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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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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沐泽
【all勤】 是手写 不知道应...

【all勤】

是手写

不知道应该打什么tag……

不要骂我不要骂我

【all勤】

是手写

不知道应该打什么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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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不起的神j病

【All勤】新罗门客栈 (第一季) 07 (完结)

   接下去的几天里,井然就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时时刻刻黏在罗浮生身边,让罗浮生男人一样的自信心爆棚到极致。


  罗浮生光着膀子在院里砍柴时,井然坐在一边看着他,殷勤地端水给他,拿毛巾擦拭他额头上的汗水,顺便还捏一捏他结实的上臂。若是罗浮生出门采买食物或拿货物,井然送他到院门口,嘱咐他早些回来。之后就跑进村里走动一番,回来时便把写生的画稿给罗浮生看,只要他的目光在一张写生上停留几秒,井然立刻意识到罗浮生喜欢,便擅自做主将这幅作品贴在他的房里。一时间罗浮生的屋里贴满了井然的画,虽然罗浮生常年都睡在罗勤耕的屋内,可这副誓要他睹物思人的模样让罗勤耕咬牙切齿。...


   接下去的几天里,井然就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时时刻刻黏在罗浮生身边,让罗浮生男人一样的自信心爆棚到极致。



  罗浮生光着膀子在院里砍柴时,井然坐在一边看着他,殷勤地端水给他,拿毛巾擦拭他额头上的汗水,顺便还捏一捏他结实的上臂。若是罗浮生出门采买食物或拿货物,井然送他到院门口,嘱咐他早些回来。之后就跑进村里走动一番,回来时便把写生的画稿给罗浮生看,只要他的目光在一张写生上停留几秒,井然立刻意识到罗浮生喜欢,便擅自做主将这幅作品贴在他的房里。一时间罗浮生的屋里贴满了井然的画,虽然罗浮生常年都睡在罗勤耕的屋内,可这副誓要他睹物思人的模样让罗勤耕咬牙切齿。



     这一日罗勤耕由于白天被井然刺激得狠了,晚上变着法勾着罗浮生销魂到深夜,疲倦至极的他醒来之后见床上无人才无趣地起床。可他还未穿衣时就听见窗外的笑声连连,他边穿衣服边将头探出窗外,只见井然背对着罗勤耕在院中站着,而罗浮生则坐在木椅上弯着腰洗头,井然将手指插进罗浮生的头发中与他的手指纠缠不休,两人之间无话,可暧昧的气味却弥漫在整个院子里。



  罗勤耕扶着自己酸软的腰不知是个什么心思,站在窗边看了好一会,又解开了自己身上已扣齐的领口纽扣。他悄无声息地走出大堂,倚在大门上,这蜜里调油的二人竟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存在,他心一横偏偏不出一点声音,倒要看看他罗浮生到底何时能发现自己站在一旁。



  只见罗浮生接过井然的毛巾擦干自己的头发,井然嗔怪他不够细致,又拿了块毛巾将他湿润的脸庞擦干净时,罗浮生才见到由于大风吹起的灰色长衫的一角,顺着那灰色上移目光注意到了似笑非笑的罗勤耕。罗浮生后退了半步,那原本承受着自信和崇拜的脸上渐渐有些躲闪着罗勤耕的目光,井然见罗浮生原本含情脉脉的眼睛反常地望着大门方向才回过头去见到了罗勤耕。



  井然立刻对着罗勤耕展现出无比灿烂的笑,那笑容一看就是沉浸在爱恋里的笑,他天真地说道,“罗老板,你快来看,这是小生生给我做的画架。”



  经井然提醒,罗勤耕这才想起罗浮生几天前从集市上买回来几块木头油漆,罗勤耕走上前用食指腹慢慢地在画架上摩挲,冷冷道,“浮生的手艺见长啊,这么杂的木头竟然一根木刺也没有。”



  “小生生怕刺扎到我的手,特地打磨了三四遍才上的油漆,又怕我对油漆过敏,在后面茅草屋里晒了好多天呢。”那茅草屋罗勤耕是从来不去,罗浮生这是怕自己发现了和他闹啊。这小子的心机全都用在这上面了。



  罗勤耕的目光直指着井然身后的罗浮生,罗浮生被他神情淡定的眼神给吓得手往后一缩,其实昨晚他就发现罗浮生的手上满是细微的伤痕,还以为是干活伤着的,心疼地含在自己嘴里好久。原来就是为了这可笑的画架!井然还不识趣,硬是拉着罗浮生的手到罗勤耕面前,“罗老板,你看生生的手,我都心疼了,你医术高明,你帮他上药吧。”



  罗浮生此刻的脑门上已是大汗淋漓,他就在罗勤耕满带寒意的笑眼和井然恋恋不舍的目光中谎称自己要去集市采办年货去了。



  罗浮生走后,罗勤耕打算不能再忍了,他看着收拾画具的井然,“我听浮生说你在西洋学过画画?”



  井然略一迟疑,“是的,学的素描和油彩。”



  “既然你是搞艺术的,怎么会喜欢罗浮生这个愣头青呢?”



  “不许你这么说生生,”井然激动地回头瞪着罗勤耕,又觉得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这样无礼有些失态,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罗勤耕笑着摆弄着井然画具箱里的画笔,用指腹拨弄着干燥的画笔毛,还好心地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也难怪,他在你生命危急关头救了你,你会倾心也是正常的。”



  “其实,”井然像一只小白兔一样慢慢地走进了罗勤耕的圈套,“其实我和生生之前已经认识。”



  “你瞎说什么啊,你如果认识浮生,为什么醒来时还要向我询问他的名字?”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和他在几天前的一家牧民家里有过一夜情。”



  罗勤耕差点将手中的画笔掰断,他心中已经踏过万匹铁骑了。难怪我到处找你不见人影,原来躲在别的地方快活。井然自然猜不到表情不外露的罗勤耕存着的心思,继续沉浸在那一晚上的梦境中,“那天我和那几个没有走散的好友找到了牧民家,想寻求一个住宿的地方,刚刚踏进内院就见到生生独自坐在那喝闷酒。”



  罗勤耕的目光暗淡下来,紧接着井然的话,“于是他见到了你就过来撩拨你了?”



  “没有,生生虽然看起来风流倜傥,可他绝不会这样的,”井然起身在院子里踱步,那天喝得烂醉、领口大敞露着粉红色皮肤、颓废的罗浮生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中,“他看起来很脆弱很难过,大口大口的灌着酒,他根本不知道他自己看起来有多么吸引人,是我……”



  罗勤耕很少失控,很少会有其他的情愫产生,他悄悄地将那只已经被自己握断的画笔丢进柴火堆里,又听见身后的井然说道,“我也不知道我是哪来的勇气,我通常不会搭讪陌生人,可他就有一股魔力。你别看他喝醉了,可他在床上很温柔体贴,贴着我的耳朵说了好多情话,说第一眼见到我就喜欢我了,进入我的时候还亲吻我的……”



  虽然井然将自己的脸埋进双手里,可透过指缝还是能看得出脸上白里透红,根本就没有大病初愈的孱弱,“我们第二天一大早就分开了,他离开我之后我就后悔了,我对他念念不忘,一秒都忍受不了。可我却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我痛恨自己的矜持,暗自祈祷老天能让我再见到他,没想到那天在漫天风沙中我想见的人儿就这么出现在我面前救了我,罗老板,你说我和他是不是命中注定?”



  罗勤耕含蓄地笑着,细细地倾听着,罗勤耕早就猜到罗浮生和井然之间有些他不知道的事,可没想到这么劲爆,而那小子倒是长本事了,竟然滴水不漏地瞒着我。



  井然自顾自地拿出罗浮生给他买的颜料和画布准备出去写生,“井然,今天别出去写生了,给我画一幅画吧。”在井然还未来得及思考时,罗勤耕又接了一句,“浮生马上就会回来,等他回来找不到你人又要责怪我了。”



  井然想想有道理,于是一脸甜蜜就摆起画架,在观察了阳光的方向之后决定让罗勤耕坐在井边。

 


   “井然,你觉得我怎么样?”罗勤耕说完还用左手从头到尾地一扫,撩起长衫翘起二郎腿来,“长得丑吗?”



  “丑?罗老板,你说笑吧,我见过的人里没有一人像你这么白皙漂亮的,当然除了生生。”



  罗勤耕撩了撩自己的刘海,又道,“那我和浮生比呢?”



  “嗯……”井然看看罗勤耕,看看画布,拿着画笔打轮廓稿,又想着罗勤耕的话,“生生没有你的书卷气,也没有你那种绝世而独立的美,更没有你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气度。但生生又是另一种风景,他张扬讲义气,谈吐幽默风趣,他的攻击性让人心颤,身上却没有那种无脑莽夫的匪气,他毫无保留的展现自己,当然也全身心的付出自己,如果你们两个要比较的话,你就是那株独自美丽的海芋,而他就是飞流直下的三千尺,震撼而让我心动。”



  看来这画家是真心喜欢罗浮生,罗勤耕不想再听井然满是爱慕的形容词,他起身想走,“罗老板,别动,还没画好呢!”



  罗勤耕顿觉头晕目眩,刚起身脚下一软又跌坐在井边。“罗老板,你怎么了?”井然丢掉画笔,赶紧去扶罗勤耕。



  罗勤耕一手扶着额头,一手拉着井然,“可能是大中午的太阳太烈了,我有些中暑。”



  “我扶你回房间吧。”声音渐渐低沉的井然一低头就见到顺势倒进自己怀里的罗勤耕粉嫩光洁的脖子和锁骨,和那白皙上的青紫斑点,井然觉得喉咙发痒,理智告诉他要移开目光,可他偏偏不想。罗勤耕当然知道自己销魂的模样,他微微眯眼没有回应井然,而是仰头将自己的脖子完全暴露在他的目光下。



  井然望着罗勤耕水色潋滟的盈盈目色,不知道中了什么魔一般就坐在罗勤耕身旁,任由着他靠在自己肩头,鼻尖贴着自己的脖子,嘴唇还时不时地划过自己的皮肤,他呼出的热气所到之处没有不滚烫得酥麻的。



  坐了好一会,罗勤耕真的在太阳底下被晒得脸色绯红,鬓发处又渗着汗,见到井然仍旧望着自己,罗勤耕的手摸着井然的下巴,将自己滚烫的红唇贴了上去。



  罗勤耕温柔地咬着井然的下嘴唇,一开始井然还只是隐忍,压抑地享受着罗勤耕软糯磨人的啃咬,可当罗勤耕的舌头毫不费力地敲开了他的牙齿时,他也狂狼地伸出舌头像是不肯吃亏地钻进了罗勤耕的嘴里,他的手也不自觉地伸进了早就想进去的衣领里,将那旖旎的触感摸个遍。



  他俩拥吻着喘息着,直到罗勤耕握着他的手向自己后方探去,他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荒唐,清醒过来一把推开罗勤耕。说是推开怀里人,其实就是离开罗勤耕的唇,当罗勤耕嘴角还挂着银线,神色迷离地想继续那个吻时,井然却流露出了一丝从未有过的痞笑,他凑近罗勤耕,伸出舌尖顶了顶罗勤耕的耳蜗,“罗老板应该知道我喜欢的是罗浮生吧。”



  罗勤耕被他的耳语弄得更是难耐,伸手去扯他的皮带,“怎么?你只会被人 cao,不会 cao 人吗?”



  “你还真是如传闻中那般妙不可言啊,”井然俯身看着两只手还挂在自己脖子上的罗勤耕,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抬手摸着他的胸口,罗勤耕以为井然妥协了忍不住了,可没想到井然却一颗一颗的替自己系上了扣子。罗勤耕有些看不明白眼前这个画家,尤其是他刚才散发出的成熟的魅力,就像能让自己上瘾一般想靠近又不敢靠近,这样的魅力他从未在罗浮生面前展现过。

  

  



  晚饭时罗浮生安静乖巧地回了客栈,三人吃了晚饭,便早早进屋睡觉。对于罗勤耕和井然之间的互动俩人倒是很有默契地在罗浮生面前只字未提。



  罗浮生见罗勤耕躺在床上背对着自己,翘起的腰部衣服被压住了,露出一小块白肉,那手忍不住就一掀他的衣服摸了进去。



  “别碰我!”这几天罗勤耕本来就酸着,加上今天才知道他的一夜情,心想着他竟然和我生分了,酸醋里又加了几分怨气。



  罗浮生只当罗勤耕在欲擒故纵,更加用力地捏他的腰窝,没想到却被罗勤耕一根金针给扎中了穴位。罗浮生甩了甩麻木的手,手指疼痛不已都动弹不得,眼前的肉看得见吃不着,罗浮生满肚子怨气,也是少有的对着罗勤耕失了耐心,“你一天到晚这么无理取闹干什么!”



