流氓(也许

P4是憨憨舞蹈(别信)

!🈶参考!

*性转注意

是小姐与流氓(也许

P4是憨憨舞蹈(别信)

!🈶参考!

尺八君

【EC】The Guardian Project狼狗养成记(年下!E/监护人!C)CH.5


接着吸狼狗~

【梗概】

总和孩子们打交道的Charles Xavier往家里领回了一只小狼狗Erik,作为问题高中生的合法监护人直到18岁之前,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他们会发生什么故事呢?
总之这会是个甜甜的年下校园恋爱剧 0 w0

链接

-------

Chapter 5.


Charles有一件真丝睡袍。

Erik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它如此留心。自从与他充满智慧、财富和秘密的监护人同居以来,Erik学到了很多他本来一辈子都会不知道的东西。比如正确的用餐礼仪、喝不同饮料时要换用的几百种杯子、一个人可以同时心事重重却总能笑面迎人……还有什么是丝绸轻柔奢侈的触感。当Charles在深秋降温后愈发懒...


接着吸狼狗~

【梗概】

总和孩子们打交道的Charles Xavier往家里领回了一只小狼狗Erik,作为问题高中生的合法监护人直到18岁之前,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他们会发生什么故事呢?
总之这会是个甜甜的年下校园恋爱剧 0 w0

链接

-------

Chapter 5.


Charles有一件真丝睡袍。

Erik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它如此留心。自从与他充满智慧、财富和秘密的监护人同居以来,Erik学到了很多他本来一辈子都会不知道的东西。比如正确的用餐礼仪、喝不同饮料时要换用的几百种杯子、一个人可以同时心事重重却总能笑面迎人……还有什么是丝绸轻柔奢侈的触感。当Charles在深秋降温后愈发懒散,Erik不得不第一次冲进监护人的房间,把Charles从床上拎起来免得错过与教育部的会谈——啊,善良的X教授的门永远向所有人打开,他的卧室果然没锁——他第一眼看到小山似的白色被褥,像童话插画里公主的床一样,云朵般蓬松而梦幻地层叠着,那颗毛茸茸的棕色脑袋在宽大四柱床的对比下显得那么小、那么孤独。当他的监护人应声从被子里迷迷糊糊地挣出来,可能是起床气使然,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意自己的仪表,只是踩着地毯,像只小鸭子般踉踉跄跄地踱到五斗柜前,散开的睡袍带子暴露出了大片和被子相仿白皙的胸口。那件睡袍太轻薄了,在工整鲜艳的印花下,Erik依旧可以看清楚Charles白色四角裤起始的边沿,他强迫着自己抬起头来,却对上了Charles无比尴尬的苦笑。

“我不该忘记洗衣服的。”这下轮到Charles像个做错事的高中生一样吐了吐舌头,而Erik看向角落里溢满的脏衣篓,像一位严肃的监护人一样皱起眉头来。

“你不能忘记这个。”Erik认真地说,“反正我今晚打算洗衣服,那就顺便一起好了。”

这就像当Charles赖床的习惯在Erik入住的一周后暴露马脚,惯于早起的高中生不得不自给自足,从此做早饭就成了自己的专属任务一样。在某种程度上,Erik在成为被用来使唤家务的典型孤儿人设上更近了一步,但他仿佛并没有多余的怨言。

“真的,Erik,你不必这么做的。”Charles跟在他身后,絮叨着自己的歉意与欣慰,两人的身高与体格差明确表明了任何阻挠Erik的尝试都不会有结果。监护人看着他的青少年把两人沉重的洗衣袋掼在洗衣室的瓷砖上,脸颊又红了一分,“哎,早知道我的时间表会这么紧,我就该叫清洁人员和床具一道处理的。但是,贴身衣物毕竟太私密了,我从未拜托过他们……”

对Charles长篇大论的解释已经习以为常, Erik此时的注意力只在往滚筒里一股脑倒进织物,在他开始精量着洗衣液的刻度时,Charles却忽然发问了。

“有人告诉过你深色和浅色的衣物要分开洗吗?” Erik摇头。在孤儿院定点的洗衣时间里,谁的衣服不是和人混着洗的?

Charles不屈不挠,揪着睡袍的领子拉出来指给Erik看,“这件睡袍要和其他丝绵的衬衫一起分开洗,开手洗档,用丝绸和羊绒的洗衣液。之后不能烘干,要晾起来。” 他接着把其余的衬衫一件件地拎出来,Erik像看外星人一样地盯着他,但最后还是乖乖照做了。

在叠着两人烘干的衣物时,Erik有很长的时间可以细细琢磨,并努力忽略自己手上拿着Charles内衣的现实——Charles是他的监护人,或听Erik莫名厌恶的社会工作者MacTaggert小姐说的,“是把他从凄惨的孤儿院生涯里捞出来的英雄”,自己偶尔帮忙家务也是理所应当,但自己可不是他的佣人。

就这样,那件洗得有点褪色、磨得起了毛边的真丝睡袍在经了Erik的手后,回到了早餐桌旁Charles的身上。入秋渐凉,他把腰带系紧了些,V字型的领口盖住了一片白皙得晃眼的肤色。Erik的笔烦躁地敲着物理作业那张可怜的纸,不懂自己为什么还在想它——在洗车湿身的圈套没有奏效后,期中考试也快来了,引诱纯良教授犯||罪的游戏早被年轻人们抛在了一边。现在的地狱火四人组还是一起缩在Azazel的阁楼上,手中的作业只有这时候会比花花公子杂志要有吸引力得多。

“Erik,Erik!”Azazel夸张地挥舞着铅笔,“你怎么心不在焉的,你第三题写完了吗?”

“他还因为情敌是史塔克黯然神伤着呢。”Emma冷笑一声,把欧洲史课本又翻了一页。

“注意,Emma,不再是情敌了!”Azazel回瞪她一眼,忽地换上一副安抚的口吻,认真地盯着Erik,“你什么时候见过美国首富站在你的门口,给你的监护人送花?他们早就分手了。”

“对对对,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嘛。”Janos起劲地从作业堆中抬起头来,像娱乐新闻主播似的播报道,“单纯善良的X教授年轻时遇人不淑,在被花花公子玩身虐心后,远离纽约市的伤心地,来到西彻斯特风景优美的乡下田园,孤身一人隐居抚慰情伤,没想到却半路收养了身世凄惨的孤儿——”

“快停下吧,Janos。”Azazel掐着脖子装作干呕,“你是不是家乡的墨西哥肥皂剧看多了?”
(*墨西哥是狗血肥皂剧文化的输出大国,有的拖拖沓沓能来上好几百集)

“——喂,我是波多黎各人!”

