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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山野

海鸥不再眷念大海,可以飞更远

海鸥不再眷念大海,可以飞更远

KRISTIN_9

猫咪先生和夜莺小姐(02)

*是AE,E子性转预警,是bg是bg是bg,注意避雷

*极其ooc,想到哪里写哪里

*满足作者xp的产物XD

*文笔真的很烂,希望大家能够在评论区留下宝贵的意见

*随缘更新,最近真的很忙

*二代故事背景,很多私设

*520贺礼,祝阅读愉快


02

阿泰尔回到马里奥的庄园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艾吉奥已经起床了,就跟在马里奥身边。她看起来很憔悴,显然这样一件突然发生的令人感到不幸的事并不是可以快速消化的。但是阿泰尔仍然敬佩她的坚强和勇气,在那样短的时间里她找到了其中一名仇人并成功杀了他,又在高度警戒的城市里将母亲和妹妹带到叔叔这里来,艾吉奥并没有因为身为女性而变得......

*是AE,E子性转预警,是bg是bg是bg,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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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阿泰尔回到马里奥的庄园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艾吉奥已经起床了,就跟在马里奥身边。她看起来很憔悴,显然这样一件突然发生的令人感到不幸的事并不是可以快速消化的。但是阿泰尔仍然敬佩她的坚强和勇气,在那样短的时间里她找到了其中一名仇人并成功杀了他,又在高度警戒的城市里将母亲和妹妹带到叔叔这里来,艾吉奥并没有因为身为女性而变得娇弱,反倒是因为她是女性而变得更加地坚韧而勇敢。

尽管他曾经有些期待与艾吉奥的再度见面,但是阿泰尔并不希望是在这样的场景下。

“阿泰尔,一路上顺利吗?”马里奥看到阿泰尔就立刻停下了和艾吉奥的交谈,他语气关切地询问道。

“如你所见,一切平安,”阿泰尔朝他点了点了头,“我必须要给马西亚夫的导师汇报这边的情况,而马西亚夫的刺客也会很快将我的信件送到我的导师手中,也许你们会想听到来自于马西亚夫的建议。”

“噢,帮大忙了,阿泰尔,”马里奥感激地说道,“如果可以的的话,我希望你也能够留在这里帮助我们,失去乔瓦尼对我们的影响并不算小,现在城内的警戒森严,我们的许多任务都受到了限制,而我们的盟友也受到了威胁,这些情况都令我们焦头烂额。”

“在等待导师回信的时候,我会留在这里协助你们,我也会尽我所能帮助你们,这是我的承诺,奥迪托雷庄主。”

“我们会感激你的慷慨相助。”

“所以你们如今的打算是什么?圣殿骑士在城内已经布满了眼线和人手,根据我所调查到的,显然眼下并不适合立刻回到城内策划谋杀。”

“这是显而易见的,我的朋友,所以我们目前打算先暂作修整,”马里奥拍了拍阿泰尔的左肩,眼神却转向了站在一边沉默不语的艾吉奥,“我的侄女是个相当有天赋的人,我想她应该能帮上不少忙。”

“你想把她培养成刺客?”阿泰尔不由得皱紧了眉头,他看向马里奥,“她的确有着出色的能力和天赋,但是在短时间内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要小瞧女士的努力和坚韧,阿泰尔,”马里奥大笑起来,他看起来相当自信,“我的这位侄女也不算完全没有接受过训练,乔瓦尼不止一次同我提过这个不安分的小姑娘,她可是从她的哥哥那里偷学到了不少东西。”

“我并没有怀疑过她的天赋和能力,”阿泰尔沉声道,“只是我对于这个决定有所疑问,也担心这样的决定是否会给她们带来新的危险。”

“刺客的生活总是伴随着风险的,”艾吉奥开口了,她望着阿泰尔的眼神里写满了坚毅,“我不认为躲躲藏藏的生活能让我们得到安宁和平静,圣殿骑士是不会放过我们的。”

很显然马里奥已经把如今的处境悉数告知,于是阿泰尔也没有再阻止他们的心思了。

“所以说说你们的计划,或许我能帮上一点忙。”

“艾吉奥需要接受刺客训练,她学到的东西勉强足够她保护自己,但是想要复仇和对抗圣殿骑士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所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会教她一个刺客应该学到的东西,”马里奥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够陪伴她一起进行训练——毕竟我已经上了点年纪,并不如年轻人那样体力充沛。”

阿泰尔朝他颔首,默许了马里奥的提议。

“直到等到马西亚夫的来信之前,我们都将进行应付各种情况的筹备工作,而在这期间,艾吉奥都将接受严格的刺客训练。”

“很显然是最好的安排。”

 

训练是一件枯燥并且重复的事,但对于艾吉奥来说她不得不全力以赴地面对这些事。

阿泰尔从来不会在一场战斗里对任何人手下留情,即便是刚开始接受刺客训练的艾吉奥。尽管这让艾吉奥感到些许安慰,但是也让她吃到了不少的苦头。

实战训练里阿泰尔很少对她有过任何的提议和呵斥,但也正是因为他的沉默而让艾吉奥更加地忐忑。马里奥叔叔并不吝啬于对她的夸赞,但是她依旧不敢有丝毫松懈。阿泰尔身为刺客的经验和技巧常常能让艾吉奥暗自惊叹,无论是潜行还是暗杀,阿泰尔就像是一只藏在阴影里的黑猫一样,神秘而又令人着迷。

“如果哪一天我能够像阿泰尔那样就好了,”在训练结束后的每个夜晚里艾吉奥总会忍不住跟克劳迪娅念叨起来,“他的动作真的太漂亮了,噢老天,我竟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来赞叹他!”

“也许你应该去睡觉,艾吉奥,”克劳迪娅总会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我已经快要睁不开眼睛了,明天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阿泰尔的优秀我们有目共睹,你花了太多时间去赞叹他了,而且我也没有忘记你是如何被他压制的狼狈不堪的。”

阿泰尔很少在结束一天的训练之后还会留下来与艾吉奥交流,这多少让她感到沮丧,她不得不承认自己也渴望得到阿泰尔的认可和提议,但这个来自马西亚夫的刺客在训练之余很少与她往来,绝大多数时间都待在庄园的书房里或是马里奥叔叔的密室里。克劳迪娅倒是与阿泰尔有不少的接触,她最近也常常待在书房那边,因为马里奥叔叔开始将管理庄园账目的任务教给了她,这尽管让克劳迪娅发过不少牢骚,但是艾吉奥深知这个小妹妹的性子和能力,而泡在书房的克劳迪娅也证明了艾吉奥的确了解她这个骄傲的小妹妹。

“你是对的,我很少看到有人能够在书房里待那么久,”有一天克劳迪娅都忍不住赞叹道,“每一次在我被账目搞的头昏脑涨的时候,一抬头就能看到阿泰尔捧着一本比我的账本还要厚的书——他读的不是那么快,因为他常常停下来记录些什么,我曾经一直认为像这个年纪的男孩儿兴趣是在街头跟死对头互相挑衅或者跟着不知名的漂亮姑娘在床上打架——”

“我不认为他对打架会有什么兴趣,噢,亲爱的克劳迪娅,不要用你漂亮的眼睛对我投来鄙视的眼神,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艾吉奥说道,“如果是以前的话我真的很好奇他会对什么样的姑娘动心。”

“费德里科跟我提过你和他,”克劳迪娅有些不经意地说,“至少你很喜欢他,这样似乎也能解释你对与阿泰尔的过分关注和赞美。”

“只可惜我现在的心思不在这些事情上面,”艾吉奥不置可否,“很显然如今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而且阿泰尔也不会一直待在意大利,而且他对我们的帮助也仅仅是出自于对于兄弟会的忠诚和友好。”

“我不会干涉你的决定的,艾吉奥,”克劳迪娅耸了耸肩,“希望你明天能够不被阿泰尔揍的那么惨,你漂亮的脸蛋已经经不起第二次永久性创伤了。”

艾吉奥摸了摸嘴角的伤疤,看着克劳迪娅离开的背影,心里涌上了说不出来的无奈和苦涩。

 

收到马西亚夫的来信是在艾吉奥开始刺客训练的五个星期之后,是艾吉奥曾经在宴会上见过的马利克送来的。他被庄园的佣兵带来的时候,艾吉奥已经能够在阿泰尔的剑下支撑七个来回了,而阿泰尔也对着她露出了赞赏的眼神。

不过他们的训练因为马利克的到来而被迫中止了,因为这意味着他们必须马上开始做下一步的打算了。马里奥甚至把克劳迪娅也喊了过来,不过他没有叫玛莉亚,因为他们现在都不能确定玛莉亚是否从失去丈夫和儿子的打击中恢复过来。

在迅速看完马西亚夫的来信之后,马里奥松了口气,他感激地对着马利克说道:“我们将会永远铭记你们的帮助。”

“不过马西亚夫也有自己的战场,”马利克说道,“所以马西亚夫能够提供的帮助也非常有限,而如今停留在这里的马西亚夫刺客就是能够提供给你们的最多的援助了,他们将毫无保留地帮助你们,这其中也包括了我和阿泰尔。”

“这样就已经足够了,”马里奥说道,“而根据我的消息,圣殿骑士那一边已经有所动作了,维耶里.德.帕奇似乎已经在圣吉米亚诺聚集了不少的人手,还警告我们不久的将来就会将蒙特里久尼夷为平地。”

“噢,该死的维耶里,”艾吉奥咬牙切齿地攒紧了双拳,“这该死的臭小子,他肯定与我父亲的事情脱不了干系!”

