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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HP】Gone with the wind·十三

阿不思·邓布利多是个很难打开心扉的人。

尽管教过他的老师对他的评价大多是“难得一见的聪明,十分开朗,待人温和,具有极高的领导力”。


他在校期间交过许多朋友,但是在他得知噩耗的那个夜晚,他并没有选择找任何一个人倾诉。

青年只是沉默地打包好行李,行李箱里装着一些书,他的论文,数不清的奖状,母亲织的一件旧毛衣,还有阿芒多为他写的推荐信。


此后的几个月,他住在戈德里克山谷,在把阿莉安娜喂饱后,偶尔会把自己锁在阁楼里,拿出那封信,思考如果这些事没有发生,如果他有机会离开这里,他要去做什么。


然而过去没有周旋的余地,他的设想已经成为寂静的坟墓,他努力使其整洁,于事无...


阿不思·邓布利多是个很难打开心扉的人。

尽管教过他的老师对他的评价大多是“难得一见的聪明,十分开朗,待人温和,具有极高的领导力”。


他在校期间交过许多朋友,但是在他得知噩耗的那个夜晚,他并没有选择找任何一个人倾诉。

青年只是沉默地打包好行李,行李箱里装着一些书,他的论文,数不清的奖状,母亲织的一件旧毛衣,还有阿芒多为他写的推荐信。


此后的几个月,他住在戈德里克山谷,在把阿莉安娜喂饱后,偶尔会把自己锁在阁楼里,拿出那封信,思考如果这些事没有发生,如果他有机会离开这里,他要去做什么。


然而过去没有周旋的余地,他的设想已经成为寂静的坟墓,他努力使其整洁,于事无补。毛衣的线头缠在一起,这时候他陷入一种两难的境地——如果使用魔法修复好它,那就不再是坎德拉笨手笨脚织出来的那件了,如果放任下去,这件粗糙的针织品总有一天会溃散。


苦恼的原因究其根本只有一点:那就是坎德拉不会再活过来。


无论他多么频繁地去教堂,打扫那里,干净并不会使墓碑变得温暖。


不久后阿不福思回到山谷,这只让他的心情更糟。阿不福思抗拒再回到学校,他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表现的理所当然,就好像阿不思会愉快地接受,剥夺他完成教育的机会。

他们之间爆发了激烈的争吵,阿不思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这么想,他的弟弟用那令人恼火的直觉看穿了他的心——他简直可以说是恼羞成怒,最后不得不搬出长兄的身份勒令阿不福思回到房间。


家人是最重要的,他明白这点,他希望自己能和阿不福思一样,能够毫无芥蒂的、全心全意地去关心这个家。


然而不,他永远做不到,他的理想和抱负,他的才能,这些都成了他的耻辱,冲他咆哮:阿不思·邓布利多,你是因为什么而悲伤,因为母亲的死亡,还是你那被埋葬的前程?

前程!多么可笑的词!他明明知道那些外物和阿不福思与阿莉安娜比起来根本无足轻重,他本该这样想,至少阿不福思就能做到这点。那孩子纯粹是出于对他的关心才会同他吵架,阿不思明白,可这份刺伤他自尊的关心只会让他更沮丧。


就在争执发生的第二天,盖勒特来了,他出现的时机、地点都无可挑剔,阿不思不是喜欢对人倾吐心事的类型。盖勒特就像那些他珍藏的、风光的回忆,不同的是,奖状和论文在阁楼上积灰,盖勒特却鲜活、精力旺盛。

与他对话就好像在面对曾经的自己——甚至更妙,盖勒特已经做了那些他想去做的事情。

他有书籍与知识,盖勒特却有见闻,累积的压力让阿不思允许盖勒特走近了一些,然后,一切就自然而然地发生了:他们迅速结成了密友,比他交过的任何朋友都要亲密——因为盖勒特激发了他对未来的信心,他们要创造一个对巫师更加友善的社会,当然,盖勒特绝对不会采用如此温和的说辞。


盖勒特总是低估潜移默化的力量,他推崇那些雷厉风行的措施,铲除掉原本可以成为朋友的敌人,太激进了。对于那些拒绝服药的孩子,在药丸外面套一层糖衣才更明智。


不过阿不思并不觉得这是个问题,盖勒特富有激情,会说服他的听众,这就够了。鉴于他们将来会一起行动,他会在一旁提醒这位朋友,为他们的计划裹上无害的包装,同时防止盖勒特做的太过。


最重要的是,想想他们成功后的局面:阿莉安娜再也不需要东躲西藏,至于阿不福思,他也不用绞尽脑汁去思索哪处的农场可以离群索居还可以维持稳定的进货。到时候他们一家可以漫步在伦敦的街头,光明正大,其乐融融,一起置办圣诞节的装饰品。


如果阿不福思关注的是小细节——哦,那些无关紧要的、狭窄的现实,那么他现在做的就是出于一种伟大的爱,他们之间并无区别,自己甚至还要更有远见和责任感——没错,阿不思就是这样一遍一遍告诉自己的,他不需要再轻视、质问自己的心灵,恐惧于他难以估计的良知,他的理想与他对家人的爱不必再起冲突,未来是一片坦途。


这些话重复来重复去,终于他自己也相信了。他放任自己沉浸在那些令人心潮澎湃的蓝图中,这次不会有声音在深夜里对他振聋发聩地提问。


然而哈利动摇了这一切,如果说他对盖勒特的喜爱还有迹可循,哈利却和他平常的交友标准完全相反。对方身上有太多秘密,对研究不感兴趣,务实而又重感情,道德感太过鲜明。


但是他像某种神秘的黏合剂,将他的灵魂再次唤回到肉体之中,感受到他曾不屑的现实的芬芳。

他待在家里的时候,不再花时间将自己锁在阁楼里了。他开始享受与家人的相处——温馨这个词自母亲离开后就从这个房屋里消失,盖勒特用激情填满这个空缺,却不能弥补它们,如今它们却回来了,失而复得让阿不思踌躇、疑虑,还有点害怕。


等到他发觉的时候,他已经深陷其中——他居然会因为发现哈利真的来自未来而感到欣喜,这份喜悦并非全然出于学术上的发现,而是因为他们的故事并不会因为哈利的离去而结束,他们总有一天会再见面。

没有比这更紧密的承诺。


而且当哈利身上那层神秘感消退,阿不思惊讶地发现,他并没有因此对这个男人失去兴趣。


他还是像之前那样克制不住地关心对方。一边是关于未来的秘密,那几乎让他垂涎,一边是哈利本人,阿不思忍不住回想哈利待在这个家里的样子,那对望向自己的眸子,永远带着不加掩饰的爱意——他明白对方也喜欢这里,他想,哈利一定费了很大力气才来到过去,提前打断这段经历,未免过于残忍。


他不愿让哈利伤心,他对他关心的人向来如此。


哈利却践踏了他很少展露出的善意,更重要的是,他对于自己的纠结毫不在乎。

不告而别!天知道他被盖勒特叫醒的时候是多么失望,还有一种被羞辱的感觉。他克服了多么巨大的诱惑——换作盖勒特就把哈利摄魂取念八百次了!他忍不住讥讽地想——只因为他觉得他们之间是存在情谊的。

 

可阿不思无法说出口,让他承认他是因为这点可怜的私情,而把自己的目的放在了一边?接着对方还毫不犹豫地把他伸出的手打到一旁,连句再见也没说。让他承认这些?

那和谋杀他差不多。

 

哈利的一番告解并没有打动他,这个人的心肠一旦冷硬下来,三言两语并不能消解冰霜。哈利已经在黑名单上了,他再次举起魔杖,准备第二次摄魂取念。

 

他一开始就该这么做——什么见鬼的情谊!

短短几天就让他关心起一个陌生人的生平?他为这个人开了太多次特例,他就该按照自己的行事准则,套取他的价值,而不是花时间在这儿毫无风度地对峙,他不需要让自尊再碎下去了。

 

然而仿佛就要和他作对一样,哈利捂着头,他身上再次发生那些熟悉的变化,骨骼的抽响在狭窄的房间里显得突兀而又可怖,阿不思陷入到令他本人厌弃的犹豫中。

 

哈利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克制伸手讨要安慰的想法。他觉得这时候再去叫对方“邓布利多”,从那人身上汲取力量并不是一个理智的决定。

 

一阵难堪的沉默,阿不思的心中有两股力量在拉扯,哈利小心翼翼地说:“你不会那样做的。”


其中一股力量迅速消失,阿不思抿紧嘴唇,眸子恢复平静,魔杖尖聚集起鲜亮的光,正对准哈利。

 

突然,巨大的爆炸声让阿不思的手腕一抖,在阿不福思愤怒的吼声中,有人粗暴地踢开了门,随后把它狠狠合上,并补了一个牢固咒,任凭阿不福思在另一头拼命敲打。

 

阿不思看着出乎意料的闯入者,不知道该不该放下魔杖。

 

哈利也惊诧地看着对方,一时间,身体的痛苦也显得无关紧要了。


盖勒特·格林德沃上气不接下气,金发乱成一团,他的眼眸闪闪发亮,事实上,他容光焕发。他的目光扫视了一圈房间里的狼藉,随后迅速找到哈利,他们对视,盖勒特冲他绽放了目前为止最真心实意的笑。


接着,他挥了挥手,得意洋洋,和野豹享用美食前抖抖胡须的动作一模一样。


见哈利没有反应,他又挥了挥——这时哈利才明白对方不是在进行某种行为艺术,而是为了展示手里的东西,光线太昏暗了,哈利勉强看出那是一张普通的纸。


一个不妙的可能性出现在脑海。


……又或者,那是他留给阿不思的信。





say something:

 

一句忠告:不要惹邓布利多一家不愉快,他们不是会轻易原谅对方的类型。


抹茶绿

【ADHP】黑色故事(上)

黑帮无魔法AU

黑帮头头邓x秘书哈

1

“先生,您接下来的行程已经准备好了。”黑发的青年出声提醒。

“哦,你做的很好,哈利。”邓布利多有些疲惫地捏捏鼻梁——那里长期架着眼镜。将凤凰图章盖在最后一份文件上。金红色的凤凰在白纸上流光溢彩。精瘦的中年男人舒了一口气,把散落下来的几缕红发别到耳后,站起身来,走到落地窗边,向窗外望去。

  哈利一言不发,作为秘书,他往往不会在尊敬的老师——也是首领的邓布利多面前多话。比起话语,显然行动是更加有效的。他上前把文件整理好,抱在胸前。在推门出去的前一秒,他迟疑一刻,还是说出了口:“先生,您应该知道。最近关于斯内普先生和那个”说到这...

黑帮无魔法AU

黑帮头头邓x秘书哈

1

“先生,您接下来的行程已经准备好了。”黑发的青年出声提醒。

“哦,你做的很好,哈利。”邓布利多有些疲惫地捏捏鼻梁——那里长期架着眼镜。将凤凰图章盖在最后一份文件上。金红色的凤凰在白纸上流光溢彩。精瘦的中年男人舒了一口气,把散落下来的几缕红发别到耳后,站起身来,走到落地窗边,向窗外望去。

  哈利一言不发,作为秘书,他往往不会在尊敬的老师——也是首领的邓布利多面前多话。比起话语,显然行动是更加有效的。他上前把文件整理好,抱在胸前。在推门出去的前一秒,他迟疑一刻,还是说出了口:“先生,您应该知道。最近关于斯内普先生和那个”说到这里,他厌恶地皱了皱鼻子,“那个伏地魔的流言。”

  邓布利多转头看他,脸上还是一贯的微笑,睿智的光从那双亮蓝色的眼睛迸发出来:“你太关心我了,哈利,这会导致你判断的失误。”

  “知道了,先生。”哈利摁下门把手。

2

  “那个哈利·波特,刚来的时候那么受邓布利多重视,本以为会迅速成为凤凰社的二把手,没想到做了六年还是个秘书。”

  “他的父母也是出任务死的吧,鞠躬尽瘁也没有换来儿子的光辉前程,啧啧。”

  “还有小天狼星,那个疯子被关到监狱十来年。好不容易逃出来,还被他教子的错误信息害死了。”

  “那哪是错误信息,就是波特自己冲动跑出去,他教父为了救他,被一颗子弹打穿了脑袋。”

  “真搞笑。”

  走廊上的皮鞋声没有丝毫停顿。

  门开了,皮鞋的主人出现在房间里。

  “邓布利多先生新签下的文件,抓紧派发。”哈利不带一丝感情对他们说,手中递出文件,似乎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那二人对视一眼,似乎松了一口气,脸上如释重负一般。坐在左边的男人伸手去接文件,哈利却没有松手,身体前倾,那双幽绿的眸子锁住了两个人,轻描淡写般的开口:“我不喜欢在工作的时候处理任何的私人事务。邓布利多先生不喜欢看到乱子。”他的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嘴角向上勾起,形成一个柔软的弧线。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时针指向了数字二,他直起身子。“好了,两位先生,恕我失陪,我想我现在应该出现在邓布利多先生的办公室。祝你们有一个愉快的下午。”

3

 “哈利。”邓布利多突然出声。“我需要你陪着我,去处理一个重要的事情。”

  说这话的时候,哈利正在泡咖啡的手一抖,有些水洒了出来,他有些不可置信地抬头:“先生,您确定……?”自从那次失误,他已经很久没有出过任何的任务了。

  “是的,这关乎着伏地魔的关键弱点。”

  “我会去,目的地在哪里?”哈利有些激动,差点撞倒椅子。

  邓布利多笑了,“跟着我走吧,今天晚上的月亮应该会很美。”

 

4

   “啊,你们来了。”面对突然出现的几个人,邓布利多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你的凤凰社要完了,邓布利多。这是一个黑魔王的陷阱——你就这么蠢呼呼地跳进来了。”德拉科·马尔福发出一声变调的笑声,他的手握住一支手枪,对准了邓布利多的胸口。但是他颤抖的手足以让人怀疑他连静止不动的书桌都打不中。

  “德拉科,拿好枪,拿好枪——老马尔福应该教过你吧,别丢了马尔福家族的脸。”

格雷伯克发出粗野的笑声,他一向乱来,手上那一把冒着寒光的刀子已经跃跃欲试:“要我说就让我来——”

“闭嘴!只能由他来!这是命令——”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吼道。

   “黑魔王要看到你的忠心,准确的是,要看到你们家的忠心。”贝拉特里克斯低语着。明眼人都能看出她写在脸上的嘲讽和鄙夷。

  哈利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他尝试挣脱却还是失败告终,“你他妈的——”

  “我想你们没有必要伤害他。”邓布利多严肃了神情。

  “他的能力完全被你埋没了。是不是,又拿了什么狗屁名义把你的黄金男孩捆绑在身边?天哪!黑魔王会同情波特的,我想主人会邀请这孩子来加入我们。”阿米库斯笑的夸张。

  “别废话了——动手马尔福!”格雷伯克恶狠狠地催促。

  马尔福的脸苍白的可怕,他不安地扭过头,眼神求助似得看向哈利,似乎在乞求他能把自己从这种境地救出来。

   门“轰”的一声被撞开。斯内普攥着一把黑漆漆的枪站在那里,一双眼睛迅速扫视着面前的场景,从靠在墙上的邓布利多到四个食死徒——还有一个努力挣扎的波特。

  “我们遇到难题了,斯内普。”阿米库斯说道,他的目光和枪都牢牢地锁定邓布利多,“这小伙子好像不能——”

  “西弗勒斯……”

  哈利不可置信地看向邓布利多——邓布利多在哀求,这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斯内普你――”他被捂住了嘴。

  斯内普没有说话,他瞪了一眼哈利,大步走上前,粗暴地把马尔福推到一边。三个食死徒一言不发地闪到后面,连格雷伯克似乎也被吓住了。

  斯内普凝视了邓布利多片刻,他脸上的线条里刻着深深的厌恶与仇恨。

  “西弗勒斯……请求你……”

  斯内普举起枪,直指邓布利多。

 一声枪响。

  邓布利多发出一声闷哼,仰面从天文塔上栽了下去。

  跟着他一起下去的还有哈利。

5

 这是完全在计划之外的,邓布利多在混沌中勉强思考着。我现在应该死了,但是我没有。显然,哈利和斯内普在对视的那一刻达成了什么共识,那本该致命的一枪打偏了。总而言之,他算是活了下来。

哈利把他带到了一个偏僻的英格兰乡村医院里治疗。虽然哈利知道大部分人都认为他们死了,但是警惕在任何时期是必要的。

枪伤在这个小镇子听起来绝对不是什么平常事,但高昂的酬金完全可以堵住医院的嘴(也能换到医院里最好的一间单人病房)。哈利不得不再次感激赫敏——她一再提醒哈利要带上足够的钱以防万一。现在,他坐在床边,研究着病房的逃跑路线,等待邓布利多的苏醒。

事实上,他已经有48个小时没有入睡了——从他迟钝的反应可以看出来这一点。他明显感觉到自己头重脚轻。浅睡一会,哈利告诫自己。他再一次检查了窗户和门口,才背靠着椅子,双臂交叉,把自己的姿势弄得舒服一点,低头睡一小会。

在睡着前,他迷迷糊糊地想,还不能联系社里面的人,要以防那边安插进来的人。他突然想起那杯他给邓布利多泡的咖啡,不知道它是否还在那张书桌上,还是已经被人倒掉了——思路戛然而止,他沉入了睡眠。

哈利睡得很浅,在他短暂睡着的几十分钟里,厕所的门至少五次被风吹得撞上门框,但还是固执地不准备彻底关上,发出声音把他吵醒。还有窗外的狗叫——这医院为什么还有狗?

好,现在哈利总算断断续续睡了一个小时。

他疲惫地睁开眼,却意外对上了一对亮蓝色的眸子。哈利瞬间就清醒了,从座椅上跳起来,出门去喊医生。

 在医生进行一系列检查后,两个人才得以进行交流。

“先生,现在是23号下午三点,我们在德文郡的一个乡村医院里,还没有联系凤凰社的社员。应该没有人知道我们还活着,那个假的【魂器】还在我的身上,如果您需要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拿出来。”哈利说话间给邓布利多递上一杯温水,态度极其的公事公办,不掺杂个人感情。

“哦,哈利,你做的很好。”邓布利多眯起眼观察正在作报告的人,显然是发现了一些端倪,“你在生气么?是因为阿米库斯说我故意把你困在身边,不给你机会展露锋芒么?作为你的老师,我无比清楚你的能力很强,如果……”

“你认为我在为这个生气吗,邓布利多。”哈利径直打断他,声音冷的可怕,“先生,别对我妄加揣测。”

“我想你根本就不了解我,我从来就不在乎什么展示自己的玩意。我愿意留在后面给你做一些书面工作,我都无所谓。”他神经质地摩挲着自己的左手拇指。

“我是不是不值得信任,你告诉了那个斯内普,却不愿意告诉我?”

“你把你自己的生命当做筹码,是吧?”

“是因为我害死了小天狼星,所以你怕我搞砸你的计划么?”

一句句质问丢了出来,掷地有声。

哈利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外表自己的情绪了,这只会让他的怒火更甚。

“邓布利多,不要一再的自以为是了。”

说完这句话,他就不再说话了。

邓布利多依稀记得,上次哈利对着他发火的时候,他的办公室大概损失了一千英镑。他的脾气明显在这一年得到了收敛。他叹了一口气,不知道如何打破僵局,只能看向窗外的风景。

“对不起,我忽略了你的感受。”


六緒尋

【ADHP】First sentence-上

※灵魂伴侣相遇时的第一句话会出现在左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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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血盟破碎时,阿不思.邓不利多感觉心中沉重的枷锁也跟着被打碎,山盟海誓不能代替灵魂伴侣的印记,如今他已经四十八岁了也是时候该认清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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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的时光总是稍纵即逝,当邓不利多第一眼看见坐在床边的汤姆.里德尔时他有了一个预感,这感觉就像当初他第一次遇见盖德勒.格林德沃那般。

回到霍格华兹后无视了斯拉格霍恩的茶会邀请,邓不利多快步的走回寝室内脱光了衣物,他站在镜子前紧盯着自己有着浓密毛发的胸膛,对于上头没有出现任何字感到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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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到预言家日报登出浮现在天空中宣告着不详的黑魔标记时,邓不利多从未像现在这般懊悔没有相信自己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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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救她,我请求你」他年轻...

※灵魂伴侣相遇时的第一句话会出现在左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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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血盟破碎时,阿不思.邓不利多感觉心中沉重的枷锁也跟着被打碎,山盟海誓不能代替灵魂伴侣的印记,如今他已经四十八岁了也是时候该认清现实。

-

和平的时光总是稍纵即逝,当邓不利多第一眼看见坐在床边的汤姆.里德尔时他有了一个预感,这感觉就像当初他第一次遇见盖德勒.格林德沃那般。

回到霍格华兹后无视了斯拉格霍恩的茶会邀请,邓不利多快步的走回寝室内脱光了衣物,他站在镜子前紧盯着自己有着浓密毛发的胸膛,对于上头没有出现任何字感到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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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看到预言家日报登出浮现在天空中宣告着不详的黑魔标记时,邓不利多从未像现在这般懊悔没有相信自己的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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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救她,我请求你」他年轻的魔药学教授如此低声下气的哀求道,邓不利多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问:「只有她?你对莉莉以外的人都不在乎,对吧?」

他看着年轻人垂着头右手紧紧的握住了有着黑魔标记的手臂上。

「你有灵魂印记吗?西弗勒斯」这句话彷彿是一把锁翘动了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内心,他用着颤抖的声音缓缓的说道:「那就把他们藏起来,莉莉和她的孩子,还有詹姆.波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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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邓不利多从海格的手中接过那团被襦时心情比任何时候都还要沉重,刚满一岁的男孩脸上还带着泪痕睡得很沉,他将孩子放到台阶上心中真诚的祈祷着男孩能一帆风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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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哈利.波特的名字从麦格口中喊出时,坐在教职员桌子边的成年人都不约而同的紧张起来,邓不利多热烈的鼓着掌眼角余光刚好瞥见奎里纳斯·奇洛狰狞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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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又来到了这里」邓不利多在第三次瞧见哈利坐在厄里斯魔镜前时终于解除了幻身咒走到他的身后,男孩迅速的站起身子他颤颤巍巍的转过身,脸上写满了惊讶没有一丝违反校规的愧疚。他的胆子很大不是嘛?