Azazel躲过Janos扔来的纸团,故作正经地继续分析:“虽然他们被看到一起yin乱趴,Emma,这不代表他们就是一对!再说了,你能想象腊肠上柯基吗——谁都好像爬不到上面。”

“总之,教授过往生命中的渣男——无论是不是史塔克——都是过去式了。”在Janos上气不接下气的笑声里,Azazel转向Erik认真地说,“小Erik,我用你德国人的情商也能听得懂的美国通用语和你说啊,教授的心就像被扎漏气的轮胎,就在等候那个知道如何弥补的人出现。”

Erik双唇紧绷、欲言又止,然后他把作业猛地往边上一抛,故作凶残地向Azazel扑去,两人在地毯上扭打起来。“你他妈在骂我是备胎吗?!”Erik低吼道。

“我来这是等你物理作业的答案,而不是来看两个男人滚成一团的。”Emma嫌弃地喝止住他们,“你着什么急,Erik。你当你是他的谁啊。”

这句话有效地阻止了Erik进一步发难,但接下来的时间里,他都有点混混呛呛,连骑行回到大宅时,耳边呼啸的冷风都不曾将他彻底吹醒。Charles是他的监护人,而自己又是他的什么呢?

这个念头令人十分茫然——Erik从来不习惯和其他人有所关联。在很久很久以前,他是他父母的小liebling,但那些家庭的记忆已经模糊散失了,举目无亲的Erik再也做不成某人的小Erik。再接下来,他是Shaw的工具和小白鼠,这甚至都不能称之为人与人的联系。而他的狐朋狗友是个费解的意外——他是他们的朋友,虽然他们百八十的时间都在相互顶嘴,装作自己毫不在乎对方的存在,但这种貌离神合的关系对Erik来说无比新奇。他已经习惯孤身一人打理自己的事情太久了,几乎都要忘记陪伴有什么意义……

但他阴错阳差地就成了Charles的小Erik,他像任何一个称职的监护人一样,保证Erik吃饱穿暖、每天要吃蔬菜、按时完成作业。虽然Erik想要不屑一顾,将这一切归诸Charles过于旺盛的社会责任感,但从Charles每天和他在一起时、显露的愉悦上看来,自己仿佛是孤独成年人为排遣寂寞而领养的小狼狗般同等的存在。既然Charles送给了他一部智能手机,连Erik这样反社会的年轻人,也不能免俗地被迫看到新时代网络病毒般的萌宠视频——有些愚蠢的狗的装束比他一辈子得到过的衣服还多。而Erik强抑着心中的怨念,他骄傲自满、有手有脚,决不是得了Charles好处、便要听他唠叨的宠物——不,他才没有暗暗地期待过,自己的陪伴对他孤独的监护人来说,应该远远超过一只小狼狗能带来的价值……

“Erik?”Charles关切的声音从餐桌的另一侧传来,Erik猛地抬起头来,对上一双情感丰沛的蓝眼睛,“你今天有点心不在焉,你还好吗?”

“哦,只是期中考试。”Erik机械地用叉子卷起意面,“我在想化学的一道题。”

“吃完后我可以帮你看看。”Charles优雅地抿了一口红酒——在恰当的酒类和食物搭配上,他总是异常坚持,“话说,Erik,别忘了注册在你们学校的SAT考试,截止日期就在周五了。”

Erik的手抖了一下,肉酱飞溅到了桌上,但他却只是无动于衷地闷声应到:“那有什么意义,没人指望我去上大学。”

“Erik。”Charles温柔地悄声安慰着阴郁的少年,“我看了你的成绩单,你的平均成绩虽然一般,但STEM相关的科目还不赖,提醒我,期末前让我帮你补补课,有进步趋势的话,结合你的背景,你还可能冲刺下高排名的大学。”面对被监护人依旧僵直的肢体,Charles还得故作顽闹地逗他,“不然不上大学你想去做什么,钢铁工人吗?”

“我付不起学费。”Erik尴尬地苦笑一声,紧紧攥着叉子的手青筋渐渐暴起,“我也许真的会去做几年钢铁工人再说。”

“傻孩子,我会为你负责的。”Charles轻轻地摇了摇头,他柔软的手掌上覆上了Erik紧绷的拳头,那千钧巨石般的沉重忽然间就消拟于无形了,“再说了,即使你没有遇见我,总有助学金和学生贷款。你已经是个小大人了,要为自己负责。”

Erik维持着低头的姿势,他的脸颊在烧,并不想让Charles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你为什么总要白白地给我钱?”

“这比我花在香槟上的回报值得多了。”Charles故作轻松却万分诚恳地说,“我一个人住在这里,又没什么其他的地方可以花钱,花在你身上我还能听个响。”

Erik的嘴角不禁扯出了一半未成形的微笑——虽然他觉得Charles已经花了不少钱,他的苏格兰威士忌就没有20年以下的。“是啊,你一年里喝的酒,估计比我的学费还贵。”他干巴巴地回复说,努力卷起舌头,希望这句话更像一句笑话而不是嘲讽。

“Erik,你都学会管我了。”Charles爽朗地拍了拍年轻人的手背,抽手回来捏起自己的酒杯,“别这么紧巴巴的。高中生活已经很不容易了,你这个年纪不该有这么多忧愁和限制,有我在你身边,你只要想好怎么做自己就好。”

“你好像很有经验。”想要甩开自己寄人篱下的束缚感,Erik挣扎着想让对话换一个方向,“我猜你的高中生活一定不怎么样。”

Charles向他眨了眨大大的蓝眼睛,一口饮尽了残余的红酒。“我16岁就上了大学。”他沾沾自喜地咧出一个骄傲的笑容,微醺的脸颊溢满了红润的生机,这让他更像一个年轻桀骜的天才学子了,“这让你说对了,我的确没什么高质量的高中生活。跳级后的体育课简直是灾难——幸好托我继兄和我跌断腿的福,天呐,我再也不要参与任何一次接力跑了。”

这真是典型的Charles,Erik几乎要轻笑出声,但笑容却警敏地停在了半途。少年的眉头深深颦起:“你的继兄?断腿?是他造成的吗?”