阿泰尔看了她一眼,但没有多说什么,他随即看向马里奥:“既然你选择将这个消息告诉我们,想必已经是有所对策了,而且我的导师已经许可我们协助你们,那么你只用告诉我你需要我们去做什么,或者说是你的计划。”

“既然维耶里都已经放出了这样的话,那我们也没必要再避开这场战斗了,”马里奥沉着脸说道,“我们已经准备了整整三个星期,并预计明晚就能出发。”

“听起来不错,我们需要做什么。”

“你们需要帮我们打开城门,”马里奥拿出了地图摊开在书桌上,“圣吉米亚诺的卫戍部队较往日相比更加森严,尽管有树木遮掩,但恐怕一公里内还是能察觉到我们的靠近,所以我们会在一公里外的地方等待你们的信号,而且你们要尽量避开战斗,并且保证我们能够顺利进入城内,然后,杀了维耶里.德.帕奇。”

“我也要加入这次行动,”艾吉奥皱着眉看着马里奥,“你不能再把我排除在外了,叔叔,我必须做点什么。”

“作为这段时间训练的成果验收,”阿泰尔突然开口说道,“她不可能永远都只站在训练场上。”

“这是当然的,艾吉奥,你当然能够参与我们,”马里奥点了点头,“我从来都不会否认你的价值,我的孩子,我相信你会为我们带来胜利。”

 

在简单嘱托克劳迪娅之后,艾吉奥翻上了蒙特里久尼庄园的顶端,这是她散心的地方,艾吉奥喜欢坐在这里看着蒙特里久尼一片祥和的样子,在失去了佛罗伦萨的家之后,她又在这里找到了心里的一片安宁之处。但是今天这个地方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年轻的白衣刺客坐在屋顶上,他似乎在专门在这里等着艾吉奥,在艾吉奥来到这里之后,阿泰尔几乎是立刻看了过来。

“这里的风景很好,”阿泰尔平静地开口了,“晚上好,艾吉奥。”

“晚上好。”艾吉奥干巴巴地说道,她没来由地感到紧张,在训练场之外的地方与阿泰尔独处还是第一次,更不用提这是她最喜欢待着的地方。但是艾吉奥还是走到了阿泰尔身边坐下,并暗自祈祷阿泰尔没有发现她动作里的僵硬。

“你很喜欢在这里,我知道,”阿泰尔没有看她,自顾自地说道,“这确实是个很不错的地方,我也在这里看到了很多我在马西亚夫看不到的东西。”

“这里让我想起了这一切发生之前的佛罗伦萨,”艾吉奥轻声说道,“平静,祥和,又充满着希望。”

“自从来到这里之后,我的内心总是充满了仇恨和愤怒,我无时无刻不想去找那些人为父亲,为费德里科,为彼得鲁乔报仇,可是当我从马里奥叔叔那里得到了我可以有所行动的认可之后,我却感到了隐隐的不安。”

“但是我必须要走下去,因为这是我选择的一条路。”

艾吉奥能感觉到阿泰尔在看着她,这让她更加地局促了,她不禁为自己刚刚不由自主地吐露心声而感到懊恼。但又或许是艾吉奥太需要一个人来听听她的想法和不安了,而克劳迪娅和玛丽亚都不应该再由更多的压力和负担了,于是在看到阿泰尔来到这里时,她几乎完全是下意识地展示了自己的脆弱和敏感。

“你的父亲是一位非常慷慨的人,我和马利克来到这里是马西亚夫的导师的安排,而我们一来到这里就联系了你的父亲,”阿泰尔说道,他的声音非常平静,几乎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我们需要从一个圣殿骑士手里拿到一样东西,而你的父亲非常慷慨地帮助了我们,他很快就将那个圣殿骑士的情报带给了我们,并为我们安排了安全离开那里的路线。”

“感谢你的安慰,阿泰尔……”艾吉奥低声道谢,显然她并不愿意谈及这个话题,但是话音未落就很快被阿泰尔打断了。

“所以作为感谢,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们,我向你保证,艾吉奥。”

艾吉奥转过头看向阿泰尔,猛地对上了阿泰尔的眼睛,此时她才注意到阿泰尔有一双非常独特的金色双眸,在朦胧的月色下看起来漂亮极了,而那双美丽的眼睛正真诚地,全神贯注地看着她,这让她感到耳尖发热,慌忙地移开了视线。

“我相信你会的,阿泰尔,”艾吉奥轻声说道,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我真的很高兴我的父亲能够认识你,而我也不会让他们失望的。”

“你的妹妹也是一名非常优秀的女士,”艾吉奥感觉阿泰尔移开了视线,这令她有些失望,“这些日子里我在书房有观察过她,我不得不说你的父亲的确有一群非常优秀的孩子。”

“你观察过克劳迪娅?”艾吉奥小心翼翼地询问,“那你认为她是什么样的姑娘?”

“一开始我并没什么关于她的印象,我只知道她是你的小妹妹,”阿泰尔思索着回答道,“但是她的确是个漂亮又聪明的女士,这让我非常欣赏她。”

“好吧,艾吉奥,我希望你能够停止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在艾吉奥错愕的目光中,阿泰尔平静地说道,“不要试图曲解我对你妹妹的看法,否则我会让你好看的。”

艾吉奥吐了吐舌头,“坦白来说我一点也不排斥这样的看法,毕竟克劳迪娅也非常欣赏你,而我作为她的姐姐也非常欣赏她的眼光……嘿!这可是在屋顶!我今天已经很累了不想再跟你打一场!”

艾吉奥几乎是一瞬间就蹿了出去,在阿泰尔弹出袖剑之后,她讨好地望着阿泰尔,“你看今天我们都很累了,不如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也不等阿泰尔有所回应,艾吉奥瞟了一眼不远处的草堆,她朝着阿泰尔做了个鬼脸,转身跳了下去。

KRISTIN_9

猫咪先生与夜莺小姐(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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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其ooc,想到哪里写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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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代故事背景,很多私设

*520贺礼,祝阅读愉快


艾吉奥·奥迪托雷小姐时常怀疑这身紧致繁重的裙子迟早有一天要逼疯自己。她试图将束腰往外扯以免自己一会儿背过气——不过很显然她失败了,因为她并没有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更加顺畅了。

玛丽亚·奥迪托雷夫人将大女儿带到这场宴会上既是乔瓦尼先生的提议,也是她决定管束大女儿的开始。她的小女儿克劳迪娅尽管年纪尚小,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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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贺礼,祝阅读愉快





艾吉奥·奥迪托雷小姐时常怀疑这身紧致繁重的裙子迟早有一天要逼疯自己。她试图将束腰往外扯以免自己一会儿背过气——不过很显然她失败了,因为她并没有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更加顺畅了。

玛丽亚·奥迪托雷夫人将大女儿带到这场宴会上既是乔瓦尼先生的提议,也是她决定管束大女儿的开始。她的小女儿克劳迪娅尽管年纪尚小,但也算有些女孩子该有的品行和模样,倒是她的大女儿,从小就跟着哥哥费德里科爬树捣蛋,已经到了十七岁的年纪却连女孩子的装扮都是一知半解,大多数时候都穿着哥哥穿小的旧衣服,像个面容姣好的假小子。

尽管他们并不着急为艾吉奥谈下一桩婚事,但也确实是时候让这个小丫头学会规束自己的言行举止了。

艾吉奥在被迫套上这些礼裙的时候求助一般地看向了费德里科,只不过他的哥哥也很快就被母亲赶了出去,如今她只能死死地拽住了哥哥的袖子好让自己走路的时候不至于磕磕绊绊。

“我虽然并不排斥这种场合,但如果能把这身衣服换掉就更完美了,”艾吉奥小声地嘟囔,“我实在是不能理解姑娘们到底为什么会整日将这样的东西穿在身上。”

“只可惜这次是父亲提出要将你带来的,你也知道,这种携带亲友出行的宴会,必然离不开这些麻烦的东西,”费德里科偏过头小声地提醒艾吉奥,“更何况母亲就我带着你出去疯跑这件事已经念叨我很久了,就当是为了我,艾吉奥,今晚就努力做做样子吧!”

艾吉奥不得不听从哥哥的建议,她努力将礼仪课上学到的东西付诸实行,尽管这仍然看起来有些青涩,但她只能尽力不让自己不为奥迪托雷家丢脸。

她挽着哥哥的手,跟着母亲朝着父亲的方向走去。

乔瓦尼·奥迪托雷此时在与一个人交谈,不过他的余光似乎瞥见了正走过来的妻子和孩子,因为他眼里的笑意很快就溢了出来。

当他们走到乔瓦尼身边的时候,艾吉奥才注意到站在父亲身边的着装有些怪异的男人。

他的着装打扮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修士,浑身上下被白袍包裹着,兜帽将他的容貌遮掩起来,只能看到他脸上青色的胡渣。

这样的装扮也许放在宫殿之外也许并不会引起艾吉奥的注意,只是在宴会上出现一个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修士,无论是谁都会觉得十分格格不入。

“马利克,我要为你介绍我的家人们,我的妻子玛丽亚,大儿子费德里科和我的女儿艾吉奥。”

那位被称作马利克的人朝他们点了点头,而艾吉奥也在父亲的示意下微微欠身——于是她便被母亲狠狠地瞪了一眼。

哦豁,出错了。艾吉奥心里咯噔一下,她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不作声地往哥哥身后躲了躲。

这并不能怪她在礼仪方面出了问题,因为马利克的装扮过于特殊,她没忍住在这位先生身上投注了过多的注意,以至于忘记了自己应该注意些什么东西。

好在马利克并没有跟他们相处太久,他和乔瓦尼交谈了一会儿,随即匆忙地离开了。

马利克离开后,乔瓦尼便带着费德里科同那些生意上的伙伴交谈——费德里科已经到了该学习这些东西的年纪了,于是将艾吉奥扔给了玛丽亚。

站在母亲身边的艾吉奥内心一阵哀嚎,她实在是不愿意在这种场合应付那些无聊透顶的贵族太太,尽管艾吉奥佩服极了这些女人能够穿着厚重的礼服在人们面前表现得优雅又从容。

不过这并不代表艾吉奥愿意接受她们无休止的询问和隐藏在言语中的炫耀。

费德里科很快就将艾吉奥救了出来,在自己漂亮的妹妹即将被介绍给一些城里的贵族少爷时,他带着父亲交代的话从母亲那里领走了艾吉奥。

“谢天谢地,我终于不用承受那些富家太太的折磨了,”艾吉奥有些不耐地拉扯着自己的礼服,“说认真的,这些衣服已经快让我喘不过气来了。”

“父亲有些任务要交给你,”费德里科一边说着一边领着艾吉奥往小花园的方向走,“你要去接一个人,然后带着他离开这里,我和父亲都不太方便做这件事,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我亲爱的妹妹。”

艾吉奥很快就领会了费德里科的意思,她点了点头,“好吧,也许一个恰好到了适婚年龄的女孩确实是最方便用来打掩护的。”

她夸张的耸了耸肩,尽管这很快就让她疼得龇牙咧嘴——费德里科敲了敲她的额头。

“就当是一场浪漫的邂逅吧,我亲爱的妹妹,”费德里科低声笑着,他看了一眼空旷无人的小花园,示意艾吉奥可以过去了,“我该去找父亲了,艾吉奥,记住优先保护好自己。”

“知道了,你快去吧,别让父亲等的着急了,”艾吉奥说道,“你知道我早就被这场宴会折磨的不行了不是吗?”

