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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AVIER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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蚊子多了不怕

[LC/EC][授翻]为什么你要选择依靠一个注定会抛弃你的人?(现代AU短篇一发完)

So why did you chose to lean on the man you knew was falling?

作者:BetsyByron

现代有能力AU


译者注:

翻了好多暖男万,突然蛮想翻一个渣男万设定的文,毕竟“渣”也是万磁王独特魅力的一部分嘛。

大概算是EC(不可挽回的)过去时,LC(还没开始的)将来时,内有Erik/Raven的暗示,cp洁癖的朋友请千万不要看了。


Summary


其中Erik是个混蛋,而Logan是个拯救者。


作者注:


***预警***

自杀的念头,虽然不完全算是自杀企图,但如果...

So why did you chose to lean on the man you knew was falling?

作者:BetsyByron

现代有能力AU


译者注:

翻了好多暖男万,突然蛮想翻一个渣男万设定的文,毕竟“渣”也是万磁王独特魅力的一部分嘛。

大概算是EC(不可挽回的)过去时,LC(还没开始的)将来时,内有Erik/Raven的暗示,cp洁癖的朋友请千万不要看了。

 

Summary

 

其中Erik是个混蛋,而Logan是个拯救者。


作者注:

 

***预警***

自杀的念头,虽然不完全算是自杀企图,但如果这是个诱因的话,也差不不太多。

含有严重的(发生在过去的)伤害;提到了住院;含有 hurt/comfort,不过可能没有那么多comfort的元素。

 

灵感来自Renan Luce的歌曲《La Lettre》。

 

我通常不会写Charles/Logan,但是这个cp更适合这样的设定,而且这有点像一个加速了的原作故事线(从沙滩离婚到电影金刚狼3)。

 

——————————正文——————————

 

第一封信Logan没有看,他把它扔到了那堆寄给前一个房客的信件上。

 

他才刚刚搬进来,所以这是某种必然发生的事情。

 

对于第二封信,他简单地思考了一下,是否应该把这封信转交给这个Erik Lehnsherr。信封上整洁的手写字体引起了他的兴趣——很明显,这封信与商业或公共事业无关。现在没有多少人肯花时间去写一封真正的信了。所以Logan觉得这很值得称赞,甚至有点讨人喜欢。

 

第三封是一张明信片,他还没来得及把它扔到那堆被遗忘的信件上,就注意到了上面有一个“kill”的字样。

 

Erik

 

“我自己一个人承受不了并不是一种比喻的修辞。如果你连礼貌地签收我的信件都不肯做的话,那我宁愿结束自己的生命

 

无法再经历这样的一年了——在除夕夜的午夜,我会到这个悬崖的边缘。如果你曾经爱过我,来见我,我们至少可以谈谈。如果你从来没有这样做过的话活该因为我的死而受良心谴责

 

Charles

 

“哦,该死。”Logan咕哝着。他翻过了明信片——背面是萨塞克斯郡的七姐妹悬崖的风景。事实上,那个地方很不错。不过通常更受游客和徒步旅行者的青睐,而不是那些有为情自杀倾向的人。

 

“别这么做。”他对着那张明信片叹息道,用拇指扫过那个字迹整齐的名字——Charles。

 

该死的Erik Lehnsherr。Logan没有他的联系电话。地产经纪人正在度圣诞节假期,而今天是12月30号,这位Erik不可能准时收到这张卡片。

 

“该死。”他对自己重复道,抓起他的夹克,扫走了桌子上的车钥匙。

 

*


如果幸运的话,从爱丁堡到西福德/伊斯特本需要八个小时的车程——在Logan认为停下来吃点东西和休息一下是明智之举之前,他已经跑到了约克郡或者那附近的地方了。虽然从技术上来讲,他只要在第二天午夜之前找到查尔斯,阻止他跳崖自杀就行——说真的,他一定要跑到那么南边的地方吗,如果他一心想要见到的前男友,看起来就是那个Erik了,在苏格兰的话该怎么办?——不过Logan打算早点到那儿,在不得不把他从悬崖边上拽下来之前找到他,而且最好是在天黑之前,所以这让他需要在下午三点之前到达那里。

 

“去伦敦参加新年派对吗?”旅馆里的女招待开心地问道。

 

“不完全是。”Logan咕哝着。当看到她困惑的表情时,他勉强微笑了一下。“是的。”他撒谎道。“去见一些朋友。”

 

他希望这个叫Charles的人至少会感激他,倒不一定要成为他的朋友。他突然想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他本可以打电话给警察,让他们当天晚上留意在七姐妹悬崖上独自徘徊的人。

 

你有严重的信任问题。Marie最后一次见到他时所说的的话在他脑海里回响,当时她砰的一声关上了他们那段甚至还没有开始的关系的大门。

 

也许就是这样。Logan心不在焉地拍了拍他胸前的口袋,那里面装着Charles的明信片。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即使这个人正处于自杀的边缘,他依然笔锋犀利,充满智慧。同时他也需要保护,是的,事实上他不信任其他人能做好这件事。即使完全这出于偶然,但Charles来找过了他。所以他现在有了责任——他当然不想让自己的良心承受那本应是针对Erik的打击。

 

你认为自己是一只孤独的狼,但你自私你没有能力照顾其他人的需要。哦,闭嘴吧,回忆里的Marie。他不需要证明什么。他只是不想让一个人因为没找到正确的地址这样的愚蠢的事情而死去。

 

还有这些信件本身。Logan把前两封信带在身上,在高速公路上的一个加油站读了一遍,希望可以找到一些线索,帮助他在为时已晚之前找到Charles。

 

Erik


过去的几个月对我来说并不容易,但是你不会知道,因为你离开了我。而且因为高尚的品味,把我妹妹带走了,我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亲人了,我不认为我可以靠自己度过这一切

 

我下周就要离开医院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好消息。我不知道该去哪里。我买了一部新手机,请打电话给我,号码在后面——我没有你的号码。我希望我曾经把它储存在我的大脑里,那样至少我还没有失去它。请打电话给我。你或者Raven都可以,如果她还和你在一起的话。求你了。

 

Charles

 

这让Logan读的时候忍不住咬紧了牙关。你不应该离开你所爱的人,或者是假装爱过的人,当那个人还被困在医院的时候,那也太粗鲁了。而且你更不应该和他的妹妹私奔!即使他还不知道完整的故事,他也很清楚谁是这个故事里的反派。而第二封信使这一点更加清楚了。

 

Erik

 

现在和以前在牛津的实验室搭档Hank在一起,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他。我已经把他的地址以及再次把我的电话号码写在这里了,以防你第一次没看清楚。

 

你曾经告诉我,你事业精神比个人奋斗更为重要,精神高于物质,诸如此类的事情。我当时不同意你的话,但现在我认为你可能是对的。我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但是如果我拥有你的话,我可以忍受这些。如果你离开的话,我将无法治愈自己的心,无法治愈自己的身体。求你了,Erik。我到底做了什么事使你甚至都不能过来看我?我很抱歉我的受伤带来了这么大的不便,但是我认为那不能成为你以那种方式离开的理由。你也曾经告诉过我你爱我。什么时候这种情况发生了改变?或者说那句话是真的吗?

 

回来——自己一个人承受不了了,但你可以帮我。我已经没有足够的自尊心不去呼救了,Erik:救救我

 

Charles

 

Logan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也许是因为他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变得多愁善感,或许是因为他已经独自生活了太久,但是在这三封信里,他已经爱上了Charles。尽管他对Charles还一无所知,但他所表现出来的痛苦却唤醒了Logan强烈的保护本能。我来了,Charles。

 

*


因为Charles的上一封信(日期为两个月前)上所写的地址,考虑到他还住在牛津的统计学概率,Logan决定从西福德开始进行搜索,他认为在这种情况下,这个人不太可能走得更远。当他走进第一家旅店时,他觉得自己有点愚蠢。他到底准备问些什么?嗨,你们有没有一个叫Charles的客人,他看起来像是想自杀?但是悬崖线有10英里长,而他在午夜之前还有11个小时,所以他必须从某个地方出发。

 

他在西福德周围走了两个小时,寻找一个名叫Charles,独自从牛津过来,看起来不是很开心的人。他所询问的每个人都正忙于准备他们自己的除夕晚宴,没有真正地给他任何有价值的回答。不过当一个无家可归的人坐在银行门口向他招手时,他的好运来了。

 

“我看到了Charles。”Logan第一次没有理他,于是他大喊了起来。“好心的Charles。我们交谈了一会儿,然后他给了我这些。”他偷偷地给他看了几张20英镑的钞票,好像Logan会去抢似的。“好心的Charles。”他重复道。“他说他要在这儿看日落。”他把头转向通往七姐妹悬崖方向的路。

 

“谢谢你。”Logan告诉那个人,然后开始朝那个方向跑去。太阳已经落山了,天很快就黑了。该死的Charles,你说的是午夜。不要太早放弃,给我点时间找到你。

 

他在路上遇到了一些人,大部分是夫妻情侣或者家庭成员,有两三个单独的男人,但他们对Charles这个名字没有反应。Logan第一次想知道Charles有多大年纪。他想象着一个年长的男人,他只认识另外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Charles,他叫他Charlie。年轻时由于他们那一代人的思想,无法公开表明自己的同性恋身份,而在公开出柜变得可行的时候,被一个他认为爱他的人拒绝了。一个厌倦了生活,厌倦了多年的隐藏和痛苦的人。

 

Charles一定是比他先出发了很久,因为他走了一个小时,才看见一个男人的身影坐在悬崖边上,周围一片漆黑。他看到那个人手中手机的亮光抬了起来,然后失望地垂下头,那道亮光重新消失在他的膝盖上。

 

“Charles?”他喊道。

 

那个人转过了头来,哦,谢天谢地,Logan想。找到你了。

 

“你是Charles吗?”为了确认无误,他在走近的时候又重复了一遍。

 

“我……是的?”那个男人回答道。天太黑了,无法看清他的脸,但他的声音听起来不像个老人。

 

当Logan走近时,他注意到Charles并没有坐在长椅上,而是坐在他自己的轮椅上。

 

即使在黑暗中,他也能看到他的左腿断在了膝盖处。

 

“别这么做。”他说,因为没有更好的话可说。“跟我来。”

 

“我很抱歉,我认识你吗?”Charles问道,他的声音中流露出真正的困扰。

 

“不,你不认识。但我收到了你的信。”

 

“我很困惑。”Charles嘲弄地笑道。

 

“从悬崖边上下来,好吗?”

 

“我正在等人。”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陪你等到午夜。”Logan说。“但是Erik不会来了,Charles。”

 

“你是谁?”那个声音听起来破碎,迷茫而虚弱。

 

“我是一个朋友。”Logan说,希望这是真的。希望自己可以帮助他。“我叫Logan。我只是想帮忙。”

 

沉默持续了好一会儿。Logan安静地等待着,他知道如果有必要的话,他可以轻易地把Charles拉走,但他不想让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那样会伤害他的意志,他的尊严,以及他所剩余的精神。

 

“好吧。”Charles终于开口道。“让我们到温暖的地方听听你的故事吧。”

 

*

 

他们最终来到一个可以不引起太大的麻烦,就把轮椅操纵到桌子旁边的地方(这是一个破旧的本地酒吧,除了几个孤独的和/或已经喝醉了的当地人,没有人想要在这里度过新年前夜),Logan坐在Charles对面,他立刻就被那双蓝色的眼睛所震撼了。他的眼睛下面有阴影,胡渣乱糟糟的,而且可能有很久没洗头了,但Logan看得出来,他是个很英俊的男人,比他预想得要年轻得多——大概三十出头吧。对于放弃自己的生命来说,实在太年轻了。

 

“你要喝什么?”他问道。

 

Charles耸了耸肩。Logan走到吧台,随便给他们拿了两品脱可能他们两个都不喜欢的啤酒,但至少这让他们有理由在这里待一段时间。

 

把啤酒放在Charles面前后,他从夹克里取出那几封信,放在了桌子上。

 

“Erik搬家了。”他开口道。

 

Charles认出那些信时,他的眼睛睁大了。他的手悬在信纸上面,没有完全触碰到它们。

 

“他从来没有收到过它们。”他喃喃地说。

 

”这让最后通牒有点悬而未决”Logan并不宽容地指出。“不过,还好你最后写了这张明信片。如果你没有写的话,我也不会知道。”

 

“而你就这么……过来了?”Charles问道,目光直视着他,既困惑又尖锐。

 

“我的良心不允许我眼睁睁地看着你去死。”Logan反驳道。

 

就像他在悬崖上所做的那样,Charles沉默了一会儿。他盯着那些信,手放在紧挨着它们的桌子上。Logan给了他时间,自己慢慢地喝着啤酒,不发一言。

 

“谢谢。”Charles最后平静地说。“对于一个陌生人来说,这是一段很远的路程。”

 

“我新年前夜没什么计划。”Logan开玩笑说。“所以这是怎么回事?”他顿了一下后问道。

 

Charles叹了口气,“你听说过变种人的抗议活动吗?”

 

“很难忽视。”Logan说,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变种人在几十年前才开始出现在公众的视线中,尽管他们被认为存在了更长的时间——而Logan很清楚这一点。面对这些新的居民,以及可能出现的更加进化的新物种,世界各地政/府的反应并不总是正面的,变种人被围捕、迫害和研究了好几年,直到有人想到并指出他们仍然是人类。关于这一定义的辩论仍在激烈地进行,变种人正在积极争取他们的权利,反对世界范围内的识别和抵制。

 

“当我十七岁的时候,Erik和我就是在其中一次活动里认识的。”Charles说。“那是它们还是非暴力的时候。在这个问题上,我们的看法从未一致过。”

 

“你是个变种人?”Logan满怀希望地问道。找到一个能够理解他的人很困难。即使在他的同类之中,当他开始在他们面前开始再生,或者提到他所记得的自己在两次世界大战中服役的经历时,通常会有一点尴尬。

 

“曾经是。”Charles皱了皱眉。“止痛药。”当Logan困惑地皱眉时,他解释道。“我还在服用它们,它们让一切变得……模糊不清。我是个心灵感应者。”他补充道,再次皱起了眉头。“你不介意吧?”

 

“我已经130多岁了。”Logan回答道。“自愈因子”他咧嘴一笑。“我不介意。”

 

“那太神奇了。”Charles吸了一口气。我妹妹的新陈代谢比正常人慢得多,但我认为即使是她也无法衰老得这么缓慢。”

 

“那个和Erik一起离开的妹妹?”Logan尖锐地问,想让Charles回到他们的话题上来。他认为彻底戳破脓疮是有必要的。

 

“是的,他们的想法总是一致的。Erik和我在很多事情的意见上都有分歧,但我们是恋人。我以为这会有点意义,对我来说是的。而我相信你已经读过了,我还爱着他,至少在某种形式上。我以为他也爱着我。不过最后他选择了事业。”

 

“那你的腿发生了什么?”Logan接着问道。

 

“在一次车祸中弄丢了。”Charles似乎越来越容易开口了。“骨头碎成了那么多的碎片,医生们无法把它们拼起来。还有一些其他的伤疤,我在医院里住了几个月。”

 

“然后Erik离开了。”Logan总结道,“带着你的妹妹一起。”

 

“他们正在进行正义之战。”Charles苦涩地说。“被困在我的床边不符合他们的日程安排。Erik对整个世界感到愤怒。Raven只是希望能够不用躲藏地在街上行走。”

 

Charles看到Logan又挑起了一边的眉毛。“她的身体是蓝色的。”他指出。“她的自然形态。她是一个变形者,所以她通常不会展现出来。并不是我不明白他们想要实现什么。”他叹了口气。“只是……那我该怎么办?如果我认为他们应该为了我而留下的话,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我认为你不是。”Logan温和地说。

 

“也许他们没有意识到情况有多糟糕。”Charles接着说,带着一点疯狂似的。“也许Erik会来,如果他收到了信的话,如果他知道,也许他——”

 

“嘿,不。”Logan做出结论,越过桌子抓住了Charles的手,使他回复了理智。“Erik是个混蛋,他在你被截肢后就抛弃了你。”

 

Charles的身体绷紧了几秒钟,然后突然抽泣起来,他的手被紧紧地握在Logan的手中。

 

“我没有精力再生气了。”他哽咽道。“我只有一个人了,我做不到——我做不到这个。”

 

“我会帮你的。”Logan说。他全心全意地想要帮助他——他从来没有如此确定过。

 

“我甚至还不认识你。”Charles喊道。

 

Logan用他的双手捧住Charles的手,当Charles抬起头来的时候,他的脸上没有笑意,而是非常严肃。

 

“那让我们开始认识吧。”


END

————————————

翻完这个再也不想翻虐心的文了,还是去翻甜文吧TVT

蚊子多了不怕

[EC/cherik]主观推文2(主ao3,含少量LC)

感觉日更断了好可惜,所以接着上一篇,继续来写点推文!(前篇地址)

还是有的有中文翻译,有的没有,看简介感兴趣的话可以去搜原文看~

cherik作品如果没有特殊说明是CE的,应该都是EC或者无差,但不排除有些我的记忆可能不太准确了,欧美太太对攻受一般没那么执着,大家都懂哈……然后因为推作者时有几篇经典的LC实在想推一下,如果不吃LC的朋友就请跳过哈~

因为现在lof一放ao3链接就屏,所以只打文名,大家感兴趣的话可以通过作者+文名去搜一下

(序号接着前一篇的)


12、Do You Love Me——by cgf_cat


这篇是我最喜欢的EC长篇之一,背景有点反乌托邦的意思,大...

感觉日更断了好可惜,所以接着上一篇,继续来写点推文!(前篇地址)

还是有的有中文翻译,有的没有,看简介感兴趣的话可以去搜原文看~

cherik作品如果没有特殊说明是CE的,应该都是EC或者无差,但不排除有些我的记忆可能不太准确了,欧美太太对攻受一般没那么执着,大家都懂哈……然后因为推作者时有几篇经典的LC实在想推一下,如果不吃LC的朋友就请跳过哈~

因为现在lof一放ao3链接就屏,所以只打文名,大家感兴趣的话可以通过作者+文名去搜一下

(序号接着前一篇的)


12、Do You Love Me——by cgf_cat


这篇是我最喜欢的EC长篇之一,背景有点反乌托邦的意思,大概是因为一场核爆炸变种人的人口锐减,所有具备生育能力的女性很年轻就要被强制配对结婚,为增加人口做贡献,而Charles虽然是个男性,但有第二次变异导致能够生育,于是15岁就被分配和17岁的Erik结婚。开篇就是他们结婚25年后生了7个孩子(这篇Charles真的超级能生,基本你能想到的X-men不是查查的孩子,就是他孩子的男/女朋友==)后,Charles反思自己的婚姻到底是相敬如宾还是有爱情存在。

这篇的E和C真的超级超级深爱对方,而且其实行文至大概三分之一的地方就表明了心意,后面就是二人心意相通之后和家人一起改变整个社会机制的事情。

这篇有中翻(地址),大概翻了一半左右,但一半也很长了,可以先去看中翻再去看剩下的原文~

 

13、the things we did and didn't do——by pocky_slash


一个现代无能力AU,EC二人是一对恩爱的年轻情侣,有一天Charles出了车祸半身瘫痪,讲Erik和他的亲人朋友们怎么和他一起度过突如其来的灾祸。

蛮现实压抑的题材,但这篇的Erik真的很暖,和Charles之间的感情也很动人,很让人感动的一个hurt/comfort题材的短篇。

应该没有中文翻译。

 

14、作者:manic_intent


(一)EC文


(1)Skin Deep

一个不太典型的狼人AU,Charles是个生活在人类之中对自己身份一无所知的狼人,与资深的英俊狼人Erik相遇后被打开了新大门,然后与其组建家庭并生了两个小狼宝宝的故事。

我自己翻译过这篇:地址,或者这个lof上也有

(2)An Accident of Circumstance

吸血鬼AU,这篇Erik是个被Shaw转化的吸血鬼,被Shaw要求去转化后代,然后看上了大一新生Charles,用成为吸血鬼可以永生诱惑查查,但查查表示我不稀罕永生,成为吸血鬼我怎么白天上课我的学业怎么办,坚定地拒绝了,老万感觉哇塞这个年轻人好清纯好不做作,遂更感兴趣,后来查查表示虽然不愿被初拥,但跟帅哥419一下也不错嘛,结果在419的过程中误打误撞完成了初拥。

感觉这篇像是一个大长篇的开篇,其中有好多细节都没展开,但作者没有写后续了……不过单看也是一篇蛮有意思的故事~

应该没有中翻。

 

(二)LC文

这个作者的几篇LC文实在是非常非常经典,喜欢LC的朋友十万分地推荐去看


(1)Let Them Talk

非常经典的LC长篇,DS设定,狼D查S,写得非常好,让我这个一向有点雷DS设定的人也毫无障碍的接受了。查是个纯种人类,一开始是老万的sub,但老万是个极端变种人至上者,无法接受一个人类sub,于是对查查施加了各种暴力,于是好心地狼叔把查查救了出来,一点点治愈了他。主线几乎完全是LC,EC只有一点痛苦地回忆杀。这篇狼叔又暖又帅,查查很善良坚强。

这篇我认为可以算是LC的镇圈文吧,没记错的话应该是ao3上按kudos最高的一篇主线是LC的文(而且发文时间还是2011年!)。特别幸运的是,这篇还有好心太太的中文翻译(地址),感兴趣的话请一定要去看!

另外说一下,这篇文还有后续的续集,没有中翻,但写得非常好,有能力的话请一定去ao3上看续集(尤其是第四个续集)。

(2)Animal Logic

原作向,DOFP后时间线,狼叔没有被扔到海里,而是留下来治愈被老万伤透身心的查查的故事,非常温馨。这篇也有中翻:地址

(3)Symbiotic

大概是17、8岁的少年查查和Raven一起从邪恶的继父手里逃出来,遇见了狼叔,然后一路公路旅行的故事。这篇也有中翻(地址),感谢好心人!


15、作者:Gerec

这个太太应该是个all Charles向的作者,她的EC我不是每篇都能接受,但能接受的就还蛮喜欢的,推两篇我最喜欢的:


(1)My Name is Max

经典的沙滩怀孕梗,XMFC里的小教授从沙滩回来之后发现怀孕了,给老万写信告知但老万没有收到,于是决定隐瞒这件事,自己生下孩子并给他起名为Max。Max6、7岁时,有一次Charles生病了,偷偷用Cerebro给他从父亲的记忆中看到的自己的另一个父亲Erik和Raven阿姨发消息,然后Xavier大宅的平静被打破了。

我一般不怎么看原作AU,因为怕虐,这篇老万的性格还满贴近电影的,比较固执无情,没有因为教授怀孕就变得很温柔(当然也有温柔的一面),EC两人之间互不退让的争执交锋还蛮精彩的。有LC之间发生身体关系的暗示,还有Alex单箭头Charles的设定,这条单箭头线写得蛮精彩的。

应该没有中翻。


(2)Gods or Mortals(我爱的ABO设定)

这是篇EC/LC三角的文,只能接受单一cp的就不要看了,是我最喜欢的中古宫廷正剧长篇,虽然未完结,但已经蛮长的了,而且我信任Gerec大大的坑品有生之年一定会填上的,希望有人跟我一起跳坑。

简单概括一下剧情:这篇查查、小万、狼叔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查查是omega,而万、狼二人是alpha。查查是个王子,注定只能嫁给其他国家的王子,小万是另一个国家的王子,而狼叔是小万父亲的私生子,但没有正式的王子身份,而是以侍卫的名义陪在小万身边。查查最初爱上了狼叔,但因为身份的关系狼叔忍痛拒绝了他。后来查查与小万订婚,也慢慢爱上了小万。

然而万因为国家发生战争,有一个国家提出伸出援手,条件是万跟他们国家的公主联姻,万思索后痛苦地解除了婚约,狼叔也选择了帮助万。查查被退婚后嫁给了Shaw,这篇里Shaw是万的舅舅,是另一个国家的国王,与万有私仇但并不是个坏人,对查查很关爱,多年后万为报仇杀了Shaw,查查对其爱恨交织,设计与万春风一度怀上孩子后对外宣称是Shaw的遗腹子,然后拒绝了万再续前缘的请求,打算让自己的孩子继承Shaw的王国,找到狼叔求他这次不要再帮万,而是留下帮助他。

然后作者就写到了这里,不知后面情节会如何发展(我剧透写这么细是不是不大好,但可能出现的雷点都在剧透里,如果没有感觉触雷的朋友,真的推荐你去看……

这篇有一部分中翻(地址),但只翻译了前2、3章,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先看完中翻再去啃原文。

 

16、Into the Fray——by miss_aphelion

圈内蛮经典的ABO+Hunger Game结合的AU,查O万A,情节好文笔佳,但这篇万武力值不是很高,查武力值比较高,而且机智又勇敢,常规情节就是美救英雄的戏码,弱攻爱好者不能错过。

这篇有中翻:地址

 

17、Hier steh ich an den Marken meiner Tage——by MonstrousRegiment

二战AU,老万是个在党卫军卧底的间谍,而查查是他的英国联络人,虽然是残酷的现实背景但并不是虐文,蛮治愈和温馨的。本篇是CE,老万非常温柔且保护欲超强,喜欢这种cp模式的朋友不要错过。

感谢评论区朋友的补充,这篇也有中翻:地址

 

18、My Barbaric Darling——by baehj2915

超级欢乐有爱还有肉的一篇文,查查是个人类学家,老万是个在现代社会被复活的穴居人。查查让老万住进他的家里以便做观察研究,老万则意味这个漂亮男人是送给他的小妾。两人在语言不通的情况下鸡同鸭讲产生了很多误会,老万为了赢取查查的心给他猎了只熊(现代社会啊!),查查哭笑不得的同时也被感动,回应了他的求爱。

这篇有中翻:地址

 

19、First Breath After Coma——by Signe (oxoniensis)

这篇查查在沙滩离婚后昏迷了两年才醒来,结果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平行世界,他认识的所有熟悉的除了Erik之外的人都还在,却没有了变种能力,他陷入一种庄周梦蝶的恍惚中,然后努力寻找Erik解决自己的困惑。

设定比较有意思的一篇文,不虐(除了查查还是像原作一样残疾了),应该没有中翻。


20、Dear Soldier——by Lindstorm,ToriTC198

这是篇越战AU,老万是个参与越战的士兵,查查是个年轻的教师,因为学校组织的活动给前线战士写了一封信,被老万收到了,然后开始了持续的通信。前几章很甜,可能让人忘记这是篇战争背景的文产生些田园牧歌的思绪,但后面开始急转直下,老万的战友阵亡、自己受伤、失踪,退伍之后严重的ptsd,让人感觉又真实又心酸,还好后面有查查治愈他。以及这篇文的背景是同性恋还是一种禁忌的时期,中间有一段查查去医院看老万,被一个人渣医生看出性向后辱骂威胁,在公交车上崩溃,却又在老万面前强颜欢笑的情节,当时看得我压抑地躲在被窝里哭,好在结局蛮圆满的。

这篇有部分中翻,好像翻了十章左右:地址


TBC(可能吧?

 

 

 


蚊子多了不怕

【授翻】【EC】Quiet Like a Fire (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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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弄了,再屏就不搞了,看到即是有缘人,网络一线牵,珍惜这段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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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弄了,再屏就不搞了,看到即是有缘人,网络一线牵,珍惜这段缘

蚊子多了不怕

【授翻】【EC】Quiet Like a Fire (part2)

原作者:kianspo


上一章


预警:本章有一点LC sex描写,篇幅和程度大概是lof都不会屏的那种(应该吧)


*


他和Raven的分分合合持续了一年多一点的时间,这段时间足以让Erik和Magda见到她本人并且憎恨她,也足以让Anya发展处一种不小的英雄崇拜。


当这段关系不可避免地永久崩溃时,Erik一次也没有说‘我早就告诉过你'。但是当他得知Charles必须用尽全部意志力才能不揍他时,他很难掩饰自己的高兴之情。


“你知道,Magda有个朋友,她一直想让你见见她。”


“我可以揍你,”Charles被...

原作者:kianspo


上一章


预警:本章有一点LC sex描写,篇幅和程度大概是lof都不会屏的那种(应该吧)


*

 

他和Raven的分分合合持续了一年多一点的时间,这段时间足以让Erik和Magda见到她本人并且憎恨她,也足以让Anya发展处一种不小的英雄崇拜。

 

当这段关系不可避免地永久崩溃时,Erik一次也没有说‘我早就告诉过你'。但是当他得知Charles必须用尽全部意志力才能不揍他时,他很难掩饰自己的高兴之情。

 

“你知道,Magda有个朋友,她一直想让你见见她。”

 

“我可以揍你,”Charles被他的啤酒呛住后,惊恐地说道。

 

Erik只是笑了笑。

 

*

 

Magda确实有个朋友,还有另一个朋友,一个朋友的朋友。他们所有人都开始随机地出现在传统的周六晚餐上。

 

Charles优雅地忍受着,内心深处希望她放弃。Magda以前试图给他安排约会,这通常只会导致Charles和Erik互相怒目而视。

 

不过这一次,Erik似乎没有像往常一样参加比赛。他甚至在谈话中笨拙地主动示好,以便女客人们能更好地了解Charles。直到这时,Charles才真正意识到,他与Raven的风流韵事对Erik的影响有多大。

 

令人惊讶的是,Charles在Anya身上获得了冠军。她对每一个勾引Charles的女人的嫉妒都是赤裸裸的,十分可爱的。Charles知道他不应该宽恕这种行为,Anya不再是个婴儿了,是时候学习一些社交暗示了。

 

另一方面,她可能已经把它们学得太好了。她甜甜地笑着,问Emma她做隆胸手术花了多少钱。Erik试图训斥她,但是因为他很难忍住不笑,所以没有成功。

 

当Gabrielle过来的时候,Anya并没有那么巧妙地暗示她,自己和Charles有一段非常亲密的关系。考虑到她才九岁,毫无疑问Gabrielle对Charles投去了一个极度厌恶的眼神,并且没有说再见就离开了。

 

Charles应该更关心自己明显的恋童癖行为指控,但他太过忙于大笑了。Magda拖着尖叫的Anya回到自己的房间,Erik叹了口气。

 

“请告诉我你没有教我女儿这么说。”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Charles咧嘴笑着回答。Erik向他投去无动于衷的一瞥,Charles举起了双手。“得了吧,Erik,我永远不会这么做。她看太多电视了。”

 

“你现在可以笑,”Erik皱着眉头说,“但是某一天你可能就不觉得这很有趣了,Charles。Anya前几天告诉我,你已经与我和Magda结婚了,在她长大之前,你没有理由再和别人结婚。”

 

Charles哼了一声,“她说得有道理。”

 

“也许吧,”Erik承认道。“但总有一天你会遇到某个人,然后我们就会有问题。我想你不明白她对你有多么充满保护欲,Charles。”

 

“她会长大的。”

 

“如果你一直鼓励她,就不会。”

 

“那就别再试图给我安排约会了,”Charles恼怒地说。“真的,Erik。”

 

Erik举起一只手。“你知道那是Magda干的。她迟早会厌倦的。”

 

Charles扭动着嘴唇,“如果你一直鼓励她,就不会。”.

 

Erik疲倦地点点头,接受了这个观点。不过,他看上去并没有特别的抱歉。

 

事实证明,有一个人Anya不介意Charles与其结婚。

 

“她说你和Tony会是一对可爱的情侣,”当Charles再次来到Erik的办公室时,Erik即兴地告诉Charles。

 

而他提到的那个男人才刚走出门,比平时更肆无忌惮地和Charles调情了整整四十分钟。

 

Charles笑了起来,“不知为什么,我怀疑Tony不是那种会结婚的人。”

 

Erik没有笑,而是以一种非同寻常小心的态度研究Charles。

 

“怎么了?”Charles问。

 

“Tony可能有点极端,”Erik若有所思地说。“他基本上是一个稍微不那么精神错乱的男版Raven。但也许Anya说的有道理。”

 

“什么意思?”

 

“也许Magda的做法是错误的。你并没有你想的那么谨慎,Charles。我知道你和男人在一起过。”

 

Charles眨了眨眼。“我并不想小心谨慎。这不是什么秘密,Erik。”

 

“那么,我们可以——”

 

“不。”Charles皱起了眉头。“看在上帝的份上,Erik,别再给我做媒了。你为什么突然这么急着要我结婚呢?”

