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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杦

【Goodbye Mid-earth】白城 3

我写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岁月折兰🌈  @哈维尔·莱奥纳多  @nnnn随遇而安  @妤莫 

对于我对霍格沃茨的想法,有点类似于瑞文戴尔

具体怎么操作,我再想想


以及,这里的“爱是最伟大的力量”和后期的不一样啊!!!!!


本部分全部在过去时间线


阿不思·邓布利多早在来这里之前就已经听闻了太多关于这场战争残酷的传言,关于第一线如何的艰苦和困难。但所有的自由族民依旧不断地派出了族人和物资到最前方的战场,用生命和鲜血守...

我写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岁月折兰🌈  @哈维尔·莱奥纳多  @nnnn随遇而安  @妤莫 

对于我对霍格沃茨的想法,有点类似于瑞文戴尔

具体怎么操作,我再想想


以及,这里的“爱是最伟大的力量”和后期的不一样啊!!!!!


本部分全部在过去时间线














阿不思·邓布利多早在来这里之前就已经听闻了太多关于这场战争残酷的传言,关于第一线如何的艰苦和困难。但所有的自由族民依旧不断地派出了族人和物资到最前方的战场,用生命和鲜血守护最后的自由与光明。


霍格沃茨在老领主和夫人西渡之后,整片领地的管理就落在了邓布利多三兄妹身上。战争在前,作为长子的阿不思必须出面,以霍格沃茨领主的身份率领霍格沃茨精灵,拉着一车一车的补给前往第一线支援自由联军。


他到达的那刻,就被眼前末日般的景象震撼。


魔戈斯猩红的业火在极远处燃烧着,染红了天空。天际线是一道血红,照亮他们全部的光亮都来自魔戈斯不灭的火焰。所有的事物,刀剑也好盔甲也罢,都被一层血色覆盖着。视线所及处,尽是一片黑红。


霍格沃茨的天是明亮清澈的蓝,而这里却被厚重的烟尘笼盖着,没有人知道厚实的云层上方是否虎视眈眈着魔戈斯的黑暗生物,只能听到穿透云层的尖锐啸叫。远处的战场上还有未燃尽的大火,一些人影正在清理战场,捡走还能用的武器,领回尸体,空中飞舞着一些黑影,时不时俯冲下来掠走几个身影。


第一天,他就参加了一场葬礼和加冕。


他注视着那个金发的精灵穿着漆黑的战甲跪在简易的王座前,那一头垂到肩膀的金发是他见过的最明亮的颜色。纽蒙迦德的新王背对着他,看不到正脸,也不知道在父王逝后立即加冕是否会悲伤。


加冕没有太多的誓言,一切都被精简到了极致。主持者是别族诺多的一个长老,国王额冠放置在一边的架子上,她取过高举,让帐篷里所有的精灵都能够看到它,然后端放到了新王的头上。


阿不思是在离开霍格沃茨的前一天继任领主的,尽管战争的阴影逼近, 但加冕仪式依旧是一样的恢弘隆重。所有精灵都在典礼后的宴席上欢歌饮醉,努力享受这几年当中为数不多明亮欢快的日子。


他记得那天的宴会上,阿不福斯很不高兴,为他抛下他们急需照料的妹妹。哪怕是霍格沃茨最为剥削的学者也没有办法解开阿利安娜身上的病症,为缓和她的症状,领主及其夫人甚至不惜以他们精灵的寿命为代价。


那些学者曾避开阿不福斯,私下里找过邓布利多家的长子。他们的猜测落在了一种高深、黑暗的诅咒上。只有诅咒才能损伤一个精灵到不得不西渡的境地,而只有一个神明才能拥有这样的能力诅咒埃尔达的首生子。


面对阿不福斯,阿不思没有办法向他解释清楚。按照自己这个弟弟的性格,要是知道了安娜是中了诅咒,绝对会不顾一切地跟着他上战场,而这样只会更糟:没有人留在霍格沃茨打理事物和照顾安娜。


更何况这是战争,没有人能够保证谁能活着回来。这是生为长子和领主的责任,他不想同时失去阿不和安娜。


阿不思跟着送行的队伍,行至一边的柴堆。他听闻过了,这位老国王是因为提前冲锋导致的死亡,也听说过这位金发的新王,盖勒特·格林德沃,到处都在传着他怎样怎样的整顿当时失去了国王的军队,又是在战斗中怎样怎样的英勇。


他一直未曾见识到这位知名度甚高的新王的真面目,直到围绕着柴堆哀悼的时候,他站到了他的斜对面,中间隔着一片火光。


金发精灵的面容被火焰半遮半掩着,火苗跳动着,舔舐着他的脸庞,在火光照耀下五官犹如刀刻般深邃,眉眼之间闪着挡不住的锐利,目光像是疾驰的箭簇,划破空气,又像是出鞘的利剑,刺进敌人的喉咙。


那对眼睛,他、或许之前也没有任何一个在精灵身上见过如此割裂的颜色,一深一浅,一只深蓝一只银白。银白在西方诺多族里不算少见,深蓝色则是辛达一族的颜色。那两只异色的瞳孔就像是霍格沃茨的藏书室,对他有着近乎致命的吸引力。


新王的脸上看不出多余的表情,平静得像是不会流动的死水,对着别人的致意他回礼,对于别人的哀悼他会以感谢的话语。即使跳动的赤红色的火焰也没有办法解冻上面平静的冰面,那双眼睛应该是闪烁着的,而不是像是没有生气的珠宝嵌在脸上,流不下一滴眼泪。


他认出了这双眼睛和这副表情。


那是父母离开那日早上自己在镜子里的模样。在港口边上,阿不福斯和安娜几乎哭成了泪人,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浸湿衣领。而他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听着父亲的安排和母亲的嘱咐,不似今生不见的离别,像是每日寻常的告早。


阿不暴跳着抹着一脸的泪花职责自己冰冷无爱连一滴眼泪也不愿替父母流下,心里只有自己,连一点点都不能分给血肉相连的亲人,尽是那些大的无边的“责任”和头衔。


阿不思伸手搭上了格林德沃的肩,垂着眼,“还请您节哀。”


不知道是哪一句话,格林德沃回过头来看他的眼神,有一瞬间的鲜活,火焰跳动在那一对异色的瞳眸里,宝石坚硬的外壳有一瞬间的破碎,露出里面闪烁着的灵动和活气。


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


火焰在他们身后燃烧着,一代国王的躯体正在火焰里慢慢化作灰烬,化作烟尘散入空中。一边还有营地,自由的族民在抓紧时间休整,有一阵饭香飘了过来。在远处有未曾熄灭过的业火,还有在空中等待着、掠食的黑暗生物。


隔着死亡,他们好像触摸到了彼此的心脏和灵魂。


“我没见过你。”格林德沃看了他一会,突然出声。


邓布利多一愣,转而回答,收回手,做了一个抚胸礼,“我是今天刚到的。霍格沃茨领主,阿不思·邓布利多。”


“盖勒特·格林德沃,纽蒙迦德国王。”金发精灵突然露出了一个笑容,目光越过他,落在身后的火堆上,“我讨厌这个。”


邓布利多过了一会才意识到他说的是葬礼。他站到了他的身侧,同他一起注视着火焰渐渐转弱的柴堆。


“所有人都指望着你哭一场,好像只有这样才显出尊敬和悲痛。”格林德沃的声音平静,但他听出了一丝厌恶和不耐烦,新王突然转过头,看着阿不思的侧脸,“你明白吗,阿不思。”


他的老师曾夸过他是百年难遇的天才,也是霍格沃茨最年轻的领主。他频繁地和中土著名的学者通信,在交流着那些让其他精灵费解的想法和构想。而在父母西渡之后,他又学会了如何和普通的族民和他的弟弟妹妹交流,用微笑和谦逊掩盖自己的才华和锋芒。


邓布利多没有计较第一次见面就直呼名字的行为,面对盖勒特·格林德沃,他总觉得这个金发的精灵亲近,一种灵魂上的吸引,让他想要向他倾吐一切,而他也知道自己必定能够得到同等的回应。


“我父母西渡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哭,但我哭不出来。”邓布利多注视着火焰,“阿不,我的弟弟指责我冷漠无爱,我与他们同样悲恸,我只是哭不出来。”


“我努力去尽一个长子和领主的责任,努力达到他们的嘱托,管理霍格沃茨,照顾阿不和安娜。”阿不思擦掉了不知道何时染上的水雾,“可我只是哭不出来,盖勒特。”


“抱歉,本来想安慰你的。”邓布利多歉意地笑了笑。


“这不是你的错,阿不思。”格林德沃思寻片刻还是拍了拍邓布利多的肩膀,他并不擅长安慰人,“眼泪从来不象征悲伤与痛苦。”


“笑容也不是快乐的名词。”


格林德沃扭过头的神色明显地愉悦,扫掉了之前死水一般的平静,像是初春突破冰层的山泉,显露出鲜活的生气。


“我带你去看个地方。”他一把拉住邓布利多的手,不容拒绝地拉着他往一边的山头跑留下火堆兀自的燃烧。


阿不思·邓布利多被带上了一边的一个山头。


“你看。”


盖勒特把他带上了的山头可以俯瞰到整个驻扎地,还能远远地望见战场和更远处的诸神退避之地。


伤员的白帐篷被染成了烟灰色,里面的伤员断胳膊断脚。他们的救治能力有限,没有那么多的罂粟花奶,很多的截肢和割腐肉都是生生进行的,那片帐篷市场回荡着尖锐的惨叫。绷带也没有那么多,很多都是死去的接下来洗一洗,重新使用。


这里不是伤员养伤的好地方,但实在人力有限,他们只能选择一批一批地将这些伤员运出驻扎地,让他们到后方建立起来的临时地点休养生息,在他们能够独自上路之后,再让他们会家。但往往很多,都未等到这个机会便丧命在这不见天日之地,有些则死在了半路上。


在这里的每一个生灵都不知道自己的生命会在何时以何种方式作结。


驻扎地里的族民开始陆陆续续地准备食物,可以看见四处缓缓飘起来的炊烟,淡淡的一条,在满天黑红当中很显眼。三角架上的锅里咕噜咕噜地煮着汤水,沸腾着冒着泡,食物的香气开始顺着游走的邪风吹了上来。


矮人放下了锻造的活儿,端着啤酒杯喝水硬是喝出了饮醉的气势,胡子上沾着水珠,手里的盘子里装着肉食。有些矮人拍着盾,酒杯相撞,打着节奏当作乐声,围绕着篝火跳起了矮人族的舞,粗犷的声音唱着歌谣。


人类、精灵和矮人原本基本不可能和平地混在一起的种族现在像同族一样碰着酒杯,偶尔来几句无伤大雅的玩笑或者赌注。他们混杂在一起,围绕着篝火,爽朗地笑着,有些人族战士自告奋勇加入了和矮人一起跳舞的活动当中。


精灵虽然向来与矮人不和,相看两厌。但在这最靠近死亡和黑暗的地方达成了最不可思议的同盟,精灵虽没有加入到跳舞当中,但也围绕着火焰毫无嫌隙地与矮人同桌吃饭,说着各自的玩笑,然后一起笑出声。


而在远处,一支骑兵拖着装满几辆战车的武器和盔甲回到了驻扎地。他们刚从战场“拾荒”回来,筋疲力尽,灰头土脸或者惊魂未定,侥幸从空中飞着的黑暗生物的爪下捡回一条命来。但每个下马来都是笑着拍着伙伴的肩膀,一个拥抱,然后即使送上的火热的食物。


战车里的军备被倒空在空地上,下一支骑兵接替着拉着空了的战车重新出发,争取在下一次战斗开始前捡回足够的箭矢和长剑。等在一旁的战友迅速地从一堆军备当中选出可以直接投入使用的,把剩下需要工匠修补的装进小推车,直接送往火炉。


更远的战场,那一支骑兵迅速地分成几个小组,四下散开,每一组都带着一辆空了的战车。黑影依旧在天空中盘旋,投下死亡的阴影。魔戈斯的黑暗军队不见踪影,潜藏在某个黑暗的角落。越靠近那座活火山,天空越是不正常的黑,黑当中透着鲜血干涸后的暗红色。


“我很抱歉,关于老领主的事情。”格林德沃顿了顿,“但这是战争,阿不思。死亡和伤痛都是常态,我们必须做出必要的牺牲。”


“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邓布利多轻声接上,“谢谢你,盖勒特。很好看。”


“你还看到了什么?”格林德沃扭过头,注视着邓布利多的侧脸。


“这里不止死亡,盖勒特,还有希望和爱。”


运送消息的斥候在这个时候骑着口里吐着白沫的战马冲进了营地。战马卸下几个袋子后,被立刻牵走,好水好草的供着,到一边去休息。战士一看斥候身上没有负着象征紧急的战旗,反而是身上、战马上几个大袋子,都叫叫嚷嚷地在他周围围着一大片人,密密匝匝地不让他走。


斥候没有办法,跑到一个略高的台子上,从那些袋子里一封一封地取出那些家信,大声叫着哪个战士的名字。台下的战士脸上带着期待和喜悦,等待着自己的名字被叫到。每一个被交到名字的,人群都会分出一条道来,让那个幸运儿前去领信。


收到信的激动地满脸泪花,虔诚地亲吻着那些跨过了千山万水的信件,然后小心地塞进盔甲后心口的位置。没有收到的也没有完全失望,身边的战士安慰着。有些不识字的,就让识字的来念,又组成了一个个的小团体,中心就是那个念信的人。


趁着斥候进主帐替国王、将军传信的当儿,各组的战士聚在一起,拼命抓紧时间写回信,或者给儿子寄些战场上得来的战利品,像是一个穿在皮绳上的箭头,几根奇怪的羽毛,或者一些奇怪的莫名其妙的东西。战死的,他的战友会打包好一些东西,一小包骨灰或者那个致死的箭头。


在下一个斥候出发的时候一股脑儿的塞给他,装满那些个大袋子,由这一单枪匹马送出这片死亡和鲜血弥漫的土地,送到那些阳光明媚的地界,这里的灰头土脸生死搏杀,换来远方自由之地孩子的爽朗一笑和家人的一份安心或者纪念。


斥候出发前,各族的战士聚在山口,自发地送别,搭着肩,扶着彼此,盼望着斥候能够顺利地出去,能够平安地到达,能够把他们的盼望和心送到家人手中。


“爱是最伟大的力量。”


邓布利多扭过头,回应着格林德沃的目光,轻轻地一笑。


他们站在一起,轮廓被红色描上了边。他们谁都没有说话,没有出声去回应对方。他们都知道,不管是阿不思还是盖勒特,他们都不需要别人的安慰,或许这样静默着的陪伴就是最好的慰藉。


两片孤独行路的灵魂,找到了同行者。






















TBC.









