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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关雎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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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兹卡班爷来了

什么?老蝙蝠变猫了?!

伏地魔没分裂魂器,食死徒合法团队(研究各种黑魔法或为圣芒戈提供魔药)与凤凰社为塑料姐妹花

斯内普创新时误食了魔药,小斯内普与大斯内普轮班使用身体主导权(小斯内普在大斯内普感到难堪或危险时会出现,平常为大斯内普)

小斯:七岁(西弗勒斯)

大斯:三十一岁(斯内普)

ooc归我

————————————————

      今天的霍格沃茨依旧十分平静,如果可以将在教师席上一身黑的魔药教授头上的猫耳以及在身后不安分的甩动的猫尾忽视的话,今天的确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日……

大礼堂内...


伏地魔没分裂魂器,食死徒合法团队(研究各种黑魔法或为圣芒戈提供魔药)与凤凰社为塑料姐妹花

斯内普创新时误食了魔药,小斯内普与大斯内普轮班使用身体主导权(小斯内普在大斯内普感到难堪或危险时会出现,平常为大斯内普)

小斯:七岁(西弗勒斯)

大斯:三十一岁(斯内普)

ooc归我

————————————————

      今天的霍格沃茨依旧十分平静,如果可以将在教师席上一身黑的魔药教授头上的猫耳以及在身后不安分的甩动的猫尾忽视的话,今天的确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日……

大礼堂内

       “看什么看?没见过魔药失误?把我课上讲的巨怪都能听懂的知识点全还给我了是吧?”斯内普用能杀死邓不利多的眼神盯着那些小动物们,当然,他听到了身边邓不利多的笑声,这笑声在他进礼堂开始就没停过,想到这里,斯内普的尾巴泄愤似的打着地面,“邓不利多,我发誓,你再笑一声,你的魔药教授就要换一个新的了”斯内普将盘中的柠檬挤出了些汁水,差点就飞到邓不利多的眼里了,邓不利多无奈的看着身边有一些孩子气的黑袍男人,一阵好笑,“咳,西弗勒斯,我觉得你应该去医务室让庞弗雷夫人看看……”斯内普的猫耳立刻抖了抖“不用”

        在格兰芬多的长桌上有三双眼睛盯着斯内普——哈利·波特,乔治·韦斯莱,弗雷德·韦斯莱,哈利看着猫尾在发泄般拍地,有些好笑,他很想知道邓不利多教授对这位刻薄的魔药教授说了什么,能让后者如此烦躁,而双子则在聊着如何把这失败的魔药给弄到手,而斯莱特林的长桌上的小蛇们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将自家院长带(guai)回去了,

不得不说,有些时候斯莱特林比格兰芬多还要勇敢,斯内普感觉所有人的目光全在他身上,突然间,眼前一黑,西弗勒斯代替了他

        似乎是一瞬,邓不利多发现了身边人的呆愣,“西弗勒斯,你还好吗?”“这里是哪?”西弗勒斯将自己往椅子里缩了缩,原本直立的猫耳也变成了飞机耳,眼中满是害怕“这里是大礼堂啊,你没事吧?”邓不利多举起手想安抚一下他,却没想到对方立刻把头护了起来,缩着腿,尾巴将腿裹住,双眼紧闭,“别……别打我,我错了……”礼堂中的学生们开始疑惑,这教师席上求饶的男人是那个老蝙蝠?邓不利多也愣住了,其他三位院长也将目光移到了斯内普身上,西弗勒斯没感到被打的疼痛感,便小心翼翼的看着邓不利多举起的手臂,“要打我吗?”西弗勒斯不敢放松,“不会,我怎么会打你呢?你为什么会这么想?西弗勒斯”邓不利多想到了什么,继续问道“你多大了,西弗勒斯?”“七岁,我妈妈告诉我的”西弗勒斯看着邓不利多的面色说

       突然,麦格教授插话问“西弗勒斯,你受伤了?”西弗勒斯慢慢的摇了摇头,“我没事,我妈妈呢?她身上伤比我严重多了”大礼堂中安静极了,每个人都在看着他,西弗勒斯垂下眼,轻声说“对不起……”邓不利多让海格将庞弗雷夫人带到礼堂,和蔼的问他“没关系,你的父亲呢?”西弗勒斯抖了抖,小声道“他拿到钱了,去喝酒了”他好像想到了什么,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看向邓不利多问“妈妈和爸爸是不是不想要我了?你能不能带我去找妈妈?我会乖乖的,我会努力挣钱,让爸爸有钱去喝酒,能不能不要让妈妈不要我……”邓不利多慌了,他第一次见到斯内普哭,邓不利多只好不断的擦去魔药大师珍贵的眼泪,柔声安慰着他,教授们也将他围了起来,一人一句的哄着这位只有七岁的魔药大师,最后编出了个你父母出门了,把你给我们带几天的谎话

       西弗勒斯刚止住眼泪,庞弗雷夫人就到了,她用魔杖给了西弗勒斯一个检查咒,立刻想生气的责备他,但被邓不利多阻止了,西弗勒斯红着眼眶看着她,猫耳不再直立,尾巴也软了下来,好像一身的尖刺在此时都被削了下去,庞弗雷夫人立刻消了气,想将他哄到医务室治疗,但他好像更喜欢邓不利多,抱着不撒手,谁来都没用,邓不利多笑了笑,把他带到了医务室,西弗勒斯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立刻从邓不利多身上下来“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大家看着这个成熟的与年龄不符的孩子一阵心疼,“哦,当然了,西弗勒斯,你没错,不用道歉”邓不利多向他笑了笑以示安慰,“不过你该疗伤了”“那我妈妈……”“不用担心,她很好”西弗勒斯听到这里点了点头,便被脱了上衣

        大片的紫青,与血痕出现在众人面前,几处伤口甚至己有感染的迹象,教授们都教过这位男巫,但教授们从不知道他的家庭很不好,西弗勒斯又低声说“很难看吧……我妈妈说了,等我十一岁了就可以去霍格沃茨了,那里没有伤痛,没有像我爸爸那样的人,妈妈说她是斯莱特林的,让我也进斯莱特林……”西弗勒斯笑着说,眼中满是向往,教授们看着他,心里很难受,斯内普是每个教授都很喜欢的学生,他勤奋,上进又聪明,但他的童年又是如此灰暗,西弗勒斯感到周围有些沉重的气氛,便不再说话,垂下头,后背的疼痛如潮水般将他淹没,教授们看着他宁愿咬破唇也不愿叫出声来的样子,与三十一岁的斯内普有些重合……这不是一个七岁孩子该有的

       等上完药后他又跟着邓不利多回到礼堂中吃饭,邓不利多与麦格教授几乎要把斯内普的食物堆成小山,他太瘦了,两人一致想到,吃完饭后,又是一瞬的呆滞,猫耳与猫尾立刻立了起来,皱了皱眉,“怎么,伟大的校长先生看着我这个食死徒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不想被你那位德国情人追着问‘你认为↗邓不↘利多↗会→为你↘哭丧吗↗?’”哦,七岁的西弗勒斯走了,但他学格林德沃倒挺像的……邓不利多想,“怎么会,西弗勒斯?”“叫我斯内普,现在,我才是这具身体的主导者!”“好吧,看来你知道”“……我会在清醒的时候做解药的”斯内普干巴巴的说,他没法知道七岁的自己用自己三十一岁的身体干了什么,很怪,就像是人格分裂一样,他替他开心,他替他难过,就像两个不可分割的个体,邓不利多感觉格林德沃也可以被另一个人取代,而这并非是这一天可以改变的

食死徒会议

      “咳……西弗勒斯,你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伏地魔忍着笑询问着,“……擅自创新魔药,而且还意外的吸入了”斯内普耸耸肩,坐在了伏地魔左边第一把椅子上,他是唯一一个可以随意换座位的食死徒,“Lord……放手”斯内普看着他的劳德一脸无辜的收回了摸猫耳的手感觉很想一拳呼上去,结束会议后,伏地魔点名让斯内普留下,“他们都说你去了凤凰社,是真的吗?西弗勒斯”很好,又一次情绪波动,斯内普在被抢身体控制权后想,“西弗勒斯?”“……这里又是哪?成年后的我怎么乱跑?”西弗勒斯问着眼前的人,“西弗勒斯你说啥?”伏地魔表示从没见过谁敢这么跟我说话,“我,西弗勒斯·斯内普,今年七岁”西弗勒斯介绍了一下自己,但感觉后背凉凉的,一股不祥的感觉立刻将他笼罩,这让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立刻蹲下,抱头,并想往角落里缩,伏地魔一开始以为是他编的,但将魔压释放后,对方的反应,又不像是装的,又向前一步,只见那个缩到角落里的黑色身影开始颤抖,猫耳又一次下压,尾巴炸起了毛“别!别边来!……求你…”伏地魔叹了口气,行了,玩过了,将魔压收起后,慢慢走到他身前,蹲下,一下又一下的顺着炸起的毛,“为什么,你们都要先吓我,然后再安慰我?听我求饶很好玩吗?”西弗勒斯闷闷的问着身前人,这一刻,两个人的身份不再是主仆,而是同类,“……我不知道”伏地魔看着他的眼睛说着,“我们应该是同类,我父亲在我出生时跑了,母亲在生下我时死了,跟你差不多,你眼睛真好看,像黑曜石”西弗勒斯突然感到主人格在抢主导权,“我该回去了”西弗勒斯突然说道,说完斯内普占据主导权“抱歉,Lord”“没关系,我相信你没叛变”斯内普垂下眼,“是因为西弗勒斯的弱小取悦你了吗?Lord”“并没有”伏地魔笑着回答,伏地魔突然觉得,自己也许可以学习一下什么是“爱”,为了某位贪财的小蝙蝠……


西弗勒斯感觉,如果可以,就让斯内普一直开心下去吧,自己为他挡下所有悲伤就好……


斯内普感觉,这个世界,真好,魔法世界真的没有托比亚,没有伤痛……但他知道,这一切都应该是西弗勒斯的……





























“Nagini,kill”

西弗勒斯·斯内普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幻梦一场罢了,他早已是个罪人,双手染血

纳吉尼将毒牙刺入脖颈,将记忆给了那个巨怪后,看着绿眸倒映出的自己……真像那个在蜘蛛尾巷中哭泣的自己啊,间谍的眼中似乎有什么消失了,它们变得茫然呆滞……哈利轻轻将斯内普的双眼和上


祝,好梦……


晨烬の枫叶酥糖饼

美好、惊艳,治愈,守护

是闲暇摸鱼,关于我属实羡慕魔法天才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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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SS】辣椒与罗望子·上

(两发速完)走歪的亲情向,注意避雷⚠️


服务员给他们二人端上热乎乎的巧克力和白砂糖罐时,Sev就向他介绍说,最好的味道是加两勺半,最多三勺糖也就够了。


Albus给自己的那杯里加了五勺糖。


不过,他年轻的情人注意力却已不在这里了,Sev的目光越过Albus的肩膀,从窄小的门扉看向路上的行人。


“我们后天去登山吧。”Alus突然说。


Sev没有说话。


“你想去的,我看见你拿了旅行社的小册子。”老人手里的勺子敲着杯壁,五大勺糖要好一会儿才能化开,“不要担心我,我跟不上就回来等着你。”...


(两发速完)走歪的亲情向,注意避雷⚠️


服务员给他们二人端上热乎乎的巧克力和白砂糖罐时,Sev就向他介绍说,最好的味道是加两勺半,最多三勺糖也就够了。

 

Albus给自己的那杯里加了五勺糖。

 

不过,他年轻的情人注意力却已不在这里了,Sev的目光越过Albus的肩膀,从窄小的门扉看向路上的行人。

 

“我们后天去登山吧。”Alus突然说。

 

Sev没有说话。

 

“你想去的,我看见你拿了旅行社的小册子。”老人手里的勺子敲着杯壁,五大勺糖要好一会儿才能化开,“不要担心我,我跟不上就回来等着你。”

 

不过话说回来,Albus Dumbledore看上去是比一百五十岁要年轻太多了——出门在外的时候,他不想招致麻瓜的注意,但又实在不愿剃胡子,于是仔细地研究了一番改变外貌的魔咒,在让白胡须变短的同时,顺便也给自己悄悄减去了好几条皱纹。

 

“那起码要耽误三天,别忘了我们下周还要和魔法部的人去山里看毒牙龙。”

 

“我以为这是你想做的事。”

 

“我们可是有两个人。”

 

“不用担心我,这段时间我在城里逛逛就好,或者在旅馆里歇着。”

 

“———你知道我不能把你一个老头子扔在这种地方,”Sev叹了口气,“行吧,Dumbledore先生,我知道了,看来这一路上我都要照顾你了。”

 

 

 

他们俩这档子事,是从Harry Potter入学的第一年开始的,那时Sev总找借口去Hogsmeade村里喝酒,有次回来时正好淋了雨生起病来。Albus自认为是他的朋友,便自作主张去看望,对方推脱了几次,才被动地享受起年长者的照顾,期间还昏昏沉沉地喊老校长:“Father Ernest”。听上去是喊哪位神父来做临终告解。

 

鉴于Sev是天主教徒,这其实是件正常不过甚至好笑的事情,但这声音喊的实在让人心猿意马,让Albus的心里莫名地不舒服,以至于找了个由头朝斯莱特林学院的学生发脾气。结果不出所料,只一个下午,这新闻就传到了斯莱特林院长的病榻上。于是当他再去探望的时候,Sev的目光便在他半旧的长袍上停留,叹息这上面的金线刺绣褪色了,还有几根线头冒了出来,得划根火柴烧一烧。


不等Albus拒绝,他就从床头柜里拿了盒火柴,盒子上面印着位蓝绿衣服的圣母,站在橄榄核一样的光晕里。Sev的眼神追随着燎烫线头的火苗,两者加在一起,几乎等于热切的亲吻,一下一下点在老校长的胸口和手臂———于是此后的事便像老房子着火一样,一发不可收拾了。

 

之后Albus想要尽量不动声色地给Sev一些钱财,但又觉得一旦给了钱,这事就显得更下流了,只能绞尽脑汁寻找别的方面来补偿。所以自此之后,但凡有了难得的出访别国的机会,他都要找个由头带上Sev,而无论Sev想做什么,他都会尽量咬牙迁就:这其实挺困难的,因为他年轻的情人几乎从不开口要求什么东西,而且像动物一样,天性冷热无常,搞得他心力交瘁却又放不开手。

 

只是现在想来,这里每一步都应该是设计好的。Sev后来也告诉他,“Father Ernest”不过是从麻瓜的书本上看来的名字,只是因为在说这个名字时,唇舌激荡出的音节显得格外旖旎,才拿来用了。后来这个称呼便成了两人之间的暗语。

现如今Albus早已认了命,但他也不明白,这明明该是无可匹敌的快乐事,最近几次却不知为何搞得他越来越不自在。




 

登山的时候他走的很慢,Sev则尽量迁就着他的速度,走走停停,顺便拍些照片。向导说他有个世上最好的儿子———为了掩人耳目,出门在外的时候他们都以父子相称。

 

只是Albus实际上并不懂得怎样与这个年轻人相处。他们在山谷里扎营休息的晚上,Sev钻进了他的帐篷,一句话不说就开始解扣子,把他吓得一下子就清醒了,连忙挣扎着爬出睡袋,起身去拉紧帐篷的拉链,高原冰冷的晚风似乎都被年轻人的身体烘热了。Sev用亲吻喂给他奇怪的药丸,他麻木的舌头只辨识的出药的形状像两粒巨大的米粒,但又光滑的像豆子,他想也不想就咽了下去。

 

他在黑暗中用手摸上Sev的脸,拇指蹭过他的颧骨,又去捻了一下他的耳垂,他在白天也会用这样隐秘的方式爱抚自己的情人。除此之外,有时Albus还会摸Sev的脖颈,手指尖悄悄刺进衣领底下半寸,至少也要把他的领子弄松;或者装作久别重逢的样子上去紧紧拥抱他,在他的脸颊或是下颌角上印下亲吻,这种微妙的爱抚在他们二人父子关系的伪装下,更添了一分禁忌的刺激。

 

不过现在,Albus感觉药丸还黏在自己干渴的喉咙里。“我并不想…”他艰难地说,“这里海拔太高,我要是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

 

“你很快就会想了,”Sev说,“20分钟。”

 

 

 

 

第二天一早,他被薄荷味的亲吻弄醒了,但因为夜间难以启齿的运动而脚步虚浮,于是Sev扶着他走出了帐篷。此时朝阳正照出外面奇异的山色:寒凉的绿里,升起雨林般的水汽。Sev的鞋子扔在他的帐篷外面,一整夜过去已经被水汽打湿了,这也引来了向导狐疑的目光。

 

Albus叹了口气———唉,人们对那些有了年轻情人的老富翁未免也太过恶毒了,他们没经历过,便不晓得这种事情不尽然是甜蜜的烦恼。Sev心血来潮的时候就钻进他的房间或是帐篷,毫无规律可循,那不像是爱欲,而似乎只是一种年轻人表达感激与快乐的方式。

 

无论如何,这种事对于Albus衰老的心脏来说,都是天大的刺激,即使身体能扛住,他也一直适应不了这种事,搞得白天面对Sev的时候都不知道要用什么态度。再加上他年轻的情人天生有种淡漠又温和的神色,近似一种物欲满足后的空虚,那些不明就里的人见了,都以为这人出身贵胄,于是便都被唬住了———Sev看上去越是气定神闲,就越是让Albus心绪不宁。他有时候都忍不住怀疑晚上那些事是不是自己幻想出来的。毕竟这个国家群山遍布,空气稀薄的让人头晕,也能诱引的人胡思乱想呢。


Sev看上去比三十五岁要年轻,平时不多说话,也很少笑,总是比同龄人显得稳重。需要混迹于麻瓜的世界时,他常戴着细细的黑领带,用一根金领带针戳在衬衫上,针上面装饰的椭圆牌上刻着个十字,仿佛虔信的标志。但Albus却又总能从Sev身上看出酒色财气的意味——他为这种揣测觉得羞愧,却又忍不住差了人去打听。终于在离开英国前,他从三把扫帚酒吧的老板娘那里,知道了Sev十七岁的时候曾是别人家里的魔药学徒,除了熬药剂和负责家务之外,也被逼迫着做了些份外的事,些许是因此而沾染上了一些不好的做派,或许连带着某些观念也被一并扭曲了。


Albus听了这些事,一时间只能回应说:“我想着做学徒这种事,或许早晚都会有那么一遭的…”

 

“其实也不是所有人都那么差——”Rosmerta太太在吧台后啐了口唾沫,“但那人是个惯犯,开始故意作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哄骗穷人家的孩子搬进来当学徒。等过上个把月,就开始每晚用各种借口把学徒叫起来三四次,折腾的人无法睡觉,等到那孩子的精神和身体衰弱下去,再逼迫他用那事儿来交换饮食和休息…梅林在上…”

 

Albus觉得这是个相当危险的信号,但也忍不住心疼起来。不禁想着等他们去了南美洲,他做什么都要顺着这个年轻人的意思。


来到这儿的第一天,一切都还很好,他们和魔法部的人谈事情,Sev坐在他旁边,脸上带着醉意一样的新鲜晒痕,把对方的话一句一句地翻译给他听。中间休息的时候,Sev则提起明天该去城里哪个有名的博物馆逛一逛。看看什么金器啊,石刻啊,还有虹彩的羽毛扎成的冠冕啊——每当他这种有魅力的年轻男人展露博闻强记和雄辩的天才,总会让Albus一阵恍惚。

 

不过这种少年般的萌动与烦恼,到此便戛然而止了。因为当他去到那家博物馆的时候才知道,这里面都是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小陶器,大多数上面塑着男人和女人做的各种事情,不过也有描绘男人和男人做那事的。幸好展厅里没有几个人,不然霍格沃茨的校长被人发现来看这种东西,可太难为情了。

 

他低着头快步走了出来,Sev正端着咖啡坐在外面庭院的长椅上,幸灾乐祸地看着他。

 

“第一次看见前哥伦布时代的东西吗,gringo(傻老外)?”