费德里科离开后,艾吉奥就将所有的礼仪抛诸脑后,这套礼服快把她折磨疯了,连呼吸和站立都让她疲惫不堪,现在艾吉奥只希望能够赶紧结束一切回到家里属于她的那张柔软舒适的床上。

费德里科告诉自己一会儿有人会来到这个地方,而自己必须要帮助这个人离开。至于去哪里费德里科并没有详细说明,而艾吉奥也只需要巧用一些借口帮这个人打打掩护罢了。

所以艾吉奥并未在意那个人来到花园的时候会看到什么样的自己。

于是阿泰尔在马利克提供的线索的指引下来到小花园时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年轻漂亮的女孩穿着精致的礼服坐在草地上,披在身后的柔软棕发已经沾上了枯黄的叶子,很显然她刚刚是躺在树下的,礼裙上细碎的草屑已经证明的确如此。

阿泰尔悄无声息地走了过去,这应该就是马利克告诉自己的那位接应人,只不过他需要再确认一下这个女孩是否真的是负责接应他的人,抛开成见的部分,为了确保任务的顺利完成和女孩的安全,他有必要这么做罢了。

令阿泰尔有些惊讶的是,女孩很快就察觉到他的存在了,在他刻意隐藏自己的气息和脚步之后。女孩站了起来,虽然有些踉跄,她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草屑,对着阿泰尔笑了笑。

“我以为你要让我等上很久,”艾吉奥略带些抱怨地说道,“只不过我不是那么乐意再回到那场宴会中去。”

好吧,这确实就是马利克口中的那位接应人。阿泰尔不动声色地走了过去,他并没有摘下白色的兜帽,这并不是代表不信任眼前的年轻女孩,只是他习惯了将自己的样貌隐藏在兜帽之下。

“嘿,先生,也许你应该摘下你的帽子,”女孩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如果想要离开这里的话那个帽子也许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阿泰尔有些迟疑地看着女孩的眼睛——他不得不承认那是一双非常漂亮的眼睛,琥珀色的眸子在月色下看起来亮晶晶的,就像是天上的星星一样闪耀动人。

他还是摘下了自己的兜帽,然后在女孩凑过来挽住自己的臂弯的时候不自在地缩了缩肩膀。

“我的名字是艾吉奥·奥迪托雷,我的父亲和兄长让我来这里等着你,”女孩解释道。

阿泰尔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艾吉奥的名字,然后对着她点了点头。

“谢天谢地我终于能够离开这个地方了,”艾吉奥一边拉着阿泰尔一边小声抱怨道,“先生,不得不说你真的相当于救了我的命!”

阿泰尔任由女孩拉着自己走进人群,坦白来说他也不喜欢这种场合,不过这似乎在意大利人看来是一种最平常不过的社交场所,但显然这并不是会让阿泰尔感到舒适的地方。

他并不适应将自己的样貌暴露在人们面前,好在女孩也恰好避开了人群密集的地方。

等到阿泰尔将不由自主飘远的思绪拉回的时候,手心的黏腻感让他警觉自己与眼前这个女孩的距离似乎有些过界,但眼下的情况他似乎并没有甩开女孩的手这个选项。

也许我需要过一会儿再提醒她应该放开我的手。阿泰尔这样想着。

“话说回来,你看起来并不像是佛罗伦萨人,”艾吉奥在离开会所后显然轻松了不少,在昏暗的灯光下,她转过头来对着阿泰尔,尽管看不清她的表情,但阿泰尔肯定她是带着笑意说道,“我并不知道你们是来这里做些什么,但是我相信我的兄长和父亲,所以我也相信你。”

“那我们就在这里分别吧,艾吉奥,”阿泰尔朝她点了点头,“感谢你的帮助,愿你心宁平安。”

在转身离开后,阿泰尔不禁想起了那双月色下闪闪发光的眼睛,一种奇妙的感情让他预感到也许在不久之后,他们就会再次相遇。

 

“我亲爱的妹妹,如果你继续这样待在家里的话,”费德里科忍无可忍地开口说道,“我会以为你久违的对哪个人产生了一些思慕之情。”

“如果你要这样讲的话,也许我不应该否认这一点,”艾吉奥收回思绪,愉快地说道,“你为什么不直接问我是否有一场浪漫的邂逅呢,费德里科?”

费德里科诧异地看了她一眼:“我以为你只会对女孩儿感兴趣,我亲爱的妹妹,你不要忘了曾经你最喜欢缠着克里斯廷娜不放了。”

“我也不否认这个,费德里科,”艾吉奥剜了他一眼,“她在我心中曾经是最美的姑娘,只不过在她订婚之后我不得不收回那些小心思了。这些你不都清楚吗?”

“不过听起来你似乎已经默认我倾慕的人是位男性了不是吗?”

“如果我猜是前几天那次小花园的邂逅,你会否认吗?”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了,费德里科,”艾吉奥惊奇地看向了身边的费德里科,看到他一脸了然于心的样子,不由得产生一种挫败感,“我不得不承认你确实让我感到出乎意料,如果这不是你从克劳迪娅那里学来的观察女孩的小妙招的话。”

“你又不是普通的女孩,艾吉奥,”费德里科揉了揉艾吉奥的脑袋,“你的名字就注定了你不会平凡。”

“噢,停下吧,费德里科,”艾吉奥用嫌恶的表情瞪着他,“我的确对那天见到的先生很有感觉,但是他看起来并不像是欧洲人。”

“他来自马西亚夫,”费德里科压低了声音,“他来这里是与父亲进展一些合作关系,至于他的名字,父亲也没有向我透露太多,不过据我了解他会在佛罗伦萨待上一阵子。”

“如果是父亲的合作伙伴,那我大概没什么机会能碰到他了,父亲从来不愿意让我接触太多与他工作有关的事情,”艾吉奥有些烦恼地嘟囔着,“即便是我偷偷做点什么,他也很快就会发现,并且相当严厉地处罚我。”

“尽管我很想帮你,艾吉奥,但你知道父亲也只是为了家人的安全,”费德里科略带歉意地说着,“不过我也猜不透为什么那天要安排你去接那位来自马西亚夫的客人,这与他一向坚持的原则相违背不是吗?”

说完费德里科对着艾吉奥眨了眨眼睛,然后亲吻妹妹的脸颊。

“祝你好运,我亲爱的艾吉奥。”

也不等艾吉奥有所反应,费德里科就离开了。

“真是莫名其妙的家伙。”艾吉奥摸着脸,有些不解地说着。

但是她的确是被那位来自远方的客人勾走了思绪。尽管她对于费德里科口中“浪漫的邂逅”不屑一顾,但是那天从阴影处走出的身着白袍的男人让她不由得感到了一阵悸动。

即使是戴着兜帽,艾吉奥还是一眼就看到了被隐藏在帽檐下的那双金色的眼眸——那看起来漂亮极了,当他的视线朝艾吉奥投来时,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已经跳到耳边了。

而兜帽下也确实藏着一张足够令人沉迷的年轻英俊面貌,在男人摘下自己的兜帽时,艾吉奥不由得这样想着,尽管他看起来似乎有些不自在。

好吧,完成你的任务,艾吉奥,盯着别人看是不礼貌的。

她拉着年轻的客人离开那场令她感到烦躁的宴会时,甚至忘记了身上礼裙对自己的束缚,因为她几乎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身旁的男人身上——艾吉奥有些享受年轻男人的注视,尽管她心里明白这或许是审视的目光,但她不得不承认一个只注视着自己的目光令她想当心动。

于是当年轻的男人向他道谢并转身离开时,她有些遗憾没能得到他的姓名。

或许他们还有机会再见面,艾吉奥叹了口气,只能期盼父亲能将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邀请来家中做客,尽管这的确希望渺茫。

 

当艾吉奥再次见到阿泰尔的时候,是在叔叔马里奥的庄园里。

尽管艾吉奥对于能再次见到阿泰尔这件事感到了久违的快乐,但她又多么希望他们的第二次见面不是这样糟糕的背景下。

“艾吉奥,我的侄女,这位是来自马西亚夫的刺客,阿泰尔·伊本·拉阿哈德,”马里奥叔叔热情地为他介绍了这位沉默寡言的年轻人,“我想你来到这里非常疲惫了,刚刚经历了一场并不轻松的战斗,也许你应该先去安顿好你的母亲和妹妹,然后去睡上一觉——”

艾吉奥点了点头,进入庄园后她感到了一阵难以述说的疲倦,于是她接受了马里奥叔叔的提议,对着一边的年轻刺客点了点头,去到了叔叔安排给自己的房间。

不过她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在将身上的伤口简单得做了应急处理之后,艾吉奥安抚了仍然有些惊慌的克劳迪娅,嘱托她照顾好失神的母亲后,她便全无休息的心思,决定去找叔叔谈论自己下一步的打算。

“也许你应该休息一下,”站在楼梯口的年轻刺客开口说道,他的声音也带着一丝疲倦,很显然之前的战斗让他也受到了一些影响,“你看起来状态糟糕透了。”

“感谢你的关心,也感谢你之前的帮助,”艾吉奥有些疲惫朝他点头致谢,“只是现在我实在是没有休息的念头,没有得到一个明确的目标之前,恐怕我今天很难睡得安稳。”

年轻的刺客没有再劝阻艾吉奥,他只是沉默着看着她。这让艾吉奥想起了不久之前的那场所谓的浪漫邂逅,只不过现在她无心再去思考这注视究竟意味着什么。

“你可以喊我阿泰尔,”年轻的刺客只是说了这样的一句话,也不再阻拦她,“不过奥迪托雷先生现在似乎在吩咐一些事,你可以晚一点再来找他。”

“感谢你的好意,阿泰尔,”艾吉奥接受了这个称呼,她揉捏着自己眉心,低声说道“我会铭记你对我的帮助的,我向你保证。”

“愿你心宁平安,我的朋友。”阿泰尔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留下这句话后就匆忙离开了。

艾吉奥不太明白这句话意义为何,但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在心中重复了一遍,随后她就看到了回到宅邸的马里奥叔叔。

“噢,艾吉奥,你太累了,休息一个晚上再商量以后的打算不会浪费太多时间的,”马里奥叔叔叹了口气,尽管他看起来十分冷静,但是他发红的眼眶和严厉的愤怒让他看起来并不像他口中所说的那样不紧不慢,“去休息吧,好孩子,我们会一起解决这些事的,我向你保证,好吗?”