  “怎么?现在觉得我无理取闹了,想要的话,去找楼上那画家吧,人家温柔体贴又对你柔情似水,去吧。”



  “你发什么疯!”罗浮生虽然怒视着罗勤耕,可是也不敢真的上去找井然,心中气着自己窝囊又不能朝枕边人发脾气,只能憋着火背对着罗勤耕,可倒也睡着了。到了半夜,罗浮生由于年少时长期生活在颠簸的环境中,睡得比较惊醒,他在黑暗的屋子里透着月光觉得桌上杯子中的水在微微震动,连忙叫醒罗勤耕,“允卿,醒醒,出事了。”



  

  

  罗勤耕站在门内听着被惊动的村名围在自己的客栈外,年迈的村长据理力争的保护着他的客栈,可领头那人似乎连这里最高权威的村长都不放在眼里,拿着公文誓要罗勤耕开门。



  “罗老板,出了什么事,怎么院子外面火光朝天,人声鼎沸的?”井然听见响动,跑到院子里时还在穿外套,他见到罗勤耕坦然地站在院中央。



  “自然是有客人自远方来。”罗勤耕脸上洋溢着流光溢彩般的笑容,声音平静得如同在谈论今天的晚饭一样。井然见到这般闪亮的罗勤耕,一时间有种错觉,觉得罗勤耕一直等着敌人上门来挑战他。似乎这里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让他这么感兴趣的事情了。



  “既然官家是冲着罗某人来,那就请放过无辜的人,”罗勤耕打开木门,高亮的声音竟然盖过了门外的一众人等,那高高在上的长衫从容不迫也傲立在众人之中。他一开门便见到大门两旁各站着一排士兵,井然没有意识到客栈外站了这么多人,站在罗勤耕身后有些胆怯地问道,“浮生呢?他去哪了?”



  罗勤耕没有回答他的话,目光拨开人群,在不远处的一匹高头大马上看清了来的首领,目光有些吃惊,随即又恢复了正常,“沈巍?”



  “大胆,沈督军的名讳也是你能叫得!”



  “沈督军?”罗勤耕冷哼一声,“好!沈督军,今天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沈巍一手持着缰绳控制着大马,“我怀疑客栈里面有匪盗,这是政府签发的公文,命我封了这客栈,客栈里一干人等全部带回府衙听候发落。”



  罗勤耕丝毫看不出慌乱,他闲庭信步地退了一步,“若是我不同意呢?”

 


    “政府办案,由不得你。”



  “这是自然,可罗门客栈也不是你想来就能来的,实话告诉你,这里客栈里已经装满了炸弹,若是你再向前踏一步,我就炸了这方圆十里,看你沈督军拿什么和政府交代!”



  沈巍的目光里明显迟疑了,就在此时,一把尖刀顶在了罗勤耕的腰上,井然笑着搂着他的腰,大声对着沈巍说道,“沈督军,里面根本没有炸弹,罗老板诈你呢!”



  罗勤耕挣扎起来,井然那慢条斯理的凉薄声音又在他身后响起,“我劝你最好别动,我可不是罗浮生,会对你百般温柔。”



  “白天你是故意说给我听的?你故意挑拨我和浮生的关系?”



  “看来我挑拨得很成功,他抛下你独自逃跑了,不过这样也好,这样他就不用受苦了。”



  “你!”罗勤耕叹了口气摇摇头,面对着沈巍派过来的军官束手就擒道,“你不该玩弄浮生的感情。”



  井然凑在罗勤耕的耳边说道,“谁说我玩弄了生生的感情?我是真喜欢他,也许整个计划里,他是我最没有料想到的一环。”



  “那你为什么要毁了这里?这里是浮生的家啊!”



  “因为我嫉妒,那天他虽然整夜和我缠绵,可他嘴里喊的都是你的名字,抱着我说着最温柔的情话,却在我心上扎了最狠的刀子。”



  沈巍下了马,他走到双手被绑在身后的罗勤耕面前,那副白手套丝毫没有那一晚的怜惜,狠狠地捏着他的下巴,逼着他抬头看着自己,“罗老板别来无恙啊。”



  “沈巍,我和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要这样?”



  “谁说没有仇?”沈巍从口袋里拿出一缕银发在罗勤耕面前晃悠了一番。



  罗勤耕便要激动得起身,有一万个问题冒了出来,“面面……?你怎么会认识面面的?他现在在哪?”



  “面面?你还有资格叫他面面?当年要不是你抛弃了他,他怎么沦落到那种田地?”



  “你胡说!我没有抛弃他……”



  沈巍不想听罗勤耕的辩解,用力地推开他,他没站稳一个踉跄倒在地上,“把他带回去关起来,等着夜尊大人亲自审讯。”



  井然走到沈巍面前,那种与沈巍势均力敌的成熟感又展现得淋漓尽致,他在沈巍身边耳语道,“罗浮生不知去向。”



  “井然,你画张罗浮生的画像贴在城门那。”沈巍看了一眼坐在黄沙地上的罗勤耕,盯着罗勤耕的眼睛,果决道,“传令下去,客栈老板罗勤耕拒捕,来人,给我烧了这客栈,以儆效尤。你们派两队人日夜把守在这里,不准任何人靠近这客栈。”

  

 


 

  罗勤耕关在笼子里,目光坚定地望着客栈的方向,即便走得再远也能看见那火光直冲云霄。他回忆起罗浮生叫醒他之后,两人的对话。



  “允卿,醒醒,出事了。”



  罗勤耕立刻起身望着窗外,有一批人马由远及近地向客栈方向驶来,“来者不善。”



  罗浮生从他俩屋里的壁橱暗格里拿出弓弩,却被率先冷静下来的罗勤耕制止住了,“我们如何能抵挡得了这么多人?”



  “那你说怎么办?”



  罗勤耕想了想,掀开大床的棉被,又掀开床板。罗浮生一看傻眼了,原来这张日夜与罗勤耕鸾凤颠倒的床下竟然是一扇门,罗勤耕从自己的衣服里拿出一把小小的钥匙打开那扇门,“你拿着这朵白兰花去找迟瑞,他一定会派人来。”



  “不行!我不能抛下你!我们俩说好的,生一起生,死一起死。”



  “傻瓜,以前我俩什么都没有,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所以我们才什么都不怕。浮生,我们现在有了这一间客栈,有了我们共同努力得来的财富,怎么能再轻言生死?”



  “可他们知道我逃了,对你不利怎么办?”



  “你放心,他们既然来了肯定是冲着我,我一时半会还死不了,”罗勤耕温柔地摸了摸罗浮生的头发,“我相信你一定会来救我的。快走,别耽搁,别骑你的那白马,太招摇。”



  罗勤耕塞给罗浮生一些钱财,“等等,”让我再看你一眼,罗勤耕捧着罗浮生的脸,又在他手臂上用狠了力气咬了一口。罗浮生疼得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他使出要把人揉进骨子里的力气去拥抱罗勤耕,“一定要活着等我,不然你知道我的,我绝不可能独活。”



  “好!”待罗浮生走后,罗勤耕就拿起梳子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将罗浮生从集市上买来的大不列颠的手帕放在怀里,从容不迫地走下楼。

  

  

  

  

  

 

额……我有话说,昨天晚上由于我心情不好发了lof(主要原因是写文的旅途中不是很愉快),让很多关心我的朋友担心了,也有很多朋友私信或评论我,病病谢谢你们,在无处可说的时候给予我安慰和鼓励,以后我尽量不打扰lof上关注我的朋友,毕竟这和码字一点关系也没有。

虽然我的确是因为最近写得不好而有些心闷,但是请大家相信我,我并没有潦草了事,新罗门的第一季原本就是这点内容,毕竟这个故事我非常喜欢,更精彩的故事在第二季,谢谢大家的喜欢,也谢谢大家包容我写文的不足之处。




伤不起的神j病

【All勤】新罗门客栈 (第一季) 06

  罗浮生摔门而出离开客栈已有四天,罗勤耕怎会不担心他的安危?罗浮生和他闹脾气从来没超过三天,每次一到三天罗浮生就会回来。他并不在意罗浮生是否真的气消了,而是担心他会不会遭人暗算。这附近匪盗如此猖獗,虽然平时绝大多数土匪头子会看在他的薄面上对罗浮生客气几分,可罗浮生这个人吃软不吃硬,万一心情不好看不惯那些人,胡乱拿那些人做出气筒也是有可能的。


  他曾在昨天出门找过一回,骑着马找了罗浮生经常去的集市,酒庄,还问了与他相熟的酒家老板罗诚,都说这两天没见到他。罗勤耕坐在窗边想了一夜,决定天亮之后再去找,此时看见天空中有些飘雨,“现在才几月天,这沙漠地方就突然下雨呢?”


  老天...

  罗浮生摔门而出离开客栈已有四天,罗勤耕怎会不担心他的安危?罗浮生和他闹脾气从来没超过三天,每次一到三天罗浮生就会回来。他并不在意罗浮生是否真的气消了,而是担心他会不会遭人暗算。这附近匪盗如此猖獗,虽然平时绝大多数土匪头子会看在他的薄面上对罗浮生客气几分,可罗浮生这个人吃软不吃硬,万一心情不好看不惯那些人,胡乱拿那些人做出气筒也是有可能的。



  他曾在昨天出门找过一回,骑着马找了罗浮生经常去的集市,酒庄,还问了与他相熟的酒家老板罗诚,都说这两天没见到他。罗勤耕坐在窗边想了一夜,决定天亮之后再去找,此时看见天空中有些飘雨,“现在才几月天,这沙漠地方就突然下雨呢?”



  老天出现如此异象,又联想到现在外面不太平,让他对罗浮生的担忧又加深了一层,就在此时他听见楼下的院门开了,那个熟悉的声音在院里大喊他的名字,他的心才松动了,这小子还知道回来!我一定要拿金针好好扎他一顿!



  “允卿,你快点下来帮忙。”



  虽然在听见罗浮生呼喊自己名字的那刻,他脑海里已经有一百种折磨罗浮生的方法,可他还是连鞋都没穿进去,踩着鞋后跟就急切地跑了出去,临到大门口才缓了脚步,藏在门后将鞋穿好,他伸出五指拨弄了凌乱的头发,想着故意将领口的纽扣松开装出刚刚起床的样子,可又担心被罗浮生发现脖子上还未消下去的斑斑点点才作罢。



  在他躲在门后时又听见罗浮生的呼喊,他才缓步走出大门。见罗浮生灰头土脸地笑着站在门边,而他身后的白马上驮着一个人。那人脸朝下,已经昏睡过去,只见到一头中长黑发,后脑勺扎着一个小揪揪,穿着一件白色的丝绸制内衫,外面套着一件黑灰色的狐裘马甲,却已被撕扯划开了几个口子,原本的白色也脏成了灰色,“他是谁?你怎么就带了来路不明的人回来?”



  罗浮生将马牵了进来,系在一旁的木桩上,又从井边端来一盆水洗手,“在路上遇见的,你看看还有救吗?”



  罗勤耕上前拍了拍昏睡过去那人的脸,似乎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又把手指放在他鼻尖,“气息很弱,”说着又试图摸他的脉搏,可那人这么驮在马上根本把不到脉搏,“你把他抱进屋里,这里我诊不出脉。”



  罗勤耕愿意医治,罗浮生一百个放心,立刻两手托着那人的腰,小心翼翼地将人抱下来,见他这般细致周到,罗勤耕讥讽道,“怎么?这路上冻死饿死的人有多少,也没见你带过人回来,怎么今天你大发善心了?”



  罗浮生肩上扛着人,冲着罗勤耕眨了眨眼睛,调侃道,“怎么就准你收留那个沈巍,不杀那将军,就不准我救个人回来吗?你这只许州官放火的毛病要改。”



  罗浮生伸手一刮罗勤耕的鼻尖,扛着人上了客房。罗勤耕缓缓地笑了起来,心中知道虽然罗浮生面上还有着一丝余气,可他语气温柔不少,这时只要自己稍稍哄几句,他便能和自己和好如初。



  “我们浮生向来比我心善,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只要我救活这个人,我们就和好,怎么样?”



  “成交!”



  罗浮生将那人平躺在床上,罗勤耕用毛巾细致地替那人擦拭着眼鼻嘴角,没想到褪去黄沙与污渍后,展现在他面前的竟是一张素净漂亮的脸蛋,只是这张漂亮脸蛋营养明显不良,身上瘦得快散了架似地,嘴唇指尖都干涩得蜕皮,脚上手上都因为长时间的摩擦渗着血,伤口处还蒙着一层沙子。罗勤耕解开他脖子上的丝巾,心疼道,“都落魄成这样了,还戴着丝巾呢?”



