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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bus dumbled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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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对XD

【GGAD】FB2勾肩搭背图(简化版)


没错就是那张把GGAD硬核p到一起的图


学习procreate的第2天(大概?)


p3附上一张像极了GG煤气灶的光华楼

欢迎报考复旦大学(又名五角场魔法学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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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procreate的第2天(大概?)


p3附上一张像极了GG煤气灶的光华楼

欢迎报考复旦大学(又名五角场魔法学校)(什

小对XD

【ggad】1899合影(简化版)


《学习procreate的第一天》


入坑ggad一年半啦,看了好多文,以为自己会一直潜水,但没想到真的有一天也会发表东西,更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产出是画画(?)

大概就是没有寒假作业的大学生闲的无聊想学一项技能,然后选择了procreate,然后去B站看了一两个视频,然后就拿ggad试了一下。作画时间大概一个小时?

之前从来没有在除了草稿纸以外的地方画过画,是一个全新的尝试!但是只会把原图描一遍,然后把乱七八糟的线简化成单线......希望以后能好好学一下,然后创造出自己的作品!

btw我觉得单个的有点适合做情头?


anyway,

这...

【ggad】1899合影(简化版)


《学习procreate的第一天》


入坑ggad一年半啦,看了好多文,以为自己会一直潜水,但没想到真的有一天也会发表东西,更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产出是画画(?)

大概就是没有寒假作业的大学生闲的无聊想学一项技能,然后选择了procreate,然后去B站看了一两个视频,然后就拿ggad试了一下。作画时间大概一个小时?

之前从来没有在除了草稿纸以外的地方画过画,是一个全新的尝试!但是只会把原图描一遍,然后把乱七八糟的线简化成单线......希望以后能好好学一下,然后创造出自己的作品!

btw我觉得单个的有点适合做情头?


anyway,

这里是新人小对,很高兴认识大家!


立早言禾

【GGAD】回溯

Eighteen


感谢发明了移形换影的伟大巫师,这让他们免于狼狈地从壁炉里爬出来,全身灰扑扑的那种;也不用担心格林德沃那奇怪的外国口音会把他们带到什么不知名的地方去。


  对角巷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格林德沃打量着四周,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他第一次造访这条久负盛名的小巷,整个英国巫师界的商业中心。和欧洲宽阔的街道不同,位于伦敦的这条小巷显得窄小逼仄,倾斜拱起的屋檐和各色广告招牌将天空割裂成小块,五颜六色的壁橱让人眼花缭乱,魔药的味道混合到了一起,熏染出泛着清苦的空气。


总之,没有比这更像魔法世界的地方了。


少年们艰难地分开人流从中穿...

Eighteen




感谢发明了移形换影的伟大巫师,这让他们免于狼狈地从壁炉里爬出来,全身灰扑扑的那种;也不用担心格林德沃那奇怪的外国口音会把他们带到什么不知名的地方去。



  对角巷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格林德沃打量着四周,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是他第一次造访这条久负盛名的小巷,整个英国巫师界的商业中心。和欧洲宽阔的街道不同,位于伦敦的这条小巷显得窄小逼仄,倾斜拱起的屋檐和各色广告招牌将天空割裂成小块,五颜六色的壁橱让人眼花缭乱,魔药的味道混合到了一起,熏染出泛着清苦的空气。



总之,没有比这更像魔法世界的地方了。



少年们艰难地分开人流从中穿过,出众的容貌在巫师中并不算少见,但格林德沃的异瞳还是引来了许多不必要的关注。



再一次对上了一位女巫好奇的视线并收到一个羞涩的笑容时,格林德沃转过头,发现面前的红发少年正在微笑着,背着手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咳。”他不太自然地清了清嗓子,正色下来,“怎么了,阿尔?”



“假设你能学会低调一点,不再四处散发你的魅力……”



“那就不是我了。”他自然而然地揽过少年的肩,意外发现对方竟然没有拒绝。




“好吧,确实。”



邓布利多听起来有些无奈,格林德沃没有看他,也能想像出他此刻的神情——红发少年必定微蹙着眉尖,垂下眼睫,然后嘴角上扬,划出弧度。



“那就是药剂店,你应该能在那找到显影药水。”邓布利多指了指对面的一个木牌,那上面画着一只冒着热气的坩埚,“迪佩特校长会在破釜酒吧等我,你知道在哪儿,我们到时候在那见。”



“不亲自带我逛逛?”




“结束之后,盖尔,”邓布利多已经走出了一段距离,他回身挥挥手。“不会很久的。”




的确如邓布利多所言,十分钟后,当格林德沃带着药水出现在破釜酒吧时,邓布利多正和阿芒多·迪佩特握手道别,看起来相谈甚欢。




“虽然很遗憾你没去魔法部,但我更高兴你选择留在霍格沃兹,阿不思,我有这种预感,你一定会成为一个好老师的。”




“谢谢您的肯定,迪佩特校长,我送您出去吧。”




格林德沃找到了一个窗边的位置,没一会邓布利多就带着两杯蜂蜜酒走了过来。他接过对面递过来的蜂蜜酒尝了一口,然后将它推倒到了一边。




“太甜了。”他嘟囔道,“你该对你的牙负责,阿尔,迟早有一天它们都得蛀光。”




“熬一点健齿魔药不是什么难事。”邓布利多在杯子后面眨了眨眼,“事实上我把它们照顾的很好,盖尔,直到最后我的牙齿都还很健康。”




“真是万幸。”




金发的少年懒洋洋地拖着语调,他支着头,视线顺着邓布利多的动作飘到窗台上的玻璃瓶。估计是之前的客人随手留下的,因为无人打理,玫瑰粉色花瓣的边缘已经干枯焦黄,如同被烈火灼烧过一般发皱卷曲,花枝也无力地蔫蔫垂下,等待着生命最后一刻的来临。




格林德沃看着红发少年熟练地用无声无杖咒施了一个清水如泉。




“即便有水,它也很难恢复过来了。”




“说不定呢,有总比没有好。”邓布利多的指尖在花瓣上停留了一刻,“对了,相片你都上过药水了吗?”




“我想你会更乐意亲自来做?”格林德沃从外套的口袋中拿出冲洗好的相片和一个小小的水晶瓶放到他面前。




阳光透过窗口照上黑白的相片,邓布利多仔细地将显影药水涂到每张照片上,要不了多久,相片里的人像们就会活动起来,他们也许会窃窃私语,也许会冲画面外的人做个鬼脸。




邓布利多注意到了那张“特别”的照片,阿不福思的脸扭曲成一个奇异的表情,有一种莫名的滑稽。邓布利多不得不承认这张照片意外的经典,他笑着为它涂上药水,“我相信这个会让你看起来好一点,阿不。”




“那可不一定,”格林德沃撇了撇嘴,无不惋惜地说到:“可惜了,我还想留着它保持原样好去嘲笑你的山羊弟弟呢。”




邓布利多递给他一个不赞同的眼神。




“只是开玩笑,阿尔,我才懒得和一个小孩一般见识,我还以为你们英国人很有幽默感呢。”




“那可真是一点也不……”




一声巨响打断了阿不思的话,酒吧里的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向声音的源头看去。




“好像是从门口传来的,但谁会在这里闹事?”阿不思转过头试图看个究竟,但不幸被前桌的人挡了个严实。




酒吧老板甩了抹布,掏出魔杖气势汹汹地走了过去,“嘿,小子!不管你是谁,你得为砸坏的那扇门付出代价。”魔咒的光芒闪烁在他的杖尖,一道速速禁锢咒飞出,然而却被来者轻易地挡住了,酒馆里爆开一阵惊呼,不少人都快速退开了,生怕来人来找自己的麻烦。




阿不思拿出了魔杖:“我去看看。”





但没等他离开座位,闯入者就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粗喘声犹如惊雷炸开在他耳边,来者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从座椅上拎了起来。




是阿不福思。




阿不思怔怔地看着阿不福思通红的眼眶和他脸上纵横交错的泪痕,冰凉的恐惧如同毒液一般游走在他的每条血管里,带着全身血液逆流而上,涌涨着冲昏了他的头脑,随后恶狠狠地掐住了他的心脏,如坠冰窖般的严寒让他全身颤栗,连一个最简单音节都发不出来。