“至少等阿泰尔回来再做决定,我们需要他的帮助,”马里奥叔叔按住了艾吉奥的肩膀,他的声音也弱了下来,“我已经知道城里发生了什么,艾吉奥,就当是为了你的母亲和克劳迪娅。”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我也理解你的迫切,但是在那之前我需要为你安排很多东西,那些人很快会为了他们所做的事而付出代价。”

看着叔叔疲惫的模样,艾吉奥轻轻地点了点头,她伸出手抱住了马里奥叔叔。

“我真的很高兴有你在,马里奥叔叔。”

马里奥只是拍了拍她的后背,没有再说些什么了。

艾吉奥回到房间时突然想起来自己匆忙收进刺客服里的羽毛,她立刻将羽毛从衣服口袋里摸了出来,想起不久之前彼得鲁乔同自己所说的话,几乎要落下泪来。

她将羽毛带到了母亲的房间里。

自从父亲、费德里科和彼得鲁乔出事之后,玛丽亚一直都有些魂不守舍,即使是来到马里奥叔叔的庄园之后也仍有些回不过神。但是那些羽毛很快就引起了玛丽亚的注意,在将羽毛拿起来的时候,她几乎是一瞬间就红了眼眶。

艾吉奥不忍再看,她默默地退出了母亲的房间,听到里面隐约传来的低声的啜泣,艾吉奥也感到鼻子一酸。

但是艾吉奥并没有哭出来,因为这个屋子里已经有够多的人流过泪了。

“妈妈这几天一直都失魂落魄的,这不是一个好的现象,”克劳迪娅红着眼眶站在一边,“她总算是哭出来了,这种比她魂不守舍的状态好太多了。”

艾吉奥轻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亲爱的克劳迪娅,妈妈就麻烦你好好照顾她了,”艾吉奥转过头嘱咐道,“我相信你的能力,你一直都是我们当中最能干的那个,对吗?”

克劳迪娅颤抖着抓住了艾吉奥的手,在看到她坚定的目光后,不安地答应了她的请求。

艾吉奥叹着气将年纪尚轻的妹妹拥入怀中,她轻抚妹妹柔顺的长发,属于女孩的清香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她又想起了曾经被迫套上的礼裙和那场宴会。

那个时候她被塞进厚重的礼裙里,空气中的甜腻和喘不过气的人群让她很难享受属于女孩的时光,但如今回想起来却让艾吉奥不由得产生一丝怀念。

“也许我确实该休息一下了,”艾吉奥喃喃自语道,她拍了拍妹妹的后背,“亲爱的克劳迪娅,快回到你的床上好好休息一会儿,我向你保证,那些人会为他们所为付出代价。”

KRISTIN_9

永生泉(01)

*是AE

*第一人称预警

*一代和启示录的故事背景

*永生梗

*极度ooc,文笔很烂,希望能有评论指正我的问题TT

*本来是打算写一个睡前故事合集但一个没刹住就变成了长篇


马西亚夫是一个对我来说再熟悉不过的地方。

我从这里出生,接受阿尔莫林的训练和教导,然后在我二十四岁那年,因为从圣殿骑士手里救下了阿尔莫林而成为了刺客大师。

坦白来说在得到这个称号之后,我并没有自己曾经想象的那样开心,这也是我第一次感到刺客这一身份带给我的迷茫。

但是任务和教诲并不会随着名号的改变而有所减轻,自从马西亚夫曾经被圣殿骑士占领后,阿尔莫林似乎变得有些心急,我能明显感到他交给我的任务正在逐渐......

*是AE

*第一人称预警

*一代和启示录的故事背景

*永生梗

*极度ooc,文笔很烂,希望能有评论指正我的问题TT

*本来是打算写一个睡前故事合集但一个没刹住就变成了长篇



马西亚夫是一个对我来说再熟悉不过的地方。

我从这里出生,接受阿尔莫林的训练和教导,然后在我二十四岁那年,因为从圣殿骑士手里救下了阿尔莫林而成为了刺客大师。

坦白来说在得到这个称号之后,我并没有自己曾经想象的那样开心,这也是我第一次感到刺客这一身份带给我的迷茫。

但是任务和教诲并不会随着名号的改变而有所减轻,自从马西亚夫曾经被圣殿骑士占领后,阿尔莫林似乎变得有些心急,我能明显感到他交给我的任务正在逐渐提高难度,并且数量也在逐步提升。这一点似乎并不是只发生在我的身上,阿巴斯都变得比以往忙碌多了,就凭他已经很久没在我面前开口嘲讽我这一点就已经让我足以相信组织的任务量正在显著上升。

不过这并不是我应该关注的,对于我来说完成任务就是我的第一宗旨,但那些从小就被要求牢记于心的信条逐渐令我感到不解和轻蔑。

那时我并不知道我的逐年积累的傲慢会为我带来什么,但很显然我也因此收获了很多东西。

二十五岁的时候我被阿尔莫林派去寻找一种被称为“圣杯”的圣物。老实说那时我并不认为刺杀一个人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却对寻找东西这样的任务不屑一顾。

但是那一次任务我却失败了,而这惨痛的代价并没有让我从中吸取教训,反而变得更加矛盾和傲慢。

阿德哈的离去曾让我很长时间都陷入一种极度痛苦的情绪中,即便她的死亡是在很多年以后才得以确认,但没能救下她的这个事实就如同枷锁一般扼住我的咽喉,时常令我从睡梦中惊醒,我无法想象当时她是以怎样的心情陷入困境,又是在怎样无助的情形下被夺走年轻又富有活力的生命。她曾是那样期盼美好的生活,而我却没能为她做任何事。

阿尔莫林并没有针对这件事对我有任何处罚,也并没有任何的指责,但他像是松了口气般宽恕了我。那是我第一次对我的导师萌生了一股无名的怒火,但我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因为无端的猜疑和愤怒都不是我应该展现出来的情绪。

最后我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将自己关进了房间里。

我不记得我将自己关了多久,大概有一两个星期?但这不是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我只知道等我再次走出房间时,组织里新来的一位人物让马西亚夫都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那是一个很英俊的男孩儿,他看起来很小,甚至看起来比卡达尔还要小,不过他并没有一种属于马西亚夫的脸庞——因为他看起来并不是一个属于中东的人,深邃的五官和棕色的长发都证明了这一点。

但他的穿着证明了他确实同我们一样是一名刺客,而他矫健的身手和作战技巧都说明了他还是一个实力并不输给我们的刺客。我曾经看过他同一些人的切磋,尤其记得他跟阿巴斯的那一场战斗,他几乎是毫无压力地将阿巴斯摔倒在地,动作干净利落到与他华丽的外表截然相反。

我承认我对这个男孩儿的印象并不好,最重要的原因仍然是他那一团迷雾的出身和所展现出来的实力,所以我对阿尔莫林决定将他留在组织的决定颇有微词,但是阿尔莫林态度强硬地留下了这个男孩。于是这意味着已经无法改变这个男孩将会作为我们兄弟会的一员与我们共事这一事实。

不过男孩倒是极快地融入了马西亚夫的年轻刺客群体,卡达尔是这么形容给我听的,他与男孩年纪相仿,自然也是属于那其中之一,不过我对年轻男孩的友情不是那么的感兴趣,更何况我大概是不会同他有过多的往来。

但很显然我猜错了很多事情。

阿尔莫林是个多疑的人,尽管我认识到这一点已经很久,但是我仍然没有猜到他会选择让我陪同Eagle执行他来到马西亚夫的第一个任务。这令我感到厌烦,因为在我看来刺杀向来不是我所要担心的问题,这种任务即便是卡达尔都相当熟悉,即便是委任组织中的任何一个人都能很快完成它。

我心里明白这是阿尔莫林对这个马西亚夫以外的刺客高度警惕,因为阿尔莫林往往会将那些在他看来极为危险的事情交给我,但我并不认为Eagle能给他带来怎样的威胁,除去另有一个未知的,实力强大的刺客组织这一可能。

Eagle的第一个任务是刺杀阿卡的一位商人塔里尔,而根据阿尔莫林和当地的盟友提供的可靠信息来看,这是一个和圣殿骑士勾结并通过倒卖劣质粮食敛财的人,只需要摸清楚他的每日行程就可以开始策划暗杀计划了。但是Eagle显然不这么想,在他否认我的提议时让我感到了不耐烦。只是他的眼神太过坚定了,是一种出乎我意料的坚定和锐利,这又没来由得平息了我内心的烦躁。

这让我一下子想起了很多事,又想起了Eagle最初望向我的眼神。说来也很奇怪,我并不记得我曾经见过这样的一个男孩,而且我非常肯定我并没有去过欧洲,但Eagle望向我时的眼神——我甚至感到了一丝不自在,因为那样的倾慕和敬畏即便是喜欢跟在我身后的卡达尔都不曾有的,也许在那层倾慕和敬畏之下还藏着什么东西,但是我却并没有再继续细究下去了。或许是卡达尔与他讲述了太多关于我的不切实际的故事——他与卡达尔的年纪差不了多少,卡达尔告诉我Eagle只有十七岁,甚至比卡达尔还小了三岁,但显然Eagle也凭借着他的年纪和性格很快与这里的年轻男孩打成一片,那其中自然也包括了年轻的卡达尔。而我明白在马西亚夫里在很多人眼中我是个什么样的人,这就是阿巴斯存在的理由不是吗?

