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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E

我好饿我想吃油炸法棍

后面的MA是给hui哥画的,我还欠她一页老马后面我慢慢还xxx

最后有巴黎小情侣还有我自设最后是名人名言👋👋

我好饿我想吃油炸法棍

后面的MA是给hui哥画的,我还欠她一页老马后面我慢慢还xxx

最后有巴黎小情侣还有我自设最后是名人名言👋👋

庸医37号

【AC/WD】Breaking Dawn 1

◎赛博朋克提及的末日反乌托邦au,可能是个中长篇


◎采用新型写作方式,你的选项决定着人物的命运!


◎全员向,看门狗联动,cp描写有,没错又是我来暴露自己的文笔到底有多渣了【安详】


◎可以接受?那么我们开始我们的赛博朋克之旅吧!


海水让他无法呼吸,而艾吉奥也知道现在必须沉住气,绝对不能发出一点声响,不能有一丝一毫的移动,否则,哪怕产生了一点点热量,被红外探测器检测到,那么一切就都结束了,所有的痛苦,所有的牺牲,一切的一切,就都付诸东流了。他的肺部开始感觉到巨大的压力,肋骨挤压着最后一点点呼吸的空间,内心急切的寻求着哪怕一点点氧气,但大脑给出指令,他明白...

◎赛博朋克提及的末日反乌托邦au,可能是个中长篇


◎采用新型写作方式,你的选项决定着人物的命运!


◎全员向,看门狗联动,cp描写有,没错又是我来暴露自己的文笔到底有多渣了【安详】


◎可以接受?那么我们开始我们的赛博朋克之旅吧!







海水让他无法呼吸,而艾吉奥也知道现在必须沉住气,绝对不能发出一点声响,不能有一丝一毫的移动,否则,哪怕产生了一点点热量,被红外探测器检测到,那么一切就都结束了,所有的痛苦,所有的牺牲,一切的一切,就都付诸东流了。他的肺部开始感觉到巨大的压力,肋骨挤压着最后一点点呼吸的空间,内心急切的寻求着哪怕一点点氧气,但大脑给出指令,他明白自己不能去哪怕吸一口气,否则他会把自己呛死在茫茫大海之中,度秒如年,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父亲……




在神志不清的幻觉中,他好像又看见了自己的父亲为了保护自己的身影,费德里科为了掩护自己连带着自己的弟弟被抓住在甲板上被处决的情形,那一幕幕可怕的场景就像病毒一样在他的脑海中盘旋,挥之不去,病毒……病毒……如果他能更强一点,如果……




“哎!醒醒,还活着吗?操,别让我给救死了?”




他慢慢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漆黑的星空和不远处城区上飘动的蓝色烟雾,他花了一段时间才聚焦了双眼,重新运转了自己的大脑,这才把视线分给眼前这个上衣几乎被撕成碎片的金发男人,而他似乎也注意到了自己的衬衫比破布都寒碜的这个事实,干脆直接把它们从身上撕了下来,捡起一旁的长风衣穿上,可以很明显的看出眼前的人是义体人(Cyborg),似乎经历了异常打斗,他的仿生皮肤被剐蹭下去不少,甚至露出了右胸口的电子线路,这个人浑身上下都是纹身,脖子上挂着一条用兽牙造就的项链,他看了一眼艾吉奥,似乎是在确认眼前这个家伙的脑子还好使。




“活着就好,以防你不知道怎么称呼你的救命恩人,叫我肯威。”




自称肯威的男人从脚边的黑色背包里拿出了一个喷罐,将自己胸口裸露的电子部件遮挡在喷涂的肉色覆盖剂之下,廉价的喷涂剂,贫民窟的标配,他们没有足够的钞票去购买仿生皮肤,而有趣的是,对于这些人来说,仿生皮肤是“消耗品”,随便一次的群架就能让他们“原形毕露”,对那些混混来说,运气好的可以从别人身上揍下来一些能够卖钱的部件,艾吉奥是知道的,将一个义体人拆到只剩下主干的事情在贫民窟是每天都余兴节目,也有出卖自己肢体的人,为了第二天的一口面包或者让他们暂时离开这种可怕生活的麻醉剂,把自己卖成一个残疾人。




艾吉奥从沙滩上坐起来,并且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他很确定自己是跳进茫茫大海里的,而现在,自己坐在沙滩上,如果是这个肯威救了自己,那么他差不多是被这个人拖回来的?这怎么可能,他环顾四周,连一条船都影子都没见到,而沙滩上的拖拽痕迹则明显的告诉他,这个肯威确实是把自己拖上来的,难不成自己漂了好几海里?




“你呢,也不用惊讶,我不是贫民窟那些你以为的人,啊,当然,我也住在那里,怎么解释呢?我是个义体人你也知道,只不过我的某些义体和你不太一样,等你和我走,去见那个被委托保护你的家伙就行。”




肯威从背包里拿出一罐啤酒,他一手拿着易拉罐喝酒,又伸出一根手指头让艾吉奥先安静一会儿,等他把这口酒喝完。




“你惹上了麻烦,很显然我不能把详细的事情告诉你,因为基本也不清楚,这次救你只是顺手,等你见到天鹰座你就知道了。”




“我怎么能相信你……”




话音未落,肯威猛然转身面对着那个想要偷袭的家伙,只见他的手腕处突然弹出一把剑一样的武器,那把武器和他浑身上下的任何配饰都不相同,寒光凛凛,异常锋利,看起来造价不菲,完全不该是一个贫民窟里混迹的人应该有的武器,而且,他使用那把武器的样子就好像他已经这样干了很多年,肯威把剑捅进了对方的心脏,手腕一抖,切口还是那么小,可里面锋利的刀刃已经切断了心脏起搏阀,因为他把袖子挽了起来,使得艾吉奥可以看见肯威把那件武器收进手腕里的过程,义体外壳遮住了隐藏的刀刃,整个刺杀动作行云流水甚至带着一些狂妄,肯威挑挑眉,注视着躺在地上的家伙。




“好吧,我可不能让别人知道你的死跟我们有关,至少目前还不行。”




说着,他从背包里抄起一把大扳手直接一个转身把那个刚刚他身后准备偷袭他的家伙的假眼都砸了出来,组织液从那个黑色的还在爆出火花的空洞中流出来,他掂量了掂量布满铁锈的扳手,又把扳手的手柄直接拉长,双手握住后再次砸了几下,地上的人身体已经变形,扳手似乎已经把他的脊柱砸断,呈现了一种扭曲可怕的形状,然后,他拿出了一个小巧的玩意儿,艾吉奥认得它,那是抢劫犯用来强行破坏区块链并盗取其他人账户里电子币的转换器,肯威站起来看了看上面显示的东西,似乎对上涨的数字没什么兴趣,转而把注意力放在了脚下那个“被抢劫”的死人身上。




“嗯,这不是我最好的手法,不过足以糊弄那些蠢得不知道今年是哪年的验尸官。”




他在“布置”抢劫现场,为了掩护这次救援——如果这能称之为救援的话,艾吉奥站了起来。




“现在呢,你需要跟我走,我带你去见一个朋友……算是朋友吧,你信不信也得和我走,除非你自己躲得开圣殿骑士的追捕。”




“谁?”




“省省你的问题,奥德托雷家的公子哥,你不知道的东西多了去了,不过,我在这儿免费送你一条建议。”




肯威爽朗的笑了笑,他拎起背包,顺便撕下手上伪造的掌膜纹扔到了海里。




“遇见那位‘朋友‘时,千万记住,该问的问,不该问的,把你的嘴闭上,我们出了点问题,这家伙的心情不太好,不过我们也有挺多很好相处的家伙,等你去了你就知道了。”




“谢谢……”




他的声音沙哑的厉害,肯威惊讶的挑挑眉,他似乎才想起来眼前的这个家伙滴水未进,他拿出一个小玩意儿按了一下,从不远处的小树林里冲出来了一辆悬浮摩托,肯威垮了上去,从贮藏箱里拿出一瓶水递给他,扬扬头示意对方坐上来,悬浮摩托开足马力向规定坐标飞去。




遥远的城区在黑夜中散发优美的光芒,它仿佛沙漠里生机勃勃的绿洲,流淌这醉生梦死的甘泉,在这个物欲横流娱乐至死的城市里,暗流汹涌,光彩照人的外皮下,隐藏的是常人无法想象到的罪恶,只要涉足其中,就会被淹没。






【贫民窟地下二百米处】




“我们的船长接到人了,他们正在往这里赶。”




一个白色的身影坐在虚拟显示屏前,他摆弄着手里的晶体魔方。




“是啊,他总能完成任务不是吗?我打赌这家伙肯定在其中捞了一笔。”




另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青年翘着二郎腿坐在一个插满电线的主机箱上,他注视着虚拟显示屏上代表目标人物的红点,半晌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尘。




“我去接应他们,圣殿骑士的监控交给你朋友没问题吧。”




“没问题。”




旁边的虚拟光驱突然自动开启,显示了他们的合作伙伴的三维影像,穿着棕色大衣的男人双手插兜,他的出现把在场的人结结实实的都吓了一跳,当事人似乎并没有在意这个,他抬起手,五指之间光影交错,庞大的数据流从他指尖汹涌着流进主机的存储空间中,对他来说,不论是修改区块链中的数据还是获取一个人从出生到死亡的数据都易如反掌,他甚至为刺客组织创造了一个隐藏与网络中的子网络让他们可以在这里训练新人,而在这样一个世界里,这种技能足以把一个人塑造成最可怕的存在——黑客(Cracker),因为信息就是一切,你比你的对手先掌握情报,你的胜率就多了一分,若是比对手慢了一步,那很可能就是满盘皆输。




这也是圣殿骑士如今控制一切的主要方式,他们把自己塑造成了实力雄厚的财团,掌握着近乎全球的生物芯片(Biochip)交易,并且在赛博空间中只手遮天,刺客组织无可奈何只能转入地下并所求一切可能的帮助,但在寻求帮助的同时,还要时刻小心圣殿骑士的封锁和搜查,接入(Jack in)赛博空间(Cyber Space)时被圣殿骑士屠杀导致脑死亡的刺客不计其数,甚至,在刺客组织四分五裂不得不转入地下的最后一战,圣殿骑士通过他们可怕的技术支援,让刺客导师们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一个个生死兄弟躺在链接台上抽搐着,无比痛苦的七窍流血而死,兄弟会的损失用“惨痛”二字都不足以形容。




而这位代号“狡狐”的黑客就是他们最有力的合作对象,他依靠高超的黑客技术得到了数不胜数的资料,帮助天鹰座获得了不少维持组织存活的资金与信息,而他本人也是个身手了得的人,在社会工程学(social engineering)和各种武器相结合的情况下使他成为了一个在这座城市乃至全世界最有名的都市传说之一——私法制裁者。




“那么这些数据,你要让我们要怎么解码?”





那个黑色皮衣的青年无意识的问了一句,而私法制裁者一句话也没说就掐断了通讯,哦,他还留下了四个字母:




RTFM*




看到这四个字母后,在场的诸位包括问那个问题的他都不自觉的笑了出来,不得不说,这可真是个很有幽默感的回答,解码工程浩大,他们不得不再一次投入分析代码的工作中去。




另一边,安排接应的工作很顺利,这片贫民区混乱到连条子都不怎么愿意往这里跑,在这里混迹的家伙们虽然每天早上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思考怎么从自己的邻居身上扯下一只胳膊或者一条腿去卖到黑市,弄来些钞票把自己灌个半死,或者到红灯区让他们自己好好爽一爽,似乎这些家伙就是在这里混吃等死,充斥着暴力,色/情与肮脏,但有一件事他们是不由自主的达成共识的,那就是:如果条子进来,那些狗娘养的就别想出去了。




这种想法和行为就在这片区域形成了一个隐形肮脏的保护伞,确实有条子曾经来到过,但是无一例外的被赶跑,而这个故事以讹传讹扭曲变形,居然成了有几个条子来到这,后来他们被一群人围殴,义体被扯的七零八落,然后被扔到化粪池里活活熏死,确实,这里随处可见的废弃义体和电路板,爆裂生锈的钢管,潮湿的街道,而那些配色滑稽的酒吧和妓/院的招牌组成了这个法外之地,最危险的地方——考斯区*,而最危险的地方,对刺客们来说,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肯威从悬浮摩托上翻了下来,他把摩托熄了火,然后和来接应他的青年顶了顶拳头,两人似乎很熟悉。



“怎么样啊小乌鸦,资料传进去了?”




被称作“小乌鸦”的男人笑着点点头。




“那哥们还是很靠谱,也不看看我们请了谁是吧?”




