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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rdmum

【adtr】胡子的故事(下|完)

【绿茶力全开模式的tr绿茶tr是世界的瑰宝
xp放出产物,ooc注意避雷!


现在正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人对时间的感知在夏日漫长的白昼里慢慢变长,或许因为有了几次在邓布利多办公室留宿的经历,汤姆呆在这里的时间也越来越久,他似乎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半个寝室,出入也越加随意了起来。


这天午后邓布利多见他脱掉了属于巫师的长袍,换了身麻瓜样式的衬衫,下着条露出膝头的短裤。他漫步在办公室一侧的书架旁,上面陈列着属于邓布利多的私人藏书,其中不乏一些属于麻瓜们的历史与思想论著。


邓布利多会有意引导汤姆读有关麻瓜古典时代先哲的作品。那个混沌的时代魔法还未被近代科学破坏性的力量祛魅,在他看来同属应用技术......

【绿茶力全开模式的tr绿茶tr是世界的瑰宝
xp放出产物,ooc注意避雷!



现在正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人对时间的感知在夏日漫长的白昼里慢慢变长,或许因为有了几次在邓布利多办公室留宿的经历,汤姆呆在这里的时间也越来越久,他似乎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半个寝室,出入也越加随意了起来。


这天午后邓布利多见他脱掉了属于巫师的长袍,换了身麻瓜样式的衬衫,下着条露出膝头的短裤。他漫步在办公室一侧的书架旁,上面陈列着属于邓布利多的私人藏书,其中不乏一些属于麻瓜们的历史与思想论著。


邓布利多会有意引导汤姆读有关麻瓜古典时代先哲的作品。那个混沌的时代魔法还未被近代科学破坏性的力量祛魅,在他看来同属应用技术领域的魔法与近代麻瓜们建设出的科技大厦同源殊归,无非是本心与借用外物将之具象化的区别。通过形而上思想的启迪与指导,明确禁忌的边界才能免于陷入疯狂泥潭的歧路。在他们一次意外涉及魔法力量极限的话题时,汤姆表现出对道德的淡漠让邓布利多感到不适,“教授您或许可以开设一门新的课程——魔法伦理,宾斯教授会很高兴的。”他漫不经心地开玩笑,打着哈欠走到福克斯跟前想逗弄它,却被无情地啄了手。


汤姆里德尔的贪婪与傲慢就像上古神话里破坏吞噬一切的巨兽,赫拉克勒斯能将Hydra(九头蛇)那永生的头颅压在巨石之下,而邓布利多则希望在这怪物未发育为九头的完全体前为他套上善与德的缰绳。


“先生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留胡子的?”


坐在对面的汤姆慢慢合上手中的书,放松地靠在窗边的矮沙发上。一向自我中心的他少有地主动对邓布利多提出了私人领域的问题。


什么时候开始的,自己好像也从未特意留心过,从哪一天起早起后不会在镜子里刻意注意自己的脸,不会再刮脸不会再去修剪头发,就这样放任毛发肆意生长,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感到心里像是因这个问题聚起了一团雾,或者说是有什么东西被那团雾一直笼罩着,他一直都避而不谈东西


“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您架子上的书里关于希腊人和罗马人的故事十分有趣。罗马人热爱刮脸洗澡,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反而希腊人追求浓而密的胡须,认为这象征了男子气概。”


邓布利多看着他拿着那书走到自己身边,将书摊在桌前,脸微微泛红,带着发现新奇事物的兴奋。


“您看历代罗马皇帝的石膏像,也是从哈德良皇帝开始他们才有了蓄须的习惯。”


邓布利多看着那书里略有些模糊的插图,对汤姆点了点头,“这是罗马逐渐希腊化的外显表现之一,”他同样了解那段历史,“哈德良是一个热爱希腊文化的皇帝。”
“但是同样的胡须,时而被代表智慧与勇猛,时而又被斥之为野蛮未开化。人们为什么总爱给自然之物强加上自以为是的价值判断?”汤姆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那么正是因为他是统治者,就拥有了依据自己的喜好重新定义事物的特权。”


邓布利多听了这话,直皱起了眉头。


“不是的,哈德良并没有如暴君般蛮横颠倒黑白。”他语重心长地说,“希腊文化中对真善美的追求具有普世性,人都会本能地追求幸福。哈德良因为热爱希腊文化而模仿希腊人的习性,因为内心抱有充盈的爱才使得希腊优秀的艺术文化得到传承,他也被后世评价为一名贤明的皇帝。”


“那么您呢?同样因为内心充盈的爱而蓄起了胡须?”汤姆用鹦鹉学舌式地语调懒懒地调转了话锋。


“那时在孤儿院里见到先生时我就感到疑惑了,”汤姆咄咄逼人,没有给邓布利多接话的余地,“我曾错误地认为所有的巫师都会向您一样的打扮,这样就能区别于大部分麻瓜,显得与众不同。知道吗?您在孤儿院的那一身让好几位看护对您印象深刻,每年夏天我回到那儿都会被问起,'那个疯疯癫癫的老头子怎么样了'。”


汤姆发出一串细碎的笑,虽然在讲着略有冒犯的话,但他英俊的五官中和了故意模仿里带着的滑稽,反而显得他十分可爱。


邓布利多被他的笑容感染也不禁笑了起来,哦疯疯癫癫真是个不错的评价!他想着,选择将内心那团雾悬置,不再继续深究下去。


“或许是从到霍格沃茨任教时开始的吧。”邓布利多说。
这也的确是他的真话,他不断回想着,自从呆在霍格沃茨后,全然不同的生活模式冲刷磨灭着“另一个自己”,他要将曾经的那个东西深深地掩埋在戈德里克山谷。他突然发愣,那惨白的脸,火红的长发,抛撒在棺材上的第一坯尘土激起的灰,朝他挥来的拳头,疼痛,钻心彻骨的疼痛,那团雾无法控制地四散开来,那个东西若隐若现。


“先生,先生?邓布利多教授——”汤姆的叫声把邓布利多正发怵的思绪拉了回来。汤姆正直勾勾望着他,那双黑眼睛清澈得能看到自己的倒影。


“那您一定很享受在霍格沃茨的生活吧。”汤姆幽幽地说,“连外貌都要变得更像一个深居书斋的学者。”


邓布利多不得不承认汤姆有时的话会精准直击自己的内心,不管他是有心还是无意,每每都会让他对汤姆里德尔这个人本身生出一丝微妙的无法抑制的厌恶。


在一阵沉默后,汤姆走到窗边伸了个懒腰,朝他转过身。“啊我真的很羡慕您,”他的话语里竟带着几分小孩子撒娇的口气,“我也想像教授您一样。”


“告诉先生您一个秘密,”没等邓布利多说话,他又突然靠近他,将脸凑到他面前,活像一只等待被主人抚摸的猫,“您看,我开始长胡子了。”


他大理石光泽的下颌到红润的嘴周间,稀疏散布着细细的黄色绒毛,也有在变黑的几点,硬硬的,但不在如此近的距离并不会被人察觉。


“我一直都没有剃掉它们,”他喃喃道,“在这个假期开始时我发现了它们,它们也一直生长得很慢。不如教授今天您来帮我剃掉吧。”


邓布利多想到自己的父亲曾在自己儿时向他讲过古代人对剃掉男孩长出的第一缕胡须的仪式性祭祀,祭祀之后就是他们成人的开始。是的这就是本身无意义的自然性事件被人为赋予了别样的意义。邓布利多望着这个14、5岁的男孩处于稚气与成熟之间的面容,他没有问他为什么要选他来做这件事的原因,也许他们彼此都知道答案,也许原因是什么根本不重要。


邓布利多答应了。


汤姆取来一把麻瓜常用的直剃刀,他执意要用这种笨拙的方式来做。他仰着头靠在邓布利多常坐的椅子上,那被热毛巾敷过的脖颈上薄薄一层的透亮肌肤,蓝绿的血管埋在下面隐约可见。

“先生,您说哈德良和安提诺乌斯相伴一起时,他也会这样帮他剃去胡须吗?”


快要结束时,他被他突然蹦出口的话心震得手不禁抖了一下,刀片一偏,下颚带出了细细的红线,缠在邓布利多握着剃刀的手指尖。
“抱歉,汤姆…”邓布利多急忙将刀放到一旁,想着先帮他止血。
汤姆伸出手按住了他,邓布利多看着他用另一只手抚摸着那细小的伤口,一会儿待他的手移开时,那里的皮肤已经愈合如初了。
“人第一次总是不免要见点血…”汤姆轻轻地说着,坐起身来,吻住了邓布利多的嘴。





【   】
邓布利多猝不及防,感到自己被愚弄了。嘴里剧烈的疼痛迟钝地涌了上来。
他看着他灵巧地站起身,轻快地走到门口,拉开门时微微侧过头来,脸上挂着毫不掩饰地嘲弄。


“我饿了,总会来陪我的。是吧,先生?”


门吱呀一声慢慢关上。邓布利多突然感到这个夏天是如此闷热难耐。









碎碎念下:
(感觉自己写着写着就自觉不靠谱,里面的一些历史知识还有生理知识写错的话轻拍><><


审和我累了,另发03上了,就这样吧

bardmum

【adtr】胡子的故事 【上】

summary:四年级的暑假里少年与他的教授之间的一个相处片段
预警:underage

嗯就是突发脑洞,主要只是为了爽,逻辑啊背景啊或许会喂狗吧【望天】

总之会很ooc,注意避雷>_<


“先生,您的胡子那里粘了脏东西。”


邓布利多回到办公室时,一眼就看到汤姆里德尔双手撑着身子,坐在他办公室的桌子上,两条长腿放松地悬空来回晃荡。


“这里,”他灵巧地跳下地,踩着柔软的地毯直径走到邓布利多面前,垫起脚尖伸出手,黑亮的眸子扑闪着,专注中带着好奇,纤细的手指碰在嘴边传来一瞬清凉的触感,“……原来是蛋糕屑吗。”


话音刚落,他微微退后随意地甩了甩手,露出有些狡黠的笑,秀气的眉眼......

summary:四年级的暑假里少年与他的教授之间的一个相处片段
预警:underage

嗯就是突发脑洞,主要只是为了爽,逻辑啊背景啊或许会喂狗吧【望天】

总之会很ooc,注意避雷>_<



“先生,您的胡子那里粘了脏东西。”


邓布利多回到办公室时,一眼就看到汤姆里德尔双手撑着身子,坐在他办公室的桌子上,两条长腿放松地悬空来回晃荡。


“这里,”他灵巧地跳下地,踩着柔软的地毯直径走到邓布利多面前,垫起脚尖伸出手,黑亮的眸子扑闪着,专注中带着好奇,纤细的手指碰在嘴边传来一瞬清凉的触感,“……原来是蛋糕屑吗。”


话音刚落,他微微退后随意地甩了甩手,露出有些狡黠的笑,秀气的眉眼泛起光彩。那笑在他精致却稚气未脱的脸上晕开,让邓布利多想到方才浸着鲜红莓果汁水的白奶油餐后甜点。


邓布利多心中泛起一阵颤意,感到自己现在的状态就如男孩脚下被踩得凹坑杂乱的地毯。


“汤姆,你一直都呆在这里吗?”


“是的,迪佩特教授已经批准了我的留校申请。看来他说来带我的人就是您了,邓布利多教授。”



学期末邓布利多就已被迪佩特告知了汤姆里德尔暑假想留校的事。老校长饱含同情地提到汤姆向他讲述了先前几个学年回到麻瓜社会所感到的不适和受到的“伤害”,“已经是如此优秀的学生了,还依然渴望在暑假这宝贵的时间里能有进一步探索魔法,学习魔法的机会!”迪佩特说到激动处已几乎是两眼饱含泪花,邓布利多情不自禁瞥过头翻了个白眼。


“但是校长,放任一个四年级的学生假期呆在空荡荡的学校里不妥吧。”


“这点你不用担心,”迪佩特校长擦了擦双眼,正色道,“下个学年他就要担任斯莱特林的级长了,让他的院长假期里带着他,也能提前告诉他一些年级事务管理的注意事项。”


这可不行,邓布利多想,斯拉格霍恩可是出了名地对汤姆里德尔宠爱有加,上学期竟然大大方方地批准了他的宝贝学生数次进入图书馆禁书区,三番五次告诫他也不放在心上,这样下去那孩子还未抓牢道德判断的舵盘,就要被卷溺进知识的混沌深渊,邓布利多内心抽了抽。


“但是霍拉斯每年假期一开始就跑到不知道哪里度假去了,你知道他一直把工作和生活分得十分清楚。”


“你是说,他会不愿意?”迪佩特皱起了眉头。


“很有可能。”


邓布利多希望老校长能就此驳回这个不靠谱的申请。


迪佩特静默了好一会儿,砸吧了一下嘴,像是下了个决定。


“那我只能拜托你了,阿不思,你对汤姆的事也一直十分上心不是?”


邓布利多的心更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这可真是个意想不到的谈话走向。



“所以,先生,您对我有哪些要求吗?”


邓布利多的思绪被眼前男孩轻柔的话语唤回,他站在自己面前,背着手向自己微微抬着头,眼里泛着清澈的闪光,就像一只扑腾的幼鸟。


“整个暑假,你可以在城堡里自由活动,”邓布利多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汤姆的表情变化,“但必须在我的陪同下。尤其是去图书馆。”


果不其然,那幼鸟微微别过他那毛茸茸的脑袋,开始抖动浑身上下的绒毛,“还是一如既往对我不放心啊,邓布利多,教、授。”汤姆说到最后越来越慢,一字一顿地,邓布利多知道他正在抑制自己的怒火。


“是的,一如既往。”邓布利多心如止水,选择破罐子破摔,“希望我们能够相处愉快。”


说着邓布利多伸出手,男孩有力地握住,随后松开,两人目光对视了好一会儿。


于是在这古怪的气氛下假期便开始了。他们通常会于清晨在礼堂大厅碰面吃早餐,汤姆已全无孤儿院初见时那种缺乏教养的粗鄙之气,他正值美好的青春年华,他的聪慧与机敏反哺着他那愈加俊美的脸,让他的举止优雅而灵动。同样让邓布利多心惊的还有他贪婪的求知欲,他常流连于浩繁的书海之中,对各门类的知识都抱有生机勃勃的探求热情。


时间一久,邓布利多慢慢理解了其他人对这个年轻人的喜爱甚至迷恋的理由,孕育栽培塑造,使之成为一个完美之物,古时炼金术渴求的人造人(homunculus)也不过如此。于是闲暇之时他常会带着汤姆闲逛在城堡周围,有时拜访其他种群或观察各类魔法生物。而在他要去往魔法部办事这类无法带着汤姆同行的时候,他则会嘱咐汤姆留在他的办公室,以福克斯的陪伴,继续他不放心的监视。


一次他回来时已是深夜,汤姆依然呆在他的办公室里,他看着他蜷在桌边,埋在几本厚厚的大书之中,看起来已经睡着了。那沉在睡梦里的脸是如此天真无瑕,更像是虚无缥缈之物,邓布利多心里不由刺痛了一下。


tbc

云深入微

再来说说ad对tr/lv的心态

#完全是私人理解


ad看tr,与其说能从tr身上看到gg,不如说更加在tr身上看到他自己,这才是最痛苦的地方

一个男孩,聪明绝顶,受到众人的喜爱,做级长,当选学生会主席,ad他当年不也是如此

tr身世遭人诟病,却凭自己的才能和努力受人欢迎的样子何尝不让他联想到自己在学校时的样子

第六部对tr学生时代的描写,与第七部对ad学生时代的描写,真是很对称的

失父,母死,在原本的生长环境受到压抑和不解,来到学校后迅速大放异彩,一样的聪明,一样的谦逊,一样的受欢迎(哦受欢迎这一点还延续到哈啵这里了

ad肯定会不由自主地喜欢并怜爱他,但完全做不到像其他老师那样毫无保留地喜爱他,因为ad自己清...

#完全是私人理解


ad看tr,与其说能从tr身上看到gg,不如说更加在tr身上看到他自己,这才是最痛苦的地方

一个男孩,聪明绝顶,受到众人的喜爱,做级长,当选学生会主席,ad他当年不也是如此

tr身世遭人诟病,却凭自己的才能和努力受人欢迎的样子何尝不让他联想到自己在学校时的样子

第六部对tr学生时代的描写,与第七部对ad学生时代的描写,真是很对称的

失父,母死,在原本的生长环境受到压抑和不解,来到学校后迅速大放异彩,一样的聪明,一样的谦逊,一样的受欢迎(哦受欢迎这一点还延续到哈啵这里了

ad肯定会不由自主地喜欢并怜爱他,但完全做不到像其他老师那样毫无保留地喜爱他,因为ad自己清楚他也曾经是这样的孩子,也知道像他们这样的人,权势和财富是何等的唾手可得,黑暗也是何等的唾手可得

他在阿丽安娜死后是自罪和自厌的,可是他在遇到gg之前也是自恋和渴望权势荣耀的,否则也不会和gg一拍即合,甚至提出“为了更伟大的利益”这句口号

所以他看tr就像看还在霍格沃茨的自己,看lv就像看不知忏悔的自己

他欣赏tr就像欣赏曾经意气风发的自己,他罪厌lv就像罪厌难以宽恕的自己

他确实无法喜欢tr,但是爱恨皆源自刹那的相交和长久的注视

tr这样的小孩其存在本身就是对ad的拷问。他可以因为内心的自我折磨而移开目光,在tr面前装出道貌岸然,在lv面前装出光辉坚定,但他摆脱不了对自身罪孽的愧悔,所以他独独在lv面前没法像在别人面前那样坦然承认自己犯过的错,他始终因为自己的本质而心虚

但ad已经选择了那条违背本性的,更为艰难的道路。他必须坚持自己的选择,必须在lv面前坚持自己所选择的理念,哪怕他是装的,他其实没有,他也必须装下去,因为他既无法原谅自己,也不想输给诱惑

可巧的是,lv嘲讽他,烦躁他,瞧不起他,却独独没有主动诱惑他

看着tr感到诱惑与痛苦的始终是ad自己

某种意义上tr是ad私人眼中的妖女

就像ad差点没扛过复活石的诱惑一样,对ad来说gg是洗不清的罪孽,lv是最直观的诱惑

因为有罪孽,诱惑才更加令人痛苦难堪

而且正因为lv眼里没他,没有去主动诱惑他,ad才更加受刺痛,因为这样他甚至没有理由和名分指责lv诱惑他,这是他自己疑心暗鬼,属于是一种自我折磨

在gg这里ad还能推卸一部分责任,lv这里,ad没有能逃避自己内心的地方

能否逃避的不是外界的责任,而是自己的内心

假圣人和真魔王就是这样的,老邓面对tr/lv,就是在面对自己的心魔

云深入微

讲讲LV/TR对AD的心态

lv对ad必然是会产生烦躁也会感到轻蔑的,这是一种结构性的烦躁

这种烦躁来自于他们第一次接触的时候——看透是双向的,ad看透了他霸道诡谲的天性,lv——tr也看透了ad教谕外表下用暴力和恐吓达到目的的本质

所以在tr眼里,ad根本就是在装模作样:你宣扬爱的伟大,但你确保大部分人相信你论调的方式却是你掌握着足够强大的暴力。如果你没有那么强大,谁会听你说什么?以武力确保仁爱,本身就是不纯粹的伪善。所以tr会烦躁,也只有他这样天资绝伦足够强大的人会感到烦躁——见第一面的时候你就暴露了,还在我面前装什么呢?

你所装作的模样,不是你的本真,如何使我信服?就像第六部雪夜对谈里他们这样说:

lv:“...

lv对ad必然是会产生烦躁也会感到轻蔑的,这是一种结构性的烦躁

这种烦躁来自于他们第一次接触的时候——看透是双向的,ad看透了他霸道诡谲的天性,lv——tr也看透了ad教谕外表下用暴力和恐吓达到目的的本质

所以在tr眼里,ad根本就是在装模作样:你宣扬爱的伟大,但你确保大部分人相信你论调的方式却是你掌握着足够强大的暴力。如果你没有那么强大,谁会听你说什么?以武力确保仁爱,本身就是不纯粹的伪善。所以tr会烦躁,也只有他这样天资绝伦足够强大的人会感到烦躁——见第一面的时候你就暴露了,还在我面前装什么呢?

你所装作的模样,不是你的本真,如何使我信服?就像第六部雪夜对谈里他们这样说:

lv:“没有一样能证明你那著名的观点:爱比我的魔法更强大。”——因为你不也在用暴力确保你的理论么?

ad:“那可能是你找的地方不对。”——这就是你我之间选择方向的区别

lv:“那么还有哪里是比这里——霍格沃茨——更适合我开始新的研究呢?”——毕竟像你这种人在这都装得有模有样——他开始嘲讽ad了。

这就是lv对ad感到烦躁和不满的真正原因:你和我本质没有不同,而你一直在装,在我——你所不承认的同类面前假装,还要我相信你的假装,凭什么?

