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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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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飞自我

【all亮】夫人(十八)

♦️主懿亮&云亮


♦️狗血剧情,我亮初恋期极度单纯,至爱修罗场三观不正


♦️小号放飞自我,可能ooc,随便看


♦️abo设定

应该快完结了8

—————————————


当得到要去体检的消息时,最开心的就是诸葛恪。

他双手举起欢呼嘴角还粘着饭粒,若这样的行为放在他的父亲身上肯定要被诸葛珪因为不礼貌而揍个半死,然而在隔代亲这方面诸葛恪就受纵容多了。“太好啦,”他拉住了身边的诸葛亮的手,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我可以看看我长高了多少!”

小孩子总是盼着自己快快长大,而身高也成为了他们衡量自己的标准。

“好,看看比上次是不是又长高了。”诸葛亮微笑着应付...

♦️主懿亮&云亮


♦️狗血剧情,我亮初恋期极度单纯,至爱修罗场三观不正


♦️小号放飞自我,可能ooc,随便看


♦️abo设定

应该快完结了8

—————————————


当得到要去体检的消息时,最开心的就是诸葛恪。

他双手举起欢呼嘴角还粘着饭粒,若这样的行为放在他的父亲身上肯定要被诸葛珪因为不礼貌而揍个半死,然而在隔代亲这方面诸葛恪就受纵容多了。“太好啦,”他拉住了身边的诸葛亮的手,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我可以看看我长高了多少!”

小孩子总是盼着自己快快长大,而身高也成为了他们衡量自己的标准。

“好,看看比上次是不是又长高了。”诸葛亮微笑着应付小侄子,勉强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很自然,然而因为紧张导致指尖都有着微微颤抖。

 

诸葛亮一点也不想去体检,甚至害怕真的会检查出什么。

如果没有意外那当然是好事,可是万一真的出现了不该出现的意外呢?

 

他偷偷去书房查过,虽然怀孕初期omega 的信息素和腺体变化不会太过明显,连本人都不会察觉,但是真要测的话一到两周就可以了,而他和司马懿的事情就刚好过了一周多。

怎么办,一旦检查结果被全家人得知…现在一想便是心慌得要命直冒冷汗,他只能祈祷现在只是自己胡思乱想的虚惊一场,自己的身体根本没有任何的问题。

 

赵云悄悄看了看身旁正在给诸葛恪喂鱼肉的妻子,他熟练地将勺子塞到孩子张开的嘴里,然后用餐巾给他擦拭干净那沾了酱油的嘴角,活真有几分当母亲的模样,赵云也希望诸葛亮能彻底成为这个角色。

其实给岳父提议要一起去体检的就是他,不过他说这个事情时特意掩盖了真实的目的,只是说关心他们老人家的身体,家里的私人医生再好也没有用大医院里的器械检查得方便,老人家没有多想便让赵云去着手安排。

 

赵云最主要是想把诸葛亮带去好好检查,一方面是看看他有没有顺利怀孕,一方面也是心有不甘诸葛亮的信息素问题。

一想到此处赵云又开始感到愤怒,桌下的手不禁紧紧握拳。

他以为自己在妻子面前退让答应可以不做手术,那么诸葛亮会对自己心怀感激,用行动证明自己真的不会离开丈夫,结果诸葛亮不仅没有半分的自觉,更是变本加厉地跟着司马懿厮混,那天回来后对自己总有种莫名的疏远…这让他怎么忍受下去。

 

将信息素减少的结果送到了岳父面前,说不定他们会逼自己的妻子完成手术。当然如果是怀孕了那便更好了,赵云瞄向了诸葛亮的小腹处。

怀孕的Omega是非常需要alpha的信息素安抚的,这样的话补充信息素的手术的理由就立刻名正言顺,而他们的关系也会重新变好的。

 

夜里诸葛亮照常呆在卧室里,他依旧特意坐在了能看见后门的窗台上,远远地看着那扇狭小的铁门。

 

诸葛恪才从浴室被放出来,发尾湿漉漉的身上还带着一股来自沐浴露的奶香,他光着脚丫子就往诸葛亮的身边跑,灵活地双手紧攀台面就爬上了对方的腿边。

诸葛亮瞥了他一眼就知道这小鬼肯定是想要抱,果然张开左臂他便钻进怀里抓着诸葛亮的棉质睡袍往自己的脸蛋上蹭,还毫不客气地把有点冷的小脚丫塞在对方被小毯子窝得暖洋洋的大腿上,像足了一只得寸进尺的撒娇的小奶狗。

 

诸葛亮稍微调整了身体的位置,用手指捏了捏对方的鼻子来表示自己对他把自己冷到了的责怪,但也没说什么。诸葛恪抬头看了看诸葛亮的脸,又望向了窗外,这个窗台的风景并不好,外面都是树和高耸的围墙,哪里有能俯瞰整个花园的好看。

可是他似乎知道诸葛亮为什么执着于呆着在这里。

 

“你在等那个哥哥吗?”他的声音还很稚嫩,却让诸葛亮突然心下一沉被直接说中了心事,他自然不会承认,垂下眼半瞪了一下,“没有,小孩子不许胡说。”

“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已经四岁了!”诸葛恪嘟起嘴反驳,“你可以直接带那个哥哥来这里玩啊。”

孩子根本不可能明白那一串的感情问题,只是不解为什么诸葛亮要总是露出这么忧郁的表情,呆呆地看着他们见面的地方一言不发,直接把那个人带到家里一起玩不就好了嘛。

 

诸葛亮也懒得解释,叹了一口气拉下了毯子走向茶几处,把塑料卡通杯子递到诸葛恪嘴边。他很少会说话这么冷冰冰的,或者是提起了烦心事因此语气充满不耐烦。

“不要再说了,把你的牛奶喝了,去睡觉。”

 

一家人去往医院的途中还分了好几辆车前往,毕竟要防止因为出现意外而导致全部继承人都失去的情况,而诸葛亮被安排到跟自己的嫂子坐在了同一辆车里。

实话说他对哥哥的妻子了解甚少,本来就没有见过多少次平日里更没多说过几句话。

 

这天她穿着一条浅绿色的碎花长裙,一头棕色的卷发披在肩上,笑眯眯地跟诸葛亮打招呼。她算不上一个绝世的美人但也面容姣好小鸟依人,是一个典型的女性Omega形象也是联姻中的最佳人选。

诸葛亮勉强回忆了一下只记得这个嫂子也是出生在富贵之家,像很多Omega一样被家人送入专门培养Omega的学院之中完成正常所需的学业后便安排婚姻。

论起学历那当然是不及自己能在稷下学习的万分,但是印象中她非常擅长舞蹈,自己还曾被哥哥拉去剧院观看对方的演出,当时自己还嘲笑哥哥的相亲。

 

诸葛亮此刻坐在车内时极其的不自在,坐在最边边假装看风景------因为他现在有点心虚,光是上一次他跑去司马懿的家里然后被哥哥抓回来的时间正是三更半夜,按正常这时间肯定都在休息的。

哥哥也必是被赵云翻出来被迫离家跟着来找自己的,在嫂嫂眼里自己总是这么让兄长操心,心里一定会很讨厌自己吧。

 

可是出乎诸葛亮的意料,她突然凑了过来,诸葛亮对上那双和诸葛恪极为相似的含笑的眼眸,佩戴在耳上的红宝石耳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轻柔的嗓音飘来,“亮亮,我有话想跟你说。”对方垂下头有一刹的纠结,微微蹙起才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劝你,可是你哥哥总说让我跟你好生谈谈。”

“劝什么?”虽然嘴上是询问的语气,可是诸葛亮已经察觉到了这个话头的目的,他果然猜得没错。

“就是关于你想出去工作的事情,亮亮,你可以告诉我这么执着于事业的原因吗?”

对方的神情看起来的确是对诸葛亮的选择非常不解,他们明明是同一个性别的人应该互相理解才对,可她看诸葛亮的眼神却好像在看一个误入歧途的、需要引导的孩子。

 

诸葛亮抿了抿唇脸上开始浮起不悦,他终于想起当时他还没去稷下的时候就遇见嫂嫂和她的家人就来过他们家吃饭,父母们都在互相称赞孩子,恨不得把这世间形容般配的词语全往那两人身上套。

他尤其记得对方的父母以一种半开玩笑半责怪的语气埋怨自家的闺女,“她这孩子不懂事,老是顾着跳舞还要竞争首席,这样根本不像话嘛,我们也想让她早点结婚收心呢。”

那时诸葛亮一边埋头吃饭一边心中暗暗震惊,明明是这么厉害的事情怎么会是不懂事呢?

 

不过年仅十五岁的自己并不觉得自己也会这样的一天,因为自己在即将在稷下读书风光无限,也不认为自己会以极低的概率真的分化成omega。

 

可是为什么,诸葛亮盯着对方关心的脸庞,为什么她明明也是被迫接受被家人安排的婚姻并放弃爱好退出舞蹈团,结婚后就被自己兄长一同带到国外生活安心相夫教子,过着这么难受而丧失自由的生活,她又有什么资格来劝自己?

 

诸葛亮立刻反问道:“那我还想问嫂嫂,为什么你当时不能跳舞了却也一点怨言都没有呢?”

她眨了眨眼对这个问题非常惊讶,“我怎么会有怨言呢,我的父母能允许我去跳舞,我就已经很感激了。”

对于这样的回答让诸葛亮震惊地直直地愣在当场,这算是什么恐怖的思想,平日里伶牙俐齿惯了此时他张了张嘴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吞吞吐吐地继续追问道:“你不觉得…这样的日子过得很无聊吗?”

“不会啊,你哥哥对我很好,小恪也到了上学的年纪了,偶尔跟几个姐妹一起出去玩,这样的日子很幸福的,”她握住了诸葛亮的手,温热柔软的掌心贴在自己的手背上,“亮亮,你现在可能年纪小还很贪玩,我能理解。可是呢贪玩也要有个度,这样真的很危险…”

 

诸葛亮难以置信地看着对面的人,她的双颊浮起红晕,眼角微微弯起真的是一幅很幸福满足的模样,这样的神态是假装不出来的。不过他也很快察觉到这种所谓“坦然”的不对劲,“你很早就知道自己是Omega吗?”

“是的,”对方点点头,“从我懂事起我就已经知道自己未来的性别了。”

 

难怪…诸葛亮失望地叹了一口气,可能对方是从小就已经接受了别人所灌输的omega 的宿命,并且深信这才是幸福的生活。

可是自己从小并不知道自己的未来性别,一直都是无忧无虑地接受着一切爱意,父母对自己的选择和爱好从没有过反对的意思,导致在分化后根本无法接受那样约定俗成的生活。

 

但如果被一早就告知自己的未来,自己又不能彻底高高兴兴地完成学业吧,甚至可能连能不能去稷下读书、遇见司马懿都成了问题。

诸葛亮突然也不知道家人当时没有带自己去检测性别而是顺其自然到底是好是坏。

 

这样的交谈注定是没有结果的,几番“争论”之后诸葛亮反而愈发地觉得心力交瘁,他们谁也说服不了谁,到最后诸葛亮都顾不上虚礼直接说自己想睡觉不要再说话了。

 

刚下了车赵云便寻来紧紧地牵着诸葛亮的手,诸葛亮下意识地想抽手出去,可是赵云依旧是紧紧握着,无论在哪里他都是一个完美丈夫的形象——温柔体贴地将伴侣保护在自己身边。

 

诸葛亮抿了抿嘴扭过头去,他已经开始有刻意疏远赵云的意思,想找一个时间跟丈夫讲明白,但是他不知道是根本没有察觉还是故意当没看见,哪怕明知道自己有背叛婚姻的行为依旧对自己非常亲昵,甚至一句责怪的话都没有,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他们进入了医院的范围,而诸葛亮开始悄悄地左顾右盼,因为他昨夜也照常跟司马懿见面,告诉了对方明早自己会过来医院的事情,司马懿当时连一点思考犹豫的时间都没有,直接说他会过来找他,那么此刻他又在哪里呢?

可是以家人对自己现在的行动,他能不能脱身出去见面都是问题。

 

“怎么了?”赵云突然凑过来吻了吻妻子的额边,他已经敏锐地察觉到诸葛亮有些心不在焉,当然要询问他的心思。

“没,”诸葛亮意识到自己的神情可能有些太过明显,他摇摇头假意露出有些怯弱的表情,“我不想打针…”

不过这也的确是诸葛亮所抵触的,每次检查腺体总会将那粗得吓人的针管插入他的颈后,能将他疼得直掉眼泪。

“没事的,”赵云笑了笑抬手抚摸对方的头发,“疼一点罢了,一会想去吃点什么?”

诸葛亮勾起嘴角露出一个苦笑没有回应,很快他就被带进了一间安静整洁的房间之中,将身上的衣服脱下后换上医院提供的宽松柔软的衣物,躺在洁白的床上等待体检。

 

好疼…

这是此刻诸葛亮的脑海中唯一的感受,冰冷的针管直直地插入脆弱的腺体之中,抽取腺液的时候刺骨的痛疼伴随着寒意直往脖子上冒,他不禁呻吟出声手死死拽着枕头。

 

“小少爷,放轻松…”后背攀上一只温热的手安抚他紧绷的肌肉,“很快就好了。”针管抽出的同时胶布贴在了针口处。

 

这已经是最后一个项目了,诸葛亮听见了背后护士和自己告别的声音还有关上门时锁撞在门框上啪嗒的轻响,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把这身衣服脱下重新换装,去寻找他的家人就可以回家了。

不过后颈的伤口还要捂上几分钟,诸葛亮边按着脖子一边低头把脚伸长去够脱下的鞋子想要下床,他还在心里想,一会穿好衣服后赶紧离开这个房间,趁家人还没来找自己之前去四周找找司马懿会在哪里。

 

突然他听见门被打开了,不知道是谁进入了这个房间,对方的动作非常迅速,转身就啪地把门给锁了。

 

“谁?”诸葛亮以为是哪个人乱走,一转头就看见竟然是司马懿。

他还没反应过来,下一刻就被司马懿拥在怀里,温暖的体温瞬间包裹他的身体,诸葛亮又被重新按在这张狭小的床上,这还不够,司马懿也跟着爬上了这张小床,把膝盖顶在诸葛亮的双腿间。

司马懿从头到尾一句话也没有说,直接便俯身想要亲吻对方,大掌沿着腰线直接钻出衣内抚摸细腻的肌肤,或许是为了弥补这些日子他们只能隔着铁门而无法亲密接触的不甘。

 

可是诸葛亮却推开了他的亲吻,相比于与情人重逢的喜悦,他有更加紧急的事情需要询问。黑色的头发垂下时滑过他的脸庞,他对上了那双黑色的眼睛,“仲达,你当时…当时…”

虽然他们以前也不是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可是以他现在这样的身份的确是错误且难以启齿的,“你当时有做好措施的,对吗?”

 

司马懿的眼神没有任何的慌乱,丝毫看不出他现在正在说谎,“当然有。”他的手细细揣摩诸葛亮的脸侧又故意追问道,“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我怕不小心怀孕了。”这一次司马懿的眉毛挑动了一下,察觉出有点古怪,说实话他虽然的确有让诸葛亮怀上自己孩子的意思,但是不保证赵云也会这样,可以说这一赌的回报非常渺茫,但是这一次诸葛亮直接将矛头指向了自己,这不是他该有的担心。

“他之后没有碰过你吗?”司马懿也极不情愿将这样的问题说出口,但他想确认某些事情。

 

“没有。”诸葛亮摇摇头,“我的哥哥把他儿子送来让我带,小朋友晚上都跟我睡一块,赵云就去隔壁房间。”听罢这句话司马懿的神情终于有了明显的波动,他的眼睛微微睁大,连牵着诸葛亮的手也不由得握紧,或许…他这一把真的赌对了。

 

“不好吗?”他的语气很轻松,跟诸葛亮的忧虑完全不一样,并且开始不动声色地想要辩解,“你要离婚的话,我们有孩子了这个理由不更好吗?”

“不是这样的。”诸葛亮的脸色越发难看,“我希望是没有感情因此和平分手,而不是要以这样残忍的方式。”

 

司马懿眯了眯眼没有说话,显然是不认同诸葛亮所说的这番话,或者说他非常的厌恶赵云。当然了他明白就算没有赵云这个人这四年可能会有其他人出现,可是只要是他诸葛亮的丈夫这一点就足以让司马懿希望将这个人往狠里折磨。

alpha总觉得omega对自己无比忠贞是理所应当的,而连带着腹中的孩子都不是自己的话,这样的打击有多厉害司马懿自己也心知肚明。

 

他甚至开始胡思乱想将自己代入了这个想想都觉得窒息的情景,黑色的瞳孔收缩如同扫视猎物一样盯着躺在自己身下的诸葛亮,如果他遭遇了这样的事情…

司马懿的目光投向了诸葛亮那截白皙的脖子,他也不清楚自己会气得将情敌和妻子一同杀害,还是私下打掉这个孩子从此将他锁起来不断生育。

 

不要多想了,司马懿相信自己不会沦落到要思考这个问题的那一天。

他俯身想继续刚才被拒绝的亲吻,唇刚贴上脸颊,诸葛亮又缩起脖子推开了他,“不要...”诸葛亮边说边缓缓地支起身子坐了起来,“我的家人对信息素很敏感的。”言下之意就是现在不可以太过亲密接触,不然细微的味道都会引起家人的注意。

 

两个人无言地拥抱了一会,门锁突然发出咔咔的声响,显然是有人从外面想扭门进来,发现被锁了后便开始敲门,“亮亮,你在里面吗?”是赵云的声音,他是来接妻子走的,然而诸葛亮现在正隔着门跟司马懿抱在了一起。

 

诸葛亮立刻挣脱出司马懿的怀抱拿起尚未更换的衣服,这时的行为还是太过充满背德感了,连带着心脏都在剧烈地跳动,“等等,”他朝门的方向喊道拖延时间,“我在换衣服。”

敲门声果然停止了,转头司马懿抱臂优哉游哉地坐在床上,丝毫没有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他当然恨不得搂着诸葛亮耀武扬威地当着赵云的面打开房门,只不过深知诸葛亮不会愿意的,他也不会故意将情人激怒。

 

诸葛亮急匆匆地拉动白色的长帘将坐在角落的司马懿遮掩起来,司马懿没有说话也乖乖地坐着不动。

他很快就听见了衣物更换时的摩擦声,通过没有被遮挡的另一边视角看见了几件白色的衣服被一只纤细的手挂在了椅背上,紧接着是房门打开的声音,“怎么这么晚才出来?”是赵云在说话。

“因为有点困了。”诸葛亮的回答在赵云耳里声音发软听起来倒颇有几分撒娇的意味,果然赵云根本没有察觉这个房间还有另外一个人,他也绝对想不到司马懿会这么大胆找到这里此刻就躲在帘子后方,只想好好去哄现在看起来不是很精神的妻子。

“好,我们去吃点东西吧。”交谈声渐渐淡去,确定两个人彻底走远了司马懿才慢悠悠地拉开帘子,他站在了椅子上拿起了刚才诸葛亮换下的还沾着体温和信息素的衣服,又过了半会走出房间。

 

诸葛亮度过了三个无比焦虑的夜晚。


他梦到自己真的有了,还梦到了一个孩子追着自己喊妈妈,孩子有着一头黑色的头发和一双蓝色的大眼睛,除了瞳色不一样简直就是个幼版的司马懿,孩子扑在自己的腿上撒娇,然后把诸葛亮吓得直接满头大汗地坐了起来,把睡在旁边的诸葛恪都给弄醒了。


在第四天的早晨检查结果终于送到了家里来,因为上面有很多的常人看不懂的数据,随着结果的还是一个年轻的男医生过来专门来解释和后续提醒。

一家人聚集在了客厅,诸葛亮坐在最角落,默默地注视着医生从档案袋内拿出一叠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印满数据。


不安的感觉在不断地扩大,诸葛亮双手紧紧握着觉得自己仿佛正在等待行刑的犯人,其实他在那三天都试过让信任的保姆看看能不能医院把自己的结果截下,然而得到了消息是结果都在老院子那里锁着,如果非要找上老院长那处不出三秒肯定就会被父亲知道。

他看见医生的手中拿着一张纸,紧接着他的目光正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露出了一个异常“恐怖”的笑容,“小少爷,恭喜您。”

他吐出这几个字时诸葛亮只觉得瞬间浑身的血液都停止流动了,脸色苍白得吓人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他已经猜到了,除了那事还有什么能值得恭喜的。果然他看见了医生一张一合的唇发出声音,“您怀孕了。”


诸葛亮直接愣在沙发上大脑一片空白,噩梦成真药物也没能阻止这个幼小而顽强的生命,而他此刻就住在了自己的腹中。


“真的吗?!”赵云已经大喊着兴奋得直接跳了起来,巨大的喜悦几乎要冲昏他的脑袋,他冲上前抱紧了诸葛亮,在妻子的脸上疯狂地亲吻。

不仅是他,诸葛亮的家人也非常地高兴,诸葛瑾松了一口气心想弟弟的生活总算能步入正轨了。“亮亮。”母亲的眼睛弯弯的,轻轻地抚摸着小儿子的额发,又望了望此刻他尚还平坦的腹部,“以后要小心点了,哎呀我又能抱孙子了。”

医生似乎也被这样喜悦的氛围所感染,他笑着继续提醒道,“不过根据您的血液检查,这个孩子才着床不久,因此信息素的变化还很微弱,建议您一周后再来检查一次。”


相比于四周都喜气洋洋的气氛,诸葛亮死死低着头看不清神情,他的脑子很乱,根本无法消化自己真的怀孕的事实。

他几乎要被后悔的情绪所压垮想哭出来,为什么当时偏偏偷懒没有服药,明明就是吞一口温水的事情,为什么偏偏就要在那个时候产生惰意。

可是家人也只当他是害羞没有察觉他现在的表情非常不对劲。

“那个…”诸葛亮终于开口了,他心里还存在一丝的侥幸,“这个孩子多大了呢?”

