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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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垩右激推人

【垩右】游戏不是这么玩的!

包含cp:鲸垩,离贝,枭垩,羽垩

不知道为什么,一到成男组就不可描述了起来……

cp洁癖党可选择自己嗑的cp看,每个小段子都是独立的


鲸垩


“唔……”


脚步声离得很近,几乎就在身后响起,阿贝多不由抓紧了达达利亚的肩膀,但用尽全力也没推开身前的人。


放开因紧张和挑逗而喘不上气的人,达达利亚亲昵地咬了口他的脖颈:“放心,这个地方很隐秘。”


阿贝多气恼地想挣脱他的怀抱,但被对方牢牢环紧了腰。


他的手从腰际缓缓转移到大腿,将头靠在阿贝多的胸前:“心跳好快,是因为猎手还是因为我呢?”


“如果是前者的话我会生气哦。”


阿贝多不敢出声,尤其担心被其...

包含cp:鲸垩,离贝,枭垩,羽垩

不知道为什么,一到成男组就不可描述了起来……

cp洁癖党可选择自己嗑的cp看,每个小段子都是独立的




鲸垩


“唔……”


脚步声离得很近,几乎就在身后响起,阿贝多不由抓紧了达达利亚的肩膀,但用尽全力也没推开身前的人。


放开因紧张和挑逗而喘不上气的人,达达利亚亲昵地咬了口他的脖颈:“放心,这个地方很隐秘。”


阿贝多气恼地想挣脱他的怀抱,但被对方牢牢环紧了腰。


他的手从腰际缓缓转移到大腿,将头靠在阿贝多的胸前:“心跳好快,是因为猎手还是因为我呢?”


“如果是前者的话我会生气哦。”


阿贝多不敢出声,尤其担心被其他人看见,但随着达达利亚越来越过分,他不禁气恼地皱紧眉。


在对方的手滑入外衣,隐晦地向裤腰探入时,阿贝多终是忍不住轻声制止:“别……”


“刷”的一声,凭空出现的方盒牢牢锁住了两人。


趁着达达利亚愣神的工夫,阿贝多立刻和他拉开了距离,匆忙整理着凌乱的衣襟。


猎手赶过到时不由惊异地睁大了眼,满脸莫名地抓住了两人。


怎么一个禁锢技能还抓了俩呢……噫!那个达达利亚的眼神好凶!

 


离贝


这局他的身份是猎手,可匹配到的地图却是他不擅长的,因此一个人都没抓到。


看着抢了球就迈开长腿飞速跑远的游侠,在对方开隐身躲避后阿贝多就放弃了继续追的念头。


这把匹配到的游侠都挺会玩的,阿贝多经常被弄乱视角,总是跟丢目标。


就在他佛系地坐在椅子上静等游戏结束时,一般路过的璃月人停在了他面前,接着坐到了他身边。


此时,距离游戏结束还有十秒。


阿贝多果断地使用了捕获技能。


居然有人过来送,真好。


阿贝多装作没看见对方投来的意味深长的一瞥。


但无视的代价就是晚上被好好“教育”了一顿。


他错了,下次还敢。


 

枭垩


迪卢克不记得自己的庄园里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位女仆,虽然一眼瞟过时没发现什么不对,但第二眼再看时总算看出来了。


他第一次觉得炼金术士的外衣下摆跟女仆装的裙摆那么像。


干净利落地处理掉其他游侠后他来到了阿贝多的身边,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他的“伪装”。


“不抓我吗?”被盯着瞧的人也不露怯,反而回以一笑。


迪卢克垂眸思考,面色严肃,其实在考量要不要订做一身女仆装给阿贝多换上。


眼见他的目光在自己和女仆的身上来回转移,阿贝多不用多想就知道了什么。


后退一步靠在他的怀里,阿贝多抬起头拉低他的衣领,凑在他耳边低语:“需要我提供特殊服务吗?”


 

羽垩


要说谁是阿贝多最不想见到的猎人的话,那非凯亚莫属。


再一次无奈退场,他就没在对方手里赢过。


而且令人气恼的是,凯亚跟认准了他一样,每局游戏必抓他,哪怕队友从面前晃过都不管,一心一意要把他首先淘汰。


尽管凯亚因此错失过好几次大获全胜。


骑兵队长有夜间喝酒的习惯,所以阿贝多并不意外会在深夜看到一个醉醺醺的人扶着墙走路。


事实上,在蒙德这属于正常状况,每晚都会有那么一两个醉鬼在游荡。


阿贝多一开始并没想搭理,刚从工坊出来的他只想回去好好睡一觉。


来自身后的袭击让他差点跌倒在地,好不容易稳住平衡后他试图把身后人推远一点。


“抓住你了……”骑兵队长似乎在说醉话,阿贝多挑了挑眉:“这可不是在游戏里面。”


凯亚歪了歪头,不在意地环紧了他的肩:“那又如何?”