Charles在这个问题前愣住了,Erik还未曾见过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慌乱和恐惧。他的监护人试着微笑,却只形成了一道尴尬的半弧:“Erik,只是意外,这没什么。”

“不,Charles,你得告诉我。”Erik与生俱来的固执这时占了上风,他拉住仓皇起身的Charles的衣角,而较他矮小的长者却以出乎意料的强力挣脱了:“都是过去的事了。”Charles在喝了酒之后往往会更感性一点,现在他的蓝眼睛在霎时间里已然蒙上了一层水雾,Erik的心在那片蓝泽的反光中微微一颤——随后愤怒便卷席了他。

“我真的没事,Erik,你不必要为我的事情担心的,你已经有足够多自己的烦恼了。”Charles固执地说,他转身向书房走去,临行不忘带上了他剩下的半瓶红酒,他在门框边顿住,却没有回头,“如果你的作业没想出来,一定要来找我。记得先敲门。”

然后他就匆匆地走了,留下Erik在厨房里面对两人冷掉的晚餐。少年的拳头重重地砸在了桌上,该死的Charles,他们从来不是对等的。他可以乐善好施地成为一文不名孤儿坚实的后盾,把他所有学生的问题一一揽下,却要把自己锁在书房里,拒绝分享自己陈年痛苦的心事,只为不愿增加别人的负担。Erik是他照顾的对象,仿佛只有他可以保护他,但Erik并不是个脆弱的、可怜的、被动等待的孤儿。Erik愤愤地咬紧了臼齿,Charles可以和他共享一间空空荡荡的豪华大宅、分担Erik学业的压力、分享两人在一起看纪录片时的休闲与愉快,但却不愿分享他曾经的记忆、痛苦和孤独。

他是他的责任,反之却不亦然。Erik想。

------

“他既然答应给你付学费,你有什么好抱怨的?”Janos少见地垂着脸嘟囔。期中考试方才告一段落,他们缩在Azazel温暖的小阁楼里,一边吃着爆米花(少糖、少油、Emma在精品食品超市里选的,吃起来却有点像棉花),一边交换翻阅着一摊花花绿绿的大学招生宣传册,提前志愿的截止日期近得令人惊颤,他们得填出一列顺序的志愿单,不管不顾的高中生们人生中的重大选择,也像应付作业一般轻飘飘地发生着。

“可他什么都不和我讲。”Erik愤愤地扔掉某个天主教学院的传单,“我只知道他有一个远在天涯的妹妹,我都和他住了两个多月了,现在才冒出来一个可能搞断过他的腿的继兄。除了让我住在他家里,他根本就没想和我有什么进一步的关联。”

“此话引自中了一张票面为Charles Xavier的巨额彩票的小Erik。”Azazel仿佛很懂地摇了摇头,“你既然得到了他的钱,你还想要什么?让他掏心掏肺地告诉你他所有不为人知的秘密?牵着你的手说他没了你就活不下去?Erik,你比一个嫁入豪门的灰姑娘的要求还多,就知足你吧。”

“为什么Erik有百万富翁给他付学费,Emma有信托基金,连你这个该死的毛子家有神秘收入,我却只能考虑公立学校?”Janos附势哀嚎着,“Erik,要是我爹也能像教授那样,他一年不和我说话都没问题。”

“你可以去和教授说,你爸妈终于嫌孩子太多要把你卖了,看看他会不会收养你。”Emma幸灾乐祸地补充道,“Erik,我要看看你的名单——你什么时候已经写完了?”

“Charles帮我选了一些,你随便看看。”Erik把那张草稿纸递过去,“他竟然还说我可以试试MIT,你别太当真。”

“如果他能用他的姓氏给你弄到纽约州长的推荐信,你就可以当真。”Emma不屑地翘起了鼻头。

“我刚来美国的时候,看过一本经典读物叫《长腿叔叔》。”Janos一本正经地说道,“讲的是一个神秘的怪叔叔赞助孤儿女主上大学,后来和她结婚了的故事——”

“感谢你绝妙的主旨总结,Janos,这听上去像一本《如何从孤儿院挑选并培养你的理想配偶行动指南》。”Emma毫无嘲讽地回应着,她斜眼瞥着Erik,冰蓝的眼眸与Charles相比满是淡漠的寒意,“——不过女主给长腿叔叔写了四年的信,他一封也没回,一直到女主毕业时才暴露真实身份。也许X教授还在考验你,现在还没到向你敞开心扉的时候。”

“这很有道理嘛。”Azazel点头附和,“Erik,你目前的经历,就跟当代版的长腿叔叔开头似的。你和你的那位,嗯、短腿叔叔,还得多交流交流感情嘛——”

他们的对话又以Erik和Azazel在地板上扭打成一团告终。而Erik在骑车回家时避免去想像Charles收养自己的意义。他是他的监护人,他是他纾解寂寥的陪伴,也许他们只是仅此而已。

------

Charles有一件丝绒睡袍。

这是Erik第一次见到那件睡袍。天气真正地冷下来了,真丝睡袍已然不合时宜。它是深蓝色的,很衬Charles苍白的皮肤,也更衬他美丽的蓝眼睛,绒毛的质感让人忍不住想去触碰它的柔软,这和居家放松的Charles给人的感觉亦无比相似。

他们在晚餐后一同坐在小书房的沙发上,迎面壁炉中焦热的木材烧得噼啪轻响,这便是深秋里最闲适的安宁了。Erik不安地将手撑在膝上,僵硬地靠着沙发,如不是趁此亲近的距离、观察Charles的睡袍来分散注意力,每一秒钟都像是等待裁决。终于,Charles的脸从那一页薄薄的纸上抬了起来,Erik注意到他抿起双唇时、下巴上出现的可爱小窝。他又反复地舔了一次下唇,在火光的映照下晶晶亮亮的,才终于开口了。

“你要好好写申请文书,Erik。”Charles有些无奈地说,却依旧维持着温柔的微笑,他夸张地抖了抖Erik草稿的那张纸,“你又不是申请女性研究专业,录取办公室的人一般不喜欢反||社会的小孩。”

Erik气鼓鼓地瞥了监护人一眼,他早就猜到他会这么说。饱经磨难的孤儿沉声抱怨着,Charles听来却察觉到了莫名的委屈:“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Shaw。我没什么别的可写的。”

“你可以写你在修车行勤工俭学啊,或是孤儿院里成长的历程,而不是抨击这个社会的不公、精英主义和集权倾向。”Charles若有所思地为监护人的文书动着脑筋,“你一定有其他更美好的回忆的。Erik,你想帮我努力回想一下吗?”