“得,那今晚我们喝一杯,账记在我头上。”




“今天就算了吧,数据多得就跟捅了马蜂窝一样,估计我肯定得加入他们的‘检索大军’。”




说罢,年轻人探头打量了一番艾吉奥,他似乎比艾吉奥大不了多少,只不过留了胡子,随后他示意两人跟着他。




他们兜兜转转来到一处废弃的集装箱,而集装箱里面包裹着一架生锈的电梯,三人走了进去,随着电梯门的关闭,他们把安全带绑好的一瞬间,失重感猛烈的袭来,降落至地下二百米处的“鹰巢”,表面上生锈的电梯运转的状态非常好,在它高性能的背后支撑的,是过硬的走私来的材料与编写好的强大的程序。




“我就带路到这里了。”




青年笑了笑,他递给艾吉奥一张单晶硅的卡片,上面金属网格的线路很明显——一张身份牌。




“把它的代码扫进去,你就可以在这里进入你能进的地方了,我们的船长会带你逛一逛,你确实需要换一件衣服,湿哒哒的在这里走,我怕你把整个鹰巢都搞停电。”




他和肯威点点头,就转身离开了。




“所以,我现在在哪里?”




“鹰巢。”




肯威把风衣脱下挂在一边,随手拿了一件白色的背心穿上,他往四周看了看,随后朝艾吉奥勾勾手。




“看来天鹰座没有亲自来迎接你啊,那就意味着你有一个选择。”




肯威笑了笑,他带着艾吉奥去了属于他的房间,按照吩咐,留下了一套换洗衣物。




“他估计目前没时间管你,新进了一批数据,光是搞明白那个破玩意儿到底怎么运转恐怕都需要一些时间,在此期间,你可以随便走动,当然,别离开,除非你想被外面的混混拆得就剩下一个头。”




艾吉奥挑挑眉,他并不害怕这个“威胁”,但是他需要确认一件事。




“你们要的是那个病毒的相关资料,对吗?”




“……”




肯威停顿了一会儿,半晌,他点点头,那个病毒,那段让奥德托雷家引来杀身之祸的数据,就是圣殿骑士的最新作品:酒神病毒,据说,是一种可以感染任何事物的新型病毒,让一切都陷入无意识无自主的状态,停留在极致的疯狂之中,只遵循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破坏,从已有的窃取的实验数据来看,他们抓走一些没人在乎甚至不在户籍体系内的流浪汉去做实验,实验对象无一不显露出可怕的癫狂状态,最可怕的是,这种状态,不可逆。




“对,但不是我,也不是现在,我们接到求救去找你,而关于这个病毒,你需要和天鹰座来一次面对面的谈话,不是在网格,也不是在赛博空间,是真正的,面对面。”




说完,肯威就离开了,就在这个鹰巢的地下两米处,天鹰座看着虚拟显示屏上的数据流揉了揉眉心。




“圣殿骑士真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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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选择走向


①艾吉奥把身上的湿衣服脱了下来,他决定亲自去会会这个“天鹰座”,既然他手中有这样的筹码,那他们也没法对自己做什么。


②艾吉奥坐在床上,他无法控制住自己不去想他的父亲,他的家人,艾吉奥闭了闭眼,他开始查看手中那份他的家人拼死也要保护的资料。


③艾吉奥换完衣服后,他决定出去走走,既然以后要在这个“鹰巢”待上一段时间,那么熟悉一下环境肯定是必须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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捂脸,我又来拉低tag里文章的平均质量了,渣文笔各位见谅啊。。。【土下座】


各位请留言你们想要的走向【请注意,一旦选择则无法更改,在下次更新之前,留言数最多的选项将成为故事接下来的走向,因为你们不选,那就是我选了(阴险)】


  • RTFM :Read The Fucking Manual !(他妈的,读手册!)

  • 考斯区:(德语)Chaos,混乱的意思。


Alisa

本来会在今天的某个同人展无料分配的、但没来得及画完的好兆头春节画🐉😂

p.s. 国外有没有想要好兆头漫画本的吗。。?(是AC)

本来会在今天的某个同人展无料分配的、但没来得及画完的好兆头春节画🐉😂

p.s. 国外有没有想要好兆头漫画本的吗。。?(是AC)

唐月卿

XX JUDGEMENT 1

吸血鬼Altair 狼人Ezio

失忆 现代 

Ready?


————————————————————————————

Altair再一次于饥寒交迫中醒来。

天色已很晚了,他挣扎着从公园的长凳上爬起,活动着僵硬的身体,顺带抖掉灰白大衣上的雪。他饿极了,他需要血液,新鲜而滚烫的血液来供给他能量。但他又无法获取血液。

并非Altair过于软弱,只是当他狩猎时,尽管对方的脖颈已近在咫尺,他内心的良知总会及时制止他。

他第一次有意识时,同样是在一个雪天。一醉酒女子在酒馆门口发现了正不省人事的他。他堵住了门。同样醉得不省人事的她叫不醒他,于是醉醺醺地甩了他...

吸血鬼Altair 狼人Ezio

失忆 现代 

Rea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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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tair再一次于饥寒交迫中醒来。

天色已很晚了,他挣扎着从公园的长凳上爬起,活动着僵硬的身体,顺带抖掉灰白大衣上的雪。他饿极了,他需要血液,新鲜而滚烫的血液来供给他能量。但他又无法获取血液。

并非Altair过于软弱,只是当他狩猎时,尽管对方的脖颈已近在咫尺,他内心的良知总会及时制止他。

他第一次有意识时,同样是在一个雪天。一醉酒女子在酒馆门口发现了正不省人事的他。他堵住了门。同样醉得不省人事的她叫不醒他,于是醉醺醺地甩了他一巴掌。他醒了,辣而痛的脸和冰凉的雪花,浓烈的劣质酒精味道。

他起身,让开一条道。他发问他在何处、他是谁,因他茫然而脑中空白,只知道自己名叫Altair。但那女人并不回答,默然走远,于是他追上去,跟着她走了一路,直到她的小屋。

猝不及防一个酒瓶砸了过来,他抬手防护,碎片划破手心,而伤口迅速愈合。他发现左手没有无名指。

女人叫他滚开。而他问他是谁。

女人愕然。他们开始交谈。

他知道了,他是吸血鬼。那个酒馆是吸血鬼集聚地。她也是吸血鬼,叫Maria,但她对他是全然不知的。她惊诧于他的失忆,出于好心,她告诉了他一些吸血鬼的常识,例如:如何狩猎。

Altair很饿,于是他尝试,但他失败了。所幸他没有血液只是能量缺失而已,不会死去。

为了得到更多关于自己的信息,Altair去酒馆游逛。可他的过去就像一个谜团,一个空白,无人知道他从何处来。

冬天里,为了保持令他舒适的温暖,他总是呆在酒馆里。那里有熊熊燃烧的火,和流动的人群。即使无法尝到,无处不在的血流脉动总是会让他好受一点。

一年过去了,他仍然一无所获。又是冬天,他被Maria请了一杯酒。喝了几口他的意识便朦胧起来。喝完之后,再醒来就是在公园里了。他的酒量实在太差。

他的手脚都冰凉,他厌恶低温,因为低温使他觉得自己像具尸体。他迈开步子跑起来,随意找了家酒馆冲进去,挑了一个临火的位置坐下。

他感受到别人的目光。他扭头,对方恰好扭回了头,正襟危坐的样子,手里是半杯威士忌。棕色的侧发几乎掩住了他的眼睛,仔细观察可以看出他有几分不可置信的神情。

大概是错觉。Altair继续专心烤火。却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一杯威士忌被轻轻地放在桌上。

“请你的。”对方以一种稀松平常的口气说道。但Altair可以听出他强压下的颤抖的声音。他的手也在颤抖。

“为什么?”Altair小心啜饮一口,问道。

“因为你……”

酒很烈,他无力地向后倾倒,对方接住了他。Altair看见了他的眼睛,棕黄,是流动的香槟,闪烁着惊讶,不解而担忧的神情。Altair靠在他的臂膀上,感受着血液的流动。他的良知或许是由于酒精悄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张口,露出尖锐的獠牙,不自觉地挣扎着起身想要咬开对方的动脉。

对方却一瞬间变成了一只狼。

柔软的毛发被银灰色的狼毛取代,那双棕眼混进一丝蓝色。他衔起Altair的衣领,挟着Altair撞碎玻璃冲了出去。

冷风呼啸而过,Altair只感觉摇摇晃晃,昏天暗地。他像是被催眠了一样。他不知旅途何时有终结。

他们来到了一处偏僻的空地。

对方回到人形,揪着他的衣领,问道:“你是谁?”

视野里一片天旋地转,Altair凭直觉,慵懒地,语不成调地答道:“Altair。”

他拥上对方,想要喝到血,他曲身想要够到脖颈,但只吻到对方冰冷的唇。

都是血,也没区别。他的齿划开唇,留下鲜红的血,他伸舌去舔舐,甚至干脆含住对方唇舌去吸吮。他衣领上的手已僵然放开。于是他抱紧对方的腰肢,加深这个血腥的吻。

他远没有喝饱,但对方的唇已经留不出一滴血了。他放开对方,放出凄然而满足的大笑。他跪下来,即将失去意识。

对方僵硬地抱住了他,在耳边轻语:“我叫Ezio。”

Altair于一个温暖的怀抱中睡去。


TBC

————————————————————————————

审判的意思是复活,觉醒,回忆。

整个故事也围绕此展开。

突然兴起想到的东西,估计有bug。欢迎指出。


这是一个冰天雪地里,血腥而颠倒众生的吻。

Laura

普通玩家玩大革命卡bug:


我靠怎么又卡bug了


我玩大革命卡bug:


蛤蛤蛤蛤蛤空气墙!

蛤蛤蛤蛤蛤穿模了我kiao!

诶哟喂育碧特色我透

你给我下来啊!下来!


我有什么毛病🌝🌝

普通玩家玩大革命卡bug:


我靠怎么又卡bug了


我玩大革命卡bug:


蛤蛤蛤蛤蛤空气墙!

蛤蛤蛤蛤蛤穿模了我kiao!

诶哟喂育碧特色我透

你给我下来啊!下来!


我有什么毛病🌝🌝


庸医37号

战歌起!!!!!!!


【一个代餐】


第七章预告在此!


Put on your war paint

披上你的战妆吧

You are a brick tied to me that's dragging me down

你虽如巨石加身将我拽入深渊

Strike a match and I'll burn you to the ground...

战歌起!!!!!!!


【一个代餐】


第七章预告在此!






Put on your war paint

披上你的战妆吧

You are a brick tied to me that's dragging me down

你虽如巨石加身将我拽入深渊

Strike a match and I'll burn you to the ground

但我会划亮火柴将你烧至乌有

We are the jack-o-lanterns in July

我们如七月的南瓜灯

Setting fire to the sky

恣意燃烧划破天际

Here, here comes this rising tide

而如今潮涨来袭危机四起

So come on

吾辈尽将奔赴战场英勇杀敌

Put on your war paint

披上你的戎装吧

Cross walks and crossed hearts and hope-to-dies吾愿背负十字,默默祈祷,战死沙场

Silver clouds with grey linings

而我已经看见乌云背后胜利的曙光

So we can take the world back from a heart attack

我们终将从失落暴戾手中夺回城池

One maniac at a time we will take it back

甚至一个狂躁的战士就够了

You know time crawls on when you're waiting for the song to start

你也知道当你在等待战歌响起之时时间也在匆匆流逝

So dance alone to the beat of your heart所以独自随心舞动吧

Hey! young blood!

嘿!年轻人!

Doesn't it feel like our time is running out?

你难道感受不到时光飞逝所剩无几?

I'm going to change you like a remix

我一定会像混音一样天翻地覆地改造你

Then I'll raise you like a phoenix

接着你便会如凤凰涅槃般崛起

Wearing our vintage misery

我们都带着曾经的苦难忧伤

No, I think it looked a little better on me

不,我觉得我伤的更深懂得愈多

I'm gonna change you like a remix

我定会像混音样改变你

Then I'll raise you like a phoenix

然后再让你如凤凰般涅槃翻飞

Bring home the boys and scrap scrap metal the tanks

带上那些战争中的热血少年和坦克碎片回家吧

Get hitched, make a career out of robbing banks结个婚,然后说不定以抢银行度过余生

Because the world is just a teller and we are wearing black masks

因为世间只讲述历史而我们只是活在黑暗笼罩下的普通人

"You broke our spirit," says the note we pass

而那转手相传的纸条上赫然写着“你击垮了我们的精神”

So we can take the world back from a heart attack

所以我们终将夺回这个世界

One maniac at a time we will take it back

有时一个疯子就够了

You know time crawls on when you're waiting for the song to start

你也知道当你在等待战歌响起之时时间也在匆匆流逝

So dance alone to the beat of your heart

所以独自随心而动吧

Hey! young blood!

嘿!热血青年!