 

“我没有,”Erik赶紧说。

 

Charles盯着他,Erik转过头去。

 

“是的,你有,”Charles眯起眼睛说。“你忘了我有多了解你,Erik。由于某种原因,我有个伴儿对你来说很重要。怎么回事?”

 

“Charles,你出现幻觉了。”

 

“不,我没有。你怕我会孤独终老吗?”

 

Erik翻了翻白眼。“是的,Charles。这正是我所担心的。等我走了以后就没有人照顾你了。”

 

Charles既不觉得好笑,也不相信,但他确实认识Erik。他看得出来,这时他什么也问不出来。Erik换了个话题,答应劝说Magda放弃,虽然不能保证她会听。

 

她没有。还是有很多人伴着火鸡和土豆泥一起被介绍给Charles,他只好开始找借口说周六不在城里。

 

然后,几个周末之后,Anya“不小心”把一杯红酒倒在了Lilandra的白裙子上,引发了这个女人的强迫症,这对任何人来说都不再有趣了。

 

Erik和Magda进行了一次严肃的谈话,而此时Charles在Anya的房间里和她说话时,尽量不去理睬他们提高的声音。他没有大喊大叫,但是他以前从来没有对她这样严肃和严厉过,正是他的语气和精确的措辞,最终给她留下了Erik和Magda都没有达到的效果。

 

“我当然希望你快乐,Charles,”Anya最后哭着说。“和你爱的人结婚...我只是希望你和我们在一起快乐。”

 

Charles抱了她很长时间。

 

不过,当相亲活动停止时,他还是很高兴。

 

*

 

几个月后,Charles遇到了Logan。

 

Logan白天做保安,晚上照看酒吧,这些都不能解释为什么Charles会在各个地方的教员活动上遇见他,也不能解释为什么不到一个小时后他就发现自己的脸被压在了浴室的门上,鼻子里充满消毒剂的刺鼻气味,而屁股里充满钝而灼热的压迫。几乎没有任何准备地,Logan粗暴地把他操进了坚硬的木头里,Charles的短指甲刮掉了吱吱作响的门上的油漆。这场性爱并不缓慢,也不温柔,而且折磨人地持续了将近20分钟,最后他的双腿筋疲力尽。

 

“我会再见到你的,”Logan说,吻着他,就像他操人的方式那样,无情又生硬,Charles的嘴唇就像他的皮肤一样青一块紫一块。Charles只是麻木地点了点头。

 

这严格地来说不算是约会,除非有人觉得在Logan下班之前,在他们上楼去Logan的鞋盒似的公寓做爱之前,快速分享一些酒吧食物和啤酒是特别浪漫的。Charles并不介意。他觉得自己的生活中已经没有多少空间容纳另一段关系了,除了他的工作,还有Erik、Anya和Magda。但这也不仅仅是性,因为Charles敏锐地意识到Logan已经把一切安排得太整齐了,填补了他内心日益增长的空虚。

 

那种空虚,那种与日俱增的空虚,似乎一天比一天大,把Charles吓得魂飞魄散。他不明白,也不能理解。他的生活非常完美。他热爱自己的工作。他身边有他最好的朋友。他花了很多时间和他可爱的教女在一起,而可爱的教女感觉就像是他的亲生女儿,他不确定这有什么区别。他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一切。

 

他每隔一个晚上就会去那家昏暗的酒吧,让Logan用粗暴的力量把他操进那些几个星期没见过自助洗衣店的粗糙床单里。他每次都是在Logan早上醒来之前离开,然后坐出租车到他自己的地方洗澡,换衣服。他眼睛下面的黑眼圈越来越大,但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景象。他很好。

 

他没有告诉Erik关于Logan的事。

 

这很简单。Charles从Tony和Erik自己那里了解到,在新协议即将敲定的时候,办公室里的生活是多么忙碌。而Charles现在正在攻读第二个博士学位。在那紧张的几个星期里,他们经常取消与对方的见面,所以似乎没有什么机会,也没有必要告诉他最好的朋友这样的事情。

 

后来,当Erik的日程安排恢复正常时,他花了一段时间才注意到Charles的日程并没有恢复正常。当然,当他注意到的时候,局势变得紧张起来。

 

“你看起来糟透了,”Erik直截了当地告诉他,他们在一个随机的星期四下班后聚在一起喝上一杯。“你现在还睡觉吗?”

 

“当然,”Charles冒犯地说。“我能照顾好自己,你知道的。”

 

“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看到这方面的证据,”Erik冷冷地说。他小心翼翼地装出漫不经心的样子,问道: “你在和谁约会吗?”

 

Charles在座位上挪动着身子,低腰的牛仔裤挤压着他臀部手指状的瘀伤,这是前一天晚上的纪念品,在羊毛衫下面。“不,”他说。

 

Erik眯起眼睛问: “是Raven回来了吗?”

 

“什么?”Charles问道,真的吓了一跳。“不,当然不是。上次我听说时她在洛杉矶。”

 

“那你是怎么回事,Charles?我感觉好几个星期没见到你了。”

 

“我每周二去学校接Anya,每周五带她去上芭蕾课。我几乎每隔一天都去你的公寓。”

 

“我知道,”Erik说。“但最近,即使你在那里,我也觉得你不在。”他停顿了一下。“我想你。”

 

Charles看着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天晚上,他自己开车去了Logan的酒吧,尽管他们的例行安排中断了一段时间,在他下班之前,给Logan口了一发。

 

“你有些烦恼,小家伙,”那天晚上晚些时候,Logan对他说,他让Charles趴在沙发扶手上,把Charles的胳膊紧紧地搂在身后,然后无情地插了进去。“这对解决烦恼没有帮助。”

 

“那也似乎没有阻止你,”Charles对着坐垫上的污迹喃喃自语。

 

“这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说说而已。我不会把他们从你身体里操出来。”

 

他着实非常努力地想解决烦恼。

 

几个星期过去了。Erik不停地问,而对于Charles不停地否认有什么不对劲,他越来越不高兴。Magda继续在他们中间看着,脸上带着关切的表情,但是什么也没说。而最终结束这一切的人是Anya。

 

那天是星期六,Charles睡过头了。他昏昏沉沉地醒来,意识到这是他第一次在Logan的公寓里过夜。这可能和他前一天晚上喝了多少酒有关,也可能和昨天晚上Logan和他在一起做的次数有关。甚至可能和这两者都有关。随着一声呻吟,Charles意识到他应该去公园见Anya和Erik,而且已经迟到了。

 

Logan已经走了,Charles自作主张地迅速冲了个澡,浑身酸痛,肌肉拉伤,浑身是瘀伤和印子。他已经习惯了,所以几乎没有注意到什么。因为没有多余的时间,他从Logan的衣橱里借了一件衬衫,那个男人似乎没有一件有纽扣的衬衫,所以Charles选择了一件T恤,领子对他来说太宽了,他的锁骨敞开着。他自己的围巾和夹克应该掩盖这个事实。他像一个垂死的人一样渴望着咖啡,然后冲出了门。

 

“Charles!”Anya热情洋溢的问候让Charles畏缩不前,但当他抓住她转起圈时,却露出了微笑。

 

“啊,你已经长得太大了,不太适合做这个了,”他开玩笑地抱怨着,从Erik的肩膀后面咧着嘴笑。

 

“不,你太瘦了。”她戳了戳他的肋骨,当他走过去抓住她的手时,她咯咯地笑了起来。“啊,你怕痒!”她高兴地尖叫起来,又发动了一次进攻,但是这次Charles跑得更快了。“你脸上有东西,全是红色的。“你用刷子刷过吗?”

 

胡茬划伤。Charles脸红了,心里咒骂着,知道Erik不会错过的。Erik没有。他眯起眼睛打量着Charles的下巴,然后低下头。这是个开始,Charles意识到他的围巾现在歪了,Erik的眼睛聚焦在他知道肯定是一种引人注目的瘀伤,而它的来源毫无疑问。

 

“让他休息一下,亲爱的,”Erik对他的女儿说,他的眼睛一直没有Charles。“你为什么不去跟Mary和她妈妈打个招呼呢?”

 

“好吧,”Anya同意了,“但我马上就回来!”

 

她匆匆离去。两个男人都没有看着她离开。公园满溢的欢乐、兴奋的声音围绕着他们,太阳仁慈地照耀着这个晴朗的秋日,寂静令人不安地延伸开来。

 

“一夜情?”Erik终于问道。Charles还没来得及回答。“不,仔细想想,过去几个星期你一直是这个样子。他是谁?”

 

Charles看向别处,耸了耸肩。“只是我遇到的一个人。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性而已。”

 

“只是性而已,”Erik直截了当地重复道。然后他毫无征兆地伸手抓住了Charles的胳膊,拉了拉他夹克的袖子,发现了Charles手腕上的新鲜瘀伤。

 

Charles痛苦地嘶嘶地说: “放手。”

 

Erik没有。“只是性而已,Charles?”

 

“他没有虐待我,如果你是暗示这个的话。是我同意这样做。”

 

“你同意这么做,”Erik说,紧紧地抓住他的手。“Charles,怎么回事?你不是这样的人。”

 

Charles很生气,把胳膊抽了出来。“你怎么知道?一直以来我们都是朋友,Erik,你有没有注意到一直都是我在分享你的生活?你怎么知道关于我的任何一件事?你什么时候对这些感兴趣过?”

 

“Charles——”Erik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沉默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Charles把目光移开,他的愤怒让位于羞愧。“对不起,”他说。“这是不公平的。我不是——我昨晚没睡好。”

 

Erik的表情变得阴沉起来。“因为你忙着让某些动物伤害你?”

 

就这样,他的愤怒又回来了。“你有什么资格评判我?你有你完美的生活,Erik,你为什么要在乎呢?”

 

“因为你是我生活的一部分,你这个白痴!”

 

“不是什么重要的部分!”

 

他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不知道这些话已经在他的脑海里,直到一切都太迟了,但是一旦这些话出现,Charles就收不回来了。他转身离开Erik和他震惊的表情,昂首阔步地走开了,当Anya在他后面叫他的时候,他甚至没有转身。他现在无法忍受接近他们任何一个人。

 

他不知道自己一个人坐在长凳上凝视着空地有多久了。在某个时刻,他意识到自己不再是一个人了,而且他不用看也能感觉到Erik的存在。

 

“我让Mary的妈妈先带Anya回家,”Erik说。

 

Charles点点头,闭上了眼睛。“对不起,”他低声说。“我不是有意说那些话的。”

 

“我很高兴你这么做了。如果这就是你的感受,很明显我辜负了你。Charles。我无法告诉你,你对我有多重要。和Anya 一样,你是... ”

 

“停下来。”Charles抓住他的手腕一会儿。“别说了。我知道。不是因为你,Erik。你没做错什么。你一直都很诚实,这就是你。这就是我爱你的原因。你没有做错什么,这一点请相信我。我只是需要清醒一下头脑,或者从工作、或其他什么事情中休息一下。”

 

“你需要离我远点,”Erik平静地说完,说着Charles说不出的话。

 

Charles感到喉咙收缩,视线变暗。“对不起,”他低声说。“我只是——我做不到。现在。我需要一些空间。”

 

在他们两个人中,Erik从来都不是那个容易理解和处理情绪的人,但是此时此刻,他似乎毫无困难地做到了。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爱我。然后你需要空间,”他平静地说,好像在念一张单子。“你需要空间的唯一原因是如果你——”他突然停止了说话,震惊地睁大了眼睛。他的声音在那一个音节中断了。“Charles?”

 

Charles这时看着他,知道他的眼睛因为泪水而模糊不清,无法阻止他流泪。“是的,”他简单地说。“对不起。”

 

Erik的表情崩溃了。“不,不要。没什么好抱歉的。Charles,上帝,我——你知道我——但是我——”

 

“不,停下来,请停下来,”Charles说,握住他的手,紧紧握住。Erik的手指绝望地紧紧握住他的手。“我知道。我知道你脑子里想的一切,你不必说出来。”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使自己平静下来。“我们会没事的,Erik。我们所有人。我会克服的,我保证。和以前一模一样。你只需要给我一点时间,仅此而已。”

 

“Charles... ... ”

 

Erik的心碎表现他的眼睛里,在他的脸上,Charles无法忍受看到Erik痛苦,一刻也不能。他把Erik抱在怀里,手指抚慰着Erik的头发,试图去安慰他。

 

“会没事的。我情不自禁,但我还是很抱歉让你心烦意乱。”Erik发出抗议的声音,Charles把他抱得更近了。“没关系。不会有事的。我们会没事的。”

 

把Erik留在长凳上可能是Charles一生中做过的最艰难的事情。

 

*

 

从最好的朋友的生活中解脱出来可不是一件小事。而从Anya身边撤退几乎要了他的命。Charles每时每刻都非常想念他们,当他伸手去打电话或发短信时,他强迫自己停下来。有几次,他发现自己没有做出有意识的决定,就朝Erik的公寓走去。Charles勉强上完了课,几乎放弃了他的研究。他觉得自己一辈子都在梦游。

 

他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如果不是有一天晚上Logan把他推倒在了椅子上而不是床上,放了一杯茶在他面前——怎么搞的,Logan根本就不喝茶——他说,“我不会碰你,除非你振作起来,要么说话,要么滚出去。”

 

Charles瞪着他,从恍惚中惊醒过来。“我不认为我们之间是那种关系,”他诚实地说。

 

Logan看着他,好像他太笨了,以至于活不下去似的。“自从你和我上床以后,我就没和别人上过床。显然我希望你也没有。你有我公寓的钥匙。我给你买了该死的牙刷。你认为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

 

Charles慢慢地眨着眼睛,“哦。”

 

Logan指着他说: “说吧。”

 

Charles说了。他没有想到不这样做,但是更重要的是——把一切都发泄出来感觉很好。在他自己的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想这件事并没有产生同样的效果。Logan面无表情地听着他说话,没有打断他,也没有任何反应。他只是在Charles终于说不出话来的时候才开口了。

 

“所以,你爱上了你最好的朋友,而他已经结婚了。整个星球上最古老的故事。不是说它不糟糕,但这并不是世界末日。”

 

“我知道。”

 

“我认为你爱上他这件事并不会让你感到困扰。你现在很困扰是因为你发现自己一直都没意识到。如果你能克服这个问题,剩下的就不是问题了。”

 

“你说得倒轻巧。”

 

“不,不是这样的。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曾经这样做过。别那么惊讶,我又不是石头做的。”Logan叹了口气。“听着,Charles,你现在必须做出决定。”他在他们之间做了个手势。“你可以和我分手,我不会反对,但坦率地说,我认为你不应该这么做。我不想明天在该死的报纸上看到你那该死的讣告。”

 

Charles皱了皱眉头,“我不会自杀的,Logan。”

 

“那你可真是给我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我想说的是,你可以找个人来帮你分散注意力。我不介意你心里的人不是我。”

 

“既然你这么说了。”Charles的微笑很虚弱,但那是个微笑。“谢谢。”

 

Logan把他拖到他那凹凸不平的沙发上,他们一起看《空难调查》,直到两人都昏睡了过去。

 

*

 

令人惊讶的是,它确实变得容易了。一旦真相被揭露的震惊被抛在脑后,Charles设法足够快地适应了。他将自己的精力投入到研究中,重新发现自己对科学的热爱。他一直对他的学生很好,但是现在他加倍地努力,想起了能够真正帮助别人的感觉有多好。Logan在他的生活中坚定地占有一席之地,有一两次甚至把Charles从学校接走,使他的街头信誉又上了一个台阶。

 

Charles经常去Erik和Magda家,足以让他们感觉不到他的缺席,但他会让拜访变得短暂,以便更好地处理他们。在公园里的谈话结束后,他第一次来参加周六晚上的晚餐,他能感觉到Erik正注视着他,带着新发现的警觉。Charles不喜欢这样,但这也不能怪他。他尽力按照自己一贯的方式行事,渐渐地,Erik放松了下来,又开起了玩笑。如果Magda注意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她没有说。

 

Anya抱怨说他再也不来看她了,但是她现在长大了,她的注意力开始从父母转移到朋友身上。Charles带她去购物,立刻得到了原谅,一周后,他带她去看《吉赛尔》。当他们离开剧院时,Anya宣布,虽然她不再希望长大之后嫁给他了,但他在她心中永远有一个非常特别的位置。Charles大笑起来,优雅地接受了自己的降级。

 

这一切都很好,他们新发现的节奏似乎对每个人都有效。然后斯塔克工业公司的年度生日派对开始了,Charles终于发现他错得有多离谱。

 

严格来说,Charles不应该在那里。每个员工可以带一个人来,但Magda是Erik默认要带的人。当他像自己每年所说的那样说了之后,Tony说,如果Charles不在场,他会把这当作是对他个人的侮辱,然后就像他每年所做的那样。Charles想不出别的理由不去那里,虽然他从来不喜欢那里。

 

当然,原因显而易见。刚开始的时候还不错,和Erik还有Magda一起在酒吧喝酒,一起嘲笑Tony的演讲,这些演讲每年都变得越来越离谱和荒谬。这很有趣。但是之后,在轻松柔和的气氛中,Erik会把Magda拉到舞池里,他们会随着音乐轻轻摇摆,有时跟着节奏,有时忽略它,互相凝视着对方的眼睛,分享亲密。这是再熟悉不过的场面了,并不是没有任何预兆,但Charles仍然觉得这像是肚子上的一击,看着他们如此温柔地抱在一起,甚至不需要交谈。

 

Charles待在酒吧里,又喝了一杯,然后又喝了另一杯。Erik和Magda还在跳舞,Charles必须离开,因为没有法律规定他应该自愿忍受这些。他拿出手机给Logan打了电话。

 

“我知道这不是我们在做的事,”当Logan回答时,他说。“但是你能来接我吗?我喝得太醉了,不能开车,我现在不想一个人呆着。”

 

“没问题,”Logan说完挂断了电话。

 

Charles又喝了一杯,然后等着。不久他就被一个自我介绍的男人搭讪,但他的名字从来没有到达Charles的记忆中。某种工程师,Charles一边听着他的漫谈,一边想。他没有赶走那个家伙,即使是一个健谈的醉鬼也比看着舞池要好。他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感到有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有人一点也不温柔地把他转过来,然后,在Charles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Logan把他推到吧台上,亲吻了他,他张着嘴,饥肠辘辘,以他知道会让Charles兴奋的那种吻法。他那倒霉的同伴发出尖叫声,消失在人群中,如果Logan让他有余力这么做的话,Charles会笑的。但当Logan终于让他喘口气的时候,Charles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谢谢你,”他说,抬头看着Logan眼中赤裸裸的欲望。这使他有点脸红。“我知道这不是我们之间的事,但还是谢谢你来接我。”

 

Logan叹了口气。“这不是我们之间的事。是因为你认为这不是我们之间的事。你从没问过我。我不介意。”

 

“哦,”Charles说,“抱歉?”

 

Logan翻了个白眼,然后伸手去解Charles的领带,把它扯下来,让他的衬衫领子敞开着,因为显然是在Charles分心的时候Logan解开了扣子。

 

“嘿!”Charles抗议道,笑着伸手去抢领带。

 

Logan轻松地把它从他身边拿开。“你不戴这个的话看起来好多了,”他说,眼睛在Charles身上上下滑动,坦率地评价道。“从没见过你穿西装。看起来还不错。”

 

没有别的方法回应,只有再吻他一次,Charles不在乎他的领带掉在地板上,Logan的手滑进他的夹克里,另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他的脖子。他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他意识到旁边有人在清嗓子。Charles茫然地眨着眼睛。

 

“很抱歉打断你们,先生们,”Pepper Potts微笑着说,“但是我们需要保持 PG 级别,否则Tony就得提高分级了。”

 

“哦,不,别打断他们,”Tony呜咽着,走到她的视线旁边。“再过一分钟,我们就可以开始为表演收费了。”他向Charles眨了眨眼。“我从来不知道你有这个本事。不,等等,我在撒谎。我就知道你有这个本事。他是对的,没有领带看起来更好。Tony Stark。”他转向Logan,伸出一只手。

 

Logan抽出一只手握手,“Logan。”

 

“没有姓?”

 

“他似乎不相信这些东西,”Charles说。

 

“哦,越来越好了。”Tony兴奋地搓着手。“Charles,我印象深刻。提醒你一下,你拒绝了我这么多次,但还是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让我有点受伤。所以,如果你们两个想继续做你们自己,作为这家公司的CEO和主持人,我绝对没有异议。”

.

“Tonyー”Pepper开始抗议。

 

Charles笑了。“好吧,好吧,我们走。很棒的派对,Tony,Pepper,一如既往的棒。”

 

他转身要走,拉着Logan的衬衫让他跟在后面,然后发现他们正与Erik面对面。

 

Charles愣住了。Erik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冷酷的愤怒。

 

“哦,Charles,你一直在出洋相,”Erik以一种Charles以前从未听他说过话的语气说。“那么这是谁?”

 

“让我猜猜,”Logan站在Charles身后说。“未察觉的先生(Mr. Oblivious)。”

 

Charles咽了口唾沫。“ Logan,这是我最好的朋友Erik Lehnsherr。Erik,这是Logan。”

 

“很有魅力,”Erik慢吞吞地说。“那么,Logan,你喜欢把别人推来推去,是吗?用身体征服比你小的人让你兴奋?把他们按在地上,这样他们就不会尖叫着跑开了?”

 

 “Erik!”Charles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你到底是怎么了?”

 

“我从来不压制任何人,除非他们要求我这么做,”Logan朝着他的方向说着。“反过来说,这种事不会发生在你身上吧?”

 

“发生在我身上的事与你无关。”

 

“我的性生活不关你的事。”

 

“如果我最好的朋友来到我家,看起来像是被野兽袭击了,那就是了。”

 

“哦,天哪,Erik,闭嘴。你怎么了?你喝醉了吗?Magda!”Charles从Erik的肩膀后面发现了她,站得很近。“能帮个忙吗?”

 

但Magda什么也没说,显然满足于看戏。

 

“我受够了每次看到他动来动去都畏畏缩缩的样子,”Erik说,完全无视了Charles。“衡量自己的力量是否超出了你的智力水平?还是你就是一个以伤害别人为乐的混蛋?”

 

“Charles,”Logan似乎终于记起他在那里,即使他没有把目光从Erik身上移开。“我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你不想要的事?”

 

“不,”Charles说。“当然没有。你完全过线了,Erik。闭嘴吧。”

 

 “是吗?我可以照顾自己。”

 

“好吧,他不是你的,不是吗?”Logan说。“而且他也没有抱怨。”

 

“他没必要这么做,我了解他。”

 

“我敢打赌,没有你想得那么了解。”

 

“那也比你强——”

 

“你们两个都给我停下来!”Charles厉声说道。“我就站在这儿!Erik,我不知道你到底怎么了,但是你他妈的给我退后。我能照顾好自己。”

 

“你能吗?”Erik直截了当地说,仍然怒视着Logan。“我想知道。”

 

“哦,你想知道,好吧,”Logan冷笑着说,走近了一些。“你想知道压制住他,让他任你摆布是什么感觉。你想知道当你的老二在他身体里,他的感觉是什么样的。你想知道当他向你乞求更多的时候,他的声音是什么样的——”

 

Erik向前猛冲是可以预见的,但他出拳太快,Charles跟不上。Logan顺着他的方向倒下,落地时受了些擦伤,但是在Charles跳到他们中间之前,他停了下来。

 

“你就继续想吧,”Logan说,好像他的嘴唇没有流血似的。“因为你永远不会知道。”

 

他转过身,大步向电梯走去,人们对他敬而远之。Charles最后一次看了Erik一眼,不敢相信这一切发生的事情,然后他也跟了上去,低着头避开了那些目光。

 

车上一片寂静,Charles气得说不出话来。然而,一旦进入Logan的公寓,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和困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Logan耸了耸肩,没什么反应。“你最好的朋友是个混蛋。”

 

“那你是什么?那到底怎么了,Logan?”

 

“总得有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还不如是我呢。”

 

Charles怒视着他。“那又有什么用呢?除了向整个房间宣布我的性取向之外?”

 

Logan翻了翻白眼。“任何人看到你都会想粗暴的蹂躏你,这又不是国家机密。”他停顿了一下。“不过,我想你会希望他温柔一点。又慢又甜,是吧?”

 

Charles摇摇头,闭上了眼睛。“闭嘴。天啊,闭嘴吧。”

 

“这是你自找的,你知道吗。你告诉我你爱上他了。你没告诉我他爱上你了。”

 

“那是因为他没有。”

 

Logan盯着他。“就好像你今晚一直在写你那该死的论文,而根本就不在那儿似的。”

 

“我当时在场,好吗?是的。我知道这看起来像什么,但这就是Erik。他对那些他认为是家人的人很有领地意识。当然,他以前从未打过任何人,但他今晚显然喝多了。这没有任何意义。”

 

Logan不相信地看了他一眼。“不管怎么说,人们怎么会认为你是个聪明人?你简直像只该死的小狗一样毫无头绪。”

 

“Logan——”

 

“不,Charles,你知道吗?你要是想逃避现实,随你的便。但别指望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因为那是不可能的。”

 

Charles叹了口气,对这一切感到太累了。“你就不能干我吗?”他问道,他的语气比他想象的要哀伤得多。他不在乎。“我累了。我只想上床睡觉,忘记这该死的一晚上发生的一切。”

 

Logan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走近了一些。“毫无头绪,”他重复道。“一个愚蠢的白痴。看看你。没有一个正常人会拒绝你。我肯定不会的。如果你在等我做高尚的事情,再想想吧。我没那么高尚。你很性感,任何时候你提议我都会干你,就这么简单。你到底想要什么,Charles?”

 

Charles抬起头看着他,他的信心得到了巩固。“你,在我身体里,现在。我想要你让我尖叫。”

 

Logan的眼睛闪闪发光,他一点也不温柔地把Charles猛地推向前,两人的嘴唇紧紧地贴在一起。


TBC

(抱歉停在这里,但下面一部分重要转折情节实在有点长,下次更新再翻吧)

蚊子多了不怕

【授翻】【EC】Quiet Like a Fire (part1)

作者:kianspo

分级:MATURE

配对:主Erik Lehnsherr/Charles Xavier

内含Erik与Magda的婚姻、Raven/Charles(Raven不是妹妹),Logan/Charles的内容,其中EC和LC有性描写。

Tags:无能力AU,朋友变情人,Erik有感情,第一次,Erik比一个12岁女孩还迷恋,老实说Charles你在想什么,Raven不是Charles的妹妹不要害怕,嫉妒的Erik,焦虑的HE,Charles视角,Charles也有感情,一起长大,粗暴的sex


Summary:


Charles爱上他最好的朋友很多年了,但他并...

作者:kianspo

分级:MATURE

配对:主Erik Lehnsherr/Charles Xavier

内含Erik与Magda的婚姻、Raven/Charles(Raven不是妹妹),Logan/Charles的内容,其中EC和LC有性描写。

Tags:无能力AU,朋友变情人,Erik有感情,第一次,Erik比一个12岁女孩还迷恋,老实说Charles你在想什么,Raven不是Charles的妹妹不要害怕,嫉妒的Erik,焦虑的HE,Charles视角,Charles也有感情,一起长大,粗暴的sex


Summary:


Charles爱上他最好的朋友很多年了,但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当他最终发现这一点时,Erik已经娶了一个很棒的女人,并且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这个可爱的女孩非常喜欢他。Erik已经在Charles的帮助下建立了完美的生活,所以只有一个办法——克服自己的感情。 那么,如果他的方法是不健康的,或者Erik对这个问题有自己的看法呢? Charles决心做正确的事。


作者注:

我是在旧文件中偶然发现这个写了2 / 3的作品。 我根本不记得写过这本书,但显然我写了,因为我知道我要写什么。后来的版本,信不信由你,没有最初的版本那么焦虑,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我把你们从我自己手中拯救了出来。 希望你们喜欢。


译者注:

因为主要是Charles视角,受视角局限,一开始读者可能会显得教授似乎是个很苦逼的单恋者,其实并不是,这篇文实际上非常温暖,除了EC一直是双箭头之外(只不过很长一段时间他们并没意识到),这篇文最吸引我的其实是Magda, Anya, Edie与Charles的浓厚亲情,可以说哪怕E与C之间不是爱情,教授也一直拥有很多亲人和朋友的爱,而这也是吸引我翻译这篇的最大动力。当然最后EC之间是完美的爱情,并且是HE,放心看哈。


原文只有一章但很长,预计四章翻完。


正文:

 

*

 

应该有人告诉他们的,Charles沮丧地想,然后退缩了,因为每个人都这么做过。 他们生活中认识的每一个人都至少说过一次。大多数人已经说了很多次,以至于它变成了一个经久不衰的笑话,没有人笑话它,不是因为它不好笑,而是因为它被重复了太多次。

 

Charles 和Erik 坐在树上。

 

这是他们在游乐场玩耍时的一幅老画面,被Edie用感官记忆和大量照片记录下来。 Erik总是愁眉苦脸,Charles总是笑容满面,他们的胳膊环抱在一起,仿佛这是世界上最自然的事情。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如此。Erik的母亲不得不日复一日地工作,Charles的父母从来不在家,他们的后院只被一个老旧的木栅栏和一块松动的木板隔开。在那个年代,那些请不起保姆的父母,实际上只能在向他们的孩子解释不要把手指插进插座里,然后去上班,祈祷能有最好的结果。Charles的父母负担得起世界上所有的保姆,但从来不觉得有必要这样做。幸运的是,Charles的聪明超过了他的年龄。

 

Erik也是,但很少有人知道这一点。事实上,大多数人都认为他有点迟钝或者笨拙。Erik是那种沉默寡言的人,对于一个孩子来说过于沉思,过于冷酷以至于无法吸引朋友。Edie喜欢讲这个故事——关于有一天晚上,她下班回家早,听到儿子喋喋不休地说个不停。他甚至在笑,一般而言他对一些有趣的事情的正常反应是一个过于成人的傻笑。 Edie用手捂住嘴,小心翼翼地看着窗外,生怕把这个幻想吓跑。

 

但这不是幻想,Erik此刻比任何人曾见过的都要活泼——对着邻居家那个礼貌的男孩,他坐在Erik脚下的草地上,抬头朝他微笑,仿佛Erik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她会知道吗?”,Charles模模糊糊地想。他几乎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那时一切都是那么天真无邪。没有人会想到它会在火焰中熄灭。

 

甚至在学校操场上对着他们唱“KISSING”的孩子们也不是那个意思。他们只是不喜欢Erik破旧的衣服,或者对Charles的成绩感到生气。

 

当他们十二岁的时候,Charles和Erik都没有回答过:“嘿,你那个喜怒无常的/极客男朋友在哪儿”的问题,而只是耸耸肩。他们什么事都一起做,而且喜欢这样。

 

他们长大了。Erik有时会为钱而苦恼,尤其是Edie挣扎生活的时候。Charles感到内疚和沮丧,因为他的父母很有钱。然后,他的继父有时会困惑地眯着眼睛看他,好像他不记得Charles的名字,而他的母亲总是太忙。Charles小时候,Edie经常为了让他好受些而亲吻他膝盖和手肘上的抓痕,因为Erik不让她亲吻他。.