“……真奇怪,你这次怎么没消失?”


“因为我们身处现实世界。”阿贝多头疼地叹了口气,“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哈哈哈……你可真会说笑,哪有猎人会主动放跑到手的猎物的?”


凯亚忽然挑起他的下巴,幽深的星眸狡黠地闪烁:“你说对吧,阿贝多?”


垩右激推人

【垩右】与世无争

第一篇空垩,第二篇魈垩,第三篇枫垩

玩躲猫猫时冒出的脑洞,很短,无逻辑意义

游戏新手贝老师和拥有出色身手的猎人们

三个片段可以独立看,也可以连贯看,反正目前啥也没有∠( ᐛ 」∠)_


空垩


准备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着,阿贝多却一点都不着急地站在人群周围拿出了他的速写板。


遮蔽猎手的深蓝屏障离他十米不到,但他丝毫不在意,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给。


空在可以行动时第一时间冲了出来,一下子就看见了不躲不藏的人。


他飞速冲了过去,与人擦肩而过的瞬间扳过他下巴在面颊上落下一吻。


被偷亲的当事人愣愣地站在原地,在猎手大开杀戒时竖起素描板挡住了脸...

第一篇空垩,第二篇魈垩,第三篇枫垩

玩躲猫猫时冒出的脑洞,很短,无逻辑意义

游戏新手贝老师和拥有出色身手的猎人们

三个片段可以独立看,也可以连贯看,反正目前啥也没有∠( ᐛ 」∠)_




空垩


准备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着,阿贝多却一点都不着急地站在人群周围拿出了他的速写板。


遮蔽猎手的深蓝屏障离他十米不到,但他丝毫不在意,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给。


空在可以行动时第一时间冲了出来,一下子就看见了不躲不藏的人。


他飞速冲了过去,与人擦肩而过的瞬间扳过他下巴在面颊上落下一吻。


被偷亲的当事人愣愣地站在原地,在猎手大开杀戒时竖起素描板挡住了脸。


 

魈垩


以前百试百灵的方法近期都没了用,阿贝多再也不能安心摸鱼,耗尽体力跟猎手绕了好几个圈。


明明以前只要站在一处等待游戏结束就好,但今天遇到的这位眼力好得过分,无论他换位到哪都能瞬间跟上来。


阿贝多微微气喘地被堵在角落里,无言地跟面前的猎手对视:“……你不去找其他游侠吗?”


“时间还够。”神情冷漠的仙人双手抱臂,没抓他,但也没放他走。


虽然以一人就能拖住猎人的时间很划算,但阿贝多实在不想面对这位压迫感十足的仙人。


时间……过的好慢。


 

枫垩


<我看见你了>


<炼金术士阁下>


看着公众频道里猎手发出的消息,阿贝多心中一跳,急忙寻找新的藏身点。


万叶好笑地看着他在葡萄架中穿梭的身影,悠闲地站在晨曦酒庄的屋顶。


目光扫到其他不安分的游侠,他看了眼时间,一跃而下。


在跟那位炼金术士尽兴地玩一场之前,先把碍事的家伙处理掉吧。


这边刚做好伪装的人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发现自己的两位队友已经出局了。


阿贝多震惊地想发消息询问一下怎么回事,刚打开频道却发现猎手发了新的消息:


<我看见你了>


“阿贝多。”


贝贝老婆啵啵啵

《纯白的新娘》


CP向梦向都可以代,垩右固定就行

《纯白的新娘》


CP向梦向都可以代,垩右固定就行

烟丝

【all垩】难知真假2

垩右,有迪垩,凯垩,空垩等

注意避雷

ooc预警


“……这就是我了解的经历,可能从旅行者在雪山路中听到动静开始,这整件事就已经开启了。而他的预谋,或许比这早了很多。”


阿贝多说,“从雪山的寒山之钉落下,到后来魔龙杜林的死亡,现在的雪山即便是我都没能解开所有的迷题,它是一座可怕而又庞大的温床,任何奇怪的事情发生在那里都不奇怪。”


“……这太让人惊讶了。”爱德琳小姐抚抚胸口,呼出一口气,“可,为什么他可以把您模仿得这么相像呢?如果要这样,他一定观察您很久了吧。”


“我……并不想隐瞒,但是有很多事情都会涉及到更为古老诅咒的...

