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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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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ura

(以下是个人观点,不喜勿喷,谢谢)

今天把周深唱的《姜子牙》片尾曲《请笃信一个梦》单曲循环了一晚上

听着听着,本来是觉得很好听

直到我开始看歌词

就忽然想起了亚诺和埃莉斯

越听越觉得这首歌和他们两个人很契合


“幸好你从未因疲惫选择停留

有熟稔的呼唤声引你向前走

正是懵懂的眼眸才将世事看通透

内心始终笃信爱与温柔”


我觉得这一段就是对应埃莉斯为父亲复仇从未停下脚步。她从小就为自己的未来在做准备,亚诺也说埃莉斯比他要成熟得多,对应第二、三句歌词。但是埃莉斯一直都爱着亚诺。


“你一路迎向那被黄昏染红的天边

怀揣着来世的梦走向今生的终结

就这样渐行渐远直到再也看不真切

未尽的执念都留在这人间”


这一...

(以下是个人观点,不喜勿喷,谢谢)

今天把周深唱的《姜子牙》片尾曲《请笃信一个梦》单曲循环了一晚上

听着听着,本来是觉得很好听

直到我开始看歌词

就忽然想起了亚诺和埃莉斯

越听越觉得这首歌和他们两个人很契合


“幸好你从未因疲惫选择停留

有熟稔的呼唤声引你向前走

正是懵懂的眼眸才将世事看通透

内心始终笃信爱与温柔”


我觉得这一段就是对应埃莉斯为父亲复仇从未停下脚步。她从小就为自己的未来在做准备,亚诺也说埃莉斯比他要成熟得多,对应第二、三句歌词。但是埃莉斯一直都爱着亚诺。


“你一路迎向那被黄昏染红的天边

怀揣着来世的梦走向今生的终结

就这样渐行渐远直到再也看不真切

未尽的执念都留在这人间”


这一段我觉得可以对应埃莉斯的死亡。埃莉斯的复仇是势单力薄的,她没有在骑士团树立威信和地位,甚至在她去英国是还差一点被卡罗尔一家杀死(官方小说里面有)。她的复仇之路导致了她的死亡,所以可以说是“一路迎向被黄昏染红的天边”;而“来世的梦”我觉得可以对应她与亚诺的爱情,因为对于要复仇,随时会死的埃莉斯来说,和亚诺的爱情就像是一场梦;“渐行渐远”就不必多说,然后“未尽的执念”既可以指她还没有亲手杀死杰曼为父亲报仇,也可以指她没能和亚诺一起生活下去。


“不顾一切去握紧那双伸向你的手

一刻安谧便是天长地久”


这个让我想起了热气球那一段,那可能是一切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之后,他们两个最为幸福的一个夜晚。


“到那天穿过陌生人海在闹市中擦肩”


这里可以对应法兰西亚德的记忆中亚诺追逐埃莉斯的幻影那一段,在一个陌生的城市,在闹市之中,再怎么追逐,也只是一个幻影。


最后最戳我的一句


“最后微笑着回身遥遥朝那人望一眼

终于开始学会眷恋这人间”


听到这句真的差一点飙泪。

埃莉斯在临死前会不会后悔,因为走上这条路而失去了生命,留下亚诺一个人在人世间呢?

还是说,她从来就没有后悔过,只是在死去之前,有那么一点点的遗憾与不甘呢?

从小说里面也可以看出来,埃莉斯完全不是那种花瓶大小姐。她很莽撞,但是她其实也考虑得很周到。她什么都考虑到了,甚至考虑到了自己的死亡。

我时常在想,如果埃莉斯没有死的话,那该多好。这样,亚诺就不会只剩下一个人了。但是他们的命运就是这样的,他们试图去改变,最终还是阴阳相隔。

只希望,他们可以在轮回之中相见。


Hrstull

【CA】康纳x阿诺:101次示爱之十三 短讯

#工作培训中。文短

#好累哦


——————


13短讯

在康纳的记忆中,他和阿诺的休息时间总是凑不到一块去。


“明天有空吗?”

“要去咖啡厅……后天?”

“我有任务。”

“今晚七点半呢?”

“八点开会……”

“……”

“……”


每次约时间,都以两人的沉默收场。

一个完整而安宁的休息日,对他们而言是奢望。


运气好的话,他们可以偷偷的亲吻,牵手,但更多时候他们只能轻轻的打一声招呼,甚至擦肩而过,匆匆瞥见对方模糊的面容。


说没有思念是假的。热恋期的青年,怎么可能会不思念对方呢?两人原本的手机都是作为公务使用,为了缓解粘稠的思念,在某个难得的休息日,他们一起去店里挑了手机——情侣...

#工作培训中。文短

#好累哦


——————


13短讯







在康纳的记忆中,他和阿诺的休息时间总是凑不到一块去。


“明天有空吗?”

“要去咖啡厅……后天?”

“我有任务。”

“今晚七点半呢?”

“八点开会……”

“……”

“……”


每次约时间,都以两人的沉默收场。

一个完整而安宁的休息日,对他们而言是奢望。


运气好的话,他们可以偷偷的亲吻,牵手,但更多时候他们只能轻轻的打一声招呼,甚至擦肩而过,匆匆瞥见对方模糊的面容。


说没有思念是假的。热恋期的青年,怎么可能会不思念对方呢?两人原本的手机都是作为公务使用,为了缓解粘稠的思念,在某个难得的休息日,他们一起去店里挑了手机——情侣款,当然。那时的阿诺觉得这有些愚蠢,但事实证明他错了。在以后无数个煎熬的的时刻,那个小小的电子零件方块成为了维系他们的红线。


C:阿诺,你在吗?

A:在,怎么?

C:你在刺客总部吗?我想见你。

A:我在任务地点……

C:哦,真该死。

A:等我回去吧,明天早上。

C:阿诺,你记得之前吸烟时你骂我的一句话吗?

A:什么?……呃,“你想随时随地发情吗”?

C:是的。现在,我快受不了,亲爱的。

A:噢,噢,天啊。康纳。

C:我一分一秒都等不了,我想立刻、马上,……抚摸你,触碰你,亲吻你。

A:听这架势你似乎想顺着网线过来上了我。

C:正有此意。

A:已经四天没见面了。

C:该死的工作。

A:该死的工作。

C:……

A:……

C:明天回来,第一件事,找我。

A:好的。到时候补偿你一个吻。

C:两个!

A:好吧,两个。我很爱你,康纳。

C:我也是。去工作吧。


本着明天就可以和康纳见面的信念,阿诺咬牙强撑过了那个晚上,指望着可以在第二天和恋人度过一个稍微悠闲点儿的上午——一起分享楼下面包房热腾腾的面包,看下两人都喜欢的新电视剧,靠在他宽厚的胸膛上稍微打个盹……


但当法国人呼吸着清晨冰冷的空气走进刺客总部时,他手上那摞完全空白的任务报告彻底断送了他的梦想。他已经没力气想起对康纳的承诺,只是视死如归的、拖着那石头般沉重的步子进了办公室的门。

“垃圾,垃圾,有史以来最垃圾的一天……”他像比雷克那样愠怒的咆哮,狠狠地把纸摔在桌上,摔得文件四散掉落。


阿诺黑着眼圈把门关上,习惯性的走到沙发边,拉起毯子把自己裹成个蚕茧。他只是个普通的家伙,不是超人之类的——阿诺把头缩在毯子里,订了半小时后的闹钟。

“……唉。”他盯着微微发亮的窗外,小小的在被子里叹了口气。


比起睡着,阿诺觉得自己更像是昏迷了。闭眼便是深渊,脑子里是完全的空白。他感觉时间似乎过去了很久,不过闹铃还没有响,所以没有关系……

不过,好像有些太久了。

久得让人担心。

难道是闹铃坏了?

不,不能睡过头,报告——还需要——


阿诺想睁开眼睛,但他做不到。

头很重。他太累了。







太阳升了起来,透过厚重的窗帘,让温暖透进了还沉浸在夜晚氛围中的房间。阿诺紧紧的蜷缩在沙发里,睫毛翕动,呼吸平稳。只是原本在他身旁的手机不知何时跑到了桌上。

一只小小的飞虫嗡嗡落在阿诺的鼻梁,瘙痒的感觉让法国人不自觉的抓了一下脸——“噢该死!”

他第一眼就看见了窗帘下方那绝对不属于清晨的强烈日光。但很快他意识到了更大的不对劲儿。


他身上披着一件明显不是自己尺码的夹克。

散乱在桌上的文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整齐的摞在桌边的、已经全部写好的任务报告。进门时胡乱脱下的外套已经被叠成方块儿放在椅子上,桌上包装精致的纸袋里散发着面包房的芬芳气味,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已经被关掉的闹铃——


阿诺半撑着身子,茫然的看着这一切。随即他听到了桌上的手机突然振动的“嗞嗞”声。


C:歇会吧,亲爱的。我一会就回去了。


阿缺

【ACU】法兰西小情侣间的独白

短篇甜饼,快速摸鱼,算是训练自己,虽然我也不知道在写什么 

极度ooc,cp亚诺x爱丽丝 

↓ 

【我从未怀疑过她复仇的决心,但我担忧的是仇恨会蒙蔽她的双眼。】 

【他想赎罪,我知道,但比起我个人的生命,找出杀死我父亲的背后凶手更为重要。】 

【她一刻不停歇地前进着,我永远跟在她的身后,这不算什么,不过和小时候一样罢了。】 

【虽然心怀愧疚,但我从未后悔。不管什么时候回头,我总能找到他的身影。】 

【后悔吗?不知道,但我希望我的速度能够更快一些,再快一些,我才能追上她。】 

【或许我错了,我应听从父...

短篇甜饼,快速摸鱼,算是训练自己,虽然我也不知道在写什么 

极度ooc,cp亚诺x爱丽丝 

↓ 

【我从未怀疑过她复仇的决心,但我担忧的是仇恨会蒙蔽她的双眼。】 

【他想赎罪,我知道,但比起我个人的生命,找出杀死我父亲的背后凶手更为重要。】 

【她一刻不停歇地前进着,我永远跟在她的身后,这不算什么,不过和小时候一样罢了。】 

【虽然心怀愧疚,但我从未后悔。不管什么时候回头,我总能找到他的身影。】 

【后悔吗?不知道,但我希望我的速度能够更快一些,再快一些,我才能追上她。】 

【或许我错了,我应听从父亲安排让他从小就加入圣殿,也不至于到现在这个敌对的地步。不,我不能埋没他刺客的天赋。】 

【刺客又如何,圣殿又如何,我想要的一直是帮助她。因为鹰眼意外加入刺客这件事,想想真是令人不可置信,处处充满荒诞与怪异,但我没得选择,我需要更强的能力。】 

【海尔森的日记启发了我,这是不是说明...刺客和圣殿也是存在合作的可能的?】

【小的时候母亲离开家庭,父亲又被杀死了,这么多年我最为信任的人除了她也没有别人了,身份从来不是障碍。】 

【想想,他一直追随着我的脚步,明知道人力追上热气球的困难,但他也没有放弃过。】 

【我做到了,我终于追上了她。在热气球上,嗯...我还是保持着绅士风范的。】 

【没想到我们的合作如此默契。】 

【背靠背传来的温度总是走神。】 

【或许...真的可以试试?】 

【她这几天表情不对,该不会是想?!】 

【为什么!他明知道刺杀杰曼的机会仅此一次!】 

【疯了!以命换命值得吗!这世上我只有她一人了!】 

【我一直都知道...父亲不是他杀的,刑场那里他也只是想要我活下来。我活下去的动力就是复仇啊...】 

【我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我理解她心中的怒火,复仇驱使她这幅失去灵魂的躯体工作。那驱使我活下来的又是什么呢?】 

【毫无疑问,】 

【不必多说,】 

【杀死杰曼。】 

【是爱丽丝。】

【我...总算是完成了自己的愿望...到头来,我发现我心里最愧疚的还是他啊...】 

【我的光,熄灭了...】 

【杰曼死了,你能回来吗...】 

【哎,肯定是最近烈酒喝多了,脑子都不清醒了。】 

【今天在街上遇见一个和你很像的人,但我知道...她不是你。】 

【列王陵中的伊甸碎片让刺客带走了,我也即将离开巴黎去往新的国度了吧。】 

【也没什么好留念的了...】 

【好吧,我还是听从你的安排,最后回归了那个曾经把我驱逐出去的兄弟会。】 

【我现在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坐在咖啡馆里,一边喝咖啡一边欣赏着众生百态。父亲的怀表还是老样子,半坏不坏的放在我的胸前。】 

【时间也不早了,今天的信就写到这里吧...我也困了。】 

【晚安爱丽丝——亚诺】 

end 


















*【得走了,你睡得好熟,我不忍心叫醒你。我爱你。——爱丽丝】 

*友情提示:这是热气球那一夜过后的第二天 

true end

时叙

[ACU乱入HP]小天狼星和皮耶·比雷克的适配性

最近玩刺客信条大革命,这额头好眼熟啊。

[图片]

感觉小天狼星和皮耶·比雷克有那么一丢丢像。

1.都是高额头(划掉,并不)

2.在各自的世界观都是一线高手

3.都是老男人(划掉,并不)

4.偏执

5.为心中的信念愿意赌上性命

6.最看重的人都爱上了红发女子(一想到平日里脾气暴躁的师父委委屈屈地指责主角亚诺有了妹子就不跟他一起重振兄弟会我就想笑,我挺想知道当初詹姆斯为了莉莉而不跟小天狼星去冒险,小天狼星会不会也这样干过)

7.因基友的儿子而死(这个没错了,比雷克的真基友是主角他爸,不过比雷克是因为信念冲突而被亚诺杀死的,小天狼星为了救哈利而死)


话说,亚诺的...

最近玩刺客信条大革命,这额头好眼熟啊。


感觉小天狼星和皮耶·比雷克有那么一丢丢像。

1.都是高额头(划掉,并不)

2.在各自的世界观都是一线高手

3.都是老男人(划掉,并不)

4.偏执

5.为心中的信念愿意赌上性命

6.最看重的人都爱上了红发女子(一想到平日里脾气暴躁的师父委委屈屈地指责主角亚诺有了妹子就不跟他一起重振兄弟会我就想笑,我挺想知道当初詹姆斯为了莉莉而不跟小天狼星去冒险,小天狼星会不会也这样干过)

7.因基友的儿子而死(这个没错了,比雷克的真基友是主角他爸,不过比雷克是因为信念冲突而被亚诺杀死的,小天狼星为了救哈利而死)


话说,亚诺的衣服除了初始装,我最喜欢的其实是师父的刺客大师装,比较不花俏,有点军官服的感觉,最重要的是这靴子显得腿特别长。

法兰西第一男模今天看看了衣柜,照了镜子两个小时,果断选择偷师父衣服穿,然后被师父逮住丢出窗口的日常



Laura

【成人礼•Arno Dorian】

这是一个系列,大概会还有几位刺客

考英语还剩一个小时的激情短打

有ACU小说的一丢丢内容(大概)

设定18岁成人

法兰西小情侣那么好为什么要拆散他们(掀桌子)

育碧你可做个人吧

——————————

亚诺的成人礼是和埃莉斯一起过的。

那个时候,埃莉斯还在王家学校上学。她惹了不少的麻烦,闯的祸也不在少数,据说那位列文夫人对她很是头疼。不过埃莉斯倒不在乎这些,她无时不刻地表达着自己对“贫瘠之宫”的厌恶,以及她有多希望可以快一点离开那里。

这一次的成人礼可以让埃莉斯回家整整一周,因此埃莉斯对这场成人礼很是期待,给亚诺写的信中,字里行间都透露出浓浓的迫切。

亚诺本身对这个成人礼是没...