邓不利多心中暗自满意的点点头,只见男孩用着清脆的声音有些迟疑的说道:「我没有看见你,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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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哈利回到格莱芬多塔后,邓不利多终于长吁一口气,回到了寝室正打算梳洗小睡一会,他站在穿衣镜前垂老的肌肤充满了岁月的痕迹,邓不利多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胸前。

一句话大大的印在他的左侧锁骨下方,而那句话他才刚刚从男孩的口中听见。

-

「哈利,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的吗?」邓不利多用着温和的眼神看着他的男孩,被校园内的流言蜚语纠缠的不堪其扰的孩子张大了嘴,最后只是小声的说了:「没有,先生」

安抚好海格后,邓不利多让他带着哈利回到格莱芬多,办公室的木门才刚被阖上又马上被人推开,邓不利多诧异的看着去而复返的男孩,只见哈利手足无措的揉着长袍突然问他:「我能抱抱你吗?先生」

在邓不利多有意识前他已经同意了,看着男孩抬起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咚咚咚的跑到他的身前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腰。

他吐了一口气克制按在哈利的肩膀上的力道,感受着灵魂伴侣的亲近带来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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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不利多感觉到印记传来危险的警告时,他正在跟福吉谈话。那个身材圆润的男人还在试图说服他留下见一见他的男孩,意外瞧见邓不利多的表情吓的怔住半刻间没有说话。

「总有那个机会的康奈利,孩子们即将到来,我想你应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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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不论是对邓不利多或者是他的男孩都是难熬的一年,哈利被摄魂怪折腾的魂不守舍,邓不利多也被胸前时不时慌张发出警告的印记搅乱了思绪。
「我想您还记得我在开学前说的」
「我知道你的意思西弗勒斯,但我不认为校内有任何人会帮助布莱克」他故意站在哈利的身后悄然说道,他知道男孩还没有睡他希望孩子能自己寻找答案。

-


看着孩子从五十英尺高的空中落下,邓不利多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他站起身挥舞着魔杖一股强大的银色烟雾瞬间幻化成一头凤凰将摄魂怪抛向场外,在孩子落在草地前缓住了坠落的速度。

邓不利多叫来了还在恢复期的卢平,没有客套直接了当的开口提出了要求,对于校长的命令让卢平扬起了眉毛,从来没有任何人跟他说过孩子跟校长之间有这么深的羁绊。

「放宽心吧先生,我已经答应了哈利会教导他使用守护神咒的」看着校长冰冷的表情有些放松,他点了一下魔杖两只茶杯变自动的添满了茶水。

「但是不能保证哈利一定能学成,你知道他毕竟才十三岁」
「只要确保他有自保的能力就行了」邓不利多有些强硬的打断了卢平的话,男人摸摸鼻子没有在回嘴,看来就算哈利不去找他,也非得让哈利学成不可。

-

当卢平递出辞呈时他并不惊讶,卢平是个聪明的好人,若不是因为身体的状况他能得到比劫盗者的任何一个人都更加光明的前途。

只是有些根已经深扎,就算他想努力的改变也无济于事,解除了他的职位后曾经的师生二人终于可以毫无芥蒂的喝茶谈天。

「先生,您叫我回来该不会只是要我教哈利学会守护神咒吧?」邓不利多听到他的问题露出诧异的神情:「当然不,我一直都希望哈利能远离那些东西,但事情总是不能像我们心中的想法那样发展不是嘛?」

感觉到校长的意有所指,卢平只是安静的喝了一口茶。

-

当哈利狼狈的抓着奄奄一息的迪戈里摔倒草地上时,邓不利多用着一生最快的速度跑到了他的身旁,男孩睁大了眼睛绿色的眼眸中没有焦距,他轻拍了几下冷的令人发寒的脸颊哈利才终于磕磕绊绊的说着什么。

邓不利多紧紧地搂住他的肩膀让他破碎的尖叫隐藏在自己的长袍里:「待在这里,哪都不许去留在我的视线里,你明白吗?哈利」

男孩在他的怀中点点头,但不过他转头交代斯内普的几十秒的时间里那个男孩就跟穆迪一起消失在草皮地上。

邓不利多不由分说的撞破了上了锁的木门,看见了穆迪脸部狰狞的举着魔杖对着他的男孩,他脑门一热下个瞬间穆迪便摔飞出去狠狠的撞到墙壁上晕了过去。

「哈利,你有受伤吗?」邓不利多用着平淡的语气问道,但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让斯内普不禁全身颤抖,哈利缓下了惊慌的表情摇摇头,顿时间两人都因校长散去的怒意松下一口气。

-

他在天文塔上找到了哈利,临近夏季,夜晚的闷热的南风没有带给男孩一丝暖意,邓不利多悄悄的摸了他的袍子偷偷给他一个保暖咒。

「我没在大厅看见你」哈利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意识到是谁之后放松了紧张的肩膀缓缓的说道:「我不想、我没办法看到人们,赫奇帕奇」

「哈利,你要明白迪戈里的死不是你的错」邓不利多轻声的打断他的话,男孩反而更加恼火,哈利猛然转过身瞪着大大的绿眼睛,里头布满了疲惫的血丝。

「如果那就是我的错呢?」
「是我提议要他一起拿奖杯的,如果我没这么说那么他就不会跟我一起被传过去,也就不会」

「错的人是对奖杯施咒的人,哈利。如果奖杯不是港口钥你们谁都不需要面对伏地魔」看着男孩逐渐癫狂邓不利多用着无庸置疑的语气反驳了他的话语,这时哈利像是终于等到了人来解救他般垮下了坚强的嘴角,露出了宛如迷路的幼兽般神情。

「教授,我可以抱抱你吗?」哈利可怜兮兮的说着没等老人回应就抢先一步扑进他的怀里,邓不利多收紧了手臂轻声的说道:「当然,你永远都可以」

-


邓不利多回到办公室时,墙面上的挂画传来剧烈的欢呼声,他没有心思回应只是看着蹲坐在地毯上的男孩,胸口的印记像是一个爆炸后的超新星传来令人心慌的寒意。

他靠近了男孩即将要触碰到他的肩膀时,哈利猛然站起身小跑步到门边用力的扭着门把。

「哈利,我请求你」

他的男孩像是没有听见般使劲的拽着却纹丝不动,哈利表情木然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老人迳直的走向窗边,邓不利多眼皮不详的一阵狂跳,趁着哈利穿过他时猛然的抱住了男孩。

「放开我!」哈利发出悲痛的吼叫,他的拒绝像一把利刃从印记刺进邓不利多的心脏,老人忍着剧痛紧紧的握着男孩的手腕,深怕只要他一松懈哈利就会像飞鸟般展翅逃离他的怀抱。

「哈利、请,我知道你的感受、请你听我把说完」男孩对着老人的哀求充耳不闻,他哭闹、尖叫着,拼命的扭动着四肢试图摆脱掉禁锢:「不,你不明白!那是我的教父、我唯一的亲人,我的家」

他的灵魂伴侣正在疼痛、印记正在流血,而这本不应该发生,邓不利多将怀里的人转了半圈让哈利面对着自己「我知道、原谅我,我应该早一点告诉你,但是我太在乎你了,我不想让你这么早就背负那些责任」

男孩将脸埋在校长的长袍里,泪水、汗水打溼了触感极佳的丝质长袍,靠在老人的胸膛上哈利怪异的感觉到自己正在逐渐恢复平静,胸口上的印记也不在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责任、哈,这狗屎的生活有想过要放过我吗?」听着男孩的自嘲邓不利多明白他已经冷静下来,但他没有放开哈利而是抱着他坐上了一张柔软的扶手沙发上。

「相信我孩子,我是真心希望你快乐,如果有什么是我能做的请告诉我,永远不要拒绝我」那让我感到痛心。

最后一句话被邓不利多强行咽进肚子里,哈利舔舐着干燥的嘴唇,整夜的奔波跟高强度的情绪起伏让他疲惫不堪,听到老人的话突然抬起了头望着他,邓不利多可以在他黯淡的眼睛里瞧见那破碎的灵魂。

-

邓不利多知道他永远都不可能拒绝哈利,但这进展似乎有些太快。

老人瞪着正躺在大床一侧将脸跟手都埋进枕头的哈利,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般地步。而哈利似乎把自己当成只有十一岁的孩子在提出要求时没有一丝羞耻心,还主动讨要他的旧睡衣。


邓不利多不敢出声,他知道男孩还没有睡今晚也不可能睡得着,他轻手轻脚的爬上空出来的那一侧闭上了眼睛,努力的忽视着灵魂伴侣就躺在他身旁的事实。

正如他所想的那般,两人直挺挺的躺了几个小时也没动一下,直到后半夜邓不利多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浅眠,突然感觉到一个东西按到他身上解开了睡袍上的蝴蝶结这时邓不利多才惊醒过来。

他继续阖眼装睡在这个情况下他也不知道该不该拒绝哈利,理智告诉他他必须阻止男孩的行为,印记却欢乐的将愉悦以及幸福感不停运输到大脑中,以表达对于伴侣热情的举措感到满意。

男孩的动作没有半点迟疑,在老人陷入纠结时就剥掉了他的睡袍以及睡衣,当哈利温热的小手从卫衣的下襬探进来时邓不利多忍不住浑身一颤,他意识到他必须要醒过来了,否则会发生些让两人都后悔的事情。

但哈利却没有继续动作只是将手指放在他的左胸前、那行字上,老人这时才意识到男孩的意图,他不是要轻薄自己而是要确认着什么。


「所以、这不是我的错觉对吧?」哈利的声音抖的像是随风飘落的枯叶,邓不利多终究还是没忍住睁开了眼睛,男孩翠绿色的眼眸因隔着一层雾气看起来像是晨雾中的小草。

积攒在眼角的水珠没有忍住落在了他的脸颊上,邓不利多的心脏彷彿破了一个洞鲜血跟泪水融合在一起,老人抬起手轻轻的抹去泪痕在他的男孩柔软、颤抖的唇上印上自己的。

「当然不是,灵魂印记是不会说谎的」

-

邓不利多喝下了几瓶花花绿绿的魔药顿时间感到手臂轻松了许多,他看着斯内普苍白着脸抿紧了嘴唇在接触到视线后怒气冲冲地问道:「所以,这又是怎么搞的?」

「不是什么大事」看着老人无所谓的表情,斯内普大吼大叫道:「不是大事?恕我直言校长,您就要死了!我从来没见过这种诅咒,就算是圣芒戈也不见得有人能医治」

被厉声吼叫着时邓不利多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眼睛一亮,语气轻快的问道:「我们不能直接把他截掉?」

「截掉什么?」
「像麻瓜处理把病变的部分切掉以防止扩散」

斯内普听着老人轻描淡写的语气,吓得倒抽一口气:「梅林!您现在是说您要砍掉右手?在面对黑魔王的紧要关头上?」

「少了一只手我还可以用另一只挥舞魔杖」说到这里邓不利多突然间停顿了一下,难得摆出难为情的神色补充道:「我不希望我的灵魂伴侣这么年轻就得忍受失去的折磨」

看着老人可以说是腼腆的表情斯内普的脸上一片空白干巴巴的问道:「灵魂伴侣?你什么时候有灵魂伴侣?」


「大概这两年?相信我孩子,我比你更加震惊」邓不利多中性的说着没有为此发表感想,年轻的魔药学教授有些恼怒突然拍了一下桌面用着危险的语气低声控诉。

「你不希望你的灵魂伴侣痛苦,而却叫别人的灵魂伴侣出入那些九死一生的地方?」

邓不利多听到他的指责瞪大了眼睛装出一副讶异的神情:「噢?我记得两个月前开会当我问你的意见时,你的回应是『与我何干?』虽然我是年纪大了些,但还没有健忘的症状」

看着斯内普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粗喘了几口气咬牙切齿的说道:「给我一周的时间准备」

-

当女贞路四号的大门被打开时邓不利多讶异的看见他的男孩正哭丧着一张脸,他看起来彷彿好几天没洗过澡头发又油又乱,脸上还沾着灰。只不过两周不见又瘦了好几磅。

邓不利多怒气腾腾的走向客厅,德思礼一家子各个面容不善穿着睡衣或坐或站着,佩妮瞧见来人率先板起脸告状:「我们没有虐待他,是他不肯吃饭叫!整天就窝在房间里,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老人还来不及多说什么袍子就被人从身后拉扯了一下,转过头去哈利已经换了一件看起来比较干净的衣服将行李拖到了门口,邓不利多觉得哈利根本没把行李箱打开过,他皱着眉头握住了男孩的手腕不发一语的离开了德思礼一家。


「哈利我要将你的行李先送到陋居,在把你交给茉莉之前我们还要先去一个地方行吗?」邓不利多努力的摆脱掉不愉快的情绪,平静的对着男孩问道,见哈利没有回答只是走近了右侧想牵老人的手,结果只抓住了一把丝滑的布料。

「这就是原因吗?」许久没有开口说话让哈利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仰起头带着哭嗓说道:「暑假一开始我的印记就疼的让我无法呼吸,是谁做的?」

邓不利多听到男孩这么说惊讶的扬起了眉毛,刚找到刚特的戒指时他已经先使用了大脑封闭术试图阻挡印记的连结,但似乎灵魂伴侣的联结高于任何一种咒语。

邓不利多轻叹了一口气,目前巫师对于灵魂伴侣研究的还是太少了。

「原谅我哈利,如果我知道会让你这么痛苦的话我一定不会这么做的」老人用着完好的手将男孩搂在怀中「我保证我一定会告诉你,但不是现在。」

哈利颤抖着身体他轻轻的捏了一下残存的右肢:「现在不痛了,所以都好了吗?」老校长点点头:「是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保证。」

-


赫敏顶着一双哭肿的眼睛终于在天文塔找到了哈利,他挺直了背脊低头看向远方那里人们正三三两两的往一个台子边靠近,草地上整齐摆满了椅子。

「哈利,时间到了」少女看着他的背影,不知不觉间他们都长大了,就连哈利也摆脱十一岁那瘦骨嶙峋受虐儿的模样,就连面对最敬重的教授死在他的面前也能冷静的解释、安抚着他人。

一想到哈利两天前的所见所闻赫敏忍不住全身一颤:「他们说他们找到了遗嘱,邓不利多教授把校长的位子交给了斯内普」女孩看着他依旧不为所动轻声的说出了心中的疑问:「哈利,真的是斯内普干的吗?」

听到她的问题哈利终于有所动作,他缓缓的回过头看着女孩许久后才回答道:「我不知道,敏。那晚太混乱了,我看到的就是那样,但是、」

「但是?」面对着女孩的好奇哈利不由自主的将手放在左胸口上,印记并没有传来任何负面的情绪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空白:「我觉得邓不利多教授没有死」

「什、怎么可能?海格亲自替他收身,况且」赫敏说到这里哽咽的抽了一口气:「庞芮夫人已经证实他已经死了」

此话一出两人陷入了一阵沉默,下方传来哀戚的音乐声宣告着吊念仪式正式开始,哈利放下了手翠绿色的眼眸闪烁着「赫敏,我能信任妳吗?」


女孩听到了他的问题突然心中有个想法,她似乎明白了哈利为什么反应如此淡薄、对邓不利多的死亡发出质疑,赫敏摇摇头她放松了紧绷的肌肉又重新变回了哈利记忆中那个知性、聪明、勇于发起挑战的女孩。

「你不需要我的答案哈利,更重要的是你信任我吗?」哈利听到女孩的回答轻轻地笑了他抽出了魔杖往赫敏的方向靠近。

「敏,我们需要一个保密咒」

-


「妈、妳能,噢,哈利我不知道你在这里」红发的女孩走进了厨房没有找到自己的母亲,反而见到了她摆在心尖上的男孩,女孩有些羞涩的提着裙摆哈利安抚的笑了说:「没关系金妮,有什么是我能替妳做的吗?」

金妮迟疑的一下,最后挺直了背脊鼓起勇气的问道:「哈利,你能帮我把链头扣上吗?」男孩愣了一会才明白金妮的意思他点点头让金妮背对着自己,礼服上的暗釦非常小一个也难怪金妮自己一个人没办法扣上。

等处理完那个小东西后,金妮将长发撂到了背后滑顺的发丝扫过哈利的手背,暧昧的气息瞬间在两人之间蔓延,女孩眨了眨眼睛缓缓的说道:「我听赫敏说了、你们是明天离开吗?」


「是的」听到男孩的回答意识到哈利并不在意让她知情,金妮抬起头带着祈望的语气大声的说道:「哈利,你知道我也可以陪你们去」

「不」哈利想都没想就打断不让她继续说下去,看到金妮受伤的表情惊慌的解释道:「我不是不相信妳的能力,只是、这太危险了,我不希望妳受伤」

「我不怕,我应该要保护你」听到女孩的回答哈利叹了一口气:「金妮,这不是魁地奇比赛,妳没必要保护我,我能保护我自己」

看着金妮隐忍着怒气抿紧了嘴唇,哈利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轻揉了几下:「听我说,斯内普已经是校长了,格莱芬多的学生今年会很难过,我需要妳待在学校里跟D.A的成员一起保护学弟妹们好吗?」听到这里女孩才终于松开了嘴角。

这时门边传来惊呼声,双胞胎的其中一个发出嗤嗤的笑声,玩笑的警告了两人注意时间后就离开了屋子,哈利有些尴尬的收回了手金妮往他的方向走进了几步,挺着胸膛让哈利双手无处施力就这么闯进了他的安全范围。


女孩踮着脚尖,软香的红唇就快要触碰到哈利时男孩突然大力的推着金妮的肩膀,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金妮,我有灵魂印记」哈利云淡风轻的说着像一桶冷水浇熄了女孩所有的热情,她瞪大了湛蓝色的眼睛过了几秒钟之后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轻浮的行为胀红了脸,金妮手足无措的摇摆着头,在离开厨房前又小声的问了一句:「赫敏、她知道吗?」

虽然不知道女孩问这个用意是什么,不过还是给了她肯定的答案,金妮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脚步虚浮的走出了屋子。


TBC



栾灯

看《月光骑士》看乐了。

不瞒您说,我们组织的两大领导当年闹矛盾,也是这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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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球杯重度爱好者

错位(4)

小邓亲人复活并一同穿越子世代,还要抚养哈利这件事。而哈利则是刚打败伏地魔就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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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阿不思熬夜看完了老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历史,看完后久久无法释怀,早上起床是还有黑眼圈。


阿不思夜里想了很久,如果没有这场穿越,那在他自己的世界中,他和格林德沃是否也会是这般模样。


这个问题无需思考,有且仅有一个答案:是。


阿不思又陷入了无尽的自责中,但忽然,爸爸说的话回响在脑子里。


“别继续停留在悲伤的记忆里止步不前。”


阿不思尽量稳定自己的情绪,说服自己这是这个世界的邓布利多干的事情,以减轻负罪感。


既然梅林给了我第二...

小邓亲人复活并一同穿越子世代,还要抚养哈利这件事。而哈利则是刚打败伏地魔就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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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阿不思熬夜看完了老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历史,看完后久久无法释怀,早上起床是还有黑眼圈。


阿不思夜里想了很久,如果没有这场穿越,那在他自己的世界中,他和格林德沃是否也会是这般模样。


这个问题无需思考,有且仅有一个答案:是。


阿不思又陷入了无尽的自责中,但忽然,爸爸说的话回响在脑子里。


“别继续停留在悲伤的记忆里止步不前。”


阿不思尽量稳定自己的情绪,说服自己这是这个世界的邓布利多干的事情,以减轻负罪感。


既然梅林给了我第二次机会,那我应该好好对待家人,别再次辜负他们,而不是在自责中消耗时间。


阿不思这样来劝自己的。


2.

坎德拉看两个儿子起床后黑眼圈快黑成墨色的脸很不对劲。


阿不福思是因为昨晚带入房间的小羊拉在了床上,凭他一身尿骚味就能判断,至于阿不思嘛……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是因为老邓布利多的事。


但也不好直接说,万一真不是呢,现在先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些想法在坎德拉脑子里过了一遍,随后她宣布了一个好消息:“哈利,你被霍格沃兹录取了。”


坎德拉一边说着,一边把信递给了哈利,还没睡醒的哈利有点懵,伸手接过后轻轻地“嗯”了一声。


这把坎德拉整懵了,因为据她的了解,哈利以为自己是个麻瓜小孩,这会收到信,不说开心惊讶吧,起码得疑惑一下吧。


抱着这些疑问,坎德拉问了句:“哈利,你知道魔法世界?”


此时的哈利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惊讶一下,随后哈利用他稚嫩的声音喊出一句:“好耶!!!”


语气之虚假,表情之僵硬,放到现在起码在微博热搜上面挂个三天三夜。


但因为看在他是小孩子的样子上,并且某人还没休息好,所以就没有产生怀疑。


“阿不思,吃完早饭后带哈利去对角巷买书顺便告诉他一些魔法世界的事,不过在出门前你得先让我捯饬捯饬。”


“O……”阿不思k还没发出来就困得倒下了。


“唉……,看来得推到中午了。”坎德拉无奈的笑了笑。


所以说别熬夜啦。


3.

中午十二点,哈利和阿不思到达对角巷。


这次用的是老邓布利多的钱,至于是怎么取得的,阿不思只能说模仿自己的字迹是世上最简单的事。


摩金夫人的长袍专卖店,丽痕书店,药店,奥利凡德:自公元前382年即制作精良魔杖,还是熟悉的商店。


在摩金夫人的长袍专卖店哈利又遇到了马尔福,上次哈利不了解魔法世界,这次可不一样,哈利痛快地怼了他一顿。


崽种,早就看不惯你小时候嚣张的样子,以及那傻B的纯血统论。


于是,俩人顺理成章的提前成了死对头。


在奥利凡德那里哈利再次得到那根冬青木,凤凰羽毛,十一英寸长的魔杖。


握住它时,哈利有种“老朋友,好久不见。”的感觉。


正当哈利怀念过去和魔杖的往事时,阿不思在一旁絮絮叨叨地讲魔法世界相关的事。


从各类魔法讲到人文地理,哈利忍不住赞叹阿不思的知识量,说着,俩人路过一家猫头鹰店。


“你留在此处。(我去给你买几个橘子)


说罢,阿不思走进店里,留下哈利一人抱着书,呆呆地站在那里,望着他离去的背影。


没过多久,阿不思从店里出来,手中提着笼子,笼内是一只漂亮的雪枭。


哈利一看见雪枭便兴奋地叫道:“海德薇!”


“海德薇?我记得是守护孤儿的圣母,你这么快就起好名字啦?”阿不思浅笑着说。


“哈哈哈。”哈利尬笑两声,“就是一看到她就冒出了这个名字。”


“那你们挺有缘的。”


哈利心里附合着,确实有缘呐。


4.

二人回去已是下午,日落的太阳将最后的光芒豪不吝啬的洒在两位少年身上,显得光芒夺目,正如他们本身那样。


晚饭吃完后,阿不思带着哈利预习了课本,这让哈利想起了赫敏。


格兰芬多学霸都这样吗?来自哈利的疑问。


天已经全黑了,星星闪在天空中,阿不思看了看手上的表,说:“该去睡觉了。”


洗漱之后,阿不思陪着哈利进房间,帮他整理了学习用具,在临别时,阿不思坐在哈利床上,吻了哈利的额头。


看着哈利不解的神情,他解释道:“这是邓布利多家的传统。”


“啊……嗯。”


“那么晚安了,我们的小巫师。”


随后是房门轻关的声音,只留下哈利一个人茫然无措,脑子一团乱。


思来想去也无法理清自己的情感,哈利决定不管了,先睡一觉。


窗外明月亮人,月光零零碎碎地洒在迷茫的救世主的被子上,洁白的被子也带上了一丝神秘。


这是戈德里克山谷一个平凡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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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家的传统我扯的,单统想看邓哈贴贴,下一章三人组重聚。

Lofat

【all哈】被宠爱的孩子 11

    “你们这么快就成为知己了吗?”哈利看着两人互握的手,故意打趣道。

   “哈哈!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路人缘最好的马力克!”马力克一把揽住阿不思的肩膀,“这小子的天才堪比我年轻的时候!哈利你说说你,怎么这么会找人呢?”

   阿不思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是有些僵硬的陪笑。

   哈利嫌弃地瞄了马力克一眼,然后转过头,直接一个眼不见心不烦,如果不是阿不思还在这,他会选择翻一个大大的白眼。

   作为一个成年人我还不会闭着眼翻......

    “你们这么快就成为知己了吗?”哈利看着两人互握的手,故意打趣道。

   “哈哈!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路人缘最好的马力克!”马力克一把揽住阿不思的肩膀,“这小子的天才堪比我年轻的时候!哈利你说说你,怎么这么会找人呢?”

   阿不思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是有些僵硬的陪笑。

   哈利嫌弃地瞄了马力克一眼,然后转过头,直接一个眼不见心不烦,如果不是阿不思还在这,他会选择翻一个大大的白眼。

   作为一个成年人我还不会闭着眼翻白眼吗?哈利在心中恨恨的想,随即真的闭起眼翻白眼。

   看破了哈利的小动作的马力克很不厚道地笑了,半点面子也不打算给他。

   哈利终究是年轻了,脸皮没有老奸巨猾的马力克这么厚,听到马力克的笑声时毫不意外的红了脸,咬牙切齿地骂了作俑者一句后放下点心就离开了。

   阿不思还有些懵,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转头看向马力克。

   马力克似乎看出阿不思的想法,对他笑道:“没事的孩子,哈利只是害羞了而已,因为我刚刚在笑他。别看哈利表面这么文静,其实他的内心戏和小动作多得很!”

   说着,马力克拿起一块饼干准备吃,却突然被道一闪而过的蓝光变没,他抬头,毫不意外地看到哈利那根直直对着自己的魔杖,还有一双漂亮的绿色眼睛在瞪着他。

   马力克抬起手,作出一个投降的姿势,然后无奈又宠溺地对哈利笑了笑。

   哈利的嘴角抽了抽,他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都起了,“嘴不会用可以给别人。”撂下这句话后他就走开了,他表示自己不认识这个傻帽。

马力克也不在意,好像是已经习惯了。

   “先生。”

   “嗯?”