垩右,有迪垩,凯垩,空垩等

注意避雷

ooc预警




“……这就是我了解的经历,可能从旅行者在雪山路中听到动静开始,这整件事就已经开启了。而他的预谋,或许比这早了很多。”

 

阿贝多说,“从雪山的寒山之钉落下,到后来魔龙杜林的死亡,现在的雪山即便是我都没能解开所有的迷题,它是一座可怕而又庞大的温床,任何奇怪的事情发生在那里都不奇怪。”

 

“……这太让人惊讶了。”爱德琳小姐抚抚胸口,呼出一口气,“可,为什么他可以把您模仿得这么相像呢?如果要这样,他一定观察您很久了吧。”

 

“我……并不想隐瞒,但是有很多事情都会涉及到更为古老诅咒的故事,而这些,为人所周知并不是一件好事。简单来说,他与我本源,不过只是我有幸成为了成功品,才得以走到现在。”

 

迪卢克敏感地捕捉到这个词,“成功品……你的意思是?”

 

“实验成功之前,总会有很多失败,这是无法避免的。”阿贝多看向窗外的远处的雪山,“诞生,对于没有经历过这些的他来说,是最大的渴望。”

 

“……”

 

“抱歉,说的这些话还是有些或许离奇,各位如果无法接受,尽管可以当做故事来听,这是一个来自久远之前的过去,已经不再重要,更要紧的是解决目前的危机。”

 

“这件事我会解决,不过进入蒙德城之前,我想请问一下迪卢克老爷,其他人,如今是什么情况呢?”

 

迪卢克收敛起神色,明显严肃了不少,他说,“自从你们回到蒙德开始,坏事不断……”

 

「阿贝多」先前确实如他所说,留在蒙德城的西风骑士团里和砂糖,蒂玛乌斯商量炼金术的事情,剩下的时间就是在城中到处走。

 

因为他有意隐藏自己的踪迹,加上阿贝多曾经也因为寻找素材各种地方走,所以这段时间并没有引起谁的注意。

 

不过没过几天,砂糖就被阿贝多以雪山的炼金实验室无人看管,担心有人再来破坏为由把她支走了,而阿贝多则是继续留在这里。

 

旅行者平时因为探索,冒险,委托等等的诸多事项,蒙德璃月稻妻三个地方到处跑,比较忙碌,在蒙德没留多久就离开了。

 

接下来,才是事情慢慢发生的时候。

 

先是迪卢克突然发现蒙德城周围魔物开始越发向城中靠拢,而且随着它们的靠近越发暴躁,甚至有了主动攻击人的行为。

 

这种现象以前不是没有,但是这一次,迪卢克,以及骑士团的人并没有找到深渊法师蛊惑它们的迹象。

 

再有就是夜晚,潜入蒙德城镇的深渊法师也多了起来,有一天晚上迪卢克竟然一下碰到了三个。这样的现象已经非常危险了,说明他们极有可能掌握了什么进入蒙德城的秘密入口。

 

可接收到这个消息的骑士团派人去一遍一遍巡查,却一无所获。

 

后来,他们发现驻扎在这里的愚人众,也有了什么不太对劲的举动。

 

愚人众想要干政,控制蒙德这件事骑士团和愚人众都是心知肚明,一直以来也在表面和谐暗地较劲,但是不知道愚人众从哪得到了蒙德城的城防图。

 

这可是骑士团的机密文件,有了它等于说是对这整个蒙德的内外围警戒线,防守薄弱点,城防处,巡逻路线等等都了如指掌,就相当于把整个蒙德直接曝光在外人眼前,全部蒙德人民都会失去保护。

 

这已经称得上是极其恶劣的事件了,多亏温迪从风里及时知道了这件事,把消息传递到了包括琴,凯亚,迪卢克,丽莎等人在内的蒙德众人,琴召开紧急会议更改了城防布置才得以幸免于难。

 

但是这样一件大变更仓促之下完成还是会有疏漏,愚人众发动袭击的时候被钻了不少空子,但是这相较于之前未更改计划会导致的后果,已经好上太多了。

 

也多亏了旅行者和冒险家协会的人帮助,才让整个蒙德城的人们没有遭到伤害,但是代价也不小。

 