子杦

【adGG】死神先生 13

我得赶紧把这个写完


相信我,这是HE,而且会是非常甜的HE

画画去了

明天写中土,要是起的早,就双更了


一只银色的夜骐冲进了校长室,在校长室上方焦躁地踏着空气,嘶鸣着。


哈利来不及去细究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守护神由凤凰变成夜骐意味着什么,从那一声声的嘶鸣来看,阿不思·邓布利多的状态绝对不会好。守护神会在一定程度上反应施咒者的形况,夜骐很痛苦,那阿不思也绝不会好到哪里去。


哈利掀开窗,就看见黑湖边上的小岛上一片冲天的火光,已经吸引了一片学生停驻,观望。


这不是一个五年级学生能够拥有的魔...

我得赶紧把这个写完


相信我,这是HE,而且会是非常甜的HE

画画去了

明天写中土,要是起的早,就双更了















一只银色的夜骐冲进了校长室,在校长室上方焦躁地踏着空气,嘶鸣着。


哈利来不及去细究阿不思·邓布利多的守护神由凤凰变成夜骐意味着什么,从那一声声的嘶鸣来看,阿不思·邓布利多的状态绝对不会好。守护神会在一定程度上反应施咒者的形况,夜骐很痛苦,那阿不思也绝不会好到哪里去。


哈利掀开窗,就看见黑湖边上的小岛上一片冲天的火光,已经吸引了一片学生停驻,观望。


这不是一个五年级学生能够拥有的魔力,哈利瞬移到了那座小岛边上,望着岛上熊熊燃烧的火光。赤红赤红的,直冲天际,像是要把天空也燃烧干净。


哈利释放出自己的守护神,银色的鹿跳跃着跑向霍格沃茨城堡,传达着他的口信,去招来学校的其他教授把学生统统从附近疏散。


火光燃烧的太过于炽烈,哈利站在最前方,给自己施上了几个铁甲咒。但它显然抵挡不了迎面而来的高温,哈利忍不住抬起手遮挡在自己面前。


金红色的火焰一层又一层的包裹着那个少年,高温模糊了空气,看不真切。他只能看见在火焰中心,空气和烟火都围绕着他旋转,杖尖摆动着,像是在指挥一场盛大的交响乐,火焰就是那附和的乐器。


岛上的树木在冲天的火焰当中变成了焦黑色,有些还攀着火焰,枝桠支棱着,成为火海当中的暗色,像是地狱恶魔的手指,直指天空。


这样盛大的火焰,哈利只看见过一场。


在那个岩洞,在一片黑暗和阴尸的包围下,昔年的邓布利多校长也是这样挥舞着接骨木魔杖,在那个孤岛上,呼唤出了他见过的最宏大、最辉煌的火焰。金红色的烈火将那些阴尸全部燃尽,甚至湖水也在燃烧。


这场火不是一个五年级小巫师的火。


这是阿不思·邓布利多,史上最伟大的白巫师的火。


赫敏出现在他身后,面对着滔天的火焰和里面模糊身形的少年只一声惊呼,“天哪,哈利!那是——!”


短暂震惊过后,曾经的魔法部部长迅速冷静下来,抽出魔杖,与哈利合力建立起了一道足够强度的屏障,将小巫师挡在外面。


“这应该是魔力暴动,哈利,”即使年逾近百,赫敏在认真时依旧有当年格兰芬多女王的气势,“一定有什么东西刺激到了他。不过这也说明了我们之前的猜测是正确的,他没有记忆。”


“我一直都相信你,赫敏。”哈利撑起冬青木魔杖,顶着肆意蔓延的火焰,努力靠近火焰漩涡中心的少年,“现在我们要怎么把他叫醒?”


他们已经足够靠近火焰中心,巫师袍被火焰灼烧掉了几角,显现出一块格格不入的焦黑色,发出蛋白质烧焦的味道,一小撮火焰甚至让哈利永远翘着一缕的头毛遭了殃。他们很难在往前一步了,火焰的态势把他们逼停在这里。


他们只能看到小巫师的表情很痛苦,像是在嘶喊着什么,他们听不清楚,眼泪充盈着那对蓝色眼眸,坠落下来,落到火焰里蒸发不见。


“阿利安娜。”赫敏在一旁说,一边用手扑灭了哈利头毛上的火苗,“我从未见过校长如此痛苦。”


“我们阻止不了他,我们谁都不可以。”哈利望着火焰当中的少年,绿色的眸子里烧着一团火,“这不是我们可以解的局。”


他曾经感觉到过背叛。那个时候,他几乎分享了他的所有生活,而这个老人总是带着秘密,不声不响,充满过去但是不与任何人分享。


战后,他曾坐在巴沙特的屋子里,一封一封读那些信件,逐渐明白校长的一生充满着沉重的光明和责任。而当他坐在校长室里的时候,重新翻看那些信件,才清楚校长的一生不过一个“爱”字。


他会来吗?


“阿不思!”


一个身影突兀的出现在火焰当中,黑色风衣的衣角在火焰当中飘拂着,火焰舔舐着他,但又不伤他丝毫。一只火焰凤凰从阿不思的杖尖喷薄而出,冲他而去,风声化作啸叫,翅膀和尾羽卷着漫天的火焰。


他没有动魔杖,抬手之间,周遭起了旋风,突然变了的风向改变了火焰汹汹袭来的态势,一个扭转,将火焰凤凰圈在身边,看上去就像是披了整片天空的霞光。


哈利勉强看清了那个人的风衣和白发。








死神的工作是什么?


死神收割灵魂,收割生命,领着那些不管有没有准备好的灵魂去往另一端旅途。


格林德沃作为死神,敏锐地觉察到了又一个生命将要走到尽头,就像是在火焰当中燃尽自己,魔力迅速地从他身上抽离。


因魔力耗尽而死,这种死法在这个时代里已经不多见了,而且很痛苦,多数巫师死前会详细地感受到魔力从自己身体里离开的全过程,就像从人的身体里抽掉骨头,会清晰地感受到沦为麻瓜的无力感,命定魔杖再也感知不到。


别又是一个汤姆·里德尔,格林德沃迈出一步,将身形隐入生死的边界,去到那个可怜的家伙身边。


魔力暴动的巫师身边各种现象都有,电闪雷鸣,海浪滔天,他甚至碰到过一个巫师在家里弄出了一片沼泽。


迎面而来的是滔天的火焰。


格林德沃没来过霍格沃茨几次,但他在看到那一座安葬着白巫师的石棺的第一瞬间,就意识到自己现在身处霍格沃茨。


火焰环绕着他,但却未伤他分毫,像是一个拥抱,把他圈在火焰当中。死神的身份告诉他,那个巫师不管是谁,都已经命不久矣。但作为盖勒特·格林德沃他的心总觉得不安而且狂躁,总是想到他的男孩,他的阿尔。


阿尔就在这个学校里,他可千万不要……


格林德沃伸手摸了一下火焰。这个咒语!


死神一步跨进火焰的中心。


阿不思满脸泪痕地冲他举起了魔杖。火焰带齐了旋风,卷起了赤红色的头发,甚至在火焰当中,他的头发颜色更为红艳,像是鲜血在火焰当中燃烧。面庞反映着火光,而眼睛,那眼睛水色迷蒙,就要从里面淌出整片的星空来。


“阿不思!”


凤凰掠身而过。


大概是耗尽了最后的力量,阿不思瘫软倒下。格林德沃知道哈利和赫敏就在火焰外圈,他们会看到自己,但这在阿尔面前什么都不再重要。


死神冲了过去,张开双臂,小心地接住了他,生怕弄坏了一个易碎的珍宝。阿不思的眼泪沾湿了他的外套,留下一串深色的泪痕。


阿不思的生命正在流失,他能感觉到,他能感觉到阿不思正徘徊在生与死之间的空隙。像一个初生的灵魂,迷茫无助。


他知道阿不思刚刚的魔怔是什么,是永远横亘在他们中间的那一个雨夜。那是他们永远的伤痛。


格林德沃小心的吻了一下阿不思,嘴唇贴着嘴唇,火焰围绕着他们燃烧,巨大的火焰凤凰啸叫着风声。


他小心的放下阿不思,让他平躺一边的石棺上,偏过头看了一眼正努力闯进火焰当中来的哈利·波特和赫敏·韦斯莱。看着他们念动的口型,他知道他们肯定能够认出他,威胁性的扯出一个笑容,消失在原地。


哈利闯进火焰看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那一个肌肤相亲的吻,和隔着火焰看过来的,一对闪亮的异瞳,以及那个充满威胁的笑。


“盖勒特·格林德沃。”


那个名字忍不住被念出口。



















TBC.








顾暮荼

adgg be向随机 20 题

  1. 还未说出口的爱

  “我曾无数次尝试将我的情感说出口," 邓布利多盯着那个闪着银光的死亡圣器标志," 可当我准备充分 时,你却已经离去。”

  1. 没能寄出的短信/信件

   邓布利多其实有一封从未寄出的信,上面其实只有一句话 :

 “ 我爱你,盖尔 ” 无论你是年少时那个宛如金色大鸟的少年,还是现在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黑巫师。


  1. 还未说出口的爱

  “我曾无数次尝试将我的情感说出口," 邓布利多盯着那个闪着银光的死亡圣器标志," 可当我准备充分 时,你却已经离去。”

  1. 没能寄出的短信/信件

   邓布利多其实有一封从未寄出的信,上面其实只有一句话 :

 “ 我爱你,盖尔 ” 无论你是年少时那个宛如金色大鸟的少年,还是现在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黑巫师。


1901

【ADGG/GGAD】堕入深渊(未完结)

※ 旧文补档重发。

※ 之后如果更新的话,会直接在这里贴链接。


    
前传:猩红往事 

Summary:审判开庭的前一天晚上,阿不思·邓布利多坐在书桌前,手执羽笔,面前摆着一张空白的牛皮纸。他要为明天的审判写一份开庭陈词,简略介绍罪人盖勒特·格林德沃的生平及其罪状。


正篇:黎明之前

Summary:1945年5月28日,巫师届首屈一指的大人物齐聚于纽蒙迦德,观赏庆祝黑魔王...

※ 旧文补档重发。

※ 之后如果更新的话,会直接在这里贴链接。

     

    
前传:猩红往事 

Summary:审判开庭的前一天晚上,阿不思·邓布利多坐在书桌前,手执羽笔,面前摆着一张空白的牛皮纸。他要为明天的审判写一份开庭陈词,简略介绍罪人盖勒特·格林德沃的生平及其罪状。

    

正篇:黎明之前

Summary:1945年5月28日,巫师届首屈一指的大人物齐聚于纽蒙迦德,观赏庆祝黑魔王盖勒特·格林德沃的死亡。与此同时,没有人注意到本该站在人群中央接受花环与赞美的史上最伟大的白巫师早已悄然离去。

黎明之前•第一章 

黎明之前•第二章 

黎明之前•第三章 

黎明之前•第四章 

黎明之前•第五章 

黎明之前•第六章 

TBC.

     

番外:只如初见 

Summary:有关于血盟,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似乎有讲不完的故事。但1927年带回血盟的纽特·斯卡曼德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他听到了起源。

     

     

    

END.

lanjingvivian

真.gg和盖勒特猫!

阿邓没看见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直到爱穿花袍的教师把老情人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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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暮荼

“ 阿尔…你松手”

“ 不!我是不会放手的!”

“ …松手 ”

“ 不”

“ 邓布利多!你TM不动我头发会死吗 ?!!”


 : adgg青年时期,ad总对gg的头发有种迷之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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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是不会放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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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暮荼

【可以说是adgg的gg个人向】

喜欢他 


喜欢他齐膝长靴下的纤细脚踝 ; 喜欢他那双异色的双眸 ; 喜欢他演讲时的平和 ; 喜欢他蛊惑人心时的样子 ; 喜欢他将魔杖藏在袖口的小趣味 ; 喜欢他高高在上的样子  ……


我喜欢他 ?


我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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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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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暮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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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阿不思 ,你死后最好别去天堂。"

 " 为什么啊?"

 " 因为…我死后应该是要下地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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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他吗?”面前那位男孩问我

什么? 谁 ?我在压下心中惊疑反问道 :

“他是 …?”

男孩像是对这个问题十分不满,他皱起了眉;

“格林德沃 ”他又补充道,“盖勒特·格林德沃 ” 

他啊 ……

他曾是我的朋友,我的领导者,我的…太阳,他是我曾经所珍视的。

恍惚间,我又看见了年少时的他,快乐、狂放 , 他脸上带着他一贯的笑 一一 青涩,阳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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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他吗?”面前那位男孩问我

什么? 谁 ?我在压下心中惊疑反问道 :

“他是 …?”

男孩像是对这个问题十分不满,他皱起了眉;

“格林德沃 ”他又补充道,“盖勒特·格林德沃 ” 

他啊 ……

他曾是我的朋友,我的领导者,我的…太阳,他是我曾经所珍视的。

恍惚间,我又看见了年少时的他,快乐、狂放 , 他脸上带着他一贯的笑 一一 青涩,阳光 ; 又变成了如今的他一一最危险的黑巫师,成熟优雅、八面玲珑。

“ 你爱他吗? ”那固执的男孩又问了一遍,他的声音使我从回忆中抽出身来。

“ 我不能 ” 我压下心中苦涩,给出了回答

妤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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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部曲第三部好像最好写,那就先写吧, AD死亡高亮

  GG性转!能接受往下!能接受往下!

  当GG成为校长后会发生什么?

  本章关键词:您到底几岁?!


  “一年级新生往这儿!”


  大老远就听见海格熟悉的呼喊声,哈利的步伐都变得轻快起来。


  就在刚才,在摩金夫人长袍店结识的德拉科.马尔福找到了他,现在他们和罗恩要共盛一条船,没有什么比这更美妙的了。...


  三部曲第三部好像最好写,那就先写吧, AD死亡高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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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GG成为校长后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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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级新生往这儿!”

 

  大老远就听见海格熟悉的呼喊声,哈利的步伐都变得轻快起来。

 

  就在刚才,在摩金夫人长袍店结识的德拉科.马尔福找到了他,现在他们和罗恩要共盛一条船,没有什么比这更美妙的了。

 

  然而马尔福像是很嫌弃罗恩的头发以及衣着,他拉着哈利的手想坐到另外一条已经有两个大块头占据了的小船上。

 

  “嘿,坐这儿不好吗?那条船看起来只能容纳他们两个了。”

 

  哈利拽住马尔福苍白的手腕,惹得小船一阵摇晃,罗恩惊叫一声,拽住了马尔福另一只手,把他彻底拉进小船里。

 

  “别碰我,韦斯莱,你会把我的新长袍扯坏了。”

 

  铂金发色的男孩看上去一脸不悦,这种行为哈利没少在达力和他的伙伴们身上见到,这让他不由地沉下了脸色:

 

  “好吧,请你到那条船上去,我们划这条,罗恩可不会扯坏我的袍子。”

 

  小船已经摇摇晃晃离岸漂出了一段距离,望着那截黑乎乎的水面,德拉科不禁咽了口唾沫,随后还是乖乖坐在了船头上。

 

  纵使海格已经多次描述过霍格沃茨的壮观宏伟,但当哈利真正走进学校礼堂时还是大吃一惊——四壁华美的纹饰,漂浮的蜡烛,星空似的天花板(赫敏说的,但哈利仍然认为那是真的星空)......