 

如果Erik或Edie愿意接受的话,Charles会把他能得到的所有钱都给他们(他每周的零花钱几乎和Edie在医院挣的钱一样多)。 但他们两人都坚决反对,所以Charles学会了烹饪。

 

一开始是灾难性的,但是Charles很坚决,很热心。Edie不忍心让他停下来。Charles总是可以进入他们的家,所以除了把食物扔掉之外,她真的无能为力,而在她的世界里,丢弃食物就像是最可怕的罪行。Erik咆哮着,叫喊着,抱怨着,一度有一个星期不和Charles说话了。 然后Charles幸运地发现,Erik无力抵抗烤千层面的诱惑,即使从头开始学做饭很麻烦,但这是完全值得的。

 

当他们十四岁的时候,Erik开始了一份送报纸的工作。他5点起床,5:40到报社,7:30之前完成骑车工作。 Charles养成了每天早上偷偷溜进邻居家里的习惯,当Erik完成工作的时候,会一壶新鲜的咖啡等着他(Charles买了咖啡机,但那时Erik和Edie已经厌倦了和他争吵,放手不管),还有已经涂了黄油的烤面包,每片面包上都有Erik最喜欢的桃子酱在融化。他们边吃早餐边聊天(大部分是Charles),狼吞虎咽地吃着食物(大部分是Erik)。如果Edie值夜班,他们收拾餐具出发上学的时候会格外安静。

 

到他们十六岁的时候,他们在国际象棋俱乐部冠军头衔问题上的持续竞争已经把大多数其他成员都赶走了,老师们也不再管教他们了。 Erik耸耸肩,把棋盘放在学校的台阶上。Charles咧嘴一笑,从来没有错过一场比赛,即使他的膝盖或屁股因为坐在坚硬的石头表面而受伤。

 

Erik改行送披萨了,而Charles完好地保持着他们的早餐惯例。除此之外,现在还有每晚的晚餐(而不是每隔一晚)。Charles在烹饪方面有了明显的进步,并且时不时地为Erik收拾一下房间,而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Erik是个有洁癖的人,但有时候他太累了,Charles一想到他可能会因为忽视作业而失去完美的4.0绩点,就感到难受。

 

一天晚上,他正在把Erik的书按字母顺序排列,突然发现了一堆避孕套。

 

Charles盯着他们看了很长时间,完全不能理解,然后用僵硬的腿走了出去,坐在花园里冰冷的黑暗中。这是他第一次想到,也许他和Erik太亲密了,而这是不健康的。他想起了这些年来人们关于他们所说的一切,并怀疑他们是否有道理。

 

最重要的是,尽管如此,他想知道这伤害到底有多严重,因为他和Erik向对方坦诚相告了每一件事,但显然不包括这件事。

 

他最终把房间收拾好,那天晚上没有等Erik就回家了。

 

但是Charles并不是一个一丝不苟地注意细节的人。他没有Erik那样冷静、准确,所以他在整理Erik房间的东西时一定犯了什么错误。 当他醒来时,Erik正坐在床上,凝视着窗外。

 

“我妈妈是个护士,”他说。

 

“我知道,”Charles困倦而迷惑地说。 然后他渐渐明白了。“哦。”

 

Erik叹了口气,“你这个白痴。”

 

Charles羞怯地点点头。现在还不到六点,而且是星期六,所以他把Erik拉到被子下面,用手戳他,直到Erik不情愿地放松下来,睡着了。 Charles松了一口气,因为他得到了原谅,而且他一开始就错了,他没有想过这一切会是什么样子。他只知道那是什么——Erik身边熟悉而安全的温暖,像节拍器一样呼吸声,Charles有时不得不重现这种声音来控制自己的情绪。

 

一周后,他在自己的书包里发现了一包类似的避孕套。他脸红了,让Edie拨弄他的头发,一整天都避免看Erik一眼。Erik对着他自鸣得意地笑了一个星期,仅此而已。

 

令人惊讶的是,是Charles首先使用了这个礼物。她的名字叫Maya,是他的继兄弟Cain的保姆。她很主动,而且因为比他大三岁,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 一切以Charles还没有准备好跟上的速度发生,但她对他很有耐心,带着鼓励的微笑,不停地用她那几乎听不出是英语的蹩脚口音喋喋不休地赞美着他那双美丽的蓝眼睛。

 

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说过什么,但是Erik在一个月内追上了他。在接下来的四年里,他们意识到,虽然性爱很棒,但约会却很难。女孩们是来自外太空的深不可测的生物,她们甜美而美丽,但是(Charles内疚地想)有点无聊而且要求太高,以及,如果不是因为有性的承诺,Charles宁愿和Erik一起度过他的时光。

 

这不是因为女孩子需要关注,而是因为她们需要一心一意的关注。Charles和Erik都不准备为了一个明天可能不在身边的女孩而牺牲他们在一起的大部分时间。 在他们十八岁的时候,他们之间有一个不言而喻却坚如磐石的共识,那就是任何不准备接受他们的一揽子交易的女孩都不值得他们付出努力。

 

*

 

Charles对自己的健忘摇了摇头。他们两个都是如此惊人地盲目。如果他们不是那么关心对方,也许他们会早点发现。

 

那就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Charles想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应该采取什么样的措施,以击退歇斯底里的情绪。你要怎么告诉那个很爱你的教女,你爱她的父亲,而这就是她母亲离开的原因?他到底要怎么把这些告诉Edie?

 

他要怎么不告诉他们?

 

还有Erik。亲爱的上帝,Erik——Charles的世界的开始和结束,他的整个宇宙有崩溃的危险。Erik,从那天晚上起他就再没和他说过一句话。事实上,Erik可能恨他。

 

Charles一定是一个可怕、可鄙的人,因为即使是现在,他也更关心失去Erik,而不是毁掉他们所有人的生活。

 

他完全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他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没有早点发展到这一步。

 

*

 

一起上大学是必然的结果,但是在Charles拒绝了牛津大学之后的几个星期里,Erik仍然对Charles很生气。 Charles煞费苦心地解释说,这对他来说根本不是什么牺牲。哥伦比亚大学也是一所不错的学校,牛津大学一直都是一时兴起,任性的念头,就像发明时间旅行然后成为黄海海盗之王的幻想一样。

 

他们会成为室友甚至都不是一个问题,而且他们能如此轻松地共享一个生活空间也不会让任何人感到惊讶。 Erik学习商业和法律,Charles则把时间分配在化学和生物学上。

 

Erik像着了魔似的学习,完全太认真、太专注了。 Charles知道是什么使他如此努力。Edie不再年轻了,Erik想要能够照顾她,照顾每一个对他来说重要的人。他从来没有真正挨过饿,但他是在贫困中长大的,贫困一直存在,徘徊在他生命的边缘,Erik讨厌这一点,然而他的骄傲令人反感。

 

因此,Charles知道自己不能直接提供帮助,而是想方设法让Erik的生活变得更加轻松。 他们之间的关系一直很危险,很可能会爆发,但Charles安慰自己说,如果Erik被逼到墙角,Charles将是唯一一个他愿意接受帮助的人。这已经足够了。

 

Charles不喜欢告诉别人他要修双学位,因为这样会把别人吓跑,但是Erik毫不掩饰地为他骄傲,所以坦率地想要炫耀他,而允许他这样做并不困难。Erik不喜欢做白日梦,但他喜欢沉浸在想象Charles将来成为一名炙手可热的科学家,甚至可能是一位诺贝尔奖获得者得的幻想中。 Charles大笑着,用想象Erik作为商业大亨的形象进行报复。

 

在第一个学年,经过一次严格的考试,他们最终被持续的压力和剥夺睡眠击败,倒在Erik的床上(Charles的床总是一团糟) ,分享着一瓶Kurt送给Charles的圣诞白兰地。他们精疲力尽,让思绪醉醺醺地漂浮着,幻想着未来,嘲笑自己的荒谬。

 

一座房子,Erik说。一些非常好的社区。把Edie接到那里,Charles补充道。 两项研究。 不,是一项研究。一个非常大的研究。 我和你在一起工作得更好,你帮助我集中精力。你让我分心了。 你需要分散注意力。 好吧。 两张桌子?Charles笑了。我们可以玩战舰游戏。 我想要一只狗,Erik突然补充。我想要一只狗,我想要一只狗,我想要狗。 闭嘴,你可以养你的狗,Erik,现在把瓶子给我。

 

他们醒来时彼此纠结在一起,进行了一段充满可怜的呻吟声的谈话,吞下一些止痛药,然后继续睡觉。

 

接下来的一个学期,以及接下来的一个学期都没有太大的不同。在学习和做酒保之间——Erik在某个时候找的一份工作,因为奖学金很好,但是还不够——Charles不知道他的朋友什么时候有时间玩,但是Charles自己好像也没有足够的空闲时间去注意一切。

 

不过,有一天晚上回到家,看到Magda还是令人震惊的。Erik似乎在约会的那个女孩(如果四个月里的三次勾搭算数的话)站在房间中央,脸上还带着泪水。

 

“我怀孕了,”她说,嘴唇颤抖着。

 

Charles感到脚下的地板在震动。只要朝Erik的方向瞥一眼,他就知道Erik也和他一样震惊。

 

“嗯,我要……”Charles无助地指着门,退开了。

 

但是Erik伸出手去抓住他的手腕。“不。”

 

Magda要么是因为太痛苦而不去介意Charles的存在,要么就是接受了,因为她瘫倒在Erik的怀里,让他抱着她,而Charles给她泡了一杯茶。他对于成为一个妨碍者感到痛苦,但每当Erik的手碰到他的肩膀或者他们的膝盖碰在一起时,他就感到一种无法抗拒想要留下来的冲动。

 

Magda来自一个非常保守的家庭。堕胎是个不可能的选择,但是如果她未婚生子,她的父母就会和她断绝关系。

 

在当今这个时代,Charles几乎无法接受那么多中世纪的东西,他只能尽力保持沉默。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个人不能选择自己的父母,家庭有各种形式和形式。 这不是Magda的错。

 

“你打算怎么办?”Magda离开后,Charles问道,尽管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Erik走来走去,“我会娶她,我不介意。”

 

Charles忍不住挑起眉毛。“你不介意? ”

 

Erik不耐烦地耸耸肩。“该死的,Charles,停下来。 我不像你那么浪漫,你知道的。 我不相信那些爱情的废话。而且她人很好。她——人很好。不是那样的,是—— ”

 

“什么? ”

 

Erik的表情扭曲成一副痛苦的鬼脸。“你能想象我成为一个父亲吗? ”

 

尽管发生了这一切,Charles还是不得不微笑。“我相信你会做得很好的,我的朋友。 我相信你。”

 

“你总是这么说。”

 

“我一直都是认真的。”

 

“你在帮倒忙。 我一点也不知道——”他呻吟着。“任何人都不会希望我成为他们孩子的父亲。”

 

Charles也站了起来,走向Erik,把一只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别说了。你是我认识的最正派的人,Erik。而且从来没有人准备好为人父母。”

 

Erik痛苦地盯着他。“告诉我这不会把你吓得屁滚尿流。”

 

“我当然被吓到了,但我们是一条船上的。”

 

”你不必……”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承受这一切的,Erik。”

 

“这不是你的计划。”

 

“也不是你的计划。但我们正在这么做。也许我们两个中至少有一个可以成为像样的父亲?”

 

Erik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Charles略带歇斯底里地笑了一下,但是当他还没有准备好时,Erik猛地把他拉近,用双臂紧紧地环住他,给了一个可以把骨头弄碎的拥抱。Erik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Charles紧紧抓住他的右后背,双手缠绕在Erik的T恤上,鼻子撞在Erik的脖子上,他感到自己的心更加碎了。

 

“我真他妈的害怕,Charles,”Erik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这些就像从他的内心深处撕裂开来,从没有人受到邀请的内心深处,甚至连Charles也没有。“我还没有准备好。 我好害怕。”

 

“我也是。”

 

“我只是不知道我该怎么……”

 

Charles也没法说出任何能让事情变好的事情。他同样害怕,同样无助。他什么也不能提供,除了:

 

“你不是一个人,Erik,你不是一个人。”

 

*

 

这有点像是奉子成婚,但后来Charles会想,如果他能亲自为Erik挑选一个人生伴侣,他可能也找不到比Magda更好的了。她身上有一种安静的力量,一种可以帮助她平息Erik沉默风暴的坚定的性格。Erik从来没有表现出过什么,但是Charles比任何人都更清楚Erik坚忍的外表背后有多么动荡的情绪。而他有Magda作为一个锚,一根坚定的支柱,这是任何人都无法企及的福气。

 

用最保守的方式说,他们结婚的第一年很艰难。在匆忙的仪式之后,Charles筋疲力尽地帮忙找到并装修了一套公寓。Erik在两份工作、一个家庭和一份教育之间挣扎,然后这种挣扎很快变得让人无法承受。但是当他即将从大学辍学时,Charles和Magda组成了一个联合阵线来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Erik一直都很苗条,但当时他体重轻到就好像营养不良一样,这导致Charles在校园里尾随着他,以确保Erik吃饭。每次Charles过来给他们做晚饭的时候,Erik会对他大吼大叫。考虑到他自己巨大的工作量,他待得比建议的时间要晚。Charles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次他们一起昏倒在Erik从旧货市场淘来的狭窄的、凹凸不平的沙发上,因为Charles回到宿舍已经太晚了,以及Erik仍然觉得和Magda睡在同一张床上有点太陌生了。

 

他也不敢在Magda身边大声呼吸,害怕会伤害到孩子。Charles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但他具备了科学家的理性知识,至少他的手没有发抖。所以他和Magda一起去做产前瑜伽,Magda的医生一直搞不清楚到底Charles还是Erik才是孩子的父亲。

 

有一张Anya出生时的正式照片,挂在Erik和Magda家的墙上,照片上是疲惫但面带微笑的Magda抱着婴儿Anya,Erik靠在她的床边摆好姿势。

 

但还有一张照片,粘在Charles的冰箱上,塞在Erik的钱包里。这张照片是在孩子出生后几秒钟拍摄的。 Erik抱着他的女儿,他的表情是一种无尽的、毫不掩饰的惊奇和极度的恐惧混合在一起,一想到他的胳膊里抱着如此珍贵和脆弱的东西; 他在用一种“这是真的吗?这是我的孩子”的表情看着在他的肩膀旁边,微笑着看着婴儿的Charles。

 

接下来的几年同样忙乱,但也充满了希望。Erik提前毕业了。 Charles继续攻读博士学位。在经历了几次错误的开始工作之后,Erik最终进入了斯塔克工业公司的商业发展部门,由于他严肃的态度、杀手般的直觉,以及在傲慢天才老板犯错时能够直截了当地告诉Tony Stark该坚持什么的能力,他在公司的职位上很快就得到了提升。

 

Charles留在了大学,在研究、教学和抵御制药公司之间度过了他的时间,这些制药公司似乎为他准备了一支特殊的猎头队伍。

 

Erik和Magda从他们破旧的公寓搬到了一个更宽敞、更舒适的公寓。Charles一直不愿离开校园,不愿离开他心爱的实验室,最终在离他们两个街区的地方安顿下来。 他投资了一个不错的公寓,但从来没有真正看过,因为他把所有的时间花在大学或者Erik和Magda的家里。

 

作为差不多算是邻居的Charles和Erik仍然每天一起在一家小咖啡馆里吃早餐,这家咖啡馆离Charles家比离Erik家近一点。 不过,Erik似乎并不介意额外的距离,一年之内,他就让工作人员按照他的精确要求来煮咖啡,这让Charles带着放纵的微笑翻了个白眼。 Erik一丝不苟,学究气十足,而Charles则有点邋遢,过于随和,但是这些他们在其他人身上会觉得很令人讨厌的特质,在彼此之间却很容易找到借口容忍。

 

看着Erik如何完全融入生活,让Charles感到很欣慰。某种新的自信充满了他的全身——某些一直属于他的自信,他只是需要去承认它。

 

有时候,尤其是在夏季学期,Charles会去Erik的工作地点,给他带午餐,并且非常喜欢看到Erik一轮又一轮地对抗Tony,而Tony迟早会认输。为了弥补这一点,Tony拖着Charles出去喝了几杯,早早地开始了欢乐时光,他知道没有什么比这更让Erik烦恼了。 Charles不太明白这一点,但Tony很有趣,当Charles不在的时候,需要有人让Erik放松一点。

 

当Anya两岁的时候,Magda收到了她最喜欢的艺术画廊的工作邀请,这是她极度活跃的审美感觉的完美出口。Charles发现自己很多晚上都忙于照看孩子,这样Magda和Erik就可以有时间在一起,但他一点点也不介意。当他像Erik一样爱Anya的时候,这完全不是牺牲,一想到一向认为“浪漫就是浪费时间”的Erik正在和他的妻子享受约会之夜,Charles的脸上总是忍不住挂着笑容。

 

因为Erik婚姻幸福,加上Erik和Charles的亲密关系,他经常提出一些挑逗性的问题和评论,这些问题和评论都是针对Charles并且关于未来的Xavier夫人的。Erik看起来很抱歉,但Charles并不介意。

 

他随意地约会,享受着他那些来来往往的轻松联系。与Erik不同的是,Charles一直认为自己内心是个浪漫主义者,但是几年过去了,尽管他经常发现让自己很感兴趣,甚至着了魔的人,但是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能让他真正坠入爱河的人。也许,随着年龄的增长,Charles认为Erik终究是对的。

 

Charles并不对此感到很困扰,因为他太忙了。 但偶尔,看着Erik和Magda在家庭聚餐中轻松地和谐相处,Charles会感到一阵剧痛——或许不是嫉妒,而是一种苦乐参半的渴望,一阵尖锐的孤独刺痛,打破了喜爱的光芒。

 

但是Erik会对他微笑,然后把他拉开去下一盘棋,一直下到深夜,世界又会恢复正常。

 

*

 

也许是因为无聊。直到多年后的今天,Charles仍然毫无头绪。也许是他压抑的某种潜在的嫉妒,或者是渴望得到关注。也完全有可能不是因为这些事情,而只是一个偶然的机会。

 

他拒绝了在客房过夜的邀请,尽管已经很晚了,而且Erik为了Charles的利益还带了几杯很好的单一麦芽威士忌(Erik选择的饮料是马提尼或桑格利亚汽酒。Charles也不能忍受喝这种酒,但发现Erik对甜葡萄酒的偏好很讨人喜欢。)

 

当他从Erik家走回家的时候,一个骑着红色摩托车的女人以不合理的速度冲过弯道,差点把他撞倒。 Charles失去了方向感,四仰八叉地躺在人行道上,看着那个从头到脚穿着黑色皮衣的骑手停下自行车,走了过来。她摘下头盔,一头卷曲的金发如瀑布般倾泻而出,Charles一时以为自己不小心走进了一个洗发水广告之中。

 

她没有道歉。她叫他祖父,取笑他的衣服,扶他起来。她的名字叫Raven。她骑摩托车又快又狠,她觉得没有理由对Charles有任何不同的态度。

 

Raven是个野孩子。这也许是他们不是很亲密的关系中最吸引人的部分。比赛,喝酒,甚至和Raven的性爱,总是在神智清醒的边缘,有时候把危险摇摆到接近极限。 她不相信任何安全的东西。

 

Charles过去一直认为,他的叛逆精神完全体现在了Erik身上,他的家人一直反对Erik出现在他的生活中。只有Raven向他展示了,他真正错过的是什么。

 

最初的几个月是暴风骤雨般的。在过量的性内啡肽,肾上腺素的高速作用之下,每次Raven把他拖到俱乐部,无理由地喝酒抽大麻——那些他在学生时代几乎没有碰过的东西,他都会感受到震惊-厌恶-兴奋的冲击,Charles不确定他的脚是否在任何时候完全接触过地面。

 

他的同事们觉得有点好笑。他在学生中的受欢迎程度出乎意料地成倍增长,因为有几次Charles因为过度宿醉以至于看起来还是醉醺醺地出现在他的讲座上。 Raven骑着自行车来接他,这更激起了学生们的好奇心。那些过去经常和他调情以期获得更好成绩的学生现在满心期待着和他搭讪,为了这个目的恨不得钻进他的裤子里。这一切使Charles大部分时间感到痛苦不堪。

 

过了五个月,Erik终于崩溃了。

 

“你到底怎么了,Charles?”当Charles从医院打电话给他时,他问道。

 

这是一个小事故,但Raven离开了,不愿等待警察和冒着让警察看到她的许多假执照之一的风险。

 

Erik盯着Charles胳膊上的伤疤,戳了戳他额头上可能是一处很明显的瘀伤,怒视着他。

 

服用了止痛药的Charles很乐意告诉他Raven的一切,直到他意识到Erik的怒视并没有减弱,反而变成了无声的咆哮。 那天晚上,在一场激烈的争吵中,Charles精疲力竭。 当他醒过来时,Erik已经离开了很长时间,留下Charles在医院里等待,直到可以排除脑震荡的危险。

 

Charles坚信他完全有理由生Erik的气,但他生活中令人悲伤的事实是,当他和Erik争吵时,一切都感觉不对劲,而Erik绝不是一个和事佬。尽管如此,Tony还是给Charles打了电话,告诉他Erik让整个部门都哭了,而且这些人都有华尔街背景和法庭斗争证书,因此Charles想出了一个和解方案。

 

当然他想念Erik就像一个正在戒毒的瘾君子这一点不值一提。

 

“不,”Raven不耐烦地耸了耸肩说,她的肩膀上刺着漂亮的纹身。“我不参加家庭聚餐。 我不见父母。你不是我男朋友,Charles。你知道我和别人上床,对吧? ”

 

他确实知道,或者至少他是这样怀疑的,他尽量不去想这件事。但听到这个他还是像挨了一记耳光似的难受。 这是他第一次觉得应该像戒掉危险的习惯一样戒掉Raven。

 

令人费解的是,这让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生Erik的气。

 

Erik根本不打算让步或公平行事。他迅速重新安排了Anya的日程,不再让Charles去芭蕾课接她,带她出去吃冰淇淋或看电影,或者在许多电子游戏中被她打败。

 

当然,Charles没有合法的权利,有一两个星期,他认为这是巧合或意外,不能相信Erik会卑鄙到如此地步。结果有一天Magda在他的实验室外面埋伏着,几乎是把她高兴得半哭的女儿推到Charles的怀里,这让Charles放弃自己的幻想。

 

“Erik不知道我们在这里,”Magda冷冷地告诉他,Anya仍然不肯松开环绕在Charles脖子上的手臂。 “但是她快把我逼疯了。 如果我不带她去见你,我敢肯定她会在我们的食物里下毒什么的。”

 

“她确实对化学很感兴趣,”Charles温柔地表示同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但失败了。

 

Magda叹了口气。“在睡觉前把她带回家,看在上帝的份上,和好吧。”

 

Erik正在门口等着,Charles把睡着了的Anya带回了家。他一句话也没说,只是耐心地等着Charles把她塞进被窝,然后徘徊着进了厨房。

 

“对不起,”Erik说。“她想念你比我认为她会想念我更多。当Magda不在的时候,她肯定不会发那么多牢骚。也许是因为她花了更多时间和你在一起,我现在想起来了”

 

Charles太累了,不想谈话。“我也想她。 晚安,Erik。”

 

“等等。”

 

Charles在门口停了下来。

 

Erik痛苦地叹了口气。“我不能告诉你该和谁约会。”

 

“不,你不能。”

 

“但是——我需要保证你的安全,Charles。你难道不明白吗? ”

 

Erik的语气中带着一反常态的恳求,Charles疲倦地转过身来。“那么你确实在乎了,是吗? ”

 

“白痴,”Erik低声拥抱了他一下,持续到Charles的眼睛不再刺痛他。这花了一段时间。

 

“留下来吃早饭? ”当他们最终分开时,Erik问道。

 

Charles摇了摇头,“不行,我有安排了。”

 

“和Raven一起? ”

 

“是的。”

 

Erik撅起嘴,但点了点头。“好吧,星期六一起吃晚饭? ”

 

Charles笑了。



TBC


阿言

LC脑洞-----人鱼查与人类狼的童话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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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言

LC脑洞——森林里的生物系大二实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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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lita

【Logan/Charles】别叫我天使 14

查理的天使/霹雳娇娃AU

主cp依然狼教授,提到队琴。结尾私心带了冬鹰,就是上章友情客串的两位,不吃的小伙伴可以跳过

本章秉持漫威一家一起玩的原则,另外我就是爱一级方程式!

——————————————————

 

       罗根摘下墨镜抬起头,享受从南边吹来的海风,任阳光在他脸上落下无数细碎的亲吻。

       对面游艇的人群又突然躁动起来,半空飘下金色和银色的亮片彩带,香槟浇洒在性感女模特蜜色的肌肤上,音乐声甚至震动起海面的...

查理的天使/霹雳娇娃AU

主cp依然狼教授,提到队琴。结尾私心带了冬鹰,就是上章友情客串的两位,不吃的小伙伴可以跳过

本章秉持漫威一家一起玩的原则,另外我就是爱一级方程式!

——————————————————

 

       罗根摘下墨镜抬起头,享受从南边吹来的海风,任阳光在他脸上落下无数细碎的亲吻。

       对面游艇的人群又突然躁动起来,半空飘下金色和银色的亮片彩带,香槟浇洒在性感女模特蜜色的肌肤上,音乐声甚至震动起海面的蓝色波纹。

       码头边聚满了奢华的派对和狂欢的人群,各界名流贵族纷至沓来,纸醉金迷,身后还跟刺眼的闪光灯和趋之若鹜的媒体。

       没错,罗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真到了这里。悠然自得地躺在游艇上的躺椅,享受最醇厚的啤酒在齿间化开的味道。

       “罗根!罗根!”斯科特扯着嗓子从游艇另一头朝他大喊,上半身那件花衬衫真的十分碍眼,“快过来!皮埃尔·斯宾斯[1]要掷球了!”

       话音刚落,一颗橄榄球便从对面游艇甲板飞过来,在半空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还没等罗根从柔软的坐垫起身,艾瑞克已经一个箭步上前,充分展现了自己前体操世青赛冠军的实力,跳起来一个空翻,完美地接住了世界最佳橄榄球运动员的投球。两边的游艇上都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和尖叫。

       “哦,天哪。”斯科特痴看着球上的亲笔签名,感慨万千,“我他妈真爱摩纳哥。”

 

(摩纳哥蒙地卡罗)

       摩纳哥的确很棒,作为一级方程式历史上最古老的赛道,来此观看这周末大奖赛的可不只是车迷。这里有派对、跑车、名流、游艇,以及金钱和魅力,F1将所有酷炫的事物都塞进了这个面积只有两平方公里的小国。

       而罗根他们三个,此时不仅有游艇,有美酒,住高级酒店,还有机会和一级方程式车队的大牌车手们亲密接触。

       虽然更确切来说,他们的接触对象是大牌车手们的轮胎。

       “真他妈不公平,”罗根刚换上安保人员制服,站在赛车边上快热晕过去。“当初查理说能把我们搞进梅赛德斯车队,我还以为会过过头号赛车手的瘾。”

       回答他的依然是耳麦另一头的汉克,他们的顾问潜进裁判席中,在电脑和监控画面前小声嘀咕道:“没人能代替刘易斯·汉密尔顿[2]。没人!”

       罗根撇了撇嘴,好吧,不过他还是更喜欢维特尔[3]。

       斯科特则混在观众席第一排,装模做样地拿着望远镜:“而且蠢狼就你那毁了我两辆车的技术,就算查理再有钱,也不敢把你送进任何一支车队的车手名单。”

       “我怎么啦?难道托尼·斯塔克就可以吗?!”

       他们一致扭头看向不远处的“印度力量”——不对,自从斯塔克投资接手后,车队的名字就改成了“钢铁力量”。罗根不得不说这名字真是Low爆了,只有艾瑞克还觉得蛮不错。瞧那阔佬穿上车手制服的显摆样,在多灾多难的车队花了一大笔钱,原来只是为了过过瘾。

       “不用管斯塔克或者比赛的事,记住我们是来执行任务的。”伪装成车队技师的艾瑞克一本正经地强调,好像刚刚那个痴汉笑、围着新赛车转悠的人不是他。“我们不知道‘网’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九头蛇的杀手到底在哪儿。所以无论如何,都给我睁大眼睛观察,别把心思放在比赛上。”

       说罢,他便趁车队的人没注意从后门溜出去。车队的主管好像因为什么焦头烂额,和几名下属吵了起来,压根没留意技师的缺席。走之前艾瑞克做了个手势,示意罗根分头行事,到人群中寻找目标。

       说得容易,也不看看比赛现场多少人,更别说被各路明星吸引来的疯狂粉丝们,刚才尼可拉·科斯特-瓦尔道和基特·哈灵顿[4]现身大赛观众席,就连斯科特也挤破头想进去要个合影。不过没几分钟,追星男孩萨默斯又被另一边尖叫“内马尔”或是“山姆·史密斯”的人群吸引过去。尽管事后斯科特辩解,自己是为了更好的寻找他们此行的保护对象——神盾的秘密证人“网”,但藏在背后那收集明星签名的小本本彻底出卖了他。

       “瘦子,看不出来你居然这么迷弟?”

       “嘿,你懂啥?他们的每一部作品或比赛都承载了我和琴的回忆,我去要签名的时候顺便让他们写句祝福,到时候在婚礼上拿出来,琴肯定会感动得……”

       “啊!所以你承认要结婚了!”

       “我……你闭嘴吧!”

       艾瑞克忍无可忍地插话:“你们两个都闭嘴!查理说过让我们……”可斯科特没给他机会把话说完——

       “艾瑞克!我看见黑衣人了!”

       罗根和艾瑞克同时紧张起来,以为是九头蛇的杀手终于现身。“他在哪儿?斯科特,罗根,不要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

       “那边!记分牌下面那里!老天啊,黑衣人!”

       罗根顺着斯科特所说的方向看过去,映入眼帘的是正挥手和各位粉丝打招呼的威尔·史密斯,而艾瑞克也是一脸复杂地回望他,给了他一个想杀人的眼神。

       “瘦子!!”/“萨默斯!!”

       “行啦行啦,开个玩笑而已,我会好好找的。”斯科特又嘟囔了一句什么“开赛嘉宾”的事,接着转身隐没进人群中。

       这简直是罗根执行过最艰难的搜寻任务,到处都是人,他还不知道自己要找的目标到底长啥样,甚至性别、年龄也通通不明,真让人头大。可时间紧迫,得到证人保护名单的九头蛇比他们快了一步,先是对联络人下了杀手,很可能已经清楚“网”的身份,罗根觉得还不如先找九头蛇的杀手更靠谱。以防万一,周六的排位赛他们已经观察了一天,根本就没发生什么怪事,所以今天是他们接近目标的最后一次机会。如果错过,他们要保护的人很可能就丧命于此。

       罗根绝对不会让那种事发生,因此他会集中注意力、丝毫不受影响地执行任务。

       原计划是这样没错。

       当某个烦人的金发臭小子把爪子搭他肩上时,罗根差点没把刚喝进嘴里的水喷对方脸上。他下意识关掉通讯器的麦克风,问道:“亚历克?你怎么会在这里?!”

       亚历克表情夸张地抬起眉毛,好像同样很不乐意遇见罗根。“这问题我还想问你呢,怎么不管到哪儿都有你?”

       明明是到哪儿都有你才对,查尔斯身边阴魂不散的哈巴狗。罗根依然看自己男友的助教很不爽,但马上意识到重要的一点。“等等,既然你在这儿的话,那查尔斯……”

       “罗根?”

       果不其然,他一回头便发现坐轮椅的小教授正一脸惊讶地看他,脸上涂了黑色的油彩,穿戴梅赛德斯车队的应援帽和短衫,跟周围其他疯狂车迷没什么两样。罗根就知道查尔斯是汉密尔顿的粉丝,而亚历克显然是红牛阵营的。

       “你们两个怎么会在这里?”

       “学校组织的摩纳哥之旅,教授特别福利。”查尔斯高兴极了,接过亚历克给他买的冰茶,而罗根立刻自觉上前扶住他的轮椅。“你呢,罗根?我以为你说这周末有工作?”

       他耸耸肩:“我就是在工作,F1大赛的现场安保。”

       亚历克极其不屑地哼了一声,狠不得从鼻孔甚至身上每个毛孔都散发出“我不喜欢你”的气息,当然罗根早已习惯了这小子的区别对待,直接无视他在旁边的死亡凝视,只是对着查尔斯傻笑。老天,他真想弯腰狠狠亲一口查尔斯,小教授刚喝了口冰茶,嘴唇红得过分。而查尔斯马上看懂罗根如狼似虎的眼神,一下红了脸,差点被茶呛到,只好低头掩着嘴咳嗽。恋爱的酸臭味让亚历克翻了一记大大的白眼,只好郁闷地别过头去看赛道上的情况。

       “这可尴尬了。”虽然是这么说,可查尔斯咬着瓶口嘿嘿笑,得意的样子像只偷腥的小猫,挠得罗根的心口发痒。“我还以为好多天都见不着你,没想到这么巧就碰上。还是在离纽约这么远的地方。”

       四周的喧闹的人群发出欢呼声,似乎是车手们开始做赛前准备,罗根得凑到查尔斯的耳朵才听清他的话。“别诱惑我,查克,我还在工作,你不能把我的全部注意力都偷走。”

       “好啦,保安先生,去忙你的吧。”他歪头亲了亲罗根的脸,唇边的微笑贴着对方的面颊,“不过有没有机会帮我要一张汉密尔顿的签名?”

       罗根倒吸一口气:“你怎么敢?明明维特尔才是世界第一!”

