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all中

42.2万浏览    681参与
修卡(比心❤️)

all中:绯色之约(38)

        啊,中也人在哪里呢?

  黑卷发的少年趴在桌子上,看着手中的仪器,晃了晃。上面红色的小点一直在缓慢的移动着。

  唔,他想想,这边的地点是中华街,现在去的话大概率能碰上中也和他的现监护人,啊,如果顺利的话说不定还能蹭一个午饭。如果能膈应到中也的话那就最棒了。不过看着中也的脸总觉得食欲不振啊。

  怎么办呢?到底去不去呢?黑发少年托腮,神色不明地看着仪器上面的红色点点。

  门口传来一声轻响。

  推开门的医生正对着身侧的幼女循循善诱请求穿上新买的小裙子,并依然遭到幼女的嫌弃。

  医生很...

        啊,中也人在哪里呢?

  黑卷发的少年趴在桌子上,看着手中的仪器,晃了晃。上面红色的小点一直在缓慢的移动着。

  唔,他想想,这边的地点是中华街,现在去的话大概率能碰上中也和他的现监护人,啊,如果顺利的话说不定还能蹭一个午饭。如果能膈应到中也的话那就最棒了。不过看着中也的脸总觉得食欲不振啊。

  怎么办呢?到底去不去呢?黑发少年托腮,神色不明地看着仪器上面的红色点点。

  门口传来一声轻响。

  推开门的医生正对着身侧的幼女循循善诱请求穿上新买的小裙子,并依然遭到幼女的嫌弃。

  医生很敏锐地察觉到了屋内其他人的气息,一转身便和眼睛发亮的太宰治对上了视线,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爱丽丝躲在了森欧外的身后,探出了头,警惕地看着太宰,就怕太宰治偷偷触碰自己。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太宰就送了她一个初次见面的大惊喜,在那之后爱丽丝就决定走路要避着太宰走。

  然而,她却听见太宰带着些许惊喜的声音。

  “森医生,我们今天去中华街吃午饭吧。”

  哪怕是森鸥外,此刻都有些茫然。这和他说想的话题完全不一样啊。

  白濑君之前不是提过今天原本讨论合作的计划推迟吗?为什么太宰君突然出现在他的诊所?还提出了这样奇怪的邀请?

  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

  心中有着不好预感的森鸥外表情严肃起来,他问道:“太宰君,吃饭的钱谁付?”

  他就看见了黑发少年惊诧的眼神。

  “诶?难道森先生要让我请吗?”

  完全不出意外呢。

  森鸥外木着脸,甚至有点想抱着自己的钱包哭。

  为什么太宰君总是不放过他的钱包啊!

  “太宰君,我拒——”

  “我知道有一家适合爱丽丝的店最近在打折哦。”太宰竖起食指,晃了晃,鸢色眸子闪过不怀好意的光。

  “啊,爱丽丝酱,今天中午去吃好吃的吧,偶尔也要吃点其他的东西改善一下伙食嘛。太宰君也一起来吧。”

  拒绝是不可能拒绝的。

  森鸥外动作麻利地抱起爱丽丝拿起钱包就准备先走一步——给爱丽丝买小裙子才是最重要的!

  “太宰君,快点跟上哦!”

  “是——”少年懒洋洋拖长的声音像是软乎乎的气泡一样,旋转着绮丽的光泽。

  “是泡泡!”小太阳好奇地凑近,看着正在吹泡泡糖的乱步,伸出手指还想戳一戳。

  乱步头一扭,躲开了小太阳,他咬着有一个乒乓球大小的青色的泡泡,试图吹的更大一点。

  在路上买了一盒泡泡糖的乱步不停地试着吹出一个超级大的泡泡,然而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各种颜色的泡泡刚吹出来不久就会炸掉,然后便会粘了乱步一脸。

  这次也不例外,“啪”的一声,泡泡又炸掉了。

  早有准备的中也拿出一张面纸,乱步蹲在地上有些气馁地抬着脸,让中也把粘在嘴角的泡泡糖给撕下来。

  小太阳缩在织田作之助的怀里,咯吱咯吱地笑着,还不忘记抱着那一根没吃完的糖葫芦继续啃。

  “乱步大人讨厌泡泡糖。”本来看见泡泡糖的时候,乱步还很惊喜的,想着要吹出像篮球一样的大泡泡,然而每一次都失败了。最接近成功的那一次,泡泡吹到了手掌大小,然后炸掉的时候,粘到了乱步的鼻尖上。

  腮帮子也因为不停地咀嚼吹泡泡糖变得发酸,乱步有些泄气,抱着膝盖就不大想走路了。

  好在为了吹出一个大泡泡,四个人一直停留在一个小巷口,这边没有其他人。

  中也抓了抓头发,叹了一口气。

  他背对着乱步半蹲了下来:“江户川君,上来吧,我背你,不是要一起去吃饭的吗?”

  语气中带着仿佛长兄般的包容,没有丝毫不耐。某种意义上,在见识过太宰那样超级难带的家伙后,乱步只是闹闹小脾气不想走路,简直就像是天使一样。

  更何况,乱步还帮了他一个大忙。

  眨了眨眼睛,乱步趴在了中也的背上,他双手环住站起来的中也,想了想,下巴就直接搁在了中也的肩上。

  “橘子君一直这样,总是会被其他人欺负的哦。啊,乱步大人没有欺负橘子君哦。”

  “嗯嗯,江户川君是好孩子,是大侦探。”十分认真地安抚着乱步,转头中也看着织田作之助问:“中午的时候,作之助你想吃什么?”

  一直抱着小太阳在走神的织田作之助听到问话,“唔”了一声:“辣咖喱吧。”

  不,这个还是不了,作之助吃的辣咖喱不适合小孩子吃。中也冷静地想。

  “江户川君想吃什么?”

  “乱步大人想吃蛋糕。”

  乖孩子午饭前不能吃蛋糕。

  中也刚想问小太阳想吃什么,就看见小太阳还在艰难地和最后一颗糖葫芦作斗争,腮帮子都塞的鼓鼓的。

  他沉默了一瞬。

  “去之前那家重庆火锅店吧,中午吃火锅,待会先去买牛奶。”

  敲定了午饭,不怎么靠谱的其他人也都没有异议,于是就这么定了。

  另外一边——

  “太宰君,我们不是来吃饭的吗?你在找什么呢?”

  来到中华街已经有一会了,然而太宰君一直都没有找一家店坐下来吃饭,反而是在绕着中华街转圈圈,像是一直在找什么一样。

  森鸥外牵着爱丽丝的手,两个人就一直跟着太宰一起走,爱丽丝还买了一根棉花糖,一边走一边拽着吃。

  转来转去,爱丽丝走累了,气的直接踩了森鸥外几脚,就在这时,听见了太宰君欢快的声线。

  “找到了——”

  声音夏然而止。

  “太宰君?”

  森鸥外看着拐进了一个小巷的太宰君,有些诧异。

  他和爱丽丝对视了一眼,也拐了进去。

  太宰治正盯着一只咬着小鱼干的橘猫发呆。

  眼尖的他自然看见了橘猫脖子上的项圈上面被绑住的定位追踪器,那是他之前偷偷黏在中也身上的。

  此刻他满脑子都是一个想法:那只蛞蝓怎么可能发现他藏起来的追踪器的啊?

  不应该啊,蛞蝓肯定想不到今天他会跟过来啊,所以有人帮了他,有一个人找到了我藏起来的追踪器并绑在了猫咪的身上。

  啧。

  大失败~

  “森先生,中午我们吃蟹肉罐头吧!”

  “诶?诶诶诶!等等太宰君!”

  森鸥外冷漠地想,他就应该半路上拐头回去,把太宰君扔了。




————————

         中也带娃技能飞快进步。

         森先生保住了他的小钱包。

         全场最佳乃是工具猫。

         咕咕咕——

梦柯要药

三年

极度ooc!!!


太宰治叛逃了,唯一的信号是炸了中也的机车


中也不相信啊他就去找太宰治,结果到处都没有太宰治踪迹。


中也当晚开了一瓶柏图斯来庆祝。


中也在庆祝,庆祝……终于不用见到太宰治了,庆祝……自己回归单身了。


过了两年,20岁的太宰治成为了武装侦探社的社员也换了新的搭档。


什么都挺好的……就是没了一只暴力的小蛞蝓,有点不习惯而已


22岁时,太宰治终于见到了有些想念的小矮子了。太宰治不禁想“小蛞蝓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身高好像也没变多少诶”


22岁时,在地牢里太宰治笑着和中也说话并称他为大小姐。


再见时双黑复活夜,他俩并肩...


极度ooc!!!



太宰治叛逃了,唯一的信号是炸了中也的机车


中也不相信啊他就去找太宰治,结果到处都没有太宰治踪迹。


中也当晚开了一瓶柏图斯来庆祝。


中也在庆祝,庆祝……终于不用见到太宰治了,庆祝……自己回归单身了。




过了两年,20岁的太宰治成为了武装侦探社的社员也换了新的搭档。


什么都挺好的……就是没了一只暴力的小蛞蝓,有点不习惯而已


22岁时,太宰治终于见到了有些想念的小矮子了。太宰治不禁想“小蛞蝓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啊,身高好像也没变多少诶”


22岁时,在地牢里太宰治笑着和中也说话并称他为大小姐。


再见时双黑复活夜,他俩并肩作战的默契不减当年。而且又在Red apple 中,中也为太宰治屠龙

像极了爱情……


太宰治遇见芥川龙之介和中原中也之间可能会认为他俩会和好如初甚至更胜从前,但事实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


他是在一家商场里遇见中原中也和芥川龙之介的。他俩看上去正在挑衣服,中也因拿着衣服不停往芥川龙之介身上比划着,觉得好看就让人打包起来。

太宰看着不禁踹笑一声自言自语道,“中也还真是拿芥川当小孩子啊,不过挺像贤妻良母的很适合我”不知是太宰的声音太小了,还是商场的人多,嘈杂的声音掩盖住了中也和芥川龙之介并没有听到,太宰随后转身离去。


但他并不知道,中也和芥川龙之介的关系并非上下级,也并非朋友,中也也没当芥川龙之介是小孩子,他们的关系而是恋人。




芥川自从太宰治叛逃后,就一直归中也照顾管理。

而且芥川有一个心事,他喜欢中原中也。至于为什么喜欢?可能中原中也就像一个太阳,温暖了他并帮他驱走黑暗。


芥川知道太宰前辈和中也先生关系,虽然他喜欢中也先生,但太宰又是他一直想得到认可的恩师。

而且,他能看出中也先生对太宰前辈不一样。所以,这分感犹如见不得光一样一词暗藏在心底。


当芥川得知太宰治,内心闪过一丝窃喜,太宰前被判倒了,这不证明他就有机会了吗?!当回过神来时又很懊恼自己的无耻。


太宰治叛逃的当天晚上,芥川去了中也家。他发现中也先生喝醉了趴在桌子上并没有哭。芥川龙之介以中也先生会哭呢,不过意外的没有,“不过也对,中也先生这样的人怎么会哭呢。”芥川龙之介叹了口气,把醉熏熏的中也扶到床上盖好被子。转身去了客虏。


同样是三年,太再次用三年换来了与中原中也的再次见面,而芥川龙之介用三年的陪伴换来了中原中也一生的相伴。


.


临时的脑洞,就当是考前放松一下啦 |˛˙꒳​˙)♡写文什么的最爽了 (*≧▽≦) 


别问我太宰最后怎么样,大概和中也就是形同路人吧……而且这样已经很好了。





意恒殊

赠你千百轮明月

* 本文主太中,原著向,武侦宰x干部中

*几个月以前开的一篇,太久没写了希望能加油把它写完。

*后续有原著人物(?)→中,请自行避雷。

#我要那月亮奔我而来。

Part1  

【第一夜】

      太宰治正漫无目的地溜达在无人的街道上,一幅生活轻松、游手好闲的懒散模样。只是这个时间点不太对,此时只有与夜幕融为一色的夜枭呼哨而过,但肉眼凡胎也找不着那在古老的世代里象征着凶兆的黑影子。

      他举目望去四野皆是黑沉沉的。那些白天里墙面上糊...

* 本文主太中,原著向,武侦宰x干部中

*几个月以前开的一篇,太久没写了希望能加油把它写完。

*后续有原著人物(?)→中,请自行避雷。

#我要那月亮奔我而来。

Part1  

【第一夜】

      太宰治正漫无目的地溜达在无人的街道上,一幅生活轻松、游手好闲的懒散模样。只是这个时间点不太对,此时只有与夜幕融为一色的夜枭呼哨而过,但肉眼凡胎也找不着那在古老的世代里象征着凶兆的黑影子。

      他举目望去四野皆是黑沉沉的。那些白天里墙面上糊着白衣女郎丽影照片的红砖房消失不见了,而那些蓝色的彩叶草和勿忘我也失去了原有的柔软变得无色而干朽。太宰治一路行过了朝霞和晚云,那些或橙或红的光在四处碰壁终于退出了他的路线中。

      今天是个难得的休息日,万里无云的天气完全符合他清爽又有朝气的自杀美学。但太宰治既不准备去投潮平潮生的鹤见川顺水直抵三途川,他只是急急忙忙地踏过一生都追逐着沧海的方向的湖水,那水太清太蓝。蓝的让他有些头晕目眩,“我不喜欢这种颜色”他这样默默想着然后一步步地离开了这个他惯爱的入水点。

       他不去回头张望。

       太宰治更没想着找棵正值花期的歪脖子树把自己像一个结茧的枯叶蝶一样吊死在上面。他抚摸着这颗树一点也不柔软的外里,心里觉得这颗树实在是太矮了,倔强瘦小到令他生怕只是轻轻一碰就会直接把它压断。而这柔韧的花也太明丽张扬了,绯红得要灼伤他的眼一般——他不喜欢。

      于是他走开了。

       但若是换做在以往他总会想着坠入波心荡漾之处亦或是沉睡在层层叠叠的纷然落英之中,一转头就能嗅到清雪一样的淡香。这样即使是死亡也是最浪漫和风雅的。都不必强求有佳人相随。

       他会化作一株花,可以是蓝色或者绯色。或者一簇草也行,在滚滚春雷中抽芽,卡死在凛冬干裂的岩缝中,在百年后等待着今晚的月圆月缺。

       我不必在死后重生。

       但他既没有坠入春水也没有趴伏在枯树生华的花枝上化作一只欲飞的蝶,他只是慌慌张张地路过过膝的沉沉潭水、躲过漫天的飞花的箭穗,像有什么有谁在追逐他的脚步——也许是影子吧。

       太宰治迈开大步,急急忙忙的以至于褐色的卷发在和风中凌乱翘起,胸口波洛领结上青蓝的宝石在阳光下盛满了白帆和海猫。海色在不断消失又出现,他不清楚这是幻想还是幻象。 他只是赶紧赶快的连原本随身携带从不离手的那本《完全自杀手册》也撒手不管、不知去向。

       原本一心向往死亡的太宰先生就这样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逃离了他原本怀揣了二十年之久的自杀之梦,自己也不知道将去往何方。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太宰治这个究极自杀狂魔竟然有一天不想着闹自杀要殉情了——这简直是天方夜谭!无人不晓太宰治此人根本就不是盏省油的灯,周遭的熟人以至于仅有几面之缘的陌生人宁可相信有一天终极萝莉控森鸥外不爱幼女,福泽谕吉不喜欢撸猫喂猫,和“人虎”只要打不死就往死里打的芥末川龙之介终于看中岛敦顺眼两人友好相处——也不敢相信太宰治无缘无故放弃自杀,这太离谱了!