 

  接着他们列着队被带到了一顶破破烂烂的帽子前,  那帽子竟然裂开了帽身,弯成一个嘴巴的弧度,唱起了腔调古怪的歌:

 

      你们也许觉得我不算漂亮,

      但千万不要以貌取人,

      如果你们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

      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你们可以让你们的圆顶礼帽乌黑油亮,

      让你们的高顶丝帽光滑挺括,

      我可是 霍格沃茨测试用的礼帽,

     自然比你们的帽子高超出众。

     你们头脑里隐藏的任何念头,

     都躲不过我的火眼金睛,

     戴上它试一下吧,我会告诉你们,

     你们应该分到哪一所学院。

     你也许属于格兰芬多,

     那里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

     他们的胆识、气魄和侠义,

     使格兰芬多出类拔萃;

     你也许属于赫奇帕奇,

     那里的人正直忠诚,

     赫奇帕奇的学子们坚忍诚实,

     不畏惧艰辛的劳动;

     如果你头脑精明,

     或许会进智慧的老拉文克劳,

     那些睿智博学的人,

     总会在那里遇见他们的同道;

     也许你会进斯莱特林,

     也许你在这里交上真诚的朋友,

     但那些狡诈阴险之辈却会不惜一切手段,

     去达到他们的目的。

     来戴上我吧!不必害怕!

     千万不要惊慌失措!

     在我的手里(尽管我连一只手也没有)

     你绝对安全

     因为我是一顶会思想的魔帽!

 

  一旁伫立已久的米勒娃.麦格用双手恭敬地捧起它时,大厅的另一头——教师席上传来了虽苍老但有力的嗤笑声,这瞬间吸引了全部人的目光,四周也逐渐有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出现。

 

  长期的营养不良让哈利成为一年级新生里顶瘦小的一个,他不得不踮起脚尖才得以看到人们都在关注的那位女士——


  淡金色的半长头发披在肩上,黑色披肩把她包装得端庄肃穆,然而她一双灵动的异色眼眸却狡黠地捉住了哈利。

 

  这副打扮,这种神情太熟悉了,好像他昨天就见过。


  哈利努力在脑内搜索这样一位女士,最后他好不容易得出了她就是格林德沃教授的结论。

 

  这可怪不得哈利健忘,毕竟,那个刚步入魔法世界的小巫师立刻认出这位目测百岁有余的凶恶老妇人就是昨天他见到的只有三四十岁的金发女郎呢?

 

  “哦,她就是格林德沃校长!她是唯一一个不是从霍格沃茨毕业的校长,原谅她吧,德姆斯特朗可没有这一出......”

 

  不用转过身,哈利和罗恩就知道又是那个长着龅牙的女孩在科普。

 

  “格林德沃是不是给了她家什么好处?”

 

  马尔福小少爷站在一旁不屑地掸着手指,他仍然一点儿不想靠近罗恩,却不愿离他昨天认识的“救世之星”哈利.波特太远,因此他别扭地站在这里,只求分院快点进行。

 

  “咳咳...”

 

  麦格教授一声咳嗽就让整个礼堂安静下来,她脸色很不好,显然也对格林德沃的行为十分不满,但还是照着名单念出了名字:

 

  “汉娜.艾博。”

 

  “赫奇帕奇!”


  帽子喊道,哈利被它尖细的声音吓了一跳。

 

  “苏珊.彭斯。”

 

  “赫奇帕奇!”

 

  “泰瑞.布朗。”

 

  “拉文克劳!”

 

  叫到德拉科.马尔福时,这个铂金发色的小少爷从他们身旁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分院帽几乎是一碰到他的头发就喊道:

 

  “斯莱特林!”

 

   .......

 

  四周剩下的新生越来越少,除了对轮不到他的担心,如今他还多了一份纠结:去格兰芬多还是斯莱特林?

 

  两边都有他亲爱的朋友,对于海格对斯莱特林的评价哈利现在并不能完全认同,毕竟昨天他见证了那位被分进斯莱特林的朋友多么英勇的表现。

 

  “哈利.波特。”

 

  终于叫到了他的名字,比起礼堂里的窃窃私语,哈利显然更担心扣到他头上的这顶帽子。

 

  “嗯,”他听到耳边一个细微的声音说,“难。非常难。看得出很有勇气。心地也不坏。有天分,哦,我的天哪,不错——你有急于证明自己的强烈愿望,那么,很有意思我该把你分到哪里去呢?”

 

  分院帽显然也读出了哈利的纠结,它陪着哈利沉默了一会,接着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


  “啊哈!”一声惊呼,让哈利差点把它从头上抖下来。

 

  “虽说你很适合斯莱特林,但是格林德沃教授不同意你去那里。”

 

  “为什么?”

 

  “她说斯莱特林是她在霍格沃茨唯一看得起的学院了,而你是那位校长最关注的孩子,她当然不想你进斯莱特林。”

 

  分院帽的声音突然变得有种八卦的滑稽,七拐八绕的语调让哈利简直能够想象出格林德沃教授那时的阴阳怪气。

 

  “那就去格兰芬多吧,把你分进斯莱特林我会被她烤了......”

 

  哈利还在好奇格林德沃教授会怎么烤分院帽时,分院帽就喊出了它的决定:

 

  “格兰芬多!”


  他只好把分院帽摘下来,这片刻的分神使他几乎没有意识到自己获得了最多的掌声。

 

  级长珀西站起来紧紧地跟他握手。韦斯莱家的孪生兄弟大声喊道:“我们有波特了!我们有波特了!”

 

  哈利最后被推挤着坐到一个穿轮状皱领的幽灵对面,幽灵兴奋地拍了拍他的手臂,这让他突然产生了一种跳进冰水里的可怕感觉。

 

  当他再次抬头时,他注意到,教师席首位的那双异色眼眸还在注视着他,不再有狡黠或是讥讽的成分,而是若有所思。

 

 

 

 

问题来了:


林咯咯您到底几岁?是二十岁占有欲超强爱沾酸吃醋的小姐姐?还是四十岁风华正茂的金发女郎?又或是一百多岁端庄的老妇人?

(人间疑惑)(hp:我都蒙了)

 


子杦

【Goodbye Mid-earth】白城 2

我终于写完了!!!!!打字打得我手指冰凉

我真的在考虑写一篇机甲,毕竟我是真的喜欢这种满满的金属感

 @岁月折兰🌈  @哈维尔·莱奥纳多  @妤莫  @nnnn随遇而安 


名词解释:

1、明霓斯:第一个精灵帝国,精灵从西洲来到中土后建立的第一个帝国,是精灵时代鼎盛的象征。《霍比特人2:史茅戈之战》里瑟兰迪尔的宫殿就是仿照明霓斯地宫建造的,可以参考那个(文后放图),后来第一纪元结束前就覆灭了。

2、魔戈斯: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也是中土世界的一个神明,但后来和诸神宣战,在第一纪元末期...

我终于写完了!!!!!打字打得我手指冰凉

我真的在考虑写一篇机甲,毕竟我是真的喜欢这种满满的金属感

 @岁月折兰🌈  @哈维尔·莱奥纳多  @妤莫  @nnnn随遇而安 




名词解释:

1、明霓斯:第一个精灵帝国,精灵从西洲来到中土后建立的第一个帝国,是精灵时代鼎盛的象征。《霍比特人2:史茅戈之战》里瑟兰迪尔的宫殿就是仿照明霓斯地宫建造的,可以参考那个(文后放图),后来第一纪元结束前就覆灭了。

2、魔戈斯: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也是中土世界的一个神明,但后来和诸神宣战,在第一纪元末期爆发战争,是电影里著名的那个红不拉几的大眼睛——索伦之前的一个魔君。按照托老的设定,严格意义上来说,索伦在黑化之前也是一个巫师,就和甘道夫一样

3、GG他爹的典故参考了欧瑞费尔也就是瑟兰迪尔他爹怎么死的典故


还有没明白的,评论留言,我把它补上




本篇全部在过去时间线



















他们已经失去那些乐声很久了。


但当乐声再次响起来的时候,却不是为了庆祝。


没有一个精灵或者人族褪下战甲,本该辉煌隆重的加冕典礼也只有简单的两架七弦琴伴奏。琴声彼此和鸣着,但由于失去了长笛和号的伴奏,显得单薄冷清,没有辉煌隆重之感,倒像是在哀悼着精灵,或者整个中土的末日。


几声冰凉的琴音落在灰色的帐篷里,各族精灵汇聚其间,眉宇之间还有未散去的深深阴霾,疲倦和悲凉深深刻在青春永驻的脸上。就在刚刚他们才哀悼了一位国王,他们的同族。尸体正停放在帐篷的中心,铺盖着一面黑旗。


这场战争已经持续了经年之久,无数的战士在这片土地上战死,深厚的土层浸润了无数种族的鲜血已经被染成了暗红色,天空更是在这些年岁里未曾有过天明。


即使对于精灵这种永恒的种族来说,这些年岁的漫长的,似乎就要老去,寒冷和死亡冰冻他们的灵魂,埃尔达无法透过死亡的迷雾照耀在他的子女身上。空气里萦绕着生灵死去前的恐惧和痛苦,十几年间也不会再有生灵愿意光顾这片土地。这里将成为无人之境,被遗弃之地。


每发动一次进攻都会留下数以万计的尸体,但他们还是要一批一批地把他们的族民、他们的子嗣送到这里,为这里用生命坚守着中土的自由,一旦他们失败,魔戈斯的阴影将笼罩整个中土,神明也将退却,而中土将再也没有日光和自由。


他们没有办法为那些逝者哀悼,因为战争刻不容缓。他们甚至也没有办法将他们安葬,因为那将耗费打量活物的气力。他们只能选择用一把火,作为这些自由的战士最后送别,将发白的骨灰撒向他们身后还处于自由的土地。


就是这些同样的七弦琴,刚刚奏响了国王的悼歌。现在又奏响了新王的加冕礼。


象征国王的额冠很轻,甚至比不上沉重的面甲。格林德沃在一片沉默当中起身,感受着头上额冠的重量,目光扫光帐篷当中站着的精灵,都是些这些年并肩作战的熟悉面孔。精灵打造的战甲多已磨损破损,面容也称不上干净。


他的目光平稳地扫过这些面庞,依次点头向他们致意。最后,新王把目光落在帐篷中间长眠的先王,长久地凝视着这在所有尸体当中最为完好的一具。


老国王在位时就显现出了不符合精灵这个种族的愚钝,也或许是经年的战争还有早些年明霓斯帝国的没落磨损了他的睿智,摧毁了他的意志。诸多部署和会议都由盖勒特·格林德沃代表纽蒙迦德参与,其余王国的国王都已经默认了他实际上的国王权力和地位。


但没有人能够质疑,老格林德沃曾是一位伟大的国王。在明霓斯覆灭之时,他护全了他的族民,带领他们在精灵王国逐渐崩坏、魔戈斯的阴影愈渐深重的时日里,一步一步地建立了纽蒙迦德王国。新王国虽不及明霓斯鼎盛时期的风貌,但也是当时最为强大的王国之一。


但即使是这样一位伟大的精灵国王,在经年如日的战争年岁里,尤其是面对着魔戈斯,这个诸神的敌人时,也难逃一时的昏聩。


老国王未等冲锋号响起便挥剑策马向前,魔戈斯黑暗大军的长矛毫不犹豫地戳中了他的胸口,矛尖贯穿了精灵的胸膛,扎穿血肉的矛尖在后背滴着粘稠的血液。中土自由生民联军的冲锋被打乱,聚集起来的锐气眼见着就要消散,成为又一场黑暗的死亡收割。


在黑暗的前端,一抹金色出现。盖勒特·格林德沃一个手势,先收走了老国王的尸首,带回营地。再一个伸手,身边的骑士递上一杆战旗,黑色绣金的旗面在邪风当中翻卷。王子接替了国王的位置,立马在大军身前,手中的战旗飘舞。


王子没有展现他那被称为“银舌头”的口才,发表一篇战前演说。那个金色的身影策马在大军之前,就好似旗帜本身。


冲锋号在此响起,他们奔赴死亡。














“文达。”


格林德沃收回了目光,呼唤他最忠诚的骑士。


站在他身旁的女战士应声而出,单膝跪地。纽蒙迦德漆黑的战甲披在她身上,也遮不住女精灵姣好的面容,但她也是全军公认的最不好惹的角色之一。她伴随着王子经历过漫长的岁月,她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个精灵的强大,他将会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国王。


“你是否会向我、你的国王,还有你的王国献上你的忠诚,永不背叛?”


文达浑身一颤,抬起头仰视着她认定追随的国王,眼中兴奋之情难抑,声音有着轻微的颤抖,“是的,我的国王,我宣誓我的忠诚。我将自愿成为您的圣徒。”


“你是否会为我、你的国王,你王国的自由和荣耀而战?”