       这时候亚历克在后边插了句:“不好意思,我觉得今天比赛冠军是里卡多。”当然没人理会他。

       直到他们俩走远到观众席前排,罗根才恋恋不舍地把目光收回来。他转身打算继续自己的搜查任务,意外地发现斯科特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站在他身后,皱眉凝视罗根刚才看去的方向。

       “那两个人是谁?”

       “哪两个人?不知道你说啥。”

       “装屁啊,你觉得有用吗?就问问而已。”斯科特还是没有把视线收回来,仿佛陷入了沉思,“奇怪,我就觉得眼熟。”

       罗根心里“咯噔”一下:“眼熟什么?你是说谁?”莫非瘦子知道了查尔斯和自己的关系?

       “那个金发男,好像在哪里见过,有点像……有点像……”

       “像你梦中情人?你是对弗罗斯特念念不忘还是咋的?小琴就应该甩了你这渣男。”

       “嘿别胡说八道!我就和那女人打了一架其他什么也没有,别毁我清白!你和她睡了呢!”

       “是差点睡了,直到她把我……”

       “把你推下楼blablablah……知道了,这事都说多少次,给点新意行吗?”

       罗根咬牙切齿,哑口无言,不知如何反驳,只能恶狠狠剐了斯科特一眼。行,想要新意对吧?到时候婚礼上我就给你一个充满新意的惊喜。

       比赛即将开始的时候,人群爆发出响亮的欢呼,十几辆赛车的引擎轰鸣,警示音的尖叫混杂在一起,吵得罗根有些头疼。起初他没注意到什么异常,除此之外也听不清别的动静,但是身后某处的声浪似乎变了,从刚才的兴奋变得有些焦急混乱,礼炮响起时罗根并没有马上反应过来,有几个人歇斯底里地大叫“有刀”、“开枪”、“杀人”,人群彻底乱成一团,发出惊恐地尖叫。

       “操,冷静!从右边的出口撤退!”罗根艰难地推开撞过来的一个男人,把地上大哭的女孩抱起来,递给她的妈妈。“让孩子和女人先走!你他妈见鬼的……不要慌,冷静!”

       该死,他现在才不管什么“网”的死活。他只想找到查尔斯。可这当然不可能,保护“网”是他们大老远跑来这儿的任务,但查尔斯……他正纠结的时候,远远得看见赛道起点的地方来了一群警察,而亚历克正守在查尔斯旁边,推着他的轮椅在警察护送下撤离。罗根这才松了口气。

       耳麦里响起汉克的声音:“东边第三个出口边上,那是混乱开始的地方。”

      “我就在旁边,现在过去!”罗根用力扒开蜂拥的人群,将身后的混乱留给现场其他保安和工作人员。“瘦子,艾瑞克,你们先去帮普通民众撤离。”

       斯科特连忙开口:“小心点,蠢狼!别逞英雄!”

       呵,谁要跟你抢英雄做啊,我只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保护某个人的小命罢了。罗根没再理睬同伴在通讯器里的对话,只是向着汉克说的方位一股脑地向前。越来越多惊慌的人撞到他身上,但这个高大的男人小山似的,没有丝毫动摇。一个带着蓝色棒球帽的人被挤到撞在罗根的肩膀,一边说“抱歉”一边下意识地抬头,然后露出一脸呆滞的表情。

       操。去他妈的。

       罗根当然认出这是谁,然后看见了对方帽子上有个蜘蛛网的图案。

       “见鬼。”本·理查德喃喃地骂了一句,然后扭头就跑。罗根马上动身去追,奈何对方人小鬼大,凭着自己的身材优势在人群里钻来钻去,速度快得不行。更别提罗根还发现,有几个长得就不像好人、就差脸上写着“我是杀手”的家伙同样发现男孩的身影,立刻跟了上去。

       “我靠,我知道‘网’是谁了!”

       艾瑞克马上问道:“什么?你看见他了?你怎么确定是我们要找的人?”

       “是那个叫本的臭小子,我们在内德·利兹家逮到的那个!他也在这里,而且还戴了顶蜘蛛网图案的帽子!还叫‘网’呢,都什么时候了居然戴着那帽子来这种地方?真是活该被追杀!”

       “行了,别抱怨了,他现在人呢?”

       “他一发现我就跑了,后面还跟着几位忠实粉丝。我现在过去。”

       “我们马上到。”

       罗根追上其中一名杀手,三两下夺过他手里的枪,迅速将对方打倒,继续往前追。原来他们要找的人早就出现在他们眼皮底下,可他们居然都没发现。臭小鬼,居然把他们耍得团团转,等罗根干掉那些九头蛇的三脚猫,他就得给这男孩好好上一课。

       “本·理查德,”斯科特冷哼一声,“亏我还觉得他和曾经的我相似,估计这名字也不是真的吧。”

       “可汉克查过他的资料……”

       “他是神盾局的秘密保护证人,一份假档案能骗得过所有人。”

       “所以我们在利兹家他的照片,还有什么校园快乐时光,都是假的了?”

       “不,那可能是真的。”艾瑞克回答,“他或许真的是利兹的死党,在高中的时候也是个不省心的小混蛋。只不过得顶着个假身份生活而已。”

       可他那么年轻,才二十岁不到,却得用别人的名字过这种虚假的生活,还得警惕被恐怖组织追杀。看来不管是谁,人生都一样的操蛋恶心。

       坐在监视器前的汉克实时给他们报告情况:“本骑摩托车跑了!九头蛇的杀手开车紧追!”

       罗根跳上斯科特原本停在指定位置的机车。“瘦子,机车先借我开一下。”

       “哇靠?不允许!旁边那么多辆车,你就不能抢他们的吗?”

       “可你只给了我你车的钥匙。”

        “?!你什么时候问我要的,我怎么不记……”斯科特不想说下去了,因为这个对话熟悉得令他心烦。

       罗根得意一笑,把斯科特的机车钥匙插进孔里,启动机车,一路狂追。

       “你当然不记得,因为我压根没向你要。”

 

       就如同每部动作电影,男主角和反派之间总要上演一场速度与激情式的马路狂飙。鉴于罗根的飙车历史和毁了斯科特两台车的光荣战绩,在取消了大奖赛的蒙地卡罗F1赛道上夺命追逐,过五关斩六将似的又干掉了几个九头蛇杀手后,斯科特的新机车居然毫发无损。可事后斯科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罗根以此为借口不愿把车还回来。

       总而言之,在罗根还忙着处理男孩屁股后的杀手时,斯科特和艾瑞克已经开车从另一头拦下了他们的保护对象,把他扔进车后座,扬长而去。罗根确定搞定了所有九头蛇的跟屁虫、并且没人跟踪后,终于回到他们约定好碰头的酒店,一打开门就看到棕发小子被绑在椅子上,嘴里还塞了一团布。

       “卧槽,什么情况?”

       艾瑞克坐在旁边的床上,专心致志地擦自己的枪。“这臭小子就是不肯闭嘴,总不能让他把九头蛇引来吧?”

       “而且他刚刚又想逃跑。”斯科特插了一句。

       “行了,让他喘口气,这小子也过得够呛的。”斯科特和艾瑞克还纳闷罗根啥时候这么温柔,当事人一给本松绑,便揪起对方的衣领威胁道:“如果内德·利兹真是你朋友,想对得起他,就他妈对自己的命负责。我们虽然来保护你,但如果你再敢乱叫,或者试着跑路,我就打断你的腿,让你自生自灭,明白吗?”

       棕发男孩终于停止挣扎,低下头沉默许久,接着缓缓点了点头。罗根这才把他嘴里的布扯掉,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酒。

       “汉克呢?”

       “他先去秘密据点,等会儿我们就带这小子和他汇合。”斯科特瞥了一眼蜷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的男孩,有些不忍,“嘿,小子,别担心,我们会保护你。”

       这回本终于抬起头,两个眼圈红红的,委屈得像只小兔子:“别再他妈骗我。尼克·弗瑞说会保护我们,可现在内德死了……他死了,全是因为我。”

       艾瑞克冷漠地开口:“总说这话有什么用?如果你内疚,就勇敢起来保护自己,而不是到处放信息跑到这种地方,引九头蛇出现。”

       “你真的叫本吗?还是应该叫你臭小子?”罗根见对方没有说话,不屑地笑了笑,“得了吧,我们救了你的小命呢。告诉我们真相。”

       本依然没有直接回答罗根的问题,只是撇过头去:“尼克·弗瑞说不能相信任何人。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九头蛇的人,演了出戏给我看?”

       “你刚刚还说不相信尼克·弗瑞。”罗根不耐烦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东西,那是来摩纳哥之前汉克给他的一条黑色水晶项链。“接着,科尔森说你看到就明白了。”

       那估计是男孩很珍惜的东西,因为他捧着那条项链看了好久,然后认真地把它戴在脖子上,终于愿意直视罗根的眼睛。“彼得,我叫彼得。”

       “你只叫彼得?”

       “……帕克。彼得·帕克。”

       话音刚落,艾瑞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头,把枪放到一边:“帕克?你姓帕克?”

       斯科特疑惑地问:“你认识他?”

       艾瑞克没理睬他,继续问彼得:“你父母是理查德和玛丽·帕克?”

       彼得迟疑地点点头:“没错,所以我才给自己取了‘本杰明·理查德’做假名。本杰明是我叔叔,是他和梅婶养大了我。”

       “怪不得九头蛇要追杀你。你的父母是原CIA特工,后来加入神盾局,成为政府某秘密项目的开发技术人员。”艾瑞克上下打量眼前这孩子,缓缓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他们参与的是什么项目,但足以厉害到让九头蛇盗取他们的技术成果。”

      “他们没有成功。目前为止。”彼得咬紧下唇,努力克制自己声音的颤抖,“九头蛇杀了他们,认为研究成果藏在我身上。可是我不知道,我什么也……尼克伪造了我的死亡,把我列进秘密证人保护名单,给了我新身份和新生活,并派人秘密保护本叔叔和梅婶。他们都以为我死了,可我就在离他们家几个街区的地方上学,真是讽刺。”

       罗根也忍不住心软,轻声问:“那内德·利兹?”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内德无意间知道了真相,并且一直为我保密,所以尼克同意让他做我的秘密联络人,通过他定期给我相关的情报和信息。只是没想到……”

       “九头蛇得到了名单,知道了他的联络员身份。”斯科特长叹了口气,“操,真见鬼。”

       “总而言之,我们得先去秘密据点和汉克碰头,联系上查理和弗瑞之后,再把他带回美国,然后去找九头蛇拿回名单。”

       斯科特马上提出质疑:“等等,查理和弗瑞说过,我们的任务只是保护彼得,名单的事神盾局特工会负责。”

       “绝不!我要亲自把名单抢回来!”彼得激动地站起身,坚定地开口。

       “小鬼,别被报仇蒙蔽双眼……”

        “九头蛇杀了我父母和朋友,夺走了我的人生!我不能再当缩头乌龟,像亡命之徒那样躲一辈子,让其他人经历我所经历的破事。”彼得转过头看着罗根,“我知道你们是谁,X侦探社‘查理的天使’,你们会接任何委托只要不是伤天害理之事,对吗?那我委托你们,帮助我夺回名单,保护其他秘密证人。” 

       艾瑞克不以为然地插了一句:“我们的委托费可不便宜。”

       彼得愁眉苦脸犹豫了很久,握紧胸前的项坠:“我没什么钱,也就只剩下妈妈留给我的这条项链。我不知道它值多少,但是……”

       罗根打断道:“你有没有一块钱?”

       “什么?”

       “我问你有没有一块钱。”

       “啊,有!”彼得急忙从口袋搜出一张皱巴巴的一美元钞票,疑惑地递给罗根。

       罗根放下酒杯站起身,拿过那张钞票,随手塞进口袋里。“我们接受委托。”另外两人仰头看天,仿佛已经习惯了罗根的随心所欲。“行了,现在就走。可惜刚才没抓一个九头蛇杀手回来审问。”

       斯科特给搭档一个迷人的微笑:“那你可能会惊喜车尾箱有份大礼。”而一旁的艾瑞克耸耸肩,好像当时那个把人塞进尾箱的不是他。

       罗根看看他们,再看看不知所措彼得,忍不住大笑。“那我刚好想到一个好主意。”

 

(半个小时后)

       “就是这里,他们半个小时前刚登记退房。”

       酒店经理用房卡打开套间的房门,惶诚惶恐地把身后两位大爷请进来。每年F1周末大奖赛这个时候,酒店生意一直爆满,但也没少出问题,更别提今年这次赛场还出了事,不仅推迟比赛,还搞得满城风雨。虽然经理先生一直秉持着“不多管客人闲事”的原则,可现在居然还来了两个缉查罪犯的国际刑警,一不小心酒店可能就要被迫关门。

       这年头生意太难做了啊,他在心中暗暗感叹。

       其中金发的男人把脸上的墨镜取下来,走过去查看房间里的物品,而他棕色中长发的搭档挺拔地站在门边,一脸警惕地注意走廊的动向。

       “所——以——”金发的国际刑警回过头,拉长声调说道,“登记入住的是哪个名字。”

       酒店经理连忙回答:“呃……詹姆斯·蒙哥马利,是位从纽约来看F1的游客。”

       “詹姆斯?嘿詹姆斯,他和你同名呢~”金发男人高兴地走到他的搭档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却被对方不耐烦地甩开。

       “如果不是因为你拖拖拉拉,我们早拦住他们了。”

       “嗷呜,别不高兴嘛,我们现在把他们追回来不就好了?”

       “这次任务花太多时间,我们本应该直接端老巢拿回名单。”

       “说得你好像知道他们老巢在哪里。”

       棕发男人没有理他,直接走出房间离开了。金发男子和酒店经理道了声谢,连忙屁颠屁颠地追上去。

       “你干嘛这么生气?不高兴和我搭档?”

       “要不是娜塔莉亚拜托我,才懒得参加这次任务。”

       “如果我们没有跟着帕克,哪会这么快知道他们的行踪?”

       “你只不过是想见豪利特那家伙,才决定尾随‘查理的天使’行动。”

       “你吃醋了?”

       “滚边去!”

       “哦吼~巴克吃醋了。”

       “……我不会再给你买巧克力牛奶了。”

 

(TBC)

注:

[1] 皮埃尔·斯宾斯:世界著名橄榄球运动员

[2] 刘易斯·汉密尔顿:梅赛德斯车队一号F1赛车手,世界冠军

[3] 塞巴斯蒂安·维特尔:法拉利车队一号F1赛车手,世界冠军

[4] 尼可拉·科斯特-瓦尔道和基特·哈灵顿:《权力的游戏》演员

 

Jelita

【Logan/Charles】别叫我天使 13

查理的天使/霹雳娇娃AU

本章继续有惊喜角色客串,你们猜是谁。

————————————————

       大家好,我是科特·瓦格纳。

       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其实是纽约警局的鉴证科主管。此时此刻,被人在嘴上贴了胶带、塞进了车尾箱里。

       这也就算了,我他妈还不是一个人。我的同事已经昏睡过去,他的屁股正压着我的小脸,真让人难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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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的天使/霹雳娇娃AU

本章继续有惊喜角色客串,你们猜是谁。

————————————————

       大家好,我是科特·瓦格纳。

       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其实是纽约警局的鉴证科主管。此时此刻,被人在嘴上贴了胶带、塞进了车尾箱里。

       这也就算了,我他妈还不是一个人。我的同事已经昏睡过去,他的屁股正压着我的小脸,真让人难以呼吸。

       原来这只是再普通不过的365天之中的其中一天。我和往常一样上班,手捧一杯咖啡悠哉游哉来到案发现场,准备快点搞定取证,然后早点把我的屁股挪回实验室,发誓不下班就不从椅子上起来。因为沃伦·自大狂·二世是个小心眼、爱嫉妒的混蛋,一直眼红我的主管之位,为了抓到我的把柄简直无孔不入。你看,那混蛋今天甚至没有出现,无故旷工简直是在大叫让我扣他工资。

       所以,当我从车上下来,准备和现场的警官打招呼的时候,根本没料到会被人一把捂住嘴敲晕;等再次清醒过来,就发现自己困在车尾箱,而旷工的沃伦正在一旁呼呼大睡。

       我他妈真是日了狗了。

       认识我的人可能会说,嘿你看瓦格纳平时胆小得像蓝了一张脸似的瘦小个,是个不会发火的软柿子。真抱歉呢,我发火的时候可能骂得你怀疑人生,另外我不知道我妈是谁,所以你不用担心我用这么脏的嘴去亲我妈了,谢谢!没错,我说的就是你,沃伦·鸟人·二世!想不到你昏迷说不了话了,还能用屁股来骚扰我!

       在尝试了n次挣脱手腕上的胶带无果后,我决定闭上眼回想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惹了不该惹的人。说真的,如果是绑架,绑架我旁边这个金发混蛋就好了,扯上我干嘛?老爸是国会议员的又不是我!

       正在我头脑风暴之际,眼前的黑暗突然裂开成一道光缝,刺得我睁不开眼。卧槽这几个黑乎乎的家伙是谁啊真是,你们知不知道袭击绑架警务人员是犯法的啊!!

       “这就是你的处理方式,蠢狼?”等我逐渐适应光线后,这才发现撑着车尾箱盖的家伙非常做作地戴着副骚包红色墨镜,此时正一脸嫌弃地打量着我(别问我是怎么从这张被遮了大半的脸看出来的)。“我们说好要低调谨慎行事呢?我看你怎么和查理还有弗瑞交代。”

       “让弗瑞见鬼去吧。他只告诉我们联络人却不好好保护他,现在那家伙死了,我们怎么找他说的证人?”站在旁边接话的是一位发型非常奇葩的硬汉,认真吗那个形状不是猫耳?嘿还有你的雪茄灰掉我身上了!但我说不出话,因为那该死的胶带正贴在我嘴上。

       “所以我才和你说了要不动声息地潜进去!”

       “我不支开这里管事的人怎么潜进去?”

       “你不会还……太棒了你把人家CSI的制服给扒了。”

       啥玩意?果然我现在才看清我和沃伦身上都只穿着内衣裤。卧槽,我和那家伙还光着膀子贴那么紧了吗?

       “呜呜呜呜!!”他们这下终于再次把注意力放回我身上,可无论我怎么挣扎,也不见刚刚在谴责同伴行为的墨镜男帮我松绑。他们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言不发地盖上车尾箱。卧槽!别啊!我很确定我只是无辜躺枪而已,不是他们的主要目标。我就不应该做那个答应今天出勤的倒霉蛋,

       两位大哥,先放我出去行吗!最起码别让我没穿衣服就和沃伦呆在这儿啊!!

 

       罗根身上套着那件从CSI人员身上扒下来的制服,觉得自己快被勒得喘不过气。

       真是想不明白了,明明是自己想出来的主意,瘦子居然二话不说抢了更合身的那套,把瘦不拉几CSI小子的制服留给他。而艾瑞克已经伪装成一个普通巡警,站在案发的房子门前做作地朝他们点头,拉开警戒线让他们进去。

       房子里就是普通的宅男家布置,乱糟糟扔在地上的衣服和外卖盒,连着电视的游戏机上还沾有薯片屑和油,别提多恶心了。而他们的联络人内德·利兹——一个胖乎乎的游戏宅男,陷在沙发里往后仰着头,大张的嘴里还有没嚼完吞下去的薯片。怎么看好像都只是吃东西不小心被噎死的意外,但专业如罗根和斯科特都知道,这可不是意外这么简单。

       “看到这里的淤青了吗?你从这里能看出来食物并没有被咽下去。”斯科特掰过死者的下巴,将其展示给罗根看。

       “他是被人捂住口鼻,窒息而死的?”

       “一名神盾的联络人被杀害,在这个时间点?绝不是巧合。凶手是在追杀那名叫‘网’的证人。”

       顺便一提,他们真的不知道现在是怎么一个情况。唯一的联络人死了,他们到底要如何在不知道保护对象身份的情况下保护他呢?因此,他们决定先搜一搜房子,看凶手是否留下了痕迹或任何能提示他们保护对象身份的线索。

       “那么,瘦子。”罗根放下死者书桌上的毕业照相框,转过身看向正专注在门锁上提取指纹的斯科特,“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大名鼎鼎的镭射眼同志差点被门把手磕破墨镜:“EXM?我刚刚是听错了?你说啥??”但这回罗根又已经撇过头去,继续翻找内德·利兹床底下的线索,没想到看见了好几本不可描述的杂志,于是重新站起身走到衣柜前。

       “艾瑞克说你结婚就退休了。”

       “呸,别把我说得像个老头成吗?我连婚都没求呢,结个啥?”

       “所以你是已经有这个打算了?”

       斯科特终于搞定了指纹的事,走到罗根对面眯起眼睛审视他(他戴着墨镜,但罗根就是能看见)。两个大男人之间隔着张床,墙上贴着的电玩和超级英雄海报都跟此时他们所处的境况和话题格格不入。

       “怎么,你是要来抢婚?”

       “冷静,虽然我觉得小琴选你真的是欠缺考虑,但她开心我能怎么办?再说,我已经有对象了。”

       “那你是想问什么?如果是想组织我的单身派对,那可就免了吧。”

       “我才不瞎操心,查理肯定会给你送份大礼的。”罗根扬了扬下巴示意书桌的方向,“顺带一提,这小胖子家里居然没有电脑。哪个宅男家里会没有电脑?”

       “被人拿走了呗,还是个冲浪手。我在门把上发现了冲浪板用的蜡,可我看我们的小胖宅男不像是会去冲浪的人。所以你的重点呢?”

       “我的重点是你怎么能这么快知道那是蜡的?!”别告诉我你还尝了一口……

       “菠萝味的,我的最爱。”

       我就知道。罗根内心默默地吐槽了一番,他真不明白斯科特干这行的总是这样就不怕中毒。最后,他还是翻了个白眼,说回刚才的话题:“好吧,我就是想问,以后等你结婚,你是真的打算退出X侦探社了吗?在那之后你打算做什么?”

       “牙医呗,谁让我选了这么一个掩护身份?否则琴怎么可能会不怀疑。”斯科特只是喜欢戴墨镜,不是眼瞎,所以他一眼就看出罗根扭扭捏捏是为了什么。“你这蠢狼,难道是在担心被你女朋友知道自己真正的工作?”

       “严格上来说,我干的活还是和安保挺像的吧,也不算骗……”

       “千差万别了好吗,别给自己找台阶了。”

       罗根还想反驳,门突然被人踢开把他们吓了一跳,只见警察打扮的艾瑞克正面无表情地靠着门框。“还在聊什么家常,搞定就撤!别忘了车尾箱还有两位朋友等着,拖太久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罗根一把抓起死者房间里的相册,马上跟在同伴身后。“对了,艾瑞克,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永不。”

       “别问了蠢狼,艾瑞克结过一次就已经怕了,哪像我和小琴是真爱。”

       “嘿,留情吧,现在就只剩兰谢尔是单身狗,别这么残忍。”

       “豪利特,你知道我只用一个勺子就能杀人,对吧。”

       “你可不舍得,否则就没人帮你对付撒泼的小皮特罗了。”

       罗根当然非常专业,偶尔嘴皮一下还行,但一到正经时候就把这些个人私事放在一边,专心在工作上。他们目前的进展并不理想——不知道保护对象是谁,不知道杀手又是谁,唯一能告诉他们的联络人又死了;神盾局再次隐匿起来,不愿再冒险联系他们。汉克说他和查理会为三位侦探们调查更多情报,但到现在还没有进一步的消息。

       目前,他们唯一拥有的线索,就是那个斯科特在内德·利兹家门上舔的那一口菠萝味冲浪板用蜡。因此,罗根现在才会靠在海滩边的小酒吧台边,百无聊赖地扫视着来来往往的路人,想要找到可能杀害了联络人内德·利兹的凶手。然而,海滩便最不缺的就是身材健硕、橄榄色皮肤的型男冲浪手,想要锁定目标可不容易。

       几个清凉的比基尼美女靠近艾瑞克,刚开口想搭讪,就被德国男人面无表情地严厉拒绝:“不。”

      “可是。”

      “走开。”

       两个美女立刻露出嫌弃的表情,交换了一个眼神,咒骂着转身而去。罗根每看一次这样熟悉的场景,都非常想笑。“艾瑞克我真的搞不懂了,你是性冷淡还是厌女症?还是说那边那个金发肌肉冲浪美男才是你的菜?”

       “不关你事,而且那是我们的嫌疑人之一,怎么可能会入我的眼。”

       斯科特和一位冲浪手结束完寒暄,道别后转身对通讯器说:“可能那帅哥对艾瑞克来说还是太壮了。另外,难道只有我是在认真工作的?”

       艾瑞克:“不,还有那边那位。”

       顺着艾瑞克示意的方向,罗根看见他们亲爱的顾问汉克·麦考伊已经和形形色色的泳装男女们打成一片,在沙滩排球的战场中厮杀,吃了一嘴沙子也不在意,又蹦又跳仿佛打了兴奋剂,根本不像平日里瘦弱笨拙的科学宅男样。可艾瑞克和斯科特却对汉克有莫名的自信,等他们确认了嫌疑最大的目标后,一致决定派出汉克去接近他,尽管这一策略遭到了罗根的强烈反对。

      “不是,你们看他!”罗根直指上前接近目标的汉克——想要搭讪拉近距离的X侦探社顾问一边认真地听对方说话一边点头,装作倚靠的样子伸手去够目标的冲浪板,差点没摔一跤,直到他一个趔趄终于稳住重心。这一连串的动作让罗根和两位搭档非常无语,但斯科特还是努力想为他们任劳任怨的同事说好话:“汉克他也有在努力,给他点时间证明自己。”

       没错,他到现在也满怀出外勤的热情,但这感觉实在是用力过头了吧。

       艾瑞克显然注意力并不在汉克身上,反而关注起他们在利兹家里找到的照片。“你们在死者的联系人或者相册中找到什么线索吗?”

      “关于‘网’?根本没有。我们也查了他相册中熟人的背景,根本没什么疑点。确切地说,内德·利兹的社交圈没什么特别,我们甚至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成为神盾证人计划的联络人的。”斯科特直接抢过罗根点的啤酒,“该死的神盾,把烂摊子丢给我们,还啥重要信息都不给。”

       还没等罗根开口接话,艾瑞克突然语出惊人:“你们看,汉克挠屁股了。” 

       啥玩意儿?

       “我们商量的暗号,只要汉克确定目标是凶手就挠屁股,我们直接上。”

       “不是,我说为什么会是挠屁股?你们就不能文明点吗?”

       “还不是受你启发,之前你被史崔克差点干掉的时候不也这样。”

       很多时候罗根已经习惯被艾瑞克怼了,后来都会直接无视、冲上去把他们的目标抓回去。但这一次,他想努力捍卫自己的尊严。

       “等等,挠屁股跟我有毛线关系啊?!”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啊不对,走错片场了。

       这是一个平静的夜晚,街区附近只有几栋房子里亮着的灯光,大路边连辆自行车都没路过。只见一个黑影窜进了其中一间围着警戒线的房子后院,偷偷摸摸在门前捣鼓了一阵,然后鬼鬼祟祟溜进了房子里。

       大胆作案的小偷如愿入室准备开始行窃,一路摸到了主人房的书桌抽屉边,正想要找些什么值钱玩意儿的时候,一束白光“刷”地一下打在他脸上,照得他睁不开眼睛。光圈中,隐约能看到三个高大的身影,各自摆好帅气的POSE,像堵人墙挡住了他的逃跑路线,莫名有种七八十年代电影镜头的感觉。

       “卧槽,怎么回……”他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抓住衣领拎起来甩到了地上,下一秒就是冰冷的枪口抵在他的额头。

       “小子,没人教你不应该擅闯警方封锁现场吗?”兰谢尔用枪指着那看上去好像还是个大学生的小子威胁道。罗根就抽着雪茄在旁边看,而斯科特上前给那小子搜身,然而对方似乎并不怎么安分,坐在地上面红耳赤地解释——

       “等一下!这是个误会,我不是小偷!”

      罗根冷哼一声:“小偷总是说自己是无辜的。”

      “不,是真的,我是利兹的朋友!你们要相信我!”

     “是吗,说不定就是你杀了你的朋友呢。”

     “绝对不可能!我和内德从高中就认识,情如兄弟,是最好的朋友,你随便问我一位老师或者同学都能作证!想当年我们在学校餐厅同桌吃饭,一起做实验,连打游戏都一同组队虐菜……”

       就算逆着光,罗根都能看到艾瑞克的白眼。“老天,这小子就不能够闭嘴吗?”

       “闭嘴?这情况下你怎么能让我闭嘴呢?老兄你可是拿枪指着我,我如果不解释清楚被你错手干掉了怎么办?我听说内德去世的消息也很难过啊,但他欠我的钱没还,我也要吃饭不是?我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要知道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我帮他做了多少作业,试卷借他抄了多少次,还当他的僚机给他助攻……”

       估计是察觉到这话痨小子没啥威胁,艾瑞克索性把枪收起来,但冷冰冰的目光还是像刀子似的,瞪得小子直接闭嘴。“我问你问题,你才能开口回答,明白吗?”

       “好的,先生。”

       罗根差点笑出声,被这混小子的态度转变给逗乐了,而斯科特再确认对方没带武器后也干脆退到一边看戏。

       “你叫什么名字。”

       “本,先生。”

       “好吧,本,我暂时相信你的话。”艾瑞克看了一眼罗根,对方只是耸耸肩,示意他继续问下去。“你最近注意到内德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吗?比如说和可疑的人来往,或者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就像纽约众多年轻男孩一样,叫本的棕发小子摇头晃脑地想了一会儿,好像下一秒就要开口来段rap。“没有,先生,我这几天都没怎么见过他,还想着他是不是成了沙发土豆、坚决不出家门。”

       罗根果然在内德·利兹的相册里找到了这位本小子的影子,而且还不止一张照片,看来他们两人的关系的确不错。汉克那边也迅速将本的个人信息发给了他们,的确和他所说的没有出入。在本·理查德的校园档案中,各种奇葩记录让罗根大跌眼镜。“嘿,兰谢尔,你知道他曾经把老师的头发染成了绿色吗?”

       艾瑞克还没来得及评论,本就大嚷着辩解道:“我只是不小心把实验染料泼到物理老师头上而已!再说那是假发,考尔德先生自40岁起就秃头了!我是无辜的!”后半句他已经喊了快一个小时,这让斯科特捧着肚子笑倒在沙发上。

       “安静点,小子!如果招来了警察,就有你好看的。”罗根盯着外头观察了一会儿,拉紧了点窗帘。

       “我以为你们就是警察?”本看着面面相觑的三人,恍然大悟,张开嘴准备大声求救,就被艾瑞克用枪托敲晕过去。

       “艾瑞克,对小鬼头温柔点嘛。我们要拿他怎那么办?”

       “小偷小摸的家伙丢给NYPD就好,我们还得赶去摩纳哥。凶手虽然被我们抓住,但九头蛇可不会善罢甘休。根据我们的业余冲浪手交代,他们有可靠情报证明‘网’会现身这周末的一级方程式摩纳哥大奖赛。”

       罗根真的不明白了,这位叫‘网’的超级神秘人,都在被追杀的节骨眼上居然还有这闲情逸致去什么一级方程式,还得让他们追着他看不见的屁股跑。斯科特倒是很快把本五花大绑,拖进了他们的车里,准备顺路丢在警察局门前。“这小子让我想起以前在少管所过夜的时候。”

      “你还进过少管所?”

      “曾经我也是个街头小混混,啥小偷小摸没干过。看看现在,我倒成了正义的使者了。”

      “哦,怪不得汉克会给我发这张照片。”他们坐进车里后,艾瑞克拿出手机将屏幕展示给他们看——一个染了红毛带着巨多耳钉和墨镜抽着烟的小混混,不知道为何看着让罗根倍感熟悉。“来吧,萨默斯,和中二时期的自己打声招呼。”

      “卧槽!手机给我,马上删了!!!”

      艾瑞克把手机丢给罗根,然后启动了车子。

      “蠢狼,你如果不想被我一枪爆头……”

      “认真的吗?你脖子上还有纹身,上面写着什么?‘地表最强英雄’?”

      “把它删了!!”

      “冷静,瘦子,谁没有过放荡的青春黑历史呢?等等,小琴知道你曾经的辉煌时光吗?”

      “你敢?!”  