卡达尔很喜欢这个朋友,他常常与他的兄弟马利克谈论这个男孩,尽管马利克对此不屑一顾,但是他显然对这个Eagle也产生了一些兴趣,不然他早就转移话题了。

最令我感到怪异的是Eagle从一开始就表现出对阿尔莫林和阿巴斯的冷淡,他对于阿尔莫林的教导表现出一种极为冷淡的态度,而在阿巴斯接近时就展露出一种极端的厌恶。

当我的思绪再度飘回时,Eagle正在直直地盯着我。

“您在走神,大师,”他不客气地说道,“如果您对我的计划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还请您好好听完再给出您宝贵的意见。”

Eagle显然有些生气,但出乎意料地让我感到了一阵愉快。

“我并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菜鸟,”我听到自己的声音里都带上了些许愉快,“就按照你说的去做吧。”

Eagle提议我们先从调查这个商人本身开始,我默许了他的建议,随后我就跟在他的身后在这座城市里上蹿下跳。我不得不承认Eagle是一个相当优秀的刺客,与他华丽的外表截然不同的是他干脆利落的攀爬动作,轻盈而敏捷;而Eagle的潜行和审问并不输给在马西亚夫训练多年的高级刺客,动作迅速且不拖泥带水,就连扼住敌人咽喉的力道都恰到好处,就像是捕猎时的成年雄鹰一般,精准又迅速。

但从他的动作中我否定了他来自于另一个强大有序的且对于我们来说是完全未知的刺客组织这一可能,因为Eagle的动作并不像是接受过系统而科学的训练的结果,倒更像是出于常年累月的摸索和经验。

尽管排除了危险,但却让我有了更深一层的疑惑,那么Eagle究竟是如何成为一名刺客的呢?他又为何会在年纪轻轻就有了这样老练的身手?他这样的身手完全可以在欧洲建立属于他自己的刺客组织,又为何回来到马西亚夫这个地方从零开始呢?

太多关于Eagle的问题在我的大脑中混杂在一起,而出于人类的好奇心我必须承认我对这个年轻的刺客产生了浓烈的兴趣,这甚至在一瞬间盖过了我心中的对于失去阿德哈的痛苦。

当Eagle调查的结果与阿尔莫林给出的信息一致时,他果断做出了刺杀塔里尔的决定。而我完全默许了他的计划,对于他一路以来的行事风格和展露出的刺杀技巧,我丝毫不怀疑他的能力和决心。

最后他带着沾有塔里尔的鲜血的羽毛带回到我的身旁,在确定身后并没有追兵之后,我对着他点了点头,示意他立刻跟随我回到马西亚夫向阿尔莫林报告我们的任务结果。

Eagle似乎不太愿意见到阿尔莫林,即便是在我提及这个名字的时候他也展现出了一种抵触的情绪,但是他遮掩的很好,若不是他长久的沉默暴露了自己,我也很难察觉他对阿尔莫林的成见,因为卡达尔的叙述和我对他观察告诉我,Eagle并不是一个喜欢沉默的人。

“你对我们的导师似乎有一种抵触情绪,”在一次营地休息时,我假装不经意地提起了这件事,“新人,如果不是他态度强硬地留下了你,恐怕你已经被赶出马西亚夫了。”

Eagle欲言又止地看向了我,此时他已经摘下了自己用来遮挡脸部的帽子,火光倒映在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让我从中看出了些许的愤怒和复杂的情绪。

最终Eagle什么也没说,他拿起木棍戳了戳篝火,橘色的火光在他的脸上跳动,而我又如此地靠近他,就连他睫毛的长度和脸上浅浅的绒毛在我的眼中都是如此的清晰和自然。

我感到自己的心跳声不自然地加快了。

他真的是个极其漂亮的男孩儿,我在心中有些荒唐地评论了这一句话。

“我以为你会非常感激他。”我不着痕迹地坐远了些,以掩饰我那有些聒噪的心跳声,但很显然Eagle是足够敏锐,在察觉到我的动作时他极快地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Eagle眼里的沮丧让我感到了些许的愧疚,恐怕他是误会了我的举动,很显然在这次任务之前我对他展露出了一种及其不信任的态度,而现在他似乎认为我因为阿尔莫林而加深了对他的怀疑。

噢,该死的。我暗自骂道,但又不知道该如何挽回这一切,很显然此时坐回原来的地方又显得那样的欲盖弥彰,可是我又无法向他解释我心中的紧张和我那令人烦躁地心跳声。

我对这个男孩的兴趣正逐渐超出了我自己的掌控,我忍不住想要探究他身上的所有秘密。他就像是一团巨大的迷雾一样出现在马西亚夫,但潜意识告诉我这将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但是人类的求知欲总是伴随着无尽的麻烦和探索,我无法抵抗这种危险又迷人的秘密,这也是我一直以来的行事风格。

“我不信任你,菜鸟,”我转过头看他,在他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我读出了某种了然的情绪,我轻笑了一声,回过头看着自己带着袖箭的左手,失去无名指的那场仪式是令我印象极为深刻的一次经历,而那种疼痛感至今令我难以忘记,但在此刻赋予了我无尽的安全感和信心,“阿尔莫林决定将你留下来,那作为他的学生,我自然也会遵从他的决定,但是你身上藏有太多的秘密,这让我不得不对你保持着一定程度的怀疑,而这又将决定我在一些特殊情况下对你的处决。”

“如果你有任何背叛我们的行为,即使你逃到这个世界的另一头,我也一定会找到你,然后杀了你。”

Eagle望向我的眼神很平静,是一种我看不懂的平静和信任,甚至还有着一种与他年纪极为不符的沧桑。过了很久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是不同于往常的沙哑,“很抱歉,大师,很多事情我并不能告诉您,至少现在不能,但有一点请您务必相信,那就是我绝对不会背叛您,伤害您。”

“因为我是为您而来的。”

我不知道在听到这句话时我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但是我肯定惊愕和茫然一定一起出现在了我的脸上。但说完这句话之后Eagle就陷入了某种奇怪的沉默里,他看上去纠结又痛苦,却奇妙地让我打消了脑海中对他的怀疑。这是一种极其危险并且相当不理智的决定,但是我仍然认可了他作为马西亚夫一员的身份。

我决定隐瞒他身上的一团迷雾,但我并不知道这样的决定将会给未来的我甚至整个马西亚夫带来怎样的麻烦。可是一种奇妙的情感告诉我应该做出这样的决定,相信Eagle也许并不会是一件坏事。

回到马西亚夫时我将这次的任务汇报给了阿尔莫林,多亏了Eagle在调查塔里尔时花费了多余的时间,于是我口中形容他第一次出任务的磕磕绊绊和生涩得到了阿尔莫林的信任,而刻意隐去了他那熟练的身手和老道的技巧也是避免这位生性多疑的导师对他又平白无故地多出了些许怀疑,在确定阿尔莫林对他的怀疑降低后我不由得在心里松了口气。

“你做得很好,阿泰尔,”阿尔莫林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中带着骄傲的情绪,“你可以去休息了,我的孩子。”

 

后来我断断续续地同Eagle搭档过几次,他依然是不曾在我面前隐瞒自己的实力,很显然他并不如我想曾经预想的那样莽撞,我悄悄从他的其他几位搭档口中得到了“他似乎对于刺杀任务仍然有些不适应,很多事他做起来都有些笨拙”的评价,这也让我确信了他的确非常信任我。后来而为了让我的汇报显得可信我会特意在任务地点多逗留几天,不过绝大数时候都在陪同Eagle解决这座城市里的麻烦事。

与Eagle待在一起并不会显得枯燥无味,他是个相当热枕的人,并热衷于制造各种各样的话题。但Eagle的谈吐和学识以及各种各样的习惯都让我逐渐对他的出生产生了好奇。

也许我一开始就应该察觉到这一点,他或许是一名出生在欧洲的贵族,又或者是教堂或者皇室成员,否则该如何解释他的谈吐与学识呢?我当然不是在否认他作为刺客的耐力和毅力,但是举手投足之间的习惯是难以改变的,若不是从小接受这样的教育,很难解释他那不同于其他人的优雅和礼貌。

然而我并没有对这件事提出我的质疑,既然Eagle不愿意说,那我问出口的话会显得格外的冒犯。

不过我猜他大概是出生于一个与刺客有关的家庭但却未必是一名正式的刺客,而这个家庭也是非常的富有——Eagle对于钱财的概念就像是极少为钱发愁的富家公子,对于这一点显然也不止一位同僚与我提及过。

至于为什么这样的富家少爷要做一名刺客,我能想到的原因基本离不开复仇和遗弃。

随后我就放弃了对Eagle身世的猜测,因为我擅自揣测已然过界,而且我想我已经大致上猜出了一些关于Eagle这个人的部分谜题的答案,自然也不会毫无眼力地向他提及那些伤心的往事。

“大师,你认为我们可以为他们做多少事呢?”Eagle将被圣殿骑士拦截的女孩送回家之后,低声问道,“我们也许可以解决今天这里的麻烦事,那明天呢?后天呢?难道我们要每天都蹲守在这里才能让这些可怜的人不被伤害吗?”

“我救了他们,那他们会因此获得更好的生活吗?这些问题常常令我怀疑我们的任务和工作,真的能够为这个世界带来和平和安定吗?”

Eagle的声音充满了困惑和迷茫,他那双眉毛痛苦地拧在了一起,整个人就像是失去方向的鹰,站在悬崖边不知该去往何处。

“但至少此刻她是平静安宁的,Eagle,”我看着这街道上来往的人群,轻声说道,“而我们正是为此刻的安宁而努力着。”

Eagle转过头来看我,他的眼睛在夜色下看起来清澈而闪亮,在那一刻他像是抛弃了什么东西一般欲言又止,而我则是几乎要沉溺在他如水一般的眼波里,并且我的心里也像是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于是我没有注意到他抿紧的嘴唇。但很快我像是触电一般移开了自己的视线,而刚刚像是要说些什么的Eagle也转过头去,沉默一下在我们之间蔓延开来。

“你会成为一个很优秀的刺客的。”最终我还是打破了这令人不自在的沉默,说出了我心里的肯定和认可。Eagle与我曾经见过的人都不太一样,身为刺客却展现出了对生命的敬畏和怜悯,他展露出的情感完全发自内心,而并不如马西亚夫的大部分人,也包括曾经的我在内,刻板地遵守信条而不知所谓信条的意义。

对于我的夸赞,Eagle似乎有些复杂地看着我,绝大多数时候我看不懂藏在他眼里的复杂,即使是现在我也仍然对他时不时表露出来的情绪。

只是我放弃了对他的探究,因为我也明白如果Eagle不愿意主动说出口,那么再多的疑问都仅仅是我的猜测和幻想而已。

我从不怀疑我自己的实力和身手,但对于用武力胁迫Eagle这件事我大概是做不出来的,我虽然讨厌用漫长的时间做任务前的情报收集,但是我同样也明白有些目标并不适合使用暴力的手段。

我想这大概是最后一次和Eagle搭档了,因为阿尔莫林对于Eagle的表现似乎十分满意,尽管Eagle对他的态度依旧是极其的冷淡和疏远,但是阿尔莫林大概已经将这当成了他对导师敬重的方式了。

毕竟Eagle 只对他一个人这样,不过马西亚夫也没有第二个导师可以做参考了不是吗?