和他面容肖似红发少年无视了酒吧里所有人惊诧的视线,无视了对面金发巫师下意识防备而举起的杖尖。他死死地盯着阿不思,爬满眼白的血丝让他看起来犹如烈火中的撒旦般神情可怖,少年紧紧攥着阿不思的衣领,直到那布料被扯至变形脱线,他才在呜咽中挤出一句咬牙切齿的“回家。”





阿不思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那幢房子的,也许是一秒,也许是一年,世界在那会儿变得无比模糊,一切都像在高速旋转,眩晕和耳鸣将他从四周环境中剥离出来,所有的声音都像是从深水中传来的,阿不思看着巴沙特太太拽着他的衣袖哽咽地解释,阿不福思跪在母亲和妹妹身边狼狈的嚎啕,他有点茫然地看着这一幕,像在看一出荒诞的无声喜剧,直到满嘴的苦咸味让他回过神来。




都是真的,他想。





命运终于撕碎虚伪的外表,肆无忌惮的展示着藏在夏天金色阳光背后,残酷又血腥的真实,冲他露出了第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直到那一刻,他才意识到命运的禁锢加诸在他身上那股浓重冰凉的悲哀,那几乎都快成了他生命的底色。




有生以来第一次,阿不思·邓布利多感到那样深深的、深深的无力。他无法再将那副平静自持、温和有度的假面重新戴上。哀恸、自责和懊悔几乎要把他的灵魂撕成碎片,然而在那之后,是令他震颤的恐惧,无论他怎样拼尽全力挣扎反抗,命运的湍流始终将他推回最初的结局,像是最恶毒的诅咒,每个字都深深镌刻在骨血里,他除了做一个束手无策的旁观者之外别无他选。





少年坚韧直挺的脊背不堪重负般地弯折下去,像一个一触即碎的影子,脆弱到不可思议。





格林德沃走到他失魂落魄的爱人身边,他原本想说些什么来安慰他,但他一向引以为傲的银舌头此刻失去了它的威力,一切语言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因为他就是那个带来最初的命运恶果的人。




他最终只是站在邓布利多身后,轻轻地将手搭在他的肩头。

山草小住(看简介看简介)

【HP】Special Period(完)(all邓不利多无差/互攻,凤凰社)

  

这段时间老家伙还真没干涉,阿尔怀疑对方甚至多给了自己一阵,等他那志愿者社团的底被摸个遍(字面和比喻意义),才通知要把时空不稳定因素送回去。除了麦格,阿尔没发现其他人知晓“邓不利多”在他这个时期的经历的迹象,不算很意外。

“对我的同伴有何评价?”他们一同在霍格莫得的小道上漫步时,老邓不利多问。

好吧,客观来看,以阿不思·邓不利多的年纪,他的状态完全不能说老态龙钟,甚至比某些只有他一半年纪还更有活力。但按二十岁的他本人的视角,一百多岁的邓不利多已经像个化石一样可以直接入土了,他真心希望自己到这年月只剩供人瞻仰的画像。

“太好得手了。”阿尔回答,“稍微给他们一点‘我’,就...

  

这段时间老家伙还真没干涉,阿尔怀疑对方甚至多给了自己一阵,等他那志愿者社团的底被摸个遍(字面和比喻意义),才通知要把时空不稳定因素送回去。除了麦格,阿尔没发现其他人知晓“邓不利多”在他这个时期的经历的迹象,不算很意外。

“对我的同伴有何评价?”他们一同在霍格莫得的小道上漫步时,老邓不利多问。

好吧,客观来看,以阿不思·邓不利多的年纪,他的状态完全不能说老态龙钟,甚至比某些只有他一半年纪还更有活力。但按二十岁的他本人的视角,一百多岁的邓不利多已经像个化石一样可以直接入土了,他真心希望自己到这年月只剩供人瞻仰的画像。

“太好得手了。”阿尔回答,“稍微给他们一点‘我’,就什么都肯做,我认为这是你的问题。”

老邓不利多宽容地笑笑,“是我的荣幸。”

“我看到了你的巧克力蛙卡片。”阿尔又说,斜眼瞟他自己。

“我还以为我们已经就我的学生达成协议了呢。”

“连到公共休息室尝一块巧克力蛙都不可以吗?我不记得协议有这么严格。”阿尔暗暗观察四周,霍格莫得自然跟他上学时自有诸多不同,不过还是很容易看出老邓不利多正将他带离大路。邓不利多说送他离开前要先带他去见个人,而且听口气是他俩都认识的人,那么想必还是值得一见的。

“顺带一提,他们拿到你的卡片时可不太高兴,就算不是给我,大概也会丢进垃圾箱。”

“真为他们遗憾。”霍格沃茨校长愉快地说,“不过我个人还是挺高兴自己没从卡片上被撤下来的。”

“我还发现你们那个特别的宝贝男孩,哈利·波特,好像不太开心。”阿尔转变进攻方向,并立即意识到这招有用,“不管你在对他愧疚些什么,最好赶紧告诉他。我看他已经对你很有意见了,再发展下去可能不会按你喜欢的行动哦。”

“哈利……”老邓不利多用一种叹气似的方式说,内疚那部分果然是真的,“他已经承担了太多,我担心……”

“我猜你也不至于伪君子到那个地步吧。”阿尔说完停顿了一会儿,等待老头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并哑然失笑,“你懂的,他可是我乐意搞一搞的类型。”

“年纪大了,总是忘记年轻人会怎么想。”老邓不利多按按他的肩膀,两人停下脚步,“但回忆起来,在我还是你的时候,也忙着像比我大几十岁的人那样思考问题。所以或许我从来就没真正体会过。”

阿尔扬起眉毛,“你指望我补上你的遗憾吗?”

“到了。”

目的地是路口的一家小酒吧,破破烂烂的木头招牌悬挂在门上锈迹斑斑的支架上方,牌子上画着一个被砍下来的猪头,血迹渗透了包着它的白布,不是什么能提起正常人胃口的东西。他们走近时,阿尔怀疑地打量被风吹得吱嘎作响的招牌,倒不是它掉下来能伤到他,但砸死一两只流浪狗还是没问题的。

“这里有许多有意思的顾客。”老邓不利多当先进去,“不过菲利乌斯总是建议想去猪头酒吧的人自己带杯子。”

猪头酒吧只有一间又小又暗、非常肮脏的屋子,散发着浓浓的羊膻味。几扇凸窗和地面上积着厚厚的污垢,光线几乎透不进来,粗糙的木头桌子上点着一些蜡烛头。零星的两三个客人按一般标准的确奇形怪状,阿尔可以想象那位拉文克劳的侏儒院长会不时来这喝一杯,即使无惧他人的眼光,时时刻刻当异类还是挺让人腻烦的。

然后酒吧老板侧身从一个后门闪出,朝他们迎上来。那是个看上去脾气暴躁的老头,个子又高又瘦,长着一大堆长长的灰色头发和胡子。要是没见过老阿不思,阿尔大概一下子还认不出他。

“要什么?”老头不耐烦地扫了另一个长发老人一眼,嘟哝着问。同时阿不思说:“阿不福思。”

一百多岁的阿不福思抬起一条灰白的眉毛,蓝眼睛越过兄长盯住他。阿尔几乎大气不敢出,与年迈的弟弟对视。他坚信阿不福思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但毕竟没有人能真的看到“永远”,不是吗?在这个时间点,阿利安娜已经死去快一个世纪了。

他们活在失去小妹妹的世界快一个世纪了,这个世界早就遗忘阿利安娜·邓不利多存在过,曾备受伤害伤害也被深深地爱着。阿尔想象不出自己要怎么做到,时隔两年,每一次的呼吸仍如此难熬,他竭力前行,根本不敢回头看。

“啊-哈。”酒吧老板重重地哼了一声,“我就说你迟早会把不该带来的人弄进我地盘。”

“出了个意外。”老阿不思和善地说,领阿尔就座。那些怪人头都没回,但肯定在偷听。

“听说了。”阿不福思回到柜台边,叮叮当当地做了通准备,又走回来,凶巴巴地将一杯汽水扔到哥哥面前,都洒到桌面上了。

“你要什么?”

阿尔没法控制自己不去关注阿不福思的行动,开间酒吧似乎颇为符合他从前对阿不福思的职业设想——但当时那设想中还包含照顾阿利安娜的部分。

他过了一会才意识到那句话是问自己的:“不用了,谢谢。”

“那就滚去三把扫帚,猪头酒吧不接待白占座位不点单的。”

阿尔眨眨眼:阿不福思居高临下瞪着他,就好像他是个不懂事的小鬼。

“那就黄油啤酒。”

“保守了点啊,不觉得吗?”