      “我觉得这个可以放进婚礼视频里,就当是我送你们的结婚礼物了。”

      他们就这样吵吵闹闹、鸡飞狗跳地踏上了前往摩纳哥的路途。

 

(在这之后)

       “不是我说,你们弟弟真的是太皮了,再这么下去是不行的!”

       今晚在警局值班的警官大哥带领这两位过来保释的市民,一路走去关押室,还不忘教导他们该如何管教熊孩子。“我看了他的档案,学习成绩不错,也没犯过什么大事,本质上是个好孩子,但不能因此就松懈,像他这种刚踏出社会的大学生,一不小心就误入歧途了。”

       他身后的深色头发男子冷哼一声,但是却被旁边他那位金发的兄弟用手肘击了下肚子。“是是是,警官您说得对!”金发男子赔笑道,“我保证回去会好好教训那臭小子,真是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也没什么,你得感谢今天送你弟弟来的好市民,我们纽约市就需要这种见义勇为的好人。他说一看到你弟弟偷溜进别人房子里,就勇敢上前制止了他。”警官到门口前停下,弯腰在桌上填文件,“再说一遍你们叫什么来着?”

       “弗兰西·理查德,这边这位是巴克·理查德。我们是来保释本·理查德的,辛苦您了,警官。”

       警官一边点头一边拿起钥匙,转过身去前还好奇地瞄了一眼其中一人的手。“这大热天的,你兄弟带什么手套。”

       “哦哦,他手过敏了,那个是治疗手套,你知道的皮肤病简直糟心对吗?”金发男子谄笑着挡住警官看向他兄弟的视线,“你看,我们老妈还在家等着,得尽快把我们弟弟带回家不是。”

       “行吧。”警官也不再多废话,打开了关押室的铁门。然而几秒钟后,他震惊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大吼:“搞什么?!那小子跑哪儿去了?你们几个,谁把他放走了?”几位关押室里的嫌犯乱糟糟地起哄,几位警察忙成一团,都在寻找关押室里不见的年轻男孩。等到那位警官终于记得身后男孩的家属时,回头一看,却发现那两人早就不见踪影。

      “他妈的。”警官喃喃自语道,“今天真是撞邪了。”

(TBC)

 

Jelita

【Logan/Charles】别叫我天使 12

查理的天使/霹雳娇娃AU

龟速更新,但一定不会坑!

本章神盾客串出场,案件都是随便乱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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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月前,X侦探社会馆被炮弹夷为平地,查理的三位两位天使和罗根只能躲在地下危情室瑟瑟发抖。在那之后,罗根不知道查理到底花了多少钱重建,他们的豪华会馆在一周内就重建完毕,而且还在原来的基础上加了好多奇奇怪怪的高科技。估计都是汉克要求的。

       会客厅里的新屏幕比之前的还要再大上一倍,显得某位独眼卤蛋光头的脸比...

查理的天使/霹雳娇娃AU

龟速更新,但一定不会坑!

本章神盾客串出场,案件都是随便乱编的

——————————————

       三个月前,X侦探社会馆被炮弹夷为平地,查理的三位两位天使和罗根只能躲在地下危情室瑟瑟发抖。在那之后,罗根不知道查理到底花了多少钱重建,他们的豪华会馆在一周内就重建完毕,而且还在原来的基础上加了好多奇奇怪怪的高科技。估计都是汉克要求的。

       会客厅里的新屏幕比之前的还要再大上一倍,显得某位独眼卤蛋光头的脸比现实尺寸大多了。这让罗根看得很不舒服。他扭过头去看自己的两位搭档,那一脸便秘的表情证明他们和罗根想到一块儿去了。

       “哦,老天,认真的吗?!”

       屏幕里的人气定神闲地回了一句:“怎么,天使们,不欢迎见到我?”

       “当然不是了,尼克。”旁边电话扬声器传来查理温润的声音,“我肯定他们只是有点吃惊罢了。”

       这可不是吃惊那么简单。要知道没人喜欢尼克·弗瑞,而且罗根一点儿也不想和他的神盾局打交道。虽然之前查理也有接过神盾局的委托,但他们三个到现在都不知道这机构的全称是啥。总而言之,这支国际安全理事会的特殊部队明明有着一流的特工和资源,却喜欢把一些烂摊子丢给X侦探社还美名其曰“委托”,也只有查理这样好脾气的人才会接。

       “所以,我们完成委托了不是吗?”罗根美美地吸了一口雪茄,完全无视在一旁抱着平板被呛得差点要咳出肺来的汉克。“这个时候我们该拿委托金,和独眼卤蛋说再见了。”

       屏幕里的弗瑞对罗根翻了个白眼,而查理则耐心解释着:“的确,天使们,你们成功解救了人质,把新任国防部长毫发无伤地带回国,这让我们的委托人非常满意……”

       艾瑞克冷笑了一声:“哼,他必须满意。”然后和旁边的斯科特击个掌。

       “……但在任务过程中,出了一点小纰漏。因此弗瑞先生想和我们谈谈连带的售后工作。”

       “嗯???”X侦探社的三位王牌侦探(也是仅有的三位)一脸懵逼。

       罗根“啪”地一声拍桌站起:“等一下,根本没有的事!明明做得很完美,还没有连带损失,多难能可贵啊?!”他转过头问两位队友。“你们说对吧!”

       斯科特扶了扶鼻梁上的墨镜。“但蠢狼你明明先擅自行动被人抓了。”

       艾瑞克也连忙摆手:“如果是这个过程中出的错,不关我事,怪罗根。”

       “我靠你们卖队友也太快了吧!!”

       汉克看不上去,连忙上前劝阻:“这不是任何人的错,因为当时我们并没有把其中的关键信息告诉你们。”

       三位天使终于停止互相指责,转过头看了看汉克,又看了看桌上那台电话(好像查理就坐在那儿似的),最后看了看屏幕里尼克·弗瑞死板的脸,无一不写着大大的四个字:老奸巨猾。

       电话那头的查理清了清嗓子,不紧不慢地解释道:“首先,你们所救的国防部部长并不是真正的国防部部长。”

       那还能是啥?罗根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只见屏幕里的画面移动了一下,某个西装革履官员模样的人和尼克·弗瑞一同进了镜头。那危险的发际线非常眼熟,以及那副无论什么时候都一脸淡定的样子,估计一不留神就混进人群里再也找不着了。

       屏幕里的科尔森颔首微笑:“又见面了,天使们。”

       “按照原计划,我们派科尔森特工伪装成新国防部长,就是为了引出幕后黑手,他们果然上钩。”屏幕正中间的弗瑞低头在电脑上平板上敲了几下,然后手指刷地一挥,大屏幕上瞬间出现了几个文件信息。“自神盾成立以来,恐怖组织‘九头蛇’一直是我们的头号目标。一个月前,我们的系统遭到恶意攻击,存有证人保护计划名单的其中一个移动记忆体被盗。当初为了安全,我们将名单设置成两部分,分别存在两个移动硬盘;只有当两个硬盘合在一起的时候,才能获得完整的证人名单。”

       文件中所展示的两个移动硬盘其实是两枚小巧的戒指,拼接在一起再经扫描,便可以解密完整的名单。

       “所以你们自己搞丢的东西,还想我们帮忙找回来?”艾瑞克依然带着平时轻蔑的语气,但这次罗根只想拍手叫好。

       “我们已经派出最好的特工去追查名单并保护被暴露身份的证人。不过因为某些原因,我们需要神盾局以外的人负责保护某位重要证人,以免引起‘九头蛇的注意’。”

       然而,文件里关于此为位重要证人的信息只有寥寥几个字。具体来说只有一个词和联络人的名字,连照片都没一张。

       他叫做……‘网’?这算什么鬼名字?

       “真的吗?就只有一个代号?我们怎么知道他是谁?”

       “这是我们仅有的情报,只能通过联络人联系他。之后科尔森会把联络方式发给你们。”

       罗根和另外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心里都明白和神盾扯上关系并不明智,但这可是查理的主意。如果弗瑞真的绝望到来找他们帮忙,看来是在怀疑神盾内部有内鬼。

       “你们不是有‘黑寡妇’?还有你们的金童‘鹰眼’?”罗根叼着雪茄,故意表情夸张地嘲笑道,“怎么?珍贵的弓箭手是咖啡因中毒了还是隔夜披萨吃坏肚子了?”

       话音刚落,屏幕上从镜头外伸出一只戴着指套的手,毫不客气地送给罗根一个中指,接着在下一秒被科尔森用文件板拍了下去。

       “嗷!科尔森!”

       “闭嘴。”

       与此同时的弗瑞完全无视身后的动静。“我之所以来找你们帮忙,是因为有几位你们的老熟人牵涉其中,想必你们比神盾更了解他们。”

       罗根不认识屏幕里的黑发女子。性感的蜜色皮肤,身材纤细小巧,精致的五官,拿枪射杀特工时致命危险。不过看艾瑞克和汉克的表情,他们对这位蛇蝎美人并不陌生。

       “熟面孔?”

       “安琪·萨尔瓦多,你们的老前辈,上任‘查理的天使’之一。”

       艾瑞克冷漠地接上汉克的话:“她退出x侦探社后就干起赏金杀手的勾当,我刚加入的时候就朝我开了一枪。”

       “萨尔瓦多曾是非常出色的侦探,可惜后来选错了路。”电话里的查理接着说道,“因此,我认为我有责任阻止她继续犯错,所以才答应接下这次神盾局的委托。”

       他们不再提出异议了,查理声音里的自责让罗根忍不住为他难过。是的,他从没见过查理,所有对他的认识都停留在每天的一通电话。但查理,查理是与众不同的,他发现了罗根,改变了罗根。老天,用艾玛·弗罗斯特的话说,他驯服了罗根。罗根也知道,他的两位搭档也是同样的心情,因为查理让这三个截然不同、性格各异的人集齐于此,为打击犯罪而努力。干得好,查理,我真为你骄傲。

       不知为什么,罗根突然想到了查尔斯·泽维尔——他生活的另一个巨变,然后非常非常地想见他。

       任务介绍和交接很快就结束,他们只要回去等进一步的消息和通知。斯科特是最迫不及待离开的人,嚷嚷着得去超市抢打折的牛肉,否则琴会拒绝让他进家门。不需要再去接孩子的艾瑞克倒是显得悠然自得,朝着冲出门的斯科特道了个别,然后转过头看旁边的罗根。

       “真不知道这小子以后结婚了是不是也这样。”

       罗根疑惑地瞥了他一眼:“结婚?”

       “你看他和琴·葛雷,已经同居一段时间,现在又换了套大房子,订婚也是迟早的事。等斯科特结婚,不再干这行,估计真得去做个牙医。当然前提是他得先去读书,不过都值得,牙医可是门赚钱的行业,皮特去拔颗蛀牙都得花……”

       “等等,你是说瘦子结婚后就退出?你怎么知道?”

       “他当初加入的时候就是这么决定的。‘攒够结婚的钱’,他的原话。没什么奇怪,等到皮特和旺达高中毕业,我也不干了。”艾瑞克注意到罗根一脸空白的表情,意识到了什么。“你不会想一直在X侦探社待到老吧?”

       嗯……其实罗根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因为他一直都是“活在当下/不考虑明天”的类型,但艾瑞克说的有道理。现在他倒开始想象自己几十年后,变成说话都不利索的白发老头子,依然坐在这沙发上,身边两位“查理的天使”已经换了一批又一批小鲜肉,无一不都是年轻美丽(无论男女)、露出迷人的微笑甜甜地说“早上好查理”。

       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妈呀,太可怕了。

       对了,还有查尔斯,查尔斯会怎么想?真奇怪,罗根之前根本没有想过他们俩能走多久。可现在,他突然有了如此强烈的愿望,希望几十年后的自己不会还是孤单一人,希望有个人陪着。如果罗根真的想和查尔斯一起,那他就不可能一直在这行干下去,因为一段充斥秘密和欺骗的关系无法持久,这也是艾瑞克婚姻失败以及斯科特决定结婚后退出的原因。

       “你不会想一直在X侦探社待到老吧?”

       艾瑞克的话一直在耳边打转,烦得要命。那我还能干嘛?这里就是我应该要待的地方,这是我应该要干的工作,我想待在这里是因为它让我有归属感。查理的声音,汉克泡的茶,艾瑞克和斯科特的垃圾话和无聊斗嘴。他们让我有归属感。

       如果史崔克还在这儿,肯定都要笑掉大牙了:“金刚狼”居然还会有归属感?

       操。

       汉克听到什么被撞倒的声音,跑出来只看到罗根撞开大门的背影。艾瑞克依然淡定地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在察觉到汉克询问的视线时,无所谓地耸耸肩:“干嘛?”

       “你这家伙到底对罗根说了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让他看清楚自己的疑问,就当是帮查理的忙。”

       “呃哼,真的?”

       “我们认识多少年了,给我点信心。”

       汉克冷哼一声,在走回实验室之前说道:“那是查理的活,就不用我费神了。”

 

       罗根来到查尔斯住的公寓楼下时,不禁懊恼自己啥也没想就跑到这儿来。不过他和查尔斯今天原本就有约,尽管已经取消了,但自己突然到访应该也不会太意外。今天在一楼大堂值勤的保安是肖恩,一个脸上有可爱雀斑的红发小伙子,见到罗根总是会热情地打招呼。“嘿,罗根!”这不,他正朝来人欢乐地眨眨眼,“下午好啊!来找查尔斯吗?”

       “对。今天亚历克斯有来吗?”他现在可没那个心情和查尔斯的助教打交道。

      “没呢,亚历有课外辅导,这个周末都在学校,不过明天我们约了一起吃晚餐。”肖恩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有点害羞说起自己的私下生活。“你可以上去了,罗根先生,祝您有愉快的一天。”

       年轻人,谈恋爱都这么腻歪。再看看自己,三十老几了都不知道怎么协调工作和私人关系。罗根想想,自己处世不够圆滑,也不会说好话,更不懂得搞浪漫,追个人都只靠几句调情,完事之后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所以,他和查尔斯之间这几个月进展龟速,最多也就亲亲脸。可他们依然乐此不疲。

      如果下周就要开始要命的工作,那罗根有权利和男朋友一起过周末。

      于是,他站在查尔斯公寓门外,看了看表——嗯应该是在家的,然后按响门铃。铃声没有响多久,罗根便听见门后一个女人渐近的笑声,接着门就被一下子拉开了——一位漂亮的年轻女子,金色卷发垂到胸前,是以前的罗根会在酒吧搭讪的类型。不过不是现在,更别提她居然在查尔斯家里。罗根也不客气,挑高眉毛直言:“你谁啊?”

       对方似乎是被罗根粗鲁的态度激怒了,绷着脸反问:“你又是谁啊?”

       他倒不生气,反而摆出了以前泡妞的迷人笑容:“我来找查尔斯,他在家吗?”

       “除非你先报上自己的名字。”

       罗根也不想和她多废话,对方直接叉腰堵住了门口,不愿意放他进来,活脱脱就是个女版的亚历克·布兰丁。“你是决定不让他见我了,对吧?”

       “我是这儿的女主人!换作是你,难道会放一个陌生人进自己家门?”

       啊哈,女主人?罗根很肯定这里是查尔斯一个人住的。他还没来得及反驳,坐在轮椅上的公寓主人已经急急忙忙地出现了;“瑞雯,别闹,让罗根进来!”

       “罗根?”金发女子终于放缓了脸色,但还是一脸警戒地上下打量眼前这个不速之客。“他就是你最近约会的家伙?查尔斯,不怎么样嘛。”

       向来彬彬有礼的年轻教授羞红了脸,气急败坏地说:“老天,他是我男朋友,你能不能别那么操心自己哥哥的感情生活?!”

       看来瑞雯注意到了罗根脸上得意的笑容,非常不爽地撇了撇嘴。“好啦,我现在就走,让你们两个待着。不过,罗根是吧……”她威胁地咪起眼睛,给哥哥的男朋友一个警告,“如果你敢对查尔斯乱来,或是做任何违背他意愿的事,我会活剥了你的皮。你可不知道我有什么能耐。”

       “我向你保证,那种事绝对不会发生的。”罗根还算有礼貌地回敬道,“很高兴认识你,瑞雯小姐。”然后,“啪”地一声在瑞雯出去的下一秒关上了门。而查尔斯在他身后忍不住笑起来,然后用那双亮晶晶的蓝眼睛看着罗根。

       “你可真不懂得怜香惜玉,罗根。”

       “你不介意就行。”

       查尔斯对他的肉麻回以一笑,然后领他走进客厅:“你说有工作,我还以为晚餐你不来了呢。”

       “今天就只是交待了一下新委托,很快就结束了。你等会还想出去吃吗?”

       “不了,我还有一大堆学生的作业要看。你现在饿了吗?要不我们待会儿点些外卖?中餐行吗?”

       “你知道我不挑的。”

       “好,那我提前订餐。”查尔斯发现另一个人已经把注意力转到了他的大书架上。“之前我怎么没发现你对我的藏书感兴趣?如果有喜欢的,都可以拿去看。”说罢,便直接去卧室里拿手机,留下罗根一个人泄气地研究起各种书的名字。他只是想看看查尔斯读的哪些书,可这个数量对罗根来说可是个不小的挑战。

       《永恒之王》放在书架第二排的角落,罗根一眼认出了这本厚厚的、蓝白色封面的著作。他们第一次约会的时候,查尔斯就聊起了它。罗根正打算把它抽出来翻翻的时候,书架后一个敞着口的箱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罗根?”

       他猛地转过身。查尔斯正在沙发边疑惑地看他,然后目光下移到了罗根手上的相框。像是被撞破秘密似的,罗根窘迫地摸了摸脖子,笨拙地解释:“抱歉,我不是故意要翻你东西的,只是不小心看见箱子里的照片,就想看清楚些……”他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原来你之前说赛车的事,是真的啊……”

       相框里的照片是年轻的查尔斯,穿着赛车手的制服,左手捧着鲜花右手拿着奖杯,得意地咬着挂在胸前的金牌咧嘴笑。查尔斯凝视着这张照片,仿佛一下子陷入了记忆里,眼神也带上些许笑意。

       “当然是真的,罗根。不管发生什么,别怀疑我说过的话。”他操控轮椅来到对方身边,接过相框,把它放回箱子里。“我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

       他们很快在箱子里找到了相片上的奖杯,金灿灿的表面覆了层灰,被小心地擦拭掉。除此之外,查尔斯还拿出另一张照片给罗根看。那像是一张全家福,穿着整洁得体的一对夫妻和三个孩子;和站在右边的大孩子不一样的是,棕发的小男孩和金发的小女孩紧紧贴在一起,眼睛红红的拉长着脸,像是受到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这是我和瑞雯。”查尔斯指着这两个孩子说道,“那天母亲请人给我们家拍全家福,但我和瑞雯都找不到毛球先生……毛球先生是我们的小狗。瑞雯哭个不停,怎么也不肯坐下;我怕母亲和继父生气,只好哄她等先拍完照再去找。”

       “那你们找到它了?”

       “第二天早上它被送到瑞雯的床边。”可查尔斯的眼神却阴沉下来,“该隐——我们的继兄,把它带去了小河……瑞雯做了几个月的噩梦,不敢一个人睡。”

       罗根想象一个小女孩醒来,发现枕头边是自己小狗溺死的尸体……他觉得一阵恶心,啊,真操蛋。“你的继兄会下地狱的。”

       “他已经在那儿了。”查尔斯轻声说道,把照片放回原处,将旁边的一个笔记本递给罗根。那里面贴着各种各样的剪报,全是关于查尔斯的——“最年轻的教授”、“遗传学界新星”、又一项大奖、又一个荣誉称号、成立的教育基金会、一所天才少年学校……最后一张是一场车祸的报道:酒后驾驶的司机及其父母当场身亡;司机的继兄弟重伤,送往医院抢救后被诊断脊椎受伤,腿部瘫痪。罗根迅速抬起头看轮椅上的人,哦老天,是那场车祸。

       “我很庆幸瑞雯那天没有来家庭聚餐。”查尔斯用力按住自己没有知觉的腿,“所以每件事都有好的一面,不是吗?”

       两人一时陷入了沉默,空气凝固地让人难以忍受。罗根不喜欢查尔斯脸上沉重的表情,于是他合上笔记本,拿过角落里的一支桨,主动转移话题:“船桨?别告诉我你还是赛艇队的。”

       查尔斯把桨握在手里的时候,神色终于缓和了不少:“‘上主乃吾光’[1],你应该看看我们和剑桥在泰晤士河的比赛。”

       “那这些是什么,女式腕花?为什么有这么多?”

       “冬季舞会上姑娘们给的,获得最多腕花的男士将成为舞会之王。”

       “你可真受欢迎,他们不会还送了你一顶王冠吧?”

       “那倒没有,不过他们给了我一件披风。”

       罗根把那深红色的厚重玩意儿披在肩上,想行个滑稽的宫廷礼,可一回头又撞进那双深邃的蓝眼睛里。查尔斯看着他,又不像是在看他,而是透过他肩上的披风、这些箱子里的东西看另一个人。另一个查尔斯·泽维尔。

       “查尔斯,”他取下披风,认认真真地把它叠好放回箱子,“查尔斯,你为什么把它们收在这儿?”

       教授的嘴唇微微地颤动了一下,欲言又止的模样挠着罗根的心尖。他盘腿坐在地上,靠着查尔斯的轮椅,胳膊离查尔斯的消退不过一米。“别问明知道答案的问题,罗根。你可没那么迟钝。”

       “或许吧。”他再次把目光转回箱子里,没有追问下去。那里面全是关于曾经的查尔斯,隐忍的,快乐的,意气风发的,多情的,永不服输,喜欢跳舞,拥有不完美的家庭和无忧的年少轻狂,带着对未来的憧憬和野心,火一样的张扬明亮。

       接着是现在的查尔斯,安静又平和,温润得像水,时而清澈透明,时而又深不见底,在过往面前淡漠地像是看一场无关于自己的电影。

       “我不需要想起它们,我不……”查尔斯沉默了好久,久到罗根以为他要放弃这个话题了,“……我不需要总是想起痛苦的、再也得不到的东西。”

       “那你为什么还要留着?”那张看不见幸福的“全家福”,关于那场车祸的剪报。“如果真是那样,还不如都丢了。”

       对方摇摇头:“我没办法就这么……它们是我的一部分。”

       “它们代表的过去是你的一部分,而不是物品本身。放手不代表遗忘,你是大学教授,你比我更懂得这个道理。比如说我,也有个操蛋的过去而且已经模糊得快记不起来了。参军回来之后,我把以前的东西都留在战场,烧了能烧的,除了这个。”他从衣领拉出脖子上的挂坠,其中一张写着“LOGAN”字样的不锈钢狗牌躺在手心里。“我只需要它提醒我自己是谁,就足够了。”

       “因为记住以前的事情,很痛苦吗?”

       “不,只是我如果想继续生活,就得放下一些事。有位智者告诉我,如果真的想摆脱曾经的梦魇,就必须得做些改变[2]。”

       查尔斯看上去非常惊讶,愣愣地问:“什么改变?”

       “任何事情。或许你可以从处理这些东西开始,然后新的奖杯,新的荣誉,新的生活。”

       “你怎么知道这位智者说的是对的?”

       “我按他说的做,然后,你就在这里了。”说罢,罗根直接把箱子挪近了些,“所以,怎么样?你有没有特别想留下的东西?奖牌?腕花?还是这个证书?”

       查尔斯犹豫了一会儿,然后抽出夹在一本书里的大学时的照片:他和他的妹妹以及朋友们。“只有这个。我想我只需要留下这个。”

       “确定吗?其他的都不要了?”

       “这是最重要的,现在依然如此。”

       “好吧,听你的。不过这个赛艇手的船桨我要了。”

       “为什么?”

       “我喜欢。”罗根站起身,把箱子抱在怀里,“剩下的东西,我们一起把它们全部烧掉。”

       查尔斯瞪圆了眼睛,诧异地张着嘴:“烧掉?现在吗?”

       “没错,你有个壁炉对吧?”

 

       他们甚至把那件厚重的舞会之王披风也扔进炉火里,还有那张家庭合影还有奖杯。腕花被烧焦后,罗根还假装同情地哀悼了一下姑娘们曾经的一片痴心。至于那本贴了剪报的本子,查尔斯特意撕下了车祸报道的那一页,折成纸飞机,轻轻掷进壁炉里。

       “再见,过去的查尔斯·泽维尔。”

       罗根转过头去,看着火光映亮了查尔斯白皙的脸。他的右手贴在查尔斯的后被背,不只是因为炉火的热量还是衣料下的体温,烘得罗根的掌心暖乎乎的。于是,他沉默着将手往上移,任对方柔软的发丝滑过他的指缝。

       他捏了捏那人的后颈,而对方也偏过脸看他。

       “你好,现在的查尔斯·泽维尔。”

       罗根喃喃说道,然后倾身靠向轮椅,吻住了查尔斯的嘴唇。

(TBC)

 

注:

[1]上主乃吾光:牛津大学的校训,原文是拉丁文“DominusIlluminatio Mea”,意思是“耶和华是我的亮光”(The Lord is my light),出自《圣经》中的诗篇第27篇。

[2] 这句出自第四章查理开导罗根的原话。

                                                                 

TABURISS

#狼查##Xavierine##LC拉郎幽灵船#

NDE(Near-Death Experience)是一种在接近死亡时一些人所经历的现象。这些现象包括看见亲人、回顾一生的生活、极度的恐惧、完全的平静、安全感、温暖、彻底的破碎感、一道亮光的出现、甚至看见超我和超时空的东西、以及其他超验的现象。【来自百科】

话说我船还有人吗2333

献给我爱的人!献给逐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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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DE(Near-Death Experience)是一种在接近死亡时一些人所经历的现象。这些现象包括看见亲人、回顾一生的生活、极度的恐惧、完全的平静、安全感、温暖、彻底的破碎感、一道亮光的出现、甚至看见超我和超时空的东西、以及其他超验的现象。【来自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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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翻译】【金刚狼3/狼查无差】Killing Me Softly》

Killing Me Softly

温柔地杀死你


作者:romanrogers


概要:

他以手指撩拨我的苦楚

他用歌词吟唱我的生活

译者注:来自歌曲《Killing Me Softly With His Song》 - Roberta Flack

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0143113

CP:Logan /Charles Xavier

翻译:猴面包猴儿

校对:D洛拉

授权:


全一章


此刻照进罗根眼中的亮光是如此炫耀,不过若是与劳拉的那双眼睛相比较便黯然失色了。她的双眸同罗根闪...

Killing Me Softly

温柔地杀死你


作者:romanrogers


概要:

他以手指撩拨我的苦楚

他用歌词吟唱我的生活

译者注:来自歌曲《Killing Me Softly With His Song》 - Roberta Flack

原文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0143113

CP:Logan /Charles Xavier

翻译:猴面包猴儿

校对:D洛拉

授权:


全一章

 

此刻照进罗根眼中的亮光是如此炫耀,不过若是与劳拉的那双眼睛相比较便黯然失色了。她的双眸同罗根闪烁着相似的光芒,她皱起鼻子的方式也像他,哪怕连蹙眉时的姿态也是与他一般的模样。罗根的胸口因此而感到一阵刺痛,那是在生命的某个时刻只会因查尔斯而泛起的涟漪,且只为他一人保留至今。

 

树梢于风中摇曳,直至枯叶瑟缩,挣脱枝干,它们追踪着风的轨迹,而后穿越峡谷,拥抱群山。鸟儿在天空浅吟低唱,与蝉鸣交相辉映,像一首来自天使唱诗班的圣歌,但此时罗根耳中只有劳拉的悄然私语。她的声音如此微弱,风儿几乎能像吹走落叶一般将那些声音全部带走,但是它们留了下来。同罗根与劳拉一起留在这座森林里,这些轻柔的话语萦绕在罗根耳边,告诉他即将到来什么。她握着他的手,罗根的胸口同时于无声的沉默中再次抽搐。他已经许久没有过这样的感受了。

 

罗根早已习惯疼痛——这是他一生之中为数不多的不变之物,而后还有查尔斯和死神,死神一路追着他好像他们是终身死党。但是现下的这种疼痛,他能感受到的正一点一点撬开他紧握生命不放的这种疼痛,却是十分罕见的。罕见于罗根清楚这次的疼痛会永远地带走什么,而那也正是他迫切需要的。

 

这些年来他所度过的每一次不眠之夜,都无时无刻不在幻想着这一天的到来。在他因查尔斯所遭受的折磨而感到悲痛欲绝的时候,这样的念头会令他得到些许安慰。他对自己保证,“除非查尔斯不在了。你绝不能先他而离去。”

 

然后查尔斯死了。

 

留下罗根和一个他不想要的小女孩儿,一个从最开始他就不想带她一起的女孩儿。一个存在本身就是个麻烦的女孩儿,然而她却是查尔斯想要的——于是他任由这一切发生,罗根就是不能说不——不能对查尔斯说……他没能说不,查尔斯因此死去,并在死时认为是罗根杀了他。

 

他们本应在一艘船上。他们本应在余生里单独在一起航行,只有他和查尔斯两个人,在平静的海水中漂荡。罗根本应在那里陪伴查尔斯,直到死亡,不是如今这样,他没想要害死查尔斯。

 

“不是你。”罗根听到查尔斯的声音由寂静中轻柔地响起,这声音听起来如此清晰,是在他们初次见面时年轻的查尔斯的声音,而非他年老时那般喑哑粗粝。

 

由劳拉的身侧望去,罗根能够看到查尔斯。他明亮的蓝色眼睛清澈而温暖,瞳孔澄澈与常人无异,并没有任何药物的迹象。罗根的嘴唇在看到他的瞬间轻微地张开了——年轻而顽皮,卷曲的发散落在额头与耳后。他的笑容一如记忆中的亲切。罗根感受到温暖,肌肉也松懈下来,他温柔地握紧了劳拉的手,注视着他的女儿与查尔斯;他各种意义上的另一半们。罗根肆无忌惮地盯着他们,沉浸于此时温情。

 

“没错,罗根,接受它吧,”查尔斯鼓励道,“这很美好,对吗?”

 

罗根想要点头,然而他做不到。他正努力不让自己在空气中窒息,说话对现在的他来讲并不容易。

 

“放松,亲爱的,别再为我伤害你自己了。”查尔斯安抚道。他逐步穿过劳拉的身体,抬起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庞,似要撇走罗根额头上湿漉漉的头发。查尔斯的触碰若即若离,仿佛一根羽毛的魂魄,略过你的皮肤,又像是当你的手指几乎要触碰到一只躲避的猫的感受。自查尔斯生病起,罗根已许久未能感受到这样的安慰。他们之间触手可及,却又仿佛相隔万里,这是一种如此细腻而疼痛的感觉,罗根渴望得到更多。

 

然而在查尔斯和他宝贝女儿的陪伴下,这种生与死之间的平衡是完美的。他爱劳拉,就仿佛他过去从未爱过别的东西一样。这种亲密的感觉甚至能够与他紧张查尔斯的程度相比较,然而并不一样。她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就像一条腿,但比那更加珍贵——遗憾的是罗根不是喜欢诗意描绘这类事情的人。那是查尔斯擅长的领域。

 

劳拉朝他靠近了些,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最严重的伤口,然后轻轻地,将头依偎在罗根的胸前。

 

“爸爸。”她哭着唤道,泪水滑落面颊,濡湿了罗根染血的衬衫。这个词激起了罗根内心深处的某些东西,他无法言说,也无力表述。他试图抱住她,罗根多么希望他能够抱住她啊,将劳拉与查尔斯一起紧紧地揽入怀中,而后在他们共同生活的小小炼狱中,永不分离。

 

“我亦如此。”查尔斯容色懊恼,语气中尽是哀恸。几乎是下意识般,罗根极力渴望拂去那些愁容。他应该是快乐的。查尔斯的哀愁随即变得柔软,进而化作某种浓郁深情,只是悲伤仍旧残留其中,难以抹灭。

 

查尔斯抚摸罗根面颊的手掌随即落在他与劳拉紧紧相扣的手上,不过微微一碰,罗根那被劳拉紧抓不放的手便卸了力气。

 

“你感受到了吗,罗根?”查尔斯询问,“你看到了吗?”