      所以太宰治没有自杀的第七天——当武装侦探社发现这一现象,侦探社像是被港口黑手党的踹了馆子似的,众人一时哗然大惊。国木田独步还来不及老泪纵横感叹理想终于实现就幡然醒悟准备先开始严防死守太宰治再次作妖;白衣天使与谢野晶子拎着手术刀跃跃欲试,看来“死亡天使”故尝试涉足心理领域,而中岛敦则是恨不得走路都贴着太宰治走生怕一不小心人就没了。听到了同伴们这些杂七杂八、众说纷纭的揣测,当事人太宰治只是戴着耳机一笑,实际上什么音乐都没有点开。没有狂热的摇滚也没有动人的爵士,耳畔就和他的心一样空空荡荡。

      太宰治那撩动万千横滨少女心的轻笑虽含情脉脉却丝毫不达眼底,兑入那琉璃的瞳眸中像是一场秋雨浇透了所有春光融融。蓝色蝴蝶不会在雨中飞行。

      若要太宰治来说:不想自杀当然是假的,只是突然提不起兴致罢了。就是这样简单,真的如此简单吗?

      当你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会嫌弃其中游动着尾鳍如同红纱般浮动的金锦鲤,享受着大厦顶楼的坦荡光风却厌恶自然定律下必要回应重力的下坠反应和远空洇开几丝青花一样的云丝。“不,那是蓝色不是青色。“他轻轻地呢喃——就连吞服安眠药都嫌弃不够甜,没有化开的月亮或者星星糖的味道。许是摔碎的玻璃杯中的茶水太过寒凉,唇齿厮磨间冷到余生都像是感觉不到暖意。令太宰治只好瑟缩着瘦削的身子,自己给自己一个拥抱。

       太苦了,太难受了……

       明明一直对这个腐朽氧化的世界深恶痛绝,他却开始挑这挑那。不知从哪个月亮失踪在光年之外的夜晚起,太宰治总在伏案边想编写后将谋划了无数条白纸蓝墨的自杀企划全都扔进杂物箱落灰作废。但他又不停的写着,非要写到那支很不符合他现在穷酸到拖欠了咖啡馆一大笔利滚利的负债的身家的月金色钢笔中挤不出一滴钴蓝色的墨,连一滴泪都不肯从心尖流。

       那时他才心烦意乱地停下,看着爬满纸面的每一笔每一划……横看竖看都与完美的死亡无关。

     怎么会与死亡无关?为什么会与他梦寐以求的死亡无关……

     这个谜题中岛敦也很想解开。

      为什么太宰先生会突然放弃自杀了?!中岛敦对于这位引导者好像一夜间换了一个人似的从消极厌世到现在的好死不如赖活一样的转变可谓是一边感动欣慰又一边惊恐万分。

       太宰治此人从前到现在都是个谜一样的男人,他天生精于将自己掩面于层层叠叠的云里雾里。雾里看花最是不分明,最后落了个两空但他却仍是无从指摘——毕竟是你先朝我来的,怎么能责怪我呢。所以叛逃黑手党走出黑暗是太宰治自己的选择,转辗洗白后加入武装侦探社去往正义的一方也是他的选择,赴死是他做出的选择,孤者画地为牢是他的选择。一切都在他的把控之中,一切都在他的默许之下——那忘死而生为什么不可以是呢?

       但这真的是您的选择吗太宰先生。中岛敦在心中默问,但他也不觉得太宰治是不得已而为之才如此。不说别的,太宰治看上去像是能被轻易左右的人吗?而且在对他人情绪相当敏感的白虎少年看来,太宰先生的样子不仅不像是突然想开了珍惜起生命——反而更像,更像是放不下什么。

      因为放不下——而无法妥协。

      而对此太宰治只是打着太极拳哼哼哈哈过去了,结果就是中岛敦和他东扯西拉了老半天一句实话都没问出来,自己还被绕的晕头转向。

       但太宰治糊弄的了中岛敦那个有时一根筋直通到底的傻孩子,却瞒不了江户川乱步这个和太宰治聪明才智不相上下的推理大师。

       曲起一条腿独自窝在大开的红砖窗台上吃着还正热乎着的樱花饼的名侦探,听到中岛敦那被太宰治单方面带着跑到离原来的问题风马牛不相及的地方的对话后罕见地睁开了他那浮动着翡翠光泽的狭长眼眸。

       然后他跃下洒满了阳光的红窗台走到了这在工作时间也既不严肃且相当活泼的两人的面前。

       看到同样令他敬佩无比的乱步先生的示意后,小社员中岛敦不由的收了声。他忧心忡忡地攥紧了同样带着黑手套的拳头,一头凌乱随性的白发像虎耳一样蔫哒哒地垂了下来。

       中岛敦看了看躺在沙发上一展歌喉一幅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的摸鱼达人太宰先生,又扭过头看了看双手环胸一脸正经的乱步先生。终于还是决定将战场留给这两个谈话如同说天书的人,他内心不抱太多希望的想:如果是乱步先生的话一定知道太宰先生这样的原因吧。

      “一定能解决的吧,大概。”中岛敦的“虎耳”竖了起来又垂了下去,一步三回头地朝着等的快不耐烦的国木田独步走去。

      而这边江户川乱步则一抛过往的小孩子脾性,从口袋中摸出了黑框的眼镜戴上后正色对着这位自己也无法完全摸透但终是早已认可的同伴说:“太宰,不提说教的话。你应该知道这并不是你的错。既是凡人失误在所难免,哪怕是名侦探我也不例外——何况你应该知道你自己为什么会在意这些。”

       太宰治看着江户川乱步严肃的模样,摘下了那做摆设用的旧耳机,也不再哼着那乱七八糟的殉情小调,沉默了下来。

      真是一针见血啊,乱步先生。

      但他仍然摆出一幅轻轻松松的样子。平心而论,太宰治觉得他自己挺好,从过人的头脑到修长的四肢他什么毛病都没有。他不仅能凭一己之力拖着理想规划被打断后暴跳如雷的国木田独步先生围着侦探社绕场十周,还能一个人、一顿饭一口气吃下二十个清蒸螃蟹——就连中岛敦和泉镜花看了都要自愧不如。

       而正在吃手里第三个玫瑰饼干的江户川乱步眯起眼,气呼呼地一口咬掉剩下的小饼干。直接了断地一声打断太宰治这人天南地北的满嘴跑火车表示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太宰治乖乖闭上了嘴,圆睁着无辜的双眸和江户川乱步相顾无言,一脸纯良。

     “太宰,好好想想你到底想要什么吧。”江户川乱步拍了拍淅淅索索落下的饼干屑,扶了扶眼镜又敛了敛眉。

        他悠悠地说:“掩耳盗铃可不可取。”

        自认为已经说的够明白了,武装侦探社的扛把子智力担当重新闭上那双如同上好的碧玺一样的眸子,摘下来眼镜,小心谨慎地将重要之人赠予的礼物重新收好。

      聪明又机智的乱步大人表示他原本并不愿意掺和太宰那家伙的这堆破事,但说真的对此时的太宰治放任自流他也怕后果不堪设想。而促使他来蹚浑水的重中之重是到底同伴一场——纵使眼前这人纸糊的面具深得都嵌进本能里了,但彼此之间出生入死有过的情谊不是纸糊的,作不了假。

      那个身着银灰和服风骨嶙峋的男人曾端坐与首位之上肃然地说:乱步,侦探社当为一体。

      江户川乱步不能不说。

      而这一通话说完,自认为已经尽到了的应尽的责任,对自己对侦探社都可交一份完满的差事。同样也长年累月戴着帽子的名侦探立马揉着手上五颜六色的包装纸转身走人,风风火火地奔赴餐柜里剩下的可爱橙芯马卡龙。只留下太宰治一个人支棱着两条无处安放的长腿侧身斜躺在柔软舒适的红棕色布艺沙发上发呆。

       太宰治想:江户川乱步说的没错,他原本并不会在意。

       他没有什么至高无上的理想也没有什么终将达成的心愿,他的人生从无意义或者说世界在他眼里本就是一个无意义的整体。人生百年奔走过、匆忙过为的是什么呢。是生如夏花还是死如秋叶都是终归尘埃,他也欲要步入尘土。一边找寻一边放弃,活着对太宰治而言从来都是一种磋磨。

       他将自己打磨包裹成如今这样,本该无意去在意,无心去在意的——现如今找到原因了吗?

       我知道的。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在意。“江户川乱步的声音在他耳边萦绕不散。

      我一直都知道。

      不用去伪存真,不必追本溯源,简单到他那聪明的脑袋一转就能领会,复杂到从年少至如今也从不肯低头承认、从不肯说出口。

      明明只是那么简单自然的几个字,在这个美好的事情天天都会发生的世界上它也如常降临在了太宰治面前。

       那个原因就在那里,他一直都知道。太宰治举头望向侦探社的窗外,天光大好,映入眼底一片蓝。蓝的让他有些头晕目眩,心跳收紧。

       此月此日此分此秒,距离他的前任搭档中原中也死亡——已经过了三个月。

——TBC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以防万一还是剧透一下中也当然没死,下一章争取快点让中也和(?)先生出场。以及因为这一篇是我三四月份时网课摸鱼写的,而我本来今年寒假才开始写文所以文笔极屑。而且又加上预备高考几个月没写文了现在菜的一批正在努力找感觉。所以想问一下这一篇有没有人愿意看,没人看我就可以快乐咕咕了(?)

    


    


不见

为什么all中一直在增加文章而刷新却看不到粮啊,是哪位老师在产粮啊啊啊,我根本翻不到。谁可以来告诉我一下(占tag致歉)

为什么all中一直在增加文章而刷新却看不到粮啊,是哪位老师在产粮啊啊啊,我根本翻不到。谁可以来告诉我一下(占tag致歉)

已久

【路人中】恶极

补吐了…


🤮  普雷,仔细避.雷嗷

补吐了…


🤮  普雷,仔细避.雷嗷

修卡(比心❤️)

all中:绯色之约(37)

抱歉抱歉,上一章有修改,看这一章不大看得懂的可以去上一章再瞅一眼。这是前文链接可戳→(36) 


————————

        “到了吗?”

  “到了哦!”

  “但是,没有看见你啊。”

  站在中华街的外沿,身侧人来人往,周围环绕着的是夹杂着外语的吆喝声音,牵着中也的织田作之助又一次确认了自己的所在地,是约定的地点没错了。

  他看着手机上乱步发来的邮件,第一次不知道该说什么——乱步又一次迷路了。

  虽然知道乱步拥有迷路这个属性,但是在他信誓旦旦说会坐出租车来这里之后,织田作之助...

抱歉抱歉,上一章有修改,看这一章不大看得懂的可以去上一章再瞅一眼。这是前文链接可戳→(36) 


————————

        “到了吗?”

  “到了哦!”

  “但是,没有看见你啊。”

  站在中华街的外沿,身侧人来人往,周围环绕着的是夹杂着外语的吆喝声音,牵着中也的织田作之助又一次确认了自己的所在地,是约定的地点没错了。

  他看着手机上乱步发来的邮件,第一次不知道该说什么——乱步又一次迷路了。

  虽然知道乱步拥有迷路这个属性,但是在他信誓旦旦说会坐出租车来这里之后,织田作之助心放了下来。但现在他发现,放心的还是太早了。

  “所以,作之助你说的那个人,迷路了?”特地空出一天时间陪作之助出来玩的中也凑过来,也看见了邮件上的信息。他沉思了一下,开口道:“我们去找他吧。问问看他在哪里。”

  对寻找迷路的人这件事异常有经验的橘发少年很大气地这般说,织田作之助点点头,随即便发了消息过去。

  “在哪里?周围有什么特色建筑物?”收到邮件的乱步皱起了脸,环顾了一下四周,唔,有很多店铺,这样算吗?

  心里给这个答案画出来一个大大的叉,乱步呼出一口气,他戳了戳身旁扎着双马尾的黑发女孩,问道:“小太阳,你知道这里在哪吗?”

  不超过五岁的女孩脸上还带着些许婴儿肥,她扬起头,别在头发上的向日葵发卡闪着可爱的光。女孩一只手拿着糖葫芦,她看着和自己一起玩的大哥哥,有些疑惑的歪歪头,奶声奶气道:“小太阳知道!是中华街!”

  乱步托腮,哀叹一口气,看来不能指望小太阳了。

  乱步四处瞅瞅,想了想,回复道:“旁边有一家叫‘重庆火锅’的店。”

  一边打字一边抓着小太阳软乎乎的小手,防止走丢。

  小太阳今天是偷偷跑出来玩的,必须要保证小太阳安安全全回去才行。乱步想着,然后收到了织田作之助的回复,说是让他原地等着他们过去。

  唔,难得的,乱步有些心虚。

  于是乱步安安静静牵着小太阳进了重庆火锅店,和店主阿姨说自己迷路了在等大人来接之后,店主阿姨就很热心地让他们坐在店里面等人。一大一小就等着织田作之助和中原中也找过来。

  小太阳啃着糖葫芦,眨了眨眼睛,坐在座位上晃着小短腿,很是乖巧。

  另一边,织田作之助收到了乱步的邮件,松了一口气,至少这家店应该在中华街里面。

  “作之助,我们快点走吧。”中也双手插在衣兜中,今天他特地换上了之前新买的蓝底白条纹带帽卫衣,主要是他对作之助偶尔提起过的保镖任务对象也挺好奇的,根据作之助偶尔提起的话中推测,是一个很聪明的孩子,喜欢甜点,上次作之助带回来的抹茶大福也很好吃。

  作之助只会记得在超市购买一些不怎么适合他吃的零食,所以突然带回来一盒很正式打包好的甜点的时候,中原中也就知道这不可能是作之助的主意了。

  所以,那是一个怎么样的孩子呢?会有点小调皮,又很聪明,又很懂事,也是一个很可爱的孩子。中原中也一边走一边在脑海里勾勒出一个男孩子的形象,作之助从旁边的店家里面问到了那家重庆火锅店的位置,两个人根据简易的路线描述很快便找到了那家店。

  中原中也就看着那个突然站起来比他还略高的男孩子,陷入了沉思。

  不是,说好的可爱的男孩子呢?他原本以为的需要被照顾的弟弟呢?