   “你为什么不告诉哈利关于我们的交易?你说过他是这场交易中唯一的交接人。”

   “这不急,慢慢来也可以。而且他已经知道了。”

   “什么?”

   “哈利近两年都在寻找合适的合伙人,来来去去找了七八个,但我都不满意,想来想去就想到你身上,他看出我对你的欣赏。而且,如果是我不满意的人,他顶多只能在我的屋子待上三分钟,这是真的。”

   阿不思一愣。

   所以说,我早就被哈利盯上了吗?

   阿不思有些自嘲的笑了一笑:“所以我早就入套了?”

   马力克回以一笑:“如果你是这么想的话,那事实就是这样。因为你很聪明,所以我们才盯上你的,同时也因为你很聪明,所以我们要摸清你的底细才能开始合作。”

   阿不思假笑:“那我还要感谢你们的重用吗?”

   马力克也不生气。

   少年都这样,冲动却又不缺乏勇气,可谓是天不怕地不怕。

   “年少人胆子大,敢做事当然是好事,但也要记得收敛点。”马力克看了眼时间,“嗯。快十点了,到老年人作息时间了,那我就先离开了。如果哈利为你……算了,他一般不会问的。那下次再见了,孩子。”

   说罢,马力克就离开了客厅。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马力克拿出魔杖,在半空一挥,出现一个类似于镜子的东西,只是这个“镜子”里面一篇漆黑,照不出任何东西。

   “按计划执行。”马力克对着“镜子”说,语气里不见得有多少人情味。

  “镜子”里传出一个雌雄莫辨的声音:“Ok, Wang.”

   然后“镜子”就消失了。

   马力克笑了笑:“‘剧本’开演

斜边三角框(看签名)

【ADHP】Gone with the wind·十二

一阵天旋地转,被迫幻影移形的晕眩感占据了脑袋,哈利差点站不稳。傲罗的资质让他没有废话,抓住魔杖,随即强力的缴械咒击中他的肩膀,哈利咬着牙才没叫出声。


储物架的一半都被炸裂,香料混合着其他东西四散飘落,呛得人想咳嗽,对方步步紧逼。哈利迅速做了一个愚蠢的判断:愚蠢、冒犯,但是有效。他大胆地抓住青年的长发,用力向前扯,没有管自己飞出去的魔杖,而是去抢夺阿不思手中的那根。


大概这举动过于让阿不思震惊,哈利居然真的成功了。

男人毫不犹豫选择了幻影移形,现在这个情况及时脱身才是最重要的,可阿不思的魔杖用起来和阿不福思完全不同,它和它的主人一样不可驾驭,在哈利重新调整姿势前,他的脖子被掐住,一...

一阵天旋地转,被迫幻影移形的晕眩感占据了脑袋,哈利差点站不稳。傲罗的资质让他没有废话,抓住魔杖,随即强力的缴械咒击中他的肩膀,哈利咬着牙才没叫出声。


储物架的一半都被炸裂,香料混合着其他东西四散飘落,呛得人想咳嗽,对方步步紧逼。哈利迅速做了一个愚蠢的判断:愚蠢、冒犯,但是有效。他大胆地抓住青年的长发,用力向前扯,没有管自己飞出去的魔杖,而是去抢夺阿不思手中的那根。


大概这举动过于让阿不思震惊,哈利居然真的成功了。

男人毫不犹豫选择了幻影移形,现在这个情况及时脱身才是最重要的,可阿不思的魔杖用起来和阿不福思完全不同,它和它的主人一样不可驾驭,在哈利重新调整姿势前,他的脖子被掐住,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摁在残破的架子上,眼镜歪到一边。


魔杖不承认这个男人,它找回了自己的主人,哈利喘着粗气,杖尖直指自己的脑袋。


那并不是老魔杖,但在阿不思·邓布利多手上,是不是老魔杖并没有太大区别。


他们谁都没有开口,两个人第一次兵戈相向,一时间,只能听到他们急促的喘息声,哈利没注意到自己仍紧紧攥着阿不思的头发。


头顶上的玻璃罐子失去平衡,向下掉落,哈利下意识闭上眼,阿不思维持着压迫对方的姿势,用拿着魔杖的手挡了下来。


薄荷叶倾落,撒在两人身上,盖住了那些香辛料的气味。冰凉却又甘芳的味道充斥在哈利的鼻尖,让人喜欢,又叫人清醒。


落下来的东西越来越多,阿不思不准备躲,倒是哈利先着急了,他举起手,撑在青年的头上,防止他被砸到。


今夜的月光格外明亮,然而哈利看不清阿不思背光的表情,只能盯着对方下颌那块被照亮的皮肤。


阿不福思被一阵噼里啪啦的噪音吵醒,他踩着拖鞋推开储物间的门,很快,他的瞌睡就被吓没了。阿不福思目瞪口呆地看着一地狼藉,哈利睡的床裂成无数片,可怜的架子被毁掉一半,而哈利本人,正被他的哥哥用魔杖紧紧抵着喉咙。


阿不福思一时间难以组织语言,他捂住头:“这……你们……我……”

在他理清头绪前,他首先呵斥道:“阿不思,放开他!”


他想抽出魔杖,但发现他把那东西落在房间里了,他着急地伸出手,抓住阿不思的袍子:“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要对哈利这样?你疯啦!”


阿不思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如同冰窖一般。


阿不福思有些害怕,但随即为自己的胆怯感到恼火,他绷紧身子,气急败坏道:“别逼我对你使拳头。”


“阿不福思,”哈利不愿看到那种局面,他知道阿不思的怒火来的有理有据,扼住脖子的手让哈利呼吸困难,他费力地说:“是我的问题。我要离开了。”


阿不福思大声吼道:“什么?!


你要走?!——但,但是,这也不是他打你的理由。”男孩马上补充,只是他刚才还看着哈利,现在却往阿不思那边走了一步。


“因为我不小心打碎了你哥哥的一件东西,没跟他解释就不辞而别了。”


阿不福思皱眉,他还处在哈利要离开的震惊中,有些心不在焉地说:“什么东西?”


“他对我的信任。”哈利满怀歉意地说。


颈间收拢的五指松了松,没有放下。哈利轻声说:“阿不福思,你先离开,让我们两个单独谈一谈。”

阿不福思坚定地摇头,哈利低声说:“他不会伤害我的,你觉得你的哥哥会伤害别人吗?”


男孩怀疑地看了看那个被四分五裂的木床,他咬咬牙,说:“那你会不会……”

他惶恐着,不知道怎么把话补完,哈利明白他要说什么,语气柔和多了,他说:“我要离开时,一定会向你道别的。”

阿不福思紧盯着对方,确保哈利说的都是真的,才迟疑地退了出去。


门被合上,青年的声音冰凉一片,他低声重复:“你会向他道别。”


哈利立刻说:“我会向你道别。”

通过什么?”青年面无表情地说:“一阵风吗?”


哈利干巴巴地说:“如果我现在笑了,你会揍我吗?”


回应他的是一阵炫目的白光,哈利的脑袋炸裂般的疼痛,赫敏得意洋洋举着魔杖的样子……罗恩的笑声……金妮飞扬的红发……他的父母,向他挥挥手,又转身离去……他一步一步,艰难地向前走,老人的身子越来越冷,哈利痛苦地说:“我会带你回去……我会带你回去的……”


“——住手!”哈利大吼道,他奋力挣扎,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对抗摄魂取念的力量,大脑封闭术终于奏效了,哈利愤怒地质问:“你怎么能……!”


哈利打住话头,让他噤声的并不是魔杖的威胁,而是阿不思的眼神——那里并没有愤恨,那些情绪甚至连怒火也算不上。


阿不思看着他,眼眸中是遭受背叛后的痛苦。


哈利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阿不思,他被愧疚压的喘不上来气。


阿不思闭上眼睛,他现在很不好受,哈利的大脑封闭术非常熟稔,一瞬间的反噬令他的太阳穴快要爆炸,他只来得及读取一小段回忆,里面有形形色色的人,其中一位迅速吸引住了他的注意。

只因为那个老人和哈利太像了,两人的气质惊人的一致,简直就像哈利的翻版。阿不思很快思考出了答案,并不是那个人像哈利,而是哈利一直在模仿对方的举止。


对方有着一头花白的头发,月牙形的眼镜,总是那么温和、慈祥,镜片后的眼睛是亮蓝色的。


亮蓝色。


阿不思轻笑一声,他松开手:“原来是这样。”他说:“你的确很敬重你的老师,一直在追随他,跟着他的脚步,直到来到这里?”


“我并不是有意打扰你们的生活。”


你撒谎。”阿不思说,他的声调依旧保持着让人恐惧的冷静,只是声音越来越大:“你只是为了满足你的好奇心。你想知道他的过去,现在你知道了,还对我提出那令人发笑的选择,我选对了!就像他应该做的那样。


“小点声,我知道阿不福思没走,他可能就在门后偷听……”


“阿不福思。”阿不思喑哑地、极其不耐烦地说。


他利落地对着门板施了一个隔音咒,居然在这一刻共情了格林德沃。对方关心阿不福思甚过于其他人……这是当然,他只是一个影子,一个过去的投射,而阿不福思,哈利是真心在乎他……


“所以你现在满意了。你要回去,继续你的生活,把我……把我们当成一种别样的纪念?”


哈利难以置信,拔高了音调:“纪念?什么见鬼的纪念!”


“我看到了,他受了重伤,你搀扶着他,不过十几岁的样子……你当然会觉得遗憾。”阿不思冰冷地剖析,过量的情绪并没有让他变得残酷,但此刻的他是那么的让人畏惧:“你说这段经历是珍宝?大错特错。你看着我们,就像看着免费供应的冥想盆,一段最好的消遣。”


那段血淋淋的回忆又被拉了出来,哈利的愤怒亦达到顶峰,他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他曾以为他再也不会因为阿不思而生气了,他大吼道:“供我怎样消遣?我都已经死了!离开这里,等待我的只有死亡!”


在阿不思反击之前,哈利接着说:“我知道我做错了!我伤害了你,我错了,我再次道歉!可是我不得不离开,我跟你说过——”


“——你忍受不了过去和现在重叠,你越来越思念真正的老师,你那些真正的亲人。”阿不思冰冷地接道:“但是你还是给了我选择,那不过是为了安慰你自己。我选择了解真相,你可以理所当然地离开,我选择你留下,你欣慰了,那你可以快乐地离开。”


“哦天哪!”哈利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抓狂了,就算他此时此刻变身狼人都不奇怪:“你的注意点怎么都这么偏执!”


“你觉得我偏执?”阿不思愤懑地说。


“当然!”哈利都快尖叫了,“现在你告诉我,我会对我敬重的老师这么说吗?阿不思·邓布利多,你快把我逼疯了!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偏执狂!”


这招和扯头发的效果差不多,阿不思陷入一阵咬牙切齿的沉默,两人僵持着,哈利难过地说:“我离开的原因,恰恰是因为我舍不得这里。”


阿不思从喉腔挤出一个气音,似乎先一步猜到他要说什么,哈利低声威胁:“打住!你要是再搬出冥想盆那套理论,说我只是舍不得回忆,我就要揍你了。”


“我当然有透过你怀念我的老师——别瞪我——因为那就是你!你本人!但是没有那些,我难道不会爱——”哈利想用“爱”这个字眼,但是大脑它非常不看气氛,他猛得又想起阿不思喜欢男人这个新事实,舌头不自主替换成另一个词:“——关心你吗?我百分之一百会!”


“就像人们都说你在乎我,是因为我是‘大难不死的男孩’,”哈利指着额头的疤痕:“我曾也以为你是为了达成更伟大的目的而接近我。然而阿不思,现在的你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据,你不知道我的身份、目的,但你却能为我抵御住未知的诱惑。你关心我,是因为你从我拙劣的模仿中看出我原来的样子,是因为你一个善良的人。”


“换做是我也一样,”哈利说:“如今我已经这么在乎你,你让我怎么看着你的眼睛,向你道别,再生出勇气离开?”


栾灯

【ADHP】偷走星星的魔术师

☆一发完

☆失去珍宝的魔术师向时间前端旅行,重回一切开始之前


偷走星星的魔术师


“一忘皆空。”陌生的魔术师说。


随着莹白的光丝温柔地触到额头,哈利看到一帧帧画面闪过,由清晰到模糊,像精美脆弱的雪花消弭在风中。


最先离他远去的,是遇见魔术师的那个冬夜。


那个夜晚饥饿而寒冷,他裹紧小被子缩在储物间一隅,胃里像塞了只猫,胡乱抓挠,发出咕噜咕噜的哀叫。他想着冰箱里可能会有的馅饼,那是他早上烤的,或许还剩一块,最好两块。如果储物间门外挂着的锁能自己打开就好了。

也许是即将过生日的耶稣回应了他的祈祷,锁头咔嚓一声弹开。他踮起脚尖,摸黑溜进厨房,就在这个...

☆一发完

☆失去珍宝的魔术师向时间前端旅行,重回一切开始之前




偷走星星的魔术师





“一忘皆空。”陌生的魔术师说。


随着莹白的光丝温柔地触到额头,哈利看到一帧帧画面闪过,由清晰到模糊,像精美脆弱的雪花消弭在风中。


最先离他远去的,是遇见魔术师的那个冬夜。


那个夜晚饥饿而寒冷,他裹紧小被子缩在储物间一隅,胃里像塞了只猫,胡乱抓挠,发出咕噜咕噜的哀叫。他想着冰箱里可能会有的馅饼,那是他早上烤的,或许还剩一块,最好两块。如果储物间门外挂着的锁能自己打开就好了。

也许是即将过生日的耶稣回应了他的祈祷,锁头咔嚓一声弹开。他踮起脚尖,摸黑溜进厨房,就在这个时候他看见厨房窗外闪过一道光。

瘦高的男人站在院子里,银白长发,鸦黑斗篷。不知站了多久,雪已落满他肩头。他挥了下魔杖,无数晶莹的雪花飞入空中,化雾散去。

然后他摘下尖尖的帽子,一只洁白的猫头鹰扑腾而出,落在窗边,用它灰色的勾喙轻敲玻璃。


在此之前,哈利只看过一次魔术表演。舞台上穿着燕尾服的男人从礼帽里拎出兔子,魔杖尖向人群喷出彩带。费农姨夫大骂着“骗子”狠按遥控器,彩带便没了。

身处现场要震撼百倍,他不由得凝神屏息。猫头鹰穿过玻璃走进来,威风凛凛地抖了抖羽毛,落下的一片绒羽触到佩妮姨妈光可鉴人的地板化为白霜。

魔术师就是用这些美丽的魔法带走了他。


男人牵着他的手走入一九九零年圣诞前夜淹没女贞路的大雪中,却再也没有雪落在他们身上。

他们的第一站是能听到火车驶过,实心轮撞击铁轨隆隆作响的铁道旅馆。服务生打着哈欠推来餐车,哈利坐在天鹅绒的小沙发上吃起这一天一夜以来的第一顿饭,魔术师埋头桌前,用不太灵活的左手握着圆珠笔写信。

他只看到了开头:亲爱的徳思礼,文字缭乱得像缠绕的花藤,越往后越难辩识。魔术师对他解释,是为了第二天一早他的家人不会因为找不到他而惊慌。

这是不可能出现的场景,在他逃掉了达力的殴打又莫名出现在烟囱顶之后,他们只会希望他被锁在储物间过完整个假期,最好彻底消失,做魔术师的助手不会更糟,哈利想。但道别会更显礼貌。

魔术师姿态放松地写完最后一行歪字,猫头鹰乘风带走牛皮纸卷,他凝视夜空送她远去,看着凌晨像刮刀一点点刮去黑暗的衣角,才回头以一个久久沉浸在噩梦中忽然惊醒的梦游者的眼神看向昏昏欲睡的孩子。

他走向门口道别,挥动魔杖,一层层温暖光幕覆盖了末日轰鸣中颤栗的船舱。

街上行人稀少,车道的雪被碾成泥土,他们艰难跋涉寻找仍在营业的店铺,魔术师不甚熟练地从货架上将面包、奶酪扫入购物筐,又随手从冷柜里取出肉类,哈利征询意见之后补充了鸡蛋、蔬菜与调料。

在成衣区,魔术师挑剔地看了会儿,勉强给哈利找了身合适的厚衣服,也为自己换上一套黑色的呢大衣与西装裤,试图让自己不那么引人注目,而哈利试图建议他尝试深紫色更华丽的那件。

“不,谢谢你,孩子。”魔术师说,“可我最敬爱的朋友离世后,这世间所有的颜色都褪掉了。”

“魔法可以把颜色变回来吗?”哈利问,想着电视机里那个魔术师,挥一挥魔杖,缤纷的彩带就汹涌而出,台下响起欢笑与掌声,无论多么痛苦的人在那个时刻都会开心笑着。

魔术师却摇了摇头。这是第一次,他显得无力而落寞,像个如他年龄的老人了。

但当他把大包食物与水全部塞进大衣口袋,力量的光芒再次跳跃在他身上。哈利忙着弄明白这个魔术是什么原理,捏着那层口袋反复观察,暂时遗忘了魔术师前一瞬间的悲伤。

他们完成采购,乘上火车,萨里郡在窗外远去,城镇很快被荒郊取代。大雪覆盖的旷野,叶子落尽的树,只有黑白两色的世界与黑白两色的魔术师融为一体,像一场老电影。

车上总是安静的,人们都与家人在一起度过这个愉快的节日,鲜少有过路的旅客。

他们安静地坐到傍晚,在一个只有百十户人家的小镇下车,从一户户亮着温暖灯光的屋子外走过,没有任何人会等着他们,没有任何门为他们而开,也没有正常营业的旅店,魔术师就带着他走往松林深处,在童话故事里常常住着女巫的小溪边,从口袋里抽出一顶帐篷。

那大概是小矮人的帐篷,高大的魔术师钻进去要深深弯下腰。哈利犹豫着自己再挤进去帐篷就该破了,谨慎起见先探进脑袋,却发现里面藏着巨大的空间,他正位于一座大房子的入口。

魔术师站在客厅中央四处打量,微笑着说:“我们征用了一个忙碌的老人遗忘在海边的度假小屋,希望蜘蛛网不要太多。”


如果你住过潮湿阴暗的储物间,就会明白蜘蛛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哈利只用了半个小时就把霸占这间房屋的蜘蛛家族请了出去,而魔术师这段时间没再展示他高超的魔术,仅是用手,而不是用魔杖清理了壁炉,点燃柴火。

然后他从大衣口袋里翻找出切片面包,用两根修长的手指夹着,靠近火焰。

哈利端坐在旁边的地毯上,看着他迅速烤黑面包一角,再换完好的一角继续经受那酷刑。

“还是用魔法吧。”他终于忍不住说。

魔术师却拒绝了,认真地看着他:“魔法并非万能,而且我认为,在这里用得越少越好。”

“为什么呢?”哈利不解地问。

“因为容易被监控到。”魔术师说,“有一个人,现在必然已经发现出大事了,并且快要气疯啦,我几乎可以想象他正在绞尽脑汁追寻每一点蛛丝马迹的样子。”

哈利重新审视魔术师的样子,无论怎么看,那都是一张温和睿智的脸。

“您是个逃犯吗?”

“比那更糟。”魔术师叹息道,“我偷走了星星。”

哈利被他逗笑起来,“可星星不还在天上吗?”

客厅另一面墙上,面对着大海是一整扇落地窗,黑暗的海水拍击着礁石,将亮晶晶的浪花送往高空,混入星辰之网。

“你能确定每一颗星星都还呆在天上?”魔术师也微微一笑,暂时放过手中的面包,哈利赶紧接过来。


厨房有简单的餐具,它们被收纳在橱柜里,没见识过半点灰尘,好像自从被主人买来填充空缺后,就不曾承担应有的使命。

哈利做了简单的三明治,面包与培根都用火轻轻燎过,肆意挥霍出焦香,松软酥脆,鸡蛋却滑嫩,番茄溢出酸甜的汁水,更刺激了食欲。魔术师咬下一口,味蕾的愉悦令他不觉放松了眉头,却又很快,有更深的皱纹出现在眉心。

“你只有十岁。”他盯着荷包蛋完美的溏心低声说,“却是多么漫长的十年啊。”

魔术师的坏情绪就像一筐好鸡蛋里外表看不出任何区别的坏鸡蛋,无法预料什么时候就被抽了出来,哈利不敢乱碰,余下的时间,他们就安静地烤着火。


木柴的湿气彻底烘干,火越烧越旺,男人坐在扶手椅里出神,修长手指交叠在一起。他维持着这个姿势直到哈利歪倒在地毯上,才拿出怀表看了看时间。

“你一直陪我坐在这里。”他仿佛刚意识到男孩的存在,恍惚地说,“抱歉,我没有照顾孩子的经历,和我待在一起,一定非常无趣。”

哈利睡眼惺忪地看着上方那双湛蓝的眼睛,摇了摇头,“我经常被关在储物间里,有时是一天,有时是两天,您不会比我的邻居更无趣。”

“你的邻居是谁?”

男孩笑了,“蜘蛛,先生,我可以观察它们一整天。”

所以等待并不算什么。

他从一开始,就并不介意做一只藏在魔术师帽子里的猫头鹰,长久地陪伴、等待那只手突然将他拎出来,或许每次只有瞬间的出场,但他仰慕于魔法施放的光芒。


噩梦。

是自己笨手笨脚,在舞台上出了错,被魔术师送回佩妮姨妈家,他又见到储物间角落的老朋友,它对他说嗨,我就知道没人会喜欢你。

哈利从梦中惊醒,听到涛声,狂跳的心才慢慢平静。

他撩开帐幔,第一缕晨光已经踩着海水而来,敲打玻璃,他想着早饭要做什么,蹑手蹑脚地下楼,却在客厅看见了魔术师。

也不知道是否在壁炉前的扶手椅里坐了一夜,男人睡得很沉,半月形眼镜歪戴在脸上,右手垂下来,指尖仍攥着一张皱巴巴的报纸。

大标题:救世主陨落,其下一行粗体字写道:邓布利多手中最强棋子“白皇后”昨夜遇刺身亡,将军之局,还能有何后招?

更小的字在这个距离看不清了,报纸上还有一方模糊的照片,他似乎看见照片中的人影动了动,惊得差点跳起来。

魔术师的手痉挛似的微微一抽,报纸落地,蓝眼睛睁开了,迷惑地看看四周,视线最终落在哈利身上。

“早上好,哈利。”他沙哑地说着,捡起报纸,小心地叠好,将照片叠进最里层。

“早上好,先生,要吃什么?”哈利决定不过多询问。

“我来吧,我想,”魔术师低声说,“很多年前,我也为家人做过饭菜,只是有些遗忘了……这是个急不得的活,你必须……全心全意,脑子里别去转其他事情。”


魔术师的厨艺比他的魔术逊色很多,他惭愧地说自己需要多加练习。

十点钟后,他们从前门出去,又站在了那座山谷里,松针与雪落满帐篷,魔术师再次展示他引以为傲的魔法,用魔杖轻松一指,帐篷就缩小成一张手帕,被他收入口袋。

他们继续乘坐火车前行,随机下车,步行,遇到旅馆,就入住一夜,没有遇到旅馆,就在人烟稀少的山林里安营扎寨,征用那座海边的小屋。

哈利原以为他们要旅行去各个城镇,表演魔法赚钱谋生,但魔术师只是拉着他的手默默走过这些城镇、村落,没有吆喝,没有人欣赏过他的魔法,哈利也不曾在一旁协助,或捧着他的帽子承接打赏。

这似乎是一场没有尽头的旅行,更确切地说,是逃亡。


但世界上应该没有比这更快乐的逃亡了。

圣诞节过后,店铺逐渐恢复营业,他们便有了越来越多的东西,全部被魔术师以精湛的技艺藏进大衣口袋里。有时他会掏出一套茶具,变着花样煮各个国家风味迥异的茶,哈利尝过金色、绿色、褐色、红色甚至蓝紫色的茶水,最喜欢的红茶,魔术师留了最多。有时他会从口袋里掏出棋盘,他们下棋打发时间,不过要留意过道上没人的时候才能吃子,否则一个棋子把另一个棋子打晕拖下棋盘的场面必然会暴露魔术师的身份,到时旅人或许会围过来,央求他变更多的魔术。有时他拿出的是书,给哈利看的是童话故事书,给自己看的,是哈利连文字都拼不利索的艰深手抄本,自称无论技艺高超到何种地步,仍有进步的空间,唯有学习永无止境。而有时,天气最恶劣、气压最低的时候,魔术师会拿出那张皱巴巴的报纸,没有去阅读——任何头脑不算愚钝的人读这么多遍,都可以背出内容——只是看着那张似乎会动的照片。即便最愚钝的人,最无知的孩童也看得出,魔术师在想念照片中的人。这样的时刻,哈利满心好奇,却也最不愿去打扰。

就让他沉没在悲伤的海水里,让环绕周身的回忆给他拥抱。


他们以这种缓慢、默契的方式走过了旷野,走过繁华的都市与荒无人烟的山川,乘过火车、地铁,也坐船在泰晤士河上漂泊,在雪地里裹紧大衣,也曾在温暖的海边捡拾美丽贝壳。

魔术师慢慢地,像诉说一个古老的故事一样,告诉他魔法的原理,咒语的作用,却不允许他练习。他说他们在躲一个强大而危险的怪物,它会在男孩施展魔法的时候撕开天空落下来。

“比你更强大?”