所以他逮到机会就要嘲讽ad:你不会想杀了我吧,不会干这种残暴的事吧?毕竟你假装自己是个圣人呀!你说他怕ad吗?他根本不怕,因为太懂ad了,根本有恃无恐

而这也是为什么ad对lv感到悲哀和无力的原因。他在那个雪夜悲哀地说“I wish I could”,因为武力镇压本来就是错的,可一切都为时已晚。最后他问哈利,最终我是不是比伏地魔好些?正是因为他太清楚自己的本质,太清楚他其实没有自己宣扬的那种东西,也比谁都希望装了一辈子的自己能变成真的…

催更催更催催更
这属性也太符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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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入微

不要轻易(以下略)的幕间小剧场

#看完fb3被迫修改《不要轻易(以下略)》未发表剧情的我

#决定摸点半观影体作为小剧场

#含有fb3剧透,酌情观看


(1)【关于血盟断了】


汤:这玩意儿怎么断得这么快??!


邓:啊?你这是什么反应?


汤:我还指望拿这个当理由跟提你分手呢,这断得也太轻易了吧!


邓:什么分手!小小年纪不学好。


汤:嘁。


(2)【关于麒麟选主席】


汤:我不明白,为什么格林德沃不选择给两个候选人施夺魂咒?这样无论哪个当选他都稳坐幕后耶。


邓:可能他更想走到台前,并且确实没有你来得邪恶吧。


汤:顺便我想问一下,教授,如果麒麟只有一头,你...

#看完fb3被迫修改《不要轻易(以下略)》未发表剧情的我

#决定摸点半观影体作为小剧场

#含有fb3剧透,酌情观看





(1)【关于血盟断了】


汤:这玩意儿怎么断得这么快??!


邓:啊?你这是什么反应?


汤:我还指望拿这个当理由跟提你分手呢,这断得也太轻易了吧!


邓:什么分手!小小年纪不学好。


汤:嘁。




(2)【关于麒麟选主席】


汤:我不明白,为什么格林德沃不选择给两个候选人施夺魂咒?这样无论哪个当选他都稳坐幕后耶。


邓:可能他更想走到台前,并且确实没有你来得邪恶吧。


汤:顺便我想问一下,教授,如果麒麟只有一头,你打算怎么办?


邓:你看第一个站出来反对他的是克雷登斯,而且被控制的麒麟幼崽没十分钟就死了,时间拖到事情败露,总会有办法的。


汤:那如果麒麟是活的而且真的选了格林德沃呢?


邓:As I said,克雷登斯第一个站出来反对他。他对麻瓜施钻心咒,众目睽睽之下想杀了下属,这都是我们反对他的理由。


汤:可怜的克雷登斯,可怜的麻瓜,你们都是正义的养料呢。




(3)【关于意识空间茶馆对谈】


汤(阴阳怪气):你经常跟他意识空间对谈?


邓(从容淡定):血盟到我手里之前,根本没有意识空间。


汤:嚯哟哟,这个地方是你创造的啊?专门为了和他聊天?


邓:是啊——准确来说,为了聊聊解除血盟的事情。


汤:你说了!你说你爱他!好!分手!


邓:我说“was”,“I was”,醒醒汤姆你是个英国人,不要连母语都听不懂好吗?




(4)【关于打架摸胸口】


汤:哇哦,感受心跳啊。


汤:哇哦,下不去手啊。


汤:哇哦,谁还爱你啊?


邓:…………你?


汤(被呛):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乱讲!


邓:来,再吃两口,我就爱看你吃醋。


汤:阿瓦达——


邓:行了行了,还是回去掰扯掰扯你的问题吧。



【fin】







裔二娘子
没想到最近又看到了TR堕落成伏...

没想到最近又看到了"TR堕落成伏地魔是因为AD没有给他爱"这种槽多无口的说法,2022年了啊(望天)怎么还有那么多人把TR说的像个对AD爱而不得而生恨得病娇。

神奇的是,最初只是调侃这一说法而推伏邓cp(无差)的我,久而久之竟真的get到了这一对的嗑点。

以下发言均戴有CP滤镜

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是,虽然部分粉丝常常说邓布利多不喜欢汤姆,汤姆感觉不到爱所以变态巴拉巴拉,然而回到原著就会发现,汤姆·里德尔本人并不那么觉得。

“邓布利多似乎一直不像其他老师那样喜欢我……” ——哈2 第17章 斯莱特林的继承人 

像其他老师...

没想到最近又看到了"TR堕落成伏地魔是因为AD没有给他爱"这种槽多无口的说法,2022年了啊(望天)怎么还有那么多人把TR说的像个对AD爱而不得而生恨得病娇。

神奇的是,最初只是调侃这一说法而推伏邓cp(无差)的我,久而久之竟真的get到了这一对的嗑点。

以下发言均戴有CP滤镜

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是,虽然部分粉丝常常说邓布利多不喜欢汤姆,汤姆感觉不到爱所以变态巴拉巴拉,然而回到原著就会发现,汤姆·里德尔本人并不那么觉得。

“邓布利多似乎一直不像其他老师那样喜欢我……” ——哈2 第17章 斯莱特林的继承人 

像其他老师那样喜欢我,不是不喜欢我,是不那样喜欢我。换言之,里德尔只是认为邓布利多对他的喜欢还不够,但他知道,或者只是他自己觉得,邓布利多喜欢他。

他这种认知真的非常微妙,我们看看这里:

令我担心的是他明显表现出来的那种残酷、诡秘和霸道的天性。 

——哈6 第13章 神秘的里德尔

我相信他是感觉到了,他在发现自己真实身份时的那阵激动中对我说得太多了一点。他小心地注意不再暴露那么多。但他无法收回那些他在兴奋中说漏的话,也无法收回科尔夫人对我吐露的那些。然而,他很明智,没有企图像迷惑我的那么多同事一样来迷惑我

——哈6 第17章 混沌的记忆 


里德尔早就在邓布利多面前暴露了他的本来面目,也没有企图去迷惑邓布利多,简单来说,他很清楚自己在邓布利多眼里是什么样子的,但他依然觉得邓布利多喜欢他。

我把自己最真实的那一面展示给你看,这个不为他人所知的我残酷、诡秘又霸道,有着你无法容忍的缺陷,绝不姑息的恶念,而这样的我,这样明明是你最痛恨最不会产生好感,始终保持着警惕与戒备的我,我知道你是喜欢的。


嘶——


这要是把坐在部长面前的纽特换成TR,说不定要大大方方回一句“没错邓布利多教授就是喜欢我。前辈你已经老了,我还年轻啊。”


而邓布利多对他的态度,其实也很有意思:

我回到霍格沃茨后就打算密切关注他,其实我本来就应该这么做的,因为他独自一个人,没有朋友,但是,我当时就觉得我这么做不仅是为了他,也是为了别人。 

——哈6 第13章 神秘的里德尔 

AD决定密切关注他的重点其实是TR很孤独,为了别人这些反而是附带的


邓布利多从哈利手里接过日记本,目光从他长长的鹰钩鼻上射下来,专注地凝视着那些湿乎乎的、被烧焦的纸页。 

“真了不起,”他轻声地说,“不用说,他大概可以说是霍格沃茨有史以来最出色的学生。”他转过身子,面对着韦斯莱夫妇,他们俩都显得十分困惑 ”——哈2 第18章 多比的报偿 

在TR弄回蛇怪,害了这么多人,把AD本人也赶出霍格沃茨后,AD上来就称赞他了不起和优秀,还是有史以来最优秀,这把AD本人都包含在内。而AD这个人其实是很喜欢含蓄自夸的,动不动就“请原谅我的不谦虚”然后展示自己的强大,同样在这一部里还自称是“我们中间最优秀的人”

“我记得我似乎对你们俩说过,如果你们再违反校规,我就不得不 

把你们开除了。”邓布利多说。 

罗恩惊恐地张大嘴巴。“这就说明,即使是我们中间最优秀的人,有时候也只能说话不算话了。”邓布利多笑眯眯地继续说道


没有了。邓布利多说,脸上露出深深的悲哀,我能用燃烧的衣柜吓住你,迫使你赎罪的时间早已过去。可我希望能,汤姆……我希望能……” 

有那么一瞬间,哈利差点喊出一声无用的警告,他确信伏地魔的手突然移向了口袋里的魔杖……但那一刻过去了,伏地魔已经转身走开,门在关上,他不见了。 ——哈6 第20章 伏地魔的请求


可我希望能,汤姆……我希望能……”要死这里真的好戳我

我已经亲眼见证了你的堕落,清楚地明白你主动深陷在黑暗泥潭,心意坚定地同我背道而驰,再无转圜余地。我太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太知道你不会如我所愿,可我依旧保留了最后的希望,可怜的、渺茫的,其实只是自我安慰的,不存在的“希望”。


以上


云深入微

如果黑魔王如愿以偿(1)

#如果老邓那天出于不知名原因想开了并好好说话

#对话体


(1)


风雪夜,霍格沃茨,校长室。


伏地魔进,摘兜帽:晚上好,邓布利多教授,现在该叫你邓布利多校长了。


邓布利多:晚上好,汤姆,坐,喝杯茶。


伏地魔:你就任校长,可敬的选择。


邓布利多:我喜欢留在学校,看孩子们一年年长大,我还记得,汤姆你当年……


伏地魔:现在我有一个全新的名字。


邓布利多:啊对对对,the Lord Voldemort,黑暗之主,飞离死亡的主宰,诅咒与恐惧之源,黑魔法的导师,伟大永生的先行者——


伏地魔:停,可以了,不必如此恭维我。...


#如果老邓那天出于不知名原因想开了并好好说话

#对话体




(1)


风雪夜,霍格沃茨,校长室。


伏地魔进,摘兜帽:晚上好,邓布利多教授,现在该叫你邓布利多校长了。


邓布利多:晚上好,汤姆,坐,喝杯茶。


伏地魔:你就任校长,可敬的选择。


邓布利多:我喜欢留在学校,看孩子们一年年长大,我还记得,汤姆你当年……


伏地魔:现在我有一个全新的名字。


邓布利多:啊对对对,the Lord Voldemort,黑暗之主,飞离死亡的主宰,诅咒与恐惧之源,黑魔法的导师,伟大永生的先行者——


伏地魔:停,可以了,不必如此恭维我。


邓布利多:哦,那么你不介意我继续叫你汤姆吧?


伏地魔(皮笑肉不笑):你爱叫什么叫什么。


邓布利多:那么你这次来,是来跟你的老教授叙旧的吗?我很欢迎。


伏地魔(顿了一下):我想你应该收到了我的信。梅勒斯教授已经退休了,我想是时候来重新应聘我十七岁时没能得到的教职了。


邓布利多:是吗汤姆?我看不出你有多少应聘的诚意。


伏地魔:这些年我做了很多研究,我甚至把魔法推进到一个全新的深度。现在我想把我所学分享给年轻的巫师们,当然,是的,把我的研究,我的力量交给你,供你差遣。


邓布利多:你的研究我也有所耳闻。但是不必如此谦虚,汤姆,也许这份教职对现在的你来说过于屈才了。


伏地魔:所以你不打算给我这个职位?


邓布利多:不,我说了,我没有看到你的诚意——看看你的容貌吧,汤姆,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样的魔法实验才会让你的脸变成这样……如果你以现在的面貌出现在学校,没有小巫师有勇气进你的教室,听你上课。


伏地魔:……真令人意外,我还以为你会说点别的方面。


邓布利多:教学是一门精细而耐心的艺术,汤姆。你是一个好学生,我相信你的聪明在霍格沃茨有史以来都名列前茅。但是聪明并不能帮你有效地当好一位教授。如果你真的渴望得到黑魔法防御术的教职,我建议你在学校里实地考察半个学年再做决定。当然,你需要把容貌调整到方便师生接受的状态。你说呢?


伏地魔:你原来可不是一位这么好说话的教授。


邓布利多:你是个成年人了,汤姆,我们没必要一言不合就拔出魔杖。教师并不拥有永远教训学生的权力,我所说的话,你可以当做是一种建议来参考。而且你要想清楚,如果你决定加入霍格沃茨教师行列,我就是将是你的上级了。


伏地魔:很清晰,很理智,很中肯。我很高兴你能够抛开过往的偏见对我说这些话。那么我会慎重考虑的。


邓布利多:我衷心希望今天是一个良好的开端,你也许可以为霍格沃茨带来正向的变化。我知道你住在霍格莫德,明天你可以在学校里走动考察,对于教学方面的情况和想法,我们可以随时交流。


伏地魔:啊哈,那么明天你会看到一个容貌正常的我出现在霍格沃茨了,教授——你不介意我继续称你为教授吧?


邓布利多:当然,就像在我这里你永远都是汤姆那样。



【tbc】



XYan

【授翻】《神秘的病症》尾声

作者:A7064

一到校长办公室,邓布利多就打开了橱柜中的一个,拿出了汤姆的包:“喏,我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

汤姆贪婪地接过去,用上了咒语免得被某人窥探到什么。

他朝里面看了看,认出了王冠。一切都适逢其位。他松了一口气,向邓布利多点点头,说了声再见。

怨恨在他身上蔓延。

如今,他已经制造了五个魂器以保证他的不朽,但他仍然不得不担心他的麻瓜血脉。

当他的目光落在书架上时,一道明亮的闪光划破了他灰暗的思绪。那里,在邓布利多自己的藏书和霍格沃茨的历史财产之间,《死灵之书》就放在那里。那本黑色的皮书和那些精致的银色弯字是不会被误认的。

他必须得到它。但他不可能在邓布利多的眼皮底下把它从...

作者:A7064

一到校长办公室,邓布利多就打开了橱柜中的一个,拿出了汤姆的包:“喏,我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

汤姆贪婪地接过去,用上了咒语免得被某人窥探到什么。

他朝里面看了看,认出了王冠。一切都适逢其位。他松了一口气,向邓布利多点点头,说了声再见。

怨恨在他身上蔓延。

如今,他已经制造了五个魂器以保证他的不朽,但他仍然不得不担心他的麻瓜血脉。

当他的目光落在书架上时,一道明亮的闪光划破了他灰暗的思绪。那里,在邓布利多自己的藏书和霍格沃茨的历史财产之间,《死灵之书》就放在那里。那本黑色的皮书和那些精致的银色弯字是不会被误认的。

他必须得到它。但他不可能在邓布利多的眼皮底下把它从书架上拿下来。“先生,我们能继续完成面试吗?”他再次抬出了这一议题。

邓布利多很惊讶:“我以为那是一场闹剧?”

“恕我直言,我们有些还没了结的事务。”

“那个吻?汤姆,你想逼迫我,向我证明自己占了上风,结果却出了岔子。我不像你那样,暗地里和自己较劲。我不会被这种事威胁的。”

汤姆挺直了背:“我不知道威森加摩是否也会这么想。我看到的是赤裸裸的事实——我知道你是同性恋,而这一点可能会把你推入深渊。你可能会失去你所有的威望。更不用说,如果公众知道你的癖好,你也不能继续担任校长了。”

邓布利多身子前倾,双手合十,说道: “那么我们就保持沉默吧。”

“直到坟墓。”

“你没必要勒索我,不过是的,就这样一直勒索到坟墓里吧。”

“你也拿不出什么别的办法。”汤姆哼了一声,“现在,牢不可破的誓言?”

邓布利多摇摇头,摸着胡子。“由于我们掌握的事实彼此重量相当,没有必要用上牢不可破的誓言。”

汤姆呼了一口气,然后点了点头。这确实足够了。“那么让我告诉你一些理由证明我有教授黑魔法防御术这门课的资格,然后我们就分道扬镳。”

教授笑了。“你知道什么比夸夸其谈更好吗?”他没有给汤姆时间回答。“直接演示。让我看看你的守护神。”

他咬紧牙关。他们都知道他从来都没有施展呼神护卫的能力。这是唯一一个他完全失败的咒语——也是当你像汤姆一样对黑魔法涉猎广泛时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很好,先生。”他站起身来,正了正背在肩上的包,这样他可以很快拿到它。然后他准备好了。

邓布利多想嘲弄他,但这是个绝佳的机会。

汤姆摆动魔杖,说道:“呼神护卫。”但是他甚至没有试着去想一个快乐的回忆。相反,用一个无声咒,他发出了指令。大块大块的灰色从他的魔杖尖上跳了出来。几秒钟之内,它们就把整个办公室都包围了。在薄雾的掩护下,汤姆发出一道无声召唤咒,《死灵之书》就直接落入他的手里。它消失在他包的深处。

到了灰色雾气消失的时候,他已经戴好了一个失望的假面。

邓布利多在空气中挥了挥手。“汤姆,这可真是个离谱的错误啊。”

他低头看着地面,痛苦地说:“对不起,先生,让我再试一次。”

教授很快地摆了摆手。“够了,汤姆,我清楚地记得那个特别教学单元。不过你得明白,我不能雇佣一个连守护神咒都没学会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

尽管汤姆从来不是真的想成为黑魔法防御课的教授,但他还是咬紧了牙关。暗藏的轻蔑击中了他,然而,他在这场竞争中取得了秘密的胜利。他苦涩地回答:“很遗憾你是这样看待的。我本可以教给学生们很多东西。祝您拥有愉快的一天,先生。”

“你也是,汤姆。祝你一切都好。”

汤姆尽可能快地远离了邓布利多,以免后者一声口哨把他叫回去,然后亲自把他送出城堡。

一到有求必应屋,他就停了下来,骄傲地看着他拿到的奖品。

王冠收回来了,《死灵之书》也到手了。

多么伟大的胜利啊!

尽管如此,这场胜利还是留下了一点苦涩的余味。

oOo

有求必应屋里的景象是现象级的。有成千上万的东西堆积在高高的拱顶之下,它们都是某些人想要摆脱或隐藏的。成堆的书堆在汤姆的头顶上,像常春藤一样沿着墙壁蜿蜒。中间到处都是废弃的家具,有桌子、椅子还有橱柜。他甚至还看到了一两面倾斜着的镜子。他看到了一个高得离谱、几乎碰到了天花板的书堆,书堆左右各站着一具骑士盔甲。它们看起来像是在看守那堆东西,但是灰色金属上厚厚的一层灰尘说明他们已经好几年没有移动过了。

汤姆走进房间更深处,穿过无数照片和相框,金色的烛台和色彩缤纷的瓷器。他脚下放着一盏枝形吊灯,上面沾着第二层蜡皮。各种颜色、形状和做工的珠宝也随处可见。

这是个完美的地方。除非本身就是冲着拉文克劳的王冠来找的,否则任何人都不会注意到它。即使有人在找它,那也是大海捞针。

谁会想到来这里看看?

没有人,只有他。

他发现了一顶难看的金色假发,几步之外就是一个没有脸的白色半身像。把它们放在一起,就构成了一幅令人迷惑的扭曲画面。而金发上的皇冠也不会吸引眼球。

汤姆满意地看着他的成果。然后他的目光又回到包里,徘徊在《死灵之书》上。骄傲充满了他的胸膛。

他找了这么久,现在终于找到了。他还是个学生的时候,怎么会忽视这本书的重要性呢?里面的内容是荒谬的,是一个疯子的胡言乱语,但是在字里行间,在隐藏得很好的暗示里,却是权力的顶峰。邓布利多曾经警告过他:在错误的人手里,这本书可能会引发世界末日;至少据说是这样。汤姆贪婪地想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他急忙把书从包里拿出来。当他的目光落在测糖尿的金属箱子上时,他的双手开始颤抖。

他还年轻,但他的终表已经滴答滴答作响。汤姆叹了口气——魂器甚至没有把他从自身的崩解中拯救出来,因此他不得不痛苦地继续学习下去。

但他会找到出路的。他庄严地抚摸着黑色的封皮。粗糙的皮革摩擦着他的指尖,引起一阵刺痛感。这就是黑魔法的魅力。

他虔诚地打开书,目光落在第一页。

但是——

他的目光跳到第二页,然后又跳到下一页。

它们是空的——纯白的——无辜的——空无一物的!

这不可能!这不是原来那本!

汤姆飞快地翻阅那本书。书页在他粗暴的指间褶皱起来,但他没有发现任何字母,都是空白的——除了最后一页:

汤姆,

我希望你喜欢这个简短的阅读。欢迎你随时填写你的想法。

你真的以为我会在你表现出对它的兴趣后还把它毫无保护地放在架子上吗?

虽然你不会欣赏这一点,但我必须告诉你,你手中的就是原件。我已经把它变成了无害的,这样你就永远不能把它用在你那可怕的实验上了。我真诚地劝你不要作出不负责任的努力。

既然我们的道路不再相交是一厢情愿的想法,

那么我仍然

                    向你致以最诚挚的问候

                                            直到我们下次见面

                                                                           阿不思•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布赖恩•邓布利多

他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叫喊,把被亵渎的《死灵之书》从手上扔了出去。

这一次邓布利多可能打败了他,但是更大的战争即将来临。

他的起步阶段已经完成,他的社会地位得到了巩固,汤姆决心要赢得胜利。

XYan

【授翻】《神秘的病症》第六章

作者:A7064

邓布利多给他的地址完全是在麻瓜的地盘。他不能直接幻影移形,他必须更加小心谨慎地行事。当天晚上,只有几个麻瓜还在外面走动的时候,他在那条街上寻找一个合适的、不显眼的地方。最后,汤姆把位置定在了一条僻静的小巷里,就在两个大垃圾桶之间。


快九点钟的天还黑得像是在凌晨一样。汤姆起床时天上就一直下着倾盆大雨,雨滴叩击窗户的声音吵醒了他。


现在,风生冷地吹在他的脸上。为了不让自己发抖,他把头缩进去,摆弄着围巾。


他赶去医生那儿体检。邓布利多正等在入口处,在那儿他不受风雨侵扰。他围着一条红金相间的围巾,穿着一件灰色的厚实冬装夹克和一条黑色的布裤子。他们沉默地打了招呼,一...