“从这里的卫生状况来看只有瓶装饮料安全。”

阿不福思又哼了一声,好像对他的顶撞还挺满意,扭头又回了柜台,弯腰掏出一只布满灰尘、肮脏透顶的瓶子,撴在柜台上。然后他就用一块脏抹布咯吱咯吱地擦起了玻璃杯,阿尔别无选择,只得起身去拿。即便进入巨人营地时,他的步伐也不像这样谨慎。

“我该付多少?”

咯吱声停顿了一下,酒吧老板恼火地把破布扔下,好像自己在做的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被打断了:“就好像你付得起似的,小子。滚去喝你的饮料。”

阿尔便拿着那个瓶子回到座位,用袖子擦了擦瓶口附近。即使没开封过,他也怀疑里边的饮料有问题,但飘着尘土的黄油啤酒远不是他喝过最糟糕的东西——而且无论里边是什么,阿尔都会喝下去。

“我接任校长后不久,偶然发现了这间酒吧。”老邓不利多一副看了好戏的样子,魔杖一点,清理干净桌面和酒瓶。阿尔再次注意到对方拿的不是自己的魔杖,那根魔杖看上去异常古老,杖身有许多凸起。“到现在有差不多二十年了,难以置信,不是吗?”

“Hog’s Head. Hogwards’ Head Master.”阿尔心不在焉地咕哝,就着瓶子喝了一口,还真是普通的黄油啤酒,暖意从他胃里扩散开,“我能看出为什么。”

老人微笑,啜饮自己的酸味汽水,“需要外出的时候,我常告诉别人我要去猪头酒吧喝一杯。奇怪的是,到现在也没人拆穿过我。”

他们各自喝光饮料,邓不利多在桌面上留下酒钱,带着阿尔离开了。阿尔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酒吧老板背对他们整理着货架,似乎根本没注意到。

“他还活着。”两人走在空旷的大道上,他低声说,感到自己听上去又蠢又幼稚,“他也老了。”

“我们都老了。”

“你面对过他们所有人了。”阿尔闭上眼,吸进一口气,提出问题:“所以,你知道了吗?”

“没有。”

阿尔停下脚步,邓不利多也在前方一步处站住,他回答得那样平淡而理所当然,阿尔感到一种没有道理的怨愤油然而生。邓不利多活了一个世纪,走出了那么远,拿到所有能拿的头衔,击败盖勒特·格林德沃的成就世人皆知,拥有一件死亡圣器,结交朋友,组建社团,甚至同弟弟和解。但他还是没有勇气抽出一段记忆,把头埋进冥想盆,看清自己的妹妹究竟是怎么死的。

“阿不福思从来没有暗示过他知道,或者他希望把这件事弄清楚。”

“所以你就不去做?还是对你来说这样就够了?”阿尔质问,“他原谅了你,你也原谅自己,然后你们心安理得地坐在一起开香槟?阿利安娜只是你生命之初微不足道的注脚,忘记了也没关系?”

“什么都不会够的。”老人轻声说,“你跟我一样清楚这点,阿尔。我走的每一步都是从同一个地方出发。”

“但你还是不敢面对。”

“是的。”

阿尔大口呼吸,百年后的空气尝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同。他不知道那种冰冷的失望源于何处,他本该不对自己的未来抱任何期待,但当这一切被真正摆到眼前,看见阿不思·邓不利多再呼吸上一百年,摘去皱巴巴的皮囊,骨子里没有任何改变……他几乎想质问自己为什么活到现在,为了作出巧克力蛙画片上的那些贡献吗?找到了新的更伟大的利益?

“这个世界比你想象中要广阔得多,阿尔。”邓不利多回过头来面对他,鼻梁的扭曲因为皮下脂肪的消失更明显了,湛蓝的双眼藏在半月形镜片后,“你觉得自己正接近所有的终极奥秘,但再继续下去,了解得更多,你又会渐渐发现自己的渺小和短暂,开始希望能够将微不足道的学识传递给还有更长道路的人,让他们在新的起点继续前进。我没有办法回答你,我还在学习,并抱着自己能够进一步成长的期待。我很遗憾让你失望了,但你也无法说服我,我走过的路,得到的东西,全都一钱不值。”

“看来我确实学会了怎么自我安慰。”阿尔冷笑。

他们默默无言地回到霍格沃茨,走上一层层台阶,进入校长办公室。对阿尔而言,他在这里上学还只是三年以前,城堡的变化似乎比霍格莫得还慢得多。他从没怀疑过只要自己想,将来就拿得到校长的位置,中间的不过是逢山开路、遇水填桥而已。但那毕竟是他还没攀过的山,没涉过的水,他实际上不真知道自己会看见何种风景,也不明了一辈子过后,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自己的学校时,年老的自己是怎样的心情。

“喂,”听见这一开场白,邓不利多有趣地抬起眉毛,似乎阿尔终于做了件他意料外的事,“你也很清楚吧,要是明天出什么状况,我迷失在时间流里,你就一起消失了,我也不会再有机会体会你是什么样的人。”

“我还以为我不是你会下手的类型呢。”

“这不是关于我的兴趣。”阿尔上前,抓住长者的肩膀,脚拨开办公桌后的椅子,推对方面对自己坐下,“这是为了……学习,而我向来开放。”

墙上装睡的死校长纷纷发出惊骇的声音,年长者垂下视线,饶有兴致地看对方抬起膝盖,压住自己两腿中间的袍子,又侧头看年轻人胳膊越过自己肩膀,手掌按在椅背上。

“恐怕我已经有点太老了。”他将身体向后靠去,怡然自得地说,“不过幸运的是,我的双手仍然灵活。”

 

(全文完)


卡文卡得太痛苦了,一气之下就把这篇先给完结了(因果关系在哪



青木繁临

《恋爱意见》


老前辈对后辈的教导be li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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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繁临

如何打发时间 依旧是GGAD和EC联动


我觉得这两对很相似又很对立面,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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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eithel

填空题:

                            ,***!


有时候会试图画一些ooc严重的表情包

填空题:

                            ,***!


有时候会试图画一些ooc严重的表情包

优汁良鱼

[GGAD]天空崖径(一、二)

Summary:好学生阿不思和坏孩子盖勒特逃课流浪的十日。麻瓜校园AU,充满激情和错误的青春。可能分三次完结。

特别致谢:草辛妹子,感谢她的麻瓜校园摇滚梗给了我无限的灵感。


一、


      春季学期的第一天,盖勒特开着一辆黑色的奥迪越野车出现在霍格沃茨中学的正门。阿不思正要被关进盖勒特口中的“铁牢笼”,忽听背后传来一阵鸣笛声。很多学生都看见了。阿不思事后回想,他们隔了这么多天才被人发现,真是件不可思议的事。他走过去问年轻的男友发生了什么事。盖勒特平日里不会开车来上学,这不是他通常的张扬方式。他会...

Summary:好学生阿不思和坏孩子盖勒特逃课流浪的十日。麻瓜校园AU,充满激情和错误的青春。可能分三次完结。

特别致谢:草辛妹子,感谢她的麻瓜校园摇滚梗给了我无限的灵感。

 

一、

 

      春季学期的第一天,盖勒特开着一辆黑色的奥迪越野车出现在霍格沃茨中学的正门。阿不思正要被关进盖勒特口中的“铁牢笼”,忽听背后传来一阵鸣笛声。很多学生都看见了。阿不思事后回想,他们隔了这么多天才被人发现,真是件不可思议的事。他走过去问年轻的男友发生了什么事。盖勒特平日里不会开车来上学,这不是他通常的张扬方式。他会从一节无聊的课堂上直接出走,或是从舞台上抛一束玫瑰给阿不思,却非常讨厌炫耀家世或财富。通常情况下,他抵触所有与那位扬言要把他送进少管所的父亲有关的事物。他穿着自己最喜欢的黑色皮夹克,戴着墨镜,金色的碎发别在耳后,露出一个獠牙形状的耳坠,银色的鼻钉和指环在冬日透明的阳光下闪闪发亮。

      跟我走吗?盖勒特问。

      去哪儿?

      没想好,盖勒特坦然地笑着,去流浪吧,你想去哪儿都行。

      你想通要离家出走了?阿不思只觉得这是个玩笑,开着这辆车去加入工党?

      只是想带你一起走。你走不走?