“我无法对抗它,”魔术师说,“它拥有时间的法则。”

他们只好继续逃着。

但怪物终究是越追越近了。

有一次,他们在溪边钓鱼,对岸突然轻微地一声炸响,魔术师立刻拉住他,手腕被握住的瞬间,哈利觉得自己挤进了狭窄的管道,再落地时,四周景色大变,他们出现在高高的山顶。

第二次,是在火车短暂停靠站台时,魔术师盯着窗外,手指忽然紧绷,哈利还没来及向外看,又被他用力握住了手腕,继而落在一艘运茶船上。这次他们遗落了棋盘。

第三次,魔术师说第三次必然很快到来。

哈利不再敢睡死,魔术师蜷在扶手椅里睡去的夜晚,他悄悄溜进客厅,躺在壁炉前的羊毛毡上。如果可以,他会一只手攥紧魔术师的衣角。

他曾无数次梦到有个来自远方的亲戚敲开徳思礼家的大门,将他带走,美梦成真以后,他胸口的快乐美丽却脆弱如肥皂泡泡,如今他敏感地觉察到,或许已临近破碎时刻。

那么每一分,每一秒,都要郑重珍藏,他也将像魔术师一样,在失去之后仍拥有那片忧伤的海域,请求记忆将他环抱。

时间与命运是最无情的风,即便竭力去弥补缺口,张开双臂阻拦、哭喊,它们仍能寻到缝隙钻入。


第三次来了。

最后的夜晚,哈利听到敲门声,像梦境中虚构的亲戚敲响徳思礼家的大门,却是为了分别,而非重逢。

他听到窸窸窣窣的魔力代替海风包裹住他们最后的港湾,魔术师握紧他的手腕,却再也不能使出那精彩绝伦的,自由穿梭于时空的魔术。

魔法好像从他的指尖褪去了,一如他脸上的血色。

一道光闪过,木门直直倒下,风卷进来,壁炉中火星四溅。比火焰更汹涌蓬勃的,是门口那个男人的怒意与威严。

他长着和魔术师一模一样的脸,银发与暗紫色绣满星星的长袍在背后飘动,魔力几乎形成可见的云雾笼罩着他,酝酿着一场雷霆暴雨。


“我早该想到的。”男人冷酷的声音说,“只有我,可以避开我自己。只有我自己的房子能躲过我的搜查。”


哈利从未听过比这更可怕的声音,却不退半步,只想以自己瘦小的身躯尽可能地拦在他们之间,张开手臂挡在必然要碾碎魔术师的命运面前。

男人在盛怒之外,好奇地看着他,“为什么要保护掳走你的人?”

哈利说不出话,不明白为什么要用“掳走”这个词将他最敬爱的人定罪。

魔术师的手轻轻放开,按在他的肩头,以他难以想象的力气将他带去了身后,由自己迎向潮湿的海风与魔力的怒涛。

“几年后,他也会在万人之前维护你,”魔术师说,“你会知道答案的。”

他们以同样深邃复杂的目光凝视对方,魔杖垂在手中,久久没有动静。


“你回到这个过去,偷走这个孩子,就能改写他的命运?”陌生的魔术师问。

哈利仰起脸,看见一道泪水划过他的魔术师苍老的脸颊,“不。”他闭上眼睛,“需要改变的是你。谨记我如今的模样。”


恍然的神色出现在陌生人的脸上,他看向哈利,像看一个必然降临的灾难,像最渺小的凡人仰望夜空中燃烧坠落的彗星。

“我将……”

“绝不可以。”魔术师以同样的冷酷对时空彼岸的自己说完最后的谜语,一阵风夹着苦涩盐味吹过,没有任何预兆,他倏然消失了。

哈利突然感觉到冷,因为面前已无人为他阻挡,肩头原先的温暖转为更甚的寒意。他懵了一下。这些日子,他看过最绚丽的魔法,也为强大却朴素的那些纯粹力量动容,想不出是什么样的咒语能够令一个人消失得这么干净,究竟是怎样的力量,能彻彻底底、让一个人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被抹去?

他焦急地四下张望,期待着魔术师会从哪扇门后、窗帘后、椅子后甚至烟囱里优雅地走出来,结束隐匿的魔咒,迎接他的掌声与赞美。

可是没有。


这座被遗忘的屋子里,只留下被遗忘的他,和一个打破他最美梦境的陌生人。

所有的悲伤、彷徨与委屈化作一声声呼唤,从他喉咙深处,从那颗十年来小心翼翼收得干瘪的心脏深处尖啸出来,陌生人的脸上显出几分与魔术师相似的痛苦,但很快哈利就看不见了。

有泪水为他落幕。


“一忘皆空。”陌生的魔术师说。



时间倒了回去,一寸寸抹掉他仅有的快乐回忆,又猛地越过伪造的空白,将他带回女贞路4号,楼梯下的储物间。

他茫然揉了揉眼睛,擦掉梦里莫名流下的泪水,想起自己还被锁着,几乎是在储物间里度完了假期,明天就要开学。




End






不知道文中的一些谜语能否被破解,在此先解答一下。

魔术师从败局而来,他的失败,是因为他落入了那个“陷阱”,比起未来的生灵涂炭,他更珍惜哈利片刻的安宁,所以隐瞒一切直到最后的最后,导致了经久不熄的战火与更大的伤亡。

他用一场逃亡来向过去的自己发出警告,提示过去的自己,不要这么自私而疯狂,过去的邓布利多接收了这个信息,之后会避开早已向他示警的“陷阱”,开启原著时间线,在摧毁魂器的过程中受到重创,策划自己的死亡,因此“魔术师”从时间线上消失了,他活不到那个时候。

南十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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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声再见吧,我不存在的爱人。


哈利最近觉得有什么东西一直看着自己,那令他感到奇怪,他用了许多方法也没能找到那种感觉的来源,罗恩和赫敏觉得他是因为考试的原因神经过敏了,哈利只好认同。

“哈利,你应该上床睡觉了。”哈利在通宵玩游戏时突然听到了这个声音,他吓了一跳,“你是谁?”哈利四处张望着,想要寻找出声音的来源。

“哦,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声音的主人似乎也很吃惊,哈利点点头,“所以一直以来看着我的人是你?”

“很抱歉,哈利,我只能跟在你的身边,我无法离开你太远。”声音感到抱歉,有种熟悉的感觉,哈利想不明白,索性放弃。

“那你是谁啊?”哈利有些好奇一直跟着自己的人,“你是幽灵吗?”......

说声再见吧,我不存在的爱人。


哈利最近觉得有什么东西一直看着自己,那令他感到奇怪,他用了许多方法也没能找到那种感觉的来源,罗恩和赫敏觉得他是因为考试的原因神经过敏了,哈利只好认同。

“哈利,你应该上床睡觉了。”哈利在通宵玩游戏时突然听到了这个声音,他吓了一跳,“你是谁?”哈利四处张望着,想要寻找出声音的来源。

“哦,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声音的主人似乎也很吃惊,哈利点点头,“所以一直以来看着我的人是你?”

“很抱歉,哈利,我只能跟在你的身边,我无法离开你太远。”声音感到抱歉,有种熟悉的感觉,哈利想不明白,索性放弃。

“那你是谁啊?”哈利有些好奇一直跟着自己的人,“你是幽灵吗?”

“你可以叫我阿不思。我也不知道我算不算是幽灵。”阿不思温和的回答哈利的问题,没有一丝不耐。

“那你……”哈利好奇的话语还未问出口,就被阿不思打断了,“哈利,你该上床休息了,已经很晚了,我可以明天回答你的问题,好吗?”阿不思有些下意识的说到,他为自己的话愣住了,于是又加上了询问。

“当然可以,你明天还会在的,对吗?”哈利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要听从阿不思的话,就像很早以前他就这么做了。

“我就在这里,哈利,哪里都不去。”在阿不思的话语中,哈利感到一阵安心,他逐渐睡过去。

哈利很自然的接受了阿不思的存在,他们就像是一直生活在一起一般。

“小哈利?你在和谁说话?”蕾拉莎拍了拍小学弟的肩膀,有些疑惑他刚刚的举动,就像是他身边有个人一样。

“蕾拉莎学姐?”哈利愣了一下,回了个笑脸,“玛丽雅学姐没和你一起吗?”他有些疑惑,以往两人可是形影不离的。

蕾拉莎挑了挑眉,“她去买东西了,以及我们在一起了。”

哈利震惊的样子愉悦了她,“怎么,歧视我们吗?”

“当然不,只是有些惊讶。”哈利有些茫然,他不知道同性是可以在一起的,阿不思在一边看着他,蓝色的眼里闪过什么。

“那就好,请祝福我们吧,亲爱的。”蕾拉莎拥住过来的玛丽雅。

“有什么疑问吗?哈利。”阿不思点了点哈利的脑袋,将他从发呆中唤了回来。

“我只是……”哈利的眼里充满了疑惑,“两个性别一样的人也能在一起吗?当然,我并不是歧视,只是我从未见过这种情况。”

看着疑惑的少年,似乎与那张脸重叠,阿不思顿住了,“哈利,你要知道,爱从不分性别。”他的声音与遥远的过去重合,令他有些分不清现实。

“阿不思?”哈利震惊的声音令他缓过神,他有些疑惑,但当看到哈利注视着自己的样子,他才发现对方能看到他了。

赤褐色的头发随意的散在肩膀上,蓝色的眼睛深深的注视着哈利,这是哈利第一次看到阿不思的样子,并非是对方说的那样平凡,哈利可以肯定,阿不思的样貌绝对十分受欢迎,因为,他的心为此加速。

“哈利。”阿不思的眼睛与哈利对视着,哈利觉得他快要溺死在那双蓝色的眼睛里了,他从不知道阿不思看着他的眼神是那样的温柔,且忧伤。

哈利不由得疑惑,那股忧伤令他也感到难过,“阿不思,你看起来可真帅。”最后他岔开了话题。

“是吗,谢谢你的赞美,哈利,我很高兴。”阿不思笑了笑,似乎看出了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有。

时间一如既往的流逝,日子似乎也和之前没什么不同,但又似乎不一样了,自从能够看到阿不思,哈利就总是不由自主的盯着阿不思看,他知道那是失礼的,可他无法移开眼,仿佛对方下一秒就会离开。

这天晚上,哈利做了一个梦,一个身影在他眼前跌落塔楼,他的内心充斥着悲伤与愤怒,他听不清周围人的话,他固执的想要看清那个身影,却是一片空白。

“别担心,哈利,只是个梦。”阿不思温柔的安慰着他,那声音令他信任,于是他不再深究。

哈利知道自己的不对劲,他似乎喜欢上了阿不思,每次早上醒来见到阿不思,他的心情就无比高兴,每当与阿不思靠近,他就会心跳加速,甚至是脸红,他有些苦恼,但很快,他决定了,他要向阿不思表白。

阿不思接受了哈利的告白,一切太过顺利,顺利到哈利觉得不真实。

“放轻松,哈利,这是真的,我爱你。”从很早之前就爱着,很可惜哈利并未看到阿不思那复杂的眼神,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有着对告白的喜悦,又掺杂了忧伤。

哈利和阿不思做了每个情侣都会做的事,即便所有人只能看见哈利一个人像神经病一样自言自语,即便两人无法触碰到,他也依旧很高兴,哈利想,他空缺的心终于又被填满了。

阿不思看着哈利高兴的样子,不由得也露出一个笑容,但很快,那笑容就变得苦涩,他的手已经开始消失了,阿不思没有吭声,他希望能在仅剩的时间里,给予哈利快乐。

终于,在哈利上课的时候,他的身体开始像光点一样消失,阿不思不舍的看着认真上课的少年,他的手穿过哈利的头发,他弯下腰在少年的额头落下一吻。

那双绿色的眼里充斥着震惊。

“忘了我吧。”我的爱人。

阿不思正个人都不见了,他的身影化作光点与太阳光线融为一体。

哈利的身体一震,他感觉自己似乎忘了什么,直到听见同学的呼唤声才反应过来,他看到窗户照出的脸上充斥着泪水,哈利的手按在自己的心上,他的爱人不见了。

即便什么也不记得了,哈利就是可以肯定他的爱人不见了,他向朋友求助,但所有人都说他没有爱人,他不相信,可没有一丝踪迹能表明他的爱人是存在的。

哈利站在天台上,风吹起他的头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再见了,我不存在的爱人。”

最后,他这样说到。

抹茶绿

【ADHP】是夜

1  

   哈利几乎是跌坐在一把扶手椅上,脸上还有未干的血迹。他的拇指狠命摩擦着右手指腹上的茧子——那是长期拿魔杖磨出来的。他的大脑不受控制地回放刚刚的场面,耳边嗡嗡作响。不,控制住自己,想想你学的大脑封闭术。哈利提醒自己。他并不知道敌人会不会跟到这里,有赤胆忠心咒又怎样,那个贝拉特里克斯——想点别的,哈利。

  他艰难地扭头,打量着这个不常来的房间,他的颈椎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响动——这块地方是不是被摄魂怪光临了。简直冷的可怕。

  木门突然响了。

  哈利本能地站起来,抓起...

1  

   哈利几乎是跌坐在一把扶手椅上,脸上还有未干的血迹。他的拇指狠命摩擦着右手指腹上的茧子——那是长期拿魔杖磨出来的。他的大脑不受控制地回放刚刚的场面,耳边嗡嗡作响。不,控制住自己,想想你学的大脑封闭术。哈利提醒自己。他并不知道敌人会不会跟到这里,有赤胆忠心咒又怎样,那个贝拉特里克斯——想点别的,哈利。

  他艰难地扭头,打量着这个不常来的房间,他的颈椎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响动——这块地方是不是被摄魂怪光临了。简直冷的可怕。

  木门突然响了。

  哈利本能地站起来,抓起魔杖对准门口。

  是邓布利多。

  他没有放下他的魔杖,还把杖尖冲着他,甚至迸溅出了火星。“证明你是邓布利多。”这句恶狠狠的话从他的喉咙滑出去。

  “二年级的时候,你召唤了福克斯——”邓布利多从容道,似乎没有关注到杖尖正对着他的胸口。

 “我杀人了。伊娃•格林,一个一年级的赫奇帕奇。我杀了她。”

 “她完全没有能力防备,她只是一个一年级——她连害死她的魔咒都不一定知道。”

“她相信我。”

   话语控制不住地冲出去,该死的事实被赤裸裸地曝在外面,在他最尊敬的老师面前。

“杀了我,我求你。”

哈利痛苦地闭上眼睛,他手中的魔杖扔在了地上,径直滚到了某个橱柜下面。

  邓布利多脸上是难得的凝重,他枯瘦的手一挥魔杖,哈利的魔杖又飞回到桌面上,以及一杯热气腾腾的热可可。“坐下吧,哈利。讲讲发生了什么。”

   哈利跌坐回椅子上。

“贝拉特里克斯抓到了我,护卫我的凤凰社成员被替换了。她缴了我的械,钳着我的手臂带我幻影移形到一个麻瓜广场的角落。”


2

  贝拉特里克斯尖细粘腻的嗓音贴着哈利的耳朵在说话。

“波特小宝宝,你有两个选择——是广场上的所有麻瓜的命,还是这个可怜的一年级小巫师的命?她叫伊娃,伊娃•格林,一个小泥巴种,一个蠢呼呼的赫奇帕奇。哦,我差点忘记了。她和你一样,父母早就死了。”

“你来选择:是你亲自动手杀了那个泥巴种,还是食死徒杀了这整个广场的人——他们的命都掌握在你的手上。你只有三分钟哦。”

  一把刀丢在他脚下。

“我知道你施不出来索命咒,我也不是个做老师的料,别想着逃跑,也别想着自杀。不做选择,他们都会死。”贝拉特里克斯的魔杖顶住了他的后背。

  小姑娘被捆着,被念了无声无息。嘴夸张地一张一合。身上的衣服在地上蹭得脏兮兮。

  她的眼泪疯狂地涌出来,大滴大滴地砸在地上。

“Please”她无声地请求道。

“让我去死。我代替他们去死。”哈利吼道。

   贝拉特里克斯爆发出一声尖锐的笑“不,不,波特。别想讨价还价。你以为我在乎你的命么?你还有两分钟,时间一到,所有人都会死。”

“那肮脏的血液会流满街道,黑魔王会嘉奖我的。”

   她的眼睛里流露出疯狂。

   怀表滴滴答答的走。


3

“那把刀插进了她的大动脉,血飚了我一脸。”

  哈利猛地抬头,幽绿色的眼睛从黑发的缝隙中盯着邓布利多看。

“教授,你知道我如何逃脱的么?

“她的魔力暴动,炸飞了贝拉特里克斯,却没有伤害到我。”

“她想让我活着。”

“她相信我。”


“请您杀了我。我理应偿命。”


  他的眼睛是索命咒的颜色。


4

“没有人能真正做出正确的抉择,哈利。”邓布利多的手交叠在一起。半月形镜片折射出天花板吊灯的冷光。

“结果已经没有办法逆转了,你做到了你的最好。不是你的错。”他的眼神从未那么冷冽过——像是屋外的荒凉月色。

“你怎么会懂——”哈利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桌子被撞到,热可可撒在他的手上,瞬间红了一片,他却是像没感受到一样。“你怎么会懂亲手害死一个信任自己的人的感受!我杀了她,我杀了她——为了更多人,为了更大的利益!”

  老人僵住。

“有多少人被我害死了!我的母亲,我的父亲,小天狼星,塞德里克,那两个被换掉的凤凰社成员——小格林!还要有多少——我真的值得么!就为了那个蠢到家的预言?”他的眼睛红了。“我活着没有意义,我早就该死了。你的爱能救谁?你救不了任何人。”

  邓布利多只是看着他。

“救世之星哈利波特只是一个杀人犯而已,他应该去他该去的地方,教授。”

  说完这句话,他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邓布利多枯瘦的手握住魔杖,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藏在半月形眼睛后的蓝色眼睛与哈利对视。

“你知道么,哈利。我理解你。我的计划失败,害死的总是那些信任着我的人。他们就抱着对我的信任义无反顾地赴死。”

“今天发生的事情,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疏忽和自大导致了这件悲剧。”

  “既然以死赎罪是你的愿望。我会满足,哈利。”

    邓布利多的眼里闪过泪光。枯瘦的手举起魔杖,对着哈利的胸口。

“一忘皆空。”邓布利多念道。

   哈利眼中只剩下不可置信,再然后,他径直倒在柔软的垫子上。

   邓布利多缓步走过去查看情况,注视着格外平静的哈利,呢喃道:“哈利,只有一点你说错了。我的爱至少能拯救你。”

“等到再次醒来,又会是一个美好的清晨。”



斜边三角框(看签名)

【ADHP】Gone with the wind·十一

“红茶?还是咖啡?”格林德沃头脑昏沉,懒洋洋地问。


“我不想在这里久留。”


格林德沃踢开脚下重重的障碍物:“哦,给你倒点牛奶吧。”


这两个人自说自话的本领都挺强,哈利头疼地想。


格林德沃打开厨房里的柜子,里面的羊皮纸卷奔涌而出,将他淹没。

“巴希达!”他狼狈地抓住扒着他脸尖叫的书籍,像被烫伤一样甩到一边:“别把沾着你墨水的东西塞满整个房子!”


“啊哈,盖勒特,不许指手画脚的,这是我住的地方!”巴希达怒气冲冲地说,她转身,换上热情的笑容,冲哈利解释:“我有灵感的时候总喜欢随手记下来,隔上一会儿再整理,所以...

“红茶?还是咖啡?”格林德沃头脑昏沉,懒洋洋地问。

 

“我不想在这里久留。”

 

格林德沃踢开脚下重重的障碍物:“哦,给你倒点牛奶吧。”

 

这两个人自说自话的本领都挺强,哈利头疼地想。

 

格林德沃打开厨房里的柜子,里面的羊皮纸卷奔涌而出,将他淹没。

“巴希达!”他狼狈地抓住扒着他脸尖叫的书籍,像被烫伤一样甩到一边:“别把沾着你墨水的东西塞满整个房子!”

 

“啊哈,盖勒特,不许指手画脚的,这是我住的地方!”巴希达怒气冲冲地说,她转身,换上热情的笑容,冲哈利解释:“我有灵感的时候总喜欢随手记下来,隔上一会儿再整理,所以这里有一点乱。”

 

格林德沃端着牛奶壶,说:“插一句嘴,隔上一会儿指的是一百年后。”

 

巴希达似乎想到跳过去掐格林德沃的脖子,格林德沃敏捷地躲开。

 

“这是我的侄孙,盖勒特·格林德沃,让我头疼的小家伙。”巴希达无奈地说,语气却很宠溺,自从格林德沃来到这里,她变得快乐多了。从前她的生活只有查找文献编写魔法史,年轻人仿佛一锅沸腾的提神药水,让她焦头烂额,也让日子妙趣横生。

她嘟囔:“给客人牛奶,我看你是自己想喝。”

 

“哈利,你和盖勒特是怎么认识的?”

 

哈利顿了顿,他抬头看向格林德沃,青年正指挥那些散落的纸卷回到自己该待的位置上去,看来对方并没有把他的事告诉别人。

接着哈利想到,格林德沃只有阿不思这一个朋友,他也没什么渠道去和其他人分享秘密:“我……”

 

他迟疑着,如果他说他是住在阿不思家的客人,巴希达肯定会继续追问。

 

“他是来卖蔬菜饼的。那天你不在。”格林德沃耸耸肩,说:“巴希达,如果你再把厨房烧焦,可以考虑从他那儿买点东西回来吃。”

非常巧妙的回答,百分百的真话,但却不是真相。

 

巴希达恍然大悟,她的视线拂过哈利身上不太合身的旧袍子,怜悯地说:“你需要钱吗?去霍格沃茨可是一段长路程呢。”

 

哈利给自己灌了一口牛奶,尴尬笑笑。


“最近山谷里发生了多起儿童失踪案,安东尼的孩子也丢了,真是人心惶惶。”巴希达说:“如果被我揪出来那个狡猾的杂种,我发誓,他不会扛到魔法部的人过来的。”


“那群傲罗不是已经在查了吗?”格林德沃不客气地把桌子上的纸卷全都扫到地上,得来的是巴希达的尖叫,以及一句“你再小一点就好了,那样你就会被绑走”。


巴希达愤愤不平:“他们根本没把这儿当回事!”