“哦,才十几天罢了,因此一定要多加注意。” 


十几天…他和司马懿那个出格的夜晚距离现在也是这个天数…虽然前几天也有跟赵云亲密过,但是他是有服药的。

“如果小少爷想要确切的时间,可以等孩子再大一点再验。”


赵云已经早已兴奋得难以自持,他现在看什么都觉得是光明一片,自己要当父亲了!这简直是他活了三十二年以来最高兴的一天,恨不得向全世界分享这个喜讯。

目光盯着诸葛亮的小腹,想象着明年就会有一个活泼可爱的孩子降生,说不定会长得与自己非常相似。

更何况他坚信自己算是取得成功了,只要妻子有一个孩子牵绊着司马懿便更难于挑拨,孕期需要alpha的信息素抚慰,估计连带着缺失的信息素也能补全,本来还在烦恼的事情现在看来都根本不是事。

 

医生离开庄园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因为交代完所有的事情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诸葛亮有了这个事情让老爷子非常高兴,连带着这个来传递喜讯的医生也得到了嘉奖。


他被留下来用餐还被送了一份极其贵重的礼物,看着盒子的形状和标签定是一只价格不菲的名表,他自然是不敢收下的连连拒绝,老爷摆摆手也没有故意为难他,笑了笑就说可以给他一个机会。

那会是什么呢?年轻的医生边走边有些好奇,如果诸葛老先生能推荐他进入协会那就最好了,不过这也是自己的异想天开吧。


管家一路送到门口,然而除了正在车内等待的司机外,旁边还站着一个中年妇女似乎是专门来等他的,暖光下她微笑着望着他,她的笑容非常完美,但却也带着一种不容靠近的冷漠。“先生,我有些话想要问问你。”

医生愣了愣并不知道出来她是谁,毕竟根本就没有见过,还是身边的老管家轻声提醒了一句,“这是照顾小少爷的保姆。”


应该是想要仔细询问一些关于孕期照顾的细节吧,他也没有多想,跟着对方就去了一边的旁人无法听见的庭院角落。

可是她的第一句话就足以让人无比震惊,“怀孕多久可以检测出胎儿的亲生父亲呢?”

“哎?”医生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愣在原地瞪大了眼睛,他好像吃到了什么不该知道的巨大的瓜,这个家里就诸葛亮一个人怀孕了,那么亲生父亲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是他的丈夫吗?刚才赵先生还热情地给他倒酒,满满的是成为父亲的喜悦。

他觉得自己真的可能听错了,试探性地再度询问一次,“我…你可以再说一次吗?”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先生照常回答即可。”她显然是没有要将这句话重新叙述一遍的意思,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不安和窘迫,好像真的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很常见的问题。

“一般…一般是一个月就可以了,胎儿对有血缘关系的信息素非常敏感。”

“好,”保姆点了点头,她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么的慈祥温柔看不出一丝的波动,“还请先生对这段对话保密。”

 

此时诸葛亮的房间内诸葛恪正在疯狂的哭闹,因为他今晚得知不仅不能跟他最爱的小叔叔一起睡了,还得到了明早就要被父亲带回家里的信息。

“我不要…不要嘛我就要在这里,哥哥呜呜呜。”他一个劲地抱着诸葛亮的腿,把眼泪鼻涕都一同蹭到了对方的裤子上。


“你别任性了赶紧给我起来。”他的父亲诸葛瑾正没好气地把他从地上抱起来,又被儿子一手给推开了继续哭闹,也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这么娇的,估计是跟诸葛亮身边呆久了连带这性子也被影响。

“你别闹了。”诸葛瑾把他拽到跟前逼他站直,“你的亮哥哥现在肚子里有了个孩子了,你这么皮会弄伤他的。”


“我会小心的…”诸葛恪可怜巴巴地望向诸葛亮,希望对方能“挽留”一下自己,自己这么日日陪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可是诸葛亮依旧是笑着也不说话,只是捏了捏他的小脸真有一副要告别的样子,在诸葛恪嚎啕大哭的声音中他被他的父亲抱出了房间。

 

因为怀孕的缘故,家人对诸葛亮的照顾算是更上一层楼了,不过唯一一点好处就是就算诸葛恪被抱走了,自己还是被勒令要早睡,到最后这个时间点反而跟照顾诸葛恪的时间差不了多少。


又到了九点十五分,诸葛亮按掉闹钟悄悄地从床上爬起来,他必须要跟司马懿说今天的事情。


他根本怨不了司马懿,如果司马懿是有心故意让自己怀孕的他一定会气得从此分道扬镳,可是他是真真切切地在垃圾桶里看见了用过的套,都怪自己,诸葛亮到现在都毫不知情地陷入深深的自责,明知道自己的身体如此特殊还偏要忘记服药…


司马懿永远都是按时到达,依旧是笑意盈盈地隔着铁门牵起对方的手,可是他也发现诸葛亮的表情非常不对劲,嘴角下弯神情憔悴仿佛受了什么巨大的打击一样萎靡不振,“怎么了?”他双手捧起诸葛亮的脸,用拇指抚平对方紧缩的眉头。

与司马懿见面的时间本来就非常的短暂,诸葛亮深知这样犹豫只会浪费时间,他抿了抿唇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我怀孕了。”他还是不好意思将父亲可能是你这种话说出口,只是这样委婉地暗示,“医生说孩子只有十几天大…”


不知道是不是孕期情绪波动开始出现诸葛亮身上还是看见司马懿所给予他的独有的安全感,诸葛亮突然捂着脸哭泣起来,其实除了婚姻上的问题,他还有更深一层的烦恼。

他意识到自己很有可能变成了像他的嫂子一样的人,无法再光鲜亮丽地出现在职场上,出现在万人瞩目的比赛当中,从此他的人生里会因为孩子的出现而彻底改变,过着更加碌碌无为的生活…“我再也不能去D.A了…”

“别这样。”司马懿的声音听起来颇有些无奈,他的手指抹去对方脸颊上的泪水,“谁说你不能去的,我明明才答应过你啊。”诸葛亮低着头不愿被对方看见自己狂掉眼泪的丑态,丝毫没有发现司马懿脸上此刻惊喜的笑容。

蕸栖

【All亮】水月镜花(上)

前几天用亮亮拿了四杀今天就大家一起玩亮亮吧【划掉
All亮【非常all,一点点元亮,有懿亮H,信亮H,约亮H和白亮H。要有后续的话会有一点猴亮
没有节操没有底线【甚至犹豫要不要用小号发但是莫得小号了hhh

▲三观不正预警

▲渣男预警

▲OOC预警【非常ooc,ooc到需要给文中出现的角色猛虎扑地式跪求各位大佬峡谷见面不要捶我
就当是各位出演的有剧情的GV吧
你骂我我就去峡谷杀鲁班
想到哪儿写到哪儿,我爽完了后续咕咕咕
链接走评论
▲同志们,有proceed点proceed,有I agree点I agree

有时候我真恨你,恨你这无动于衷的模样。眼前的丝缕银发在模糊的灯光下微微闪着光,眉...

前几天用亮亮拿了四杀今天就大家一起玩亮亮吧【划掉
All亮【非常all,一点点元亮,有懿亮H,信亮H,约亮H和白亮H。要有后续的话会有一点猴亮
没有节操没有底线【甚至犹豫要不要用小号发但是莫得小号了hhh

▲三观不正预警

▲渣男预警

▲OOC预警【非常ooc,ooc到需要给文中出现的角色猛虎扑地式跪求各位大佬峡谷见面不要捶我
就当是各位出演的有剧情的GV吧
你骂我我就去峡谷杀鲁班
想到哪儿写到哪儿,我爽完了后续咕咕咕
链接走评论
▲同志们,有proceed点proceed,有I agree点I agree

有时候我真恨你,恨你这无动于衷的模样。眼前的丝缕银发在模糊的灯光下微微闪着光,眉目阴鸷的男人腾出手来将散落在额前的头发全都向后梳去,又很快按住了挣着要起身的诸葛亮。

呵,你倒还是没变。诸葛亮被他愈发凶狠的动作弄得浑身发软,索性放任自己陷进柔软的床铺,只有曾经稷下天才的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带着不屑,薄唇毫不留情地说着刺人的话。

永远自作多情。

红薯饼干

亮亮的情商(。ŏ_ŏ)

#all亮  

#瑜懿元约白云信x亮

#沙雕向


    1.


    今天是情人节。


    每月14日的情人节,做了巧克力送给喜欢的人。

    而诸葛亮的后攻朋友想到亮可能会做巧克力,在送给别人。


    "开玩笑!我和蠢货认识多久了!?他肯定会送我巧克力!"...


#all亮  

#瑜懿元约白云信x亮

#沙雕向


    1.

    

    今天是情人节。


    每月14日的情人节,做了巧克力送给喜欢的人。

    而诸葛亮的后攻朋友想到亮可能会做巧克力,在送给别人。


    "开玩笑!我和蠢货认识多久了!?他肯定会送我巧克力!"

    "蛤?!师兄怎么可能送你这SB巧克力啊!"

    "我觉得诸葛会给我巧克力!看谁做的好吃!"


    然而诸葛亮只是做了巧克力过后自己独享。


    2.

    最近诸葛亮进了一组团,叫什么无线无限王者团,而诸葛亮是主rap的。


    #请问进团之后有什么感觉?


    李白:没什么感觉,只要可以喝酒的话

    韩信:不错

    赵云:嗯,都配合的很不错

    守约:我要煮好吃的给儿子他们吃,较有活力


    #那请问诸葛一进团又什么感觉?


    李白:就感觉来了个美人帅哥

    韩信:唱rap不会很奇怪(??

    赵云:整个人都开始轻飘飘了

    守约:给未来媳妇做好吃的


    3.

    自从诸葛亮进团后就再也没有瘦过,反而觉得有点肥了。


    诸葛亮:都怪守约!每次做好吃的,让我觉得吃不够!我决定我要减肥了!

        守约:阿亮,要吃草莓吗?

    诸葛亮:要!(说好要减肥的呢???)


    4.


    诸葛亮的亲戚生儿了,亮妈赶紧通知诸葛回来老家看看,正当诸葛要出去时李白他们也要跟着去,不过没什么时间拒绝了,直接顺便开车带他们去老家。


    到了见有些古老的屋子,诸葛叫他们在外面等着先别进去。


    刚开始他们没什么感觉,过来几分钟就听到有婴儿的哭声,吓得李白他们感觉进去看,看到诸葛亮手上抱着婴儿,当然诸葛亮不知道他们在后面。


    李白以为诸葛亮生的。

    韩信以为诸葛亮有媳妇了。

    赵云以为诸葛亮有孙子了。

    守约以为诸葛亮抱着自家儿子。


    诸葛亮递给一位夫人,打算回去借李白他们,不料一转头就看到李白他们已经进来了,而且还有些愣住了。


    诸葛亮看看婴儿在看他们,便知道了什么


    诸葛亮:呵,没想到我的朋友都是傻逼。


    5.

    几天后,周瑜他们要来看看诸葛亮,便在宿舍门外喊"诸葛村夫来开门——"


    没想到居然是李白开门,李白开门就看到陌生的面孔,快速关好门。


    李白:你谁啊?!

    周瑜:cnm快开门!

    元歌:师兄!是我!元歌!

    司马:蠢货怎么交了一些傻逼朋友?(你也是


    李白看到刚才浴室里出来的诸葛亮,看到差点流鼻血


   诸葛亮:李白,我刚刚好像听到有人喊我了?


    周瑜看到李白有些放松,直接拉开门,看到诸葛亮上身光溜溜,还有些水滴划过诸葛亮的锁骨,再往下看发现诸葛亮好像又瘦了不少


    周瑜:妈也这村夫在诱惑我!

    元歌:师师师师师兄!?这样你会感冒的!

    司马:果然老婆蠢货就是这么美。

    李白:【默默吞口水】

   诸葛亮:再看小心我刺瞎你们的狗眼


    6.


    诸葛亮进了WZ大学,其他人为了亮亮也进了大学,但是进大学后不到2个小时,有人崩溃了。


    李白:擦!这语文怎么这么难?!

    韩信:这里的数学老师是魔鬼吗??

    守约:有些难啊…

    赵云:为什么我要当体育老师?


    稷下F4表示:


    元歌:嗯…其实我觉得ok?

    周瑜:嗯,值得我挑战!

    司马:这也太简单了吧?

    诸葛:……都是在中学做过的흫_흫


    老师:我太难了!


    7.


    李白:亮亮,明天一起开黑不?!

    诸葛:啊,好……

    周瑜:不行!村夫答应要和我比赛300回合!!

    元歌:阿亮要教我交流!!

    司马:我要请蠢货吃好料!

    诸葛:啊对,我答应了他们

    李白:哼!我先说了!亮亮先答应我!

    周瑜:mdzz!来打架啊!

    元歌:小声点啦!

    司马:蠢货…


    守约:阿亮我今天做了蛋糕和布丁!可我听到别人要跟你……


    诸葛:守约我答应你!!


   瑜/元/白/懿:cnm守约

口嗨bot

要说多智近妖的军师最可惜的是什么。

大抵便是那曾经颀长而柔韧的腿了。

只是在被迫撤回时,替君主挡了一发毒箭,在那之后,他便终生只得靠轮椅行路。

不过如此倒也是有好处的。唯一的好处。

唯一的好处是,被掳来后的那点调情般的挣扎。在他的手中根本翻不出浪花来。

于是将那腕骨突出骨节分明的双手缚在床头以后,那这个人便已然是他的所有物。

无论是压着那背脊进入,亦或是抬起他的腰腹叫他伏跪于床案之上,都是反手覆手那般轻松。

因为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力。

若非是性子沉闷了些,唯独在顶地极深极重之时才会泄出点点破碎的声音,想来要是将他放进风月楼内,定是整条街的头牌罢。

要说多智近妖的军师最可惜的是什么。

大抵便是那曾经颀长而柔韧的腿了。

只是在被迫撤回时,替君主挡了一发毒箭,在那之后,他便终生只得靠轮椅行路。

不过如此倒也是有好处的。唯一的好处。

唯一的好处是,被掳来后的那点调情般的挣扎。在他的手中根本翻不出浪花来。

于是将那腕骨突出骨节分明的双手缚在床头以后,那这个人便已然是他的所有物。

无论是压着那背脊进入,亦或是抬起他的腰腹叫他伏跪于床案之上,都是反手覆手那般轻松。

因为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力。

若非是性子沉闷了些,唯独在顶地极深极重之时才会泄出点点破碎的声音,想来要是将他放进风月楼内,定是整条街的头牌罢。

缅缅喵~

【九九+一人】无名短篇-中

预警看前篇:

下篇完结,这周码完,咕咕咕。

眼睁睁地看着诸葛青被两个神秘人带走了,王也瞬间冷静下来,那是什么人,八绝技?还是渴望着八绝技的人?等四肢从僵硬中缓过来,王也差点被周围的热心民众送去医院,毕竟看到一个人直愣愣地戳在路中间好久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在谢绝了他们之后,原本想算算这队人的老巢,却显示了要他去找张楚岚,只能立刻联系某位不要碧莲。

“什么?老青被绑架了?”张楚岚接道电话表示震惊,“谁这么有本事,还是在你面前?”

“看其中一人的招式像是拘灵遣将,但是绝对比在罗天大醮的人要厉害得多。他同时召唤了五行之精和腾蛇。”王也理智分析道。

“什么?腾蛇!那玩意儿居然是真的。”

“我...

预警看前篇:

下篇完结,这周码完,咕咕咕。

眼睁睁地看着诸葛青被两个神秘人带走了,王也瞬间冷静下来,那是什么人,八绝技?还是渴望着八绝技的人?等四肢从僵硬中缓过来,王也差点被周围的热心民众送去医院,毕竟看到一个人直愣愣地戳在路中间好久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在谢绝了他们之后,原本想算算这队人的老巢,却显示了要他去找张楚岚,只能立刻联系某位不要碧莲。

“什么?老青被绑架了?”张楚岚接道电话表示震惊,“谁这么有本事,还是在你面前?”

“看其中一人的招式像是拘灵遣将,但是绝对比在罗天大醮的人要厉害得多。他同时召唤了五行之精和腾蛇。”王也理智分析道。

“什么?腾蛇!那玩意儿居然是真的。”

“我有必要骗你吗?你在哪儿了?我已经到地方了。”王也站在仓库门口,四处张望,周围黑洞洞的一片,连个路灯都没有,看不明白这么就约在了这里。

“快了,快了。刚刚我们查了一下你们遭遇他们的地方。有个事必须得当面说一下,或者说你们可能是被波及的。”张楚岚挠了挠头,想着用什么话来安抚这位老大哥,“前段时间啊,公司联系到了一个新的异人团体,人不多,但是很奇怪的一直没有接触过他们的消息。就像是忽然出现的一样。这个具体我也不清楚啊,还是我专门去问了,才告诉我的,真的太不讲义气了。”

“谁特么和你掰扯这些,说重点。”王也一下就戳破了张楚岚想要磨磨蹭蹭拖时间的想法。

“我到了,我到了。”张楚岚挂了电话,从几乎是一路飞来的车上下来,朝着王也招了招手,“我这不是也不清楚嘛。实话说公司里那些事我也是真的不清楚,别寄望于我这个打工仔了啊。”

“那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啊,到底是些啥人啊。”王也在线暴躁。

“上车上车。”张楚岚招呼道,不由分说地将人拖上了车后才开始解释最近这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

“公司因为一些事情接触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异人团体,嗯,也不能说是团体啦,就是一群异人,号称是三国名将的转世要在现在继续争天下……喂喂喂,我说真的啊,我也感觉很奇怪好不好,这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妄想症患者。然后么,他们说这事就是个诅咒什么的,现在解决了大家都会和谐相处。公司么,就是想招安了,毕竟听说他们之前搞的事情已经死了不少人了。”张楚岚一本正经地解释,虽然看他的样子似乎也觉得这事不靠谱。

“你确定这不是人家编故事来诳人的?”王也无奈,“这和老青有什么关系,难不成就是他们绑走了老青?”

“额……emmmmm”张楚岚一脸尴尬地陷入沉默。

“不会真的吧?他们为什么要盯上老青。”

“不不不,不是啊,只是说是很好奇而已。我也不清楚,真的。”张楚岚立刻撇清关系,开玩笑,被王也盯上还能好?

 

哪都通,一家快递公司,看似平平无奇的隐藏在高楼之间,吴昊天拿着手机头疼地站在楼下,在高中觉醒了玉石之力后,原以为会一路走上人生巅峰,万万没想到最后会在一个快递公司工作,这还是冷漠推荐的,真是不够兄弟义气。吴昊天想到,而且居然还要加班,不加班铁定要扣工资,实习生没人权啊。

叹了口气的功夫,颜雨一下把人推进门:“站在外面干什么?快进去,快进去。”

哦,唯一不错的是颜雨也被一起安排了进来,颜欢居然舍得自家妹妹以后当个风里来雨里去的快递员?吴昊天表示怀疑,大概这个快递公司有什么看上去的不一样。

被颜雨推进门后,迎面站着的就是一个看起来一本正经的眼镜仔,吴昊天想了想冷漠好像介绍过这个人,似乎是他将来的上司叫徐四。

“啊,你好你好你好,这大半夜的需要加班干什么?”吴昊天按了按被颜雨袭击的肩膀问道,“难不成入职考核要在晚上进行?”