      阿不思看了一眼为他虚掩的车门,还是坐进了副驾。盖勒特问他带了多少钱。他拿出钱包数了数,为了交一些杂费,他把打工挣的钱都带上了,信用卡和驾照也都在。

      够用一段时间了,盖勒特说,我带了多的换洗衣物,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车子发动,霍格沃茨大道上的行道树嗖嗖地向他们飞来。十分钟后,他们驶入了出城的公路,阿不思终于意识到盖勒特是来真的了。他只得关掉车载音响里的摇滚乐,以便拨出几个电话。第一个打给教务处的老师,说家里妹妹病了,不得不请假两天,要麻烦老师帮忙注册。第二个打给母亲,说这两天有个很重要的课题要收尾,希望放学后在同学家住。第三个打给女学生会主席,称自己家里有事,需要她全权主持这两天的级长会议。所有人都不疑有他,接受了他的说辞。这是黄金男孩的特权。

      打完电话,阿不思长舒一口气,看见盖勒特撇撇嘴,哼起了歌。他知道盖勒特在想什么。像阿不思这样的好学生才需要请假,盖勒特只会任性而为;再说若是他旷课两天,真的会有人注意到异样吗?

      出城后,岔路口左右两边的路牌分别指向珀斯和天空岛。盖勒特问,去天空岛什么样?阿不思赶紧说了谢谢。盖勒特似乎想补偿他。圣诞假期时阿丽安娜真的病了,他们一家不得不取消热盼已久的高地旅游计划。

      阿不思问:这车怎么回事?你向你爸爸借的?

      盖勒特回:偷的。

      什么?

      偷的。我怎么可能告诉他我要出门?钥匙在他书桌左边第二个抽屉里,我拿走了。

      这一点都不好笑。阿不思忍不住说。要是他发现你和车一起不见了……

      姑婆回奥地利探亲了,他不会知道的,阿不思。他也不会管我去哪儿。

      阿不思觉得盖勒特疯了,但他还坐在副驾驶位上,没有报警,没有提出要下车。他一只手攥紧肩上的安全带,双眼紧张地注视着前方蜿蜒的山路,想让盖勒特放慢一点车速。盖勒特几个月前才拿到驾照,加速刹车都很突然,让他有些犯头晕。他也没忘记自己第一次坐盖勒特开的车,对方用90英里的时速来了个180度大转弯。他用余光瞥见盖勒特修长的手指还在方向盘上随着音乐节奏敲击,最后什么也没说。

      阿不思不擅长拒绝盖勒特,从认识的第一天起就是这样。那是艺术节的彩排日,他作为学生会主席去现场监督。进入体育馆之后,他看见只有盖勒特一个人站在舞台中间,周围散乱地摆着乐队的乐器和音箱,电线缠得像蜘蛛网。盖勒特说,喂,那个男孩,帮个忙吧,站在前排听一听音效如何。阿不思认为音响太大太吵,但盖勒特并不相信。他自己跳下舞台试了试,告诉阿不思,这个音量刚好。阿不思屈服了。那是一个开始,阿不思后来想,预示着他将不断向盖勒特妥协,又或是盖勒特将把他拖进一个异空间,吵闹的、轻狂的、声色犬马的,分解了阿不思之前那个安静的世界。在这个空间里,一切都是失重的,漂浮在半空中,会按照他们的意愿出现或消失。他想忘记妹妹的病情,这件事便不复存在。如果有一天地心引力回归,他们坠到地面上摔得粉身碎骨,那也不是现在要担心的事。

      他向盖勒特描述过这种感受,盖勒特笑着说,我的阿不思,我们逃到外太空去吧,宁可被黑洞吞噬,好过困在这群庸人之间。

      于是他们逃了,车窗外是一闪而逝的羊群和逼近的雪山,他们继续失重——太阳飘上了山顶,大贼鸥浮上云端,苹果从泥土中回到树梢——霍格莫德镇已经彻底被他们甩在身后。

      盖勒特将窗户翕开一条缝,点了支烟叼在嘴里,然后伸出左手,说:嘿,优等生,害怕的话就抓住我好了。

      阿不思回:双手握方向盘,注意行车安全!我才不怕呢。

 


      阿不思的勇敢超出了很多人的想象。

      相识那天,盖勒特把他当成了来打杂的志愿者——他可能是全校唯一一个不认识学生会主席的人。阿不思倒是早就知道这个十一年级的转校生,那个“格林德沃小子”。听说是跟街头混混打架,将人打得皮开肉绽,还砸了一辆车,被北欧的一所学校开除了,被父亲送来英国的姑婆家借住。他来霍格沃茨的第一天,学校里很多人管他叫少年犯。一个月过后,他却成了风云人物,因为人们发现他不仅长得像个明星,还是个音乐天才,会很多种乐器,自己填词作曲。比起阿不思这种似乎能一眼看到底的天才,身上带一点神秘色彩的天才更受欢迎。有一半的人仍然怕他,另一半的人涌进了他的草地演唱会。 

      盖勒特调试好音箱,主动过来跟阿不思握手,要他的联系方式。见阿不思有些犹豫,便问道,你怕我吗?

      我为什么要怕你?如果你想打我,我会“正当防卫”的,我学过拳击。

      学拳击的事自然是假的,不过那顽劣的男孩很满意他的答复,还邀请他参加演出后的庆功会。那会非常恐怖的,这个镇附近的妖魔鬼怪都会来,盖勒特说,你敢来吗?

      最后,阿不思决定孤身前往那个私宅中的派对。朋友埃菲亚斯主动提出陪同,但阿不思不愿意让朋友为自己的一时冲动买单,并且向埃菲亚斯保证,如果派对上出现斗殴或毒卝品,他会听从朋友们的那些“街头智慧”,自己先溜出门,安全了再报警。黄金男孩钻进了妖魔窟,发现那里和自己想得不太一样。他没见着传说中的小糖丸,也没嗅到大卝麻的骚卝味,倒是看见了满屋子的异装癖——盖勒特在哪里认识的这些人?他们大多是成年人,聚成五六人一组,抽着水烟痛骂卡梅伦和特蕾莎·梅,五颜六色的水烟筒把整间屋子映成了一个热带鱼缸,人在其中仿佛漫无目的地游曳。他似乎还听到有人在谈论尼采的“大笑”,这让他怀疑自己是否耳背。唯一符合想象的是到处都吵吵嚷嚷的,所有人都得提高嗓子说话。

      盖勒特还在弹电吉他,仿佛之前那场艺术节不足以消耗他的精力。他不像在舞台上那样用嘶吼的方式唱歌,背着吉他又蹦又跳,在这里没人为他尖叫、欢呼,他只是其中的一员,在闷热的房间里脱下上衣,坐在角落里低声唱着《通往天堂的阶梯》。阿不思看见他那具骷髅架子般的身体和浸润热汗的文身:右胸上的骷髅头,左胸上被箭头贯穿的漆黑心脏和蝴蝶,手臂上的锚和玫瑰。它们这么突兀地呈现在阿不思眼前,让他觉得自己像是误入了一个私密空间,窥见了一些不属于他的秘密。

      这样不行。阿不思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无名火,是这个人邀请自己来的,他不能这样把自己扔在一边。他挤过香水味熏天的人群,走到盖勒特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这个动作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阿不思!盖勒特停下扫弦的手,语气中满是惊喜。你真的来了,去那边拿酒吧,我们这里酒精从来不断货。

      阿不思指了指盖勒特身旁吧台上的两个一口杯,说:你还没成年,不能喝酒。

      盖勒特举起杯子向他致意,将那两杯酒喝了个底朝天。主席先生,他问,你会告发我们吗?

      那个晚上——他被那些怪人怂恿着喝下了鸡尾酒、威士忌、啤酒和红酒,简直像是参加了一场试酒会,洗手时呕吐的冲动泛起,对公物造成了不小的破坏。等意识清醒过来,他发现自己伏在盖勒特背上,被他背着走过凌晨的街道。这条路是酒鬼们离开声色场所的必经之路,路灯总是交替着坏,有几个灯泡不停地闪,路边还有许多玻璃瓶的碎片和油腻腻的快餐盒。他闻到了电线杆旁新鲜刺鼻的狗尿味,它和盖勒特身上的橙花古龙水味混在一起,激得人想再吐一次。他醉醺醺地笑,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走。

      盖勒特一向不知道怎么听话,于是他们就继续沉默地向前走。一阵凉风扑面而来,他感觉到盖勒特抖了一下,这才发现他只穿了一件短袖T恤,而自己身上披着他的风衣。他抱紧他,捶着他的胸口喊,盖勒特·格林德沃,你太他卝妈辣了,我想跟你睡,你知道吗?