优菈已经被安柏和琴强行按在病床上休息了,她伤势不小却还要去战斗,一定会承受不住。然后是迪卢克,肉眼可见,光从脖颈和手腕的绷带就能看出来伤势的范围。

 

安柏行动敏捷,躲开了不少攻击,但是因为之前在雪山擦伤了胳膊,这次又伤到了同一个位置,至少这十天半个月之内,手臂是动不了了。凯亚也好不到哪去,芭芭拉因为他的伤势禁了他一个月的酒,这还是他好话说尽缩短后的时间。

 

旅行者实力强大,目前还好,班尼特可算倒了霉,正好伤到了脚,至少这半个月是不能活蹦乱跳了。菲谢尔战斗完就回家睡了个一天一夜,奥兹更厉害,好几天了还在沉睡。

 

剩下的,还有预见此次事态出手的莫娜,偷跑出来协助众人可莉,闻讯而来的雷泽,温迪……这次混乱几乎连累了整个蒙德的核心人物。

 

事态如此严重,琴必然要彻查这个情况。城防图这种机密文件泄露只会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们内部出了叛徒,将整个蒙德至于不顾。

 

这接二连三的事情,如果都出自一人之手,那必然不可能不会露出破绽,借助明面上的骑士团,暗地里的线报,他们很快就锁定了一个地点,在那里,他们却看到了一个他们从没想过会背叛他们的人。

 

苍白的月光下,那个背影熟悉又陌生,在这样的情境下,他的头发都变成了苍白色。当他转过头来时,蓝色的眼睛里泛着冰冷与漠然。

 

阿贝多。

 

竟然是他。

 

众人不愿相信,但是事实摆在眼前,他们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做,却得到了一段这样的话。

 

“……或许你们并不清楚我的来历,但是,我要告诉你们的是,我与杜林,应该是你们口中的……兄弟。他因你们而陨落,所以……”

 

“不过,照现在这样看来,似乎有些计算失误。”阿贝多脸上只有冷漠,面无表情地将这些伤人的话一句一句说出来,“实验进行的过程中,我可不希望有人来打扰。”

 

“……”

 

“这样的话,为什么你们没有直接把他抓起来,或者……”

 

“因为他说他手里还有更为重要,关系到整个蒙德安危的存在,经过之前的事情,我们猜想这个应该大概率是真的,所以放任了他的行为。”迪卢克说,“不过暗中一直有人在监视他。”

 

“……”

 

阿贝多沉思良久,“这确实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

 

“你打算怎么办?”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阿贝多抬起眼,“没办法。”

 

“……?”

 

“换位思考一下就可以得出结论。如果我是想要取代本体存在的失败品,我会模仿成他的样子,学习他的炼金术,在人类都将我视作真正的阿贝多之后,不论好与坏,我都已经成功融入了这个群体。”他说,“只要我掌握了足够的力量,就可以找到本体,彻底杀死他,然后这个世界上就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这样一来,我就可以重新得到,属于我的真正的诞生了吧。”

 

“所以在整个过程中,我都会无比谨慎,不会让你们找到任何破绽。毕竟你们于我而言,只是一个群体,或者说,一个物种,我并没有以人的形式存在过,那么也不会考虑你们的生存与否。”

 

确实是这样。

 

埃泽问道,“不过我有一些不明白,按理来说,现在阿贝多先生应该是最有可能遇到危险的人,为什么您一点也不害怕呢?”

 

“害怕并不会解决问题,有些事是我必须面对的。而且,我相信蒙德人的实力与意志,如果将来被杀死的人是我,相信以各位的能力,一定可以解决留下来的祸患。”

 

众人一阵沉默。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会将死亡这件事如此轻描淡写地描述出来。被创造成人的存在,命运之于他,到底是一种馈赠,还是枷锁呢?

 

迪卢克理清这整件事情的思路,便嘱咐众人不要透露出去,在如今的情况下,这件事如果又漏了风声,对蒙德,对阿贝多,都会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这件事是由我而起,我会处理好他的。”

 

“你要怎么处理?”迪卢克反问,“即便你要调查真相,首先也要先进入蒙德城,以你的样子恐怕刚到城门就会引起人们注意吧。”

 

“这是必然的事情,早晚都会发生。”

 

“……”迪卢克叹一口气。

 

“不如就由我来吧。”爱德琳小姐突然开口,“我可以帮阿贝多先生改造一下外形,尽可能不会让外人看出端倪。”

 

“噢?这样也好,拜托你了,爱德琳。”

 

阿贝多眨了眨眼,不太明白外形的改造能改造成什么程度。无非是变换一下装束,这样的情况,恐怕也不会有什么……

 

“?”