Doesn't it feel like our time is running out?

你难道感受不到大限将至吗?

I'm going to change you like a remix

我一定会像混音一样天翻地覆地改造你

Then I'll raise you like a phoenix

接着你便会如凤凰涅槃般崛起

Wearing our vintage misery

我们都带着曾经同样的苦难忧伤

No, I think it looked a little better on me

不,我还是觉得我理解更深

I'm gonna change you like a remix

我定会像混音样改变你

Then I'll raise you like a phoenix

然后再让你如凤凰般涅槃翻飞

Put on your war paint

画上你战争所需的伪装吧

The war is won, before it's begun

这场恶斗我们不战而胜

Release the doves, surrender love

放飞和平,交出了爱

The war is won, before it's begun

这场恶斗我们不战而胜

Release the doves, surrender love

放飞和平,拥抱了爱

The war is won, before it's begun

这场恶斗们不战而胜

Release the doves, surrender love (Wave the white flag!)

放飞和平,交出了爱(白旗挥舞)

The war is won, before it's begun (Wave the white flag!)

这场恶斗我们不战而胜

Release the doves, surrender love (Wave the white flag!)

放飞和平,拥抱了爱(白旗舞动)

Heyyyyyyyy

嘿!

Young Blood!

年轻人们!

Doesn't it feel like our time is running out?

你们难道感受不到我们都命不久矣?

I'm going to change you like a remix

我一定会像混音一样天翻地覆地改造你

Then I'll raise you like a phoenix

接着你便会如凤凰涅槃般崛起

Wearing our vintage misery

我们都带着曾经同样的苦难忧伤

No, I think it looked a little better on me

不,我还是觉得我理解更深

I'm gonna change you like a remix

我定会像混音样改变你

Then I'll raise you like a phoenix

然后再让你如凤凰般涅槃翻飞

Hey! young blood!

嘿!激情四溢的热血青年们!

Doesn't it feel like our time is running out?

你们难道感受不到大限将至吗?

I'm going to change you like a remix

我一定会像混音一样天翻地覆地改造你

Then I'll raise you like a phoenix

接着你便会如凤凰涅槃般崛起

Put on your war paint还请画好你的战妆

再见的雨纪

〔全员乙女可能〕过脑洞作世界线与刺客相交

々男同学有自己的灵感重要吗?没有!!!!

々即使他再好也不行!!!!

々目前主角暂时用“他”,女她难码(啊不对我似乎没有标性别)。雷者慎入,请报出各位想要的男主,可多选,不然全员我也可以(就是想练修罗场)

々前方ooc天雷预警!前方ooc天雷预警!!前方ooc天雷预警!!!(暴言:我要搞忘年恋)


我是在寝室里醒来的。

刚开始还有些庆幸,说什么果然是梦云云,终了却发现仍是一片寂静。应该有人抱怨学校起床铃响得太早,夹杂着混浊的叹息,可是外面就像静止了一样。我从上铺探出头,看见被子叠的整整齐齐,没有半点人影。

我从床上翻下来,又里里外外地检查了一遍,知道自己还是在这个没有生命的世界里...

々男同学有自己的灵感重要吗?没有!!!!

々即使他再好也不行!!!!

々目前主角暂时用“他”,女她难码(啊不对我似乎没有标性别)。雷者慎入,请报出各位想要的男主,可多选,不然全员我也可以(就是想练修罗场)

々前方ooc天雷预警!前方ooc天雷预警!!前方ooc天雷预警!!!(暴言:我要搞忘年恋)


我是在寝室里醒来的。

刚开始还有些庆幸,说什么果然是梦云云,终了却发现仍是一片寂静。应该有人抱怨学校起床铃响得太早,夹杂着混浊的叹息,可是外面就像静止了一样。我从上铺探出头,看见被子叠的整整齐齐,没有半点人影。

我从床上翻下来,又里里外外地检查了一遍,知道自己还是在这个没有生命的世界里,它和我的世界很相似,但终究不是我生活的那个。我可以感受到它们的不同。

一群人,一群刺客,还在这附近游荡。我意识到之前的一切并不是梦,但这显然已经太晚了。我是一叶孤舟,独自在黑暗里打转转,什么都不知道。

想到这里,我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巴掌,一直抽回上次我醒着的时候,然后再换个说辞,一个更禁得起推敲的背景。以前无论怎样玩梗吐槽都无所谓了,反正正主不在,但是大家都知道这些人极为恐怖。

所以我现在几乎是怀着敬畏的心情思考,而且我非常敏感地怀疑,怀疑自己是否能在这里度过一朝一夕。

我深吸一口气,搓搓脸,然后出门,现在即使被发现也毫无意义。

所以,我现在要做的是寻找可能与我一样的人。按理来说,每一个瞬间都有无数平行时间线发生分支,所以可能他们与我素不相识,但只要遇见了,我就有把握和他们一起行动。

我决定,依照我从寝室醒来的事件,从女宿舍楼楼开始,寻找这个中学或许处境相同的学生或教师。

吐槽这个女主的视角根本写不了乙女的分界线

戴斯蒙觉得和自己的祖宗呆着很心累,各种意义上的。

2012和2020差不了多少年,目前的情况估计跟他死的那会没有太多差别。与其相比,洞察力过强的先祖似乎更难对付。

还有那个小孩,他似乎知道很多事,而且,他也认识戴斯蒙。

这是一个神秘莫测的角色,但他自从眼睁睁看着这个人消失在眼前时——他就像汽化了——他就意识到了未来的艰难。

想到这里,戴斯蒙揉了揉太阳穴,虽然他是脑子疼。

雅各布在他身边。虽然其他刺客都去熟悉环境了,但有一个默契的搭档的男人不用担心,而且他本就好奇戴斯蒙。此时他摆弄指虎,细细抹掉缝隙里嵌入的血粉,看见戴斯蒙的憔悴样,问“你现在是在想那个小东西吗?”

“更多,但刚好想到,”在这一点上戴斯蒙和小孩的观点惊奇的一致,他们都认为对这些人蒙混是愚蠢的,“我想她肯定比我们想的知道更多。”

“好吧,我们想到一块去了,”雅各布耸了耸肩,指虎在空气中划了一下又一下,“她看我的眼神明显不对,好像很早以前就知道我……那我真是臭名昭著,几十年后还有人记得黑鸦帮的老大。”

他莫名的很兴奋,但很快就因为后辈的一句话打下来:“或许他只是因为我们是刺客。”

戴斯蒙突然想到这个英国男人比起刺客,更喜欢黑帮老大这个角色。这是一个非典型刺客。

而后他又想到其他老祖宗,想起他们的对于潜行的重视,以及所谓的在现代的憋屈与不动声色,戴斯蒙突然之间也想有一个酣畅淋漓刀光剑影的痛快人生。

但是,他们蹲在学校某教学楼顶想这个实在不合时宜。

而且戴斯蒙发现,他的鹰眼看不见那小孩,其他人似乎也是这样,如果他现在就在附近,他们两个人蹲在这里没发现可就太丢刺客的脸了。

思考间一只皮手套伸过来狠狠拉一下他的衣领,他转头看雅各布眼神,又顺着转回去瞟见一个红色冲锋衣的身影逐渐向楼下走来。

真是走运。

雅各布邪气地笑了:“正好。”话语间从上面一跃而下,随手扳住三楼栏杆翻了进去。戴斯蒙在上面没动,或许是看热闹,毕竟一个同时代的人是多么有趣。

那个孩子缓慢地从后门上了楼梯,但很坚定,那条路是最近的,或许是他的习惯线路。戴斯蒙歪着头漫不经心,未成年人总是太好猜。

他拐过一间间教师办公室,横穿整个走廊最后到另一边楼梯紧挨的教室。而雅各布,这个狂妄而精干的黑帮的“偶遇”,必定会被他自己整的一团糟。

那孩子进去了,坐在他一开始沉睡的地方。戴斯蒙其实很早就看见他隐晦的身影从窗边露出一个角来,令人奇怪的形单影只。但是回忆之前鲁莽的过错,他决定等。于是脊椎安详地一起一伏,直到他醒,傻乎乎地做小动作,然后被老祖宗一斧子吓的回不过神。

其他人还没有注意到目标,果然是鹰眼中的隐身人,连灰蒙蒙的影子都没有,最多就像从高温的空气中望过去,一部分空间扭曲了。他也不打算叫他们。

说起来,戴斯蒙是第一个出现在这里的人,然而他却盯着唯一一个视野内的活物看了二十分钟,效率够慢的,但足够谨慎。

而且一个无害的青少年睡着了,是静谧得不许人打扰的。

至于20世纪中期的英国人,跟他怼弟成性的亲姐姐待久了,如何与较小的女性不带讽刺地聊天已成了难题。

他悠闲的从楼上晃下来,一点不知道潜行,这点戴斯蒙非常清楚。坐得端端正正的孩子写起了作业,他也听到了楼梯间散漫的脚步声,手上停顿被打草稿忽略不计。

然后雅各布连门都不敲,一跨步就进了教室。

吐槽写角色好累又ooc的分界线

我对着面前的习题犯了难,这应该是有恐惧的成分在里面,具体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就是不敢转过去看。

一横划掉答案,苦恼地转起了笔,我胡思乱想就是不愿看面前的本子,但那个脚步声停了,然后我就感到温度迅速靠近,落在我右肩。

我僵了。

在内心里疯狂祈祷离我远点,但基督教不保佑病急乱投医的异教徒。他的脑袋就在我的旁边,我几乎能感受到成年人的体温,良久,这家伙啧了一声,呼吸的热气就在我的半边脸上拍打。

“你们都做这种东西?”说实话雅各布连题目都没看懂,但他不稀罕。

我往左边挪了挪转头看他,他笑着转头看我。

这对视太糟糕了,我率先移开目光,而后问:“你们那时候不学吗?”

然后一只大手从天而降把我的头发揉来揉去,我内心感叹中长发的苦恼,趴下躲避那只手但适得其反,他揉的更起劲了。

谁说英国男人都是绅士的!

“有时会,但伊薇做的比我好多了。”雅各布不屑的哼了声,“可她现在打不赢我。”

我转头仔细端详这人的体型,会意地点点头:“是啊,女性的身形比不上男人,这是先天的缺憾。”

然后不知道是哪个字说错了,我看见他明显地皱起眉头来,明亮的眼睛流露出不悦。

“难道不是我更强吗?”

我:“……是是是我觉得你很强。”

他这才放开我的脑袋。我知道他不是没有目的的,这样不入主题我反而有点虚:“怎么了?”

“你是谁?”

“我就是一个学生啊。”我不撒谎,那没用。

他凝视我,此刻雅各布已经绕到我前方,充满兴致地打量我,然后抬起手腕。

我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嚓。

突然袖剑上倒映我的脸,它稍稍睁大了眼睛,的确这让我吃惊不小。然后我习惯性远离危险物品,思考要不要喊一声。

而在我斜身之后,他猛地将袖剑朝我面前一晃。这下我真炸了,吼一声跳出座位,与他僵持。偏偏罪魁祸首最为悠闲得意,松松垮垮反坐在我前排玩袖剑。

然后我明白了,这个该死的英俊男人在耍我。

此时我满脑只有让这人姐姐治治他,于是尖叫出声,丝毫不顾及他垮下来的脸色。远处的刺客听见了,会向这边赶来。

不出意料,这个黑帮果然把自己的想法与目的搞得一团糟。

(我真的尽力了,先带油炸弟弟戴斯蒙整一把,全文无厘头剧情混乱)

大家少出门,多吃好的,提升自己抵抗力。



木洋

【GOOD OMENS/CA】不可言喻的脑洞合集(二)

01

某天克劳利又像往常一样,看着亚茨拉斐尔吃蛋糕。

亚茨拉斐尔吃完后,嘴上沾了一小块奶油。

克劳利:天使,你的嘴上有东西。

亚茨拉斐尔准备用手去擦,被克劳利拉住了。

克劳利亲了他一下。

克劳利:好了。


02

亚茨拉斐尔在和克劳利打电话。

亚茨拉斐尔:知道吗,那天加百列来我书店的时候,告诉我最近有一个笔名作者的pornography特别好看。

克劳利:嗯,然后呢?

亚茨拉斐尔:然后我就买来看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这几本pornography读起来都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

克劳利:哦,是吗,那我改天去你那里时一定要看看。

克劳利挂了电话后,不动声色地把桌子上刚写好的新书...

01

某天克劳利又像往常一样,看着亚茨拉斐尔吃蛋糕。

亚茨拉斐尔吃完后,嘴上沾了一小块奶油。

克劳利:天使,你的嘴上有东西。

亚茨拉斐尔准备用手去擦,被克劳利拉住了。

克劳利亲了他一下。

克劳利:好了。


02

亚茨拉斐尔在和克劳利打电话。

亚茨拉斐尔:知道吗,那天加百列来我书店的时候,告诉我最近有一个笔名作者的pornography特别好看。

克劳利:嗯,然后呢?