“是的,我的国王,我宣誓我的生命。我将为了自由和荣耀而战,直至身死。”


文达听见格林德沃噌的一声抽出了腰间的长剑,剑尖点在她的肩膀,两下,然后是一如既往平静但是会让人充满信念的声音。


“文达·罗茜尔,我册封你为首席骑士。”


国王走下高台,站在她身前,伸手扶起了她,轻声说道,“起来吧,文达我的好姑娘。”


格林德沃的手只是虚扶了一下文达,他信任这个女精灵的聪明和觉悟。果不其然,罗茜尔站到了自己的身后。新王注视着平静躺在正中的尸体,“让我们去做最后一场送行吧,我的朋友们,让我们去送别一位伟大的国王,和自由的战士。”


穿着黑甲的骑士抬起了担架和上面陷入长眠的先王。新王和他的骑士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先王的遗体,最后才是其他国王。


他们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沉重,穿过精灵驻扎的营地。灰色的布料支起了一个又一个的帐篷,每一个都可以容纳三到四个居住,小道边上架起了篝火,三角架下悬着一个熏得漆黑的锅,里面煮着汤水,不断冒着热气。


没有一个脱下战甲,精灵铸造的盔甲上遍布着刀剑斧头挥砍的痕迹,像是狰狞的伤疤横亘在金属上。手中的长剑有些已经丢了剑鞘,还有的刃口卷了边,正架在一边的石块上磨砺。没有一张脸上是带着笑意的,或者说也没有什么可以高兴的,如果说有的话,那边只剩下了幸存这一项了。


但每一次战斗都要面临伤亡,尽管他们都知道,如果不进行下去,魔戈斯的阴影和死亡将会落到自己的爱人、子女身上。所有战士都在抓紧一切时间休息,补充体力,或者磨快自己的刀剑。


军需在不断吃紧,他们甚至不得不去刚打完仗的战场上挑拣战死的同伴们的武器,把那些还能用的盔甲、盾牌还有长剑取走,同时搜罗那些还能继续使用的箭簇。矮人在驻地后方建立起了一片锻造炉,用那些折断的用不了的矛杆和箭杆作为燃料,还有珍贵的从故土运来的煤块,修补、锻造新的盔甲和武器。


即使这样,他们的消耗也依旧太大。所有自由的族民不得不竭尽所能供给这一场持久的、关乎到整片大陆的战争。哪怕是先知,也不能透过迷雾,看清这场战争的终点位于何处。


营地里的族民几乎每一个身上都挂了彩,还能站起来的精灵纷纷起立,行着抚胸礼,低垂着头,向先王表示哀悼和对新王表示敬意。不能站起来的躺在担架上,有些垂首行礼,有些手臂手上用布条吊着,用颔首礼代替。新王向他们颔首,致以回礼。


黑骑士已经架好了柴堆,手里捧着一陶罐火油,在送行的队伍出现时,垂首行了礼。他们沉默的把遗体放到柴堆上,倒下火油。格林德沃接过递上来的火炬,所有人都用节哀的眼神注视着他把火炬丢上柴堆。


微弱的火苗开始肆意生长,火油和无时不在的邪风助长了这种态势,火苗倏的一下窜得老高,干燥的柴火发出劈里啪啦的响声,空气里没多久就带上了一股血肉被烧焦的糊味。自发来送行的精灵的面庞上开始淌下泪水。


格林德沃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火光窜起,融入暗红的天空,成为天空背景下的一道亮光。他的族民陷入了沉重的哀悼,他族精灵拍过他的肩膀,给了一个节哀的眼神。国王依次回礼,眼眶里没有一丝水光,面容上没有悲恸。


格林德沃盯着那团跳动的火焰。


他代表国王见证过太多的这样的送别仪式,每一次都是这样一点的火光,每次都是悲伤沉默的恸哭。太多以至于麻木,哪怕这一次是他的父王,他也提不起一丝一毫的悲伤之意。那双异色的眼睛落在火堆上的目光,没有一丝多余的情感,但他不得不继续站在这里,作为一个国王。


“我知道这样的话,你已经听了太多遍了,”一个清亮温柔的声音落在耳畔,随即而来的还有落在肩上的温度,“但请您节哀。一切都会过去的。”


格林德沃蓦地回头,去看那个说话的精灵。


是他从未见过的精灵。


明亮的蓝眼睛让他在一瞬间想到了昔日在明霓斯帝国见过的天空,那个时候人类还没有学会锻造的技艺,天空还纯净,是让人沦陷的苍翠的蓝色,上面横亘着星河,散落着明亮的星辰。自他到达这里开始,他再也没有见过那些神明的眼睛了,而他却在他的眼睛里重新找到了漫天的星河。


他有着一头赤色的长发。格林德沃曾以为魔戈斯燃烧大地、蹂躏生命的业火会是这片诸神退避之地最明亮的光,他也曾以为这些窜上天空会是他在这里见到过的最明亮的颜色,直到他看见他赤色的长发。


那个颜色,格林德沃低下头,不愿承认,像极了明霓斯国破那一日,燃烧了七天的大火。那个颜色和魔戈斯的业火不同,那是明亮的赤红色,映照着天空的云彩也是鲜红的火色,明亮,炽烈。


火堆还在燃烧着,一点温暖的赤红色攀上了他的面庞,在下颌留下一道火光。他就微笑着,封着蓝色活火的眼睛露着诚挚的善意和劝慰。


他是真的为他而哀悼。格林德沃突然意识到。


这是一张还未经历残酷战争和杀戮的面庞,白皙,温和,没有被烟尘玷污,干净、纯粹的心灵和灵魂也还没有见到这中土的诸神退避之地。他甚至可以推断,那双手在此之前,甚至没有握起过刀剑,杀死过一个生物。


但他诡异地得到了一丝安慰。


尽管他不知道那安慰来自哪里,又是为了什么。



















TBC.


补那个宫殿的图,是自己截的(我找不到图哭了),会有一点点糊

顺到卖个安利,我瑟爹!!!是个神仙!!!我磕爆!!!!!!!!

*《白城》这章会非常非常长,做好心理准备,真的














颜白

一件女装引发的神奇故事

(又名:我文达罗齐尔又做错什么了???

ooc警告  无魔法校园AU

一个突如其来的脑洞orz

—————————醉酒分割线—————————


         我是文达罗齐尔,对,就是那个霍大摇滚乐队的文达罗齐尔。我们组合的粉丝遍布整个霍格沃兹大学,甚至外校同学也是我们的粉丝。...


(又名:我文达罗齐尔又做错什么了???

ooc警告  无魔法校园AU

一个突如其来的脑洞orz

—————————醉酒分割线—————————

        

         我是文达罗齐尔,对,就是那个霍大摇滚乐队的文达罗齐尔。我们组合的粉丝遍布整个霍格沃兹大学,甚至外校同学也是我们的粉丝。

        

         这件事情的起因是因为我们组合的老大盖勒特格林德沃某一天和我们喝酒喝醉了,我们坐在路边一起等我的奎妮小甜甜来开车接我们。

         

         在这漫长的等待中,老大上头了。他抓着我的胳膊不放,非要让我给他穿裙子。我当时吓坏了:完了,老大可能喝酒喝傻了。怎么办?可我不能擅自扒老大的衣服呀?于是我就P了一张老大的女装艳照发到了他手机里作为证据。我当时也晕晕乎乎的就把照片一不小心发到了粉丝群里(嘿这真的不怪我!我也喝酒了啊喂)

         

          第二天醒来,我发现我们之前1万粉丝庆祝福利的征集活动突然多出好多一样的答案 :“请盖勒特格林德沃上台时穿女装。” “这届粉丝的脑洞真大”我想。直到中午,老大怒气冲冲的向我走来: “文达罗齐尔!看看你干得好事!!!”

       

         好吧,这是我的错。

        

           我是盖勒特格林德沃,对就是那个格林德沃。没想到我的一世英名竟然毁在了一次醉酒上(明明是酒后吐真言)这届粉丝怎么回事?竟然要我穿女装?!想都别想!我这辈子都不会穿的!都是文达的错!

————————无奈的分割线————————

        

        “粉丝的要求还是得达到的,毕竟是我们的粉丝不是吗?”我这么劝他。“不行!我的一世英明会毁在这个上面的!我不!”老大奋起反抗。吵到最后,我生气了,提高音量:“格林德沃!我再说一遍,那是我们的粉丝!福利也是我们先提的!裙子我放在这了!你必须给我穿!”我摔门而去。

   

        奎妮有些担心的看着我,我对着门翻了个白眼表示不想说话。


        我是奎妮戈德斯坦恩,这周六就是我们乐队的1万粉丝福利的演唱会了,老大还是不肯穿女装,我很担心。好在周四的时候文达解决了这个难题,我就知道她一定会有办法的。当老大穿着那条我选的黑色吊带裙和渔网袜出来的时候,我震惊了,老大真适合穿女装!简直是美炸了(除了妆要画,腿毛要刮,头发要梳,一切都是完美的!)作为主唱之一,我真的好期待演唱会啊!(嘿嘿其实是想看老大女装)







子杦

【Goodbye Mid-earth】白城 1

我在写红夜后续还是回到现实时间线当中纠结了一下,后来觉得一直在过去时间线有点不合适,毕竟现实时间线还在打仗呢,所以还是先写了现实时间线

《白城》预计会是非常长的一章,因为要交代的东西特别多


食用说明3.0:

1、这个虽然是个ABO没错,但是在现在这个还是纯精灵的时候,这个设定其实不是很重要。我补了一个私设,就是信息素对于精灵的影响不大,精灵的无感比人类敏锐使得他们ABO三个性别都可以闻到信息素,但是信息素对于他们的影响只是比人类Beta稍微大一点。

这个设定只是针对精灵这个种族,毕竟现在时间线还没到出现其他种族的时候


2、关于本文的时间线,大概在中土的第二纪元开头那段时间...

我在写红夜后续还是回到现实时间线当中纠结了一下,后来觉得一直在过去时间线有点不合适,毕竟现实时间线还在打仗呢,所以还是先写了现实时间线

《白城》预计会是非常长的一章,因为要交代的东西特别多


食用说明3.0:

1、这个虽然是个ABO没错,但是在现在这个还是纯精灵的时候,这个设定其实不是很重要。我补了一个私设,就是信息素对于精灵的影响不大,精灵的无感比人类敏锐使得他们ABO三个性别都可以闻到信息素,但是信息素对于他们的影响只是比人类Beta稍微大一点。

这个设定只是针对精灵这个种族,毕竟现在时间线还没到出现其他种族的时候


2、关于本文的时间线,大概在中土的第二纪元开头那段时间

对于没有看过中土或者对中土时间线不太熟的,我这里补充一下大致的几个节点和重要名词:

    第一纪元:精灵东渡(从西洲到中土)——魔戈斯之战

    第二纪元:——索伦第一次战败

    第三纪元:——孤山之战

    第四纪元:——索伦第二次战败,彻底挂掉

    第五纪元:——至今

几个重要名词:

    埃尔达:精灵最崇敬的神明,Elda,在精灵语当中由星辰Elen变形

    西洲:精灵的故乡,位于大海西侧

    米纳斯提力斯:也是精灵语的声译,意为“白城”

*由于我查不到昆雅语(精灵语的一个分支)字典,本文全部精灵语皆以辛达语为准,除了原著或者电影中明确出现过的词句

*之后如果还会出现这种中土名词,我会放在最前面


3、本篇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点!!这个非常重要非常重要!!

这里的过去时间线的追忆不是完整的连续的事件,也就是会跳时间!!!

因为我是从现实时间线回忆到过去时间线的,主线是ADGG,但其他每个角色对于主线的参与时间和参与度是不一样的,所以其他角色对于他们的回忆是基于他们对于ADGG主线的参与度决定的!!

举个例子,《红夜》里的战斗场景明眼人都知道那绝对不是ADGG第一次见面,但这是纽特第一次看到他们有正面对手戏!!!

这也就是说,每一段的过去时间线都是真实的,但不一定就是“正确的”。就像上面的不是“第一次”一个道理。







本章全部在现实时间线












漫长的红夜已经过去,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落在最高的塔尖上。


这无疑是一座伟大的城市。


白城依山而建,普通民众的居所层层叠叠,夹着一层一层的城墙,向上堆叠。每一层与上一层中间都隔着一道坚实的城墙,哪怕下一层城破,依旧有一道城门和城墙可以镇守。一道凌厉的山脊线将城市劈开,陡峭的崖壁上,楼梯蜿蜒而上,通向山脊平地上的王宫。


这些城门平日里都是敞开着的,普通民众可以在层次间来往,走访朋友或者是到市场上交易物品,甚至可以上到皇宫平台,在上面享受一个下午的阳光。


精灵们可不像人族,有着严苛的阶级概念,王室也可以下到底下的城镇间,交上几个朋友,在集市上逛一逛什么的。王宫坐落在最高处,只是因为那里离星辰最近而已。


突出的山崖尖端被凿空,改造出一座高耸的尖塔。和这座城市一样,高塔通体雪白,塔尖雕刻着一座埃尔达的雕像,在阳光下闪着圣洁的光。星辰女神眺望西方,像是在呼唤着什么。那里是海,海的另一端是西洲,埃尔达所在之地,精灵的故乡。


这不光是一座城市,更多的时候,它像是一座要塞,扼守着通向埃尔达治下的广袤土地的道路。第一批来自西洲的精灵曾从这里的港口登岸,曾从这里进入中土,将精灵的血脉遍布这片土地。


它因它的洁白和神圣被称作“米纳斯提力斯”,精灵语意为“白城”。但白色的这座城市还有一个仅有少数精灵还记得的名字,正如仅有少数精灵知晓这曾还有一个强大的精灵王国。


白城正在阳光下逐渐醒来,天空中不详的猩红色正在逐渐褪去。但天空也不是纯粹的蓝,至少对于精灵来说并不是。人族向来不善于倾听这片土地对于他们的预知,而精灵则是一个先知的种族,为他们是埃尔达的第一批子女。


一层一层内城中的居民正在醒来。残酷的战斗并没有消磨掉他们对于生活和新一天的好心情,更何况是一场连城门都没有攻破的战斗呢。尽管精灵拥有近乎无限的寿命,但他们对于这片古老的土地来说,甚至有些原住民来说,他们依旧是个年轻的种族。


一扇扇门打开,穿着各色浅色长袍的精灵从里面走出,开始新的一天。他们的王颁下了对于这场战斗的全新政令,他们得把那些贮藏在山崖里的粮食和必需品运出,及时供给给在第一线捍卫这座城市的军队。


或许矮人以他们的手艺和勇猛而名扬中土,但他们会发现,精灵们的锻造技术也不相上下,众多的名剑皆出自精灵之手,没有人知道这其中运用了怎样的技艺,可以使这些刀剑锋利、轻便,千年不朽。


铁铺自从第一次进攻开始便一直加工加点,即使作业猩红的天空下,也可以看见铁铺锻造、修补盔甲、长剑的星星点点的火光。


集市重新开始热闹起来,新鲜的时令蔬果,家酿的果酒,一些精致的小饰品,都被摆了出来,用纳特、西可和加隆进行交易。街道上还有弹着七弦琴的精灵,轻声唱着为昨日的战斗新写的颂歌,时有女精灵递上一朵无名的花。


就好像战争和那些丑陋生物的阴影从未降落在这片土地上。


格林德沃站在最底一层的城墙上,望着远处半兽人的营地。精灵的视力足以让他看见,那些丑陋的生物还在它们的营地里一动不动,完全没有趁着天色未明时发动攻击的觉悟。


金发的精灵身上穿着漆黑的战甲,漆黑的长剑陪在他身侧,但没有戴面甲,额上戴着一副额冠,阳光直白地在他金色的发和英俊的面庞上的流连。他一直担心着黎明时分的偷袭,如果是他,他一定会选择在一场恶战之后于最疲倦的黎明时刻进行突然的偷袭。


出于这样的顾虑,他特地吩咐了一支随时待命应急军和两倍的哨岗。而他自己也一整夜地未敢换下盔甲,就怕什么时候一声警示号兀得在城墙上响起,那些生物闯入他的城市,大肆杀戮他的族民。


或许自己高估了这群野兽的脑子。格林德沃轻蔑地一笑,望向半兽人营地的目光不怀好意。天色还不算完全的亮堂,料想那些野兽不会想到精灵会突然出城,杀它们个措手不及吧。


“盖勒特,”邓布利多也上了城墙,站在另一位国王身侧,同格林德沃一样,邓布利多也未曾换下战甲,没有谁可以说得清楚下一场战斗什么时候又会开始,“你守了大半夜了,去睡会吧。它们一时半会还不会发动攻击。”


格林德沃回过头,冲他摇了摇手指,那脸上的神色在一瞬间就让他想起了格洛利亚做恶作剧时的模样。但他们的小女儿是可爱,而盖勒特……那就是肆意散发的危险和迷人了。


看着邓布利多不认可的皱起来的眉毛,格林德沃勾起了嘴角,冲着他往半兽人营地的方向偏了偏脑袋,示意他往那个方向看看。


邓布利多将信将疑,顺着格林德沃的意思,看向那些半兽人。营地很安静,没有多少半兽人清醒过来,昨夜的篝火有些还燃着,有些上面还架着插在长矛或者宽剑上的同族的肢体,被火舌舔舐着,焦黑一片。


“你在想我在想的吗,阿不思?”