这是一个系列,大概会还有几位刺客

考英语还剩一个小时的激情短打

有ACU小说的一丢丢内容(大概)

设定18岁成人

法兰西小情侣那么好为什么要拆散他们(掀桌子)

育碧你可做个人吧

——————————

亚诺的成人礼是和埃莉斯一起过的。

那个时候,埃莉斯还在王家学校上学。她惹了不少的麻烦,闯的祸也不在少数,据说那位列文夫人对她很是头疼。不过埃莉斯倒不在乎这些,她无时不刻地表达着自己对“贫瘠之宫”的厌恶,以及她有多希望可以快一点离开那里。

这一次的成人礼可以让埃莉斯回家整整一周,因此埃莉斯对这场成人礼很是期待,给亚诺写的信中,字里行间都透露出浓浓的迫切。

亚诺本身对这个成人礼是没什么期待的心情的,他还在想着该怎么对付家庭教师给他的一大堆功课呢。但是当他知道埃莉斯可以因此回家一个星期的时候,他立刻对成人礼表现出了兴趣——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埃莉斯了,这两个孩子自从埃莉斯去上学之后就不能那么经常地见面。所以说,亚诺并不是有多希望可以马上成人——成人又不是真的就是过个成人礼就算是了的。亚诺是想要见到埃莉斯。

成人礼的那一天,亚诺和埃莉斯穿上了正装。弗朗索瓦•德•拉塞尔先生为埃莉斯戴上了家族的徽章,然后将她紧紧拥抱在怀里。亚诺在一旁看着,鼻子忽然有些发酸。他摸了摸衣服内袋放着的那个怀表,他一直将它妥帖地保管在自己身上。

如果父亲还在的话该多好。那样的话,他也可以被父亲抱在怀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站在一边。

仪式结束之后,两个孩子拉着对方的手偷偷跑出了宴会厅。他们好不容易才能待在一起一个星期,没有任何一个人想要把时间浪费在应酬上。

他们俩跑到了空无一人的走廊才停下来。

“嘿,嘿,埃莉斯,慢一点儿!”亚诺拉着埃莉斯停了下来,“你真是精力充沛啊,你在学校里天天练跑步吗?”

“那倒没有,我们没有跑过步——我真的是没法理解!”埃莉斯立刻抱怨起来,“我觉得我整个人都要生锈了!你看那一堆堆厚厚的书!还有那些刺绣活儿!我去学校是为了学习如何更好地成为我父亲那样的人,而不是在女红上边浪费时间,做个乖乖的大小姐!”

“但你还是得学呀埃莉斯。”亚诺轻声安慰她,“那也不是什么坏东西。”

“坏透了,你才不懂呢亚诺,你不是女孩子。”

“我知道你很讨厌那些啊,但是我想,如果你学会一点点那些东西,也不会是什么很不好的事情……哦,当然啦,不论你是怎么样,我都不会不喜欢你的!”

“哼,你也敢不喜欢我!”埃莉斯撅起嘴,“等我上完学了,我就要你天天陪着我,哪里都不许去!我在学校无聊死了,没有你陪着我的日子真是枯燥无味。”

“我求之不得呢,亲爱的埃莉斯。”亚诺笑了,眼睛弯弯的。

“拉勾!”埃莉斯伸出手放在亚诺面前,她手指上的戒指在烛光的映射下闪闪发亮。

“嗯,拉勾。”亚诺伸出自己的尾指,和埃莉斯的紧扣在一起。

那一天夜色很好,一如既往。那一个晚上,两颗对未来与世界充满希冀的火热的心,而今只剩下一颗还在跳动。在怀表再次走动的一瞬,那颗心已变得支离破碎。

—物是人非事事休   欲语泪先流—

————————————

是的我考完试了我放飞自我了

md物理真的是一个头有十个大

唐咕哒

arno/elise | 今天多里安先生独得老婆恩宠了吗?

  ooc预警!ooc预警!ooc预警!

  想不到吧,我又回来更新啦_(:з」∠)_昏头昏脑忙了好几个月终于迎来算是比较清闲的一段时间,果然我只有心情放松才能造出甜甜的粮食x(于是非常积极地跑出来丢人了嘎嘎嘎)

  越来越沙雕的法兰西小情侣无脑魔改甜饼子,私设遍地走。

  给首次刷到这一篇产出的茫然朋友:这里的小情侣已经正式升级成为小两口,甚至还抱了俩崽。

       前篇:01 02 03 04

  

  ————————————————

  

  1、

  他,亚诺·...

  ooc预警!ooc预警!ooc预警!

  想不到吧,我又回来更新啦_(:з」∠)_昏头昏脑忙了好几个月终于迎来算是比较清闲的一段时间,果然我只有心情放松才能造出甜甜的粮食x(于是非常积极地跑出来丢人了嘎嘎嘎)

  越来越沙雕的法兰西小情侣无脑魔改甜饼子,私设遍地走。

  给首次刷到这一篇产出的茫然朋友:这里的小情侣已经正式升级成为小两口,甚至还抱了俩崽。

       前篇:01 02 03 04

  

  ————————————————

  

  1、

  他,亚诺·维克托·多里安,年纪轻轻担任阿萨辛分部扛把子,衣柜遍布大江南北,只身一人掌握一个城市的雾霾命脉,时薪四万法郎,咬下了全巴黎咖啡厅产业蛋糕最大一口,却被她一头如火般烂漫红发迷了双眼。

  她,爱丽丝·德·拉赛尔,甜不辣世家名门之后,下任分册团长有力竞争者,身手矫健枪法过人,心思缜密热烈决绝,海参大团长吊坠项链的指定继承人,为继承父亲遗志毅然投身于圣殿事业,却也忍不住为他停驻目光。

  他和她,这处处相似又截然相反的人生,在致命吸引力的作用下到底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

  坐在梳妆台前的爱丽丝握着一把木梳,被亚诺绘声绘色的朗诵逗得笑得花枝乱颤。

  

  2、

  两人没有任务一同晨起的日子里,为梳妆的女主人读报已经成为了多里安家的惯例。见爱丽丝整理好一头红发,亚诺便抛下那天雷滚滚的地下小报去拥抱她。

  爱丽丝笑吟吟地贴上那温暖的胸膛,倚在他怀里转头给了亚诺一个清淡的吻。亚诺起身,爱丽丝起身,爱丽丝出门去看隔壁房间里的宝宝……

  不对,不对,有什么不对劲。刺客大师微微皱眉,逡巡的目光停留在梳妆台上一根略有些褪色的发带上。

  是了,自从有了宝宝之后,爱丽丝再也没为他束过发了。

  

  3、

  刺客大师有点儿委屈,还有点儿气。

  他把梳妆台上的发带缠好掖进袖口,又打散自己一早起来随手扎好的头发,决心把那溜走的福利再讨回来。

  进门,帮爱丽丝抱一个孩子,然后对爱丽丝笑笑,再撩一下头发,让她注意到自己……

  简洁易懂+毫无干扰因素+易执行=完美计划。

  散发荷尔蒙的亚诺过于自信,以至于他忽略了那撩发时的一丝阻力,被接下来的剧烈疼痛搞了个措手不及。

  

  4、

  要不说是刺客组织里出来的战术大师呢,亚诺在听到握住他头发的女儿喊出了人生中第一句爸爸的时候,迅速换了作战目的与作战方法。

  “埃莉诺我亲爱的,乖啊,再叫一次爸爸?”他甚至又送了一绺头发到女儿手里,“查尔斯阁下,妹妹先学会叫爸爸啰?”

  眼看亚诺就要凑过来祭出头发同时逗弄两个宝宝,爱丽丝迅速使用打断技能,并向亚诺扔了两个中年地中海警告。

  

  5、

  其实他不能怪爱丽丝给孩子们分去了过多的精力,初次荣登爸爸宝座的亚诺早就在宠溺孩子的底线上疯狂试探左右横跳恨不得直接一脚跨过去了。

  不,应该说他不仅早就一脚跨过去了,甚至还在底线另一头用袖剑开开合合打节奏来一段BBOX。

  

  6、

  好吧,洞察之父与信条共同在上,牙牙学语的孩子能拯救世界上一切新手爸爸的不愉快。

  如果一个不能,那就来两个。

  “我即便是信仰之跃歪了,磕在稻草车车辕上了,也要在稻草里冒出头来,用这腐朽的声带喊出:再叫一声爸爸听听!”

  ——目击者爱丽丝如是描述爱人当时的表情。

  

  7、

  不知道是否世界上所有的父母俱是如此,自从有了两个孩子,某一天里,亚诺忽然发现自己再也不会提起一盏油灯去掷在交易所的干草堆上了。

  敌人不少,远处的警钟一下一下敲在人的心上。为了格挡下对方的每一次攻击快速脱身,饶是在剑术上颇有造诣的亚诺也不免有些左支右绌。

  一人自上跃下,袖剑破空而出,为他割开了一名敌人的喉咙。

  “为了家里的小甜心,必须毫发无损的回去,哈?”

  看着比雷克脸上一瞬间的恍惚神情,亚诺无需思考,眼前便浮现出多年之前他向另一位多里安说出同一句话的样子。

  不过他确信那时比雷克说的绝对是“臭小子”,fine。

  

  8、

  咽下粟粉粥的最后一口,尚有任务在身的亚诺起身和妻儿告别,婴儿伸出软软的小手握住了爸爸的手指,这让刺客大师忍不住微笑起来。

  他抽出手指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发顶,向妻子点头致意。

  “我晚上回来。”

  “虽然我们都不喜欢过分的修饰,但是……”一只柔软的手蓦得覆上了亚诺的手腕,示意他留步,那手指灵巧地勾了勾躲藏在袖口里的发带,“这样披着头发也并不是一个好选择。”

  “好啦,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转过身。”

  

  9、

  “所以你早就知道我在想什么了,亲爱的。”亚诺摩挲着手里的发带,有些无奈地亲了亲妻子的额头,“然后还看我披着头发直到出门。”

  “哦亲爱的,”爱丽丝对他眨眨眼,“你不知道你散着头发的时候有多好看。”

  所以也原谅我不想与人分享的心情吧。

  

  10、

  作为二十来年的青梅竹马哪儿还能不懂对方的潜台词。

  亚诺不但懂了,甚至没用片刻的思考,就露出祖传大白牙笑得见牙不见眼的。

  蹲在附近房顶想抄近路扑倒一个盗贼的小刺客突然被狗粮淋头,只恨自己这双乱带路的腿。

  

  11、

  太阳照常升起。

  爱丽丝松松拢住了他的头发,用发带绑成他往常绑的马尾,推他去镜子前面照。

  他突然想到那年也是这样扎着松松垮垮的马尾,从裁缝手里顺来一套礼服,兴致勃勃的对着镜子打理自己去见久违的心上人。一个拥抱,两个吻,然后他心满意足跳窗溜走……

  他曾以为他们两个彻底完了。

  背心一热,爱丽丝从背后拥住亚诺,下颌亲亲密密落在亚诺颈窝,弯起眼睛冲他微笑。

  “亚诺·维克托·多里安,法兰西之鹰。”

  他转身把爱丽丝带进怀里,伏在她肩头:“是落在德拉塞尔小姐肩上的鹰。”

  爱丽丝打着卷儿的头发被鼻息带着微微颤动,蹭得亚诺鼻尖发痒,他感觉自己心尖上仿佛也被轻轻挠了一下。

  “当然了,现在是多里安夫人肩上的鹰……”

  语音呢喃,得意洋洋消失在唇齿之间。

  

  12、

  当你一家子和伊述血脉沾上关系的时候,隐私就是一种玄而又玄的不可言喻之物。

  埃莉诺从不畏惧让阳光接触自己白嫩的皮肤,查尔斯劝不动妹妹,索性专注于小姑娘每一次迅捷刁钻地攻击。然而,然而,微风裹着那些熟悉的细碎呢喃吹进了他的耳朵,年轻的小伙子一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明白他应当做出一无所知的样子。可他在片刻后就从埃莉诺一瞬间空茫的眼神中明白了他的妹妹已经察觉出他所听到的内容,就像埃莉诺从他微动的眉头中察觉信息一样快,十来年里,他们总是谁也瞒不过谁。

  查尔斯叹口气,手腕抖动缴走了妹妹手中的短剑。而埃莉诺笑嘻嘻地任由哥哥把自己抱进怀里,用手掌挡住她的双眼。

  “这可不是淑女合该做的事,埃莉诺。”

  透过手指缝隙,在埃莉诺闪着辉光的水润润的眼睛里,那两个熟悉的蓝色人影在十来年里一步步靠近,逐渐贴在一起,融成一小片淡淡的蓝。

  于是她嘴角弯弯,也叹了口气:“大人呀。”

  

  13、

  亚诺暖融融的鼻息扑在爱丽丝脸上,唇齿相依的温存流转在这对儿夫妻身侧。

  光线或者是别的什么,让爱丽丝的耳尖泛着点儿粉色,那清秀的耳骨带着白皙皮肤上的细小绒毛轻轻颤动。亚诺盯着那绒毛,心就像冬天坐在壁炉边烤手那样热腾腾的干燥快活,他又凑上前用鼻尖磨蹭爱人的面颊。

  然而这次爱丽丝撇开头,扑哧笑了出来:“孩子看着呢。”

  “喔,”他用那双酿着蜜的金棕色眼睛望着她,“我知道。”

  

  14、

  如果你很好奇这对夫妇后来有没有分享他们成婚后十来年里无数个相似清晨中的第二个亲吻,那么我可以给你一些提示:

  去看看那座湿润的、在巴黎多云的天气下栽着葡萄藤和白桦树的花园,穿着干练的少女双手握剑正耀武扬威地挑衅她的哥哥。

  她的哥哥正试图去捂住她那双灵动的眼睛。


肥宅快乐奶

上一条的很重要的文本,点这里


P1夏尔和小亚诺的身高差距


P2P3小亚诺和守卫分别与灌木丛的身高对比


P4夏尔和谢伊的身高对比


P谢伊和海尔森的身高对比


P海尔森和康纳的身高对比

上一条的很重要的文本,点这里


P1夏尔和小亚诺的身高差距


P2P3小亚诺和守卫分别与灌木丛的身高对比


P4夏尔和谢伊的身高对比


P谢伊和海尔森的身高对比


P海尔森和康纳的身高对比

肥宅快乐奶

关于Arno身高的一些想法(十分暴躁)

关于大部分AC玩家的普遍认知里,两位极端身高的主角,我有一些想法


已知:

1.康纳,海尔森,谢伊,夏尔,npc卫兵都已经成年,身高不会再有增长。

2.AC3,叛变,大革命中主配角互相有直接/间接互动,由此可以得出直观数据。

3.从AC3到大革命结束,即1753-1795,经历的时间也只有42年(而我们论据需要的时间甚至更短),人类的平均身高不可能发生肉眼可见的改变。


论证开始:

首先我们能从大革命序章动画里看出小亚诺身高大约到夏尔的胸部,然后从之后小亚诺和卫兵分别与灌木丛的高度对比可知,夏尔身高和卫兵相仿。

【夏尔=卫兵】


而众所周知(死鸭子嘴硬和瞎瞎除外),大革命...