亚茨拉斐尔:然后我就买来看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这几本pornography读起来都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

克劳利:哦,是吗,那我改天去你那里时一定要看看。

克劳利挂了电话后,不动声色地把桌子上刚写好的新书稿收了起来,又顺便在订书名单上把加百列拉黑了。


03

创世初期,上帝在伊甸园种下了禁果。但没有人知道,伊甸园里的禁果其实从来都不只有一个。

那棵树上的苹果是人类的禁果。

而亚茨拉斐尔是克劳利的禁果。


04

亚茨拉斐尔一直很喜欢格纹,他认为格子呢很时髦。

但事实是,格子呢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就已经过时了。

于是克劳利一气之下把Burberry推上了时装周。


05

克劳利很喜欢雪。

虽然在过去的6000年已经经历了无数次,但克劳利每次看到下雪时依然会像第一次看见一样大呼小叫、上蹦下跳,然后再静静地坐在窗前看雪花飘落,经常一看就是几个小时。

克劳利也很容易在冬天犯困。

所以每次当克劳利在窗子前看雪犯困的时候,亚茨拉斐尔就会坐到他身边,伸手将他揽过去,让这条伊甸园的老蛇靠在自己的肩头沉睡。


06

克劳利在公元6世纪时,很喜欢跑到古希腊的广场上跟那群哲学家胡诌乱扯。他在他们之间宣扬自由意志和质疑精神,与他们讨论“存在”与“永恒”的定义,和他们判别善恶的标准。

所以几千年后,当人类在历史书上看到这些思想时,没有人知道这些东西其实来源于一个恶魔的胡思乱想。

Salaì_惡犬少年
大过年还要pb我…… 我们本子...

大过年还要pb我……

我们本子解禁啦!感谢支持的各位!!

@静静做一棵草静静哥哥的航海组文的插图!并不是自卖自夸,文真的超他妈辣我冲了好多遍!!几天后会放出!请大家届时去给静静哥哥三连!我先发图打广告!

最后还要感谢@-SEBBY-塞北哥哥帮我把穿模的人体改正常!(他妈的哈哈哈.jpg)

【走这里】

大过年还要pb我……

我们本子解禁啦!感谢支持的各位!!

@静静做一棵草静静哥哥的航海组文的插图!并不是自卖自夸,文真的超他妈辣我冲了好多遍!!几天后会放出!请大家届时去给静静哥哥三连!我先发图打广告!

最后还要感谢@-SEBBY-塞北哥哥帮我把穿模的人体改正常!(他妈的哈哈哈.jpg)

【走这里】

井

[GO] 如一座晦暗的庭园(CAC授翻,系列,3.1/7)

系列文 Pray For Us, Icarus 的第三篇第一章

1/7:《给安东尼的花》

2/7:《他从茎上把你摘去》

【说明】本文为系列文,共七篇(其中第三和第六篇是连载,总计十四次更新),全系列是一个完整的故事,并非单独成篇。

【系列预警】Memory Loss,一方人类(?),Angst,Sadness

原作者仅授权我在AO3上发布这篇文,所以这里就丢个Summary和链接。请大家多多给原文点kudos和评论!


AO3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2399036/chapters/53516254


Summary:

亚...

系列文 Pray For Us, Icarus 的第三篇第一章

1/7:《给安东尼的花》

2/7:《他从茎上把你摘去》

【说明】本文为系列文,共七篇(其中第三和第六篇是连载,总计十四次更新),全系列是一个完整的故事,并非单独成篇。

【系列预警】Memory Loss,一方人类(?),Angst,Sadness

原作者仅授权我在AO3上发布这篇文,所以这里就丢个Summary和链接。请大家多多给原文点kudos和评论!


AO3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2399036/chapters/53516254


Summary:

亚茨拉菲尔早该知道的。从最开始他就该知道的。但他只是一直重复着同一个错误,而不只他一个人需要为此承担后果。

今天吃法棍了吗

夜的第七章①

咕咕咕新手写文,不接受杠精言论,ooc属我。设定看前置,别问问就是激情写文。

夜的第七章①

    ●

我听见脚步声

预料的软皮鞋跟

他推开门   晚风晃了煤油灯一阵

打字机停在凶手的名称

我转身

在胸口绽放 艳丽的死亡


法国—巴黎  1802年xx月xx日 冬 雨夹雪

剧场咖啡馆


  我静静的坐在温暖舒适的单人沙发里喝着女仆泡好的红茶,看着手里的【君主论】,窗外的风似乎刮的更大了些,壁炉里新添上的柴火...

咕咕咕新手写文,不接受杠精言论,ooc属我。设定看前置,别问问就是激情写文。

夜的第七章①

    ●

我听见脚步声

预料的软皮鞋跟

他推开门   晚风晃了煤油灯一阵

打字机停在凶手的名称

我转身

在胸口绽放 艳丽的死亡






法国—巴黎  1802年xx月xx日 冬 雨夹雪

剧场咖啡馆




  我静静的坐在温暖舒适的单人沙发里喝着女仆泡好的红茶,看着手里的【君主论】,窗外的风似乎刮的更大了些,壁炉里新添上的柴火烧的正旺,暖洋洋的让人昏昏欲睡。


  我轻轻地拉了一下盖在身上的羊绒毯,打算用一个舒服一点的姿势小睡一会等亚诺回来。

 

 嗯?你问我知不知道亚诺是做什么的他是什么身份?哦,我想我没必要知道,我只需要知道我爱他。

  啊…外面那么冷,希望他能不让自己冻着,他的身上从来不缺武器,但我依然担心他的衣服不够保暖不够厚实。不过我想他很大概率是会忽略衣服厚不厚保不保暖这一点的。

   …有一点困了呢……我试图让头脑保持清醒可以让我以最好的姿态迎接亚诺,可是很明显的这相当有难度……渐渐地,我陷入了温暖的梦境中,受伤的书顺势滑落在了地毯上。




   啪嗒…啪嗒…缓慢的脚步声向我传来…这是谁的脚步声…?

   我在睡眠中渐渐苏醒了过来,只是还依然迷迷糊糊的。

   这脚步声…好像是亚诺的…又有一点不那么像他的…


   睡的迷糊的我在半梦半醒间听见了软皮鞋跟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我静静地坐着,温暖的羊绒毯依然盖在身上,隔着华丽的服饰我却依然能感受到它带给我的柔软。



   

  吱呀一声,厚实沉重的红木门被轻轻地推开了,一阵冷冽夹杂着雪的气味的冷风猛地朝我吹了过来,让我昏昏欲睡的脑袋难得的清醒了那么一阵子。

「嗯……」

我揉了揉有一些发痛的太阳穴,抬起头看向“他”的方向。


「…………」他沉默着

(眼前的这个男人漆黑的服饰被雨和雪打湿了一半,衣服仍然在滴着水,一滴一滴地渗入进地毯里,他的面容在兜帽的隐藏下一点也看不清,他的武器在往外散发着寒光,似乎在提醒我这把武器的致命程度,我想我一点也不会低估它的致命性)



我感到不对劲,站了起来看着他。


  「你是什么人?」

    我往后一退找到了一个掩体,对。沙发。我从衣服的隐藏口袋里找到了亚诺给我的防身用的短刀,我的手颤抖地紧紧握紧了它,我只和亚诺学了几个星期的格斗防身术……

   

 眼睛紧紧的盯着眼前这个不知道是谁的危险男人,为什么他的脚步声和亚诺的脚步声如此相似?!为什么我过了那么久才发现眼前这个男人不对劲!!




「……我只是……需要杀了你」


  冰冷的,没有感情的声音,说着他慢慢的往我的方向走来,手里是一把镀金手枪,他拿着它开始把玩,仿佛他即将要做的事不是杀人而是表演。

  「你是亚诺的仇人吗?!还是被他的某个仇家雇佣来杀我的?!」



    我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他寻找逃脱的机会,不过,我好像不可能逃掉了。


    「和你……没有关系。」

     突然……!男人在我的眼里消失了,他去哪里了!?

     下一秒……

      

      嘭!!!

      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从我胸口传上了我的大脑,大口大口的鲜血从我嘴里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喷涌而出的鲜血洒在了我最喜欢的那张单人沙发上……

     「你…咳……」



       我的眼中充满了不敢相信我即将就这样面对死亡了,我的身体倚靠着沙发慢慢的往下滑去,胸口上的血液在名贵华丽的裙摆上开出了一朵艳丽的玫瑰……

      


      男人静静地看着我最后的动作,眼里没有一丝感情起伏,仿佛只是杀了一只兔子一般,他从怀里掏出真丝手帕仔细地擦拭着他的镀金手枪,随即把枪和手帕都收进怀里,他转身把窗户打开,最后看了我一眼确认了我已经死亡之后,从打开的窗口一跃而下。


      寒风伴随着雨和雪涌进了温暖的房间里,壁炉里的炭火也刚好烧完只剩最后一丁点火星,它本可以就着这最后的火苗再燃烧一会,但这也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随着刺骨的寒冷涌来,它也最终沉寂于黑暗。




     

Osiris_Norton

我想写这个憨批梗很久了:


阿泰尔在雨天敲响马西亚夫一位老妇人的家门,请求避雨,老妇人问:“外面来的是什么人啊?”

阿泰尔回答说:“阿泰尔·伊本·拉哈尔德,马西亚夫大导师,黎凡特之鹰,刺客组织的重建者……”

老妇人听了,砰地把门关上:“人太多了,屋里挤不下。”

我想写这个憨批梗很久了:


阿泰尔在雨天敲响马西亚夫一位老妇人的家门,请求避雨,老妇人问:“外面来的是什么人啊?”

阿泰尔回答说:“阿泰尔·伊本·拉哈尔德,马西亚夫大导师,黎凡特之鹰,刺客组织的重建者……”

老妇人听了,砰地把门关上:“人太多了,屋里挤不下。”

Wales

(EA)2020年春节进行时

终于些写完了,不知不觉就写了很多(我大概是贺文写得最慢的一个了)

今年是AC陪我过的第一个春节,今年能遇到AC真是太好了

写得比较温情一点,有cp成分

总之祝大家新年快乐,身体健康,一夜暴富!


  今天早上邵云起床时,顺手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原本还处在半梦半醒之间,一下子振作了不少。

  “今天就是除夕了啊,要记得跟大家说一声。”

  邵云就随便洗漱了一下,她不是那种擅长悉心打扮的女孩子,抬头细细端详镜子里的自己,似乎一年过去,她也没有什么变化,也许其他人也是这样子的吧?一年前她是不是也站在这里揣摩过自己的变化?...

终于些写完了,不知不觉就写了很多(我大概是贺文写得最慢的一个了)

今年是AC陪我过的第一个春节,今年能遇到AC真是太好了

写得比较温情一点,有cp成分

总之祝大家新年快乐,身体健康,一夜暴富!



  今天早上邵云起床时,顺手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原本还处在半梦半醒之间,一下子振作了不少。

  “今天就是除夕了啊,要记得跟大家说一声。”

  邵云就随便洗漱了一下,她不是那种擅长悉心打扮的女孩子,抬头细细端详镜子里的自己,似乎一年过去,她也没有什么变化,也许其他人也是这样子的吧?一年前她是不是也站在这里揣摩过自己的变化?

  下到一楼,发现自己不是最早的那一个,大导师阿泰尔和康纳已经先准备好早饭了,但是现在,那几个昨天晚上联机游戏到凌晨两点的刺客肯定还在呼呼大睡呢。

  “早,小邵。”阿泰尔看到来人,停下了正在吃饭的动作。

  “早啊,大导师,还有康纳。”

  “嗯,早。”不善言辞的北美刺客也点点头。

  “看来今天是我的休息日啊,那我就不客气了。”邵云意识到自己现在需要一顿早饭了,很从容地坐在他们旁边。

  “艾吉奥他们几个呢?还在睡?”阿泰尔似乎有点不悦,但很快又恢复正常的样子。

  “师傅他们的话...估计在二楼的沙发上吧。”

  “康纳,去叫一下他们,再不吃早饭就要变成午饭了。””

  “嗯”

  邵云边咀嚼着煎蛋边想,大导师偶尔有也恻隐之心啊。往常都是师傅和她早起给大家准备早饭,昨天阿泰尔提议今天让他和康纳来准备,结果艾吉奥就很缺心眼地豪迈地宣布跟雅阁他们几个通宵打游戏,明天终于不用早起了,顺便一提,那个时候大导师的脸色已经比锅底还黑了。

  康纳那一边情况不容乐观,艾吉奥和爱德华昨天肯定是跑去二楼睡了,也许他刚上去就会看到一片通宵的狼藉和几个俯首而睡的瓜皮刺客,而这其中可能还有他爷爷。

  但二楼大厅只有爱德华在沙发上躺着,其他人没见。

  康纳小小的眼睛里充满着大大的疑惑。

  他选择先去敲比较好说话又没有起床气巴黎导师的房间门,扣扣几下,发现并没有人回应,康纳只能边默念“冒犯了”一边打开亚诺房间的门。

  没有人?那去哪了?