邓布利多几乎就在一瞬间就明白了格林德沃的意思。


是了,他们警惕了一个晚上,就是生怕它们的突袭,那反过来,他们也可以发动一场突然袭击。趁它们还未完全清醒,没有组织,率先打乱它们的阵脚,一窝端掉它们的营地。这些生物一旦组织起来就是不会停歇的杀人机器,它们不知疼痛不知恐惧不会退却。


现在是最好的袭击时间,一劳永逸地解决掉它们。


“我们兵分两路,一路正面突袭,另一路绕道另一面,趁机烧掉它们的营地。”格林德沃看着邓布利多闪烁的蓝眼睛,就知道他们想到了一起去。


“”然后和第一路回合,把它们包抄,两面夹击!”邓布利多顺畅地接下了格林德沃的话,“这样一来我们就只需要几千人的骑兵!”


“传我——”


邓布利多握住了格林德沃手,蓝眼睛微笑着看着他,字正腔圆:“传我们的命令——两支骑兵,准备出发!”


传令兵立刻动身,将两位陛下的命令传到了军队。


邓布利多的体温实打实地通过握着的手,传到了他心口上。精灵并不像人族一样容易受到第二性别的影响,事实上,信息素对精灵的影响只比对人族Beta强上一点,并不会使精灵失去理智而失控。


但体温的传递是无比清晰的。他们谁传命令都是一样的,重点在于,命令当中的“我们”。


“咳咳,别错过了时机,阿不思。”最后还是格林德沃先转身,拉着邓布利多下了城墙。


文达和忒修斯各自带了一队骑兵等在了白城的城门前,两位首席骑士各自还牵着一匹战马。在看到他们的陛下牵着手从城墙上下来的时候,不约而同地回开了的视线。


翻身上马,白城雄伟的城门在队伍面前缓缓打开,露出外面的遍布着尸体残骸的土地。


邓布利多勒着缰绳,直视着前方正在打开的城门,“你在想我在想的吗,盖勒特?”


“你是说,那个时候吗?”格林德沃扭头一笑,“我在想。”


“到时候见,阿不思。”格林德沃一蹬马刺,领着其中一支绝尘而去。


“我也在想,”邓布利多率队出发,奔驰出白城,“到时候见,盖勒特。”


城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上。























TBC.


另外的几个补充

1、关于半兽人是啥,参考下面这几张图


这是《霍比特人3:五军之战》的剧照,这个是刚达巴半兽人(就一个品种),有些网站会翻译做苍白半兽人,这个角色叫阿佐格·屠杀者


这个是半兽人的最高级形态,叫强兽人,是被人工改造过的


其他小兵参照这个,这个就是最普通的半兽人


2、米纳斯提力斯长啥样

可以参考我之间发的那张水彩小样,那个是大概的环境,那个城市具体长啥样参考下面这几张图

ADGG的皇宫和那个啥的塔参考这张图




我知道我这章比较短,但是你别慌,之后的部分绝对够分量够刺激,我要写他俩咋认识的了













子杦

【Goodbye Mid-earth】红夜 3

啊啊啊啊啊啊本章爆字数了!!4.6k!

我喜欢写这种场面,虽然写的我很累

我真的爱中土,想开中土的坑

 @岁月折兰🌈  @妤莫  @nnnn随遇而安 


食用说明2.0

这篇文的名字是《Goodbye Mid-earth》,翻译过来是《再见,中土》

《红夜》是章节名,对这么长是章节名


格林德沃推下了面甲,冰凉的金属贴在皮肤上,挡住了炽烈阳光带来的灼热感。颜色不一的眼睛透过服帖在脸上的面甲,注视着那一支金红之师。


他在找一个人。


精灵作为这...

啊啊啊啊啊啊本章爆字数了!!4.6k!

我喜欢写这种场面,虽然写的我很累

我真的爱中土,想开中土的坑

 @岁月折兰🌈  @妤莫  @nnnn随遇而安 


食用说明2.0

这篇文的名字是《Goodbye Mid-earth》,翻译过来是《再见,中土》

《红夜》是章节名,对这么长是章节名


















格林德沃推下了面甲,冰凉的金属贴在皮肤上,挡住了炽烈阳光带来的灼热感。颜色不一的眼睛透过服帖在脸上的面甲,注视着那一支金红之师。


他在找一个人。


精灵作为这片土地上第一批居民,埃尔达的长子,他们的五感要胜过人类。尽管隔着距离,他还是一眼在那支军队的最前端正中的位置找到了他。


阿不思·邓布利多。


他可以肯定阿不思肯定也已经发现了他,红发精灵的嘴角还是紧抿着的,眉头依旧皱着,似乎在面对什么严峻的局势。第一纪元圣战的时候,他都未曾见过阿不思这样严肃,或者说,纠结。


他们隔着这一片即将血流成河的土地,隔着千军万马,遥遥相望。这一片绿草很快就会被马蹄踏破,很快无数的战士就会在这片土地上长眠不醒,很快这片土地就会躺满尸体,将再也闻不见土地和绿草独特的甜腥气了。


和残酷的战争形成鲜明的对比,这一天的天气格外的明媚。天空是近乎透明的浅蓝色,看不见一丝云彩,面前的草地平整,是一种均匀的绿色,细碎地开着一点白色的野花。天际相接处,是一片绿得苍翠的森林,一道河流从里面蜿蜒流出。


格林德沃最后看了眼这景色,为这景色很快将见不到了。


盔甲的反光照到他的脸上,胯下战马的鼻翼煽动着,喷吐着热息。这一匹战马正值壮年,但它会在这场战争中被一只箭射中,然后倒下。


他们当中的很大部分也会这样,格林德沃垂下了眼,让自己的嘴角流露出一个浅淡的微笑。


阿不思,这就是结局了。


那个微笑转瞬即逝,那副英俊的面庞恢复了平常的冷漠。国王扭头向他的首席骑士,经年战斗中的配合让美丽的女Alpha读懂了国王的眼神,一伸手,执起一边递上来的战旗,黑色的旗面在和煦的风中缓缓展开,露出里面的纹章。


战旗旗杆被改过,修改后更适合战斗,旗杆两端都被设计成了长矛矛尖的样式,四道棱的独特设计让旗手掌旗时不至于无可自卫。


格林德沃抽出了身侧漆黑的长剑。


剑身匀称,不是双手剑的厚重,也不是骑士剑的轻便,这柄长剑呈现出一种肃杀的美感。漆黑的剑身没有反射一道阳光,上面蚀刻着繁复的花纹,这些流畅的沟壑,剑下亡魂的鲜血可以最快的滑落至地面,不会对下一场战斗造成影响。


文达举起了手中的战旗。


那像是一个信号,一片精光闪过,纽蒙迦德的军队拔出了手中的长剑,明晃晃的一片金属闪光在太阳底下格外显眼。


她不需要看国王的神色。既然她是国王亲封的首席骑士,那她便是他的骑士。


文达掌着战旗打出一片飞扬的黑色。箭手架起了弓箭,骑士放倒了手中的长矛,号手把号角放在嘴边,随时准备吹响进攻的号角。


霍格沃茨的军队也亮起了一片金属的反光,两军对峙着,各自等待着冲锋的信号。


女骑士手中战旗凌厉地劈倒,尖利的矛尖指向对面,号角在同一时刻响起。


弓箭手长弓上的箭簇哗的释放,大量的箭矢在空中织出一层黑色的箭幕,黑压压的向冲击过来的军队罩去,箭矢落出人仰马翻。最前几排的长矛手放倒长毛,急速奔跑的战马把矛尖深深没入敌人的胸膛,拔出时鲜血染红矛尖。而天空中的箭矢还在不断地落下。


格林德沃看着底下陷入縻战的平地,被面甲挡住大半部分的脸上看不出过多的感情。刚刚那一波冲锋多数都是可以快速行进的骑兵,仅是用于冲散霍格沃茨的阵型,打乱他们的前锋。


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乱战当中那个身影。格林德沃看着他始终站在军队的最前端,那一匹白马已经染上了暗红,那绝不会是阿不思的,他相信他有这个实力在战局当中周旋。


为了更伟大的利益,一小部分的牺牲是必要而且值得的。


在地下厮杀的军队的确是来自纽蒙迦德的精锐,他们消磨掉了霍格沃茨的前锋,把他们滞留在了平地的中间部分。但那一部分并不是这一支军队的全部。


格林德沃摆了摆手。文达会意地挥动战旗,打出一片黑旗翻飞,一边的号手吹出了另一段号角,穿透力极强的精灵号角声划破空气,酣战当中的战士不由得抬起头打量四周。


这不是收兵号,邓布利多放倒一个士兵的时候意识到,这是进攻好号。蓝色的眼睛眯了起来,这意味着,格林德沃还藏着一支军队。


从山坡后传来另一段号角,与先前的号角声相呼应。阿伯内西带着纽蒙迦德真正的精锐出现在格林德沃和文达身后。浩浩荡荡的黑军手里握着闪亮的长剑,长矛竖起,无数纽蒙迦德的黑旗在风中招摇。


格林德沃露出了一个真正的笑容,嘴角弧度明显。他举起了手中的长剑,漆黑的长剑配合着文达手中的战旗,就像是一面信仰的旗帜,让每一个战士看到,他们的国王与他们并肩作战。


文达拔出了身旁的剑,一手举着战旗,跟随着格林德沃冲下战场,身后伴着激昂吹奏的战歌。


马蹄踏着地面,大地似乎也要因此而震颤,土地上回荡着隆隆的巨响。这些平常里优雅的生物,在战场上抛弃了一贯的礼仪,可以歌唱星辰和埃尔达的喉咙里发出不逊于矮人的嘶吼。


那一支突然出现的黑军冲进了霍格沃茨的金红军队当中,原本的局势几乎在转瞬之间就被扭转。骑士的铁蹄踏过同伴或者敌军的尸体,踩着那些冰冷的躯体冲进金红军队的腹部,像是一把黑色的利刃,劈开盾面,直驱而入。


铁蹄所过之处,哀鸿遍野,血溅长空。


邓布利多勒住缰绳,他没料到格林德沃还藏着一支军队,这是他的失算。而这支奇兵让他们陷入了非常被动的局面,他们现在开始迫不得已地回撤。


他低身躲过一只箭矢,挥剑将迎面而来的一个骑兵斩下马。但他们没有多少地方可以回撤,他们的身后就是霍格沃茨,他们只能背水一战。


邓布利多骑在马上,借着高度四处寻找盖勒特。擒贼先擒王,他太清楚这些战士对于盖勒特的忠诚了,他们要想结束这场战斗,只有先击败他。


事实证明,他们总能想到一起去。


格林德沃毫不留情地砍下对方的脑袋,回身将长剑刺入另一个的胸膛。拔出剑来时,剑身上的引血槽内殷红温热的鲜血映着一丝光亮,然后又顺着这些沟壑,一滴滴地从剑尖滴落到地上,把棕黄的土地染成暗红色。


他也在找邓布利多。这场战斗必须尽早结束,阿不思一定留有后手,他得在对方使出来之前就结束这场战斗,以除后患。


他们的视线跨过一片生死厮杀,在空中相遇。


没有任何犹豫,两人策马冲向彼此。


格林德沃的战马精力更加充沛,而邓布利多的已经经过了漫长的厮杀。因而格林德沃冲来的速度更快,他一手拽着缰绳,将半个身体探出去,挥舞着手中的黑剑,斩断了邓布利多战马的前腿。


断了腿的马匹重心不稳,带着上面个的邓布利多向前倾翻。霍格沃茨的国王即使的松开了手,蹬着马镫,在马把自己甩出去之前跳向一边,凌空将手中剑斩向格林德沃黑马的后腿。


疼痛迫使黑马扬起前蹄,高高立起。格林德沃同样飞速地反应过来,从受痛的战马上跳下来,落地时就地一个打滚缓和冲击。再站起来时,他和邓布利多已经举剑相对。


第一次交手几乎就在眨眼之间。两人冲向彼此,短兵相接。长剑与长剑之间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力道之大震得虎口竟有些发麻。


一黑一白的长剑架在一起,格林德沃后脚一个发力,将剑锋压到贴着邓布利多的脸。这个距离几乎就是贴面礼的距离,可以清晰地看见彼此眼睛里自己的倒影,短促炽热的鼻息打在对方的脸上。


邓布利多飞快地偏过身,剑锋刺啦一声从黑剑下滑出,借着转身的惯性,将剑锋挥向另一人。但他们都对彼此的招式太熟悉,在邓布利多开始动的一瞬间,格林德沃就放开了压制,退开两步,闪过横向袭来的攻击。


重新拉开距离的两人谨慎地注视着对方,防备着任何可能地攻势。


第二次交手几乎不用考虑太久,两柄长剑再次交织在一起,快速地出剑在空中闪过黑白的残影,不断传来金戈相交之声。邓布利多格挡之后一个快速地回身一剑,挑掉了格林德沃的面甲。


哪怕刚刚只要自己再慢一步就会被邓布利多用长剑抵住喉咙,格林德沃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惊惧之意,反而带上了笑,为棋逢对手。


面甲被挑飞,格林德沃索性摘掉了头盔。金发被汗水沾成了一撮一撮,他随手抓了一把,另一只手挽出一个剑花,当作活动手腕,然后飞速地发动了下一次攻势。


以一个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架势的攻击,让他挑飞了邓布利多的头盔,露出下面赤褐色的长发。格林德沃挑了挑眉,做出一个承让的手势,对面的邓布利多回应了一个微笑。


这几乎就让他想起了第一纪元的圣战。那个时候他们还不是各自为王,还可以并肩作战,而不是拔剑相向。


只是几乎而已。


看向邓布利多的眼睛,他就知道他们想到了同样的事情。而且他不相信他们交手了这么久,邓布利多还没有认出自己手中的这把长剑。只是他们默契地都选择了无视。


怀旧和多愁善感不适宜于战场。


“阿不思,你们在回撤。”格林德沃擦着邓布利多的剑锋,缓缓地吐出一句话,“你们赢不了的。”


他知道格林德沃没错。邓布利多一个横扫将长剑撞在黑剑上,又是一声龙吟,但他们不止有军队。是时候了。


“纽特!!!”