 

罗根能够感受到。有生以来第一次,他感受到了某种超越目标的东西。至此一生,他总是奔赴着目的而行动,当他远离战场,或是不再寻找恢复记忆的方法,他活着的目的就是保护查尔斯。但是这个,不……那是在罗根无比漫长的一生中所缺乏的情感,是在他于人世间残喘时从未真正做过的一件事——是活着。他终于感受自己是活着的。

 

劳拉抬起头,注视着罗根,一双眼眸润湿泪水,瞳仁中闪烁着难以遏制的悲痛。“爸爸,”她重复呼唤着,声音破碎,“别走。”

 

正是在此时此刻罗根即将被遗忘的瞬间,他感受到了一生之中最为浓烈的爱。他望向劳拉,他的女儿,然后是查尔斯,最终将视线停留在三人缠绕的手掌。这是他美好的家。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这并非一个问句。

 

“是的,”查尔斯颔首,嘴唇却剧烈地颤抖着,“就是那样,我的爱。”

 

仿佛是在迎接一场睡眠,只不过没有平日里那般艰难。罗根想着,缓缓地阖上双眼,然后——

 

                                                                         全文完





Jelita

【Logan/Charles】别叫我天使 11

第二部回归,我说了我会填坑的。

前面剧情(有这回事吗)和设定忘了的,可以翻合集里前面第一部的内容。主要就是讲Logan、Scott和Erik为神秘富豪查理干活的沙雕故事。

完全平行世界,所以肯定会有ooc

——————————————

(蒙古境内阿尔泰山)

 

       对罗根来说,被人这样头朝下倒吊起来可不是什么新鲜事。

       或许你可以说这是家常便饭,鉴于他们的日常都是些什么跳悬崖、被车追、挂飞机、射导弹(不是)。...

第二部回归,我说了我会填坑的。

前面剧情(有这回事吗)和设定忘了的,可以翻合集里前面第一部的内容。主要就是讲Logan、Scott和Erik为神秘富豪查理干活的沙雕故事。

完全平行世界,所以肯定会有ooc

——————————————

(蒙古境内阿尔泰山)

 

       对罗根来说,被人这样头朝下倒吊起来可不是什么新鲜事。

       或许你可以说这是家常便饭,鉴于他们的日常都是些什么跳悬崖、被车追、挂飞机、射导弹(不是)

       但在零下40摄氏度、海拔3000米的雪山峭壁旁,被扒得只剩一件背心和长裤,光脚丫子对着天可五花大绑地吊在悬崖边,头顶下是呼啸的寒风和深渊……这已经不是家常便饭的级别了好吗!

       罗根尝试动动脚趾,但那早就已经麻木没有知觉了。他也想过解开束缚,可鉴于现在极其危险的处境,他最后还是决定不要乱晃的好。

       他想起以前和海豹兄弟们一起,像现在这样只穿着背心和长裤,紧挽着彼此的手臂躺在冬天的海滩边,任冰冷的海水冲刷过全身,也绝不放松与战友的紧紧相连。

       那可真是一段美好的回忆,最起码没有下雪。

       他的上下排牙齿止不住地打颤,鼻涕像是要流进脑子里似的,却又结冰一样堵死了鼻腔。我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要来滑雪了,或者接近雪山半步。

       “我以为查理会派多几个人来救援?”

       他连转头看身旁那人的力气都没有,只好盯着眼前不远处那几个蒙古人裹着臃肿棉裤的短腿,幽幽地开口:“你就不能闭嘴省点热量吗?”

       这家伙一看就是个坐办公室的,明明和罗根一样被人倒吊起来,那发际线令人堪忧的头发居然还非常反重力地丝毫不乱,不知道是用了多少发胶。他脸上表情平静,就好像这只是一杯咖啡就能解决的事。

       咖啡。罗根现在非常需要一杯热腾腾的咖啡。

        “我还以为你说过,救我只要一个人就足够了?”

       罗根觉得自己无需出力,眼珠子就已经要翻过天灵盖了。“而我还以为你说过,沉默是金呢。”

       还没等身旁人再次开口,那几个蒙古雇佣兵便指着他们叽里呱啦地说着什么。他一个前海豹,或许是会多几门语言,但还真不包括蒙古语。所以只能大胆猜测,他们要么是想让两名人质闭嘴,要么是在商量打算啥时候把他俩扔下去。

       接着,其中几个人点点头,又交头接耳了几句,就径直走向两名人质。好吧,时候到了。罗根不想再多看悬崖下的风景,不过对面的皑皑白雪在太阳照射下反光,晃得他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居然有积雪这么闪的吗?

       这时,原定任务的救援目标气定神闲地再次开口,似乎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正处在生死时刻:“好吧,还是要感谢你的出手相救。不知道最后能不能告诉我金刚狼先生的大名呢?”

       “不能。”罗根根本控制不住地发抖,心里暗暗计算着自己离对面悬崖的距离到底有多远。

       “那我就只好叫你‘查理的天使’了?”

       罗根没有回答,只是眯起眼睛、努力想看清对面崖面的洞口有什么东西。蒙古人已经站到了他们边上,准备将手中的匕首伸向吊着他们的绳子。一大错误,绝对不要站在这种毫无视野障碍、又没有防弹玻璃保护的位置。

       罗根好不容易咧嘴一笑,终于带动了僵硬的面部肌肉。

       “嘿,别叫我天使。”

       一只攀岩爪从对面飞过来牢牢扎进了这边的岩面,架起了一条横渡溜索。与此同时,一颗子弹划开冷风擦过罗根的耳边,直接穿过了其中一个蒙古人的额头。其他人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又有两名雇佣兵被子弹击穿了太阳穴,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剩下的几人终于反应过来,准备割断绳子。这时,一个穿着白色防寒衣的人影拉着绳索迅速滑下,先是给了那几位仁兄每人一颗子弹;在接近露台时,手中旋转出了一把匕首,干净利落地割断左右两名人质的绳子,然后顺势将他们踹进露台里,安全着陆。

       身上的绳子被割开后,罗根马上扒下其中一名雇佣兵的外套,然后就直接往身上套。“你也太慢了吧,我差点被冻死。”

       “那你就冻死算了。”对方脱下护目镜,露出一双和周围冰雪一样剔透的绿眼睛。“把衣服穿上,黑鸟在西面接应我们。”

       “那瘦子呢?”他将另一套防寒服丢给他们的保护对象,然后嫌弃地看了看从自己其中一个蒙古人脚上脱下的大棉鞋,但还是乖乖地把脚套了进去。对面崖面的瞄准镜已经不再闪着光,看来他们的狙击手确认安全后撤退了。

       “‘野兽’去接应他了。”说罢,艾瑞克从地上捡起一把手枪丢给他们奉命保护的官员,冷漠地开口:“万磁王。查理派来的。一直跑,别停。看见拿枪的,就扣扳机,别犹豫。“

       官员默默地点头,然后把询问的目光投向金刚狼;对方只是耸耸肩,表情好像在说“他就这样。”

       这一行三人就这样向里前进了,他们把保护对象护在中间,悄悄深入内部。在这种潜入行动中,艾瑞克和罗根总偏爱于用匕首或是近身偷袭这样悄无声息的方式;交火始终是他们尽量避免的。而这群蒙古的雇佣兵虽然和这恐怖组织合作,但他们还是固守于原始的的作战方式,更偏爱冷兵器。嗯,正是艾瑞克喜欢的Style。

       然后下一秒就成了大型打脸现场。

       “你就不能别立flag吗?!”当罗根按着官员的头缩在桌子后面,躲避密集的子弹时,心中非常崩溃。看来蒙古人还是相当喜欢接受新事物的。

       身后的人一边开枪一边逼近,但艾瑞克依然非常淡定地抬了抬下巴,说道:“反正我们都已经抵达西面接应点了。”

       “已经?什么叫……”罗根顺着他的视线一看,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呼啸飞雪和又一个看不见底的深渊。他明明才刚从那种处境脱离出来。“不。你什么意思?我们要怎么出去?”

        “跳。”

        “跳?”罗根扭过头看看他手臂下的保护对象,“我觉得我和官员先生走楼梯就行。”

        “那怎么可以。”艾瑞克咧开嘴笑了,一口鲨鱼牙,“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齐齐。”

        “???”

       然后,这就是坐在黑鸟上的斯科特看见的场景——巨大的落地窗被撞破,三个像炸弹似的成年男子穿过层层碎片,腾飞在空中,黑乎乎的悬崖底就在脚下,一个完美的抛物线再加上自由落体,最后滚进了倾斜着机身的机舱里。

       “我觉得你们要减肥了。”坐在驾驶位的汉克头也不回,开始调试仪表盘上的什么奇奇怪怪的按钮。“你们砸进来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机身的震动了。”

       被罗根和艾瑞克压在身下的斯科特举起一只手:“同意。”

       “狗屎,我才不需要减肥!”罗根揉了揉自己的下巴,推开一旁的艾瑞克站起来。“一次也好能让我光明正大搭电梯下楼吗?!”

       “别唧唧歪歪个没完,好歹成功解救人质,任务完成。”艾瑞克冷哼一声,坐到了副驾驶上,“现在,我们回家。”

       发际线堪忧的西装官员长呼了一口气,但脸上根本看不出刚才经历了生死时刻。“谢谢你们,查理的天使,非常感谢救了我的命。”

       “别叫我天使。”罗根没理会对方的手,径直走到座位上躺下,“是罗根。”

       “啊?”官员疑惑地抬起眉毛,看着他的保护人。

       “叫我罗根,科尔森先生。”

 

       詹姆斯·豪利特,一名自称“罗根”的前海豹特种兵,此时正搬着一台70寸液晶电视从车上下来,眼睁睁看着艾瑞克和他的孩子们非常轻松地走在前面。

       妈呀,真是重死了。所以为什么只有我在搬?

       此时的斯科特正站在前院的门道旁,而他身旁的琴张开双臂、把屁颠屁颠跑过去的旺达抱起来,对德国人说道:“真是辛苦你们了,还特地过来帮我们搬家。”

       艾瑞克微微一笑,摸了摸抱着他大腿不撒手的儿子。“不辛苦,就是这俩小鬼吵着要来,别给你和斯科特添麻烦才是。”

       话音刚落,罗根就抱着电视从他身后走出来怒吼:“辛苦的是我好吗?你到底都干了啥?!”

       “放客厅就好了,搬运工先生。”斯科特今天也依然戴着他那副暗红色的墨镜,一脸得意地指了指身后又大又漂亮的新房子。“小心别磕着电视了。”

       罗根刚要回敬一句,然后瞧见琴一脸感激的表情,最终还是把话咽回去了。如果不是看在小琴的份儿上,我就把电视砸你脸上。

       就在这时,皮特像个小炮弹似的扑上罗根宽阔的后背,撞得罗根一个趔趄,手里的电视差点没摔下来。“罗根罗根,我也要来帮忙!”

       “给我下来小猴子!你别添乱就是帮忙了!”

       “我不!不要不要!我就要帮忙!”

       前大兵被勒着脖子,绝望地朝天翻了个白眼:“你下来吧,小祖宗。真想帮忙,就和我一起搬电视。”

       “我就在这儿给你加油,罗根!”皮特紧紧攀着他的肩膀,咯咯直笑。老天,这小鬼头果真是他老爸亲生的。罗根惟有认栽,只好前面抱着液晶电视,后头再背着兰谢尔家的小男孩儿,吭哧吭哧地走上台阶,进了里屋。

       自史崔特事件之后已经过去三个月了。原来的房子被枪林弹雨袭击后,斯科特拿出毕生积蓄,在心仪已久的社区买了一间带前后院的双层大房,装修一直拖到现在,才终于可以入住。因此,他们神秘的大金主老板查理,决定在乔迁之日送给斯科特和琴一份大礼——一辆七人座SUV,以及免费的搬家工人。

       之后罗根终于明白,为什么汉克会让他和艾瑞克来到这个神秘地址,只为执行一个“高度机密运输保护”任务了。

       不,在看见X侦探社的顾问露出少男怀春的腼腆笑容时,他就应该醒悟过来的。真见鬼。

       而且,明明说好了是要一起出力,那个兰谢尔却非常机智地把两个孩子带上,打着“照顾孩子”为由,狡猾地把重活都推给了罗根,自己则悠闲地跟斯科特和琴聊天。

       “艾瑞克,最近工作怎么样,医院里忙吗?”琴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关切地问道。

       艾瑞克难得地愣了一下:“啊?医院?”

       “是呀,你不是妇产科医生吗?妇产科很忙的吧?”琴依然是笑意盈盈,没有注意到对方一脸被噎到的表情,“好像之前你就很少来我们家里坐呢,我都怪斯科特没有好好招呼你呢。”

       艾瑞克尴尬地假笑,目光越过琴的肩膀射向一脸愧疚的斯科特身上。怎么回事?明明按我的人设是汽车工程师来着??

       他的搭档做了个口型,明确地告诉他:不好意思,之前我记错了,就随口说了你跟我在同一家医院工作。

       可是,妇产科????

       下意识反应,抱歉。

       “呃,艾瑞克?斯科特?”

       “对,没错,妇产科。”艾瑞克收回目光,重新恢复了淡定的扑克脸,只不过话语中的一点点结巴能听得出他的局促不安。“在医院,就是那些妇……和产……的东西,有时还要照顾皮特和旺达,所以……你懂的……”

       什么叫“妇和产的东西”,斯科特在墨镜后翻了个白眼。可一想到好像是自己的错,还是乖乖闭上嘴。

       “法院把他们的监护权判给你的前妻是吗?不好意思,如果这问题冒犯了你……”

       “没事,虽然当初离婚闹得确实不好看。”艾瑞克从琴怀里抱回旺达,小女孩开始嘟囔自己的双胞胎哥哥又跑哪儿去了,“但现在玛格达和我已经冰释前嫌,而且也给了我更多探视时间。”

       红发女子温柔地摸摸旺达的头:“如果平时你工作忙,我可以帮忙照顾他们。斯科特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显然,善良的琴·葛雷已经把自家男友的朋友当成自己朋友看待。所以,当手臂上吊着个小皮特的罗根走出房子时,瞬间就成为了她的关心对象。“嘿,罗根,你之前不是去约会了吗?现在进展怎么样?”

       斯科特和艾瑞克对视了一眼,因为他们看见某人挠了挠自己毛茸茸的脸,然后别过头去不看他们。啊,大事件了,金刚狼害羞了。

       “嗯……还行吧。”

       “哦,罗根,我真为你高兴。对方肯定是位非常漂亮的好姑娘吧?”

       “呃,差不多。”就是性别有点出入,罗根心里暗暗想道,“棕头发,蓝眼睛,皮肤还很白。”

       艾瑞克将头偏向斯科特:我还以为罗根喜欢的是红头发,你女友那样的。

       斯科特朝他微笑:去死。

       琴压根没有意识到另外三个男人的小心思,热情地继续说道:“下一次你可以带上你的约会对象来家里坐坐,我和斯科特会好好招待你们的。”

       “那个……她可能不太方便。”罗根试着用手比划什么,但胳膊上还挂着个爱撒娇的小鬼头,只好作罢。“不过我会转告的,谢谢。”

       估计是上天嫌现在还不够尴尬,又决定派多一个人来——当一辆银色奥迪出现在门前的车道时,艾瑞克僵硬的雕塑脸似乎有了一条裂痕。里头的人一打开车门,原本还抱着罗根不撒手的皮特罗马上跳下来,和旺达一起蹦跶着奔向了他们妈妈的怀抱里,兴奋地尖叫。

       “玛格达,我还以为你周日才会来?”艾瑞克也走上前,笑得十分和气。与此同时,罗根和斯科特拉着琴,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眼前这个身着职业套装的精英女性,就是传说中可以在法庭上怼到“万磁王”说不出话的高级律师,玛格达·埃森哈特。看看她唇边自信而淡定的微笑,是的了,敢和艾瑞克结婚的女人都不是吃素的。

       “上一回你周一才把皮特罗和旺达送回家,这次我怎么也得讨回一天,对吧。”

       “你依然那么斤斤计较呢,亲爱的。”

       “你也依然那么不要脸呢,亲爱的。”

       霎时间周围电光火石,风起云涌。

       琴悄咪咪地问斯科特:“呃,这没事吗?”

       “不用担心,他们就是这么相处的。”

       玛格达这才把目光移到他们身上,表情也变得和善了许多:“我听说今天是你们乔迁之日,所以带了点小礼物前来拜访,希望没有打扰。”说罢,将手里的礼物袋递给了琴,然后便其乐融融地交谈了起来,很快把另外几个大男人冷落在一边。而罗根简直要拜谢老天皮特罗终于停止折磨他了。如果下回儿还要让他来做苦力,他绝对要求多加薪。

      “所以,棕头发蓝眼睛,哈?”

      “闭嘴吧,瘦子。”

      “是我领带的功劳吗?我就知道自己品味没错。”

      “压根就没用上,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居然还有能忍受你这头蠢狼的女人,世界真是无奇不有。”

      “居然还有会和你这卖废铁结婚的女人,世界真是无奇不有。”

      “我会杀了你的,豪利特。”

      “随时恭候,兰谢尔。”

      “如果你俩自相残杀挂了,我能得到你们的奖金吗?”

      “滚!”/“不能!”

       玛格达终于舍得回过头来,对上艾瑞克的目光:“既然这样,那我先接走孩子们,就不打扰你和好哥俩交流感情了。”

       “我和他们可不是好哥俩,而且时间明明就还没到……”艾瑞克还没说完,突如其来的来电铃声直接打断了他的话。罗根皱着眉头看他掏出手机,而斯科特墨镜下浮现了一抹讽刺的笑容——

       “说真的,贝多芬?”

       “咬我啊。”

       但艾瑞克没有接通电话,因为上面的来电显示是“麦考伊”(顺便一提,汉克在罗根手机里的备注写的是“四眼小白脸”)。汉克·麦考伊打电话来无非为了两件事:一是任务,再者就是让他们回去做小白鼠、实验他的新发明。而一般来说,前者代表的是警报C(C代表的是查理,当然了),这意味着查理的两位天使和罗根得尽快赶到他们新建没多久的侦探社会馆。

       在好好的周六,天气正好的时候,突然就收到使命召唤。

       罗根就得觉得自己在这一天又是做苦力,又是要返工,真是糟心透了。

       但显然,琴和玛格达早就习惯了。她们相视一笑,彼此心知肚明,很清楚到底是谁会在周末把自己的男友/前夫给叫走。“哦当然了,又是查理。”

       所以,当三个大男人以工作为由打算离开的时候,就连玛格达也大度地表示了理解。某律师甚至表示,她一直觉得自己的前夫才是“查理”随叫随到的伴侣,尤其是当艾瑞克因为“工作”把两个捣蛋鬼丢给她照顾的时候。

       太好了,这下子罗根得推掉和查尔斯的晚餐。而今天可是周六,一个适合和自己的暧昧对象朝男朋友的方向冲刺的日子(他所说的还不只是一层字面意思的“冲刺”)。现在,他已经开始脑补查尔斯和她们俩组成什么奇怪的同盟、聚在一起吐槽“查理警报”的场景,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感到开心还是难过。三个月前罗根还在嘲笑斯科特的恋爱问题,现在轮到他自己沦落到同样的境地。

       “我早应该拒绝任何被称为‘天使’的工作。” 

       斯科特不停摇头:“认真的?现在还不肯接受这称呼?叫天使怎么了?”

       罗根:“可能你不知道,男人有一种东西叫尊严。”

       斯科特:“真希望你每次偷开我的车时也能记得这个。”

       艾瑞克:“老天,你们就不能别再扯什么老瑞和哈迪[1]的无聊段子了吗?”

       罗根:“老瑞和哈迪?”

       斯科特:“嘿,罗根,你知道艾瑞克什么意思吗?他觉得你需要减肥了。”

       罗根:“狗屎!我才不需要减肥!!”

       斯科特:“你的确不能叫做天使。你都胖得飞不起来。”

       罗根:“……我真后悔没把电视砸你脸上。”

(TBC)

 

注:

[1] Laurel & Hardy:美国长期搭档演出滑稽片的两位演员。老瑞瘦小,哈迪肥胖,从形象上增加了滑稽感,成为美国早期影片中最受欢迎的一对搭档演员。鉴于老狼总是叫小队长“瘦子”,所以斯科特说哈迪其实就是指罗根。
 

水浇园丁

【授权翻译/狼教授/(伪?)父子设定】恋父情结


这是一个查查千里寻父的故事...

Logan/Charles(伪?)父子设定  注意避雷 

原文作者:Iachatblanche

原文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4226307

作者授权:

摘要:

 

Logan在酒吧遇到一个陌生人。这个陌生人自称是他的儿子。 

 

提示:

 

在Charles二十多岁的某一时间段里,他不知怎么地、也许是通过血液检测得知Brian Xavier不是他真正的父亲。他去寻找答案,得到了比他所要求更多的东西。

 ...


这是一个查查千里寻父的故事...

Logan/Charles(伪?)父子设定  注意避雷 

原文作者:Iachatblanche

原文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4226307

作者授权:

摘要:

 

Logan在酒吧遇到一个陌生人。这个陌生人自称是他的儿子。 

 

提示:

 

在Charles二十多岁的某一时间段里,他不知怎么地、也许是通过血液检测得知Brian Xavier不是他真正的父亲。他去寻找答案,得到了比他所要求更多的东西。

 

正文:

 

Logan一直知道在这个广阔的大千世界里有某个人——或者甚至是某些人——有着跟他一样的基因和DNA。他在这待的时间长到足够当一群孩子的父亲了,他也不会认为自己几十年来都及其小心谨慎。

 

尽管如此,在虚度的年岁里,他从未想象过这一幕。

 

“你还好吗?”

 

Logan转过身看着那孩子――他的儿子,如果这男孩说的是实话――他发现自己的视线又一次被吸引到男孩柔软圆润的脸颊、漂亮鲜红的嘴唇、清澈的蓝眼睛以及浓密棕色头发上柔和的波浪上...

 

这孩子看起来完全不像他。

 

“也许你应该坐下,”那孩子说,咬着嘴唇,光洁的额头上形成了几道褶皱。“你需要――听着,坐下吧,好吗?”

 

手肘处轻柔的手指触感使Logan从恍惚中惊醒。“我不需要他妈的坐下,”他粗声粗气地回答,把手臂从犹豫的触碰中扯开。“我只需要知道你在玩什么游戏。”

 

那孩子看起来被吓了一跳。“游戏?”他重复了一遍,惊讶地看着Logan。“我没有跟你玩游戏。”

 

“见鬼的没有,”Logan咆哮着,感觉头开始隐隐作痛。操,他需要再来一杯。“要么你是在跟我玩游戏,要么是你脑袋没拧紧。因为我完全不可能是你天杀的父亲。”他用手擦过头发并摇了摇头。“我是说看看我们,孩子。我认为这操蛋的酒吧里没有比我们更不像的两个人了。”

 

男孩翻了个白眼。“这无关紧要。” 他摇着头说。

 

“不会是我,” Logan严肃地说。“因为,让我告诉你吧小家伙,如果是我,说明你在讲一大堆屁话。”

 

“依我来看呢,你似乎需要上一门生物进修课。”

 

“是这样吗?”Logan吼道。

 

男孩耸耸肩。“我有遗传学博士学位,”他随意地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向你解释这些。虽然我认为通常都是父亲来讲解小鸟和蜜蜂之类的,而不是儿子。”

 

Logan瞪着他。“你有一张巧嘴,孩子。”他嘟囔道。其实他还可以用一些其他的词来描述这张嘴,但Logan觉得在这种情况下,它们都非常的不恰当。

 

那孩子挑起一边眉毛,看上去完全不受这指控的影响。“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也是从你这儿遗传到的,”他冷静地回应,然后故意强调道,“爸爸。”

 

Logan眨了眨眼,虽然他没有一分钟相信这个男孩是他的孩子,这个不合适的头衔还是让他感到尴尬和不安。从这孩子脸上惊讶的表情来看,意外地发现这头衔似乎令他不止是一点不安。

 

他们沉默着坐了一会,有意识地避开对方的眼睛。

 

Logan最终还是找机会看了那边一眼。男孩缩在凳子上,漂亮的嘴唇挤压在一起,看上去只能称之为撅嘴,他正对着对面的墙壁皱眉。Logan看了他好一会儿,允许自己用一分钟来追悔美好夜晚的结束。他的视线落在男孩脸上,每一秒都在心里重申,坐在面前的孩子绝对不是他儿子。

 

Logan叹了口气转身。“我不知道你想要从中得到什么,孩子,”他摇摇头,环顾了下酒吧,喉咙干涩。“如果你这么热衷于玩这个小把戏,那么你应该更仔细地选择目标。比如窗边那个人。”Logan把头歪向吧台后方。“那混蛋整晚挥金如土。我敢肯定他会在一杯或两杯后迷上你。”

 

男孩皱起眉。“这不是我来这儿的原因,” 他认真地说。“还有,拜托叫我Charles。我不太喜欢总是被称作‘孩子’,尤其是出自我父亲之口。”他语气生硬的补充。

 

“行,Charles,”Logan翻了个白眼。“那么,Charles,你是在说你不是来这里敲诈我根本不存在的现金?”

 

“不是!”

 

Logan脸上显现出怀疑。 

 

Charles发出恼怒的声音。“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急躁地问。“完全没有理由。我是个成年人且独立富有。你――”他停顿了一下。 “嗯,我不太确定你的情况,但某些东西显示我一个星期的花费比你银行所有的存款还要多。”

 

“可能你最后一句没说错,”Logan承认。见鬼,他甚至没有银行存款,而这个孩子的衬衫看上去比Logan一整年在衣服上的花销还要多。“但我可不会相信你关于‘我是成年人’的言行,我的意思是你多大――十六?十七?”

 

Charles平淡地看了他一眼。“我二十二岁了,”他冷冷的回答,对Logan眯起眼睛,“虽然我必须得说这引出了一些十分有趣的问题,当你跟我调情的时候在想什么呢,如果你一直以为我只有十六岁。” 

 

Logan发现自己正咬牙切齿,在近期的记忆中第一次有种窘迫的感觉。“我什么都没打算做,”他嘟囔着,怒气冲冲的盯着地板。“天啊孩子,我只是想让你知难而退,停止纠缠一个酒吧里是你年龄两倍的人。我不是圣人,但是该死的,给我一点信任。”

 

“嗯...”男孩用平静的表情看着他。“也许你说的是真的。但是话说回来,你真的很没有说服力。”他挑起一边眉毛。“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似乎非常迷恋我的嘴唇。”

 

Logan瞪着他。“那你他妈为什么要让我继续下去呢?” 他吼道,处在愤怒与难堪之间。“如果你知道――如果你认为我是你的――如果你认为我们有亲属关系?”

 

男孩看了他一会。“也许我只是好奇你能这样下去到什么程度,”他最终开口了。他垂下睫毛,语气狡猾起来。“也许是因为我知道你喜欢这样。”

 

Logan咬牙切齿。“没错,”他声音有点紧。“你当然知道。”

 

Charles耸耸肩。“这没什么害处,”他漫不经心地说。“而且你十分享受。”

 

“是吗?” Logan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所以你花了――啥――整整一分钟来摸透我,是这样吗?”

 

Charles咯咯笑起来。“要听实话吗?”他挑起眉回答。“我花的时间可比这少多了。”

 

Logan眯起眼睛。“听着孩子,你――” 他突然僵住了,看着Charles的眼睛。“你…你不会是变种人吧?”他谨慎地问。

 

Charles扬起微笑。“事实上呢,”他低声说,“是的。” 心灵感应,他补充道,没有动一下嘴唇,泰然自若的看着Logan不安地挪动位置。我知道与你的变种能力十分不同,但是我认为足够令人印象深刻了。这正是我找到你的方法。

 

“是吗?” Logan小心地询问。“怎样做到的?”

 

“我读了母亲的记忆,”Charles边说边耸了下肩。“这并不容易――也不是特别令人愉快―― 但是有一次我发现我父亲――” 他稍微磕绊了一下,“――有一次我发现养育我的男人根本不是我的父亲,所以我耐不住了。我母亲是个酒鬼,”当他看到Logan的眉头皱起来时,用一种“这就是事实”的语气补充。“她几乎不记得上一分钟发生了什么,更不用说二十二年前的事了。但是我坚持寻找――所以――这就是我们在这里的原因。”

 

Logan凑近了他。“孩子,你母亲是谁?”他问,声调几乎不由自主地温柔起来。他本应该很早之前就问出这个问题的,但是他没有确切地想清楚。

 

“Sharon Xavier。”Charles立刻回答,抬起头凑近观察这个名字是否对他意味着些什么。

 

并没有。

 

“抱歉,”他摇摇头。“我对名字不敏感。”

 

Charles看上去没有丝毫不悦。“我发现了,”他干巴巴的说,“你不像是会对名字很在意的人。”他看着Logan的眼神很有说服力。“但是这里,或许会有帮助。”他慢慢把手指放到自己的太阳穴上,一动不动地注视着Logan的眼睛。

 

Logan眨了眨眼,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女人的图像——她四、五十多岁的样子,有着漂亮的金发却很苍白,皮肤几乎半透明。她很瘦,瘦骨嶙峋的身躯裹在白色的睡衣里,坐在一张直靠背的扶手椅上,她的双手——像爪子一样——紧紧抓着两边的胳膊。她的脸颊凹陷,头发枯燥。脑海中的图像有很强的冲击力,几乎有一种酒精恶臭扑面而来。

 

“这不是最讨喜的样子,我承认,”Charles 轻松地说,看着Logan的表情变得烦躁不安。“但我听说她曾经是个美人。”他顿了一下,若有所思。“事实上,在某间起居室里有张相片――让我看看我是否能――”

 

他把食指按在太阳穴上,Logan脑袋里的图象就变了。这一个没有第一个那么强烈,里面蕴藏着一种奇怪的不确定感,仿佛Charles无法完全处理他所投射的影像。图像上是一个年轻女人,在细节上与第一张图像没有太大不同,但是她眼中闪烁着生命的活力让人几乎无法辨认。她端正地坐在台阶上,穿着十分高雅——毫无疑问,当然也非常昂贵——她的头发用优美的发髻盘束着。她并没有笑,但她的眼睛看向摄影师的上方,目光蕴藏着一种温柔,流露出她给予对面人的真挚情感。我父亲,大概是,Charles含糊其辞的解释。我是说她的丈夫。我相信他们是这时候前后结的婚。至少这是我从照片背面的日期得知的。

 

Logan没在听。他的身体一动不动,攥紧拳头,思绪集中在那个女人身上。

 

他认识她。

 

没有很长时间――只有一晚而已。二十多年前的一个夜晚。或者,更准确的说,二十二年前。

 

该死。

 

Charles凑近了看他。“啊,”他一字一句地说。“所以你认识她。”

 

“就像你不知道一样,”Logan在还有自控力的时候吼了一句。然后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

“操。”他带着情绪骂道。

 

Charles在沉默中注视他,表情充满同情。

 

Logan晃了晃脑袋,感到麻木。如果这孩子是对的…如果他母亲真的是Logan那晚遇到的女人,那么…

 

他有一个儿子。一个儿子。

 

… 一个甚至不到半个小时前他还在调情的儿子。

 

“操,”他再次说。“天杀的。”他一只手穿过自己狂野的头发,尽力压下内心的想法。“去他的,孩子,你到底是怎么找到我的?”

 

“我告诉过你了,我看了母亲的记忆,然后――”

 

Logan摇摇头,很快决定是时候专注于实际问题而不是――其他别的事情。“这不能解释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他直接了当的说。“我很小心。从不留下痕迹。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一个操蛋的孩子,设法找到一个你妈妈某晚睡过一次的男人――还他妈已经过了二十年。直接告诉我,Chuck ――你是怎么做到的?”

 

Charles沉默了一会儿。他看上去陷入了内心斗争中。最后,他叹了口气转向 Logan。“你知道我是个心灵感应者,”他的语气小心翼翼。Logan点点头。“嗯...你不知道的是我的能力很强大。非常强大。”

 

“嗯哼。” Logan看着他,表情平淡。

 

“如果足够努力的话,我总是能找到想要的人――变种人对我来说尤其容易。但是我总是会受到距离的限制。”Charles耸耸肩。“我的范围控制的不错但不是特别好,我可以找到一百米之内的人――”

 

“你能找到一百米之外的人吗?”Logan打断他。

 

Charles耸耸肩。“如果有必要的话,”他回答。“但是我思维延伸的太远,头就会痛的要命,所以条件允许的话我不会那样对自己。”

 

“那么你是怎样找到我的?”Logan暼了Charles一眼。“你说你来自纽约?那可离这儿真他妈远啊,小家伙。”

 

“没错,” Charles赞同,“是这样。”然后他傻笑起来。“幸运的是我有一个朋友,他有一种增强变种能力的技术。”他停顿了一下。“反过来他也行哦。”Charles做了个鬼脸补充。

 

Logan挑起眉毛。“一个‘朋友’,哈?”声音有点紧,尽管他开始忐忑了。“那么你是在哪找到这个小伙伴的?”