格林德沃讥讽地说:“毫不意外,只有在巫师伤害麻瓜的时候,我们的魔法部才会爆发出让人惊讶的行动力。”


“这样他们迟早会有大乱子的。”


未来即将引起一场巨大混乱的人这样说,哈利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格林德沃挑起眉,又来了

这个叫哈利的男人关心的只有邓布利多一家,但偶尔,他也会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自己,格林德沃看不透那眼神意味着什么。


巴希达给自己煮了一碗红茶,询问哈利一些关于加强魔咒的构思,两人谈到一半,青年也加入进来。

巴希达的基础功深厚,她有着扎实的理论研究知识,格林德沃则思维跳跃,常常蹦出令人咋舌的言论,引得他的姑婆连连皱眉。


哈利觉得他自己不适合这种学术探讨,如果赫敏在的话,对方一定会激动得晕过去,和教科书上的画像说话会令女孩心花怒放。

 

但巴希达很喜欢哈利对于魔咒结构的想法,她在心里觉得这个男人显然狠狠低估自己了,阿芒多会很高兴有这么一位出色的年轻人前去任教,虽然巴希达认为对方更适合去魔法部。她很快有了新的灵感,大笑着拍手(吓了哈利一跳):“失陪一下,我去验证一些东西!”

 

离开之前,她小声叮嘱格林德沃:“如果哈利要走,记得给他拿些钱,还有,别乱动我的东西。”

 

她兴高采烈地冲进书房,哈利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有些感慨,他上次见到“巴希达·巴沙特”时,对方已经变成了纳吉尼的容器,一个被撑起的空荡荡的皮囊。

但现在,她看起来是一个可爱的学者,有时甚至像孩子一样天真直率。

 

“好喽,一时半会儿她是不会出来了。”格林德沃点点脑袋:“我的姑婆有点神经质。”

 

哈利看着格林德沃敞开的衣襟,对方倚在桌角,把腿放在凳子上,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蜷缩,手指在空气中写下一些思索,那些字符很快消散,然而青年全神贯注地盯着空气,似乎那些文字在他的脑袋中重现并迅速排列。

哈利忍了忍,把“是不是家族遗传?”这句话吞了下去。

 

“所以,哈利,霍格沃茨是怎么回事?”格林德沃漫不经心地问:“你今晚要离开这里?”

 

“嗯。”哈利还以为对方已经在激烈的讨论中忘掉了这点,胡乱应付道。

 

“那不如去德姆斯特朗,比霍格沃茨有意思多了。欧洲有很多好看的风景。”

“霍格沃茨是最好的巫师学校。”哈利立刻说,这话都不用经过大脑,直接从唇齿间冲出。

 

格林德沃轻笑起来。他见哈利起身:“不需要我给你拿点路费吗?有点可惜,巴希达很少对陌生人这么慷慨。”

“不。”

“也对,反正你也不是真的要去。”

 

哈利侧过头,格林德沃举起玻璃杯,上面还沾着奶渍,他歪着头,透过玻璃看向哈利:“我很容易分辨出真话和假话。”

 

哈利讽刺地勾起唇角:“别故弄玄虚,如果你有这能力,那一开始就该知道我没有复活石。”

 

格林德沃哈哈一笑:“好吧,因为我习惯说谎,所以总喜欢怀疑别人——这么说你满意了?”

倦怠的困意从他脸上消失,格林德沃嘴角噙着冰冷的笑意,眼底却没什么情绪,冷漠地盯着哈利。

 

他还挺享受这感觉的。虽然伪装对他来说是信手拈来,几乎成了一种本能的反应,就连在巴希达面前也是这样,巴希达很好,他甚至可以在她面前做一半的自己,但也只能是一半。

 

除了阿不思,只有阿不思能够理解他的全部。

 

然而在这个黑发男人面前,他似乎也不需要太费心思了,因为对方不会被他迷惑——虽然这让他有点恼火,但是习惯之后竟然还不错。

 

格林德沃喝光了手里的牛奶,厌烦地说:“你走后阿不福思又得黏上他哥了,不知道那小子什么时候才能学会自己行走。”

 

哈利因为对方的语气感到一阵愤怒,阿不福思的面容闯进脑海,哈利克制着自己,费力赶走那些回忆。

再过不久,他就可以跟赫敏说他遇到了巴希达·巴沙特,赫敏一定会很嫉妒他。嗯,多想想赫敏,罗恩,他们在这时候连影子都没有呢。他自己也一样。

这里的人和物再鲜活,也不属于他。

 

他回头看了一眼格林德沃,抿了抿嘴:“再见。”


月光照在哈利的半身,他的眸子里泻出一丝不同寻常的忧郁。男人的脸色苍白,衬得那道特殊的伤疤十分醒目。

 

格林德沃愣住了,突然,也不知自己是出于什么理由,他站了起来:“等一下。”

“阿不思知道你要离开的事情吧?”

 

哈利停顿了一秒,点点头。

 

格林德沃盯着他,那双蓝眼睛令人联想到海潮,渐渐的,青年绽开一个笑容:“……唔,好吧。我给你摘一个苹果,可以留着路上吃。不过别告诉巴希达,她很小气,从不让我靠近那棵树。”

 

格林德沃先他一步走出门,哈利没有愚蠢到乖乖等待,他知道格林德沃已经察觉到什么了,而且也知道幻影移形的速度会有多快。

他握紧魔杖紧随其后,然而门已经被无声咒锁上(手脚真够麻利的,哈利恨恨地想),那大概是格林德沃自创的咒语,哈利试了几个解咒都没有用,随后决定使用卢娜青睐的方式开门。

 

他抬起脚,正准备踹开那扇门,巴希达却从房间里走出,她的手上捏着一封信:“哈利,我给你写了推荐信,你直接拿给阿芒多就好。”女人环顾四周:“盖勒特呢?”

 

哈利看了看门,毫不犹豫地说:“他要去摘你的苹果。”

 

巴希达瞪圆了眼睛:“他又——这个小混蛋!他再吃下去我的苹果树就秃了!”巴希达撸起袖子:“哦,哈利,让一让,这次我一定要给他一个教训。”

 

“门被锁住了。”

“他来这的第一天就把自己锁在我的书房里……老把戏了,我知道怎么解咒。”

 

哈利让出位置,巴希达默念咒语,门应声而开,一股冷风吹了进来,还夹杂着淡淡的、快要消散的薄荷香味。

 

哈利的心沉了下去,巴希达惊讶地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说:“阿不思·邓布利多!孩子,你来这儿干什么?”

 

青年身上还穿着睡衣,显然刚被人叫醒,那双眸子很平静。他看到了哈利,一个字也没说,用力推开门,闯了进来。阿不思直接握住哈利的胳膊,“嘭”得一声巨响,两人一齐消失在原地。

 

巴希达目瞪口呆,她反射性举高魔杖,但盖勒特从身后按住她。


她的侄孙脸上带着熟悉的、令人恼火的微笑。


巴希达暴躁地甩开肩膀上的手,深呼一口气说:“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啊,盖勒特·格林德沃,你最好给我一个清楚的说法!”

温然

莉莉安娜的观察日记(其二)

*ADHP结婚生子前提

*私设多如山,被雷到概不负责

*感谢群友们共同探讨的脑洞和梗来源

*我也不知道孩子怎么来的,反正突然就来了,问就是魔法()

*如果都可以接受,那就请继续看!


05  宠物①(又名熊孩子的养成)


莉莉安娜喜欢威猛霸气的宠物。


在她幼年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最迫切的梦想便是征服一条火龙当她的坐骑。


所以当哈利讲完了《诗翁彼豆故事集》、《安徒生童话》和《一千零一夜》之后,她就发展了一项新的爱好:缠着哈利讲他当年是怎么驾着火龙飞的。


在这个故事被讲了第两百六十三遍后,莉莉安娜决定向爸爸提出一个请求。


她...

*ADHP结婚生子前提

*私设多如山,被雷到概不负责

*感谢群友们共同探讨的脑洞和梗来源

*我也不知道孩子怎么来的,反正突然就来了,问就是魔法()

*如果都可以接受,那就请继续看!






05  宠物①(又名熊孩子的养成)


莉莉安娜喜欢威猛霸气的宠物。


在她幼年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最迫切的梦想便是征服一条火龙当她的坐骑。


所以当哈利讲完了《诗翁彼豆故事集》、《安徒生童话》和《一千零一夜》之后,她就发展了一项新的爱好:缠着哈利讲他当年是怎么驾着火龙飞的。


在这个故事被讲了第两百六十三遍后,莉莉安娜决定向爸爸提出一个请求。


她想要一个龙蛋作为生日礼物。


莉莉安娜不明白为什么哈利的脸色突然变得像打翻了的颜料盘。


“不行,莉莲。”哈利果断拒绝。不过他马上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有些严厉了,放缓了语气开解,“甜心,没有人能私自养龙,这是违反法律的。”


莉莉安娜眼睛亮亮的看着哈利。


“别这么看着我,莉莲。”哈利别过头去,生硬地说道,“这个绝对不行——你到时间睡觉了。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晚安。”


望着哈利匆匆离开的背影,莉莉安娜眨巴着眼睛,心里有了主意。


罗丝说过,她的查理二叔在罗马尼亚研究火龙。


莉莉安娜可聪明了,她知道自己想长途旅行只能乘火车,于是花了几天时间将英国到罗马尼亚的火车转乘线路查了个清楚。然后她把隐形衣、食物和水、几叠兑换的列伊和英镑、一把金加隆、零零碎碎的生活用品一股脑塞进了自己的包里。还有好姑娘优拉,一只小巧的角鸮。莉莉安娜决定派她去给查理送信。


她甚至写好了一封交代自己去向的信,用杯子压在了床头柜上。


正当她觉得万事大吉,哼着小曲背上小书包准备离开家门时,一只手轻轻按在了她的肩头。


莉莉安娜身体一僵,脚步刹那间被钉在了原地。她心里好像有十棵曼德拉草正在大哭——因为这个家里只有一个人会做这种事。


她缓缓转过身去,抬头正对上一双没什么情绪的蓝眸。


“爹地——”莉莉安娜小声地喊着。


邓布利多平静地望着女儿:“我需要一个解释,莉莲。”


莉莉安娜根本不敢直视父亲,她低着头把一切从头到尾都交代了一遍,说到后面甚至有些自暴自弃,她完全不敢想象爹地会用怎么失望的语气对她说话。


一阵长久的沉默。


“说实话,这是很不负责任的行为。”邓布利多语调平和,言辞里却带着一丝尖锐。他的十指交叠在一起,明亮的蓝眼睛透过镜片凝视着她,“哈利非常在乎你,莉莲。你没有考虑过自己在路上可能遇到的危险,也没有想过哈利回来找不到你会多么焦急。”


邓布利多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莉莉安娜完全明白了他的深意。


如潮水般涌来的愧疚与悔恨瞬间吞没了她,彷徨感让心都在发胀。她从来没有一刻这么想把自己的头埋进地板。


“对不起爹地,是我错了。”她的声音因羞耻而微微颤抖,“请你不要告诉哈利,我不想让他再为我伤心烦恼了。”


缄默良久,她才又听见耳畔传来回答。


“很好,看来我们圆满解决了这个问题。”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莉莉安娜总觉得父亲的声音似乎温和了不少,“不过我们还要谈一下其他事。”


莉莉安娜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哈利的提议——这个暑假我们去罗马尼亚旅行。当然,顺道拜访一下韦斯莱先生。”邓布利多愉快地说。


她的心落回了原地。






06 宠物②


火龙事件后莉莉安娜好几天都郁郁寡欢。哈利把女儿的难过看在眼里,当即就决定周末带她去买一只宠物,好安抚一下小姑娘的失落。


思虑到莉莉安娜长久以来表现出的偏好……哈利谨慎地想,或许他应该准备好带一条巨蟒或者高加索牧羊犬回家。


直到莉莉安娜牵着一只萨摩耶走了出来。


莉莉安娜知道,家里所有人都对她选了布兰琪而感到惊讶——只是除了罗伊,她没法从爹地、哈利和艾比那儿看出来。


甚至在她去韦斯莱家作客的周末,还听到了另外一个意外消息。


“你们居然拿我会挑什么宠物特地开了赌局?”


“嘘!别说出来!”罗丝连忙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说,“他们可都输惨了……尤其是弗雷德和罗克珊,信誓旦旦地一个押了海东青,一个押了雪豹,结果两个人赔给路易斯二十个金加隆,现在还郁闷着呢。”


莉莉安娜翻了个白眼。谁叫他们拿自己找乐子的!再说她可不觉得他们有在认真赌——看看这都是什么奇怪的选项!


“不过我倒是看明白了,你为什么会选她。”罗丝看向趴在她们脚边的布兰琪,“她笑起来真像罗伊,不是吗?”


莉莉安娜哼唧了一声,默认了她的话。


——阿尔罗伊是最温柔可爱的小天使,那么和他相像的当然也是最可爱的小动物!


莉莉安娜骄傲地想到。





自从布兰琪来到家里,莉莉安娜就迷上了另一件事——观察她和别人的相处。


比如面对自己和罗伊,布兰琪就会跑过来亲热地蹭他们、拉着他们和她一起去玩、黏着他们睡觉。而面对哈利和爹地,布兰琪就乖顺多了。她更多的是安静地趴在原地,朝他们吐吐舌头撒撒娇。


只有艾比是不同的。


不是对想靠近她的陌生人的警惕,也不是对曾经戏耍过她的弗雷德的生气……莉莉安娜眯起眼仔细辨别,看到布兰琪面对艾比时低吼着后退,慢慢品悟出了那是什么情感。


那是不安和恐惧。


要不是对艾比的道德底线还有所信任,她都快怀疑对方是不是背着自己虐待布兰琪了。


不过,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莉莉安娜想不明白。


好吧,就当阿尔比恩那个大魔王天生不受小动物喜欢就好了!






07 噩梦


莉莉安娜从不做噩梦。


即使艾比让她好几次都大丢脸面,她也不会容许大魔王的身影在半夜里钻进她的梦中,来嘲笑自己是多么软弱。


她可是完美继承祖父个性的莉莉安娜,她只会选择用其他方式反击回去!


莉莉安娜骄傲地昂起头。


——是的,如果没有那一天,她相信自己肯定会坚持这个理念一辈子。


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早上,阳光明媚、微风轻柔、还有从厨房传来弥漫在空气中的香甜气息。


莉莉安娜睡眼惺忪地走下楼梯,边系着扣子边漫不经心地扫视着周围,当眼角瞥过熟悉的背影时,她头也不抬地招呼了一句:“早上好,大天才阿尔比恩。”


对方放下报纸,转身给了她一个能烤化太阳的笑容:“早上好,莉莲。”


莉莉安娜停了下来。


阿尔比恩可不会对她笑得这么灿烂——她用力睁大眼睛,有些迷惑不解:“罗伊……你的头发怎么了?”


说罢,她就要走上前去仔细端详一番。


而对方也恰好同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莉莉安娜这才发现对方的身量至少比罗伊高一个头,有什么东西突然从脑海里闪现。她霎时瞪圆了眼,结结巴巴地发问:“爹地是你吗?但你怎么会……等等,这是什么人体变形术吗?”


“很好的设想,莉莲。但它不是变形术,这得感谢斯内普教授配制的减龄剂。”邓布利多又轻笑了起来,眼里闪过狡黠的光芒,“不过我好像错过了不少呢,看起来你和艾比相处的并不是很愉快。”


“唔……”莉莉安娜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楼上已经传来另一个人走动的声音。


“好啦,你应该去享受那些美味的早点了。”邓布利多轻轻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唇角扬起弧度,看起来十分愉悦,“早上好,艾比,看来你昨晚休息得不错。”


“早上好,爹地。”阿尔比恩挑了挑眉,脸上挂着微笑,“真是不错的药效,不管是维系时长还是品质都令人惊叹——罗伊在洗漱,哈利是还在休息吗?要不要再给南瓜汁和面包片上几个保温咒?不过一般来说他应该得中午再起来了……或许午餐要准备更丰盛些才对。哦对了,早上好,莉莉安娜。”


莉莉安娜怒视着阿尔比恩,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来:“早上好,阿尔比恩。”


见邓布利多笑吟吟地看着他们俩,莉莉安娜没来由地感到有些尴尬,于是她微微低着头走进了厨房,拿起架子上的杯子准备倒牛奶。


奇怪、奇怪……到底是哪里不对?


客厅里又传来阿尔比恩和爹地的谈话声,声音敲击着她的耳膜,似乎逐渐融为一体。


莉莉安娜的手不小心一抖,差点打翻了牛奶。


她明白了。


爹地的坐姿、爹地的笑,甚至于动作、习惯,还有说话方式,全都和阿尔比恩太相似了。曾经她以为大魔王降生到他们家是完完全全的基因突变——除了天资以外——但如果这不是个意外,而是有所遗传呢?就像他们三兄妹都或拥有着爹地和哈利的发色瞳色、见过她的教授都说她真像詹姆爷爷,要是阿尔比恩也有遗传到呢?


莉莉安娜陷入了深深的恐惧和焦虑中。


她觉得今晚自己会做噩梦的,一定会的。






08  头发


莉莉安娜很自豪自己拥有一帘丰厚浓密的黑发,尤其是散开的发无论何时依旧袅袅——据哈利说,这大概是莉莉奶奶的优良基因。


而家里的其他人却都饱受头发的苦恼。


第一个是哈利。


听爹地说,哈利的头发从小就这样了。永远乱蓬蓬,后脑上还总有几绺不服帖的头发翘起来,怎么梳理也做不到让它们老老实实贴紧头皮。久而久之,哈利也懒得去管它们,任它们自由伸展,这两年竟也越发柔顺了。


不过……莉莉安娜托着腮帮子,望向沙发上依偎在一起的哈利和爹地。哈利的头靠在爹地的肩膀上,正闭着眼睛休息。爹地一手翻着书页,另一只手则在哈利的发间一次次轻柔地顺过。随着他不断的动作,哈利向来乱翘的发丝被安抚了下来。


接着爹地合上书本,微微低下头开始亲吻着哈利的发丝。


莉莉安娜觉得,家里的空气都洋溢着粉红色的泡泡了。



第二个是阿尔比恩。


这是莉莉安娜最想嘲笑他的一点——只要一觉醒来,自大狂阿尔比恩的头发就会炸得像个红毛狮子。


想到无比自恋的艾比却对他自己那头乱毛束手无策,莉莉安娜就忍不住要仰天大笑的冲动。


可惜这种快乐时光终止到艾比十一岁那年。他拿到魔杖的那个夏天,除了把书全背了下来、把书里的魔咒都成功用了一遍,剩下的时间就用来钻研怎么使用并改进顺滑咒。


当然,没有阿尔比恩想要做而做不到的事。


他成功摆脱了自己原来的一头炸毛。虽然和自己这种将梳子放在发端不用梳理就能落至发尾的丝绸质感不能比,但至少恢复在了自然卷状态。


不过嘛……莉莉安娜得意地想到:要是想象一下,艾比每天出卧室门前都得给自己头发上一打顺滑咒的情形,生活中又有不少乐趣了!


莉莉安娜一向是个很会给自己找欢乐的孩子。



第三个是罗伊。


罗伊原来也有一头漂亮的长卷发。


只不过比起龟毛的艾比,面对自己的头发,罗伊更狠的下心——他把长发給一刀剪了。


莉莉安娜心疼地看着剪下来的红发。


“我是找球手,莉莲。有一头乱糟糟的发可不是什么好事,这会影响我们格兰芬多夺冠的!”罗伊拂开落在他腿上的碎发,认真地对她说。


莉莉安娜感觉自己都要落泪了。


罗伊真的是世界上最可爱善良的小天使!



第四个……第四个是阿不思。


说实话,莉莉安娜没有见过爹地为自己头发发过愁。反之,爹地顺发时能和她媲美,卷发时则连鬈度都有精确的一套标准。


直到她撞见服用了减龄剂的爹地在给自己的长发上顺滑咒。


但是根据莉莉安娜观察,爹地的发质比哈利还有艾比、罗伊都好多了……只不过有些凌乱罢了。


邓布利多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平静地微笑着:“我年轻时也为自己头发苦恼过好一阵。当然,比哈利好多了。”谈到哈利,他忍不住低笑了两声,又接着说道,“不过我后来发明了一个咒语,能让头发一天都稳稳当当地待在原地。”


“哦……等一下,那艾比他?”


“只要我的记忆没有出问题,那么我应该还没有告诉艾比这个咒语。”邓布利多含笑。


“所以他真的每天给自己上一打顺滑咒?”


“我想他应该改进过咒语了……不至于一打,但也不会太少。”邓布利多愉快地说,“为了满足我们的欢乐,看来得拜托你继续隐瞒艾比了。”


莉莉安娜有一瞬间的惊讶,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重重点了两下头。


好吧,她这次是可以确认了。艾比大概是真的遗传了爹地。









幕间剧场:


①关于争宠(?)


——布兰琪是个很活泼的姑娘。


自从家里多了她,莉莉安娜活泼捣蛋的那一面似乎被彻底激发了出来。望着正在花园嬉闹的一人一狗,哈利再一次头疼地从女儿身上看到了父亲的影子。


想到这个,哈利不禁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西里斯下次来的时候,别因为看见布兰琪而太伤心。



②撒糖


哈利哄女儿睡下后,直接用飞路粉赶到霍格沃茨的校长室。


“哈利?”邓布利多看着急匆匆从壁炉里钻出来的哈利,疑惑地发问。


“阿不思——莉莲最近没有去见海格吧?”哈利一边问道,一边准备抽出魔杖给自己来个清理一新。


“据我所知,莉莲并没有去见海格。”邓布利多魔杖微动,哈利沾上灰的袍子就又光洁如新了。他抬头望向哈利,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吗?”


“谢谢你,阿不思。”哈利马上松了一口气,但很快又开始抱怨,“你都不知道莉莲今天跟我说她要什么!她要一颗龙蛋!天呐……我真害怕海格经不住她撒娇,直接瞒天过海给她弄一颗来。”


邓布利多忍不住笑了:“我向你发誓,哈利。我不会让这件事发生的。不过莉莲这么喜欢火龙,为什么不带她去拜访一下查理·韦斯莱先生?”


“哦……哦!”哈利抓了抓头发,喃喃道,“可是你确定她见过火龙之后,不会更想要了吗?”


“我觉得如果莉莲达不到目的,情况反而会更加糟糕。”邓布利多温和地回答,“抱歉,不过这是来源于我对詹姆的了解——或许让她得偿所愿更好?至于之后的事,那是我们应该教育她的。”


哈利咕哝道:“你总是对的,先生。不过我得先写封信给查理,等收到回信之后再告诉莉莲……你不介意我在这里写吧?”


“当然!”邓布利多失笑,“要来点热可可吗?还是南瓜汁?”


“南瓜汁就好。”哈利一动不动地看着邓布利多,突然飞快地在他嘴角啄了一下。


“我刚刚就想这么做了。”哈利的脸有些红,“您说话的时候都这么迷人。”


邓布利多微微挑起眉毛,随后低下头给了他年轻的爱人一个缠绵的吻。


“很甜。”他评价道,“你说话的时候也很让人心动。”


“那我有让你心动了吗?”哈利用手背抹去唇上的水痕,忍笑着问他。


“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答案了?”邓布利多佯装讶异,“那么哈利·波特先生,你愿意接受我的求爱吗?”


“我就不管你到底想的是哪种含义了……反正回答都一样——Yes, I do.”哈利报以微笑,踮起脚吻住了他。







*就是在哈利等回信的时候,小莉莉安娜已经摩拳擦掌准备偷渡了。










希望大家看得愉快!


斜边三角框(看签名)

【ADHP】Gone with the wind·十

哈利没有过去,而是靠在置物架上。


这个场景很熟悉,连开场白都没怎么变,只是两人的立场调换,阿不思看起来愉快极了,他欣喜于自己大胆的猜测得到了验证,如同他研究出一道稀奇的咒语。


哈利凝视着青年脸上掩饰的很好的得意,他已经很冷了,因此挥一挥魔杖,替自己披上袍子:“我想我早知道你会猜出来,你这么聪明……智慧绝伦。”


阿不思惬意地单手撑床,困扰他一整个白天的难题就这样迎刃而解,他微笑着,沉声说:“哈利,你真是太喜欢夸奖我了,从我第一次见你时就这样。我想我们以后关系很好?”