Erik痛苦地闭上眼睛,如果Charles希望他能为他回想某段失落的珍贵记忆,那么他一定可以做到的。这小小沙发的空间里,Charles古龙水的气息在他的鼻尖缭绕,这当下熟悉的温暖支撑着他快速闪回过那些黑灰色的记忆:父母车祸后那一片麻木的空白,Shaw牵起他的手、却把他的手腕攥得生疼,第一次躺在冰冷的实验桌上,在尖锐的电击下被迫做出反应时的剧烈头痛——如果适应了这般命运,自身的痛苦便可隔岸观火,他还那么小,需要一点点关注、一点点爱就可以——尝起来又甜又苦的巧克力,抚摸过头发的手却带来黏腻感,他几乎可以屈服、然后,他就被抛弃了——也许是他年龄渐长、也许他总在挣扎,Shaw放弃了这个过于倔强的男孩,转向那些更顺从的、发育前期的孩子。他长大了些,已经和严厉的女舍监一般高了,可他依然无能为力,那痛恨和反叛像皮肤下的火,迫切寻找着出口,当他终于打破了心里那尊黑暗的偶像,拳头却软绵绵地划过了空气。Shaw神出鬼没的行程,鬼鬼祟祟的工作人员,他还能有幸记得真正的自己,在每日面对其他漠然颓丧的孩子们恨其不争。边缘化给他带来了偶得的自由,只要他呆在学校和修车行里……然后,他在某天搬进了一座城堡,一切都彻底改变了。

Erik微张着唇齿,却什么都说不出口。他艰难地吞咽着带着淡淡焦木气息的空气,喉咙干燥而苦涩。“我什么都没有做。”他不忍断开与那双溢满关切的蓝眼睛的联结,觉得喉咙收得更紧了,“我不够强,我什么都做不了。”

“哦,Erik……”Charles低声呢喃着他的名字,向少年的方向挪了挪,他的臂弯现在可以环在Erik的肩上了,“你已经很努力地成长了,Shaw是一切的罪魁祸首,这不是你的错。”

“我曾经想过……我有像超级英雄的超能力,我要亲手毁了他。”Erik一字一顿地叙述着,他说得如此用力,Charles都能听到牙齿尖锐的摩擦声,“我不会让任何人掌控我、伤害和我一样的人。”不堪往日的重负,那坚强的少年终于在他的怀里崩溃了,“Charles,我好恨,我为什么没能亲手——”

“不,Erik,你不能这么想——暴力不能解决一切问题。”Charles双手紧紧地抱住Erik的双肩,逼迫他和他面对面地相互对视在了一起,“Erik,想一想你的父母,他们一定希望你能平安快乐地长大,而不是作为一个满腔怒火的复仇者,你不能这样过你的一生——我不想让你这样地活着。Moira找上我时,我真的很紧张,但是我想,既然我有这么一个机会,我可以给你一个家……”

“我的、我的妈妈,我都快不记得她的脸了……”Erik把脸沉沉地埋下,几乎要枕在Charles的脖颈间,Charles心疼地看着他颧骨上湿润的反光,不发一言,“我记得我们点燃过一盏烛台。我猜我的父母是犹太人,可Shaw从没告诉过我,我早就没有家了。”

“不,Erik。你还拥有我,这里就是你的家。”Charles不禁把双臂收的更紧了些,他笃定地肯却着,任Erik枕上他的肩头,无助地颤抖起来。他向后靠了靠,温柔地引领着Erik俯趴在自己的胸口,任这个没有童年的少年能再一次像小男孩一样缩在大人的怀抱中。他轻柔地抚摸着他倔强的发卷,声线里的温情像炉火延绵的暖意,“嘘,Erik,一切都好,一切都会好的。”

Erik无神地向前方望去,却被Charles的抱拥遮住了大半的视线,只能依稀看到壁炉的火星。他枕在查尔斯的胸口,丝绒睡衣的短毛轻骚得他的脖子有一点点痒,脸颊却贴着监护人一小块顺滑的肌肤。Erik觉得自己的脸好烫,烫极了,他只好闭上眼睛。在黑暗如此安详的包围里,那熟悉的、甜美中却略含苦涩的香气愈发浓烈了——那是Charles柑橘味的沐浴液、夹杂着老式古龙水的广藿香的味道。他沉沉地吸了一口气,在那片柔嫩的肌肤上磨蹭着自己的脸颊,收紧了围在对方腰上的手臂,紧绷的神智前所未有地放松了下来……

他虽然住在Charles的屋檐下,任由Charles提醒他的行车安全、检查他的作业、筛选他想要申请的大学,但监护人Charles可不像他的爸爸或妈妈的替代。Erik用力地想。

你很孤独,你想要一个人让你去照顾,让去你关心。Erik的嘴唇轻轻蠕动,他要对自己说。但是我不是你的宠物或是小男孩。

这是他头一次沉浸在Charles的存在里,被Charles环绕着,他的气息,他的体温,他手臂的力度,指尖的温软——那个即将成为男人的男孩头一次无比清楚地自知,他彻彻底底地沦陷了。

---tbc----

飒沓流星。

【EC】两次在不同宇宙中发生的读心

漫画没补全,个别设定上可能出错。随便搞着玩,所以有ooc,有我流痴汉漫画万,以及我流XDP后破碎查。

XCU

Charles从未深入地阅读过Erik的思绪。

除了那一次,他们站在巨大的天线前。他看见男人记忆深处光明节颤抖的烛火。Erik不可抑制地哭泣,面部表情因为回忆的幸福和失去的痛苦相互作用而扭曲得有些狰狞。

但无论在那之前还是从那以后,都再没有过了。Charles再未深入地读过Erik的大脑。古巴事件之后,即使只是蜻蜓点水般掠过他思想的表面都让Charles痛苦不安。好在Erik也并没有给他太多窥视的机会,Erik总是戴着那个头盔。

后来他们放弃了相互针对,Erik隐姓埋名有了妻...

漫画没补全,个别设定上可能出错。随便搞着玩,所以有ooc,有我流痴汉漫画万,以及我流XDP后破碎查。

XCU

Charles从未深入地阅读过Erik的思绪。

除了那一次,他们站在巨大的天线前。他看见男人记忆深处光明节颤抖的烛火。Erik不可抑制地哭泣,面部表情因为回忆的幸福和失去的痛苦相互作用而扭曲得有些狰狞。

但无论在那之前还是从那以后,都再没有过了。Charles再未深入地读过Erik的大脑。古巴事件之后,即使只是蜻蜓点水般掠过他思想的表面都让Charles痛苦不安。好在Erik也并没有给他太多窥视的机会,Erik总是戴着那个头盔。

后来他们放弃了相互针对,Erik隐姓埋名有了妻儿,而他致力于帮助更多的变种人青少年。他在使用主脑的时候偶尔会在仓促间扫过Erik的意识浅层,但也就到此为止了。他的恐惧阻挡了他的好奇心,他不愿再更进一步了。

天启出现的时候他被迫再一次阅读了他老朋友的意识,而当时Erik的整个大脑都陷在混乱的悲痛里,他不需要深入就能明白发生了什么。Erik每一丝痛苦都顺着他们意识的链接攀上他的神经,缠绕,勒紧。