关于大部分AC玩家的普遍认知里,两位极端身高的主角,我有一些想法


已知:

1.康纳,海尔森,谢伊,夏尔,npc卫兵都已经成年,身高不会再有增长。

2.AC3,叛变,大革命中主配角互相有直接/间接互动,由此可以得出直观数据。

3.从AC3到大革命结束,即1753-1795,经历的时间也只有42年(而我们论据需要的时间甚至更短),人类的平均身高不可能发生肉眼可见的改变。


论证开始:

首先我们能从大革命序章动画里看出小亚诺身高大约到夏尔的胸部,然后从之后小亚诺和卫兵分别与灌木丛的高度对比可知,夏尔身高和卫兵相仿。

【夏尔=卫兵】


而众所周知(死鸭子嘴硬和瞎瞎除外),大革命同性别里除特殊npc和小孩子外,所有人都一样高。也就是说,当时在凡尔赛宫里的卫兵,身高是一样的。

【卫兵=卫兵】


叛变结尾,谢伊潜入进凡尔赛宫最后杀死夏尔的时候,能从过场动画里看出来两人身高相仿,也就是说,谢伊的身高和卫兵相同。

【谢伊=夏尔=卫兵】


而叛变有相当一部分剧情,是由玩家操控谢伊和海尔森共同完成的,在两人同时存在的过场动画里,显而易见,谢伊和海尔森身高相同。

【谢伊=海尔森】


在AC3中,中后期,即康纳成年找到海尔森后,两人一起行动的过场动画里,我们同样能看出两人身高相同。

【海尔森=康纳】


回到大革命,剧情正式开始时也只不过过去了13年,这13年不足以让人类平均身高发生变化。而从各种过场动画里都能看出亚诺身高和卫兵或普通同性npc相同。

【亚诺=卫兵】


最后,由前面所述,我们可以得出一个结论:

【∵夏尔=卫兵=谢伊=海尔森=康纳

  又∵亚诺=卫兵

  ∴亚诺=康纳】


即,亚诺和康纳的身高相同,两人一样高,论证结束。


————————


当然,以上只是不忿于亚诺天天被各种黑的产物,不过既然某些人无视游戏系统的更新换代和游戏建模的一贯问题,也无视了官方【从来没有公布过主角详细身体资料】这件事,那大不了咱们就一起无视好了。


不要觉得你一句“开玩笑而已,大家不都这么说吗”就能带过去,这种恶劣风气最开始是怎么被带起来的某些人心知肚明,何必再找托词,你就是觉得亚诺“矮”可以满足你在同人中的某些小心思罢了。


你既然喜欢受方矮,那你写EA,CH,HSH等等等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把阿泰尔海尔森谢伊等人写成一米六呢?


另外,那什么所谓的“还原历史上真实平均身高”的说法也省省吧,还要我提醒某些人一句,古希腊人平均身高是150-160吗?被你们天天吹成一米八一米九的半神身高顶破天了可才不到一米七啊,“矮子亚诺”都能俯视他们啊。


什么?你不信?那按游戏里的身高差,古希腊两米八的人遍地走啊?


既然都是搞同人,那我看大家也别区别对待了,五分钟内,我就要看到一米六的阿历克西欧斯和一米五的卡珊德拉的同人文。


要么就是为黑而黑,我寻思这么久了,提过亚诺身高是育碧自己建模问题的人也不少,怎么那些人就没有一句听进去呢?


就好像被正正经经说过很多次的“战五渣”问题,那都是你们的问题,不是角色的问题,一旦涉及到了自己,立马就偃旗息鼓开始推脱责任了,有够好笑的呢。


我就想让某些人摸着自己的良心(如果真的有的话)好好想想,你到底为什么会认为亚诺是矮子。



【身高对比图片放在下一条了】



Hrstull

【CA】康纳x阿诺:101次示爱之十二 吸烟

#2020开门红!我CA红红火火![敲锣打鼓]


#开始了,开始OOC了


#自从参加了圣诞法棍活动后文笔总是有点色,哎咿呀哈(´๑•_•๑)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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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吸烟


这是一个难得的美好夜晚。

阿诺和康纳约了顿甜蜜的晚饭。他终于找到机会可以和北美大导师吐吐工作的苦水,包括那些不该安排给他的任务,莫名其妙的早会,比雷克的口吐芬芳——对面的人异常耐心的托下着下巴倾听着阿诺那长得没个尽头的埋怨,直到法国人自己慢慢消了气,想起来考虑对面人的感受。


“唉,抱歉,好不容易吃顿饭,还听我说了半天烦心事...”阿诺看着桌子那边那个表情和一开始差别不大的男人,懊恼...

#2020开门红!我CA红红火火![敲锣打鼓]


#开始了,开始OOC了


#自从参加了圣诞法棍活动后文笔总是有点色,哎咿呀哈(´๑•_•๑)后遗症


————————





12吸烟


这是一个难得的美好夜晚。

阿诺和康纳约了顿甜蜜的晚饭。他终于找到机会可以和北美大导师吐吐工作的苦水,包括那些不该安排给他的任务,莫名其妙的早会,比雷克的口吐芬芳——对面的人异常耐心的托下着下巴倾听着阿诺那长得没个尽头的埋怨,直到法国人自己慢慢消了气,想起来考虑对面人的感受。


“唉,抱歉,好不容易吃顿饭,还听我说了半天烦心事...”阿诺看着桌子那边那个表情和一开始差别不大的男人,懊恼的抓抓自己的头。

“噢,是啊。”康纳卷起一团面条,若有所思的送入口中。“不过没有关...”

“嘴里有东西的时候不要说话。”阿诺的眼神瞬间锐利,康纳只得老实闭嘴咀嚼。

法国人看了看餐盘里所剩无几的食物,托着下巴,慢慢的用叉子叉起一块。“最近跟你抱怨工作的次数也是有点多...你大概听腻了吧。”

“我已经习惯了。”吞下了面条的康纳无所谓的笑笑,顺手拿了张纸巾胡乱的擦擦嘴。


“哦。”阿诺泄气的回应,看着那个高大的男人习惯性的把手伸进裤兜,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把手收回来,望向窗外,不自觉的咂吧着嘴。


阿诺哑然失笑。他意识到对方的烟瘾又犯了。


其实阿诺老早就知道康纳吸烟的事情了。起因是午后这位大导师总是莫名其妙的失踪,三番两次的让兴冲冲跑来他办公室的阿诺扑个空。但在法国人坚持不懈的寻找下,吞云吐雾的北美大导师最终还是在顶楼被发现了。


不过,因为知道阿诺忌讳烟味,现在康纳已经不怎么在他面前抽烟了。


“今天...就破例让你享受高级待遇好了。”阿诺自言自语,撑着餐桌慢慢起身,转瞬之间就出现在康纳身旁。

“什么?”感受到微凉身体的靠近,康纳自然的揽住他的腰。

阿诺没回应,只是伏下身去——在拉近了两人距离的同时,法国人的手也伸进了康纳的裤兜里,凭着自己的记忆摸索着。


“呃。”康纳有些脸红,手掌抚上了阿诺的屁股。

“……想什么呢?!”阿诺瞪了他一眼,很快在裤兜里找到了自己要的东西。

看见阿诺拿出了烟,康纳迷惑的眨了眨眼,不太清楚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嗯。”阿诺轻声哼哼着靠在他的身上,漂亮的手指慢慢从烟盒里抽出一支香烟——那手势美得康纳止不住的深呼吸——然后捏住细长的身部,手指轻抖,用后端的滤棉抵住男人的唇瓣,轻轻摩挲,引出一片不小的酥麻。

康纳微微张开嘴巴,让阿诺轻轻推入那细长的物体。男人的配合让法国人的嗓子发出了低低的笑声,康纳甚至能察觉到喉结细微的震动,这让他止不住舌尖分泌的津液——这时候的阿诺,一定非常可口吧?他眯起眼睛向法国人投去玫瑰色的目光,后者却像个理发师一样轻轻掰正了他的头,“咔哒”一下用打火机为他点燃了香烟。


熟悉的味道窜入口腔,神经的颤动让他感受到令人愉悦的快意。康纳把烟拿开吐出一口白雾,略带笑意的看向趴在他肩膀上的可爱人儿。“还真是高级待遇啊,老板。”

“那当然。”阿诺有些骄傲的略略抬头,很快用眼神锁定住男人刚毅的脸庞。“其实,你抽烟时挺帅的。”他痴迷的看着重新叼起香烟的康纳,他的表情像是冷漠而空白的——由此引出一股冰冷的吸引力。

“真的?”男人微微勾起一点唇角。

“当然了。”阿诺贴心的拉过来一个小盘子当作康纳的烟灰缸。“帅得让人很想……”

“很想什么?”康纳敲了敲烟灰,不怀好意的看向紧贴在他背后的小东西。

“试着抽抽烟。”阿诺无视了康纳火热的目光,把他手中的香烟拿过来,就着被男人唾液略微濡湿的烟嘴含进去,唐突的猛吸一口。


“……咳咳咳咳!!!”法国人捂住嘴剧烈的咳嗽起来,嫌恶的把那玩意插回康纳的嘴里。“我错了,不该试的。”

“你不要猛吸啊!你看我。”康纳哑然失笑,抓住阿诺的腰臀,让他坐到自己的大腿上。“那要?”阿诺揽住他的脖颈,等待着他的演示。

“自然的吸就可以了。”康纳夹住烟不急不缓的抽了一口,吐出漂亮的烟圈。

“哦,厉害。”阿诺盯着那串像绸缎一样舞动的烟雾,直到它消失在空气中才重新把视线转移到男人的身上。“你真的抽的很享受啊。”

“那当然。”康纳趁阿诺不注意在他的大腿上揩了两把油,又收紧手臂让法国人的身躯靠得更紧。“酒足饭饱之后抱着美人儿抽烟,这已经不是高级享受了,简直是至尊级别的。”


“真是拍马屁界的大导师。”阿诺咕哝着靠在他身上。烟味仍旧让他觉得呛鼻。“不过终归还是伤身体,还是尽量别吸了。”

“如果每一次吸烟的质量都这么高的话,我想我大概可以三天……噢不,两天才吸一回。”康纳用力的揉揉阿诺的屁股,语调里的暗示不言自明。

“……做梦吧!”阿诺愠怒的往他的胸口锤了一拳。“你是想随时随地发情吗?”

“完全不怪我,这是多里安导师的责任——”康纳哀号,可这也挡不住身上人的离去。噢,噢,康纳不舍的望向法国人的背影,留恋的摸摸自己的大腿,上面还有阿诺留下的余温。


“你别走,这样就不是高级享受了,和说好的不一样。”康纳起身从后面抱住法国人,炽热的手掌坏心的覆上对方的胸部,难耐的在他的后背上磨蹭。


“康纳——!”阿诺拉长了声音警告他,丝毫不受颈侧那炽热呼吸的影响,在康纳的怀里转过身,表情严肃的摇了摇头。

“噢!”康纳懊恼的松开他。“太绝情了!我以为身为男人,你能够体会我的心情。”


阿诺无奈的摇摇头,坐在换鞋凳上开始套靴子。

“不堪从命啊,大导师。我现在要去应对那些让我抱怨的事情了。”他站起来跺跺脚,顺手把挂在墙边的外套拿下来。


“好吧。”康纳摁灭烟头,讨好的过去帮他穿上外套,盼着出门前还能得到一个吻。

“……我是不会去尝你嘴巴里的烟味儿的。”阿诺拉好衣服,皱眉点着男人的胸口。

“不会尝到的。”康纳揽住他,迅速的在阿诺脸侧印下湿润的一吻。“这是必要,为了告诉咖啡厅里的人们名草有主。”


“哈。”阿诺低下头摸摸刚被亲过的脸侧,康纳看见他的耳朵根儿有些泛红。“我走了,康纳。”他轻轻地对男人摆手。

“再见。”

“再见!”


木门砰的一声关上,房间内重归平静。

康纳有些失落的踱到桌旁,看见阿诺餐盘里剩下的几块食物,不自觉的坐到青年的位置上,把它们叉起来送入口中。


阿诺的味道……

他仔细咀嚼着,品尝着,心神也像白色的烟雾一样,在空气中旋转、荡漾。







End.


aritaire
不想画作业摸得很快乐(……)

不想画作业摸得很快乐(……)

不想画作业摸得很快乐(……)

二泽瑞尔

【刺客信条大革命】圣地巡礼



*图片每两张一组,上为游戏截图,下为实地拍摄



*P1 巴黎圣母院


 P2 圣礼拜堂外部


 P3 圣礼拜堂内部


 P4 司法宫


 P5 卢森堡宫


 P6 卢浮宫


 P7 荣军院


 P8 军事学校


 P9 万神殿/先贤祠

【刺客信条大革命】圣地巡礼




*图片每两张一组,上为游戏截图,下为实地拍摄




*P1 巴黎圣母院


 P2 圣礼拜堂外部


 P3 圣礼拜堂内部


 P4 司法宫


 P5 卢森堡宫


 P6 卢浮宫


 P7 荣军院


 P8 军事学校


 P9 万神殿/先贤祠

白刃里
关于对某序列中酗酒亚诺的一句话...

关于对某序列中酗酒亚诺的一句话担心:真的不怕被路人捡走吗?

真像失去公主小窝 需要醉酒才能安眠的豌豆公主啊。(这是什么黑童话)

(公主的皮肤过分脆弱×   

公主的心理状态过分脆弱✓)

关于对某序列中酗酒亚诺的一句话担心:真的不怕被路人捡走吗?

真像失去公主小窝 需要醉酒才能安眠的豌豆公主啊。(这是什么黑童话)

(公主的皮肤过分脆弱×   

公主的心理状态过分脆弱✓)

月中鸣—学业繁忙暂停更新

【圣诞法棍分发处】【阿诺中心向】Destiny(双结局,有刀注意)

 大家好,这次是由我带来的圣诞贺文,一直很想写的法棍中心向,这么欢乐的气氛不来点刀子怪可惜的逻辑混乱可能有bug人物ooc,希望大家能看懂,看不懂我也没办法了。本文为双结局,请阅读到最后的朋友随机盲选,你会吃到糖还是刀就看这二分之一的概率了。

祝大家圣诞快乐,在新的一年里也要继续爱法棍爱AC爱土豆~


“你还要在这里躺多久?”

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阿诺动了动眼皮,却被从树叶缝隙中投下的斑驳光点刺得睁不开眼睛,早春的天气算不上有多暖和,但明媚的阳光依旧刺眼。他用手挡住从上方投射下来的光线,努力睁开眼,看到阳光穿过那抹红,镀着灿...

 大家好,这次是由我带来的圣诞贺文,一直很想写的法棍中心向,这么欢乐的气氛不来点刀子怪可惜的逻辑混乱可能有bug人物ooc,希望大家能看懂,看不懂我也没办法了。本文为双结局,请阅读到最后的朋友随机盲选,你会吃到糖还是刀就看这二分之一的概率了。

祝大家圣诞快乐,在新的一年里也要继续爱法棍爱AC爱土豆~

 

 

 

“你还要在这里躺多久?”

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阿诺动了动眼皮,却被从树叶缝隙中投下的斑驳光点刺得睁不开眼睛,早春的天气算不上有多暖和,但明媚的阳光依旧刺眼。他用手挡住从上方投射下来的光线,努力睁开眼,看到阳光穿过那抹红,镀着灿烂的金色,像贵妇人衣服上镶嵌的宝石,又像跳动的火焰。他看到一个影子横在他上方,艾莉丝蓝绿色的双眼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波澜不惊。女孩的头发在脑后挽了一个髻,有一缕不听话的红发溜了出来,从她额角垂下,发尖挠着阿诺的脸,痒痒的。艾莉丝刚训练完,她最爱的细剑还挂在腰间。

“艾莉丝?你训练完了?我睡了多久?”