 

“高中,”Charles立刻回答,看着Logan茫然的表情笑起来。“我认识Hank很多年了,”他轻快地说,驳回Logan的担忧。“他是个变种人――能力显现比我早一两年―― 他聪明得简直荒谬,”Charles停顿了一下。“同时他也最不可能是秘密政府间谍之类的,所以你可以放轻松了。”

 

“嗯...” Logan看上去仍然很警惕。“我相信你。”

 

“请相信我,”Charles点了点头。“也许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对政府特工这么偏执。”等到Logan对他怒目而视,他才转开眼睛叹了口气。“无论如何,Hank给我建造了一台能够增强我心灵感应能力的机器,”他解释道,回到重点。“延伸到加拿大真的不难。当我触碰到你思绪的那一刻,就知道是你没错――嗯,所以我就来这儿了。”他耸耸肩。“这就是全部过程。”

 

“就这么简单,嗯?”Logan干巴巴的问。

 

“就这么简单。”

 

“嗯…”Logan仔细研究着他。“你想得到什么?”

 

Charles耸耸肩。“我很好奇,”他简单的回答。“我只是想看看你是怎样的人。”

 

“然后?”

 

“然后,”Charles的表情变了,他的视线慢慢划过Logan,垂下眼睑。“我几乎能理解我母亲选择你而背叛父亲的原因了。”

 

Logan的眉毛立刻绞在一起。“嘿听着,”他说,皱着眉。“我不清楚任何――”

 

“嗯,我知道,”Charles叹气。 “别担心,我不是在批判你。我是说我理解了。”

 

“你理解的方式太过了。”Logan阴沉的说,瞪着桌子。

 

Charles傻笑起来。“是的,”他咕哝着。视线集中在Logan身上。“也许我是。”

 

Logan撇开视线,坐立难安。

 

 

“作为一个心灵感应者,你能弄清楚各式各样的事情,”Charles继续说,陷入沉思。“甚至是人们从未透露过的事――”

 

“你想来一杯吗?”Logan突然说。

 

Charles眨了眨眼。 “什么?”

 

“我可以请你喝一杯吗?”Logan重复了一遍,咬紧牙齿。他没有看向Charles。 

 

Charles皱起眉。“你知道的,你不是第一个这样问我的人,”他嘟囔着,听起来像被逗乐了。“你甚至不是今晚第一个。”

 

Logan猛地抬起头瞪他。“你明白这不是我的意思,”他咆哮道。“现在你想喝操蛋的一杯还是不想?”

 

Charles咬着嘴唇,接着温顺的点点头。Logan挥手叫来酒保时,他一直保持安静。

 

“所以这对于我们来说是某种仪式吗?”酒保一转身Charles就低声说。“老人家请他的儿子喝了重要的第一杯?”他的语气嘲弄但流露了些微的渴望,这阻止了Logan想要立即收回提议、独自喝了该死的啤酒的想法。

 

“这是我请你喝的第一杯,”Logan刻意换成了温和的口吻。“是啊,我想这挺重要的。”他耸耸肩。“我没有傻到认为这是你的第一次,如果这是你在想的事情。”

 

“我怀疑你能衍生到我所有的第一次。”Charles咕哝着。话是无意的,但是Logan皱起眉转过身去。

 

酒保把喝的端过来时他们都沉默着,那个人停顿了很久才把啤酒递给他们。

 

“所以,”Charles顿了很久后问, “你经常来这里吗?”

 

“每晚。” Logan回答,注意力全在啤酒上。 

 

“嗯..”Charles认真思索了一阵。接着他耸耸肩。“我想我从父母那遗传了某些东西。”他轻声说。

 

Logan皱起眉,终于把注意力从玻璃杯上移开。“什么?”

 

“酒。”Charles笑容苦涩。“似乎我们都对这个情有独钟。我想这是命中注定的,来自我的母亲,”他挑起眉。“除非我足够幸运能遗传到你的再生肝脏。那个迟早能派上用场。”

 

“嘿,”Logan严厉地说,瞪着Charles。“别闹了。”

 

“怎么了?”Charles轻快地问。 “事实而已。你知道的,这很奇怪,”他苦笑着。“也许我和我母亲比我想的更相像。甚至除了嗜酒成性之外。”

 

“哦?” Logan哼了一声,警惕地看着他。“比如?”

 

“嗯...”Charles慢吞吞地说,听起来像在沉思。“我们从一开始就对男人有相同的品味。”

 

Logan立刻皱眉转开身,胃里有些东西难受地绞在一起。“孩子,”他在漫长、不舒服的一分钟后开口。“Charles。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什么?” Charles抬起一边眉毛。 “说的不对吗?”他耸耸肩。“我能怎么说呢――这就是事实。”

 

“真是一团糟。”Logan吼道,瞪着他的啤酒。

 

“我只是这么说,” Charles说,再次耸肩。 “如果我们没有亲属关系,我可能早就跟你滚到床上去了。”他歪着头转向Logan,带着慵懒的好奇。“这让你感到不舒服了吗?”

 

Logan咬紧牙根。“这的确没有让我觉得温暖。”他声音焦虑。 

 

Charles笑起来。“别担心,” 他说,话中有刺却仍然带着真诚。“我不会越界,信不信由你。Logan,你是我的禁区。”

 

Logan警惕地盯着他,不确定是否该相信。然后他咕哝一声。“很好。” 

 

Charles 饶有兴趣地看了他一眼。“你确定没有失望吗?”他傻笑着问。

 

“我肯定。”Logan坚定地说。Charles是故意的。他绝对是。 

 

“不过我说真的,”Charles顿了一会儿说,语气严肃起来。“关于我的母亲。真是令人吃惊,”Charles微微一笑。“我母亲做的事。我从没想过她会这么做。”

 

“什么?” Logan嘟囔。“她不是贫民区的吧?”

 

“当然不是,” Charles摇头。“一想到她会做这么…通俗的事——说实话,真是非常令人吃惊。” 

 

“人们会让你震惊,Chuck,” Logan耸耸肩说。“你认为你什么都见过——见鬼,你坚信这点——但不知怎么回事他们总能让你震惊。”

 

“你是说在人生经历中吗?”

 

“你知道我是这个意思,” Logan淡淡地说。“相信我,孩子――我活了大把的时间,所以我明白这是对的。”

 

Charles沉默了一会。“我想你说的没错,”他慢吞吞地说,几乎犹豫了。“即使作为一个心灵感应者,你以为你对某个人无所不知… 但是接着他们就——”

 

“弄出一些疯狂、意想不到的烂摊子?”

 

Charles抬起头来微微一笑,两人之间流露出理解的神情。“是的,”Charles笑着说。“确实如此。”

 

随之而来的寂静几乎是舒适的。

 

“我之前想错了,”Charles突然说。“在我见到你的第一刻,我以为我们之间不会有任何相同之处。现在我觉得这并不是完全正确的。”

 

Logan瞥了他一眼。“什么意思?”他问,晃了晃头。

 

Charles脸上显现出疲惫的神色。 “人生经历,”他平静地说。“我们都有很多的人生经历。或者至少,我们在生活中所经历的比我们安逸享受的时间多。”他给了Logan一个脆弱的微笑。“这就是作为一个心灵感应者所带来的。我没有想过一个接近永生的人是那么不同。”

 

Logan不知道该回应些什么。他犹豫着,想要说点什么――也许去反对他,说事情并没有那么糟糕透顶——但是Charles已经结束了话题,表情几乎是明亮的。 

 

“当然这不是全部,”他以一种轻松很多的语气说,似乎几秒钟前就已摆脱了悲伤。“我们俩的共同点远不止这些。”

 

“哦?” Logan皱眉,小心地看着Charles突然的情绪变化。“什么?”

 

Charles表情变得狡猾。“男女通吃,”他傻笑着说。“谁知道呢,也许是遗传。我想知道我们是否有相同的偏好。也许这会是我们下一个父子关系活动。”

 

Logan眯起眼睛。“别想指望这个。”他厉声说,怒气冲冲。

 

“你确定吗?”

 

“非常肯定。” Logan 坚定地回答。坦白来说,他想不出任何比这更不想做的事了。

 

“那我想我们得从一些更传统的事情开始,”Charles叹了口气,看上去几乎失望。“比如钓鱼什么的。”

 

“你会钓鱼吗?”

 

“不会。”

 

“那就不教你了,” Logan嘟囔。他捕捉到Charles脸上一闪而过的失望,叹了口气。“也许吧,”他让步。“只要你不是一点用都没有。”

 

Charles的脸亮了起来。Logan迅速看向别处。他瞥了眼下墙上的时钟叹了口气。举起酒杯喝光最后一点啤酒,然后稳稳的放下。“时间到了,小家伙,” 他说,转向Charles。“我得走了。”

 

“什么?这么快?” Charles问,听起来十分沮丧。

 

“对,”Logan说,毫不后悔。一部分的他对于即将离开是高兴的:无论如何,Charles的陪伴并不坏,但是和他在一起很折磨人——在很多层面。

 

“行,”Charles闷闷不乐地翻了个白眼。“时间到了,我们都回家吧。”

 

Logan笑了笑。“走了。”他从座位上下来,拿起外套走到门口。身后急促的脚步声表明Charles在跟着他。Logan考虑赶紧离开这里,但是一会儿后他叹了口气停在门口,等着Charles追上来。

 

“那么,” Charles说,有点气喘吁吁。他的脸颊泛着粉色。“我想你明天早上会很忙。”

 

“对。”Logan回答。

 

“所以晚上之前我都见不到你了。”

 

Logan挑起一边眉毛。“你要留下?”他问,一点也不惊讶。 

 

Charles点头。“噢是的,”他迅速回答。“我会留下来。我当然会留下。”

 

“跟我想的一样。”Logan 说。“那回头见了?”

 

“会的。”Charles坚定地说。

 

Logan点了点头,就这样说定了,转身向门口走去。 

 

“顺便问一句,”Charles 在他走之前打断道,导致Logan 再一次转过身来。“你没有多余的房间,对吧?”

 

Logan眨了眨眼。

 

Charles用天真的眼光看他,眼睛睁得又大又圆。“只是,”他咬着嘴唇说。“我没有时间去找一个房间了,我真的需要一张床来睡觉。”

 

Logan盯着他。

 

“我想我可以去别的地方找找,”Charles继续说,在酒吧四周瞥了一眼。“我肯定能在这儿找到共度一晚的人...”

 

Logan握紧拳头,快速咬了下舌头。他稍稍扫视了下酒吧四周。然后视线落回Charles身上,对方微微分开双唇,耐心地注视他。

 

一丝预感在Logan胃里闪过,他不安地挪动了几下。“我不认为…”他中断了自己的话,看了Charles一眼,后者脸上亮起了希望,红润的嘴唇试探性的上扬,蓝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透着真诚。

 

这个男孩不可能是他的儿子,Logan发现自己陷入了思考。他们俩太不同了。男孩太聪慧,太柔软…太漂亮了。 

 

操。Logan紧闭双眼,强行抛开这个念头。他不能这样想。不能现在想Charles原来是…他的身份。事情已经有了及其糟糕的开始,但是都可以被原谅,既然Logan 没有办法知道这男孩到底是谁。

 

现在是个完全不同的问题。

 

把男孩带回家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他瞪着地板。下定决心。然后看回Charles。

 

“是,”他发现自己开了口。 “当然。我有一个空房间。”

 

他看着Charles的嘴唇慢慢上扬,变成一个微笑。他们站在这儿,久久注视着对方。

 

然后Logan叹了一口气,向天祈祷希望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转身走出门去。




Jelita

【授权翻译】爱也无法将你拯救 09 尾声(星战AU)

作者:TurtleTotem

原文地址: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7344562/chapters/16684060

译者:CarmenShing(也就是我Jelita)

授权及简介及前文见:01-02 03 04 05 06 07 08 

CP:Erik Lehnsherr/Charles Xavier 为背景

        Logan (X-Men)/Charles Xavier (End...

作者:TurtleTotem

原文地址: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7344562/chapters/16684060

译者:CarmenShing(也就是我Jelita)

授权及简介及前文见:01-02 03 04 05 06 07 08 

CP:Erik Lehnsherr/Charles Xavier 为背景

        Logan (X-Men)/Charles Xavier (End)

 

PS:妈呀终于翻完了,最后Erik还是出现了(参照星战正传第三部里的天行者和尤达)。

选择翻译这篇文是因为喜欢它的《星战》设定,对cp接受不能的小伙伴就不要往下拉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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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个月后

       “你没说错,到了夏天你的夏日大宅看上去好多了。”

       “是我们的夏日大宅。”他和罗根还没有结婚——婚礼定在今年秋天,但让罗根相信“查尔斯想和他分享一切”可是项重大任务,所以查尔斯早就开始这么做了。

       “我们的夏日大宅。”罗根同意道,好像是在迁就查尔斯,然后伸手扶着他从气垫车上下来。

       “谢谢你,亲爱的。”查尔斯的臂弯上挂着他的拐杖,尽管今天并不怎么需要它。他的双腿仍会毫无原因地疼痛,甚至在他走路时弯曲;为了以防万一,拐杖必不可少。“皮特罗!”他恼怒地喊道,他的儿子在他身边乱窜,以一种对学步孩童而言快得惊人的速度冲过草地。

       “我去找他。”琴微笑道,跟着查尔斯下了车,追向皮特罗。斯科特慢慢跟上去;绝地治疗者们已经成功恢复了他的部分视力,但对他来说,就算是有特殊设计的眼镜帮助,从暗处向亮处移动还很困难。

        在过去几个月里,查尔斯大多数时候都待在奥德朗和科雷利亚,只能顺路去探望他的绝地朋友们,但至少能够知道他们过得很好。他密切跟进绝地武士团的重建工作,而其中最令人惊讶的则是绝地那些限制规定的迅速减少。琴背着皮特罗,和斯科特手牵手走向大宅;查尔斯微笑起来,努力不去想绝地本可以早几年做出改变。

       “爸爸,我饿!”旺达喊道,在罗根给司机小费时高兴地倒挂在他的手臂上,

        “我想现在到午饭时间了。野餐怎么样?”

       “好耶!”

       等到几位员工帮忙准备好食物、把它们摆在草地上,他们都已经饿坏了。对琴和斯科特来说,给孩子喂饭可是项不常发生的新奇任务;他俩负责确保旺达和皮特罗乖乖吃掉三明治,而不是把它们丢到别的地方。查尔斯在罗根的威逼下吞下了第二块三明治,但还是比其他人先吃完;按了按罗根的肩膀让他放心,然后查尔斯便悄悄离开,一个人走到湖边的墓碑前,在那儿还能看见不远处矗立着的大宅。

       “我想告诉你的是,第二共和国已经废除了任何形式及体系的奴隶制。”查尔斯把手放在墓碑上,开始感觉到右腿的刺痛。“这实在很困难,一步步分阶段地进行,尽量不引起大范围的经济崩溃,但我们还是做到了。我亲自监督执行小组前往塔图因。如果那儿有你认识的人,他们现在已经重获自由了。”

       伴着兴奋的尖叫和清脆的笑声,两双小脚丫奔跑着踩过他身后高高的青草;皮特罗和旺达差点把他撞倒,围着墓碑互相追逐。

        “回来,你们这两个小猴子,小心别掉进湖里!”罗根的咆哮从身后传来。

       “他们在我这儿!”查尔斯大声回应道,“孩子们,记得我们说过要做个懂事的好孩子吗?”他叹了口气,把试图爬上墓碑的皮特罗抱下来。

       旺达拉住他的衣袖:“但我们想见他。”

       “见谁,甜心?”

       “他。”旺达指向他们身后的斑驳树影;查尔斯转过身,震惊地张开嘴巴。

       只见在树荫下,有什么蓝色的东西在微微发光,缓缓凝聚成一个熟悉的身影,这让查尔斯心痛得无法呼吸。

       皮特罗在查尔斯的臂弯里扭动身子,嘟囔着放他下来;查尔斯条件反射地照做了,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看着孩子们跑向那个发光的身影,高兴地朝他挥手问好。查尔斯看着旺达向那人炫耀她捡到的发光的石头;耳边的嗡嗡声盖过了他们的对话,好像他随时可能要晕过去。皮特罗也不甘示弱,做了个还过得去的前空翻,中途还把泥蹭到了头发上。那个身影——艾瑞克,根本没法假装他不是艾瑞克——露出了悲伤地微笑,那无实体的手指梳过孩子们的发间。

       “你们两个捣蛋鬼还要不要甜点了?”罗根大喊,“快回来!”

       双胞胎转身向艾瑞克挥手道别。他也朝他们挥手,然后便只剩他和查尔斯站在树下。

       “艾瑞克。”查尔斯听见自己的喉咙发出嘶哑抽噎的声音。

       艾瑞克沉默着走上前,但始终保持温柔的微笑。他看上去……重新恢复了健康,不再是那副总出现在查尔斯梦中破损的半人半机器的样子。他穿着绝地战袍,不知为何这让查尔斯非常惊讶,而且他看上去……很平静。

       “艾瑞克。”查尔斯再次呼唤道,感觉到眼泪划过他的脸颊。

       艾瑞克走近查尔斯,低头吻住了他的双唇,那触感只是一阵冰凉的震颤。查尔斯缓缓闭上了眼睛。

       等他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艾瑞克已经不见了。不知怎的,查尔斯知道,知道自己再也不会见到他。但他可以像这样记住他,记住他现在的模样。

       “查克!你在这儿!”罗根穿过草坪跑到他身边,左右手臂各挂着一个孩子。他一看见查尔斯的脸,便马上清醒过来,小心地靠近他。“你还好吗?”

       “当然。”尽管已经被对方看见,但他还是拂去了脸上的泪水。

       罗根换成用一只手臂揽着双胞胎——他那强壮的手臂或许可以举起整个野餐派对的人——另一只手轻轻地贴上了查尔斯的脸颊。当查尔斯靠向他的手掌时,罗根给了他一个长长的、轻柔的吻,直到孩子们开始在他臂弯里扭动身子。

       然后,他朝查尔斯眨眨眼,一把抢过他的拐杖,将它举在头顶上,撒腿就跑。

       “罗根!”查尔斯大笑着追上去,跑向了他和他家人的夏日大宅。

(全文完)

 

Jelita

【Logan/Charles】别叫我天使 10 (第一部end)

本章第一部完结。你没有看错。对还有第二部。

【谁叫霹雳娇娃有第二部呢。。。


放前九章链接:别叫我天使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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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00 A.M


       斯科特把刚才还在操作电脑的家伙踹到一边,立刻带上耳机开始敲键盘。他还记得自己原来的计算机水平只停留...

本章第一部完结。你没有看错。对还有第二部。

【谁叫霹雳娇娃有第二部呢。。。


放前九章链接:别叫我天使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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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00 A.M


       斯科特把刚才还在操作电脑的家伙踹到一边,立刻带上耳机开始敲键盘。他还记得自己原来的计算机水平只停留在开关机和上网,这下好了,加入X侦探社后被艾瑞克这么逼着,都要变成“汉克二号”了。


       汉克的手机铃声响起,居然还是《星际迷航》的主题曲。好吧,九点整,真是太准时了啊,查理。只是今天接电话的可不是汉克,而是邪恶的史崔克将军。


       “你好。”斯科特听见了耳机里史崔克的声音,更加快了操作电脑的速度。如果不是汉克已经被艾瑞克救出来,告诉了他们史崔克的计划,他真的不会料到之前被弗罗斯特抢走的芯片居然会用在这个超精准导弹定位系统上啊。


       “你好,史崔克将军,我是查理,您在我们的侦探社吗?”


        老天,快挂断啊查理,他快找到你了。


       “哦,我们都在海边一起喝香槟呢。”史崔克的谎言真是编得蹩脚的很,“要加入我们吗?”


       “改天吧,汉克在吗?”


       “他去了洗手间,马上回来。”


       斯科特好不容易成功进入了整个定位系统的调整模式,下一秒就差点被一只白色的高跟鞋在后脑勺踹出一个洞。

 


       “逮到你了。”

       史崔克挂断了电话,看着电脑自动追踪到的位置,然后把视线转移在了被绑在椅子上的罗根身上。如果你以为那群渣渣真的能把“金刚狼”给抓住,那就大错特错了!


       罗根一点也不喜欢被人绑在椅子上。没错,他同意了艾瑞克的这个计划,也知道故意被抓是找到史崔克的最快方法,但不代表他乐意就这么束手就擒。


       好吧,现在他就在这。六个士兵看着,眼前还站着个史崔克。


       “如果你没有向我开枪,试图去杀我在乎的人,兴许我还会放你一条狗命。”


       史崔克看上去根本没把罗根的话放心上。也是,如果你拿走了一头野兽的爪子,那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你无法阻止我,金刚狼。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看着他死去,就好像以前你只能眼睁睁看着整个B连2排去死一样。”他显然不愿再在罗根身上浪费时间,而是朝他的手下们使了个眼色,然后便转身走出了大门。“那人的声音真漂亮,只不过那是另一个你永远不会认识的人了。”


       门被缓缓关上,将罗根愤怒的吼叫隔在了里面。


       等史崔克一离开,剩下的六名士兵便缓缓逼近椅子上的人,完成上司下达的指令。罗根真不知道史崔克是哪儿来的自信,自昨晚的教训之后,难道那霍比特人就不知道下手要干净利落吗?其中一个人手里还在把玩着罗根最爱的都彭打火机,这让他开始考虑待会要不要顺便废掉这人的手。


       “等这一切结束,你们都会趴在地上,而我则会踩着你们离开。”罗根的目光逐个扫过眼前这六个人,露出了轻蔑的微笑。“首先,你会帮我离开这破椅子。接着,在我打断他的鼻梁前,我会先跳过你。”他无视了那两人脸上的嘲笑,将视线转移到第四个人身上,“然后,把你和他的头都塞进这家伙的屁股里。最后,我拿回我的打火机和钢爪,去把你们的老板炸上天。明白了吗?”

 

       话音刚落,在所有人能反应过来之前,罗根的双脚向后猛击,瞬间踢爆了两根椅子腿。他的手依然绑在椅背后,但这完全不妨碍他站起来,把一拥而上的六名打手揍成猪头。


       他是说,完全不妨碍。只可惜自己不能亲手对付弗罗斯特了。

 


       斯科特并不意外见到一身白衣的艾玛·弗罗斯特,他躲过对方的几次攻击,却并没有还手。“你得知道,我是不打女人的。”尽管眼前这位女士是看上去娇柔动人,但每次都划破空气袭来的尖利鞋跟毫无疑问会把一位成年男子捅得七窍流血。他一点也不怀疑。“为什么你这次就不能靠边去,别妨碍我们救人呢?”


       “这可不是在过家家,我现在是想要你的命。没听说过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


       “我觉得蠢狼绝对会第一个反对。而且除了我女朋友,我可不打算栽在任何一朵牡丹花上!”他知道弗罗斯特并不好对付,所以他最终还是选择还击进攻,时间不等人。


       “史崔克已经找到查理的位置,今天就是他的死期了。”这回艾玛击中了他,这让斯科特被迫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把脸上的墨镜给摔了。“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你们都那么护着查理,他到底用了多少钱买下你们这些小白脸?”


       他吐出了一口血水,心里暗自庆幸牙齿没被踢掉。“你根本就不了解他,如果不是他把我从少管所拉出来,我现在都不知道在哪个监狱里蹲着。”


       “那你又有多了解他呢?”弗罗斯特冷笑,“你不知道他的名字,不知道他的样子,不知道他是怎样的人,就愿意为他这么拼命?”


       她好像说的有点道理,但斯科特才不在乎自己老板对身份的隐瞒。高中时他还只是个古惑仔,如果没有某神秘富豪的慷慨资助,他和家人不可能度过难关。所以作为报答,他加入了X侦探社,在这里打击坏蛋,同时还能为以后成家赚多点钱,这也没什么不好的嘛。

   

       “怎么?”斯科特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这让“白皇后”不悦地皱了皱眉头,“你这是嫉妒吗?”


       他绝对不是在调情。


       突然,熟悉的来电铃声打破了紧张的气氛。斯科特在打斗之余还非常有空的掏出手机,直接按下了接听键。“抱歉,现在有点忙……”


       “斯科特!”琴的声音响起,吓得他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你发短信说去洛杉矶开会是怎么回事?”


       “哦是这样的,原本今天是查理要来开会的……”他一边挡开弗罗斯特的肘击,小心让耳边的手机远离对方所能够到的范围,“但他女儿突然进了医院,我只能临时代替他参加研讨会了。”


      “哦我的天啊,他女儿还好吧?希望她能快点好起来”


       他的女孩果然最先关心别人的状况,真是善良。“阑尾炎而已,做完手术休息几天就好了,我会向查理转告你的问候的。”不管查理有没有女儿,我先在这里道个歉。“抱歉亲爱的,昨晚发生了这样的事还抛下你去工作。现在我还在开会,负责会议的女医生好像发现我在讲电话了,估计要来收我手机。今天一开完会我马上回去。”


       “我没事,有李千欢陪着我。不过你……”琴后面还说了什么,但斯科特一个走神,手中的手机就被弗罗斯特的高跟鞋给踢飞了,落在金发女人的手里。


       艾玛·弗罗斯特一边盯着斯科特,一边把他的手机贴在耳边,唇边浮现了一抹冷酷的笑容,“所以,这就是著名的查理吗?”


       耳边传来的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不,我是斯科特的女友,抱歉打电话来打扰了你们的会议。”


       “……”


       接下来,斯科特看着自己的手机被愤怒的弗罗斯特扔到一边,心也随它砸在石头上摔了个稀巴烂。很好,太完美了,继他的房子和车子后,轮到他的手机彻底离开了他。


       正当他打算上去和弗罗斯特最终决斗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吉普的引擎轰鸣。


      “‘镭射眼’,快闪开!”


       坐在驾驶座上的是汉克,平时向来淡定的他此时把油门踩到底,横冲直撞地朝他们奔过来。而艾瑞克则站在副驾驶的位置,稳稳地抓着车顶,脸上冷酷的表情带着视死如归的坚定。车子完全没有减速的打算,迫使弗罗斯特不得不狼狈地滚到一边,差点没躲开那吓人的轮胎,白色的衣服也被弄脏了。


       一个急刹车,斯科特在吉普停在他面前时迅速冲上去,摔在后座上。“你们可真他妈及时!”


       “我们得赶上‘金刚狼’,他正去追史崔克的直升机……”艾瑞克还没说完,突如其来的子弹迫使他缩在椅子后。已经重新从地上站起来的弗罗斯特稳稳地举着枪,冷静而迅速地朝他们扣动扳机。


       “汉克,开车,快开车!”

   

       斯科特松了口气,直接躺倒在座位上。“等一下,艾瑞克,难道我们要放过弗罗斯特?她躲了这么久,鬼知道下次……”


       “现在我们首要考虑的不是弗罗斯特,而是查理的安危!”


       “……我只是觉得我们这么轻易放过她,罗根肯定不会高兴的。”


       是的是的,罗根当然不高兴了。


       罗根现在都快要气炸了。


       这从那个被准备起飞的直升机甩开的身影上,完全可以看出来。


       请问,老狼为啥站在那儿不采取点措施?


       艾瑞克已经失去理智了,激动地红着脸向罗根大吼,尽管斯科特觉得这疯子平时也没什么理智。“豪利特,你他妈是认真的?现在?!快给我跳上去!!”又一个急刹车,斯科特几乎可以说是从车上滚下来,连忙跟上艾瑞克冲向了直升机的方向。“现在不是飞机恐慌症发作的时候!拉住它!”


       罗根气急败坏地咒骂了一句,用力起跳一把攀住了起落架,就这么随着直升机缓缓升上了半空。而艾瑞克和斯科特也紧随其后,在直升机上升到他们够不着的范围之前,及时地抓住了另一边的起落架上。


       汉克已经驾车开往了另一个方向,看那狂野的车技,他们根本不需要担心他会被弗罗斯特的人追上。如果汉克想躲起来,没人会找到他。


       这简直要疯了,此时此刻他们三个人就吊在直升机上,任史崔克怎么晃动机身,也死死抓紧起落架不能放手。


       艾瑞克抓紧机身往上移动到机载导弹的位置,一脚还踏在刚刚用手抓着的起落架上。罗根完全不知道他在空中是怎么做到的。“你们去引开他的注意力,我来重设导弹航道。”


       “你还会重设导弹航道?”


       “我很擅长让导弹调头换个方向。”说罢,艾瑞克没再理他们,直接掀开导弹上控制板的外壳,开始按上面那几个奇奇怪怪的按钮。


       于是罗根马上爬上了机舱里,开始了自己等待多年的复仇大计——把史崔克揍到连他妈都不认识。斯科特听见机身里传来的惨叫声,没过多久,艾瑞克旁边的导弹发射了。


       “蠢狼!”


       “这不能怪我!我怎么会想到他用头去撞发射按钮?!”


       “冷静!”艾瑞克的声音在呼啸的风中传来,“我已经搞定了。”


       “你说搞定了……”斯科特没有说下去,他看着导弹飞向了他们所前往的马里布海滩小屋——那是富豪查理最喜欢的其中一个住处;然后在到达海滩前一个风骚的走位,调转了个方向,直直地朝直升机飞回来。


       哦,这就是艾瑞克说的搞定了。


       “现在,我们得闪人了。”


       “艾瑞克你真的是冷静过头了!”斯科特大吼了一声,跟着另外两位同伴跳下了直升机。而史崔克坐在操纵盘前抬起头,赫然看见原本要拿来对付查理的那枚导弹,不知怎的竟原路返回,疾速朝他逼近。


       在沉进海里的三人被巨大的爆炸冲击震开,差点没把内脏给吐出来。

 


       罗根从沙滩上抬起头,一个穿着泳裤的小男孩正在用棍子戳他,于是模仿大坏狼一样呲牙咧嘴地咆哮,满意地看着那小屁孩惊恐地大喊着落荒而逃。


       同样被冲上岸的艾瑞克已经从沙滩上爬起来,抹掉了因为海水而黏在脸上的沙。“非常成熟,罗根,你吓唬小孩可真有一套。”


       “彼此彼此。”


       “跳海太糟糕了。”斯科特在火辣辣的阳光下眯起眼睛,他的墨镜在掉进海里的时候被冲走了。“吊在直升机上也很糟糕,以后绝对不干了。”


       “每次都这么说,还不是一切照常。”罗根站起来,他受伤的那条腿又开始流血了。不只是因为刚泡在海水里太冷,还是伤口再发痛,他的身体止不住地打颤。小屋就在他们面前。查理的小屋。


       “所以,就是这儿了。查理就在这里面。”


       他们没有再说话,默默地站在小木屋的门前,不由地开始紧张起来。终于,过了这么久,他们要见到查理了。不是通过电话或是看不到脸的视频,而是面对面的真人。


       “老天,我紧张地像是要见丈母娘。”斯科特用手理了理头发,“我看上去还好吧?”


       罗根翻了个白眼。“刚在海里游了个泳,现在担心仪容仪表有屁用。”


       而艾瑞克一脸凝重,估计是要见到暗恋对象太过激动:“敲门吧。”


       斯科特照做了,但房门没有上锁,被轻轻地推开,屋内却没有任何回应。一个人也没有,屋里只有一张沙发和桌子,桌上摆着他们三人在曼谷完成任务后观光时拍的照片,还有一部电话和扬声器。


       “早上好,天使们。”


       罗根看了看另外两人,他们都笑了,脸上没有半点遗憾。他想自己也是同样的表情,内心有一部分似乎早就意料到一切。典型的查理作风。


       “早上好,查理。”


       好吧,心情好,或许偶尔承认一下也是没关系的。

 


       这次他们的客户是完蛋了。


       事后查理把真相告诉了他们,关于一位父亲无法接受自己儿子自杀、而选择把责任怪罪在儿子导师头上的真相。


       罗根想起在公路上举着枪的史崔克,那时他不相信对方眼里的悲伤,现在他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了。


       等他们和汉克重新想要找到艾玛·弗罗斯特的行踪时,“白皇后”再一次消失了,好像只是某个不存在的白色鬼魂。


       听说神盾局接手了最初史崔克所说的对“地狱火”的调查,正在全力回收流通在黑市的药物。然而被逮捕的是地狱火董事之一哈利·莱兰——无疑只是个替罪羊。唐纳德·皮尔斯把黑锅不留痕迹地全推给了他,自己根本不受影响。


       X侦探社也处于重建状态,最近他们只能在地下危境室集合。而斯科特买了新的车和手机,还用原本的储蓄买了栋新房子,等装修完就可以搬进去。琴对此非常高兴,说自己不用再待在之前危险的街区,也不会碰上什么黑帮交火了。罗根和艾瑞克对视一眼,很想告诉她“碰上交火不是街区的问题,是你男朋友的原因”。不过管他的,既然斯科特能平衡好自己的双重生活,就随他去吧。


       好像一切又回上了正轨,除了罗根明白,自己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当他再一次出现在某高级公寓的门前时,开门的人愣了一下,脸上写满了惊讶。“罗根?”