Erik的痛苦绑缚住他的呼吸。

那之后又是很久不见面的日子。Erik战斗时总戴着头盔,基诺莎建立以后,Charles使用主脑时便总避着那里。那十年内就连匆匆一瞥都再未有过,Charles彻底远离了Erik的大脑。

他觉得这恐怕也是Erik一直想要的。

而现在,南太平洋的海风吹拂着Charles的面庞,Erik站在他身后,手指紧攥着他轮椅背后的金属把手。漫长的岁月并未在他们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却让他们的心上布满时光的刻痕。

他们都老了。

Charles叹口气,闭上双眼。温彻斯特的老宅子和巴黎的空气都没有这里的咸腥味道,冬天也要更冷些。他应邀前来只是为了换个环境——他以为这样会有所帮助。

但没有。

Erik的声音就在这个时候响起来。

“读我。”他要求道。

——Charles的嘴角泛起一丝苦涩。

他明白Erik的把戏。在巴黎,Erik故意把棋子藏在手里让他猜。到了基诺莎,他又想尽办法找借口让自己动用能力。

……甚至不惜让自己读他的脑子。

而这是全世界他最不想做的事。

“我拒绝。”Charles回答说。

然后他听见Erik轻叹了口气。

读心者知道磁控者始终不明白自己的执拗。他不明白Charles的忐忑和不安,不明白Charles的痛苦和恐惧。Charles有时候觉得,即使已经过去了三十年,他却依旧如当年一般是个软弱的人。他依旧极易破碎,害怕面对真相,热爱自我催眠。他从来做不到像Erik一样坦然地面对这一切。

他的能力给自己带来痛苦,后来他原谅了自己。现在,他的能力毁了Jean,毁了Raven,但她们能来原谅他吗?她们永远不可能原谅他。他自也绝不可能再一次原谅自己。

他明白,能力是无罪的,真正有罪的是使用能力的人。他明白自己性格里那些可笑的弱点,他只能尽量摒除诱惑,尽量不去使用,尽量让自己忘记这项特权。

就算到了最坏的地步,他一定要使用这样东西,他也无论如何不会再去读Erik Lehnsherr的脑子。他害怕看到那些他想象中的噩梦,那些沉积已久的恨意、矛盾和批评。尽管他了解这些东西始终存在,但他不想看见。

他只想逃避。

“你不会一辈子都在疗伤的,Charles,你会回去的。我们都知道你会回去的。你会继续当你的校长,接着做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变种人,那帮小孩会努力向你学习,变成和你一样的人。”

“Jean的事情不是你的错,Raven也不是。也许万千可能里确实有更好的那一种,但你做出的一定不是那个最坏的选择。”

Charles睁开眼睛,转过头去,恰好撞上他朋友深沉的视线。他冲对方无力地微笑了一下,声音里满是疲惫:“别安慰我,Erik,我知道真正的事实是怎样的。”

“不,你不知道。我不擅长安慰人,Charles……我不会安慰人,尤其是安慰你。”Erik顿了顿,“——我只是在叙述‘真正的事实’。”

“读我,现在。”Erik再一次强硬地要求道。

Charles摇了摇头,想要再一次拒绝。Erik却放开了紧握着轮椅把手的双手,不理不睬地缓步走到他的轮椅前。Magneto单膝跪地,双手附上他最亲爱的教授的脸。

“读我,Charles。”磁控者与他额头相抵。

Charles颤抖着闭上眼,眼泪从他的眼角顺着面颊滑下来。

好吧,Erik,我永远无法真正拒绝你。既然你如此坚持地要求——我会读你的心。

ANAD

Erik孤独地坐在他的王座上,第一千遍默念那个名字。

Charles Xavier,克拉科没有王冠的国王。博爱,英俊,果断,坚韧。Erik爱着他,就像每一个克拉科的臣民。Erik爱着他,更甚每一个克拉科的臣民。

他的视线总是追随着那个身影,他的思想无时不刻不在呼唤着对方的教名。如果说之前的漫长岁月里,那顶头盔是为了防备他最强大的敌人入侵他的思维,那么现在,那顶头盔便是为了防止对方发现自己的脑海早已被他占领。

谈公事的时候总是很轻松,Charles Xavier是个强大的政治家,他头脑灵活,进退有度,制定的策略详尽又完美。Erik是那个补充者,他用自己曾经的经验来弥补这位新任国王难以顾及的角落。他们十分默契,当他们终于摒弃了一切意识形态的分歧开始合作,他们无人能敌。

而当公事结束,进入日常的闲聊阶段,事情就不再那么简单。Erik发现自己再也不能像初时那般轻松自在,他试图分享自己的生活,然而嘴里吐出的只是乏味。Charles总是那么微笑着,目光透过主脑与他相接——但他难道不是任何时候都是这样吗?伟大的Charles,他聆听每个人的话语,他从不因为对方说的是鸡毛蒜皮而露出不耐烦的样子。

Charles自己知道他在其他人眼里是什么样的吗?他可是个心灵感应者,几乎是最强大的那一种了——虽然还不到omega级,但是他的智慧可不是拥有omega级的能力就能达到的。他每周都得为变种人们做思维备份,而那个时候Erik就不得不摘下他的头盔。既然Charles复制过每个变种人的记忆与思考方式,那么他是不是对他们每个人对他的态度都了如指掌呢?

这个想法让Erik感到一阵微妙的恐惧和战栗。假如Charles全都知道,但他从不说出来,他并不说出来。Erik不在乎这小小的坦诚:是的,他对Charles Xavier有着超出友谊的情感,他也并不介意这件事被另外一位当事人得知。他真正介意的是对方的态度。

如果他早已了然于心但仍然表现得与平常无异,那么这代表什么?默认的拒绝?不愿破坏友情的挣扎?总之,这种沉默不是什么好事。

Erik为此有些惶恐不安。而这种情绪让他更加害怕:他知道Charles会读到它的。

该死的,该死的心灵感应者。他让每个人都爱上他,让每个人都为他着迷,他读到这些想法但他并不表态。Erik心里甚至升腾起一小部分愤怒——完全无害的那种。

不管怎么说,这至少让他明白了头盔的重要性:除了Charles以外的任何人都没办法知道他正暗恋着他们的领袖,内心活动还像个青少年。而此刻他就像个刚失恋的毛头小伙子,龟缩在自己的房间里为逝去的恋情伤感。

去他的。Erik心想,这太愚蠢了。他不能因为这种事影响心情,他现在是克拉科最重要的领导人之一,他明白自己承担的责任。

所以,他得去说清楚这一切,好好问问Xavier的态度。如果对方拒绝——他们是理智的成年人了,甚至是中年人,或者老年人?他的女儿都已经成年很久了——他相信他们能找到合适的方式来处理他们之间的关系的。

毕竟,Moira活了十次,而这十次里他们始终是挚友,这足以证明些什么了。

Erik气势汹汹地从王座上站起来,向X皇庭走去。他努力藏起内心的忐忑。

来读我吧Charles!