  说罢罗勤耕又伸手往他的口袋里掏去,罗浮生正巧端着纱布药石进来时,“我已经翻过他的口袋,没有一分钱,也没有能证明他身份的物件,不过我知道他是个画家。”



  “你怎么知道?”



  罗勤耕那双百看不厌的眼睛盯着罗浮生看了一眼,罗浮生瞬间就脸红了,吞吞吐吐道,“哦……我救他的时候他曾经清醒过来,他自己说的。”



  “估计是被匪盗抢劫了才这么落魄,”罗勤耕接过罗浮生手中的纱布,心里对躲避自己目光的罗浮生不免起了疑,内心深处感到了一丝危机感,“我已经把过脉,没有伤及内脏,他无大碍。只是身体有些缺水,还有他腿上的伤感染了,我会替他处理了伤口。”



  罗浮生立刻乖巧地端了杯茶给罗勤耕,紧接着问道,“他什么时候会醒呢?”



  “这可说不准,他有些发烧,等晚上再观察看看。”罗勤耕接过茶放在桌上,想着躺在床上的这人一定和罗浮生有关系,但表面上并不流露出自己的疑惑。他搬来一张椅子,噙着笑攀上了罗浮生的怀里,指尖心疼地摩挲着罗浮生眼底的凹陷,“你已经出去好几天了,我知道你很累,赶紧回屋躺一会,我来照顾他。”



  罗浮生刚想说自己年轻不知疲倦,想搂着罗勤耕重温旧梦,可眼前昏睡在床的人需要他的照顾,于是吻着他的眼尾,在他耳边小声地说道,“那就辛苦允卿了。”



  “去吧,你看你都瘦成猴了,”罗勤耕双手提了提罗浮生的衣服,整个衣服都大了一圈,待罗浮生一回身,啪的一声拍在他屁股上,“晚上我给你做好吃的。”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躺在床上的那人苏醒过来,他掀开被子摸了摸自己新换上的衣服,坐起来看见腿上包扎了的伤口,知道自己得救了,松了口气才觉得嘴唇干涩,喉咙沙哑,本能地想找水喝,一抬头就看见罗勤耕进了屋。



  其实罗勤耕站在门边已有几分钟,见人醒了故意站在那观察他,以为是个多么厉害的狠角色,可那人目光如同星空一般清澈明亮,又觉得是自己多疑了,这才抬脚进屋,把水递了过去,“我是这家老板,罗勤耕。”



  那人接过水咕咚咕咚地一饮而尽,擦过嘴角的水渍之后,又想起了什么,激动地坐了起来攥着罗勤耕的衣袖,用手比划着,“你有没有见到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大概和我差不多高,穿着皮衣,带着一副墨镜,骑着一匹白马,神情很自信笑起来很好看。”



  被他拉着衣袖的罗勤耕觉得他有一丝可爱,反握住他的手安抚道,“你说的人叫罗浮生,他在楼下。”



  那人显然觉得自己失态了,又松开了罗勤耕的手,“罗浮生……他叫罗浮生?他也在这里就好,我还担心他为了救我出事呢!我现在能见他吗?”



  “他出去了几天,现在大概已经睡着了。”



  “哦,”那人失望地靠在床上,“他还在就好。”只要他没事就好。



  三句不离罗浮生,你当我是假的吗?罗勤耕笑着摇摇头,又问道,“既然我们救了你,对于你的身份,你是不是该如实相告?”



  “我叫井然,是个画家,我们本来一行十几个人一同出来采风,没想到路上遇到了沙尘暴,走散了。后来我和另外两个好友结伴而行住在这附近的旅店里,出来时路上又遇到了匪盗,他们抢了我们所有的钱财,幸亏遇见了罗浮生,他救了我。”



  “你的另外两名同伴呢?”



  井然想着起初几天他并不十分太担心与大部队走散,因为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走散,他还是和剩下的好友一路上有说有笑,可就在昨天两位好友竟然相继倒在自己面前不再醒来,他低下头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悲伤,诉说着,“他们……”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井然的话未说完,可罗勤已经大概猜到了这其中的过程,他还这么年轻灿烂,不知这世界上的危险,肯定是不能接受这样突如其来的噩耗,罗勤耕弯下腰替他掩好被子,“你好好养伤,在这里很安全。”



  “等一下,罗老板……”井然拉住他的衣袖,又一次低下头,苍白的脸上似乎有两朵红晕飘起,仿佛是朵在黑夜中绽放的昙花一般让人移不开目光,“请问,我什么时候能见到浮生?”



  “你想见他?”



  “嗯,”井然看着罗勤耕若有所思的眼神,觉得自己被看透了,心虚地感觉自己后背的汗也要在这样的目光注视下给逼出来了,忙摆手解释道,“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谢谢他救了我。”



  罗勤耕翻了翻白眼,心想这小兔崽子真忘恩负义,救他的明明是自己,他却只念叨着浮生,早知道一针下去了结了他!罗勤耕又不甘心地试探道,“浮生他怎么救的你啊?”



  井然想着自己弥留之际,倒在厚重的黄沙上,尽管狂沙生疼地刮在自己脸上,嘴上鼻间都被黄沙毫不留情地疯狂掩盖着,他也预感自己离死亡很近了,可满脑子都是那人的身影。突然在迷茫的漫天沙粒中看见远处有一匹骏马朝自己跑来,他用手挡在眼前试图将来人看清,可黄沙吹得他睁不开眼,他苦涩地笑着,以为是自己的幻觉,没想到马蹄声越来越近。



  那是一匹白马,那是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他跳下了马,用手扒开覆在自己身上的沙尘,四周都是沙尘呼啸的声音,井然根本听不见那人在说什么,只是猜测他的手势表示要带自己上马。



  罗浮生带着井然躲到了一处废旧的驿站,随后脱下面具,井然这才看清那位俊朗的男子,那人从马背上拿下水壶,送到井然嘴边,那整整一天没喝水的井然那一刻在罗浮生面前毫无形象地喝着水,喝完之后又贪婪地看着罗浮生,使出力气想冲着他笑一下,可最终一个笑容也挤不出来,一句话也发不出来。井然从喝水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得救了,救自己的是眼前这位男子。



  “他……他”井然“他”了半天也没和罗勤耕说出个所以然,罗勤耕直接塞给他一碗药就出了房门。



  

  晚上餐桌时,井然虽然语气温柔地拒绝了罗勤耕躺在屋内吃饭的建议,可态度却十分坚决地拐着自己受伤的脚抓着楼梯扶手乌龟爬行般慢慢地走下楼。罗勤耕冷眼见井然执意要下楼吃饭,心中了然恐怕他不是想吃饭,是想吃屋里那人。



  井然端着碗细嚼慢咽地吃着,目光游离在罗勤耕身后的那扇门上,罗浮生是他们吃了一半才走出屋子到餐桌旁加入他们的。



  “你怎么吃饭了也不叫我呢?”罗浮生顶着一头鸡窝一样杂乱的头发一股脑地坐在罗勤耕身旁,“不是说晚上给我做好吃的吗?”



  “我见你睡得熟,不忍心叫你,”罗勤耕替他整理了额头的发,拿起自己的碗给他盛了碗汤,“都是你爱吃的。”



  罗浮生端着热汤稀里哗啦地喝了起来,在外的几天没什么感觉,可闻到这肉汤的香味才知道自己饿坏了。



  “浮生……”井然看见随意穿着睡衣的领口大开的罗浮生,忍不住又红了脸了,“谢谢你救了我,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罗浮生率先看了罗勤耕一眼,见他毫无表情地吃着自己的饭,不禁心中一惊,赶紧低下头也不敢看井然,只是打着哈哈,“你醒啦,没事就好。”



  井然见罗浮生吃得香,更觉得他真实可爱,就要拄着他那条瘸腿走去厨房,“你饿了吗?我去给你盛饭。”



  这可吓坏了罗浮生,赶紧按住井然,这回他可不敢再偷窥罗勤耕了,“你别去,我自己去,你坐着就好。”说罢一溜烟地跑进了厨房。



  罗勤耕把罗浮生和井然的动作和互动眼神都看得真切,这一顿饭下来,满怀爱慕的井然时刻注意着罗浮生爱吃哪个菜,而罗浮生才觉自己如坐针毡,只想着自己快点吃完。终于罗勤耕先放下了筷子,罗浮生立刻也放下了筷子,“放着,你们都放着,我来收拾。”



  罗浮生起身刚要收拾碗筷,井然的脚就一扭倒在了他的怀里,罗勤耕用手帕擦了擦嘴,看了一眼这两个搂抱在一起的人,随手把手帕丢在盘子上,就回了屋。



  在屋里刚点上灯,便听见了推门的声音,罗浮生推门而入,见罗勤耕不理他,他跑过去伸出右脚碰了碰罗勤耕的左脚,“吃饱了生气不容易消食,这不是你教我的吗?”



  罗勤耕的左脚一缩,打开一本书,偏过头去按摩着自己的太阳穴,“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没留在那屋过夜?”



  罗浮生硬是搂过罗勤耕的肩膀,将他满脸的醋意看得真切,“难得让你吃回醋,别小气嘛,他不过是对我心存感激而已。”



  罗勤耕冷笑一声,心想你是没见到他刚醒来就唤你名字,到处找你的神态,简直是要把他自己下一秒就贴在你身上了。

 


伤不起的神j病

【All勤】新罗门客栈(第一季) 05

我现在算不算顶风作案?不过我觉得还行,如果炸了号,各位兄弟们就江湖再见啦!

不过今天是情人节!大家应该知道我这种老巫婆的脾气不好搞,如果暴露我今天没人约,我会非常不开心的,你们一定要三联来安慰我,假装今天我很抢手!!!!

请大家看了之后,要爱护我,然后评论我三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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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不起的神j病

【All勤】新罗门客栈(第一季) 04

  罗勤耕疲倦地倒在罗浮生怀里,享受着他端过来送到自己唇边的温水,就着罗浮生的手一饮而尽,将舌苔上的酸麻干涩冲淡了许多,他又翻过身来让罗浮生替他清理后背和大腿。门外那人已经早已不知去向。


  罗浮生替他稍作清理,又打来几桶热水倒在木桶里,让罗勤耕坐在桶里,用纱布小心地替他擦拭着,“关于我们的新客人威名大震的迟瑞将军,我已经查到了七八分。”


  罗勤耕抬起自己湿润的手掌摩挲着脖子,又来回抚摸着自己的胳膊,在这安静的夜里,在行销魂满足的荒淫事后,细细地听着情人的话语,“你说说看,他究竟是好人还是个坏人呢?”


  “他啊”罗浮生看着罗勤耕自己抚摸着雪白的身子又有些忍不住...

  罗勤耕疲倦地倒在罗浮生怀里,享受着他端过来送到自己唇边的温水,就着罗浮生的手一饮而尽,将舌苔上的酸麻干涩冲淡了许多,他又翻过身来让罗浮生替他清理后背和大腿。门外那人已经早已不知去向。



  罗浮生替他稍作清理,又打来几桶热水倒在木桶里,让罗勤耕坐在桶里,用纱布小心地替他擦拭着,“关于我们的新客人威名大震的迟瑞将军,我已经查到了七八分。”



  罗勤耕抬起自己湿润的手掌摩挲着脖子,又来回抚摸着自己的胳膊,在这安静的夜里,在行销魂满足的荒淫事后,细细地听着情人的话语,“你说说看,他究竟是好人还是个坏人呢?”



  “他啊”罗浮生看着罗勤耕自己抚摸着雪白的身子又有些忍不住,索性撇过头去给自己倒了一杯冷水,喝了大半杯,“他倒是真的很难界定。”



  罗勤耕回头,将手臂露出水面,下巴就这么搁在手臂上,水面下波光隐隐,水面上美人鲜活,“此话怎讲?”



  “他是个苦命人,闹饥荒的时候家里人都没了,靠着周围邻居的施舍长到了十几岁,实在是想养活自己就参了军。你知道的,现在的军队没有靠山这辈子没出路。他从底层摸爬滚打起来,很踏实很拼命,后来在江南做了大将军也与将士们同睡同吃,身先士卒,很得民心,他手底下那些将士们无一不佩服。”



  罗勤耕擦干了自己的身子,又将毛巾浸湿拧干,温柔地擦着罗浮生的胳膊,眨巴了明亮的眼睛,“我等着你说但是。”



  “但是,”罗浮生自己也笑出了声,嘴唇趁机凑到罗勤耕的脖子上偷个香,“他当初升迁到稽查队时为了整顿军纪,整治不正之风,私自拿了大将的军符,斩杀了比他自己高一阶的军官。”



  罗勤耕双眼一眯,仿佛眼前看见了硬朗的迟瑞挥刀时的表情,好一个威风凛凛的迟将军,可嘴上却说,“以下犯上,犯了大忌。”



  “可不是!”罗浮生享受着罗勤耕温柔的擦拭,擦完之后罗勤耕将毛巾一丢,坐在罗浮生的大腿上,罗浮生吻了吻罗勤耕的发,继续道,“可是他运气真好,为了这事受到了大将的赏识,连升了两级。”



  罗勤耕笑了起来,那笑声轻快地犹如百灵鸟的叫声自由自在地盘旋在半空,罗浮生紧了紧环在他腰上的手臂,不解地问道,“你笑什么?”