  中原中也陷入了短暂的怀疑人生的贤者时间中。

  织田作之助倒是很自然地和乱步打了一声招呼,然后目光很自然地下移,就看见了正好奇地看着他和中也的女孩。

  织田作之助也陷入了沉思,他有些懵:“小太阳?你怎么在这里?”

  小太阳是侦探社所在的那栋楼的一家租户的女儿。织田作之助在工作的时候经常看见被委托在侦探社帮忙照顾的小太阳,不如说,小太阳也是被他一起带着的,他和乱步要出外勤的话,小太阳就会跟着与谢野一起。

  因为大家都习惯了喊女孩小太阳,他也就顺口喊了。

  今天小太阳原本的日程是在侦探社写作业啊,怎么就出来了?还是和乱步一起?

  小太阳瞅见了织田作之助看向她,下意识脸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脸颊两侧还挤出了甜甜的小酒窝,还不忘记把辛辛苦苦啃了一半的糖葫芦往身后一藏。

  “织田叔叔好,漂亮的小哥哥好。”女孩还很有礼貌地问好。

  “噗。”中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捂着脸咳了咳,先是看向了对面衣服侦探打扮的少年:“你好,我是中原中也,初次见面。”

  “我是世界第一名侦探的乱步大人,唔,”江户川乱步目光放在了中也身上,仿佛在想什么事情,又要说什么的时候,中也突然就蹲了下去,这个动作打断了乱步的思路。

  他看着还坐在座位上的小太阳,伸出了手:“漂亮的小小姐,你好呀!”

  小太阳也伸出了一只小手,小脸很认真地点了点:“漂亮小哥哥,你好呀!”

  一大一小两只手很严谨地走流程握了握,然后才放开。

  终于,约好一起玩的人终于顺利会师,迷路的孩子找到了,还附赠了一个超级可爱的小太阳。他们和暂时收留了迷路的乱步和小太阳的店主阿姨道了声谢之后,便出了那家“重庆火锅”店,打算继续原本的计划,逛一逛中华街。

  “呐,乱步大人说,你今天甩开那个麻烦的家伙出来玩不会有问题吗?”

  织田作之助抱着小太阳走在前面,他一手牵着乱步,以防止乱步再次走丢。乱步嘟囔着还想抱怨一两句,却什么都没说,而是看向了在他旁边的中也,发出了疑问。

  中原中也一愣,倏地眼睛睁大:“诶?”

  乱步也一愣,小声地咂吧咂吧嘴:“这也是秘密不能说吗?但是那个一看就很麻烦的家伙会跟过来啊。”

  中也立刻意会到乱步说的是谁,今天是周日,原本定下和太宰一起去找那个医生商量事情的日子,然后又被他突然推迟了。

  如果是太宰的话,他也真可能干得出来偷偷找过来的事情啊!


————————

        小太阳超可爱的不是吗?快快乐乐,恰美食,逛街,健健康康,还可以到处看看!

        

        写文夹杂私心不好,这里向小可爱们说声抱歉。码前面时候一边码一边哭,恨不得把虾全炖了。心情复杂。







        此外

        基友说我写的可以就是主线不明显,我就懵说这文就是清水日常发糖,没得主线,想到哪写哪。

        陷入沉思ing。

        

意恒殊

【安中/太中】还情

推荐bgm:河流的尽头

*本文中原中也角色中心,原著向。太中前任恋人设定,太宰叛逃后已经分手。

*全文1.5w,请酌情观看。

*谢谢提醒,以及行间距问题。这个,我第一次发文等我摸索一下。

    (一)

      夜深时分,人定之时还游荡在横滨大街小巷的除了无家可归的野犬们别无他想,但越是濒临他走过的这一带越是有能领略到横滨这座城市与白天殊异的风情。层层叠叠的大楼切割着不甚朗润的黑色天幕,细狭的天井视角宛如慈悲的天目,半悲半喜的佛陀静坐云端俯瞰着这个光影交织,同生共死的城市。...


推荐bgm:河流的尽头

*本文中原中也角色中心,原著向。太中前任恋人设定,太宰叛逃后已经分手。

*全文1.5w,请酌情观看。

*谢谢提醒,以及行间距问题。这个,我第一次发文等我摸索一下。

    (一)

      夜深时分,人定之时还游荡在横滨大街小巷的除了无家可归的野犬们别无他想,但越是濒临他走过的这一带越是有能领略到横滨这座城市与白天殊异的风情。层层叠叠的大楼切割着不甚朗润的黑色天幕,细狭的天井视角宛如慈悲的天目,半悲半喜的佛陀静坐云端俯瞰着这个光影交织,同生共死的城市。

       “三刻构想”指向黑之时,尽管这是属于portmafia的时间。身为守卫城市白天的异能特务科的一员,本该在黄昏时交接完手中的责任的坂口安吾直到夜色沉沉还在不懈的工作着。也许是因为习惯成自然,他连续一个月高强度工作加班到天明,今天业务较少难得可以早睡他反而夜不能寐。

      于是任劳任怨的坂口.社畜.安吾主动接下了一份本不归属他名下的任务。

      话说回来,坂口安吾会主动请缨也是自信如果凭借他的异能“堕落论”和出神入化的间谍能力这个任务是手到拈来,但他今天可能有些失算了。

         还不知命运叵测的坂口安吾加快了脚步。亮如光年外流浪羁旅的光划过焰火的尾,拖长了他的影子,照亮了守卫者的前路。坂口安吾辨认了一下方向拐过了一个街角,然后他就有些哑然地站在那充斥这金钱的光辉和酒色溺于脂粉的暗香粉饰的大门前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二)

       此处门庭如市,只是比之一般都市中红男绿女爱聚的酒吧、客店此处显然是面向那些真正的富贵乡里的娇贵主儿,往来过客皆是屐履风流、锦衣华服。

       他皱眉打量了一下自己这身朴素的衣着,放在平日里没什么问题,可放在眼下的场合下可就有些寒碜了。

        尽管坂口安吾看似为人板正,但也不是从未踏足这样的销金窟。此刻另他作难是面对这样的场所,他一时半会儿没有伪装,如果要混进去还是有些够呛。

      早知道事先多准备一下了,情报果然还是不够严密,到底是哪个同僚做的分析。坂口安吾有些困扰地推了推鼻梁上滑下的眼镜。要不明天再来?他盘算着这项任务的时限。退到那拥簇着浮花浪蕊的廊下,抚摸着掌下光滑如冰凌的大理石方柱沉思着下一步的走向。

       所以,要不要用“堕落论”?

       这家店家无处不拨弄着风花雪月,就连站在门外的坂口安吾耳边也是金玉敲击的丝竹,乐师技艺娴熟,弹指间江流石转、声声入心……“哒、哒、哒”一个很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而来,宛如铿锵着的战场上引风惊雷的炮火。吟咏伤春悲秋的靡靡之音与他毫不相配,又像是绣满血痕的环刀首上轻盈地落下了一只脆弱的蝶。

      坂口安吾为自己过于缥缈的联想而有些晃神,陡然回忆起同僚打趣他经常不睡容易影响大脑的理论。但下一秒的永远都做不完的工作又占据了他的内心,左脑右脑反复博弈的同时过人的理智也提醒了他自己今天或许不用再白跑一趟了。

      但他转念一想一难未平又是一难,要说动这位与他站在对立面的“故人”一解他燃眉之急,好不容易得来的人情恐怕又要舍下了。

        他不必回头也认出的那个人好像与他素未谋面,径直走来时披肩的黑色大衣划出卷如浪涛的弧度,丝绒的触感蹭过他的指节末梢。

       坂口安吾正想不引起他人注目地叫下对方。没办法,中原中也着实生的过于出挑,气质也非一般人可以比拟,看着和坂口安吾就不像一路人。即使是那些平日里并非贪颜爱色之人看到这位重力使也会想着多瞧上两眼。

        他刚欲启唇就听到中原中也那语气中饱含着玩味,低沉的声音在他耳畔炸响:“眼镜教授,好久不见啊。”坂口安吾只来的急微微转身,对方的礼帽不偏不倚地挡住了他大半的视线。惊鸿一瞥间只能窥见一抹冰蓝一闪既过,他像是看到四海东流,无数生与死的生灵腾跃其中,竞逐着自由与远方。就像是中原中也这个人一样,相处久了会发现他完全不像一个游走在漫漫长夜的黑手党。

       就因为如此坂口安吾才会想方设法把这位高危异能力者——prot mafi的重力操使拉成己方的可合作对象,一切都是为了横滨,这让社畜安吾简直要愁白了头。

        不等他们擦身而过,坂口安吾当机立断极其自然地跟上了中原中也的步伐。好像他们本来就是同行客。

     “竟然会在这里看到你,真是难以置信的一天啊。不管你是为了什么而来的,我可没功夫奉陪。”中原中也察觉到了他的跟随,头也不回悠然的说到。

   “中也君,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中原中也貌似充耳未闻,依旧健步如飞。害的坂口安吾也不得不加速跟上他的步伐,心里过着能打动这位的筹码。

      坂口安吾越走越急,步子收不住。眼看就要和前来接待中原中也那位笑若满面桃花,一身红妆倩影的侍者撞个正着时。中原中也看不下去了,他也不是个喜欢故意难为他人的人。只好良心发现放缓了脚步,在原地站定等待坂口安吾的套路。

     “哼,意料之中的回答啊,眼镜教授。这种场合以你的经济水平是不会选择的,你的目的我也可想而知。不过这里可是民不举官不纠。身为正义的一员,你来这里是想要干些什么‘坏事’,嗯?”他说着扶了扶蜷发上的帽子,银质的帽链晃过刺眼的光。

    “眼镜教授,我的人情可不是这么好欠的啊。”他语气不善的接着说。坂口安吾神色如常,绝口不提中原中也在自己哪儿、在异能特务科赖下的那一大堆人情账。只是默默地看着他,眼神中的意味明显得很。双方知根知底,一切在不言之中。

       气氛沉闷了片刻,中原中也率先开口打破僵局:“好啊。”为人爽直的干部大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坂口安吾,活动了一下手指,眉眼一利。

      中原中也心里思量坂口安吾这人,看着一身书卷气像个老实人。可能当间谍和几方周旋的估计也不是什么善茬。指不定拿他作白工,可中原中也倒也不惧。再加上坂口安吾好歹也是太宰治那为数不多的朋友,这从前很令中原中也震惊了一下。涉及他那个前搭档,旧情人。中原中也对待一切与他相关的人多少有些五味杂陈,或许还有挤进了点愤愤不平。但太宰治与他的友人是他不曾参与的羁绊,所以中原中也不作评判。 

      但和坂口安五真正的交集还是在太宰那家伙叛逃后。映像只是不好不坏罢了,木已成舟是事实。

    此事合情合理, 他固然是讨厌被人利用,但有来有往的交易中原中也并不拒绝。

      中原中也心里当时也有了计较,他琢磨着趁此机会还了上次的人情也好。好歹少了一项受人拿捏的把柄,何况他本人素来一诺千金,出尔反尔不是他的作为。

(三)

      “请为我们带路。”中原中也结束了观望转向那位侍者小姐,彬彬有礼地发出请求。

      在离他们足有三尺远的地方站定,很有耐心地等待中原中也和坂口安吾交涉完毕才上前的女侍嘴角弯起一抹浅笑,桃花眼中波光莹莹,一颦一蹙春水荡漾入君心。一双妙目看谁都好像是倾慕已久,而此时她正专注地看着中原中也。好像这位优雅的绅士是她倾慕已久的心上人。连沉迷工作无法自拔的坂口安吾也不得不承认她是位少见的美人,即使在一众美色云集的此方也是绝色。

      但真正吸引他的是她通身气质很像一个人,好巧不巧还是一个他和中原中也都有所交集的人,而港黑的干部大人与其关系还颇密。

      这让安吾有些心怀忧虑地着看着前方那个黑色的身影,生怕他忍不住气坏了计划。

      而素来不通风月的中原中也则是单纯的欣赏她的气度,还有些叹惋如此金玉质怎会是区区一个侍者。

      坂口安吾的目光对上这个女人一触既分,圆圆的玻璃镜片隔绝了彼此的探究。但对方似乎没有在意他这个明显不像是来此消费的人,短视之人,不足为惧。

      坂口安吾本来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一切暂且还在把握之中。但中原中也好像敏感地察觉到了什么,嗅出了几分不对劲。

     “中原先生,这边请。”女子声线婉转,但不娇腻。

       中原中也见她一口道出自己的姓名立倏地反应过来了这女子身上的违和感,好歹是他也算身居高位已久,虽然同身边那群成日里勾心斗角的脑力派不同,但是遇事基础的嗅觉他还是有几分的。

     他今晚的行程应该是保密的,除了prot mafia的内部成员不得探听。这个女人是怎么一口叫出他的名字?但不排除还有一个例外,那就是他此行的目标,以及深藏在mafia 内部的探子伸出手来了。

      中原中也丝毫不慌,无论是哪一处阴沟里来的老鼠。只会把将这些狗肉上不了正席的手段摆在台面上来,是在瞧不起谁?

      没错,这个时候他就是再迟钝也再看的出这名红袖美人的皮囊外相是在模仿谁了。分明与那位protmafia五大干部中唯一的女性——“金色夜叉”尾崎红叶有七成像!