 

 

      那当然是阿不思第一次醉酒,第一次对着别人说脏话,第一次含着酒和人接吻,呛出来的酒从嘴角流进衣领,第一次在夜半酒醒,发现身边躺着自己这几日的梦中情人。和盖勒特在一起,得准备好很多种第一次。假如前方有一条宽阔而湍急的河流,阿不思会站在岸边久久徘徊,而盖勒特会踩着中间那些嶙峋的岩石块跳过去,然后在对岸大喊,阿不思,跳啊。阿不思跳过了一块又一块的石头。他接过盖勒特递给他的尊美醇、万宝路和电吉他——第一次按弦,手指痛得发麻。第一次站在别人家的天台上用法语背诗,吹嘘自己能用古希腊语写文章。盖勒特说:我知道你能做到,初次见面后我就把你的光辉事迹挖掘了个遍,还读过你在校刊上发表的诗,它们很美,我想为它们谱曲。后来他真的为它们谱了曲,时隔多年,在某日挤地铁上班时,阿不思发现自己还能完完整整地把那几首歌唱出来。他还记得每一个乐句的气口,每一个词。他觉得即便自己不爱这个人,也会像爱自己的生命那样爱他的才华。但当时的他只顾着用脚尖蹭对方的身体,问: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盖勒特握住他的脚踝亲吻。我要你主动走向我,他说,不想你之后后悔,说是我引诱了你。

      是我引诱你的,阿不思坚定地说,是我想拯救你这小混蛋。你看,自从我们好上以后,你在学校的出勤率提高了一倍。

      而圣人阿不思为了拯救小混蛋,再也没听过课,盖勒特说。数数你在上课时间给我发了多少条短信?其中有多少条是在说你要吻我的文身?你这该死的恋物癖。

      阿不思简直对盖勒特的文身着了迷。他尤其喜欢它们的傻气:谁能想到这么酷的盖勒特竟然会在胸口文上一个黑乎乎的心脏?它们在他苍白的皮肤显得很脏,像一个丑陋的病灶,很能挑起阿不思的欲望。他吻过这些青春的肆意妄为,为它们赋予意义。他煞有介事地解释,盖勒特的胸口就像一幅虚空派的油画,心脏和蝴蝶代表爱和生命,骷髅头象征人终有一死,被盖勒特笑骂优等生连文身都得有个出处。但阿不思还是乐此不疲。一个月后,他走进文身店,在脚踝上文下了盖勒特的名字——英国人拒绝给未满十八岁的盖勒特再添一个文身,这让来自大陆的日耳曼男孩相当不满。当那密密麻麻的刺痛和酥痒感沁入皮肤,骨骼同时震颤着,阿不思注视盖勒特的蓝眼睛,不免陶醉地想,这是深入肌肤的痛楚,这是我的阿喀琉斯之踵。

 

 

 

 

 

二、

 

      阿不思在车上睡着了。被盖勒特唤醒时,他们停在了一个休息站。盖勒特去加油,阿不思从小店里买了两份烟肉三明治和可乐,在车上解决了午餐。这时是下午一点,他们刚好走过半程。阿不思反复查看自己的手机,收件箱里只有一条埃菲亚斯的短信,内容是让他代问阿丽安娜好,祝她早日康复。他还不习惯撒谎,眼看一切进行得如此顺利,心里反而有些空落落的。他翻开盖勒特的登山包,找到了两套换洗内衣和一些应急药品,但没有能防水防风的靴子。也许在出发前,盖勒特完全没想过去哪儿,用这套装备开到布里斯托去也行。为什么不做好准备?何况他还有别的担心:这辆车对于他们两个年轻人来说实在是太显眼了。

      你要是真的担心,盖勒特说,我们就扔下车 ,坐火车和巴士去。

      阿不思接不上话。盖勒特没法理解他的难处,这个坏小子说起谎来干脆极了,阿不思曾亲眼见他通过电话告诉父亲自己在阿伯内西家自习,而实际上他们当时正在阿不思家约会,每说一句谎,他就吻阿不思一次,堵住他可能泄密的嘴。他还喜欢在短信里假装自己还在琴房,却突然出现在阿不思的教室门口,就是为了给他一个“惊喜”。阿不思有些无奈,他需要他们彼此绝对坦诚,否则便会失去安全感。所以盖勒特那日指天发誓,无论他的话是真是假,都是出于对阿不思的爱。

      盖勒特说:阿不思,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想到你我总是肋骨疼。他将阿不思的手放在自己的肋骨上,摸到那个疼痛的位置。那是右边的倒数第二和第三根肋骨之间。这很难用科学或神学解释,阿不思说,我是个男子,不是你的肋骨;要是肋间神经痛,可就出大问题了。然而他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那个凹陷之处,如同在黑暗中摸索一个开关,找准之后轻点手指,刹那间宇宙间就充满了永恒的光。——盖勒特,现在,我是说这一秒,你想我吗?——当然想,我在与你骨肉分离的每一刻都想你。——我不会想你,阿不思说,因为我们本来是一体的,想你就是把你从我中分离。他说完这句,就像皮肤饥渴症患者那样一个接一个地要求拥抱。他们走到哪里都十指相扣,全然不顾旁人的眼光。漂浮在银河上的星辰只能彼此相拥取暖,何必在乎遥远的大地?

      阿不思并非没有疑虑,却不是因为校长或母亲旁敲侧击的劝阻。有一天盖勒特没来上课,也没回复短信,他去十一年级托人多方打听,才得知他的男友又进了医院。 连续几天,盖勒特都没在学校露面,传言也因而变得越来越耸人听闻。等盖勒特在琴房出现,阿不思已经恭候多时了。阿不思本想责难——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再打架了吗?然而看见男友眼角和鼻梁骨上的纱布,他的满腔怒火倏地熄灭了。他只是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而盖勒特坚决不肯开口。他们在沉默中进行着一场拉锯战。终于,他按捺不住质问——

      他们说你喝醉之后因为一个女孩和人起了争执,将人打得半死,你父亲大老远从奥地利飞来为你善后……

      盖勒特不耐烦地打断:你在意的是女孩吗?我没有背叛过你。

      盖勒特!阿不思说,你到底知不知道重点?不管为了什么,你都不能总这么打架。你父亲……

      你相信那些猪猡说的,是吗?

      阿不思被盖勒特突然冷下来的语气吓得一个激灵。他的坏男孩生气了,抱着手臂,死死盯着他,微皱的鼻子呼出粗粝的气息。就在两天前,母亲又一次说,我不介意你喜欢男孩,可为什么是那个格林德沃?听说他很危险,我怕他伤害你,担心得睡不着觉。他要怎样才能说服她?

      阿不思向前走了几步,额头抵上盖勒特的眉峰,握住对方的手,放在两人的胸膛之间。盖勒特的眼神里有一根弦绷得越来越紧,仿佛只要自己轻轻地吹一口气,它就会断掉。他清楚盖勒特虽然任性,有时却愿意受他的掌控。这种认知让他渴望献出自己全部的柔情。

      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愿意告诉我吗?我只相信你说的。

      那个混账说你妹妹是疯子,盖勒特最后说。还有,我只是打掉了他两颗牙,这两天在外面接了几场演出,攒钱赔医药费,不想让你担心,所以没告诉你。没有什么将人“打得半死”,感谢上帝吧。

      感谢上帝。

      我差点被打中眼球,只差一点。

      感谢上帝。

      现在你都知道了,你还想要我吗?