  罗勤耕也不解释,只是直接给出了判断,“他真是个聪明伶俐人。”



  这回轮到罗浮生迟疑了,微微抬动了一下大腿,提示着他自己的疑惑,“我不明白。”



  “他啊是做了那位大将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替大将行了想行而不能行之事。”



  罗浮生也不笨,只要罗勤耕稍稍一点拨立刻就心如明镜了,“你是说其实大将知道他的行动,也是默许他的动作,只是大帅不肯承担后果,如果整顿军纪出了事,就让迟瑞独自承担?那样大帅就能进退自如了!”



  罗勤耕侧过头看着罗浮生,伸出手刮了刮他高挺的鼻尖,“聪明。”



  “你很欣赏他?”罗浮生把头埋在他的锁骨处,那口白牙就这么细细地咬着那的嫩肉,而罗勤耕手中则把玩着大不列颠的手帕,捏在手中反复摩挲,感受着那针织的粗糙感,忽然觉得罗浮生咬得狠了,抬了抬肩膀,哄道,“别吃醋,继续说。”

 


  “当年日本人占领了他驻扎的那省,他不顾大将的阻挠,私自拿了武器,带着自愿跟着他的将领军队,恶战了三天三夜,竟然缴捕了那三万日军,使得当时日军的损失极其惨重。”



  “有勇有谋,将领之风。”



  罗浮生不满地又咬了一口他圆润的肩膀,酸中带甜地说道,“你先别急着夸,他还有你想不到的后手。”



  “怎么了?”罗勤耕像是被神秘的故事挑起了兴趣,急着想知道那故事的结局。



  “他啊,罔顾军令,他的那位大将年纪大了,贪生怕死,给他下了死命令——不许杀日本人,没想到他看也没看那命令,当晚就将那三万日军活活斩杀,没留一个活口。”



  “杀降不祥啊,他怎么能……”罗勤耕摇着头,替他惋惜,“难怪他被赶到了这荒漠来。”



  “当时血流成河,他却像个无事人一般说日本人杀了我们这么多同胞,这三万人就当是给他祭军旗了。”



  罗勤耕听故事听得有些累了,他俯下身来靠在枕头上,像是说给自己听,“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



  看着他这副模样,罗浮生冷哼一声,“之后他还亲自斩杀了曾经培养他提携他的大将,夺了他的军符。”



   罗勤耕趴在枕头上大笑了起来,“好一个忘恩负义!”



  “你说他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



  “浮生,”罗勤耕单手撑着脑袋,反问道,“你说我们是好人还是坏人?”



  “我们?”罗浮生低头看了看怀里的罗勤耕,却看不清他的脸,“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你说呢?”



  “若要我说,我们在这个村里肯定是好人,大善人,但是在那些官府眼里肯定是十恶不赦的大罪人,要是有幸能在几百年后的野书中出现,恐怕也不会是什么好人的故事。”



  罗浮生钻进被窝,紧紧贴着他,他也总是能在罗浮生怀里找到一个舒服的位子,可还是叹了口气继续道,“我杀了这么多人,才做了这么一点善事,将来到了阴曹地府,真的能功过相抵吗?”



  罗浮生下巴磕在罗勤耕的头上,颇为孩子气地说着,“我才不管,只要和你在一起,下地狱又何妨!”



  罗浮生非常了解他,知道他心中此刻在想些什么,“勤耕,不是让你不要再想了,当初是那些人逼你的,都是他们不好,从来都不是你自己可以选择的,况且我们杀的都是该杀之人。”



  “谁来判定这人该不该杀呢?我们也只不过是按照自己的标准去杀人。”

 


    罗浮生阻止了他继续想说的话,吻着他的额头,“很晚了,睡吧。”

  



  第二天罗浮生早早就出了门。罗勤耕本就睡得轻,见罗浮生走了索性也穿衣起来打扫屋子。他正端水打扫屋子,只听见迟瑞的随从阿四慌忙地跑下楼,“罗……罗老板,我……你一定要救救迟将军。”



  罗勤耕看着阿四脸色煞白,也没顾上询问,撩起长衫一角,三步并两步地往楼上走去,竟不注意地踢翻了刚刚放在地上的水桶,那水就顺着蔓延在水泥地上。



  罗勤耕冲进迟瑞那屋,见他躺在床上已经不省人事,他双唇发紫,手脚又是冰凉无比,可脑门上的汗水却像是淋了雨。迟瑞不受控制般摇着头,双手不停地挠着身上,口中还念叨着,“痒……”



  “罗老板,这附近哪有郎中,我去请。”



  他中毒了。罗勤耕很快镇定下来,立刻命令道,“阿四,你去我房里最左边的柜子里替我将那套金针拿来,就是那卷用白色羊皮卷着的东西,随后去厨房烧壶热水,再将热水全部倒了,趁着热锅刮下灶台锅底的黑灰。”



  阿四完全不知道罗勤耕在说些什么,只是愣在那里,但罗勤耕一个瞪眼,“时间紧迫,还不快去。”



  被罗勤耕一声呵斥,阿四才像活过来一般往楼下跑去。



  他坐在床沿,使劲按住迟瑞想要挠自己的手,“迟瑞!你可不能再挠了,越挠越痒,越快毒发,你忍住。”



  迟瑞中毒已深,哪里听得进罗勤耕的话,还是使劲地往自己皮肤上抠挖,罗勤耕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急得手心都出了汗,“你听清楚,你死了不要紧,可那些跟着你的部下就惨了,你平时作恶太多,别的大将可不会收容他们。”



  恍惚间,迟瑞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可很快就被浑身上下的痒给掩盖了过去,可那人的话说得有道理,他手上的动作稍稍停顿了一秒,又开始使劲地挠着。



  此时阿四已经拿着金针进来,罗勤耕眼明手快地接过针,快速抽出一根,果断狠绝地往迟瑞的脑顶中央就是一针,迟瑞顿时昏了过去。阿四在一旁看得是目瞪口呆,虽说他跟着迟瑞时间最久,也算是见过大场面,可还从来没见过这般场景。



  只见罗勤耕又抽出一根金针,阿四只觉目光一闪,连他动作都没瞧仔细,就见那根金针已然直直地竖立在迟瑞的脑门上,随即就流淌出一滴黑血。



  见那滴黑血顺着他脑门流了下来,罗勤耕才缓缓地舒了一口气出来,“赶紧去烧水,你们的迟将军命算保住了。”



  阿四见着罗勤耕,原先只知道是这荒漠客栈的老板,没想到竟是这般藏龙卧虎的人物,“罗老板,我想知道迟将军是怎么了?”



  “他中了毒。”

  “什么?”

  “这毒叫金蝉盅毒,中毒者犹如千万条虫在身上啃咬,奇痒痛难忍。”

  “他怎么会?”



  “按照他中毒的程度,应该还有两天时间毒发,可由于昨晚急火攻心才会将体内的毒给逼出来。”



  “下毒的人是谁?迟将军又怎么会急火攻心?”



  “下毒的人是谁,要等他醒了才知道,”罗勤耕轻咳一声,后一个问题嘛,多半是迟瑞昨晚听了自己和浮生的墙角才会这样,说起来自己也算是下毒之人的帮凶。



  阿四又问道,“那迟将军什么时候会醒?”



  这种毒罗勤耕也只是听师傅说起过一次,还未解过此毒,医书上记载此毒解药配方已经失传,罗勤耕只能按照自己的法子解,其解毒过程也是痛苦万分,“那要看他的造化了。”



  罗勤耕将阿四拿来的锅底灰就着那八脚蜈蚣磨成的粉末一起倒进了药里,阿四很想开口问一句你究竟是救人还是害人,可看到镇定自若,连眉毛都纹丝未动的罗勤耕又不好意思开口。



  “阿四,等下有人会来送药材,是这附近的村民,你去楼下帮我收一下。”



     阿四不敢离开迟瑞半步,可又对这客栈老板有着敬畏之心,停在原处,真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罗勤耕斜着眼怒视道,“怎么?你还怕我害了你将军不成?”



 “不是不是,阿四这就去。”罗勤耕赶阿四走,主要是因为自己最忌讳别人偷师,也痛恨旁人看着自己行医。



  迟瑞在罗勤耕几十根金针的威力下,那黑红的毒血已经被逼出得差不多了,只是浑身上下都发着虚汗。罗勤耕将他衣物全部脱下,仔细地将热毛巾擦拭他的全身。刚脱下衣服时罗勤耕也是望着他的身体愣了好半天,迟瑞身上都是战争的痕迹,有些像旧患,有些是新伤,很少有一块光洁细致的皮肉。



  “迟将军啊,下毒的人要你生不如死啊,”罗勤耕目光一凌,想到了自己的过往,对着迟瑞的脸自言自语道,“这么阴毒……放心,我这人最喜欢和别人对着干,他要你死,我偏要你活,定不让他称心如意。”



  时辰一到,罗勤耕撤下了金针,将迟瑞的头轻轻托起,自己仰头喝了一口药,对着他的嘴灌了进去,见他痛苦地皱眉躲避,心想你倒委屈上了,又仰起头猛地喝了一大口,硬是敲开他的嘴唇牙齿灌了进去,如此反复,迟瑞也喝进去大半的药。



  喝完药没过多久,迟瑞开始发冷,盖着被子呢喃着冷,罗勤耕生着四五个火炉,将他靠在自己身上双手环抱着他,见他睁了睁眼,又闭了起来,嘴里却呼喊了一声。罗勤耕没听清,凑近了他的嘴,才听见一声吃力的“娘”



  “娘……”

  “娘……你别走……”

  “娘……我一定让你过好日子……”



  那声娘让罗勤耕不知怎地,情不自禁地紧紧握住了他想伸出来抚摸自己脸而最终无力垂下的手,贴着自己的脸温暖他的手。罗勤耕从来没见过自己的娘,也不知道有娘是什么滋味,可听着迟瑞这么哀怨凄楚的叫着娘,像被戳中心窝一般酸痛。他使劲抱着迟瑞,“娘在,你乖乖的。”

  “乖乖的……”



  就这样折腾到深夜,迟瑞才渐渐安静了下来,火炉里的炭火也烧的差不多了,罗勤耕见他呼吸绵长平缓,才放心地回了自己的屋子。

  






我有话啰嗦,昨天的粉丝福利很多小可爱说要我更新罗门客栈,其实这篇本来就是要更的,我只是在想如何让我男人更英明神武更英俊不凡而已,如果更这篇也算作粉丝福利的话,那我未免太不够诚意了,大家可以继续说,这篇我会继续更的。

  

  


伤不起的神j病

【All勤】新罗门客栈 (第一季) 03

罗勤耕站在二楼的窗前,看着沈巍背着行囊离开的背影,沈巍走得三步一回头,总是回望着二楼的玻璃窗,远远望去好像还能看见他冲着罗勤耕露出了温柔的笑。


罗浮生冷笑一声,冷冷道,“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


“你说什么呢,”罗勤耕不喜欢他的冷言冷语,回过头来剜了他一眼。


罗浮生吐了吐舌头,完全忽略罗勤耕的凶光,“你还想着那书生。”


罗勤耕不语,只是又转过身去站在那里,直至沈巍消失在沙漠中,“想他可以去把他留住,反正只要你开口,没有谁能抵挡得了。”


罗勤耕背后一僵,那个哄了一天还闷闷不乐的孩子站在身后还是口气带酸,罗勤耕也有些不耐烦,可嘴上还是那么温柔地解...