“原本是这样的,不过遇到了点和你们有关的事情,所以需要在考核之前先处理掉。”徐四冷静地推了推眼镜,“跟我上来吧,他们已经到了。”

颜雨眼神示意:你又干了什么不着调的事情了?

吴昊天连忙摇头,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徐四也没有搞什么弯弯绕绕的,直接把人带上楼,进门是一个小接待室,三个不认识的人坐在沙发上,三个人都是自一进门就盯着他俩不放,其中一个人看他的感觉尤其不好。毕竟是上司叫来的人啊,还能怎么办受着吧,说不定这人跟考核有关系呢。吴昊天这么想着,也偷偷地观察着三人。

“咳嗯。”徐四打破了沉默,“这两位就是我们公司的新实习生,就是他们介绍过来的,以后可能会加入哪都通。”

听这话,吴昊天大概明白了,这些人哪里是有几个普通人,估计整个公司都不是普通的,兄弟这是把自己给卖了啊,有趣的人有趣的事果然不是正常的。虽然这么想着,但是心里还是相信兄弟不是把自己推进火坑,进入不普通的公司起码不用艰难地掩藏玉石。

“那个,你们好,我叫吴昊天,是冷漠介绍来的。实话说要是关于那些事情,我也真的不了解。我和颜雨都是在高中才碰上的。”吴昊天选择先发制人,提前撇开关系,至于那些事是指哪些事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兄弟对不起,你介绍的人,你自个儿解决吧。吴昊天默默地在心里甩锅。

“这是张楚岚和冯宝宝,也是哪都通的员工。”徐四介绍道,“他是……”

“在下王也。”那个让吴昊天感觉别扭的家伙开门见山道,“我想问问你认不认识会使用类似拘灵遣将术式的人?”

“啊?拘灵遣将是什么?”吴昊天和颜雨两脸懵逼。

王也一愣,这两人看起来不像说谎。张楚岚出面解释:“就是那种可以捉住妖怪,然后使用它们力量的方法,王也和他朋友遇上了两个人,他们用结界困住了王也然后把他朋友捉走了,其中一个人召唤了五行之精和腾蛇。”

“腾蛇!!!”颜雨惊叫道,“他在哪里?你们在哪里遇到他的?”

王也见这个小姑娘看起来如此激动,想来她与那二人也是有些交集。

“他叫颜欢,是我的哥哥,现在又不知道他跑到哪里去了,看起来怎么样?我很担心他,请你告诉我。”颜雨站定,认真地请求道。

没想到这个小姑娘居然和那个怪人居然有这层关系。

“别担心,颜雨,连腾蛇都能召唤的话,伤势应该没什么关系了。”吴昊天安慰道,在那天之后,所有参与的人都消失了,就是在为数不多的聚会上遇到了洛小叶,也不曾在看到那个一直跟随在他身边的身影。

“那人自称巫王水镜,对三昧真火似乎很上心。”王也解释道,说道水镜在结合之前碧莲说的他们自称是三国名将转世,那么那个人应该是自称是司马徽的转世,“而且他们应该也认识一个使用三昧真火的人。”

“所以他们应该都没事。”吴昊天看起来松了口气,这让王也很在意,“我大概知道你说的是谁了,不过我真的不确定能不能联系上,因为我们也好久都没有见过了,但是我知道一个人,他一定知道。”

开玩笑,洛小叶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家在哪里呢?吴昊天想着给洛小叶打电话,要来了可以联系到人的电话号码。

在五个人的围观下,吴昊天迫于压力打开了免提,拨通了那个电话。

“喂喂喂,听说你们抓了个人。”吴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开门见山了。

“对啊,对啊,要赎人是吗?小霸王,就算是你本太傅也是不会打折的。”对面传来了一个贱贱的声音。

“卧槽,司马懿,你怎么也在那里?”吴昊天震惊。

“哥哥,哥哥,颜欢在吗?”颜雨也直接问了。

“颜欢吗?在啊,挺好的,吃嘛嘛香。”继而电话里传来一阵翻腾声音

不一会儿就像电话到了另外一个人手里:“小雨啊,我没事。就是现在不方便回来。”

“又是为什么啊,你别找借口。”颜雨咬牙切实却还是掩不住关心。

“其实吧,也没什么事情,小雨也知道,哥哥仇人比较多嘛。当然,要是那小子欺负你,哥哥一定给你出气。”那边是一个王也很耳熟的声音,但是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听起来声音的主人很温柔也很不知所措。

王也也想直接询问诸葛青的现状,但是考虑到自己并没有那样的关系怕贸然出声会使诸葛青陷入更加不利的地步。

“水镜啊,你们的事情不如自己打个电话去聊?我想你妹妹边上的那个朋友是等不及了。”一个没有听到过的声音。王也确定。

那头又是一阵捣腾,这里颜雨的电话响了起来,她和徐四说了声也就出去。

“你们为什么要抓诸葛青,和八绝技有什么关系?”王也调整了一下心态准备开始谈判。

“也没什么大事情,不过是和小诸葛一起聊聊天罢了,还有一件事,叫你们那个谁不要再打探我们这里的位置了,不然我们可是会生气的哟~”那个贱贱的声音再次拿起了电话。

王也闻言,望向了张楚岚,见他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显然是找人查了对面的地址,不过没有成功。

“诸葛青现在怎么样了?你们想要什么尽管提就是了。”

“啊,也没什么事情,我们和小诸葛玩得很快乐啊。欸,那家伙没有把照片发给你吗?来来来,快看看。”说着发过来一张照片。张楚岚没有看到照片,只见王也瞬间变了脸色,于是也上前去只见照片里的人背对着镜头,背上伤痕累累,边上还有不少被血染红的绷带。因为背对着看不起脸,但是发色和其他细节却提醒着王也,这个人似乎就是诸葛青。联系到之前那个没有结果的占卜,不觉心底发凉。

“你们干了什么……”王也咬牙切齿但又狠狠地抑制自己,声音不觉沉重。

“没有哦,我们……”

“王也我没事!不管看到什么都是假的!”那头诸葛青的声音忽然跑了出来。

“喂,你们干什么不拦着点,说的就是你!”

“没必要逗人家。”电话里面传来了一个全新的声音,是个女性,但是颇为冷漠,“但是某种意义上确是需要他,这届的诸葛家不行,三昧真火只有青一个人成了。”

“所以……你们想要干什么?”王也还是紧张,对方很强,但是即使是这样也还是需要诸葛青,三昧真火很伤人,也就是对方需要三昧真火,也就是对方需要诸葛青自伤,这样一圈下来,诸葛青的安全还是一个问题。

“来找我们吧,现在阿青可不能离开这里,你不是也有不错的术数吗?哦,对了,可能会遇到一些护卫你们闯进来就好。”之前那个风轻云淡的声音,回答道,同时信号开始不稳定,甚至出现一些杂音,“希望你可以来到这、里,在……之前,加油……”

电话就这么挂断了。

王也冷着脸,再次占卜诸葛青的位置,这次不管是多大的火球都打算打破它,那个人给他一种不太妙的预感。只是出乎预料,这次并没有出现什么火球,而是直接给出了提示,一种冥冥之中的力量开始指引。

 

诸葛青看着自家祖宗挂了电话,还是感觉有些不真实,看着颜欢手忙脚乱地给他的妹妹打电话,看样子应该是现世的亲人,而黄月英无可奈何地由着他们乱来,文兵先生不动如山,自顾自用餐,在这一瞬间诸葛青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错位感。

他们真的是三国名将吗?大概是的吧。但他们也是实实在在活在当下的人啊,为什么需要这样一遍一遍地想起呢,虽然自家祖宗和司马懿作为例外估计是自有答案,但是,近两千年的时间,看着身边的人来来往往唯有自身伫立于时间长河之中,宛如岩石。

诸葛青自问忍受不了千百年的寂寞,如此折磨下,现在的诸葛亮还是史书上那个心怀天下的武侯吗?

“前辈说需要三昧真火,是有何用?”诸葛青小心翼翼地问道,虽然看起来他们对人和善不拘小节,但事实上却处处受制于人,比如诸葛青确定不了自家在哪里,也搞不懂对方的目的,他们之间的称谓是真是假同样不能确定。

“孔明需要你的炁。”没想到是最无动于衷的文兵先生愿意为他答疑解惑,“按你们异人的说法,就是炁。”

“前段时间,小霸王他们接触到了你们一支异人团体,说起来很奇怪的,在这之前我们甚至相互不知道对方的存在。”文兵先生不是一个擅长解释的人,“然后因为近几年的一些事情,遇到了就得了解一下,呵,省得又搞出什么大事件。接着就发现诸葛家居然还有后人,而且出乎意料的没有断了传承,虽然差了不少。后来我们接触了一下诸葛家,可惜没有传言中的那般,三昧真火在这一代已经无人可用了。”

“结果你们遇上了我?”诸葛青下意识地接了一句。

文兵整理好碗筷,瞥了他一眼:“是的,然后水镜他们遇到了你。天无绝人之路,不是吗?”

“不,这叫祸害遗千年。”司马懿笑嘻嘻地插进来,“小诸葛啊,我们不会亏待你的,放心。毕竟那个村夫半死不活的以后麻烦的只有我,乘着现在还有人可用,能够尽早处理自然是最好的。”

“前辈……是受伤了吗?”诸葛青不太确定,但是听他们话里话外的意思,大概是那位所谓的诸葛亮受了重伤,需要他的炁来疗伤。

“呐呐呐,这就不用小家伙来管了,道理是听不懂的,交给文兵先生就好,毕竟人家几辈子都是在处理这个问题,一般人还真比不上呢。”司马懿笑嘻嘻地把人拦了过来,“有问题可以来问问本太傅啊,无论是颜欢还是冷漠的记忆可都是本太傅经手的。”

“那么你们这千年以来……不无聊吗?无聊的时候是干什么呢?”诸葛青显然不会放心,且不说他有可能真的是千年之前的那名太傅,而且看这人吊儿郎当的,怎么确认对方是不是说了真话呢?相比问些重要的事情,还不如聊些不着边际的,叫他们放一点戒心,要是王也真的来了,也好里应外合。

“无聊啊。当然无聊,村夫这千年来可是都没离了我,每天看着这同一张脸怎么可能不腻味呢?”司马懿笑眯眯地说着暧昧的话,其他人对此熟视无睹,诸葛青也不会相信,“所以啊,无聊的时候就给村夫找找不乐子,反正他用不着休息,来给本太傅解解闷也挺好的。”

也就是给人家找不痛快是吗?诸葛青想道。不需要休息是不可能的,也就是他会在对方休息的时候打扰人家休息?加上所谓的一刻也离不了,出去那些暧昧的味道,能想到的就是囚禁。不离身的囚禁。这个方面因为前面见了那种可以装人的噬囊也就有了可能性。

也就是说,“诸葛亮”用像是噬囊的东西将“司马懿”囚禁了千年,而“司马懿”就用自己的方法折磨着对方。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这人跑出来了,但是这个结论还是叫诸葛青头皮发麻。

“聊这些干什么?”诸葛亮笑眯眯地将碗筷递给黄月英的机器,“我给了阿青的朋友一点点提示,我想他们很快就能找过来。”

“不只是他们吧,我想那两个小姑娘估计也会找过来的。文兵先生是不是也想要回避一下?”黄月英挥退了神机,“而且先生,我们需要做些准备吗?”

“文兵先生应该没事,我想他们要找的帮手应该是冷漠。”诸葛亮不在意道,“至于准备,用不着的,只是试一试身手而已。”

TBC

Genevieveeeee

【无限王者团】论诸葛亮不为人知的过去

-是之前偶然想到的一个小脑洞hhh

-大概算all亮了吧

-第一次写王者相关,OOC是肯定有的><

——————

今天五个人约好了一起出去聚餐,没想到,好巧不巧的,遇见了诸葛亮曾经参加过的稷下男团。

元歌一眼就看到了诸葛亮,他挥了挥手,很热情地打了个招呼:“阿亮,晚上好啊!好巧啊!”诸葛亮朝着他点了点头,算作回应:“嗯,是挺巧。”

周瑜看见跟在诸葛亮后面的赵云,心情瞬间就阴沉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生气,总之他突然跳起来揪住了诸葛亮的衣领:“你当初就是为了这个家伙跳槽去那里的?!”

“手撒开,”诸葛亮瞥了一眼他的手,“好好讲话。”

赵云起先一脸迷惑,后来明白过来周瑜口...

-是之前偶然想到的一个小脑洞hhh

-大概算all亮了吧

-第一次写王者相关,OOC是肯定有的><

——————

今天五个人约好了一起出去聚餐,没想到,好巧不巧的,遇见了诸葛亮曾经参加过的稷下男团。

元歌一眼就看到了诸葛亮,他挥了挥手,很热情地打了个招呼:“阿亮,晚上好啊!好巧啊!”诸葛亮朝着他点了点头,算作回应:“嗯,是挺巧。”

周瑜看见跟在诸葛亮后面的赵云,心情瞬间就阴沉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生气,总之他突然跳起来揪住了诸葛亮的衣领:“你当初就是为了这个家伙跳槽去那里的?!”

“手撒开,”诸葛亮瞥了一眼他的手,“好好讲话。”

赵云起先一脸迷惑,后来明白过来周瑜口中的“那个家伙”就是指自己后,脾气也上来了。“不好意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还有,放开他。”

“我,不。”

转瞬之间,周瑜和赵云就厮打了起来,诸葛亮被两人夹在中间,难免波及。

诸葛亮:???

元歌拽拽身边的司马懿:“喂,去劝劝架?”阿亮不能受伤啊......

“不去,”司马懿抱着胳膊在一边看热闹,笑的一脸揶揄,“谁叫那家伙不和我打招呼的。”

元歌:“......阿亮你小心一点不要受伤!!!!”

诸葛亮:......

【诸葛亮怒气值已达100%】

Quadra kill!



李白:哈哈哈小亮亮不要这么暴躁嘛。

韩信:我第一次看到他这么生气。

百里守约:我也是。

诸葛亮:滚。


阿玖

『all亮』百日围杀(1)

背景架空,我流ooc注意。


_☆

诸葛亮是被敲击键盘的声音吵醒的,微微睁眼,想象中刺眼的光并没有到来,抬头是漆黑的天花板,只有微弱的光透过左侧的窗帘传过来。


先是躺了一会儿,接着艰难的起身,仿佛每一个动作都能牵扯到伤口,一瞧,自己大概整个身子都被绷带缠上了。


听到动静的那头将窗帘微微拉开,扁鹊微微分了点目光在诸葛亮身上,见诸葛亮一下子充满警觉的表现,就把目光收回。将手头最后一个字打完,按下保存。


“别退了,小心掉下去。”看着面前明明动一下就该喊疼的人咬着唇试图远离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之自己带回来的病患总得自己处置。


在这里的规矩就是,自己带回来的人...


背景架空,我流ooc注意。



_☆

诸葛亮是被敲击键盘的声音吵醒的,微微睁眼,想象中刺眼的光并没有到来,抬头是漆黑的天花板,只有微弱的光透过左侧的窗帘传过来。


先是躺了一会儿,接着艰难的起身,仿佛每一个动作都能牵扯到伤口,一瞧,自己大概整个身子都被绷带缠上了。


听到动静的那头将窗帘微微拉开,扁鹊微微分了点目光在诸葛亮身上,见诸葛亮一下子充满警觉的表现,就把目光收回。将手头最后一个字打完,按下保存。


“别退了,小心掉下去。”看着面前明明动一下就该喊疼的人咬着唇试图远离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之自己带回来的病患总得自己处置。


在这里的规矩就是,自己带回来的人就要自己管好才是。人太多船会翻这种事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一般来说便是不带麻烦回来。


只是诸葛亮一脸防备,还是头一次遇见这样的病人。“就那这种态度对救命恩人?”

扁鹊起了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的小家伙。


“你救了我?”诸葛亮扯了扯嘴角:“谁敢救我?”一双眼睛喊着嘲讽意味注视着扁鹊。


两人间的沉默持续着,被来人突然的开门打破了。扁鹊轻轻啧了一声把病床前的帘子拉上。



“我说过了,敲门。”扁鹊瞥了一眼闯进来的李白,满是警告意味。


李白笑着摇了摇手,看着盯着他低气压的怪医没有一点压力的笑着道:“哎呀,我们的言灵大人叫医师过去呢,应该是要紧事吧。”


怪医带上了手套,吩咐门口的人准备好东西,临行前还看了一眼李白。



“剑仙还有事?”

“不,只是到这里来偷个懒而已,马上就走。”


看样子是赶不走了,也没多大问题。



李白看着扁鹊在拐角处消失的身影,脸上的微笑逐渐消失,三两步走到诸葛亮所在的病床前,将帘布甩开去。


“人呢?”李白惊呼一声,正扭头准备朝门口走去时,身后传来子弹上膛的声音。



“哈,低估你了。”


李白将双手举起,慢慢地侧过身来,直直对上比他矮了半个头的小男孩,扬起不明意味的笑来。


“带我出去。”诸葛亮盯着李白,双手握着枪,将黑漆漆的枪口对向李白的头。


李白低了头,将头贴在诸葛亮的枪口,吓的人直往后退了一步,见状突然大笑起来。


“你的意思是我不带你出去你就会用那颤巍巍的手端起枪干掉我?”李白笑得捧腹:“没搞错吧,小朋友?你现在可是勉强站着吧。”


诸葛亮向后退了一步,意外的贴上了另一人的身体。在身体向后转的瞬间,手中的枪被李白踢飞,被身后的人单手扣住脖子压在墙上。


“不是说了不管吗?”李白嘟囔着,上前拍了拍来人的手:“好啦对小孩子温柔点嘛。”


韩信松了手,诸葛亮顺着墙壁滑倒在地板上,捂住自己的脖子咳嗽着。


“你太慢了。”韩信这样说了一句,便把惊魂未定的诸葛亮拎起来扛在肩上走了出去,“扁鹊那边就交给你解释了。”


“哈,又是我善后?”李白翻了个白眼,还是听话的理起了东西。



“放开我!”



被抗在肩上的诸葛亮不停挣扎着,惹得韩信皱了皱眉,一巴掌拍在诸葛亮的屁股上:“安静点,太吵了。”


突然遭受这样羞辱的诸葛亮小脸涨得通红,拿着拳头锤着韩信的背。


嗯,真吵,小孩什么好难搞定。

韩信是这样想的。


于是直接带着人跑向刘邦的办公室,被扯到伤口的诸葛亮疼的直嘶气。

世有白鹿

看到赵云和元歌身上的线我哇的一声哭出来😭

吃史向玄亮的我看到他们俩身上的蓝线接着哭一声😭

果然懿亮互为红线我再哭一声😭【懿哥你是亮亮身上唯一的红线(。

但怎么诸葛亮身上就真的一根金线都没???真就一心一意爱着天书啊亮亮??我哇哇大哭😭😭😭


看到赵云和元歌身上的线我哇的一声哭出来😭

吃史向玄亮的我看到他们俩身上的蓝线接着哭一声😭

果然懿亮互为红线我再哭一声😭【懿哥你是亮亮身上唯一的红线(。

但怎么诸葛亮身上就真的一根金线都没???真就一心一意爱着天书啊亮亮??我哇哇大哭😭😭😭


护花使者贝贝

此情悠悠 All亮向 第四十六章

“孔明,你等下。”刘备叫住一旁那人。

  “要问私事,等到江夏再问也不迟。”诸葛亮眼神躲闪着。实际上,即便顺利与刘琦接应,面对刘备日后的细问,诸葛亮也不准备如实回答。这简直太荒唐了——无异于剖开自己的伤口供人观瞻,高洁如他,又怎会亲口吐露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下马,与我共乘一骑。”刘备用不容回绝的语气命令道。

  “不。”诸葛亮淡淡地回道。

  徐庶揪心地望着诸葛亮,这些时日的劳顿使原本瘦弱的人更显疲惫,风沙染上他洁白的衣摆,耳边青丝散落,他也只是随意地拢到耳后。从前诸葛亮从未坐于马背长途跋涉过,眼前...