作者:A7064

邓布利多给他的地址完全是在麻瓜的地盘。他不能直接幻影移形,他必须更加小心谨慎地行事。当天晚上,只有几个麻瓜还在外面走动的时候,他在那条街上寻找一个合适的、不显眼的地方。最后,汤姆把位置定在了一条僻静的小巷里,就在两个大垃圾桶之间。


快九点钟的天还黑得像是在凌晨一样。汤姆起床时天上就一直下着倾盆大雨,雨滴叩击窗户的声音吵醒了他。


现在,风生冷地吹在他的脸上。为了不让自己发抖,他把头缩进去,摆弄着围巾。


他赶去医生那儿体检。邓布利多正等在入口处,在那儿他不受风雨侵扰。他围着一条红金相间的围巾,穿着一件灰色的厚实冬装夹克和一条黑色的布裤子。他们沉默地打了招呼,一起爬上通往诊所的楼梯。


“这不是适合戴墨镜的天气。”邓布利多苦笑着看了汤姆一眼,“在这样的黑暗中,你真的能透过墨镜看到东西吗?”


“边儿去。”汤姆只是嘟囔着,“总比睁着双红眼睛进去来的好。”


“的确,不然你会被推荐去看眼科医生。顺便说一句,造型不错。”


“哼呣。”


邓布利多理所当然地走在了前面,汤姆不情不愿地跟着他走了进去。汤姆被一个脚步绊了一下,大幅挥动手臂想找到自己的平衡。教授安静地笑了起来,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拉回直线上。


汤姆在鞋垫上擦鞋子上的泥土和湿气的时候,教授走向接待员。在候诊室里他脱下了外套。汤姆看了看邓布利多穿的格子衬衫。他还系了一条红白条纹领带。他的穿着显然过于自命不凡,但是汤姆仍然对他的适应麻瓜衣着的程度感到惊讶。它们比他想象的要不起眼得多。毕竟,他们在此之前没有谈论过这个。


“我一个人进去。”汤姆告诫他以前的老师,“这是我的健康问题,所以是我自己的事。”


邓布利多只是点了点头:“去吧,那我就在这儿等你了。剩下的就交给我,费用我也会付掉的。”


“这整件事都是你策划的,而且你还要挟我,所以别指望我会感谢你。”


“我不会的,你已经在这一点上教育过我很多次了。”


他们把脑袋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这副场景一定很奇怪,因为接待员总是把脖子伸向他们的方向。


“你现在就可以把我的包交给我了。”汤姆要求道。


“我没带在身上。”


“但这是我们协议的一部分。”


“我们协议的一部分是’你能把它拿回来’,不是’你能在这里拿到它’。这次预约结束后你得陪我去霍格沃茨。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有面试要继续。”


汤姆叹了口气:“你真残忍。反正你也不打算雇用我。”


邓布利多扬了扬眉毛。“汤姆,帮我猜猜这个谜:如果你是这么想的,那你当初为什么还要提出申请呢?”


他哼了一声。这个老家伙真是滑头。“我想给你一个机会说服自己放下偏见,但显然你没有抓住机会……”他挠了挠后脑勺,“而且我很喜欢在霍格沃茨的日子,想去拜访一下学校,哪怕很短暂……这是被禁止的吗?”


教授摇了摇头,投降了。“当然不是。霍格沃茨是你的家,不是吗?背离学校对你来说一定很艰难。”


“你赌对了。”


“那你为什么放出了蛇怪?”他低声对他说。他用咒语一下子把候诊室的门关上了。“这样做,你冒了关闭霍格沃茨的危险。你已经承认了你杀过一个女孩。所以不要再否认了。我还记得,你可以和蛇说话。”


汤姆咬紧牙关,咆哮道:“我不知道我还和你说过这个。”


“你说过。在孤儿院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想用那些话震慑我。对你来说,即使是在巫师中间,保持与众不同依然是很重要的。”


他再次陷入了回想。他真的这么做了吗?这对他来说也太不谨慎了吧。但是,考虑到他当时的心理状态……


他责备自己没有更早地回忆起初遇的经历。为什么邓布利多还记得它?那是几年前的事了,不,那都几十年前的事了。这对他来说可能是个意义重大的转折点——但对邓布利多来说就不是了。他当然不会是唯一一个向他讲述魔法世界的孩子。


汤姆咬紧牙关。对他来说,读懂别人的心思虽然容易——但这位教授对他来说却是一本闭合的书。在某些方面,他仍然能够理解他,邓布利多和其他人一样的那些方面。但是有些方面……汤姆摇了摇头。有些事情邓布利多做的——因为说实话,他说的话对汤姆来说毫无意义——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不管是好是坏,他都不可能很快通过邓布利多这关。邓布利多在魔法界拥有很高的声望,汤姆不得不为自己受到的指控辩护,他不能让这件事继续下去。“先生,我已经说过了,这是个意外。蛇怪不喜欢别人告诉它该怎么做。那个女孩只是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了错误的地点。”


“那么海格先生呢?你把责任推到他身上,即使你自己才是那个罪魁祸首。你甚至还被颁了个奖。”


汤姆在他的椅子上来回滑动——事情进展得一点也不好。


“如果我没那么做,他们早就关闭霍格沃茨了。”


“你本可以站出来说出真相,并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我不想回孤儿院。毕竟即使是海格也可以留在学校。”


“你真是无药可救,”邓布利多呻吟着说,“你已经毁了好几个人的生活,你还这样为自己辩护?我应该提出指控……这样至少能对伸张正义产生一点小小的帮助。”


“你从来没有犯过错误吗?”汤姆用嘶嘶作响的声音回击。惊讶再次地抓住了他,因为他发现邓布利多退缩了。教授避开了他的目光,目不转睛地盯着地板。他看起来很沮丧。汤姆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是的,我敢打赌,这就是为什么你兄弟那么生你的气。他永远不会原谅你。”


“你知道?”


汤姆得意洋洋地咧嘴一笑。“知道了你们的血缘关系,你们的相似之处就显而易见了。”他本来并不知道这件事。他一直想着猪头酒吧的主人,直到深夜还没有睡着。在某个时刻,他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你做了什么事让他这么生气?”


邓布利多的额头上有深深的皱纹。“某些我非常后悔的事情。我警告你,不要试图穿透我的思想!”


他伸出触角,大脑封闭术的墙壁僵硬而坚固。这位教授老练且强壮。“我敢打赌,这是一场导致了某人死亡的意外。一个对你弟弟很重要的人,否则他不会为此生气这么久。”


“别以为我会告诉你,你根本不是一个好的听众。”


“我是一个很好的听众。还因为我知道,阿不福思和萨布里娜认为我们是恋人。”


邓布利多给了他阴沉的一瞥。


“你看,邓布利多。”他开着玩笑说,“我们的相似之处比你愿意承认的要多。我们都带来过死亡。在我们自己的领域,我们都是才华横溢的杰出巫师,然而却都被我们的家庭排斥。甚至我们的性癖取向也不都被社会所接受。”


“你不能这么比较!”


“那我能怎么做呢!”汤姆向他倾过身,这样他的嘴唇就能贴近教授的嘴唇了。他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扑在自己脸上。他们相互对视着。“那么,把我告上法庭吧,我向你保证,我会在巫师加摩面前详细说明我们的共同点。”


他专注地看着邓布利多的脸,可以看到他的嘴唇在抽动。有那么一会儿,汤姆以为他想吻他。


恐怖紧紧抓住了他的心。


他必须振作起来,不然他就会退缩。


他曾经非常后悔这样近地接触了自己的敌人。他不想再坚持下去。但是他更不愿意看到他以前的教授再次占到上风。邓布利多是个操纵大师,他是汤姆想要成为的一切——有影响力,受人尊敬,有权势。他只要出现就足以使汤姆落入守势。


在那一瞬间,汤姆决定他必须利用近在咫尺的这个机会。如果现在退缩,他一定会丢脸的。他不得不强调自己的威胁,一劳永逸地告诉他,他根本不怕邓布利多教授。他以坚定的决心跨过了最后的一小段距离,强吻了邓布利多。


他们的嘴唇碰在一起。他的胡子挠到了汤姆的鼻子和下巴。汤姆更进一步,用身体压过去,不给对手任何逃脱的机会。他没有尝到什么,也没有闻到什么,只感到了嘴唇上的压力。


起先邓布利多想躲开。但他逃不掉,汤姆把他逼到了角落。在过去的几天里,教授经常惊吓到他——但是现在他使他震惊了:他振作起来,做足了准备对付他。


他们的头撞在一起,汤姆的鼻尖压到了邓布利多的脸颊上。


然后他用蛮力强行把汤姆推开。


汤姆像被烧伤了一样跳了回去。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跑向候诊室的门口。在如此安全的距离下,他茫然地注视着教授,一只手焦虑地穿过自己的头发——他做了什么?他怎么能这么松懈呢?他的手颤抖着。他试图掩饰这一点。但是它涌了上来,最终他全身都颤抖了起来。


教授用一只手擦了擦嘴。他把脸在手里埋了一会儿,深呼吸了好几次,好像他需要先冷静下来。然后他交叉双腿,把夹克拉到恰当的位置,若有所思地说: “你想达到什么目的?你的算计似乎适得其反……”


“我没在计算什么。”他屏住呼吸为自己辩护。然后他补充道:“如果你想起诉我,请便。然后我也会把这件事告诉威森加摩的。”


邓布利多并没有被吓倒。“这对你来说和对我来说一样是一种羞辱。”


汤姆的手握成了拳头。他很少这样无话可说。他怒气冲冲地看着对方,对方没有把自己的内心世界表露在外。当汤姆气得几乎要爆发的时候,教授看起来就像被冰山冻住了一样。


“汤姆? 你真的没事吗?”


如同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汤姆喘着粗气,把愤怒也一起吸进肺里。他想尖叫,想用双手掐住对方的脖子。他的手指要深深地掐进那软肉里,直到他不再动弹为止。直到教授变得冰冷无生气——直到他再也不能恐吓他。


他们的冲突几乎不可能不继续升级——但就在这时,接待员走了进来,要求下一个,也就是唯一的那位病人进去。


oOo


暗自庆幸着自己逃脱了那种处境,汤姆走进了诊疗室。医生是一位中年男子,金发,胡子修剪得很整齐,穿着一件白色外套,和他握了握手。“你到这儿来是为了一些疑似糖尿病的症状?”


“不仅仅是怀疑。我曾在九年前确诊过一次。但症状已经消退了。”


医生惊奇地看着他:“这怎么可能呢?”


“我当时以为是误诊。”他耸耸肩说,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现在我不在乎了。我有明显的症状。”


他们要求提供血液样本,并进行了血糖测试。汤姆不得不在诊疗室里等着。他没有紧张起来,因为他已经知道结果了。他知道自己有糖尿病,但,魂器——永生——没能解决这个问题,这个事实让他感到绝望。不管他想得多深入,都想不出别的办法来阻止这种疾病了。


十五分钟后,医生回来了。“嗯,结果很明显。无酒精状态下,你的血糖水平太高了。你有糖尿病的初期症状。”


汤姆倦倦地点了点头。


“这种疾病发生在免疫系统破坏了产生胰岛素的细胞,即胰腺不再产生胰岛素的时候。唯一的治疗选择是从外部提供人工胰岛素。这是一个控制它的好方法。我会给你提供设备,遇到任何问题你都可以过来。这是一个玻璃注射器,你可以用它把胰岛素注射进小腹。你每天要注射两次。我们将制定一个严格的注射和进食时间的日程表,你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坚持遵照计划。任何形式的甜食都不能吃。”


还有一个沉重的、装满了酒精的金属盒子,用来存放玻璃注射器和自我检测尿液含糖量的试纸。


“你必须时不时地磨尖注射器,这样它才能再次刺入你。它需要被拆开煮沸,每周两次。欢迎你在星期六来我们的诊所,我们会为你进行消毒。”


这就决定了他的日常生活。再也没有自主权了。他不得不忍受下去。这不仅会毁掉他自己的日常生活,而且还会毁掉更多。


“你有什么问题吗?”


“是的……”他失声了。他不得不问这一个问题,尽管他不确定他是否能够承受问题的答案。


“那就问吧。”


“预计我还有多长的寿命?”


医生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到一边,用手指轻轻地敲着桌子。现在才是困难的部分。“这很难说。”


“你是有预估的,不是吗?”


“我确实有——只是……你说你九年前就已经被诊断出来糖尿病了……这不对劲——这很奇怪。糖尿病患者的平均预期寿命低于健康者。如果你已经有9年没有接受代谢疾病的治疗,那么预期寿命会再次下降——也许会下降很多。”


汤姆用力咬着嘴唇,尝到了血的味道。他的舌头尝到了一股铅味。慢慢地,他开始感到恶心。他不害怕死去——他不会死。然而,他的身体不会永远持续下去,然后呢?那时他会成为一个鬼魂吗?还是什么都没有?这是一个他被要求解决的问题。现在,这个问题变得更加紧迫了。


“如果你不考虑这一点呢?”


“嗯,总是会有二次损害的。血管可能受损,导致心脏病发作或循环系统问题。眼睛和神经疾病的风险会增加,可能发展出肾脏疾病。尤其是肾脏受损,预期寿命会急剧下降。”


他用手捂住嘴,但这还不够,他还得继续深挖。“从时长的数字上来说呢?”


医生咽了口唾沫,极不情愿地给了他答复:“据统计,他们的预期寿命是50年。但,只是,很多在青少年时期患病的病人在30岁之前就去世了。”


他的身体颤抖着。这不可能发生!他是不朽的——有着一个不朽的灵魂,但他的身体可能在几年内消亡。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从来没有想得那么远。为什么魂器没法保障身体的正常运转?


他必须找到一个解决办法。


否则他很快就会变成一个有肾脏和神经损伤的盲人巫师。


他茫然地向医生告别,收拾好餐具,站在候诊室里。邓布利多朝他走过来。他对他说了些什么,汤姆只是点了点头,尽管他不知道教授想要什么。那个吻——邓布利多的恐惧——他没有忘记它,但是突然之间,它对他来说似乎不再重要了。


他们一起离开了医生的办公室。雨水打在他的头上,他的头发粘在前额和后颈上。风吹向他,包裹着他的身体,让他颤抖不已。


“汤姆?”话题转到他身上,“这个诊断结果一定比我想象的更具毁灭性。”


他摇了摇头,做了个扭曲的鬼脸。通过这种做法,他摇醒了自己,渐渐地回到现实中来了。现实就像一团团的水一样向他涌来。“我有一个问题。”他意味深长地说。


邓布利多疑惑地看着他。“你吻我是为了让我相信你的冷酷无情。回想起来,我会说你有不止一个问题。”


汤姆挥挥手,不理会他。“我的预估寿命非常短暂。很快你和我之间的任何问题都会自己解决的。”


“你要死了?”


他咽了口唾沫。“不一定是明天,但这种疾病迟早会要了我的命。”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父亲是一个该死的麻瓜,把这种特性遗传给了他。


“死亡的确定性是我们所有人都必须接受的事实。永生也许听起来很诱人,但是人们只有在软弱无能的时候才会选择永生。尽管如此,我还是希望你长命百岁,拥有圆满的一生。我很遗憾你得到了这样一个预测。”


“你真不擅长撒谎。”汤姆嘶嘶地说。


“我是认真的。你还这么年轻,这样的消息简直像场海难。”


“你知道些什么? 显然从来没有这样的情况打击过你。”


邓布利多沉默了,他们一起幻影显形到了霍格沃茨。






云深入微

【TR中心】My Fair Lady(3)

#汤咪小姐香香,贴贴

#继续一些怪段子

#有一点adtr父女向(?)


5.


少女汤咪的烦恼之一:


一年级圣诞节过后汤咪小姐搞了一台收音机到学校,然而恼火地发现霍格沃茨这地方过滤一切麻瓜电波。


少女汤咪的烦恼之二:


一年级下半学期汤咪小姐致力于让自己的收音机同时接收魔法电波和麻瓜电波,等她成功了,学校放假了。


往好里想,以后她既不用蹭朋友的预言家日报看,也不会在学校里错过麻瓜的文娱界播报,真是可喜可贺。


6.


尽管邓布利多教授成了汤咪小姐的监护人,但汤咪小姐寒暑假照样爱回孤儿院过,因为孤儿院里没人能管束她。汤咪小姐几乎可以想干什...

#汤咪小姐香香,贴贴

#继续一些怪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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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少女汤咪的烦恼之一:


一年级圣诞节过后汤咪小姐搞了一台收音机到学校,然而恼火地发现霍格沃茨这地方过滤一切麻瓜电波。


少女汤咪的烦恼之二:


一年级下半学期汤咪小姐致力于让自己的收音机同时接收魔法电波和麻瓜电波,等她成功了,学校放假了。


往好里想,以后她既不用蹭朋友的预言家日报看,也不会在学校里错过麻瓜的文娱界播报,真是可喜可贺。





6.


尽管邓布利多教授成了汤咪小姐的监护人,但汤咪小姐寒暑假照样爱回孤儿院过,因为孤儿院里没人能管束她。汤咪小姐几乎可以想干什么干什么。


对此老教授只能叮嘱:注意安全,不要误伤无辜,想要什么记得花钱买,有困难联系我。


汤咪小姐对此的态度是:除非伦敦桥塌了,不然我也没什么不安全的!


老教授扶额:我真怕有一天你把那座桥弄塌啊。



7.


汤咪小姐朋友很少,但是她对朋友很好。


比如你是她的朋友,当你痛经了,她会让小蛇给你来一口,剂量恰到好处,包你全程无痛。


没胆子接受蛇毒疗法的,做不了汤咪小姐的朋友。



8.


少女汤咪的烦恼之三:


汤咪小姐每天有一千个奇思妙想,但一天只有二十四小时,刨去上课吃饭写作业的时间,她只能仔细思考奇思妙想中的三到五个,实践一到两个。


“我真想要永远用不完的时间和八个我!”她不止一次这么说,“八个也许不够用,得十二个,不,两打。”


“梅林呐,别说两打了,”邓布利多教授感叹,“如果真的有七八个你的话,世界都能毁灭了。”


汤咪小姐扑上去揪老教授的胡子。“不许说风凉话!”少女气势汹汹扯起他两边脸颊,用最强硬的语气说最软的话,“给我时间转换器吧!我真的很需要那个东西!教授我只求你这一次!拜托了!你最好了不是吗?”


邓布利多教授说什么也不给她。为此汤咪小姐诅咒老教授牙痛整整两个月。


老教授吃不了甜点和冰糕,讲话也得捂着腮帮子,好可怜哟。但是我们的白道之光意志坚定心如止水,哪怕汤咪小姐半夜悄悄把他留了很多年的长胡子全刮了,他也坚决不允许汤咪小姐得到时间转换器。


“我们得想办法去魔法部偷一打。”半夜的禁林边上,汤咪小姐对她的同伙这样说。


“为什么不考虑自己制造呢?”来自拉文克劳的明妮·洛朗同学举手发言。


“制造哪有直接抢来得快。”汤咪小姐直言,“但是鉴于我们现在武力积蓄不够,还是偷吧。”


小团体开始七嘴八舌出主意,有规划路线图的,有商量时间的,有开始考虑反追踪的,有思考到手之后留几个再如何销往黑市的。


“要不我们直接去翻倒巷看看有没有卖的?”大聪明洛朗同学又举手了。


“呵呵,偷到再转手还能赚一笔,直接买,把你卖了都不够买半个。”汤咪小姐冷笑,“再说了,买几个?怎么分?一人一瓣吗?”


此时一手提马灯一手捂腮帮子的夜巡教授邓布利多出现在汤咪小姐身后:“同学们,聊什么呢这么开心?夜风吹得冷不冷啊?”


“撤!!”


月光之下小团伙熟练地往四面八方逃窜,而汤咪小姐站在原地不动,镇定地转过身与邓布利多教授对峙。


然后她打了一个喷嚏。


老教授无奈地把自己的斗篷给她披上,“学点好吧,这都快十一月了,你还当在伦敦过夏天呢?”他苦口婆心,“膝盖都冻红了,需要我提醒你学校位于苏格兰吗?”