         只是碰瓷上他敬若长姐的尾崎红叶,这个女人一身的媚意和欲迎还羞的勾引让中原中也宛如吞了苍蝇一般难受。什么叫东施效颦,画虎不成反类犬。竟然如此揣度他与红叶姐的关系,他完全不想知道这群人脑内都是些什么无用的垃圾。

      正当他生闷气时,身侧的坂口安吾悄悄地碰了碰他的手背。成年累月藏匿在黑色手套下的双手敏感的很,即使隔着一层皮革的阻碍那蜻蜓点水的一触也留下了一丝波纹。

        但等到真碰到一起去时,两人皆是一愣。

      “咳。”中原中也不自在地缩了缩手,这么想着在心中对帮助坂口安吾的决定也算是一锤定音。原本还有几分对待着异能特务科的不情不愿在这种局势下也淡了。中原中也先发制人地向着这个女侍者说:“请为我们带路。”女子好似这才注意到一旁静默无言的坂口安吾,俏皮地歪了歪头,发髻上别着的一朵美人樱     更衬得她色如春花。像极了尾崎红叶,中原中也更生气了。

     “请这边走。”女子在前面两人引路,庭院深深,罗幕无重数。中原中计算着时机,丈量着步速,不着痕迹地拉近着猎物与自己的距离。伺服的猎手在风吹草动中掩饰着自己的杀机,三人转过一架绘着秋山红叶的画屏时中原中也倾身袭上女子。

      微风轻抚落叶,劲风横扫前敌。

      女子也迅速反应过来,本欲拉开距离。但中原中也如同离弦织箭。两腿一 蹬,扭转了进势。女子原本明澈的眸中浮上一层如同桃花般的迷障,朝着中原中也当头袭来。在这桃花迷障中,心智不坚的人仿若看到了天女身披霞光降临,三千梵音唱咏,俗世中人忍不住要向她稽首,要跪拜在她脚下……

      她也是异能力者!可那又怎么样,打出生起来就是凭着实力硬杠的重力使仅仅是一晃神,就挣开了这蛊惑。

      中原中也翻飞的大衣覆了寒光,他下手极稳。一刀下去是个能令人丧失行动力却不致死的伤势。飞溅的残血好似画师另添的新笔,枫色如绵延十里长街的红妆,只不过与暧昧缱绻毫不相干。

(四)

       坂口安吾站在暗处,中原中也电光火石之间解决了那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不由地令人佩服他的果决与胆气。今天中原中也身后可没有那一群沉默寡言的黑衣下属,他还是单刀赴会。而加上他这个撑死就像个跟着多金上司的小文秘的情报人员他们可谓是深入龙潭。摸不清敌方力量的情况下乱来很不符合坂口安吾走一步,算十步的作风。

      灯火忽明忽暗,烛影摇落一地红纱,血开如落梅、红蓝相映成趣,是谁手舞足蹈着生死与错觉的美学。人类骨子里慕强的心态面对着这样如神似魔的力量总是顷刻心悦诚服,谁都不例外。

      坂口安吾曾有幸目睹过神明现世的片羽吉光,虽不是亲身现场,但那种震撼也是终生不得忘怀。

     行走在人间的荒神有这个底气与本钱傲然。

      中原中也对时机的把握让这场谋杀无论从四面八方的哪一处角落看来都只是一出佳人投怀送抱的好戏。在这儿愈往里走,愈是香风阵阵,男男女女寻欢作乐的下流糜烂下最是常见不过。

    特别的是这艳福不浅的男子身边还有个落单的同伴。

    但莺莺燕燕们打量了一眼坂口安吾的那一身褶皱着的棕衣后瞬间打消了对他的兴趣——这人看上去有点寒酸啊。

      中原中也也察觉到了这恨不得把人全身上下透视个遍,顺带扒出祖宗十八代的骇人眼神只觉得相当有趣。

  “现在换你来了吧,眼睛教授。”中原中也半抱着昏死过去的女子微微昂起头慢条斯理地说,怎么看都像是反派在挑衅地瞧着目睹这黑恶势力犯案第一现场的政府职员坂口安吾。

     软软倒下的女子没有气力挣扎,红润的脸色慢慢得现出了擦粉涂脂下的苍白如纸,瞳孔微缩。中原中也挑出的那一把匕首上涂抹了异能力者特制的麻药,专门用来对付这种还留有后用的敌人。红衣女子只是被废了行动力,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的。

     至于这场战斗?中原中也手腕灵活地一挑甩落粘连的血珠,收回匕首。心里眼里写满了无语,实力至上的重力使只觉得派这么个花瓶来对付他,这个组织莫不是鬼迷心窍了。

      孰不知是他动手太利落了,对方还想再多虚与委蛇走个过场,中原中也则是抛开剧本就不按你的思路来,可怜这红衣美人完全没有招架的意识。有实力就是可以为所欲为啊。

       现在这个美人真真就如她的披上画皮一样安静地好像凋圮的红叶。但她还活着。

(五)

      没用一会儿,坂口安吾就从她身上得到了想要的情报。中原中也看着他做完后,才很得体地问道:“她是哪一方的人。”“我想,我们今晚的目的的确相同。”坂口安吾敛眉,眉宇很是温和无害 。中原中也一下就理解了他的答非所问,面上露出几分嘲弄。蓝眸中看不出波涛深浅,海深几许。

      他偏偏头,赭色微卷的发尾扫到圆润的肩窝处。白的愈白,烈的更烈。“这群人胆子真大啊。挑衅prot mafia,暗地里还惹上了你们异能特务科?”“本来只是些无名小卒,但是蚂蚁抱群也会挖朽城墙,这对横滨的局势很不利。”坂口安吾严肃地回答。

     “哼。”中原中也可不吃他为事事只为了横滨的,其他皆是次位所以我们义正言辞这一套。虽说横滨也是他誓死护卫的家园,但是异能特务科那群过激过度的保护反而更容易添乱子。“那就是你们异能特务科的工作了,和我们mafia可没关系。”

     但尽管中原中也这么说,每每真到那个地步了,prot mafia也不会独善其身——比如龙头战争。

       坂口安吾则是清楚三刻构想下的每一方的都是这座城市的刀与盾,这一点上不论是异能特务科还是prot mafia与武装侦探社都是一脉相承的。

       你本人岂不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坂口安吾只是轻轻低下了头,后梳的额发有些散落,显得他倦意更浓。一幅快要支撑不下去地样子,偏偏他本人还以为自己很精神。倒是营造出几份示弱的感觉,中原中也看着他这幅丧气样本来的直言不讳也化为了欲言又止,他有些气闷地扣着帽子扭过头去,不再看对方。

      因为无独有偶,中原中也也回想起了龙头战争。

      横滨有史以来最混乱、死亡人数最多的88天——史称龙头战争,异能特务科未尝考虑后果就贸然引渡稀有异能力者涩泽龙彦,谁知道那家伙根本不接受束缚,致使prot mafia也卷入其中。中原中也在此役中失去6名伙伴,他和异能特务科的梁子早就结下了。

       理智上可以理解,情感上无法接受。因为作为非人的中原中却奇迹的生有一颗柔软的心,面对朝夕相处的人他不免有些感情化,就像太宰治和森欧外说的那样他不适合当话事人。坂口安吾有些歉疚,但也不好说什么。胸口有些发堵,龙头战争的后遗症給这座城市带来的创伤太大了,但行事就绝不会后悔。中原中也的态度也无可厚非。

      此时两人皆是无言。中原中也盯了坂口安吾片刻,短暂的烦恼转眼就被心态良好的重力使抛之脑后。他随意将那女子塞入角落,还给她调整了一个舒坦一点的姿势。不一会儿就女子凭空消失无踪。一切都在死角下无声进行。

     接着他凑近坂口安吾,湛蓝的星眸撞向他藏在镜片后失焦、呆滞的眼睛,明媚的笑容如一叶障目,概括了那人望向世界能看到的一切一切,花草树木,夜城星光,全都是他。

     他的语调轻快有力,像是林中急跃的鹿莽撞地朝着人心里横冲直撞“走吧,还愣在这里做什么?喝酒去啊。”

      饶是坂口安吾也被中原中也这不走寻常路的做法给震惊到了。他有些手足无措地想问中原中也要做什么。

     “虽然我是独自一人来的,但你不会以为这里只有我一个mafia吧。这个任务不适合我出面,我本来就是来喝酒的。你的功课做的不足啊,眼镜教授——横滨的夜晚,可是我们的天下。”中原中也嗤笑着坂口安吾的不转脑筋“。而且,孤身一人,你出的去这扇门吗。横滨的夜里最不缺的就是那些不长眼的家伙。你一个不能打的文职人员——”他说着挑剔地看了看坂口安吾略显单薄的体态。

     “走吧,眼镜教授。我请你喝酒——顺便。你就拿合作方该给的情报来报答我好了。”他回眸笑的肆意而狡黠,那一汪湛蓝中蓄满了惠风与轻柔的烟雨,不见有白鸥飞过。赤发欲燃,在灯枝连理、色泽旖旎的红纱灯下是玫瑰向阳的颜色。骄傲而热烈,散漫且优雅。

 (六)

      坂口安吾只好低头默许了这个任性的要求,说到底是自己有求于人。而且合作也是中原中也引来敌方,自己几乎是全程划水,被带着飞。喝酒就喝酒吧……只不过,喝酒——?

      他心里陡然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坂口安吾豁然想起中原中也的前任搭档同时也是自己的故友——太宰治曾经在和他与织田作之助小聚喝酒时提到过的某件事情。中原中也他,酒量好像不是太好。“什么酒量差啊!那个黑漆漆的小矮人完全就是三杯倒吗,发起酒疯来总是扯着我,甩也甩不脱——”十几岁的太宰治鼓着嘴不满地大喊。

       那一年物依旧人未非,尚且年少还不曾弃暗投明的prot mafia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干部懒懒散散、一幅没什么正形的样子趴在大理石台上,未被绷带缠起的一只眼虚虚地盯着玻璃杯中摇晃的黄澄澄的酒水,漂亮却无机质的焦糖色眼珠转也不转,像颗青春期的小姑娘最爱的糖果,甜得腻死人。

       太宰治看着快要沉落的小小的蓝块冰山融化冒出咕嘟嘟的气泡,一个两个、三个,啪!坂口安吾和织田作之助对他这副无骨蛇一样的模样早已见怪不怪了,只要他不作妖乱点鸡尾酒加洗洁精麻烦老板就省事了,疲累了一日的拿着一份工资给三方打工的坂口安吾顺口接下织田作之助不擅长的吐槽太宰的任务,三人有一句没一句的在沙哑的女声哼唱的悠长歌谣里闲谈着,调子拖得长长的,时间的影子也拉的长长的。

      那个俊秀苍白的少年介于芽与叶之间,但从他身上找不到半分青春酿就的活力与精彩,干脆利落地枯死在了冬日里。他嘴上念念叨叨着今日索然无味的无趣日常,掺杂着那些生杀予夺的常事是或他又在从不离手的《完全自杀手册》中新学的自杀窍门。

       以及与友人的一切一切。

       但太宰治其实很少在坂口安吾和织田作之助喝酒时提及中原中也,但说的少不代表他的两名朋友就对此知之甚少。反而织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都对这位拥有着黑漆漆小矮人、帽子放置架等一系列诨名的少年重力使印像深刻。

      因为太宰治难得不提及死亡的时候,他也会屈尊似的讲讲一些不那么死气沉沉的故事。那时的他总是喋喋不休,唠唠叨叨得不像是个成天喊着活着就是痛苦、呼吸也是浪费的自杀爱好者。

       他讲述他和他的搭档在风里雨里跑过无人的长街时,远远望见阳光步步而上温柔而缓慢地敲开云层的心房,一道一道落羽般的光辉洒在飞溅着泥水的鱼纹石板上。

      他蹦跳着踩入水坑,像只尾部极有力的黑鲤劈头盖脸送给中原中也一大捧水做的*鸢尾花,然后被精力旺盛的黑漆漆小矮人追了三条街。

       他说着说着脸上是难得的意气风发,尽管还幼稚的不如三岁的孩童。

      又或者是比赛打街机游戏时骗来了一条凶巴巴但自己又舍不得丢弃的小狗,他亲手为他带上了项圈……所有的这些,这些指向不明的话都隐秘的通向那个覆满了白色风信子的梦。铺天盖地的*风信子压住了橘红与湛蓝,只留下层层叠叠的空白给过路人看。

中原中也,中原中也,这个名字频繁的出现在他的笑容中。

     Nakahara Chuya,Chuya——在太宰治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字里行间满满都是在意。却被作为旁观者默然无声的坂口安吾和织田作之助看的一清二楚。

     太宰治说这些话时眉飞色舞,是不同于和坂口安吾与织田作之助相处时的另一种肆意。就像一个真正的青葱少年,顺着心意追寻着梦与花香,可以随意的笑,随意的闹,世界都是属于他的。

      那是太宰治同他和织田作之助无法碰撞出的化学反应,如果他们是温水融冰,那这两人就是火与冰的直接碰撞,必定不死不休。

      但太宰治总是矢口否认他的在意,理直气壮地令人怀疑他是不是的确就如他所说的那样不在意。但见证过一切的坂口安吾可以断定他在口是心非。

(七)

     谈起中原中也,太宰治才像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

      这也间接导致了即使坂口安吾还未亲眼一件这位重力使心里对他有了那些像海水、像火焰一样的幻想。人的潜意识就是如此伟大的织梦家,他从太宰治蓄意贬低的口吻中知晓了走下了高坛上的神明是何模样。

    可世上大多事都是百闻不如一见,现在他从自己的眼里和真实的中原中也眼中看到了太宰治叙述的人间百味,的确如此的韵味悠长。

     他知道太宰治为什么这么喜欢他了。

     怪不得太宰会喜欢他。

     坂口安吾抱着自己也摸不着头脑的心思应下了中原中也的邀请。尽管他时时刻刻担心着中原中也喝过头,但负负得正,他今晚的运气还是迎来了转折点。

       酒过三巡,公事上该说得都说个尽了。中原中也抱着酒杯有些迷迷糊糊了。他亮丽的赭发在灯影下悦动着闪闪烁烁的晶光,让居于一旁的坂口安吾天马行空的地想起可遇而不可求的火彩钻,兼具着最绮美多姿的内核和最坚强无侵的外心。

       不知道酒精浓度的上涨戳中了中原中也身上哪个稀奇古怪的闸门,一泻千里皆是心中的意难平。他倒没有像太宰治过去绘声绘色地表演的那样撒泼打滚,而是嘟嘟囔囔地抱怨起了混蛋太宰。

    “都隔了这么久了,感情真好啊。”坂口安吾落寞地想,夜晚适合请寂寞悄悄入驻心头。他也不知道是在为谁惋惜这段戛然而止的命定机缘。中原中也?太宰治?还是自己。

       他晃了晃握于掌中的这杯酒,美酒是光阴的馈赠。佳酿最需深藏,愈久弥香。寻常人家,高官大客,皆是贪慕一份苦涩一场醉,可梦里笑过闹过醒来后谁记得。

(八)

    “唔。忘了你还在这里,早知道少骂太宰两句了。”中原中也突然从日常把混蛋太宰拖出来鞭尸的魔咒中挣脱出来。如梦初醒地察觉了和自己喝酒的还有个人,还是他嘴上骂骂咧咧的那条青花鱼的朋友。

      讲礼貌的黑手党干部心想:当着人家面说他朋友坏话还是不太好的。

      也许是一念之差,也许是酒劲上头了。

      坂口安吾旋转着手中晶莹剔透的酒杯问着中原中也:“中原君,为什么每次喝酒都会骂太宰?”“啊,这是太宰告诉你的吗。那个混蛋真是自己心里没点数啊!他还在港黑时我每天都要给他做牛做马,被他翻来覆去的坑。你说我不骂他骂谁!”