       罗根按灭了手里的雪茄,因为他知道对方不喜欢家里有烟味。“嗨,查尔斯。”


       “你……你怎么……”查尔斯此时穿着一件舒适的家居棉衬衫,整个人看上去柔和得要命。罗根第一次平视对方蓝得发亮的眼睛,看着他目瞪口呆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你怎么也坐在轮椅上?”


       “安保工作,腿受了点伤。”他在查尔斯更加担忧之前连忙补充道,“没啥,过几天我就不需要这玩意儿了。”


       “哦。”查尔斯显然松了一口气,但在下一秒便绷紧下巴,撇开视线不去看罗根,“你怎么来这儿的?”


       “我到楼下的时候达尔文认出了我,就让我上来了。”


       “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是问你来这儿是为了什么事情吗?”查尔斯的声音小了下去,但他过于礼貌的语气生硬得很。“因为上回,我记得你一句话没说就离开了。”


       “呃,关于那个……”


       “我有给你打电话,也发了简讯,你都没回。”


       “我的手机出了点小问题……”


       “整整一个星期。”


       好吧,罗根的错。但是,你总得给他点时间纠结犹豫一下的嘛,这对詹姆斯·豪利特来说可不是那么容易能接受的。当然,另一部分原因还是手机被炸了,自己不记得对方的电话。


       查尔斯终于愿意抬起头朝他微笑,但受伤的神情逃不过罗根的眼睛。“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我是说,你就这么跑掉了,在我问你……”


       “在你问我是不是嫉妒的时候。”


       两人突然陷入了沉默。直到几秒过去,查尔斯才再次开口:“那你是吗?”


       罗根深吸一口气:“没错。”


       “哦。”查尔斯愣了一下,好像那声惊呼只是下意识做出的反应。“我……我不明白。”


      “你当然明白,查尔斯,哥大教授。”


       “但你说过你是直的……”


       “没错,我跟女人睡,并不代表我不能对男的动心。都什么年代了,用一种性向可无法定义一个人。”罗根挠了挠后脑勺,坦然承认道,“我是对你有好感,我也感觉得到你对我……如果你那些调情是认真的话。”


       查尔斯连忙郑重地强调:“我是认真的。”


       “我不适合稳定的长久关系。我不是那种人。你不能对我抱有太多期望。但如果你愿意接受这一点,我也愿意慢慢了解你。”


       罗根一直知道查尔斯·泽维尔有一双漂亮的蓝眼睛,但当他真的看着它们迸发出闪烁的光时,才实实在在地感觉到自己要陷进去了。这可实在太危险了。


       “我愿意接受。”


       “你干嘛笑得那么得意?”


       “认识我的人都说我非常谦虚呢,罗根。”


       “好吧,他们可不太了解你。”


       “那我很高兴你深知我心。请进,上回明明说要请你喝啤酒的呢。”


       “听着查克,我还不习惯用轮椅,你能告诉我这玩意要怎么转弯吗?”


       “如果你能别再叫我‘查克’的话。”


       “这是个好名字。”


       “‘查尔斯’才是个好名字。”


(第一部·The End)


写在后面的话:第一部剧情就这么结束了,该埋的线都埋了,就等着在第二部爆发了,当然也还会有大家熟知的新人物登场。最初只是想着满足自己脑洞写个搞笑短篇,不知道为啥就变成了这么长的恋爱故事。最近好忙也不知啥时候写,但这篇我不会坑的,否则良心过不去(明明cp已经这么冷了...)。感谢大家的支持,请期待第二部的故事:第11章。


Jelita

【Logan/Charles】别叫我天使 09

说在前面的话:离第一部结束还剩一章,感动到痛哭流涕。最近学业忙,可能更新速度要减慢了。


放前八章链接:别叫我天使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以下正文开始!


——————————————————————


       这是非常狗屎的一天。


       从...

说在前面的话:离第一部结束还剩一章,感动到痛哭流涕。最近学业忙,可能更新速度要减慢了。


放前八章链接:别叫我天使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以下正文开始!


——————————————————————


       这是非常狗屎的一天。

       

       从查尔斯家落荒而逃后,罗根开着车就这么被炸了,手机坏了,中枪了,差点被扔下河了,连饭也没吃上,大腿里的子弹还没来得及取出来。等他联系上队友,得知侦探社被炸成渣渣,然后拼着老命赶到集合地点的时候,这一天已经快结束了。


       斯科特站在一边,看着面前坐在桌上一脸混着灰和血的罗根,半天才从口里蹦出一句话:“你看上去糟透了。”


       “??我都被炸飞了,还中了枪!真是抱歉伤了你的狗眼!”


       艾瑞克把消毒过的镊子伸进罗根大腿上的伤口里,一边探着子弹的位置一边说:“找到了,没有伤到动脉,现在就把它夹出来。还有,斯科特戴着墨镜,你伤不着他的狗眼。”


       罗根疼得倒吸一口气,眼前一片眩晕,不知是因为失血过多,还是被两位毫不关心他的队友给气的。“艾瑞克我拜托你集中注意力行吗?你如果手一抖碰到股动脉……”


       “那你也闭上嘴让我集中注意力,然后相信我的手艺。”


       “我宁愿瘦子来,可能他拔牙的精准度都比你……”


       艾瑞克抬起头冷冷瞥了他一眼:“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要放飞自我了。”


       “呃那个……”斯科特尝试着开口纠正道,“我又不是真的牙医。”


       这回罗根真的闭嘴了,他现在可没有那个勇气继续胡扯。现在肾上激素已经消去,疼痛变得无比清晰。他能感受到镊子在他的血肉中缓缓穿行,逼得他直翻白眼。不行,我要保持冷静,得想点什么美好的事物。


       美好的事物。酒。很多很多酒。


       小时候屋后的树林。


       我的宝贝哈雷。雪茄。


       美人儿。比如小琴这样的。瘦子知道绝对会杀了我。


       “还差一点。”艾瑞克的声音有些绷紧。别吓我,他紧张不会手抖吧?


       继续。美人。原计划要一夜春宵的美人。嗯棕发的,还有一双蓝眼睛。

 

       “怎么这么暗……斯科特,光线!”


       要买部新手机。查理这次能给多点奖金吗?


       美好的事物,美好……


       查尔斯


       完了,罗根绝望地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小教授的样子。我的老天,这算什么,吊桥效应?不对啊!查尔斯甚至不在这里。此时此刻有根镊子贴着自己大腿里的血管穿行,我到底是为什么会想到查尔斯·泽维尔?


       他的眼睛。头发。嘴唇。


       美好的事物。他叫我“罗根”时的声音。


       在那一刻,罗根似乎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然后艾瑞克夹出了那颗血红色的子弹,对他说:“搞定了。”

  

       斯科特从未听过罗根爆发出那么爽朗快乐的笑声,他真担心对方这么一笑伤口又开始流血。而艾瑞克只是继续给罗根包扎,不过也略感惊讶地扬高了些眉毛。“听上去你是在感谢我。”


       “当然了,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罗根收敛了大笑,看上去真诚得让人有些难以置信,“抱歉啊老兄,我不该说你坏话的。”


       “什么坏话?”


       “基本上背着你说的就没几句好话。”


       艾瑞克没有生气,而是低头认真地给对方腿上的伤口绑好绷带。“没事,我能承受。”


       他这是在微笑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罗根还没来得及细想,对方突然一用力狠狠勒紧了绷带,疼得他忍不住嚎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嗯,叫得挺大声,看来恢复得不错。”艾瑞克一副功成身退的样子,站起身前又拍了一下罗根那条被子弹擦伤的手臂。完美主义者兰谢尔在那儿的绷带上还打了个标准的蝴蝶结。


       果然一切都是幻觉,罗根想。艾瑞克·兰谢尔一直是个混蛋。“顺便告诉你们,我很好,谢谢你们的漠不关心。”


       斯科特用一种特矫情的口气说道:“哦抱歉兄弟,你感觉怎么样?”


       “去死。”


       “说真的,你确定不用去医院?”


       “你得知道,”艾瑞克看着罗根用力从桌子上站起来,受伤的左腿还在打颤,“就算只有我们两个人,也能把汉克救出来。”


       “你们把我当成什么小姑娘了吗?再说,此仇不报,我就配不起‘金刚狼’这个名字。”罗根把他的收缩钢爪装备套回手上,恶狠狠地回答,“而且他们抓走汉克只是为了能杀查理。”


       艾瑞克一下子就怔住了,平时坚硬如石雕的脸上“刷”地白成一张纸。罗根从没想过他会露出这样害怕的表情。“他们要杀查理?”


       “但我完全搞不定史崔克为什么要……”罗根没有继续说下去,莫名其妙就想起史崔克所说的关于他儿子的话。朋友、导师。朝他脑袋射了颗子弹。罪魁祸首。坐享财富。一瞬间,好像一切都联系起来,一个想法在他脑海中逐渐清晰。


       斯科特想着对方的脑子是不是死机了。“罗根?”


       “是查理!史崔克要对查理下手,是因为他认为查理背叛了史崔克的儿子!”


       “什么?”斯科特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这又怎么跟史崔克的儿子扯上关系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也不是很清楚,史崔克说他的儿子曾在地狱火干活,而且查理一直想清理地狱火的势力……”


       “住嘴,查理绝不会做那种事!”艾瑞克捏紧拳头冷冷地插话道,“现在最重要的可不是这些无聊的推测!”


       罗根也没有在这个话题继续纠缠下去,他也很清楚史崔克的话并不可信。此时此刻,他们必须一起救出汉克,挫败弗罗斯特和那个霍比特将军的阴谋,保证查理的安全。“史崔克的目标是查理,但没人知道查理在哪里。甚至连我们都不知道查理长什么样。”


       “如果想找到查理的位置,就必须……”斯科特恍然大悟,连忙坐回电脑前,“电话追踪!只要查理打电话来,他们完全可以找到他的位置!”


       “而查理只会在每天早上九点打电话给汉克。”艾瑞克连忙指向屏幕,“斯科特,找到那辆带走汉克的车了吗?”


       “从卫星图像上看,他们停在了一个小型机场,然后上了一架私人飞机。”


       “查得到目的地吗?”


       “洛杉矶。”斯科特难以置信地挑了挑眉毛,“说真的,还飞到西海岸这么远?他们在那儿是有秘密基地还是什么的吗?”


       “‘黑鸟’的维修上周就结束了。距离明早天亮还有八个小时,足够我们飞去洛杉矶。”艾瑞克一边指挥一边去拿所需的武器和弹药,“罗根,你先去给‘黑鸟’做飞行前调试,然后好好坐着等我们,尽可能让你受伤的腿休息一下。你也不想到时候见到史崔克没力气踹他吧?”


       罗根叹了一口气:“我恨飞行。”


       “斯科特,把电脑带上。上传所有资料,备好份马上把系统全部清除,一点痕迹也不留,绝不能让任何情报落入他人手里。”


       他们立刻分头行动起来,迅速又高效。斯科特在等待上传的同时查到了敌人的踪迹,然后就开始删除主系统里的所有文件,包括他最喜欢的几款游戏。“我差点就要打通关了,艾瑞克。或许我能顺便把它也上传了?”

 

       “只上传重要文件,节省时间。”


       “那要不就留着吧,没准他们不会发现这儿呢。就算被发现了,我觉得让别人知道我的游戏进度也无妨……”


       “一!点!也!不!能!留!”


       “好吧,非常时刻,我这就删,行了吧!”

 


       汉克第五次撞向监牢的门,但除了全身疼得要命外,就没啥别的事情发生。


       他已经离纽约足够远了。飞行了好几个小时,他甚至不能确定自己还在不在美国境内。他被关在塔上的牢房里,最开始尝试把床单绑成长条挂出窗外,打算像电影那样逃出去;然而刚挪出窗口,地上就已经有好几把枪指着他的屁股了。


       “没人能拦得住汉克·麦考伊!”汉克自言自语地给自己打气,然后第六次用屁股狠狠撞门。当然啥效果也没有。


       “我说你们就不能给我杯水吗?喂!你们这是虐待战俘!”他往门外大喊,但除了走廊上的回声,同样什么反应也没有。


       这回他选择转身朝向窗户,对着高塔外的天空深情地呐喊:“哦,飞向我吧,天使们快来吧!”当然飞来停在窗边的,只是一只白毛的小鸟儿罢了。


       “我在骗谁呢?我们的三位天使全是男的。”汉克已经喊得口干舌燥,累得坐在床上,然后盯着那只正在用小嘴梳毛的鸟说道。“我倒开始想念上一任的三位天使了,都是善良又充满正义感的美女啊,其中一位的头发还跟你的羽毛颜色一摸一样。真搞不懂查理为什么这回找了三个男的,难道不觉得称呼他们天使很违和吗?”


       小鸟撇过头去,并不理会他。


       “我曾经还和一只松鼠聊天聊了很久。我还没跟人说过那么多话呢。”汉克往旁边一摸,不知怎的拿起了一个棒球。


       “老天,谁会在牢房里放一个棒球?难道还给你友情提供消遣活动?”他瞅瞅手上那颗黑不溜秋的玩意儿,然后百无聊赖地往墙上一扔。没想到,棒球反弹回来不偏不倚打中了他的脸。被砸坏的眼镜掉在地上,结束了它尽职尽责的一生。


       汉克疼得捂住自己的鼻子,窗上的小鸟早就被吓得飞走了。“嗷!我的老天,这就是为什么我讨厌球类运动的原因!”这下感觉下巴也被砸歪了。他揉揉自己的脸,突然觉得舌头似乎舔到了牙齿上的什么东西。


       哦,他差点忘了,之前装在后牙槽上的通讯器还在呢!这回有救了!


       “让我想想,激活通讯器的声音密码是什么来着……‘野兽’!”在听到熟悉的微弱“嘶嘶”声后,汉克确定通讯器已经激活成功,连忙压低声音呼唤着三位天使的代号,希望能够得到回应。“金刚狼?万磁王?镭射眼?你们能听到吗?”


       难道信号不太好?汉克走到窗户边,在不被高塔下的看守发现的情况下,尽可能地把自己的脸往外靠。“喂喂?天使们,听得到吗?”


       “我可不是天使,大天才。”终于响起了某人熟悉的低沉声音,让汉克终于放松得坐在地上,“这里是‘金刚狼’,现在使用的是‘黑鸟’的加密频道。怎么样,你没事吧?”


       “他们只是把我关了起来,并没有对我做什么。”


       接着响起来的是艾瑞克的声音,显然他一开始是在和斯科特说话:“定位得到吗?如果要缩小范围……嘿汉克,你知道自己在哪儿里吗?”


       “呃我也不清楚,这儿好像是一座老旧的石头堡垒,他们把我关在塔楼的牢房里。从这儿还能听见海浪声。”


       “海边?加州的海滩太多了。”


       “但不是每片海滩都有一座能当秘密基地的石头堡垒的。”斯科特回应道,没过多久便报出了一串坐标,“听着汉克,抓你的是史崔克的人,他和艾玛·弗罗斯特勾结接近我们只是为了对付查理。你知道他和查理有什么过节吗?”


       “我怎么知道,查理从不说他以前的事,而我只不过是个联系人而已。”


       “好吧,我们很快就来救你,你就待在那儿等我们。不用担心,他们不会对你下手的,你也不要太激动逞英雄。”


       等通讯挂断后,汉克环顾四周,冷冰冰的墙壁真让人觉得压抑。“说得我好像能去哪儿似的。”


       ……


       离着陆还差半个小时。


       斯科特刚才还在调整自己的狙击枪。罗根就算正在闭目养神,也能感觉到对方盯着自己的视线。“你的腿怎么样了?”他们的狙击手开口问道,这让罗根下意识地动了动自己那缠着绷带的左腿,感觉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疼了。


       “足够把史崔克和弗罗斯特踹到太平洋。”


       “你知道你得赔我的车对吧?”


       “哈?那难道是我的错?!”


       “最起码在借给你之前,我能确定我的车上可没有什么炸弹。”


       “呃哼。”罗根想了想,估计史崔克的人是趁他上楼去查尔斯家里时,趁把炸弹安在斯科特车上的。“别傻了,就算是你把自己的车开出去,他们一样会趁你不注意把你车给炸了。”


       “不过说实话,你到底为什么要借我车?你说过要接朋友,你可没什么朋友。最起码是那种会让你专门开车去接的那种朋友。”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瘦子。”罗根不知道斯科特戴着墨镜这么认真地盯着他的脸,能看出个什么所以然来。但显然萨默斯的观察力不是一般的厉害,没一会儿他便明白了什么,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我知道了,是那种朋友吧?”


       “别用那种下流的语气。”


      “是不是之前你去约会喝咖啡的那个?”


       罗根索性闭上眼睛,而正驾驶着“黑鸟”的艾瑞克头也不回地说:“约会?罗根吗?”


      “没错!这家伙还穿着西装来我家说要借领带,天哪,我都被吓得以为世界末日要来了!你能想象吗?老狼居然会为了约会打领带!”


       “想不到啊罗根,令人印象深刻。所以呢,你和你的约会对象有戏吗?”


       “拜托你们两个闭嘴吧!”罗根用手掌抹了一把脸,经过一晚上的折腾又得面对两位搭档的揶揄,真的是身心疲惫。他现在最不想干的就是和艾瑞克以及斯科特讨论自己的交友问题。什么戏都没了,他就这么从查尔斯家里跑掉,小教授肯定担心得给他发了短信什么的……


       哦,短信。手机。罗根的手机已经在爆炸中阵亡了。


       这时候,斯科特的手机响起了短信声。罗根看着狙击手刚刚还笑着的脸拉得老长。“好吧,完美,琴发短信问我什么时候能回去。”


       罗根可以想象得出对方女友此时着急的心情。“她现在还待在那间房子里?”


       “我送她去了闺蜜家,而且警察说会派人手留意周围的情况,她不会有事的”斯科特开始拿着手机打字,“好吧,我真是史上最差劲的男友了。我告诉她医院临时安排我去洛杉矶开会了。”


       “她生气了?”


       “从短信上看不出来。”


       “我真不懂你是怎么找到这么善解人意的女友的。家里被人开枪扫射之后,自己的男票突然说要加班,然后把你一个人扔下?她怎么到现在都还没和你分手?”更别提平时为了任务,斯科特只能以工作为由和琴解释。可他们似乎从没有为这个而争吵过。罗根就纳闷了,这对情侣到底是怎么处理这些问题的?“我们的工作就是稳定恋爱关系的天敌。看看艾瑞克,离婚单身汉,再看看我……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斯科特倒没想到罗根会问他这么严肃的问题,尽管他们平时一直斗嘴,能从任务策略一直吵到《速度与激情》。但难得对方这么认真的问了,他也只好认真的回答了。


       “好吧,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我在加入侦探社的时候,就没打算放弃私人生活。当然我也不会一直干这份工作;时候到了,我就会退出,去过安稳日子。但是现在?现在还不行,我还想多踹几个坏蛋的屁股,要怪就只能怪我从小的英雄梦了。平时嘛,也只能尽力做到平衡。不过这些问题都会解决的,因为我和琴能走下去。我就是知道。等你遇到对的人你就知道了。”


       罗根看着一脸幸福的狙击手,真的有点难理解恋爱中人的脑回路。有很多事情罗根早就放弃渴求,要知道他已经习惯这种操蛋的人生;遇到对的人,他同样也不奢求这个。但是如果真如斯科特所说,存在这样一个可能性……


       当这样一个可能性真的出现,他能够去争取吗?


       “好了,姑娘们,谈心时间结束。”艾瑞克调侃道,示意他们俩人做好降落准备,“一切按计划,等我们成功潜入之后便分头行动。我负责救汉克;弗罗斯特就留给斯科特对付;而罗根,史崔克任你处置。”


       “求之不得。”罗根咧嘴一笑,然后拿出打火机点着了嘴边的雪茄,美美抽上一口,瞬间觉得满血复活。


       斯科特皱着眉头挥手拂去飘到他面前的烟。“现在还抽?你认真的?”


       “这能帮助我把史崔克踹到太平洋。”


       “像你这样烟酒不离身是活不到六十岁的。”


       “巧了,我觉得自己能活到两百岁。”


      “哦对对,两百岁的天使。”


      “……别叫我天使!”

 

(TBC)



Jelita

【授权翻译】爱也无法将你拯救 05(星战AU)

作者:TurtleTotem

原文地址: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7344562/chapters/16684060

译者:CarmenShing(也就是我Jelita)

授权及简介见:01-02 03 04

CP:Erik Lehnsherr/Charles Xavier 为背景

        主 Logan (X-Men)/Charles Xavier...


作者:TurtleTotem

原文地址: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7344562/chapters/16684060

译者:CarmenShing(也就是我Jelita)

授权及简介见:01-02 03 04

CP:Erik Lehnsherr/Charles Xavier 为背景

        主 Logan (X-Men)/Charles Xavier

       

接受不能的小伙伴就不要往下拉咯,也不要随便引战掐架,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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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 莫伊拉·马克塔格特被派来苏鲁斯特,担任驻贝斯平的奥德朗星大使的临时助手;她的地下公寓整洁、舒适,摆满了还在奥德朗的爱子的照片。一开始,莫伊拉似乎被这几位看上去鬼鬼祟祟、挤在家门前的访客吓到了;但在认出查尔斯和斯科特后,她瞪大眼睛,迅速将他们迎进屋。

       “我在这儿太引人注意。”听他们讲述完自己的遭遇后,她说,“你们不能久留,而且那名与我共事的大使不值得信任;这也是奥加纳议员派我到他身边工作的原因。”

       “我能理解。”查尔斯说,在宝宝们饿得开始哭闹时瑟缩了一下,“但我需要马上和奥加纳议员取得联系。”

       “十五分钟内我将和他进行全息视频会议。”

 

       到最后只用了十分钟,莫伊拉便成功联系上了蒙·莫思玛和贝尔·奥加纳。

       “绝地已被全部抹杀了。”贝尔沉痛地开口,他那小小的全息影像在查尔斯面前闪烁着,“他们不仅在战场上遭到克隆人的背叛,还受到来自他们圣殿和保护区内部的袭击。如果你说的关于兰谢尔的事属实,那就能解释这一切到底是如何发生的。”

       “我们尽可能在恩·沙巴·努尔之前找到生还者,把他们送到安全的地方。”蒙·莫思玛说,“但实在太难确定何处才是安全之所,随着每一天、甚至每个小时过去——我们那位自封的‘西斯皇帝’正在以快得让人难以招架的速度扩展他的势力范围,无论是合法的还是不合法的。”

       “就没人站出来反抗他吗?”查尔斯问道,“他只有一个人,无论有多么强大,如果整个银河共和国最高议会——”

       “他一人就控制了一支军队。”贝尔严肃地说,“整个议会都畏惧他,不知所措——或是为他欢呼。”

       “人们不知道该做什么。”蒙·莫思玛摊开双手,“他们不知道要站在哪一边,不知道该如何开始反击。”

       查尔斯深吸一口气,感觉有些奇怪,好像这一刻、这些话,对他们产生了压力和共鸣,并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不断回响。“那我们就告诉他们怎么做。”

 

       “你们都没必要跟来。”查尔斯一边照顾旺达一边说,看着斯科特把皮特罗抱在大腿上,“莫伊拉能带你们去到安全的地方,苏鲁斯特这儿或是附近别的庇护所。”

       莫伊拉家唯一的一间客房挤满了人,罗根和李千欢正把床铺在地上,一时没有说话。琴没有抬头,专心地给斯科特被灼伤的脸上药。可最后她还是开口了,语气平静而坚定——

       “还有比安全更重要的事。”

       斯科特握住她的手。“我想和你一起去。如果你觉得我能帮得上忙。如果我不会拖你后腿。”

       “拖我后腿?”琴微笑着摇摇头,“斯科特,我们几个人里,是谁总能在尤达大师让我们做的蒙眼练习中拿到最好的成绩?让原力指引你;你不需要其他任何东西。”

       “你们要和西斯皇帝战斗?”李千欢问,下意识地摆弄了下头发,那里原本留着她的学徒发辫。

       “我希望我们不会遇上任何肢体上的战斗。”查尔斯说,“不是现在。但我们无疑要宣战。我们得召集所有能拉拢的议会成员,坚决反对恩·沙巴·努尔皇帝的统治,直接向他宣战,掀起革命。我敢肯定局面很快会变得非常混乱。”

       “我一直很擅长制造混乱。”柯特说,脸上带着腼腆的、露出尖牙的微笑,“算我一个。”

       李千欢咬住嘴唇,转过身去面对着地铺,给每张床都铺上一张毯子。

       “查尔斯。”罗根低语道,挨着查尔斯坐在唯一的一张真正的床上。“考虑到我们所要面对的危险,或许我们应该想想如何安置宝宝们。我肯定李千欢会很高兴带他们一起,去莫伊拉为她找的安全之处——”

       “不。”查尔斯明确地说,“我不会离开我的孩子们。没错,是会有危险。整个银河系都很危险,并且还将更甚。所谓安全的不确定机率,不值得让他们和他们的父亲……他们唯一的亲人分离。”查尔斯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注意到自己的话对李千欢造成了怎样的冲击。她环顾四周,看着其他几位绝地学徒——她唯一还活着的家人,然后对查尔斯缓缓地点了点头。

       “再说了,罗根。”李千欢开口,“我哪儿也不带他们去。我要和你们一起走。”

       他向她微笑,温暖并且充满鼓励——希望他自己做的是正确的决定。柯特上前一步,从座位上跳起来紧紧抱住了她,皮特罗被他们轻轻地挤在拥抱中间。

       “明早我们便出发前往科雷利亚,”查尔斯说,“所有人,现在马上去睡一觉。”

 

       “你知道,他们在育儿所就是那么做的。”

       查尔斯没意识到有人醒着,但不知怎的,他并不惊讶于琴轻柔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他转过身面对她,轻轻地拍着怀里的旺达。育儿所——琴指的肯定是绝地圣殿。艾瑞克曾说,他有时希望自己能被训练成为一名育儿大师,而非战士。“他们在育儿所怎么做?”

       “和你所做的一样,在宝宝哭的时候安抚它。”

       查尔斯疑惑地问:“我确定任何照顾宝宝的人都这么做。”

       “不,我是说——用你的心灵感应。你用自己的精神安抚她的方式。”

       “什么?”

       “你不知道?”琴抬起头,安静地起身来到他身边,“泽维尔议员——”

       “请叫我查尔斯。这对所有人来说更安全。”

       “那么,查尔斯,你没意识到你对原力的感知力很强吗?”

       “我……”查尔斯犹豫着,不过说真的,现在告诉她又有什么关系呢?“我比大多数人更晚意识到。我回避了绝地的招募。我想要的是政治事业,而非……”而非僧侣武士的生活。与艾瑞克相识,目睹了对方所遭受的绝地评议会的不公正对待,并没有使他后悔当初的决定。

       “我认为有很多像你一样的人比其他人更想得到承认。”琴说,“评议会不会接收任何超过特定年龄的人进行绝地训练,但并不意味着这些人停止存在。尽管不受训练,他们之中的少数人依然拥有出色的天赋,比如极快的反应力、优秀的直觉……以及无意识的通感能力。”她紧张地瞄了他一眼,屋外昏暗的光透过窗帘照亮了她的脸。“我自己就拥有不少通感天赋,我能看透很多人的内心,而你……我认为你本可以成为一名出色的绝地。”

       艾瑞克也这么说过,愤愤不平地抱怨评议会不公正的诸多限制,指责他们拒绝让查尔斯接受任何训练、无视他一生所作的贡献。他们初遇时,查尔斯还太年轻,如果评议会发现他的天赋,可能会强迫他进行绝地训练。艾瑞克选择为他保守秘密,查尔斯确定他们之间浪漫迷人的禁忌爱恋正是由此催生的。

       “触摸起了不小的帮助,对吗?”琴问,低头看着旺达微笑。在查尔斯温柔的抚摸下,宝宝已经安静地进入梦乡。“这样更容易建立联系。和你认识的、或是与你心灵相似的人更容易建立联系。不管评议会怎么说,我认为你的年龄并不重要——你仍然可以学会倾听原力,与它共同战斗,让它为你所用。”她亲吻了一下旺达的脸蛋,“我并不是想多管闲事,查尔斯。我只是……经历了这一切……知道外面还有像你一样的人,感觉真好。不管绝地武士团发生了什么,原力仍与我们同在。它当然还在。”

       “它的确与我们同在,就在我们每个人的心里。”查尔斯呢喃道,这可能是陈词滥调,但似乎正是他们所需要的。他捏了捏琴的手:“我想,我们都应该学学旺达,好好睡上一觉。”

       琴躺回自己的床铺上,而查尔斯也重新坐回床边,把旺达放在皮特罗旁边,用仅剩的一张毯子裹住两个孩子(这已经是莫伊拉一时半会儿所能提供的全部了)。

       今夜第二次,又有一个平静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黑暗中响起,然而……他对此并不惊讶。就好像他内心深处的一部分完全清楚周围的人是否醒着,尤其是拥有与他相似心灵的罗根。

       “你从来没有告诉我。”

       查尔斯咬住下唇,沉默地爬进他和罗根共享的同一张被子。他们并不是此时此刻唯一共睡一床的两人:斯科特和柯特之前还有一小会儿在拍打、互戳对方,现在已经打着呼噜靠在一起,柯特的头正轻轻枕在斯科特的肩膀上。

       “我从没告诉任何人。”查尔斯最后开口说,转过身面向罗根,对方的脸只是黑暗中的一块阴影——但查尔斯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对方的情绪,而不是靠眼睛看。“连父母也不知道。我甚至都没告诉艾瑞克——他是自己发现的。”

       “不知为什么,我一点也不吃惊。”罗根说,“就好像我一直都知道。”

       “你。”查尔斯轻声回应道,握住了罗根的手,轻抵着他们之间柔软的床单。“一直都比我更了解我自己。”

       “那可真让人难过,有一半的时间我都觉得自己根本不了解你。”罗根的手指紧扣住他的,“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查尔斯感觉到自己合上了双眼,握紧罗根的手。他很少特意这么做,但这并不难——正如琴所说的,触摸和相似的心灵……

       “你在想我们相遇的那天。”查尔斯忍不住微笑,那段记忆在罗根心中是如此温暖轻柔。 “你觉得我瘦巴巴的,不适合当护卫。”

       “我是对的。”

       “你是对的。”在那群被雇来接受指导、要为温彻斯特总督12岁的儿子服务的年轻护卫中,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直到训练的最后一天。“但不管怎么说,你都很照顾我,尽管那会儿一直在发牢骚。”

       “我知道在你身上有着特别之处。”罗根的声音很轻,以至于查尔斯得仅离他几英寸才能勉强听到。“某些我永远都不会再在其他任何地方见到的东西。我比他们任何人都更早意识到。”

       “丢下我在泥坑里,以此表明你意识到我的特别么?真有趣。”

       “我是个有趣的人。”罗根微笑起来,洁白的牙齿闪着微光。这让查尔斯意识到,自己已经记不得上一次看见罗根笑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发自内心的笑。

       “我爱你。”这三个字似乎不经允许就从查尔斯的口中逃了出来。他心中一阵刺痛,想着罗根会对此如何反应,希望他不会听见查尔斯没说出口的、无法说出口的——

       “我知道。”罗根轻声回应道,带着开玩笑的口吻。查尔斯能感觉到罗根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下来,信任地挨着他,这是给查尔斯的奖励。“睡会儿吧,查尔斯。”

       直到查尔斯睡着,他们仍十指相扣。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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