“一个小时前我就看你从屋子里跑出来了,你在树下坐了没几分钟就睡着了。你的数学学完了吗?”艾莉丝直起身子,用手将发髻解开,一头红发倾泻在肩上,她将额前的那缕碎发别至耳后,然后双手抱在胸前,看着才睡醒的阿诺。

“当然了,我怎么可能上到一半跑出来。”面对艾莉丝的质疑,阿诺急着为自己争辩,红了脸。

“好啦,已经中午了,快去吃饭吧。”

女孩脸上绽开一个笑容,向阿诺伸出手。阿诺愣了几秒,伸出手去握上那双小巧的,手心却带着薄茧的手。他感到那双手将他拉起,他的胳膊被用力拽着,身体向上抬起,然后刹那间,跌入一片混沌。

  

寒风裹挟着雪花打在玻璃上发出“啪啪”的响声,街道上人们的喧嚣声、马脖子上清脆的铃铛声、小贩的叫卖声、还有从木制的地板下方传来的喧哗和酒杯碰撞的声音,从开始的一片混沌逐渐变的清晰起来,阿诺被这嘈杂的声音和宿醉之后的头痛叫醒,捂着脑袋从床上爬了起来,他定了定神,用力拍了拍脑袋,想把被酒精泡了一夜的大脑拍清醒一点。他起身走到窗前,擦去玻璃上结成的雾气,看了一眼窗外纷飞的大雪,把窗子打开了一条缝儿。冷风从狭小的缝隙中涌进来,带着雪花扑了阿诺满怀,大张的领口被灌进了寒冷的风雪激得他打了个哆嗦,迅速将窗子再次合上。这下他完全清醒了。

他站在窗子上愣了会儿神,然后突然想起什么冲到了床边,开始乱翻着枕头和被褥,终于在床头的缝隙里找到了那枚怀表——他父亲最后留给他的东西。他忘记给它上发条了,那只表安安静静地躺在阿诺的手心里,被他的手掌慢慢捂热。阿诺收起怀表,把自己的东西全部收拾好,检查了袖剑的机关,走出了房间。

“我有欠你酒钱吗?”阿诺还带着一身酒气来到吧台,这间酒馆兼营旅店的小店老板正耐心擦着他的玻璃杯,大胡子的男人瞥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昨天有人付过了。”

阿诺打开自己的钱袋数了数,发现钱一分没少,他仔细回忆了一下,昨天喝到后半段确实有人来跟他喝了点,之后发生了什么他也不记得了。

“那人长什么样子?”

“我以为你们认识。”

“当然不。”

“是个右眼有疤的男人,”店老板把杯子放回身后的柜子里,转过来用手指在自己右眼上比划了一下。“大概这么长。喝完后他把账付了,为了防止你发酒疯还把你敲晕扛到二楼的房间里去了。”

阿诺回想了一下以前喝酒后自己干的糗事尴尬地捂住了脸,他努力把脑海里那些模模糊糊的记忆碎片拼凑起来,那些恍惚的,摇摇欲坠的破碎画面让他看到了一些熟悉却又觉得十分遥远的记忆,最终,他在脑海里搜索到了那个右眼有疤的男人。

“他妈的谢伊•寇马克。”他愤愤地从牙缝间挤出那个名字,抵着额头的手紧握着,指节微微泛白。

“不过,你那位酒友只付了酒钱,住宿费你得单另给我。”

阿诺谈了口气,从钱袋里倒出几枚钱币丢给老板,扔下一句“不用找了,我还会过来,”便扬长而去。

在他的记忆里,法国很少会下这么大的雪,他刚出门就被吹了一脸冰冷的雪花,他拉起风帽,将脸藏了进去。雪是从昨天中午开始下的,现在地面的积雪已经能没过脚踝了。路上有几个人在清扫着积雪,好给来往的马车清出道路。这样的天气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他无法在房顶上奔跑以避免拥堵的地面交通,也无法自如地爬上爬下。房顶上的积雪可没人处理,而他如果稍不注意就会滑下去,虽说摔不死,也还是会受到一定程度的伤害。

他将自己融入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漫无目的的走着,他也不太清楚今天需要做什么,昨天的酒还留在肚子里,让他的胃也十分不适,他随便搞了些什么把自己填饱,然后在走出餐馆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

“艾莉丝,艾莉丝!”

他挤开人群向前奔去,被他推到一边的人不满地咒骂着,而他连“抱歉”都顾不上说。那个人在不远处停下,一身灰蓝色的斗篷从头盖到脚,唯一能显示主人身份的是从兜帽里溜出的一缕红发,在寒风里摆动着,像一小团火焰。穿着斗篷的人缓缓转过身,阿诺追了上去,从兜帽下看到了那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

“你到底是怎么认出我的?”艾莉丝摘下兜帽,甩了甩她漂亮的红发,用那双清澈的蓝绿色眼睛望着阿诺,红发的人皮肤本就白皙,在寒冷冬季和雪的映衬下,她的皮肤显得格外苍白。

“你知道的,我拥有……某种天赋,能够在人群中迅速搜索目标。”

“刺客的天赋,嗯哼?”艾莉丝抱起手臂,冲他笑了笑。

“对了,你在这里做什么?”他问道。

“那么你又在这里做什么呢?多里安先生。”艾莉丝坏笑着。

他觉得自己喝多被人敲晕抬进房间这件事面对艾莉丝实在是难以启齿,只好随便编个理由搪塞过去。

“昨天忙完任务自己去喝了点酒,在外头过了一夜。”

“和哪个姑娘?”

“不,艾莉丝,没有这种事。相信我,绝对没有!”

他知道自己不太擅长在她面前撒谎,但被她误解还是让他急得像个被冤枉的孩子。看他急红了脸,艾莉丝终于还是没忍住捧腹大笑起来。

“嘿,亲爱的,这不好笑,你知道我不会背叛你的。”阿诺有些生气地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像泄了气的热气球。

“我开玩笑的。”艾莉丝止住了笑,从斗篷下伸出手去抚上刺客冻得冰凉的脸颊,稍稍昂首在阿诺的嘴唇上印下了一个吻,同为法国人的阿诺也丝毫不吝啬自己的热情,扣着艾莉丝的后脑和她交换了一个绵长而热烈的吻,完全不顾周围人投来的怪异目光。温度从她的嘴唇和指尖传来,近在咫尺的红色睫毛上挂着雪花融化后留下的细小水滴,随主人的轻颤落在阿诺的脸颊上。艾莉丝终止了这个吻,将他的双手握在手心里细细摩挲着,然后用那双让阿诺无限沉迷的眼睛盯着他,无比认真。

“跟我来。”她牵住他的手,带着他穿过那些街道,最终走到小镇的边上,那里有一片松树林,地面上覆盖着厚厚的积雪,没人踩过,松树上也被白雪覆盖,树枝被压弯,只要轻轻动一下就会有粉末般的雪抖落下来。他们走在林子里,靴子踏在雪地里咯吱咯吱地响。阿诺摸出他的怀表,想要给它上发条,即使之前戴着手套,他的手也被冻得有些僵,连平时最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好。他尝试了好几次都失败了,懊恼地叹了口气,想把怀表装回去。

“你想让它走起来吗?”艾莉丝问道,她盯着阿诺手里的怀表,伸出手去。

阿诺点点头,将怀表放在了她的手心里。艾莉丝摆弄着那块怀表,用纤细灵活的手指拧着那个小巧的机关。

艾莉丝上好了发条,把怀表还给了阿诺,他接过表的时候突然想起,上一次她这样把表放在自己手心的时候,是要他跟她一起回巴黎。他盯着表盘,看着秒针一下一下向前走去,他顿了许久才发现哪里不对。

“艾莉丝,为什么指针在向前走?艾……”

他抬起头的时候,艾莉丝已经不见了,松树林里看不到任何人的影子,当他想要循着足迹去找她的时候却惊恐地发现,足迹不见了。雪地里只留下来他自己的脚印,从来的地方一路延伸到这里,旁边没有任何痕迹。难道自己出现幻觉了?其实只有自己一个人走进这片树林?可是谁替怀表上的发条呢?他脱下手套又试了一次,结果还是失败了,可是怀表确实走着,滴答滴答的秒针敲击着他的耳膜和大脑,让他一瞬间无法思考。他站在雪地里环顾四周,用自己独特的鹰眼视觉也没发现除自己外任何人的痕迹,直到他站到双脚快失去知觉才踉踉跄跄地原路返回到小镇上。

他在小镇上转悠了一圈,解决了午饭,然后回到了他待过的那间酒馆。推开门的时候,温暖的气息和香甜的麦芽酒味道扑面而来,他走进去后发现昨天坐过的桌子正好空着,而其他人还在喝酒谈天,酒馆里还是一样热闹嘈杂,阿诺喜欢这样的氛围,也能让他更好地隐藏在人群里,没人注意。他点了杯酒坐在那张桌子前,掏出怀表放在桌子上,看着它的指针还在不知疲倦地往前走,他试着重新调好它,但无论他怎么转动表把,这块怀表还是在逆时针走。阿诺觉得它像是在倒计时,也许是真的坏了。

“明天去找个表匠修理一下吧。”他想着,然后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酒馆老板把所有的灯和蜡烛都点了起来,整个房间里被暖洋洋的橙色充盈着,酒馆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寒风随着推门的动作钻进酒馆,让阿诺从昏昏沉沉的睡意中清醒了过来,有人走了进来。那人戴着黑色面罩,身上落了不少雪花,他关上门,在门口把衣服上和头发上的雪拍干净,然后幻视了一下四周,向阿诺坐着的桌子走去。阿诺起先没有注意这个新来的人,当沉重的脚步声离他越来越近的时候,他才抬起头注意到这个人,戴着面罩,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在脑后束起,眼神有些凶悍,右眼上有一道长长的疤……

已经有些醉意的刺客瞬间警觉了起来,肌肉紧绷着,手腕下藏着的袖剑蓄势待发。

“介意我坐在这里吗?”男人拉下面罩,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尽管有面罩的保护,他的鼻尖和耳朵依旧冻得通红。阿诺盯着他,谢伊对他的戒备和敌意似乎毫不在意,但他的确注意到了。

谢伊拉开手边的椅子,在刺客的注视下坐在了他的对面。阿诺昨天见过他,但谢伊似乎一点反应也没有,就像他今天刚到这里一样。他看了一眼桌上的怀表,一个可怕的想法从他脑海里一闪而过:时间回到昨天了。

昨天他和谢伊聊了些什么?他努力回忆了半天依旧一无所获。面前的圣殿骑士点了一杯威士忌安静地喝着,期间抬头瞅了他一眼。

“一个人?”看着面前年轻人从自己进门后就再没动过杯子,谢伊首先开口找了话题。

“是,你呢?”阿诺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睛却依旧没有从他身上挪开。

“我一个人,刚到法国不久。我没想到法国也会下这么大的雪,不过和北极比起来已经好很多了。”

他们经历了漫长的沉默,气氛降到了冰点,就像谢伊身上带着的寒气一样,暖洋洋的空气在他们中间的这片小小的空间里凝固。7

“我认识你,谢伊•寇马克,我认识你。我知道你在找某样东西,你为此杀了很多人。”不知是否是酒精的缘故,阿诺能够感觉到有什么正在失控,内心里多年建立起来的坚固堡垒正在崩塌,八岁那年父亲死在自己面前的画面又回来了,挥之不去,比任何记忆都要清晰。坐在他面前的,是推着他走向这场悲剧的凶手,是毁掉他童年和人生的罪人,他的拳头紧紧握着,骨节挤压着发出声响,指甲已经陷进了肉里,他对此却毫不在意。

“刺客。”谢伊看着他,伸手去摸腰间的长剑。

“查尔斯•多里安。”阿诺念出那个名字,他感觉到有泪水正无法抑制地涌上他的眼眶。他看到谢伊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和听在剑柄上的手,他知道他没有说错,“我父亲,你杀了他。”有一股力量压抑着他的胸口,让他难以呼吸。他有二十多年没提起过这件事了,对任何人都没有。

谢伊最终没有拔出那把剑,他将手重新放回桌面上,漠然地看着他。

“你就是当年在凡尔赛宫里玩耍的那个孩子?和红头发的小姑娘一起。”

“对,是我,我在想,如果当时我听父亲的话没有乱跑,事情会有什么转机?”他抓着那枚怀表,他能用指节感受到时间一分一秒地走动,他能听到酒馆里的人吵吵嚷嚷,却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他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着,他知道自己此刻正带着一种明明已经知道结果的期望,他想听他亲口说出来,就在他面前。

“不会,你的出现不会改变你父亲的死,记住,有些事我们不得不去面对。”谢伊回答。

“我那时只有八岁。”他已经开始绝望,像被洪水冲垮的堤坝,崩塌碎裂。他没想到自己真正提起陈年往事时还像新鲜的伤口被揭开一样让他撕心裂肺,悲伤正在吞噬着他,他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这样的情绪了。

“对于你父亲的死,我很抱歉。”

最后一点的防御被人撕碎,他想他永远可能不会有今天这样愤怒,他将桌上的酒杯扫在地上,然后一拳砸在了陈旧的木质的桌面上,在瞬间安静的众人惊异的目光中起身越过那张可怜的桌子揪住了谢伊的领子。

“你没有资格对我说这种话,你没有!你毁了一切!”他终于大吼了出来,盯着那双寒冷得像北冰洋上的浮冰一样的眼睛,愤怒地吼了出来。谢伊依旧不为所动,除了在阿诺起身的一瞬间他表情中流露出的一点点惊讶,他再也没有做过多余的表情。

“那么我现在给你一个复仇的机会,”谢伊抓住了他的手腕,将那枚蛰伏在精巧机关中的袖剑放了出来,冰冷锋利的金属刀刃反射着灯光,像蛇信一样显示着危险的信号。酒馆里发出一阵惊呼,谢伊在他的注视下,将剑尖送向了自己的喉咙。“杀了我,孩子,你可以为你的父亲报仇。”他说着,眼神无比坚定。

“不,不会,我不会那么做。”他用力从谢伊手里挣脱出来,将袖剑收起,放开了谢伊的领子向后退去。

“两位有什么私人恩怨请到外面去说,不要在这里砸我的场子!”酒馆老板高声喊着,身边几个伙计已经抄起了家伙,随时准备下逐客令。

“那么打一架呢?”谢伊像酒馆大门的方向歪了歪头。

“乐意奉陪。”

 

两人在酒馆后的巷子里扭打了起来,谁也没留情,谢伊比阿诺更擅长搏斗,而年轻力壮速度敏捷则是法国刺客的优势,虽说谢伊基本处在上风,但也没少挨阿诺的拳头,他们谁也没有摘下袖剑,也没让它在这场战斗中亮出来。最终两个人在体力耗尽后结束了这场发泄式的打斗。他们带着满身的雪和脸上的伤回了酒馆,谢伊点了两杯麦芽酒,而阿诺狠狠将一口带血的唾沫啐在地上然后喝了一大口杯子里的酒。谢伊擦掉了嘴角的血迹,手覆上肿胀疼痛的右眼,笑了起来。

“为什么不杀我?”他开口道。

“我曾经亲眼见过仇恨将一个人毁掉,她为了复仇不计代价,最终我看着她被复仇的火焰吞噬,将她拉入深渊,我不会变成那样,永远。”他一只手扶着额头,声音有些颤抖,他觉得谢伊拔掉他心里的某个塞子,那些所有不曾见光的悲伤记忆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争先恐后地涌出,又像深藏在地底的岩浆一样烧灼着他,而在他之前的二十多年人生里,那个塞子从来没人碰过,包括他自己。

“这是你的命运,多里安。”谢伊看着他。

“不,不应该是这样,本来不应该……”他将脸埋在手心里,却始终挤不出一滴眼泪,他似乎已经丧失了哭泣的能力,自从某件事情发生后,他觉得他好像丢失了某些东西,某种情绪……他抬起头看着谢伊,看着极地的风霜在他脸上和头发上留下的痕迹,看着他曾经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因为那场可笑的打斗变得凌乱不堪,他无法去思考,他找不到理由去反驳他。

“你一直在逃避这些情绪,不是吗?你这些年里有向任何人说起过你的感受吗?你一直相信如果过去的某一天你做对了某件事,之后的一切都会向正确的方向去走,可是正确的方向是什么?”