罗勤耕站在二楼的窗前,看着沈巍背着行囊离开的背影,沈巍走得三步一回头,总是回望着二楼的玻璃窗,远远望去好像还能看见他冲着罗勤耕露出了温柔的笑。



罗浮生冷笑一声,冷冷道,“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



“你说什么呢,”罗勤耕不喜欢他的冷言冷语,回过头来剜了他一眼。



罗浮生吐了吐舌头,完全忽略罗勤耕的凶光,“你还想着那书生。”



罗勤耕不语,只是又转过身去站在那里,直至沈巍消失在沙漠中,“想他可以去把他留住,反正只要你开口,没有谁能抵挡得了。”



罗勤耕背后一僵,那个哄了一天还闷闷不乐的孩子站在身后还是口气带酸,罗勤耕也有些不耐烦,可嘴上还是那么温柔地解释道,“他来是为了投奔亲戚,我如何能留得住?再说,罗门客栈只有你的位置,哪里容得下其他人。”



罗浮生看着那双骗人不眨的媚眼,不揭穿他,反倒很受用,“我奉劝你一句,那人不是什么好人。”



“你又来了,沈巍不过是个路过此地的穷书生,这种人不值得我们俩生气。”



罗浮生微微撅起嘴巴冷哼一声,心想虽说你用毒狠辣,可识人却是个十足的低能儿,这样的谈吐,这样的样貌,这样犀利明察秋毫的眼神,如何是个穷书生?再加上他走时包裹里突然掉落出来的那个玉佩和那封举荐信,恐怕再不济也是个乱世枭雄。只有你情人眼里出了西施!他究竟是为何隐瞒身份到客栈来都不知道,你就放他走,到头来还说不准是不是个祸害呢!



 

傍晚时分。



罗勤耕正翘着二郎腿在屋里看书看得兴起,听外面的风沙声也渐渐小了许多。他抿了一口茶,又将书翻了一页,听见门上的环铜扣响了起来。



罗勤耕嘴角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心跳也加快了速度,他的舌头一勾舔了舔唇,“好久没开张了,不知今天来的是何方神圣呢?”



他立刻整了整衣衫,缓步从屋里走出。正见一人一手掀开门帘微微低头,军靴则高高抬起,跨过门槛走了进来。那人一身笔挺的湛蓝色戎装,高大威猛让人不忍移开目光,那双黑色军靴显得霸道又与戎装相得益彰,那人从风沙里走来,衣衫却一丝不苟,全然没有狼狈之态。不难看出,这军官对自己的长相打扮都很满意。可罗勤耕只略略和那人远远颔首示意,就再也没多看他一眼,绕过大堂的桌子朝楼上走去。



罗勤耕一步一步走上台阶,每一步都走得不急不慢,长衫里的细腰带动着胯部挺着臀部,每一步都微微的扭着,扭得恰到好处。罗勤耕只觉身后灼热的目光如影随形,快要将他身上的长衫燃烧殆尽了。他快要走到客房时,才听见楼下的罗浮生说道,“迟将军,有劳您在大堂坐一会,我们罗老板已经上去为您和您的随从收拾客房了。”



“怎好劳烦当家的亲自收拾屋子呢?”那声音此起彼伏地追随着罗勤耕消失在走廊尽头。



罗勤耕倚在客房门上,浅浅一笑。



“我们罗老板爱干净,换成是我收拾,他还不放心呢!”



大约摸没过几分钟,罗勤耕拿出橱柜里的棉被放在床上,又拿起毛刷先刷了一下床单,只听见身后客房的门被嘎吱一声推开了,那人一声不吭地站在门口。罗勤耕也不回头,连余光都没朝门边看去,只是默默地趴着腰在床上认真地整理床铺。



罗勤耕仔细地将床铺得一丝不苟之后才起身回头淡淡地抬眼看了看那一身戎装的男人,冷漠道,“迟将军一路辛苦,先休息一会,晚饭做好我会端上来。”



迟瑞快步走到罗勤耕面前,挡住他的去路,“不用麻烦,我自己下楼和罗老板一起用餐。”



罗勤耕那双眼睛颇为难,赶紧摇了摇头,“店主怎好和客人一起……”



“罗老板莫不是嫌弃迟某吧?”



罗勤耕只想解释自己吃的拿不上台面,却又被迟瑞打断道,“我一个人吃饭多冷清啊,罗老板权当是陪陪我。”

 



未到饭点,迟瑞没等阿四上来叫,已经独自下楼,此时迟瑞已经换下一身戎装,换上了一身黑色唐装,外面罩了一间灰府绸马褂,腰间则悬着一块汉白玉扇坠,风度潇洒自如,真是郎似松柏树!



松柏树斜斜地倚在厨房门边,细细地看着罗勤耕。而罗勤耕只是稍稍给了他手指上那碧绿的翡翠戒指一个眼色,心想在这荒外,他也不怕被抢了去?



“罗老板好手艺啊,这半里外都闻到了香味。”



罗勤耕朝着他温和一笑,又从容地转身拿着刀抄起砧板上切好的肉沫沿着热锅边向下一滑,热油遇到生肉,干柴烈火,发出了滋滋的油响。他由着它在热油中翻滚,拿着铁勺在铁锅里翻搅着,又顺手将碗里早已备好的豆腐细丝和清水一道顺入锅中,牛肉沫的香味与豆腐相融,瞬间充满了厨房的每个角落,他又抓了一把芹菜末撒了进去。



迟瑞走到灶台前,露出诧异的目光,“芙蓉牛肉羹?”



而罗勤耕就是享受这样诧异的目光,明知故问道,“是的,迟将军不吃牛肉吗?”



“不是,我只是惊讶,没想到在这荒漠地方竟然有人这般巧手,会煮这道江南名羹。”



罗勤耕又是满脸羞怯,“我是看迟将军口音像是南方人,一路走来,想必肯定是想家的,我就自作主张了,怎么?迟将军不喜欢吗?”



“当然喜欢,罗老板这么体恤我,怎么会是自作主张呢?只是这荒漠地方怎么会有芹菜?”



“罗门客栈什么都有。”



“罗老板,”迟瑞走到灶台前,胳膊紧挨着罗勤耕,“我想尝尝味道。”



厨房里烟雾妖娆,迟瑞就用这么赤裸坦诚毫不遮掩的目光看着罗勤耕,让他一时间都疑惑迟瑞口中说的味道究竟是锅中煮的羹汤还是他自己了。



罗勤耕从旁边桌上拿起一个干净的陶瓷勺子从锅中舀了浅浅一勺放在嘴边轻轻吹凉,那凉风顺着菜香吹到迟瑞的脸上。迟瑞也不催促他,看他小心翼翼地注视着汤勺里的羹,另一只手在下托着。



这勺还未送到迟瑞嘴边,迟瑞就等不及地将白皙秀颀的脖子伸到了罗勤耕眼前,那被熏得红紫的诱惑薄唇离罗勤耕只有这么点距离。小勺里的浓稠汤汁早已经因为迟瑞的急不可耐撒到了他的掌心。灼热的汤汁让罗勤耕顿时想缩了手却被迟瑞用力捏住指尖,硬生生地拉住,覆在自己嘴边舔了个干净。罗勤耕望着迟瑞,想着这迟将军的确是漂亮,不仅脸蛋漂亮,他那意气奋发的自信也漂亮。



“真是美味。”



罗勤耕的脸不知道是被厨房的热气熏红了还是被这轻薄话给撩拨红了,总之他的心房节节败退,可脚才退了一小步就抵着身后的灶台,要不是迟瑞眼疾手快地环住了他的腰,估计他就要倒在那锅羹汤里了。



一顿饭吃下来,迟瑞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挑逗着罗勤耕,可罗勤耕偏偏正襟危坐,目不斜视地不接茬。迟瑞也是江湖上混久的,早就看透了罗勤耕欲擒故纵的把戏,倒也不急,绳子紧了那就先松一松。



吃完饭之后,罗勤耕收拾碗筷,好心催促着迟瑞,“迟将军,早些上楼休息吧,您身边的那位军官已经把洗澡水替您送上去了。”



“那我就先上楼了。”迟瑞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出乎罗勤耕意料地好说话,“罗老板也是,晚上记得把门关严了,这地方不安全,夜黑风高的吃不准有什么事情发生呢。”




我们试试看吧


伤不起的神j病

【All勤】新罗门客栈(第一季) 02

罗勤耕以为自己眼花了,刚刚那一秒如同豺狼鬣狗般隐忍侵略的眼神竟出自白天就快渴死饿死都小声敲门的沈巍?


额…………

罗勤耕以为自己眼花了,刚刚那一秒如同豺狼鬣狗般隐忍侵略的眼神竟出自白天就快渴死饿死都小声敲门的沈巍?


额…………

琉月听雪

乱世卿情 罗勤耕 all勤

第五章  


      罗勤耕被沈巍以身体不适合乱动为由把他锁在庄园修养,罗勤耕无奈只能放弃了回自己家的念头,他也怕自己这样回家浮生怕是会追问不停的,罗浮生也不知为何突然变得特别关心自己的身体,经常趁罗勤耕沐浴或者睡觉的时候偷看自己,自己也有几次被罗浮生看到身上的痕迹,罗浮生只看了看也没有说什么,罗勤耕只当是罗浮生以为是女人留下的,正好自己也不需要解释自己为何晚归了,只是罗勤耕怎么也不会想到罗浮生早就知道他与迟瑞的事情 


“哎?罗成,我爹呢怎么还没回来?” ...

第五章  

 

      罗勤耕被沈巍以身体不适合乱动为由把他锁在庄园修养,罗勤耕无奈只能放弃了回自己家的念头,他也怕自己这样回家浮生怕是会追问不停的,罗浮生也不知为何突然变得特别关心自己的身体,经常趁罗勤耕沐浴或者睡觉的时候偷看自己,自己也有几次被罗浮生看到身上的痕迹,罗浮生只看了看也没有说什么,罗勤耕只当是罗浮生以为是女人留下的,正好自己也不需要解释自己为何晚归了,只是罗勤耕怎么也不会想到罗浮生早就知道他与迟瑞的事情 

 

“哎?罗成,我爹呢怎么还没回来?” 

 

罗浮生无聊至极的在洪帮大厅的沙发上躺着,知道罗勤耕去见迟瑞的罗浮生心里十分的不舒服,想着自己那个温润儒雅的爹爹被迟瑞压在身下的样子罗浮生就觉得血气上涌,偏偏昨天罗浮生被洪家大当家洪正葆叫去保护洪家大小姐洪澜,因为洪澜被青峰山的土匪绑架洪正葆也是后怕,要不是罗勤耕筹谋现在洪家只怕已经在办丧事了,只是罗勤耕为此付出的代价罗浮生是知道的,每每想到这里罗浮生都恨不得去宰了那个把自己爹爹当做玩物的迟瑞,罗成看着自己大哥脸色越来越难看不由得后退两步 

 

“那个…哥,刚听管家说二当家早上留了口信说身体不好要修养几天,暂时不回帮里了!” 

 

罗浮生腾一下站起来一脸的怒火 

 

“不回帮里?那他去哪了?我怎么不知道?他还有别的地方我不知道?我爹这是要干什么?打算把我这个儿子给扔了?” 

 

罗成苦笑着缩缩脖子没敢说罗勤耕还留话让罗浮生别闯祸 

 

“不行我得去找他,他身体不好不回家能去哪?” 

 

“哎?哥…哥…你去哪啊?” 

 

罗成跟在后面也没追上罗浮生,看着罗浮生骑着摩托车绝尘而去,罗浮生以为是迟瑞太过分伤了罗勤耕所以罗勤耕才没法回来,所以罗浮生直奔总督府而去 

 

“站住!你是什么人,这里是总督府闲人不得靠近!” 

 

罗浮生刚停下车就被门口的警卫训斥着,罗浮生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会他,抬腿就往里走,警卫掏出枪对着罗浮生 

 

“站住!总督府闲杂人等不得靠近,听不懂么,再往前走我就开枪了!” 

 

罗浮生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身形快速移动来到警卫的面前迅速卸了他的抢掐着他的脖子用枪抵着他的头 

 

“我要见迟瑞,是你去通报还是我直接崩了你自己去找?” 

 

那人见罗浮生身手敏捷动作迅速,便知晓罗浮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当下也没有多说转身就往里走,罗浮生拿着抢跟着他往里走刚进院子就被团团围住,一群人举着枪对着他,罗浮生撇了撇嘴角拿出罗勤耕送他的蝴蝶刀耍着 

 

“我要见迟瑞,叫他出来!” 

 

院子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迟瑞不可能不知道,他来到前院就看到被包围的罗浮生 

 

“呵,小阎罗找我么?” 

 

罗浮生看着迟瑞眼睛都要喷火了,走了两步却被面前的几条枪阻挡 

 

“迟瑞,你这个……算了,你把我爹藏哪了?他身体不好我要带他回家修养。” 

 

迟瑞对于罗浮生找上门也是很诧异,只是罗浮生的话让他更诧异了 

 

“允卿?他不在我这?他不见了?出什么事了?” 

 

迟瑞着急的走到罗浮生面前,罗浮生看迟瑞也不像在撒谎,烦躁的揉了揉头发 

 

“关你屁事!我爹还轮不到你来管,警告你离他远点,我爹不是你的玩物,他跟你那些粉头相好的不一样,你要是再敢欺负他我就废了你,我罗浮生说到做到!” 