无论怎么说,我都必须承认Eagle给我带来的影响和改变,至少因为失去阿德哈而产生的仇恨和对阿尔莫林的怒火都在这段时间与Eagle的相处里逐渐平静下来。

我拍了拍Eagle的肩膀,示意我们需要立刻动身回到马西亚夫了。

“有的时候,时间真的过得很快呢,”Eagle有些恋恋不舍地看着这座城市,“我来到马西亚夫居然也快有小半年了,而在这里我又认识了那么多,嗯,了不起的人物。”

“伤春悲秋的话还是留到你老到不能动的时候再说吧,Eagle。”我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的话,并建议他最好立刻赶回马西亚夫,我向来不喜欢在任务上花过多的时间,能在任务结束后短暂停留两天已经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即便与Eagle走得稍微亲近了些,但这并不代表我愿意开始与人相处。比起每天都在做些毫无意义的交流,我更喜欢待在马西亚夫的图书管里——在年纪尚幼时阿巴斯陪我来过几次,后来他就就说什么也不来了,大概是图书馆里安静地氛围让他感到不适,现在就更不可能会来了,一个不能出声的、让他感到不自在的地方显然不是阿巴斯喜欢的地方。

阿尔莫林在这里建造一个图书馆的意义我不得而知,很显然很少有刺客会来这里,他们忙碌在各种不同的任务中,即便是空闲下来也不见得愿意将时间花在这里,更何况日常的训练和这里书籍也不见得能让他们从无知中解救出来。

所以在看到Eagle躲在图书馆的角落里查阅着一摞显然看上去有些年岁的书时,我还是有点惊讶的。

KRISTIN_9

永生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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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打算写一个睡前故事合集但一个没刹住就变成了长篇


索菲娅的书店里来了一位奇怪的客人。

她之前从未见过这个男人,尽管每天来到书店的人并不少,但是如果这个人曾经在君士坦丁堡出现过,那么索菲娅相信自己是不会不对这样一个人有些许印象。那是一个将自己包裹在白袍里的男人,他的声音低沉喑哑,听不出年纪。但索菲娅猜测他是个很年轻的男人,因为他敏捷轻快的步伐让她肯定了自己的直觉。

这个人隔三差五就会到索菲娅的书店里来,然后找到一个角落安静地翻阅着从怀里拿出来的手札。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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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生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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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打算写一个睡前故事合集但一个没刹住就变成了长篇



索菲娅的书店里来了一位奇怪的客人。

她之前从未见过这个男人,尽管每天来到书店的人并不少,但是如果这个人曾经在君士坦丁堡出现过,那么索菲娅相信自己是不会不对这样一个人有些许印象。那是一个将自己包裹在白袍里的男人,他的声音低沉喑哑,听不出年纪。但索菲娅猜测他是个很年轻的男人,因为他敏捷轻快的步伐让她肯定了自己的直觉。

这个人隔三差五就会到索菲娅的书店里来,然后找到一个角落安静地翻阅着从怀里拿出来的手札。有的时候他会礼貌地向索菲娅请教一些关于语言的问题,但大多数时候他只是安静地坐在角落里研究些什么。

尽管索菲娅委婉地提醒他这里并不是一个适合阅读的地方,但这个人仍然会在点头之后,再隔两三天来到这里,然后坐在他经常待着的角落里。

好在他每次都会支付索菲娅一大笔金钱,并且从不吝于回答索菲娅的问题。

除了他是谁和来到这里的目的这两个问题。

索菲娅在第一次主动与他谈话时便领会到这两个问题大概是客人的禁忌,于是再也没有提及过。

“你可以叫我阿泰尔。”在一次交谈中,男人用嘶哑的声音说着,他像是对索菲娅口中的先生这一称呼感到了不耐。

这大概是个假名。索菲娅暗自想着,但是她并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顺从了这个神秘又古怪的客人。

“上次谈论这个名字的时候还是十几年前的事了,”索菲娅将手中的书本整理到书架上,她有些怀念地侧过头,漂亮的眼睛因为陷入回忆而显得有些失神,“我的未婚夫与我谈论过这个男人,那是他非常崇拜和倾慕的一个人,尽管我并不了解这个叫阿泰尔的人,但是我想他一定是一个非常伟大的人。”

“未婚夫?他是否是你现在的丈夫?”

“噢,那时我以为我们会结婚,他已经将我写进了他要寄给自己远在欧洲的妹妹的信里,”索菲娅有些遗憾地说道,“后来他消失了,即使是他的妹妹也找不到他。”

“消失?”

“没错,我随他一同前往马西亚夫寻找他追随了一生的东西,当时我就在门外等着他,我确信没有其他人在,”索菲娅遗憾地说道,她将新送来的百合花放进花瓶里“然后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那听起来很遗憾。”

“噢,可是生活总在继续,短暂的遗憾并不能停下时间向前走的脚步,”索菲娅摇了摇头,岁月在她美丽温柔的面庞上留下了些许痕迹,但却又为她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魅力, 犹如瓶中的百合花一样柔和漂亮,“如今的丈夫待我很好,先生,他是个非常好的人。”

“生活总是这样,先生,”索菲娅微笑着说道,“我总是很幸运能遇见那么多很好的人。”

“我很高兴你并没有因此受到不该有的伤害,”阿泰尔将手札收进了自己的怀里,“我也很高兴你愿意与我说这些。”

“如果不介意的话,下次来到这里,我会为你讲述一些关于我的故事,作为这些天叨扰你的报酬。”

“你要离开这里了吗?”索菲娅有些惊讶的看向他,她早已在心中默认了这个人的存在,而猝不及防的离别让她一时有些不适应。

“我来这里寻找一些东西,”阿泰尔朝着她颔首,“一个我寻找了很久的答案。”

“如果你的故事足够精彩的话,我想我不会介意敞开我的书店,你知道的,其实很多人都十分喜欢听故事,”索菲娅朝着他顽皮地眨了眨眼,“那么明天就让我做你的第一个听众吧。”

“我恰好是一个擅长讲故事的旅人,”阿泰尔的声音听起来轻快了不少,他站起身向索菲娅告别,“希望我明天要讲的故事不会让你失望。”

“愿你心宁平安,女士。”

 

 

第二天阿泰尔来的比往常早了不少,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坐到店里的角落中,而是走到索菲娅的面前,并将手中新鲜的百合花递给了她。

“早上好,索菲娅。”

“噢,非常感谢你,阿泰尔,”索菲娅惊喜地将花收了下来,“这花真漂亮,我非常喜欢。”

“我来兑现我昨天的承诺,”阿泰尔朝着她点了点头,“我有很多故事可以讲,但我并不知道你希望听到些什么。”

“阿泰尔先生,我不知道对于你来说故事本身意味着什么,”索菲娅认真地思索了一下,随后她从桌子下拿出一本游记,“但是我知道许多故事都来自于讲故事的人本身的经历,这意味着对于我而言每一个故事都极为珍贵。”

“你果然是很不一样的姑娘。”阿泰尔喃喃说道。

“如果以你现在的年纪称呼我为姑娘的话,恐怕我是要感到冒犯的。”索菲娅不赞同地回应,但显然她并没有为此感到不满。

阿泰尔没有再接话,他像是若有所思般坐在了索菲娅面前。

随后,又像是决定了什么一般,郑重地开口了。

“也许我应该将这些故事分开来讲,你也可以随时打断我,如果你对故事中的任何情节感到疑惑的话,”阿泰尔低声说道,“当然你也可以当做是我的经历来听,也许这更能让你有一种奇妙的代入感。”

“也许你会对里面的许多名字感到熟悉,但请你相信这也仅仅是一个故事而已。”

TACOL

在吗?有没有空进来吃桃?

[AE/花式屑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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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克斯太太

诗人才是疯子,竟把爱写作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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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白灾

自制pv分镜摄影拆解,完整见阿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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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

PS Pr AE Ai插画 室内设计 视频剪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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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全套教程,素材,有需要的可以加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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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l!

【刺客信条|EA无差】艾吉奥说他真的喝醉了

*CP: 艾吉奥/阿泰尔(斜线无意义)

*无可避免的,ooc了

*灵感来源于我老婆@垃圾箱原住民 超级可爱的画!!

*是一个从酒馆到卧室少了一半人的故事


正文:


  当时就不该答应他的。

  又一轮新的战争号角吹响,酒馆里喧嚣的吵闹声屡次尝试把地下沉睡的枯骨敲醒。阿泰尔在乱舞的群魔里宛若一尊石像,他对背景音乐充耳不闻,只是注视着窝在自己身边不省人事的家伙,懊恼地扶住了额头。

  没人知道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或许,有可能,起因是爱德华的提议。海盗头子兴冲冲地跑来向大家宣布,他亲爱的孙子......

*CP: 艾吉奥/阿泰尔(斜线无意义)

*无可避免的,ooc了

*灵感来源于我老婆@垃圾箱原住民 超级可爱的画!!