“孔明,你等下。”刘备叫住一旁那人。

  “要问私事,等到江夏再问也不迟。”诸葛亮眼神躲闪着。实际上,即便顺利与刘琦接应,面对刘备日后的细问,诸葛亮也不准备如实回答。这简直太荒唐了——无异于剖开自己的伤口供人观瞻,高洁如他,又怎会亲口吐露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下马,与我共乘一骑。”刘备用不容回绝的语气命令道。

  “不。”诸葛亮淡淡地回道。

  徐庶揪心地望着诸葛亮,这些时日的劳顿使原本瘦弱的人更显疲惫,风沙染上他洁白的衣摆,耳边青丝散落,他也只是随意地拢到耳后。从前诸葛亮从未坐于马背长途跋涉过,眼前这副模样怎能不叫人痛心。

  强忍心痛,徐庶又一次怀念起他与诸葛亮在隆中的日子。他品茶,他饮酒;他读书,他舞剑……那时的徐庶可以毫不掩饰地倾泻出对诸葛亮的关切,他们是那样快意潇洒,可如今,如今对眼前人的过度关切却成了他的困扰。

  徐庶感到一股难以名状的压迫感。他难过地注视着眼前的人,别说拥他入怀,就连热切的关心也不配做。正如诸葛所言,他们既共成刘备帐下谋士,便要控制分寸。

  徐庶喉头动了动,劝道:”主公,孔明不愿就算了吧……“

  刘备没有退让的意思,只是重复道:”孔明,上来。的卢更稳。“

  持续的奔波与血腥的气味使诸葛亮胃部再次升起灼烧感,他轻轻按着小腹,以羽扇遮掩,柔声道:”多谢主公关心,亮撑得住。“

  ”你就继续狡辩!“刘备气呼呼地拉过诸葛亮,不顾对方的惊呼,双臂一用力,将对方拖上了的卢。

  “你!”诸葛亮惊魂未定,霎时间乱了称谓。

    气氛陡然变得尴尬,谋士和将领们中,有人咳了几声,有人继续行进,但都默契地望向别处。唯独徐庶死死拽着缰绳,注视着马上二人,一言不发。

  待诸葛亮缓过神来,只觉浑身不自在,拍掉腰间刘备的大手,不情愿地开口道歉:“主公,亮……方才失礼了。”

  ”哪里有错,知孔明不喜强迫。“

  ”噢,原来主公还记得。“诸葛亮根本不想回头看对方,揉捏着的卢的小耳朵。

  ”非常时期,强制措施,不过分吧?既然孔明不愿自己上马,那备也只好来硬的了。“刘备扶诸葛亮坐正,双腿一夹,的卢便跑起来。

  ”过不过分又不是主公说了算,亮可没原谅你!“说罢,诸葛亮紧张地环顾四周,见随行的十几骑无一人再望向他们,这才稍稍有些安心。

  刘备无奈地耸肩,笑道:“放心吧,他们都见怪不怪了。备从前还跟老二老三他们喝一壶酒,睡一张床呢,怎么就不能跟先生亲近呢?”

  ”这不一样。“诸葛亮淡淡地回道,”主公关心亮,喜欢亮,亮很感激。可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亮会……困扰的。“

  ”知道了,往后不会。“刘备安抚地拍拍对方单薄的肩,随后将他往后拥了拥,”好些了吗? “

  诸葛亮贴着刘备的宽阔的胸膛,紧绷了许久的心情终于有所缓和,先前那股难受的感觉也逐渐消减。

  ”是好些了。“诸葛亮小声应道。

  下一刻,腹部被人用温暖的大手覆住。诸葛亮登时绷直了腰,有些错愕地回头:”主公做什么!“

  ”别动得太厉害,当心摔下去。“

  ”答非所问。亮问主公这是要做什么。“

  ”咳,方才见你一直捂着小腹似是难受,这不,我手热,帮你捂捂。“刘备说着,手中力道又大了几分。

  ”……多此一举。“诸葛亮嘴上怪着,却没将那只手推开。

 ————

 ”元直!“ 

 ”元直!“

 ”啊。“徐庶回过神来,尴尬地问道:”公祐叫我?“

 ”见你一直魂不守舍的……“孙乾担忧地皱起眉头。

 ”公祐多虑了!“徐庶搪塞着,又望了一眼那的卢,扬起马鞭狠狠抽打下去,加快行进,甩开了众人。

水無涼奈

【瑜亮】纵火犯

※周瑜X诸葛亮

还有一点点其他人→亮的情节注意

原皮,王者大陆背景

微R


一句话简介:你好骚啊.JPG

[图片]


*


“失火啦!”


午后的天空逐渐被升起的浓烟染红。周瑜好不容易从混乱的人群中挤出来,回到宿舍一看,半个人影都没,担心那小书呆子陷入火场跑不出来,又返回去找人。

其实,魔道学院里的事故并不罕见。像隔壁机关学院也常常被小型爆炸笼罩,三天两头的地震,偶尔还会惊动贤者。上一个把半个屋子炸了的小朋友是被墨子老师亲自拎走的,关到小黑屋里,放出来后被罚扫了几个月的卫生。

他们这边,庄周老师倒是宽容许多,似乎认为学生们研究法术出点意外无可厚非,不知是...

※周瑜X诸葛亮

还有一点点其他人→亮的情节注意

原皮,王者大陆背景

微R


一句话简介:你好骚啊.JPG

null


*


“失火啦!”

 

午后的天空逐渐被升起的浓烟染红。周瑜好不容易从混乱的人群中挤出来,回到宿舍一看,半个人影都没,担心那小书呆子陷入火场跑不出来,又返回去找人。

其实,魔道学院里的事故并不罕见。像隔壁机关学院也常常被小型爆炸笼罩,三天两头的地震,偶尔还会惊动贤者。上一个把半个屋子炸了的小朋友是被墨子老师亲自拎走的,关到小黑屋里,放出来后被罚扫了几个月的卫生。

他们这边,庄周老师倒是宽容许多,似乎认为学生们研究法术出点意外无可厚非,不知是他本人天生无欲无求的性格使然,还是因为强大的梦境法阵最后总能将各种惨案现场恢复如初,便不那么计较过错。

但这回火势有些大,被火吞没的教学楼已经被严令禁止接近,分出一条隔离带来。学生们还有些留在附近东张西望,更有甚者,灰头土脸的,正趴在边上痛哭涕流,一看就是还没来得及上交论文纸卷的毕业生,意图往火里冲又被强行架走。

幸好烧的不是图书馆,不然那些珍贵的古籍遭了秧,可不一定能找回来。


周瑜顶着烟熏味和汗味转了一圈,虽听得哀嚎声不断,却好在疏散及时,都无大碍,心下稍安。终于,他在不远处的小树林前边发现了诸葛亮。

明显是刚从火灾现场跑出来,筋疲力竭,坐在地上喘着气,全身灰扑扑的,怀里还抱着一只同样灰扑扑的小猫。原来可能是白色的,但现在已经成了煤团子,被烟熏出了一道又一道的焦黑色,瞪大一双眼睛看着生人,身体还在不断发抖。

诸葛亮本人也没好到哪里去,身上一向整洁干净的学院长袍刚经历了火堆里的跌打滚爬,脏兮兮地敞着,一头银亮的短发被倒了墨汁一般乱糟糟的,早已不剩什么形象。为了救只猫,差点把自己也折进去……这还真不违背周瑜对诸葛亮的了解,没夫子那身手,发善心的性子倒是跟谁学的?也好在只是猫,不至于真的折进去……

“你就为了救猫?猫想跑还不比你跑得快?”周瑜又气又好笑,将人领回宿舍里数落了一通,又打湿了毛巾给他递过去,“话说回来,你什么时候开始养猫了?”

诸葛亮道谢后接过毛巾,却给抱着的那只小猫裹上了,小心翼翼地给它擦拭有些烤焦的长毛,一边回答:“是司马懿养的。”

“他怎么不去救?”周瑜冷冷道,心说那家伙是有这种慈悲心豢养宠物的人么,想象不出来。

诸葛亮的动作停下来,今日并未看见好友的身影,可能是到后山去散心了。而以他的性子来看,确实很可能会无动于衷。

名义上说是司马懿养的猫,实际上也只是喂点东西吃,常常放到楼下,走丢了也无所谓的样子。前阵子自己从图书馆出来,在路边捡到了猫给他送过去,当时他怎么说来着?

“只是看它有些可怜,随手领回来而已。”


诸葛亮叹了口气,说:“算我多管闲事吧。”

“你早该心里有数。”周瑜哼了声,又扔了条毛巾过来,往他头上落下,胡乱地擦了起来,“你怎么不关心别人?”

诸葛亮本能地想要抬头,被他隔着毛巾按住脑袋用力揉了几把,散开的刘海露出一双有些发红的眼睛,像是蒙尘的蓝宝石:“那其他人呢?”

“学生会组织了人手,检查了一遍学生都没事。”

“那,这火……”他问。

“火是我点的。”周瑜爽快地坦白了。

“……”

诸葛亮一时语塞,大概是因为周瑜的表现实在太理直气壮了,“做实验出了点意外,有问题么?”

他伸手揉着仍在隐隐作痛的眼睛,好半天憋出一句:“你怎么这么熟练?该不会——”


然后,就被周瑜连人带猫轰到了浴室里。

他们可能是男生宿舍里少有的爱干净的几个人了,尤其是周瑜,平常打理起头发来就耐心又仔细,眼下嫌弃他也情有可原。诸葛亮自觉理亏,乖乖地进了浴室。水声哗啦啦的,里面又突然响起他的叫声:“啊,忘记拿浴巾了!”

他匆匆关了水,拾起外袍随意地往腰间一裹,就要往外走,被周瑜按住门把挡了回去:“你看着猫,它怕水,我去给你拿。”


出来的时候,诸葛亮还在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不留神让小猫跳了下来,一溜烟跑到宿舍另一头。

“不准上床!”在它展露出任何意图前,周瑜眼疾手快地冲上前去整只拎起,然后对上一双圆圆的蓝眼睛,沉默了一会儿,转身走回来将它在书桌上放下。它试探着伸出头张望了下,最后坐在原地蜷缩起身体,咪呜咪呜地叫了几声。

诸葛亮还没来得及给猫擦干。雪白的毛黏成一绺一绺的,凌乱地垂在身侧,跟个落汤鸡似的很是狼狈,耷拉着脑袋,也没什么精神,但依稀可以看出平常状态下的几分美貌来。

周瑜打量着,似乎有些明白司马懿的心思了。


沐浴后的诸葛亮穿着宽松的睡衣坐在隔壁,发尾的水珠沿着白皙的脖颈滑落,要是不看打扮,又还是往日里那个风华绝代的小天才,要是不说,没人会想到他还有今天难民一般的时候。

周瑜在他旁边坐下,被用谴责纵火犯的眼神盯着,很是不自在,心里更觉得对方才更像个……纵火犯,某种意义上。

“有见到司马懿吗?”诸葛亮问他。

“没,谁知道在哪块风凉地呢。”周瑜很冷淡。

诸葛亮当然知道司马懿和他有些不对付,不,准确地说除了自己之外,就没别的朋友了。性格孤僻到这个份上,在怪才频出的稷下也是独有一份了。至于周瑜,更是个极为挑剔的人,出身良好,眼界高,有一套绝对的标准,司马懿在他看来绝不是个善茬——甚至连带着对诸葛亮都常常横眉冷对,不知是本来就有些相性不合,还是因为司马懿牵连来的。

人际关系这种东西说起来颇为复杂,不过他心思剔透,其实将一切都看得很清楚,只是习惯顺其自然,不爱干预插手罢了。

周瑜不大高兴,诸葛亮也看出来了,既然对方不喜欢提,就尽快转移了话题:“猫就先放在这边待着吧,我晚点再去看看。”


等天色暗下来,宿舍区的灯挨个亮起,诸葛亮披上外衣站了起来,搂着猫轻悄悄地出门去了。

周瑜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继续埋头看书。

等门合上,脚步声逐渐远去,他才嗤了一声:“还是那么天真。”


*


周瑜确实有些看诸葛亮不顺眼。

他醉心于天书,稷下和贤者们就给他提供了最好的条件。不得不承认他是个天才,研究学术很厉害,但在有些事情上,却实在无知。也不知道是真的不懂,还是不关心,不去了解。

周瑜不信鬼神,不信预言,更不会将天书看做一切的权威。他不懂诸葛亮的热情是哪里来的,可能正如对方也不理解自己的理想——在课本以外,有更为广阔的世界。那才是他极力要争取的。

稷下学院以南,最南边的那片土地上,从蜀地到江东,再到北边,已平静了许多年,不知何时起便涌动着暗流。他来自江东,为了求学来到稷下,终归又要回到那里去。

也许会有战争,也许将来会血流成河。但周瑜早已立誓要做出一番事业,每每想到久别的江郡,心中的热血就好似沸腾燃烧起来了。只可惜,诸葛亮不懂这些。

不是没想过劝他。但诸葛亮实则是个固执的人,一旦认定了便不会轻易动摇。周瑜早就跟他提醒过要警惕司马懿,他似乎也不放在心上,照样把他视为至交好友,什么都拿去和他分享。


细想起来,诸葛亮的来历还是有些神秘的。很多年前他被贤者领回来的时候,抹除了过往的记忆,连名字都是新取的,就让年长些的周瑜帮忙照顾着。对外说是从蜀地收的徒弟,但周瑜隐约知道一点真相。

就在前不久,武都的皇宫悄然经历了剧变,知情者大多避而不谈,讳莫如深,但家族的手段总是会带来更灵通的消息,周瑜也是因此推测出来的。其他孩子还在读音识字的年纪,诸葛亮就已经能够看懂天书,这份天赋有多难得,谁都能看出来,又看他那么小便背井离乡,孤零零的连家人都没有,更怜惜了几分。

现在周瑜回忆起来,仍觉得可惜。那时的诸葛亮可乖巧了,温顺得像只黏人的小猫,和他睡在同张床上时会半蜷起身体,不知是怕冷还是过去遗留的习惯,渐渐地就爱往他身上靠着取暖,还会叫哥哥……长大后却越来越冷淡,即便整个稷下崇拜者甚多,也没几个敢轻易和他搭话的。

这外表可够有欺骗性。

实则他心肠还是柔软得很,自己受到了稷下的呵护厚爱,便尽心尽力里地予以力所能及的回报,待后辈如兄长,更是在别人一致避之不及的时候,亲手将司马懿拽出泥沼。

偶尔,周瑜会在课间远远地看到两人投入地讨论着什么,也许是天书相关的东西,他没什么兴趣,冷眼看着,却在司马懿的脸上发现了一些熟悉的神态,尽管只是轻微地皱眉,转瞬即逝。到底不是所有人都如诸葛亮这般沉迷的,他想。

呵,迟早要吃苦头。


……


快熄灯的时候,诸葛亮总算回来了。各自洗漱完毕躺下,周瑜才闭上眼睛,就听到对面床板发出嘎吱的声响,似乎是诸葛亮突然翻身坐了起来,隔着黑暗趴在床栏上望着他。

“下个月,庄周老师让我们去长城,准备得怎么样了?”

周瑜想了想:“还没准备,你呢?”

边境路途遥远,轻装上阵更方便,诸葛亮思索着将原计划的书单删得七七八八:“不方便带太重的行李,我想……就扇子吧。”

“嗯,那边魔种很多,可能会遇到危险。”周瑜表示认可。

贤者让他们去长城,一来是学习,长多点见识,二来也是要为长城军出点力的,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袭击,甚至陷入混战,武器绝不能离身。

“应该会遇到很多厉害的家伙。”诸葛亮的语气里充满了期待。

周瑜翻了个白眼又躺回去,随口道:“那你要抓紧时间跟夫子多锻炼了。”

“这是自然。”


*


一直临到出发前,周瑜还有些奇怪,别人就罢了,司马懿怎么也一点兴趣都没有,看样子并不打算掺和进来。真正有能力的学生不多,贤者最后只选派了他俩,千叮万嘱后,送他们出了稷下。

从逐鹿一路西行前往长城,途径崇山峻岭,层峦叠嶂,被黄土覆盖的高原上遍地荒芜,人烟稀少,饶是他们这些年轻人,走起来也颇为吃力。往常两人总爱一言不合便打起嘴仗来,如今倒是省了这力气,各司其职,一个负责勘察路线地形,另一个规划行程,只有偶尔落脚休息时才简单交流几句。

漫长的旅途看不到终点,脚下的路蜿蜒通向落日的天际。逐渐习惯风餐露宿的生活后,两人的加快了速度,在进入大河流域后,稍作整顿。

步入平原,离长城其实还有一大半的路,但明显要好走许多。诸葛亮指着地图说,他们马上要经过森林和沼泽,穿过神秘的云梦泽,也许会碰上那些精通魔道的阴阳家。周瑜则更期待那片肥沃的河洛土地,那里有大陆第一之称的长安城,能有幸目睹墨子老师遗留的伟大作品便最好不过。


接着自北下南,自南向西,他们越来越接近长城。到了夜晚,在荒地里露营,过去数日遇到的种种还印象深刻,新鲜劲头未过去,诸葛亮打散了篝火边的零星火星,又添了些新的柴火,钻进了帐篷里。

周瑜正借用自燃的灯读着家乡的书信,将叠好的睡袋分给他,一边提醒:“记得把地上的碎石清理掉,不要半夜滚到我这边来。”

“看不清,你给我照一下。”

“啧,麻烦……”

等诸葛亮躺好以后,周瑜也很快熄了火光,躺下来。这边气候温暖,诸葛亮嫌闷,睡着睡着大半个身子就落到睡袋外了,偶尔周瑜起夜的时候还得给他塞回去。今天他更是直接敞开了拉链,翻身往他这边戳了戳。

“还不困吗?”

“你不也很精神?”诸葛亮言笑晏晏,大有一副还在稷下宿舍里,要跟他夜谈的架势。

周瑜倒不介意,还正想跟他提点几句呢。

“听说你准备和司马懿一起旅程。”

诸葛亮点头。

“你和他……”周瑜犹豫了好久,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你跟他一块的时候,有没有觉得身体局部偶有不适?”

“局部?具体何处?”

“没事了……”

看来清白还在。周瑜松了口气。


他们彼此都清楚,两人私下相处的时间也不多了,毕业后总要分道扬镳,一个回江郡整顿家族大业,一个打算追随神谕,探索大陆的角角落落去收集天书的碎片,如果以后能在三分之地重聚,怕也不再是友人并肩的立场。

未来的路已经清晰可见。

诸葛亮却还是要跟他谈未来:“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自然是回江东,然后——

话还没说完,周瑜还没来得及描绘他的宏图大业,诸葛亮就接过话来:“回老家结婚?”

“……”

道理好像是这样没错,怎么你这么一说就那么怪呢?

周瑜琢磨了下,感觉问题是在这里:“也没必要那么快结婚,不着急吧……”

于是诸葛亮问:“还没喜欢的,那总有喜欢的类型吧?”


周瑜不禁陷入沉思。

他曾向庄周老师解梦。他以为自己的对象总会和自己一条心,奋战于共同的理想,可贤者说,他的爱人是个独当一面、伤害贼高的法师,注定会走上和他对立的道路……也是,王者峡谷哪允许两个法师同一阵营呢?

周瑜思及此处,不由叹气。

我喜欢的啊……

他躲不过对方的好奇心,终是开口道:“年纪比我小一些……”

停顿,诸葛亮一眼不眨地盯着他看。

周瑜想,虽然年纪轻,个头也不小了,却总爱穿高跟鞋,也不知道是执着个什么劲。

他继续说:“还喜欢玩扇子。”


“……”


诸葛亮顿时大惊失色:“你这个萝莉控!”

周瑜也大怒:“你在想屁!”

怎么说也是正常的男人好吗,他觉得有必要为自己辩解一下:“也没有那么、小!而且我喜欢身材好的——”

“唔,扶桑来交流的异族人么,我记得是挺大的。”诸葛亮沉思着点点头。

“……”周瑜咬咬牙,继续补充,“还要博学多识,精通琴棋诗画。”

“这么说来,我们在长安城里也认识了个书法很好的小姐姐,”诸葛亮又回忆,“舞文弄墨,你喜欢这样的?”

周瑜忍无可忍:“谁跟你说一定是要女的了?!”

这下诸葛亮彻底呆住了:“你居然…………喜欢梦奇!?”