 

罗浮生转身想走,既然不在这那看来就是罗勤耕自己去了别的地方了,靠,难道还真瞒着自己有别的住处了,可是怎么可能不告诉自己,不可能,爹爹最疼自己,怎么可能瞒着自己,罗浮生脑子乱糟糟的,也没有注意听迟瑞的话 

 

“允卿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啊?他身体怎么了?” 

 

罗浮生抬脚踹飞了眼前的几人就往外走去,没有迟瑞的命令也没人敢开枪罗浮生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看着罗浮生走后迟瑞看着院子里的一片狼藉说着 

 

“副官,去查一下,允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是!” 

 

 迟瑞对罗勤耕的心思副官看的清楚自然不敢怠慢,当下立即转身去查探

 


伤不起的神j病

【All勤】新罗门客栈 (第一季) 01

开篇之前的啰嗦

这篇,预计……希望……可能写两季,先发一篇试试水,如果接下去的车被pb可能就不再写下去,或者如果不被大多数读者喜欢或者接受就算了。

然后,预警,其实我也不知道要预警什么,反正我预警过了。

第三,手上还有两篇迟勤,一个就是上错花轿,一个就是金瓶梅的一条暗线,不知道脑洞的小可爱可以看我脑洞合集,这两篇的提纲都写得差不多了,只差某人寄刀片了,但是我喜欢这个故事,先开这篇吧。


正文开始


黄沙漫天飞扬,卷起滚滚热浪,正是这个鲜有人迹的地方最难熬的日子。穿过这片沙漠就是关外,若是你是中土人士,不想远离家乡,又不想重踏故土,那索性就在这里安顿下来。距离这片沙漠五里之外有...

开篇之前的啰嗦

这篇,预计……希望……可能写两季,先发一篇试试水,如果接下去的车被pb可能就不再写下去,或者如果不被大多数读者喜欢或者接受就算了。

然后,预警,其实我也不知道要预警什么,反正我预警过了。

第三,手上还有两篇迟勤,一个就是上错花轿,一个就是金瓶梅的一条暗线,不知道脑洞的小可爱可以看我脑洞合集,这两篇的提纲都写得差不多了,只差某人寄刀片了,但是我喜欢这个故事,先开这篇吧。


正文开始



黄沙漫天飞扬,卷起滚滚热浪,正是这个鲜有人迹的地方最难熬的日子。穿过这片沙漠就是关外,若是你是中土人士,不想远离家乡,又不想重踏故土,那索性就在这里安顿下来。距离这片沙漠五里之外有一个绝世而独立的村落,仅有几十口人户的村落。



紧靠那村落,不知何时拔地而起一座客栈,似乎又好像一直在那。村庄里的老人们都知道这所客栈,是一位老先生开的。本来村落里的村民与这所客栈没有任何交集,朴实的村民对于这些外来商旅都抱有怀疑态度。



可那一年,村庄里的瘟疫横行,导致牛羊死伤大半,人畜都无一幸免纷纷染病。而这客栈的老板竟然开门放粮,那日村民们才看见那位传闻中的老先生不过是一位而立之年的年轻人,他姓罗,是位医者,他不仅救济了村民,又救治了患病的人群。



为了感谢这位医者,报答他的救命之恩,百姓主动替这客栈筑起了围墙,将这个村庄里唯一的一口井圈在了罗门客栈之中,并且立下重誓,誓死保护这所客栈。



这个村落是通往关外和中原的必经之路,而这就是方圆百里最有名的罗门客栈。在瘟疫过去之后的某一天,远方来了一位漂亮的年轻人穿着皮衣骑着白马,目光里充满着悠闲懒散,晃晃悠悠地到了客栈。由于两个人长得像,周围的村民纷纷猜测他们是父子。



这家客栈仍旧保持着接济这个村落的传统,在这个不显山不露水的地方被这个村落保护得很好,但罗门客栈晚上门前不点灯,这其实是一家黑店。



往来商旅,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富商蓄贾,但凡住进去的奸商贪官,只会在离开客栈后的三天之内莫名其妙横死;若是清官或是重义轻利的商客,则会平安离开这里。



当地官府山高皇帝远,早就与罗勤耕保持着一种无声的默契,只要这些奸商贪官不是死在客栈里,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况且这对父子自给自足,更养活了这个村落,也省去了当地官府一笔不小的麻烦开支。



那天清晨,东方既白,罗勤耕侧睡在床上,脸朝着床里,被子的一角因为他光滑的皮肤滑到了腰际,白皙娇嫩的肩膀暴露在空气中渐渐泛冷泛白,身后一只大手提了提被褥盖到了他的肩膀,却被他的手覆上握住,舒服地扭动了一下肩膀,摸着那双滚烫的手。



由于刚刚起床,那双大手的主人声音也是沙哑低沉,“你醒了?”



罗勤耕嗯了一声,又灵巧地将盖在小腿上的被子一踢,肩膀上的那只大手还是被他拉着。



“盖好被子,别着凉。”



“刚刚被你磨过,哪哪都是热得受不了。”



身后那人轻笑,来不及思考就用刚刚抽过烟的嘴俯身亲啄罗勤耕的耳垂,在他耳边说着荤话,惹得他酥痒难耐地扭着腰身,身后那双大手熟稔地又伸进了那处画了个圈抠挖着,原本昨夜的湿滑还在,“猜猜现在有几根手指在里面?猜对了,我就带好吃的回来。”



本来是罗勤耕主动勾着那双大手,现在他倒有些受不了,求饶道,“别闹……”



“再给你一次机会。”



“两……根……”



罗浮生收起手指,替他塞了块干燥的手帕进去,那块手帕很快就被染湿了,“猜错了,你就忍着吧。最近正是淡季,基本上没什么客人,你乖乖在家,我去去就来。”



罗浮生的手指抽离的绝情干脆,又让罗勤耕身下一阵空虚,也不想懒在只有一个人的床上,懒洋洋的答应了一句,“你要切记,蚀骨散要等尸体全部化成水才能靠近,你可要小心,别受伤。”



“你都下了毒,我只需在暗中等着他毒发,能出什么事,放心,我收拾完他的钱财就回来,”罗浮生看着正在眼底一阵青黑疲倦的罗勤耕伸着被自己揉捏的紫红的手臂穿着衣服,又忍不住地跑到他跟前咬住他的下嘴唇蹂躏半天,又补充道,“有你在这,我一天也不耽搁就回来。”



一骑绝尘,罗浮生骑着那匹白马追赶那已被罗勤耕下了毒离死期不远的奸商。



罗勤耕揉捏着自己的腰,打了好几盆井水,准备烧水洗澡,听见一阵短促微弱的敲门声,他停下动作,又突然没了敲门声,他本以为是风声,没想到刚刚把水桶放入井中又传来一阵敲门声。



罗勤耕打开门一看,一位穿着粗布麻衣的高大男子正背对着他,见他开了门才缓缓回身,那男子一只手捏着衣角,脸色惨白,面颊都凹陷下去,那副斯文的眼镜几乎都架不住。



“店家,不好意思,我路经此地,被匪盗抢了盘缠,饿了几天,这黄沙漫天的,我实在是熬不过去,想讨碗水喝。”



罗门客栈不收穷鬼,来往落脚的都要是腰缠万贯才成。



这是罗浮生第一天到这里时,罗勤耕就立下的规矩。可那人长得太秀气,连那夹杂着黄沙粒的根根眉毛都好看得不忍直视,那人忽闪着纯良无辜的大眼睛,眼睫毛像是鬃毛刷一样戳在那一滩春水盈盈里,一只眼睛双眼皮,一只眼可能受了风沙感染有些红,眼皮也翻成了三层,不觉难看更有一种让人心疼,更让人想亲近的感觉,本来白皙的脸上被风沙吹得灰头土脸也掩盖不了他的俊美羞涩。罗勤耕特别想伸手替他擦去污渍,再一看他的嘴唇干涩得都裂开,心里又是一阵心疼。



“快进来。”



罗勤耕想拉着那人的手往大堂走,谁知那人因为自己手太脏而躲避了他的手,又担心他生气而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罗勤耕倒也不怎么介意那人的失态,进了屋只是浅笑着让他坐下,又打来一盆热水,搅湿了毛巾递过去,“先洗把脸,你怎么穿得这么单薄?虽说这里快要到关外,可早晚温差大,你也不怕冻着。”



那人低头接过毛巾,双手拨动着清水泼在脸上,小声嘀咕了一句,“那件棉衣也被抢走了。”



洗干净脸之后,罗勤耕心里更是高兴了,这人还有卧蝉,真是块美玉啊。



经过短暂的交谈,罗勤耕知道这漂亮得让人心动的男子叫沈巍,家道中落的穷书生,要进城投奔亲戚。



罗勤耕从厨房端出可口的饭菜摆在桌面上,先盛了一碗热腾腾的汤端到沈巍面前。沈巍望着罗勤耕半晌,眼里满是感动,抿着嘴唇连忙站起来说自己只想讨碗水喝,又见罗勤耕执意把盛着米饭的碗郑重其事地放在他手上,他才腼腆地作揖感谢。



罗勤耕仔细看着端着饭碗细嚼慢咽的沈巍,心想他真不像是饿了几天的人,这气质身段除去那身粗布麻衣,倒有些富贵人家的模样。不过吃了饭,沈巍的气色明显好多了。



罗勤耕一只手托着自己的脸颊,见沈巍的俊脸红晕悄悄消了下去,又拿他打趣道,“要是觉得感谢,就以身相许好了。”



沈巍的脸肉眼可见般又红得不行,罗勤耕那双黏在他身上的眼睛恨不得此刻就扒下他的衣服,心里也似有百万虫蚁在挠痒痒,我一定要是收了他做自己的媳妇!



罗勤耕从自己屋里挑了套符合沈巍气质的衣服拿到他屋里,又将原本给自己准备的热水给了沈巍,让他在客房里洗澡。



沈巍洗完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刚刚坐在椅子上,就听见门外过道不远处木质的楼梯被人踩得嘎吱作响,随后罗勤耕推门而入,“罗老板?”



“刚刚吃饭时我就察觉你身上有伤,我特地拿了药膏,把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



“这……我自己来……”沈巍渐起红霞的脸上被洗澡时的热气哄得蒙着一层水雾,又听罗勤耕说要脱衣更是吓得有些结巴。罗勤耕看着猛然站起身险些要打翻桌上药瓶的沈巍,心更是越发地狂跳不止,拿着早已准备好的毛巾,“先坐下把头发擦干,不然可要生病的。”



沈巍定了定心神,老实地坐在椅子上,接过罗勤耕手上的毛巾,谁知罗勤耕竟然没有给他,而是直接盖在了他的头发上。



罗勤耕轻柔地擦着沈巍的头发,青葱十指在他头上按得恰到好处,“我啊学过几天医,给你按几下头上的穴位活血化瘀,有助于伤口恢复。”



沈巍觉得被罗勤耕按摩得身上一阵燥热,奇怪的是他只碰了自己的头顶,怎么身体感觉又酥又麻,某个部位也快要不自觉地抬头呢?沈巍轻咳了一声,想着自己实在是消受不起,再按下去恐怕就要闹出笑话来,一激动大手覆在罗勤耕手之上,感受到他双手的细腻又忙缩了回去,起身道,“罗老板,我还是先上药吧。”



罗勤耕怎会不知沈巍身上的变化,只是假装若无其事地看着沈巍解开纽扣背对自己,露出左肩膀的一小块已经红肿的皮肉。



罗勤耕仔细观察了伤口,这的确是刀伤,刀上抹了毒药,幸好伤口不深,但划开的地方已经泛着黑色,“这里已经感染化脓了,我要把红肿的地方挑破,黑色的部分刮去,把脓水挤出才能上药,你忍一忍。”



“嗯。”



罗勤耕将刀放在火上烤了一会,再下刀前担心沈巍因为剧痛而晃动身体,又坚决地说道,“我尽量动作快一些,但毒必须刮干净。”



这话全然没了刚才的温柔,沈巍点点头,“罗老板动手吧。”



罗勤耕快速地刮着他的伤口,本以为这文弱书生再怎么忍都会凄厉惨叫,可不曾想沈巍倒是条汉子,伤口那么深,竟然忍着没有喊出半个疼字。罗勤耕暗自佩服,心里爱慕之意又多了一层。



就在罗勤耕替他处理完伤口盖上纱布之后,沈巍立刻背对着罗勤耕穿好衣服。



罗勤耕暗自好笑,怎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要是我真想今晚吃,你又能奈我何?