格林德沃听到这个名字呼吸一乱,一下子被邓布利多在右臂上留下了一道厂至肩膀的伤口,只能强撑着横着剑,把邓布利多的剑锋挡在脸上方几寸的距离。


空气里已经是一片混乱的味道了,血腥味为主,还有各种Alpha肆意释放出来的信息素。尽管已经喝下过足剂量的抑制剂,但置身于这样味道混乱的环境里,还是造成了一定的影响。


他的手脚有些发软,右臂上的钝痛一下一下地在他脑海里抽搐着。他发誓邓布利多一定注意到了自己的不对劲,但这是战场。格林德沃咬着嘴唇,直到咬出血,新鲜的血腥味儿让他缓过点神来。


纽特,纽特!他知道这个精灵,他有种诡异的对于动物的天赋。如果这是邓布利多的后手——


“文达!!!”


格林德沃忍着手上的疼,从牙缝里嘶吼出声。绝不能让纽特·斯卡曼德控制住周围的动物!


女骑士调转马头,执剑冲向那个斯卡曼德,却在半途被忒修斯截住,僵持在了缠斗当中。而纽特已经吹响了哨子,一阵奇异的啸叫从他口中发出。渐渐地,天空中传来几声回应。


巨鹰在空中投下阴影,盘旋着盘旋着,然后低空俯冲,伸出鹰爪,在纽蒙迦德的军队当中几排几排的带走士兵,巨大翅膀带来的强大气流也足以让马儿受惊,掀翻上面的骑士。


格林德沃知道大势已去,那么赢下这场战争的方法就剩下了唯一的一个,就是打败眼前的这个精灵,而且必须速战速决。


他支着黑剑,用力向上一托,然后就地一滚,躲过劈下来的剑锋。迅速起立,将长剑换到左手,直直地刺向阿不思握剑的手。


邓布利多从他的第一各动作开始就猜到了格林德沃的计划,刹住劈下去的事态,迅速地转身,横剑在前,挡住一击。格林德沃就势一压剑锋,剑尖自下向上一挑。


但邓布利多更快,银白色的长剑缠上了黑剑,剑锋擦着剑锋,扣着他的手腕,用力向下一压,硬生生把黑剑从他手里卸掉。未等格林德沃有时间闪到一边找到另一把剑继续战斗,邓布利多的剑尖已经抵在了他喉咙上。


一滴血从格林德沃脖颈上流下。












“然后呢?”在一片安静之后,格洛利亚公主殿下出声,蓝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纽特,“他们把父王怎么样了。”


奥瑞利乌斯王子殿下同样看着他,他无疑站在妹妹这一边,“斯卡曼德先生,然后你们是怎么处置父王的。”


纽特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头,低着脑袋,想着这果然不是一个什么好话题,努力转移话题,要知道这两位殿下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好了,殿下们,时候已经不早了,应该……”睡觉了。


“斯卡曼德先生!”格洛利亚识破了纽特的打算,截断了他的意图,“回答我们!”


“以你的公主殿下和王子殿下的名义。回答我们。”奥瑞利乌斯慢慢地补上一句。


哥哥,我可能要死在两位殿下手里了,纽特绝望地想着。要知道,他可是从格林德沃陛下手中活过来的精灵!


“这恐怕不适合睡前故事了,我的殿下,”纽特犹豫着开口,“你们只需要知道,邓布利多陛下很爱格林德沃陛下,他绝不会伤害他。”


格洛利亚勉为其难地接受了这个回答。


床头烛台里的蜡烛只剩下短短一截了,燃着昏暗的光。外面的天空依旧泛着红色,纽特换上了一根新的蜡烛,提着灯,缓缓关上了门。


回身关门时,他最后看到,奥瑞贴心的给格洛利亚掖好了被角,而格洛利亚下意识地抓着一团奥瑞的被子。


纽特看了眼手中的灯,里面的蜡烛剩下的不多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家。


“回家了,纽特。”


一抬头,忒修斯正提着一盏明亮的灯,笑着等他。





















END.

《红夜》篇结束








岁月折兰🌈

【GG/AD】星河(6)gg单性转,少年组

剧情概要: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GG单性转 如果gg从最开头就是姑娘,故事会不会因此产生某些偏差? 

*lof第一篇正经的lgad(Lady Grindelwald&Dumbledore),gg单性转,雷者慎哦!

*少年组,十六岁的少女gg的戈德里克山谷之旅

*目录:(点我)

[图片]

      盖勒特吃力地将...

剧情概要: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GG单性转 如果gg从最开头就是姑娘,故事会不会因此产生某些偏差? 

*lof第一篇正经的lgad(Lady Grindelwald&Dumbledore),gg单性转,雷者慎哦!

*少年组,十六岁的少女gg的戈德里克山谷之旅

*目录:(点我)



      盖勒特吃力地将行李箱放倒在地板上,虽然行李箱体积不大,但是被她施了无限伸展咒之后,硬是塞进了许多东西。各种各样的危险物品都是她的最爱,想一想,一个女扮男装的姑娘走在路上,手上的箱子里装着的魔法器具可以炸掉半个城市,这种对比感听起来真不错。

       当然,炸掉半个城市不是她的目的,之所以带上许多器具,都是为了寻找死亡圣器提供帮助。

       另外,她还有一点收集癖,她自己也说不明白为什么要把许许多多没什么作用的漂亮羽毛(梅林,她又不需要用它们来装饰淑女的礼帽),还有好几块祖传的怀表(她在外祖父的房间里找到的,说不清为什么,她就把它们拿走了)最恐怖的是,她还听信了梵妮·斯拉格霍恩的鬼话(“相信我,你会需要它们的”),鬼使神差地带了好几件裙子。

       从出门开始,盖勒特就一直后悔自己脑子一热,就把那几件看上去就很蠢的裙子塞进了行李——她是出门寻找圣器的,梵妮的口气,好像她是出门寻找真爱一样——她可不会穿裙子,那看上去特别傻。

       万一因为这些裙子,暴露了她少女的身份,她肯定会被气死。从城堡上下到小镇,她一路上数次想把裙子扔到悬崖下面去,但是每一次都眨眨眼,没舍得动手。“那是我母亲的衣服,我留着它们,是为了纪念我的母亲。”盖勒特这样安慰自己。


      她之所以会随母姓,背后还有一段故事。这段故事,说美好也算得上美好,说凄凉也确实凄凉。纽蒙迦德小镇千年来都流传着山上的城堡里美丽的传说。但是越美丽的故事,往往藏着越悲伤的秘密。

       格林德沃家族在神圣罗马帝国时期一度辉煌煊赫,是纵横欧洲大陆的巫师家族,不仅如此,格林德沃家族的影响不仅仅只存在于巫师界,更在于在麻瓜世界的崇高地位。格林德沃家族的第一位先祖阿尔布雷希特·格林德沃受封于纽蒙迦德河谷,于是在这片风景优美但人迹罕至的地方,建立了光荣的纽蒙迦德城堡。

       最初参与城堡修建的工匠们得到了阿尔布雷希特·格林德沃的特许,在山麓修建了自己的栖身之地,这就是后来的纽蒙迦德镇。格林德沃家族在十六世纪的女家主司苔拉·格林德沃时期达到全盛,那个时候,城堡每周三次举办宴会,成百上千的房间都住满了四海的宾客,长明的灯盏彻夜不灭。纽蒙迦德镇的人口,在司苔拉时期一度到达两万,成为了一个小小的巫师城邦,也是奥地利全境著名的巫师世界枢纽。

       后来,司苔拉·格林德沃不明不白地死去,格林德沃家族就此衰落,后来家族在盖勒特的外祖父弗朗茨·格林德沃手上得到了短暂的振兴,但是即便如此,格林德沃家族再也无法回到以往的兴盛。

       家族传到弗朗茨·格林德沃时,已经达到了衰微的边缘,城堡与小镇的交流完全断绝。家道中落,人丁凋零,格林德沃家族因其历史上与麻瓜世界密切的关系,遭到了巫师家族的唾弃,纯血家族更是冷眼旁观,格林德沃家族的毁灭似乎近在眼前。

       但弗朗茨·格林德沃凭借其伟大的远见和卓越的商业头脑,得以在风起云涌的殖民时代分得一杯羹,伴随着工业时代的来临,他名下的船只遍布大西洋,他的船只隐藏了精妙的魔法,在海上最为坚固,不明真相的麻瓜远洋队创造了庞大的财富,同时拯救了格林德沃这个濒临毁灭的家族。远洋的船只和繁忙的海运,为格林德沃家族带来了巨额的财富,虽然与麻瓜做生意,一向为巫师世界所不齿,巫师家族因为弗朗茨·格林德沃的投机事业,更加排斥格林德沃家族,但格林德沃家族确实一跃而成为欧洲大陆最富有的巫师家族。

      弗朗茨·格林德沃迎娶了麻瓜血统的巫师妻子安玛丽,安玛丽是地中海沿岸一个富庶小国的唯一继承人,她的嫁妆大大充实了格林德沃家族的财富,一时间,格林德沃家族在欧洲大陆风光无限。安玛丽为丈夫生下了一对孪生姐弟,姐姐起名雷奥妮,弟弟起名里夏德。而雷奥妮·格林德沃,就是盖勒特·格林德沃的亲生母亲。盖勒特的母亲在布斯巴顿上学的日子里爱上了一位匈牙利的少年,少年是来自巫师界学术世家的独子,巴斯蒂昂·巴沙特。但是巴沙特家族在国际上享有的学术声誉,无法满足弗朗茨·格林德沃的野心,他早早为自己的女儿定下了显赫的婚事,要将雷奥妮嫁往高贵的马尔福家,想借此重新得到巫师世界的接受。

       弗朗茨始终没有明白,他一生固执己见的性格在自己女儿的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雷奥妮在大婚当天和巴斯蒂昂·巴沙特私奔,在逃亡期间,生下了盖勒特。但在流亡期间,巴斯蒂昂·巴沙特却不知为何弃妻儿而去。里夏德·格林德沃深爱自己的姐姐,他为了争回姐姐的名誉,找到了巴斯蒂昂,杀死了他,并因此被判处终身监禁。

       弗朗茨·格林德沃做梦也想不到,他原本美满的家庭,会在短短的时间内四分五裂,他原本就不重视自己的女儿,而儿子的入狱再一次打击了他。雷奥妮和父亲反目成仇,被丈夫遗弃更让她充满了怨气。盖勒特的降生不但没有缓和父女之间的关系,反而更加打击了弗朗茨·格林德沃,一遍一遍地提醒他,他庞大的家业,终将被外姓人占据。

       雷奥妮最终无法承受家庭的折磨,在盖勒特八岁那年离开了纽蒙迦德城堡,孑然一身,放弃了继承权,去往了麻瓜世界,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过。弗朗茨被失去儿子的事实打垮,在盖勒特入学德姆斯特朗之前撒手人寰。

       同时,巴沙特家族在独子巴斯蒂昂死后,也人丁凋零,无以为继,算起来,盖勒特唯一的亲人就只剩下了祖父的姐姐,也就是她的姑婆——巴希达·巴沙特。

       而巴希达·巴沙特已经是个老太太了,她常年隐居英国,研究学术,更不可能分出心神来关注盖勒特的成长。


       盖勒特·格林德沃就是在这样的放养环境中,养出了一身无法无天,说一不二的性格。

【TBC】

写在后面:

       我都被我自己的剧情狗血到了……

        @Matcha_西湖雨后茶🍵 

        @克萝蒂亚狂想曲 

       虽然没人看,但是排场要有,上面二位请冲刺一百条评论(不是)

子杦

《愿得一心人》

《歌手·当打之年》第二期

周深唱了这首歌

歌词不用说了,周深假声男高的声音一出来,就像是在讲述一个故事,缥缈的将故事轻歌慢诵

不悲伤,抚平了所有的血脉汹涌和风云激荡,就像是他们最后在双塔之上遥遥相望


月光编织的年轮

绕过你紧锁心门

没人像我不断叩问


校长室的门上传来一阵清脆的敲门声。


金色的鸟儿可从来不会守规矩地走大门,他突然想到。那些夏日的记忆突然变得无比清晰,可以在画像里肆无忌惮地回忆。


阿不思满怀着兴奋和无数的畅想收起手中的羽毛笔,用一个赤红色的火漆将信笺封上,正要去唤他的猫头鹰。窗上却传来清脆的敲击声...

《歌手·当打之年》第二期

周深唱了这首歌

歌词不用说了,周深假声男高的声音一出来,就像是在讲述一个故事,缥缈的将故事轻歌慢诵

不悲伤,抚平了所有的血脉汹涌和风云激荡,就像是他们最后在双塔之上遥遥相望










月光编织的年轮

绕过你紧锁心门

没人像我不断叩问


校长室的门上传来一阵清脆的敲门声。


金色的鸟儿可从来不会守规矩地走大门,他突然想到。那些夏日的记忆突然变得无比清晰,可以在画像里肆无忌惮地回忆。


阿不思满怀着兴奋和无数的畅想收起手中的羽毛笔,用一个赤红色的火漆将信笺封上,正要去唤他的猫头鹰。窗上却传来清脆的敲击声。


猫头鹰停在他的手臂上,信还被他抓在手里。阿不思不知道谁会在窗外,但又很好猜测。


少年人在打开窗子,看到那张神采飞扬的脸庞的时候,还是没忍住惊讶。


“哦,亲爱的阿不思,我可等不及猫头鹰。”金色的鸟儿眨了眨眼,接过他手中的信,拆开开始阅读。


校长室的门又被敲响了一次,然后他听见米勒娃一声“进来”和那扇总是发出声音的门“吱呀——”的漫长一声。


他已经是画像了,他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去重温那一个夏天。










明明你向来最怕寒冷

为何回绝温存


“你会杀死他吗?杀死阿不思·邓布利多?”


你是我的心腹大患,是我事业最大的绊脚石。

因为你是我的爱人。


强大、冷漠的壳子之下,一颗卑微隐秘地爱着的心。









原来一心人

为何又离分

你提着孤灯

独自寻找星辰


如果阿不思知道,罗恩去而复返,德哈冰释前嫌,金妮失而复得。

他会期待他吗?