在哈利回答之前,他又说:“啊,你说过我长的很像你的老师,”他侧过头,那双眼睛在黑夜中闪着光:“我想我就...


哈利没有过去,而是靠在置物架上。


这个场景很熟悉,连开场白都没怎么变,只是两人的立场调换,阿不思看起来愉快极了,他欣喜于自己大胆的猜测得到了验证,如同他研究出一道稀奇的咒语。


哈利凝视着青年脸上掩饰的很好的得意,他已经很冷了,因此挥一挥魔杖,替自己披上袍子:“我想我早知道你会猜出来,你这么聪明……智慧绝伦。”


阿不思惬意地单手撑床,困扰他一整个白天的难题就这样迎刃而解,他微笑着,沉声说:“哈利,你真是太喜欢夸奖我了,从我第一次见你时就这样。我想我们以后关系很好?”


在哈利回答之前,他又说:“啊,你说过我长的很像你的老师,”他侧过头,那双眼睛在黑夜中闪着光:“我想我就是他吧?


他的姿态十分放松,欣喜并没有点燃他,青年的神情与平常没什么不同。

除了那双眼睛,只有仔细观察那双眼睛,才能够觉察出他是多么的愉悦。


或许正是因为这从不外露的深沉情绪,才令此时的他显得有点……可怕。


即便他的朋友总是他们中间更主动的那个,更生机勃勃,随时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使一个阿瓦达。但比起格林德沃,他一向是那个更好的猎手,一个更耐心、更成熟的领导者。

他似乎能永远保持理智和清醒,即使是在最激动人心的时刻,连格林德沃那样天才的演讲者也只能让他略微放松手中的缰绳。没人能解开它们。

因此没人能想象到阿不思·邓布利多失控的样子,也没人愿意去想象。


但哈利并不觉得这姿态很吓人,他放松了身子,点点头,甚至觉得有点如释重负。和阿不福思的谈话让他感觉沮丧,他不得不拒绝那孩子的请求,维持原状。现在有人打破了局面,这让哈利能下定决心去做正确的事。


“是的,看来自己说出答案比别人承认更让你满意。”


笑意蔓延到阿不思的眉梢:“你这么了解我,简直可以说是贴心了。”


他再次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但是我能推测出的事实终归是有限的,哈利,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希望你能这么做。”

他眯起眼睛,不在意地说:“毕竟用摄魂取念对付未来的学生有点残忍了,是不是?”


哈利没有动,他打量着青年,突然笑了。

“我来这里的第一天就想跟你这样聊天了。”


阿不思有些惊讶。哈利耸耸肩,说:“拥有秘密并不好受,至少我没办法从中取得乐趣。如果你愿意了解,我当然乐意告诉你全部,不过天一亮我就会离开。”


“——离开?”阿不思重复他的话,笑意淡了淡:“为什么?”


哈利向前走了一步:“因为我必须这么做,你知道我总有一天要消失。不会太久,我不属于这个时空。”


阿不思下意识调出自己学过的知识:“我明白这点,时间旅行者不能改变过去。”

“我不是一个旅行者,卷入过去并非我的本意。”

“这有什么关系?”

哈利又向前走了一步,他们的距离极近,他俯视着青年,阴影落在对方的长发上:“因为我只是一个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就被奉上珍宝的普通人……阿不思。现在的我还经得起诱惑。但当你了解我之后,当我的回忆渗透进这里……我就不能肯定我是否还有向前走的勇气了。尤其是在我明白,如果我想,也不是不能找到留下来的办法。”


哈利摊手:“当你有能力去做某件错误的事,选择拒绝不太容易。”


阿不思眉毛一跳,这话可带着点暗示性了,笑意从他的眼睛里完全消失:“所以你的意思是……”


“决定权在你。”哈利并没有再用那一副温和的假面,他低下头,犹如一个学生在请教自己的老师:“你选择了解真相,那么我就会选择离开戈德里克山谷。在时间彻底纠正过来之前,我都不会出现。


主动权似乎又回到了阿不思手上,他仰头看着男人,尽力忽略心中突然萌生的怒火。

对方知道他会如何选择。


他觉得这不是一个难以抉择的问题,如果能知道未来,哪怕只有一晚上,哪怕哈利消失之后他会遗忘这些,那也是值得的。他会利用有限的时间留下些讯号,一些暗示和启迪,他有把握做到。


这本该是个简单的问题。


他对哈利能够抛出这样的问题而感到恼火,但他更恼火的是自己即将做出的选择。


阿不思站起,他把书放到一边,冷冰冰地说:“非常聪明的一招,哈利,简直可以说十分精彩。看来我能说的只有一句祝你好梦。”


“什么?”哈利皱眉。


“别装出惊讶的样子。”阿不思压抑怒火,转身走出储物间。


门被重重关上,哈利看着床沿,有些愣神,他没有任何伪装的意思,他已经做好明天就离开的准备了。

继续待在这里只能让他迷茫,在因为阿不思头发上沾染的薄荷香气就决定烤肉的时候,他就应该离开。


阿不思的选择让他的胃口沉甸甸的,欣喜混合着沉重感蔓延到四肢百骸,哈利把自己扔到床上,仍然不敢相信阿不思放弃了探究未来的想法。


床上放着青年遗落的书,哈利从封面的古英语推测出这应该是关于时间的书籍,看来对方花了一整天去猜想。

他盯着阿不思刚刚看的一页,目光越过那些晦涩的文字,停留在最下方的植物生长插图。


长得有点像院子里种的小番茄。


哈利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


哈利轻手轻脚地推开门。

他扫视着小小的屋子,手指眷恋地抚摸粗糙的木凳。


他考虑了很久,还是写了一封信,把它留在了平常吃饭的桌子上,却寄希望阿莉安娜是第一个看到的,那样没准女孩会把信当成纸飞机扔掉。

他不能想象阿不思阅读这封信的样子,意气风发的少年面孔已经和他记忆中的老人侧脸重叠起来,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讯号。

还有阿不福思,他和阿莉安娜紧紧依偎在一起的模样,这些都让哈利的心脏疼痛。


哈利允许自己在寂静中待了一会儿,随后深呼一口气,离开这个小屋。

夜风干冷,木栅栏自动开启,黑暗吞没了他的袍角。哈利向森林深处走去,那是阿莉安娜初见他的地方。


男人抽出魔杖,月光最盛之时,杖尖处涌出一丝白雾,那丝雾气仿佛有温度一样,它周围的空气微微扭曲。

哈利自言自语:“也许一开始就该这么做。”


林间风起,在越来越响的沙沙声中,翅膀扑腾的声音被淹没,但哈利还是敏锐地觉察到,他抬头,似乎被月光照亮,又似乎是于月色中诞生,金色飞贼从天而降。


“我就知道是你,老朋友。”风吹乱了哈利的黑发,有着翠绿眸子的男人伸出手:“过来,让一切恢复正常。”


出乎哈利意料,飞贼扑闪了一下,向前窜出一大截。


哈利愣了愣。


他一手捏着魔杖,一手维持着张开的手势,又向前走了一步,飞贼立刻飞得更远了。它并没有急于窜上天空,而是和哈利保持一定的距离,这场温和的追逐只持续了几分钟,哈利估算好距离,一个幻影移形,曾经的找球手身形敏捷地扑向飞贼。


就在他的指尖快要触及到飞贼翅膀的时候,陌生男孩的尖叫打破了黑夜的寂静,哈利一顿,没有犹豫,立刻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救命!”

男孩拼命挣扎着,他看到了哈利,叫的更大声了,男孩的身后伫立着身形高大的黑影,对方正死死攥着他的胳膊,哈利注意到那人腰间也有魔杖。


两道咒语几乎同时射出,黑影尖叫一声,原地消失,哈利没有去追他,而是迅速奔向男孩,他抱紧对方:“发生了什么事?”

话音未落,突然,另一道咒语不客气地袭向他:“离那孩子——远一点——!”一位上了年纪的女人冲了过来,她举着魔杖,冲哈利咆哮:“你这个杂种、恶棍!”


哈利弯腰躲过魔咒,密集的攻击咒语让他不敢放松,他选了个不太危险的魔咒,大吼道:“统统石化!”


“啊!”咒语撞到屏障,女人的手腕发麻,蓝眸子中流露出一丝惊异,对方的力量很强大。但她很快镇定下来,“你不该惹恼我的,你这个无耻的绑架犯。论魔咒,有人能比——”


她的话还没说完,哈利的咒语就击中她的脚踝,女人尖叫一声,双脚并紧,直直栽倒在地。一连串咒骂从她的口中涌出。

眼见着哈利又靠近,女人大吼:“别动那孩子,给我滚开!”

哈利喘着粗气说:“抱歉。我想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男孩抽噎着,惊魂未定,他认识女人,怯生生地拉住她的手指:“巴蒂太太,您误会了,他……他救了我。”


女人惊讶地眨眨眼:“你说什么?”


“我不是伤害他的人。但我没看清那个犯人的样子,对方逃走了。”哈利解释道,他依稀记得最开始阿不思也把他当成要绑架阿莉安娜的罪犯。

哈利替这位“巴蒂太太”解了咒。


女人尴尬地爬了起来:“哦天哪,真对不起。”她紧张地抚摸自己乱蓬蓬的金发:“最近发生了好几起儿童绑架案……我以为……”她止住话头,转身怒气冲冲地瞪着男孩:“波特!这么晚了你出来干什么?如果你出了什么意外,你的父母该多伤心啊!”


男孩委屈巴巴地说:“可、可是,巴蒂太太,你说你在研究新的咒语,需要采集最明亮的月光……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他伤心地说:“那个男人从背后把我扑倒,月光都散了。”


巴蒂太太的神色柔软了下来:“梅林在上,幸好你没受伤!最近实在不太平,在我们把犯人找出来之前,你可不要单独行动了。月亮怎么有你重要?来吧,我先送你回家。”


哈利的声音有点奇异:“你叫他什么?”


巴蒂太太摸了摸男孩的头:“你说他?哦,他是我们这里远近闻名的捣蛋鬼波特!(说这话时,男孩害羞地藏到了女人身后)就住在这附近。你难道是新来的?”巴蒂太太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实力强劲的男人,眸中还有一丝警惕:“无意冒犯,但您在这里做什么呢?”


哈利盯着小男孩蜷曲的黑发,这感觉太奇怪了,“我是一个旅客。”

“半夜路过这里?”

“我在赶路,我要去,呃,霍格沃茨。”

他下意识说出了自己最喜欢的地方。


“那么远!”巴蒂太太咋舌:“赶夜路?不如先去我家休息一晚上吧。”


“什么?不用了。”

然而女人直接攥住哈利的胳膊:“今天多亏了你。而我鲁莽地冲你施了那么多恶咒!你一定得让我表示歉意才行。”

“不必,我有急事。”


“我家并不远。先把这个小捣蛋鬼送回去。”女人执着地说,她的眸子里却闪着狡黠的光:“你刚刚的那个……统统石化,是怎么穿过我的防护咒的?”

出于工作需要,哈利会研究怎样增强部分魔咒,他解释说:“我稍微改变了一点咒语的——”

——改变!”女人激动地说:“你也喜欢研究魔咒?”


巴蒂太太的院子里种着一棵苹果树,她家的院子疏于打理,比起阿不思家的更惨不忍睹(那里好歹有哈利在照料)。

哈利莫名觉得这里很熟悉,但黑暗混淆了他的视线,还未等他仔细思考,就被巴蒂太太拽进屋子。房间里处处都是羊皮纸卷,几乎堆满了桌椅,可以看出来对方对学术研究十分狂热。


哈利叹了口气,说:“我真的不能在这里停留了。”


“你要喝什么?”女人自顾自地说:“你是要到霍格沃茨找阿芒多吗?他说最近正缺一位魔药课教授呢。”

“你认识阿芒多?”哈利惊讶地说。

“当然!我们还经常通信,他对于我的新书显然有很多……建议。”女人默默翻了个白眼,她打开书房的门,准备取一些资料出来,随后她一拍脑袋:“瞧我的记性,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呢。”


“呃。我知道您姓巴蒂。”哈利不敢乱碰房间里的纸卷。


女人一边翻着厚厚的书页一边说:“哈,那是周围的小孩给我起的昵称,还挺好听的。但你还是叫我巴希达吧。”


哈利的身子僵住了。


巴希达恼怒的声音从书房传来:“盖勒特·格林德沃,我说了一万次!别在我的桌子上睡觉,你把我的手稿压坏了,而且你这样早晚要患热病!”


青年打了个哈欠,朦胧地回应:“巴希达,别生气,你的脸蛋上又多了几条皱纹。月光收集的怎么样了?”


“嘭”的一声,大概是纸卷打到某人身上的声音:“既然你醒了,就去给我们的客人泡杯茶。”


格林德沃从书房走出,伸了个懒腰。他衣衫不整,一头金发乱糟糟的,青年揉着眼睛,嘟囔着:“客人,这么晚了你竟然还有客人。”


他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男人,眼睛慢慢睁大。


“……唔,哈利?”格林德沃拍拍自己的脸:“我没睡醒?”


巴希达终于找到了那卷资料,探出身子:“哎呀,你们认识?”


哈利看着两人同样金灿灿的头发,突然觉得十分疲惫。

他叹了口气,开始思索今晚是从哪个步骤出了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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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HP】玫瑰花落9(完结)

预警:其中哈利有结婚

——————————————————————在面对这个问题,我退缩了。

不再像以前那样勇敢,因为我害怕听到我不想听到的答案,害怕阿不思亲口告诉我,他爱的人不是我。

我选择了逃避,我开始躲着他,在他下课之后飞也似的离开,只留给阿不思一个背影。

我不再去阿不思家里做客,而是一个人在家中静静地坐着,看向窗外的风景。

……

直到,阿不思的离开。

在那天下课之后,阿不思久违的叫住了我,对我说“波特先生,我想我们的课程已经结束了。”

波特先生,他竟然这么称呼我。

这让我感到很难受,心里闷闷的。

“所以,先生。你要说什么?”我回答。

“我感到疲倦,想要离开这里,去...

预警:其中哈利有结婚

——————————————————————在面对这个问题,我退缩了。

不再像以前那样勇敢,因为我害怕听到我不想听到的答案,害怕阿不思亲口告诉我,他爱的人不是我。

我选择了逃避,我开始躲着他,在他下课之后飞也似的离开,只留给阿不思一个背影。

我不再去阿不思家里做客,而是一个人在家中静静地坐着,看向窗外的风景。

……

直到,阿不思的离开。

在那天下课之后,阿不思久违的叫住了我,对我说“波特先生,我想我们的课程已经结束了。”

波特先生,他竟然这么称呼我。

这让我感到很难受,心里闷闷的。

“所以,先生。你要说什么?”我回答。

“我感到疲倦,想要离开这里,去环游世界,看一些新的风景,忘掉一些伤心的事情。”阿不思看着我说道。

“所以…你要离开?”我诧异的说道。

“是的,哈利。”阿不思一边回答,一边收拾着书桌上散落的课本。

我没有说什么,因为我也没有资格去说些什么。

只是低下头,努力地把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憋住,然后离开了房间。

就在我将要关上房门的时候,我看了我的阿不思的最后一眼,是的,我的阿不思。

当晚,父母就在饭桌上讨论到阿不思的即将离开的事情,对此感到惋惜。

而我只是在一边闷着头把食之无味的饭菜扒到嘴里,然后就离开了餐桌,回到了房间。

……

在他离开的前一天晚上,我一夜没有合眼,只是在脑中一遍一遍地回忆着和阿不思之前在一度过的时光。

因为我有一种预感,或许我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

我趴在窗户上看向阿不思家的方向,心中对自己说道:

再见了,吾爱。亦或是,永别了。

第二天早上,我并没有去给阿不思送行,而是一个人呆在家里。

后来听罗恩说那一天很是热闹,甚至还有人在那是向阿不思表明自己的爱意,并愿意和他一起离开,但阿不思委婉地拒绝了。

我听到这是心里有些苦涩,阿不思果然如此的受人欢迎,我又怎么会痴心妄想他会只爱我一个人呢?

在他走后几年里,我又相处了几个女朋友。

但她们都并没有让我重新感到那种激情,后来,我放弃了。

最后,在父母的意见下,我娶了罗恩的的小妹妹金妮作为妻子。

罗恩在得知消息后还开玩笑地对我说“哈利,从此以后我就是你的哥哥了。”

我听到后,只是笑了笑,没有说别的话。

罗恩在最后赢得了他的爱情,心满意足的娶了赫敏作为妻子。

而我?我仿佛什么都得到了,又好似竹篮打水,最后终究是一场空。

在婚礼举行的那天,我看着披着婚纱开心地走到我面前的金妮,在心中暗暗发誓会好好对待她,但却不一定会爱她。

对不起,我的爱只给予了阿不思,之前是,之后也是。我在心中想到。

在婚礼举行完毕之后,我们一起走出教堂,打算去参加庆祝婚礼的宴会。

这时,我突然听到有人在喊救火,我冲着声音传来的的方向看去。

却看到阿不思的房子上方冒出滚滚的浓烟,是他的房子着火了!

我简单的向金妮解释了一下,向她保证我等会就回去参加宴会,自己就一个人就向着哪所房子跑去。

但终究还是晚了,等我到达哪里时。只是看到了倒塌的屋子,以及烧焦的玫瑰花田。

那娇艳的红色早已经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黑色,满眼令人心碎的黑色。

我明白了这一切已然过去,或许这些都是上天在告诫我,所以把这最后的回忆也烧毁了。

我没有流泪,只是站在那默默地看着。

我站在废墟前站了一会儿,接着就离开了。

我去参加宴会了,去履行我作为丈夫的职责,去完成作为一个波特的使命。

我的青春,童真,爱情都留在了哪所房子中,被大火吞噬的一干二净。

……

几年之后,我有了一个儿子,我给他起名叫做阿不思•波特。

并对外说是纪念我的老师,但一切的原委,只有我自己知道。

这是一个秘密,一个隐藏在我心底无法抹去的秘密。

金妮很好,我对她也很好,我们一直相敬如宾地在一起生活。

直到小阿不思十岁时,她和我提出了离婚,和平分手。

因为她说她要去寻找自己真正的爱情,而我并不是。或许现在有些晚了,但她依然要去寻找。

她离开前对我说道“哈利,去找自己的爱情吧,你实在太孤独了。”

我只是摇了摇头,因为我知道我的爱情早已经消失了,消失在了哪所房子里,消失在了时间的长河中。

……

又过了几年,我退休了。

当我把从父亲手中继承的公司交到阿不思手里时,我感到久违的轻松,我终于可以重新做回自己了,我终于完成了自己的任务。

我又回到了霍格沃兹村,买下了阿不思之前的房子。把它装修的像记忆中的模样,也在周围种上了玫瑰花。

这时,我也体会到了阿不思当时说那句话时的心境,了解到了失去自己重要的东西时的感受。

我一个人独自在那里生活着。

……

在某一天,我收到了一封来自远方的信。

那时,我正在花田里施肥。当那个人把信送到我的手中后,我颤颤巍巍地带上了老花镜,读着信上的内容。

当看到那熟悉的圈圈套圈圈的字体时,我的眼睛开始有些发酸。

我眨了眨眼睛,继续看下去。

上面写着:

亲爱的哈利:

展信悦,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恐怕早已经离开了人世。因为我提前告诉了我的律师让他把这封信交给你,在我离开人世之后。

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但当我在律师问道要留给别人留下些什么东西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我的哈利。

或许你会怨恨我,因为你认为我不爱你。

但,我亲爱的天使,我的哈利,我怎会不爱你呢?

我爱你,就像是虔诚的信徒爱着他的神明那样真切。

或许你想问我关于盖勒特的问题(抱歉我用了这样的称呼),你并没有猜错,我的确爱过他。

但这些只是过去,是我少年时的冲动,我为此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我慢慢地看清了他的真实的想法,同时认识到了我之前的愚蠢。

于是我决心不再去爱。

可我遇见了你,我的哈利。你就像一束阳光照进了我紧闭的心扉;像一缕涓涓的溪流,滋润着我的心田;像一位友善的旅人,扣响了我的心门。

当我发现时,我已经彻底的爱上了你。

可你却想问我,我是否还爱别人?

不,哈利。

没有别人,只有你。

或许你看到这些时,早已经晚了。但我想还是要告诉你:哈利,我爱你。

并对我没有早点告诉你这个事实而感到抱歉。因为你知道,哈利。爱一个人总会想到很多东西。

如果有下一次,我想我一定不会错过你,我一定会在一开始就把你捧在手心里,让你不再像现在这样感受到悲伤。

对不起,哈利。

我爱你,永远。

                                               爱你的

                                                     阿不思

当我读完这封信后,泪水止不住地落了下来,打湿了手中的信纸。

“我也爱你,阿不思。”我说道。

我身边的玫瑰花,在一阵风拂过后,落下了一片花瓣,静静地落在了地上。

终究落叶归根。

End.

九九八一

【ADHP】抽屉里所藏的

 哈利走在雪地里,他现在正走去猪头酒吧。


 今天是圣诞节,他这几年都会在圣诞节时去猪头酒吧喝一杯阿不福思那的黄油啤酒,吃点东西,顺便把礼物交给他。


 每次待不到晚上,阿不福思便会赶他离开,也不知今次能不能把逗留的时间延长,他实在是不想去和更多的人在这种佳节时待在一起了。


 熟悉的味道让哈利回过神,哈利推开了那仍像是日久失修的破落木门。


 吱呀的一声,告诉了水吧里的人,客人的到来。


 "我就知道是你,小子!就只有你不会看门上那牌写着什么!"年长者如此抱怨着,却没把哈利赶走,"......


 哈利走在雪地里,他现在正走去猪头酒吧。


 今天是圣诞节,他这几年都会在圣诞节时去猪头酒吧喝一杯阿不福思那的黄油啤酒,吃点东西,顺便把礼物交给他。


 每次待不到晚上,阿不福思便会赶他离开,也不知今次能不能把逗留的时间延长,他实在是不想去和更多的人在这种佳节时待在一起了。


 熟悉的味道让哈利回过神,哈利推开了那仍像是日久失修的破落木门。


 吱呀的一声,告诉了水吧里的人,客人的到来。


 "我就知道是你,小子!就只有你不会看门上那牌写着什么!"年长者如此抱怨着,却没把哈利赶走,"快把门关上,雪飘谁来就你帮我拖地!"


 "阿不福思,你这么中气十足真的太好了。 "哈利关上门,脱下长袍挂上,"有预我的那份汤吗?"


 "哈,小子,汤是有,但你会付钱吗?"


 "我带礼物了。"哈利干巴巴的回道,他还是不太惯如何和这位老人相处。


 阿不福思哼笑着道:"别弄得我像是只是为了你的礼物才让你进门。"


 "汤和火鸡早弄好了,你先上二楼。"阿不福思示意哈利别呆站着。


 哈利依言走向二楼,他知道,其实阿不福思早已在阿莉安娜画像前的圆桌旁安排了他的坐椅。


 这是他在两年前开始得到的待遇,再早之前,他只能在吧台前匆匆喝完啤酒再上楼和阿前安娜急急道声再见就要被赶走。


 现在的他,却能坐在阿莉安娜的画像前,和阿不福思一起吃完顿饭后才需要和阿莉安娜道再见。


 哈利一上楼,便注意到桌上一个不小的包裹,无他,那包裹占了圆桌的一半。


 "阿莉安娜,圣诞快乐,见到你真高兴。"虽然好奇,但哈利还是先和阿莉安娜问了安,"你知道这包裹是什么吗?"


 哈利没预期阿莉安娜回应自己,但意外的,阿莉安娜向哈利做了个手势,像是在指着他。


 "......你意思是?"


 "她意思是这是给你的。"阿不福思这时已揣着汤和火鸡走了上来,"帮忙把这包裹给拿开啊。"


 "啊......好的。"哈利把包裹放在了地上,"给我的意思是?"