  从亚诺房间退出去,康纳又转身敲开隔壁雅阁的门,推门进去,发现也是空无一人。

  震惊!一公寓内四名刺客竟无故消失,究竟是伊甸圣器在作祟,还是圣殿骑士的偷袭?

  “嗯?康纳,你怎么在这里?”他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人声,他回过头去寻找声音的主人。

  “是亚诺啊,你有看见我爷爷他们吗?大导师叫他们下去吃早饭。”

  “他们还在阳台呢...”

  康纳小小的眼睛里充满了大大大大的疑惑。

  “不知道他们醒没醒,你去叫一下好了。”

  过了一会,亚诺一边刷牙一边看着爱德华和艾吉奥,还有雅阁睡意朦胧地靠在大厅的沙发上,爱德华很郁闷地看着有点生气的孙子。

  “爷爷...你们喝酒都喝到外边去了啊...”

  “什么啊,不是喝的,是艾吉奥那家伙的问题啦,大半夜不睡觉非要拉着我们两个看星星。”

  “不是啊?爱德华你好好做人不行吗?你自己不也玩的挺开心的吗?”艾吉奥没想到自己那么快就被出卖了。

  “爱德华说的是真的,我作证,艾吉奥他还劝我们两个喝酒呢!”

  “你们不要把什么锅都推给我背啊!”

  一早上起来就听到二楼的刺客们在吵吵闹闹,亚诺很无语地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最后还是亚诺出来解释清楚了,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晚上艾吉奥和雅阁还有爱德华约好一起联机打游戏的,还强行拉上了失眠的亚诺,爱德华偷偷下楼拿了冰箱里的几瓶威士忌,四个人,不准确来说是三个人,就边喝边玩边诉苦了。

  爱德华拍拍艾吉奥的肩:“你有什么好诉苦的啊?烂桃花还是水逆啊?”

  “不是,我问你,你觉得阿泰尔对我有意思吗?”艾吉奥已经有点微微醉意了,头脑也开始不清晰了。

  “我觉得你这人说话挺有意思的。”爱德华很无语地回答他。

  “你要是真想知道,自己去问问大导师不就懂了吗?”雅阁刚刚输掉了一局,有点闷闷不乐。

  “果然问你们也是白问,算了,接着喝。”艾吉奥又倒了一点威士忌到自己杯子里,一瓶酒很快就见底了。

  “不一定,我觉得你可以试探一下啊,反正大导师也不讨厌你。”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的亚诺突然开了口。

  “算了...我怂,我放弃了。”艾吉奥叹了口气,拿起手柄示意刺客们再来一局。

  差不多玩到两三点,艾吉奥提议说去阳台看看星星好了,今天天气那么好。结果看着看着又想睡觉了,干脆搬来被子边看边聊。

  康纳感觉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但康纳不说。

  “不关我事啊,是雅阁喝醉了扯着我不让我走的。”亚诺也一头黑线。

  “我劝大家赶紧下去吃饭吧,今天早上大导师的脸色都没好看过...”康纳扶扶额,无奈地回归正题。

  顺便一提,康纳说完这句话后,第一个冲进洗漱间的人是艾吉奥。

  下到一楼时,邵云和阿泰尔都快吃完早饭了。艾吉奥有点尴尬地和阿泰尔道了声早,爱德华和雅阁也悻悻入座。

  阿泰尔只是撇了他们一眼,接着说:“今天工作不能迟到。”说完边收拾好自己的餐具离开了饭桌,语调和平常没什么变化。

  “今天是除夕啊,有很多要忙的活,你们恐怕没有忙里偷闲的机会了。”邵云喝了一口粥,也淡淡地对众人说。

  “而且今天晚上还要守岁,不能早睡哦。”

  “唉,邵云姐。”康纳一时间也想不到说什么了,只是低着头叹了口气。

  艾吉奥没把除夕的劳动放在心上,心思都在早饭上了,这顿略显清淡的早饭明显不是康纳的手笔,如果他没记错,大导师不是很喜欢做饭,虽然他做饭并不糟糕,阿泰尔主动请缨准备早餐,也似乎是头一回。这样一想,艾吉奥瞬间有了一种辜负了别人的好意的罪恶感。

  “我吃饱了,先过去了。”

  艾吉奥利索地收拾好餐具,准备出门去店里。

  “唉。”爷孙俩的叹气不知道什么时候重合在了一起。

  爱德华:孙砸,你今天怎么那么爱叹气呢?

  康纳:隔代遗传吧....

  今天剧场咖啡厅还没有开张,除了新年例行的活计之外,邵云和阿泰尔正在为除夕夜的新年音乐会做准备,巴耶克作为早起派,即使没有吃早饭也开始投入地打扫卫生了。

  “你来了,这里刚好需要你。”阿泰尔看到来人,从方案上抬起头来。

  “艾吉奥,拜托你去把去年的那些春联撕掉吧,公寓里的还有店里的,顺便叫一下那几个还在吃早饭的帮你的忙。”

  艾吉奥点点头,转身要往门口走。

  “下次不要喝那么多酒了。”

  艾吉奥突然有点受宠若惊,回头却发现阿泰尔已经继续投入到音乐会的安排中了。

  “预计今天下午五点布置好场地,晚上七点开场,中间留两个小时给大家准备一下,对了,大件的乐器大概四点半搬下来,没问题吧?”

  邵云点头示意,“店里的布置就交给师傅他们吧。”

  与此同时,艾吉奥和雅阁一行人正在和对联做着殊死搏斗。

  “雅阁你把梯子搬上来,下面撕完了。”爱德华感觉自己的手已经抠到麻木了,去年的对联是谁抹了那么多胶水?他突然想到指甲刮过黑板的感觉,不由得一阵恶寒。

  “靠,早知道昨天就不剪指甲了。”艾吉奥边撕边诉苦着。

  坐在一旁给对联粘胶的伊薇莫名想打喷嚏。

  “姐,这里可以贴了。”

  “你拿住中间部分,上面让爱德华来贴。”

  伊薇细细端详着邵云昨天写的春联,字体娟秀而不失风骨,一撇一捺韵味其中,难得的好字啊,果然这种事情还是拜托本地人更好一点。

  “瑞雪丰年五湖四海聚一堂”

  “春来凤晓异国他乡遇知交”

  “横批:世界和平”

  雅阁笑了笑,看着姐姐满意的样子:“姐,下次你也写一副吧?”

  “嗯?算了算了,让阿邵来好了,我中文写得不怎么样啦...”

  “不不不,不要谦虚嘛伊薇,你的字算我们里面数一数二的啦。”爱德华也笑起来。

  在旁边贴福字的亚诺突然停下了中的动作,静默地站在一旁,并非难过也不是悲伤,只是缄默着沉思着。

  “亚诺?亚诺?你怎么了?”雅阁不感觉有点不对劲。

  “啊?抱歉啊,我突然想到了别的事情,突然有点伤感罢了,我没事,不用担心。”

  久违啊,这种和睦也似乎是很遥远的事情了,当他还小的时候,家人也庆祝过新年,尽管记忆已经模糊,但那种快乐仍然给他带来了磨灭不掉回忆。如果说半生都是颠簸和无可奈何,那这恐怕是他最温馨的日子了。

  “怎么了?想家了?要不过几天我们一起出去旅游好啦!”爱德华提议道。

  “我附议,新年旅游最棒了!”艾吉奥兴致也很高涨

  “其实我也想....”康纳在一边出声道。

  “在不快点干完活的话,中午就没饭吃了。”

  大家都笑起来,也把抓紧时间把手上的活干了。

  “巴耶克,能拜托你去扫除一下地面吗?”

  “好。”做事超级认真的埃及人转身就拿起扫把开始继续工作,好像一个上午都见他在忙碌,这让艾吉奥那几个边玩边干活的家伙有点自惭形秽。

  “他是不是太辛苦了一点啊...今天好歹也算放假,把一些活交给艾吉奥他们几个吧。”邵云向阿泰尔提议说。

  结果巴耶克听到了,很认真地回过头来,说了一句:“外国人不过中国节。”

  “......”邵云和阿泰尔对视了一眼。

  “谁告诉他的?”

  “不知道...”

  邵云阿泰尔最终还是简短地跟这位埃及认真祖宗解释了一下,估计是被爱德华他们几个逗着玩了。

  接下来众人都分配到了各自的活,很有包工头范的东道主邵云都已经安排好了。

  “嗯,巴耶克主要负责扫除吧,师傅和大导师还有雅阁去搬年货和今晚要的东西,康纳和爱德华还有伊薇布置会场,我和亚诺先去准备今天的年夜饭,忙完了自己手上的活就过来帮忙准一起备。大概就这样安排,好了,大家先吃午饭吧,下午还有很多活等着我们呢。”

  一点的时候,大家都聚在咖啡厅里吃午饭,兴致勃勃地说笑,都期待着今年的除夕夜。

  “今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啊,好不容易过个年,又遇上肺炎。”邵云摇摇头。

  “只要做好防护措施就好了,戴口罩也是可以预防新型冠状病毒的,我记得上次大导师好像买了一箱外科口罩啊,叫康纳他们拿出来吧。”爱德华倒是没有多大的担忧。

  “今天去搬东西的时候路过药店了,没想到口罩全部都买完了诶,看来有存货真是太好了....”雅阁说完就转身去拿热咖啡了。

  “没事的没事的,一定会好起来的,大家要平平安安地过个好年。”

  艾吉奥笑了笑,好像在以前,医疗条件不好的时候,病毒和瘟疫总是常客,人类经历了那么多磨难,终于学会如何应对疫情和未知的风险,这也是人类最大的长处了吧。

  “对了,戴斯蒙说他今天晚上就赶回来了。”

  “都年关了还在美国处理兄弟会的工作,他是真的不容易啊。”爱德华感叹道。

  “倒是我们几个刺客导师闲的不成样子。”雅阁吐槽了一下。

  “你这样一说我也有点愧疚了。”

  “如果你们真的想对得起人家戴斯蒙的辛勤劳动就多干点活吧,加油啊,你们也是加把劲刺客。”伊薇吃的很快,马上就要投入到下午的工作了。

  “还有就是,下次不要老是点KFC这种垃圾食品了,小心发福。”

  下午的工作要比上午繁忙得多,艾吉奥这边刚刚清点完烟花爆竹,还有租借的一些乐器,相比平常,百货店老板倒是比以前更好说话了,还多送了一小盒窜天猴,虽然他们也不知道这玩意是啥就对了。

  “36发的烟花是有3个是吧。”

  “嗯,200响鞭炮有2串。”

  “那就没问题了,雅阁,搬回去吧。”

  阿泰尔突然碰了碰艾吉奥的肩:“过新年的话,是不是要给压岁钱来着。”

  “诶,大导师你给康纳就好了,就他一个未成年啦。”

  此时高高壮壮一点都不像未成年的当事人康纳感到背后一阵冷风吹过。

  “原本还打算给你压岁钱呢...虽然你是兄弟会的二导师,但我总觉得你还是一个小孩子呢....”

  “没事大导师,虽然我成年了但是你要给也不是不是可以!真的!”

  “好像也是...”

  “不过晚上再说吧,说不定还有小孩子来呢。”

  此时伊薇这一边也忙碌地热火朝天,康纳的身高优势在贴装饰上发挥了很大用处,伊薇和爱德华也很擅长布置会场,咖啡厅大理石的地面也被巴耶克清扫得很干净,以至于伊薇都不敢穿着鞋踩上去。

  刚刚买完生鲜的邵云回来看到了卖力干活的四人,顺手打了个招呼。

  “邵云姐啊,有买酒吗?”

  “没有,昨天都被你们几个人喝光了。”

  爱德华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

  “哈哈,阿邵骗你的,肯定有库存的啦。”

  “爷爷你正经一点。”

  埃及认真城管仍然在自己的岗位上兢兢业业地付出。

  邵云提着刚从生鲜市场买来的肉回到厨房,亚诺已经洗好了锅,处理了一部分食材,不得不说,亚诺认真起来,真有点新东方厨师的范。

  “唔,先做点年夜饭的家常菜吧,比如红烧肉和糖醋排骨什么的,再来一锅鱼汤,我买了鲫鱼。”

  “鲫鱼虽然肉很鲜,但是刺很多啊,处理起来也有点麻烦。”

  “实在不行你可以用袖剑剔出来....”