      当然,阿不思脱口而出。这样太草率了,他应该先好言规劝,让盖勒特保证以后不再做这种事。也应该解释一下阿丽安娜的情况,迄今为止他一直在避免谈论这个问题。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两个无神论者会在这时感谢上帝。他下意识地解释,越说越让自己难堪:

      我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盖勒特,但有时我会暗暗庆幸你是个坏孩子,这样你才会来到英国,我们才能相遇。就算你因此再转一次学,我也不在乎。

      阿不思已经掏出了心底最阴暗的秘密,他们哪还会有心去管那些扫兴的事?他们像提前开始了亡命之旅那样狂热地接吻。哦,对了,阿不思推开盖勒特,要求他用一张报纸堵住门上的玻璃小窗。盖勒特手忙脚乱地将乐队的宣传海报粘了上去,转身便把阿不思背靠钢琴按在琴凳上。他们都等不及脱掉上衣了。

      阿不思,盖勒特说,你知道音乐是什么吗?是一种人性的需求。在我看来,人声总是比乐器更为悦耳。所以你应该大声一点,你叫得比他们弹得都好听。

      盖勒特实在是撒谎成性了,阿不思想——从他们一侧的琴房里传来的是拉赫玛尼诺夫的《练声曲》。

 

 

      车子再次发动。翻过一座丘陵后,下起了不大不小的雪,盖勒特总算向天气屈服,放慢了车速。这个时候苏格兰的天气最是变化无常,一日能将四季过个遍。圣诞假刚刚结束,返回城里的车辆比离城的要多,在山路极窄的地方,对面方向甚至会塞车。盖勒特鸣笛从它们身边通过,打开车窗与那些司机交谈,嘲笑他们要回城工作,互相比一个粗鲁的手势。还有一些卡车路过,上面载着活的牛羊,臭气熏天,隔着玻璃也能闻到。

      这不是真正的流浪,盖勒特说,不过没关系,我不想让你吃苦。要是一个人,我就走过去。

      你嫌自己过得太舒服了?

      这里还有路,还有车,还有人。我们还有钱,还不够孤独。

      阿不思心里承认他说得不错,他们的行径更像是无聊的中产小孩读过《在路上》后的低劣模仿秀。然而他不是什么中产小孩,他拿全额奖学金,靠做家教挣零花钱,他没有资格做这种事。盖勒特除了家世良好之外,也跟那种孩子的普遍形象不沾边。他不是一个不大不小、波澜不惊的湖泊,而是时时刻刻在爆发的火山。只要醒着,他就不停地思考、辩论、想象、创作,还有生活。他可以每天对着阿不思说上两个小时,谈他的音乐,谈社会,谈一杯酒、一首诗,回家后还继续打来电话,让阿不思忘记了做晚餐。别的学生在教室里坐着,他却躺在草地上睡觉,因为阳光正好。学这些东西不就是为了生活?他说,我已经在生活了,阿不思,你也得多去生活、生活、生活。生活就是跟随自己的心,一个自由人要减少对社会的依赖——放弃在意旁人的看法,漠视不合理的规则。

      对于什么样的规则是“不合理”的,他们却有截然不同的看法。阿不思生日那天,盖勒特把准备送他的唱片忘在了学校,他晚上撬了锁进去拿,还剪断了监控器的电线,导致第二天安保处忙活了半天。阿不思痛骂了他一顿,但没有告发他。他徒劳地逼着他说了很多次“下次不再”,还听他解释过为何在北欧砸了一辆车——那个人撕毁了我的乐谱,他说。阿不思之后总担心如果他去抢银行,也只会说“因为我需要钱”。

      怀疑和担忧又如何?那不过是自己常常背在身上的行李,阿不思已经带着它们走过这么远的路了。不管怎么说,现在他和盖勒特可以整日独处。不用担心盖勒特的姑婆突然回到家,不需要用气声说话,唯恐惊扰了阿丽安娜的梦。这里的旷野那么辽阔,雪花层层覆盖了枯黄的草尖,呈现绒被一般的质感。太阳就要落山,一道光从云间漏下来,高山草甸的层次显露无遗:在海拔较低的地方还残存一带茵绿,再往前是一带金黄,然后是大片紫红色的沼茅,一直向雪山铺展延伸。他要求找个地方靠边,他们跳下车去大喊大叫,挤出所有肺部的空气,像野兔那样扑到对方身上。他们远远地看见山脚下有一座木屋,前去询问是否可以在此借住一宿,但主人不在家。盖勒特又想翻窗进去看看——阿不思,你不好奇真正的牧民生活是什么样的吗?阿不思制止了他。

      眼看离天空岛越来越近,车子拐上一条岔路,开到了艾琳多南堡。这座十三世纪的古堡伫立在水中,此时暮霭如幽灵一般爬出湖面,浮冰泛着蓝色的微光。车停在碎石滩上,他们下车欣赏了一会儿,盖勒特指着湖水说,在我以前的学校,学生很喜欢跳进湖里冬泳。阿不思一下就明白他打算做什么了。城堡已然关闭,四下杳无人烟。盖勒特立即甩掉了鞋子,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做了几个热身动作,然后走进水里,把冰凉的水浇在自己身上。阿不思想起在纪录片里看见的、在恒河沐浴的那些人或大象。他看见湖水渐渐没过盖勒特的脖子,不自觉跟着走到岸边,一簇细浪打来,把水藻留在了他的脚尖。

      水浸透了运动鞋,他的脚趾不禁蜷了起来。多冷啊,他感觉自己马上就会被封冻在冰川里,顺着洋流漂向北极。在这样的天气下,人们渴求的不过是好好洗个热水澡,躲在温暖的家里。他们真的不够孤独吗?来到一个地方和逃到这里是不同的。他心里越来越敞亮:他早知道他们会有这么一天,内心深处一直盼望这一刻到来。他也开始解自己的扣子,把外衣、牛仔裤都扔到岸边。冰水浸没了他的小腿、大腿,像无数根极细的针扎在毛孔里,他不敢再继续了。他知道心脏附近最怕冷,心脏不会轻易麻木,突遇降温时会带给人剧烈的失控感。他大声喊着恋人的名字,嘴唇不住发抖。盖勒特飞快地游回来接他。等到水没过了下颌,他下意识地抱住了盖勒特,双腿环住他的腰。他的金发男孩大笑,这样可不好办,我游得不好,我们会一起沉没的。阿不思只一个劲儿地说,别放开我。他哭了。

 

 

---------------------------------------TBC---------------------------

注1:天空岛(Isle of Skye),其实在苏格兰盖尔语(Gaelic,朋友们不准笑)本意是云之岛、大雾弥漫的岛屿,因为Skye长得很像sky而又被谐音为天空岛。

注2:这是一篇去引号文学,本意是为了拉近心理距离,制造沉浸感,本人现在其实是标点符号十级学者,不建议模仿。

注3: 为过审核删掉了两句话,全版本在微博和AO3上,感兴趣的可以前往观看。

 

 

 

 

 

 

 

 

 

 

 


青木繁临

《教授们的场合》


还画了一个GG和万的场合,一会单独发出来

《教授们的场合》


还画了一个GG和万的场合,一会单独发出来

卡羅

(不是真的模組)(不是真的)(我只會畫畫和腦洞不會做模組)


鄧布利多-校長


*理智值250,生命75

*能召喚福克斯,鳳凰出現十分鐘後消失,會留下灰燼和鳳凰眼淚(生命+20)(鳳凰只能由鄧布利多召喚,眼淚的治療效果則不限鄧布利多一人)

*負面效果:右手被詛咒,攻擊0.5x,黃昏及晚上整體速度0.75x

(不是真的模組)(不是真的)(我只會畫畫和腦洞不會做模組)


鄧布利多-校長


*理智值250,生命75

*能召喚福克斯,鳳凰出現十分鐘後消失,會留下灰燼和鳳凰眼淚(生命+20)(鳳凰只能由鄧布利多召喚,眼淚的治療效果則不限鄧布利多一人)

*負面效果:右手被詛咒,攻擊0.5x,黃昏及晚上整體速度0.75x

Fli

下午茶

现代向 ,片段

不追求逻辑,关于GG和AD

嗯,只是偏向于对两个人的奇妙理解


  • “你有些太放肆了,盖勒特。”


  • 这是一句听起来挺磨人的话,严厉或者谆谆教导的意味都有,然而,对于盖勒特或者他的姑婆巴希达来说,都不是什么要紧事。


  • 因为盖勒特的自我本性让他放肆并且毫不在意,而巴希达女士深切地理解她彬彬有礼又显得有些狂妄的小侄孙,毕竟作为格林德沃家族曾经的叛逆姑娘,她到现在也仍旧对某些形式方面的限制嗤之以鼻。


  • “您的意思是,让我在这里上学吗?英国。”盖勒特坐在桌前,心平气和地喝着手中的红茶,然后皱了皱眉,“巴希达,如果你不介意,下次可以让我自己决定要不要加糖。”...