他只是听着,然后一杯接一杯的喝着,他很想让他停下来,但他又不得不承认,谢伊说的都是对的。他记得那些凉爽的下午,他和艾莉丝一起在后院做游戏,玩捉迷藏;他记得德•拉塞尔带他去打猎时艾莉丝看他的眼神,他明白老管家对他的那种态度……他在那里生活的每个细节他都记得,只是他从来没有向谁说过。没人问过他的感受,他们收养他或许只是出于同情,至于艾莉丝……天呐,她当时只是个小女孩,她不明白失去父亲是怎样的感受,贵族的出身让她有着极强的荣誉感和占有欲,她只是把自己当做只属于她的玩伴,却没有去挖掘过这位伙伴内心最深处的悲伤。他从来没有把自己当做他们的一员,在德拉塞尔家没落后他才真正明白自己属于哪里。可是无论怎样,他们都是他在遭遇变故后唯一的依靠,他那个时候弱小又无助,他急切地需要这些,而他们给了他。正确的方向是什么呢?是在他们的引导下成为圣殿骑士,是送到那封信然后等着杰曼再寻时机杀了他们父女,是成为他们的敌人然后兵戎相见,或是那天在神殿里拦下艾莉丝?哪一个都不是,每一种选择都无法带来一个完美的结局,他拦不住艾莉丝,一直如此。他把艾莉丝的仇恨扛在自己肩上,假装那是他自己的,但他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杯水车薪,他什么也抓不住,什么也救不了,就像法国那场旷日持久的革命一样,没有什么幕后推手,它只是像一切平常一样,自然而然地发生了。一切都有预兆,但谁也不能阻止。

“你说得对,这是我的命运,但是……为什么?”他从手心中抬起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的杀父仇人。

“命运从不告诉我们为什么,它就在那里,而你别无选择。”

他看到谢伊拿出一个包裹,里面装满了东西,他把它丢到阿诺面前,然后扯开了扎着口袋的绳子。一只怀表,一封信——他没送到的那封,一枚十字项链、一本日记——艾莉丝的日记,还有一些零碎的收集和笔记。

“你为什么会有这些?”阿诺下意识摸向自己贴身的口袋,那里面曾经装着他父亲的怀表和艾莉丝从英国带回来的项链。

“这些都是你,至少现在还是。”他看着谢伊捡起那块怀表,在他的注视中拨动这指针,周围的一切声音画面都扭曲了起来,他再次坠入一片混沌,世界再次明亮起来后,他置身于凡尔赛,他穿着礼服,站在那些贵族中间,那些模糊的面孔在他跟前低声交谈着,笑着,他在花园里看到了两个孩子在玩耍,小男孩的手里拿着一个鲜红的苹果。回到宫殿里,他越过那些宾客看到了正在找寻儿子的查尔斯,他不断询问着周围的人,手放在腰部比划着孩子的身高。

“你有见过我的孩子吗?他叫阿诺,大概这么高。”

他想要穿过人群告诉他:你的儿子在花园里。他挤过那些宾客,向他父亲走去,然后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将他按在原地,谢伊从他身侧经过,穿过人群,他看着他,在他父亲还在寻找他的时候,如毒蛇吐信一般伸出袖剑,将它送进了查尔斯的心脏。

“不!”他尖叫着,向前冲去,眼前的人群像泥潭一样绊住他,他奋力挣脱它,然后失去了平衡,跪倒在了地上。他看到那个男孩穿过围观的人群走来,那块怀表脱了手,摔在了地上,表盘摔得粉碎,破碎的玻璃碎片折射着那天从玻璃窗透过的刺眼阳光,指针在那一刻停止了转动。

当他再次抬起头的时候,面前的尸体变成了养父的,而那个偷穿了他礼服的年轻人正趴在他的尸体上惊慌失措地呼唤着他。他惊恐地向后退去,坐在了地上。

“你明白这一切都会发生,你只是在逃避它。”谢伊站在他身后,冰冷的声音让他不寒而栗。“可是你知道这一切都会发生,你为什么还要试着去拯救它?”谢伊伸出手,那枚怀表躺在他的手心里,已经停止了转动。

“我昨天见过你。”他双手垂在腿间,头低着,嘴角扯出一个疲惫的笑。

“你从来都没有见过我,我离开凡尔赛后再也没有回过法国。说吧,知道这一切都会发生,你为什么还会选择去守护?”

“像你说的,我别无选择。”他笑着站起身,面对着谢伊,直视着他的眼睛,将那枚怀表拿了回去,转动了那个小小的机关。

“嘀嗒,嘀嗒,嘀嗒……”

它开始走了,这回是正确的方向。

结局1     结局2

划水咸鱼

【圣诞法棍分发处】(单人向|翻译)Abstergo员工娱乐手册

祝诺子圣诞快乐!菜鸡如我只能搞搞翻译,感谢翻译过程中小伙伴给予的帮助


来自育碧官方ACU Abstergo员工娱乐手册,一点背景:Robert Fraser是现代同步Arno记忆的Abstergo员工,出现了出血效应,他的医生Victoria Bibeau建议Fraser给Arno写信来摆脱后者的影响。


每段原文后跟翻译,最后是员工手册图片。建议读下原文,有很多翻译体现不出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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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PE # 104


P.3


that you were experiencing Arno’s memorieslike...

祝诺子圣诞快乐!菜鸡如我只能搞搞翻译,感谢翻译过程中小伙伴给予的帮助


来自育碧官方ACU Abstergo员工娱乐手册,一点背景:Robert Fraser是现代同步Arno记忆的Abstergo员工,出现了出血效应,他的医生Victoria Bibeau建议Fraser给Arno写信来摆脱后者的影响。


每段原文后跟翻译,最后是员工手册图片。建议读下原文,有很多翻译体现不出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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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PE # 104

 

P.3

 

that you were experiencing Arno’s memorieslike your own. And that the Bordeaux helped.

 

FRASER: Yes, it did. And you said you hadsome medications?

 

BIBEAU: I’ve got them right here for you.But remember these are intended to relieve the symptoms of your anxiety andpanic attacks. They are not the solution.

 

FRASER: Th-thank you.

 

BIBEAU: I’ve been thinking about everythingyou said in your note, and there’s an exercise I’d like you to try. It mightseem a bit silly, but I really think it could help. You’re not the first toexperience bleeding, and this has worked with some of my other patients.

 

FRASER: You’ve had other patients thinkingthey were reincarnations of their work subjects?

 

BIBEAU: Well, not quite. The way you areexperiencing the bleeding effect is not dissimilar to people who experiencedissociative identity disorder. You are experiencing a sense ofdepersonalization. As if your life isn’t quite real, but Arno’s is very muchso. The good news is that even though we don’t know all there is to know aboutthe bleeding effect, psychiatry has made great advances over the years with thetreatment of these identity disorders. You have already familiarized yourselfwith Mindfulness exercises during our talk sessions, but we can do more tobring you back to feeling YOU again.

 

FRASER: At this point I’m willing to tryanything. Hypnosis? Are you going to talk to my inner Arno?

 

BIBEAU: No. You are.

 

FRASER: What?

 

BIBEAU: I’d like for you to write him aletter. By hand. Tell him how you feel about him. That you empathize with him.But make it clear that you understand that you are two separate people and thathe has to understand that too. Be friendly, but firm.

 

FRASER: It sounds like I’m breaking up withhim.

 

BIBEAU: In a way, you are. Like I said, itsounds silly, but what’s happening is, you’re associating an action—writing—with the words. And yoursubconscious is going to pick up on that. Do this every time you start woexperience bleeding, when the memories start wo seem too, too much your own.The great thing about this exercise is you can even do it at your desk,whenever you need to. So you’re developing a habit of putting a healthyboundary between you and these memories that aren’t yours. Whenever Arno triesto hand them to you, you simply hand them back.

 

FRASER: Huh. Yeah, okay, that makes sense.I’ll give it a shot.

 

 


第一句话不完整,大致意思是Fraser体验亚诺的记忆出现了出血效应。

 

Fraser:是的。你说你有(治疗出血效应的)药?

 

Bibeau:我给你拿来了。但是记住,这些药是为了缓解你的焦虑和恐慌,它们不能真正解决问题。

 

Fraser:呃,谢谢你。

 

Bibeau:我一直在想你在笔记里所说的一切,我想让你尝试一个方法,可能看起来有点傻,但我认为它会有所帮助。你不是第一个经历出血效应的人,我的其他病人也有过这种经历。

 

Fraser:你有其他病人认为他们是工作对象的转世吗?

 

Bibeau:不完全是。你的出血效应的症状和解离性身份障碍没有什么不同,你正在体验人格解体的感觉,就好像你的生活并不怎么真实,而亚诺的生活却很真实。好消息是,尽管我们不完全了解出血效应的影响,但多年来,精神病学在治疗身份障碍方面取得了巨大进展。在我们的谈话过程中,你已经熟悉了正念练习,但是我们可以做更多,让你再次认为你是你自己。

 

Fraser:这种情况下我愿意尝试任何事情。催眠?你要和我脑中的亚诺说话吗?

 

Bibeau:不。是你要和他谈话。

 

Fraser:什么?

 

Bibeau:我想请你给他写封信,手写的信。你要告诉他你对他的感觉,你同情他,但确保你自己清楚你们是两个不同的人,而他也必须明白这一点。你要友好而坚定。

 

Fraser:听起来我要把他分离出来。

 

Bibeau:某种程度上,是的。就像我说过的,这听起来很傻,但实际上,你是在把写信这个实际动作和文字联系起来,而你的潜意识会注意到这一点。每次出血效应出现,而你觉得那些记忆就像属于你自己的时候,就给他写信。这项练习的优点是你可以在任何需要的时候做这件事,甚至是在你的桌子上。所以你可以培养一种习惯,在你和那些不属于你的记忆之间划清界限,每当亚诺想把那些记忆强加给你,你只需要再把它们还回去。

 

Fraser:呃,好吧,你说的有道理,我会试试看的。

 



Dear Arno Dorian,

 

I feel very strange writing this. I don’tknow where to begin. Victoria seems to think it will help, andfrankly, I would give anything to have you well and truly out of my head.

 

You were supposed to be nothing more than aparticularly interesting mental exercise. Part of my job. Some people flipburgers or drive trucks or perform surgery or write legal briefs. I analyzememories for an entertainment corporation so that our product- a game- isexciting. 

 

So what the hell happened, Arno?

 

Why are you trying to hijack my life? Itwasn't a bad one, but I can't seem to want to live in it now. Every time I sitdown in that chair and your memories go through my head it just

 

Okay, I had to put the pen down and walk awayfor a couple minutes, but I'm back.

 

It’s hard. You're long dead, and I'm stillalive. My name is Robert Fraser, and l’ve got my own life and memories. I don'twant yours.

 

I want you to know. I understand exactlywhat you're feeling. And when I say "exactly" I mean exactly. I wasthere when you lost your father. Both “fathers," because I know how muchyou loved de la Serre and what he meant to you. I know how you suffered in theBastille. I felt your impatience, your...

 

Well, let's just say I know all aboutÉlise. And yes, she was amazing. But even if you and she do end up living long,happy lives together, you're both dead two hundred years on. Dead. 

 

And 'm not. Not yet. I can't live yourlife, Arno. I can't.

 

I can't do anything about the fact that myjob requires me to have your memories, your feelings, everything downloaded intomy head. But you don’t have to be so damned likeable. So strong-willed.

 

I have to borrow them. We're both stuckwith that unpleasant little reality. And trust me, I feel enough like a voyeur doingso. I have to see, and think, and experience your memories. But I don't have tofeel them. Dozens of people have done what I'm doing right now, and they'vebeen just fine. 

 

It’s you, Arno. And I need your help.

 

Please go away.

 

Do you know you've got me scared that l’mactually you reincarnated? Do you know how crazy that sounds?

 

That's just not possible. So do us both afavor.

 

Don't let me feel things, any more. Letthis be like a movie, or the damn game l'm trying to help produce. I want to besad or happy for you, not for myself.

 

l'm not you. These memories are not mine.

So l'm asking you please-take them back. Yourtears and laughter should belong just to you. Don't share them with a strangerany more.

 

Okay?

 

Anyway, that's about all I have to say. Seeyou in the chair -and only there- from now on.

 

Bob

 

 

 

亲爱的Arno Dorian,

写这封信感觉很奇怪,我不知道究竟该从哪里开始我的叙述。维多利亚似乎认为这样会对我有所帮助。并且,坦白来说,为了让你真正地完全地离开我的脑子,我什么都愿意做。

你至多是一次特别有趣的精神体验,是我工作的一部分。有人制作汉堡,有人开货车,有人做外科手术,有人写法律简报。而我分析记忆提供给娱乐公司,来让我们的产品——一个游戏——变得有趣。

所以,该死的,在我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Arno?

为什么你试图夺走我的生活? 我的生活还不算太糟,但如今它似乎难以为继。每当我坐上那把椅子,你的记忆进入我的脑子然后它就……

好吧,我不得不放下笔然后去散会儿步,不过我会回来的。

这很难。你去世已经很久了,而我现在还活着。我是Robert Fraser,我有我自己的生活和记忆。我并不想过你的生活。

我想要你知道,我清楚的明白你的感受。我这里说的“清楚”是指真的亲身体会。当你失去的父亲的时候,我就在那里。两位“父亲”——因为我知道你有多爱你的养父以及他对你意味着什么。我知道你在监狱的遭遇,我感受到你的焦躁,你的……

 

好吧,让我们来谈谈我所知道的Elise。的确,她非常得迷人。但是即使你和她最后在一起幸福地生活,一直到生命的尽头,你们也都在两百年前就死了。不在了。

 

然而我还活着……至少当下如此。

 

并且,我不是你,Arno。我没法去过你的生活。

 

我并不能改变这个事实,我的工作要求我不得不拥有你的记忆,你的感受,你所有的一切都涌进我的脑海里。

 

但你实在不应该过于深入人心,固执地留在我的生活里。

 

我必须借用一下你的记忆。我们同样都困在这有点不愉快的事实里。请你相信我,我受够了像偷窥狂一样做这些事情。我不得不去看、去想、去经历你的记忆。但是我不必去具现化它们。有许多人做过和我一样的事情,但是他们现在依旧安然无恙。

 

这些都是你的问题,Arno。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希望你离开。

 

你知道我有多害怕你真的借由我复活吗?你知道那听起来多疯狂吗?

 

但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为了我们两个都好,离开吧。

 

不要让我再感受这些东西了,再也不要了。就让这些东西变成一部电影,或是一场我为了帮助公司创作而经历的一场地狱般的游戏。我想为你的经历感到快乐或难过,而不是为我具象化的你的记忆而感同身受。

 

我不是你,这些记忆不是我的。

 

所以我请求你——把这些记忆拿回去。你的眼泪和笑容应该只属于你自己,不要再把它们分享给一个陌生人了。

 

好吗?