*


长城的守卫军对稷下的客人非常热情,知道他们远道而来身心俱疲,拿出丰盛的晚餐招待。

诸葛亮大概是照顾司马懿那猫儿的时间多了,对竖起的兽耳和毛茸茸的大尾巴完全没有抵抗力,前一秒还在周瑜身边老老实实地坐着,下一秒就被百里家的混血兽族勾引了过去,哪还有稷下高岭之花的矜持,对着那挥动的狼尾巴竭力按捺着蠢蠢欲动的手,根本挪不开眼睛。

周瑜不忍直视,愤愤地咬了一口叉烧肉,然后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手艺是真的好。

“这是他们从王者峡谷猎来的魔种哦,”大尾巴狼笑吟吟地对诸葛亮介绍着,一边熟练地往他盘子里添肉,“我知道你们法师肯定喜欢,据说能获得源源不断的蔚蓝石像之力,正好可以缓解你们旅途的疲惫,恢复精神……噢,你手里那个是野猪,还有野狼,魔种熊,河蟹什么的……”

魔种兽类,不仅法师喜欢,更受战士和刺客们的青睐。

爱吃肉的人听他这么一说,早已口水不断。周瑜到底自持身份,没失了礼节,细嚼慢咽细细品味也算是对厨师的尊重,可等他往旁边一瞧,原本堆满了餐桌的山珍海味几乎瞬间就被搬空了。

杯盘狼藉,白日里奋战于长城一线的小狼崽子们正心满意足地摊在椅背上打着嗝儿。

花木兰笑着,摆摆手对周瑜道:“别管他们,连着打了几天了,都饿坏了。”


晚饭后,驻守在长城的负责人简单跟他们说了下最近的形势。

边境动荡,最近在云中漠地频频有魔种出没,好像还隐藏着别的什么危险生物。周边地区也对此抱有极大的兴趣,不仅是长城,都护府,还有玉城和千窟城的旅队在向此处靠拢,金庭的幽灵影子也时隐时现,更远一点的勇士们也渐渐聚集。

“除了你们之外,还会有很多人。”花木兰说,“有路人,也有被吸引来的高手,强者如云,看来又不可避免地要厮杀一场了。”

她微微叹息,看向身旁的队友。

“据说潜藏在沙漠古城深处的可怕怪物,击败它便能获得强大的力量……”百里守约沉吟着,“也有人说,会得到上古的知识赋予。众说纷坛,也不知道真实性有几分。”

诸葛亮听了,和周瑜交换一个目光。不管是真是假,他们势必不能错过了。


“那是湮灭之眼。”冷峻的外邦青年说话了,他好像获取了更详细的信息,“利益越大,风险也越大。很少人能够独自对抗那种等级的怪物。”

“你呢?”花木兰问。

他颔首:“我可以。”

“毕竟是铠嘛,”花木兰又笑了起来,“论打斗,我还真不用担心。那么,就交给你了。”


……


决定加入后,说好一行人第二天便出发前往边境之地,然而总是世事难料。

醒过来的小狼崽子精神抖擞,一改前夜的困顿,嗷嗷叫着便第一个冲出去了:“冲鸭,一切为了吃鸡!”

大狼崽子也只得赶紧跟上去。

花木兰并不意外地耸耸肩,回过去跟城墙上的李信挥了挥手:“指挥官,那我们出发了!”

有她和铠在,倒是很有安全感。可走了没多久,他们便在沙漠中突然卷起的风暴中走散了。

诸葛亮和周瑜两人实在不熟悉漠地的环境,不如另外两个经验丰富的老手。等沙尘暴过去,周瑜从小沙堆里艰难地爬出来,转了圈只找到土坑里插着一柄扇子,赶紧翻土,把诸葛亮从底下挖了出来。

两人吃了一脸的沙土,互相看看,知道只能自力更生了。


“战斗其实已经开始了。”诸葛亮说,“在我们刚踏入这片沙漠的那一刻起。”

周瑜深有同感:“看来,这地方有股力量特意让我们两人为队,与其他陌路人厮杀。”

“也就是说,只有最后的胜者才有资格见到湮灭之眼。”诸葛亮托腮。

还好长城军给了他们一份地图,就算在陌生的沙漠里也不至于完全摸瞎。他们对着地图研究来研究去,对着太阳和沙丘流向不断比照,终于确定了他们的所在位于整块地图的东北处。

前方那些若隐若现的阴影并不是海市蜃楼,而是古时留下的茶市遗址,穿过中枢炮台,再往前,会到达中部的将军殿。

湮灭之眼的具体位置十分神秘,铠也没有给出方向,只告诉他们要避着沙尘暴走。

“也就是……听天由命?”诸葛亮得出结论。

周瑜苦笑:“还真是玄乎啊。”

那就看运气吧!


两人继续出发,一路上小心谨慎,偶尔会路过一些荒凉的城镇,早已没有人住,被零星的魔种占据,但可以作为歇脚处休息,或是躲避风沙和追杀。

以两人的实力,对付其他的两人小队还不算太困难。有的和他们一样是新手,战力强大可是没有天时地利,昏头转向间便被击倒,也有的狡猾万分,伺机而动,还有的充满佛性,并不主动参与打斗,远远地遇到火拼的就挨个绕开。

长城军的几位还不曾打过照面,反而遇到不少来长安前认识的面孔。

战斗也是要有技巧的,诸葛亮掌握得很快,周瑜也是个爱动脑的人。两人都认为在野外作战不利于他们追击和补刀,施展起法术来也招惹注目,便将敌人往村镇城堡里引,借住地形铺开大火,时空之力灵活穿梭,划分战场然后逐一收割……

与其说战斗,更像是有条不紊的对弈,只不过对手完全败下阵来罢了。


他们刚捡了些药瓶,躲在草地里休整,便看到一个颇为惹眼的身影飞奔而来,十分瞩目。那可是长安城大名鼎鼎的风流剑客李白,头上还骑着一只小鹿。

“……”

这组合还真有些特别。

诸葛亮和周瑜远远看着,默然。

“看到没?这就是教训,”周瑜反应过来,趁机跟诸葛亮讲大道理,“人善被人骑,你以后也要长点心啊!”

潇洒疾行的身影一个趔趄。

李白回过头来吼了一句:“我才是1!”

“直男没有发言权。”周瑜淡定回道。


李白倒是很想跟他掰扯一番,但是头顶的粉红少女急着找她失散的同门师兄,只好扔下——“决赛圈再见”——匆匆而去。


恢复了法力后他们继续前行,被风暴带来的力量推动着往南将军堡靠近。剩下的都是身经百战的强者,经验丰富,光靠普通的战斗技巧很难讨到好。

周瑜翻着铠留下来的笔记:“除了药品和装备之外,技能也很重要。特别是一些特殊技能,搭配着自己的能力使用,往往会有惊人的效果——所以你也随便捡着东西就用了啊!要好好挑一下,我刚拿到了圣殿法师的混沌火种,你看看这些有没有你需要的……”

话还没说完,回头便看到诸葛亮从容不迫地抬起扇柄扬手一挥,瞬间舞起了粉红的旋风。

周瑜目瞪口呆:“你怎么拿着小乔的扇子?”

眼看着追兵嗷嗷倒下,诸葛亮收回手扇了扇风,慢条斯理地对他抿唇一笑:“既然要追寻刺激,就要贯彻到底。”

“……”

骚不过骚不过。


*


击败湮灭之眼的当晚,他们在归程的麦浪之丘里找了个避风处,支起帐篷燃起火堆。

大漠不比繁华的关内,夜里寒凉异常。

诸葛亮被冻得哆哆嗦嗦,摸了摸冰冷的睡袋迟迟不肯进去,将目光投向周瑜。

“……”

唉,好吧。

周瑜让步了,将睡袋拉开口子朝他拍了拍:“位置也够,就是有点挤,凑合着吧。”

他自带的火系法术已经将睡袋烤得十分温暖,诸葛亮也不是没跟他挤过同一张床,钻进来立马喟叹一声:“舒服了。”


临走前,周瑜听了贤者的交代,特意准备了稍大的睡袋,这才将将能装下两个人。不过诸葛亮一向对生活琐事不那么注意,怕是未曾发现。

许是白天打得太激烈,眼下他在睡袋里也不安分,磨蹭来磨蹭去,半天睡不着。周瑜几乎跟他贴在一块,被扰得无法安神,忍了又忍,伸长了手臂捞住他的腰,往回一收,搂紧了。

诸葛亮与他挨得很近,耳朵和脖子都能感受到对方的灼热呼吸,有些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立马换来一声:“别动。”

他小声哼哼:“你摸那里,我痒……”

周瑜并非不知道,却是故意的,没放松力气,还特地隔着衣服往他腰侧的软肉上捏了又捏,听他忍耐不住地哼哼唧唧,在狭窄的空间里抖动打颤。

“躲什么?”周瑜再用了点力,诸葛亮立马老实了,一动也不敢动,缩着脖子,一双澄澈的眼睛透过碎发小心地看着他,“你既然觉得我喜欢女人,还来勾引我?”

“哎呀……”诸葛亮顿时露出了为难的表情,支吾了两声,才终于拉下面子说,“因为,这样很刺激嘛……”

*

几句话但以防万一→

*


END.

*

其实演义开始就喜欢瑜亮了,虽然后来一直听大家说这两人历史上纯粹是拉郎,但是……这不是更好吗.JPG

(。

其实王者的人设……周瑜这个第二很微妙啊(张佳乐:干嘛,别Q我!)

(。

拖拖拉拉好久,终于写出来了。昨天写了一半突然没了,枯萎着又写了一遍,好累……

灵感来自官博宣传搞的图:

null


后半篇就是双人组队的边境突围!233

(不要跟我说没玩过……这我没法解释……)

总之就是类似吃鸡的娱乐模式。

顺便给一些参考,不熟悉游戏背景的可以看看:

王者大陆地图

边境突围地图(百度图片即可)

莫华长玉

【猴亮】原装vs皮肤

11)

【这里的技能以王者的技能为基础做了改编】


孙悟空看着诸葛亮调皮地一眨眼,眉眼染笑,目光不由得躲闪了一瞬,强作不在意的样子道:“那行,咱一人一个,速战速决。”说着一抡手中金箍棒就窜上前去,一个闪身躲过孙策手里的告示牌,金箍棒在空中划过一道半弧,伴随呼啸劲风狠狠砸了下去。

大乔樱唇微张,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孙悟空侧身一躲,手中金箍棒一挽,再一个横扫让孙策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呀,真帅。”大乔脸颊微红,一时间完全忘了自己的立场以及职责,有些可惜地道。“要是是我的男朋友——”

“想都别想了。”诸葛亮冷着脸打断道,同时抬起了手。“他是我的。”

“诶~”大乔点了点自己的下巴,好奇宝...

11)

【这里的技能以王者的技能为基础做了改编】


孙悟空看着诸葛亮调皮地一眨眼,眉眼染笑,目光不由得躲闪了一瞬,强作不在意的样子道:“那行,咱一人一个,速战速决。”说着一抡手中金箍棒就窜上前去,一个闪身躲过孙策手里的告示牌,金箍棒在空中划过一道半弧,伴随呼啸劲风狠狠砸了下去。

大乔樱唇微张,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孙悟空侧身一躲,手中金箍棒一挽,再一个横扫让孙策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呀,真帅。”大乔脸颊微红,一时间完全忘了自己的立场以及职责,有些可惜地道。“要是是我的男朋友——”

“想都别想了。”诸葛亮冷着脸打断道,同时抬起了手。“他是我的。”

“诶~”大乔点了点自己的下巴,好奇宝宝似的问。“怎么就是你的了?你们上过床啦?是你上的他吗?”

诸葛亮动作一滞,没忍住去瞥了一眼孙悟空的方向,正好看见那猴子一把握住孙策前伸的告示牌牌柄,用力一拽,连告示牌带人一起甩了出去,撞在一边的路灯上。

连对比都不需要,诸葛亮便默默腹诽,不会有这个可能的。

“这就不关你的事了。”虽然心中一言难尽,诸葛亮面上依然冷淡,简洁地终结话题,手指合拢。大乔眨了眨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什么力量束缚在了原地。仔细一看,五颗淡蓝色的宝石不知何时围绕着她的周身,蓝色的光束编织成网,将她束缚在内。

“哎呀,这不就不好玩了嘛。”大乔嘻嘻一笑,抬了抬手中的灯笼。只听一声软糯的猫叫,一只小猫从灯笼里钻了出来,借力一跃抓住了其中一颗宝石。

诸葛亮一挑眉。宝石上居然被那来路不明的小猫抓出了裂痕。他张开手指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圆弧,蓝辉凝聚成球状并且形态越来越明晰,颜色越来越亮,仿佛下一刻就要活过来。 大乔瞳孔一缩,终于慌了神:“橘子快点!!”

小猫尖锐地喵了一声,身体陡然涨大了一圈,利爪猛地一合拢,只听“咔嚓”一声,那宝石碎成了粉末。大乔则反应极快地一个弓腰,堪堪躲过了那成形的能量弹。

“对女孩子怎么这么凶呢。”大乔嘟着嘴,怀里抱着橘猫,委屈地道。诸葛亮面上心里都是一片冷静,没有丝毫停顿地再一翻掌,但在他的能量球凝聚成形之前,孙悟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大乔身后,一手抓住橘猫的尾巴,一手成刀状朝大乔后颈上一砍,任由其软倒在地。

诸葛亮收回手,有些无奈地道:“我觉得我连助攻都没混到。”

“行了,赶紧走吧。”孙悟空将喵嗷乱叫的橘猫硬塞回灯笼球里后快步赶到诸葛亮旁边,道。“俺老孙也是运气好罢了。”作势又要去抱诸葛亮,却被躲开了,不由得皱眉道:“怎么了?抱着不舒服?要不俺老孙背着你?”

“没。。”诸葛亮耳尖泛红,在心里把又说不出来。最后还是放下了自己的那一点自尊心和隐秘的羞涩,主动搂住了孙悟空的脖子。孙悟空看了他一眼,又挪开了视线,抱住诸葛亮的膝弯把人又打横抱了起来,脚下一蹬,嘴里一边解释道:“快来不及了,俺老孙怕他们追上来。”

诸葛亮稳住心神,道:“你是说别的。。皮肤?”

“差不多。”孙悟空沉声道。“俺老孙想先把距离拉开,再想办法。”

诸葛亮的头靠着孙悟空的肩膀,沉默了片刻,问道:“你现在有想到什么地方暂时安全么?”

孙悟空顿了一下,道:“。。后山?”

“系统的地方。。。”诸葛亮喃喃道,忽然眼睛一亮。“等等,你说我们能不能将这件事通告系统?”

“有用吗?”孙悟空脚下一个转弯,持怀疑态度。“那系统天天就知道修石头修草丛修河道,跟小镇里的装修队似的,能顶什么用?”

“不是让它帮我们打架。”诸葛亮的双眸发亮,一时间激动得直起身子。“系统是峡谷的运作核心,而那些皮肤的做法不就打破了峡谷的正常运作么?如果通报上去。。。”

孙悟空闻言眼睛也亮了起来,直接接上了诸葛亮的后半句话:“那系统就会重新做整修,把他们作为bug全部消除。但是——”孙悟空低头对上了诸葛亮的目光。“但是之前系统难道就没意识到这些问题?”

诸葛亮点着下巴沉吟片刻,慢慢地道:“也许是他们有些手段屏蔽了系统也说不定。。。”诸葛亮顿了一下,咳嗽了一声,耳根有点发红。

刚刚因为诸葛亮自己一激动直起身子,两人的姿势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导致诸葛亮的腿根有一瞬间蹭到了孙悟空的裤裆。下一刻,诸葛亮就下意识地去推算他的尺寸,算到一半才惊醒,却依然无法阻止自己脑海里冒出的各种各样的画面,当下面颊微热,因为尴尬的不安忍不住侧身动了动。

孙悟空嘶了一声。诸葛亮这么一动,衣料和胸前裸露的皮肤挨蹭,把孙悟空激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险些一个脱手把怀里的人摔在地上。

“你别乱动。”孙悟空低喝道,转弯上了通往后山的斜坡大道。

诸葛亮也觉出孙悟空的声音里有几分不对,立刻乖巧地靠在他的肩膀上不动了。

大道右边是住宅楼群,左边则是树林灌木。在快到斜坡的顶端的地方孙悟空把诸葛亮放了下来,甩了甩自己有些发酸的手臂。诸葛亮则好容易咽下了道歉的话,拨开挤在一起的树枝往里看了一眼,问道:“从上次的地方进去?”

“嗯。”孙悟空揉了揉自己的小臂。“在往上走一点。”

“好。”诸葛亮其实记得后山的入口在哪里,率先往斜坡顶走去。孙悟空紧随其后,却发现诸葛亮没走几步停了下来。

“怎么了?”孙悟空有些奇怪,顺着诸葛亮的目光望去,也停住了。

在不远处的树林边缘站着两个人。一人飘在半空中,微仰着头望着天空,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金色光辉。另一人则穿着紫灰色的铠甲,低着头站在他的身后。

“来了。”

白昼王子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低沉,却刚好能让诸葛亮和孙悟空听清。

“朕本应当让你们止步。”白昼王子转过头,对上了两人的目光。诸葛亮轻轻吸了口气,忽然有种整个人被看穿的错觉。“但朕无法容忍他们那样的做法。”

诸葛亮的目光微微一暗,一边忍着心中一涌而上的害怕,双手紧握着拳,沉声道:“但你还是让他们把无辜的英雄放进了峡谷。。自相残杀?”

白昼王子闭上了眼睛。星夜王子闻言作势要冲上前理论,却被白昼王子一伸手拦下。

“毕竟还是同类,朕也理解他们。”白昼王子轻声道。“而且朕也很久没有出来了。”

诸葛亮抿住了唇。

白昼王子叹了口气,侧身让出了后山的入口,淡淡地道:“但朕后悔了。你们快去吧,趁着时间还来得及。”



给 我 信 亮

【信亮】《乌领梦谈》

乌领,楚语,群山之意。即武陵。

韩信平生征伐,战必胜,攻必取。其遇水则逢凶化吉、用水则如臂使指,犹水神襄助,为一时传。

或曰,信乃非人,蛟龙之类也。


韩信二十一岁那年,始皇帝崩。新帝专横无道,恰逢天下大旱,四境之内一连数载滴雨不下。

奇怪的是云梦泽却一切如常,风调雨顺。此地曾为楚王猎场,被视为大楚国祚未绝,将要兴起的天兆。韩信二十三岁,前楚国贵族纠集在灾年蜂拥涌入云梦泽的流民暴徒各色人等,以楚王室为旗号起事。然而壮大的起义军,首战非是与虚弱的暴秦,却是征伐蚩尤的后裔,被驱逐的九黎异族。语言、服饰都与中原人迥异,供奉不同的神灵。被楚人视为眼中钉已久。现今...

乌领,楚语,群山之意。即武陵。

韩信平生征伐,战必胜,攻必取。其遇水则逢凶化吉、用水则如臂使指,犹水神襄助,为一时传。

或曰,信乃非人,蛟龙之类也。

  

韩信二十一岁那年,始皇帝崩。新帝专横无道,恰逢天下大旱,四境之内一连数载滴雨不下。

奇怪的是云梦泽却一切如常,风调雨顺。此地曾为楚王猎场,被视为大楚国祚未绝,将要兴起的天兆。韩信二十三岁,前楚国贵族纠集在灾年蜂拥涌入云梦泽的流民暴徒各色人等,以楚王室为旗号起事。然而壮大的起义军,首战非是与虚弱的暴秦,却是征伐蚩尤的后裔,被驱逐的九黎异族。语言、服饰都与中原人迥异,供奉不同的神灵。被楚人视为眼中钉已久。现今寄于流经云梦泽的大江上游的乌领,与当地土族混居。后世的中原王朝通常称此地武陵郡。

彼时韩信仅为项梁麾下一无名之士,知晓乌领地势崎岖古怪,骑马寸步难行,加之瘴瘟雾沼,深山密林,毒虫野兽,十分险恶,遂进言劝谏项梁退兵,项梁刚愎,轻敌冒进,被异族人利用地形分割战场。此一战,近乎全军覆没。

韩信无奈回拢军队,且打且撤,减少损失。却不慎中了暗处射出的毒箭,毒发落马,坠入山涧溪水之中。

早春晨间的山溪冰冷刺骨,冲刷他在濒死的高热中煎熬的青年的躯体。直到昏迷失去意识,他的手都紧攥着他的佩剑。

水波轻抚过他的侧脸,在他耳边柔柔叹息。

“将军,久违。”

韩信睁眼只见一片遮蔽天空的妃色花荫,洒落万千碎红,在小潭的水面上点出万千浅漪。

他仰卧在一个温软的怀里。水流安定静止,温暖宜人,让浸于其中的人迷茫忘忧。

见他已醒,便有一双手扶他坐起。

韩信低头沉默,那人见此也不言语,十指纤纤,梳过将军一头披散纠缠的倔强乱发,动作间自然地透出熨帖的亲昵来。韩信不动声色,内心却多少软化。

他问:“我是活着,还是死了。”

那声音答:“是溪水送您到桃源。”

他这才发觉这方境地非寻常所在。看天光,似是傍晚又似是清晨,没有日头和阴影,光亮却好似无处不在。韩信失去对时间的判断,只好开口问:“我睡了多久。”

那人想了想,答:“您睡着的时候,十二朵花从枝头落到水面。”

韩信讶然,转身去看他,却是一愣:“你……”

那张脸生得极秾丽,多情眉目,一段风流自成。达到一看便知非人的地步。他跪坐浅潭之中,平淡地低垂眼睫,默认了自身精怪异类的身份。

他是桃源之主桃夭。

桃夭盈盈起身,周身轻薄的衣袍迤逦在浅潭中,赤足涉水而行,显露一段佩戴繁复九黎银饰的伶仃足踝,表明了佩戴者的身份。

“你是九黎人的妖仙。”韩信从潭水中站起身,“那么,为何要救我——”话音未落,他只觉血液中忽然有什么冰凉的东西窜动,周身疼痛麻痹如针刺,韩信在眩晕中勉强撑住自身,踉跄一下,跪入水中,桃夭见状,忙来搀扶,又不能支持,二人一齐滚入潭水。韩信说不出话,动弹不得,只任凭桃夭拥了他道:“将军,您身上的毒离不得桃花潭。”

韩信艰难道:“怎么才能……离开?”