现代向 ,片段

不追求逻辑,关于GG和AD

嗯,只是偏向于对两个人的奇妙理解



  • “你有些太放肆了,盖勒特。”


  • 这是一句听起来挺磨人的话,严厉或者谆谆教导的意味都有,然而,对于盖勒特或者他的姑婆巴希达来说,都不是什么要紧事。


  • 因为盖勒特的自我本性让他放肆并且毫不在意,而巴希达女士深切地理解她彬彬有礼又显得有些狂妄的小侄孙,毕竟作为格林德沃家族曾经的叛逆姑娘,她到现在也仍旧对某些形式方面的限制嗤之以鼻。


  • “您的意思是,让我在这里上学吗?英国。”盖勒特坐在桌前,心平气和地喝着手中的红茶,然后皱了皱眉,“巴希达,如果你不介意,下次可以让我自己决定要不要加糖。”


  • “抱歉,盖尔,我会尽量记得的。”巴希达放下书,“毕竟我没怎么见过不喜欢糖果的孩子,哪怕是阿布思那样成熟的。”


  • “所以说,你会答应你亲爱的姑婆的建议吗?”巴希达接着问。


  • “建议会需要答应吗,巴希达?”盖勒特选择放下茶杯,吃一点糖分不怎么高的荞麦饼干, 他的言语中透露着拒绝。


  • “好吧,我只是觉得你的生活缺少一些乐趣。”巴希达叹气,“像这样整天关在屋子里,我觉得你会疲倦。”


  • “那还真是……”


  • 敲门声适时响起,在巴希达目光的注视下,盖勒特懒洋洋地起身,挂上得体的微笑,然后打开门。


  • “阿不思?”盖勒特有些意外,毕竟今天是周一,阿不思·邓布利多理应在学校听着老师讲些枯燥的知识。


  • “盖勒特。”红发少年点点头,“我来找一下巴希达。”


  • “请进。”盖勒特侧身让出通道。


  • “阿尔,有什么事吗?”巴希达微笑着示意阿不思坐下,然后重新倒了一杯茶,在盖勒特匪夷所思的视线下放了整整一块方糖。


  • 然后阿不思面不改色地拿着汤匙搅了搅,轻轻抿了一口,然后说道,


  • “我想借一下您的世界通史全集,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因为我可能要面对一些不那么令人愉快的历史论文。”


  • “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最近盖尔每天把自己闷在房间里,好像也在读这套书。”巴希达想了想,询问性地看向盖勒特。


  • “得了吧,我亲爱的姑婆,那只是我拿来催眠的睡前读物。”德国少年挑挑眉,把话题扭回来,对阿不思说:“我去帮你拿。”


  • 在盖勒特上楼的时间里,巴希达以一种长辈特有的关照语气向阿不思询问了最近的状况,包括阿利安娜,也包括周一却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 “大概是因为我惹毛了哲学教授,然后我就拥有了一个空白的下午。”阿不思笑了笑,他是绝对不会提及是他错把盖勒特疯狂的概念想法当成哲学课作业上交,才产生这样令人难过的后果,但是说实在的,他也不是特别喜欢自己的哲学老师就对了 ,用盖勒特的话说,大约就是陈旧又古板的卡勒先生。


  • “你的书。”盖勒特把沧桑的、可怜的书籍递给阿不思,任凭对方皱眉看着本就易碎的纸张上大剌剌的折痕。


  • “我想我会尽量爱护它,巴希达。”阿不思深知德国少年的脾性,散漫,随意,和时不时袭来的恶劣。所以不要指责他,阿不思,尽管他对这套珍贵的书随意的态度令你恼怒。红发少年在心里规劝着自己。


  • 如果不算上盖勒特·格林德沃古怪的脾气,阿不思·邓布利多作为一个相当喜欢“天马行空”的人,理应和盖勒特不谋而合,原因极其简单,天赋和相互理解,他们会抽出大把时间拿来思考或者想象一些“无意义”的事,或者已存在的定式。也许正因为如此,巴希达会在那个和邻居和下午茶的时间里硬生生把她的小侄孙从楼上拉下来,送给他在英国第一个正常意义上的朋友。


  • “那我就先离开了,再见,巴希达。”阿不思站起身。


  • “再见,阿尔。”巴希达微笑。


  • “晚上见,盖勒特。”阿不思在出门前对着盖勒特说。


  • “晚上见,”金发的少年倚在门框上,“记得把上次的笔记带过来,阿不思。”


  • 话音刚落,盖勒特就看见面前的少年身子明显僵硬了一下,然后极其不自然地转身,那双蓝眼睛里浸泡着些许狐疑和犹豫,“我想,它应该带不过来了。”他听见阿不思这样说着。


  • “为什么?弄丢了?你看起来可不是丢三落四的人。”盖勒特毫不知情地接着问道。


  • “因为卡勒先生把它带走了。”阿不思回答,“具体的事,晚上再告诉你,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话。现在我应该回去应对我的历史作业了。”


  • “那好吧,好运,小哲学家。”


  • “借你吉言。”阿不思没有纠结话里的“小”字,就好像身后的金发少年真的比自己年长一样,他只是耸耸肩,然后转身离去。


  • 阿不思·邓布利多一直觉得盖勒特·格林德沃是个天生的政客,当然,这个结论在他接触到盖勒特的理念时产生了一定层次的动摇。其中最奇妙的事,是他在与盖勒特的闲谈当中找到了观念的重叠之处。所以,抛却掉绝妙的口才,阿不思更欣赏盖勒特的人生态度,那是一种他渴求的圆满和放纵。


  • 他们同样具有很强的共情和理解能力,这种可以用于引导的天赋异禀放在两个人身上却是截然不同的效果,举例子说,我们猜测,在遥远的以后,阿不思·邓布利多多半用来宽恕和劝诫别人,而盖勒特,一个全然的自我主义者,会利用它,蛊惑或者改变框架结构。


  • 此时此刻,面对巴希达的问题,盖勒特还是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他的姑婆问:“你觉得阿不思是个什么样的人?”


  • 这个问题在初见时巴希达就已经问过,那个时候,他回答得蛮随意,“一个典型的英国小绅士。”


  • “那么现在呢?盖尔。”


  • 光线打在盖勒特那双瞳色极其浅淡的眼睛上,匪夷所思的漂亮,他想了想,再次给出他的回答:“他很复杂,但很有趣。巴希达,有些东西是血肉压不住的,比如说,阿不思先生藏的很深的叛逆。”


  • “你需要明白,盖勒特,并不是每个人都会把叛逆写在脸上的。”巴希达眨眨眼,意有所指。


  • “我表现得很明显吗?”盖勒特弯了弯手指指着自己,露出一个堪称明媚的笑容来,“我只是不是很喜欢那些规章制度而已,这种反抗精神可是很珍贵的。”


  • “奥,也许是的。”巴希达回答,“所以我亲爱的小侄孙到现在还不肯和过去和解,对吗?”


  • 那一瞬间盖勒特是沉默的,然后他低下头说:“我如何能让我的父母理解我呢?巴希达。他们确实曾参与我的人生,但是,他们从未在意过我的精神和内心。他们或许永远都不会理解,我的模样和性格里,他们贡献的消极因素有多少。”


  • 巴希达给了盖勒特一个拥抱,这个男孩嘴角总会有体面的微笑,会说温文尔雅的谢谢,可是也艰涩到难以对熟悉的人表示出一分关切,他在温柔和慰问这门学问里行走过,不断跌倒,然后就自暴自弃地离开了这门可能一辈子都毕不了业的课。


  • 只是,言语不能表达的事情,总是能在眼睛里看到的,盖勒特·格林德沃只有十七岁,还没有学会真正的肃穆和沉寂掩埋。


  • 所以巴希达总是说阿不思是更成熟和沉稳的,他从不遮掩,因为他死死压住的东西从来不会有人看得清,大概这是责任的担负赐予他的。


  • 阿不思擅长忍耐和沉默。


  • 而盖勒特,他的恣肆让他不屑于承担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他更加野性,也更加生机勃勃,他的情绪阈值的范围更加广阔。包括爱憎,包括理想,都是直白和鲜明的。


  • “我厌烦他们干预我的人生。”盖勒特说,“就算有一天后悔,也是我的事,没有人可以剥夺掉这份权利,上帝也不行。”


青木繁临

《送礼》


和列表说查尔斯见到艾瑞克老眼泪汪汪肯定是被他气的,然后说应该让他学一学语言的奥妙,于是有了这个梦幻联动

《送礼》



和列表说查尔斯见到艾瑞克老眼泪汪汪肯定是被他气的,然后说应该让他学一学语言的奥妙,于是有了这个梦幻联动

*K₍₄₎C₄₊₇A₂G₍₂:₂:₂₎

GGAD通信集手抄2/35

字体是圆体。本来昨天就应该上传了的,结果我寝室那个破网崩了就拖到今天。

期末英语心态考炸了……最近不想再面对英语,英写会停更至期末考完。


October 13th, 1951 

Dear Gellert, 

Thank you for your letter. When I think on it, I seem to recall you commenting...