 

从爱德琳手中的一套刷子中脱身的阿贝多再次和众人见面时,双方都愣了。

 

“最近学了一些异国的妆容,终于有用武之地了。”爱德琳明显对他现在的模样非常满意,“阿贝多先生原本就非常好看,如今这么一打扮,都让人认不出来了呢。”

 

阿贝多原本扎起来的头发被她放了下来,统一在脑后扎成了一束,或许现在美瞳这个概念对这些男人来说为时过早,但,这对金色的眼睛竟然格外合适。

 

爱德琳还为他画上了眼影,这让阿贝多不由得想起来了璃月的那位钟离先生。

 

这明显就是璃月的妆容和服饰。

 

“这倒是有些出人意料,很奇妙的技术,爱德琳小姐。”阿贝多轻轻捋了一下左耳耳坠垂下的流苏,点点头,“等这一连串事件结束,如果允许的话,我很希望能和您多了解一些。”

 

“当然没问题。”爱德琳最后拿来半面具,戴到了阿贝多脸上,“大功告成,这样一来就安全多了。”

 

换下了西风骑士团炼金术师的服装和金属挂件,阿贝多身上略有些疏离的感觉突然之间淡化了不少,虽然不太清楚爱德琳小姐从哪里弄来的璃月服装,但是白色的内衬与淡金色条纹的玄黑长身外套穿在他身上真是无比的合适。

 

立领正好将他脖颈之间的金色十字星遮挡住,这么下来,和方才阿贝多的样子截然不同。

 

“感谢各位的帮助。”阿贝多道,“出于我个人的情况,我需要尽快进入蒙德城。现在可莉他们的情况还不确定,我有些担心。”

 

“……我带你进去。”迪卢克回过神来,说道,“因为最近事态频发,蒙德城门的守卫多布置了一批骑士,你自己想要进去一定会被层层排查。”

 

阿贝多没有拒绝的选择,“有劳。”

 

 

 

蒙德城的现状与他上次来相比已经大为不同,如今城中的气氛比起当初风魔龙事件发生之时有过而无不及。

 

人人自危,却又坚定地支持着保护他们的西风骑士团,在目睹了那么一场损伤巨大的战斗之后,他们选择尽力保护自己,不给骑士团的人们添麻烦,转移注意力,这也是他们仅能做的事情。

 

许多慰问品被送到了骑士手中,人们希望保卫他们的人可以早早康复痊愈,这样的冲突过后,原本在很多人心里还有着意难平的优菈也彻底被人抛弃了偏见,不少人过去慰问她的伤势和情况。

 

然而谁也不清楚,下一次,还会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又会在何时出现。

 

“你去酒馆吧,我在城里转转。”

 

“嗯。”迪卢克应声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又说道:“你最好尽量少说话,你的声音很有特点,恐怕会被人认出来。”

 

“好,多谢提醒。”

 

别过迪卢克,阿贝多沿路走向西风广场。没有了吟游诗人和听众的广场显得有些冷寂,只有鸟儿停在七天神像伸出的手臂与掌心,叽叽喳喳。

 

炼金术台旁,蒂玛乌斯还站在那里,只是不知为何,他看起来心情格外低落。

 

“蒂玛乌斯。”

 

沉思中的蒂玛乌斯感觉好像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叫他,他抬起头向来人的方向看过去,猝不及防地撞上了那双久违的蓝眸。

 

为什么要说久违呢。

 

这个人一副璃月打扮,头发高束,耳挂流苏,就像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小少爷一般,因为带着面具,看不清面目,可周身若有若无的熟悉感却让他觉得这个人一定和他有什么关系。

 

“蒂玛乌斯,你没事吧?”

 

他再次出声,这句话蒂玛乌斯实实在在地听清楚了,这明明,明明是阿贝多先生的声音。

 

“您这是……”

 

“一会儿再说。”他打断他的话,走近了,“和我去一趟天使的馈赠,我有些话要和你说。”

 

蒂玛乌斯罕见地有些懵,明明他刚才看到阿贝多从这里走过,还是那幅西风骑士团炼金术师的打扮,怎么还不到一刻钟,就换了装束,还要和他去酒馆说话。

 

阿贝多带着蒂玛乌斯走进酒馆,和站在吧台的迪卢克示意过后就上了二楼。

 

“你和砂糖最近怎么样?”