他把脑海中对读心者的爱推到了最表层。




结尾的一点点话:我个人觉得DOX查是不会了解每个变种人的思考的,他做的只是复制而不是读取,因为读取是不可能的。信息量太大了。X-Force V6#1里多米诺的事情查并不是完全了解就能说明这一点。
但我们不排除他故意读某些人的可能性,对吧?
所以万的青春期少男式纠结还是有其合理性的(?)

夔家小冥啦啦啦

【点梗】圣诞节点梗

暗搓搓的过来搞个点梗,cp仅限牌快

文,手书,漫画,或者图自行选择啊我看投票率最高的那个来搞hhhhh

趁着我快放假最近也没课来作一波妖hhhhh

如果没有我就自行发挥了哦


暗搓搓的过来搞个点梗,cp仅限牌快

文,手书,漫画,或者图自行选择啊我看投票率最高的那个来搞hhhhh

趁着我快放假最近也没课来作一波妖hhhhh

如果没有我就自行发挥了哦



Lattori泡在樱桃酒🍒

我是叉男小淘气,面对世界很好奇

我是叉男小淘气,面对世界很好奇

何鹿事

【EC】牛仔十诫 有能力AU 牛仔E/教授C 七

第七诫


 “爸爸?”Charles朝着那个熟悉的背影喊道。

光线暗得令人不安,但Charles仍然辨认出对方的衣着,灰色西装外套和黑色长裤——Brian失踪时穿的那身衣服。

Brian头也不回地走着,Charles试图跟上他的脚步,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最后Charles只能眼睁睁看着Brian远走越远,直到消失在一片黑暗中。他喊到声音嘶哑,Brian没回过头。

一阵知更鸟的鸣叫声把Charles拉回了现实。

他维持着昨晚躺下时候的姿势,以至于坐起身后感到后颈和肩背传来一阵阵的酸痛。Charles做过这个梦很多次,几乎能回忆起梦的每一个细节。他希望重温这个梦预示着...

第七诫


 “爸爸?”Charles朝着那个熟悉的背影喊道。

光线暗得令人不安,但Charles仍然辨认出对方的衣着,灰色西装外套和黑色长裤——Brian失踪时穿的那身衣服。

Brian头也不回地走着,Charles试图跟上他的脚步,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最后Charles只能眼睁睁看着Brian远走越远,直到消失在一片黑暗中。他喊到声音嘶哑,Brian没回过头。

一阵知更鸟的鸣叫声把Charles拉回了现实。

他维持着昨晚躺下时候的姿势,以至于坐起身后感到后颈和肩背传来一阵阵的酸痛。Charles做过这个梦很多次,几乎能回忆起梦的每一个细节。他希望重温这个梦预示着他离Brian越来越近了。

Charles飞快地穿好衣服拉开帐篷门,过度清新的空气让他产生了一种恍惚的感觉。

此时不到五点,天还没有大亮。帐篷外的篝火已经熄灭。Erik的帐篷门敞开着,人不在里面。他的枪也不在,Charles担心牛仔很可能去森林中打猎,然后被猎物吃掉了。

Charles简单洗漱,准备两人份的早餐。他把茶包丢进保温杯,然后准备烧水。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回过头。一只灰松鼠站在饼干袋前,两只爪子扯住了袋子边缘。

它龇着牙,毛茸茸的尾巴像长矛般高高竖起,仿佛在警告面前的人类,“别动!否则我要让你好看!”因为眼前的人类没有展开攻击,于是它低下头继续手头的工作。

Charles扯住饼干袋制止这只大胆的闯入者。“不行,我不能给你。饼干含盐你不能吃。相信我,你能找到更适合的储备粮。”

它吱吱吱了几句,听起来像是,“快给我!我的地盘,乖乖交保护费。”等等的话。

接着它一只爪子扯住袋子,另一只爪子狠抓向Charles的手背。Charles连忙松开手,它露出得逞的笑容,抱着袋子朝森林深处逃走了。

Charles感到自己的行为有点蠢的时候,他已经跟着松鼠跑了两百英尺。松鼠在树枝间跳来跳去,最后顺着一颗冷杉爬向地面,钻进一片茂密的灌木丛中不见了踪影。

拨开半人高的灌木丛,一条蜿蜒的小溪出现在Charles的眼前,溪水大约及膝深,很清澈,能看到水底光滑的石头和沙砾。

Charles考虑是不是该在溪水中洗个脸,他弯下腰把半个手掌塞进水里,寒意顺着手掌爬遍了他的全身,他连着打了几个冷颤,感觉像是被关进了冷藏库。

他甩着手,想站起身跑回营地取暖。不远处的灌木传来沙沙的响声,听起来像大型动物的声音,Charles意识到可能误闯了某只动物的领地。

如果是黑尾鹿或者大角羊还好办,如果是熊或者狼……Charles屏住呼吸,尽量不发出任何大的动作挪回灌木丛,否则灌木晃动会暴露他的位置。现在他唯一祈祷的事就是风不会突然转向,把他的气味带给它。

声音越来越近,在Charles思考该如何自保的时候,牛仔从灌木丛中走了出来。

Erik站在离Charles三十码远的位置,似乎没注意到其他人。他脱掉衬衫摘掉帽子放到岸边,然后捧起溪水洗脸,再简单用毛巾擦身。

Charles蹲在灌木丛中很长时间没动,他不知道是因为腿部发麻动不了,还是因为看到的画面太过震惊。

 

Erik肌肉结实,骨骼匀称,但Charles没能好好欣赏,他的注意力全被牛仔后背的几条暗红色的疤痕吸引了。最长的一条疤痕从后颈直达侧腰,足有二十英寸长。牛仔转身穿衬衣的时候,前胸和小腹的几条疤痕暴露在Charles的视线下。Erik看上去像是被撕开又重新缝合了一般。

 

等身体晾干,牛仔穿好衣服离开了。他离开五分钟后,Charles才缓慢站起身走回营地。进入营地前,他没忘记拍打衣服沾到的树叶和草籽。

天已经大亮,Erik背对着刺眼的阳光坐在打包好的行李上,往盘子里捡烘烤后的吐司。

“我去那边的林子散了散步。”Charles眯起眼睛,拇指指向身后的溪流相反的方向说道。

Charles仍在想那些伤疤,他的心底不由自主地对牛仔产生一种复杂的情绪。

Erik扫了一眼Charles沾着水的鞋面,“还在那儿洗了澡。”