 

Sev告诉他,他每次来这个国家的时候都会来这里逛一圈,遇见有吵吵闹闹的外国旅行团来了,他就坐在这里等着那些人出来,就为了等着看那些人脸上的表情。

 

自此,便又添了一件要命的事情了———有种人天生就懂得适时流露出脆弱或是其他可鄙的少年天性,对那些自诩心思缜密,世事洞明的长者来说最为致命了。若是暮年时有此等际遇,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刮骨钢刀般的劫数。

 

 

 

 

 

由于前一天晚上的事情,今天Albus爬山时走的愈发慢了,以至于Sev提议说要找头小驴子来让他骑着。但一听这话,Albus老年人的倔劲儿突然发作,于是一行人只能跟着他慢慢地走。有个印第安老妇和他们同路,那老婆子健步如飞,几步就超过了他们两人,她背着鲜艳的包袱,像一只花豆子沿着土石的波涛翻滚。

 

两个晒成粉红色的白种人,在安第斯山区的深处是很显眼的,因此他们走了半小时就再次遇见了那个老妇,她靠着一块山石坐着,包袱布摊在地上,上面摆了些花花绿绿的商品,她不张口叫卖,但一双甲虫一样亮的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们,似乎迫不及待要从外国登山客的钱包中吸取树汁。

 

Sev过去同她讲价买了两瓶水,但不久又折返回去,给了那老太婆几个银西可。

 

“她说她可以给我们算命。”他向Albus解释道。

 

老妇人点燃了一束古柯叶子开始占卜,Sev则把她的话翻译给Albus听,其实都是些没什么意思的好话而已。不过她的眼睛倒是很犀利,一眼就看出他们并不是父子。

 

Albus对此没太大兴趣,直到最后老妇人突然用英语问他们:“你知道gringo这个词是哪里来的吗?”

 

“我又不是什么美国佬。”Sev轻笑了一声,“是从希腊人(greigo)这个词来的。”

 

“而你们也会有希腊人一样的命运。”她用手扇了扇古柯叶子的烟雾,“这是一早就定好了的。”

 

Sev耸耸肩,嘀咕着问Albus这是什么意思。但他当然也不知道,最后只把这归类为神婆故弄玄虚的话罢了。




 

两天后的晚上,他们带着一身疲惫回到了城里,Sev在一家高级餐厅订了二楼阳台的好位置,并帮他点了饮料。在英国,芒果奶昔是小孩子喝的东西,但在这里应该是无所谓的。服务员给他拿来了一根粗的吓人的红色吸管,细看才知道是在塑料吸管外面包了一层罗望子蜜饯,上面糊着满满的砂糖和辣椒粉。在把吸管插进饮料前,他在Sev的怂恿下试着咬了一口上面的蜜饯,结果就像吃提拉米苏时那样,他被表面的粉末呛到咳嗽起来,Sev看见了,马上说要给他取件厚外套去。


“不用,那不过是辣椒…我们这样挺好。”他试图拦下Sev,但对方还是站起身来,并把自己的大衣披在他身上,趁着这俯身的时机,Sev也自然地拿起了老校长脚边的公文包———那里面装着他们这两天看过的,签过的所有的魔法部的文件。

 

“别逞强了,父亲。”他低语道,随即转身离去。只在楼梯口踌躇了一秒,像一只山鹰等待展翼的信风。

 

Albus呆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Sev瘦削的身影被车流灯火埋没。

 

“您有个世上最好的儿子。”——隔壁桌的人借着酒劲,用口音浓重的英语对他说到。

 

他机械地点头应是,晚风和冰饮料的冷劲儿开始从他的胸口刺向脊椎,是的,是的。这一切都是早就计划好的!他努力地在记忆里打捞着可疑的碎片:餐厅里的服务生,他们登山时的向导,那个印第安老妇…他越想越觉着连这次旅行本身都是被设计好的。南半球的四季是反过来的,每天衣服穿穿脱脱,搞得他糊涂不说,而在这时节里,山海生出阴沉的云雾流淌过城市,也最适宜密谋与暗杀了。

 

他还在琢磨着要怎么对付Sev时,主菜就被端了上来,Sev也抱着公文包和一件厚外套回来,眼神里并没有杀意,反而脸色白的吓人,这让老校长迟疑了。

 

“我想…我遇见Riddle先生了,他和妻子来这里度蜜月,他邀请我们晚上去他那里喝两杯。”Sev把公文包放下,将外套递给Albus,“…你还好吗,父亲?”

 

“很好。”他压抑着内心的情绪回答道,脑子飞快地转着——Sev已经把文件带给了Voldemort,但黑魔王似乎并不感兴趣———他究竟还想要什么?

“但现在已经很晚了,你真的想要去吗?”

 

“我知道您当然是不会去的,但是,您也知道Riddle先生是什么样。”

 

“我会在酒店等你回来,你知道我晚上是睡不着的,只是别耽搁太久了…没事的,我相信你。”

 

此后他们没再说话了,但在用完晚餐走回酒店的路上,Sev故意带着他绕了远路,晚间这里有很多猫咪出来乞食,他们站在街灯下,看着一只猫从教堂的铁门里怯怯地跃出来。

 

Sev轻轻挽上了他的手臂。在这个国家,两个年纪相仿的男人这样做也许会招人侧目,但儿子搀扶父亲则是正常且值得称赞的事。街道越走越暗,感觉天在一点一点压下来。

 

“不要去了。”他不受控制地对Sev说。

 

“Albus,听我说,我想我们能有意识决定的事都是很肤浅的,你知道的…就像刚才在餐厅里他们问我们,有气矿泉水还是不带气的,印加可乐,墨西哥可乐还是美国可口可乐…但那些真正重要的决定,并不是可以选择的。”

 

“你知道他为什么喊你去吗?”

 

Sev苦笑着摇了摇头,远处酒店的招牌已经依稀可见。


“你认为他还信任你吗?”


“不。”


“他看了那些文件吗?”


“没有。”

 

“那今晚就别去,Sev,求你了。天知道他能做出什么事来呢,大不了我们今晚就回英国,大家一起想个对策。天!凤凰社还有那么多要员呢,你怎么会没有别的选择呢——”


他忍不住抓住了Sev的手,像个害怕迷路的傻老头子揪紧儿子的手一样———是的,儿子,而且就像那些不明就里的人夸赞的一样,一个最好的儿子,我愿意给他世上最好的礼物,我愿意祈求任何一位残酷的神灵,让他在您神殿的石阶上长眠——我宁可肝肠寸断,亲眼看着他因安宁的死亡而封圣,也不愿让他活着受这样的苦楚。


只是除了握紧Sev的手之外,Albus深知自己什么也改变不了。

 

他们正站在大街上,但Sev还是凑过来吻了他一下:

 

“Father Ernest,原谅我,但我的心不允许我去做其他的事情。”

 

 




回到酒店房间的老校长靠在扶手椅上,感到一阵寒冷的虚无。他甚至怨恨起他年轻的情人如同动物般反复无常,即使是对待生死攸关的决定时,也如同追逐刺激或是遵循天命,踪迹只藏在古柯叶的烟雾与塔罗牌中。


也许Sev随时会带着食死徒和Voldemort杀进来,但他在乎的并不是这种事。为了打发时间和缓解焦虑,Albus把Sev行李里的书拿出来看,里面用讲着古罗马某位名满天下的演说家受邀成为了帝师,可等待着他的不是期望中的尊敬与爱戴,而是凯撒的求爱——

 

他心里一惊,忍不住接着翻了下去———

 

书中的演说家对此感到苦恼不堪,他日夜都被恐惧与不安所煎熬,只能暂且称病躲起来。他试过旁敲侧击地告诉他显赫的学生——他敬仰作为仁君的凯撒,即使没有浅薄的爱欲,也愿意一生陪伴在皇帝左右,这难道还不够吗?但年轻的皇帝显然不满于这样的答案,他执着地要求演说家成为自己的爱人。

演说家只能退而求其次,转而询问起这种爱意的起因,希望能让皇帝自己意识到这种事的不妥。

 

可在写到一半时,演说家还是放弃了:他深知这样的感情源自情欲,而不是他引以为傲的才学,如果真的从皇帝口中听到真相,岂不是一种更大的折辱?


于是这位雄辩的学者开导自己说,理性不过是凡人的智慧,奈何命运(Fortuna)却是众女神之首。所以,命运女神所赐的爱情从不受人类理性的控制,他此后也不会询问这种爱意的来源了,也唯有这样想,他才会原谅自己的屈服。

 

最后演说家写了一封情信,正被思念折磨的凯撒看了便马上赶来找他。当演说家听见皇帝的脚步声时,他突然心如明镜:人生中那些最重要的决定,它们从不是有意识和理性的选择,而是一种不顾一切也要达成的必要。如同爱欲之火,如同舍生之举,如同命运。


老校长合上书本,被这些文字震悚的久久无法离开座位,直到有人撞开了门———Sev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倒在了床上,他呼吸沉重,右手上包着一块鲜血浸透的毛巾。所幸的是,不过半分钟,Sev提前安排好的医生就在房间里幻影显形了:这个沉默的男人如同一台调试好的机器,轻车熟路地剪开伤者的衣物,即使看见Sev手臂上骷髅与蛇的纹身时,也只是停顿了半秒。

 

Sev的无名指差点儿被齐根切了下来,一枚戒指挂在皮肉上,被医生用魔法剪断了。老校长悄悄捡起这枚沾满血迹的戒指,把它拿到洗手间里清洗着,他从不记得Sev戴戒指,但看到内里一圈铭刻的字母拼写着LE——Sev早逝的恋人的名字,此刻所有的事似乎全都有了答案。


Albus回到房间,看着床上因麻醉药而昏昏沉沉的Sev——医生正把他手上翻卷起来的皮肉一点点缝合起来。他的生命与魔力随着血液流失了一部分,逸散在空气中,寻找着形体。


Albus试探性地挥了挥魔杖,空气中莹莹闪烁出一只鹿的轮廓…这也是Lily的守护神。他怀着一种奇怪的酸楚守在床边,一直等到Sev完全清醒过来,把戒指还了回去:


“After all this time?”

 

“我说过,”Sev闭上了眼睛,“我除了去做以外别无他法…还有,Father Ernest,原谅我从来都不知道该如何与你相处,我只是想着,即使我不能得到你的尊敬,至少可以得到你的歉疚…啧啧,都怪这些麻醉药,这是多么傻的话呀…”

 

就这样?这样?Sev以这些事交换他的偏爱和亲近,利用他的道德和负罪感来得到好处吗?这是把他当成什么人了?

 

“所以你一直以来就是这样看我的?”他感到羞辱,高声喊道。

 

“得了,你敢说你做那事的时候不高兴吗?不要装的像是只有我一个人的责任。”

 

“好啊,你赢了,你证明了我和你17岁时的魔药学导师是一路货色,满意了吗?”

 

“非常满意,”年轻人咬牙切齿地回答道,但是眼泪落了下来,“而现在您已经知道了这件事,还是为了我而留下来了——所以我想,这还是挺管用的。”

 

他手上伤口的缝线被挣开了一点,鲜血渗出来,那只鹿的幻影又在房间里跳了。Albus觉得这就像那古代的情诗中说的一样:


“我在藤蔓中找寻你的腰身,自惊鹿的眼中求索你的秋波,向明月遥望你的面容…

唉,娇俏的爱人啊!它们还是没有一处和你相同。”


Sev听了以后,只是抬起左臂蒙住了眼睛。






Albus又翻动起那本书来,他心乱如麻,一路跳到结尾,想要知晓演说家的结局,却什么文字也看不进去。

 

“是的,我是个道德败坏的老傻瓜,但你得知道你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低语道,“你本不用做这些事来讨好我的。无论怎样,我都…”

 

他看向Sev,但对方已经睡去了。

栀子半在枝

【HP】纸为利刃(AD&SS,中)

说实话我现在不太确定这篇应该算个人向还是算AD&SS了


斯内普的目光停留在末尾莉莉名字的“y”上,她总是喜欢把那个钩弯出极为夸张的圆弧,让他忍不住皱眉,“是你跟我说应该练个好看的签名的,西弗!”她怒气冲冲地说,但他看出那只是表层伪装的怒火,所以他一本正经地说道:“没事,等你出名了,就雇我当助手,专门替你签名。”女孩瞪了他一眼,用羊皮纸掩住了自己的笑容。

他从无尽的回忆长河中抽身而出,重新读了一遍刚刚在他眼前飘过、没有形成任何意义的字符排列组合。

什么?盖勒特·格林德沃的朋友?到底是谁?莉莉怎么会接触到这样危险的人物?

他急切地拿起前一页,确认那一长......

说实话我现在不太确定这篇应该算个人向还是算AD&SS了

 

斯内普的目光停留在末尾莉莉名字的“y”上,她总是喜欢把那个钩弯出极为夸张的圆弧,让他忍不住皱眉,“是你跟我说应该练个好看的签名的,西弗!”她怒气冲冲地说,但他看出那只是表层伪装的怒火,所以他一本正经地说道:“没事,等你出名了,就雇我当助手,专门替你签名。”女孩瞪了他一眼,用羊皮纸掩住了自己的笑容。

他从无尽的回忆长河中抽身而出,重新读了一遍刚刚在他眼前飘过、没有形成任何意义的字符排列组合。

什么?盖勒特·格林德沃的朋友?到底是谁?莉莉怎么会接触到这样危险的人物?

他急切地拿起前一页,确认那一长串堆砌的字母长城只能属于邓布利多。

他宁愿相信现下活跃的黑魔王与哈利·波特有染。

他试图站起身,因为长久跪坐而头晕目眩。

 

斯内普幻影移形到了对角巷。这并非理智的行为,他并没有任何采购的需要,更没有什么闲逛的理由,尤其是考虑到长袍口袋中那张不属于他的那张信纸,赶回霍格沃茨才是安全的选择。

但是他不愿意回到校长办公室。自然,他可以找借口避开画像探究的眼神,粗暴地摔上门,独自在房间里生闷气。但他不想那么快就面对邓布利多,也不想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面对一次遮掩后漫长的谈心局,作为深谙隐瞒技术的双面间谍,他已经受够了小心翼翼维护谎言流沙之塔的日子。

于是他选择任性一把,来到童年梦想实现之地,魔法世界中仅次于霍格沃茨的期盼所在。

 

然而,萧条的街景只能为他的心境覆上更加厚重的阴霾。

冰淇淋店前悬挂的彩色小风车歪斜着,显然是经历过一场徒劳的搏斗。旁边的几家店面不是落上了门锁,就是贴着惨白的转租广告,边角蜷起,在风中发出刺拉拉的响声。走在路上的人们大多行色匆匆,直奔计划好的目的地,毫无东张西望的欲望,有些甚至用斗篷半掩住脸庞,像是什么初入秘密组织的新人。不过,现在最为趾高气昂的往往是食死徒成员,就秘密组织的本质而言,显得格外滑稽。

他往前走了几步,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多,大多是学生模样。大概是开学季前的例行采购,他猜测,毕竟普通学生的日常生活和九月一日之前的日期对他而言,都近乎毫无意义。他漫无目的地跟随人群继续向前,直到他的眼睛被一面巨大的、亮闪闪的展板刺痛。在鲜艳的粉红底色上,荧光绿的花体字摇摆着,拼凑出“《阿不思·邓布利多的生平与谎言》签售会”的大字,“丽塔·斯基特”的签名在上方张牙舞爪。

“借过。”一个傲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斯内普微微侧身,与这位七年级的斯莱特林学生的目光交汇,后者顿时变了声调,将自己踏出的步子收回,紧张地努力将自己的存在缩得更小,“我很抱歉,不知道您在这里,斯内普教授……校长……”他慌乱地改口道。

“魔法部尚未公告正式任命,我还不是校长,高尔先生。”斯内普圆滑地说道。

但已经晚了。周围传来倒抽冷气的声音和压抑的惊叹声,拥挤的人群迅速四散开,宛如具备自我意识的神奇生物,在他身边形成一个环状的无人空间。

在他二十出头的年纪,他会享受这样的待遇:人们用饱含尊重与畏惧的眼神注视着他,主动保持礼貌的距离,为他提供充足的个人空间,没有一丝挑衅或报复的念头。于是他花费了整整一年的时间,在霍格沃茨的三个学院之中,锻造了极端的恶名。而斯莱特林发自内心的尊崇,则要归功于他过分坦然的偏心。这自然会招致邓布利多的不满,但校长有足够的智慧保持沉默,并在某些靠近底线的位置发出警告。

不幸的是,他已经在这种状态中生活了太久。这既是他的舒适圈,也是他缓慢自我谋杀的试验场。他以为自己会永远享受这种安静的孤独,以他人的怨恨与嫉妒为食粮。但他错了,人总是贪婪的,试图想要更多。于是他不知不觉加入了早餐,下午茶,课后的教师休息室,甚至魁地奇比赛的观众席,成为角落里的倾听者。在他削弱讽刺的用心程度后,其他教授将之视为某种值得欣赏的幽默感,更不用提那双满含笑意的蓝眼睛。他会想念那些清晨简短的问候,对健康状况的关心,对学生作业半带玩笑的抱怨,在他意识到自己彻底失去这些可能性之后。

现在,面临这样摩西分海的阵仗,他只想直接离场。但这场签售会的明星已经踩着高跟鞋走来,在地面砸出不容置疑的声响。她金灿灿的头发烫成张扬的大卷,眼镜上镶满了珠宝,指甲足有两寸长,看起来像是在火蜥蜴血里蘸过一样。“我太荣幸了,斯内普教授。”她娇声说,眼睛牢牢地盯着斯内普,“第一本签名书当然应该送给您。”

她那鲜红色的爪子似乎想要伸过来握住他的手臂,在斯内普冷酷的目光下又收了回去,转而从鳄鱼皮手袋里掏出一本崭新的书,封皮上的邓布利多挠了挠鼻子。丽塔一边利落地翻开扉页,一边大声地介绍主要内容,并在他的侧后方暗暗施加某种压力,迫使他也朝着签售会的舞台走去。“您一定会很感兴趣的!比如邓布利多动荡的童年……”

我对邓布利多怎么死的比较感兴趣。他心中专门负责自我伤害的部分冷笑道。

“还有他混乱的青年时代!大家可能都很想知道,他所谓的终生的仇敌,关于盖勒特·格林德沃的故事……”