 "就当是这几年所有圣诞礼物的回礼,都说了我又不是为了你的礼物才让你进门的。"阿不福思把东西放上桌。


 "别管了,快来吃,冻了我可不管弄热。"


 "......好的,谢谢。"


 之后他们一边吃着东西,一边东拉西扯的聊了一会,其实他们的聊天内容极为尴尬,因为哈利和阿不福思能聊到一起的东西实在不多。


 但这也让哈利感到好受,只要不用他去面对其他或熟悉或陌生的人,何况说是尴尬,其实哈利却有感觉,如果他和阿不福思是同辈的人的话,说不定他们会满投契的。


 而吃过了饭,也代表了哈利快要走了。


 "那么,这是给你的,阿不福思,这个......"哈利看了看阿莉安娜的画像,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束花,这是他想给阿莉安娜的小惊喜,"给你的,阿莉安娜。"


 阿莉安娜也的确是很高兴的模样,只是还是不说话。


 倒是阿不福思开了口。


 "好了,快走吧!快走吧!别磨蹭!"只是一开声就是赶人。


 "对了,记得把这带上,你会喜欢的。" 但语气倒是算得上温和,"那是阿不思那家伙的东西,他留我这,我送你了。"


 也不管这句话,让哈利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阿不福思很快就把哈利连弄那份包裹弄出了自己的酒吧。



 ----------------------------------------------------


 哈利有想过,阿不思邓不利多更多的东西的去处,但想来,也就只有阿不福思有资格继承,这是出于血缘的接近,他和邓不利多之间所没有的。


 但他每次去往猪头酒吧都从无发现,没想到却在今天,阿不福思却打包了这一大个包裹说是阿不思留在他那的东西,而这东西现在归他哈利波特了。


 或许他那暗藏的小心思,阿不福思早看穿了,毕竟,他洞察人心的能力其实从不输他的哥哥。


 这真的让人简直想找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


 但不管怎说,现在,他手上又有了那个人的东西了。


 哈利把书房内办公桌上面的东西都扫了开来,小心翼翼的把包裹放在了桌上。


 这是,那个人留下的。


 不是给他的,但是,这是那个人留下的。


 哈利拆开的动作很轻,像是怕一个不小心就会给里面的东西留下不可逆的损伤。


 在几层牛皮纸包裹下的,是一个藤箱,小心的打开藤箱后,里面的是一个外面花纹都脱得差不多的铁皮箱,就是那种麻瓜界那拿来装饼干或糖果巧克力的花巧铁皮箱。


 开盒边缘已有锈蚀的痕迹,这些都让哈利意外,暂时他所看到的东西,都不像是他印象里那有着很多银器骨董的老人会有的东西。


 他要不是知道阿不福思的为人,他会忍不住怀疑阿不福思或许是在羞辱他,但事实是,他只是果然比他认知中的更不了解那记忆中的人。


 哈利没有用魔法,他有种很莫名的预感,如果他对这些物件使用了魔法,或许它们下一瞬间便会在他眼前破碎掉。


 锈蚀把铁皮盒变得不易打开,但哈利最终还是很小心的成功打开了它。


 盒里的是一些小东西,哈利想,这就像是以前小学时大家都有玩过的时间盒──把喜欢的,重要的东西都放在糖果盒,再藏好,哈利也玩过,虽然他没能吃到糖果,但有达力在,空的糖果盒总是有很多。


 哈利仔细的看起铁皮盒里的东西。


 盒子里有二、三张的麻瓜火车票,让哈利惊讶的是,里头还有一张麻瓜飞机票,都是年份很久了,在那已有黄斑,模糊得很的纸票上,哈利知道了这几张票比之他的年龄还要大。


 这里面还有几张没用过,已粘在一起的麻瓜邮封,上面印着的国王都死了不知多久了。


 一个烟斗,一个发链也已生锈的铁皮玩具,一支钢笔,一些不知那处地方的麻瓜硬币。


 还有一串钥匙。


 一串钥匙。


 哈利轻抚上这串已锈迹斑斑的钥匙。


 他想,他或许找到了他想找的东西了。



 ----------------------------------------------------


 哈利花了点时间,用麻瓜的方法取模重配了新钥匙,当然,旧的那串他也拿着。


 然后用麻瓜的方式去到了高锥客山谷,这是一次很神奇的体现──和逃忙那次不一样的神奇体现。


 他又再在附近的花农那买了花,先去了父母和邓不利多家的墓地放下花,才又启程。


 他慢慢的步行过那曾是他和他父母家的空地,又再行了一段,才正式到了今天的目的地──


 邓不利多宅。


 那棵苹果树还在,不合季节的满枝丫绿叶,一点也没变。


 哈利握着钥匙的手轻抖着。


 他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平复下来,也没什么好在意的,这不是他一直在探寻的吗?


 今天的天空和那人的眼睛颜色一样。


 他会在看着他吗?


 哈利把其中一把和大门看着最贴合的钥匙插//进了大门的钥匙孔。


 门把扭不开,已哈利却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因为他用的是那把新配的钥匙。


 哈利收起新钥匙,把那串满是锈迹的旧钥匙拿了出来,这次,门成功开了,但钥匙也差点拔不出来。


 哈利踩在木地板上,吱呀声不绝。


 现在那串钥匙中,还有两把没用上,哈利走上了残旧的楼梯,走的很慢,他想他就快要找到他要找的东西了。


 第二把钥匙是一个房间的钥匙,这是一间少年的房间,或者说,曾经是一个少年的房间。


 第三把钥匙,是房内书桌抽屉的钥匙。


 那是一张残旧的书桌,桌脚已磨损,哈利轻轻的触碰也能令它摇晃。


 哈利知道,这是最后的了。


 他有预感,他要很小心的去打开这个书桌的抽屉,即使钥匙完全卡住了,也不能用魔法去解决。


 或许是他来之前去看过父母,他比自己预期的要顺利的打开了这张书桌的抽屉。


 抽屉里有几支用过的羽毛笔,一条绿色的丝带,一份用花纸裹着的小形包裹。


 还有,几张像是被人从什么笔记本上撕下来的小纸。


 哈利原想拿起包裹的手在注意到那几张不起眼的小纸时,在没自觉前就先拿起了那些残破的小纸。


 哈利轻轻的把纸翻过来──


 ──那是熟悉的花体字。




 ‘是的,我想我得病了


 那是我的病


 我的身体仍是健壮的


 但我药石无灵


 我从不知笑容会这样抓住人的咽喉


 或许我要远离我的病 ’


 -91



 哈利大约跟着纸上可能是年份的数字,小心的把纸排好,他很怕他在激动之下会把纸弄破。


 他现在的心脏跳得让他生疼。


 他想,他也得病了。



 ‘我仍然记得儿时长辈牵我手,我步入圣堂时那窗上在闭目的天使


 强大而无慈悲


 我还清楚的记得它


 从前的我认为它的眼睛必然是天空的颜色


 现在的我还记得它


 我想若它睁眼,那必是两颗绿曜石所镶切


 初生儿般纯粹’


 -92



 圣堂......他刚刚也经过了那里,原来这圣堂在这那人儿时就存在了吗?


 他踏上了那人曾经踏过的路,而之后也许还会继续如是。


 他,彻头彻尾是他的人。



 ‘当黄昏已离我愈来愈近


 寒冷已爬上我的皮肤时


 我的驯鹿却仍懵懂


 它的鲜血如此温热


 世界如此慈悲又残忍 ’


 -93




 是的,世界是如此慈悲,它总会让你看见最好的,又如此残忍,在之后一一夺去。


 对它而言,一切不过是百年。


 一切过去了百年。




 ‘那曾是一块荒芜


 现在却一片茂密


 我知道,那里有一头不愿再走出的幼鹿


 而我必然要找出他    杀死他 ’


 -94




 哈利在意识到前,已满嘴的铁锈味──他把嘴唇咬破了。



 ‘爱和伤痛是同伴


 命运的嘲笑声是如此响亮


 或许只能一次又一次


 我使他失去’


 -95




 呼吸声在这个近乎荒芜的空间愈发厚重。



 ‘罪恶烙印在灵魂


 求你,嘲笑我,唾骂我


 当黑夜到来


 请不要再使我愧疚


 我当溺毙于忘河


 我的(墨水污迹) ’


 -96




 哈利抚上那纸上的墨水污迹。


 ‘死神已在我床头


 我却仍恋幕新生


 我 (被水迹化开)你


 原谅我 ’



 ‘原谅我


 原谅我


 即使或许你已不能看到


 唾弃我吧


 遗忘我 ’



 ‘或许,没有魔法是世界对麻瓜的慈悲


 时间会把一切风化 ’




 一道像幼兽失去依靠般的声音在这已废弃多时的老宅里响起。


 悲伤,却没有眼泪。


 一切终于明暸,那道曾经总是注视着他的双眼里,那总是让人不忍再看的情感。


 世界是如此慈悲又残忍。


 而你早已知道。


 "遗忘......还真是个混球。"哈利拿起了那用花纸包着的长方偏平包裹,"我没可能忘记你的,你知道的,对不对?"


 那被哈利撕破的花纸下,是一幅画像。


 一幅,阿不思邓不利多的,画像。




 END























这篇可以当是午后的前传,也可以不是。


在写完午后那篇后,我就在想,哈利获得画像的时候会是怎样的心情,是怎样的情况?


想了很久都没想好,之后群里伙伴们刚好讨论到了情诗梗,就突然有了灵感,当然,这文里的也不知算不算是‘诗’。


而这篇文,我最先写好的,便是邓不利多所写的‘诗’。


这文的设定是:


其实邓不利多是希望所有的感情都将随时间风化。


所以他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没施咒妥善保存,相反地,他可能对这些物件施了一个‘如你对它们使用魔法,反而会使它们即刻风化’的魔咒。


因为邓不利多不舍得自己的情感完全隐埋,又不愿为他人所知。


但同时,他知道,这个世界,如果有一个人执意不愿遗忘他的话,就总会找到这些。


阿不福思知道、看透一切。


而哈利如果没几年执着去找阿不福思,又或如果认不清自己,迟几年再出发,所有物件会如麻瓜物件般,被时光侵蚀风化。



纸小鸢  ⃒⃘⃤

今天的甜点是什么,阿不思?(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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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哈利是只布偶,而邓布利多买下了它


cp向


正文


1.

      哈利是只布偶。

      他没有漂亮的衣服,只有肥厚的T恤和破裤子;他没有柔顺又闪闪发光的金发,只有乱蓬蓬的满头黑发,他的脸蛋很漂亮,他的触感很柔软,但没有一个小女孩会在周围摆满闪闪发光的小公主布偶时选择一个带着黑框眼睛的,脏兮兮的男性布偶的。

      哈利有思想——这不同于周围的其他玩偶——他可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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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哈利是只布偶,而邓布利多买下了它


cp向



正文


1.

      哈利是只布偶。

      他没有漂亮的衣服,只有肥厚的T恤和破裤子;他没有柔顺又闪闪发光的金发,只有乱蓬蓬的满头黑发,他的脸蛋很漂亮,他的触感很柔软,但没有一个小女孩会在周围摆满闪闪发光的小公主布偶时选择一个带着黑框眼睛的,脏兮兮的男性布偶的。

      哈利有思想——这不同于周围的其他玩偶——他可以听见玩具店里孩子们向大人撒娇的话语,可以闻见孩子们手上糖浆水果馅饼所散发出的甜蜜香气,可以看见一双双手拿走了他周围的小布偶们——唯独没人要他——只不过,他无法发声,无法动作,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

       灯开了,新的一天就开始了;灯灭了,这一天就结束了。

       其实以前,哈利也是位风风光光的小王子,是无法生育的波特夫妇将他带到这个世界上的。没有孩子的夫妇两人几乎将哈利当做了自己的孩子,更别说哈利就是根据他们俩的样貌一针一线手工缝制的。

       詹姆莉莉将最好的期望都加在了哈利身上:“哈利,嘿!宝贝儿!你有全天下最漂亮的绿眼睛,还有我这张宇宙超级无敌全天下第一的帅脸!看看你这桀骜不驯潇洒无比的发型!啧啧……我的儿子!”

       那时候,哈利摆在橱窗最显眼的地方;那时候,哈利是珍贵的非卖品。

       直到有一天,波特夫妇各自拿着一根小木棍出了门,就再也没回来。


2.

       继承玩具店的是莉莉的姐姐一家——德思礼。

       那个肥胖的孩子,达利,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就立刻粗暴地抓起他实施摧残,而马脸女人在看到他的样子时一脸的震惊,紧接着就是满脸的鄙夷。

       衣服被达利扯下来烧了,佩妮将达利以前的旧衣服剪了两块缝了缝,就成了哈利的“新衣服”,哈利明显感到了马脸女人的恶意——她曾经狠狠戳过哈利的绿眼睛,似乎是要把它们扣下来,不过最后放弃了。

       哈利很想念波特夫妇,非常想念。


3.

       有一天,店里来了一位奇怪的老人,他穿着紫色的星星袍子,闪闪发光的白色大胡子上的粉红蝴蝶结惹人发笑,而最惹哈利注意的一点是,他好像在蜂蜜罐中泡过,全身上下都是哈利最喜欢的糖浆味道。

       但他的神情很严肃,进入玩具店后直奔收银台边的佩妮•德思礼——那个马脸女人一脸惊恐——他们交谈了什么,但哈利什么也没听见,他只看到了两人的嘴在动,而佩妮“姨妈”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可笑而无声地拼命尖叫,然后他们进了后门。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糖浆老人”的手里多了一个盒子,他的脸色缓和了,但又莫名有些伤感。

       也就在这时,“糖浆老人”的目光转向了哈利所在的角落,径自忽略了周围一众漂亮的布偶,直接锁定了哈利。

       哈利觉得自己的呼吸凝固了。布偶没有心,毕竟詹姆也没往里面塞过,但哈利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到都要晕厥过去——要发生什么了……一定要发生什么了……哈利紧张地看着老人那双藏在半月形眼睛后面的,清澈的湛蓝色的眼睛,感觉自己在这双眼睛下毫无秘密可言。

       老人盯了哈利几秒,突然走过去,拿起了哈利。


4.

        阿不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可怜的孩子。而当他走过去时,他已经将他拿到手里了。

        他能感到莉莉的姐姐佩妮所表现出的疑惑,但没有关系:老人不该爱吃糖,他爱吃。那么即使他再拿起一个布偶,又能让人震惊多少呢?

        细细端详着手里的布偶,那头杂乱的黑发让他小小的微笑了一下。

        “多少钱?”他转过身去,询问佩妮。

        莉莉的麻瓜姐姐显然觉得不可思议,摆摆手让他免费拿走,但最终阿不思坚持以其他布偶的同等价格买走了他。

        哦,还买了一大堆粉粉嫩嫩的布偶服饰。



九九八一

【ADHP】《巫師的血是很重要的!》

《巫師的血是很重要的!》


著作人:萨迪尔·洛哈特 


序:最原始的魔法


巫师的血曾经有各种用途,其中以血作为媒介去诅咒是最常有最出名的一种用途,这种用途下的案例在今时今日仍能有所耳闻。 而另外一种巫师的血的用途,则是作医疗之用,但在医疗咒愈发完善的的现在,以血去作治疗媒介已近乎绝迹。


也使之在医疗界别下,很多巫师的血的衍生作用也愈来愈不为大众所知。


众所周知,新生命是由两个人的精血结合而诞生的,而这种精血结合常理是指一位男性和一位女性在情浓时发生的一些事,比较少见的则是两位同性巫师借用炼金术外力使精血结合使新生命诞生。


而这里...

《巫師的血是很重要的!》


著作人:萨迪尔·洛哈特 


序:最原始的魔法


巫师的血曾经有各种用途,其中以血作为媒介去诅咒是最常有最出名的一种用途,这种用途下的案例在今时今日仍能有所耳闻。 而另外一种巫师的血的用途,则是作医疗之用,但在医疗咒愈发完善的的现在,以血去作治疗媒介已近乎绝迹。


也使之在医疗界别下,很多巫师的血的衍生作用也愈来愈不为大众所知。


众所周知,新生命是由两个人的精血结合而诞生的,而这种精血结合常理是指一位男性和一位女性在情浓时发生的一些事,比较少见的则是两位同性巫师借用炼金术外力使精血结合使新生命诞生。


而这里要提到的便是‘巫师的血’之于生命诞生上的事。


现在很多的魔法都是在靠巫师以言语与手势的配合下施展,当然魔法也有无杖魔法和无声魔法,但极少人知道,世界上最原始的魔法,是血,或者该说:‘巫师之血’。


而这种最原始的魔法,作用于生命之上。


在传说中,当一位巫师抱着愿意全身心奉献给另一位巫师的心的情况下,两者的血即使只是无意间的沟和,也会使新生诞生于奉献者腹中,可以说现存的同性巫师繁衍用的炼金品便是因应这个传说衍生出来的,因在传说中,这种新生命的诞生无关乎男女。


在上述中,‘两者的血即使只是无意间的沟和’一句中,便能反映出这种魔法,是无关乎声音手势,什至是主观意识的,所以可以看出‘巫师的血’是最原始的魔法。


只是这种案例据考,已有近五百年没有发生,所以也被认为是不实的事迹。


但这里也并非要探寻传说的真假,而是想带出,‘巫师的血’的重要性和研究性。


这书将会为你一一探讨,为什么当你作为巫师之时,不让自己的血落入他人之手是一件极其重要之事。






备注:虽然说了此书目的并非要探寻传说的真假,但这里笔者还是觉得需要向各位读者说明一下,为什么关于上述提到的最原始的魔法会被认为是不实的,因为它难考究,而它难考究的一大原因便是在于有记载的关于它发生的事例实在太少,而它不常见的原因,则相信又和关于它的传说中的说法有关:因为即使是互相深愛的夫妻,也很少做到符合這魔法的條件──‘一位巫师要抱着愿意全身心奉献给另一位巫师的心’。

所以它即使真的存在,它也一定会是最原始又最难实现的魔法。

或许读者们能这样想,往往最原始的事,往往才最难去再现,这就和为什么即使是法力、学识都最为高深的巫师也实现不到灵魂的创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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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篇全文都没提到邓不利多和哈利的一篇ADHP文。

其实说文也不对,因为这是一个设定,一个引言。

其实看得仔细,又刚巧和我在同一个ADHP群里的夥伴们,可能已经意识到这篇「序」的功用了。

这个设定,是给予在群里大家一起讨论出的ADHP的孩子的故事使用的(但并不是代表孩子们的诞生就一定要使用这个设定)。

现在放在这,仅授予ADHP的同好们,在创作ADHP文时使用。






凤凰宝藏

【ADHP】涅槃(11)

亲爱的哈利:

我正坐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柔软的沙发上为你写这封信。看到这一句话,你灵光的脑瓜一定已经明白了两件事:第一,我、海德薇、露西都平安到达了霍格沃兹;第二就是,我荣幸地成为了格兰芬多学院的一员,希望你不会为此感到意外。

至于泰迪,他也很好,不同的是他被分到了赫奇帕奇。他对这个结果满意得很。虽然隔着桌子,但他的易容马格斯能力在学生间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找到他太容易了。我看到他在晚宴上没有挑剔肉烤得太熟,大吃了一整条火鸡腿。你知道的,这是他状态非常好的表现。在麦格教授发言后——遗憾的是,我本以为麦格教授会安排唱校歌环节,但她直接宣布散场了——我们只好分别回到各自学院的休息室。

所以现在...

亲爱的哈利:

我正坐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柔软的沙发上为你写这封信。看到这一句话,你灵光的脑瓜一定已经明白了两件事:第一,我、海德薇、露西都平安到达了霍格沃兹;第二就是,我荣幸地成为了格兰芬多学院的一员,希望你不会为此感到意外。

至于泰迪,他也很好,不同的是他被分到了赫奇帕奇。他对这个结果满意得很。虽然隔着桌子,但他的易容马格斯能力在学生间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找到他太容易了。我看到他在晚宴上没有挑剔肉烤得太熟,大吃了一整条火鸡腿。你知道的,这是他状态非常好的表现。在麦格教授发言后——遗憾的是,我本以为麦格教授会安排唱校歌环节,但她直接宣布散场了——我们只好分别回到各自学院的休息室。

所以现在请海德薇传递到你面前的,只是我一个人的唠唠叨叨。

离开你身边不过十个小时,我们一起度过的十年时光却在我眼前不断重复。这也难怪,过去几年,由于我们的个性:你不喜欢太多的视线,即便在魔法部工作,也只与格兰杰女士和韦斯莱先生两个人相熟。而我相比其他巫师,也更愿意与你共处。我们的生活中除了彼此,几乎与其他的巫师没有太多接触。以至如今,我到了一个巫师云集的环境,难免有些想家。

我不想令你担心,但同时我也不想对你说谎。在分院仪式开始前,我和泰迪不慎与几位可爱的同学之间有些摩擦。起因要由我们曾讨论过的隆巴顿教授的代理副校长职位说起,细节我会再与你详谈。总之,在听到斯拉戈霍恩教授是因为斯莱特林的身份而错失副校长职务时,泰迪勇敢地站出来,为安多米达的学院抱不平。说真的,我本以为泰迪会和你我以及他的父亲一样,是个格兰芬多。而我也从旁帮了一点小忙。后来才发现,我们和那位小姐的冲突是一个误会。但斯莱特林学院的尴尬处境却是真实存在的。

我知道,战争至使斯莱特林名誉受损,但斯莱特林的学生和家人耻于在他人面前道出身份,而维护斯莱特林会被另眼看待——如果你开始为我们的人际生活担忧,我要请你不用烦恼,格兰芬多的级长吉恩是个善解人意的朋友,我的室友们也都相当友好,而泰迪的能力已经帮他完全转移了注意力——这是我没有想到的。即使我们之间没有一个是斯莱特林,可我理想化地认为,四个学院应该相互团结,这才是霍格沃兹成为最安全的地方的秘诀。

另外我还注意到,时至今日,巫师们依然视伏地魔的名字为禁忌,称呼他为“神秘人”。在感到可笑的同时,有一瞬间,我想起了你说的话,并将这两件事联系到了一起。请你原谅我的头脑总是转得这样快。

记得在出发前一天你对我说,食死徒残党又有了行动。在火车上,我也看到了那些神色紧张的傲罗时不时穿梭于车厢之间。我粗略地翻阅了《魔法史:20世纪新编》,在伏地魔曾被认为已经死亡的那段时间,无论是魔法部对食死徒行动的重视,还是霍格沃兹对斯莱特林的敌视,都远没有到达眼下的程度。当然,也有可能是我们现在的魔法部长更精明,十年前的大战中大量的斯莱特林食死徒加深了坏印象。但我忍不住想,莫非魔法部及巫师们普遍认为,伏地魔依旧没有死吗?