Charles连忙岔开话题,“我快饿死了。”他接过盘子同时想起今天该他煮早饭,不过牛仔看起来并不在意。

Charles啃了几口吐司,格外怀念他的巧克力酱。它连同二十本书一同留给了Azazel,以Charles对Azazel的观察,他此刻说不定正用它喂羊或者擦鞋。

他正想着,Erik像变魔术一般从背包取出一罐巧克力酱。Charles有点意外地说道:“你的背包中还有什么?我想要杯热茶,加两颗糖,谢谢。”

Erik没好气地把酒瓶塞给他。“只有这个。”

Charles吃完最后两口吐司,一口气干掉大半瓶酒,“感觉好多了。”

当他再度拿起酒瓶的时候Erik制止了他,“该上路了。我可不想你喝得烂醉吐龙舌兰满身,那还不如杀了它。”

“为了不让我吐出来,我今天骑羽扇豆。”

“没门。”

Erik把行李放到马背捆好,Charles抢先踩着马镫爬上羽扇豆,“我不会下去的。除非你用枪指着我。”

“我是想那么干。”Erik用马鞭抵住羽扇豆的后背,“如果你不乖,我就——”

“我相信它是乖孩子。我很期待我们的第一次合作。”Charles说道。

羽扇豆委屈地看了Erik一眼。

 

他们沿着山路慢慢走着,走到桥边的时候Charles让羽扇豆停了下来。

“不用下马,桥是我一年前建的,很结实,我走过几百次。除非你在桥中间跳踢踏舞,否则掉不下去。”

说好听点它叫做桥,其实不过是三根五十英尺长的圆木,圆木捆扎成一排,连接悬崖的两端,桥下面是望不到底的深渊。

“还有别的路吗?”

牛仔伸手往南向的群山中一指,Charles隐约看到一条蜿蜒的小路,从他们的位置到小路少说也有七、八十英里,看样子从那里到洞穴至少要多耽搁两天。

Charles拍拍羽扇豆的侧颈,“全靠你了。”羽扇豆仿佛听懂了似的抖了抖耳朵。

“没有恐高症吧?”

“没有。”

Erik吹了个口哨,羽扇豆前蹄踏上圆木发出咔哒一声,紧接着后蹄跟上。等四肢全踩上木桥,它神气地跺跺左前蹄,不少木屑随着颤动抖落,Charles顺着木屑掉落的方向往崖底扫了一眼,感到一阵晕眩。

“保持平衡,别乱动,眼睛看那边的冷杉。”牛仔喊道。

“听起来像是‘你不会有事。’的另一种说法。”Charles抓紧缰绳,双腿夹紧马腹试图不让身体摇晃得太厉害,他觉得一阵二级以上的风都可能把他和羽扇豆吹下木桥。“别担心我。”

“我没有,我在和羽扇豆讲话。”Erik说,“很好,乖孩子,继续走。”

如果不是Erik思维中透露出的关切,Charles几乎再次相信牛仔说的话了。

咔哒,咔哒……羽扇豆接下来一共走了二十四步,每一步都像踩着Charles的心脏行进。

等羽扇豆后蹄站到平缓的地面,Charles备受折磨的心脏才恢复正常。

Erik骑着马立刻跟了上来,“你看上去快吐了。”

Charles翻了个白眼。“我只是不再确定自己没有恐高症罢了。”

 

他们继续赶路,大约行进了半个钟头,Erik拉紧缰绳,龙舌兰停住脚步,Charles跟着拉住了缰绳。

“怎么了?”

Erik左手做了个手势,右手搭在了枪套上。

前方不远处出现了四个骑着马的男人。领头的男人三十多岁,红色头发,下巴留着乱糟糟的胡子,身穿松松垮垮的格子衬衫,牛仔长裤,另外三个人和他装束差不多。他们看上去像是打印机复制出来的,只是头上戴着的牛仔帽颜色不同。

Erik似乎并不惊讶他们的到来,他目光停留在领头男子身上。“DeAngelo,我想不通为什么你还敢来。”

DeAngelo撸起右手手臂的袖子,手臂露出和Azazel一样的刺青——马鞍和燃烧的牛仔帽。“Shaw的命令。”

提到Shaw,另外三个的思维同时出现了一闪而过的恐惧。透过他们的思维,Charles能感到Shaw是个极度危险的家伙。 Erik的思维也因为这个名字散发着厌恶、憎恨。Charles不知道Erik是怎么和他扯上关系的,另外,Erik的那些伤是否与他有关?如果是,Charles绝不会放过Shaw。

 

“相信我,我能帮你。”Charles把马停到Erik身边低声说道。他能同时对付四个人,哪怕四十个人他也有信心应付。只要Erik同意,他立刻让这四个家伙跳下马绕着旁边的树跳一整天吉特巴。

“不要插手。到冷杉旁等我。”Erik扬起嘴角,“牛仔有牛仔的法则,你不能干涉。”

Charles不知道怎么才能劝阻比牛还固执的牛仔,他拉住Erik的手腕,“我担心他们偷袭你。”他希望Erik听懂了他的暗示,他不能放着Erik不管。

下一秒,Charles撞进牛仔的怀里,Erik极为用力地抱住他,大约五秒钟那么久。Charles头埋在Erik怀里,感受着Erik的心跳,竭力克制不要去读Erik的脑子。

“好,等我给你暗号。”Erik在Charles耳畔低声说道。然后牛仔放开了他,骑马朝DeAngelo走去。

Charles左手收拢缰绳,让羽扇豆退后,他集中精力做好准备,只等Erik的暗号。

 

DeAngelo面无表情地从口袋摸出一枚硬币,捏在指尖,“你先。”

Erik侧了侧头。

DeAngelo拇指一弹硬币旋转到空中,Erik拔枪射击,砰地一声。子弹打掉硬币三分之一的侧边,冲击力把硬币弹到更高的天空中。

DeAngelo趁着硬币掉落下来的时候飞快地补了一枪,硬币只剩下不到四分之一英寸的一小片,随着风飘向地面。

DeAngelo得意地扫了Erik一眼,他的意思很明显——不可能有人再把它打得更碎了。

这时Erik抬起手,Charles没听清子弹和硬币的撞击声,他眨了眨眼,不到蜜蜂翅膀大小的玩意掉在地面,摔成了两半。

“你输了。”Erik把枪插回枪套。

“算你走运。”DeAngelo耸了耸肩膀。“你们可以走了。”

Erik侧头望向Charles,“幸运之神一直伴我左右。”