“什么?”一个女孩尖叫道,斯内普认出那是一个五年级的拉文克劳,人群开始了混合着震惊和质疑的骚动。他暗暗感激这对人群注意力的转移,特别是在他自己的头脑同样开始惊叫的时候。

“不用着急,不用着急,今天想买的朋友们都能拿到书,我们存货充足……”丽塔夸张地朝女孩眨了眨眼睛,迅速踏上了展板前的高台,拿起一根绿得耀眼的羽毛笔,在扉页上签下全名,膨胀的字母占据了大半张纸页。斯内普站在台前,拒绝了站上高台合影的邀请。丽塔迅速从台上下来,将书举在两人中间,张开扉页展示着,前方的摄影师默契配合。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打印好的合照和签名版新书已经装进了亮紫色的精致礼盒,安稳地放在他的怀里了。

他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离开对角巷的。

 

“校长,关于新学年的计划……”阿莱克托·卡罗造访,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我不知道你对教学计划竟然如此上心。”斯内普冷冰冰地说,尽力排除在脑中徘徊不去的那张照片:两个十来岁的少年,恣意地大笑着,阳光慷慨地洒在他们年轻的面庞上。邓布利多旁边那个金色鬈发的男孩,无疑是年轻时的格林德沃。

“当然,我也觉得没有必要制定。”卡罗咧开了嘴,“我是想问问,对于学生处罚方面的计划。”

“我自有安排。”斯内普厌烦地摆摆手,卡罗顿时一脸失望,他不得不想一个耗费对方时间的任务,“对了,我需要你帮忙查找一些资料,关于——”,格林德沃,不行,那太奇怪了,“邓布利多的。”

“那个老不死的?哦,他不是已经死了吗?还看他的破玩意?”卡罗显然对自己的糟糕双关很满意,嘎嘎笑起来,斯内普压下诅咒她的冲动。

“他可能在学校设置什么机关,我决定研究研究。”斯内普咬着牙说。

果然,有些同事的工作风格就是毫无筛选,把所有带着“邓布利多”这个词的书籍报刊全部丢进校长办公室,还因为自己完成的超大工作量而沾沾自喜。

在她搬空一整架的书籍之后,图书管理员平斯夫人终于看不下去了。双方爆发了激烈的争吵,卡罗一度试图召唤书来砸对方,直接挑动了珍爱书籍人士的神经。斯内普不得不停止了这个糟糕的任务安排,并且勒令卡罗短期内禁止前往图书馆——不过她本人也毫无再去的意愿。

“伊尔玛,”卡罗离开后,斯内普对平斯夫人重复道,“她以后都不会再来了。”

“不要以为我会为此感激你。”平斯夫人愤怒地说道,又硬生生地补上一句,“校长。”她转过身,留给他沉默的背影。

 

斯内普对办公桌施了扩大的咒语,铺开那些看起来无穷无尽的往期《预言家日报》。他本该开始仔细研读其中的内容,但他太过疲惫,只是机械地翻找自己想要看到那一面。它们的主题不尽相同,照片上的人物表情各异,但都有那双湛蓝的眼睛,在镜片后面,眨了又眨。无数的眼睛,汇聚成遥远神秘的星河。

“我的孩子,你怎么了?”

我想你了。


樱桃蓝莓

【LVSS】Ashes(下)

秉承着双死即HE的原则在和文中对应的情人节520发了,祝LVSS 520快乐,开开心心甜甜蜜蜜!

出于显而易见的原因有删减,隐藏结局及十一原文见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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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过千禧年第一个情人节,过得比往年都要热闹。无数逐渐走出战争阴影的男男女女,在街上牵手,拥抱,亲吻,恣意向世界宣告他们的美好青春和火热爱情。Harry颇为尴尬地在路边Hogwarts学生的崇拜目光的包围中走进Hogsmeade的蜂蜜公爵,Ginny约定见面的位置。Ginny今天特意穿了一条勿忘我颜色的长裙,火红的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高雅的发髻,露出天鹅般纤长莹白的脖颈。看到Harry在她对面落座后,...

秉承着双死即HE的原则在和文中对应的情人节520发了,祝LVSS 520快乐,开开心心甜甜蜜蜜!

出于显而易见的原因有删减,隐藏结局及十一原文见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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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过千禧年第一个情人节,过得比往年都要热闹。无数逐渐走出战争阴影的男男女女,在街上牵手,拥抱,亲吻,恣意向世界宣告他们的美好青春和火热爱情。Harry颇为尴尬地在路边Hogwarts学生的崇拜目光的包围中走进Hogsmeade的蜂蜜公爵,Ginny约定见面的位置。Ginny今天特意穿了一条勿忘我颜色的长裙,火红的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高雅的发髻,露出天鹅般纤长莹白的脖颈。看到Harry在她对面落座后,她露出一个笑容:“Harry.”

 

“Hey, Ginny.”Harry必须得承认她今天打扮的相当漂亮,让自己联想起四年级圣诞舞会Hermione令人惊艳的出场,“你今天穿的很好看。”而他自己则完全没用心思,穿的还是随意的牛仔裤和套头衫。

 

“谢谢。”Ginny露齿一笑,享受着邻桌女学生向她投来的羡慕视线,“今天是情人节,我希望能过的有点仪式感。”

 

“我——额,我也如此希望。”Harry回答,他回想起六年级期末在公共休息室当众拥吻Ginny的自己,倘若是那时候的他,看到精心打扮的Ginny想必会小鹿乱撞,趁情人节好好放纵自己享受这个恋慕自己多年的漂亮女人百褶裙下的紧致躯体——可随即Snape蜷缩在自己怀里一面发抖一面哭泣的景象占据了大脑,令他瞬间对眼前人失去了兴趣。Ginny明显察觉了男友情绪的变化,脸上妩媚的笑容淡了些,画了彩妆的褐色眼瞳盯着男友镜片后面的绿眼睛:“Snape怎么样,你还留在他家里照顾他吗?”

 

“对。”Harry深吸口气,把大脑里天马行空的关于Snape不切实际的念头用大脑封闭术锁到意识深处——就连这个调节情绪伪装自己的方法也是那个男人教给他的,虽然他真正明白他的良苦用心已经是很久以后了——打起精神重新看向Ginny,“他的魔力回路被蛇毒破坏的很严重,很难复原,从他醒后我就没看到他用过一次魔法,也没再感受到过他的魔力。”

 

Ginny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显得充满关怀:“失去魔力对于他那样的巫师想必是个巨大的打击。”

 

“我希望你理解,”Harry恳切地说,“Severus暗中守护了我七年,虽然他表现出来的一直是个刻薄刁难的混账,但那不全是他的问题。他从小到大收到的只有误解和恶意,他不懂得如何对别人好。即便这样他还牺牲一切从Voldemort手上保全我,没有他我们不可能赢得战争的胜利。而他因为战争创伤和失去魔力变得消极厌世,我希望他能走出阴影活下去,能让我有机会弥补我过去因为无知对他造成的伤害。”

 

仅仅是弥补吗?Ginny在内心冷冷问,你喜欢他。你叫他Severus,你提到他时的眼神温柔的让我嫉妒:“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谢谢你Ginny,”Harry完全没看出Ginny提问的勉强,“但我想你没什么能帮得上忙的,你知道他的脾气有多么糟糕,哪怕是现在我有时候也会被他气的抓狂。”尤其在得知那个男人当双面间谍期间和Voldemort有肉体关系之后,Harry在内心找补道,但他不可能把更多的人牵涉进来让他们知晓Snape埋藏在心底的秘密,这根本是把本就自我厌恶的他往死里逼。

 

“那你……”Ginny垂眸用叉子轻轻摆弄着盘子里的蛋糕,“打算照顾他到什么时候?”

 

“我不知道,或许等到他不再和自己过不去之后吧。”回话时Harry的声音甚至带着笑,Ginny没拿叉子垂在桌底下的那只手慢慢攥成拳头。

 

“我明白了——”Ginny的话说到一半,见到坐在对面的男友一脸慌张地站起来,“Harry?”

 

“Severus!”Harry大吼一声,见到周围的人因为自己的吼叫纷纷回过头来连忙压低声音道,“Severus离开了蜘蛛尾巷。”

 

“什么?”

 

但Harry已经丢下女友冲出蜂蜜公爵在大街上幻影移形了。等Ginny找老板结完账跟着幻影移形到蜘蛛尾巷时,她发现Harry从Snape破破烂烂的房子里冲出来,双眼布满血丝,浑身都在轻微发颤:“Harry,冷静一点,出了什么事?”

 

“Severus不见了,”有一瞬眼前的男人看起来要被情绪击垮,下一瞬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找回了当傲罗执勤时的冷静敏锐,“不是被强行带走的。没有打斗的痕迹。要么是他主动跟别人走了,要么是他自己离开——不,不可能是前者,我在他的房子外面设了保护魔法,如果有外人进来我会知道,是他自己幻影移形离开的。”

 

“可是Harry,你才和我说Snape的魔力已经被蛇毒毁了。”Ginny提醒说。

 

“是我如此以为。”Harry咬牙切齿地说,“他只是从来没在我面前用过魔法而已,他从来没说过他用不了魔法,他又一次把我骗了。他还消除了我在他身上设下的追踪咒让我找不到他,那个可恶的混账!”

 

“既然他主动离开,你也不清楚他的去向,你只能留在这里等他回来。”

 

“不。”Harry碧绿的眸是大脑封闭术修饰后的冷硬空洞,他清除了干扰的情感把Snape从苏醒到今天早上这半个多月的相处在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迅速做出决定,“我去Hogwarts找Dumbledore的画像,你在这里等着。这是双面镜,如果我离开期间Severus回来,务必第一时间通过镜子告诉我。”

 

“Harry……”

 

“Ginny,拜托了。”

 

Ginny心情复杂地接过镜子:“……好。”

 

十一 

 

Snape站在海边的礁石上,显得很平静。和三年前被Dark Lord召唤到这里的月夜不同,此刻他面对的是徐徐下沉的落日。夕阳染红了漫天的晚霞,将海平面染成金黄,随着海浪的起伏而闪动着碎金的光辉。他走到断崖边缘眺望大海,长袍被海风吹得起伏翻飞。Voldemort站在他身后不远处,注视着黑袍男人在夕阳下的消瘦剪影:“Severus,可以开始了。”

 

“Lord,”Snape抬头看向天边的火烧云,艳丽如血,是堕入永夜前的最后绚烂,“您允许我看完这落日吗?”

 

“可以。”Voldemort走到一年前自己创造的、刚刚被Snape修缮的阵法中央站定,繁复的图案被魔力唤醒闪动着瑰丽的红光,“我不着急,而且落日的确很美。”

 

“My Lord,”Snape出神地眺望着夕阳照耀下波光粼粼的海面,“我背叛了您,您不恨我么。”

 

“你复活了我,背叛我的事便可以就此揭过。”

 

Snape自嘲地笑了笑:“我还以为要是我复活了您,您会选择直接把我杀死。”

 

“我说过了,被复活石复活的亡灵重生后无法违背召唤者的意愿,更无法杀死召唤者本人。”

 

“您就这么想活着——为此不惜屈从于复活石设下的禁制,强迫自己给予一个毁灭你的叛徒宽恕与爱?”

 

“Severus,”Voldemort的声音很冷,“这个问题我们已经讨论过无数遍了,你现在想反悔?”

 

“不,Lord,”在落日最后的余晖里,Snape的笑容显得凄凉落寞,“我没有反悔。我现在在索取您答应给予我的第一个报酬——你的爱。”

 

爱?在最后一抹光辉消散在海平面之下时,Voldemort注视着Snape缓慢走进法阵来到他面前,主动解开扣到脖颈的精致纽扣,让漆黑的巫师袍顺着肩头无声滑落,露出苍白消瘦的躯体。他用摄神取念观察过无数男巫女巫的大脑,太明白那些满脑子是爱的愚蠢生物是通过什么样的动作表达他们的情感了,这很容易模仿,只要能复活,这点伪装对他而言无关紧要。(有删减)

 

这件事在梦里他已经演练了无数次。他知晓如何用暴力征服眼前的男人,同时也知晓如何用温存安抚眼前的男人,让他哭泣着丢盔卸甲一步步沦陷——抑或是,如何能让这个男人产生被爱的错觉,被迷惑到心甘情愿的献出自己。(有删减)

 

譬如现在。

 

这个男人在他身下颤栗,黑眼睛却因为他的温柔满溢着脆弱的情绪,似乎随时能化作泪水滑落眼眶。他观察着男人给予的反馈,精准的照顾他的需求,并通过献祭法阵感受到之前赐予的魔力从结合处源源不断回流自身,塑造自己的血肉。这感觉舒适的仿佛浸泡在温泉里,令他迷恋的寻觅着甘甜的泉眼,知道那尽头通向只属于自己的温暖巢穴。(有删减)

 

Snape的脸色因为魔力逆流变得苍白,Voldemort伏下身,用终于恢复了人类温度的唇瓣给他一个轻柔的吻。四唇分离,Voldemort盯着男人湿漉漉的眼瞳,大提琴般的声线前所未有的温柔似水:“Severus,你做的很好。我能感觉到我的躯体正在重塑。”

 

Snape的呼吸急促微弱:“我……我觉得我马上就要死了。”

 

“你不会死。” ”Voldemort的声音比耳语高不了多少,“我指导你在原先Andromeda基础上修改的阵法是以灵魂烙印为契约的魔力共享。这场献祭仪式过后我和你便共生了,只要我活着,你就不会死。”

 

“同样……只要我活着,你也不会死?”

 

“没错。”

 

“既然这样……彻底占有我吧,Lord,把我的一切都剥夺殆尽。”

 

【河蟹】


“Severus,在我活着的时候和梦里,可从没见你像现在这样热情过。”(有删减)

 

Snape的笑容在献祭法阵隐时现的红光映照下呈现出从未见过的错乱癫狂,接着红光暗淡下去,笼罩视野的再度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Voldemort抚上男人的脸,触手温热,一开始他还以为是对方情难自已的泪水,可当他轻轻舔舐那温热的液体时发现那其实是血——下一瞬,他感觉到吸纳的魔力开始不受控制的横冲直撞,原先的温泉变成硫酸在腐蚀自己刚刚获得重生的躯体:“Severus,你在做什么?!停下!”(有删减)

 

“继续,Lord,”男人却愈发用力抓紧男人的躯体,“才做了两回。还不够。”(有删减)

 

Voldemort猛然推开男人试图起身,却发现自己被困在法阵里无法挣开Snape的绑缚。乌云在此刻全然消散,露出天边的凄冷红月。在月光的照耀下,他终于看清了这个刚刚他自认为已然被他征服的男人:他赤裸的身体上爆出无数细密的伤口,每一个都流淌出殷红的血,同时周围的法阵已然被鲜血浸染,几乎看不清原先的纹路。明明生命在飞速流逝,然而Snape恍若不觉,嘴角挂着疯狂的笑容:

 

占有我。我每一块肉,每一滴血都是你的。

 

“你——”因为共生法阵的缘故,Voldemort感觉到自己刚刚复活的身体也随着Snape的崩坏而加速损毁,猛地掐住男人的脖子,“你答应复活我就是为了在阵法上做手脚与我同归于尽?!”

 

“没错,”Snape被掐住的喉咙发出咯咯的脆响,“我早在……去年成为祭品之后就看过阵法,Dumbledore也告诉了我……Andromeda的基本特点。我要是真的复活你我只需按你吩咐的修改阵法就可以,我干嘛要……费心思继续研究它。”

 

“Severus,你又骗了我。”

 

“是的,”明明七窍都开始流出殷红的血,然而Snape却感到前所未有的酣畅快意,“阵法已经发动。我们已经共生了。Lord,掐死我……只能让你死的更快。”

 

Voldemort猛地松了手,英俊的面容愤怒扭曲。他彻底放弃伪装,一巴掌扇在再一次背叛他的叛徒脸上:“你就是个疯子!”

 

“我是疯子。把我逼疯的人是你,Lord Voldemort.我想我们现在只剩下五分钟了,再做一次怎么样?我爱你,我愿意在天堂中与你共赴地狱。

 

“你——”

 

“SEVERUS SNAPE!”就在Snape以为自己终将如愿以偿时,耳畔响起了绝不可能出现的怒吼——下一秒,最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男孩幻影移形出现在礁石上,翠绿的眼睛在看清眼前鲜血铺就的献祭法阵后目眦尽裂,“你这个混账他妈的到底在干什么?!

 

“Harry Potter,”Voldemort从未像此刻这样感激这个毁灭自己的黄金男孩出现,“你的教授企图自杀,毁掉这个阵法他就能得救——”

 

“滚!POTTER!”Snape猛地掀开Voldemort坐起身,身上的伤口流出的血被阵法的红光映照得迷离可怖,“滚!快滚!

 

“不,”Harry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颜色极其艳丽而不祥的法阵——一笔一划都浸染着鲜血——以及在阵法中满身血污、纠缠到几乎分不清彼此的两个人,用尽全部自制力运转大脑封闭术才让自己勉强保持冷静,但高举魔杖的颤抖的手泄露了他的内心情绪,“Severus,我去见了Dumbledore的肖像。他告诉了我你的情况,也是他让我来这里找你的。事情还有转机。就算Voldemort企图通过你复活,也有其他的办法,不需要你为此再牺牲一次了——

 

Dumbledore他妈的就是个恶毒的骗子!”听到Harry提到Dumbledore之后Snape彻底崩溃,声嘶力竭地大吼,“他逼我杀了他,自己获得解脱的同时把我推入地狱,现在还妄想着唆使你来拯救我?!你救不了我,你他妈的现在就给我滚,滚得远远的——”

 

你要我怎样,再一次看着你在我面前死掉见死不救吗?!

 

我不需要你看着我!滚!滚啊——”吼到一半的Snape的声音卡在喉咙里,随即眼瞳空空荡荡,最后一丝光都被抽走了。

 

“SEVERUS!”一瞬间Harry还以为Snape被献祭仪式夺走了性命,一颗心脏被恐惧攥到无法跳动,接着他看见被Snape压制的英俊男人摇摇晃晃站起身,从Snape散落一地的漆黑巫师袍里拿出奴仆的魔杖一挥,阵法束缚的屏障应声碎裂:“多谢你,Harry Potter,多亏你牵制了Severus的注意力,我才有机会制止他疯狂的自杀行为。”

 

“Voldemort你——”Harry眼睁睁看着几乎半身浴血的英俊男人一步一个踉跄走出法阵,在男人举起魔杖的瞬间大吼,“Expelliarmus!”

 

男人被咒语击飞摔在断崖边缘,距离翻滚的海浪不足十厘米。同时手中的魔杖脱手——Harry左手抓住从Voldemort手中缴械的Snape的魔杖,右手的魔杖居高临下指着匍匐在地狼狈不堪的Voldemort:“不许动,就算你逼Severus把你复活,你也没有恣意妄为的资本——”说到一半的话在看到阵法中央呕出鲜血的Snape后戛然而止。

 

“明白了?”Voldemort发出嘲弄的笑声,“我和他现在是共生的,Harry Potter,伤害我等同于伤害他。”

 

“WHAT?!”