        太宰治!什么前男友、前搭档。遇到他算自己倒八辈子霉了。太宰治家伙完全是把他当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来使唤,成天作威作福。殊不知,在中原中也眼里自己就是个傻逼前任,和狗也没啥两样。

      看着就心烦。

      所以为什么中原中也听到这个问题闻之怒火就冲了三丈高。他“嘭”的一声放下酒杯,泡在盛满了暖洋洋的蜜色酒之海洋中的小蓝块冰山瞬间崩落,一块一块冰晶砸落在杯底。就像谁的心一样沉甸甸的下坠。

       中原中也先没解释,他大手一挥,豪爽的作风无论在熟人与陌生人面前都是一视同仁。“叫我中也就好。”赭发的小个子青年笑得张扬而不傲慢,像是将军在发号施令,对着坂口安吾这么说。

    “太亲密了,不过也没什么不好。”微醺的褐眸青年对着这个要求恨有些诧异,但这么想着好像也不是不行。为了横滨我需要和他拉近关系,为了横滨......坂口安吾突然很想摘下眼睛休息一下自己因长时间工作而酸涩干涸的眼睛。

     “你该不会是以为我对太宰那家伙念念不忘才在喝酒后喊着他的名字吧。”中原中也仔细地瞧着这个刚拉近关系的熟人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他这么一突击检查让刚抿了一口酒的坂口安吾来不及慢慢吞咽,呛得喉头一辣。有点心虚。

      这个“念念不忘”的说法不足一论,但坂口安吾笃定中原中也说的和他想到都不是对前任搭档的那一品种,但又涵盖了对待不告而别的故人的那一种。总之意味深长弯弯绕绕甚多,说来能扯出一场泼天狗血大戏。

      坂口安吾总不能承认自己的发散思维,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承认。

       但中原中也已经顺着这个假设说下去了。他倒是不介意让别人知道他和太宰治有过一段,实在是因为那段感情实在是来的过于敷衍和儿戏。

       哪怕太宰治其实可以算是中原中也的“初恋”他也知道爱情绝对不是他和太宰治这样。他们只是随意往搭档情或者别的乱七八糟的羁绊上胡乱添了几笔所谓的“喜欢”,但也无法变换本质。

     什么树开什么花,他们那颗树上来不及嫁接情花就枯死在了泥里。哪怕中原中也曾经期待过那朵花的开放,但神明也救不回那颗一心一意要枯死在冬天的树。

       他曾经是有过期待的。

       中原中也拉扯着虎口处的手套边,使劲地往上拽。要将骨骼莹润的手指藏在避风的皮革下,裁剪得当的黑手套都粗鲁的拉的有些变形了。他不等坂口安吾回话,淡淡地玩着一个人的独白接龙:“想太多了啊你这家伙。”中也一手支着头拨开着拍在腮边发痒痒的枫色发丝,连昂贵的大衣被地心引力绑架坠机他也不理不睬。

     “因为除了太宰没什么可骂的吧,习惯了。改不了。就是这样简单的事啊。每次骂完太宰之后,我都会舒坦很多!(太宰治:???)你也可以试  试。”一句话直接把坂口安吾从伤感中一把踹出,砸的他分不清东南西北。

      坂口安吾:这也大可不必。

      中原中也相当理直气壮地微张着淡红色的唇,用嚼碎一朵红玫瑰的力度斩钉截铁地说着太宰治听了心情绝对不会美好的解压宣言。扬起的下颚线写满了锋锐与狂气。侧颊却是圆润与流畅,矛盾得尽致淋漓且美。

      坂口安吾欲言又止,坂口安吾无话可说。

     这两个人完全就是半斤八两,但太宰治那是油盐不近,中原中也则是过于坦坦荡荡。

     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没什么后悔药,也没什么回头路。

     没什么不好,如果中原中也会为了太宰治的离去而自怜自哀、郁郁寡欢才会让人觉得莫名其妙吧,因为他可是中原中也。坂口安吾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他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笑。

   “不用担心太宰那混蛋太多,他从始至终都有着自己的选择。即使记挂也没有用,救得了他的人只有他自己。自己不想着去抓住的东西,即使是你我又能怎办。”中原中也仰头灌入杯中的残酒,和眼眸同色的冰块早就与暖酒你我不分了。

    “何苦呢,你又不是他爹他妈。尽人事,知天命。做好朋友能做的就足够了,固然有错,但因由不在你。有情皆孽,无人不冤。你已经做的够好了,努力做得不后悔就好了。”中原中也接着说到,他私下里也知道了一点这三个人之间的恩恩怨怨,若是说到坂口安吾的错处,这场悲剧身在其中的每个人都逃不了。他无意指责任一方,只是看不下去这种消沉。

       哪怕这种安慰对于当事人来说空洞而乏味,也总要有人说出来。

      中原中也擦了擦溢出的酒液,诚挚地看向坂口世吾寻求着答复。“怎么,还难过吗?你想要我给你一个安慰的拥抱。”他调笑地踹了踹脚下的原木凳脚,搭上坂口安吾的那一边扶手。

       这举动要是让中原中也那些每次陪他喝酒、操碎了心下属们看到,立马就知道您还是开始发酒疯了啊,中也先生!

(九)

       而此时的坂口安吾还陷于那片深海不可自拔,他严谨地思考着今天这酒的产地配方和哪个变数造就了它这么上头。胸中因郁结而生的紫花风信子都被烧成燎原大火。

       坂口安吾仿若看到那经由命运的巧手精工,两页出自不同模板的纸张就此剪裁粘合,每一页都写着不由自主、不自知的引力。重叠的内容是他也是太宰治看着中原中也的写照,但说到底这是不同的两个故事,虽然他们共有着同一个主角。

      存在于太宰治的故事和坂口安吾的异能力里的中原中也有着海一般的眼眸和星火一样的心,他跨越从平板的书面符号跳出桎梏,穿越了他人的褒贬与赘述、鲜活而生动,就站在他眼前。

      他终于知道太宰治为什么喜欢中原中也了。

       中原中也看着嘴角有一颗小痣的青年看着是洗耳恭听,但半天不答话,有些自讨没趣。他朦胧中酒意席卷而来,心头一横,也不管是不是不合时宜张开手就拉过了这家伙的衣领。手套滑下大半截也不顾。

      *灯下看美人,要讲究情调,是裹了糖霜和层层红绸的。越是看不清,情谊越笃。这里的老板显然深谙此道。

      所以中原中也屈身靠近了才发现这个愣愣的家伙眼下满是乌青,不知道是熬了多久的夜。文质彬彬的表象下一揭开,是一副被工作压垮、愁云惨淡的可怜样。

      连素来尽职尽守的中原中也都有些震撼,这人到底是怎么撑到现在还能加班加点的。他不禁在心里暗骂异能特务科也太不是人了吧,压榨起员工来 比港口黑手党还黑心。

   “坂口安吾,你到底多久没睡了?”中原中也招手在坂口安吾面前晃了晃试探着他的反应。“就两周吧——每天还是睡了三个小时的。”坂口安吾想了想勉强给出了一个较为好听的数字。

   “你打算死在办公室吗!?”中原中也的音量不由自主地拉高,他是真被震惊到了。身子不自觉的直起,这人又不是铁打的,即使是体魄强于大多数常人的中原中也也不想挑战拒绝睡眠的极致——过劳死。而疯狂熬夜的坂口安吾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个狠人。“只要我没下班,就等于我没上班。”坂口安吾正神回答。果然还是不清醒了吧!

      总算知道异能特务科这么废物这么多年还没倒闭的真实原因了,都是因为拥有这样的社畜啊。中原中也满含敬佩的眼神看着坂口安吾,他对认真工作的人都很有好感。但他也火速决定结束今晚的任务。中原中也站起身来对坂口安吾说:“行了,今晚到此为止。欠你的人情我还下了。多少顾忌一下自己的身体吧,夜路不好走,我送你到繁华区。”他付完酒钱后,刚认认真真地整理好帽子和大衣一回头就看到坂口安吾端着酒杯,眼神涣散,一副快要神魄离体的样子。

(十)

       中原中也感觉有些棘手了。

       送吧,他怕走到半路这人就睡死在路边了。就算今晚相谈甚欢,又交上了一个酒友。公私分明的重力使也没忘记他们隶属于对立组织,他可不好随便探知异能特务科成员的私人住址。不送吧,他也不能平白无故把这人捎回自己家啊。

       等等,干嘛要那么麻烦。中原中也灵机一动,环视了一下四周,一派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但在挂满了浮世绘的木质长廊身体的尽处,不是有住所吗。开个房就好了,安全快捷。至于这家伙明天会不会迟到,那又关我什么事。中原中也恶劣的想,但他人是慈悲心肠演不来小恶魔,下一秒就顺势破功。

      只好将就着先走一步,算一步吧。

      真是麻烦的家伙,今晚亏大了。中原中也拉紧大衣自认倒霉地比划着手势请过路的侍者引他们去包间,并示意侍者小声一点别打扰到这人。

    “安吾,睡吧。”中原中也的声音恍惚是从亿万光年的遥远时空赶赴他身旁,激起世界的回音。他已经等待了无数个日升至月落,海波变桑田。

      现在他张开怀抱,接住了那颗红蓝交错的莽撞星辰,然后心满意足的睡去。

        中原中也的循循善诱才开了个头,没想到效果好的惊人。换了个亲切一点的称呼这么有用吗?他讶异地看着坂口安吾沉沉地睡去,心里还在疑惑自己哄人睡觉这么有一套吗,那为什么以前没发现。

        算了,他叹了一口气。坐久了腿脚有些酸软,但中原中也还是稳稳的环住高了他半个头、眉梢眼角自有古意的青年,眼中流动着脉脉春晖里那无人知晓的温柔,总是无私的施予。

       偶然有人看过来,沉浸在恋爱中的人们都会看着自己的情人相视一笑。看哪,多么亲密的一对恋人,就像你和我一样……

(十一)

     “ 你这一觉睡得可真够长啊。”坂口安吾摸着酸痛的脖颈还没回过神来,就听到那道游弋在甜梦中顺滑如丝绸的声音钻入他的耳膜。他身上这套衣服从整整齐齐到皱巴巴只需要一个夜晚,这幅仪表和潇潇洒洒、西装礼帽一应俱全的黑手党干部比来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中原中也斜倚在门框上,骨节修长且流畅的指尖夹着燃烧到一半的烟,他呼出一口气。烟头上生灭的每颗烫红的小火星,都像昨夜入梦的那一颗。

      那是*菲尼克斯的翎羽也是流火的圣衣。

      他吐出一口烟气,缥缈了昳丽的眉眼,*如梦如幻,如露如电。

      中原中也随手搅乱面前迷蒙的烟雾,蓝眸中满是漫不经心的慵懒。因为刚吸过烟尚且喑哑着嗓子告诉坂口安吾他昨晚三秒入睡后的来龙去脉。

    “所以,就是这样。这么说来,你可反欠了我一个人情啊,眼镜教授。”中原中也颇有些感兴趣地抵住下唇,冲着发丝散乱、因为没戴眼镜眼 前雾茫茫的坂口暗吾笑的得志。

    “可以不要叫我眼镜教授了吗,中也。我真的不是教授。”坂口世吾摸索着一手戴上圆框眼镜,有些无奈又语重心长地对中原中也说。“哎,行吧。那安吾,你打算怎么回报我啊。”“我家有上好的藏酒,可以邀请你下次一起喝酒吗。”坂口安吾郑重地看着低了他半个头的赭发青年,中原中也微微仰头隔着一步之遥同他对视。

      半晌,中原中也抑制不住从唇齿中漏出的轻笑。他高声说着,声音像高飞的云雀或是*埃克厄罗斯居住在浪间岩穴的女儿们的低声合唱……

      他说:“那么就下次见了——安吾。”

      总算不是“眼镜教授”了。

      他们在繁忙的商业区的车水马龙中分手,汽笛的轰鸣、嘈杂的人声都不如这声告别有穿透力。坂口安吾看着那道头戴小礼帽的瘦削身影消失在蔚蓝的天际线下。成堆的工作也唤不回此刻飘飞的心。天色晴好,蔚蓝如洗,不知*云中谁寄锦书来。

      他看见喙如信口红蜡的白鸽飞过,轻的像一朵云彩。晴空不远不近,一眼能望见尽头。也许是好眠一场的缘由,他的心情也跟着明快起来了……

(十二)

       中原中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莫名其妙的就和坂口安吾越走越近,也不知是谁的刻意接近。自从上次还人情后,他常会和坂口安吾不期而遇。中原中也预想中本以为会久而生厌,一段时间下来他反而有些乐此不疲。

     实话实说,坂口安吾真的是一个相当优秀的听众和朋友。和他呆在一起气氛很舒服,不会太冷,也不会过火。慰藉如夏日的穿堂风和廊前紫藤架下的一寸老月光。

      立场时而同,时而不同。本该南辕北辙的两人就这样偷得浮生半日闲。喝喝酒,聊聊天。你不问我,我也不问你。双方都晓得点到为止怎么写,心照不宣地维须着这段得之不易的关系,慢慢等待着那从天而降的契机会或者是一朝了断的结局。

他们在眉目和心不经意的触碰间,摸索着、确认着彼此的存在和意义。

    “算来想去,一笔人情债算到如今已是一团乱麻了,但难得糊涂也没什么不好。”中原中也侧着头在余光中看着身侧的正襟危坐的青年,长相典雅的青年察觉到了中也的目光也偏过脸镇定地看着他。