“这是今年的时髦!”汤咪小姐一生要强绝不认输,深秋寒风中依然短裤出镜,两条白腿在月色下反光。


邓布利多本来要关她禁闭,无奈第二天汤咪小姐因为感冒进了校医院,禁闭只好无限期延迟。


小团伙计划听了一耳朵的老教授害怕汤咪小姐真的会干出什么白日闯的傻事,四年级的暑假坚持把她带回了自己家,美其名曰你攒下的禁闭够关你两个暑假了。


汤咪小姐怎么肯善罢甘休,这就天天在家里高声练习人鱼语诗朗诵。人鱼语大家都知道,不在水下简直呕哑嘲哳难为听,要不是老教授给公寓周围施了免打扰,门槛都能被投诉的邻居给踏烂。


无奈之下,邓布利多教授只好答应她每周可以看两次电影一场戏剧,每周可以借阅两本教授藏书,每周可以研制一次魔药,半个月可以做一次小型炼金术实验——如果汤咪小姐表现足够好,教授答应带她进行一场为期三天的沼泽地探秘。


“我更想去格陵兰岛看极光!”汤咪小姐抗议。


“只要你信守承诺。”教授点头同意。


可喜可贺的是,汤咪小姐终于(花教授的钱)买票进剧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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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正好聊到你。”格林德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清茶,“还满意吗孩子?他的确为你而来了。”


“啊哈。”汤姆坐着斜瞟了阿不思一眼,屁股也不挪一下,拈起银托盘上的巧克力丢进嘴里,“怕是担心我俩达成战略合作才赶得这么急吧,你说呢格林德沃先生?”


“你心里有数就好。”邓布利多一手插兜,板起脸插话,“跟我回去,汤姆。不要耽误人家太长时间。”


“你们不再聊聊?老情人这么久没见,想必有很多旧可以叙。”汤姆仰起头,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故作无辜地眨眨眼,“我可以先走,给你...

#4月8号fb3就要上映了,趁现在赶紧把gg部分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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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正好聊到你。”格林德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清茶,“还满意吗孩子?他的确为你而来了。”


“啊哈。”汤姆坐着斜瞟了阿不思一眼,屁股也不挪一下,拈起银托盘上的巧克力丢进嘴里,“怕是担心我俩达成战略合作才赶得这么急吧,你说呢格林德沃先生?”


“你心里有数就好。”邓布利多一手插兜,板起脸插话,“跟我回去,汤姆。不要耽误人家太长时间。”


“你们不再聊聊?老情人这么久没见,想必有很多旧可以叙。”汤姆仰起头,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故作无辜地眨眨眼,“我可以先走,给你们留出充——分的空间。”


“我时间宝贵,没工夫帮你拖延。”格林德沃毫不留情地赶人,“自己挑的事情自己解决,小家伙,我已经对你非常宽容了。”


“好过分呐格林德沃先生,亏我还诚心诚意想帮你出主意。”汤姆鼓起嘴巴,接着话锋一转抱怨阿不思,“教授你来得也太快了,再说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


阿不思插在兜里的手动了动,像是想立马拎起这只坏猫走人。他深呼吸,从怀里掏出揣得热乎、模样精致的人偶,“你可以从现在开始想一会儿该交代哪些了。当然,”他补充,“我希望是全部。”


“唔哦,”格林德沃抬眉,瞅瞅那小人——阿不思立刻拿远了点,“真可爱。”


汤姆与阿不思手中的人偶四目相对,一同露出了后颈皮被人捏住的表情。


时间回到三小时前的伦敦。




和小男朋友告别回到公寓的阿不思,把汤姆给他的日记本和没收来的小人偶一块放到茶几上。这黑皮日记本看上去普普通通,像是麻瓜制品,里面空荡荡的一个字也没有。阿不思想了想,拿着两样东西走到信桌边上坐下,用羽毛笔蘸了点墨水在上面写:


“汤姆?”


日记本立刻浮现一行字迹:


“我在。”


阿不思饶有兴致地继续:


“在干嘛呢?”


日记本飞快地浮现:


“有点账目要帮科尔夫人记。您知道孤儿院里受过教育的人不多,我一回来,她就要使唤我。——教授你在干嘛呢?”


阿不思写:


“我刚到家。才分开不久,就开始想你了。”


日记本浮现一行黑体加粗的大字:


“别来这套!”


小孩子不经逗啊。阿不思指间夹着羽毛笔,好笑地挠挠下巴。他余光一瞟,发现盒子里的人偶翻身坐了起来,踩上他的手背,在他手背上使劲跳了两下,然后顺着手臂爬上他的肩膀。


“你醒啦小家伙。”阿不思伸出一根手指摸摸汤姆牌小人偶的脑袋,却被小人偶揪住两根胡子。“臭老头!”小人偶清脆地喊道。


“原来你会说话。”阿不思有点诧异。“你的主人给你起名字了吗?”他戳戳小人偶的脸颊。


“不是主人,是原型。”小人偶握住阿不思的手指往外推,“我也是汤姆——臭老头不要戳我!”


“那叫你汤咪好啦。”阿不思好脾气地把手收回来,“你得学学礼貌,不能‘臭老头’‘臭老头’地叫,你看你的原型就很讲礼貌嘛。”


小汤咪咯咯笑起来,清脆的笑声吵得阿不思脑袋往旁边偏。“你说原型讲礼貌?笑死我了!”他的小脚跟啪嗒啪嗒快活地打着阿不思的肩膀,还伸手拽拽阿不思的耳垂,“你可知道他背地里是怎么抱怨你的?”


“人之常情,人之常情。”阿不思笑呵呵。


“他不光叫你臭老头,还可嫌弃你呢!”小汤咪噼里啪啦抖落起来,“什么胡子忘刮扎得很啦,什么活很差每次只让他舒服一小会啦,什么他想自己动你非要握着他的腰把他拎起来按着弄啦,你还真是霸道得很哦!还老不给人痛快——”


“停停,我说停停…”阿不思连连叫停,照自己眉心使劲捏了捏,“这些意见你让他自己来跟我说…”


“切—原型嘴上抱怨个没完,还不是照样往你宿舍跑。”小汤咪撇嘴,“没出息。”


“……”阿不思不知道该好气还是好笑。脑中浮现这小半年的闺房之乐,突然就很想现在当面问问小年轻自己是不是真的活很差。他又蘸了墨水,在日记本上写:


“忙完了吗?”


日记本飞快浮现一行字:


“还没有。”


阿不思看了眼起居室的挂钟。时间不早了,再是账目繁多也不应该彻夜通宵地做吧?孤儿院花得起那电费吗?自认为对麻瓜世界有一定了解的阿不思摸着下巴思考。于是他又写:


“一会儿我来接你吧,现在伦敦不太平,你不在我身边,我不放心。”


日记本当即浮现回绝的话:


“教授,我说了暑假不想跟你在一块。”


阿不思的目光逐渐发沉,他慢慢地,用力在纸上写:


“可是我很想你。”


“你撒谎。”小人偶在他耳边轻飘飘笑起来,“你只是不想原型脱离你的掌控。哎呀,再怎么说九月份原型也要回学校做你的好学生,就放他一点个人时间不好吗?——还有我,在陪着你呀。”


阿不思看了眼还没回复的日记本,把小汤咪拎起来,捧在手掌上端详。


小人偶坐在他的掌心,一颗一颗解开上衣扣子露出白生生的内里,“你可以给我一个速速放大,”他歪着头笑说,“我和原型是一模一样的。”


阿不思把他握在掌中拿起来,小人偶纤细的双腿顿时悬在半空。他拇指擦过人偶那片白生生类似皮肤的部分,人偶小小的双手抱着他的拇指,露出半是受用的表情,“这个大小肯定不行…”人偶嘟囔着,脸颊浮现两团小小的红晕,“弄坏了也不好修…”


“你到底是什么?”阿不思平静地问。


“我?我是原型制作的半炼金结构人偶…”小汤咪不假思索说。


“那么你的行动和思想都是源于『原型』为你输入的指令?”


“你可以这么理解…”人偶不舒服地晃晃悬空的双腿,“快把我放下来啊教授,我这样很不好受。”


“那就很奇怪。”阿不思维持着这个拿法把他举到眼前,“以汤姆的性格,他绝不会输入『取代制造者』想法的指令,他一向讨厌被僭越,更何况人偶。”他审视鼓着脸与他对视的小汤咪,“而你说你也是汤姆……这就很有意思了。”


“你想怎么样?”小汤咪恶狠狠说,表情凶恶仿佛随时会给阿不思咬上一口。


“你知道吗?汤姆的炼金术就是我教的。”阿不思不紧不慢道,“所以我想要拆开你研究研究,也是轻而易举。”


“不——不行!我会很痛的!”小汤咪大叫,“本体——原型也会讨厌你的!他会和你分手!他最记仇了!”


“嚯嚯,”阿不思笑了,“本体?”


小汤咪立马捂住嘴巴。


“或者你不希望我拆了你的话,我们就来好好沟通沟通,你回答我的问题。”阿不思托住他的小脚,表情很和善,“比如说,你的本体——”他被踢了一脚,“好吧,原型,”他盯着小人偶,眼神很有迫力,“现在还在孤儿院吗?”


“我不知道。”小人偶瓮声瓮气说。


“你真的不知道?”阿不思玩味地捏住汤咪的一边小腿,“就我所知,汤姆不是一个会做没把握的事的人。既然你和汤姆一模一样——我先假设你的性格复刻自他好了——那么你也不会在我和汤姆随时都能见到的情况下,有把握说出取代他的话的,对吗?”


“你怎么不问问他?”小汤咪哼了一声,“日记本不就在那吗?”


“我合理怀疑你和日记本都是他用来搪塞我的道具,所以当前我认为,和你沟通最有效率。”阿不思没有上当。


此时日记本浮现一段话:


“我忙完了教授,我也很想你,明天下午我来找你,好吗?”


阿不思若有所思。小汤咪发出嘿嘿的嘲笑声。


“他现在在哪?”阿不思果断地问他。


“说了不知道!”小汤咪把头一撇,“你为什么不明天下午亲自问他呢!”


“那么你希望我在等他的这段时间拆了你解闷?”阿不思威胁地眯起眼,握着人偶的手指越收越紧。


“好吧好吧不要拆我!”小汤咪挣扎起来,语气急促地投降,“我是真的不知道!毕竟他已经不在英国境内了!”


阿不思的脸色登时就变了。


“不在英国境内…不在英国境内……”他深呼吸几次,脑门依旧青筋暴起,“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什么可能?”小人偶接话。


“最坏的可能。”阿不思沉着脸站起来。


他站起身,把人偶揣进马甲内袋,然后在日记本上写:“我现在来接你。”


日记本没有回复。阿不思想了想把日记本也放进马甲口袋。


阿不思穿上外套揣好魔杖,走向壁炉往里投一把飞路粉:


“给我安排一条出境的路线,越快越好。”


壁炉燃起幽绿色的火焰:“去哪?”


阿不思目光沉沉:“奥地利。”




纽蒙迦德内部,汤姆看着被阿不思拎在手里的人偶,生气地瞪了他一眼,慢吞吞站起来。


“别忘了你的东西。”格林德沃把水晶匣子往他的方向推了推。


“初次登门也没带什么礼物,就当见面礼送你吧。”汤姆浑不在意地说。


“那我就收下了。”格林德沃客气地应下。


阿不思瞟了眼水晶匣子里的东西,条件反射去看汤姆的眼睛。汤姆眨眨眼,眼窝里朱红色的瞳孔如琉璃般剔透而崭新。“回去再说。”他压着怒气,抓住汤姆的手臂。


格林德沃靠着高背椅弹软的椅背,打量面前这一老一少,忽而从鼻子里轻笑出声。


“他以前就这么暴力吗?”汤姆转过头看他,故作好奇地问。


“那不是的。”格林德沃目光淡淡,“以前他的强势和傲慢都藏在温柔与热情之下,我曾经以为他能够为了爱情与理想自我忍耐。只可惜,”他顿了顿,“都过去了。”


另一个当事人被说得眉头直跳。“汤姆,”他警告意味浓重地捏住少年人的肩膀,“如果你想知道,我会一五一十告诉你。”


“其实我也没有那么感兴趣。”汤姆诚实地说,“只是觉得教授你的反应很有意思。”


格林德沃哈哈大笑。阿不思克制地捏紧拳头。“少添点乱吧。”他压低嗓门,“你们两个都是。”


“我也觉得很有意思——但是承认吧阿不思,你自找的。”盖勒特玩味地翘起腿,十指交扣放在身前,“其实我刚才就想说,我甚至不打算留年轻人过夜,你何必这么上火呢?他会自己回去的。”


“呵,等你们想出把地球炸开花的办法吗?那一切都晚了。”阿不思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那倒不至于,我没有毁灭地球的打算——不过确实,办法已经想得差不多了。”盖勒特慢条斯理站起来,整整领口和袖子,脸上带着残忍又优雅的笑意,“而你,阿不思——你的想法是可怕的,你的道路是错误的,也许我会输,但我丝毫不畏惧,因为你一定不会赢——仇恨与恐惧的种子已经播下,从此以后,全人类都将踩着刀尖起舞。”


他拍了拍阿不思的胸口,“而你将会用无数个错误,为这一个错误赎罪。”他的眼神刀锋般刮过阿不思的脸颊,“我很期待,你将怎样在你的后半生里,疲于奔命。”


“真是漂亮。”汤姆脱口而出。要不是肩膀被阿不思抓着,他简直想为盖勒特这段话鼓掌。


“我知道。”阿不思毫不犹豫地回视,“该付出什么代价,造成多大的损失,我都一清二楚。我会尽全力挽回,但我毫不后悔。”


“这才是你。”盖勒特笑着叹息,“归根结底,你可比我冷血太多。”他看了看汤姆,“小家伙,你也挺不幸的。”


“我也这么认为。”汤姆想到接下来推脱不过去的交代环节,机械地微笑。


“行了,叙话到此为止。”阿不思感觉自己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


“慢走不送。”盖勒特抬手送客。


阿不思抓着汤姆的肩膀,二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TBC】

XYan

【授翻】《神秘的病症》第五章

邓布利多是个愚蠢的人——是个善于操纵的人,没错,但依然是个蠢货。

汤姆绝不可能允许自己再被猝不及防地背叛了。

即使他不认为他的魂器处于直接的危险之中,他还是打算把它拿回来。最重要的是,作为担保的那本书。

邓布利多只是把它作为一个担保交给他的,但是如果他没法从中钻个空子,他就不是汤姆•里德尔了。

他比邓布利多教授聪明得多。

他租的小公寓在对角巷,位于一家草药店的顶层。

以前的生意比现在好多了。他们再也没有从战争引起的经济衰退中恢复过来,只是勉强保持着现状。每天都有一些顾客和供应商进进出出。店主,也就是汤姆的房东,很少顾及楼上。这房子隔音很差,新客人一来,汤姆就能听到前门砰地一声关上的...

邓布利多是个愚蠢的人——是个善于操纵的人,没错,但依然是个蠢货。

汤姆绝不可能允许自己再被猝不及防地背叛了。

即使他不认为他的魂器处于直接的危险之中,他还是打算把它拿回来。最重要的是,作为担保的那本书。

邓布利多只是把它作为一个担保交给他的,但是如果他没法从中钻个空子,他就不是汤姆•里德尔了。

他比邓布利多教授聪明得多。

他租的小公寓在对角巷,位于一家草药店的顶层。

以前的生意比现在好多了。他们再也没有从战争引起的经济衰退中恢复过来,只是勉强保持着现状。每天都有一些顾客和供应商进进出出。店主,也就是汤姆的房东,很少顾及楼上。这房子隔音很差,新客人一来,汤姆就能听到前门砰地一声关上的声音。

他本可以施一个咒语隔绝噪音,但那样就可能错过其他的声响:不是他多疑,两个充满敌意的巫师发生巷战或引发火灾的危险是真实存在的。

由于仓库里堆满了药草,香草、鼠尾草和薰衣草的香味飘进了他的公寓。汤姆的每件衣服上都散发着令人愉快的、易侵染的香气,即使他外出走动时依然能闻到。

汤姆现在很生气。他在客厅里点了一盏小油灯,从卧室里拿出一本书,然后把自己丢到扶手椅里。室内装潢已经破旧不堪,原来的颜色——某种醒目的蓝——几乎难以辨认。

他手里拿着施展一个绝妙的诡计所需要的一切——从一家二手书店买来的一本薄书,封面破旧,书页发黄。与麻瓜世界不同,这里没有魔法图书馆可供所有人免费使用。这本书主要是讲定位咒的,他会用它们来对付那个柜子。毕竟,他手里有钥匙的部分,可以用来施展用部分召唤整体的咒语。这会奏效的,尽管不一定第一次就能奏效。

事实上,它直到下午很晚的时候才奏效。他用铅笔和尺子,凭记忆画了一张霍格沃茨的地图,并在上面施展了咒语。汤姆不得不承认,实际工作要比理论上的多得多,但他是一个足智多谋的巫师,而且处理得当。他的指尖一阵刺痛,随着一个红点的亮起,霍格沃茨的基本草图被钉在了桌子上。

经过无数次尝试之后,它终于成功了——但最终还是失败了:那个点出现在了霍格沃茨的土地上。这不仅仅是奇怪。

要么是咒语又出错了。但那个记号是怎么来的呢?

要么就是邓布利多对他撒了谎,橱柜不在七楼。

土地上的书架?在田野和草地之间?在黑湖和禁林之间?他再次检查了他的拼写,但结果仍然没有改变。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到现在为止,很明显,他错过了一些东西,只是——他错过的是什么?

看起来他已经抓住了什么,他所要做的就是伸手合上他的手指。滚烫的红茶刺痛了他的舌头。

他突然灵光一闪:邓布利多把柜子放在了霍格沃茨外面的霍格莫德村,以防万一。

他很恼火,他居然花了这么长的时间才意识到这一点。

幸运的是,他仍然领先教授一步。

汤姆画了一张霍格莫德村的平面图,把范围缩小到了一座建筑。

然后他幻影移形了。

oOo

太阳笔直地照在汤姆的脸上。他眯起眼睛,勉强辨认出几个轮廓。他咬紧牙关继续赶路。很快天就黑了,他就可以摆脱这种痛苦了。只有弱者才畏惧黑暗。对汤姆来说,它是一个保护性的伙伴。

雪只剩下最后的残骸,就像路边零零散散的乞丐。石板灰色的房屋之间狭窄的街道上熙熙攘攘,热闹非凡。阳光把人们从躲藏的地方吸引了出来,还有许多人还没回到这里。霍格莫德村是一个商业中心,那里的商铺提供了许多休闲娱乐的地方。他差点撞到一对夫妇,他们正悠闲朝他走来,看上去有的是时间。在最后一刻,他设法躲开了。他把斗篷的兜帽深深地往下拉,不想给任何人留下持久的印象。对他的描述很容易提到红色的眼睛。邓布利多能很快把这些线索拼凑起来。

他像影子一样从人群中滑走了。他周围一片嘈杂,没有人想到要看他一眼。

他毫不犹豫地走进了酒吧。小铃铛响了,但是老板不在小酒馆里。角落里有两张桌子坐了人,还有三个人坐在酒吧里。透过窗户的光线很少。家具是用黑木做的,给室内增添了一种阴森的气氛。灰色的石板铺就了地板。汤姆环顾四周,却找不到一个橱柜。他可能得到吧台后面或者酒吧后面还有客房里去看看。

他只到过猪头酒吧一两次。不是为了喝酒,而是因为店主的谨慎远远超出了霍格莫德村的常规范围。对他来说,只要你付账,一切都是一样的。难怪邓布利多也察觉到了这里的优点。汤姆确信教授有很多事情要隐瞒。到目前为止他做得很好。在上流阶层里,没人能像邓布利多表现出来的那样清白。

他付给旅店老板多少钱让他帮忙把书藏起来?

当他站在吧台的时候,旅店老板从后面的房间里探出了头。她长长的卷曲的头发垂在脸上,她微笑着把头发甩到一边。她的皮肤黝黑,当她的嘴角扭曲成一个大笑时,脸上会出现酒窝。她的眼睛周围有很多笑纹,黑色的卷发上有灰色的发丝。她和邓布利多差不多大。“年轻人,我能帮你些什么?”

“我要一杯红茶,”他说,但她看着他的眼神,就像他开了一个糟糕的玩笑。

她瞥了一眼手表,说: “当然……连啤酒都不要吗?” “一杯阿萨姆红茶,”他说话的声音清楚地表明,他没有心情讨论,甚至没有心情交谈。“我在等人。”他撒了个谎,这让她平静下来。

她把茶拿给他,然后回到后面的房间。“有什么需要就叫我。”

那很好,她可能还要忙上一阵子。汤姆呷了一口茶作为不在场证明,给人留下他在等待的印象。头巾的影子仍然遮住了他的面部特征,他小心翼翼地不与任何人有眼神接触。他清楚地看到了酒吧间里熙熙攘攘的景象。喝完一半后,他把茶放在柜台上。蛇头钥匙扣在他的口袋里,他悄无声息地溜走了。

在年久失修的厨房后面的房间里,他在一堆堆脏锅中既没有看到女房东,也没有找到他要找的橱柜。他捏着鼻子,因为这里闻起来像吃剩的食物发霉了。当然也有一些老鼠在那里找到了它们的天堂。汤姆失去了食欲。他轻手轻脚地爬上楼梯,在楼梯平台的对面,它就站在那里。

这个不祥的橱柜是用黑檀木制成的,上面装饰着银蛇。只要看一眼就知道他的钥匙一定是匹配它的。他静悄悄地把钥匙放进锁里,然后把它轻轻一转。咔嗒一声。门开了。

里面罗列着一排排整齐的书。汤姆在其中得意洋洋。他离目标如此之近。他的目光敏捷地跳跃在标题上,然后找到了那一个。

它就在那儿,就在他面前。他伸手去拿。

他的心跳加快了,肾上腺素在他的血管里奔涌。

《死灵之书》!