桃夭不语。十指纤细而暖,轻轻悄悄搭上他赤裸的肩膀,水红的指甲有意无意地划过皮肤。

“你……”韩信艰难道。桃夭忽然抬眼,双瞳已变作妖异惑人的妃色。

“唯有,得到桃夭的,花珠。”桃夭不知何时靠得极近,唇瓣开合间,那芬芳的花珠好似就含在他唇齿间,吐露潮热的香气。

将军没有听到这句话。他涣散的目光下移,直勾勾盯着桃夭丰柔的红唇,忽的翻身将桃夭压入水中,一手抓桃夭头发,拉起来便低头凑那红唇,百般含噙厮磨,热烫狎昵。桃夭蹙眉合目婉转承受,发丝凌乱,衣裳也不复端整。

很久以前,比华夏和九黎的战争还要久远,乌领是极荒芜干燥之地,河流不经,野火似鬼魅一般,时起时伏,经年不熄,烧灭生灵。直至有一银蛟在此地渡劫。那蛟已半步化龙,腾于天地间,招引来狂风暴雨如注。天雷聚于天际,将黑夜照彻得比白昼明亮。那蛟生受了九九天雷,自空中跌落,砸得乌领一带地陷山摇。蛟尾一扫,山岭夷为平地,长河截流改道。

彼时桃夭只是一初破土的幼桃。蛟龙去后,暴雨遂停,留给幼桃涓涓小溪、一泓浅潭。桃树日日临水自照,灵智始开。

因果遂结。

韩信默不作声地端坐,似乎心事重重。

桃夭为将军整理衣冠毕,稍作思量,又取来披风一幅。此物是九黎所出,献与妖仙,面料珍贵厚重,刺绣极尽繁复精美。正面刺桃花与蝴蝶,饰以长而卷曲的蔓草,反面却是一条矫劲银龙,腾于波涛之上、云雾之间。那银龙绣得极精细,鳞爪历历可见。

桃夭将披风搭在将军肩头,系带绕至胸前,于颈下相合,系八字结。桃夭解释道:“披着它,九黎知您是贵客,不会与您为难。”

韩信道:“为何这么做?”

桃夭回答:“将军于我有厚恩。将军所求,我虽死不辞。”

“无论何种请求,你皆不推辞?”

“嗯。”

“假若我要你跟我走呢?”韩信突然问道。

   

“之后如何呢?”

将军没有回答。他凝视着指间一支细小的桃枝。

眼下正是早春,这桃枝上也春意盎然,唯一的花蕾将开未开,吐露芳华。将昏暗压抑的室内映得一亮。

“要开花了。”将军自顾自说。

侍卫看了他一眼。

此人在军中威重如山,即使如今被构陷落入软禁的境地,龙游浅水,也无人敢与他为难。

侍卫:“将军为何与小人说起这些?”

“我观你相貌,似是九黎血脉。”韩信道,“故而有所感慨。”

侍卫答:“小人是军中九黎残部出身。因交战时年纪尚小,故未被编入行伍。”

韩信:“难怪。”

侍卫:“将军,后来妖仙如何回应呢?”

后来自然是如愿。

但他只有三春的时间。三春过后,桃枝上最后一朵桃花凋尽,失去花珠的桃夭也将随之殒落。

切记切记,在此之前,须将……

韩信闭目缓解焦躁,道:“我先把故事讲完。”

其实故事的后来,与九黎残部中流传的相合。

乌领的九黎部族中来了一个异族人。

他身着妖仙所赐披袍,径直穿过惊疑的庶众,闯入贵族的议事之所。并带来一个震惊四座的消息:三日之后,再无战果,项梁将下令火烧乌领。到时,此地将不留一个活物。

这也是他要带走桃夭的原因。他动了恻隐之心。

“诸位有两个选择。”他道,“南下与百越争夺领地,或者跟随我。楚王容不下九黎,但楚王的对手正急于寻求盟友。”

九黎人无法拒绝妖仙庇佑之人。九黎人的刺绣是部族的图腾和史书,也是他们与妖仙的契约。现今妖仙将承载契约之物托付此人,九黎人无不跟从。

将军的第一支军队由此而起源,并在短短三年里,攻克了一切,威慑四方。

然后以更快的速度,销声匿迹于新朝森严的宫墙。

   

新朝初建伊始,规矩非像百年之后一般繁冗。

这一天,帝皇的大宴来了一个没有名帖的客人。只是面朝南向的尊位站着,也并不行礼,像是对于四周打量的目光有些不知所措。

帝君问:“何方来客?”

客揭开遮掩面部的披袍,辉煌的烛火中,显露出照亮一室堂皇的明艳。这美丽让人原谅了他出现的突兀,并给予足够的耐心让其说明来意。

那美人道:“韩信将军曾于战火中救我一命,今来归还将军的战袍。”

满座哗然。

这个名字无人不知,但又尽量避免提起。正如这个名字本人也从不出现在大宴上。

然而凡是与韩将军共事过的人,无不对美人身上桃花与蝴蝶,银龙与浪涛的披袍印象深刻。落难美人、将军、战袍,这些在宾客中一石激起千层浪。帝君会如何回应?所有人都在注意着。

帝君似是不甚在意地一笑,道:既然是来找韩将军的,那就将韩将军请来吧。

于是韩信便来了。他第一次在宴席上现身,军中之神的传说和积威让在场人无不敛息。韩信的目光立刻落到桃夭身上,他没想到他在这样的情形下又见到了桃夭,隔着纷纷扬扬的议论和三个春天。

韩信自认这三年他变了许多,可桃夭竟是丝毫未变过。他想问桃夭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其他。但此情此景,却又不是说话的场合。

心有千言,口无一句。

帝君见状,调笑道:“韩将军你见到了,他心情不好,可不是有意要冷落你。不如你唱个曲儿,哄得将军开心了,兴许他就认识你了。”

韩信:“别为难他,送他走。”

妖仙垂目道:“我不会唱曲儿,只好为将军献舞。”

于是妖仙就在厅堂中央起舞,好像周围没有旁人,好像将军第一次看到他在乌领的浅潭里的那样。那次他只觉灼灼惑人,这一次他读出妖仙用舞诉说的一段旧事。九黎人将他们民族的历史化为符号和图腾,用巧夺天工的刺绣技法刺于衣物之上,妖仙的舞亦如是。

只见一株初长成的桃树,在小潭边顾影自怜。又见他受供奉成为九黎的妖仙,重重礼器银饰和繁复华丽的祭衣拥裹着,显得他羸弱、不堪摧折、郑重其事。他替他的人民向傲慢的上神祈求。

那上神是华夏一族的将军,银色蛟龙化身,奉天命行事。可桃夭让他动了恻隐之心。放过了后者庇护的九黎。这一善举为九黎人所铭记,镌刻于史,却为他自身惹来诸多麻烦……

长长的银链缠绕桃夭伶仃的足踝,叮叮当当垂落在他赤裸的足背。

后来那场大火烧毁了整个乌领。火光中,妖仙愈舞愈骤,旋转起来。他身上繁复华丽的祭衣因他大幅的动作飞扬,哗啦一声,脱离妖仙,高高腾起,而后和它的主人一同,轻飘飘委落于将军怀中。

帝君原本饶有兴致地旁观,然而此情此景,他却不合时宜地联想起多年前那场宴席。虽然这只是个无害的宴宠,手里也没有拿着宝剑。但不详的预感就是无法消除。及看到这一幕,心中的不安达到了最高点——

所有人,眼睁睁看着那献舞美人化为一朵轻飘飘的桃花。花瓣薄而晶莹,正值盛放。飘落将军掌中。

这妖异奇景令在场所有人一时震慑。

有妖仙所赠披袍,在场九黎血裔即刻听从将军号令。

据当时的人后来描述,大宴瞬间陷入混乱。暴动的九黎人和当时在场的兵将都拔了剑,战成一片。

一片狼藉中,韩信从从容容地绕过这些,径直走出去,出了高而森严的宫墙。他披着他的战袍,带着桃花,骑上一匹快马回了楚地。他没有回帝君赏赐的府邸,而是就此不知所终。

后来,乌领下了很久的雨,一直不停。直下到浅潭变成无边湖泽、小溪变成奔流大江、大江又发了洪。

湖泽中央有一无人问津的小洲,洲上生长一株桃树,又有一银色蛟龙盘踞,时而潜于水底,时而腾飞于云雾间。

天地皆与此界无关。

放飞自我

【all亮】夫人(十七)

♦️主懿亮&云亮


♦️狗血剧情,我亮初恋期极度单纯,至爱修罗场三观不正


♦️小号放飞自我,可能ooc,随便看


♦️abo设定

—————————————

赵云独自驾驶着跑车从司马懿的别墅回到诸葛亮的家里,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自己的表,现在已经是凌晨五点多了,天都有些微微的发亮。


将车停稳后他直接去诸葛亮的别馆,楼下的通道经过是能刚好看见诸葛亮房间的阳台,落地窗门紧闭窗帘遮挡得严严实实,弧形的设计仿佛一个温暖安全的巢穴。

他已经睡了吗?


赵云站在楼下看了一会,然后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室内乘坐电梯去到顶楼。

整个别馆都是静悄悄的一片,...

♦️主懿亮&云亮


♦️狗血剧情,我亮初恋期极度单纯,至爱修罗场三观不正


♦️小号放飞自我,可能ooc,随便看


♦️abo设定

—————————————

赵云独自驾驶着跑车从司马懿的别墅回到诸葛亮的家里,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自己的表,现在已经是凌晨五点多了,天都有些微微的发亮。

 

将车停稳后他直接去诸葛亮的别馆,楼下的通道经过是能刚好看见诸葛亮房间的阳台,落地窗门紧闭窗帘遮挡得严严实实,弧形的设计仿佛一个温暖安全的巢穴。

他已经睡了吗?

 

赵云站在楼下看了一会,然后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室内乘坐电梯去到顶楼。

整个别馆都是静悄悄的一片,佣人们一般是五点半才会开始工作,大家都在抓紧时间休息,没有提前通知赵云会回来,自然没有人来伺候现在的赵云,他是这个家的儿婿,却又仿佛是无关紧要的人。

 

不过也无所谓了,赵云的心思只在妻子身上,让佣人们看见自己这副憔悴的模样也只会在背后议论纷纷吧。他想打开了诸葛亮的房门,手放在把手上一按,却发现根本按不下去——房门已经锁上了。

赵云直直地愣在看着白色木门上的金色浮雕,他知道夜晚锁门是诸葛亮一向的习惯,可是此刻他却生出了是妻子将自己拒之门外的表现。

 

为什么…他明明才是被背叛的人,诸葛亮却连等待自己都不愿意,甚至把门锁上不允许自己进入。孤独感瞬间汹涌而来,自己仿佛是一只失败的孤狼,没有人迎接、没有人等待,就连心爱的妻子也将目光投向了别人。

这种感觉实在太过让人崩溃了,赵云火冒三丈砰地一拳敲在了门上,恨不得直接冲进去把诸葛亮强行拽起来,可是他又突然想起司马懿的话语,“你还不如想想你自己的问题”。

 

他当然对司马懿怨气极大,可是他这满满嘲讽的话语里也并非完全没有道理,是不是自己平时做了许多让诸葛亮不满的事情而又毫不知情让妻子越来越厌恶,所以才会让司马懿多出来可趁之机?他顿时又讪讪地收回了手,生怕这样的行为会继续加深感情的裂痕,无论怎么样,他还是希望能挽留妻子的心。

 

门突然动了动,拉开了一条小小的缝,“先生您回来了吗?”原来是诸葛亮的保姆。她平常是不睡在这里的,可是今晚诸葛亮似乎有些不放心,特意让她留在内厅休息,而赵云这一捶的声响也把她吵醒了。

她从门内钻了出来又迅速地把门关上,脸上的神情依旧温柔慈祥,可是动作则是在不动声色地防备赵云。熟练地弯身接过了赵云挂在手臂上的外套,“小少爷已经睡下了,先生去洗个热水澡吧。”她内心还是有些担心赵云会突然大吵大闹,没料到这一次对方安静地点点头,真的听话地回到客房中。

 

赵云洗漱完毕后安静地盖好被子躺在床上,他很累了,忙了一整天的公务本来就疲倦万分,出事后又找到了司马懿的家里,谈了事情后又再开车返回这里,着实是精力和体力的双重透支。他的肩膀此刻痛得厉害,心想着明天早上还是不要去上班的好,先要好好补个觉。他还自嘲地想不然累过头了猝cu死反而白便宜了司马懿。

赵云翻了个身逼迫自己闭上眼睛,按道理他现在应该赶紧休息的,但是紧绷的精神根本不允许自己静下心来。

 

自己在诸葛亮心里到底是一个什么位置。

 

明明之前感情这么好,司马懿出现的几天前他们才过了二周年纪念。

他真的在意自己吗?赵云想到了诸葛亮平常那副平静冷淡的表情,微微勾起的嘴角露出一个完美微笑,但是眼神看不出有什么明显的波动,仿佛外面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

很多人都说omega非常敏感且容易嫉妒,就连丈夫的衣服上沾了点根本难以察觉的别人的味道都能借此闹上一番,但诸葛亮根本不会这样,宴会上哪怕眼见着其他人对自己做什么亲密的举动都不会出现波澜。

又想起在外诸葛亮对亲密接触也不是很能接受,在外人面前至多也就亲吻一下脸颊罢了,可是他却可以跟司马懿在庭院深情地接吻。

到底,到底他是太过自信不屑于其他omega还极度矜持重视形象,还是根本就不爱自己呢?

 

不会的,这一番胡思乱想膈应到自己后赵云在心里开始疯狂辩解,诸葛亮在与自己确定关系的时候明明会主动亲吻自己,求婚的时候也是满脸喜悦地接受,婚后更少不了温情和撒娇,那个时候他们过得非常的幸福和甜蜜。

他越老越看不清诸葛亮了,仅有的争吵也仅仅是关于事业,难道为了这个诸葛亮就移情别恋吗?赵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诸葛亮会对司马懿如此一往情深,一个在学校时期的初恋而已,相处起来根本没看出这个人有什么过人之处,到底有什么值得他得知司马懿曾经加害自己时还选择原谅甚至越发亲密。

 

那个接吻的视频让他无比难受,且不说在那个匿名的好友面前自己脸面全无,他宁愿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就当他们只是去了一个宴会。已经是三十多岁的人了,接手父亲的企业后打拼什么困难都能找到解决的方法,这么大却第一次有这样委屈又根本无法倾述的苦楚。

诸葛瑾还担心他们会在别墅里打架,但恰恰相反,他们在别墅里谈起了条件。

 

他曾提出给司马懿一笔钱让他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可是这显然是不奏效的,他还清晰记得司马懿当时难得扭曲了面庞对这句话非常抵触,他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被戳中了难处,不耐烦地放在咖啡杯, “如果不是我的父亲早年前去世,我的家庭丝毫不比您差呢赵先生,我不需要钱。”如果不是自己的父亲出事,司马懿觉得自己早就在毕业时跟诸葛亮订婚,哪轮到赵云在自己面前指手画脚。他往后靠在沙发上,根本不觉得自己才是外者,“我说得很明白了,我只要你们离婚。”

 

左思右想,现在能彻底打破这个困境的估计只有孩子了。

在之前的信期里他故意让诸葛亮有怀孕的可能,这件事他也有跟诸葛瑾暗示过,虽然诸葛瑾一瞬间露出了不满的神情,可是最终也没有多说什么。用孩子将弟弟困在家里总比他现在做出这种让家族蒙羞的事情好一百倍,就当是一个意外就可以了。

是时候带妻子去检查一下了,赵云在脑海中开始想一个去医院的比较合适的理由。只要有了孩子,竞争者再作妖也无用,诸葛亮不可能抛下孩子不管的,身体原因更必须在家休养,这样就能尽快地稳固这段关系,让司马懿彻底失败。

 

诸葛亮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多的事情了,昨夜本来还想趁保姆出去之后看一会书,结果光是等待的过程闭上眼就直接睡晕过去了直到大中午的才醒来,毕竟参加宴会就已比较累了,后来又…

 

他缓缓地撑起身体坐了起来,撩起帐幔走下床去,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那白丸真的效果显著,诸葛亮觉得自己依旧有作呕感,怎么说现在都中午的时间,自己又没去吃早餐肯定会觉得饿,但是现在却毫无饥饿的感觉,反而是胸口都闷闷的没有胃口。但不舒服的感觉倒让诸葛亮有种怪异的放心,这副作用如此的足说不定效果会很好。

 

洗漱完毕后保姆也还没回来,但是茶几上已经贴心地备好了几块点心和一壶热腾腾的花茶,诸葛亮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芳香随着热气一并涌出来缓解了些许胀闷感,他双手捧着茶杯坐在了窗台上对外望去,透过擦拭得几乎发亮的玻璃,这个位置刚好可以远远地看见后门。

 

诸葛亮垂眸抿了一口微甜的花茶,脑内想到的是昨天司马懿来接走自己时的笑容,更加成熟的alpha比在学校时更要迷人,以前他站在教室门口时总是装酷耍帅,冷着一张脸双手抱臂跟来寻架似的,还曾被不知情的庄周抓去谈心问他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意见。

想到此处诸葛亮不由得笑了出来,那时司马懿因为自尊心死梗着不知所措地胡乱辩解,反而越描越黑…可是他很快又收殓了笑容,经过此事,应该更难与司马懿相见了吧。

 

他听见了钥匙开锁的声音,扭头看见保姆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白色的毛巾,旁边还有一颗鸡蛋。“我不吃这个东西。”诸葛亮还以为她是要送吃的,他一向都不喜欢水煮鸡蛋那个味道,连连摇头要拒绝。

“不是的,我来给您热敷一下。”那双温暖又有些粗糙的手轻轻地解开他的领扣,缓缓拉下露出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但上面那些痕迹着实惹眼。隔着毛巾还有些烫,触碰到皮肤时诸葛亮不禁皱起眉头。

 

这一次保姆没有再说什么调笑的话语了,她握着鸡蛋垂下眼安静仔细地均匀地在肌肤上滚动,认真想要消减这些印记。诸葛亮感到有些尴尬,虽然小时候也没少光着屁股在保姆跟前跑,现在这点根本不算什么,可是一想到这些痕迹的由来和保姆这样刻意的举动,他干脆难耐地闭上眼,这些都是偏方怕是起不了多少作用,但也是保姆的一片心意。

 

“赵先生昨晚凌晨五点回来了,”她开始跟诸葛亮谈话,一听见丈夫的名字他果然睁开了眼,“不过睡了四个小时后又开车离开了。”

诸葛亮眨了眨眼没有搭话,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气,庆幸赵云没有直接过来找自己,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丈夫,他根本没有任何解释的余地,只有不断地承认。

他又突然问了一句,“你觉得赵云怎么样?”保姆抬眼看了对方一眼,似乎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因此回答了一句模凌两可的话,“赵先生对小少爷很好。”诸葛亮被这个答案噎了一下,在别人的眼里赵云的确是一个完美的丈夫,专情又体贴,可是他过得真的不开心。

 

或许一开始就急匆匆地答应求婚就是一个错误吧,用丈夫来尽快弥补曾经遗憾的感情,急切地想要新的生活来摆脱在司马懿身上的感情受挫和幻想破灭,他觉得自己已经不会再想起任何关于司马懿的事情了。

可是当他重新出现在自己面前时,表达出不变的、爱恋自己的真心时,他根本忍不住,他一直都是喜欢司马懿的,也是第一个让他生出嫁给这个人的念头。

 

下午三点的时候赵云回来了,进来之前还特意礼貌地敲了敲门。

说实话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到自己身边是诸葛亮还是有点紧张,他卧在窗台上手里还抱着一本书假装冷静和坦然。他在偷偷观察赵云的神情,可是除了看得出他因为没休息好而有点疲惫之外,看不出明显的愤怒感。他明明已经看见了视频,他都能想象到赵云面对自己时会说什么,甚至像之前一样大吵一架然后对自己动手他都能接受。

可是赵云现在坐在了脚边,他的嘴角向上在微笑似乎还在尽力地维护自己的表情,他牵起了诸葛亮的手在自己的嘴边亲吻指尖尽表亲昵之意,诸葛亮不明就以地看着他这样莫名其妙的举动,下意识地就缩回手。

“能跟我说说吗?”赵云的声线很平静,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有哪里做得不好的地方。”诸葛亮瞪大了眼睛没想过丈夫的第一句竟然是这个,他张了张嘴,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不是的…你很好,只是你想要一个小雀儿一般的Omega,可是我不想要这样的生活。

 

他还没将这些话说出口,清澈响亮的童声打破了此刻稍有点凝重的氛围。

“哥哥!!”