Erik吹了个响亮的口哨,羽扇豆接到指令飞快地跑起来,Charles无论怎么拉扯缰绳都没法阻止它。

等羽扇豆跑远,Erik转过头,“我觉得你不会轻易让我离开的。”

 

DeAngelo朝另外三个人点了点头,四个人缓缓拉开距离。他们的手搭都在枪套上,DeAngelo 极有自信地问道:“你该想好五分钟后埋在哪儿。”

“六十年后再告诉你答案。”Erik回答。

说完,四个人同时拔出枪朝Erik射击,Erik左手扯着缰绳,猛地侧身滑向龙舌兰侧腹,子弹擦着Erik后背飞过。龙舌兰扬起前蹄惊得直立起来。与此同时,Erik以极快的速度单手拔出决斗者还击,四声枪响过后,四个人全从马背摔了下来。

 

Charles听到第一声枪响时离Erik很远了。想到Erik很可能因为决斗而丧命,他的胃不停地翻滚,他竭力压住恶心的感觉,一边拉扯缰绳一边命令羽扇豆停下。

羽扇豆仿佛没听到,依然继续狂奔着。

接连几声枪响,Charles更加紧张,他试着触摸羽扇豆的思维——它的目标是一座半英里外的小木屋,不到那里,绝不会停下。

Charles用能力在它的脑海中用Erik的声音喊道:“停下。”

羽扇豆全身一颤停下来,它四下寻找Erik的身影,奇怪声音从哪里发出来的。 

“乖孩子,我们得回去。”Charles说道。

羽扇豆正打算转身,一阵低沉的嚎叫声打乱了它的动作,它扭动着在原地打转,Charles下意识地扯住缰绳才没被摔下马。

一头成年公狼顺着斜坡俯冲下来,它毛色灰暗,右耳朵缺了一大半,也许是它被逐出领地的代价。

它双眼血红,看起来饥肠辘辘,至少有一星期没吃过东西的样子。

羽扇豆嘶鸣一声,在Charles没有任何指令的情况下开跑了。

郊狼在后面紧追不舍。郊狼的速度很快,它纵身一跃扑向羽扇豆,羽扇豆仍奋力奔跑,Charles抓住背包抽打狼的脑袋,狼吃疼跳回了路上。

Charles后悔没有带上那把M500,他并不打算杀掉它,他只想用枪声吓退它。

郊狼刚刚的攻击让羽扇豆越跑越快,喘息越来越急。他们全速跑了大约五十英里,郊狼被远远地甩在后面看不见了。这个可怜的小家伙体力严重透支,连舌头都伸在嘴外面,再跑下去它的身体肯定会吃不消。

Charles试图用刚刚的方式让羽扇豆停下,但羽扇豆的思维全乱了,无论他说什么,它都听不进去。

它的脑子里不停地重复着多年前母亲被狼群围攻的场景。无论它逃得多远,仍能听见妈妈凄厉的嘶鸣,那嘶鸣让它再没能睡一个完整的觉。

“天啊,又回到了这里。”Charles趴附在羽扇豆背上,脸贴着马鬃,双手抱紧羽扇豆的脖子,祈祷他们能再次平安地走过木桥。

羽扇豆猛地窜上木桥,横木咔嚓一声,Charles感到身体往下一沉,羽扇豆没停,继续往前狂奔,横木在它脚下坍塌。羽扇豆纵身越向悬崖另一端,两条前腿顺利踏到崖边,后腿悬空。

羽扇豆后腿蹬住崖壁发力,弓身用力往上一跃,把背上的Charles和行李甩向了崖底。

风在Charles耳边咆哮,他急速地下坠,他拼命想抓住崖边凸起的岩石或者枯枝,但他下坠得太快什么也没抓住。

他的脑子里闪过各种古怪的念头,《沙丘》还没读完,壁橱的灯忘记关,他还没找到Brian的下落,以及他有那么多问题要问Erik……最后Charles的目光定格在天空中的一只灰黑色的角鸮身上。

它是一只成年角鸮,此时此刻它的首要任务是把刚捕到的田鼠带回家。它行动迅速,从不耽误一分一秒,它知道如果不快一点四个孩子就可能挨饿。而且它正处于一只秃鹰的势力范围内,那只秃鹰是个危险的家伙。它必须集中注意力提高警惕,躲开它的袭击。

突然一丝绝望的念头向它袭来,它从未这样过,即使遭遇秃鹰袭击它也不会如此恐惧。那种无比的恐惧拉扯着它,让它担心再也见不到四个孩子,它们从此以后会失去母亲的照料而饿死。

角鸮向下俯冲,寻找让它感到恐惧的来源。它看到一个人类男子从悬崖边坠落。它无可避免地产生了一丝同情,然后爪子一松,午饭掉了下去——那是它飞行了五十英里找到的。它顾不得猎物,想快点逃离这个地方。

联结消失,角鸮奋力拍打翅膀,让空气托着身体上升,人类早已落入看不到底的深渊。

 

Charles闭上眼睛,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死亡。一个凭空出现的绳套突然套住了他的右手。震荡差点让Charles的手臂脱臼,他用左手攀住绳子,等身体不那么摇晃,他抬起头,Erik握着另一根登山绳悬在他头顶上方五十英尺的地方。

Charles脚踩住崖壁,顺着绳子往上攀登。崖壁的岩石并不牢固,第二下就踩空了,他连着下坠了几英尺。

Charles不知道Erik做了什么,手中绳圈的另一头像一条蛇,缓慢地爬上Erik的手腕,然后牢牢地打成一个死结。此时如果Charles坠下悬崖,Erik也会跟着他一起粉身碎骨。

“那是你的能力?”Charles用能力在Erik脑中问道。他有点难以置信,Erik和他一样是个能力者,他后悔没早一点读Erik。

“我认为现在不该讨论这个。”

Erik牙齿死死咬着嘴唇,他们头顶上方的绳子慢慢蠕动,就像维持电梯运转的缆绳,不到两分钟,他们到了悬崖边。

Charles和Erik爬上悬崖,并肩躺在沙土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Charles没有骨折也没有扭伤,Erik的手臂被岩石刮了两条口子。

Erik说的没错,幸运之神一直伴他左右。


下章随缘更(小声 


夔家小冥啦啦啦
我搞定了! 总有一种白雪公主和...

我搞定了!



总有一种白雪公主和她的恶毒后妈即视感



【顺便我越看我画的老万越像是姚晨】






下一张准备愉悦的搞牌快嘿嘿w

我搞定了!




总有一种白雪公主和她的恶毒后妈即视感




【顺便我越看我画的老万越像是姚晨】








下一张准备愉悦的搞牌快嘿嘿w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