*是一个从酒馆到卧室少了一半人的故事




正文:


  当时就不该答应他的。

  又一轮新的战争号角吹响,酒馆里喧嚣的吵闹声屡次尝试把地下沉睡的枯骨敲醒。阿泰尔在乱舞的群魔里宛若一尊石像,他对背景音乐充耳不闻,只是注视着窝在自己身边不省人事的家伙,懊恼地扶住了额头。

  没人知道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或许,有可能,起因是爱德华的提议。海盗头子兴冲冲地跑来向大家宣布,他亲爱的孙子上上周过生日,因此他想要大家一同去喝酒庆祝一下。这个理由烂得就像雅各布的厨艺,让人禁不住怀疑他的真实目的是不是只为了抓个倒霉蛋为自己付酒钱,但是有人欣然接受了这个建议。现在想想,阿泰尔真诚地希望亚诺没有理会这个糟糕的提议,因为在法国人表示赞同后的下一秒钟,艾吉奥就向他投掷来了目光——是那种,那种亮晶晶的、水盈盈的、阿泰尔不愿意描述却很乐意回想的目光。

  所以这大概要怪他自己无法抵御意大利人眼睛的攻击力了,阿泰尔看着艾吉奥乱糟糟的头发思忖。不知道多少轮酒过后,亚诺开始神志不清、胡言乱语;爱德华暴露了本性——阿泰尔禁不住怀疑——开始惹是生非;摄入酒精过多的意大利人倒像是昏死了过去,一声不吭地把头砸在桌子上,失去了意识。起初他们只是说着胡话,直到爱德华开始高声唱歌,亚诺则把木桌当做木鼓击打试图伴奏。阿泰尔在聒噪中盯着艾吉奥微微颤抖的睫毛,发现他好像睡着了。


  “艾吉奥,”阿泰尔轻轻推了推他,“醒醒。”

  伏在桌子上的人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哼咛,像是打盹的猫咪那样,接着便没了动静。阿泰尔没有办法,只得提起艾吉奥的衣领带他离开,完全没有看到亚诺已经爬上了对面的桌子。

  紧接着,一切都乱了套。酒杯、酒瓶亦或是别的什么,任何东西都在空中飞舞着,在空气里划过一条条优美的弧线,然后碎裂发出尖叫。不远处好像有人打起来了,爱德华似乎在助威呐喊,阿泰尔并没有注意,他只是把艾吉奥拖到了角落里,然后坐下,一言不发,一动不动。



  艾吉奥在阿泰尔膝盖上卧了好久好久,久到酸麻开始缓缓爬上他的腿。好在艾吉奥及时睁开了眼睛。他小声咕哝起来,抱住了自己的临时枕头,接着眨眨眼睛,露出一副迷糊又乖巧的模样。鬼使神差地,阿泰尔伸出手抚上了艾吉奥的发顶,狠狠揉了一把他本就乱糟糟的棕发。艾吉奥略略不满地抬起头,正对上那一双金色的眼睛。

  “终于醒了?”阿泰尔不动神色,“快起来,我腿都麻了。”

  艾吉奥揉揉眼睛,听话地直起身来,酒精在他脸上留下了绯色的淡淡痕迹,阿泰尔注意到了他闪闪发亮的嘴角——那是口水吗?

  极高的专业素养使刺客大导师隐藏起了嫌弃的神色,阿泰尔站起来,拉住艾吉奥的胳膊:“走,回去了。”对方似乎不明所以,微微皱起的眉头积聚着恍惚和困惑,阿泰尔扭头看了看同行的两个家伙——亚诺正抱着一个木桶痛哭流涕,爱德华拍着他的肩膀不知是在安慰还是在激励——叹了口气:

  “不管他们了,快跟我回去。”

  意大利人忽然咧开嘴笑了,他反手握住阿泰尔的手臂,立刻蹿了起来,带着洋溢出来的热情极缓慢地向面前的人贴近,艾吉奥仿佛看不到阿泰尔糟糕的脸色,在一个危险的距离停下脚步。阿泰尔的理智让他及时控制住了自己的袖剑。

  下一秒,一双手如一对鹰隼般飞快地从他头顶掠过,轻轻取下了他的兜帽——


  “你真好看,一个人吗?”


  看着艾吉奥红彤彤傻兮兮的笑脸,无力感涌进了阿泰尔的每一个细胞,他抓住艾吉奥不听话的手,叹了口气:“你不是人吗?”

  醉鬼没再纠结这个话题,忽而压低了声音,在阿泰尔耳边宣布秘密:“我知道你是谁,你是个刺客——你是个刺客导师。”

  阿泰尔侧了侧头避开他温热的吐息:“那你就应该知道自己该老实点,乖乖听话。”

  “好,大导师,我都——听你的。”艾吉奥扩大了他的笑容。得到了肯定的答复,阿泰尔欣慰地朝他点点头,拉着他的手朝门口走去。

  沉甸甸的力又一次牵扯住了阿泰尔的袖子:“等等,扣子。”

  “什么?”

  “扣子——”艾吉奥指向一片狼藉。

  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一张断裂的桌子惨兮兮地躺在地上,它周围散落着两颗纽扣,显然是一场战斗中的英勇牺牲品。“怎么了?”阿泰尔不明所以,难得耐着性子问他。

  艾吉奥扯开自己的领子。阿泰尔立刻拽住了他的手:“你发什么疯?”“我没有扣子。”被遏制住行动的年轻人委屈地皱起眉头。阿泰尔没能遏制住自己的白眼,叹了口气,开始扣起他的衣扣来:“不,你有,只是你没扣好它们——等等,你每天都是这样穿衣服的吗?”艾吉奥没听到他的问题,又或者他只是忘了回复,他看着阿泰尔的手指在自己胸前灵活地跃动,痴痴地笑出声来。

  窗外的天空已经全然暗了下来,一只酒杯飞到他们不远处的地板上发出痛苦的尖叫,有人在合唱一支激昂又悲伤的船歌,阿泰尔却只听到了从他面前传来的傻笑声。手指结束了艰难的跋涉,他最后理了理艾吉奥的领子——领口依然是大开的,真可恶——狠狠拉住了醉酒的刺客的手腕:

  “现在,回去。”



  艾吉奥一路上都很听话,直到阿泰尔打开房门的那一瞬间。他抢先一步钻进房间,关注着阿泰尔关门时的动作,然后凭借着自己忽然复苏的敏捷把阿泰尔猛的压在门板上,手臂在他身侧撑出了一个狭窄的小空间。要是艾吉奥现在多少还有些理智的话他就能发现大导师不赞同的目光。

  “听着,我没打算——”突如其来的吻打断了阿泰尔的警告。意大利人的嘴唇灼热而柔软,急切地撞上阿泰尔的嘴巴,把他拒绝的话语堵在了嘴里。艾吉奥毫无章法地吻着他,他的热切仿佛是在恳求,几乎要夺走他全部的呼吸,阿泰尔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忽然觉得酒意正在顺着醉鬼的嘴唇逐渐蔓延进自己的大脑,酥酥麻麻地蚕食自己的神经,等他回过神来时,发现艾吉奥的上衣外套已经被自己扯开了一半,而他自己也在同样凌乱地呼吸着。

  阿泰尔看向艾吉奥泛着红晕的脸。隔着不知从何而来的雾气,他看见了对方微红的眼角,叙利亚人忽然意识到,这个进攻者比或许自己还要茫然迷离。艾吉奥的手轻轻环绕在阿泰尔的腰上,头埋进他的颈窝里,温热的吐息灼烧着他颈侧的皮肤。刺客导师短暂地抱了抱他的肩膀,接着安抚般抚摸上他的后脑勺,把他本就乱糟糟头发揉得更乱,惹来对方一声不满的嘟囔。在艾吉奥两次把头探向阿泰尔的嘴唇未果后——他的头在对方手下动弹不得——他就开始试图把手伸进他的裤子,大导师用不容置疑的力度及时按住那只惹火的手。

  “到床上去。”他命令道,抓住了艾吉奥松松垮垮的衣襟。



  天知道这一路上他都经历了什么,阿泰尔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想,甚至把喝醉的艾吉奥带上床都成了一件费力的事。短暂的距离禁不住他黏黏糊糊的亲吻和拥抱,这让阿泰尔自己也多少有些迷糊,在他们跌跌撞撞闯进卧室的下一秒,艾吉奥就搂着他一起摔进了床铺。

  醉酒的刺客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阿泰尔身上,他压住他的一条腿,暗色的眼睛里有火焰燃烧。艾吉奥垂下头亲吻阿泰尔嘴角的伤疤,用灼热的嘴唇轻轻感受着那一条白色的沟壑,安静又专注,像是一位虔诚的信徒,追随着马西亚夫白鹰的身影,跨越三世纪的时间之河终于来到他的身边。阿泰尔金色的眼睛凝视着面前的人,嘴角不自觉地挂上了笑容。下一秒,意大利人忽然转换了神态——那种阿泰尔确信他会对小姑娘们露出的表情。

  “我亲爱的,”艾吉奥深情地望向阿泰尔闪烁的鎏金眼眸,“我的大马士革玫瑰。”

  “再这么说我就把你踹下去。”他的大马士革玫瑰残忍地说,接着用另一条腿勾住他的腿,把他翻到了身下用力按住。

  “带刺的玫瑰,”艾吉奥哼唧了起来,死死地拽着阿泰尔的肩膀试图把他翻过去,“今天我在上面。”

  “不,今天你想都别想,”阿泰尔宣布,接着他在艾吉奥模糊又诧异的目光中系上了在刚刚的纠缠中被扯开的纽扣。

  “现在你该睡觉了。”

  艾吉奥的挣扎在阿泰尔的暴政下显得微不足道。他被用力摁住,惊恐地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人的动作。阿泰尔拽来被子无情地裹住了艾吉奥全身,让他整个人都被塞成了软绵绵的一团,连手脚都动弹不得,只能在床上挣扎着翻滚。

  “你是恶魔吗!”年轻人喊叫起来,声音中充满无助和绝望,“你难道就没有反应吗?”

  “倒也不是不想,”阿泰尔睥睨着他,“但考虑到实际情况,明天早晨你会感谢我的。”

  阿泰尔所说的每一个词语都带着低沉磁性的魅力,可连成句子从他口中吐露时是那么冰冷,艾吉奥在醉意中痛心疾首地哀嚎起来,那声音就仿佛他的歌声,能让微笑的孩子们哭泣。刺客导师叹了一口气——这是他今天第几次叹气了?——揉了揉自己的眉头,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坐到床边。

  大概是看阿泰尔没有理他的意思,幽灵痛哭般的声音逐渐微弱,以至于最后完全消逝了。大概是醉鬼终于睡着了,阿泰尔静静地想,抬眸看了看摇曳的烛火,一只手却忽然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肩膀。

  “呜呜呜大导师——”

  大导师拍掉他不听话的爪子:“睡觉。”

  “你好过分——”

  “快睡觉。”

  “不要——”

  沉默了几秒,阿泰尔把书放在膝盖上,用刺杀时的果断决绝转过身去捂住了烦人精的嘴。“快睡觉。”刺客大师发出狠厉却平静的音节,接着把刚刚挣脱桎梏重获自由的艾吉奥重新裹了回去,保险起见,又抽出一只手无情地摁住了他。被裹成瑞士卷的意大利人扑腾几下无果,果断放弃了挣扎,惹来了阿泰尔的几声轻笑。

  于是艾吉奥睁大眼睛去注视。他安分下来,世界就重回了静寂,阿泰尔平静地看着手中的书。烛光在刺客的脸上投掷了不明不暗的黄色,柔化了他平日里锐利的边缘;阿泰尔低垂着眼睛,艾吉奥看不见那片金黄,但长长的睫毛比黑曜石还要漂亮,向上翘起眨动着让他联想到振翼飞翔的鹰。艾吉奥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阿泰尔听到他的笑声,也微微提起了嘴角。艾吉奥忽然很想去触碰他那道和自己相似的伤疤。

  “你困了吗?”他半梦半醒间迷迷糊糊地发问出声,以一种没有来由的孩子气模仿阿泰尔说话,“快睡觉。”


  他恍惚中好像看到阿泰尔淡淡地朝自己点了点头,接着他听到了书本合上的甜蜜的轻响。他的大马士革玫瑰吹灭了蜡烛,躺下,挨在他的身边。





Fin.