      他们相视一笑。

      另一个改变是中原中也很久没有在酒后骂起太宰治了,他喜欢上了喝上半盏酒后痴痴地拨弄着杯沿上生性格浪漫的女调酒师随手缀上的*朱藤花。那密密匝匝的蝶形花朵簇拥着蜜也似的甜香,心甘情愿的被赤发的美人囫囵叼下。

       这酒也必须总是由陪在他身边的那人递来。

       和坂口安吾一块,从前面上不太藏的住事儿的中原中也还无师自通了装模作样,在外人看来他和坂口安吾就是明面上你不认识,我也不熟悉你的陌路人。刀剑相向是真的,相处甚欢也不假。

       谁也猜不到他们的关系。

(十三)

       人生的际遇奇妙的很,神转折比比皆是,谁能想到这一个天南、一个地北,八竿子打不着一起去的两个人会十指相扣靠在一起呢。即使智多近妖如太宰治也算不到,所以他停住脚步愣在了原地,指尖轻点着胸前那颗同色的宝石,愈攥愈紧,仿佛是想抠出谁的一颗真心。

       他本是怀着戏弄的心思来找他的“小狗”,太宰治做事一贯不为心血来潮,但他今天的确是凭着一腔真情而来。但此时那双令人赞叹的鸢色眸子中看不到光,看不到初升的朝阳,只有上下翻飞的尘土和浊烟,像极了日暮沉沉时伏地啄食花朵脖颈的灰蛾。

      光景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他有些头晕地站在原地。

     在他贫瘠的土地上那最后一朵玫瑰瘦成了枯枝,牢牢扎根在龟裂、干燥的废土上。不弯腰,不低头,哪怕无光无雨,也照例为他带来玫瑰色的梦。只是花盛时他不懂得欣赏远远观望,还要揪下花儿娇嫩的花瓣,拔掉他护身的刺。

     太宰治就像一个不善经营的败家子,扯碎碾断后留下一地残枝败叶扬长而去。如果玫瑰长了腿,早就要千方百计的离家出走了。可惜这不是童话里的桥段,太宰治洋洋自得地想:玫瑰不可能逃跑,只能长在他的花园里。因他生,为他死。

     所以太宰治总理所当然地想着下次吧,下次吧。总有机会的,反正他只为我绽放。

     太自负了。

     太宰治没想会有欣赏者小心翼翼地捧走他的玫瑰栽种在自己的苗圃,他没想过为什么往日的他摘下玫瑰时不会受伤。谁能摘下一朵带刺的玫瑰呢,只有他的爱人。

     而没有谁能阻止爱,世界不可以,太宰治也不可以。

     已经没有资格了。

(十四)

       中原中也略微嫌弃地拍了拍身上的落灰,一夜鏖战,使用“污浊”后他好不容易在迷雾中恢复了一点气力。此时他望着支开芥川龙之介找到他的坂口安吾,略微不爽地看着这人不染纤尘的作态。

      坂口安吾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双手献上中原中也爱若珍宝的帽子。中原中也珍惜地接过坂口安吾递上的帽子扣上头顶,一改之前在不知情的异能特务科成员面前的态度,有些没好气地对着这个拿他当枪使的家伙说:“欠你的人情这回该一笔勾销了吧。”

      坂口安吾面对这疑似要与他划清界限的言辞,只是低头望向中也的眼睛,原以为说不出口的话却顺畅无比:“可我还欠你一条命,现在你是我的债主了。我的身与心,将全都归属于你。中也,还请多多指教。”

       这声音不大,但掷地有声。像崩断线的珍珠落在心盘上,急急忙忙捉不住淘气的彩色琉璃珠。中原中也也抓不住,他只好将扣在帽沿的手指缓缓收紧,凸显出的淡青色动脉跳动着隐秘的脉搏,看上去色气而脆弱。

       嘭、嘭、嘭,此时谁的心跳清晰可闻,要张牙舞爪地冲出胸膛怼到日思夜想的那个人的面前,说:“请你相信我。”相信我的誓言。

      “哼,我可没有奴役他人的恶趣味。不过,你的请求—— 我就收下了。”中原中也不再犹犹豫豫,上前一步慢条斯理且顺理成章地说到,斜长的眉眼泛起薄薄地红。像是早春清丽繁艳的桃花,隔着枝头墙角也要来轰轰烈烈一场春。心里眼里都是她的心上人。

        坂口安吾好像听到一缕三月的春风情切地在他耳畔诉说,近的像极了一个吻。不但没有春寒料峭反而令他脸颊发烫,烫的像天边的火烧云。

       不,那就是一个吻。

       那个声音像是至高无上的神祗在念诵一个永不变更的誓约,他对他说:“往后也请多多指教了,安吾。”

(后记)

       那声音不大,却能将谁的世界炸开了花,在他的心上用力的开一枪,天旋地转、震耳欲聋。他的世界应声而亡。

——The  end 

*紫藤花(朱藤花)语:1.为情而生,为爱而亡。   2.醉人的恋情,依依的思念。     3.对你执着,最幸福的时刻。      4.沉迷的爱。

*蓝色鸢尾的花语----宿命中的游离和破碎的激情,精致的美丽,可是易碎且易逝。

*白色风信子:恬适、沉静的爱(不敢表露的爱)、暗恋。

*灯下对美人,情谊愈笃。——《幽梦影》

*菲尼克斯:不死鸟(不是凤凰,中国的凤凰真的不会涅槃。那是郭沫若结合了西方的不死鸟传说和佛教涅槃说改编的,结果被大部分人信以为真,中国早期凤凰形象可参考《山海经》,我觉得长的不好看。)

*埃克厄罗斯的女儿们:海妖塞壬。

*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一剪梅》.李清照

(单纯引用,没有特别的意思)

作者废话:这篇是八百年前给朋友的贺文,应她的要求还是发出来了。最后那段狗血情节也没删掉。在我个人的理解里中也是那种一旦认定,对方不放弃,他就会拉着对方的手不离不弃的那种人。安中两人是抱着随时会分手的想法开始交往的,中也对太宰也没有太深的爱恨。但太宰他来迟了,所以他没有中也了.

这个后记是谁的视角应该很清楚吧。

新人初次发文,希望能有红心、蓝手和评论。

顺便很想知道大家对我的文的印象如何,谢谢你的观看。

唔,参加了一下lof的活动推一推文野,三次是真没有同好啊。我爱中也!(cp文应该可以吧,毕竟我就是被cp带入坑的。)

恩赛纳林

【微醺的糖果味硝烟】上

中原中也的16岁生日,分化的前一天,被处于易感期的太宰治强行咬破了腺体,这让中原中也本姗姗来迟的分化延迟了两年之久

中原中也本来应该是个A,在那天之前,中原中也的体检报告也在告诉着所以人,他应该是个强大的A,但就是因为那天,中原中也分化成了O

中原中也本人并不是特别在意他的第二性征,因为无论如何,他都依旧强大

只是,自从他分化成O后,爱丽丝便以上班不能喝酒为由,勒令中也喷上糖果味的覆盖剂,这让中原中也差点被自己腻死

太甜了,这丝毫不属于一个黑手党应该有的甜味让不少人溺了进去

这些人里有没有给他覆盖剂的那个人或者他的可爱后辈呀

谁知道呢

应该没有某位正在追求同为A的干部先生吧

谁...

中原中也的16岁生日,分化的前一天,被处于易感期的太宰治强行咬破了腺体,这让中原中也本姗姗来迟的分化延迟了两年之久

中原中也本来应该是个A,在那天之前,中原中也的体检报告也在告诉着所以人,他应该是个强大的A,但就是因为那天,中原中也分化成了O

中原中也本人并不是特别在意他的第二性征,因为无论如何,他都依旧强大

只是,自从他分化成O后,爱丽丝便以上班不能喝酒为由,勒令中也喷上糖果味的覆盖剂,这让中原中也差点被自己腻死

太甜了,这丝毫不属于一个黑手党应该有的甜味让不少人溺了进去

这些人里有没有给他覆盖剂的那个人或者他的可爱后辈呀

谁知道呢

应该没有某位正在追求同为A的干部先生吧

谁知道呢

中原中也的20岁生日,太宰治当上了首领--森鸥外死了

中原中也看着手中快空掉的覆盖剂,耳边还是太宰治的低语

“这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开心吗,中也干部”

抽出爱丽丝送给他的红色发带,绑住了张扬的发尾

‘可惜爱丽丝没有看到’

罕见的翘了一次班,落座在Lupin不起眼的角落里,面对平日里爱喝的酒,也没有太大兴趣,只是坐在那静静的看着前一晚爱丽丝递给他的糖果---永远也吃不完

织田作之助站在门口,闻到那隐隐约约的糖果味,注意到了在角落的中原中也,看着他半响,冒出了一句

“未成年人不能喝酒”

中原中也收起了糖,不像平常一样的炸毛

“先生,我已经20了”

织田作之助靠近中原中也,甜腻的糖果味唤醒了他的记忆

“中也?脾气不好的黑漆漆小矮人,如果靠近他会被塞一嘴糖的”

“明天他就是干部了”

“抱歉,我可以做在这里吗,中也干部”

中也楞了下神

“坐吧,没人”

织田作之助发现他其实经常遇到这位干部大人

在街头,遇见他扶老人过马路

在小巷,遇见他帮助被调戏的O少女

在公园,遇见他把孩童不小心飞上树的气球取下

....................

织田作之助开始不理解自己的挚友为何如此评价这样一位人

织田作之助几乎看不见中原中也工作时的样子

所以当太宰治递给他一份s级任务时,他本来是想拒绝的,但是就是在看到参与名单中的中原中也时,他犹豫了

最终,还是接下了任务

 又是一篇后半部分丢了的,先将就着康康吧

希与xi

【all中】我?变?成?情?人?了?

、求爹地们给个小红心小蓝手支持一下谢谢!


、没有逻辑的苏文(划掉)沙雕文

、ooc预警


00


年度最玄幻大戏、听说某港黑干部为了爱情甘愿做情人。


01


《冷酷BOSS的下属小娇妻》


“中也过来——”森鸥外坐在首领的位置上呼喊着走进来的中也。


中年男人托着下巴,心情看起来极好的讲到,眼底的深意藏的非常好。


怪怪的


这是中也的第一反应。称呼?确实怪,但他没什么好奇的、。这样叫真的一点也不习惯。


迟疑了一秒的中也走到了跟前,到底是什么事情要靠这么近的。但港黑的第一命令就是服从首领。


他并没有多想什么,但这奇奇怪怪的……错觉吧?...

、求爹地们给个小红心小蓝手支持一下谢谢!


、没有逻辑的苏文(划掉)沙雕文

、ooc预警



00


年度最玄幻大戏、听说某港黑干部为了爱情甘愿做情人。


01


《冷酷BOSS的下属小娇妻》


“中也过来——”森鸥外坐在首领的位置上呼喊着走进来的中也。


中年男人托着下巴,心情看起来极好的讲到,眼底的深意藏的非常好。


怪怪的


这是中也的第一反应。称呼?确实怪,但他没什么好奇的、。这样叫真的一点也不习惯。


迟疑了一秒的中也走到了跟前,到底是什么事情要靠这么近的。但港黑的第一命令就是服从首领。


他并没有多想什么,但这奇奇怪怪的……错觉吧?


“……”


“……”



“中也今天蛮奇怪的……”森鸥外托着下巴饶有兴趣的讲着。


一点都不主动。


“……。?”气氛一度陷入尴尬之中、这个感觉……中也沉默着不太明白这其中的意思


“呵……难道是……”欲擒故纵?



森鸥外邪魅的开口。


“????!”他一开口中也就满脸疑惑??这个调调???这是谁?难道不正常的其实是我?


“……”


“算了,既然如此,中也还是先下去休息吧。”



“。?”


“好的首领。”



话说爱丽丝竟然没有在首领办公室,那可能谁出去了?



02


《风流社员俏情人》


?﹖ ¿


全是问号最后中也混混沌沌的走回了家,累了一天了,中也现在只想毫无形象的躺在床上。



然后心大的没有思考,森首领的奇怪之处思考不出来个所以然来就睡着了。



……


……



突然睁开眼睛中也就看见太宰笑眯眯的趴着看着自己。



太宰……



太宰……???????????????!?!


混蛋!!


平时偷摸自己东西也算了,光明正大趴在床边盯着别人看。



去死吧!!!!!!混蛋!!!





“中也睡姿超差劲的哦~~”太宰故作暧昧的说道,其中的意味道不清说不明。


“是吗?!混蛋太宰”中也咬牙切齿的讲着。






QAQ


“这……”


太宰看起来很委屈的开口,作作十足。



“是新的play嘛中也?”




???



“混蛋去死!!!”




看着中也离去的背影。


唉带来的春/药根本没用上……呢,还是去找漂亮的小姐姐殉情吧!




03


《傲娇侦探的地下情人》




“可爱的帽子君下午好呐——”乱步开口说道。



出门散步的中也就“碰巧”遇上了江户川乱步。




这是侦探社的大侦探,江户川乱步,“乱步先生下午好。”


“……还有我一点也不可爱!!”



中也“平静”的打了个招呼。


“ ~ ”


乱步一直笑嘻嘻的看着中也让他有的不自在了。




“……?为什么要一直盯着我咳?”




“因为帽子君超好看的~”乱步无比认真的讲到。


“乱步大人想要去吃xxxxx处的糕点——”



所以一起去吧中也——





等中也反应过来他已经来到了糕点店里了……算了来就来吧,在乱步的强烈推荐下,中也也买了一下糕点。




他……?怎么这么奇怪呢。中也也不知道为什么就陪他来了糕点店还买了一些。明明最不爱吃这些了。



中也只能拿着糕点在一旁凌乱。然后单也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让乱步给买了。




“我可以明天请你吃饭嘛?”纠结了一下的中也一向不喜欢欠人人情之类的。



“好——”


乱步已经开始在想那个饭店离得最近的酒店在哪里了。






……?


出了门的,中也跟乱步就遇上了武侦一众跟港黑一众人。


???聚餐??