 

“Potter,”Snape伸手拭去嘴角的血,看向被惊天噩耗砸的六神无主的救世主,“look at me.”

 

“NO!”瞬间明白Snape意图的Voldemort声音再度变得惊惶,“SHUT UP! Severus,别逼我用灵魂烙印——”

 

“你要是现在还能用灵魂烙印操纵我,Voldemort,你就不会浪费唇舌。”Snape的话语撕开主人最后一层虚伪的遮羞布,“你复活了,但作为共生的代价你也完全失去了对我的操纵,还不得不依靠你赐予我的那点魔力维持存在。Now Potter, do it.”

 

Harry摇头后退:“I don’t understand. Severus. Don’t-DON’T-”

 

“YOU DO UNDERSTAND WHAT I MEAN. Harry Potter. DO IT. You areGryffindor. Don’t act like a coward.”

 

“I DON’T UNDERSTAND WHAT YOU MEAN!”Harry忍无可忍嘶吼出声,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我不明白……我做错了什么?我只是想让你活下来……我不想让你死!我有什么错!”

 

“我一开始也不想脏了你的手,”Snape用事不关己的残忍口吻冷冷道,“我为我自己准备了最好的结束方式,可你把它彻底搞砸了。托你的福我现在甚至没有力量自我了断。现在,伟大的救世主必须拯救世界第二次。如果你做不到,我会幻影移形到阿兹卡班自己寻求一个摄魂怪的吻。”

 

“Severus——”

 

“Harry. PLEASE.”

 

意识到这是Dumbledore在天文台求Snape杀死他的最后一句话时,Harry仿佛被夺魂咒附体般举起魔杖指着眼前的男人:“Avada Kedavra!”

 

夺目的绿光刺的他睁不开眼睛:伴随绿光还有死神飞过的声音,等他再度睁眼,刚刚复生的Voldemort掉入海中,破破烂烂的躯体瞬间被漆黑的海水吞没;而保护了他七年的黑发男人倒在鲜血勾勒的阵法中央,漆黑的眸子空洞的倒映着点点星光,失去灵魂的躯体被看不见的火舌焚烧,最终化为灰烬。

 

十二


Ginny在蜘蛛尾巷等了整整一天一夜,才在第二天早晨看见Harry:他浑身是血,整个人都是恍惚的,步履蹒跚地走到原先Snape住的卧室里,立马跪倒在床头放声大哭,不论Ginny说什么他都不回一句话。

 

他辞去了傲罗工作,被Ginny强行带回陋居,住在原先Fred还在时和双胞胎兄弟一起住的房间里。Ron和Hermione不止一次开导安慰他,然而他自始至终沉默以对,不肯说出Snape的下落,对自己和Snape半个多月的相处更是绝口不提。他把自己整个封闭了起来,拒绝接受外部刺激同样吝于给予周围反馈,日益变得像一株沉默生长的植物。就在他的朋友几乎因此绝望时,现任校长McGonagall出现在陋居带来一条消息,让Harry死灰的心湖总算有了一丝波澜。

 

“Severus的遗嘱被找到了。”McGonagall清了清嗓子说,“在蜘蛛尾巷的魔药间里。”

 

“上面写了什么?”Hermione一边问一边小心翼翼用眼角余光观察着Harry的反应。

 

McGonagall注视着Harry暗淡的绿眼睛:“Potter,他把他的所有财产都留给了你——”

 

“他怎么能?!”多日不言不语的Harry此刻却如同受伤的野兽般咆哮出声,猛地抬头看向McGonagall,“在他——在他逼我当刽子手之后,他还把他的财产留给我?!

 

“冷静,Harry,”Ginny担忧地挽住Harry的胳膊,眼中泛着泪花,“我知道Snape的死你很难过,但你不能对Professor McGonagall大吼大叫——”

 

他是个混蛋!”Harry声嘶力竭地吼,泪水却控制不住地往下流,“Severus他妈的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可恶的老混蛋,他只会用自以为对我好的方式保护我,燃烧自己化为灰烬,压根不在乎我对此会是什么感受——”

 

“Potter,”McGonagall的嗓音因为强压的情绪而些微颤抖,“我不清楚Severus和你之间发生了什么,但Dumbledore的画像在我来前特别要求我转告你,如果你想可以到校长室来,他和Severus的画像会给你一个说法。”

 

他和Severus的画像会给我一个说法……Harry因为McGonagall的话回想起情人节校长室里Dumbledore肖像欲言又止的神情,当时自己只顾着问地点去救Severus没有顾及太多,此刻回想起来一颗心都仿佛浸在极地的寒冰里。那不是一个期盼Snape被拯救的神情。那个城府深沉的老人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局,就如同他一开始就预料到Snape注定会因为老魔杖被Voldemort杀死依旧命令Snape杀死他打入敌方内部一样。

 

“请带我去校长室见他,Professor,”Harry用大脑封闭术重拾理智后起身,嗓音冰冷,“我要求知道全部的真相。

 

“Harry,”见到出现在校长室的青年后画框里的Dumbledore露出一个和生前一样慈祥的笑容,“你果真来了。不,Severus,不要离开,我已经和你说过了你不能丢下他不管。”

 

Harry的目光敏锐的捕捉到Dumbledore的相框旁边多了一个黑色的画框,背景是昏暗的地窖,里面有一个因为Dumbledore的命令僵着脸无法离开的阴郁男人:“Severus!”

 

“Harry是真的关心你,”Dumbledore的蓝眼睛牢牢盯着Snape因为大脑封闭术空洞冷硬的黑眼睛,“你若是直接离开留给他一个空画框会对他造成更大的伤害。”

 

“Professor Dumbledore,”Harry在心中无数遍默念保持冷静后,用一种修饰的礼貌过头的彬彬有礼的态度开口,“Severus的死……是你们两个设计好的?”

 

“对,”Dumbledore沉重地说,“我和他都是罪人。我们选择了自己的路,赎清罪孽也求得解脱。Harry,你应该迈向未来,而非缅怀逝者。”

 

“逝者——要不是你逼Severus杀你他怎么可能成为逝者!”Harry刚刚被压下的情绪又因为Dumbledore这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化为怒火舔舐着五脏六腑,他想起第一次在校长室里愤怒到摔东西的自己——五年级因为Sirius的死——而直到现在,他才真正看清Dumbledore,他那悲天悯人的表象下,是和Voldemort一样对万物众生一视同仁的“神性”,“你早就知道——在你逼Severus用Avada杀了你之后,Severus就会因为老魔杖的缘故被Voldemort杀死!非但如此,要不是他被Nagini咬的时候我恰巧在尖叫棚屋拿到他的记忆,他到死都会背负一世骂名!”

 

Dumbledore平静地说:“那时的我因为诅咒命不久矣,让Severus杀死我是最小牺牲达成战争胜利的最优选择。”

 

“那凭什么——都是注定要牺牲的人,凭什么我就能活下来,Severus就一定要去死?!就因为他泄露预言害死了我的母亲Lily?!你抓着这一点不放,利用他对我母亲的负罪感压榨干净他的最后一丝价值后送他去死,我以为我能救他——我他妈的还天真的以为我能救他——”

 

“Potter,”沉默到现在的Snape冷冷开口,“我是Severus Snape在Hogwarts大战前最后一个月留下的画像,在他真正死去的那刻才拥有自我意识被挂到校长室里。我只继承了他去尖叫棚屋被Nagini咬死前的记忆,你通过复活石令他苏醒后他经历了什么我不得而知。但就我继承的记忆,他渴望死亡,你用复活石救活他并非对他的仁慈。”

 

“为什么?!”Harry绝望地看着挂在墙壁上画像里男人冷硬的脸庞,“你到底被Dumbledore逼着在当间谍时在Voldemort那里遭受了什么,才生无可恋到这种样子?!”

 

Snape的脸因为Harry的逼问惨白的如同石像,Dumbledore挤到Snape的画像里把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给予安抚,同时转移话题:“Harry,我可否先问一下……你幻影移形到岩洞后发生了什么?”

 

“你不知道?!”Harry嗤笑一声,和Lily一样漂亮的绿眼睛恶狠狠瞪着画框里突然显得无比苍老的白发老人,“你不是无所不知吗,Dumbledore,我还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呢!”

 

“我只知道在那种情况下Severus一定会选择死亡,”Dumbledore沉重地回答,“Severus不可能让自己成为Voldemort复生的可能,他会牺牲自己毁灭掉那个可能,通过献祭仪式的方式和Voldemort同归于尽。不过看你的反应,你的出现似乎让计划出了一定的变数。”

 

“他是那么打算的,”十秒钟的沉默后Harry嘶声回答,绿眼睛因为大脑封闭术空洞一片,“我出现的时候阵法已经发动了,Severus他试图通过……献祭的方式自杀同时让因为仪式共生的Voldemort死去,但我的出现……让Voldemort有了可乘之机破坏了阵法,之后Severus……Severus他求我像他杀死你一样杀了他,他说如果我不这么做他就会让摄魂怪给他一个吻——”

 

“之后你给了他解脱。”Dumbledore替男孩说完他没说出口的话。

 

Harry发出绝望的呜咽,双手捂住脸,整个人都在发抖。

 

“Harry,”Dumbledore的声音依旧是令人窒息的平静温和,“你听到Severus的话了。你没有做错。你只是给了一个精疲力尽的人一个解脱,让他得到永眠的安宁。你不会因为这个伤害你的灵魂,Severus会感激你的——”

 

谁他妈的该死的还在乎灵魂?!”Harry狂吼,狠狠掐自己的手才克制住摔东西或者给老人画框一个四分五裂的冲动,“你,Dumbledore,你在逼Severus答应你那杀死他的疯狂计划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只有你知道帮助一个老人免于痛苦和耻辱会不会伤害你的灵魂’,你就是这么忽悠他参与你那自杀式的疯狂计划把Severus钉死在十字架上——”

 

“Severus的死全都是我的错,Harry,”Dumbledore清清楚楚地说,尽管他看起来因为这句自罪变得更加苍老疲惫,“我利用了Severus,我利用他对你母亲的爱让他扭曲自己取信Voldemort,赢得战争的胜利。我在这场战争中为你和其他人留了后路,却唯独扼杀了他活下去的理由。”

 

“Dumbledore,收起你的多愁善感。我们现在不需要这个。”Snape咬牙切齿,“Potter,现在你已经明白了真相,我认为你应当回去,继续你的生活,不要让这件事成为你的枷锁——”

 

“不,Severus,”Harry坚持,“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何会执意求死到这种程度。Dumbledore说‘扭曲自己取信Voldemort’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愿意承担杀死你的罪孽,那么我要求得知理由。我要求知道我为什么救不了你。

 

“Harry,”Dumbledore在此时开口,声音出乎意料的变得像Snape一样冷硬,“每个人都有不愿被触碰的过往。我认为Severus在尖叫棚屋已经给了你他愿意给你的全部记忆,你不需要知晓他不愿意让你知晓的撕开他的伤口——”

 

“不,Dumbledore,”Snape深吸口气,随后用更加冷硬的声音打断Dumbledore替他的辩护,“如果你想知道,Potter,我把一切都告诉你。你在我之前给你的记忆里应该知晓打开Dumbledore画像的方法,画像背后原先放着Gryffindor宝剑,现在放着一个记忆瓶。把它倒进冥想盆里,你就能知晓全部。但我要求你看完后将它立即损毁,并不对任何人告知里面的内容。”

 

Harry伸出颤抖的手拉开画像露出后面的暗道,从里面取出一个沾满灰尘的记忆瓶。他从Dumbledore沉重的表情直觉得知里面的内容会相当令人难以接受,还是强作镇定把它们倒入冥想盆一头扎进去。Dumbledore在Harry消失之后表情复杂地看着Snape:“你把Severus生前留给画像的全部记忆都给Harry看了,你为什么决定这么做?”

 

Snape的笑容惨淡:“生前的我在尖叫棚屋只给了Potter他需要知晓的记忆,而且因为我的私心只挑选了美好的部分。他被那些记忆影响了判断,对我的丑恶一无所知。等他看完一切,他就会知晓我是一个多么丑陋而可笑的小丑。等他看清了真实的我,他就不会沉浸在对我的悔恨中不能自拔。”

 

“不,Severus,”Dumbledore摇头,“你总是拘泥于你内心固有的成见,抑或因为种种顾虑不肯放下心防,不愿也不敢真正看清那男孩对你真正的感情。他过去或许因为对你的误解而恨你,但真相大白后,他爱你,我能从他的绿眼睛里看出他对你的爱。”

 

“爱?”Snape的嗓音因为Dumbledore的话变得歇斯底里,“停止你无聊的爱的论调吧。Dumbledore,那男孩不爱我,我这个害死他母亲的罪人不该也不配耽误救世主的人生。”不等Dumbledore开口反驳他就甩开老人搭在他肩上的手大步走出画框。

 

直到午夜。Harry才离开冥想盆。他的脸色惨白好似幽灵,一回到现实立刻摔倒在地毯上,如同濒死的幼崽一样蜷缩起身体一动不动,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McGonagall不在,画像中的历任校长们不是光临其他相框,就是陷入熟睡,Snape的画像框空空荡荡,只有Dumbledore还清醒着,用充满悲伤的眼神望着他。

 

“Harry,”足足一分钟的沉默后Dumbledore叹息着开口,“我想你已经知晓Severus求死的理由了?”

 

Harry因为老者的话动弹了一下,抬起头看向Dumbledore的眼神让老人联想起拉入屠宰场待宰的猪。“我明白了。”他最终还是强迫自己开口回答了老人的问题,平静的声音如同机器发出的声响。

 

“Severus不在,”不等Harry开口询问Dumbledore就补充道,“你应该理解他……他是个骄傲的人,他不知道如何面对知晓这些后的你。”

 

“我明白。”Harry继续用机械的声音回答。

 

“他希望我转达你,”Dumbledore顿了顿,似在思索怎么用婉转的话表达出来,“缅怀过去只会把自己送入坟墓。他原谅你过去对他的误解和指责,也希望你能原谅他过去出于对你的偏见做出的刻意刁难。他感激你替他洗清了罪名,也感谢你为了救他付出的努力。他希望你能放下,不辜负你爱的和爱你的人,连同他的份一起好好活下去。”

 

“这是他嘴里能说出来的话?”Harry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只会冷嘲热讽之后把所有善意统统隔绝在外。”

 

“确实不是他的原话,”Dumbledore同意Harry的观点,“但他那些话背后的真实含义的确是这样。”

 

“好。”直到黎明的曙光照亮窗棂Harry才勉强收拾了所有情绪,将从冥想盆里捞出来的银色丝线塞回记忆瓶里如同Snape希望的那样丢进壁炉,之后举起魔杖:“Incendio.”

 

火焰燃起,丝丝缕缕的记忆从烧化的玻璃瓶中溢出,随即被火舌舔舐,直至燃烧成灰烬。

 

注:

1 本章致敬《哈5》第37章 失落的预言,我一直对那章HP因为教父的死在校长室中的情绪崩溃与AD的安抚记忆犹新,我觉得在得知真相后,HP绝对会因为SS像当年教父死去那样痛苦挣扎过,或许也曾经为了给SS洗清罪名弄清全部的真相来到校长室质问过AD的画像,所以想来个东施效颦

2 AD“只有你知道帮助一个老人免于痛苦和耻辱会不会伤害你的灵魂”出自《哈7》第33章 王子的故事

3 Incendio火焰熊熊



_(´ཀ`」 ∠)
收到生日礼物的大蝙蝠

收到生日礼物的大蝙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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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的wing

大纲

一点预警,接受不了点×

随缘更新(咕咕咕)


[图片]


一点预警,接受不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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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云野鹤
调了一下板子浅晒一下,基本算是...

调了一下板子浅晒一下,基本算是个ss主题板。

最中间吻花ss头顶上放鬼把戏ad 的“for your courage 60 point”灵感来源于小吹小吹太太的 一个盒子引发的惨案。

之前看的时候刀了我一大刀昨天和亲友聊天的时候想起来推给他自己又看了一遍又刀了一大刀。

“今天你也做的很好,谢谢你”

“for your courage 60 point”

(虽然知道没啥联系但就是自己在脑一把呜呜)

小吹太太yyds。推荐大家都去看!

冒昧艾特下太太不妥就删!@小吹小吹 

调了一下板子浅晒一下,基本算是个ss主题板。

最中间吻花ss头顶上放鬼把戏ad 的“for your courage 60 point”灵感来源于小吹小吹太太的 一个盒子引发的惨案。

之前看的时候刀了我一大刀昨天和亲友聊天的时候想起来推给他自己又看了一遍又刀了一大刀。

“今天你也做的很好,谢谢你”

“for your courage 60 point”

(虽然知道没啥联系但就是自己在脑一把呜呜)

小吹太太yyds。推荐大家都去看!

冒昧艾特下太太不妥就删!@小吹小吹 


邓多多的盖勒特
惨了回不去了 一闭上眼就是这个...

惨了回不去了

一闭上眼就是这个很欲的邓多多

又要开始脑补和邓多多的同人文了


图片来源于@拼图曰生

惨了回不去了

一闭上眼就是这个很欲的邓多多

又要开始脑补和邓多多的同人文了






图片来源于@拼图曰生

栀子半在枝

【HP】纸为利刃(AD&SS,上)

Summary: 莉莉的无限爱意不属于他,而邓布利多的过往更不属于他。

搞笑版Summary: 神奇动物在哪里之斯内普寻觅GGAD的故事(不是


戴着兜帽的黑色身影凭空出现在破败的小广场中央,微微有些趔趄。四面摇摇欲坠的破旧房屋同往常一样沉默着,在暗沉的暮色中,俯瞰着不愿表露身份的来客。人影谨慎地张望四周,默念了些咒语,等待几秒后,迅速朝格里莫广场12号走去。在这几步路上,他仍然绷紧了手臂,高举着魔杖。

他轻敲了一下前门,久未活动的门锁与链条发出滞涩的声响,涂着黑漆的大门伴随着吱嘎声缓缓开启,银质的盘曲蛇状门把手隐没在黑暗中。在大开的门前,不速之客却停顿...

Summary: 莉莉的无限爱意不属于他,而邓布利多的过往更不属于他。

搞笑版Summary: 神奇动物在哪里之斯内普寻觅GGAD的故事(不是

 

戴着兜帽的黑色身影凭空出现在破败的小广场中央,微微有些趔趄。四面摇摇欲坠的破旧房屋同往常一样沉默着,在暗沉的暮色中,俯瞰着不愿表露身份的来客。人影谨慎地张望四周,默念了些咒语,等待几秒后,迅速朝格里莫广场12号走去。在这几步路上,他仍然绷紧了手臂,高举着魔杖。

他轻敲了一下前门,久未活动的门锁与链条发出滞涩的声响,涂着黑漆的大门伴随着吱嘎声缓缓开启,银质的盘曲蛇状门把手隐没在黑暗中。在大开的门前,不速之客却停顿了,低着头在思索什么。

他转过头,再次确认小广场上空无一人,细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拨弄了几下兜帽。终于,他跨过门槛,却没有立刻关上门。他施了咒语,老式的气灯亮起,门厅里蛛网密布,投下不祥的影子。墙上那些家养小精灵的脑袋整齐排列着,好像在黑暗中注视着这位始终不受欢迎的来访者。布莱克夫人的肖像被长长的深色帘子遮住了,“人形显身”没有探查出任何动静,失去凤凰社成员和孩子们的打扰以后,老宅恢复了它的本来面貌——阴森可怖,伺机而动的黑巫师堡垒。他轻轻关上门,与沉默对峙着。

他警惕地往前迈了一步,甚至怀着一丝近乎诡异的期待。在凤凰社敬爱的领袖邓布利多死在他的手中之后,他们会给背叛者留下什么样的见面礼?这是否会激发出他们苦心压抑、但如同这座老宅一样最本质的东西,那种最纯粹的伤害他人的恶意?他们会有多享受恶意在自己身上造成的伤口?