  “我真不敢相信,我真不敢相信,”雅各布气愤地指责道,“你根本没有管亚诺的死活,就这样带着艾吉奥跑了!”

  康纳也忍不住指指点点:“虽然他们是喝醉了,但是大导师你怎么可以这样!”

  阿泰尔左思右想觉得自己做得不对,但他只是沉默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哦。”







总之就是,感谢我滴桶子,你是人间的瑰宝🥺🥺🥺

Gal!

【刺客信条|EA无差】马西亚夫没有下雪

*CP:艾吉奥/阿泰尔(斜线无意义)

*无可避免的,人物存在ooc

*存在大量E第一人称描写

*没有什么具体意义和情节的短打


亲爱的阿泰尔:


  请允许我在此如此称呼你,我恳请你的原谅。


  虽然我知道,无论如何,你都不会看到这封信,如果它真的能被称为一封信的话。你看不到它,就如同你看不到我;你不会认识我,你不需要认识我。你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我只是一个无名小卒,蚂蚁般缓慢前行于历史的长河之中,并且即将被河水淹没。我已风烛残年,此刻,我正带着满足与遗憾在马西亚夫短暂驻足:你是我满足的起因,亦是我遗憾的缘由。...


*CP:艾吉奥/阿泰尔(斜线无意义)

*无可避免的,人物存在ooc

*存在大量E第一人称描写

*没有什么具体意义和情节的短打





亲爱的阿泰尔:


  请允许我在此如此称呼你,我恳请你的原谅。


  虽然我知道,无论如何,你都不会看到这封信,如果它真的能被称为一封信的话。你看不到它,就如同你看不到我;你不会认识我,你不需要认识我。你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我只是一个无名小卒,蚂蚁般缓慢前行于历史的长河之中,并且即将被河水淹没。我已风烛残年,此刻,我正带着满足与遗憾在马西亚夫短暂驻足:你是我满足的起因,亦是我遗憾的缘由。

  我想,对于这些怪异的言语,你一定会感到惊诧,你会把我厌恶,但我还是要接着写下去。我不会告诉你这几十年来我一路上如何追寻;阿泰尔,我会告诉你佛罗伦萨的月夜、告诉你威尼斯的水光、告诉你我年少时的梦……


  那些梦我仍然记得。

  十七岁的我无法抑制自己的悲伤。在一切发生改变的那个夜晚,我把自己锁在街头的角落里,跟天空一起哭泣。除了哭泣,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我心中的仇恨与复仇之火在雨中尚未点燃,只感到无助与痛苦。

  这时有人忽然走近。我从湿润中抬起眼眸只能看到他的白袍,这让我忍不住攥紧自己的——父亲的衣角。我在雨里颤抖,因为绝望和悲伤,或许还有寒冷,但是有人走近。那个人走近,他就像是披着温和的雨走到我的身边,他蹲下,缓缓地把我拉进一个怀抱。多怪的事,我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只是一动不动任由他的双臂将我环绕。他的衣服粗糙而干燥,尽管正在下雨。但我没来得及去想太多,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感受到隔着布料传来的他的温暖,以及他胸腔里平和的心跳。

  “我在这。”

  他好像这么说道。在那种温暖里,我听不清声音。我抬起头,看到他金色的眼睛——之后我才知道,阿泰尔,我看到的是你的脸。你在微笑,然后,渐渐的,一切都化为虚无。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烛光在黑暗中摇曳,我正躺在床上,躺在葆拉提供给我的房间里。

  一声鹰叫打破沉寂,我坐起身,透过窗子看到那鸟儿远去的背影。而那轮月亮还是挂在暗色的天幕上,就像我和费德里科常常看到的那样。


  从那天开始,你便频繁出现于我的梦。很快,我就在宅邸地下的圣所里见到了你——可惜石制的你冰冷而坚硬,远不及你的炙热与温暖——在许许多多的夜晚中,你闯进我的梦帮助我,指导着我的动作,传授给我刺杀的技巧。你用你的沉稳与智慧教导着我,大师,而在这些夜晚里,年少的我想要做的只有复仇和与你争吵。直到我二十七岁生日那天。

  “为什么这么严肃?”

  这发问毫无道理。我抬起头,你背光站在明晃晃的太阳下面,我看不清你的脸。而后你坐下,紧挨着我,就在威尼斯街边的椅子上面。这一切为何会发生呢?我告诉你我的困惑,你很少见地笑了。

  你说:“爱是我们奋战的理由。”

  爱的的确确是我为之奋战的理由,我告诉你我心中所想:正因为有爱驱使着我,我才渴望着复仇。我希望能亲手终结阴谋的策划者,把袖剑刺入他的喉咙。

  你站了起来。我已经组织好了与你争辩的措辞,但你只是站了起来,低头俯视着我。

  “你总会明白的,学徒,你自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下去。”沉默许久,你这么说。

  蓦而我在长椅上忽然惊醒,周遭空无一人,只有身后的水流在不知疲倦地走动,空白感袭击了我的思维,我忽然意识到这是一场道别。我的意识没有骗我。

  这个现实在某段日子里几乎让我陷入了疯狂,你不动声色地闯进我的梦,又自作主张地离开,阿泰尔,这真的不公平。然而时间又在冲击着一切,它洗刷掉了我对你的所有情绪,让我回归于现实。于是我开始思索,日复一日,我逐渐成熟稳重,我知道了自己该做些什么,知道了自己的使命,并试图去寻找、去探寻,可我真的能得到答案吗?


  但此刻在这里这些都显得无关紧要,我只是想要告诉你,阿泰尔,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这个疯子在几十年后终于知晓了你忠告的意义。曾一度被我挥霍的爱,而今成为了我前进的动力,我似乎正在做一场梦,亦或者刚刚从睡梦中醒来……

  伟大的阿泰尔,亲爱的阿泰尔,在我书写这些文字的时候,马西亚夫的白雪正缓缓飘落——我在这块石头上书写于你,倘若你看到了字里行间有水的痕迹,那一定是悄然融化的雪花的眼泪。

  




  艾吉奥抬起头来,寒风让他的眼睛生疼。他仿若大梦初醒,意识到自己正不知所云,于是他就此搁笔,把这张饱经风雪的纸匆匆折起,留在裸露的石头上。下一秒这封信就被寒风卷起不知飞向了何方。不会有人能看到它,雪会把它盖住的,刺客心想,或许这是个秘密,而它会被彻底毁掉,与泥土混为一体,陷入永恒且寂静的沉睡。

  艾吉奥看见那只始终指引着他前行的鹰在风中徘徊,这次,它留在了他的身后。







  阿泰尔正伏在桌子上写着些什么,天气很晴朗,阳光丝丝缕缕地溜进窗口,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黄。他有些疲惫,这时,一声熟悉的鸣叫声穿透了困倦。阿泰尔走向窗边,一只鹰正巧刚刚降落,他还没来得及抚摸它柔顺的羽毛,鹰就离开了。它的身影矫健而敏捷,有力的羽翼几乎要划破天际。


  它留下了些什么,阿泰尔拿起窗台上的东西——被折起来的一张纸——将它展开,惊讶地发现那是一封写给自己的信:


“亲爱的阿泰尔:


  请允许我在此如此称呼你,我恳请你的原谅……”





Fin.

“我的一切存在,一切所有,一切希望,和一切的爱,总在深深的秘密中向你奔流。你的眼睛向我最后一盼,我的生命永远是你的。”

                                                 ——《吉檀迦利》

Calendula

占tag致歉 但求群

就是 有没有Ezio右向或A/E或者L/E的群(恳求)孩子22年才补老游戏现在被小夜莺迷的七荤八素饿得吱哇乱叫找不着北希望有组织可以收留一下(恳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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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 有没有Ezio右向或A/E或者L/E的群(恳求)孩子22年才补老游戏现在被小夜莺迷的七荤八素饿得吱哇乱叫找不着北希望有组织可以收留一下(恳求)

万能的老山羊

我不想心动,但是他对我眨眼诶!!

做完了!!!!


动态化:

头发,手与手臂,嘴(微笑),眼睛(眨眼等),肩膀,星星


提示:第一次眨眼后一直是眯着眼的,然后闭眼会微笑,然后最后一次眨眼眼睛恢复


Ae做的,第一次做这种


@特蕾莎 ←妈咪的图!!!


特妈咪我的神!

我不想心动,但是他对我眨眼诶!!

做完了!!!!


动态化:

头发,手与手臂,嘴(微笑),眼睛(眨眼等),肩膀,星星


提示:第一次眨眼后一直是眯着眼的,然后闭眼会微笑,然后最后一次眨眼眼睛恢复


Ae做的,第一次做这种


@特蕾莎 ←妈咪的图!!!


特妈咪我的神!

惠林子

【锈湖】Vanderboom家族的女士们

AE小作业啦!

【锈湖】Vanderboom家族的女士们

AE小作业啦!

Klanggedicht

毫无特技,全部手绘,全靠k帧。背景也是用纸笔硬造出的胶片,足以看出制作之粗糙。

毫无特技,全部手绘,全靠k帧。背景也是用纸笔硬造出的胶片,足以看出制作之粗糙。

安珺(应该学习却在摸鱼)

本周咕咕咕,原因如下

[图片]

敬请收看系列电视剧《AE特效制作:从入门到入土》

第一集《我在AE学计算机二级》

第二集《我在AE学专八》

第三集《我在AE学普通话》

第四集《我在AE学Photoshop》

第五集《我在AE学Premiere Pro》

第六集《我在学心理博弈》

以及大结局《我在AE学如何正视猝死和脱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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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集《我在学心理博弈》

以及大结局《我在AE学如何正视猝死和脱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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