两个人同时双双望向门口,只见大门被推开,一个小孩子穿着一件蓝色的卫衣远远地就往这处跑过来。白白嫩嫩的一头微卷的浅棕色头发,一双深蓝色的眼睛圆溜溜的显得特别精灵古怪。这是诸葛恪,诸葛瑾年仅四岁的长子。

 

诸葛亮愣了半刻才想起哥哥的确有说过要让自己照顾一下小侄子,可是当时他只当这是哥哥胡说的气话,没料到他还真的把诸葛恪带过来了。这个小孩子也是早年就去进行检测性别,一个等级B的小alpha,这个等级自然算不上特别优秀,但是这孩子也是享受着最好的教育非常的乖巧可爱,光是他对诸葛亮的称呼就足以把对方哄得高兴——说诸葛亮还很年轻不可以叫叔叔,应该是哥哥,那时当即就被诸葛亮“赏赐”了一个最新的人物玩偶。

 

他跟诸葛亮非常的亲热——可能是斩不断的血缘关系自带着吸引力,当然也有可能相比于严格的父亲小叔叔明显对自己非常纵容且大方。

虽然诸葛亮赌气不跟兄长见面说话的那两年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模样,可是也并非真的全无联系,倒都是孩子一直在中联络,过新年的或者生日的时候这个孩子都会过来家里玩上一会,然后带着满满的礼物坐车离开,这里有不少平日诸葛瑾都不会给他的买的新鲜玩意,诸葛恪当然是越来越喜欢诸葛亮了。

 

小家伙跑跳起来根本不知轻重,他哒哒哒地踩下鞋子早就把礼仪老师教给他的什么枯燥的绅士礼仪抛之脑后,快速地爬上窗台一下子就飞扑在诸葛亮的肚子上。

“啊!”这个小孩子也多少有点重量了,撞在肚子上还真有些疼。

赵云瞬间吓了一跳,生怕他会撞到妻子的肚子里那个尚未确定的孩子,而诸葛亮也有同样的担心,只不过在他的心中孩子的父亲是司马懿罢了。赵云连忙抓着孩子的手臂将他扶起来,“赵叔叔好。”他扭头笑眯眯地朝赵云打招呼,然后继续一个劲地往诸葛亮怀里钻。

 

“小坏蛋。”诸葛亮露出了笑容,将孩子抱坐在自己的怀里俯身亲吻了一口。孩子一向单纯不会对自己的感情稍加掩饰,他也吧唧地回亲一口,眼睛睁得大大的都在泛着光,“哥哥我好想你。” “嗯。”诸葛亮抬手轻轻抚摸对方毛茸茸的头发,就像在逗玩一只拼命摇晃尾巴的小奶狗一样。

 

诸葛亮此刻的神情柔和似水,眉眼舒展一扫方才的防备和紧张,几乎是从里到外都散发着光辉。他的手指轻轻地滑过小孩子娇嫩的脸蛋,时不时悄声说着什么之间的小秘密,面对孩子的他温顺得让人根本无法移开视线。

 

赵云愣愣地看着正在此刻无比亲昵的叔侄二人,这也是他一直都最想要的家庭的画面——温柔乖巧的妻子和调皮撒娇的孩子,他们一起玩耍嬉笑,在家里等待着自己回来。

他越来的打心底的想要一个孩子了,或许等到那个时候诸葛亮自然会全心全意地把心思放在他们的孩子身上,早已淡忘了司马懿这个不速之客重新回到幸福的生活之中。

 

诸葛恪果然是全方面地表现出极度喜欢自己这个漂亮的小叔叔,晚餐排位置的时候他就死命地坚持一定要跟诸葛亮并着坐在一起,“哥哥,我要哥哥!”他的手里还拽着一部玩具车,抱着诸葛亮的腿不肯放开。

“你不要爸爸吗嗯?”他这个样子倒让诸葛瑾有点吃醋了,捏了一把那张小脸将儿子抱了起来坐在自己的手臂上。

“不要,爸爸走开啦。”那双大腿不断地蹬想要挣脱到地上去,“我要哥哥。”

诸葛瑾无奈地笑了笑,想当初诸葛亮也是这样热爱黏着自己的。“这么喜欢啊,那你这个假期回来这里跟哥哥过吧,好不好。”

“好啊!”诸葛恪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当然诸葛瑾也是会同意的,刮了刮他的鼻子很快就把儿子放下任由他跑回到弟弟的身边。

 

诸葛珪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切,没有比看着子孙幸福快乐更高兴的事情了,可是他的目光移到了正坐在地上陪诸葛恪玩小玩具车的诸葛亮身上,今早就听说了关于小儿子那些有些棘手的感情事情。

“亮亮,”他笑着直接开口了,也不知道是看见才长孙的随口一提还是在刻意暗示什么,“你也要一个孩子吧,让他俩一起玩。”不等诸葛亮回答,他已经转头询问起了诸葛恪,“恪儿,你说你想要个弟弟还是妹妹啊。”

听罢这样的话语赵云的脸上也不禁露出喜色,看起来自己的确站在优势处。

 

诸葛恪开始兴奋起来了,他站起来挥舞着小手,“我要一个小妹妹!”一家人都被小孩子的举动逗乐了开心地笑了起来。

唯独诸葛亮一个人无言地垂下头没有搭话,他不自然地抚上自己的小腹还在为昨天的事情而担忧,现在根本没有心情去开这种玩笑,当然他也没愚蠢到把这些话当成仅仅是玩笑话,父亲大可以让哥哥再去跟他的妻子生育,能这么明晃晃地将话头引到自己身上,其实是在无形中施压了。

 

果然诸葛恪的到来并不是简单地过来让诸葛亮照顾罢了,也是一个彻底禁足的标志。

 

如诸葛亮所料,这是父亲都允许的行为,他的号码被更换了,就连房间里那个摆设似的电话也被拿走,来往信件也要检查,哥哥跟所有家里的仆人讲明白现在不允许诸葛亮出去,更不允许司马懿过来。如果真有人要联系到诸葛亮,都是由保姆转达。

他们都不同意离婚,也已经默许了必须让诸葛亮彻底断绝一切能跟司马懿接触的机会,这样强硬的干预就能解决这次婚姻的危机。

 

诸葛恪成为了诸葛亮的小“监护人”,走哪跟哪不说,到了夜里这个小孩就开始人小鬼大地开始给自己的父亲打电话。他大大地舒展四肢平躺在诸葛亮的床上,脑袋还非常享受地枕在对方的大腿上,还穿着一件毛绒的企鹅睡衣活像一个玩偶。

 

他把话筒放在自己的耳边,开始跟自己的父亲打报告了,“爸爸,今天哥哥没有乱走哦,早上我在做作业,哥哥就在旁边画画,中午就下了一会飞行棋,哥哥下棋好厉害啊我输了好多盘呜呜呜。”小孩子的情绪就是这么变化多端,前一秒还兴奋地说起今日的活动,下一秒会回想起自己的败局而感受到不甘心和挫败。

他还抬首特别委屈了看了诸葛亮一眼,诸葛亮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将目光从书本移到那张气鼓鼓的小脸上,“你不服气的话明天继续,不过输了的话说好了你要完成二十页算数。”

“啊…不要,那我们明天玩点别的…”一听到算数作业诸葛恪瞬间沮丧起来,本来他的学业任务就足够紧张的了,还要接受来自叔叔布置的作业他准不用睡了。

诸葛亮没好气地笑了笑继续用手指绕他的卷发摆弄,“那你得好好想想了。”

 

他撇了撇嘴继续打报告,“今晚我们吃了烤肉,好好吃,但是爷爷不给我吃太多。”诸葛恪又跟他的父亲聊了点有的没的,然后突然爬起来把电话塞到了诸葛亮的耳边,“爸爸说要给你说话。”

诸葛亮看了一眼发光的页面和不断增加的通话的累计时间,其实他不是很想说话,不过在小孩子面前发脾气也没有必要,还是接过去贴紧了耳边,反倒诸葛恪这个小八卦也不依不饶地把自己的耳朵贴上去“偷听”。

“他有吵你吗?”诸葛瑾第一句话还算是比较关心的话语,诸葛亮觉得有些好笑,这个小鬼有多精力活泼难道他这个做父亲的能不知道吗?简直就是内置核能根本没有安分过,一早就把自己扯起来,中午好不容易才哄睡一会又爬起来了。

“你说呢?我说吵的话那你能接回去吗?”他反问道。

“当然不能。”诸葛瑾还没把话说完,话筒那边突然传来一点嘈杂的声音,隐约还能听见一句赌气的话语,“不许说我吵,不许!”诸葛恪的声音冲出话筒又重新夺回了主导位置,显然他是又把电话给抢回去了,他急切地为自己辩解生怕诸葛亮真的会丢走自己,“爸爸我很乖的,不要把我接回去。”

 

不过诸葛亮还是感谢这个小侄子,他不仅在平日里缠着自己,就连晚上也要闹着一起睡,这张小床刚好能挤着他和这个孩子,明显是没有位置要把赵云赶走了。

不过这段时间很奇怪,赵云明知道这个小鬼一天在他就一天不能跟诸葛亮在夜里亲热,可是他没有任何反对意见反而非常乐意。生理正常的alpha欲望向来强烈,他却更没有求欢的行为,但是诸葛亮又能感受到赵云不碰自己并不是在疏远自己,平常接触还是有反应的,但好像在刻意地克制什么。

 

就这样过了三天,诸葛亮收到了一个巨大的礼盒,按照保姆送来时的话说,这是周瑜送给他的新婚旅行手信。诸葛亮接过这个包装夸张的礼盒时还真有点惊到了,他一个人根本抱不起来,一瞬间还以为周瑜给自己送了一个大冰箱。

他小心地用剪刀从底部的包装纸开始拆,露出了里面一个更加骚包的红色盒子,诸葛亮不禁在心里发笑周瑜还是这么喜欢大红色。就在盒子上方就已经贴着一张字体极其放飞的白色纸条,上面清晰地写着,“看在你跟我同桌多年的份上,你这份礼物是最大的,好好感谢我吧。”

 

噗嗤,诸葛亮忍不住笑了出来,不过他还挺羡慕周瑜的,他和他的妻子登记了结婚后立刻就去旅游了,半点不肯举办什么繁琐的礼仪,倒是自由多了直接出去和爱人环游世界。

相比于自己那个时候举办了连续两天的宴会,真不知道那是他的婚礼还是他的父兄、丈夫展现财力的时间,自己站在台上一遍又一遍地应付客人,期间还要忍受因为被永久标记而产生的身体不适,最后足足睡了三天才缓过来。

他也好奇起来,这个同桌去了这么多地方,到底会给自己送什么东西,如果送的东西也不过如此,他肯定要写信好好投诉一番对方那些蹩脚的审美了。

 

可是很快地诸葛亮开始察觉到其中的某个小礼盒有一点不对劲,好像有被拆开的痕迹,露出撕裂痕迹的包装纸是很不礼貌的行为,他不觉得周瑜会犯这样的错误。

诸葛亮将那个明显被拆过的纸盒放在大腿上打开后,里面掉出了一张贺卡状的卡纸,他好奇地拿起一看却瞬间愣住了,“我每天晚上九点半过来看你,就在后门。”下面还附有一个日期,时间就是今天。

按平常思维来看这要不就是被放错的纸条,要不就是一个恶作剧,可是诸葛亮认得这个字迹。

是司马懿的字迹,尤其最后一笔微微勾起的这个习惯也是他独有的。为什么?为什么司马懿能将纸条塞在周瑜给自己的礼物里,按道理周瑜根本不会帮他啊。

 

“哇好多礼物。”刚从外面回来的诸葛恪看见诸葛亮脚边这些大大小小的礼物瞬间两眼发光地冲过来,诸葛亮自然不能让小侄子发现这张纸条,不然他肯定会给自己的哥哥打报告。

他立刻将卡纸握在手心揉成一团塞到枕头底下,想着找一个时间赶紧处理掉。恢复一副笑眯眯的模样,任由小侄子去翻找一些他自己喜欢的东西。

看着小侄子跟发现宝藏似的疯狂享受拆礼物的快意,诸葛亮扭头看向了窗外,他的内心又开始期待,今晚是不是就能见到司马懿了,可是家里的保安管理得越发严,这个时间点真的可以吗?

 

夜幕降临,从中午开始诸葛亮就一直心不在焉,草草地吃完晚餐后就一直盯着房间里的钟表,他的心脏跳得很快,根本坐立不安,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胸口憋着随时都要呼之欲出。

因为孩子还很小,所以被要求八点半就要上床休息了,连带着诸葛亮和别馆的佣人也要遵守这样的休息时间,不过也好,因为这样的话赵云在八点半之后就不会再来打扰他们了,这个时间点恰好能创造一个无人关注他的能跟司马懿见面的机会。

 

身边的诸葛恪已经被哄睡着了,虽然光是哄他睡觉讲故事就已经讲得有点口干舌燥。此刻孩子四肢大开地躺在一边几乎是占了大半的位置,恨不得把诸葛亮挤到床下。

诸葛亮看了看床边的钟表,现在是十五分,是时候下楼去了。他悄悄地撑起身躯,挪动下肢先让脚着地,确实踩在地毯上然后慢慢地一寸寸地往外移动。

随着细微的布料摩擦的声音,诸葛亮终于在没有惊醒诸葛恪的情况下下了床。他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睡裙,可是现在去更衣室拿一件外衣的想法显然是不现实的,也不确定下楼的整个过程能不能完全避开可能还在工作的佣人们。

 

诸葛亮踮起脚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远远就看见保姆的房间的门是紧闭着的,他环视一周没有看见其他人,电梯开门时会发出提示楼层的声响当然不能乘坐,于是他踩着毛茸茸的拖鞋静悄悄地从楼梯下去。

诸葛亮顺利地离开了别馆,躲在了庭院柱子的角落等待。他偷偷往后门望去暗中观察,现在还是有保安在看守,司马懿一来他肯定会报信的,可是正当诸葛亮还在想怎么“突破重围”时,突然地那个保安站了起来往一边离开了。

哎?他这才想到为什么司马懿会将时间定在九点半,因为这个时间刚好是换岗巡逻的时间,刚好会有一个五分钟左右的空隙期后门是无人看管的。

 

果然诸葛亮听见了墙外传来的轻微的引擎声,很快隔着铁门有一个人影果然站在了那里。

 

司马懿站在门外一眼就看见了蹲在柱子角落的鬼鬼祟祟的诸葛亮,他的手伸出栏杆之间,“阿亮。”

“仲达!”诸葛亮立刻小跑过去将手放在了司马懿的手心,两双手十指相扣握在一起。诸葛亮抬眼看着与自己隔了一个铁门的司马懿,嘴角含笑,黑色瞳孔在幽黄色的灯光下深情地与自己对望,他之前还有些担心司马懿是不是在给自己开了个恶劣的玩笑,可是他现在真的来看自己了,简直…就像小说里才有的情节,可却真切地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你被家人关起来了对吗?”

“嗯。”

“难怪我怎么也联系不到你。”

“你会放弃吗?”

没有因为思念而生出的柔情蜜语,诸葛亮突然问了这么一句,他有种强烈的不安感,他害怕在这样的强硬措施下司马懿会因难而退。他的出现和诉说的爱意让自己当年的不甘心重新被勾起来,以为能重新获得结果又失去这样的痛苦实在让人无法接受。他急切在看向司马懿的脸,生怕在这张脸上看见一丝表情的裂痕。

“不会。”司马懿摇头,他的神情没有吊儿郎当的玩笑感,反而看起来非常认真严肃,“我爱你,或者说,我更怕你会放弃。”

诸葛亮连忙摇头,“我…”他想告诉对方自己就已经提出要离婚,这是他的决心,只不过家人并不允许。

 

突然司马懿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没有看诸葛亮反而别过头向后方望去,诸葛亮也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坡上有灯光在不断扫动并且接近,那是有人持着手电筒的走来了。

司马懿不悦地眯了眯眼转头松开了自己的手,“我要走了。”他对上了诸葛亮不舍的眼神,“抱歉,不能被你的家人发现这里也能见面。我明晚再来。”

 

诸葛亮目睹着司马懿快步进入车内驱车离开了,他也连忙躲回庭院内。他看见保安交班回来后又关闭了手电筒重新坐下,拿起一张报纸开始看,根本没有发现方才那短短的几分钟里有人来过。

 

诸葛亮返回房间里,有点失魂落魄地坐在了床上,背后突然有一双小手抱上了自己的腰,诸葛恪睡眼惺忪地抬起脑袋,“哥哥,你为什么不睡觉?”

诸葛亮面对孩子时又耐心下来,将他抱回在床里盖好被子安慰道,“我去了洗手间刚回来,睡吧。”“哦。”小孩子自然感受不到顶尖Omega的信息素抚慰,只是觉得诸葛亮的怀抱温暖至极,很快他转了个身又沉沉睡去了。

 

第二晚也是这样,司马懿趁着交班期间准时地出现在了后门和诸葛亮相见,隔着铁门司马懿亲吻了诸葛亮伸出的手背,很快他又从口袋拿出一个绒盒,“给你的。”

诸葛亮拿在手心处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只镶嵌着宝石的戒指,可是细节却非常的熟悉且精细,竟然是真正的按照当时他设计的蓝宝石戒指,也是当年夸下海口的对戒。小巧的在黑色的盒子中散发着光芒。

 

“对不起,定制修改了几次才完成的,只能现在才送给你。”司马懿取下戒指,牵起诸葛亮的手将戒指推在对方的中指上,尺寸刚刚好佩戴在对方纤细的指间。他的手非常温暖,动作小心细致,如果不是这样一个隐秘而狼狈的环境,这绝对是浪漫的月下求婚。

“不要哭丧着脸。”双手穿过栏杆捧起了诸葛亮的双颊,将对方散乱的发梢拢到耳边,相比于诸葛亮低落的神情,司马懿却笑得很坦然抱有莫名的自信,“会有那一天的。”

又是看见坡上有灯光扫过,司马懿是时候离开了,临走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诸葛亮攀着栏杆目视车辆消失在了道路尽头。

 

就这样过了一周,他们每次只能这样在这个地方见面,谈上短短的几句话,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诸葛亮依旧是在看着司马懿离开后才独自返回别馆。

现在家里alpha的态度都非常强硬,指望他们允许自己离婚简直天方夜谭,现在他只能等待旅行归来的母亲,说不定母亲会理解自己…

 

诸葛亮垂眸一直在想有没有其他办法,丝毫没有注意到刚才有一双眼睛目不转睛地看见了一切。“啊!!”他刚转了个角就看见了一个小人直直地站在跟前,一双圆溜溜的亮晶晶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自己,活像一只小猫头鹰。

定睛一看竟然是诸葛恪,这个小朋友身上还穿着连体的黄色条纹睡衣,估计是绕去了花园脚上的拖鞋脏兮兮的沾满了湿润的泥土,他不知道何时也跟着跑了下来。“你怎么在这里?”

诸葛亮蹲下身握着他的手臂与他平视,他装作一副非常的生气的模样责怪他的顽皮,可是心里却慌得剧烈地直跳。

 

这个孩子刚才看见司马懿了吗?