“西弗勒斯·斯内普?”

疯眼汉穆迪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很轻,很低。

“怎么?”斯内普近乎挑衅地回应道,紧握着魔杖,在信息有限的情况下,他不准备贸然出手。愤怒往往容易刺激对手露出破绽,但他不确定对这位经验丰富的战士是否有效。即使在邓布利多在凤凰社反复强调对自己的信任时,这位退休傲罗始终都深表怀疑。傲罗,正义的官方代表,同时也是凤凰社中最接近黑暗底线的先锋队,他在心中冷笑道,舌尖的恶咒蓄势待发。

冷风袭来,他的舌头向后卷曲着,完全说不出话来。他的舌头努力蠕动着,尝试念出结舌咒的反咒。没等他念完,他的舌头又舒展开了。

仅此而已?一个温和的警告?这甚至不如他自己发明的“封舌锁喉”,至少后者能直接把舌头牢牢地粘在上颚上。

突然,地毯上窜起一个土灰色的身影,瘦削而高大。斯内普抑制住了尖叫的冲动,但还是本能地向后退去。人影飘过来,速度越来越快,如同俯冲的游隼。标志性的长发和胡须飘荡在身后,但不复从前闪烁的银白色,而是灰败无光。他的脸色惨白,面颊凹陷,眼窝空洞,却好像有无形的目光,穿透了凶手的心脏。他举起一只枯槁的手指着斯内普,失去血色的嘴唇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哀求:“西弗勒斯……请求你……”

“不!”斯内普大喊道,慌乱地向后退去,猛地撞上那个用巨怪断腿做的大伞架,跌坐在地,腿上肯定会出现一大块崭新的淤青。伞架伴随着砰的一声巨响倒下,积累已久的灰尘飞舞,肖像的帘子掀开了,布莱克夫人尖叫起来,老旧的气灯闪烁不定。斯内普大喘着气,疼痛和尖叫声反而让他清醒了些,从噩梦成为现实的幻觉中抽身而出,“阿不思·邓布利多!”他克制着心脏被剖开般的疼痛,竭力喊着这个名字,希望能触动善意的机关。

但人影对此无动于衷,仍然朝他扑来。在对方的干枯发黑的手指将要抓住自己胳膊的前一秒,斯内普勉强用盔甲护身挡住了。

斯内普与邓布利多人偶隔着无形的屏障对视着。

对方没有发起攻击,但也没有消失。

斯内普缓缓地站起身,仍然保持着防备的姿势。他迅速朝画像挥了一下魔杖,布莱克夫人的尖叫声停止了,而人偶对此毫无反应。

斯内普试探性地朝前迈了一步,当他往前移动时,人偶受到屏障的压力而退却。与其说是向后走,不如说是向后滑去,摇摇晃晃,显得非常笨拙。

当然是假的。甚至可以说是滑稽可笑的。

 

凤凰社最强大的武器,就是人性吗?

寄希望于凶手内心最后一点温情的角落,痛哭流涕地进行忏悔,用道德谴责完成自我击溃吗?

 

斯内普颤抖着。某种意义上,凤凰社成功地让他失态了,这个机关的设计非常巧妙。他不愿意再对邓布利多——无论是复活的邓布利多,还是尸体,或者人偶——施加任何伤害咒语。一个杀戮咒已经耗尽了他二十年来所有的怨与恨。

但从更长远的角度看,他痛恨这群伪善者,为什么,为什么到了这样绝望的关口,你们还是没有拿出任何具有足够杀伤性的武器?仍然固守天真的底线,不愿意成为自己厌恶的那种加害者吗?

而他没有这样的机会了,从来就没有。

他当然可以绕过那个傻瓜一样的人偶,去任何一个他想去的房间,开始一些大概率毫无收获的搜查工作。但狂怒席卷了他,朝着这样一个虚假的对象,无数压抑已久的话语倾泻而出。

他咆哮道:“邓布利多!你满意了?就算是死了,他们还活在你建好的温室里!你宁愿让我杀死你——”

土灰色的身影爆炸开,灰尘弥漫。

恶咒解除了。

 

斯内普靠在冰冷的墙面上,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额头和后背上全是汗水,冷汗与愤怒蒸腾的热气交织着。所以解咒的关键词是“杀”?他讽刺地想着,这倒是非常符合黑魔王的审美。凤凰社以为他不敢承认这件事吗?恰恰相反,这是他邀功最大的资本,连贝拉特里克斯都不得不心服口服。这种关键词设置,最多能把一些内部的胆小鬼吓到,要是蒙顿格斯的倒卖活动因他而中止,倒也算是近期少有的让他放心嘲笑的蠢事。

他定了定神,开始踏上楼梯,一路上再无阻拦,便直奔最高层的楼梯口。

那里只有两扇门,正对着他的那扇门上的牌子写着“西里斯”,龙飞凤舞,一副不打算让人看懂的骄傲气质。他推开门,宽敞的房间处处昭示着曾经的辉煌。斯内普猛地拉开长长的天鹅绒帷幔,帷幔里没有夹杂的纸条,一点光线从布满灰尘的高窗上透进来。书籍和羊皮纸都凌乱地丢在书桌上。

斯内普一眼看到了压在《魔法史》下几张手写的信纸。他粗暴地翻了翻这本巴希达·巴沙特所著的老版《魔法史》,除了布莱克潦草的笔记之外,多是他与狐朋狗友的对话记录与简笔画小人。斯内普烦躁地扔下这本让他回忆美好青春时光的破书,拾起信纸,熟悉又陌生的字迹扑面而来,他不由得屏住了呼吸,跪在地上。

【亲爱的大脚板:】

极为愚蠢的绰号,但他仍然难以忽略其中的欢快笔触。莉莉的快乐,与他并无关系。他本该做的,就是减少她的痛苦。

谢谢你,谢谢你送给哈利的生日礼物!这是他最喜欢的玩具了。才一岁就已经能骑着玩具扫帚飞来飞去,他看上去好开心哪。我附上一张照片给你看看。你知道小扫帚只能离地两英尺,但哈利差点撞死了小猫,还差点打碎了一只难看的花瓶,那是佩妮送给我的圣诞礼物(不是抱怨)。当然,詹姆觉得非常好玩,说这孩子会成为下一个魁地奇明星,但我们不得不把所有的装饰品都收起来,并且在他飞的时候一直看着他。】

毫无用处的信息,但他仍旧贪婪地阅读着每一个细节。那只小猫,恐怕也是他泄露预言的牺牲者之一。他以为自己的心早已锻炼成钢,却在这幢老屋中,一次又一次地划出新的痕迹,露出脆弱的嫩肉。

【我们搞了一个很安静的生日茶会,只有老巴希达在场,她一直对我们很好,也特别宠爱哈利。很遗憾你不能来,但凤凰社是第一位的,再说哈利这么小也不懂过生日!关在这里詹姆有些憋闷,他尽量不表现出来,可是我看得出——隐形衣还在邓布利多那里,所以没有机会出去。如果你能来,他会多么高兴啊。小虫上周末来过了,我觉得他情绪低落,但也许是因为麦金农夫妇的消息吧。我听到后也哭了一夜。】

虫尾巴还活着。黑魔王也还活着。当然,他自己也还活着。莉莉·波特的凶手们都还活着。而她本身早已灰飞烟灭,只留下善意的痕迹,在信纸上蜿蜒。她的善意总是给那些不值得的人。斯内普苦涩地想着。

【巴希达经常过来,她是个有趣的老太太,讲了好些邓布利多的故事,真是想象不到。我不知道他本人听到会不会高兴!说实在的,我不知道该相信多少,很难相信邓布利多】

斯内普对魔法史和巴希达本人都毫无兴趣,但他还是忍不住读完莉莉留下的每一个字母。他拿起第二页。泪水从鹰钩鼻的鼻尖流淌下来,而他无暇擦拭。

【会和盖勒特·格林德沃交朋友。我个人认为,她脑子有点糊涂了!

  无限爱意

  莉莉】

 

 

我猜测凤凰社设置的机关可能是斯内普攻击老邓人偶的话,人偶会反击,但人偶也不一定打得过老斯的样子,所以没有明确写。主要就是老斯在拉满嘲讽值。

艰难复健中,我跟朋友说:“真的是一旦停止写作,就会停止写作。”这听起来很像病句,可见语言能力退化程度之深。

总之是努力赶上日子了——忌日快乐!(什么

 


奋力把长颈鹿丢出窗外

【无授翻/ADSS原著向】苦海济渡

原作者:multithreading

原文地址:FFN     原文ID:5452616

原文标题:Redemption

分级:K(PG)

摘要:“你知道我为什么过来,”斯内普嘶哑地说,“你为什么非要我说出口,邓布利多?你觉得我还不够丢脸吗?”本文详细描写了斯内普背叛伏地魔那晚,斯内普和邓布利多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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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他见到他时,他们彼此施咒——阿瓦达索命,昏昏倒地。


邓布利多一生的大部分时间都用来教导年轻的巫师,他依旧记得每位学生的魔力特征。即使现在...

原作者:multithreading

原文地址:FFN     原文ID:5452616

原文标题:Redemption

分级:K(PG)

摘要:“你知道我为什么过来,”斯内普嘶哑地说,“你为什么非要我说出口,邓布利多?你觉得我还不够丢脸吗?”本文详细描写了斯内普背叛伏地魔那晚,斯内普和邓布利多的对话。