终于是他的了。

他把它从架子上拿起来,虔诚地抚摸着皮套。粗糙的材料摩擦着他的指尖。接下来的日日夜夜他都会研究这些书页,他简直等不及了。在所有人当中,竟然是邓布利多交给了他这本珍贵的书,这是命运的安排。他走了大半个地球才拿到这本书,还以为邓布利多不会让他接触到霍格沃茨的这本。

他注意力高度集中。他看着那本书——难道其中还有别的什么陷阱吗?

仿佛是他的思想触发了什么,其余的书一齐动了起来。它们向前滑来,向他靠近,滑下架子的边缘。他闪的不够快,一些沉重的大部头砸在了他的脚趾上。

汤姆畏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且饱含诅咒的叫声。

”所以是《死灵之书》让你经历了这场磨难。”

汤姆再一次退缩了:那个声音——邓布利多的声音——不该出现在保护咒的范围里。

他灵巧的手抓住了他的魔杖,对着那个声音的方向低下了头。在书架的水平面上,他终于看到了藏在一排排书后面的那个墙洞。这个橱柜后面原来是空的。邓布利多坐在它的另一边,洋洋得意地微笑着。

他咬紧牙关。

邓布利多用一个无声咒把书召唤到他面前。虽然汤姆把它压在胸前,用手臂拦住,但它还是从他的手指上滑开了,还撞到了他的下巴。他的牙齿砰地一声被合在一起。他差点儿尖叫起来。为了抵制这种诱惑,他最后又试了一次拿到这本书。如果他带着 《死灵之书》一起离开,所有的耻辱都会过去——但他失手了。他转过身去,呆呆地站在原地。

“我想,汤姆,我们还是得谈谈你的癖好。”

这些话在他心中回响。他已经听懂了每一个音节,但心里仍然有一个大大的问号。他应该怎么做?他要怎么才能逃脱呢?

如果有人发现他有恋尸癖的想法,他就完蛋了。他所有的努力都会是徒劳的。但是,不管他多么想否认空地上的尸体唤醒了他,他都不认为这能改变眼前这位巫师的想法。“先生,没有这个必要。”他强调道。

“我认为有必要。”邓布利多挥了挥手,汤姆有点担心,因为教授看上去很冷漠。他的面部表情和手势既不表示胜利,也不表示期待,既不显得愤怒,也没显得像是刚刚才明白过来。汤姆想要破坏协议——他们都知道这一点。“我有点惊讶,你花了这么长时间才发现壁橱。”

汤姆没能从脸上看出来看出邓布利多是否对此感到失望——他封闭了表情,没有泄露出他的情绪状态。这种汤姆在极少数人身上见过的冷酷姿态使他感到担忧。

他们大步走回酒吧间。

邓布利多是一个不屈不挠的对手,他的名誉岌岌可危。

汤姆环顾四周,发现酒馆已经开始人满为患了。除了两三个例外,大多数桌子都被占用了。一阵生气勃勃的嗡嗡声充满了房间。点燃的蜡烛发出温暖的光芒,照亮了客人的脸和手。汤姆的眼睛在桌子和头上四处张望,但是一个面熟的人也没找到。

他们快到门口的时候,有人拦住了他们:“阿不思?”

他的头猛地转过来。女房东又出现了,惊讶地看着邓布利多。汤姆眯起眼睛,更仔细地看着那个女人。这种熟络得非同寻常的招呼方式使他的耳朵里一阵骚痒。

“我知道你终于想来看我了,但我没想到会这么早。”

“好吧,但我来了。”他们握了握手。

“你为什么不坐一会儿呢,求你了。”

邓布利多犹豫了一下,但是接着她的手势说: “就一会儿,我们有些重要的事情要讨论。”

他们的眼睛明显是在扫视着他的外表。把他从头到脚检查过一遍后,它们跳到了汤姆的脸上。兜帽没有多大用处,因为他面前正好有一支蜡烛。他很不情愿地摘下了帽子。她扬起眉毛,一见到他就皱起眉头。她张开嘴,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很高兴见到你。”汤姆说,为了保持彬彬有礼的伪装,他简短地点了点头。

“我也是。”女房东三缄其口,继续盯着他看。她的目光一次又一次地在两个客人之间游移,好像她拿不定主意似的。然后她挥挥手让他离开,开始洗几个杯子。

“生意似乎不错。”邓布利多大声说道。她点点头表示同意。

“几年来,我们看到的人越来越多了。你有一段时间没来这里了。”

汤姆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试图弄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

“我可以带一瓶烈性威士忌来,”房东太太对他说,“你看起来有这个酒量。”

他摇摇头,巧妙地道了谢。

“他在哪儿?”邓布利多转向房东太太,汤姆竖起了耳朵。他?他为什么不说名字?是个秘密吗?但她似乎明白他指的是谁。

“外面,在山羊旁边。”

他们都点了点头。

“你知道他什么时候来吗?”

女房东耸了耸肩。“他通常八点左右回来。我总是告诉他早点回家,天已经黑了,但是你知道他的,他做他想做的事。”

汤姆确信他们用这些神秘的描述是在避免给他提供一个名字。毕竟,这似乎不仅仅在讲一个不太熟的人。

“你的外表使我大吃一惊,我都忘了问你的名字了。我是萨布丽娜。不知道你听说过多少我的事。”

他早已习惯了自己经常引起的惊讶和恐惧。但越来越清楚的事情是,她认为他是另外的某个人。在他旁边,他听到邓布利多叹了口气,他肯定也得出了类似的结论。“汤姆 · 里德尔。”他回答道,脸上挂着他最迷人的微笑。

这招奏效了。萨布丽娜困惑地回以微笑。他竭力回想他可能在哪里听说过她,但他没有想到。

“不是因为你的长相。”她向他保证。

他不相信她。她眼睛里的闪光说的是另一种话语。她真的不擅长撒谎。“哦……那是因为什么?”他歪着头。

“嗯.……”她很尴尬,“你的年龄。你看起来很年轻。”

“25岁。”

她的嘴巴张开了。她向邓布利多寻求帮助。深深的皱纹刻在她的前额上。她很难理解这些信息。她是不是很蠢——或者她认为她看到了什么?“你们是同事吗?”

“不算是。”

“还不算是,”汤姆插嘴说,“工作面试突然中断,但我们肯定会继续,先生?”一旦他的财产回到他的手中,他仍然需要一个理由去把他的魂器藏到有求必应屋去。

邓布利多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当然,每个应聘者都应该得到平等的机会。”

汤姆对着自己笑了起来。他陷入了沉思,手指在柜台的木头上画着小圈圈。

“顺便说一句,我刚才在壁橱里,拿着我留给你的那些书。”邓布利多解释道,“我很快就会回来拿的。”

“我很高兴听到这个消息。这种秘密不适合我。你现在要把它们都拿走吗?”

“很快就拿。”邓布利多拒绝了她,“今天我只是给他拿了一本。”他向汤姆点点头。“为了面试,纯粹是公事。”

“那我就放心了。”萨布丽娜说。她用熟练的手势把杯子放进了橱柜。

汤姆不得不问这个问题,即使只是为了看到她的不安。“如果你现在放心了,你刚刚是怎么想的?”

她脸红了。奇迹般地,她的目光漂移到地板上,她没有看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没什么……”

“我们还有别的事要谈,汤姆。”邓布利多告诫他,“萨布丽娜,我想要一点私人空间。”

萨布丽娜毫不掩饰自己的困惑。“好吧……你会得到它的。你知道我很乐意帮你,就像橱柜那事一样。只是拜托把你和阿不福思之间的事情处理好。阿不思,你们不和彼此说话,派我在你们之间来来回回,这真是让人受不了。”

汤姆高兴地咧嘴一笑。他坐在源头,把每一个字都吸了进去,紧盯着他们的嘴唇,试图记住和分析每一件事。如果不是显得太粗鲁的话,他会搓搓手的。

塞布丽娜走开了,任由他们自行其是。

汤姆的笑容立刻原地消失了。

邓布利多又念了一个无声咒,确保他们不会被人听到。他瞥了一眼手表,仿佛时间紧迫。“也许我们应该去我的办公室。”

“为什么? 因为阿不福思?”他笑着说,“我想见见你在躲的那个人。”

邓布利多尖锐地看着他。

“你不会要和我讲关于道德败坏的长篇大论吧?”他嗤之以鼻,“我没有那么长的时间。我的癖好怎么困扰到你了?”他想尽快了结这一切,然后看看他怎么做才能消除这次谈话的造成影响。

“在禁书区的所有书中,你非得选择《死灵之书》……”

“先生,”他立刻打断了,“这是为了研究,纯粹出于兴趣。你有时候不也会这么想吗?这种对黑暗的迷恋?我听说了很多关于这本书的事情——我想亲眼看看。”

邓布利多眯起眼睛:“我一直担心你的实验会伤害到别人。现在我知道你对整个魔法世界都有危险了。”

“这是毫无根据的含沙射影,先生。”

“我们都知道,据说《死灵之书》是具有毁灭性的。据说里面的咒语非常黑暗,如果运用不当——错误的来源比比皆是——它们可能造成世界末日。”

“我不打算用它施任何咒语,”汤姆撒谎道,“很多人读过这本书——你也知道这一点——从来没有人施过咒。这毕竟只是一个疯子编造的童话故事。阅读它会让人兴奋,仅此而已。我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邓布利多摇了摇头:“你为什么对这样的‘神话’感兴趣?《死灵之书》是一个尤其糟糕的笑话。你对我撒谎,背叛我,这一切——就为了一个’恐怖故事’?”

汤姆哼了一声。

“如果我注意到你试图施展哪怕一个魔咒,你就是一个威胁,对世界、对你的人类同胞、最终对你自己都可能构成危险。请放心,我会尽一切努力预防这种情况的发生。”

“这是一个童话故事。大多数人甚至不相信那里写的咒语有任何意义——怀疑它们根本就无效,它们就像婴儿的咿呀学语一样毫无价值。那些相信咒语有效的人都是疯子。你是他们中的一员吗?”

“我不在乎这些咒语本质上是否有效。”邓布利多尖锐地反驳道,“如果你认真地想要研究和尝试它们,那么你就是想要这种能毁灭世界的效果。我不知道你打算干什么,汤姆。我从你在博金-博克工作就想搞明白了。你看起来正在浪费你的才能,其理由正在变得——越来越怪诞。如果你再沿着那条黑暗的道路走下去,我保证会让你在公众社会上抬不起头来。”

他屏住了呼吸。邓布利多不可能是认真的。先是勒索,现在又威胁他。

“恋尸癖是不被社会接受的。一旦这件事公之于众,你就不可能再获得认可。它会像腐烂的气味一样粘在你身上。”

他咬着嘴唇。“如果他们想指控我,构陷我的罪名,最好能确保万无一失,”他嘶嘶地说,“否则这就是诽谤。我会否认这一切。到时就是针尖对麦芒了。”

“注意,是你我之间的唇枪舌战,来自我的证言。”

“你没有我的把柄,有的只是你的想象。”

邓布利多向他俯下身,嘴唇贴近他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力: “我注意到你在看空地上的腐尸。”看到邓布利多用和他一样的操纵性的姿势,真是令人印象深刻。“一开始你的反应是厌恶,这很正常,但是后来……你的瞳孔放大了,你可能没有注意到,但是你舔了嘴唇。”

汤姆咽了口唾沫。他一回想起那个画面时,他的手就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的身体迅速失去了控制。他的心颤抖着,一直跳到嗓子眼。他不知道如何使自己平静下来,只知道他必须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也许你以前从来没有纵容过这种倾向……”邓布利多慢吞吞地说,“甚至,如果你告诉我你刚刚发现了它,我也会相信你的。”

他的抵抗崩溃了。他不再能控制自己身体的反应。他不能保证任何事情。他必须尽快摆脱这种局面。“你想要什么?”

“别再使用黑魔法了,”邓布利多恳求他,“如果我们一起立一个牢不可破的誓言,我将和平地离开你。否则,你将不得不接受这样一个事实:我会盯着你的一举一动。”

汤姆咽了口唾沫。代价是巨大的,但是……拒绝的风险也一样高。他咬着下嘴唇。黑魔法对他的计划至关重要。

没有什么能提供帮助。他像一只胆小的鹿一样被邓布利多逼到了角落。

即使是“遗忘咒”也不是一个安全的解决办法。他要从邓布利多的记忆中抹去的东西太多了。汤姆无法逃脱。

在这样的紧急情况下,只有一条出路。

邓布利多的死。

他必须杀了他。

邓布利多打败了格林德沃。他是个天才的决斗家,在经验方面比汤姆强得多。因此,他不得不狡猾地行动。但即使这样,要杀死他也是困难的。对说谎者撒谎是个问题。操纵操纵者是一个挑战。暗杀邓布利多这样的人几乎是不可能的。

在他的脑海里,他已经开始规划他的进攻方式。

这时他们突然被打断了。

“你怎么敢在这里出现!”某人疯狂地责骂起来。“某人”?那是一个和邓布利多差不多年龄的男人,高高瘦瘦,稀疏的褐色头发和胡子。

邓布利多转过身来,表现得仿佛被雷霆击中了一般。汤姆一生中从未见过他如此震惊。“阿不福思!”

“出去!”阿不福思咆哮着,“我不想见到你!”

“阿不福思,给我一个机会……”邓布利多退让着。

“我不想听!走吧,滚出我的地盘。”

邓布利多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

汤姆的下巴掉了下来。教授让那个陌生人对他发号施令。怎样才能获得这样的权力?“我们正在进行一场谈话。”汤姆站到他身旁,尽管他觉得就这样打断他也很不错。他偷偷摸摸地挥了挥魔杖,把死灵之书从邓布利多的口袋里悬浮起来,没人注意到。

“这只丑小鸭是谁?”阿不福思咆哮起来。

“你也不是什么美丽的化身。”他无所畏惧地说。

对教授这样发火的人实际上只会成为他的朋友。

“闭嘴!”

“汤姆……我们走吧。”邓布利多催促道,“他拥有这栋房子。不要大吵大闹。你不会想受到这种关注的。”

阿不福思卷起袖子,绕着柜台走动。汤姆赶紧复制了一本书,把它塞回邓布利多的口袋里。这真的太容易了——邓布利多的眼睛只顾盯着冷酷的阿不福思了。他和邓布利多几乎是同时摆出了战斗的姿态,尽管汤姆起初并不确定教授会向谁投掷咒语。

阿不福思停顿了一下。“你想打架吗?”他咆哮着。他的眼睛在他们之间来回扫视。“滚出去,阿不思,带上你那恶心的情人。”他抬起胳膊,指向出口。

邓布利多听从了他的指示,但显然抗拒着完全背对汤姆。

情人——这是什么荒谬的主意?汤姆带着兴奋和惊讶的心情旁观着。

但教授已经屈服了——他没有笑。

突然,阿不福思探出柜台,揪住了他的衣领。“不要像赢了一个花盆那样站在那里傻笑。你是个傻子还是什么?”

汤姆挣脱了他的拉拽,快速跑到门外。他非常清楚哪些战斗是值得打的——这场战斗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外面,邓布利多正在等着他。他们一起走在霍格莫德的街道上。他们之间一片寂静,谁也不敢打破它。

“还是把地址发给我。我明天九点整到那儿,穿着麻瓜的衣服,”汤姆告诉他身侧的同伴,“带上我的包。我想把它拿回来。”

后者疲倦地点了点头。“还有一件事。”他挥了挥魔杖,手里拿着一本《死灵之书》,“你可以留着那本廉价的仿制品。”

汤姆抱怨着,接过邓布利多递给他的复制品,然后消失在一阵幽灵般的响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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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格林德沃先生,你这里风景不错,而且很凉快,几乎叫人忘了外界还是夏天。”里德尔同学缓步上前,面带微笑,“能够受到大名鼎鼎的格林德沃先生邀请并亲自接见,不得不说是种荣幸。”


“很多年没听到以天气为话题的开场白了。”格林德沃神色淡淡地背着双手,直白地打量起走到他面前的年轻人,“不错,这里的严寒终年不化,非常能够检验一个人的意志是否坚定。”


“我听闻这里是你用来处理罪人和叛徒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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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格林德沃先生,你这里风景不错,而且很凉快,几乎叫人忘了外界还是夏天。”里德尔同学缓步上前,面带微笑,“能够受到大名鼎鼎的格林德沃先生邀请并亲自接见,不得不说是种荣幸。”


“很多年没听到以天气为话题的开场白了。”格林德沃神色淡淡地背着双手,直白地打量起走到他面前的年轻人,“不错,这里的严寒终年不化,非常能够检验一个人的意志是否坚定。”


“我听闻这里是你用来处理罪人和叛徒的地方。”里德尔接道,“在这里接待我,是否可以理解为包含某种意图?”


“我只希望这会是一次不受打扰的、有质量的会面。”格林德沃说,“以及我时间宝贵,没有那么多功夫闲聊。”


“诚然。在我来之前,同样有些重要事情还没做完。”汤姆无谓地弯弯嘴角,“所以我们不妨开门见山,节约彼此的时间?”


“你似乎很有自信在我这里全身而退。”格林德沃笑了,“以及我有兴趣多问一句:你仿佛完全不在意谋杀自己的麻瓜父亲对于你在阿不思·邓布利多心目中形象的影响?”


“啊哈。”汤姆尖笑了一声,“看来你对我的事情一清二楚嘛——那么我也不妨回答你,格林德沃先生:这才是最有趣的地方,不是么?”


“而且再说了,”里德尔同学眼珠子一转,轻笑了一声,“我又没对他的亲人下手,教授他管得着吗?”


格林德沃动了动眉毛。“如果你认为可以激怒我,那么我只能说,你确实不知天高地厚。”


电光火石之间,汤姆飞快地念出一句咒语。谁也不知道格林德沃什么时候拔出了魔杖,只看到一道漆黑的光线朝汤姆袭来。黑光被汤姆的咒语召唤出的微型龙卷风打偏路径,霎时他身侧的墙壁被腐蚀成散发不详气息的黑色液体,格林德沃魔杖一挥,那片液体立刻从汤姆背后翻涌而上,意欲将他包抄起来。


汤姆口中仍飞速念出不属于人类的语音。他的脚下出现一个微型的漩涡,让他化为水波瞬移到另一片地板上。他抬手召唤出火焰,将那团扑向他的黑色溶液烧成石盾,抵挡住格林德沃同时发出的第二道漆黑光线。


石盾应声而碎的下一秒格林德沃逼近汤姆,猝不及防地抬腿用膝盖给他的小腹来了一下。“呃!”汤姆的咒语被打断了,踉跄间他被格林德沃扼住了脖颈。但破碎的石块几乎在同时就化为之前的溶液形态,变作绳索套上了格林德沃的喉咙。


“不错,突破不能使用魔法的禁制,驱使四元素力,你的实力我姑且认可。”格林德沃挥手驱散漆黑的绳索,居高临下地看着汤姆,异色瞳孔中不带一丝感情,“但是——用邓布利多的招数跟我打,你觉得挑衅我很好玩?”


“哼哼。”汤姆从鼻间溢出嗤笑,“四十五年过去了,你倒是对他一刻也没有忘怀啊?”


“有没有想过,是因为邓布利多的套路从四十五年前到现在都没有变过?”格林德沃冷笑,“展示一些真正属于你自己的东西吧,年轻人——我找你来,可不是为了和老情人隔空对话的。”


格林德沃盯着汤姆赤红的竖瞳,脸上浮现一丝兴味。他伸手,食指抵上少年人的眼球。


“啊啊——”汤姆握紧双手,不受控制地尖叫起来。他感到左边的眼球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融化,血水顺着他的脸颊蜿蜒而下。


血与肉褪去,格林德沃看到了寄宿在他眼眶里,由魔咒凝结而成的三面体。“很有想法。”他放开少年人,将那小小的三面体从汤姆眼眶里取出来,捏在手里端详。


“两年前的作品了,现在看来尽管有些繁复,但胜在坚固耐用。”汤姆喘了口气,声音尚算镇定。他直起身,消去身上的血迹。“现在的我能做得更好。”


“做这个用了多久?”充满兴致的格林德沃对汤姆的语气都友善了起来。


“从构想到完成,七天。”


“那现在呢?”


“不如我现在就展示给你看看。”


格林德沃从衣袋里掏出怀表。汤姆抚上空掉的眼眶,嘴里吐出悠长的音节。光芒在他的指尖汇集,编织成光圈,血肉随着音乐般的节律重塑,眼白,瞳孔,虹膜,重构成一只崭新的眼球。格林德沃看了眼怀表,三分钟。


汤姆放下手,眨了眨左眼,“令人满意…不如另一边也换掉。”他自言自语,抬手拿出右边的眼球,放到格林德沃手上,“帮我拿一下。”


格林德沃失笑,“小疯子。”


他变出一个水晶匣子,把那颗眼球和三面体一起放进去,在落地窗旁的靠背手扶椅上坐下,好整以暇地又观赏了一遍。


当汤姆对齐双眼的视界,就看到格林德沃笑眯眯地冲他招手,“过来坐,孩子。”他端起茶杯,“来喝口茶,吃块巧克力吧。”


“却之不恭。”汤姆大大方方过来在格林德沃对面落座,端起茶几上他这边的茶杯,嗅了嗅飘散的香气。“不错的茶。”他放下杯子,“那么,现在我是否有这个权利知道,你找我来的目的了呢?”