GGAD通信集手抄2/35

字体是圆体。本来昨天就应该上传了的,结果我寝室那个破网崩了就拖到今天。

期末英语心态考炸了……最近不想再面对英语,英写会停更至期末考完。



October 13th, 1951 

Dear Gellert, 

Thank you for your letter. When I think on it, I seem to recall you commenting once that no power in the world could stop me from being--I believe your words were--"a smug bastard." I'm afraid I remain as incorrigible as ever. I've been expecting an owl ever since our duel, and was hardly surprised to receive one. Indeed, I would have begun to worry in another year or two.

I gave your owl a drying charm, a perch by Fawkes' fire, and three white mice. She's wonderfully well-tempered after such a flight. (And Fawkes himself is quite well. Not even you, adept as you are at such things, could kill him enough to be a problem, Gellert.) I am indeed still at Hogwarts, teaching Transfiguration, head of Gryffindor House, and Assistant Headmaster. I am perhaps somewhat less of an overachiever than I was when we first met. Still, I am indeed enjoying myself. The beginning of term has been quite busy, hence my slow response. It is a peculiar delight that October the 13th has been a quiet and peaceful day.

So, yes, Gellert, I am not surprised. And this might, in turn, come as a surprise to you, but I do not hate you. I have said it before, I know, during our duel, and I say it again. Nor do I look down my nose at you, nor do I laugh at you. Do you find this difficult to understand? I'm afraid I might find it difficult to explain. And it might simply be another symptom of being a smug bastard.

(Rest assured, speaking of said duel, that I am taking good care of It.)

How are you spending your hours, when not contemplating nature? You are, I hope, comfortable, and allowed books as well as correspondence. Along those lines, actually, I have enclosed a book you might enjoy. Some fascinating refinements of Transfiguration theory came out of Wales in the twenties--you might well have missed it while you were off preparing to conquer Europe. 

Regards,

Albus Dumbledore.


第一封信 

*K₍₄₎C₄₊₇A₂G₍₂:₂:₂₎

手抄。原文文包是在贴吧里看到的。

我字太丑了mlgbz


September 10th, 1951 .

Dumbledore--

 Lo, it is I. Your old friend, Gellert Grindelwald. Your surprise at receiving this, believe me, is somewhat less than...

手抄。原文文包是在贴吧里看到的。

我字太丑了mlgbz


September 10th, 1951 .

Dumbledore--

 Lo, it is I. Your old friend, Gellert Grindelwald. Your surprise at receiving this, believe me, is somewhat less than my surprise at writing it. Still, I go where I will, do what I will, as you well know.

I hope this finds you in good time, especially after all that bragging I've heard about England's owls. The birds do not fly easy around Nurmengard's tower. The storms pour down off the mountains like floods. I'm twenty feet under the lightning rod, and, oh, the crackles it makes when the cloud fronts break, like the whole castle's under Cruciatus. Huge anvils in the sky with the thunder hammering down from them through the night of boiling pitch, and when the clouds part it's the werewolf moons of the North coming in through the bars. It's beautiful. Though not to your taste, I assume; too uncivilized.

You're no doubt staring down your nose at this, letter and bedraggled owl both. (She likes white mice.) Are you really surprised, old friend, that I'd have the stomach to write to you, even after everything that happened? You shouldn't be. This is dear old Gellert, you should say. Bagshot's German pest. Never leaves me alone, even now that he's sitting in prison all day with nothing better to do. My much-lauded gold is going grey, Albus, imagine that! Still, I must say, as prisons go, the stonework is exquisite. Good of me to encourage the masons so, if curses could be considered encouragement, and they left the magic scars like jagged ivy in the granite, very pretty. Enjoy the irony. Old. Friend. Locked in my own prison.

You still at that school of yours? Enjoying teaching, I hope? Reading plenty? Eating well? Taking good care of It? You'd better be.Give my regards to that mad bird of yours. Hope I didn't kill him too much.

Listen to me. Hope. Hope. With the mold gathering on the walls of my cell. Laugh at me, Albus. Go on hating me like you always have.

 Enjoy yourself.


Gellert Grindelwald.

La mia foresta

第二十八棵橡树 章一 初见

写在文章前:

*HE。

*后面的一些甜甜剧透在[德赫]Change食死徒马尔福夫妇吉他哦~

*部分设定和情节根据原著做出了取舍。

*Merry Christmas!今天一定得甜哈哈。

*文末有彩蛋。(很小的)

*祝食用愉快!


戈德里克山谷有一片湖。

实际上人们从未注意到它。它已静静地躺在那里很久了。直到那位十七岁的少年揭开它尘封数百年的沉寂。

他的名字是阿不思·邓布利多。


阿不福思和阿利安娜终于睡下了。


阿不思轻手轻脚地打开木门,坐在台阶上揉了揉手腕。


“呼神护卫。”


杖尖冒出一...

写在文章前:

*HE。

*后面的一些甜甜剧透在[德赫]Change食死徒马尔福夫妇吉他哦~

*部分设定和情节根据原著做出了取舍。

*Merry Christmas!今天一定得甜哈哈。

*文末有彩蛋。(很小的)

*祝食用愉快!





戈德里克山谷有一片湖。

实际上人们从未注意到它。它已静静地躺在那里很久了。直到那位十七岁的少年揭开它尘封数百年的沉寂。

他的名字是阿不思·邓布利多。

 

 

 

阿不福思和阿利安娜终于睡下了。


阿不思轻手轻脚地打开木门,坐在台阶上揉了揉手腕。


“呼神护卫。”


杖尖冒出一缕缕蓝色的流光,汇成一只巨大的夜骐。泛着柔光的生物张了张翅膀,轻轻鸣叫着低下了头。温暖从指尖传来,他伸出另一只手,将它揽进怀里。

 

对街酒吧老板在关门时和一个流浪汉大吵起来,在引来更多人之间便惊醒了阿不思。他慌慌张张地召回守护神。似乎又有几间屋子亮起了灯,阿利安娜的哭声仿佛下一秒就要刺破凉薄的空气——一颗冒着蓝光的球率先到达了。

他一眼便认出那是属于守护神的流光。它轻轻落在他的掌心,上下浮动着,光亮忽明忽暗,阿不思还未反应过来,它便从他手心飘到半空,往正前方的黑暗处飞去。

跟了它几分钟,阿不思意识到自己的愚蠢。他停了下来,望了望四周,掏出魔杖向最近的树篱照去——一棵橡树。

整个山谷只有一个地方会有橡树,他再熟悉不过了。

湖水潺潺的声音渐渐传入耳中,光球也不见了。他寻遍了湖四周,却杳无一人。

他熄灭了杖尖的光,站在一片黑暗之中,怅然若失。

 

 

 

做好早饭,他抓起一瓶果酱和几片面包冲向湖边。


还是午时的阳光更好些。

他倚在最喜欢的那颗橡树下嚼着面包。面包吃完了,他再没有理由说服自己只是为了来这里吃面包——他想找到那个人。守护神咒这样的高阶魔法并非人人都可以施展。这一片小山谷中是谁会有这样的能力?

 

“覆盆子?”

 

突然从身边出现的声音吓了他一跳。

他倏地睁开眼,只见一位金发少年正拿着他的果酱瓶,一双异色瞳孔让他心跳不已。

他无法将视线移开。

对方又用手指蘸起一点果酱放进嘴里,才缓缓开口:

“又见面了。”

“什么?”阿不思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金发少年掏出魔杖,一个冒着蓝光的小球蹦了出来,绕着他们飘动。

他目瞪口呆地望向他。


他的金发堪堪垂在耳下,环形的白瞳让他的面庞更具蛊惑力,白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

他的眼中只有一人的倒影,定格的视线仿佛穿透灵魂。


然后他微笑起来。

阿不思在一片恍惚中听到他好听的嗓音,带着属于午时的慵懒,缓慢而优雅。



“盖勒特·格林德沃。很高兴认识你。”





小小彩蛋

1.邓布利多最喜欢的果酱是覆盆子果酱。(在混血王子中有提及)

2.邓多多的守护神什么时候会变成凤凰呢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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