 

不管怎么说,这是我全部想说的了。期待在椅子上看见你——并且只在那里看见你——从此刻开始。

 

Bob

 



Bonjour M. Fraser- 

 

I am in receipt of your epistle. Thismethod of delivery is not unfamiliar to me. I'm certain you will recall my ownletters to my slain father, some of them written before I could even spell properly.I found the process helped me; but then again, I never expected an answer frommy father, and you, monsieur, are receiving a reply from me. 

 

I cannot assure you that writing yourlittle letter will help you.

 

Because, my dear M.Fraser, you are a liar.

 

Why do I say this? And how do I know? Monsieur,it is simplicity itself.

 

You are internalizing my memories,thoughts, & so forth not because I am so charming and interesting (Well,perhaps I am, un peu) but because, on some level, you want those memories. Youcrave them. You accuse me of living through you, but my friend from the future,you are living through me.

 

Is "not a bad one" truly the bestyou can say about your own, precious, unique existence?

 

if so, then I pity you.

 

I do not recall inviting you, or indeedanyone, to take my memories for his own. I'm rather mortified at some of thethings you have seen &, presumably, "done". 

 

Has it never occurred to you that thiscompany in whose service you labor is dishonoring the dead with such practices?How is reliving the memories- private & personal recollections- of a deadman any different from desecrating his remains?

 

All right, that imagery was a bitexcessive, & I do apologize. But you understand the point I am attemptingto bring home to you.

 

Do not dare attack me for “forcing" mymemories into your brain. My life is... well, I suppose "was" is thecorrect term, now... one in which many exciting, dramatic, and deadly thingshappened. I cannot help that. I cannot help that your monstrous corporation hasplundered my letters to my father, my emotions, and my experiences for itspersonal gain.

 

Did I live fully? By God, I did, and Iwould do it again.

 

You can’t have my life. It’s mine. If youwant adventure, find it. If you want love, woo a woman whom you can take intoyour arms and kiss. You do not get to have her through me.

 

And... I am never sure if I really do haveher.

 

Perhaps that is why I love her so.

 

Elise. At the beginning, and the end, andwoven throughout like the brightness thread in the tapestry of a life coloredwith blood, it is always, ever she.

 

I don’t think either of us has her, do we?

 

I’m dust, Robert Fraser, and if my memoriesecho across time to resonate with you, that is hardly my fault.

 

Look to your own emptiness and find whatyou are lacking, and I daresay I shall have less of a hold upon you.

 

Arno




贵安,Fraser先生,

 

我收到了您的信件。我对这种传递信息的方式并不陌生,而我很确定您将回忆起我写给我死去父亲的信——那其中有些甚至是我在能完整地拼出单词前所写的。写信的确对我有所裨益;但在那时,我从未期待过能收到父亲的回信,而您,阁下,却收到了我的回复。

 

您尝试写这些信(your little letter),但我不能向您保证那能帮到您。

 

因为,您是一个说谎者,亲爱的Fraser先生。

 

为什么我要这样说?我又是怎么知道的?阁下,这件事不能更简单了。

 

您在同步我的记忆、我的思想以及其它种种,并非是因为我有如此的吸引力(或许我有,一点点啦),而是因为,在某种程度上,您想要这些记忆。您铭记它们,而指控我借由您活着,但是,我未来的朋友,是你在借由我而活。

 

“不是个坏人”真的是您能说出的关于您自己——一个宝贵的、独一无二的存在——最好的形容吗?

 

如果是这样,那么我同情您。

 

我并不记得曾邀请过您——或者其他人——为了个人目的而据有我的记忆。您已经看到、大概也已经体验过我的一些经历,而我为此深感羞辱。

 

莫非您从未想过,您所效力的公司竟是在以此种做法玷辱亡者?同步一个死去之人——重温他私密的、仅属于个人的回忆,和亵渎他的遗骸相较又有何不同?

 

好吧,我的设想有一些过激,为此我诚挚地向您道歉。但希望您理解,我在尝试帮助您认清这件事的本质。

 

不要因为您被“强迫”记住我的记忆而攻击我。我的生命中充斥着(现在看来“曾充斥着”是更合适的形容,我想)激动人心的,戏剧性的,抑或九死一生的经历,我无法左右它们。而当您那畸形的公司掠夺走我写给父亲的信、我的感情以及经历,却仅仅是为了谋取私利时,我也同样无能为力。

 

我活得是否充实?以上帝之名,是的。而且我仍将如此度过一生。

 

您无法拥有我的生活——它仅属于我。如果您想要历险,那么去寻找它;如果您渴求爱情,就去追求一位您能将她拥进怀中亲吻的女士吧。您无法通过我而得到她。

 

毕竟... 我从不能确定我是否真的拥有了她。

 

或许,这正是我如此爱她的原因。 

 

艾莉丝。从始至终,我被鲜血染红的生命织锦上那根光亮的丝线,一直是她。

 

我想我们谁都未曾拥有过她,不是吗?

 

我已归于尘埃,罗伯特·弗雷泽,如果我记忆的回声穿越了时空而和您产生共鸣,那并非是我的过错。

 

请关注属于您自己的空虚感吧;寻找您缺乏之物。而我可以断言,由此,我对您的支配度会减弱的。

 

Arno






実休光忠
【圣诞法棍分发处】欢乐巴黎小情...

【圣诞法棍分发处】欢乐巴黎小情侣,混在一群神仙太太里的摸鱼选手给大家!拜年了!!!

P.S.龙珠梗

【圣诞法棍分发处】欢乐巴黎小情侣,混在一群神仙太太里的摸鱼选手给大家!拜年了!!!

P.S.龙珠梗

阿缺

【圣诞法棍分发处】法兰西小情侣的圣诞24h

甜饼,短篇,主官配,私设如山,现代背景,全员复活,世界和平,有他人出现,小情侣间调情预警,一发完。

主cp:刺客亚诺x圣殿爱丽丝



【7:30A.M.】

没有平日里熟悉的闹钟声,两个相拥而眠的人却一同睁开了眼睛,也不知道是谁主动在对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晨光透过帘子照出点点斑点,依稀能听见窗外的声音。

“不多休息一会吗爱丽丝?假期不需要那么早起。”亚诺赤着身子,侧身单手支着下巴,双眼饱含着浓烈的感情注视自己的爱人。

“说到早起你不也是吗?在一起那么久,我们的生活步调可以说是完全一致了。”她的嘴角向上一弯。爱丽丝伸手向桌面摸去,入手的冰凉让她稍稍清醒了一些。

“唔...也是。”他撇了眼时钟,分针也不过刚走过...

甜饼,短篇,主官配,私设如山,现代背景,全员复活,世界和平,有他人出现,小情侣间调情预警,一发完。

主cp:刺客亚诺x圣殿爱丽丝



【7:30A.M.】

没有平日里熟悉的闹钟声,两个相拥而眠的人却一同睁开了眼睛,也不知道是谁主动在对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晨光透过帘子照出点点斑点,依稀能听见窗外的声音。

“不多休息一会吗爱丽丝?假期不需要那么早起。”亚诺赤着身子,侧身单手支着下巴,双眼饱含着浓烈的感情注视自己的爱人。

“说到早起你不也是吗?在一起那么久,我们的生活步调可以说是完全一致了。”她的嘴角向上一弯。爱丽丝伸手向桌面摸去,入手的冰凉让她稍稍清醒了一些。

“唔...也是。”他撇了眼时钟,分针也不过刚走过五步,早上的时光因为无事可做而变得格外漫长。


“亲爱的你在看什么?”棕发小脑袋也凑近了屏幕。

“上司海尔森发的通知,说是让我们好好享受圣诞节,要是有人愿意节假日加班的话他也鼓励,Abstergo应该会发双倍薪水等等。”

“真的会有人去吗?我这边兄弟会的刺客都巴不得天天放假,他们宁愿多跑几趟黑色任务也不想节假日带薪加班刺杀。”

爱丽丝用小指撩起亚诺的头发,发丝一圈又一圈的缠绕,松开。“或许有?再怎么说Abstergo给出的工资也不低。”


“啊啊,真羡慕肯威一家,上有爱德华和卡洛琳两口子,中有海尔森和吉欧夫妻两人,下有康纳和他的女儿。且不说男方都是顶尖的刺客和圣殿,光是这一大家子人的,就让我心生眼热,估计他们今年的圣诞聚会也会十分热闹。”亚诺轻轻地叹了口气。英国前兄弟会刺客导师,北美刺客兄弟会导师,美洲圣殿分部大团长,还有神秘的本土部落,这一大群手下部族亲人聚会,三五十个人都算上少的了。得亏他们住的是别墅区,不然根本塞不下那么多人。


“哦对,我们还得把德拉塞尔先生和他的夫人请来家中一起用餐,你的母亲病情最近好转了许多,上次来电时还让我们多回家走走。”

爱丽丝答应了一声,想到亚诺在兄弟会里除了和他的父亲夏尔,导师比雷克有很深的交流外,和其他的刺客导师的关系也是十分平淡。

“你还没和比雷克和解吗?你也知道他是个极端刺客分子,对我们圣殿意见很大。上次他给我投毒的事也不过是一场误会,现在我也看开了。今天圣诞不如也将他邀请过来吧。”她抱紧了身上柔软的被子提议道。

亚诺没有及时回复,即使心里有了答案但他也没说出口只是不着痕迹的转移了话题。


“我再想想吧。你说,我们...什么时候能拥有一个孩子呢?就像阿泰尔他和玛利亚第三个孩子都出生了,或者在过去我收养里昂那样一般。然后在教授他刺客技能,结合你们圣殿的政治头脑...”

亚诺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蹭过爱丽丝的红唇,丰满唇瓣上的红丝毫不逊色于她的发端的红,更别论那富有弹性的触感,指尖的享受直接反馈到大脑,他似乎不用做任何思考地低下头,试图在大清早享受“甜点”。

都老夫老妻了,亚诺微暗的眼神直接告诉爱丽丝他想做什么,可她偏不。她反应迅速地用手掌捂住男友的口鼻。

“亚诺,白日宣x可是不好的行为,万一你因为运动过度而导致刺杀时速度降低可就不好了。”

说是这样说,但她仍然用另一只手勾了勾多里安先生的喉结。不出意外的,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了好几下,吞咽声在安静的室内格外响亮,就连房间里空调吹出来的暖气温度都莫名地上升了几分。


永远不要和法国人比浪漫与调情,但如果是两位青梅竹马的法国情侣的话...那就得看谁的手段更高级了,谁先动情谁就输了。

亚诺心底暗喜了几分,毕竟平日两人都忙于自己的工作,离多合少,温存的时光也没多少,现下爱丽丝如此的大胆,自己不表示点什么对得起自己?

温热的气息就这样喷洒在自己的手掌,爱丽丝极力绷住自己的表情,即使是这种调情的氛围她也想成为主导的那个,就好像小时候她常常让亚诺追逐着自己脚步玩游戏那样。手心的濡湿惊的她额前的呆毛都翘了翘,爱丽丝还是忍住了,劝服自己这种攻势算不得什么。不过几秒她就想到了如何反击。

亚诺舌尖滑过自己的下唇瓣接着抿了抿唇,这种小情趣两人心底都理解,毕竟这可能决定着晚上的体位。但下一刻他金棕色的瞳孔猛的缩小,喉结传来一股不轻不重的力道,还伴着一股温热感。

亚诺·多里安大脑现状:一片空白。

爱丽丝满意于自己的杰作,看着亚诺的呆滞表情轻笑出声,傻傻的神情挂在他俊脸上丝毫没有违和,就连那道疤痕都格外的性感。她欣赏了一会 趁着对方还处于震惊时快速下床跑去卫生间洗漱去了。

某刺客再次落败于自家圣殿女友手里。

为什么是再次?

因为他在求婚表白的当天,准备告白的那一瞬间被爱丽丝抢先表白了,甚至还被对方搂住亲吻了一发。当然最后的戒指还是由他亲手带上去的。


他捏了捏鼻梁,挥散了脑海里的回忆,起身从小座椅上取下衬衫跟着去洗漱。一红一蓝的情侣杯子情侣牙刷就这样摆在十分显眼的地方。

啊,还是这样的生活好啊,平平淡淡的。以往双方积怨多年的往事在许多代人的努力下趋近消散,没有人愿意看到流血与死亡。不管是圣殿还是刺客,双方都是为了世界的发展做贡献,不在死磕牛角尖,而是情报共享资源提供,在不违背圣殿教义与刺客信条的前提上互利共赢,办事效率更是大大提升。

圣殿Abstergo为表面机构,专门在明面上处理有关政治经济的交易,而刺客方则是借用黑客隐秘自己行踪,专门解决底下那些见不得光的黑暗交易。现在复活的一批“人”,包括自己与爱丽丝在内,都是仿生人,不老不死,但全部拥有生前所有的记忆与技能。当然一开始也出现了很多问题,但这不都被解决了吗,所以享受当下才是最好的。

亚诺放肆地让自动牙刷滑过齿间,薄荷的清爽充斥满整个口腔,眼神时不时地看着身旁的妻子,脑内的思绪却不曾间断过。

爱丽丝撇了眼一旁刷着牙都能走神的丈夫,小幅度地摇了摇头。她知道亚诺又在胡思乱想了。


【9:00 A.M.】

小情侣的家里没有签仆人,平日里也就找了几个打扫的钟点工和按点过来做饭的厨子。他们的房子很温馨,什么东西都是成双成对的,相框都装不下他们的照片,满满的都是甜蜜夫妻间生活气息。经济没什么问题,亚诺的剧场咖啡厅早已遍布了各个城市,一笔暗杀单子的酬金可能就抵得上普通家庭半年的生活费。当然,伙食上他们更多的是追求适合,今日的早餐也不过是简单的面包牛奶,但摆盘十分精致,两人都不是挑剔的人,默默地享用早餐。相处的场景在外人眼里都是甜蜜的恋爱感。

填饱了肚子,他们一同坐在松软的沙发上,软垫的表皮瞬间陷下两个凹痕,背靠的流沙质感可谓是相当不错。两人并肩而作,爱丽丝将头搭在对方肩上,亚诺调整了一下坐姿微微弯腰降低肩高,让爱人靠的更舒适。


爱丽丝仍然刷着手机,朋x圈里充满了各种温gou馨liang的气息,如不意外亚诺的朋x圈应该也是差不多的内容,差别就是爱丽丝那边加的圣殿比较多罢了。亚诺毫不在意的让爱丽丝查看自己手机,也没什么好看的,他个人交际圈不广,自然也不怎么关注朋x圈。亚诺拿起了游戏手柄,打开刺客信条,反复刷着ACU的序列九。即使屏幕上的蓝色刺客奔跑的样子看起来很辛苦,但他心甘情愿,不管是哪个世界。

爱丽丝也没问亚诺对序列九执着在哪里,她随意挑了几条内容念了出来。


“你们伟大的二导师艾吉奥·奥迪托雷,他今天早中晚分别安排好和三个女性度过愉快的圣诞,行程安排的满满当当,不愧是翡冷翠的一枝花。意大利人在某一方面和我们似乎很相似呢。”

亚诺思索了一下接话“第二个他最多也只是一起吃顿饭的那种,毕竟人家是人妻,艾吉奥心里有把握,克里斯蒂娜嘛...不好说,两人感情太坎坷了。我敢确保最后和他一起共进晚餐的也就索菲亚了。达芬奇的画展应该在圣诞节后开展,我向他拿了两张票,到时候可以一起去观看。”

“看展的话到时候给海尔森请个假。哦下一条就是海尔森的朋x圈,我这位上司吐槽他从未见过康纳的妻子,整个肯威家除了他都知道康纳夫人是谁。”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他的妻子太过神秘了,而且似乎也是他们族人里的一员,不过圣诞节他们全家都会聚餐的,海尔森自然会看到那位女士。倒是康纳十分宠爱自己女儿这一条是没错的。这次的圣诞糖果倒是可以多给小女孩一份。”亚诺扫了扫自己的手机,转头继续操控人物奔跑。

爱丽丝往下滑动,刷着屏幕打发时间。“刺客亨利想要在圣诞节这天求婚伊薇呢,他还说他特地屏蔽伊薇了,结果忘记屏蔽雅阁了。这位弗莱爵士转头就告诉他姐了。”

“伊薇和你关系一向要好,你都结婚了她也不迟了,到时候我们也快吃上喜糖了。哦对亲爱的,那会我去你们公司接你下班时,还总能看到一个留着胡子头发翘上去脸上有一道很深疤痕的男人,眼神透着成熟但脸庞看起来十分年轻,应该也是因为金苹果复活的原因。”

“你是说罗斯先生?他现在算是半个圣殿吧,主要还是歌剧院老板,有些奇怪的大人物就爱这种口味,海尔森因为这些原因到也没明令禁止他来Abstergo上班。罗斯先生的生意十分红火收入也很可观,但说实话我觉得还是我们咖啡店收入更高一些。”

亚诺闻言挑了挑眉,摁键返回了游戏里的咖啡馆旁,默默地从箱中取出了4w的法郎,爱丽丝看了看上面的几百万法郎余额没说话。

“希望他能成功吧,毕竟他两的父亲伊森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真能抱的雅阁归也是要付出很大心血的。”


“emmmmm说起恋爱的对象,”亚诺按了暂停键停下思考了一会,“我们还漏掉了一个人。”

“嗯哼?”