“谢谢罗老板,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告辞了。”



罗勤耕解开自己领口的纽扣,“允卿,叫我允卿。”



“允卿……”沈巍紧张地别过头不看他。



“这么晚了,你能去哪?我看你的鞋都磨破了。”



沈巍低头默不作声,“这个季节西边的沙这几天怕是要发作了,可是要卷走人的,闹不得玩笑,我这正好也是淡季,你不妨多住几日,我的房间空着也是空着。”



“这怎么好意思?”沈巍仰起头用那种完全信任感动的目光看着罗勤耕。



罗勤耕捏了捏他的肩膀,拍了拍刚刚上完药的伤口,笑着摇了摇头,“若是觉得不好意思,白天帮我干点活吧。”



这是沈巍到罗门客栈的第一夜。



第二天清早,沈巍经过昨天的休息,身上的伤已经不再那般肿胀疼痛了,穿衣时特地解开纱布看了看,没想到已经开始结痂。白天没有一个客人,毕竟狂沙漫天,周围能见度不足十米,沈巍就待在屋里看书。



傍晚时分,罗勤耕又拿着纱布和药,推门而入,这次沈巍全没了昨晚的局促,“允卿真是妙手,这样的伤在你的药力下竟然这么快就愈合了。”



罗勤耕只是抿嘴笑,心想这才哪到哪?你这点伤就这么夸我,若是让你见识到我的毒,岂不是要叫你欲罢不能!改天让你真正见识一下,椿花散的威力!



狂沙果然如罗勤耕说得这般卷了漫天,细细的狂沙拍打在玻璃窗上,沈巍被这怪声吓得一惊,赶紧透过窗户仔细看着。



罗勤耕看了一眼面露担忧之色的沈巍,柔声道,“沈巍,我泡了姜茶给你,这里晚上夜凉,你前几天受了伤又受了寒,晚上睡之前要喝。”



“谢谢,允卿,你这么早就睡下了吗?这么吵,怎么睡得着?”



“我都习惯了,怎么,你是不是怕了?”



“倒不是怕,”沈巍赶紧否认,可罗勤耕总是这么眉目带笑地望着自己,又低声承认道,“是有点怕,总觉得有人在敲我的窗户。这漫天黄沙的地方,要是来个狐仙倒也罢了,倘若是个饿狼,我可无力招架。”



“怎么?这么一个大男人还怕饿狼?有时候人比狼可怕。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屋了。”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罗勤耕又一次敲开了沈巍的门。这一次屋里好安静,沙漠的天黑得晚,透过窗外的亮,站在门边的罗勤耕看见沈巍呼吸平缓地躺在床上,他慢慢走近坐在床边,伸出手背轻轻抚摸着沈巍的脸。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沈巍就想这么做的,如今如愿以偿了。



“这么美味的一块肉……”



话还未完,突然,在黑暗里一双凶狠的眼神锁住了罗勤耕,他只觉手腕一紧,被人拖到了床上。





琉月听雪

乱世卿情 罗勤耕 all勤

第四章 


“啊…哈嗯…不…唔…不行…唔…巍…我…我受不了了…” 


罗勤耕有点后悔答应沈巍说的惩罚了,本以为沈巍比沈夜要温柔所以肯定不会怎么折磨自己,嗯,确实没有折磨,但是……


——————我是么的感情的分界线———————


——————————老规矩———————


—————————群里找文件—————————


“呵呵,这夜还没过去呢!” 


第二天罗勤耕醒来后只觉得自己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尤其是腰部以下根本就动不了,嗓子更是火辣辣的疼,沈巍推开卧室门端着一杯温...

第四章 

 

“啊…哈嗯…不…唔…不行…唔…巍…我…我受不了了…” 

 

罗勤耕有点后悔答应沈巍说的惩罚了,本以为沈巍比沈夜要温柔所以肯定不会怎么折磨自己,嗯,确实没有折磨,但是……



——————我是么的感情的分界线———————



——————————老规矩———————



—————————群里找文件—————————


 

“呵呵,这夜还没过去呢!” 

 

第二天罗勤耕醒来后只觉得自己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尤其是腰部以下根本就动不了,嗓子更是火辣辣的疼,沈巍推开卧室门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过来,满眼温情的看着罗勤耕 

 

“醒了!来,把水喝了,阿夜昨夜做的太过分了,我已经让他尽快赶回龙城了,放心他最近不会再回来了,你不要生他的气…” 

 

罗勤耕任由沈巍把自己抱在怀里给自己喂了水才声音沙哑的说道 

 

“别怪他,他只是吃醋,我知道的,我不会生他的气…” 

 

“真的!勤耕不生我的气…” 

 

沈夜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沈巍无奈的摇了摇头,罗勤耕微微笑了笑抬手伸张他,沈夜几步走到床边握住了罗勤耕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罗勤耕摩擦着沈夜的脸笑着说 

 

“阿夜很爱我吧,我知道的,只有阿夜会跟我欢爱的时候让我说我属于你,我很欢喜呢,阿夜的心意我珍藏着呢!” 

 

沈夜眼神里满是惊喜的看着罗勤耕,用力把罗勤耕拉入自己怀里紧紧抱住 

 

“我就知道,勤耕心里有我,哈哈哈…” 

 

一边的沈巍看着被沈夜抱在怀里的罗勤耕眼睛里满是落寞却没有说什么,只嘴角带笑的看着两人,罗勤耕哄了一会沈夜才能躺下休息,沈夜也被沈巍赶出了房间,理由是他打扰了罗勤耕的休息,而且让他沈夜尽快赶回龙城,沈夜不在乎的把玩着手上的权杖 

 

“知道了,哥哥就是不想我独占勤耕,但是你听到了,勤耕心里有我,哈哈哈哈,哥哥,这次我可是走到你的头里了!好了,等勤耕醒了告诉他我赶回龙城了,要记得想我哟!” 

 

沈巍看着沈夜的车子离开了庄园才松了一口气,卧室里罗勤耕看着沈夜的车子离开嘴角才露出一丝笑容,只是这笑中多了一丝算计,直到沈夜的车子彻底离开了视线罗勤耕才扶着酸痛的腰回到床边给帮里打了电话 

 

“是我,告诉大当家我要休息几天,这几天我就不去帮里了,没事,就是身体不太舒服…” 

 

“勤耕,起来喝点粥吧…” 

 

罗勤耕快速捂住了电话听筒,眼神微红的看着沈巍,沈巍微笑的做了个闭嘴的动作,轻轻关上了门,端着托盘走到他的身边 

 

“没谁,告诉大当家我很快就回去,还有看好浮生别让他闯祸,他要是再闯祸我就唯你是问,行了我得休息了!” 

 

挂了电话转过身就被沈巍弯腰抱起 

 

“我,我自己可以…” 

 

“我知道,我只是想抱你!吃点东西吧!” 

 

“嗯好!” 

 

沈巍微笑着喂了罗勤耕一碗粥,气氛温馨的就宛如两人是新婚热恋的小夫妻,只是要是忽略那两人心头都不愿言说的算计就更像了


琉月听雪

乱世卿情 罗勤耕 all勤

第三章 


东江的夜晚是特别热闹的,到处灯红酒绿霓虹闪烁,沈巍一身疲惫的从情报科审讯室里出来,旁边立刻有人递上了毛巾,沈巍面无表情的接过,优雅的擦着本就白净的手掌,把毛巾放回托盘才从上衣口袋拿出一副金丝眼镜带上,再睁眼就又变成了那个温婉优雅的沈巍 


“沈先生,刚刚您的住宅打来了电话,只说了一句阿夜回来了!” 


沈巍扶了扶眼镜 


“知道了,告诉楚恕之别弄死了,明天我要知道他的上线是谁,告诉他他要是不行就让念之来!” 


身旁人听着沈巍的话不由得为难 ...

第三章 

 

东江的夜晚是特别热闹的,到处灯红酒绿霓虹闪烁,沈巍一身疲惫的从情报科审讯室里出来,旁边立刻有人递上了毛巾,沈巍面无表情的接过,优雅的擦着本就白净的手掌,把毛巾放回托盘才从上衣口袋拿出一副金丝眼镜带上,再睁眼就又变成了那个温婉优雅的沈巍 

 

“沈先生,刚刚您的住宅打来了电话,只说了一句阿夜回来了!” 

 

沈巍扶了扶眼镜 

 

“知道了,告诉楚恕之别弄死了,明天我要知道他的上线是谁,告诉他他要是不行就让念之来!” 

 

身旁人听着沈巍的话不由得为难 

 

“这…沈先生您不知道,楚哥把念之禁足了!说是三天不许出门!” 

 

沈巍无奈的摇了摇头 

 

“又怎么了?” 

 

“念之趁楚哥不在,在审讯室里又玩死了一个…” 

 

沈巍揉了揉眉尖,笑着扣上手表摇了摇头 

 

“跟楚恕之说,放他一晚,问完话再关回去!告诉他问出来我给他俩放三天假!” 

 

那人忍着笑说道 

 

“嘿嘿嘿,那念之怕是会生气呢,楚哥要是有了时间念之就下不了床了!” 

 

沈巍笑了笑接过秘书递过来的公文包 

 

“我回去了,今天晚上不要打扰我!” 

 

“是!” 

 

沈巍坐在车上想着一会回到家里就能看到那个自己朝思暮想了好几天的人眉眼间都多了些笑意,只是每次沈夜在他都是要吃些苦头的,想到这又不由得叹了口气 

 

“开快点!” 

 

“是,先生!” 

 

车子开始加快速度向着郊外的沈氏庄园驶去,沈巍回到客厅就放下了手里的公文包,手里解着西装扣子往卧室走去 

 

“哈嗯…轻…轻点…阿夜……别…啊…” 

 

———我是么的感情的分界线———


————不算车但是也很————


—————你们懂得—————


——————跳过也可以————



“啊啊啊…哈嗯…啊嗯嗯哈…” 

 

沈夜笑着看向从刚才情绪就一直没什么起伏的沈巍 

 

“他刚刚从迟督军的床上下来,刚好被我给抓了来,我这是在教我们的二当家以后有什么麻烦要学会跟我们说,不要自己悄悄的找别人帮忙,真以为我的夜杀不如那个当兵的么,嗯,勤耕知道么…” 

 

沈巍听着沈夜的话本来交叉的双手突然攥紧,关于对罗勤耕的独占欲沈巍与沈夜是一样的,他们是双生兄弟,性格纵然不同但是骨子里还是同样的,就是不喜欢自己的东西给别人碰,沈巍嘴角微微上扬伸手扯开了领结 

 

“勤耕做事情都有自己的考量,阿夜又不是第一次知道,而且迟督军和我们与勤耕也只是利益关系,自然是谁的帮助更大就选谁了,只是勤耕啊,阿夜的脾气你也知道,下次记得有什么麻烦要先跟我们打个招呼知道么…” 

 

罗勤耕颤抖着回答 

 

“我…我…我没有要…瞒着你们…哈嗯…我还没来得及…就被…阿夜带回来了…哈啊啊…” 

 

沈夜笑着看着装模作样的沈巍,啧啧啧,不愧是代号黑袍的特务头子啊,装模作样起来真是像极了斯文败类啊,沈巍听着罗勤耕的解释微笑的接受了,起身来到罗勤耕身边,大手抚摸着罗勤耕的脸擦掉他眼角的泪,低头吻了吻他红红的眼睛 

 

“那我可以惩罚勤耕么,作为你这次做错的代价,以后要记住了,知道么…” 

 

罗勤耕微微点头,对于沈巍他总是多了一丝的惧怕,虽说沈巍在外的形象一直是温文尔雅的,让人生不起讨厌,可是罗勤耕就是知道那只是沈巍想给人们看到的,当他撕掉这层伪装他就是最让人发抖的军统最神秘也最让人从骨子里害怕的黑袍 

 

“真乖!” 

 

 

 

 

 

 老规矩群里找……

 

 

 

 


琉月听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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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坐在车子里假寐的罗勤耕在车子的轻微颠簸下睡着了,他今天确实太累了,迟瑞帮他解决了青峰山上威胁罗勤耕的土匪,救了被绑架的洪家大小姐,这个人情他必须还,只是迟瑞说过了,要还人情就得听他的,反正洪家在东江能有今天的地位也少不得迟瑞的扶持,不过是副臭皮囊而已,迟瑞大约也新鲜不了多久吧,只是他没有想到迟瑞这么迷恋这副身躯,抱着自己直到自己彻底晕过去才罢休


驾驶座的司机从后视镜看着后座歪着头睡着的人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这人还是这样的没有防备心啊,被自己绑过一次居然还敢这样的大意,拿下半扣在头上,遮着大半边脸的帽子,露出的是一副金色的面具,露出的眼睛带着一丝邪气,眼...