哈利,我并非在对你的工作指手画脚,我只是一个霍格沃兹一年级新生,也没有资格这样做。可我认为这一点很重要。如果你没有想到这一方面,我建议你将我的想法和格兰杰女士交流一下。不过,你作为一个优秀的傲罗,我想你已经获取了一些相关的信息。那么请允许我提出一个更加无理的要求,我希望你能将你知道的信息,以及今后遇到的与食死徒和伏地魔相关的案件告诉我。

我也会找机会向麦格教授询问此事,但我更想知道你这边的情况。翻看魔法史时,我看到近代部分都是你的名字,想到你经历过什么,此刻我不在你身边,心却总为你担惊受怕。

但愿收到你的回信时,我的症状可以缓解。

你永远的

阿不思

***

亲爱的阿不思:

很高兴这么快就收到你的来信。听到海德薇在窗户外啄玻璃时,我还以为自己没睡醒。但读完信后——很抱歉——我脑子变得很乱,很长时间都没办法拿起笔写这封回信。直到海德薇也开始催我了,我知道你也在等她回去,于是我还是开始动笔。我想说的是,由于我还没真正组织好语言,这封信可能会有些语无伦次,希望你能理解。

首先要说的是,恭喜你加入格兰芬多。你当然是格兰芬多,我从未怀疑这一点,不如说要是你加入了其他学院,我才会感到惊讶。

然后,我们直接切入正题好了,比起寒暄,我想你更希望看到这一部分。

正如你所说,比起当年的魔法部长,金斯莱确实更为称职。在他的治理下,连《预言家日报》都很久没发表捕风捉影的文章了——至少头版没有。

可现在是一些巫师私人发行的小报接过了这一棒。销量不错的像是《坩埚评论》《魔法不列颠》《当代巫师周刊》等等,自大战之后就时常刊登一些博人眼球的文章。

魔法部要求《预言家日报》发表文章予以反击,还有战时较为卖座的《唱唱反调》也刊载了澄清文章。但因为战时魔法部在《预言家日报》上刊登的文章多次被证实是虚假信息,信誉大不如前——我得承认这里面有我的大部分“功劳”,可就算现在我用《预言家日报》说什么,也依旧不会有人相信——而《唱唱反调》也只是一部小范围的个人出版的杂志,根本比不过多家杂志联合造就的舆论氛围。威森加摩考虑过封禁个人刊物发表权限,赫敏和金斯莱却都认为这反而会助长舆论发酵。

所以现在,民间巫师之间有些不能在桌面上讨论的传闻,那就是伏地魔和27年前一样没有死透,或者认为他已经死了,但仍有复活的可能。

我之所以没有让你接触这些刊物,是因为那些报导中还夹杂着其他的不实信息,我不想让你看到那些。你可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但是阿不思,请你知道我是在为你着想,也请你不要出于好奇特意去找这些杂志。话是这么说,但我知道你绝对会去看的,因为写到这里我想到,如果有人对我说这句话,我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会想办法把杂志拿到手。可即便你看到,也不一定能理解我的意思。无论如何,我只能向你保证,我已经尽我最大努力让最坏的一部分消失了。

至于这段时间的多次食死徒作乱,我们每次赶到,面对的都只有受伤的孩子和一地狼藉。现场魔法痕迹混杂,检验异常困难,目前能提取出的魔法被证实来自五根魔杖,其中一根属于约翰·曼达,正是一个伏地魔的狂热追随者。不知为什么,他们并没有在案发地上空放出黑魔标记,傲罗指挥部也是在约翰·曼达的魔法检验结果出来后才将事件定性为食死徒作乱的,可也幸好是这样,才没有引起恐慌。另外值得庆幸的是,至今没有一个孩子因此丧命,但他们都是在独自一人时突然被袭击,即便受伤最轻的也说不清事情究竟如何发生。被害者中也没有麻瓜,这让整个魔法部大松了一口气。

我知道的情况就是这样了。你也发现了,对吧?我和罗恩、赫敏都觉得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要么是有人借食死徒的名义想逃避审判,要么是食死徒还有后手,现在的攻击只是他们的开胃酒。我认为后者的可能性大一点,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我是知道的。赫敏和罗恩则认为早晚有一天我们会找到约翰·曼达的尸体,而魔杖不在他身边。在事情变得更糟之前我们谁也无法说服谁。

既然你已经知道这件事了,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对不起,我又忘了你只有11岁,特别是这种看不见你的情况。我是说,你太聪明了,头脑比我们都要好使。梅林啊,我在写什么。抱歉,我的纠错咒不太熟练,想修改几个错词,纸就被我弄得乱七八糟的,可我不想再把那些事在新羊皮纸上重新写一遍了。那就随便说说你的判断吧,无论你倾向哪一方。你也不必为我的安全分心,隐形衣在我这里,必要时福克斯也可以帮我,何况我还有两个世上最好的伙伴。至于《魔法史》,我现在可以确认我学不好这门课的原因了,它把很多事都夸大了。

最后,我大概终于可以和你说一下学校的事了。对于你和泰迪的行为我想我没什么可指摘的,即便是为斯莱特林说话,但如果是我,我也会为斯拉戈霍恩教授和斯内普教授说话。特别是看到你交到了朋友,而且还有泰迪在那里,我就更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真奇怪,提笔前我有很多想说的,写到这里那些句子又不见了。你的学习自然不用我担心,想请你保护好自己,这似乎也是一句废话。像这样的话再写十英寸也写不完,我却找不出一句值得写的。

那就这么结束吧。如果有食死徒的最新消息,我会再写信告诉你。也请你偶尔将霍格沃兹的生活写信与我分享。

我想到那十英寸中有哪一句值得写出来了。

我也很想念你。

你的

哈利

p.s:代我向麦格教授、隆巴顿教授问好。还有转告泰迪,让他也记得给我和安多米达写信,他一定玩疯了。

***

亲爱的教父:

得到阿不思的提醒,我立马就开始给你写信了。我发誓我不是忘了,我只是想每次写信的内容能丰富一点。

开学那天的事我还以为你会说我两句,听到阿不思说你没有怪我们,我真想给你一个拥抱!没有比你更好的教父了!但拜托你对多米达保密,我不想让她担心。

那件事完全没有对我和阿不思造成影响。开学已经两个星期了,除了我、阿不思、科伦巴(那个斯莱特林女生)外,几乎没有人记得了。我们已经和她道过谦了,她也原谅了我们,这个请你放心。说起来还是托你的福,毕竟我们是哈利·波特的教子,即便我们为(他们眼中的)邪恶的斯莱特林说话,谁又能说我们有错呢?

这两周我们把所有的课程都上过一遍了。隆巴顿教授的草药课非常好玩,尽管我总是剪错叶子,还把泥巴弄得到处都是,隆巴顿教授总是亲自帮助我,说真的,我还以为他会禁止我进温室呢!本来我很期待飞行课,等开课才发现,我留在扫帚上都是个奇迹,看来我是和魁地奇无缘了。听说阿不思飞得很好,当然,他什么都学得很好,我最喜欢的变形课上,卡达拉教授就总是用阿不思当楷模来提点我们。

不过我和阿不思只有黑魔法防御课在一起上。这真是最好不过的安排了,因为我们都不喜欢黑魔法防御课的克罗利教授,她简直比教魔法史的宾斯教授还要冷淡无聊。她长得也很像一个幽灵,她有一双灰眼睛,接近白色的浅金色头发,苍白的皮肤,还喜欢穿白色的长袍。有的人觉得她很有魅力,比如科伦巴。我却觉得被她看一眼都浑身发冷。好在她虽然不是盲人,但几乎也从不看我们。

我还从我们的级长安东耐那里打听到一个消息,克罗利教授的曾曾曾祖父是一位通灵者,曾被称为“最邪恶的男人”,但并没有成为黑魔王,因为在那之前他就从麻瓜那里学到了抽线麻,并为此而死。真可怕,斯拉戈霍恩教授说现在做致幻剂都不用这个了,处理起来太麻烦还容易出事故,麻瓜为什么要抽那玩意儿?

不管是通灵还是线麻,都不能在克罗利教授面前提起。有次课上一个人问了她通灵的事,好吧,就是阿不思,你不要告诉他是我说的。她那双灰眼睛立刻就从空气中移开,死死盯着阿不思。有一瞬间我以为她其实是个蛇怪,被看到的人都立刻会死,吓得我出了一身冷汗,正想试着拉阿不思的袖子看他怎么样,就听克罗利教授冷冷地说:“那是三年级的占卜课内容。坐下。”然后又看到空气里去了。

我想,到那时我不会选占卜课的。

我还有很多趣事想和你说,可是我还要写克罗利教授的作业,她要我们写出自己知道的黑魔法并简单分析,而且要至少写出五个!我很爱赫奇帕奇,但这个时候我就非常希望和阿不思在同一个学院。但这样我就可以多给你和多米达写几封信了!

期待你的回信!

爱你的

泰迪

p.s:我的猫头鹰叫阿尔法,很威风吧!

***

亲爱的哈利·波特:

最近过得好吗?

自罗恩和赫敏的婚礼上见了一面后,我们很久没有联系了。大战之后甚至有几年都没有一点你的消息,我想我们多少生分了一点,这也是难免的。听说你和罗恩都当了傲罗时,我真诚地为你们高兴。你一定能成为最优秀的傲罗,这和米布米宝的疖子一样显而易见。

在婚礼上你问我这几年的经历,我却为了赶在满月前把牧豆苗搬到外面而没来得及说,之后我竟然把这事忘了!请你原谅我,照顾这些植物实在需要我耗费全部的精力。还好写信可以不用一次写完。

比起你,我的经历就比较无聊了。出于对草药学的兴趣,毕业后我计划了一次环游世界之旅,想亲眼去看看图鉴上那些植物。在出发前,我和斯普劳特教授谈了谈,她却希望我来接她的班,来教授草药学课程。我当时简直不敢相信,那年我才不到20岁,成为霍格沃兹的教授?我做梦也没想过。可我很敬爱斯普劳特教授,我知道她因为在大战时眼看着许多学生死去,使她遭受了没有伤口却难以愈合的伤害。有几次我周末来温室给曼德拉草换土时,都听到她躲在花架后轻声抽泣。我想霍格沃兹现在可能已经成了她的伤心地,该出去走走的人是她,而不是我。于是我把自己绘制的草药图鉴地图送给了她,并接受了她的邀请。

但事情在我在任职书上签字之后,突然一发不可收拾。他们居然让我当格兰芬多的院长,并且兼职副校长,就因为我用格兰芬多宝剑杀死了那条蛇。梅林的胡子,这是你二年级就做到了的事!何况那条蛇还不会用眼睛杀人。我不认为我有资格获得这样的位置。我向麦格教授提出了这一点,但麦格教授说你的就业意向不是在霍格沃兹任职,你想成为的是傲罗。而且你当时已经很久没有音讯了,连最著名追踪术大师兼记者找遍了全世界都没有拍到你的影子。那么我只好退一步,接受格兰芬多院长的职位,并推荐斯拉戈霍恩教授和弗立维教授做副校长。结果你也知道了,你的教子们应该已经向你转达了吧?他们真是好样的!

说到你的两个教子,他们都非常优秀。这是真的,我绝对不是因为你而夸赞他们。爱德华虽然细心欠佳,但他对植物非常有耐心,愿意花费半个小时去观察它们,想各种办法安抚它们的情绪,这在草药学上非常重要。

至于阿不思,他太能干了!每次都是我一讲完,他立马就做好了,还能帮忙指导其他学生。我开始以为他只是在草药学上很有天赋,和其他老师聊天时我才知道,他在每一门课上都是超群拔萃的。

你知道吗,现在教师之间流传着一句话:不愧是阿不思。

我听说他的父母在他刚出生时就去世了——非常遗憾——不知是你还是麦格教授为他取的这个名字,但他完全就像埃菲亚斯·多吉的文章中写的邓布利多教授一样优秀!我们都为能教授这样一位天才而骄傲——除了克罗利,阿不思和她之间有点像上学时的你和斯内普教授。克罗利倒是不像斯内普教授那样喜欢扣分,事实上她在课堂上一般不做分数的奖罚。我不该这样说,但她确实不太合群,和任何人说话都不超过三句,虽然这并不能说是缺点。

说回阿不思。当我们当面夸耀他时,阿不思总是说他很多东西都是在你身上学到的。纵然他有谦虚的成分,可是哈利,你有没有想过你其实是一个很好的老师?还记得我们在DA的时候吗?给你写这封信,除了请你尽情为你的教子们骄傲外,我想说的就是,我坚持在副校长职位前加上一个代理,就是盼望如果有机会,你可以考虑回霍格沃茨任教。这个副校长的职位应该是你的,我想象不到未来和邓布利多教授和麦格教授,还有斯内普教授一起挂在校长室里的是除你之外的人。当然,我不是在诅咒任何一位教授。我们已经有两位占卜课教授了,为什么不能有两个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呢?

马上就是圣诞假期了,我看到阿不思和爱德华都没有在留校名单上签字,祝你们过得愉快。无论你考虑得如何,我想这个假期是时候和你、罗恩和赫敏聚一聚了,这个你总不会拒绝吧?这回不用担心,我已经找到帮手帮我照看温室了。

期盼你的答复。

你诚挚的

纳威·隆巴顿

栾灯

【HP】荆棘王冠 5

分级:PG-13(大量角色死亡)

简介:戴尔菲抢夺时间转换器导致阿不思·波特等人进入神秘国度,哈利·波特为拯救孩子,触发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逃杀游戏,唯有胜者可重返人间

沿用:《哈利波特》、《神奇动物在哪里》、《被诅咒的孩子》、《亚瑟王之死》、《石中剑》(亚瑟王传奇有大幅改动)

配对:基本是无CP剧情流,遵循原作婚配,但如有超越爱情的存在,那只可能是ADHP了


5


德拉科回忆起一些遥远的往事。

那些绝对称不上无忧无虑的时光里,哈利·波特的痛苦是他少有的快乐源泉。他出于残忍的目的,乐于收集波特的情报:上霍格沃兹列车穿...

分级:PG-13(大量角色死亡)

简介:戴尔菲抢夺时间转换器导致阿不思·波特等人进入神秘国度,哈利·波特为拯救孩子,触发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逃杀游戏,唯有胜者可重返人间

沿用:《哈利波特》、《神奇动物在哪里》、《被诅咒的孩子》、《亚瑟王之死》、《石中剑》(亚瑟王传奇有大幅改动)

配对:基本是无CP剧情流,遵循原作婚配,但如有超越爱情的存在,那只可能是ADHP了





5




德拉科回忆起一些遥远的往事。

那些绝对称不上无忧无虑的时光里,哈利·波特的痛苦是他少有的快乐源泉。他出于残忍的目的,乐于收集波特的情报:上霍格沃兹列车穿的不合身旧衣服,从不给他写信的麻瓜亲戚,纯血叛徒朋友,泥巴种朋友,通缉犯短命鬼教父。被魔法界捧上神龛的那个孩子,他却从未在他身上看见能与之匹配的命运馈赠,更像一个只是被命运牵着鼻子走的破烂玩偶。

德拉科听过太多流言蜚语,丽塔·斯基特致力于描述他被困在邓布利多掌心是多么可怜,邓布利多的牵线木偶,伏地魔本人都这么叫他。

那双操纵他的手,他痛恨过、反抗过吗?如今注视着似曾相识的命运,哈利的语气没有任何谴责,淡淡陈述了之,就不再多言。

德拉科看不出这种态度意味着什么,又迫切想知道下一步推断,只好追问:“你看起来很能猜测梅林的想法,继续猜猜看,这个时间点的这把石中剑是用来做什么的?”

碧绿的眼睛转向他,思索着,缓缓地说:“我认为,这会是一个关系重大的选择。拔出它,还是不拔出它?留它在这里的人没有给出任何建议,只是把选择权彻底交出。拔出它,成为不列颠之王,还是选择另一条路。”

“不列颠之王已经是十几个世纪前的人物了。”德拉科说,“怎么选择已经没有意义,要做选择的人也早就死了。对我们来说,这个东西的价值只在于它能不能帮我们离开。我在这个鬼地方没见过比它留存的魔力气息更多东西,这里是暴风眼,必须再试试它。”

“是的。”哈利难得附和了他的看法,“我看不出有其他办法。”

“你去问问邓布利多。”德拉科说。

“他过不来这边。”哈利喃喃道,“但我知道遇上这种状况他会怎么做。如果有一盆魔药,那就必然要被喝掉,如果有一把剑,就必然要出鞘。”

“好吧,这很格兰芬多。问题是怎么拔出来。”德拉科几乎火了,一个魔咒甩在石中剑上。

千钧重力撕扯着剑柄,火花炸开,哈利站得最近,手背被迸溅的魔力燎到,他轻微皱了下眉,甩掉流向指尖的血珠。

德拉科立刻收回魔杖,但并不准备向始作俑者道歉。“我感觉剑有些松动了,你再试试。”

哈利没与他计较,握住剑柄敷衍地用力,同时不客气地拆台道:“我看一点用也没——”

咔嚓一声,夺目的光柱猛然穿透黑暗云层照下,爆炸般的光亮让他们瞬间失明,哈利因刹不住的力道向后摔去。

选王之剑还握在他手中,剑锋铿锵落地划开千百年来沉积的泥土,利刃无阻,顺从惯性向他的脚腕切去,一切发生得太快,他几乎无法瞬间找回平衡感。

这时一只冷白的手按住了剑柄,剑锋在切开他裤脚的瞬间停住。

他们逐渐恢复的视力模模糊糊看见一道纤细人影按着剑柄,似人非人,轮廓似散非散。

“放手!”她说,轻柔却威严的声音如从大地之下、城堡之上汹涌而来,震得他们心口颤动。

哈利迅速反应,松开剑柄翻起身,那道人影握着剑跃起,踩在石座上,眨眼间就将剑插了回去。光柱照透她毫无血色的脸,她碧绿的眼睛紧紧盯着石座,难掩惊惧,似乎迫切想去阻止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发生。

“你怎么——“德拉科的魔杖指着她,但来不及交流或念出任何一道咒语,石座就在她脚下崩碎。

“不!”她抬头看向天顶,光柱的尽头,高声怒吼:“停止它!”

是她的声音或是另一股更强大的力量震得所有尘沙、碎石飞上半空,静止着,停悬在他们眼前。

然后开始了。

无论这个凭空出现的年轻女人想要阻止的什么,显然她失败了,她像雕像一样静止,默默凝望天顶。

空气在被卷进直通黑暗天顶的光柱,这处异域空间的魔力也咆哮而来,裹挟着沙石与碎叶,漩涡越发扩大,几乎抽净了空气。

德拉科艰难地顶着飓风走向墙角隐蔽,灰尘钻进眼睛里,让他泪眼模糊,只看得见一次次闪光,是哈利的铠甲咒,保护在他和那个风暴中心的女人周围,一再闪现,一再破碎。

“白痴!”他叫道,“快走!离开这里!”

“幻影移形!”哈利回吼道,“去神庙,去找他们——”

狂风几乎搅碎了人声,德拉科不再犹豫,旋转身体消失在混沌之中。


又一道光幕破碎,女人终于低下高仰着、望向天顶的头颅,对他说:“到这里来。”

哈利迷惑地看着她,铠甲的碎片消失在面前。他走过去,和她一起站在石座的残骸上,风暴的内部出乎意料地平静。

两双碧绿的眼睛谛视彼此,如在漫长岁月之河上临水照影。

“亚瑟·潘德拉贡。”这个名字从哈利心底、口中浮现出来。面前这个人与邓布利多给他看的吊坠盒里的照片逐渐重叠。

年少的女王戴着过大的男式王冠,鳞片铠甲却像从她皮肤里长出来的一样合身。

“而你是我的后裔。”她同样以肯定的语气回敬。

“我不知道——”

“你的身体里流着我的血,”她指向他的手,“稀薄,但它还是能够辨认出来。”

选王之剑在她右手微微颤抖,风暴在他们背后涌动,黑暗越发浓郁,直至站在光柱中的他们只能看见这一方空间,时空仿佛凝滞了。

“为什么?”无数的疑问涌到哈利嘴边。

亚瑟·潘德拉贡看着他,明亮的目光几乎洞彻他的灵魂,“拔出石中剑开启的,是以救赎的名义为我准备的一场浩劫,一局不公正的战役。”

“接下来会怎样?”

“你会知道的,孩子。”女王说,“很遗憾我无力阻止。”

被外表比自己年轻太多的人称作孩子,哈利却并未觉得违和。

“你开启过吗?”

“没有。”她说,“我的灵魂已经走下去了。”

“那你是什么?”

“站在你面前的只是残留在这柄剑上的记忆,是你的血让我短暂存在。”

哈利不适地联想到魂器,但以他全部的感官足以感知到她是完全不同的东西,无害,纯净,更近似霍格沃兹校长室中历届校长的肖像画。她比外表苍老太多的目光里有无尽的悲悯,看着他,就像在送别迈入战场的家人。

“我只是想离开这里……”他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更感心慌,后悔轻率行动,又隐隐觉察到这是必然,“如果这样可以……?”

“必经之路必有荆棘。”亚瑟·潘德拉贡最后的忠告远去了,身形消散在冉冉上升的光尘间。

选王之剑落地,那咣当一声撕碎了这方空间的宁静,呼啸的风声像千千万万的鬼魂在呕吼。

哈利仰起头,视线追着光柱而上,看见高速盘旋的风沙碎石在高空中汇了成一个巨大到可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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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飞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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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HP】沦陷1

是夜,阿不思吃力地睁开了眼睛,模模糊糊的觉得身前有两个人正在盯着他。

阿不思努力地瞪大眼睛,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正是纳//粹//党卫军司令官汤姆•里德尔。

而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从没见过的年轻人,从他对于站在里德尔旁边还安然自得十分放松的姿态,可以看出他一定不是一个不同的年轻人。

最有可能是那些士兵们口中的那个里德尔最器重的上尉,同时也是里德尔养子的哈里森•里德尔。

通过那些士兵们的交流,就可以了解到这个养子的身份却与里德尔本人格格不入。

他是一个纳//粹反抗者的遗孤,是里德尔在一次视察中看到的。由于他的不同常人的一些举动,让里德尔很是感兴趣便养在身边。

虽然他的身上并没有犹//太...


是夜,阿不思吃力地睁开了眼睛,模模糊糊的觉得身前有两个人正在盯着他。

阿不思努力地瞪大眼睛,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正是纳//粹//党卫军司令官汤姆•里德尔。

而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从没见过的年轻人,从他对于站在里德尔旁边还安然自得十分放松的姿态,可以看出他一定不是一个不同的年轻人。

最有可能是那些士兵们口中的那个里德尔最器重的上尉,同时也是里德尔养子的哈里森•里德尔。

通过那些士兵们的交流,就可以了解到这个养子的身份却与里德尔本人格格不入。

他是一个纳//粹反抗者的遗孤,是里德尔在一次视察中看到的。由于他的不同常人的一些举动,让里德尔很是感兴趣便养在身边。

虽然他的身上并没有犹//太血统,但依然常常因为出身而受到身边人的欺辱。

但他用自己在陆//军//军//官学校的表现狠狠地打脸了那些瞧不起他的人。

也因此格外受到里德尔的器重。

可以说他是一条标准的毒蛇,会慢慢潜伏起来,只等待猎物松懈时,突然出击,一招制敌,不留活口。

阿不思感觉到这位年轻人正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自己,他的眼神有几分谨慎而且还有着几分好奇。

看来那些传言并不是空穴来风,阿不思想到,他确实有些本事。

里德尔指着阿不思对哈里森说道,“看起来很柔弱不是吗?但你能想到那个叫做所谓凤凰社的领导人就是他吗?”

哈里森摇了摇头恭敬地说道“我恐怕不能,父亲。”

里德尔有些得意地说到“而他是我亲手抓到的,他真是十分狡猾,把自己化身成一名音乐家,出入这一些上层舞会中。”

“如果不是因为一次他们的成员牺牲让他不小心露出了马脚,我们可能到现在都抓不住他。”

接着他便带领着哈利继续向里边走去,“再看看剩下的几名凤凰社成员,哈里森。”

“这些手下败将你都可以看一看,这对你会有好处的。”

脚步声渐渐远去,阿不思闭上了眼睛,接着回忆起刚才的场景。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但自己好像在叫做哈里森的年轻人的脸上看到了几丝不忍的神色。

但他是否出于真心,恐怕没有人知道。

看来他似乎并没有变成那些丧心病狂的疯子,阿不思想到,我们还是可以把他争取过来,让他成为我们中的一员。

但应该怎么做呢?阿不思接着想道。

接着阿不思似乎想到了一个主意,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两位里德尔先生在回到办公室之后,大里德尔先生赞许的说到“干的不错,哈里森。看来你在学院学到的内容并没有忘记,你表现的很出色。”

哈里森低下头回答说“都是父亲的提拔罢了,我只是在其中添砖加瓦。”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父亲。”哈里森问道。

“不用着急,哈里森。我想你可以慢慢潜入他们的地下的组织,然后……”

里德尔做了一个干净利落的手势。

“斩草除根。”

哈里森说到“我知道了,父亲。我一定会尽自己的最大努力,努力报答您的养育和栽培之恩。”

里德尔点了点头,哈里森便敬了一个礼,转身走出门去。

不久走廊里的脚步声变得越来越小。

里德尔勾了勾嘴角,心里想到一场好戏就要上演了。如今舞台已经搭建完毕,就差演员上场了。

不知道这是一场怎样的表演,但也可以看出哈里森是否可以信赖,这真是一举多得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两个人都不是多么纯洁,加起来一堆心眼,我就想写势均力敌,互相沉沦,互相救赎的故事。

另外小小的要求一下,可以点个赞吗?欢迎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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