“戴斯蒙·迈尔斯,一个被我们全体兄弟会成员称为现代最伟大的刺客。他和露西关系算得上模糊,或者说是...单方面暗恋?”

爱丽丝拿起了抱枕靠在身后躺着更舒服点,“确实是。他们之间如果不是横亘着那么多,生前应该也能成为一对伴侣。现在露西身份明显的是双面间谍,就连圣殿这边的成员对露西也算不上多么友好。”

横亘啊...亚诺稍稍有些走神,双方之前必须不死不休吗?

亚诺和爱丽丝,刺客和圣殿,

生和死,我和你。

但他清楚,一些东西是无法明说的。当然他也希望戴斯蒙能追求到一位圣殿女友,毕竟就连肖恩和瑞贝卡都快在一起了。


接下来也不过是一些双方之间的八卦等等,爱丽丝跳着看,时不时地还会念两句。


在亚诺不知道刷了多少次热气球追♂赶与热气球上亲♂吻后,爱丽丝终于放下了手机,翻过手机壳,指尖点着亚诺的q版小人玩。亚诺关掉游戏屏幕,浅笑着接过自己的手机,在手机背面轻吻了一下红发q版小人。他左手环绕住爱丽丝,右手高举手机,咔嚓一声获得了一张双人自拍,想也没想就发到了朋x圈去秀恩爱去了,丝毫没理会底下十几条评论。


【11:30A.M.】

爱丽丝掀开盖在身上小毯子,站在身前的亚诺已经穿好了外出的衣服,手上正拿着自己的外装。亚诺特地为爱丽丝搭配了浅色系的衣服,上身是暖合的杏色外衣配米色的高领毛衣,下身是白色系的长摆褶裙,至于高跟鞋,因为怕磨脚亚诺选了跟没有那么高的鞋子,浅粉色的绑带系在脚踝出处更显温柔。如果爱丽丝怕冷,他还准备了淡棕色的加绒小坎肩。

爱丽丝任由对方帮自己打理着一切,看着全身镜里的男友。棕色长发是由自己送的缎带系起来的,脸上也仔细的刮掉了胡子,内衬是蓝白格子的,米色的小马甲陪长袖外套,带着手表的左手正马不停蹄地帮自己整理背后的发丝。下身由深棕皮带与杏色西装裤相结合,新买的皮鞋十分锃亮。

爱丽丝为自己补上了妆容,本就美丽动人的脸庞更显的艳丽,仿佛一朵盛开的红玫瑰,花瓣上的晨露更透出它的红。

亚诺十分乐意自己成为爱丽丝的专属司机,但这种算得上约会的好日子,他更想待在爱人身边,和爱丽丝一起前往餐厅享受法式美食。

舒适的钢琴曲奏响,服务生有条不紊的将美食呈在桌上,两人坐在在意预定好的窗边卡座上欣赏着风景。

红酒杯里的酒爱丽丝没动过几口,但是桌上的甜品却让爱丽丝忍不住地多吃了几口。

“很甜很好吃。”她由衷的赞美。

亚诺悠悠地盯着爱丽丝,这一顿饭他不在乎花费了多少,只在意是和谁一起享用。他不觉得美食有多可口,只认为眼前的妻子有多诱人。

他毫不犹豫地回了一句“与你一样。”

爱丽丝手上精致的勺子敲在了玻璃杯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入目即是爱人的深情。


【2:00P.M.】

“嗯?你为什么还要回一趟Abstergo?”亚诺稍稍有些侧目。

爱丽丝晃了晃保密袋,“可能是习惯忙碌了,这一下空闲下来我还不大习惯,手上这东西还是要尽快处理。”

他了然,“新一届选举市长的人员名单?阿泰尔最近开会时还提到过,我还有点印象。”

“嗯,这群蛀虫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圣殿的身份,削尖了脑袋都想加入进来。”

亚诺点了点头,贴心地为爱丽丝撑着伞,跟着她的脚步慢慢前进。索性公司也不远,爱丽丝权当饭后消食,反正时间还早走过去也不过十五分钟的路程。许是放假的原因,Abstergo里也就三三两两的保安四处巡查着。

“那我在这里等你?”亚诺收好了伞十分自觉的靠在门口,像往常那般。

“不用,我带了你的身份卡。”爱丽丝双指从口袋中夹出两块磁卡递给对方。刺客拿着磁卡刷过检查卡口,小型的液晶屏幕上瞬间显示出了玛利亚的名字。

电梯门开启,富有节奏的高跟鞋声穿透整个走廊,后面还紧接着皮鞋踩在地板上的沉闷声。感应灯一盏一盏的亮起。在阿爱丽丝转身进入一个标有数字3的房间时,亚诺则是转身去参观四周。Abstergo涉及的范围很广,产业链庞大,在人数和资金上是刺客比不上的。当然,这些公司刺客人员也不能轻易入内的,就好像刺客总部一样不轻易允许圣殿入内。

想到这个公司在工作装上,不允许员工穿着带有兜帽任何服饰的这个规定,亚诺就一阵失笑。你们这样,生产卫衣的厂商怕是要哭了。


金属钢架混合着石灰架着双层玻璃的大楼,从窗边能俯视下面的风景。亚诺手指在玻璃上轻轻地叩着,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他听见身后的门发出轻响只当爱丽丝她在走动。

“咳,不好意思,我没想到今天圣诞节,这里还有其他人在这里。”扎着小辫的男人将夹在腋下的文件袋放置于桌面上。亚诺回头看向来者。

“没事。”过去发生的事情亚诺也不在放在心上,即使知道了曾经的凶手是谁,但对于现代来说也只是曾经了,对方也选择了和自己不一样的道路。

“谢伊,听说再过不久你也要成为父亲了?恭喜。”道贺了几句的他将注意力放回手机上,他翻了翻之前的聊天记录,给岳父岳母发了消息,手指往下滑,最后停留在比雷克的名字上。

不作犹豫地发送了邀请函。

“谢谢。”对方礼貌性的回复了一句。

场面一瞬间冷了下来,两人相顾无言,亚诺试图说些什么缓和气氛,正好女士高跟鞋声越来越近,亚诺松了口气。爱丽丝端着咖啡从隔间出来,她看到寇马克先生的出现并不感到意外,很显然是一早就得到了消息。亚诺静静地看着他们交换着资料袋。


“亲爱的?”离开前刺客敏锐的察觉到身边人心情有些复杂,“嗯,我没事。”爱丽丝牵起对方的手。亚诺感受到了一块较硬的金属物卡在手心。

“礼物。”

“我的?”

“不,阿泰尔的。”

“那我的呢?”

“晚点你就知道了。”

“哇哦,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6:00P.M.】

傍晚的余晖还未散尽,夜晚就悄然来临,随着节日的到来街道两旁也十分应景的装点上圣诞树,发亮的灯泡缠绕在树叶上,温柔的光打在行人的头顶。圣诞节市场人满为患,到处是成双成对的情侣或者是一家族的人出来活动,几支乐队轮翻的演奏者乐曲,兴奋喜悦的氛围感染者在场的每一个人。

亚诺的右手已经抱满了各种礼品盒,但他的左手却紧紧握着爱丽丝,她正激动地走在前方,对琳琅满目的小玩意十分感兴趣。十指相握,指尖虽然有点冰凉但手心的温度却格外温暖,亚诺心尖颤了颤。

他隐约看到了十八世纪时自己与爱丽丝一前一后前进的场景,对方回头的动作与过往诡异地融合在了一块。

同样的人,不同的时代。


亚诺手上力度加深了一下又马上松掉,双眸失身般盯着前方被风扬起的火红卷发。实话说,他最近反复的做梦,脑海里的影像怎么都挥之不去,即使藏的极深的情绪也能被爱丽丝一眼看穿。

自己那后半生算是平淡又孤寂地结束,日复一日地看着法兰西的变化,看着康纳娶妻生子婚礼上他还和他们隔空举杯,在里昂成年接手之后他便彻底地退出了兄弟会,回到了一处乡下地放羊养老,没有妻子,没有孩子,孤身一人长眠于土地里。里昂时常去三座坟墓前打扫这件事他还是复活后才从肖恩那里得知的。


一颗巧克力突然被塞进嘴里,本来陷入迷茫的亚诺思绪瞬间回归现实,入口的巧克力十分丝滑,舌尖上还滑过丝丝苦涩,整个口腔充满了巧克力的香味。爱丽丝收回了自己的手指,用眼神示意了下自己放置在脚边的花束。亚诺的视力很好,一眼望过去玫瑰的数量极多,每根花茎上都别着小型的巧克力盒子,刚才口中的甜品想必就出自这里。

爱丽丝嘴边扬起了灿烂的微笑,看起来不甚在意对方的失身,只是默默地扣紧了手掌。

集市上人声鼎沸,客人与商贩讨价还价的声音络绎不绝,精美的礼卡摆在雕花的木篮中,扑鼻而来的都是花香。亚诺试着试用了一下鹰眼,爱人是属于己方的绿色,而集市中的人基本为白色,外围一圈呈现蓝色,偶尔有那么几列士兵来回巡逻着,但是那三两个红点总是能巧妙地避开蓝点。亚诺也没去为民除害,不管是游戏还是以前,他的群众任务都不知道做了几百个了,心中早就发腻了。只要不在爱丽丝面前折腾,怎么样都行。不过以她的身手,几个扒手自然不在话下,或许没人能想到裙子下方还藏着一把手枪吧。论起出门带的“防身武器”其实亚诺也差不到哪里去,暂且不说身后的手枪,光是藏在手臂后的改良版微型袖剑都能保护他们的人身安全了。

或许逛街是女性的天性,爱丽丝四处转着,凡是有个摊位她都想凑上去看看。亚诺看着兴致极高的爱丽丝,放下手中几大袋的物品转了转自己酸硬的手腕,然后猛的将站在爱丽丝侧后方的一个人拉开,小偷的手臂一下子被卡到身后就连手指也被反向掰着。

亚诺忍住弹出袖剑的冲动,看起来很有耐心的扯着对方。“咔”的一声,也不知道从哪里发出折了的声音,扒手也只能吞下苦果溜走了。

“亚诺,这几双鞋子哪双最好看?”爱丽丝没注意身后发生的事情,眼前的鞋子款式迷住了她。

“只要是你穿的都好看。”他露出标准的微笑。

结局就是爱丽丝对亚诺翻了个十分标准的白眼,左选右选后挑中了一双深色的高跟鞋,亚诺眼神飘忽了一下,据他所知,家里这种颜色的鞋子不下十双,这次说什么都不能再买了。

然后多里安先生口嫌体正直地把德拉瑟尔女士看上的鞋子都买了下来。爱丽丝一个眼神轻轻地瞟了过来,了然的神情没有丝毫遮掩之意。

亚诺:从心!


回家的路上,两人并排地走着,圣殿小口品尝着手里的拐杖糖,刺客则是双手抱紧着大大小小的礼品盒。即使购买的物品都挡住了眼部但丝毫难不倒刺客一边走一边开鹰眼观察路况。

“亚诺,快七点了,火鸡来得及烘烤吗?”

“出门前我让厨师提前放入烤箱中了,等我们回去后也差不多了。所有的食材都准备妥当了,当然一些美食他们是提前完成好的。”

“安排的不错嘛,也不知道父亲母亲他们会不会过来一起度过圣诞。还会有其他客人来到访吗?”爱丽丝低头在小包中寻找钥匙。

“我想...应该是有的。”亚诺抬头盯着不远处一个浅蓝色的身影,嘴里吐出较为模糊的回答。


【7:00P.M.】

一个男人侧身倚在门边,手里无聊地玩着打火机,盖子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浅蓝色风衣随着他的动作抖动着,袖口下似乎闪烁出利刃的反光。看面貌似乎是上了点年纪的样子。

“臭小子,终于回来了。”他没好脾气地朝着亚诺打了声不算招呼的招呼,等他眼神扫过爱丽丝时喉间轻哼了一声。来访客人正是亚诺的导师,也是重生于现代的“新人类”之一——皮耶·比雷克。


“比雷克先生圣诞快乐。”爱丽丝礼貌性地打了声招呼,说完她赶紧开门进去,将更多的空间留给那师徒两人。

“导师,一起进来坐坐吧。”亚诺心里有些无奈,从自己和爱丽丝谈恋爱开始比雷克就极力反对,这么多年了他的脾气一点没改,见面就喊自己臭小子。

比雷克看着如山高的物品,倒也良心发现般帮忙拿了些许,入门后就放在马槽模型边。亚诺成家之后,他也从没来过亚诺的新家。说是任务多太忙了没空来,实际上的原因师徒两人心中都明白。今天额外收到亚诺的圣诞邀请,比雷克也是格外惊讶,惊讶的情绪掩盖不了心中的惊喜。没想到到了地址处,家里却没有人在,室内没有一丝灯光,无聊的他只能在门口干等着,当然他是不会像亚诺一样无聊到弹出自己袖剑玩儿的。


自打进门后他就一直在观察着,一楼大厅的摆设一览无遗,入目的家具都布置得很温馨,待客厅摆放了一些茶几与桌椅,白色楼梯连接着上下几层,木质地板铺上了薄薄一层绒毛垫子,踩在上面十分舒适,空调吹出来的风柔和又温暖,让人十分放松。室内隐约的飘着美食的香味,餐桌上的餐盘早已摆放整齐,几瓶红酒摆放在一侧,就连启瓶器都准备好了。一颗极大的圣诞树摆在一处空旷的角落,发光的五角星,彩色的礼盒,针织的袜子,错落有致地挂在树上。

他边走边暗自点头,表面不显露满意的神情但心底还是不断称赞着这是个能成为【家】的地方。


比雷克打量家里的同时,亚诺也在假装“不着痕迹”的打量对方。

“臭小子!你就是这样使用天赋技能的吗。”比雷克起的瞪了瞪眼,用鹰眼观察导师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比雷克又不是傻子,徒弟的一举一动他还是十分清楚的,相处了那么多年,知根知底了都。

“咳,臭老头。你看我们现在都重活一世了,早该有新生活了。我们也不该局限于过去的阵营恩怨中。你也知道的,不管是圣殿还是刺客,我都能接受。”亚诺看着缓缓坐下的比雷克开口说着。

这个道理比雷克何尝不懂,就连夏尔也说自己陷入了死循环,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自己带着记忆重活一世的。

“好了你说的我都听了,我自己有别的打算。夏尔最近如何?圣诞节没过来?”他挥了挥手明显是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

“我给他打过电话了,这个时间点的话父亲他应该也快...”