可他不知道。










转身前的眼神

泄露多少灵魂


盖勒特把一部分灵魂留在了红发的少年身上。

阿不思把心安葬在决斗场上。


最后,盖勒特把生命,放在了阿不思的坟茔上。












誓言谎言一并封存

悬而未决最残忍


阿不思低头看着浑身束缚,半跪在审判厅里的男人。


法官的话余音尚在缭绕,“邓布利多先生,您建议的判决是?”


黑魔王被封住了口舌,盖勒特抬起头,对白巫师露出一个隐秘的安慰的微笑。











愿得一心人

白首不离分

我风雪半生

直到与你相认


“他或许是为了保护你的坟墓。”


两个老人自然而然地牵着手,就像那个山谷里的两个少年,满心愉悦奔向下一段旅程。











看尽浮浮沉沉

细数晨晨昏昏


盖勒特把阿不思圈在怀里,在他颈侧落下一个亲吻。


“晚安,阿尔,明早见。”


“明早见,盖尔。”


阿不思在他怀里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伴随着另一个人落在自己颈侧的亲吻,闭上了眼。











一怀温暖

是否愈合你余生伤痕


阿不思拥抱了他。


盖勒特僵硬地站在火圈中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才渐渐反应过来,缓慢的抬起手搭在了白巫师的背上,回应了这一个拥抱。


心底玻璃罩里正在凋零的玫瑰,一瞬间恢复了生机,肆意生长出一片花海。



















END.










子杦

【adGG】死神先生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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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不思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但他没有睡,那个似乎永远都能想到答案的大脑此时此刻一片混乱。


守护神会反映出施咒者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而自己的守护神在盖勒特出现的那一刻就向死神展现了同他自己一般的亲昵,别提它还是夜骐,——死神...

注意,注意,这里是前面伏笔的验收地,也会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转折

有奖竞猜:能把前文关于这里的伏笔都挖出来的小可爱(说对最多的那个),奖励点梗一个

真的要坚信,这是HE

 @岁月折兰🌈  @妤莫  @nnnn随遇而安 

嗷,我更新了!!

















阿不思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但他没有睡,那个似乎永远都能想到答案的大脑此时此刻一片混乱。


守护神会反映出施咒者内心最真实的想法。而自己的守护神在盖勒特出现的那一刻就向死神展现了同他自己一般的亲昵,别提它还是夜骐,——死神的象征,更别说盖勒特的守护神和夜骐之间的互动了。


还有厄里斯魔镜,那可是一面精灵铸造的著名镜子,可从来没有说它还会有出错的时候。那里面两次出现的都是自己和盖勒特相拥而吻的场面,整整两次啊!


……还有那个博格特。他怎么会不知道盖勒特身为死神,根本不可能有巫师能够伤他至此,可……这神奇动物能够知道他的恐惧,要不是自己真的恐惧,它们又怎么会变出那种模样呢。


一瞬间,所有的回忆都向他涌来,将他淹没在里面。格兰芬多寝室很温暖,而他身上还裹着被子,但阿不思感觉浑身彻骨的寒冷。


他喜欢盖勒特——死神先生吗?


无疑是喜欢的。


——但他爱死神先生吗?


阿不思一直坐在床上,手里还攥着隐形衣的一角,直到新一天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到他身上。











那一座白色的方棺像是在呼唤着他,就像是血液呼唤着血液,在他每一次经过的时候,心脏都会被什么东西牵扯一下,有时候只是隐隐作痛,而有些时候则是想把撕裂的疼痛。


方棺落在一座隔离陆地的小岛上,就像是为了象征里面安睡的人的伟大崇高。但这并不能难倒五年级的阿不思·邓布利多。


阿不思停了下来,凝望着不远处的小岛。自从上一次波特校长提及过那个和他同名的白巫师之后,他就有下意识地收集着关于这个阿不思·邓布利多伟大一生的资料。


那里安葬着他,安葬着二十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回忆着校长室墙壁上那个总是阖着眼休憩的画像,一直悸动的心脏平稳下来,安安分分地在胸膛后跳动。


他总觉得这里面有些奇怪,他在麻瓜界的孤儿院里长大,他的父母或者说把他放在那里的人,究竟为什么给他取了一个和最伟大的白巫师一样的名字呢?


或许也应该去拜访拜访这一位和他拥有相同名字的白巫师了,阿不思挥了挥魔杖,用一个昔日魔法部部长赫敏·格兰杰也会称赞的变形术架起一道桥,直通那一座孤岛,和上面纯白的圣地。


方棺周围种着树,如盖的树冠郁郁森森地遮蔽了大半天空,却奇异地留出了方棺上方的一小片,让阳光或者星光可以透过这片天空落在这一方白棺上。


金色的阳光细细碎碎地透过繁茂的绿叶,落在小道上,像是落了一地的碎金子。那座棺木就静静躺在阳光闪耀中,纯白的石料显得明亮而且纯粹。


阿不思面对石棺,压杖行了一个礼,然后一个清理一新除掉了落在上面的枯枝落叶。


他可以想象,在伟大的白巫师下葬的时候,无数人为其哀悼,无数人仿佛坠入了黑暗,失去了唯一的光,但又用自己杖尖的一点点萤火坚守着黑暗当中的希望。


而现在,他站在白巫师的墓前,在一个没有恐惧、没有黑魔王的和平年代里。


“心在何处,珍宝在何处。”


他轻轻念出这一句墓志铭。


这是一种诡异的悸动,不是尖锐的痛苦,更多的像是日积月累下的钝痛和苦涩。就好像曾经拼命珍藏的饱满果实,在细颈的瓶子里酿成了甘美的酒液,但又因为孤独和时光,变成了一瓶子的苦液。酒曾有多么甘美,苦就有多么沉重。


那颗心脏在像是突如其来的漫长时光的重压下发出尖利的嘶叫,不堪重负,就要被搅碎的疼,疼得他不住地倒吸气。


阿不思伸手拿出医疗翼开给他的缓和剂,一口灌下。昔日颇有效力的药水此刻完全失去了效力,或者是疼痛太过于炽烈,使得那一小瓶药水如同杯水车薪。


他一手撑在冰凉的石棺上,身体迫于疼痛不得不伏跪在林地上。阿不思伸手去够魔杖,颤抖地抬起手臂,艰难僵硬地转动着手腕,发出一个守护神给波特校长。


“钻心剜骨!”


一个少年音突然闯进他的耳朵。阿不思被剧痛折磨的仅剩理智告诉他,那是一个不可饶恕咒,不可能有学生在霍格沃茨里使用这个咒语。


他努力抬起头,视线因为疼痛而模糊。但他能够勉强辨认出三个正在激战的少年,各色的咒语在他们中间乱飞,有好几道都是鲜红色。


“不要。不要。”阿不思挣扎地想要站起来,尽管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他总觉得这一段场景无比熟悉,有什么事情就要发生了,他必须……他必须阻止……


一个小女孩突兀地闯了进来,插进了一场决斗。


“不要!”阿不思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叫,拖动着剧痛的身体扑向了那个小女孩,那个小姑娘被一道魔咒击倒在地,嘴里吐出一个不存在于他15年记忆里的名字,“安娜……”


这一定曾经发生过。


他知道女孩再也不会站起来了。


最后的一点点理智随着这个女孩的再次逝去而消磨殆尽,疼痛撕扯着他,仿佛就要把他撕碎。但阿不思还是颤抖地举起了手中的魔杖,指向那个金发少年,甩出一个魔咒。


那个咒语击中了那个金发少年,光束没入少年胸膛,炸开一团火花。


少年的影子却开始拔长,逐渐成为一个成年人的身影,从火光当中一步一步向他走来,赤红色的火焰在他身后摇曳。


他恍惚地看见,那个人手中握着一根造型奇怪的魔杖,炽烈生长的火焰舔舐着他黑色风衣的衣角,银白色的头发也被熊熊的火光染上了颜色,就像是那个少年的金发。


那个巫师冲他露出一个微笑,异瞳里的情感复杂的说不清,那对嘴唇的口型就像是……


“阿不思!”


阿不思举起了手中的魔杖。他没有念动任何一个咒语,一团赤红色的火焰就从他的杖尖喷涌出来,幻化做一只巨大的火焰凤凰,啸叫着冲向那个向他不断靠近的身影,火红的翅膀燃烧着阻挡它的一切。


盖勒特·格林德沃……一个名字突然出现在他脑海里,就像是一把钥匙,咔哒一声开启了一把不知名的锁。


魔力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凤凰不受控制地盘旋着,尖利的啼叫着,火焰渐渐像他逼近。身体的剧痛还有魔力的透支,终于让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手中的魔杖缓缓掉落。


火光染红了半个黑湖。



























TBC.








岁月折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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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概要: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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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剧情概要: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GG单性转 如果gg从最开头就是姑娘,故事会不会因此产生某些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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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组,十六岁的少女gg的戈德里克山谷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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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渐渐深了,除了纽蒙迦德城堡由于海拔太高,门前的积雪还没有化完,山麓下面早已开满了紫罗兰和鸢尾花。

       从古至今,奥地利总给人以遗世独立的感觉,它既是是伟大的奥匈帝国的一部分,又是阿尔卑斯雪山脚下璀璨的明珠。世人提起奥地利,总会想到她孕育的伟大艺术。这神奇的土地上,生长了伟大的海顿,施特劳斯家族和莫扎特,这里的每一片美景,似乎都具有浑然天成的艺术气质。

       纽蒙迦德城堡下是有一个古老的巫师小镇的,这个小镇也叫纽蒙迦德,因纽蒙迦德城堡的兴建而繁盛,同时,当纽蒙迦德城堡衰落下去的时候,小镇依然欣欣向荣地繁衍下去。世代以来,在这里生活的巫师们都对城堡有一种天然的爱戴与崇敬,虽然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城堡的主人,但纽蒙迦德城堡和格林德沃家族,早就成为了他们传说的一部分。

       盖勒特自小长在城堡里,外祖父在世时,从不允许她下到小镇里,外祖父死后,她一直待在学校里,也没有机会去以自己家族城堡的名字命名的小镇看看。

       她的父亲就是在纽蒙迦德小镇的一个酒馆里向她的母亲求婚,也就是那个夜晚,她的母亲决定义无反顾地和爱人一起私奔。只是,雷奥妮·格林德沃应该不会想到,多年之后,她的女儿依然居住在那个她拼命想要逃离的大城堡里。

       

       身边不时经过一些行色匆匆的巫师,纽蒙迦德小镇是这个地区唯一的经济枢纽,时常有一些异乡的客人到来。在这里,什么奇奇怪怪的人都有,一个女扮男装的少女,自然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盖勒特抿了抿唇,压低了自己的帽檐,遮住自己异色的双眼,停下脚步,四处观察。她打算先在小镇里住一晚,不要误会,她真的不是想在这里玩——好吧,她承认,她确实对这里有点好奇——但是,她还有更紧要的事情要做。

       她要去寻找死亡圣器。是《诗翁彼豆故事集》中家喻户晓的法力极强的三样圣器。只要是巫师界土生土长的孩子,没有不知道死亡圣器的故事的,但是只有她相信,这个世界上确实存在着死亡圣器。

       老魔杖,复活石,隐身衣,是死神赠与三兄弟的礼物,老魔杖拥有无上的力量,复活石带回逝者的生命,隐身衣藏起不愿为人所知的秘密。

       复活石,隐身衣,她都不在意,她想要的,是那根被称为命运杖的接骨木魔杖。老魔杖所象征的强大力量,似乎天生就对她有极大的吸引力。

       四下打量,她看见了一家街角的旅馆,旅馆门口摆着鲜艳的花朵,吸引了她的目光。她拎起自己的行李,刚想朝那里去,却在进门前犹豫地顿住了。

       因为在她之前,旅馆中突然挤进了一大群脏兮兮的男巫,他们浑身酒气,谈吐粗鲁,粗犷的大笑传入盖勒特的耳中。盖勒特并不反感他们,她担心的是,和这些男人同处一室,她难以完全掩饰的女性特质会被无限度地放大。

       别人会怎么看她?他们真的会相信她是一个正在旅行的少年巫师?还是说,她看上去就像一个穿着不合身的可笑男装的少女?

       她低下头,把帽檐拉得更低,几乎完全遮住了她的脸庞,一闪身,走进了小旅店中。

       

       一进门,她就差点和一个大步流星的酒保撞得人仰马翻,酒保碟子上的各色饮料不由分说地全部泼到了盖勒特的胸口。酒保吓了一跳,赶紧掏出口袋里的手帕要帮她擦拭,却被盖勒特瞪了一眼,吓得不敢动了。

       “不必。”盖勒特从牙齿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立刻离开了那位酒保,直直朝柜台走去。

       真是出师不利。

       希望那位酒保没有看出什么来。

       她路上经过了三位看上去脑子就不大好使的男巫,三位男巫勾肩搭背,大声交谈着什么,还不时发出粗野的大笑。

       她忍不住瞪了她们一眼,紧接着又觉得自己的行为非常可笑。

       她用自己的胳膊肘开路,在拥挤的人群中挤出一条道来。柜台后面的是一位又高又瘦的男巫。看到盖勒特走过来,男巫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您好,尊敬的先生。”男巫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他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您要入住吗?”

       盖勒特在他的注视下,内心打着鼓,为了不让对方起疑,只好伸出手——“男士握手比女士有力”——她想起梵妮的话——于是,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握了这一次手。

       对方收回手之后,从抽屉里掏出一本条目,用魔杖指了指,那本厚厚的名册就“哗哗”翻动起来。

       他应该没有起疑。盖勒特松了一口气。

       “您从哪里来,先生,您姓什么?”说话轻柔的男巫举起羽毛笔,蘸了蘸桌上摆着的翠绿墨汁。

       盖勒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金加隆,放在柜台上,咳了两声,刻意压低了声音:

       “我来自匈牙利,我姓巴沙特。”

【TBC】

写在后面:

       女扮男装上瘾的盖姐~什么时候会穿帮呢~

       求一个评论!

        @Matcha_西湖雨后茶🍵 ,一百条评论靠你了!

        @克萝蒂亚狂想曲 

子杦

【Goodbye Mid-earth】红夜 2

今天一口气看完了指环王三部曲,连着昨天晚上深夜肝的霍比特人三部曲

一大早哭得更啥一样

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中土

求求PJ赶紧拍精灵宝钻吧啊啊啊啊啊

中土永不逝去!霍格沃茨永不毕业!


 @岁月折兰🌈  @邻里曲奇饼  @妤莫 

我更新了!!!


预警啥的在前文,戳合集


黑色加粗为现实时间线

所有人物,都请带入青年组!!!














即使精灵也无法将那天歌唱,

天空昏暗,星辰遮蔽,

埃尔达无法护佑之日,

血染满地,灵魂低语,

无人能够将那天歌颂,...