如果他告诉了哥哥,自己就连这个隐秘的途径也要失去了。

 

孩子站在面前神情无辜地回答,“我看见哥哥出来了,我也跟着下楼。”诸葛亮心中更加感到不妙,一定是自己急着起来的时候把这个孩子也不小心弄醒了,但因为平时他都睡得很沉而没有注意到,小孩子又以为在玩什么捉迷藏的游戏,自己下楼的同时也跟着下来了。

“哥哥你刚才在跟谁说活啊?”

“不要说出去!”诸葛亮脸色一白立刻抓着诸葛恪的手臂,语气带着哀求,没想到他此刻需要去求一个小孩子,“求求你。”

“为什么?”诸葛恪当然不明白,可是诸葛亮没有办法跟他解释清楚,“不要说就是不要说。你最近想要什么玩具?我给你买好不好?”

 

诸葛恪看着眼前异常着急的诸葛亮,他不知道为什么对方的反应会这么的大,可是能感受到面前的人伤心又紧张的气息,眼眶发红嘴唇紧抿,他不想看见哥哥不高兴的样子。

诸葛恪抹了抹诸葛亮的眼角,“我不会说出去的。”他的声音还很稚嫩,可挺起胸膛像足了一个小绅士给出承诺,“我不需要玩具,哥哥不要不高兴。我们回去吧。”他拉起诸葛亮的手就往别馆里走。

诸葛恪的确遵守了承诺,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忘了,他在跟诸葛瑾的通话时半点没有提及那个晚上的事情。

 

诸葛亮的母亲在一周后旅行回来了,对于小儿子和孙子都一起住在家里陪伴的事情自然是高兴得不得了。可是诸葛亮还没找到跟母亲好好谈一谈的时机,也不知道是谁的提议,晚餐时间父亲突然提起三天之后他们全家一起去医院进行一个更加全面的体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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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人不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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梗是这个

全文走:遇人不淑


陆陆续续会把以前的梗写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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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兔子

板绘摸🐠,意思意思拿张潦草的手绘挡一下。

哭的越厉害的话,会越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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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华长玉

【峡谷好僚机】

4. 信白

(和第一篇猴亮在同一个校园au,因此微猴亮)

(校霸韩信x语文课代表李白,年下)


钢笔下墨迹挥洒如龙舞,三两下便描完了一面行书字帖。李白轻呼了口气,写钢笔字生生让他写出了毛笔字的感觉。他甩了甩手里的钢笔,把他放在了一边,抬起头瞄了一眼教室正前方挂着的时钟:五点五分。

“还早。”李白喃喃了一声,左手从桌角摞成小山的书堆顶端拿下一个小本子,翻了几面,扫了一眼,接着自言自语道。“两篇命题议论文,默写逍遥游,数学卷子。。。还是先背书吧。”说着按着那堆书从里面抽出了语文教材,翻的哗哗直响。放学后的教室里没什么人,只有李白坐在教室第二排靠门的位置,还有零星几个人散在教室里...

4. 信白

(和第一篇猴亮在同一个校园au,因此微猴亮)

(校霸韩信x语文课代表李白,年下)


钢笔下墨迹挥洒如龙舞,三两下便描完了一面行书字帖。李白轻呼了口气,写钢笔字生生让他写出了毛笔字的感觉。他甩了甩手里的钢笔,把他放在了一边,抬起头瞄了一眼教室正前方挂着的时钟:五点五分。

“还早。”李白喃喃了一声,左手从桌角摞成小山的书堆顶端拿下一个小本子,翻了几面,扫了一眼,接着自言自语道。“两篇命题议论文,默写逍遥游,数学卷子。。。还是先背书吧。”说着按着那堆书从里面抽出了语文教材,翻的哗哗直响。放学后的教室里没什么人,只有李白坐在教室第二排靠门的位置,还有零星几个人散在教室里,都在埋着头写题写卷子。

当李白刚翻到“逍遥游”那一面的时候,有人轻轻敲了敲前门。李白抬起头,看见诸葛亮站在前门看着他。李白挑了挑眉。

“哟,大神来了。”李白笑得有些戏谑。“今天没去陪男朋友?”

“他比赛。”诸葛亮瞥了一眼教室里闻声好奇地抬起头的几个人。“今天篮球决赛呢,还是我们班和你们班比。我就来问问你去不去。”

“去什么。”李白低头读逍遥游的第一段。“去看你家猴哥吊打我们班吗?不去。我还有一堆作业呢——你都写完了?”

“差不多吧。”诸葛亮背靠着墙,抱胸道。“你没写完?”

“。。。你明知故问吧。”

诸葛亮笑了一声,放下手道:“你不去就算了。”说完转身要走,但又想到什么似的停了下来,回头道:“对了,你认不认识十五班那个染红头发的男生?”

李白想翻书的动作一顿,但他开口时声音平淡依旧。“认识当然是认识的。怎么了?”

“也没什么。”诸葛亮移开了目光,道。“他之前去找过孙悟空。。。算了没事。那我先走了。”

“你说韩信?他找过孙悟空?”李白放下书抬起眼来,饶有兴趣地盯着诸葛亮。见对方没有立刻回答便站起身来,两步走到他旁边,低声道:“出去说。”

“有意透露一下发生了什么吗?”

李白和诸葛亮站在二楼通往一楼的楼梯间里。李白双臂叠放在护栏上,往外望着一片小花园,不时有男女学并肩在花园中走过,传出几声刻意压低了的笑声。

诸葛亮则背靠着墙,面朝着楼梯,道:“我其实也不清楚,因为我没听到具体对话。我只知道他好像想拉拢孙悟空还是干什么的,但被猴哥拒绝了,之后好几天都没给我们好脸色看。”

李白“哦”了一声,似乎是自言自语地道:“这样啊。我还以为他妹妹之前暗恋孙悟空呢。”

诸葛亮猛然转过头,皱眉道:“你说什么?”

“别激动别激动。”李白带着无奈的语调里有些不易察觉的怪异起伏,仿佛字句在他口中咀嚼了片刻才慢悠悠地说了出来。“我随口一说。”

“你说清楚点。”

“就是王昭君,我们班的那个,韩信的表妹。”李白叹了口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说起来要不是因为她,我今天还能去看看篮球决赛的。”

诸葛亮看着他,安静地等着下文。

李白又叹了口气,道:“送情书就送情书嘛,非要让表哥送。。王昭君都不知道她哥有多可怕。。唉。韩信让我今天下午五点半在后山道等他。。。唉。今晚你和孙悟空一起走后山道回宿舍的时候,大概就要路过我的尸体了。”

“没这么夸张吧。”诸葛亮有点好笑地道。“说不定韩信只是想找你聊聊人生理想。。。”

“或者做个护妹使者把我剁了喂蛇。”李白黑着脸道。

“不至于吧。你。。这么怕他吗?”诸葛亮失笑。

“之前打过交道。就从昭君同学多看了我两眼的时候开始。”李白揉了揉眉心。“我每次路过他撞上他目光的时候都觉得他想把我打一顿。”

诸葛亮拍了拍李白的肩膀。“放心啦,后山道上有人巡逻的,他也没时间干什么太出格的事情。”诸葛亮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接着道。“比赛快开始了,那我先走了。你。。加油。”

李白从喉咙里咕哝了一声。诸葛亮为他叹了口气,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急匆匆地下了楼梯。等诸葛亮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楼底,李白才回头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楼梯间,微微勾了勾唇角。他收回了放在护栏上的手,插在口袋里,溜溜达达地下了楼梯,却一路走到了负一楼的走廊。放学后这里的走廊总是空无一人,两侧的实验室窗户紧闭,里面的窗帘拉的严严实实。从前门上的玻璃往里看去也只能看到一片昏黑。李白步伐悠闲地逛到了走廊尽头的一间教室,也没往里看,直接抬起手敲了三下门。很慢的三下,每一下中间隔了有至少一秒钟,像某种奇怪的暗号。

安静片刻,门打开了。

韩信右手把着门把站在门后,一头火红色的短发在走廊里昏黄的灯光下有些发暗。他垂眸望着李白,目光落在他嘴角撩起的那一抹笑上。他舔了舔嘴唇,下意识地俯下身,但在离李白还差几厘米的地方被对方用一根手指按住了嘴唇。

“先等等。”李白压低了声音,嘴角的笑意浓了几分。“进去再说。”

韩信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点头,待他走进实验室后轻轻带上了门。


“你找过孙悟空?”

实验室里的灯没有开,所有的窗户都被窗帘裹得严严实实。唯一的光源来自于走廊,透过前门上的玻璃照进来。李白和韩信则坐在讲台后的视线盲区,光线照在他们的身侧,两人则肩靠着肩坐在一片昏黑里。

韩信听到这句话顿了顿,咳了一声,道:“是。”

李白曲起一条腿,把一条手臂架在上面,平淡的语气带着几丝危险的起伏。“你想拉拢他?”

“也不算。”韩信试探着伸过手去搂李白的腰,见对方没有拒绝的意思便大胆了起来,低下头亲了一下他的脸颊。“要不是我哥的篮球队缺人,我哥又找不到人火急火燎的,我才不会去碰这个壁。”

李白叹了口气,道:“刘邦那个校篮球队?他不是大学生吗?能找高中生。。”

“孙悟空那个球技跟我哥队里的人不相上下。他是真的厉害。”韩信蹭了蹭李白的颈窝,没忍住低骂了一声,结果被对方狠狠瞪了一眼,随后就被一胳膊肘给顶开了。

“说好的文明礼貌,嗯?”

韩信张开嘴,顿了顿,低下头有些无奈地道:“我错了。”

见对方认错态度良好,李白也没再发难,歪头靠在韩信的肩上握住了他的手,随口道

“你妹的事情怎么样?”

韩信闻言一掐他手背上的肉。李白嘶了一声,便听到韩信威胁似的道:“你还好意思说?都跟我在一起了还出去招蜂引蝶?”

“我没有好吗。”李白吃疼地想抽回手,却被韩信紧紧地攥着动都动不了。“她喜欢我怪我吗?这叫个人魅力。。。嘶!你干什。。”

韩信突然猛地转身一手掐住李白的腰,然后把人一把拉进自己怀里,低头就啃在了李白的嘴唇上。

“你属狗。。唔。。”

作为回答,韩信毫不客气地撬开了李白的嘴,翻卷着他的舌头,搅碎了剩余的话语,只剩下几声无意识的轻微喘息。

“你这人会不会接吻?”等韩信终于放开了李白的舌头,李白才没好气地道。

“不会。”韩信发泄似的咬了一下李白被亲得通红的嘴唇,手往下放在了他的裤裆拉链上。“但我会点别的。”

李白一挑眉毛,在一片昏黑中盯住了韩信的眼睛,低笑道:“你不是还差两个月成年么?”

韩信啧了一声。“又没说要操你。”

“谁上谁还不一定呢。”李白笑着挑了挑他的下巴,把手叠在韩信拿着他裤裆拉链的手手背上,偏过头在他耳边吹了口气。“你当真忍得住?”

韩信吸了口气,隔着裤子一把握住了李白的下身,听着对方轻嘶了一声,满意地低笑道:“两个月后我的生日会上等着我。”

李白笑着环住了韩信的脖子,咬着对方的耳朵低语。

“好啊,哥哥我等着。”

END


放飞自我

【all亮】夫人(十六)(新增内容共12506字)

我编辑不动了,好惨,走微博吧,有兴趣继续看麻烦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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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懿亮&云亮


♦️狗血剧情,我亮初恋期极度单纯,至爱修罗场三观不正


♦️小号放飞自我,可能ooc,随便看


♦️abo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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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s://m.weibo.cn/6651899365/4455579625576698


我编辑不动了,好惨,走微博吧,有兴趣继续看麻烦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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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懿亮&云亮


♦️狗血剧情,我亮初恋期极度单纯,至爱修罗场三观不正


♦️小号放飞自我,可能ooc,随便看


♦️abo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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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华长玉

【猴亮】十八层地狱里还能调情

(美猴王x武陵仙君)

(是直男猴王和皮仙君的故事)


在十八层的深狱里灼烧灵魂的火焰,连绵整个暗红色的世界。天空晦暗,大地嶙峋。看不见一缕幽魂,听不见一丝声息,唯有跳动的火花和被热流扭曲的空气。

没有灵魂愿意生活在这里。暗红色的烈焰是最痛苦的刑罚,只有罪孽深重的灵魂才会被压遣到这里,被焚烧上七七四十九天,在尖锐的哀嚎中化作灰尘,消散在晦暗的天空中。

而此刻,阴沉的天空下,在暗红色岩浆中的孤岛上,美猴王的手脚和腰上绑着铁灰的锁链,被生生压在了一块巨石前,面对着跳动的火焰和岩浆,动弹不得。他生得高大健壮,身上原本穿着的衣物早已化作尘土,露出一身漂亮的肌肉,被蒙在灰色的尘粒中。脚边暗红色的...

(美猴王x武陵仙君)

(是直男猴王和皮仙君的故事)


在十八层的深狱里灼烧灵魂的火焰,连绵整个暗红色的世界。天空晦暗,大地嶙峋。看不见一缕幽魂,听不见一丝声息,唯有跳动的火花和被热流扭曲的空气。

没有灵魂愿意生活在这里。暗红色的烈焰是最痛苦的刑罚,只有罪孽深重的灵魂才会被压遣到这里,被焚烧上七七四十九天,在尖锐的哀嚎中化作灰尘,消散在晦暗的天空中。

而此刻,阴沉的天空下,在暗红色岩浆中的孤岛上,美猴王的手脚和腰上绑着铁灰的锁链,被生生压在了一块巨石前,面对着跳动的火焰和岩浆,动弹不得。他生得高大健壮,身上原本穿着的衣物早已化作尘土,露出一身漂亮的肌肉,被蒙在灰色的尘粒中。脚边暗红色的火舌卷住他的小腿,再跳起来舔舐他的腰背,如毒蛇盘缠而上,毒液从每一个毛孔里渗透进去,让灼烧感与足以刺穿灵魂的痛感霸占每一寸神经。他咬紧牙关,双手握成拳,在火焰的噼啪声中发出几声压抑的痛吟。

忽然,在噼啪声和岩浆缓慢的流动声中似乎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美猴王以为自己听错了,谁知一抬眼,在朦胧的烟尘中真的看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随着步伐声变大而变得清晰。他的瞳孔微微缩了缩,张开嘴,却又顿住了。

来人走到近处,在美猴王的面前停了下来,轻轻地喘着气。他的脸被热气熏得通红,额角上鼻尖上都挂着汗珠。一双桃粉色的眼睛明亮,在这暗红的地狱里犹如生命的象征。

“你。。”美猴王惊道,手脚下意识地拉扯到铁灰的锁链,在金属的碰撞声中烧红了的链子按压进他的皮肤,让他不由得嘶了一声。

“你怎么到这鬼地方来了?!”他低喝道,强忍住去拉拽锁链的冲动。

“我来救你出去。”来人眨着桃粉的眼睛,低声道。

美猴王一咬下唇,冷喝道:“俺老孙不用你救!四十九天已经过去了快一半了俺老孙还活得好好的。倒是你,连法力都没了还敢来这里找我?!你参观完了赶紧滚回去!要是被烧成灰了。。”

“没想到你这么关心我,之前我告白的时候怎么不温柔点回答我?”武陵仙君有些讶异地眨了眨眼,随后指了指脖子上挂着的红色小珠子。“这避火咒废了我好大功夫才弄出来的,材料都是地府的黑市里弄到的,我还用一株仙树苗交换到老君炉子的使用权。。。等出去了你可要好好赔偿我。”

美猴王看着他,闭了闭眼睛,忍住一声痛吟,低声道:“行行行,随便你。虽然多受个二十多日俺老孙死不了,但这鬼地方实在是太折磨人了。说说看,你要怎么救俺老孙?”

“这就是你等人救你的态度?”武陵仙君挑眉,鼻尖抵着美猴王的鼻尖,垂着眸子盯着他。

美猴王翻了个白眼,冷哼了一声,道:“爱救不救。就算没有你,俺老孙也能想到法子逃出去。不过是这锁链太碍事了,那些顽固老秃子在上面还下了什么咒,俺老孙还没想到怎么解——”

“我知道怎么解。”武陵仙君打断道,同时将掌心放在美猴王裸露的前胸上,手指滑过结实的肌肉线条。他顿了一下,忽然笑了起来,接着道:“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美猴王瞪着他,半晌才妥协似的低喝道:“过来点。”

武陵仙君笑着凑近了。美猴王一侧头,几乎是恶狠狠地咬了一下他的唇,很快又分开了。

“就这样?”武陵仙君看上去有些遗憾。

“你还想要俺老孙怎样?”美猴王咬牙切齿地道。“你快点!等会要是有人发现你在这里。。”

“久一点也可以啊。。。”武陵仙君嘟囔了一声,又恢复了正常音量。“不会的,除了我还能有谁会来这里?况且被发现了也没事啊,我就说我是来揍你出被偷桃子的气不就行了?”

美猴王:。。。

美猴王:“你到底救不救?不救就给俺老孙滚出去。”

“救救救。”武陵仙君赶紧道,从怀里掏出一叠小纸符,在每条锁链上都贴了一张,嘴里一边念叨着:“这些符咒连着仙树,我会抽一些仙树灵力注到符咒里,应该足够抵消掉这缚灵锁一半的法力——”

美猴王皱了皱眉头,沉声道:“要抽多少?”

“不会很多。”武陵仙君随口道,再冲他一笑。“足够救你出去就行了。”

美猴王沉默了。与此同时,淡黄的小纸符上金光连闪。美猴王动了动手臂,刺痛感弱了很多。

“行了,应该差不多了。”武陵仙君放开手,唇角还带着一抹笑,看着美猴王一用力,咔嚓一声崩断了右臂上的锁链,身体忽然一晃,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美猴王一愣,赶紧又发力崩断左臂的锁链,不顾腰间的最后一条锁链,上前去扶武陵仙君。“你没事吧?”

“还行,头有点晕。”武陵仙君揉着太阳穴,笑道。

美猴王啧了一声,崩断了最后一根锁链,几步上前把武陵仙君抱了起来。武陵仙君偎在他的怀里,即便面色苍白,嘴角的笑意却又浓了几分。

待美猴王横抱着他一个跃起,朝着上层的通道奔去的时候,武陵仙君低笑着喃喃道:“你不穿衣服的样子着实好看。”

美猴王身体一僵,差点一脚踩进乱石中的岩浆。

“你信不信俺老孙这就把你丢下去?”他咬牙切齿地道。

“信信信。不说了不说了。”武陵仙君闷笑着蹭了蹭美猴王的颈窝。“不过你这不是还欠我一个人情吗。”

美猴王一转弯绕开了一个在喷火的岩洞,沉默了片刻,才慢慢地道:“确实。等出去了,有需要俺老孙的地方尽管说,有什么要求尽管提。你知道在哪里能找到我。”

武陵仙君靠着美猴王,看着暗红的烈焰从周身掠过,掠起一道道热浪。他轻笑了一声,轻声道:“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美猴王脚下步伐不停,却是沉默了。从始至终,虽然他一直抱着武陵仙君,却从未低头看过他一眼。

武陵仙君抿了抿唇,道:“所以你的答案是一样的?”

“恕俺老孙不能答应你。”美猴王沉着声音道。

“我能知道原因吗?”

美猴王再一次沉默了。武陵仙君深吸了一口气。 在这烈火焚烧的炼狱,他居然感到了一丝凉意。

“好吧。那我提点别的。”望着上层的通道口越来越近,武陵仙君压低了一些声音,一字一句地道。“我向你邀欢。”

美猴王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连着武陵仙君两人一起摔在火焰上。

“你。。”美猴王第一次忍不住往下看了一眼武陵仙君,却与他格外认真的目光猛然一撞。“你是认真的?”

“是。”武陵仙君仰起头盯着美猴王的下颌。“用人情换一次与你交欢,够吗?”

美猴王深吸了一口气,在入口前停了下来,脚踩在洞口灰色的岩石上,往下凝望着武陵仙君桃粉色的眼睛。

“就这样?”美猴王大脑里有些混乱。“你就这么。。”

“就这么喜欢你。”武陵仙君轻笑着搂住了美猴王的脖子,在他的耳边低声道。“那你愿意吗?”

美猴王感到武陵仙君的唇碰到了自己的耳垂,他深吸口气,又看了武陵仙君一眼,才道:“行,我答应你。”想了想又加了一句。“你。。别后悔。”

武陵仙君简直要被气笑了。他忍住一口咬上美猴王肩膀的冲动,没好气地道:“要是会后悔我还能提?先出去吧,我还怕我的避火咒时效到了呢。”

“好。”美猴王应了一声,抱着武陵仙君窜进了黝黑的通道。


Fin


宝宝亮亮哒

嗝 乖乖听话写不下去了。我好菜 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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