第二章

 

坐在车子里假寐的罗勤耕在车子的轻微颠簸下睡着了,他今天确实太累了,迟瑞帮他解决了青峰山上威胁罗勤耕的土匪,救了被绑架的洪家大小姐,这个人情他必须还,只是迟瑞说过了,要还人情就得听他的,反正洪家在东江能有今天的地位也少不得迟瑞的扶持,不过是副臭皮囊而已,迟瑞大约也新鲜不了多久吧,只是他没有想到迟瑞这么迷恋这副身躯,抱着自己直到自己彻底晕过去才罢休

 

驾驶座的司机从后视镜看着后座歪着头睡着的人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这人还是这样的没有防备心啊,被自己绑过一次居然还敢这样的大意,拿下半扣在头上,遮着大半边脸的帽子,露出的是一副金色的面具,露出的眼睛带着一丝邪气,眼尾带着一丝妖冶的红,让人看着就不自觉的深陷其中,此刻这眼睛的主人却嘴角带笑,看起来心情不错,车子开了一个小时才在东江偏远郊区的一个庄园停下,古朴却不显老旧的木制大门上方挂着一个牌匾,沈氏庄园

 

罗勤耕终于从睡眠中醒来,这一觉睡的挺舒服,伸了个懒腰却突然觉得不对,睁开眼睛冷冷的扫视着自己所在的环境,看到房间里的陈设罗勤耕愣住了,沈巍的房间?他怎么会在这,正在思考的时候卧房的门从外面打开了,一身白色燕尾服的沈夜端着托盘走了进来,看着愣愣的罗勤耕忍不住的笑出声

 

“呦,还没睡醒么?”

 

“我怎么在这,你怎么也在这?”

 

沈夜将托盘放在床边的桌子上,端着碗香浓的五红粥轻轻搅动,在床边坐下,舀起一勺递到罗勤耕的嘴边

 

“睡了这么久,饿了吧!喝点粥…”

 

罗勤耕掀开身上的被子看着身上真丝材质的睡袍不由得皱眉,自己这是睡得多死,连这人什么时候给自己换了衣服都不知道,看着罗勤耕皱着眉头眼睛阴冷的盯着身上的睡袍,沈夜笑着放下手里的粥,从后面搂住了罗勤耕,罗勤耕也没有动任沈夜在自己颈边呼气

 

“你上车的时候没有闻到清新的薄荷香么?”

 

罗勤耕愣了一下

 

“你给我下药?”

 

沈夜轻笑出声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罗勤耕的耳垂,感受到罗勤耕轻微的抖动沈夜笑着住罗勤耕的腰在他耳边低声的说

 

“勤耕你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罗勤耕感受到那人的挑逗不由得皱眉冷声说道

 

“今天不行,我很累了。”

 

沈夜依旧笑着在他白净的脖颈边亲吻舔舐手掌在他身上滑动

 

“是真的累了还是不想我看到你一身的痕迹…”

 

话落沈夜就咬上了罗勤耕的肩膀,骤然的疼痛让罗勤耕闷哼出声却还是忍耐着不让自己叫出口,沈夜看着罗勤耕隐忍的模样不由得想要去打碎他的傲骨,让他在自己身下匍匐,想让他的骨子里都刻上属于自己的印迹,直到嘴里感受到浓郁的铁锈味沈夜才找回自己的理智,松开牙齿伸出舌尖舔舐着已经被自己咬出血的那块嫩肉,罗勤耕轻微的抖动着不说话,沈夜蹭了蹭他的脖颈声音带着一丝愧疚

 

“为什么不推开我?我又伤到你了…”

 

罗勤耕轻叹了口气

 

“我没事,你说过不喜欢我身上带别人留下的印迹跟你欢爱…我刚刚跟迟瑞…”

 

沈夜听到迟瑞的名字眼神瞬间变得阴冷,搭在罗勤耕腰上的手也不由得收紧

 

“为什么不找我?你有麻烦为什么不来找我?在你心里我比不上迟瑞?”

 

罗勤耕轻轻拍了拍沈夜的手臂转过身看着沈夜的眼睛

 

“不一样,这次的事情迟瑞解决起来更简单没有后顾之忧,他是督军,他的军队剿匪名正言顺而且跟洪家扯不上关系,青峰山上的土匪名义上是土匪实际上是许瑞安和龙泽天暗地里私养的势力,他们人多枪多你的势力虽说大但是这样的火拼还是军队更合适!”

 

罗勤耕眼睛就这样直直的看着沈夜完全没有隐瞒的说出自己的想法,沈夜看着这样的罗勤耕轻轻的叹了口气,果然这就是罗勤耕,他的坦率让自己毫无招架之力,他从不掩饰自己的想法也从来坦率的说着利用他们的话,偏偏他们就是没法拒绝这样的罗勤耕

 

“好吧,我接受你解释,现在吃点东西吧,今晚留下来陪我…”

 

 

 

 

 

琉月听雪

乱世卿情 罗勤耕 all勤

 第一章

开屏见车…………


“嗯…哈呃…你…你…慢点…”


“允卿,你好棒…你的身子还是这么敏感…这么会夹。…”


—————我是么的感情的分界线—————


——————老规矩群里找——————


————不看我也没办法了———


下人们也陆续进来开始收拾着乱七八糟的客厅,浴室里的传来的呻吟他们也似是没有听到一般的继续着手里的工作


“允卿,这次我可是帮了你大忙啊…”


身穿督军军装的迟瑞坐在书房里擦拭着手里的勃朗宁手枪,眼神不停的扫视着坐在一边正优雅的喝着茶的罗勤耕,罗勤耕轻轻吹了一口茶杯里的茶水眼皮...

 第一章

开屏见车…………


“嗯…哈呃…你…你…慢点…”

 

“允卿,你好棒…你的身子还是这么敏感…这么会夹。…”



—————我是么的感情的分界线—————


——————老规矩群里找——————


————不看我也没办法了———



下人们也陆续进来开始收拾着乱七八糟的客厅,浴室里的传来的呻吟他们也似是没有听到一般的继续着手里的工作

 

“允卿,这次我可是帮了你大忙啊…”

 

身穿督军军装的迟瑞坐在书房里擦拭着手里的勃朗宁手枪,眼神不停的扫视着坐在一边正优雅的喝着茶的罗勤耕,罗勤耕轻轻吹了一口茶杯里的茶水眼皮微抬看了迟瑞一眼饮了一口杯里的茶

 

“我也没让你白白帮忙,青峰山上那些枪支不都入了你迟军座的军库了,我可是一点都没碰!”

 

迟瑞突然笑了起来,起身来到罗勤耕身边手指勾起罗勤耕的下巴眼睛里满是赤裸裸的占有欲

 

“允卿,你什么时候也能入了我迟瑞的私库啊…”

 

罗勤耕嘴角微微上扬推开迟瑞的手,伸手抓着迟瑞胸前的衣扣

 

“我还不算你迟军座的私库么…”

 

“妖精…”

 

迟瑞只觉得小腹一紧扣着罗勤耕的后脑就吻了上去,直到罗勤耕喘不上气才放开他,手指勾着罗勤耕的衣扣就要解开,罗勤耕伸手扣住了迟瑞的手指

 

“今天已经做过了!你的人情已经还过了迟军座…”

 

“允卿还是这样的翻脸无情啊…”

 

迟瑞故作伤心的看着一脸平静的罗勤耕,罗勤耕推开迟瑞整理了一下有点皱乱的月白色长衫,对着迟瑞微微弯腰笑着说

 

“多谢迟军座的款待,勤耕帮里还有事务就先告退了…”

 

迟瑞看着转身离去的罗勤耕不由得苦笑

 

“罗勤耕啊罗勤耕,你还真是拿捏着我的心啊…”

 

出了迟府的罗勤耕坐上了来接他的车子,上了车就闭目养神的罗勤耕没有发现开车的人并不是他惯用的司机

更文专用小马甲

非卿不可2

只是脑洞,all勤,俗套狗血。


罗勤耕别无他法,带着仅剩的几条小黄鱼和那枚翡翠戒指,一路北上,前往金城去找他的“未婚夫”。此时他还不知,金城那边也多生变故。

金城迟家因军商同体,倒是依旧殷实,可与罗家不同的是,迟家的太太人微言轻,上有迟老爷坐镇大局,再上还有迟老太太强势专行。迟老爷本是对这门亲事不置可否,只要迟瑞没意见,他想本着尊重夫人和孩子的原则处事,可迟老太太坚决不同意,本就对迟夫人擅作主张定下亲事颇有不悦,现下罗家落魄,更是入不了迟家的法眼了,虽然迟瑞还未满十八岁,金城军方政派明里暗里的橄榄枝也算递了不少。百善孝为先,面对母亲的坚决制止,迟老爷也不敢忤逆。

这边,罗勤耕先乘火车再坐船,...

只是脑洞,all勤,俗套狗血。


罗勤耕别无他法,带着仅剩的几条小黄鱼和那枚翡翠戒指,一路北上,前往金城去找他的“未婚夫”。此时他还不知,金城那边也多生变故。

金城迟家因军商同体,倒是依旧殷实,可与罗家不同的是,迟家的太太人微言轻,上有迟老爷坐镇大局,再上还有迟老太太强势专行。迟老爷本是对这门亲事不置可否,只要迟瑞没意见,他想本着尊重夫人和孩子的原则处事,可迟老太太坚决不同意,本就对迟夫人擅作主张定下亲事颇有不悦,现下罗家落魄,更是入不了迟家的法眼了,虽然迟瑞还未满十八岁,金城军方政派明里暗里的橄榄枝也算递了不少。百善孝为先,面对母亲的坚决制止,迟老爷也不敢忤逆。

这边,罗勤耕先乘火车再坐船,带着伤怀父母和客居他乡的惆怅,千里迢迢来到金城。旅途疲乏,为了见到长辈不至于太寒酸,临到金城时还换了件干净儒雅的长衫,手里提着简单的皮箱子,倒也别有一番韵致。谁知一下码头,竟被当地的无赖缠上,原来在沿海地区,有一小帮下三滥的赖皮,专到码头拦截举目无亲的外地来客,小则引着乘车住店敲诈一笔,大则盗窃抢夺敲诈勒索也未可知,乱世当头,人为财死,政府也无可奈何,管不过来。罗勤耕甫一下船,长相气质皆不像本地人,衣着得体,却又形销骨立,举止优雅,却又愁容满面,不似富足的商人,也不似得势的政客。又因肤若凝脂,眉眼如画,小泼皮们立即眼前一亮,来了兴致,纠缠上去。罗勤耕这么些年也是富家养出来的少爷,出远门都有二三随从保护,哪里经受过这个,一时间手足无措起来。恰在这时,金城第一大帮派沈帮帮主沈巍来码头检验一箱重要货物,碰见有些狼狈的罗勤耕,替他解了围,又着人把一众泼皮无赖收拾了一顿。

沈巍初见罗勤耕,已惊为天人,又听说其家在东江,来金城寻人,便诚心邀请罗勤耕先来沈家住下,找人之事慢作打算。罗勤耕一时之间也无头绪,又觉得金城民风甚为彪悍,还未落地就有泼皮来扰,实在麻烦,最后只能连连道谢,应下沈巍的邀请。

说这沈巍,本是龙城人士,因幼时与孪生弟弟在金城走失,便在金城扎下根来,凭借非常人所能及的手段,硬是在客乡闯出一番作为。时年二十五岁,不入三道,又三道皆沾。后来寻到其弟沈面,沈面已离开金城,在国外周转些军火生意,兄弟二人性格各异,倒也齐心,相互协助,是以沈巍在金城风头更盛,势力更强,军政商无人敢正面冲突。

罗勤耕在沈府住下,也不敢耽搁,只休息了一日,第二天便根据打听寻到了迟府。面对着迟府高高的正门,罗勤耕积攒了多日的情绪差点忍不住,在东江经历过的那些一幕幕浮现,为了这一刻,为了见到他从小便在耳际挂着的未婚夫,为了完成尚在襁褓中的一个承诺,整个家族的付出了太多,他也从有家变成了无家。这一切,总算要有个尽头了。他想,无论那个叫“迟瑞”的人是美是丑,脾气是急是缓,他都会此生不改,像他母亲教他的一样,拼劲全力守住一个承诺。

罗勤耕轻轻敲开了门,守门人问清姓名和来历,让他稍等片刻,便把他引向了一处客室,像是事先做好了准备。罗勤耕稍稍安心了些,看来之前母亲寄来的信件,迟府是收到了,他还不至于被当成来历不明的人赶走。可接下来的事却出乎罗勤耕的预料,他没有等到母亲口中的迟夫人,也没有等到他的未婚夫迟瑞,只等来了一个丫鬟,交给他一封信,和一条大黄鱼。

“迟瑞已觅良人,公子另相安好。”

一页薄纸,放佛冰手,又放佛烫人。那一刻罗勤耕无悲无喜,只觉得站在此处的自己,和已经覆灭了的整个罗家,都像是一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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