  “当我没说过。”

  “鸡肉和鸭肉也是刚刚在市场处理好的,先要过一遍水。”

  “嗯,然后再来点西式菜吧,比如很传统的红酒炖牛肉之类的,之后再焙烘一些饭后甜点。”

  “法国的蒙布朗和马卡龙不是很有名吗?”

  “法国的话,确实很有多有名的甜点,有时候自己做的话,也会犹豫给大家准备什么好一点。”

  相比其他人闹哄哄的,亚诺和邵云都是刺客中比较矜持文静的人,做事情也很讲究效率,要准备差不多15人份的年夜饭,对他们来说是个很大的挑战。

  “要不再加一锅汤好了。”

  “我觉得荤菜可能也要加一下,可能还要通知大导师那边多准备一些酒水。”

  除夕夜准备中ing

  一眨眼都到了下午四点半了,艾吉奥他们也把钢琴搬过来了。伊薇有点怀念地抚摸了一下琴键,轻轻按下了第一个音。

  “小云!我们来帮忙了,有什么地方需要我们吗?!”艾吉奥看起来很开心,虽然刚刚搬完钢琴,有点大汗淋漓。

  参加年夜饭准备的人也渐渐变多了,当然,不包括某只在被拒绝在厨房外的小黑鸦,不然年夜饭可能会变成生化武器制造了。

  “果然,只要叫师傅去准备意大利面就没出来了。”

  “阿邵,是不是在饺子里吃到硬币就代表着好运啊?”

  “是啊,不过要放硬币的话要先好好清洗一下。”

  幸好邵云眼疾手快阻止了伊薇在每一个饺子里都放硬币,不然今晚可能就吃出事故了。

  “阿泰尔,你看这个包菜,它像不像一个爱酱?”

  “我觉得它更像你的脑子...”

  雅阁和巴耶克铺好了桌布,摆好了碗筷,做好的菜都被端上了年夜饭的饭桌,爱德华也开始试乐器的音准。

  “话说你们要不要看春晚啊?”雅阁从大厅探出头来。

  “春晚八点才开始,急什么?”艾吉奥的声音从忙碌的厨房里穿出。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白天挂好的灯笼此时此刻也亮起来,咖啡厅热热闹闹地,一派温馨。受邀的客人也入座了, 绣有刺客标志的中国结也被挂在了邵云手写的书法,摆在咖啡厅的墙上。

  “好了好了,准备的差不多了!”

  一众刺客纷纷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欢声笑语此起彼伏。此时,咖啡厅外,一路风尘的戴斯蒙也匆匆赶到了。

  “嘿,大家,我迟到吧?我还带了别的客人呢。”有点腼腆的美国男孩此刻笑意盎然,随后几位客人也加入了刺客们的年夜饭。戴斯蒙熟络地帮艾登挂好有点闷热的围巾,肖恩虽然看着一脸不情愿的样子,但还是和和气气地接受的戴斯蒙的邀请,瑞贝卡一身潮流的新衣,新客人的到来让剧场咖啡厅又增添了几分热闹。

  “没有!欢迎回来!戴斯蒙,我们都想死你啦!”雅阁在座位上向他们招手。

  “是啊,都除夕了那么忙,你让那几个摸鱼的刺客导师怎么想啊哈哈。”邵云一边把汤端上一边微笑地看着众人。

  “既然大家已经到齐了,那我就宣布了。”

  “2020阿萨辛新年音乐会正式开始!”

  随着阿泰尔镇定的声音,这场晚会才正式拉开序幕,馋了好久的雅阁夹起了新年的第一个饺子,窗外闪烁着璀璨的花火,有些地方已经用美好的烟花开始庆祝新年的到来了。

  “这个鱼汤好好喝!太强了吧!”

  “这可是亚诺的手艺哦,想不到吧?”

  “大家放开吃,待会的演奏一定要全力以赴!”艾吉奥把可乐一饮而尽。

  “小孩子不能喝酒!”

  “爷爷...我虚岁就成年了。”

  “爱德华你就给康纳喝吧,反正他又不是没喝过,你孙子背着你喝酒的时候还少吗?是吧,康纳?”雅阁打趣道。

  “话说回来你们去试过衣服了吗?”亚诺在旁边毫无存在感地问了一句。

  “啊!”众人突然清醒了过来。

  “我好像忘了...”伊薇突然想起来。

  “不急...先吃饭,吃完再去换吧。”戴斯蒙提议说。

  “也是...不过我们要吃快一点了。”阿泰尔又夹了一块排骨。

  前几天拜托阿泰尔和伊薇帮忙给大家设计了音乐会的礼服,虽然成衣来得很慢但毕竟慢工出细活,不过这几天大家都忙的不可开交,反而忘记了礼服的事情。

  阿泰尔特地去量了男刺客们的体型,一个刺客大师的细致也可以体现在一件礼服上。

  “阿泰尔,能把我的礼服设计得好看一点吗?”

  “放心,大家都一样。”阿泰尔一边量着艾吉奥的三围一边回答他。

  “你也会穿的吧?”

  “嗯,有什么问题?”

  “没事,有点期待,没见过你穿正装的样子。”

  “那你就好好期待吧。”阿泰尔把量衣尺收起来。

  这顿饭吃的其乐融融也匆匆忙忙,大家也见识到了这位法国刺客的手艺,幸运的亚诺还吃到了包有硬币的饺子,被刺客们狂吸欧气。

  “亚诺补给全保底,亚诺副本零掉落!”

  “你闭嘴!”

  “不愧是欧皇啊!哈哈!把欧气分给我们几个非酋呗。”爱德华笑了笑。

  年夜饭正酣,戴斯蒙提起大家一起来举杯庆祝2020的到来,来自五湖四海的刺客们全体起立,纷纷举起酒杯,年少的成员也用可乐代替了酒。

  “万物皆虚,万事皆允”

  “耕耘黑暗,服侍光明”

  “干杯!”

  清脆的碰杯声与在灯光下折射的玻璃杯的光芒,在小小的咖啡厅里融合出千般万般的暖意,即使有很多无能为力,即使有很多遗憾,那些美好的日子仍然会镌刻在记忆当中,每个人都欢声笑语都会在来去匆匆的历史中永恒,哪怕只在我们彼此之间。

  “祝大家2020新年快乐!”阿泰尔把酒一饮而尽。

  “祝大家2020心想事成,身体健康哦!”艾吉奥也豪迈地喝掉了酒。

  “2020一定暴富!”

  “2020大家平平安安,任务顺顺利利。”

  “2020大家一起努力!欧气满满!”

  “嗯,祝大家新年快乐。”

  “兄弟会2020更好!”

  一派祥和,其乐融融,新一年的兄弟会,新一年的祝福与感动。

  “好了好了你们快点去换衣服吧,演奏要开始了。”给举杯的刺客们拍完了照片,放下相机的戴斯蒙提醒道。

  好在阿泰尔和伊薇每件衣服的制作都监督得很认真,没有出现什么意外,过了片刻,换完衣服的刺客们都纷纷来到了会场。

  最先出场邵云一袭红色摸胸小礼裙,左肩点缀着白色的腊梅胸针,也穿上了不是很适应的红色高跟鞋,一颦一笑动人心弦。

  伊薇牵着邵云的手,一身薄荷绿的礼服更衬托出伊薇的白皮肤,银光烁烁的项链在锁骨间流淌,翩若惊鸿。

  雅阁和亚诺也紧随其后,虽然雅阁在暗暗吐槽着衣服穿起来很麻烦,还让亚诺帮忙了,但对上身效果打了满分,雅阁的燕尾服很衬身材,别上了鹰喙的胸针,隐隐约约能看见翡翠绿的内衬,第一次采用了绿白渐变色的领带。亚诺的礼服主要采用了鸢尾蓝,同样色系的领带配上雅阁精心挑选的银色领带夹,还有很符合亚诺个人风格的袖扣,当然,这一身基本上都不是亚诺在做主。

  康纳和爱德华也难得地正经打扮一次,康纳也基本上是全黑了,别上了伊薇精心设计的白鹰胸针,袖扣的裁剪很特别,翻出来的白色暗喻着袖剑,爱德华则是有点蓝黑渐变的西装,天蓝色的领带,领带上有几何形状的锚,也独立设计了,胸针,可想而知伊薇姐估计这一辈子都不想再画胸针了。

  也不知道是谁别有用心,硬是把阿泰尔和艾吉奥的礼服设计成情侣装,差不多的样式,色系也是差不多的刺客红,胸针也差别不大,同样的袖扣,白色的内衬。刚刚换上礼服事,艾吉奥的脑袋突然短路了一下,随后看看阿泰尔,对方倒是若无其事的样子,他收敛了自己的想法,也许这只是伊薇的恶作剧吧,想问的话又被自己拒绝回去。

  巴耶克和戴斯蒙姗姗来迟,很明显这两个人就不擅长穿这种正装,折腾了好久,估计还找过艾登和肖恩帮忙。巴耶克的正装配上了沙漠金的领带,袖口翻折,即使是有点束缚的正装,也显得巴耶克很健壮。戴斯蒙的正装不管怎么说,这个红色看起来好像不是艾吉奥他们一组的,难道真的是“别有用心”啊,伊薇给戴斯蒙设计了一个袖扣,与白色衬衣相得益彰。

  戴斯蒙庄重地站上了指挥位,面对着各位刺客,虽然远远没有一个交响乐团的规模。

  艾吉奥和雅阁是小提琴手,伊薇负责钢琴,亚诺是大提琴手,而小号,大号,圆号分别是阿泰尔,巴耶克,康纳负责,邵云会民族乐,就准备了古筝和二胡,做了两手准备。爱德华则负责长笛。

  “各就各位!”

  “下面请欣赏音乐会的第一首曲子。”

  “《Ezio's family》”

  戴斯蒙的指挥棒起伏,沉郁的第一声响起,仿佛又回到了佛罗伦萨遥远的月光之下。

  艾吉奥对这第一首曲子,比谁都投入。

  这次编排特意加上了国风的乐器,曲调更加细腻悲壮。

  第一首曲子大家全情投入,博得了观众热烈长久的掌声。刺客们也在沉浸在音乐之中,为自己感到自豪,也为这个团结一心的集体感到骄傲。

  “第二首曲子是伦敦刺客大师伊薇弗为兄弟会谱写的曲子。”

  “《free fair light》”

  雅阁偷偷看了一眼仪态端庄的姐姐,伊薇也偷偷瞄了一眼雅阁,他们都对彼此的默契会心一笑。

  这次的曲调走的偏史诗向,也很激昂,很有伊薇的个人特色。

  开场是两首团体合奏,刺客们的表现都非常精彩,没有辜负工作和任务期间认真地练习。

  随后,邵云古筝独奏了自己为音乐会准备贺岁曲《早春》。然后是团体合奏《hard time 》国乐再次大放异彩,今天的东道主邵云的表现超乎想象地完美。

  艾吉奥和雅阁小提琴改编的死亡搁浅原声带《Ghost》也出人意料,虽然曲子没有大起大落,但是也确确实实地拨动着听众的心弦,阿泰尔一直很认真的欣赏着认真演奏的艾吉奥,哪怕本人似乎已经注意到了。

  爱德华和号手们准备了一首原创的爵士乐,还拉上了亚诺帮忙,康纳虽然不想麻烦亚诺,但还是顺了爷爷的意思。

  一个愉快的晚上过去,指针也不断逼迫着走向十二点,在音乐会准备落下帷幕之际,艾吉奥站到了乐队的中央。

  雅阁看艾吉奥一脸下定决心的样子,大概也猜到了他的心思。

  “接下来,是我的独奏,我要把这首曲子,献给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一个人,他是我的前辈,我回过神来才发现,我的一生至始至终都和他有关,但却无法跨越时间的沟壑,能见到你,已经是我莫大的奇迹,所以我从不奢求你回应我的感情,但我还是想告诉你。”

  “我确确实实喜欢你,并且希望和你共度余生,阿泰尔。”

  也不知道是落泪还是紧张,艾吉奥的声音有点打颤,他把他最希望说出口的事情说出口了,艾吉奥感觉他已经把自己上辈子和这辈子的勇气消耗光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阿泰尔认真地看着在乐队中间的艾吉奥,不是往日正常的冷漠,反而是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笑意,“那我很期待。”

  “这算答应了我吧...大导师?”