“你觉得是什么?”格林德沃偏头看向汤姆,“鉴于你愿意暂缓自己的事情配合这次会面——当然如果你没有去跟邓布利多共进晚餐我们还能提前两小时见上——我给你机会畅所欲言。”


“是这样吗?”汤姆若有所思,“看来是我会错意——我还以为和教授吃饭是个破绽来着。”


“我的人早就在那座孤儿院附近等候了,但是邓布利多把你送到了街对面,我还不想打草惊蛇。”格林德沃哼了一声,“你这小家伙跑得倒快。”


“所以——你找我,确实跟教授没有关系咯?”汤姆的眉头微微抬了一下。


“有意思——你觉得我会因为邓布利多来找你的麻烦?为此你还卖了个破绽给我,并且以为你的试探成功了?”格林德沃嗤笑,“年轻人,我会注意到你固然有邓布利多的因素,但是就为了看看老情人的新欢长什么样而兴师动众?”他叹息,“我已经没有十几年前那个闲工夫了。”


“那你找我来究竟是为了什么?”汤姆挑挑眉,“如果你想用我牵制或者威胁教授,应该是不好使的。”


“哈哈哈哈哈……”格林德沃爆发出一阵大笑,“为什么不反过来想想呢。——对了,有兴趣加入我的事业吗?”他突然问。


“邀我加入肯定不是你的目的。”汤姆眼神锐利地盯住他,“你不会让一个能威胁到你地位的人参与你的事业,不如说,你想除掉我?”


“那么你又为什么要来见一个有可能想要除掉你的人?”格林德沃语气随意地反问他,“因为我是阿不思·邓布利多的老情人吗?”


“或者让我猜猜,”格林德沃张开十指,对起指尖,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玩味,“你是为了试探他,才过来试探我。”他冷冰冰地弯起一边嘴角,“——胆子不小。”


“猜对了。”汤姆不以为意地摊摊手,“不过也真是有趣的阴差阳错——你还是没有回答我,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我会注意到你,确实跟阿不思有关。”格林德沃慢悠悠地说,“你原本属于下一个时代——无论那个时代是好是坏,你的星轨都不应该提前进入我的【视野】。但是你和阿不思的命运提前交错,繁星的轨迹也随之改变……我必须亲眼见到你,才能确认一些事情……”


“哪些事情?”汤姆打断他。


“告诉我,年轻人,”格林德沃直起身,不答反问,“你对巫师这个群体有归属感吗?”


“哦?”汤姆皱起眉头,“也许有吧,但并不深。”


“你关心巫师们的命运吗?”


“巫师们的命运?”汤姆不解,接着摇摇头,“说实话,我不关心。”


“那么你不应该和阿不思继续在一块。”格林德沃说,“这对你一点用处都没有。”


“啊哈……”汤姆若有所思,“格林德沃先生,所以你当年和教授在一起,是为了他的用处吗?”


格林德沃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微妙起来。汤姆没有看懂他眼神流转的含义,就见他恢复了面无表情。“当然。”格林德沃不带一丝感情地说,“当他为了家人用魔杖指着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对我毫无用处了。”


“所以你……走也走得毫不犹豫?”汤姆挑了挑眉。


“事实上,我当时并没有走远。”格林德沃说,“我做好了我们之间会有一场恶战的准备。如果他继续愤怒到找我复仇,我尚有三分把握拉拢他投入对死亡圣器的追寻中。可是他不仅沉溺于害死亲妹妹的悔恨里,还从此不再找寻死亡圣器,并且把自己的才能全都浪费在了白魔法上。”格林德沃翻了个白眼,“令人失望。”


“可是这么多年以来,你也在孜孜不倦地想要除掉他,——一个令你失望的人,不是吗?”汤姆顺着他的话发问,“那些反对你的巫师也将他视为对抗你的最大希望。”


“哈!一群鼠目寸光的蠢货。”格林德沃高声讽笑,“就让那些人自诩正义吧!岂知麻瓜们已然触碰到禁忌的大门,即将掌握毁灭全人类之力量的钥匙!在他们之中,只有那么几十个,只要这几十个人活着,麻瓜们就会获得那颠覆一切的武器!”他站了起来,挥舞着双手大声说,“而那些蠢货们还在以为巫师的力量处于人类层级的上风!还在做着挥挥魔杖制服麻瓜的美梦!殊不知我远东的盟友——远在日本Hiroshima的魔法所,早已向我求救,因为他们已然预言了自身立足之地的覆灭——毁灭于麻瓜即将诞生的武器之手!”


“然而,更有巫师中的败类——”格林德沃的声音忽地低沉下来,“多次阻挠了我对那几十个科学家的暗杀——想想看,巫师,保护即将创造出毁灭地球的武器的麻瓜!”他的眼睛里燃烧着森冷的憎恶,“多么可笑!”


“败类啊……”汤姆支着脑袋看格林德沃,“你所说的败类——的主谋,该不会就是邓布利多教授吧。”


“呵呵,除了他,还有谁这么自作聪明?”格林德沃冷哼。


“你会用‘败类’来评价他,是我着实没有想到的。”汤姆诚实地说。


“那么你要为他辩护?”格林德沃抬眉。


“怎么会。”汤姆后仰了一下,摆摆手,“我只是明白了,你和教授完全不是一种人。他是一个政治家,而你是一个领袖。”他支着脸颊,小指有一搭没一搭挠着下巴,“他想要的,是麻瓜之间的分裂和制约,而你所求的,是巫师一致的统一团结。你关心巫师整体的命运,不允许巫师被麻瓜的发展膨胀逼到退无可退,想要封锁麻瓜的发展进步,说你是高瞻远瞩也不为过。”说着他眼睛一眨,狡黠地看着格林德沃,“这样吧格林德沃先生,我帮你想个办法——”


“——想什么办法?”


“那当然是顺水推舟……”汤姆转过头看到声音的来源,猛地截住话头。


“哎呀,”格林德沃看了看怀表,叹气,“还挺快。”


“爬楼浪费了一点时间,还好,尚算及时。”来人站在门口,敞开的雕花石门外躺了一地七零八落生死不明的圣徒。他掸掸裤腿上不存在的灰尘,面带笑容走过来,看似闲庭信步,实则步步威压。


“看样子你们聊得很开心啊,”阿不思·邓布利多站在两人面前,半月形的眼镜闪烁着反光,“也说给我听听呗?”



【TBC】




하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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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本篇产自一个十二分新奇的脑洞,伪梦男视角,实质if线adtr,更详细的解释详见剧情发展,如果可以接受请继续阅读


我应该躺在床上,而不是地上。我应该面朝上躺着,而不是面朝下趴着。我的被窝应该温暖干燥,而不是泥泞潮湿。


至少我认为是这样。

可谁能解释这一切呢?我只能努力地撑起眼皮,从还算模糊的视野里勉强分辨真实情况。


………但这是哪儿?我可以肯定我不在自己的卧室,见鬼,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梦游的毛病?我嫌恶地摸到一手湿滑,是水。周围光线昏暗,但有一个厚实的本子打开着朝下铺在地上,在距离我一米的位置。我认为它有点出奇地眼熟。

我捡起它。现在我可以确定它十分眼熟。我买过它—...

*警告:本篇产自一个十二分新奇的脑洞,伪梦男视角,实质if线adtr,更详细的解释详见剧情发展,如果可以接受请继续阅读


我应该躺在床上,而不是地上。我应该面朝上躺着,而不是面朝下趴着。我的被窝应该温暖干燥,而不是泥泞潮湿。


至少我认为是这样。

可谁能解释这一切呢?我只能努力地撑起眼皮,从还算模糊的视野里勉强分辨真实情况。


………但这是哪儿?我可以肯定我不在自己的卧室,见鬼,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梦游的毛病?我嫌恶地摸到一手湿滑,是水。周围光线昏暗,但有一个厚实的本子打开着朝下铺在地上,在距离我一米的位置。我认为它有点出奇地眼熟。

我捡起它。现在我可以确定它十分眼熟。我买过它——《哈利波特》系列的周边,汤姆·里德尔制作的第一个魂器。但这不是我买的那一本,它破破烂烂的,被水浸得湿透,吸饱了水分的纸页在黯淡的光下隐隐闪烁。在接触它的瞬间,一股怪异的感觉从指尖蔓延扩散至大脑,好像我与它之间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我拿着它,不像拿着一件死物,而像面对面坐着多年未见的故友。


我的视线很自然地从日记的边缘挪到自己露出来的一截手腕上。苍白,太苍白了,简直是尸体的手,我不是……这不是我——我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不是我的身体。我环顾四周,这里是……洗手间,或者说,盥洗室?

还是个女盥洗室。我瞥了一眼不远处倒在地上的女孩。


我将冰冷的手指搭在她的颈动脉上。

没有任何声音,她的皮肤甚至比我的手还要冷,寂静,空洞,如同一尊栩栩如生的大理石雕像。她死了。

好吧,我迅速收回手,妄图用自己为数不多的理智将这些纷乱的因素结合起来。但是并不能,现在我的左手边是周边日记,右手边是一具女尸,我们都穿着cos服……

换个角度想想吧。

我干脆利落地重新躺下去。

我一定在做梦。


寒冷和潮湿并不能顺利使我入睡,相反,在一片令人不安的寂静中,我听见了另外一种奇怪的声音。

一个女人的哭声……好像在小声地啜泣,就在离我不远的某个隔间里。

我浑身的寒毛几乎都炸了起来。

快走,快走。脑中有个声音气急败坏地叫喊起来:离开这儿——!你不能被她看到!

当然,傻子才乖乖等女鬼找上门儿!

我尽量不发出任何动静地爬起来,将湿透的日记本往怀里一揣,鬼使神差地捡起脚边的木棍(或许可以称之为魔杖),蹑手蹑脚地往门边走。只是这老旧的木门不肯配合,我咬咬牙,猛的将它打开一条缝——伴随着一声嘎吱的刺耳声响,橘黄色的暖光明晃晃地剜进来,而我顺着这条生路挤出去,来到视野开阔的另一处地方。


现在我可以肯定自己在做梦。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象,毕竟我是一个“纯血”麻瓜,而不是拥有魔力的巫师,我没有机会侥幸见到会说会动的画像、移动衔接的楼梯、被魔法装饰过的天花板,……,但现在我见到了。

这里一定是霍格沃茨。因为它符合我所有对神秘的魔法院校的美好遐想,它是我做梦也无法到达的地方。夜晚的城堡静悄悄,头顶闪烁着星星点点的银光,墙壁上的吊灯里拘禁着轻轻摇晃的可以永远燃烧下去的火焰,画像里大多数的“人”都在沉睡,所幸刚才我制造的一些噪音没对他们产生较大的影响。

我站着看了一会,没来由地犯困。也许不是我困,而是这具——正在发育中的身体犯困。(在上学的学生年纪总不会太大)

我需要找一下寝室在哪儿,绿色的……斯莱特林。就算我走运能找对地方,但我不知道进入公共休息室的口令。我阴郁地想。

另外,我还比较好奇目前这具身体的脸。

很遗憾,霍格沃茨是不安镜子的。


沿着台阶往下走的时候,我开始胡思乱想。如果途中不幸撞上某位正在巡逻的教授,我大概可以说:“我在梦游!”“呃,我好像脑袋不太清楚,教授,请问你知道我的寝室在哪个方向吗?”

真是想也觉得好笑的蠢事。我火速打消了这个念头。

那就不得不采用另一种方式了。如果我睡在地上,会有人看到后以为我遭受了袭击而昏倒吗?这倒确实具备一定可行性,可以省去不少麻烦。

假如我没有看见胸前的级长徽章的话,我真的就这么做了。

现在是哪一年?斯莱特林的级长,这可真是个不得了的信息,要知道汤姆·里德尔就是——我又忍不住笑起来了,这种巧合,怎么可能呢?

汤姆?”

我的笑容僵在了嘴角,笑意还没有完全消失,但在我转过身的瞬间它们跑得一干二净了。我打赌小说都不敢这么写,我还真敢做这种梦。

名叫汤姆的斯莱特林级长,怎么说也只可能是那一位吧。更何况,在听到这个声音的同时,我很清晰地感到一阵急促的紧张,这不是属于我的反应,是这具身体残留的本能。

吗?

“晚上好,先生。”我的大脑还在思考,嘴却先发制人道。


我打量他。这个站在大理石台阶上的高个子巫师,就踩在我刚刚站着的位置。从红褐色的长发绕回到蓬松的长胡子上,那双蓝眼睛通透清澈得像纯净的宝石,在看向我的时候,极具穿透性的目光如同又薄又利的刀刃,仿佛要将我从内向外地整个剖开。

这眼睛……总让我想起一个人。

邓布利多。他对所有霍格沃茨的学生永远都是温暖关切的,除了一个人——

我的想法得到了初步证实。曾经钦慕许久的书中角色此刻正站在我面前,但我感不到任何激动或喜悦,反而自心底由衷地漾开苦涩。我知道我百口莫辩。占据一个在校学生的身体,这件事实的恶劣程度远远胜过汤姆·里德尔身上的某些“无伤大雅”的品质。

保不准他们会对我的灵魂做什么呢,我对此一无所知。

邓布利多紧紧盯着我,语气中充满了怀疑和不信任:“你为什么没有去睡觉,还在这里闲逛?”

我真的很想对他说,我迷路了。

好极了,第二天大家都会知道,斯莱特林的级长半夜在城堡里发疯。

我干巴巴地说:“我知道这很难令人信服……但是先生,我好像真的有梦游的毛病。”

我垂着眼,抿紧嘴唇,装作我很困的样子,袍子下面的双手用力地绞在一起。胸前的日记突然像有生命一样发烫。

我绝不能让它被发现,我很清楚我不擅长说谎,我如果看着他的眼睛,我一定会露馅。

该死,我的衣服湿了。它会向邓布利多传递某些不必要的讯息——

他会知道我去过盥洗室,他会看见那具尸体,他不会认为我是无辜的。……但“我”真的是无辜的吗?现在仔细回想,女盥洗室、毫无血迹的尸体、日记,似乎一一有了对应。

汤姆·里德尔在制作魂器吗?他成功了吗,还是——失败了?如果还算成功,那么他原本的灵魂去了哪里?

电光火石之间,我的大脑恢复正常运行,迅速理了一遍头绪,仍旧一无所获。

目前,只有我知道可怜的桃金娘死在了那儿,只有我知道。

不能让任何人怀疑到我身上。尤其是邓布利多。


“你为什么不肯看着我的眼睛呢?”邓布利多眨了眨眼,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酝酿着什么,“还是说鞋子真的有这么好看,你的脚趾,下一秒它会像熟透的萝卜一样从鞋面上顶出来吗?”

我并不觉得好笑,也不觉得这个笑话足够合适。我只觉浑身泛冷。

我鼓起勇气对上他的视线,尽量使自己显得无辜、茫然,我知道他从来不会对学生使用摄神取念,所以我只需要维持这份表象——

“汤姆,我必须问问你,”过了一会,属于中年人的声线低沉又缓慢地响起来,“你有没有事情愿意告诉我,任何事情。”

这太耳熟了,我记得这个情节。他也曾问过哈利·波特一模一样的话。

我突然有种难以遏制的冲动。我知道一切,甚至包括未来可能会发生的全部,我想向他坦白……如果可以获得他的信任。但我现在什么也不能说,这些秘密不能吐露半分。至少现在。

“没有,”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什么也没有,先生。”

紧贴着胸口放置的日记不再发热了,刚升高的温度猛然散去,像解除了什么警报。我留意到这一点。

这块该死的烫手山芋——!!

邓布利多说:“好了,去睡觉吧。作为级长,明天第一节课迟到可不行。”

您在开什么玩笑呢,我连寝室都找不到,更别说上课了。说起来,里德尔的成绩非常优秀……但他现在被换了芯子,若不想被其他人发现异常,简直难如登天。

我只想快点从他身边离开,于是随便选了一条路——

“噢,你走错方向了,汤姆……”

……“对不起,先生。”

稀里糊涂地绕过好几处拐角,我最后决定赌一把。即使这个决定也许会让我后悔万分。

我小心地打开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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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深情狗叫

【ADTR】机械心 Act 4(完结)

“阴尸”是汤姆最近才开始研究的一个魔法课题。他在博金先生最近在黑市上以高价收购的一批禁书中最先翻阅到这个概念。虽然不比他当初从斯拉格霍恩那儿学习到魂器时那般欣喜若狂,也着实让他心情愉悦了好长一段时间。因为阴尸的制作成本低廉,却足以在保护魂器上发挥惊人的效果——目前还只是他的设想。

也正是在邓布利多用那种在他看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语气说“没办法帮他解除诅咒”的那一刻,汤姆脑海里灵光一闪。那是既绝望又荒唐可笑的灵感,源于从隐隐期待边缘瞬间跌到低谷的幻灭……

什么,原来他一开始竟然期待能从教授那里获得帮助吗?汤姆浑身一震,打了个哆嗦,像是被这个想法惊吓到了。与此同时,他所倚靠着的火车车厢玻璃“咔...

“阴尸”是汤姆最近才开始研究的一个魔法课题。他在博金先生最近在黑市上以高价收购的一批禁书中最先翻阅到这个概念。虽然不比他当初从斯拉格霍恩那儿学习到魂器时那般欣喜若狂,也着实让他心情愉悦了好长一段时间。因为阴尸的制作成本低廉,却足以在保护魂器上发挥惊人的效果——目前还只是他的设想。

也正是在邓布利多用那种在他看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语气说“没办法帮他解除诅咒”的那一刻,汤姆脑海里灵光一闪。那是既绝望又荒唐可笑的灵感,源于从隐隐期待边缘瞬间跌到低谷的幻灭……

什么,原来他一开始竟然期待能从教授那里获得帮助吗?汤姆浑身一震,打了个哆嗦,像是被这个想法惊吓到了。与此同时,他所倚靠着的火车车厢玻璃“咔嚓”一声,显出若干道蛛网状的裂纹,大概是因为受到了他的魔力冲击。坐在他对面的一名学生模样的青年吓地跳起来,恐怕以为有一只冒失的鸟禽撞在了玻璃上。

在青年跑去求助列车员的时候,汤姆掏出魔杖打算修复整面窗户,却发现自己做不到。藏在他外套底下那块支离破碎的时钟,现在指针每走几个时刻就会有一两枚齿轮蹦出来。机械心已经严重失控,导致他不能像以前那样施法,而魔力暴走的迹象显而易见。

该死的……汤姆不动声色咒骂了一句,端起桌板上的一杯威士忌一饮而尽。然而他感觉身体仿佛已经只剩下骨骼框架,辛辣的液体浇灌到空荡荡的机械心里头,不着痕迹地排空了,没有知觉,没有快感,没有刺激,没有气味。可是汤姆却觉得比在邓布利多面前的时候痛快更多。他最终还是证明了——在复仇的快意下——能够毁掉他的不是邓布利多和那个愚蠢而未遂的吻,而是他自己。

只不过复仇的快意似乎也难以中和死亡的恐惧。汤姆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被青年找来的列车员围在他们的座位旁激烈地讨论着什么,却只加剧了汤姆的耳鸣。他在昏昏沉沉的视线里胡乱摸索外套口袋,终于恼怒地意识到连能让他最后喘口气的钥匙也弄丢了。

“先生,我真的没有看到什么血迹……”

“如果不是一只鸟或者其他什么动物,伙计,那请你来告诉我,玻璃是怎么碎的呢?”

“或许是车轮与铁轨震动造成的张力。我向您保证,等进站后我会第一时间向值班经理报告——”

只听“哗啦”一记震耳欲聋的爆破声,整辆火车的窗玻璃齐齐炸裂。各个车厢里的人群顿时纷纷尖叫着抱头鼠窜。火车高速行使期间,飞溅的碎玻璃宛如流星一般砸落,又因为突如其来的减速效果在空气中悬停一两秒。汤姆作了一个收拢五指的动作,火车车身就像一条被扼住七寸的蛇,剧烈痉挛了一下,横冲直撞开进汉格顿车站。

待浓烟散去,在一整车不省人事的人群当中,响起细微的布谷鸟整点报时。混杂在散落一地的碎玻璃里还有一些报废的齿轮。汤姆下了车,一脚踏进及膝的新雪。在走出去一段距离后,他索性朝前匍匐着趴到雪地里,让纯净凛冽的白雪掩埋胸口的时钟。雪的寒意有不可思议的镇静作用,汤姆终于明白让机械心彻底停止运转将远比苟延残喘能让他舒服得多。

汤姆在雪地里艰难爬行,像一只受了伤的困兽,抄小路掩人耳目途径大汉格顿,最后抵达环绕着小汉格顿的那片杂草丛生的森林。他轻而易举找到了那个曾经藏身的树洞,而被他杀死的女巫就被葬在那棵树底下。没有墓碑,只有一瓶属于她的酒,泪滴状的瓶身上写着一行字:“眼泪之酒”。

汤姆抓过酒瓶拔出瓶塞,仰头便往嘴巴里猛灌。他能听到液体淅淅沥沥淌过空旷的躯体时的声音;无论如何浇灌,他的肉身已然干涸——教授……邓布利多教授……阿不思……

一滴滚烫的眼泪倏地从他眼角滑落,毫无征兆掉进了酒壶里。汤姆如梦初醒般打了个激灵,想起女巫诅咒般的说教:“江河湖海终有一日干涸,而眼泪之酒总是能被填满。”

汤姆咬了咬牙,终于铁了心打算把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重新从死亡的国度召回来。他明白这是史无前例的工程,可他不得不这么做,否则他可能一生都会被她玩弄于股掌。

“不介意把你手上的酒也让我喝一口吧,汤姆?”