今天一口气看完了指环王三部曲,连着昨天晚上深夜肝的霍比特人三部曲

一大早哭得更啥一样

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中土

求求PJ赶紧拍精灵宝钻吧啊啊啊啊啊

中土永不逝去!霍格沃茨永不毕业!


 @岁月折兰🌈  @邻里曲奇饼  @妤莫 

我更新了!!!


预警啥的在前文,戳合集


黑色加粗为现实时间线

所有人物,都请带入青年组!!!














即使精灵也无法将那天歌唱,

天空昏暗,星辰遮蔽,

埃尔达无法护佑之日,

血染满地,灵魂低语,

无人能够将那天歌颂,歌颂——

天空昏暗,星辰遮蔽。


                                 ——游吟诗人

                               













纽特把自己缩进了扶手椅,一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上的袍子,做工精致考究的袍子被攥出了一道道褶皱,纵横在光滑的面料上。


可怜的内务大臣抬头看了眼两位丝毫没有自己正把他们的内务大臣往格林德沃陛下的行刑台上推意识的小殿下,他真的不想回忆起上一次被格林德沃陛下拿剑指着的感觉了。


“殿下,我一个臣子总不好置喙两位陛下的私事的,”纽特的声音几乎可以说是颤抖了,“要…要不换一个?”


“斯卡曼德先生,”奥瑞利乌斯殿下先出了声,这一位小殿下念自己名字的方式倒是一点儿都没有继承他其中一个父亲,“从来都没有人跟我们讲过父王和父上的事情啊,您不应该是最了解的吗?”


“可,可是……”他还想挣扎一下,但格洛利亚公主直接截断了纽特逃生的道路。


“哦,斯卡曼德先生,”金发蓝眼的小姑娘冲他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微笑来,“可我们就想听这个呀,要是父王知道了……嗯?”


纽特感觉自己站在冬天结冰的湖面上,就在刚刚湖面哗的破碎,自己坠入冰窟,而浮冰在自己头顶盖上,把他封死在湖面之下。


格洛利亚挑起了单边眉毛,胜利似的看着他。


“请您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开始吧,斯卡曼德先生,”奥瑞利乌斯拽了拽妹妹的衣角,让她别太过了,“我们不会告诉父王您扒了他们情史的。”


纽特宣布收回他对奥瑞利乌斯善良的评价,选择认命,并发誓以后再也不会给两位殿下讲睡前故事。








纽特遥遥地望着另一边的军队,金黑色精良盔甲在阳光下闪着光,旌旗飘舞,银黑色的旗面上用金线绣着纽蒙迦德的徽章。站在一处高地上的,是几匹清一色的高大黑马。


今天是一个好天气,阳光明媚,微风和煦,天空万里无云。但即使是这样的一个好天气,也不能影响这片土地上沉重肃杀的气氛。一切都安静的可怕,这片生机盎然的土地在今天失去了鸟鸣和虫吟。


他扭头看了看身边的邓布利多。


国王赤褐色的长发扎了起来,束缚在金红色的头盔里,只有一小簇不顺从地在头盔外面伴着微风飘动着。越过国王,他看到了在邓布利多陛下另一边的忒修斯,他的兄长把手搭在了身侧的剑柄上,看上去高大威猛,注视前方。


忒修斯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回过头,冲他做了一个口型:跟紧我。


他不想让对方在这一场注定凶险的战斗里还要顾及一个自己,他不想让哥哥因为自己受伤。但他的另一部分则鉴定地传达着胸膛后涌起的暖意和舒心,告诉他,他喜欢这一种知道自己是被保护着的感觉。


但没有时间给他的关于兄长的心思,他意识到他们面色凝重地都在看同一个方向。


纽特顺着两人的目光看去,最后定格在高地正中的那一匹黑马上。黑马上面的人穿戴着一身漆黑的轻甲,身旁陪着一柄长剑。他的面甲挡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露在外面的一点浅金色的头发。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纽蒙迦德的掌权者,盖勒特·格林德沃。


纽特遥远地打量着他,纽蒙迦德的国王拔出了腰侧的长剑,剑身漆黑,那一支金黑色的军队拔出了他们腰间悬着的长剑,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从未上过战场的纽特握紧了手中的剑,从口袋里取出召唤他那些神奇动物的银哨子,挂在了脖子上,他可不觉得一旦战争开始,他还有时间翻找它。


噌的一声,他随着全军抽出了长剑,一只手紧攥着战马的缰绳,紧张地盯着前面双方即将拼死厮杀的土地。


邓布利多冲忒修斯点了下头。


在双方号角同时响起的时候,他举起手中的长剑,跟着他的国王和兄长冲向前方。









他本不该上战场的。


他的职务只是分管内务,就算战争爆发他也只是负责后勤的工作。他和他的哥哥,忒修斯·斯卡曼德完全不同。前者是一个内敛安静的男孩,而后者则是声名远播的“战争英雄”。


“哦,纽特,我知道这本不该是你的战斗,”开战前一个晚上,邓布利多突然在书房召见了他,书桌上散乱着地图,一边放着国王的佩剑,地图上已经用红墨水和绿墨水勾画出一些复杂交错的线条,“你可以拒绝我,我明白,这不是你的职责。”


“但我们面对的毕竟是纽蒙迦德,纽特,”除去了华袍和王冠、褪去了演讲时自信笑容的阿不思·邓布利多此时看起来无比疲惫,忧虑深刻在眉宇,“我信任你,孩子,这将会关乎到我们所有人的自由和荣耀。我需要你的帮助。”


纽特低着头偏着脑袋回望那一双真诚但疲惫的蓝眼睛,手指搓捻着袖口的布料。最终,他还是拒绝不了他的导师,他的国王。


“您需要什么帮助?”


“哦,纽特,”邓布利多蓝眼睛似乎一下子点亮了,愉悦地冲他眨了眨眼,“你觉得格林德沃会想到在战场上出现神奇动物吗?”


他一下子睁大了眼睛,“您,您是说……”


“格林德沃是一个很强大、很聪明的人,但这样的人往往会过于骄傲,”邓布利多垂下了眼睛,纽特觉得他在这语调里听出了一点怀念又苦涩的味道,“而这份骄傲会让他看不到有些事物的本质。”


“纽特,我从来都喜欢你身上的那一份善良,我一直都相信你。”他看着邓布利多的蓝眼睛,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似乎答应了一个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你能准备好这一份惊喜的,对吗?”









事实证明,他的确不适合做一个战士。


他一手握着缰绳,另一手握着长剑,胡乱地没有章法地挥砍,大概是他手中长剑乱挥的气势太吓人,又或者说忒修斯帮他解决掉了大部分危险的进攻,他只需要补上一刀,或者替哥哥挡掉一些冷枪就好。


所以,他一路跟着队伍冲过来竟然没有受什么大伤,倒是忒修斯各种不致命的小伤挂了一身。鲜血从忒修斯战甲的一角渗出来,染红了一片布料,纽特挥剑替他挡掉一个攻击,看着哥哥利索地封喉,心口强烈地糊着一团说不清的感觉,沉重,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好像总是让忒修斯保护自己,总是让他受伤。深吸一口气,不能再这样了,纽特咬着牙硬逼着自己去习惯鲜血从敌人喉咙里喷溅出来的样子,努力对同族的死亡不动于衷。他骑着战马跟在忒修斯身后,努力配合哥哥的动作,迫使自己去习惯迎击敌人而不是被动的防御。


战局异常混乱,原本绿草如茵的平地被马蹄踏出了土地的棕黄,又被战死者的鲜血染成了更深的铁锈色。到处都有生死存亡的厮杀正在上演,嘶声力竭的战吼漫天,天空之上竟没有一只飞鸟在此滞留,就好像不能忍受下面滔天的血腥气。


两军倒下的尸体交错的重叠在一起,闪亮的盔甲破损不堪,染上了血污,分不清敌我。旌旗倒了一片,纽蒙迦德的黑旗和霍格沃茨的旗帜叠在一起,污乱,看不清上面的标志。战死者身上带着长毛或者箭簇,亦或是被一刀封喉,鲜血在他们脸上干涸,睁着眼睛,仰视着天空。


纽特四处寻找着邓布利多金红色的身影,到处都有战士不断地倒下,耳边都是陌生的声音在嘶吼。他只能挥舞着长剑,跟着队伍勒着缰绳向前冲去。


他发现邓布利多的同时,还发现了和他缠斗在一起的格林德沃。纽蒙迦德国王的头盔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一头的金发拜托了头盔的舒服,但因为又沾了汗水和血污,一撮一撮的垂在肩上,手里握着长剑,打法疯狂,招招致命。


“纽特!”


在一个格挡的喘息下,邓布利多吼出他的名字。


纽特一把抓起胸口挂着的哨子,用力吹响。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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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白色的战马...

剧情概要: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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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色的战马高高地扬起前蹄,月光映照下,居然真的产生了战场厮杀的苍凉感。高贵的骑士举起长剑,砍下了战马的头颅。

       阿不思对面的少年哀嚎了一声,把帽子摘下来,扔在了休息室的地板上。

       埃菲亚斯·多吉的语气既懊恼又无奈:“我投降,我不干了!”

       年轻的学生会主席露出一个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伸手端开了棋盘,又从另一个桌子上端来两杯南瓜汁:“埃菲亚斯,不如我们来背魔咒吧。”

       “梅林的高跟鞋啊!背魔咒!”多吉的表情活像见鬼,“这是什么特殊的放松方式?我可不要背魔咒!”自从进入了N.E.W.T.学年,他这位天才好友就陷入了莫名的焦虑,整天泡在图书馆里。要不是多吉连拖带拽,说不定他现在还在研究那些艰深的魔咒呢。

       “我担心N.E.W.T.考试会涉及一些课外的内容,”阿不思解释道,“以前曾经出现过一次,在1792年——”

       “好啦好啦你别说了,阿不思,我相信,考试超纲这件事情,不会倒霉地被我们碰到的。你有什么可担心的呢?”多吉支起上身,越过面前的矮桌,拍了拍好友的肩膀,“你呀,应该放宽心,不如去拉文克劳找个姑娘,谈谈恋爱,忘掉N.E.W.T.吧——”

       “瞎说什么呢,她们都是些正经女孩,哪能像你说的那样随随便便,”阿不思显得有些害羞,转移话题道,“再说了,马上就要考试了,谁还有心情开小差——”

       “大错特错。”多吉夸张地打断了阿不思,“阿不思,相信我,整个七年级,只有你一个人在为考试烦心,你的成绩那么好,简直是太多此一举了,大家都在商议着旅行或是婚事呢!”

       “我想先找到工作,”阿不思平淡地笑笑,现在可不是时候谈情说爱,他家里的情况不容乐观,“你知道,我母亲和我妹妹需要帮助,我已经递出了好几封求职信,目前古灵阁有一个职位愿意留给我,条件是N.E.W.T.里拿到至少十个O。如果我得到了这份工作,我母亲的压力会减少很多——”

       “这对你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阿不思,你何必那么在意呢?”多吉无可奈何地叹气,他不是不知道阿不思的家庭状况,但阿不思这个样子还是让他难过。从一年级入学开始,阿不思就比他承担了重得多的担子,每年的奖学金,阿不思全部都寄回了家里,每次去霍格莫德,多吉也没见过阿不思给自己买些东西。多吉多次想要伸出援助之手,却被阿不思拒绝了。

       阿不思是个很温和的人,但是作为他最好的朋友,多吉知道,阿不思的内心其实非常脆弱。他宁可晚上不睡觉,为各大学术期刊写论文,从出版社那里拿稿费,也不愿意接受霍格沃茨专门为家庭有困难的学生开设的基金会提供的帮助。阿不思的弟弟向来瞧不上阿不思这种自命清高的做法,每每对着他冷嘲热讽,但从某种程度上,这兄弟俩的性格还真的有共通之处。

       阿不福思从三年级开始,就在霍格莫德的店铺里当服务生,平日里也不像兄长那样注意自身的形象,所以总给人一种脏兮兮的感觉,再加上脾气暴躁,平日里更是没有人愿意接近他。

       虽然方式不同,这俩兄弟平日里的行事风格都是独来独往,只不过阿不福思给人的感觉,让人不愿意接近,而阿不思却有天生的疏离感。


       “阿不思,你太过苛求你自己了,你家里的事,哪里是你一个人能够担当的了的?”多吉很为他愤愤不平,阿不思没有太多好友,而在为数不多的朋友里,多吉是唯一一个知道阿不思家庭情况的人,“你不过是早生了几年,凭什么就因为你早出生,你就活该这么早开始养家啊?你明明知道你父亲是蒙冤入狱的,魔法部的判决毁掉了你们一家!”

       “埃菲亚斯,你不明白,我们不能寻求法律公正,如果这样,他们就会发现我妹妹的事情,”阿不思的神色更加忧虑,“我父亲放弃为自己辩护,就是想保护我妹妹。”接着,阿不思发现谈话有些沉重,于是赶紧露出笑容,转移话题:“不过我已经和我母亲说过了,我在工作之前会出门旅游一段时间,我母亲已经同意了,我想邀请你。”

       “梅林哪!这可真是太好了!”多吉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忍不住要大声欢呼,“我当然愿意!咱们就一直向东走吧!咱们去俄国,据说那里的雪原上,有许多至今都没被发现的神奇生物!还有阿拉伯,据说,那里有凤凰。你知道凤凰吗?那是一种特别美丽的大鸟——”

       “别太激动,埃菲亚斯。”阿不思依然笑得温和,“在那之前,你得通过毕业考试啊。”

       “N.E.W.T.,又是该死的N.E.W.T.!”多吉恨得咬牙切齿,“真希望明天就能考试,咱们就可以去旅游了!我真担心,阿不思,你真的不可以帮我作弊吗?”

       “当然不可以,埃菲亚斯,”阿不思正色道,“我可不能对我的好朋友不负责任。”

       “那好吧。”多吉放弃自我地扑到桌上,差点带翻了南瓜汁,“看来,我不得不学习了。”


       阿不思带着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看着倒在桌子上不愿意起来的好友。多吉趴在桌子上,哼唧着,久久不愿意去拿魔法书。

       阿不思觉得心情很好,虽然家里还有很多的困难,他却觉得未来的日子是值得期待的。

       乳白的月光照进来,照在两个少年的身上,那一瞬,时光的流逝好像停止了。


       在日后的无数个日日夜夜,阿不思·邓布利多教授曾经无数次想过——

       如果时光就此定格,如果那个夜晚永不结束,或许,许许多多的无可奈何,就永远不会发生。

【TBC】

写在后面:

      少年感真好啊,还可以畅谈自己的未来,没有那么多的顾虑和无奈阻挡他们去寻找爱与理想。

       求一个评论!

        @克萝蒂亚狂想曲 , @Matcha_西湖雨后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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