 

~~~~~~~~~~~~~~~~~~~~

 

上次他见到他时,他们彼此施咒——阿瓦达索命,昏昏倒地。

 

邓布利多一生的大部分时间都用来教导年轻的巫师,他依旧记得每位学生的魔力特征。即使现在,他教过的学生已从几百变成几千,又从几千模糊成一团,但每当或善意或恶意的咒语擦过耳畔,他也都能感受到那魔力的区别。

 

所以,他在尚未看到来人时,就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

 

“别杀我!”斯内普喘着气喊道,他的魔杖脱手飞出。

 

邓布利多知道自己很擅长缴械咒,但他也知道斯内普同样擅长反咒。显而易见,魔杖脱手并非什么意外事故,而是一个巫师表示投降的最极端方式。这又是什么新把戏?他冷冷地听着斯内普编织他最新的谎言,什么他担心莉莉·伊万斯的生命安全,什么伏地魔大人拒绝了他的恳求。他不由自主地想,唉,孩子,你究竟想要什么呢?

 

“那就把他们藏起来,”斯内普又说,他的声音前所未有地带了恳求的意味。他还是个年轻人,不过二十岁。他长长的黑发挂着灰尘,混着血液和汗水,凌乱地框出他的脸颊。他的双眼闪耀着极致的疯狂与恐惧,脖子上的肌肉不停跳动。但即便如此,他也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与防备。“让她——他们——安全。求求你了。”

 

他注意到,那个“她”迅速变成了“他们”。斯内普确实很擅长眼下这种事——向听众编造虚伪的恳求,让自己心愿得逞。

 

“那你能给我什么呢,西弗勒斯?”

 

斯内普睁大了眼睛——但邓布利多瞬间意识到他不是质疑,而是默许。肯定很久都没人好好听他说话了,很久都没人他了。

 

“回——回报?”斯内普依然惶惑地望着邓布利多。“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

 

邓布利多盯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绝望的人。他想起那个眼睛闪亮的十一岁男孩。那个男孩如此有天赋,如此渴望知识,如此期待证明自己。这想法令他心脏绞痛。

 

什么都行。真是粗心大意,不像一个出色的间谍能说的话。

 

电光石火间,他忽然意识到西弗勒斯·斯内普可能是真诚的。

 

“愚蠢的承诺,西弗勒斯。如果我要你割了自己的喉咙呢,就在这儿,就现在?”

 

“那我也愿意!”

 

“你就是这么对伏地魔宣誓效忠的吗?”

 

斯内普抖如筛糠。邓布利多觉得自己已经听够了。“起来。”他说。

 

对方不确定地打量着他,但还是站起了身。

 

“你今晚为什么见我?说真的?你曾无数次证明自己是个骗子,此后同样的戏码又上演了无数次。”他审慎地盯着斯内普的面孔。“你虽然藏得很好,但还是笑了。因为你相信我这些话是一种赞扬,或许在你头脑里它还真是。毕竟你不是平白无故在伏地魔那儿上位的。”

 

一个困惑的孩子,大惑不解的孩子。极度渴求着得到喜爱,渴求着权力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你知道我为什么过来,”斯内普嘶哑地说,“你为什么非要我说出口,邓布利多?你觉得我还不够丢脸吗?”

 

“我请你站着,你的主人却强迫你下跪。让你丢脸的是吗?”

 

不过,斯内普似乎还是跪着时更自在些。现在站着的他满脸犹疑,双手不安地在身侧蜷曲,好像他不知道正常人把手放在哪里一样。

 

“我不是来恳求你宽恕的——也——也不是想要你给我什么奖赏。我只需要你的帮助。”

 

“不,”邓布利多静静地说,“你还需要我的信任。”

 

斯内普面容扭曲一瞬,然后古怪地毫无表情。“我不能——我不能——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为她去死!”

 

“你已经亲眼见过死亡,现在却能说得这么轻描淡写。”

 

他的语调不含非难,仅仅悲伤,而且温和。

 

斯内普的双眼燃着灼热的光芒。他近乎本能地举起手,不过威力可能有点削弱,毕竟那双手里没有魔杖。“你还想要我做什么?”他近乎嘶吼,每个单词都浸透了浓浓的绝望,“我已经说了你想听的话,并答应做你要求的任何事,我——我——”他拼命想着合适的词句,这副样子简直不像他。

 

邓布利多没有打断对方发泄怒火。他开口说话时,声音非常轻柔。“与这些无关,西弗勒斯。我不需要你说合适的话,也不需要你任我驱使。那只是伏地魔衡量自己权力的方式,不是我。”

 

斯内普张口结舌,但迅速恢复了镇定。

 

邓布利多不太了解学生时代的西弗勒斯,只知道他静默拘谨,将愤怒和嘲讽当做保护自己的武器。说起来,他很可能是因为屡遭耻笑,才学会了自我封闭。但今夜,来找他的斯内普竟敞开心扉,毫不设防。他的一切戒备在保护莉莉·伊万斯的渴求面前都烟消云散。

 

虽然还有点怀疑,但邓布利多就此知道,面前的人还有值得拯救的地方。

 

“你今晚过来,准备好背叛你曾誓死效忠的一切。也许你认为这不过是个小小的误差,不必改变自己的忠诚、自己的内心。但我不接受,我不跟食死徒合作。”

 

斯内普抬起头。“但你还是相信我。”他说。

 

看来这个人和记忆里那个男孩一样聪明,他听出了邓布利多的全部潜台词。

 

“我相信你全心全意爱着莉莉·伊万斯,西弗勒斯。我之所以相信,是因为我知道,当你依然懂得如何去爱,你的心中就还有良知。”

 

这些话让斯内普浑身僵硬。

 

“你爱她多久了?”

 

斯内普已经开始摇头。“我不会被你牵着鼻子走,邓布利多!”

 

“但你明明愿意做任何事。”

 

斯内普气得面容扭曲,他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好多年了,好多年了。”他脸上的每根线条都刻着痛苦。“我已经——我已经爫——好多年了。”(译注:这里用一个没写完的“爱”——爫——代表原文一个没说完的love——lo)

 

邓布利多终于允许自己露出了微笑。“那你一定不难找到心中的善良。”

 

“你这是让我彻底颠覆自己的生活,颠覆我所做的一切、我所知的一切。”斯内普低沉阴郁地笑了。“你不想让我加入你的阵营,邓布利多。你不知道我能做什么,也不知道我都做过什么。你倒是轻松省事。就算我今夜在这与世隔绝的山顶献出我的一生,你也不会信任我。”他慢慢踱步,“你知道,我现在该走了。你控制不了我,而且肯定会不遗余力保证她的安全。我已经实现了我来这儿的目的,向你示了警。”

 

他正在东拉西扯,隐藏真实目的。邓布利多知道得很清楚。

 

显然斯内普也很清楚。他再度低笑,削瘦的双肩剧烈颤抖,犹如疯狂苦涩的困兽。“真该死,邓布利多。”他猛地转过身,直视邓布利多,惨白的双手在身侧攥成拳头。“你觉得我需要赎罪?需要当你被拯救的小宠物?你很聪明,一直很聪明,别妄想我不知道你有什么花花肠子、搞什么忧郁动人的说辞。你直到现在都在耍我。”

 

邓布利多将双手放进长袍,神情极度沉着,任由对方大放厥词。

 

“很好!”斯内普近乎咬牙切齿,“我听你的,我不当食死徒了。我已经能感到巨大的转变席卷周身,整个生命都升华进了光明的境界。如果我们仔细倾听,准能在背景音里听到管弦乐队的绝妙合唱,准能听到渐渐增强的胜利、救赎,还有那群傻瓜给孩子们讲的管他什么东西。”

 

“好在形势一向不错,我没那么年轻单纯,会相信你能像风中落叶一样轻易改变立场,”邓布利多说。他暗自微笑,看着斯内普挑了挑眉,不知道这是否意味着一种赞扬。“救赎你也不是我的目的,西弗勒斯。”

 

斯内普的神情晦暗不明,他无所谓地耸耸肩。“那就是给你当间谍了。”

 

“没错,”邓布利多说,“也许你该自己救赎自己。”

 

交易达成。

 

【全文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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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注:5月2日SS忌日祭文

伥颈鹿(关注置顶谢)

伪善者

ADSS亲情向。


斯内普一直认为邓布利多是个伪善者。


他看着那个老人利用着形形色色的人,利用他们办到自己的身份办不到的事。而那些被利用的人,他们还对这个老者的某些施舍感激涕零。


斯内普只是看着就觉得恶心。他曾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变成那个样子。


直到他犯了那个错误。他想保护一辈子的百合花被他害死,只留下一个孩子。


那个晚上,他抱着枯萎的百合哭干了一辈子的眼泪。


而为了她的眼睛,他心甘情愿变成了被利用的一员。


他四处奔波,在暗处保护所有人。而这一切的代价就是他常常望去的那双眼睛。


绿色的、清澈的、属于莉莉的眼睛。


在得知那个孩子必须死去的那个晚上,...

ADSS亲情向。


斯内普一直认为邓布利多是个伪善者。


他看着那个老人利用着形形色色的人,利用他们办到自己的身份办不到的事。而那些被利用的人,他们还对这个老者的某些施舍感激涕零。


斯内普只是看着就觉得恶心。他曾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变成那个样子。


直到他犯了那个错误。他想保护一辈子的百合花被他害死,只留下一个孩子。


那个晚上,他抱着枯萎的百合哭干了一辈子的眼泪。


而为了她的眼睛,他心甘情愿变成了被利用的一员。


他四处奔波,在暗处保护所有人。而这一切的代价就是他常常望去的那双眼睛。


绿色的、清澈的、属于莉莉的眼睛。


在得知那个孩子必须死去的那个晚上,斯内普充满怒火的眼睛盯着邓布利多。


“伪善者!”


在邓布利多要求他杀死自己的那个晚上,斯内普冷笑着。


“伪善者。”


而每一次,邓布利多都会安静的听他把心里的阴暗面吐出,然后给他一个温暖的拥抱。


斯内普最后一次说出那个词,是在他的生命消失前。


哈利拿走了他的记忆,他躺在尖叫棚屋的地板上,想到了那个连自己本人都放手利用的老人。


“……伪善者邓布利多。”他用气音吐出这句话,窗外的魔咒碰撞,爆发出刺眼的光。


不知道是谁的魔咒发出的橘红色光芒笼罩在他的身上,他在生命最后一秒感受到了那个久违的、混合着甜蜜糖浆味道的拥抱。



山草小住(看简介看简介)

【HP】去他〇的勇往直前(斯内普&邓不利多,欢乐向)

  

办公室门被砰一声推开时,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迫不及待地叹了口气,他今天又有机会就邓不利多管束下属的能力发表重要演说了,而在那之前,足够幸运的话,他还可以看出好戏。其他画像则保持着略显期待的沉默,你不能责备一群死了挂墙上的显赫人物觉得生活无聊。

“晚上好,西弗勒斯。”邓不利多平易近人地说。

前学生兼现下属满脸怒气,大步流星地穿过校长办公室,长袍在他身后飒飒地翻卷。这景象十多年来邓不利多已经非常熟悉了。

“发生了蠢事。”斯内普如此开场,让人惊讶他居然忍了那么久。距今天的最后一节课结束已经超过三小时了,通常他可不会把牢骚留到去见过伏地魔回来后再发。...

  

办公室门被砰一声推开时,菲尼亚斯·奈杰勒斯·布莱克迫不及待地叹了口气,他今天又有机会就邓不利多管束下属的能力发表重要演说了,而在那之前,足够幸运的话,他还可以看出好戏。其他画像则保持着略显期待的沉默,你不能责备一群死了挂墙上的显赫人物觉得生活无聊。

“晚上好,西弗勒斯。”邓不利多平易近人地说。

前学生兼现下属满脸怒气,大步流星地穿过校长办公室,长袍在他身后飒飒地翻卷。这景象十多年来邓不利多已经非常熟悉了。

“发生了蠢事。”斯内普如此开场,让人惊讶他居然忍了那么久。距今天的最后一节课结束已经超过三小时了,通常他可不会把牢骚留到去见过伏地魔回来后再发。

“如果你是指教学——”

“我在说我的另一份工作。”斯内普不客气地打断,“我的兼职,你要求我为你做的。”

他心情不好(也就是绝大部分情况下)的时候就这么说,你逼我干的,你要求我干的,你把我拖上你的贼船。阿不思多少有点好奇如果有一天自己真让他别干,他又会说什么。

“很少听到你用这个词形容那份工作,西弗勒斯。”

“那你现在听见了。”斯内普抱着胳膊站在他桌子对面,字面意义上气鼓鼓的,他这样的人如此刻般让人看着想戳脸实在很有趣,“不错,我今天还让阿不思·邓不利多长了见识,真是收获颇丰!”

嗯哼。“我希望那不会危及你的生命安全。”

斯内普讽刺地大笑了一声,他肯定气得要命。而这愤怒,阿不思辨认出,实则源于恐惧,外加少许难堪。

“你愿意坐下喝一杯,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他召唤来饮料,以防万一还有点心。行前西弗勒斯是不吃饭的,看他气的这个样子,回到城堡以后肯定也没吃。

斯内普深吸一口气,拉开椅子啪地坐下,一口闷了阿不思的茶。他又瞪了阿不思身后满墙死人几秒,好像希望画像或他俩能有一方挪个地儿。

“我在傍晚到达,马尔福庄园几乎是空的,因为现阶段黑魔王的回归还需要保密,所以所有的仆役都被遣散了。”双面间谍叙述,“而纳西莎和卢修斯,毫无疑问,德拉科开学之后,他们宁愿在麻瓜公园里坐到午夜,也不想回家面对黑魔王。虫尾巴联络狼人去了,而没在阿兹卡班的其他食死徒同样宁愿不来给自己找麻烦。”

这些早都不是什么新闻了。“你是想告诉我他寂寞了吗,西弗勒斯?”

“我发誓,邓不利多,”那种咬牙切齿的调子又回到斯内普嗓音里,“再让我听见你一句俏皮话……”

他顿在这,搜寻一句能对邓不利多造成威胁自己又确实做得到的下文,邓不利多于是敏捷地递上台阶:“抱歉,西弗勒斯,请继续。”

“我在只有黑魔王的马尔福庄园面见了黑魔王,就本周工作情况做了简要汇报。没有什么可以让黑魔王高兴的内容,因为我没有从那里获准透露。”

虽然从对方的步态和精神头来看不像,邓不利多还是问:“他惩罚你了吗?”

“他表示‘Hmmm’,一个中性的回应,可能表明这事就这么算了,也可能表明接下来还有更糟的等着我,只不过他还没完全决定。”斯内普直接无视校长,滔滔不绝地说下去,“鉴于他的心情不是很好,我认为后者的可能性更大。然后他说,‘把左手给我’。”

“他召开了一场临时食死徒会议?”邓不利多略感奇怪:看样子西弗勒斯并没有被折磨,但为了口头批评谁把所有人叫来听不像伏地魔的风格。

不料斯内普猛地停住,比进门后的任何一刻都恶狠狠地盯着他,是怒发冲冠到连阿不思都会反思是否自己说错了什么话的程度。有一两个死校长在轻轻咂嘴,邓不利多考虑下回请人来给他们的肖像画几包爆米花。

“我没有第一时间上前时,他又说,‘想违抗黑魔王的命令吗,西弗勒斯?’”尽管嘴都气僵了,斯内普的模仿惟妙惟肖,邓不利多都可以听见伏地魔在自己耳边说出这句话,“我别无选择,所以我问他,‘您是希望我自己把左手砍下来给您,还是想亲自动手?’”

噢。“噢,西弗勒斯。”

“一-个-字-也-别-说。”斯内普低吼,“然后黑魔王愣了一下——真棒,我让黑魔王愣住了!我立刻意识到自己干了一件蠢事,上前抬起我的左手,接着他就用我的黑魔标记召集了会议。”

“他在墓地召集食死徒时用的是虫尾巴的标记,而且从黑魔标记的种种特征来看,他不会给自己烙这个。”邓不利多平静地说,大致猜到了情况,而这实在有些……

“你猜怎么着,他可能整个下午都在庄园里转来转去,等待一只出现在他面前的左手!”斯内普接着咆哮,“因为马尔福庄园连个能传话的人影都没有,连他妈的小精灵都自由了!在他的全盛时期,手下多得数不过来,永远有人随侍,所以黑魔王大概根本没考虑过这个问题!而且他不能出去叫人否则就是承认自己没考虑过!”

部分死校长咳嗽起来,菲尼亚斯咳得尤其大声。两人谁都没看他一眼,因为这无疑只会被他视为对发表观点的鼓励。

“其他方法都不像黑魔标记那样隐蔽。”邓不利多说,“真不幸,我想他没料到自己还有一天会需要隐藏自己的存在。”

“我猜他今后会确保自己身边总有一个食死徒,但这个信息对凤凰社来说没什么意义。”斯内普拿起校长重新加满的茶喝了一口,“然后,他用完我的手,允许我把它收回去的时候,看了我一眼。你知道我看出了什么吗?”

邓不利多明智地保持沉默。点心不错。

“当然,我不是说我对黑魔王进行了反向的摄神取念,那怎么可能呢?难道我是阿不思·邓不利多吗?”斯内普的火气平复下去了一些,这使得他口吻里的讽刺意味呈几何级数增长,“没有任何班门弄斧的魔法,仅仅凭我的头脑、观察力和直觉——他在想,怎么会有你这么变态的人?”

菲尼亚斯带头发出一阵爆笑,场面迅速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斯内普呼吸急促地坐在邓不利多对面的座位上,见死校长们一时半会儿消停不了,抓起饼干泄愤地往嘴里塞。他消瘦凹陷的腮帮因此鼓了出来,像只暴跳如雷的花栗鼠,让阿不思更想戳了。

“这都是你的错。”办公室稍许安静后,斯内普抓起茶水送下饼干,发出正式指控,“十几年时间,我从一个正常的食死徒,变成一件连黑魔王都会觉得变态的东西,这-都-是-你-的-错。”

“我的荣幸,西弗勒斯。”邓不利多说。

“别让我在这里听到一句关于‘搭把手’的笑话,否则就等着跟你的办公室说再见吧。”扬长而去前,斯内普撂下话。

死校长们已经开始讨论了,而阿不思无权管束画像。所以,西弗勒斯大概是不会听到“一句”,他会听到整整一面墙。


小吹小吹

【ss中心】一个盒子引发的惨案

*突然想搞一些又年轻又脾气差的ss,性格糟糕的魔药教授和怼天怼地的老前辈画像一起夜探霍格沃茨厨房,共同探讨尖酸刻薄的语言艺术(不是)这个时间段也不能少了ad对吧,于是有一条adss的友情线

*降智ooc小甜饼,7.8k一发完,阅读愉快!


【1】

有一天魔药教授脸色阴沉地夹着书从霍格沃茨某条走廊经过,突然一个木盒子从天而降砸到了他——斯内普敏锐地顿了一下脚步——面前的地上。

“啪”一声轻响,幸亏这条走廊恰巧铺着地毯,否则那盒子就不会如此优雅地躺在那儿坦然接受斯内普狐疑的审视了。斯内普警觉地四下瞄了一圈,走廊很安静,没有皮皮鬼,也没有恶作剧的格兰芬多,甚至没有一幅仍醒着的画...

*突然想搞一些又年轻又脾气差的ss,性格糟糕的魔药教授和怼天怼地的老前辈画像一起夜探霍格沃茨厨房,共同探讨尖酸刻薄的语言艺术(不是)这个时间段也不能少了ad对吧,于是有一条adss的友情线

*降智ooc小甜饼,7.8k一发完,阅读愉快!

 

【1】

有一天魔药教授脸色阴沉地夹着书从霍格沃茨某条走廊经过,突然一个木盒子从天而降砸到了他——斯内普敏锐地顿了一下脚步——面前的地上。

“啪”一声轻响,幸亏这条走廊恰巧铺着地毯,否则那盒子就不会如此优雅地躺在那儿坦然接受斯内普狐疑的审视了。斯内普警觉地四下瞄了一圈,走廊很安静,没有皮皮鬼,也没有恶作剧的格兰芬多,甚至没有一幅仍醒着的画像。天花板在蜡烛的光照下呈现出石质的色调,看起来完全不像会破个洞掉东西下来的样子。

盒子一动不动。斯内普皱着眉用靴尖戳了戳这玩意儿,决定忽视它,绕过它继续往前走——然后盒子在他眼皮底下一骨碌站起来像个八爪鱼一样扒住了他的靴子——

斯内普眉心一跳。如果麦格教授在场也许会发现这盒子长出手脚的方式惊人的眼熟,八成学生要把一只水壶变成树袋熊失败时都是这个结果,还有一成断手断脚。但魔药教授可不会想到这个。一个三更半夜还要备课的魔药教授只会不耐烦地飞起一脚把这玩意儿甩开。

但盒子落地后又立刻英勇无畏地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像蜘蛛一样飞快地爬向自己的目标。斯内普可不想在走廊里和一个诡异的天降之物纠缠,因此他掏出了魔杖。

“咒立停。”斯内普毫不犹豫地说,“……格兰芬多扣五分。”

旁边的画像惊醒了,目瞪口呆地看着斯内普。

“恕我直言,”画像谨慎地问,“格兰芬多又双叒叕犯了什么事?”

“这东西显然是格兰芬多的,难道你看不出来吗?”斯内普反问。

画像里的人干脆挤进下面的画框,想近距离观察盒子上是否真有金红色的标志。

“想想看它刚刚做了什么,”斯内普不无讥讽地说,“必须承认它确实很有胆色。”

“可是——上面有字!”画像蹲下来想尽力看得清楚一点,“‘请投入一块甜点,你将得到来自一位朋友的亲切鼓励’。”

斯内普:“……”

画像疑惑地问:“怎么了?”

“本人在为格兰芬多默默致歉。”斯内普毫无歉意地回答,“扣错分了,这是赫奇帕奇的。”

画像指出:“你可以加回去。”

斯内普假装没听见。

“我们快试试吧!我真好奇这盒子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画像跃跃欲试,在不属于自己的画框里张牙舞爪,“赶紧把甜甜圈从你的口袋里掏出来!”

这画像颐指气使,相当缺乏礼貌。斯内普想着,不客气地回答:“是你而不是‘我们’。也许你可以一整天都无所事事地在城堡里四处串画框,但遗憾的是我可没那么清闲。还有一大堆论文在等着本人批改。”

说着斯内普就想走。画像不依不饶地追了几个画框,带起一片睡梦中不满的咕哝。

“嘿!嘿!我不明白,难道你宁愿回去面对那堆大部分狗屁不通到让人想跳黑湖的论文也不想搞清楚这盒子的事?”画像的口吻非常毒辣,一听就是有过被学生作业荼毒的惨痛经历,“我知道你,经常从这儿经过的魔药教授!总是脸色阴沉、神情疲惫、眼含杀气、独来独往!或许你偶尔也需要放松一下……”

想到回去就要批改作业,斯内普走向地窖的步伐不禁越来越沉重。他不知道他此时的心态和那些宁愿坐在公共休息室发呆也不愿开始动笔补作业的学生有多么相似,正所谓拖得一时是一时,早死不如赖活着,有时候斯内普也想干脆放空一下得了。

眼看游说有戏,画像立刻乘胜追击:“批改作业呢,要讲究张弛有度,你认认真真看下来大部分只能给个P,不如偶尔摆烂全给个A,学生欣喜若狂,你也免受折磨……”

这个发言是麦格听到会想给画像扣分的程度。而魔药教授陷入了沉思。

目前最大的问题是他身上没有一块甜点。

“我可以带你去霍格沃茨的厨房。”画像自告奋勇,“你去过吗?”

“没有。”斯内普脸上带着荒谬的、做梦般的不赞同,“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将在三更半夜为了一块甜点偷偷闯进城堡的……厨房?”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你在开玩笑?”