  “算数。”

  “那阿泰尔你要听好了,这辈子我第一次那么认真地拉琴。”

  艾吉奥调整了一下“我要给你献上一首《chassing the wind》”

众刺客在艾吉奥真挚的琴声中才恍惚过来,原来这两个人是来真的,大导师和二导师居然成了一对???随着艾吉奥的演奏完毕,音乐会才是真正地落下圆满的帷幕,艾吉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放下小提琴,给阿泰尔一个大大的拥抱,一个伴随着兄弟会的祝福的拥抱。

  “好了好了,别腻歪了,现在还有5分钟就要12点了,还不快出来放鞭炮?”雅阁已经拆好鞭炮的封了。

  “这次居然没有整一个春节十二响。”

  “去年的老梗还玩到现在啊。”

  还有三分钟。

  “好了好了,大家先退远一点吧。”

  “别忘了好好纪念一下哦。”

  还有两分钟。

  “阿泰尔,零点的时候来个跨年吻怎么样?”

  “你就不能害燥一点吗?

  还有一分钟。

  “亚诺,我们这里就你跑得最快了,千万要保重啊。”

  “又不是放核弹你们那么担心干什么?”

  “待会大家一起合个照吧”

  “伊薇不要开美颜啊!”

  2020,新年快乐!


(事后伊薇悄咪咪地问了:你和亚诺的事情什么时候能成啊?雅阁老脸一红:姐,你说什么呢?)

庸医37号

The Ultimate War【新年番外】

The Ultimate War世界观上的一个新年番外

可以视作平行世界


1.【新年礼物】


EA


艾吉奥面前放了一大堆礼物,琳琅满目,眼花缭乱,他挑选了很久,结果就是这家伙越买越多,但面对这么多的东西,他却不知道该送哪个,眼高心高的大导师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我认为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配不上阿泰尔。”


当事人觉得自己这句话简直就是亘古不变的真理,于是,这就带出一个难题,他到底该送什么,肯定是不能送邵云说的压岁钱的,送钱,那多没有心意,多俗气,大导师怎么可能看得上?


于是,当天晚上,在阿泰尔回到庄园的房间时,在桌子上看见了...

The Ultimate War世界观上的一个新年番外

可以视作平行世界






1.【新年礼物】


EA


艾吉奥面前放了一大堆礼物,琳琅满目,眼花缭乱,他挑选了很久,结果就是这家伙越买越多,但面对这么多的东西,他却不知道该送哪个,眼高心高的大导师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我认为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配不上阿泰尔。”


当事人觉得自己这句话简直就是亘古不变的真理,于是,这就带出一个难题,他到底该送什么,肯定是不能送邵云说的压岁钱的,送钱,那多没有心意,多俗气,大导师怎么可能看得上?


于是,当天晚上,在阿泰尔回到庄园的房间时,在桌子上看见了一本绝版精装的《查拉图斯如是说》,他翻开书页后看到了一个小信封:


Love is just a word to me until,you come to my world and give it meaning.



后面粘上了一个小塑料袋,里面是一枚戒指,艾吉奥从阿泰尔身后抱住他。



最好的礼物当然是送自己了。




2.【新年的装饰】


油炸法棍



雅各布把一个福字贴画挂在了墙上,这些充满年味的中国结和福字可花了他不少钱,要知道,自他们从来到现代,雅各布的进账方式就被迫少了一大堆——他的黑鸦帮就是其中之一。


想到他曾经的帮会,我们的前任……好几百年前的帮主叹了一口气,想当初,黑鸦帮是多么的威风啊,但他又打起精神来继续布置这间屋子,这会是个惊喜。


如果被惊喜的对象没有提前回来的话。


亚诺看着被彩灯缠绕活像一个人形吊灯一样的雅各布哭笑不得。


“你比这间屋子更像我需要往上挂装饰品,说真的你明明身手不错,怎么会被这些彩灯缠住?你一会儿是不是要把自己像一个窗花一样粘到墙上?”


雅各布哭笑不得的把自己从彩灯里解救出来,他现在看起来就像一只因为喜欢亮晶晶的小东西而把自己害进陷阱的乌鸦。


“所以……一起?我一个人可能有点对付不了这些装饰品了。”


“当然,我可不想你被剩下的彩灯捆成一个线圈,而且,你的办事效率真的……有待提高。”


哦,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新年的前夕,这间有浓浓年味的屋子,本来就是要两个人,两个心意相通的人一起装饰的,不是吗?




3.【新年晚餐】


爷孙组



爱德华对着面前的几瓶朗姆酒发呆,康纳对着面前还没处理好的鲜肉发呆,半晌,两人同时看向对方苦笑了一下。


不管表面上怎么云淡风轻,他俩都必须承认一个事实,那就是埃德加告诉他们的关于现代厨房用具怎么使用的步骤和方式以及邵云千叮咛万嘱咐的关于年夜饭的要素在他俩面前简直就跟天书一样无法理解,这俩人的大脑真的就跟死机罢工一样,一个字节都不检索。


两人几乎同时开始想念起与伊薇和卡珊德拉去采购新年装饰的邵云,如果那位中国姑娘在,肯定不会让一个小小的年夜饭难住她,所谓三文钱难倒英雄汉,现在,把两位传奇刺客大师难倒的是一个厨房,毕竟这俩人一个是太久在海上漂,有吃的就不错了,而另一个是打猎能手,基本就地生火就能吃烧烤的主。


不过爱德华至少能做出一项正确的决定:他阻止了康纳在屋子里钻木取火的想法。


老天,如果他们真的在屋子里生火,先不说那个什么报警器会不会乱叫唤,这整个庄园都能被他们俩一把火烧了,然后,圣殿骑士就他妈的省事了,刺客中出了两个“叛徒”,这俩土匪放火烧山了。


他俩对视一眼,苦笑着给戴斯蒙发了短信:


你再不把邵云弄回来,今晚我们就吃烤肉了。


收到信息的戴斯蒙:????



4.【放烟花】



希腊兄妹




卡珊德拉打量了面前这个四四方方的“纸壳子”半天,尽管戴斯蒙和邵云很详细的把使用方法告诉了她,但是很明显,一次愉快的掰腕子就足以让卡珊德拉把这些玩意儿送给宙斯去泡妞。


“怎么了卡珊德拉,你在干什么?”


阿列克西欧斯走过来,他把更多的烟花爆竹放了下来。


“这玩意儿到底怎么用?我不认为它像是用来庆祝节日的东西,更像是一种不错的武器。”


“我们可以先试试看。”


阿列克西欧斯说着拿出了一个打火机,他走上前小心翼翼的点燃了引信,“砰”的一声,璀璨的烟花在天空上炸开一朵耀眼的花。


然而在希腊兄妹面前,这不是什么装饰,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见了无与伦比的兴奋,流着战士血液的两人在一瞬间心有灵犀的猛然抓起身边的一个长长的烟花。


“阿列克西欧斯,今天我就让你看看谁才是最强的战士!”


“别想了卡珊德拉!你不可能打败我!”


*希腊兄妹达成成就:用窜天猴无伤打架




5.【拜年】


AD钙奶



艾登决定找托拜亚斯修一修那个转换器,他刚敲开托拜亚斯的门,对面一看是他就立刻把门关上了,艾登愣了愣,以为他是有什么危险,于是一枪打坏了托拜亚斯家的门锁冲了进去,结果对方一脸惊恐的看着他。


“你干什么!”


“你没事?”


艾登问了一句以后把转换器一放。


“帮我修一下,价钱再议,顺便……”艾登顿了顿,他突然想起戴斯蒙希望他别忘了拜年,因为私法制裁者从来没有任何假期也不过节,戴斯蒙决定帮这个家伙稍微放松一下,于是,他转过头去


“新年好。”


然后?然后他就走了。


托拜亚斯后来找丁骨和戴斯蒙出来喝酒。


“我觉得艾登·皮尔斯那家伙有点问题啊!”


“怎么了?”


戴斯蒙和丁骨都很疑惑,然后他们就看着托拜亚斯一脸悲痛的扶额。


“他老兄是用手枪拜年的。”


恭喜我们的芝加哥私法制裁者继上一次用甩棍打招呼以后开通了新的业务:手枪拜年。





————————————————————————




不要想了,正片不可能这么甜的,我一贯正剧都是特别虐特别真实非常正经不那么沙雕的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埃及夫妇呢?他们好的很,不出洋相当然不用特别描写了嘿嘿嘿。



最后,自己写了一首打油诗事实上是我妈自己懒得想祝词然后抓我壮丁送给大家


《贺新春》

作者:你们永远不发刀的37


东风绿遍千家院,风花雪月谈笑间。

岁月更新除尘嚣,冬去春来又新年。

击节欢歌合家欢,亲朋守岁列长筵。

河清海晏万事顺,福满乾坤好运连。


祝各位!阖家团圆,万事如意,心想事成,满室春风,半庭月色,树尽摇钱,青山送宝


新年快乐!




PS:武汉加油!中国加油!我们一定可以撑过去的!


Nyum.
【CAC】【红酒】 ---Th...

【CAC】【红酒】

---This wine could be my blood.---

反转AU&多目天使表现注意。

【CAC】【红酒】

---This wine could be my blood.---

反转AU&多目天使表现注意。

少年

关于好兆头的沙雕脑洞 哈

背景:好兆头 这个剧在全世界火了。。。


Azi小天使的报告:一次胜利!给说不清的男男女女带来了无数的快乐。好多人觉得他们又相信爱情了。产生了一股高等级的爱的情绪波!相信人类一定会越来越好!


crowley的报告:一次胜利!给说不清的男男女女带来了无数的不好情绪。好多人在糖里找刀。虐文作者伤害读者,读者伤害身边的朋友,产生了一股低等级的恨的情绪波!还有很多人因为太上头,而对其中的cp念念不忘。。。

而且据本恶魔观察有好多人不管期末考、考研的威胁,受了不知名的诱惑,硬是一下刷了三集六集。考不好的后果。又会产生一股不好的情绪波。

哼唧!相信人类一定会越来越不好!


背景:好兆头 这个剧在全世界火了。。。


Azi小天使的报告:一次胜利!给说不清的男男女女带来了无数的快乐。好多人觉得他们又相信爱情了。产生了一股高等级的爱的情绪波!相信人类一定会越来越好!


crowley的报告:一次胜利!给说不清的男男女女带来了无数的不好情绪。好多人在糖里找刀。虐文作者伤害读者,读者伤害身边的朋友,产生了一股低等级的恨的情绪波!还有很多人因为太上头,而对其中的cp念念不忘。。。

而且据本恶魔观察有好多人不管期末考、考研的威胁,受了不知名的诱惑,硬是一下刷了三集六集。考不好的后果。又会产生一股不好的情绪波。

哼唧!相信人类一定会越来越不好!


死亡还是没有搁浅

【AE】The Old Guardian(上)

Cp:Altair/Ezio、Haytham/Edward(无差

警告:OOC、OOC、OOC严重注意

有模糊色诱情节,注意避雷

轻(严)微(重)私(胡)设(说),注意避雷

如果不幸遇雷,别骂我

声明:各位新年祝好,保重身体,注意防护

我其实是个很沉闷的人,最起码,在熬文章的时候是

我是个没什么天赋的人,写文章的大多数时候都在掉头发跟发愁到底该怎么写

身体力行的跟你们解释什么叫菜鸡玩意儿

我确实是要很努力,才能拿的出自己满意的一点点东西。


Ezio曾调笑过他无论如何都要用银制刀的偏执。

在这个清亮的上午,万物脆弱,那把匕首如今正躺在桌上,安静的让开得过于锋锐的刃以光切...

Cp:Altair/Ezio、Haytham/Edward(无差

警告:OOC、OOC、OOC严重注意

有模糊色诱情节,注意避雷

轻(严)微(重)私(胡)设(说),注意避雷

如果不幸遇雷,别骂我

声明:各位新年祝好,保重身体,注意防护

我其实是个很沉闷的人,最起码,在熬文章的时候是

我是个没什么天赋的人,写文章的大多数时候都在掉头发跟发愁到底该怎么写

身体力行的跟你们解释什么叫菜鸡玩意儿

我确实是要很努力,才能拿的出自己满意的一点点东西。


Ezio曾调笑过他无论如何都要用银制刀的偏执。

在这个清亮的上午,万物脆弱,那把匕首如今正躺在桌上,安静的让开得过于锋锐的刃以光切割空间,划断色彩,窗外飘浮着的柔和的白光让蒙灰的小路显出了某种只存在于回忆中的老旧青色。

一声一声的叩门不紧而坚定,未能惊扰持刀者手中银刀纹丝不动的精确。

Altair欣赏这种沉静与隐忍,就如同他厌恶意大利人过分的热诚。

所以他不打算开门

那是个没有金色暖阳却明亮的一天,清早的雾气仍徘徊在屋舍左右,Altair刚刚整理好自己,未配铠甲,未带凶器,对方显然在许就之前就定好了他最疏忽的一段时间。

所以他本不打算开门。

 “多少钱你可以杀了Ezio。”

这是给问题。

“为什么是我?”