背后忽然响起一个温文尔雅的声音。要是汤姆目前的状态再好一点,他发誓会当场捏碎手里的酒瓶。

“为什么要跟踪我?”

“因为我很担心你啊。”

“这也是您的试探?想看看您的学生到底会怎样垂死挣扎?”

“汤姆,你总是把我想得那么坏。”

“在我看来完全是您自作自受。”

“你真的一个字也不相信我在明信片里写给你的话?”

“不管我相不相信,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没有意义了吧。”

“恰恰相反,这才是全部且也是唯一的意义——你是否选择相信我对你的爱。”

“无理取闹也请有个限度,我没有时间和教授讨论无聊的哲学问题。”

“可是你却有时间想着我一个人默默流泪,不是吗?”

“不许随随便便对我用摄神取念!”汤姆气愤地脱口而出,“这一点都不公平。”

“所以,我猜中了?”邓布利多从容不迫地摸了摸下巴上蓄起的胡子,“我发誓,我没有未经允许就钻到你脑子里面去。汤姆,以你目前的身体水平,我非常清楚这其中的风险。”

——完败。汤姆垂下脑袋深深叹了口气,他已经和一只被逼到墙角无处逃窜的猫一样了。让阴尸和女巫的诅咒都见鬼去吧!他在心底咆哮了这么一句,毅然决然再一次昂起头颅,一口含满眼泪之酒,冲到邓布利多面前死死揪住他的衣领,闭上眼睛吻了上去——

「假如那一天来临,齿轮会失控暴走,指针会穿透你的骨头,你的肉体会像这颗机械心一样灰飞烟灭。」

汤姆没有刻意去估计心脏爆炸的疼痛,因为他坚信任何痛苦都不可能比他对邓布利多不言而喻的迷恋更具毁灭性。不仅仅是心脏,连自己对那个男人念念不忘的灵魂也炸碎了才好,他想,“爱”与“汤姆·里德尔”存在的机制或许永远无法兼容……

可是没有预期中的疼痛,没有血肉横飞的画面。纷纷扬扬的雪花被凝固在半空;汤姆睁开眼,几乎能看清停在自己鼻尖的雪花的晶体结构。然后他意识到胸口在微微发热,低头一看,只见邓布利多的手伸进他胸口,源源不断注入着散发微光的魔力,而原本镶嵌其中的布谷鸟时钟的轮廓已经消失,布谷鸟则幻化成一只金红色的凤凰,欢快鸣叫着绕着两人盘旋飞翔。

“好……好重。”汤姆下意识环住邓布利多的肩膀才没有摔倒,意外地发现自己开始能够重新呼吸,并且提炼奔腾于血脉中的魔力了。

“人类的心脏确实有一份不可忽视的重量,你当初不应该轻率地舍弃它。”邓布利多慢慢将手收回,与此同时,那只金红色的凤凰拖着绚丽的尾羽飘飘然钻进他的胸口,消失不见了。

汤姆皱起眉,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清晰地感受到其中有一颗强韧且坚实的心脏在鼓动,温暖地、包容地、亲切地支持着他的肉体与灵魂。

“您和我交换了心脏?”

“没错。我原本已经做好取而代之变成一块老钟表的打算了。”邓布利多爽朗地笑道,“看来诅咒是会因人而异发挥作用的。你瞧,你的机械心在我身上也只是像一颗正常的人类心脏在运作着。别的我倒不敢断言,但是关于‘爱的诅咒‘,汤姆,我认为我比你了解地要多得多。”

凝固的雪花与停滞的风开始重新律动,汤姆转过身背对邓布利多用力抹了把脸。他的眼睛又开始酸涩不堪,可是他把手里已经完全空了的酒瓶奋力投向远方,任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落在他的外套上、脚尖、雪地里;任男人从身后轻柔却有力地将他拥入怀中,亲吻他湿漉漉的脸庞,贴在他耳畔一遍又一遍呢喃着爱语。

汤姆在那一刻终于明白女巫对他设下的“爱的诅咒”的全部意义。说到底,即使没有这层诅咒,或许他也早就成为邓布利多目标的猎物很久很久了。

小汉格顿的教堂敲响悠久又苍凉的钟声,一下又一下,远远地传来,变成耳边的回声——不知何为越来越吵,明明钟声应该越来越小才对。汤姆猛地睁开眼,笨重的挂钟从博金博克店铺的角落里固执地一遍又一遍整点报时。他从沙发上坐起来,下意识伸手往茶几上摸索那枚曾经用来上弦的钥匙,片刻后哑然失笑。

“我记得你在我的课上可从来没有打过瞌睡,汤姆。”邓布利多端着一套茶具走进来,在他身边坐下,“但我希望你刚刚做的是一个美梦。”

当他的教授胸有成竹把第七块方糖夹入红茶中时,汤姆及时按住了他的手腕,并捧起他的手贴上自己面颊,微笑道:“比美梦更好的是——美梦成真,难道不是吗?”

七七深情狗叫

【ADTR】机械心 Act 3

临近午夜,只有翻倒巷巷尾一家其貌不扬的小旅馆的二楼窗户还透出光亮。不同于整条街上看起来十分沮丧的煤气灯的昏黄,那扇窗户里绿莹莹的,像是藏着萤火虫的洞窟。邓布利多从浴室洗完澡出来,披了一件石榴红斜纹棉麻浴衣。

他的下巴上还留了点胡子茬。是他今天从缅甸和一只走散的隐形兽一起回伦敦的路上临时想起来剃的。他原本想要在火车上精心修剪一下自己的仪容,却恰好偶遇正在野外实地勘察的纽特·斯卡曼德。在顺利交付了有些受惊的隐形兽后,邓布利多没有多想就直接幻影移形到了翻倒巷。

或许汤姆是因为瞧见了我没刮干净的胡子才对我这么抵触。他摸了摸有些扎手的下巴,将视线投向倚窗而立的少年,若有所思。邓布利多并...

临近午夜,只有翻倒巷巷尾一家其貌不扬的小旅馆的二楼窗户还透出光亮。不同于整条街上看起来十分沮丧的煤气灯的昏黄,那扇窗户里绿莹莹的,像是藏着萤火虫的洞窟。邓布利多从浴室洗完澡出来,披了一件石榴红斜纹棉麻浴衣。

他的下巴上还留了点胡子茬。是他今天从缅甸和一只走散的隐形兽一起回伦敦的路上临时想起来剃的。他原本想要在火车上精心修剪一下自己的仪容,却恰好偶遇正在野外实地勘察的纽特·斯卡曼德。在顺利交付了有些受惊的隐形兽后,邓布利多没有多想就直接幻影移形到了翻倒巷。

或许汤姆是因为瞧见了我没刮干净的胡子才对我这么抵触。他摸了摸有些扎手的下巴,将视线投向倚窗而立的少年,若有所思。邓布利多并不觉得这个猜想有多荒唐,除非汤姆已经把他毕业那天从霍格沃茨临行前与他在办公室发生的那个长达三分钟的吻忘得一干二净。

“您弄疼我了。”少年当时蹙着眉推开他,不顾脸颊上显而易见的红晕,紧咬下唇移开目光。

邓布利多心下一沉,暗暗惶恐自己的吻技应该还没有沦落到那么糟糕的地步吧。可是他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顾左右而言他,谈起蜂蜜公爵的新品是多么令人流连忘返,而汤姆的味道让他恍惚他是一颗黑巧克力注心薄荷甘草糖,一不留神才咬痛了他……

“我不是那个意思。”汤姆挑了挑眉,迅速恢复往日优雅从容的姿态、语气里甚至带上不着痕迹的嘲讽。“是您的胡子,教授。恕我直言,就算麻瓜男人使用他们最廉价的刮胡刀,都比您刮得干净。”

邓布利多从那时起就意识到汤姆是一个对疼痛十分敏感的男孩。或许因为他本身对肢体接触抱有一定戒备和不信任,才会对一些常人难以察觉的细节非常挑剔。

邓布利多放下手,不打算临时抱佛脚把那点胡子茬刮干净。从他站着的浴室门口到落地窗有一段走廊的距离。整个房间只有床头灯发出时暗时灭的绿光,那条走廊则处于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而在黑暗尽头,汤姆只穿着一件从他的旅行箱里翻出来的干净的白衬衫,斜斜靠在窗玻璃上,安安静静抽着烟。

他的衬衫显然对于少年来说过于肥大了。邓布利多的余光瞄了一眼浴室里水雾刚刚散去的镜子,自我说服应该还没有到发福的年纪。汤姆将衬衫衣袖卷到手肘,宽大的衣领几乎令他的半个肩裸露在外。可是少年似乎毫不介意,专注又有些慵懒地吞云吐雾。邓布利多注意到在汤姆抬起左手时,他的小臂内侧有一个样式十分繁复的类似蛇形的黑色纹身。

年轻人……邓布利多从鼻子里轻哼了一声,哑然失笑。

“这次是您赢了。”汤姆忽然开口道,然而脑袋并没有转向他,依然望着窗外逐渐被午夜的鹅毛大雪覆盖的街巷。

“我从来没有要和你较真的意思,汤姆。”邓布利多边说边走向他,“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仅此而已——难道我的突然出现就令你那么不悦?”

“几个月没见的男人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却对我刻意向所有人隐瞒的事了如指掌。您不能奢求我还会对这样的男人摆出什么好脸色吧?您似乎从来都不会因为我的事而惊讶,却一而再再而三轻而易举地刺激到我。”

“你在学校取得的成就,以及毕业之后在书信里向我畅谈的发现,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每次都让我惊叹不已。”

“可您从来都吝啬于表露,不是吗?最后都像这样变成陈述事实……所以我完全不觉得有被您重视——尤其是像您写在那些明信片里花里胡哨的措辞一样被重视。”

“如果我说,我早就开始收集和机械心相关的情报——当然,是私底下,秘密地——已经构想出一些可以被实际操作解除诅咒的方案,你还会觉得我不像书面和口头表达地那么重视你,迫切地想为你分担痛苦吗?”

汤姆终于把脑袋转了过来,郑重其事打量起他的脸。对于外人来说,这样的视线无疑是威慑的、冒犯性的、令人心生畏惧的,然而邓布利多不知为何执着于汤姆的瞪视,那让他在许多人眼中或伪善或光鲜亮丽的外表得以被审视、瓦解、驳回;少年十分擅长看穿谎言与真实,秘密与表象,却次次在企图洞穿他眼底深藏不露的爱意时无功而返。

汤姆的嘴唇动了动,轻声细语地命令道:“证明给我看。”

邓布利多一挥魔杖,掐灭了少年手中的香烟。他将他的身体扶正,一颗颗为他解开纽扣。衬衫从少年肩头彻底滑落了下去。面对赤身裸体站在他面前,俊美无双的少年,邓布利多感到呼吸有点急促,同时也注意到:即使汤姆脸上面无表情,他胸口的机械心再一次开始失控,时针与分针错乱地绞在一起,走得时快时慢。

“救……救救我。”汤姆忽然咳嗽了一声,干涩地喊了出来,并从紧咬的牙缝间挤出一句,“那个东西……就快要爆炸了。”

邓布利多抚摸着布谷鸟时钟的轮廓,轻轻拨开玻璃罩子,将魔杖对准表盘中心。他必须确认名为“汤姆·里德尔”的这具躯壳里有足以容纳他、兼容他的空间。然而令邓布利多感到哀伤的是,徘徊在那具躯壳里闪耀着绝无仅有光芒的“汤姆·里德尔”的灵魂,已经开始逐渐崩溃。

“教授!”少年忽然鲁莽地拽住他从肩头垂落的一缕过长的头发,眼神乖戾而无助。他踮起脚仰着脸,似乎发了疯似地要撞向他的嘴唇。

然而邓布利多别开头,回避了这个充满攻击性的吻。他扣住少年的后脑勺,像哄着刚刚出生的婴孩一样在他耳边呢喃道:“你知道我不能这么做。如果我现在吻你,汤姆……我会把你给毁掉的。”

他感到汤姆原本凌乱的喘息在一瞬间滞住了。“您这是什么意思?”他茫然地眨了眨眼。

“很抱歉,汤姆。就目前看来,我恐怕没办法帮你解除这个诅咒——或许能将你修理好的只有最初把你变成这样的那名令人捉摸不透的爱尔兰女巫。”

像是不小心掉出巢穴的幼鸟在凛冽寒风中濒死前对长者困惑又怨恨的凝视,汤姆死死盯着他,面色苍白却不减他分毫的年轻俊美。然后,少年动作极为缓慢地向后退开一步,抬起左手握住邓布利多依然抵在他胸口的魔杖,用力插进自己的机械心。钟表顿时支离破碎,狰狞的裂纹从中心向整个表盘蔓延——还没有完全散架,但也无异与一台奄奄一息的机器了。

可是汤姆至此再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狼狈的动摇,即使他的嘴唇早已血色全无,呼吸轻浅,勉强才能在原地稳住脚跟。接着,他把邓布利多的魔杖又从表盘里抽出,轻蔑地甩到一旁。步履轻飘从他眼前经过,目不斜视,径直走到挂衣架旁一挥自己的魔杖,有条不紊穿戴整齐。

“我并不感到惊讶,先生。说到底,这不是您的义务,而谁又能做到全知全能呢?——恐怕只有伏地魔本人。”

汤姆披上长风衣,头也不回地夺门而出。一枚小巧的钥匙从他的衣袋里掉了出来,可是他似乎并没有发现。旅馆的楼梯间听不见由近及远的脚步声,邓布利多知道少年已经在踏出房间的那一刻幻影移形了。

伏地魔……他轻声念叨了一遍那个名字。这倒是挺不同寻常的一个称呼,邓布利多第一次从他久久暗恋的学生口中听说。先前那种私密的、骚动不安的黑暗即刻被随后形单影只的寂寞冲淡了。邓布利多弯下腰,把用来上弦的钥匙从地上捡起来。床头灯因为电路接触不良,绿莹莹的光芒在挣扎着跳动几下后熄灭,像一只死去的萤火虫。

七七深情狗叫

【ADTR】机械心 Act 2

酒吧老板替他打开后门,汤姆不耐烦地一挥魔杖,把身边嚷嚷着的人群撞开,猫着腰从后门钻出酒吧,刻意绕了一条远路返回博金博克店铺。他不是不知道邓布利多喜欢为人预谋惊喜的习惯,他只是不习惯毫无防备被埋伏的感觉——除了邓布利多以外也没有人能够做到。

胸前的布谷鸟仍然在执着地冲刺,即使根本就还没到整点。这也是令他当下手忙脚乱的原因:机械心故障的时候他的身体难以提取魔力施法,不然他完全可以直接幻影移形到另一个地方,远远离开那道温柔却致命的视线。

“给我……停下!”

汤姆咬牙切齿咒骂自己那颗不中用的心脏,跌跌撞撞推开店铺的门。失控的齿轮完全搅乱了他的呼吸节奏。汤姆感到一阵阵因缺氧引起的窒息般的恶心,终于...

酒吧老板替他打开后门,汤姆不耐烦地一挥魔杖,把身边嚷嚷着的人群撞开,猫着腰从后门钻出酒吧,刻意绕了一条远路返回博金博克店铺。他不是不知道邓布利多喜欢为人预谋惊喜的习惯,他只是不习惯毫无防备被埋伏的感觉——除了邓布利多以外也没有人能够做到。

胸前的布谷鸟仍然在执着地冲刺,即使根本就还没到整点。这也是令他当下手忙脚乱的原因:机械心故障的时候他的身体难以提取魔力施法,不然他完全可以直接幻影移形到另一个地方,远远离开那道温柔却致命的视线。

“给我……停下!”

汤姆咬牙切齿咒骂自己那颗不中用的心脏,跌跌撞撞推开店铺的门。失控的齿轮完全搅乱了他的呼吸节奏。汤姆感到一阵阵因缺氧引起的窒息般的恶心,终于十分不堪地摔倒在前台旁的地板上。他用手指哆哆嗦嗦翻出口袋里的钥匙,可是由于力竭,无论如何也对不准时钟的锁孔。

汤姆自暴自弃地乱捅一阵,钥匙触到弹簧反而被弹了出去。正当他匍匐在地上伸手去够的时候,一个稳重而平和的声音在他背后乍响:

“我认为你很可能需要帮忙,汤姆。”

汤姆怔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全身石化咒,一动不动——他竟然粗心到忘了关门并挂上打烊的牌子。然而片刻之后他便释怀了,如果一不小心成为邓布利多的目标,再完美的假象或多平庸的手段都不可能迷惑那双睿智的蓝眼睛。

“不,我不需要。”汤姆虽然把这句话说得很轻,但是并没有收敛态度里的生硬。他希望在不失礼节的情况下让男人自讨没趣,卷铺盖走人当然是最好的。“抱歉,现在已经过了营业时间,请您明天再来吧,教授。”

他不可能佯装没有认出他的模样,那样就太做作了。可是用日常套近乎的方式依然会令情况对他不利。汤姆勉强撑起身子,挪到墙角靠坐。店里只燃着一盏昏暗的煤气灯,应该能多多少少隐藏他的异样。

“你都叫我教授了,再用对付客人的那一套来招呼我,我只能自我说服是出现的时机不对——”

汤姆暗自腹诽了一句“没错,最不该出现的人就是您”,不料邓布利多又补充道:“或者说应该庆幸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在。”

汤姆无视了男人话语中货真价实的担忧,那只会令他当下的困窘被进一步放大。他稍稍抬高视线角度,邓布利多已经摘去了那顶浮夸的礼貌,以同样陷入沉思中一般的目光打量他。汤姆发现自己完全没法理解那道目光中柔软的部分,反而令他觉得像是羞辱,而他又不屑于承认邓布利多在趁人之危。

“如果你打算施舍你所谓的善意,我说了,我不需要。”

“你总是过分依赖于自己的判断,汤姆。而看到你因此吃苦头让我并不好受。”

汤姆试图用衣袖盖住掉在身旁的钥匙,可是那枚钥匙仿佛突然变成了一块磁铁,跐溜一下便被吸进邓布利多掌中。他走到他面前屈膝半跪。即使呼吸极度不畅,汤姆还是嗅到了那令人情不自禁松懈下来的焦糖奶油太妃糖的香气。即使邓布利多尽量收敛了充满压迫感与威严的气场,自上而下将他笼罩其中的男人的阴影依旧让汤姆产生一种溺水的错觉。

胸口的时钟卡了壳,指针半天才挪动一下,又有几枚冒着烟的齿轮蹦落。宛如一台瘫痪的机器,只得任人宰割的不甘让汤姆阵阵反胃——接着他恍然意识到那并非厌恶,而是恐惧,出于对眼前的男人难以言喻的恐惧。

“但愿我不会弄疼你……”

邓布利多说着,小心翼翼拨开布满裂纹的玻璃表盘。汤姆感到自己的身心深处被打开了一道隐秘的缺口。男人将钥匙对准锁孔轻轻插入凹凸不平的前端。汤姆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闭起眼紧锁眉头,残缺的位置终于契合上而被填充的快感似电流一般直达他的四肢神经末梢。

“接下来汤姆想让我怎么做?原谅我,我真怕不慎搞错了哪一步而对你造成不可逆的毁坏。”

汤姆倏地睁开眼,向他投去一个充满怨恨与苛责的眼神。他极度厌恶邓布利多刚才的措辞,更让他产生自己低人一等的错觉。况且,现在到底是谁得了便宜还卖乖?可是邓布利多注视他的目光没有丝毫动摇,宛如用心呵护和摆弄着一件易碎品。汤姆认为那种公认的细致与体贴根本同蛮暴的掠夺无异,本质上都是在逼人乖乖就范。

“再往里……插进去一点。顺时针旋转两次。”

邓布利多一言不发地照做了。在钥匙被缓缓嵌进锁芯的过程中,汤姆不得不扶着男人的肩膀才不至于颤栗着歪倒,因为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晦涩又不堪的感触。钥匙被顺时针转动,翻搅着由不存在的欲望驱使的齿轮,向他的大脑输送氧气与一些意乱情迷的介质——

“够了!”

汤姆严厉地喊出这么一句。一滴汗水从额角滑落,挂在坚毅的下巴尖上摇摇欲坠。大概是被呛的,他的眼眶也有些湿润。

“现在感觉好多了吗?”

明知故问——汤姆赌气地推开他,也没有说谢谢,而是迅速站起身将衣服整理好。然后背过去不再看邓布利多,同时握紧了魔杖。

“所以,您从来就没有把我所说的当成儿戏,是吗?”