“好啦,社长先找个地方坐下讲吧。”乱步停下了吃零食少有的正经起来了。


“嗯。”







=


这个故事呀就又叫《大家集体ooc》,我原本的解释是互穿,但是叭写不出来。(因为不够崩嘤)


临时改成、一个书的鹅子(也不是)反正就让大家一起ooc了太宰嘛因为书的原因就也中招了。


有人夸夸我嘛——会更的勤一点的哦~——

信

群宣


啊这里是中也all向绘画群


不磕all中的,或者,杂食党就不要进来了


最好是有绘画功底的,当然想进来的小可爱(除了以上)都可以噢


群宣


啊这里是中也all向绘画群


不磕all中的,或者,杂食党就不要进来了


最好是有绘画功底的,当然想进来的小可爱(除了以上)都可以噢




。

目前不知道叫什么

“喂,中原,之前你在武侦使用的不是异能吧”

“却实不是,以后你也会有的,不着急现在知道”

刚从小黑屋里出来的两人从在回家的路上一边走,一边闲聊

在经过一个巷子的时候,仿佛有一个黑影飘过

中原突然跪倒在地上,乎捂着嘴,脸上写满了恐惧

“中原?你看到什么了吗?怎么四年后的重力使这么胆小,刚刚那个应该只是个猫的影子吧”

“那,那可不是猫!”中原用颤抖的声音答到

“快,快走,快点!”

“中原你急什么”


“小狗狗可真是不乖啊,见到主人还跑,看来是欠管教啊”


“中原你......”

中也看着一脸恐惧的中原

“没什么快去睡吧”

看样子中原是不打算多说了,中也也没有自讨...

“喂,中原,之前你在武侦使用的不是异能吧”

“却实不是,以后你也会有的,不着急现在知道”

刚从小黑屋里出来的两人从在回家的路上一边走,一边闲聊

在经过一个巷子的时候,仿佛有一个黑影飘过

中原突然跪倒在地上,乎捂着嘴,脸上写满了恐惧

“中原?你看到什么了吗?怎么四年后的重力使这么胆小,刚刚那个应该只是个猫的影子吧”

“那,那可不是猫!”中原用颤抖的声音答到

“快,快走,快点!”

“中原你急什么”


“小狗狗可真是不乖啊,见到主人还跑,看来是欠管教啊”


“中原你......”

中也看着一脸恐惧的中原

“没什么快去睡吧”

看样子中原是不打算多说了,中也也没有自讨没趣的继续问


四年前

“首领?你在吗?”

中原看着空荡荡的首领办公室,将文件放在了办公桌上

中原转身准备离开,在转身的一个瞬间,他看到了森欧外,他从楼顶掉了下来,中原想用异能力把森鸥外接住,但他无法隔着窗玻璃镜操纵异能(此处私设,不要问中原为什么这么弱,问就是剧情需要)

只听见砰的一声,是肉体砸向地面的声音

“首领......森!”中原不可置信的站在窗玻璃面前看着地面,看着那句已经血肉模糊的尸体

中原目光呆涩的站在空荡荡的首领办公室中,站在森鸥外曾经坐过的办公桌前

如同行尸走肉般跌跌撞撞的走出首领办公室

在拿到DNA检测报告之前,中原还在自欺欺人,不停的重复着那个人,不是森欧外,不是首领,但现在,一切证据都指向那个人,就是森鸥外,他的爱人已经死了


森欧外死后,太宰治继位

森鸥外和中原中也是恋人关系这件事除了他们两个应该没有人知道,这件事连红叶姐都不知道,AA相恋没有未来,他们是背德者,但黑手党为什么要在意这些?

中原并不知道森欧外的事,只是他噩梦的开始



炽极

长年混迹于北极圈的我要饿死了(中也这么飒当然是要让他被all了!)


长年混迹于北极圈的我要饿死了(中也这么飒当然是要让他被all了!)


佑罗酱

推文——老福特

这是已完结

文豪野犬[也会综其他世界]

【文豪野犬观影】为鬼为蜮 

【文豪野犬阅读】太宰,中也,15岁 
 【双黑中心长篇正剧向】倒错之犬 

倒错之犬是wake up call的续作

【双黑】Wake  Up  Call 

【综名柯文野】现世文豪在米花町 

楼上cp为太宰治x江户川乱步

好多好看的但是没有完结,我找到的就这几个。

顺便一提我吃双黑太中all中,不怎么吃all太

但是!好看的还是会看的(真香)

雷点勿入

这是已完结

文豪野犬[也会综其他世界]

【文豪野犬观影】为鬼为蜮 

【文豪野犬阅读】太宰,中也,15岁 
 【双黑中心长篇正剧向】倒错之犬 

倒错之犬是wake up call的续作

【双黑】Wake  Up  Call 

【综名柯文野】现世文豪在米花町 

楼上cp为太宰治x江户川乱步

好多好看的但是没有完结,我找到的就这几个。

顺便一提我吃双黑太中all中,不怎么吃all太

但是!好看的还是会看的(真香)

雷点勿入

修卡(比心❤️)

all中:绯色之约(36)

         周五上午,坡路上已经没有什么闲人,天气正好,是适合出游的一天。

  “欢迎光临。”

  打扮整齐的女服务生笑着说道。

  咖啡厅的门被推开,在座位上等待已久的侦探少年猛地抬头,用报告书卷成的简易锥形声筒发出“噗噗”的气声。

  “好迟啊!织田!乱步大人都已经饿了哦!”

  “啊,抱歉。”走进来的穿着米色大衣的红发青年向看向他的服务生点了点头,然后抬头看了一下咖啡厅墙上挂着的圆形钟表,上面的指针正好转到九点整。并没有迟到。想到这里,他心里松了一口气。 

  “乱步大人...

         周五上午,坡路上已经没有什么闲人,天气正好,是适合出游的一天。

  “欢迎光临。”

  打扮整齐的女服务生笑着说道。

  咖啡厅的门被推开,在座位上等待已久的侦探少年猛地抬头,用报告书卷成的简易锥形声筒发出“噗噗”的气声。

  “好迟啊!织田!乱步大人都已经饿了哦!”

  “啊,抱歉。”走进来的穿着米色大衣的红发青年向看向他的服务生点了点头,然后抬头看了一下咖啡厅墙上挂着的圆形钟表,上面的指针正好转到九点整。并没有迟到。想到这里,他心里松了一口气。 

  “乱步大人想吃大福!草莓味和抹茶味的大福!”

  侦探少年正了正头上的棕色贝雷帽,仰着头走了过来,然后盯着红发青年,认认真真说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一直以来,想要什么的话就说出来——织田作之助会满足他的心愿的。少年对此认知深切,所以就这么说出了想要吃的甜点,果不其然,红发青年如他预想般地回复了。

  “好啊,但是要等委托解决后才行。”

  少年像一只被挠了痒痒的猫咪一样,露出了满足的笑容。真的很像猫咪啊,红发青年这么想,随即补充了一句。

  “而且,只能吃一个。”

  少年脸上顿时露出了孩子气的不满。

  他不慌不忙道:“这是福泽先生特意嘱咐的要求,‘绝对不能让乱步在午饭之前吃太多零食,无论是什么,最多一小份’,他是这样说的。”

  江户川乱步“哼”了一声,双手环胸,小声地道:“社长过分,乱步大人才不会为了零食浪费午餐呢。”这么说着,他率先走了出去。

  织田作之助紧随其后,顺手将门带上。咖啡厅里那位笑容甜美的服务生的“客人慢走”这句话,也被关在了门内。

         昨日织田作之助收到了来自目前的雇主——福泽谕吉的短信,让他陪同并看管江户川乱步去委托的地方解决这次委托,这次是一次杀人事件的委托,以防万一乱步遇到危险。

  原本约好来侦探社楼下咖啡厅碰面的时间是九点半,但是,因为社长突有急事,临时时间突然提前了半个小时。

  ——不让乱步单独一人,是福泽和织田的共识。

  织田作之助本来以为会迟到的——托中也的福,被中也飞着带了一段路这才堪堪在九点整来了。中也在放下他之后就急匆匆地离开了,像是有必须要去做的事情一样,连早上的牛奶都忘了喝。晚上回去之后让中也一起连晚上的份喝掉吧,他这么想着。

  在坐上去往目的地的出租车之后,织田作之助看着坐在一边,托着下巴明显在生闷气的少年,有点发愁,不知道该怎么哄。唯一能哄孩子的零食已经被监护人下令绝不准多给他吃了,而织田作之助又没有太多带孩子的经验,唯一一个算得上自己养着的孩子还是特别省心的中也。

  着实有些苦恼。

  这个时候,乱步突然开口了,脸还是朝向他那一边的窗户,后脑勺对着织田作之助的方向,连声音也是特别小的这么说:

  “草莓大福。”

  别别扭扭地,赌着气,又像是安抚着织田作之助一样。

  少年的嗓音带着些许嘶哑,或许是迎来了身体发育的变声期,像是绒毛一样,轻飘飘的。

  红发青年缓缓眨眨眼。

  果然乱步也是个好孩子啊。

  这么想着的织田作之助开口道:

  “嗯,结束之后去买草莓大福吧。”

  乱步这才转过身,想了想,又往织田作之助那一边靠了靠,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还是赌着气的样子:“说好了,不能反悔。”

  织田作之助没忍住,他拍了拍乱步头上的帽子,在乱步倏然瞪大的翠绿色眼睛中,又轻轻掐了一下乱步鼓着的腮帮子。

  “不会反悔的,”织田作之助轻轻笑了一下,他看着乱步的目光中带着某种柔软的情绪,“明天给你带抹茶大福。”

  这次的委托解决的很快,在到达现场之后,不用过多的寻找线索。这次的事件在乱步带上那副老式的黑框眼镜发动异能力『超推理』之时便已经结束。

  犯人立刻便被乱步指出,然后被织田作之助制服,整个过程用不上三分钟,而一揪出了犯人,乱步就催促着织田作之助带着他去买草莓大福,像是完全忘记了织田作之助之前掐他脸的动作一样——倒不如说,乱步对织田作之助更亲近了。

  两个人来到了一家老牌的和果子店。

  织田作之助如约,买了一份草莓大福,然而在结账时,乱步又拿来了另外两份抹茶味的大福。在他有些茫然的目光下,乱步清咳了两声:“这是乱步大人给那个早上带你来的家伙的谢礼。”

  “这样啊,”织田作之助点点头,将乱步的那一份单独结账,“谢谢乱步君,中也他也会喜欢你的礼物的。”

  “那当然了!这可是世界第一的名侦探大人的礼物啊!”这么说着的乱步完全不记得,这份礼物的钱还是织田作之助付的。

  少年咬了一口手中的草莓大福,奶油的香甜味混着草莓的汁水,让他笑着弯起了眼睛,翠绿色的眸子里满是生机昂昂的笑意,像极了那抽出绿芽的春日的气息。

  乱步可能会和中也很合得来。织田作之助看着乱步的笑容,突然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他一直都很担心中也的人际交往问题。已经三年了,中也却一直没有一个可以带回家做客的朋友,这让织田作之助总有种挫败的感觉,最近中也越来越忙,有时候甚至很晚才回来,连眼睛下方都出现了黑眼圈。

  必须让中也休息一段时间才行。

  “乱步君,这周末要一起出去玩吗?”织田作之助发出了邀约,“我会带着我家的孩子一起来玩。”

  他略有些紧张,然而着实没有紧张的必要,因为几乎是在他说出口的那瞬间,眼前的黑发少年便超爽快地点了点头。

  “乱步大人早就等着你开口了啊!毕竟那可是弟弟嘛!”乱步翠绿色的眸中满是期待,像是发现了什么值得关注的事情一样,语气中掩饰不住的雀跃。

  织田作之助发现,好像还真没有毛病,乱步比中也大四岁,所以乱步称呼中也为“弟弟”好像也没有什么问题。

  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吧,织田作之助有些犹豫。



————————

清甜可人的乱步份小可爱。

许久不见的更新。

咕咕咕。



二次编辑:本章有部分的修改!抱歉!小可爱们觉得有遗漏的再瞅一眼吧!

梦柯要药

女AⅩ男O

红叶姐是女alpha,中也是男Omega


大概情节应该是红叶姐把中原中也带大结果中原中也恰巧分化成Omega,又恰巧红叶姐又碰上中也的发情期,又恰巧中也的抑制剂找不到了,而且恰巧他俩在出任务弄不到抑制剂,然后中也又恰巧喜欢红叶而且红叶又恰巧喜欢中也,最后俩人干柴烈火打了两天野战?!⊙∀⊙!


自己养的白菜,当然要自己拱掉啦 (*≧▽≦) 


记个梗,等我考完试一定写!


红叶姐是女alpha,中也是男Omega


大概情节应该是红叶姐把中原中也带大结果中原中也恰巧分化成Omega,又恰巧红叶姐又碰上中也的发情期,又恰巧中也的抑制剂找不到了,而且恰巧他俩在出任务弄不到抑制剂,然后中也又恰巧喜欢红叶而且红叶又恰巧喜欢中也,最后俩人干柴烈火打了两天野战?!⊙∀⊙!


自己养的白菜,当然要自己拱掉啦 (*≧▽≦) 


记个梗,等我考完试一定写!

昭上鸽羽

(二)中也:混蛋太宰,帮我系下绷带

ooc!有私没!

主太中,副all中(本片主太中)

不死人宰x荒神中(有哭包宰出没)

是甜的呢!没有刀子哦!

好的好的,开始吧!≧▽≦

――――――――――――――――――

  “什么嘛中也!我好好跟你说话你竟然骂我……”太宰治不满道,“中也你这样一点也不可爱!”


  “喂喂,我们并不熟,你不要直接叫别人的名字啊!”平日里本来就不是特别温和的中原中也,额头上开始冒起青筋,“话说我一个男的可爱个什么?!”


  太宰治笑眯眯的看着对方开始炸毛,发现对方不但脾气像猫,生气的时候样子也像猫,当额头上开始冒青筋的...

ooc!有私没!

主太中,副all中(本片主太中)

不死人宰x荒神中(有哭包宰出没)

是甜的呢!没有刀子哦!

好的好的,开始吧!≧▽≦

――――――――――――――――――

  “什么嘛中也!我好好跟你说话你竟然骂我……”太宰治不满道,“中也你这样一点也不可爱!”



  “喂喂,我们并不熟,你不要直接叫别人的名字啊!”平日里本来就不是特别温和的中原中也,额头上开始冒起青筋,“话说我一个男的可爱个什么?!”



  太宰治笑眯眯的看着对方开始炸毛,发现对方不但脾气像猫,生气的时候样子也像猫,当额头上开始冒青筋的时候,一头的橘色卷毛会炸开,瞳孔会变得细长,最可爱的是想骂人却骂不出脏话,只得把脸给憋的红透。



  “噗……像一只煮熟的螃蟹……”



  “你说什么?”



  “我说你好像一只煮熟的螃~蟹~”



  “哈?!混蛋太宰!我…我诅咒你待会儿走路掉坑里!”