 “是‘我们’而不是‘我’。”画像夸张地低呼,“看在梅林的份儿上,真的有学生在霍格沃茨上了六年学却从来没进过厨房?”

听起来好像还挺可怜的。斯内普不理解:“我假设除了赫奇帕奇还有其他学院存在。”

“当然,赫奇帕奇的学生进出频率会高得多,但也不妨碍有些学生哪怕睡在高高的塔楼上也要不辞辛劳溜去厨房吃夜宵。我记得曾经就有一帮格兰芬多的小子,有三四个吧,进出厨房好似那是自家后花园,他们蔑视老费尔奇那劲头真是太好玩了,其中一个有时还会隐形……”

“你应该是挂在这条走廊上吧,却对厨房那边的动向知道得一清二楚?”斯内普用问题打断了画像的话。他可不想听什么“格兰芬多夜探厨房”的冒险故事,尤其是这作风让他不大舒服地想起了一些“老朋友”。

“这个嘛,等你去了你就知道了。”画像有些尴尬地支支吾吾。

此时一人一画像已经在往所谓“厨房的方向”走了。引发这一切的盒子和魔药课教案一同被夹在臂弯里,乖巧得好像从未长出手脚骚扰过斯内普。

即便如此,斯内普依旧有一种很荒诞的感觉。他怀疑这盒子上还有混淆咒,让他抛下明天就要下发的待批改作业,和一幅多管闲事的画像深夜在霍格沃茨漫步。

“一个年轻的教授,嗯哼?”画像神出鬼没地从另一侧墙上的画框里冒出来,一边打量斯内普一边多嘴多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正式入职差不多有半学期了吧——第一天从走廊经过就顶着一张‘学生欠我两百分’的脸,之后每一天浑身上下都写着‘我脾气不好离我远点’,而且从来不跟我们打招呼。”

“你们?”斯内普的表情说明他对于画像刻薄的点评感到很不愉快,他没意识到有时候自己的刻薄比对方还略胜一筹,“你们?”

“嘿,我们也是城堡的一份子!你看起来就像那种不会注意这些的人,但也许你自己被默默注意着呢。”

“听起来真可怕。”斯内普轻描淡写的回答把画像的话衬得活像个恐怖故事。

两人转过拐角,洛丽丝夫人从面前一窜而过,躲进了盔甲整齐的阴影中。

“深夜的城堡也没你想象中那么宁静,是吧?你当学生时违反过宵禁的规定吗?”

斯内普真不想搭理画像,但又觉得如果没有人出声就这么默默走着显得非常愚蠢(尽管他们这样边聊天边散步也显得很可笑),于是缺乏兴趣地把皮球踢回去:“你觉得呢?”

“如果一个学生六年来从没违反过宵禁,我会说他确实有点犯傻。”这个发言是费尔奇听到会想给画像关禁闭的程度,“不过你嘛,倒不像是会拿违反校规找乐子的类型——”斯内普还没来得及露出嘲讽的笑容,画像就接着说,“你在深夜里游荡必是有着鬼鬼祟祟的目的,而且绝难被逮住,还不如单纯找乐子的傻瓜。”

斯内普停下了脚步。“你曾亲眼看见我在黑夜的掩护下使坏?”他冷冷地质问,“要是没有那就闭嘴。还轮不到一幅画像来对本人评头论足。”

画像有些惊奇地瞪着斯内普,而后者也回瞪着画框中这位不知道多少岁的老前辈。魔药教授尚且年轻的苍白面容尽管呈现出硬邦邦的冰冷神色,却还带着青年人的特征,如果不是那身古板的黑袍子,几乎像个面相老成的高年级生。

好一会儿两人没再说话,直到斯内普不得不停在一个移动的楼梯前,因为他不知道具体的路线。

“这儿!”画像出现在下一层某个空无一人的画框里,热络地朝斯内普招手,“我建议我们停止冷战,考虑到这段路并不怎么长。我向你道歉,好吗?但你得承认你看起来就不像什么好人。”

斯内普说:“我不承认。”

“呃,当然,一般都会否认的。”画像圆滑地说,“瞧瞧你那不讨喜的小脸蛋儿……”

“不好意思,这关你什么事?”斯内普的嘴角扭曲地向上拉扯了一下,露出一个假惺惺的笑容,“毕竟我不是要讨你喜欢,对吗?”

“你这个笑……”

“我还没试过对画像施无声咒。”斯内普脸上虚与委蛇的笑容消失了,他威胁性地握紧了魔杖,“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会尽量显得更有礼貌一些。”

说着斯内普跃下最后几级台阶,走进了石砌的地下走廊。

“我想这一届学生一定糟透了。”画像装模做样地唉声叹气,“和他们的论文比起来,你竟然更乐意忍受和一幅聒噪的画像呆在一块。”

“这话还挺有礼貌的。”斯内普表示赞赏。

 

【2】

最后出现在斯内普面前的是一幅梨子的画像。

“嘿,挠一挠这只梨子。”引路的画像已经钻进了这幅画,用力拍着梨子的表皮,“站着不动干什么?”

“我在想,”斯内普若有所思地环顾四周,慢条斯理地说,“要是我在这里守株待兔,能逮住多少违规夜游的学生。”

“这不好吧。”画像噎了一下,狠一狠心,为了维护学生们的利益干脆把斯内普的同事们给抖了出来,“你可不是唯一一个会在夜里造访厨房的教授,而他们通常不会干出这种破坏师生情谊的事来。”

斯内普颇感兴趣地“哦”了一声,依旧站着没动。

“我不反对你待在城堡的任何一个角落。”画像说,“但你要是打定主意逮人的话,待会儿逮住的第一个很可能是邓布利多。猜猜你俩谁更尴尬?”

显然邓布利多是不会觉得尴尬的。斯内普只好挠了挠那只梨子,后者吃吃发笑然后变成了一个绿色的门把手。

斯内普伸出手,但他还没碰到把手,门就自己打开了。一个人正站在门里。

 

【3】

邓布利多:“……”

斯内普:“……”

邓布利多:“晚上好,西弗勒斯。”

“也许我们应该说的是‘晚安’。”斯内普干巴巴地回答。

“那么,晚安。”邓布利多和颜悦色地说,半月形镜片下目光一闪,同魔药教授错身而过,“一点诚恳的建议:夜宵不宜吃太多,会影响睡眠。”

斯内普看着邓布利多手上显然是刚出炉的大盘苹果派以及上面堆着的巧克力松糕,认为对方的建议毫无说服力。

“我不是来吃……”

不管斯内普后知后觉地要解释什么,邓布利多已经走远了。

 

【4】

画像说:“这、这是个意外。”

“你是指邓布利多的出现,还是指现在的情形?”斯内普问。

家养小精灵们已经把斯内普团团围住了,大眼睛里闪烁着热情的光芒。魔药教授在厨房还是个生面孔呢,但无论生面孔还是熟面孔大概都有些难以招架这些小家伙的款待。斯内普隐约记得他原本只是需要一小块甜点,并且并不打算自己吃,而现在他已经稀里糊涂地吃完了两块蛋奶糕和半个约克郡布丁,一切只是因为他刚说了半句“请问能给我……”。

魔药教授勉力维持着冷峻的神色:“我明白你为什么对厨房的动向这么清楚了。我学生时代会不会夜游你可能不清楚,但我肯定你就是那种哪怕睡在高高的塔楼上也要不辞辛劳溜去厨房吃夜宵的学生。”

画像在厨房里自由游窜,从一幅堆满食物的挂画串进另一幅,形迹十分流畅。

“要么你是个赫奇帕奇。”斯内普继续说。

“你对赫奇帕奇有什么误解?”

“当我看到几个赫奇帕奇的学生用坩埚煮火锅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对他们没有任何误解。”斯内普回想起那时的场景仍感到一阵震悚,“他们甚至告诉我那是养生药剂底料,所用材料均精心挑选自《千种神奇药草及蕈类》。”

 

【5】

对于邓布利多的出现,斯内普依旧心存疑虑。

“我看不出他有任何亲自来厨房的必要。”斯内普说,“毕竟每次我去校长办公室的时候,他只要挥动魔杖就可以拥有一盘盘新鲜的美食。”

“噢,先生,他不是特意来要东西吃的。”一个大胆的家养小精灵站出来回答,“他只是来叮嘱我们每天早晨在桌上某个特定的位置放上一杯加三勺糖的热牛奶,然后顺便拿了点食物走。”

斯内普因为一种不妙的预感而扬了扬眉毛。

“就是这儿。”家养小精灵跑到桌子的某一边指了指。

斯内普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天花板,对应上大礼堂的那个位子。

“我想是教职工席位。”家养小精灵说,“您知道被关照的是哪位教授吗?”

斯内普:“……”

“八成是一位年轻的教授,不太健康,生活习惯不好,”画像添油加醋地推测,“不关心自己,也不喜欢别人关心自己,要关照他得不动声色——啧,年轻人!”

斯内普:“…………”

尽管邓布利多本人并不在场。

但还是成功让斯内普尴尬得无以复加。

 

【6】

斯内普没有忘记今晚发生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他回到那条安静的走廊,把盒子放在地上,就像它才刚刚掉下来一样。有那么一刻斯内普晃了一下神,感觉夜探厨房的经历像做梦一样,那本来就不像他会做出来的事。他应该把盒子扔在这儿,不理睬画像多管闲事的发言……

“嘿,愣着干吗,快动手啊。”画像一叠声地催促。

摸到口袋里被家养小精灵塞进去的锡纸糖球,斯内普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他用手指摩挲着糖球硬硬的巧克力壳,再次浏览盒子上的那行字:请投入一块甜点,你将得到来自一位朋友的亲切鼓励。

“一位朋友”。

他感到心脏砰砰直跳,仿佛在撞击着肋骨。这实在有些诡异,一个从天而降的古怪木盒子,谁也不知道究竟有什么作用……也许他甚至有机会见到一位幽灵……

“别看了,这上面是普通的英文。”画像叫起来,“你突然不识字了?”

“不,我……”斯内普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可笑,但他猛然站了起来,先感到一阵轻松,然后是糟糕透顶的情绪,“我突然失去了兴趣。毫无意义的小把戏,我看不出有任何继续浪费时间的必要。”

他把盒子留在那儿,毫不迟疑地夹着教案转身走了。

“你在搞什么鬼!”画像大为不满,似乎不在乎自己会不会吵醒其他还在睡觉的同伴了,“那行字有什么问题吗?”

斯内普大步如飞。

“等等……‘一位朋友’,你在乎这个?听着,你最好的朋友不会从里面突然冒出来大笑着朝你喊‘surprise’的,这大概只是个比喻……”眼看斯内普头都没回一下,画像简直要气笑了,“还是说你更担心什么也不会出现?那好吧,至少我会对你说‘surprise’,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位朋友,西弗勒斯·斯内普!”

斯内普停下了脚步。他慢慢转过头来。

“我说过的,也许你自己被默默注意着呢。”画像说,“只是你从来不知道。”

“但我前不久就已经知道了。”斯内普面无表情地说,“毕竟我是个总是脸色阴沉、神情疲惫、眼含杀气、独来独往的,经常从这儿经过的魔药教授。”

“现在是这样的。”画像回答,“而在几年前你是一个脸色阴沉、神情疲惫、眼含杀气、独来独往的,在这条走廊里被人围殴的斯莱特林学生。”

一时间斯内普不知说什么好。他瞪着画像,好似头一次发现后者的存在。

“你肯定没注意到,那次是我跑去通知了费尔奇。”画像耸了耸肩,“但我猜还有好多我没能亲眼目睹的围殴,我真想知道每次都是谁挺身而出帮助你。说真的,你有朋友吗?”

“这不关你的事。”斯内普的嘴唇抿成了一条冷硬的细线,“如果你认为自己做了好事需要感激,我会向你道谢。但我必须指出,即使你袖手旁观,本人也完全无所谓。”

“因为你本来就是个不值得关心的混蛋,反正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是不是?”

这句顺口而出的辛辣调侃却有着出乎意料的效果,画像看到魔药教授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非常难看。斯内普的黑眼睛里翻涌着怒火,他嘶嘶地说:“闭嘴。”

画像洋洋得意:“怎么样,是不是啊?”

“不是!”斯内普拿着魔杖的手动了动,但他显然意识到威吓一幅画像是很愚蠢的,“我不接受无端的指责——”

“那就是值得关心喽?”画像丝滑地将对话过渡到了奇怪的地方,“你这人真别扭,告诉我不就得了,何必发这么大火?”

斯内普哽了一下,内心闪过一大段不礼貌的语句。

“我瞧你入职以来每天都是那副糟糕透顶的样子,比你还是学生的时候难看多了,还以为你在玩什么‘我觉得我没救了’的鬼把戏呢。结果还不是听不得一句指责?”在斯内普反驳前画像快速接了上去,“——但这没什么不好,有时候别人只是不够了解你。希望你下次反驳的时候态度好一点。”

画像的口吻那么理所当然,让斯内普无言以对。他希望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搭理过这幅画像。

“好了,现在回去找那个盒子。”画像结束了自己颐指气使的发言,更加颐指气使地说。

“如果我说不呢?”

“那我明天就对每一个路过这里的学生大喊‘你们的魔药教授需要关心,请各位多点关心多点爱’。”

斯内普:“……”

想想那可怕的情景,斯内普屈辱地转身走了回去。

 

【7】

“承认吧,你是不是有点期待?”画像问。

斯内普一言不发。他深吸一口气,把糖球扔进了盒子。

几秒钟里什么也没发生。

画像连忙救场地大喊‘surprise’,同时一个幽灵般的半身像从盒子里冒出来,半月形眼睛架在歪扭的鼻梁上,声音温和:“今天你也做得很好,谢谢你。”

他甚至伸出手要摸摸往盒子里投入甜点的人的头。但斯内普一动不动,于是那只手在虚空中摸了摸,然后影像就消失了。

好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霍格沃茨。

 

【8】

我到底他妈的在期待什么?斯内普默默地想。

“呃,这个,谁不想要校长的鼓励呢?”画像尴尬地找补,“这可是在霍格沃茨!”

除了“晚安”斯内普一句话也不想再说了。他不敢相信自己浪费了这么长的时间只是为了这个。

这次画像没有再串着画框追过去。斯内普只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轻的道别。

“晚安,我的朋友。”

 

【9】

当画像回到校长办公室的时候,邓布利多正在慢悠悠地剥开那颗糖球外包的锡纸。

“啧啧啧,用这种方法来获得甜点,可真有你的喔。”画像对此表示强烈谴责,“他把盒子带走了,我猜会用来积灰,大概十多年后才会有新的甜点被扔进去吧。”

“我猜也是。”邓布利多毫不介意地点了点头,“你觉得这孩子怎么样?”

“是这位——青年。”画像纠正,“典型的年轻人,吃过不少苦头,犯过不少错误,但还没有真正成长起来。要是你决定信任他、对他委以重任,那我建议你先做好希望落空的准备。”

“但这两件不是一回事,信任和委以重任没有必然的因果联系。你认为他值得信任么?”

“我看出他有一个破碎的灵魂,但绝非无药可救。这就是你擅长的范畴了,邓布利多,用你通常挂在嘴边的那一套去拯救他吧——既然他还会反驳解释,还有兴趣在一幅画像的撺掇下夜探霍格沃茨厨房,还无法完全不在乎自己是否拥有朋友;既然他带走了那个盒子,他的心还希望活着(live)而不是存活(survive)……”

“这么说你确实一直默默注意着他?”邓布利多露出饶有兴味的善意微笑,“当他还在校时我甚至都没有对他投入更多关注。我承认后来我意识到如果我再稍微留心一些……”

“我得说这个年轻人有着坚强的品质,尽管表面上看来更像是倔强——而且是那种很顽固的倔强,有时候让人相当恼火。”画像在点评时压根不在意自己的发言有时也挺让人恼火的,“给他更多时间吧,我敢打赌当他真正成长起来的时候,他的勇气不会比任何一个格兰芬多逊色。”

邓布利多坐直身体,十指相对着支在颌下:“赌什么?”

画像一愣,两位老校长交换了一个狡黠的眼神。

“就赌我到时候能不能亲眼见证吧。”说着画像半个身子已经溜出了画框,“我要回去啦!嘿,你们根本就不能理解在走廊里定居的乐趣,我跟可爱的学生们唠嗑的时候你们还得搁这儿帮邓布利多处理信件呢……”

在其他校长的嘘声中,画像消失在了画框边缘。

 

【10】

此时还没有真正成长起来的魔药教授正在地窖和一沓待批改的论文相对无言。

在“全部打A”和“认认真真看完然后给大部分打个P”之间犹豫了一下,斯内普决定摆烂。

毕竟他还是个年轻的教授。

毕竟家长投诉信自有关心他的人帮他处理,是吧。

 

【11】

第二天斯内普从走廊经过。

“早上好,西弗勒斯!”画像向他打招呼。

要上两节早课的魔药教授心情很糟糕,但画像喊得那么大声以至于他无法忽略,他只能不情不愿地回答:“早上好。”

他向大礼堂走去。

等着他的是霍格沃茨崭新的一天,以及,当然啦,更多的“早上好”。

 

【12】

此后斯内普一旦心情极差就会保留着破坏师生情谊的、在厨房门口逮夜游学生的坏习惯。

结果经常撞上邓布利多。

成功帮斯内普改掉了这个坏习惯。

但斯内普一旦被人关心就要犯尴尬的毛病长期难以纠正。

 

【13】

十多年后那个盒子里又被扔进了新的甜点。

1997年6月30日晚,逃离霍格沃茨的斯内普在食死徒大本营某个隐秘的角落,独自往盒子里投了一颗糖球。

老人伸出半透明的光洁右手摸了摸斯内普的头,脸上带着温和而鼓励的笑容。

“今天你也做得很好,谢谢你。”

影像消失了。年轻人久久地捧着那个盒子。

他再也没有往里面扔过甜点。

 

【14】

一段简短的对话。

“我赌赢了!”画像洋洋得意,“我亲眼看见西弗勒斯拿走了格兰芬多的宝剑。”

“喔,你高兴就好。”邓布利多宽容地任由画像探身进自己的画框并在那儿张牙舞爪,蓝眼睛里一派平静,“我只希望当西弗勒斯的画像也挂在校长办公室时,你不会因为被他赶出画框而恼火。”

“好极了,那再打个赌。”画像爽快地说,“猜猜他的画像有多年轻?”

“这可真是个地狱赌局……”邓布利多沉吟了一下,回答,“超过一百岁,怎么样?”

画像失望地摇了摇头:“不怎么样。我赌超过一百二十岁。”

当然啦,结果他们都输得离谱。

 -END-


对盒子感兴趣的可以看看这篇【AD中心】谁不想要阿不思的鼓励呢 (我捞我自己XD

无奖竞猜,画像是哪个学院的?

下一篇预定:【ss中心】谁不想要斯内普教授的鼓励呢


殁殇  ⃒⃘⃤(中考离世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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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tag致歉)

因为中考的原因吧,最近学习压力也挺大的,然后再加上我在苏州这边,离上海比较近嘛,所以疫情情况也好不到哪去,然后为了减少人员流动,我们现在一周上六天,然后唯一放的那天呢基本也是被作业排满的(像清明,五一假的话,都只放一天)所以说可能在中考结束前都不一定有多少时间能用来写文,然后就是在这里先道个歉吧,因为可能会拖跟挺久的。

不过我不会弃文的,等中考完后会尽量多更一点(我也就那么一点读者,不要脱粉,不要脱粉,不要脱粉,求求了☜卑微殁莫)

最后祝自己中考能有一个好成绩,考上自己想考的高中,也祝看到这条拖跟通告的人考试全过,生活顺意(☜词汇量贫乏)

好啦,就是这么多,感谢你耐心...

(占tag致歉)

因为中考的原因吧,最近学习压力也挺大的,然后再加上我在苏州这边,离上海比较近嘛,所以疫情情况也好不到哪去,然后为了减少人员流动,我们现在一周上六天,然后唯一放的那天呢基本也是被作业排满的(像清明,五一假的话,都只放一天)所以说可能在中考结束前都不一定有多少时间能用来写文,然后就是在这里先道个歉吧,因为可能会拖跟挺久的。

不过我不会弃文的,等中考完后会尽量多更一点(我也就那么一点读者,不要脱粉,不要脱粉,不要脱粉,求求了☜卑微殁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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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就是这么多,感谢你耐心看完!qwq

姬绾扶。

【adss】Severus,你疼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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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友情向。

ooc我的。


是夜,微风,霍格沃茨的半边天空似被烟云笼罩。他的面容似在若有似无的月夜中显得有一丝狰狞。


“Dumbledore.”斯内普念咒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闻人声,正在高背椅上沉思的邓布利多转身,而后他款款站立,语出缓和“你来啦,Severus。”斯内普拢过黑色的长袍,似乎在隐藏那些暗红色的、粘稠而正欲滴落的液体。


“是的,你在等人吗,A、lbus?”


“我在等你。”


邓布利多将眼前人一切微小的动作尽数收入眼底,他蹙了眉走近人身侧。“你还好吗。”斯内普微合双眸,须臾又启,不知是否是那一瞬间的空洞让邓布...

adss/ssad无差。注意避雷!

更多友情向。

ooc我的。


是夜,微风,霍格沃茨的半边天空似被烟云笼罩。他的面容似在若有似无的月夜中显得有一丝狰狞。


“Dumbledore.”斯内普念咒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闻人声,正在高背椅上沉思的邓布利多转身,而后他款款站立,语出缓和“你来啦,Severus。”斯内普拢过黑色的长袍,似乎在隐藏那些暗红色的、粘稠而正欲滴落的液体。


“是的,你在等人吗,A、lbus?”


“我在等你。”


邓布利多将眼前人一切微小的动作尽数收入眼底,他蹙了眉走近人身侧。“你还好吗。”斯内普微合双眸,须臾又启,不知是否是那一瞬间的空洞让邓布利多产生了幻觉,Merlin’s beard,斯内普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折射出光晕的水痕。“你还没正面回答我,为什么不救她。”


接骨木杖划向虚空,斯内普的黑袍霎时变得洁净,唯留那伤痕却无法愈合。“啊,Severus,我想你此刻可能有些不太清醒。”邓布利多轻叹一声,而后缓声启齿。“这世上有太多事物不是你我能决定的,有时,我们与麻瓜并无本质区别。OK,Severus,告诉我,地窖哪里有可以医治你的药剂?”


“…左边,第七层,最后一排。”斯内普的声音很平静,却有一丝微颤,邓布利多此刻的内心五味杂陈,他背着手走出办公室的门,徒留一抹淡薄的背影。“如果可以,忘了她吧,Severus。”