“因为我最喜欢你们。”

刚刚君临城邦的领主看起来傲慢且不可一世,“一切之始的创造者与永恒飘扬的旗帜之间的残杀,老电影里的经典情节,我喜欢复古风格。”

Altair犹豫了一下,只是一下。

“Ezio现在由政府保护。”

这是他今天的第三个问题。

“我也可以为你提供官方保护。”

现在,问题不一样了。

很明显,有人合谋了一场帷幕渐起而未告知姓名,暗色于城市之上蔓延,本该盛于玫瑰之上的贵族被金钱与欲望裹挟前行。

他是种柔软的触感,身上的贵气未必成就高尚,更有飘零于泥沼上最奢靡的艳情,像黑暗中教父胸前的点缀,难得光彩却煊赫,在罪恶乐章开场前,圣子将流动如血的华美幕布披在大理石般光洁的背脊上,任由斑斑的血迹染在身上点点薄红,宛若情欲。

舞台幽深,如果失去观众,生死之间的艺术根本毫无意义,有人一头撞进痛苦,在无尽的黑暗中迎来了剧目终章,而他望见白昼从还得彼端圣临,于是拥抱天空,以此作别。

属于这座城市最原本的光明按时前来,湿润的空气中飘散着零星的咸味,当第一缕灼热投身此处,注定无人会为西泽尔的死亡哭泣。

或许他死于放肆纵情、贪恋躯体之美与自己共舞;

或许他死于不可一世,故意任由死敌在自己面前俯首称臣,尽享愉悦。可无论如何,圣殿的合约从不因一人的死亡终止,这是双方组织在多年斗争中获得的默契。

Altair允许自己如昨夜造访的象征一样鸟瞰全城风光,身处于此万里晴空也不过触手可及,大海凶险难料的浪漫诗意与都市日夜不歇的金迷纸醉交错,是双手各执一面的盛情。

非母亲所生的孩子伤不了他,一天前他还如此夸耀,而即使坐拥全城生死也不过是一瞬,糜烂的果实终究要落于地下,不久之后警方就会发布正式报道:“政要人物西泽尔与凌晨两点死于药物过量。”

尘归尘,土归土,平心而论,传奇刺客做的不错。

无需任何回忆,散落于床榻上被挤压揉碎的猩红花瓣先声夺人,那朵曾在他口中绽开的隐喻着暧昧的玫瑰便已经侵入感官,唇齿留香。

他岂止是做的不错。

刺客是一份古老的职业,其中有另一份同样古老的职业加入。

他知道他会去哪儿,意大利人不会错过任何一个可以与自己挚友共赏艺术的机会。

“唯有美会令我出神。”

在深刻而遥远的过去,Ezio曾这么说过。

“可她并不美。”

拥有着金色品格的挚友微笑着,诉说的平缓,“美是一种正义,而她未必正义。”

她的战争,她的怒火,她的责罚,神并未拥有神行而将人类的某种原始激情放大。

“宗教杀死了哲学而在此之前我们弑父、恋母、兄妹交欢,是什么让我们如此不堪?”

“这座城市陷入了混乱。”

灰色眼睛的男人带着一身的烟火味笑着对他说,而大导师波澜不惊的讲述着,“我知道。”

众神栖息于这座城市,围绕诸位神明建成的不同广场串联南北,代表着这座城市的不同气质,而智慧的女神与其身后古老的权力机构坐落中心,站在整个城市面前。

西泽尔的家族陨落在此,曾代表着的权势被撕碎,光辉抛向天空又落下,纸钞的油墨味闻起来依然崭新,这是一场献在女神面前的盛大狂欢,而代表着一个世纪里最高审美的女神以空洞的双眼俯视着被光辉包裹着的人群。

 “你不喜欢热闹吗。”

Altair静默,当死亡成为了一种欢庆,事情本身就成就了一种光怪陆离。

“我不喜欢死亡成为一种庆典。”

“可不朽正义,她不朽,她在这里度过了所有的往日时光。”

“你在为她辩护。”

天空与海在交融在他眼中,他们共同望向那群年轻人的面庞却发现都大同小异,相同的置于尘嚣上的欢愉是那么的无忧没有一个人拥有格格不入的担忧与对深远命运探知的不安。

他们注定奔向圣堂与神谕,一如他注定会在他身后。

“你只是不能让一座城市臣服。”

他们相距不过十米,距离张扬的人群不过百米,而他半倚石柱,如刚萌发的新枝一样舒展,神情安适地欣赏着面前缓缓流动着的盛景,古老的石制建筑让直射的暖阳散漫成一抹静态的柔纱扫向他起伏的面目,偶尔被睫毛抖落。

那把银刀就在Altair指尖,他们共同铭刻下的誓言抵在掌心,触手可及。

万物皆虚,万事皆允。

只需要一个间隙,鲜血就可以浸染其上。

利刃最终划过水流,沉入石壁铮铮作响,他听见过去毫不设防的少年的声音,“你该许个愿。”

除此之外,他心中再无回响。

“从前有个青年,神明告诉他,‘你会赢得荣耀、荣光,被万世铭记。’

几天之后,

战火摧毁了他的家园,复仇的火焰令他激愤、高昂如鲜红的旗帜,这时,一位导师找到了他。

导师为他展现出一条光明之路,年轻人是如何如此迫切的追寻光明,却意外地发现,导师只希望他遥望光明,凝视黑暗。”

Ezio偏头,凝视着Altair转身毅然离去的背影,飞鸟羽翼上借来的午间最耀眼的光辉正落在他身上形成了某种永恒的,宿命般的印象。

那片永恒背负着宿命与正义的纯白背影,以清醒与坚决刺入了那片虚幻之地。

赫尔墨斯守护的建筑内部坦荡的近乎炫耀,厅堂中的一切看起来都像是包裹着一层白日梦一样昂贵,而眼中镶嵌着青翠的女刺客在最昏暗的台前立得笔挺,缄默了唇舌间有关导师的一切言语,神情坚毅的仿佛身处一场考验。

由羽状大马士革钢制成的一枚趁手圆币与色彩鲜丽的柔羽被并排放置于柜台,相同喻示着往日的承诺与誓如今轻易假于他人。

那是他从刀刃中取出的象征,比肩而立的,也应当是另一人亲身赴险不远万里取回的心思。

但现在,都不重要了。

“背誓之人的姓名?”

“Ezio.Auditore.”

“Edward.Kenway.”

在一切行径未开始前,他听见了一个善变又自苦的名字。

“你不能杀了他。”

Altair转头,看到了那个眼中有着纯粹到毫不掩饰的强烈狠意的印第安男孩。

“我们已经失去了一个导师。”

“于是他投身黑暗。黑暗里,他遇见了耀着金光的同伴,金光璀璨,熠熠生辉,可熠熠生辉的同伴陷入了虚假的光中无法自拔。

青年开始追寻永恒的真相。”

最后一缎将浮云燎烧通透的火光重新轮转至此,圆形广场在日渐昏暗中亮如星辰,仍轻率的刺客大师坐在高台低颂着意义不明的故事,几小时前还曾与好友在日光下对女神评头论足的闲适少年此刻只会是一个古老诗歌中走出的虚幻符号,是金色田野间远行的英雄,是受神赐福、由主指引要用满身丰腴血肉抚慰今日饱受苦难的权贵。

凡世之人皆窥着他长袍缝隙间柔韧的身躯与明艳的肌肤,期待着他指出今日的受选之人。

而神圣之子垂首,带着天真的敏锐一一望过久负盛名之众,最终优美地递出一段修长的手臂,以身体邀请着这座城市灰色与不义的庇护者。

其人已至暮年,早已忘了尚无病态是什么感觉,却仍惦念着年轻的美好与张扬。

于是从那一小截足够诱人的臂膀开始,移滑至肩颈再依附于腰肢,触碰着那分明的肌肉轮廓,坦荡的没任何一瞬的抗拒便被他握在手中。

他已经感到了年轻人特有的玫瑰一样的芬芳,于是紧接着更加不切实际的幻想开始蔓延,他期待着他可以毫无僵直与不适地触碰自己,期待着那双糖浆一样的眼睛可以盛满笑意望向他。

而他真正的望向他柔和甜美的孩子,鲜血一样的火光已在Ezio眼中绽开,他的视线与女神平齐,她不再是白日里空洞的雕塑,此刻他是她忠诚的信徒,坚定地为她清算罪行,执行责罚。

神明未必仁爱、未必正义、未必美德。

古老的权力历久弥新,而不知下一任坐拥财富者,会是谁。

这本该是最好的谢幕,如玫瑰一样鲜红的血液点缀在身躯之上为最终高潮收尾,没人会以为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

只要Haytham没有忽然将西泽尔的死与这一刻重叠,没有看见那抹清亮的刀刃刺入喉口。

“开枪。”

一切都晚了。

Altair与黄昏一起重归于金钱垒筑的古旧之所,人去楼空后的这成了天然的与世隔绝之所,而隐没在阴影中的窥视与目光无声警示着,

他在以孤身,对抗孤城。

“他在哪儿?”

他明白的清楚,

“而在生命之初,青年意识到,所谓的光明与真相,不过是神明让他相信的,心中的理想。

人们叫他英雄,称他为导师,在他长眠于荣光之前,他的亲人、师友、同伴,都已失去。”

灯火将熄,万物寂静,失去了恢弘印象的国家金库露出了最原本的赤裸与粗粝,一切始于欲望,在一开始,这只是交易之所。

 “荣耀之路注定孤独,注定只有故事中的一人,看得见最后的终点。”

同样来自遥远过去的烛火骤然腾起,一簇一簇的盘旋升起,建筑依托着烛火重建在他面前,人群忽然涌了出来,他们互相问好,相互帮助着,有序而迅速地让只能留存于夜晚的交易开始。

 “Connor说,Edward替Ezio向您问好。”

Jacob跃下高台在他面前脱帽致礼,宛如一台剧目结束后的致谢,似曾相识的绿色眼睛里闪耀着兴奋的光。

在这一刻被回忆侵蚀几乎是无可避免,这场毫无必要又夸张的仪式里每一刻都有Ezio的影子,他记得这个刺客完成任务后执意留在故土拉着他等一场烟火的雀跃与难耐,那时他眼中亦有光彩,只是比此刻的一切都绚烂的多。

Altair自认鲜少与意大利人并肩同行却不觉他们各自分开多年记忆仍然清淅生动到可以唤起感受。

灰色眼睛的男人在灯火间出现,像是所有的神秘人物一样温吞而缓慢,“宛如旧日不是吗。”

“他在哪儿?”

“我不知道。”

“可是他知道。”

Altair望向融入了笑闹人群中的Jacob满不在乎地抱怨着“我从不让你帮我收拾麻烦,Evie.”而他的姐姐那么放松的在他身旁,远比白日鲜活生动。

他们是对方的对立面,却不曾敌视彼此。

“有个很年轻,很年轻的刺客曾跟我说过,会沉溺于温柔的人,一定没极了安全感。”

Machiavelli的意大利口音让这句话充满了真实感,“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但我想,说这句话的人,一定是傲慢极了。”

“你不会对一个有守卫者的年轻刺客做些什么的。”

 “我们救过他们多少次?”

他曾一夜怀抱着血淋淋的刺客直到天明,他曾收到过尚不稳健的刺客在昏迷前递给他的一沓纸张,他曾为他修复过袖剑,为他穿越封锁。

而这些记忆,或许只属于一个人。

“一次就足够了。”

“他在哪儿?”

 白昼忽然裹挟着尘喧炸在他眼前,本该安眠于黑夜的街道忽然复苏,陷入了漫天的灼热。

Altair失去了那么十几秒的意识,又被惊恐的人群唤醒,刺客的旗帜在混乱与无序中缓缓升起,鲜白底色下的黑色徽记与燃起的爆裂相得益彰。

几个瞬间之后,愤怒击中了他,近乎嘶吼着他扑向了面前的实践者。

“他在哪儿?!Ezio知道这件事?!Ezio允许你这么做?!”

“大导师也会有私心吗?”

“我知道这座愚蠢的城市发生了什么,你们弄丢了一个刺客导师,圣殿正在这里耀武扬威,紧接着昨天晚上,Ezio杀了我的委托人。

我知道这座城市发生了什么,他在哪儿?!”

“我怀疑。”

Machiavelli笑了起来,透出了一点烟火味,“不被海运打扰的大海好看吗?由人群传达西泽尔死去消息的方式怀念吗?你又多久没在一个城邦里体验过这没有全然缄默的清净了?这不是我们跟圣殿街头斗殴,这是城市的权力更迭,关系到整个城邦的未来命运。

西泽尔以为富可敌国就可以高枕无忧,可金钱只是这场游戏里最微不足道的一环,Ezio明白这些,杀了他,也只是为了让幕后人物上来透透气。”

“你不能杀了他,大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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