  “中也你是幼稚鬼吗?我怎么可能会……”说的太宰治提着步子正要走。



  没走两步,太宰治猛的摔进了一个坑里,坑里头的碎石划破了他的小腿肚。



  “……嘤……”太宰治开始哽咽,他真的很讨厌疼痛,虽然平时并不会像这样子哭出来,尽管他无比向往着死亡,“中也你怎么可以诅咒我……你要断了中也……”



  ……



  “真没想到你这家伙这么不经摔……”中原中也仔细的给坐在床上的太宰治的腿上药,“不过你运气好差哦……”一般的顶多也只是破个皮而已。



  “明明都是中也的错!”太宰治并不想承认自己的运气差的连个奖都抽不着。



  “行行行,我的错,不要动!”说着中原中也便抓住了太宰治不安分的腿,“缠的跟个木乃伊似的,明明也没受什么伤……”



  “……可能只是腿上没有哦。”太宰治的眼神暗了暗。



  “那你为什么没有受伤的地方还要缠着?”



  “因为绷带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他在这理直气壮的说。



  “……喂,混蛋太宰,你最近还是不要走路了,你家里有什么食物吗?”中原中也开始环顾四周,这间屋子的厨房里好像没有什么东西。



  “没有呢,原来中也会做饭吗?!”太宰治一脸惊奇,“那中也去平民窟外面的水塘里差点螃蟹吧!求你了中也~”他在这双手合十,眼睛里闪着不灵不灵的光。



  “……好吧,毕竟你这个伤也是我弄的……那你给我好好呆着!不许离床,如果我看到你下来了就别想让我做给你吃了!”中原中也有些无奈,虽然神明出生起就会很多东西,但他并不知道怎么做饭。或许可以凭自己的感觉试一试,煮熟肯定是重点,人类不像神明,身体都特别娇弱,而神明可以不吃不喝不眠。她又看见了厨房那里边的瓶瓶罐罐,竟然放在了厨房下啊应该是有用的,可以抓完螃蟹后再挨个试一下味,那么小一瓶看起来是用来混合调配的……



  “呐~中也水塘在贫民窟的西面哦!西――面――”



  “知道啦!你好好呆着别动就行了!”



  “对了中也!”太宰治又叫住了中原中也,“你先回来一下,换件衣服再走。贫民窟里有很多心思不正的人,看到你衣服面料这么好,一定会来打劫的!”



  “啊?那……你有高领的衣服和手套吗?”中原中也垂眸看着自己从手背一直蔓延到小臂的黑红色斑纹,有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手套倒是有,高领子的衣服却没有呢……”太宰治捕捉到了中原中也的小动作,“要不,中也你用我的绷带吧!”



  “……用你的绷带?我可不是你这种绷带怪人。”中原中也说,“衣服和绷带在哪?”



  “床边的衣柜里,”太宰治回答“中也你手这么短一定自不能自己系的,我来帮你吧~”



  “哈?才不要!”中原中也十分抗拒,他不是很想让别人看见自己身上的斑纹,他还记得,就是因为神界的人看到了他的班纹和强大的力量后纷纷开始筹划着如何让他离开神界。小腹上时不时作痛的伤口让他不得不深刻的铭记这些并不令人高兴的回忆,体内本来安抚下来的力量又有了暴动的迹象。



  “中也,你在瞒着我什么?”他在志在中原中也身边的气氛中感到了危险,他在想如果自己再刺激下去,眼前的人会不会突然暴起把自己给杀掉,他说话的语气都不自觉的开始兴奋,“中也你到底在想什么?如果是以前的不好回忆的话,忘掉不就行了吗?”



  忘掉不就行了吗?听听,多么令人气愤的话。悲伤的回忆总是深刻的,怎么可能说忘就忘呢?所以杀了我吧,让这张嘴永远停下。



  可惜事情并没有如他所想的那样,他只是听到了对方的呼吸声逐渐平稳下,来好像真的被他的话安慰了一番。



  这是他第一次觉得真正激怒一个人如此困难,他曾经无数次的接触过死亡,每一次都从死亡的夹缝中活了下,来连死神也忘了它的存在,他不老不死活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真正的让他去死的『人』,结果那个『人』的所作所为却老是出乎他的意料。



  他讨厌自己计算内容外的一切事物,所以他讨厌中原中也,他一定要赖到这个人亲手杀了他为止。



  “是啊,都变成回忆了,忘掉就行了,你说的很对。”中原中也开始解开自己的衣服,然后走向太宰治所在的床边,把手里的绷带递给了太宰治。



  “来吧,混蛋太宰,帮我系一下绷带。”



――――――――――――未完―――――

呐呐~无奖竞猜来了!

下一章会有谁呢?(→ω→):(←ω←)

梦柯要药

车车

为了庆祝自己有20个粉丝了( ̄▽ ̄)~*

第一次飙车,极度文笔不好!

养父森X养子中

极度ooc!!!写的一点都不好 。。。  。。。。。。。。 。。。。

有一点点芥中


嘿嘿,猜猜我在哪 (*≧▽≦) 

为了庆祝自己有20个粉丝了( ̄▽ ̄)~*

第一次飙车,极度文笔不好!

养父森X养子中

极度ooc!!!写的一点都不好 。。。  。。。。。。。。 。。。。

有一点点芥中





嘿嘿,猜猜我在哪 (*≧▽≦) 

梦柯要药

把所有石头都留给中也

脑洞来源于我的游戏好友的名字( ̄▽ ̄)~


敦敦最近发现了一款超级火的游戏叫文豪迷犬怪奇谭。而且最让他震惊的还是游戏的故事居然是我根据他们写的,而且里面还有超级好看的卡。当他第一眼看见中也的ssr梅雨卡的时候他就沦陷,赶紧去下了一个。


但刚下完点进去他就犯难了,“取个什么名字呢?中也先生的老公?不行!不行!这样太羞耻”敦敦红着脸摇了摇头把奇怪的想法丢出脑海。“那么到底取什么呢?敦君喜欢中也先生,这个好像还不错?就叫这个了” 敦敦立马输入了这个名字。


敦敦顺利的过完新手教程后收到了官方对新手浓浓的爱两百多个石头。敦敦立马打开抽卡池,却惨烈的发现自己的石头还差40个才...

脑洞来源于我的游戏好友的名字( ̄▽ ̄)~



敦敦最近发现了一款超级火的游戏叫文豪迷犬怪奇谭。而且最让他震惊的还是游戏的故事居然是我根据他们写的,而且里面还有超级好看的卡。当他第一眼看见中也的ssr梅雨卡的时候他就沦陷,赶紧去下了一个。


但刚下完点进去他就犯难了,“取个什么名字呢?中也先生的老公?不行!不行!这样太羞耻”敦敦红着脸摇了摇头把奇怪的想法丢出脑海。“那么到底取什么呢?敦君喜欢中也先生,这个好像还不错?就叫这个了” 敦敦立马输入了这个名字。


敦敦顺利的过完新手教程后收到了官方对新手浓浓的爱两百多个石头。敦敦立马打开抽卡池,却惨烈的发现自己的石头还差40个才能来一次十连。敦敦立马带着官方给予新手的r卡去肝主线。


敦敦肝到250个石头后,高高兴兴的去抽奖。保险起见敦敦选择了新手第一发十连都会出ssr卡池,敦敦小手一点出现了传说中欧皇专属的紫月亮!敦敦紧张的想着“上天保佑我,保佑我,我想要中也先生!”结果不出意外敦敦拿到了太宰的ssr,小脑虎顿时想哭。敦敦委屈吧啦的想着“不给我中也先生的ssr就算了,为什么连个r都没有。”


但敦敦丝毫不气馁,带着太宰先生的ssr冲啊!继续肝!


玩了一天的游戏,他从一级到了十级。卡池都抽了有好几次了,ssr都抽到好几个了,但中也先生的卡连r都没看见过。敦敦每次看见好友里的中也牙酸到不行。


但敦敦还是不气馁,因为他坚信舍不得肝就套不中中也先生!


你问他为什么不冲钱?他也想啊,但他那微薄的工资算去一个月的花销就啥也不剩了。不是敦敦不想,是钱包不允许啊!


敦敦每天都为中也ssr努力存着石头




最近要考试了啊,没啥时间写QAQ不过坑我一定会填的( ๑ŏ ﹏ ŏ๑ )








无糖可乐真难喝

【荒中】寄生

神的新娘


<<<


  囚禁金丝雀的人并不知道,关在笼子里的只是一只没有长大的鹰。

<<<


 冰冷的神殿又只剩下了一人,微弱的烛光打在他赭色的发上,华丽的狩衣精美的发饰以及他那竖起的瞳孔。

   他惧怕的从来不是高天原,他只是害怕自己再一次被孤独和黑暗笼罩。


 中原中也 ,弑神的半妖。


 <<<


  中原中也像是疯了一样,遇神杀神,遇鬼杀鬼,一路厮杀到高天原,他已经穷途末路了……...


神的新娘


<<<


  囚禁金丝雀的人并不知道,关在笼子里的只是一只没有长大的鹰。

<<<


 冰冷的神殿又只剩下了一人,微弱的烛光打在他赭色的发上,华丽的狩衣精美的发饰以及他那竖起的瞳孔。

   他惧怕的从来不是高天原,他只是害怕自己再一次被孤独和黑暗笼罩。


 中原中也 ,弑神的半妖。


 <<<


  中原中也像是疯了一样,遇神杀神,遇鬼杀鬼,一路厮杀到高天原,他已经穷途末路了……


  “你在等我吗……”


  囚禁荒霸吐的地方设下了屏障,指甲磨破的血粘在透明的屏障上,屏障后的那团漆黑的巨兽是他的丈夫。


  “荒霸吐,是我。”中原中也背对着屏障坐了下来背靠着屏障。


  “我快要死了,你说我的灵魂会被高天原所抹杀吗……喂,你还活着吗?快回答我啊混蛋……”

   巨兽虚弱的抬了抬眼皮,它的身上都是伤,颤颤巍巍的隔着屏障舔了中原中也一下。


  “我爱你。”

  “你之前不是在床上说过会一直在我身边的吗?骗子。”

   “你给我做的衣服被那群神明给划破了,真是可恶……”


  他的语气越来越弱直到没有了声音。




  不可结缘,徒增悲伤。

 爱别离,求不得……这是神明与半妖的悲剧。

 ——完——

失格人间

睡醒后我成了白莲花?!

       没什么可说的,就是希望宰厨友好一些。


       本人中厨,偏爱中也,有原创杰克苏。


       太宰本文有些渣!!!⚠...


       没什么可说的,就是希望宰厨友好一些。


       本人中厨,偏爱中也,有原创杰克苏。


       太宰本文有些渣!!!⚠

       

        

       喝醉的中也感到身边有一个很温暖的东西挨着他,迷迷糊糊的向温暖的地方抱去。

    

       被他一下抱住的森鸥外立马愣住了。

  

        “中也君好可爱啊……”某森他荡漾了,完全忘了门口他的部下还都在。与此同时,听见他无比ooc发言的二位部下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二位部下:忽然觉得自己首领是个变态。

      

       森鸥外在床边待了好一会儿,想起自己明天还要去宴会,只能依依不舍的送开可爱的中也君忍痛和太宰他们回去。至于喝醉的中也,已经被他换好睡衣放在床上安心的睡着了。

   

       等到中也醒来时,都已经第二天中午了,迷迷糊糊中想起今天好像有个宴会?哦,对,是有一个和港黑合作的宴会来着。 

    

       中也瞬间清醒,急忙起床洗澡换衣服。

    

       匆忙收拾好自己,确定没有什么不妥之后开车向宴会地点出发。

     

       刚到酒店门口就遇见了一个让中也格外讨厌的男人——太宰治。一看到太宰治中也就想起来自己以前被各种迫害的样子,还有这个世界的太宰有多么的迷之自信。

    

       太宰显然看见他也很不愉快,因为现在的中也简直进了他的黑名单。

    

       不仅森先生再三警告自己少惹中也,还有兰波也是各种提防他,生怕他在宴会上做什么手脚吓到中也。一下成为了港黑最底层的太宰治表示自己真惨,就连藤原君也不关心自己了。事实证明,太宰治这辈子都不可能争得过中也大宝贝,毕竟中也可是港黑的团宠横滨的珍宝啊!

    

       中也冷哼一声,看也不看太宰治。

    

        “切~一个小矮子而已。”被叫小矮子的中也顿了一下,微笑着转头看向出声的太宰治。

    

        “小矮子?你就算比我高也得被我锤进地里!”太宰治简直就是中也天生的宿敌,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把中也气的忘了良好的绅士礼仪。两个人就在门口吵了起来,经过的人都强忍着笑意不去听这两个人幼稚的吵架内容。

   

        “你个长不高的小矮子!”

    

        “你个臭不要脸的自杀狂魔!”

    

        “黏黏糊糊的小蛞蝓!”

    

        “脸色难看的臭青鲭!”

    

        “帽子放置所!”

   

        “绷带浪费装置!”

   

       两个人吵的难舍难分,就差在酒店门口动手了。好在中也还记得自己现在是二十二岁的心理,十五岁的外表,要不然真的会做出一些格外幼稚的举动。

    

       听到动静的森鸥外无奈的出来拦住这两个小学生,揽着中也的肩膀给他带进去。

    

       见到首领来了的中也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说什么都不可以在首领面前出丑!

   

       中也顿时变得沉稳起来,试图挽回自己冷静可靠的形象。但是只要他一遇见太宰治就会遭受降智打击,从一个可靠沉稳的形象变成一个幼稚可爱暴躁的小朋友。

    

       不管别人怎么看,反正在兰波和森鸥外眼里中也就是最可爱的小朋友。

    

       至于太宰治?太宰治是谁,他们不认识。

    

       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两个人坐在沙发上谁也不理谁,兰波和森鸥外一人坐一边,把中也放在他们中间。

   

       沙发上已经没有了位置,藤原和利只能尴尬的笑了一声站在一边。

   

       宴会来的人都是港黑的,他们对这个很熟悉却又很陌生的中也感到好奇。明明之前还是一个没有异能的花瓶,怎么现在就成了“羊”这个新崛起组织的首领了呢?港黑人员表示很疑惑,也表示很好奇。

  

       如果被中原中也知道他们的想法,估计会呵呵一笑,然后把太宰治这个罪魁祸首暴打一顿。

        

        

       各位读者一定要看看在下的置顶!因为在下要中招了,所以更文的可能性会很小!!!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