熟悉的铃声打断了他的讲话,爱丽丝放下面包走到对讲机前,屏幕上赫然就是夏尔的脸。爱丽丝转头看了看其他两人,接着便开了门。

“嗯,到了。”亚诺及时接话。


出乎意料的不单单是夏尔·多里安来了,他的身后还跟着弗朗索瓦·德拉瑟尔和朱莉·德拉瑟尔,也就是小情侣的亲人。

“啊!父亲母亲!还有夏尔先生!都快请进!”爱丽丝抱紧了另一位女士,吻面礼过后她积极地邀请所有的来客到沙发上休息。亚诺向父亲打过招呼后就借机起身离开待客区,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亚诺,火鸡的时机还差上一些,你可以先去我的房间里那些糖果给长辈们,再装上几瓶饮料。主食我已经弄好了,就差这最后一道工序,等会还得麻烦你打下手了。”爱丽丝转身说着。

亚诺附身亲了亲她的额头,眼底含着心疼的看着爱人忙里忙外,“好。辛苦你了,亲爱的。”


坐在夏尔一旁的德拉瑟尔两夫妻说着什么,落座对面的比雷克倒也收敛了许多,见过爱丽丝父母亲后他也对圣殿改观了些许,不在那么义愤填膺。夏尔微微后仰,脸朝向厨房那边,在看到亚诺亲吻爱丽丝的亲密的动作时,夏尔脸上慈祥的微笑又深了几分。

相比亚诺,夏尔更老油条一些,他和谁都能聊起来,从刺客聊到圣殿,从过去聊到未来,从国家大事聊到自己的私人感情,如何与其他三人相识,交好,将自己唯一的孩子托付给对方的那种信任他都描述的栩栩如生,过往的回忆如同电影一般借由夏尔的嘴描述出来,更显得活灵活现。就连比雷克的脸色都好转了不少。夏尔当时就与弗朗索瓦交好,如果当年在凡尔赛宫没发生那件事的话,他们关系会更进一步。弗朗索瓦和朱莉相视一笑,他们很是满意亚诺爱丽丝之间的爱情,感谢夏尔和比雷克的教导,青梅竹马的爱勤情能使两人走的更长远。


亚诺进入爱丽丝的房间里,袋子中装满了精美包装的糖果袋,他掂了掂分量还不清,各种可爱的形状都有,白巧克力和黑巧克力也混入其中。他无意打搅长辈们谈话间的气氛,趁着他们唠嗑停顿的时候赶紧把糖果放在了桌面上,趁机看了一眼自己父亲。老父亲夏尔瞬间收到了信息,拆开糖纸吃下了一颗糖果,吃完还特地夸赞了一下爱丽丝的心灵手巧。开玩笑的拍了拍亚诺的肩膀,笑着说这小子怎么就娶到了德拉瑟尔家的公主。幽默风趣的话让德拉瑟尔两夫妻发出笑声。


爱丽丝抱着手套的双手小心翼翼地取出托盘,将火鸡放入盘中,再插上一些装饰品。亚诺再次溜进厨房,看着那只火鸡被烘烤的色香味俱全,外表的酥皮滴着金黄色的油,香味不断地勾着人的食欲。但他忍住了这种冲动,十分自觉的拿出六人份的酒杯,还有一些用餐工具,进进出出地做着用餐前的工作。冰冻过的酒装入高脚杯中,深红色的液体在杯中划出漂亮的弧度最后在顶点处转了个弯,最后落于杯底中。亚诺将一些前菜率先摆上桌子,爱丽丝双手各拿着盘子紧随其后,丰富的晚餐摆满了整个桌子,唯独中间空出一块。准备的差不多时,亚诺开始招呼长辈们落座。爱丽丝也正好把火鸡放在餐桌上。做过祷告之后所有人开始用餐。


圣诞节的热闹气氛从室外传至室内,亚诺和夏尔时不时地对话,说话过程中不忘带上德拉塞尔夫妇。爱丽丝会特地举起酒杯,亚诺则是立刻碰杯。夏尔的手搭在比雷克肩上,将面前的面食推到对方面前。鸡肉果然和亚诺想的差不多,鲜美滑嫩,入口满嘴香味,若是再喝上几口红酒,和爱丽丝深情对视一眼,简直不要太美好。弗朗索瓦切着牛排,小块小块地放在朱莉碟子上,注视着对方一举一动,十分担心她的病情。另爱丽丝意外的是,比雷克亲自举杯来敬酒,这或许也代表了他个人态度的转变。但是美食的诱惑在前,爱丽丝也没有深入去思考。一餐饭,宾客尽欢,欢乐和谐的气息流转于这间屋子。亚诺看着眼前家人团聚的画面,金棕色的眼眸里泛起了一些雾气,但他喝了口红酒,硬生生把心中的澎湃给压了下去。

这样的日子真好啊...

亚诺没注意的是,所有人都听到了他的自言自语,爱丽丝夫唱妇随般地也说了句这样的生活太美好了,其他人都若有所思的状态。

最后,所有举杯共饮为今日圣诞节的聚餐落下帷幕。

“Cheers!”


【10:00P.M.】

法兰西小情侣将德拉塞尔夫妻两送至门口,目送着他们坐上专车回去时才松了口气。比雷克已经醉倒,毫无形象地躺在了地上,最后亚诺不得不麻烦父亲夏尔将导师送回他的家。

夏尔看着亚诺那只环绕在爱丽丝腰上的手,他们脸上的潮红挡都挡不住。他眯着双眼十分的懂的说了一句“早点休息,别闹的太晚。有空我再来看你们。”

亚诺招手喊了一部的士,扶着两位半醉不醒的人坐上了车的后排,并贴心地给他们带好安全带。他早已通知好父亲家和导师家里的管家,只要等他们平安回家就好。


【10:10P.M.】

亚诺让爱丽丝赶紧去洗漱,

自己则是在穿上围裙收拾餐桌的残局。


【10:40P.M.】

亚诺吹干了头发上的水滴,看着穿着睡服的爱丽丝。灯光柔化了她的轮廓,黑夜里却显得格外诱惑。还没等亚诺有所动作,爱丽丝率先用手指挑起对方的下颚。

“嗯...早上是我赢了。”她得意洋洋地说。

他明知故问却又装傻问道“所以?”

“今晚我在上面。”她已经压抑不住心中的愉悦。

“唔...好。”他选择缴械投降。


【11:55P.M.】

“爱丽丝,我的礼物呢?”

“亚诺,你怎么不说你的礼物是什么呢?”

“我在等你先说。”

“最好的礼物,难道不就是我吗?”

“你犯规...但是,好巧,我也是这样想的。”


【11:59P.M.】

“亲爱的?”

“嗯哼?”

“额...”

“嗯?”

“我就在你面前。”

“我明白。 ”

“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

“我爱你。”

“我也爱你。”


【0:00】

“晚安。”

“晚安。”

一个吻后相拥而眠。

end


纯属脑洞的番外:

亚诺·多里安的朋x圈评论

【大导师】:圣诞快乐,99。

【大导师妻子】:圣诞快乐,祝你们9999,小伙子要好好对待我们圣殿里的殿花哦。

【老色鬼】:圣诞快乐亚诺~我们有空一起讨论和女性相处的心得~新学的情话很有用,改天和你分享分享,保证你老婆听了会脸红。

【索菲亚】:圣诞快乐多里安先生。艾吉奥你不好好吃烛光晚餐就知道评论朋x圈!

【达芬奇】:圣诞快乐,不久后的新画展欢迎你们的莅临。

【肯威船长】:圣诞快乐,我曾孙女很喜欢你。【那个男人】:圣诞快乐,糖果很好吃。

【海尔森】:圣诞快乐。

【吉欧】:圣诞快乐,我家孙女很喜欢你送的圣诞糖果!坐等你们的孩子出生!

【谢伊·寇马克】:圣诞快乐。

【黑帮女王】:圣诞快乐多里安,顺便说一下我和亨利决定结婚啦!

【隐形人亨利】:圣诞快乐,楼上说的对。

【黑帮老大】:圣诞快乐兄弟。我实名羡慕了,兄弟会里成双成对了,就连圣殿内部也是,哭了,我也想要拥有甜甜的恋爱。

【团宠戴斯蒙】:亚诺圣诞快乐!替我谢谢爱丽丝,我和露西在一起了。

【圣殿露西】:圣诞快乐,给大家介绍一下,楼上戴斯蒙·迈尔斯是我男朋友。

【小羊肖恩】:圣诞快乐,哎就连戴斯蒙都追求到自己的真爱了,我还不知道自己多久能...算了。

【后期人员瑞贝卡】:圣诞快乐,某科技人员就是傲娇嘴硬,明明就快成功了。

【比雷克】:臭小子还知道发一个朋x圈啊!圣诞快乐!和你家那位好好的过日子!

【父亲】:儿子,圣诞快乐。希望再过不久我的孙子就能出生了。

【德拉瑟尔先生】:亚诺圣诞快乐,我和朱莉晚点会去你们家拜访。

【德拉瑟尔夫人】:圣诞快乐,你们现在甜蜜的样子像极了我和弗朗索瓦两人。青梅竹马的爱情果然甜美,我们果然没看错你。

【圣诞法棍】:统一回复,谢谢各位的祝福,也祝你们圣诞快乐。我家爱丽丝在叫我,晚点我会一一回复的,就先不看手机了。

【此生挚爱】:?所以你对着手机傻笑了半天就是在看朋x圈的回复?


袖剑之下众生平等

【圣诞法棍分发处】此时此刻

参加圣诞亚诺24H的活动文,CP是康纳X亚诺。

足球运动员AU,欧冠决赛背景。

有年龄操作和辈分操作,肯威一家是三兄弟,大家都没死没残。

===================


即使比赛已经结束了快40分钟,已经走完了颁奖 - 抱着大耳朵杯合照 - 开香槟等庆祝活动,但是外面的球迷依然在欢腾快乐。

也难怪,从这赛季一开始并不被看好,各种评论家认为老中青三代年龄断层严重,被诟病为“老兵,雇佣兵,加新兵蛋子,就只有艾吉奥·奥迪托雷一个撑着全队”的队伍,凭着一口气走到欧洲俱乐部之巅,实在是奇迹。但是奇迹总是人创造的,不是吗?

作为...

参加圣诞亚诺24H的活动文,CP是康纳X亚诺。

足球运动员AU,欧冠决赛背景。

有年龄操作和辈分操作,肯威一家是三兄弟,大家都没死没残。

===================


即使比赛已经结束了快40分钟,已经走完了颁奖 - 抱着大耳朵杯合照 - 开香槟等庆祝活动,但是外面的球迷依然在欢腾快乐。

也难怪,从这赛季一开始并不被看好,各种评论家认为老中青三代年龄断层严重,被诟病为“老兵,雇佣兵,加新兵蛋子,就只有艾吉奥·奥迪托雷一个撑着全队”的队伍,凭着一口气走到欧洲俱乐部之巅,实在是奇迹。但是奇迹总是人创造的,不是吗?

作为这个球队里的“新兵蛋子”之一,亚诺·多里安在比赛中发挥极为出色,然而120分钟的血战,还有高度紧绷的5轮点球,才拿下来的胜利,来得太艰难也太出乎意料,亚诺还沉浸在比赛的气氛里,没回过神来去享受。

他安安静静的坐在更衣室的长椅上,大脑从凡尔赛屋顶的云朵飘到巴黎青训营的午餐菜谱再到球队大巴的行李架,更衣室里浴池的声音依然没停。

他心里叹了口气,看来某个人钻进大象的鼻子里了。

他撑着长椅站起来,长达120分钟的跑动让他小腿肌肉都在颤抖。


康纳·肯威依然泡在水池里,背靠水池壁仰着头闭着眼睛,双手打开放在池边,像古希腊雕塑一样流畅的肩膀手臂肌肉曲线在水里显得更亮眼。

亚诺远远的着迷的看着,他勇武的战神,他的依靠和守护者,他的宙斯。

从青年赛和康纳认识,到现在同队队友,一起肩并肩背靠背战斗,一路走来居然也将近两年了。而成为热恋中的恋人,也快要满一年。

他缓慢的赤脚走过去,每一步都有意放轻了脚步声,生怕打扰了他的神明。

他站在水池边蹲下,用眼神一寸一寸地描摹他硬朗而坚毅的五官。

很快他的脚踝被轻轻握住,康纳睁开眼睛凝视着他。


亚诺没有移开视线,四目相对的瞬间,房间内的气氛变得甜蜜而浓稠。

如果爱德华在现场,他大概会怪叫着,喊他们去开个房。或者嚷嚷着让康纳别丢肯威家的人,干死那个法国佬,诸如此类。

虽然现在除了他们一个人也没有,但是没关系,亚诺他现在想要的也是这个。

他嘴角勾起,滑进水池里,动作灵活得像条鱼。

“在想什么?”亚诺放低了声音,因为口音而软软的语调像是在撒娇。

“在想你那个点球……”康纳的声音闷闷的,刚才的比赛他一直被重点盯守,根本没有发挥的余地,还一时冲动之下,一个犯规送了对方一个进球,还是和他“关系复杂”的血缘上的亲哥哥海尔森进的,他的郁闷即使最后胜利还无法放开。

但是还好,大家努力扳平了比分,拖进了加时赛甚至点球大战,亚诺发挥很好,最终球队也赢了。

“你的点球拯救了全队,亚诺。”康纳由衷的赞美。



方才一场没有刀光剑影却腥风血雨的战争,亚诺是最后站出来挽救了颓势的那个人。

亚诺是第五个罚点球的人。

亚诺和对方门将的一对一对决,如果进了,比赛结束,胜利的天平将向他们彻底倾斜。如果不进而对方进了,面对的就是败走决赛场。

而亚诺作为一个刚进队一年不到的新人,一旦不进,面对球迷的狂怒和俱乐部的压力,很有可能将会被转会交易出去。

但是队长阿泰尔在布置战术的时候,看了一圈,最后点名亚诺最后一个守擂。

亚诺点头,没有问原因,没有以往带在脸上的嬉皮笑脸的面具,沉着冷静得不像一个新人。

康纳原本和亚诺在中圈肩并肩站着,轮到亚诺的时候,亚诺捏了他的手心一下,出列。扛着全队的压力,那个瘦小的身影孤独的站在禁区内,和对方高大门将形成对比。



“那时候你在想什么呢?”康纳问。

“我那时候在想……开场前给你的承诺。”亚诺笑得俏皮,凑到康纳的耳边,近到耳廓能感觉到说话呼吸吐出来的热气的距离,“还记得开场前我和你说了什么吗?”

康纳总是对这样的亚诺一点办法都没有。

“没关系,我记得就好。”亚诺带着得意洋洋的小表情凑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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