“我做不到。当然,我不否认,假如当事人换作别人,或许我会认为机械心只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构想。”

“所以,这是报复吗?报复我把真相用说谎的方式告诉您。”

“不是的。我不介意你说谎,或者对我说实话,因为我总会知道——原谅我这么说——只要用我这颗比常人稍微聪明点儿的大脑想想。”

“然后呢?尽情嘲讽我,把你在过去学生身上的新发现传遍整个霍格沃茨,让我成为他们议论的对象,甚至变成一个笑话!”

汤姆难以自制地拔高了音量,并且在邓布利多试图将一只手放在他肩上时,倏地挥动魔杖打出一记不轻不重的障碍咒,意料之中被长者不动声色地化解了。

“我建议我们换个地方谈话。”邓布利多不疾不徐走到他身旁,歪过头打量他胸口再一次呼之欲出的机械布谷鸟,微笑道,“博克先生明早还要开店,请让他睡个安心觉吧,汤姆。”

用余光观察了一会儿身旁男人的脸,汤姆思忖再三决定听取邓布利多的意见。并非因为他在乎博克先生的“安心觉”,而是顾忌真要动起手来,店里的一些他还没来得及研究的奇珍异宝会遭殃。

于是,汤姆调头先一步朝门外走去。他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熄灯器的咔嗒声,邓布利多熄灭了博金博克店里唯一的一盏煤气灯。

XYan

【授翻】《神秘的病症》第四章

作者:A7064

“早上好,汤姆,”某人在和他打招呼,“你睡得好吗?”


他在床上惊醒过来。那是邓布利多的声音!在他的梦里,他刚把他送进了地狱!他还在疼痛的眼睛睁得那么大,几乎是灼痛了起来。他环顾四周。该死的,他到底身处何方?


“我们在圣芒戈。”教授回答了他没问出口的问题。


汤姆又一次让他的目光游移在房间的家具上。白色的地板,白色的墙壁,又大又软的床。他甚至穿着一件灰色的医院病号服。它很合身。


这一切想必是真实的。


他松了一口气。他们已经脱离了危险。


他把头转向邓布利多。一想到那个老傻瓜可能一直在看着他睡觉,他就感到很不舒服。


“你做了什么?”当他看到...

作者:A7064

“早上好,汤姆,”某人在和他打招呼,“你睡得好吗?”


他在床上惊醒过来。那是邓布利多的声音!在他的梦里,他刚把他送进了地狱!他还在疼痛的眼睛睁得那么大,几乎是灼痛了起来。他环顾四周。该死的,他到底身处何方?


“我们在圣芒戈。”教授回答了他没问出口的问题。


汤姆又一次让他的目光游移在房间的家具上。白色的地板,白色的墙壁,又大又软的床。他甚至穿着一件灰色的医院病号服。它很合身。


这一切想必是真实的。


他松了一口气。他们已经脱离了危险。


他把头转向邓布利多。一想到那个老傻瓜可能一直在看着他睡觉,他就感到很不舒服。


“你做了什么?”当他看到他曾经的教授躺在隔壁的病床上时,他问道。


“和蜘蛛战斗,”他温和地笑着,“我有几处擦伤。因为其中的毒素,他们想让我们都在这里过夜。你还好吗?”


他仍然怨恨他,现在他终于可以发泄出来了:“你打算把我喂给蜘蛛!”


邓布利多看着他,不为所动:“我只是拿你当诱饵。”


“我没同意这么做!”


“你没有吗?”他疑惑地问。他看上去真的在困惑,但你永远搞不懂这位教授到底在想些什么。


“没有!”


“我以为……你冲我点头了,不是吗?首先我对你点点头,然后你也点头了。我以为你已经同意我这么做了。”


汤姆咽了口唾沫。“我……我没有。我以为我们是要并肩作战,把那些畜生赶出去。”


“那我们就没法带走活着的小莱斯特兰奇了。顺便说一句,那孩子现在没事了。我希望那些蜘蛛能原谅我。”


他发出无法理解的咆哮。他现在还能说什么呢!邓布利多知道汤姆不会读心术——至少不会试着读邓布利多的。本来应该是有不少办法来传达这个计划的,但教授是否使用完全取决于他自己!


但他说得对——如果不这么做,他们就没法让那个男孩活下来了。


“你还好吗?”邓布利多问道。


“还好……就是还有点头晕。”麻木感是如此严重,以至于他无法正确地宣泄他的愤怒。他把枕头拉过头顶,呻吟起来。


“那一定是魔药的副作用。如果一切顺利,我们可以在午餐时再次分道扬镳。”


这种前景使汤姆很高兴。


他和这个老家伙相处的时间已经够长了,他早就受够了。


“我就知道我能让你开心。”


汤姆的笑容消失了。


他们又到了这一步。


他究竟怎么沦落到和他过去的教授呆在同一个房间里的?


家具摆设看起来很高级。椅子上装了很好的软垫,房间里准备了水果和水。书籍摆放在橱柜和桌子上,有各种类型的文学作品。他在圣芒戈从来没有享受过优待,邓布利多享有的这种……从未……


一看到水,他就觉得自己非常渴。汤姆抓起他床头柜上的魔杖,让水杯飞了过来。当他贪婪地喝光杯子里的水时,邓布利多抬起眉毛取笑他: “你还是像沙漠里的骆驼一样在豪饮。”


他耸耸肩。


“这就是为什么我擅自让治疗师做了一些检查。”


“你什么?”汤姆脱口而出。他自己的声音在耳边回响,折磨着他自己。“你疯了吗?你怎么做到的?治疗师肯定不会同意的!”


邓布利多依然保持着那种狡黠的友善态度。“当涉及到巫师的健康问题时,他们会接受提议。这是合法的。”


“我还得为此付钱。”汤姆嘶嘶地说。然后,当他遇到邓布利多提示的目光时,他停顿了一下,“我付不了,”他咧嘴笑了,“你知道我没有钱。”


“我知道,”老家伙自鸣得意地回答,“你穷得像教堂里的老鼠。”


汤姆咬紧牙关。要不是房间正在他周围旋转,他会走过去把枕头压在对方的脸上。他确实喜欢幻想着让他的人类同胞们闭嘴——对于邓布利多,他的这种渴望尤其明显——但这一次,这更像是一种冲动,而不是一个单纯的幻想。


“我擅自结了帐。毕竟,你在这里是我的错。”


汤姆断然地点点头:这完全是邓布利多的错。付账单是邓布利多该做的最起码的事情。“别以为我会原谅你。你越过了不止一条界线!”


“哦,’你还没原谅我’?”邓布利多回击道,“坐在玻璃房子里的人不应该扔石头。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说桃金娘怎么会死于一场和蛇怪有关的事故呢?”


他喘着气说:“我才不会做这种事。”


“我只是想弄清楚……”


“那就去擦水晶球吧!我毕竟不是个傻子。”


现在教授看起来不太高兴了。“顺便说一句,海格没事。”


汤姆抱怨着,双臂交叉放在胸前。


他需要和治疗师谈谈关于提早出院的事情。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再继续忍受这一切了。


这时门开了,一个女巫和一个男巫走了进来。“下午好,邓布利多先生? 里德尔先生?”


他们俩都点了点头,于是这一对巫师在房间门口停了下来。女人谦恭地低下头,紧握双手。那个男人用胳膊搂着她的肩膀,好像在支持着她。他说:“谢谢你们找到并救了我的儿子瑞兰德。”


邓布利多摆了摆手,说: “不客气,我的学生的安全是我的职责所在。”


莱斯特兰奇先生眯起眼睛。“里德尔先生呢?”他注视着汤姆的外表,但并没有表现出不安或反感,“你不是学校的雇员吧?”


汤姆摇了摇头:“我只是碰巧在那里,想提供一点帮助。”


“我代表我的整个家族感谢你。我们欠你良多,”莱斯特兰奇先生说,他简短地和邓布利多握了一下手,然后走到汤姆的床边,和他也握了握手,“这就是为什么我想邀请你到我们家来。我们可以通过一顿丰盛的晚餐更好地了解彼此。”


汤姆露齿而笑。事情的发展正如他所想象的那样。“我很荣幸。”他的社会地位终于开始提升了。阿布拉克萨斯的空缺将会得到填补。


“当然,你也被邀请了,邓布利多先生。”


“很荣幸,莱斯特兰奇先生。”教授回答。


“有哪个日子对您来说更方便些吗?”莱斯特兰奇问。


汤姆的笑容消失了。这真是……不太方便。


这使他的喜悦黯然失色。


他不仅会再次见到邓布利多——而且主人家是按照邓布利多的日程安排的,这意味着他们默认汤姆总是有时间的。


“不用太麻烦了。给我发个邀请函就行。最好是在周末,那时我才好安排。”


勒斯特兰奇夫妇急忙点了点头。然后丈夫转过身来对汤姆说: “告诉我,你认识我的长子吗?他应该和你差不多大,事实上我相信他当时提到过一位里德尔先生。”


“莱克 · 莱斯特兰奇?”汤姆把它包装成了一个问题,但他肯定他们说的是莱克。他们当时一起在霍格沃茨上学。“他比我小一岁。”


“哦,看吧,世界真小。”


世界很大。但是英国的魔法社会很小。基本上,每个人都认识每个人——至少斯莱特林是这样。一年级时,汤姆是少有的几个例外之一,这使他成为众矢之的,但也奠定了他神秘形象的基础。


莱斯特兰奇先生正要说什么,这时门又开了,一个治疗师走了进来。他向外来的客人们进行简短的致意,客人们很快道了别。


“体检结果出来了,”治疗师开始说话,“不过,我们没有什么多少可以和你说的。”


汤姆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说“我们”,因为他显然只有一个人。但是在他问出这个问题之前,一个治疗师助手急忙跑进了房间。他站在上司旁边,表现得好像他一开始就在那儿似的。


“你还能保护本人隐私吗?请?”汤姆严厉地看着那个男人。他正在摆弄着他的记事板,可能正打算当着邓布利多的面说出汤姆的病情。


他轻蔑地咂了咂嘴,眯起眼睛:“我觉得没这个必要。”


然后他就不说话了。他继续查看医疗记录,翻找结论,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他是想激怒他的病人吗?汤姆判断不出来。“为什么?”


有很多可能的原因。教授刚刚宣称将由他来支付医院的账单,而且是他提出的这次体检。然而,还是没有什么理由使得邓布利多的参与正当化。


“因为没什么需要讨论的。”他终于找到了那些文件,“这些体检结果中没什么特别的,而邓布利多先生想要做的那个——那个我们这儿做不了。”


在汤姆的脑海里浮现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你这是想告诉我什么?”


治疗师叹了口气,又开始说:“我们本来是要检测所有最常见的巫术疾病的——我们检查过了,没有发现任何情况。你很健康。”


“那你为什么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


“嗯——邓布利多先生告诉我,你是混血,没有魔法背景。你父亲是个麻瓜,对吗?”


汤姆鼓起脸颊。“哈。”他咆哮着。


“那么,是的,”医生解释道,“事情是这样的:研究表明,巫师和女巫很少感染麻瓜疾病。极其罕见,大多数人甚至都不会考虑到这方面的问题。只有一类人有所不同——他们是至少一个麻瓜的直系后裔。比如你。你患上遗传性麻瓜疾病的可能性因此增加了。但是,我们没有任何统计数字来确定究竟增加了多少几率,即使在更常见的易感人群中,这种情况也很少。如果你担心,我建议你去看麻瓜治疗师——我想他们管他们叫医生。”


他握紧了双手。“看,这对我来说真的不是什么新闻,”汤姆嘶嘶地说;他很乐意再大声点,“几年前,我已经和一位医生谈过这个问题。所以,我是知道的。检查下来的结果显示我不是这种情况。我没有得任何麻瓜的疾病。”他阴郁地看了邓布利多一眼。


然而,后者只是回了一个遗憾的微笑。这真是令人发狂——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当他十五岁的时候,他已经了解到了这种风险。当时,这种疾病的第一个迹象使他感到害怕——毕竟,得了这种病以后,他的预期能存活的寿命就变得极为有限,许多人在三十岁生日之前就去世了——但他很快就解决了这个问题。


魔法在所有事情上都优于非魔法。那么,为什么不可能用来治愈麻瓜疾病呢,威力巨大的魔法?


汤姆已经做到了。


因此,邓布利多所观察到的不可能是真的。这些疾病复发的迹象并不存在。


一次偶然的机会,他的教授发现了这件事并干涉了——因为他很擅长多管闲事。只要能消除邓布利多对这件事的记忆,有什么是汤姆不愿意付出的呢?


“你会知道的,但不要违背你的常识。”治疗师警告道。他翻着白眼离开了房间。汤姆还能听到他的抱怨声: “当我告诉其他人他们很健康时,他们一般都会很高兴。”他的助手像狗一样紧跟着他。


汤姆哼了一声。


他以为他在和谁打交道?作为智慧的化身,汤姆不需要这样的训诫。


他飞快地站起来,收拾东西,差点摔倒在地。虽然他没有什么必须奔赴的约会,但是他不能再呆在圣芒戈了。


“汤姆,确定别弄错了。”


他又哼了一声。


让那个老傻瓜被他自己的唾沫呛死吧。


“就像那次一样。你渴得让人难以想象,你那么频繁地上厕所——你知道这些迹象,你只是不看它们,因为你不想看到它们。”


他很恼火,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向教授:“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邓布利多咽了口唾沫。看起来,他被逼到了死角。“让我帮帮你。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沉没,”他用低落却固执的声音说道,“谁知道呢——看在梅林的份上,谁知道你会把谁一起拖下水。”


汤姆笑了。”把别人拖下水?就因为我不去看医生?就在昨天,你还在告诉我我是如何搞砸了自己的生活,我是多么孤立无援。我能拖着谁一起走?”


“我不是那么说的。如果你试图用黑魔法来解决这个问题,你就是在害你自己。孩子……看到你变成这样,我很难过。求求你了,让我帮助你吧。承认错误并不丢人,这是通往幸福生活的第一步。”


当他准备带着自己魔杖离开病房时,邓布利多没有动一根手指去阻止他。


但他正要推开门的时候,那个治疗师助手回来了。他厚颜无耻地挡住了他的去路。“对不起,先生,”他叽叽喳喳地说,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汤姆,“我想我知道你可能得了什么病。治疗师没有注意,但是我可以施放一些额外的检查咒语。你的……我……你的……水平……”


“这简直难以忍受!”汤姆嘶嘶地说。


“你的胰岛素水平太低了!”助理医生气喘吁吁地说,“这是糖尿病的征兆。”


一种狩猎者的咆哮从他的喉咙里爬出来:“我知道。”


这个年轻的巫师愣住了。“你知道吗?”他问道,似乎不能理解为什么他忽略了这个问题,“先生,这需要治疗!如果你不检查一下,你可能会死的。”


他把治疗师推到一边,震惊的治疗师没有反抗。在他离门槛只有半英尺时,邓布利多的声音使他停了下来。"他认为自己可以用魔法治愈它。”他也站了起来,挥了挥魔杖准备离开,“不是吗,汤姆?你认为这不可能是真的,因为你已经创造了一种魔药来对抗它?还是一个咒语?这就是为什么你看起来是这个样子吗?这就是你付出的代价吗?”


汤姆强调般的、慢慢地转向他以前的教授:“它是有效的。”


邓布利多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到目前为止,也许是这样,但不会持续太久了。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不认为其效果是永久性的。”


“它是的,它将永远持续下去。”汤姆抗议道。那句话真正的意思只有他自己才明白——没有人能够理解——这使他的嘴角剧烈地抽搐着。


“让我帮助你。我们一起去看医生,你最终会调整好的。”他建议道,“还是你想再试试你自己的那些花样?”


他没打算得到回答。


很明显,邓布利多的劝诱失败了。


但是汤姆知道的更清楚——邓布利多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成功的。创造另一个魂器?汤姆无论如何都会这么做的。如果他可以用它来控制他的糖尿病——那还有什么能阻碍他呢!


这时他想起来——他几乎忘了的什么东西。


在禁林里,他随身带着一个包,里面装着特别贵重的东西。他环顾四周寻找它。当他发现找不到时,他的心跳停了一秒钟。“在哪儿?”他像蛇一样发出嘶嘶声,“你对我的包做了什么?”


邓布利多的挂上一副不可理喻的扑克脸,但这让他看起来更加罪恶深重了。“如果你想把它要回来,我们就去看医生,把问题解决。”


“这是敲诈!”


“这对你来说是最好的!你不能在自己身上做实验!我猜是用黑魔法。我不曾享受其中,但是为了正当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他紧闭双唇。这不公平。邓布利多的参与对他造成了困扰——而且他也不想要这种参与。“关你什么事?”他重复了之前曾让教授失去过平衡的问题。


“我必须保护魔法世界。这是我的职责——我的需要,”他怒斥道,“我感觉到你不再仅仅是对自己的一个危险——不,你还在危及你的同胞,整个社会。这样的实验可能会出错——它们已经出错了。”他以一种深沉而奇怪的神情看着汤姆的外表,“你可以把自己变成一个怪物,这是你的选择。但是你会把别人也拖下水。黑魔法,尤其是你使用过的那种,它们之所以被看作不道德的是有原因的。它就像一个接触传染病,逐渐吞噬人们,从一个人跳到另一个人。”


“你太夸张了——黑魔法本身并没有被禁止!”


“因为太多人低估了它的危险,高估了它的好处。因为太多人认为这不会影响他们,认为自己会成为例外……不能因为某些东西没有被禁止,就认为它是合法的。”


汤姆哼了一声。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位老人正在证明他可以阻碍他的计划。他想要在社会上崛起,创造声望,这样他就可以召集追随者。事实是:邓布利多是一个受人尊敬的人,所有的巫师都尊敬他。如果他想进入上流社会的所在,教授就会在那里等着他。他们不能让这种宿怨公开地继续下去。如果汤姆想成功就不能。他需要一个托词。得是他至今为止创造过的最好的一个。


他叹了口气。他的喉咙干燥,渴望喝水。也许他们说的终究还是有些道理的?“好吧,先生。我同意你的看法。但我要怎样才能相信你的许诺呢?”他恭谨地问道。


邓布利多慢慢地思考他的下一句话,汤姆只能等待。


“嗯,我是个信守诺言的人,但我知道你想有个保障。”他翻了翻口袋,掏出一把钥匙,“这里,作为担保。”


汤姆有点吃惊,转动了装饰着蛇头的银钥匙。它看起来不像是邓布利多的。“你的大门钥匙?”他大胆地猜测道。


“是霍格沃茨里一个橱柜的钥匙。在七楼,紧挨着傻巴拿巴的挂毯。”


汤姆记得当他试图进入有求必应屋时经过的一个石刻橱柜,这些细节可能符合邓布利多说的。“我能在里面找到什么?”


“我从禁书区拿走的那些书。我知道你在找其中一本。”


他不得不咽了口唾沫。


这是真的,他避免去想他为了那一本书在图书馆里搜寻了多久。很少有他能访问的图书馆。马尔福家收藏了大量有关黑魔法的书籍,即使没有上千也有上百本,但是阿布拉克萨斯不让他进去。


如果他最终能把那本书握在手中……


——那就值了。


那个包,他的王冠魂器还有那本特别的书……多好的奖品啊!


他不得不编造一个阴谋才能得到它们的事实并没有使他烦恼。邓布利多不知道他得到了什么,他仍然可以把他的魂器安全地藏起来。谁知道呢,也许放在校长办公室的陈列柜里最安全?


“好吧,我同意。如果你食言,我会留着钥匙,成为这些书的主人。”


邓布利多不慌不忙地点了点头:“你会发现我不会那样做的。别想欺骗我。如果你这样做,你就浪费了我给你的最后机会。”


汤姆用手做了个轻蔑的手势。“你在想什么,先生? 我永远不会那么做的。”


他们都知道他在撒谎。


就在汤姆要告别的时候,邓布利多抓住了他的手腕。


汤姆粗鲁地摆脱了他——他讨厌在没有事先提醒的情况下被人碰到。他高声问道: “还有什么别的事吗?”


“明天,九点钟。今晚我再给你寄一个地址。你有猫头鹰能访问的住址吗?”


他咬紧牙关:“当然,我不住在任何桥下,如果你想问的是这个。”


“我想问的不是这个。我更担心的是一些保护性咒语。”


汤姆叹了口气:“我不是在逃亡。”


“那我们明天见。”


“你非得来吗?”汤姆嘟囔着。


“我要亲眼看着。”邓布利多反驳道,“但如果你不在乎你的包和里面的东西,我们不妨宣布我们的协议无效。”


只要能把那本书拿在手里,他什么都愿意做!而且是的……也许用麻瓜的方式解决糖尿病并不是坏事……因为真的,这些症状不应该再次出现了。他的血糖应该是稳定的——但事实并非如此。


显然,魂器并不是万能灵药——而这带给了他一个巨大的挑战。因为,还有什么能比分裂他的灵魂更有力量呢?这甚至已经让他长生不老了——但却并没有治愈麻瓜病。


他叹了口气,舌头渴极了。


“我会赢的。”他轻声地说,用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音量。然后,在简略的告别后,他回他的公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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