“不,Albus。”意料之中的Obliviate并没有坠落,斯内普再一次泪眼朦胧睁开双目之际,邓布利多已经携来那瓶玫瑰色的药剂来到了他身边。“喝了它吧。”斯内普如是而为,邓布利多办公室内明灭的烛火衬得他棱角分明的面容愈发得惨白,最后一滴清苦的药剂入喉,斯内普额间已然沁满了细微的汗珠,或许是药效太烈,又或许是他而今虚弱至极,忽而传入正在冥想的邓布利多耳中那一阵清脆的声音,分明是,试剂瓶摔落到地上所形成的。


邓布利多猛然起身,“Disapparation。”他来到斯内普旁,而此时正有强烈眩晕感势如破竹袭上涌的人倾倒在木柜上,又顺着墙壁滑落,邓布利多适时伸手,接住了他。面对眼前的境况邓布利多的眼中并没有乍现一丝惊异,只是心间有那一丝悸动使他觉得这一幕假得太真。是的,他早该料到了,他是前提条件,是绝大部分的归因。


斯内普的眼神有些迷离,湮没了平日的犀利,他脆弱的样子让邓布利多不忍直视。邓布利多微微颔首腾出另一只手拂去斯内普额间的薄汗和唇边的血迹,曾经他从未想过这些。


“Severus,你——疼了多久了?”


“也许是两天。”斯内普单手撑着地板试图站起来,却被邓布利多按住,“但这并不会死,也没有她疼。”


邓布利多换了一边坐下。


“她为爱奔赴,不会疼痛的。”


就像我差点从地窖的梯子上摔下去一般。



——答谢是ss全名花体英文壁纸——

樱桃蓝莓

【HPSS】 Redemption 49

“我来是为了听你给我解决问题的建议的,Dumbledore,”Snape一脸不爽,“不是来听你对我的私人感情问东问西的——”


“这对我给出建议十分重要。”


“很好,”Snape对Dumbledore怒目而视半晌,移开目光低头看着自己放在扶手椅上的左手,“反正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在你面前我总是像个被剥光的丑角,但我得说你的眼光比你活着的时候要迟钝了不少——连简单的混淆咒都没有看出来。”


“这是婚戒?”在看见Snape撤下混淆咒后中指上戴着的铂金指环后,Dumbledore震惊的睁大眼睛。


“是订婚戒,Dumbledore,”Snape...

“我来是为了听你给我解决问题的建议的,Dumbledore,”Snape一脸不爽,“不是来听你对我的私人感情问东问西的——”

 

“这对我给出建议十分重要。”

 

“很好,”Snape对Dumbledore怒目而视半晌,移开目光低头看着自己放在扶手椅上的左手,“反正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在你面前我总是像个被剥光的丑角,但我得说你的眼光比你活着的时候要迟钝了不少——连简单的混淆咒都没有看出来。”

 

“这是婚戒?”在看见Snape撤下混淆咒后中指上戴着的铂金指环后,Dumbledore震惊的睁大眼睛。

 

“是订婚戒,Dumbledore,”Snape抬起手让肖像里的老人看的更清楚一些,还不忘了张口嘲讽,“所以你看,虽然过程比较曲折,但我还是收获了不错的结果——不像某个精于算计的老头,最后和他的黑魔王情人双双死在高塔。啊对了,还是被我和Dark Lord杀死的。”

 

“你的嘴还是一如既往的毒,”Dumbledore无奈,“我觉得在那边的我和Gellert会相处的十分愉快。”

 

“当然,如果这么觉得能让你开心,我支持你这么想。”

 

“哎,好吧,”Dumbledore叹气,“明明是你来寻求我的建议,我还要忍受你对我冷嘲热讽——”

 

“我相信,我留下的画像在这方面的水平比我只增不减。你已经忍受了他二十年的冷嘲热讽,换换真人也是不错的选择。”

 

“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吧,Severus,”Dumbledore感到心累,“我现在已经知道了你和Harry两情相悦,准备步入婚姻的殿堂了。结婚之后你们有什么打算?”

 

“我们打算离开英国,去一个不被人打扰的地方隐居。”Snape说,“我在英国的记忆太多,也太沉重了,既然重活一回,我想放下一切,重新开始。”

 

“那我建议你去德国,Severus,”Dumbledore安静片刻后提议道,“Gellert和我提过,他的家乡很美,我一直没有见过——”

 

“你或许没有发现,我不是你,Dumbledore,我对你的Gellert的家乡长什么样子没有兴趣。”

 

“就当是为了我。Severus, please.”

 

Snape被老人的请求触动到了,眼睛里闪烁着怪异的光:“Dumbledore,你上次和我说‘please’,还是你在天文台上求我杀了你。”

 

“是的,”Dumbledore显然也回想起那日终结他的一道绿光,镜片后的眼眸暗淡了一下,“这对我同样重要。Severus, this is my final request.”

 

“Request. Huh?”Snape咀嚼着这个单词,回望着画像的蓝眼睛,“Not order, Dumbledore?”

 

“I shall never order you any more, Severus.”

 

“Good.”Snape点点头,“这说明你总算意识到了你之前的那些命令多么残忍无情,虽然醒悟的时间有点晚,但我觉得这比你适才半真半假的道歉更让我能够接受。I accept your request, Dumbledore. 我希望这能让你拿出对等的诚意,而非不停的和我兜圈子。”

 

“请原谅,我只是太久没见到故人过于激动,所以不由自主的多说了些发散的话。”

 

“这话说的就好像刚才指责我冷嘲热讽的人不是你一样。”

 

“别太得理不饶人。”Dumbledore警告道。之后两个人都安静了一会儿,Dumbledore才重新开口:“就我对你的观察来看,Severus,Harry用你制作魂器比Voldemort制作魂器的方法要复杂许多。我和Voldemort的魂器打过交道,那些物件和生命——包括Nagini和Harry自己——很显然不能使用Voldemort的魔力,否则我们不可能通过使用Gryffindor宝剑或者Avada的方式那么轻松的将他们杀死。”

 

“我注意到了这一点。”Snape同意Dumbledore的猜测,他的心脏突然跳的很快,“你是想暗示我,你认为Potter在我苏醒之前对我使用了类似Andromeda的仪式让我能使用他的魔力?”

 

“这两个还是有本质区别的,Severus,”Dumbledore更正了Snape的说法,“Andromeda是以灵魂烙印为代价的魔力赠予,虽然Voldemort能以此操控你的身体,但他无法撤回这个赠予,即便在他死后这魔力也由你任意支配使用。而你和Harry的关系——看起来更像是基于魂器链接的魔力共享,他可以随时撤销对你魔力的供给,但与之相对的,他也无法做到和Voldemort那样对你身体拥有完全的支配权。”

 

“你推测的不错,”Snape想了想回答说,“Potter确实没能做到像Dark Lord那样操纵我的身体,他顶多也就能做到撤销对我的魔力供给,自以为我会因此像手无寸铁的麻瓜一样任他摆布。”

 

Dumbledore盯着他的眼:“你会吗?”

 

“……我会。”沉默片刻后Snape给出肯定的答复,“你知道原因,我不可能放任Lily的儿子变成这个样子不闻不问。”

 

“看来,这之间还发生了许多曲折又动人的故事,最终让我们的黑魔法大师真正动了心。”Dumbledore轻柔的说,在Snape的表情变得暴躁之前转开话题,“我不知道Harry是怎样做到的,但我可以告诉你我知晓的一个古老传说。听闻发明魂器这个黑魔法并制造出第一个魂器的人是Hogwarts的创始人之一——Salazar Slytherin本人,而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复活他的妻子。”

 

“复活他的妻子?”

 

“和Harry与你的情况很像,不是吗,”Dumbledore平静地说,“实际上,我现在愈发觉得Harry和Slytherin学院很相似——坚忍,执着而深情。Harry曾告诉过我,分院帽最初考虑将他分进Slytherin学院,仅仅是因为他强烈抗拒才被分入Gryffindor学院,我想这点他没和你说过吧。”

 

“他没和我说过。”Snape回答,为Harry差点成为他学院的学生这个事实感到寒毛直竖,“我想那顶帽子绝对是疯了,我早觉得它的分院结果莫名其妙了,什么样的垃圾都往Slytherin里塞,尤其是我最近才得知连POTTER的儿子也被它分进了Slytherin学院。”

 

“Ah, Albus Severus Potter.”Dumbledore以一种抑扬顿挫的咏叹调念出了孩子的名字,“相当狂妄的名字,我想包含了Harry对我们这两个骗了他一辈子的老家伙全部的缅怀与怨念。尤其是Severus Potter——我不得不怀疑,他在给他的儿子取这个中间名时是否就对你别有用心。”

 

“我想是的,”Snape别扭地赞同,“这应该是他潜意识对我的占有欲作祟,不过我不打算让他认识到这点。我现在算是看清楚他的真面目了:一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疯子,为此把自己搞的多么伤痕累累都不在乎,追人的时候也蠢的像个白痴,跟他见到Lily就孔雀开屏的愚蠢父亲一样令人生厌。”

 

“但他追到了你,Severus,说明他这些在你口中令人生厌的愚蠢技巧最终还是赢得了你的欢心。”

 

“没错,是的,”Snape回答,脸颊开始肉眼可见的涨的通红,“我想——哎,大概是跟他呆太久了,不知不觉染上了他的蠢病。”

 

“你还是蠢一点比较好,Severus,”Dumbledore说,在Snape反唇相讥之前继续说下去,“你总是活的太清醒,所以痛苦。在战时这样会让你时刻保持理智和警觉,在各种危机面前做出最正确的选择,但平日里这只能成为你的负担。爱情本来就是盲目的,我很高兴Harry终于让你体验了一把这种感觉。我建议你回去以后和Harry谈谈,我相信对于魂器和Salazar Slytherin的故事,他了解的比我这个画像更多。”

 

“我会的,Dumbledore.”Snape一边回答一边站起来,让自己用变形术变出的椅子消失,拿着隐形衣打算离开。

 

“很高兴在二十年后能再见到活着的你,Severus,”Dumbledore在Snape向校长室外的方向走去时说,“我相信,这不会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

 

“我很怀疑这一点。”Snape的脚步丝毫不停,“今天之后,我不会再来校长室了。”

 

Dumbledore天蓝色的眸子划过痛苦:“你的意思是你不希望再见到我。”

 

“我为什么希望见到一个在战时逼我当间谍受尽折磨,最后又撒手送我去死的人?”Snape猛地停下脚步转身看向Dumbledore,眼中充满极其复杂的情绪,“换做是你,你会希望吗?Dumbledore?”

 

“既然你都能在二十年后正视你对Voldemort的感情并爱上你曾经厌恶却不得不保护的Harry,”Dumbledore指出,“我认为你对我产生信任与依赖也不是什么值得你羞耻的事。”

 

“你总是一眼看穿事情的本质,Dumbledore,这就是我讨厌和你在一起的原因。”Snape冷淡答,“没错,我信任你,也依赖你,所以假如我今后再遇到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我会再来寻求你的建议,但单纯的聊天——你最好还是寻求我的画像作为对象,毕竟他被造出来就是用来陪你解闷的。”

 

“我会听从你的建议,Severus.”

 

“那么好,再见——我希望是再也不见。”


川香鱼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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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桃蓝莓

【HPSS】 Redemption 48

久违的ADSS互损,继《Fall》后SS和AD打嘴仗终于可以扳回一局了

这章tag简直上天了,怎么涉及这么多CP 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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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erva McGonagall在校长室里处理公务,校长室外面的石头怪兽突然跳开。一个似曾相识的脚步声走上旋转楼梯,接着Severus Snape在女校长的面前一把揭开身上的隐形衣:“Minerva.”


“Severus!”McGonagall大惊失色地站了起来,桌子上的墨水瓶因为动作过大被直接带翻,咕噜噜滚到地毯上撒了一地的墨汁,“我不是在做梦吧?你怎么可能——”


“Listen,...

久违的ADSS互损,继《Fall》后SS和AD打嘴仗终于可以扳回一局了

这章tag简直上天了,怎么涉及这么多CP 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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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erva McGonagall在校长室里处理公务,校长室外面的石头怪兽突然跳开。一个似曾相识的脚步声走上旋转楼梯,接着Severus Snape在女校长的面前一把揭开身上的隐形衣:“Minerva.”

 

“Severus!”McGonagall大惊失色地站了起来,桌子上的墨水瓶因为动作过大被直接带翻,咕噜噜滚到地毯上撒了一地的墨汁,“我不是在做梦吧?你怎么可能——”

 

“Listen, Minerva, 我是人,不是鬼,你也没有产生幻觉。”Snape说,挥挥魔杖用无声咒把被女校长撞翻掉在地上的墨水瓶恢复原状,“至于我为什么会如此顺利的出现在这里——你应该清楚,被Hogwarts承认的校长有在任何时间进入校长室的权利,不受学校保护魔法的束缚。”

 

“你手上的隐形衣——是Potter的?”

 

“如你所见,”

 

“可——可这都是怎么回事?”McGonagall一脸震惊与茫然,“你不是死了吗?你怎么会活生生的出现在校长室里?”

 

“当然是因为我需要你和Hogwarts的帮助,Minerva,”Snape说,“我假设,在我死后的二十年里我的地窖没有被别人占领过?”

 

“当——当然,Severus,”McGonagall回答,“在你死——在我们以为你已经死后,我把地窖完好无损的保留下来作为纪念,直到现在它和你离开之前都没有任何变化。”

 

“里面的魔药材料也没有动过?”

 

“没有动过。”对此McGonagall给出肯定的答复,“我们新聘任的魔药教授——我得说和你相比他平平无奇,Severus,我相信你不会愿意让他擅自动用你的私藏。”

 

“多谢你如此考虑我的感受。”Snape对此相当满意,“那么,我现在说出我来此的目的。我希望恢复在我死后中断的在地窖和蜘蛛尾巷壁炉之间的飞路网,未来我可能会时不时的通过飞路网访问地窖,拿地窖的魔药材料和我的魔药库藏,并希望Hogwarts能提供经费支持。”

 

“可是——”

 

“我假设,即便我有二十年不在Hogwarts教书,我也算是名誉教授和前任校长,我有权要求Hogwarts为我的魔药开支提供经费支持?”

 

“你当然有权利。”不等McGonagall开口,画像里的Dumbledore就笑眯眯的接口,“Severus,我很高兴在你重生这么久之后,你终于想到来Hogwarts找寻求帮助。如果你怕麻烦,我建议你直接在你现在的住处和校长室之间也设个飞路网,这样你见我就如同邻居串门一样简单。”

 

“这样等Potter知道之后,我觉得他会直接顺着飞路网过来一把厉火把你的肖像烧了。”Snape抱着胳膊回答,并因此看见Dumbledore旁边挂着的自己的画像里的黑发男人因为这句话漆黑的双瞳变得空洞无物。

 

“啊,这是你留给我的,Severus,”Dumbledore是视线顺着Snape的目光瞧向旁边僵硬的画像Snape,“他自你出现就相当别扭,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我想,既然你曾经是他,你应该很理解他此刻的想法。”

 

“我理解。”Snape点点头,目光扫向自和Dumbledore对话就一脸不知所措看着他们的McGonagall,“Minerva,如果你允许的话——”

 

“给我和Severus一点私人空间吧,Minerva,” Dumbledore温和地对女校长说,“你可以去看看Sybill,我听别的画像说她最近在因为她占卜用的茶叶库存不够而烦恼。”

 

“Sybill Trelawney要求的茶叶已经由校董会专门调拨经费采买了。”从McGonagall冷淡的口气Snape得知直到现在她依然对占卜学这门她曾对他说是招摇撞骗的学科不太认可。

 

“哦,那真的是太好了。那我想你可以去看看Hagrid——”

 

“我们都知道你就是想赶我走,Dumbledore,你不用为自己找这么多接口。” 

 

被McGonagall直接揭穿,Dumbledore显得有些尴尬:“我不想显得失礼,但Severus希望同我讨论的话题不太适合被太多人听到。”

 

McGonagall没再多说一个字,干脆利落地离开了校长室。

 

“Well, Dumbledore,”注视着女校长消失在校长室外,Snape才回头看向画框里的老者,“看来你对别人的态度比对我还要敷衍,这让我感觉到些许安慰。”

 

“Severus——”不等Dumbledore的话说完,画像里的Snape就冷冰冰地开口打断老人的话:“Potter.你和他做了。”

 

“对。”Snape和画像里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写满憎恶的眼瞳对视。

 

“你是自愿的。”

 

“没错。”

 

画像Snape得到这两个肯定的回复后目光变得更加厌恶,最后直接离开了画框。Dumbledore叹口气:“他还是脾气这么差,我还以为面对你他的态度能好一些——”

 

“你不会理解的,Dumbledore,”Snape冷笑回答,“你不知道因为你的命令,我曾有多么憎恨我自己。”

 

“我很抱歉。”末了Dumbldore说。

 

“抱歉你为了赢得那场战争给我带来的伤害?”Snape笑容更冷,“不,Dumbledore,你现在说什么都于事无补。我不需要你毫无意义的道歉,而且我已经走出来了。如果你想弥补,我给你这个机会,我现在和Potter的魂器联系比较棘手,为了解决它我需要你的建议。”

 

Dumbledore盯着Snape漆黑的眼睛:“Harry把你做成了他的魂器?”

 

“是的。”Snape回答,“Potter在时间回溯时杀死用来伪装成我尸体的Carrow在死之前挣脱了他的夺魂咒,用恶咒烧毁了我的部分灵魂,使得Potter不得不通过把我制造成魂器的方式让我复活。我已经让他融合了除了我之外的所有魂器,Dumbledore,但直到现在,我都没找到能够在我不因为灵魂缺失而魂飞魄散的前提下让Potter灵魂恢复完整的办法。”

 

“这确实是……相当紧密的联系,”Dumbledore天蓝色的眼睛里的目光变得相当复杂,“而且我看得出你在使用Harry的魔力。要我说实话的话……让我想起了Voldemort通过灵魂烙印对你实施的魔力操纵。”

 

“这确实有相似之处。”Snape耸耸肩赞成了老人的观点,重新用Voldemort的魔力凭空变出一把柔软舒适的靠背椅直接坐了上去,“但这两者之间还是有区别的,Dumbledore,譬如Potter是为了救我,而非像Dark Lord那样为了操纵我才和我建立的这种联系。”

 

Dumbledore看着Snape用变形术变出的相当Voldemort风格的华丽复古的椅子得出结论:“所以你现在可以自由的切换使用这两种魔力。”

 

“在我是Potter的魂器的情况下,我可以选择切换使用这两种魔力。”Snape纠正道。

 

“啊,那么问题变得……有趣起来了。”Dumbledore的表情变得相当微妙,他观察着男人的脸,如同老师在抓早恋学生的把柄,“我们先不谈Harry,我们谈谈你,Severus,就我现在看,你喜欢Lord Voldemort的魔力,也喜欢他本人。”

 

“这是你逼着我用大脑封闭术分裂人格的副产物,Dumbledore,”Snape也不隐瞒,“我觉得你得对此负责。Dark Lord确实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所有Slytherin都会为他的强大着迷,你让我把我十八岁对他产生的仰慕分裂出去单独用来面对Dark Lord对我的欲望,结果我现在把这个人格融合回来的时候我发现因为这个行为我十八岁的人格已经沦陷了,我不可能不受到任何影响。”

 

“爱一个人,同时恨一个人,那是什么感觉?”

 

“你不如先问问你自己,Dumbledore.”Snape表情怪异,“我直到现在才确信你真的是Gryffindor,因为你总是喜欢唐突的对别人的情感盘根究底,跟Gryffindor其他冒失的蠢狮子一样,但算计别人的时候你比Slytherin还要冷血无情。如果你真的想把这场谈话变成我对Dark Lord情感的自我剖析大会满足你旺盛无聊的八卦心的话,我建议你先做个表率,把你对Gellert Grindelwald的感情事无巨细、一五一十的吐露给我,这样我或许会根据你的诚意对等的提供相应的信息。”

 

“不,还是算了,Severus,”Dumbledore虽然一脸不甘心,还是谢绝了Snape的提议,“那么我们来谈谈Harry吧,看起来,你和他的进展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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