 

这个问题就更奇怪了,明明这些时候他们经常见面。

 

可了解阿贝多的蒂玛乌斯知道他是从来不会说废话的,蒂玛乌斯仔细想想这其间的奇怪和不对劲,突然灵光一现,“您才是真正的阿贝多老师吗?!”

 

“看来你已经发现我和他之间的不同了。”阿贝多点了点头,确定了他这个问题,“前段时间因为一些变故,我被困在了雪山,今天才进城。”

 

“怪不得,我就觉得那个阿贝多老师有些奇怪,明明曾经您和砂糖经常讨论课题,这些天来,您却一直拒绝她这个要求。”蒂玛乌斯恍然,“是因为砂糖非常了解您,所以他害怕露出破绽吗?”

 

“有一部分这样的原因。”

 

“之后你尽量想出一个借口让他将你支到雪山,把这个消息告诉砂糖。”他说,“接下来的时间恐怕会发生一些动乱,他并不是简简单单可以击败的人,你们出现在他面前可能会引起他的怀疑。”

 

蒂玛乌斯点点头。

 

“刚才我看你似乎心情不太好,方便同我讲讲吗?”

 

“啊……”蒂玛乌斯没想到他会注意到,仔细想想,他本来就是一个敏锐的人,能够清楚地觉察到周围人的情绪变化,平时无动于衷只不过是因为他并无兴趣。

 

“之前那个伪装成您的人说……”

 

人类就是这样,没有价值的东西就可以直接抛弃,只留下对他们有用的。

 

唯利是图,自私自利,这不就是他们的样子吗?

 

这个世界只会被有价值的人掌控,本来就没有潜力的你,就算热爱,就算努力,又有什么用?最后依旧一无是处,这些,用来感动自己吗?

 

“……”

 

这确实像他会说出来的话。

 

“世界不是只给那些出众之人的,这里的一切,组成生命与物质的东西,都是平常的东西,或许在我们眼里就是可以随便丢弃的存在。但这样的东西,我们能够说它们没有用,没有价值吗?”

 

“灰烬是这个世界的起源,哪怕是我,也诞生自灰烬与黑土,最没有价值的东西却孕育出了无价的生命。”阿贝多站起来,“价值本就是因人而异,世界上没有一个固定的衡量尺度与标准,自己的价值,该由自己寻找,而不是由外人评定。”

 

“这段时间好好准备,等事情结束,我还有一些研究交给你。”

 

阿贝多的声音随着他步入一楼而渐渐淡去,平静中带着些冷冽的声音听着却是无比的悦耳。

 

是啊,这才是他们真正的阿贝多老师,那个世间无二的炼金天才,真正的白垩之子。

 

“接下来的时间,我会去接触骑士团的人,那个人那里,拜托迪卢克老爷监视告诉我了。”

 

“好,但是你一个人行动,没问题吗?”

 

“这您放心,虽说我的武力没有到达至强者的水平,但是自保是没有问题的。”

 

两人说着,酒馆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注意到迪卢克神色的变化,阿贝多转身看过去,就看到那位他三笔就可以画出来的骑兵队长像小偷一样钻进来,溜进酒馆。

 

因为一时间动作幅度有些大,不小心扯到了伤口,嘶了一声,下一刻就坦坦荡荡地做到了吧台旁边的木椅上,“来杯午后之死。”

 

迪卢克将手臂抱在身前,不为所动,“凯亚,我记得你前几天才被允许下床的?”

 

“我觉得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他咧开嘴笑了,对自己这一身需要用绷带层层覆盖,大幅度运动都不允许的伤势满不在乎,“已经禁酒这么多天了,足够了。”

 

“是吗?”迪卢克挑挑眉,“不到半个月?”

 

“半个月不长吗……”

 

阿贝多的目光从他的侧脸扫到他的胸口,然后一直到裸露在外的,没有被绷带缠住的细碎的伤口。

 

有一些像是深渊法师技能留下的,而另一部分,还有枪火的擦伤,这些武器,蒙德中会用的只有愚人众那些人。

 

“怎么?看我看呆了?”

 

打断他沉思的是凯亚看终究喝酒不成,转移注意力过来的一道声音,那双隐藏着十字星的银蓝色眼睛正注视着他,似乎带着玩味。

 

可当他的目光对上凯亚双眼之后,他神色一下就变了。

 

“……阿贝多?”

 

迪卢克和阿贝多都讶异了一下。

 

爱德琳小姐的手法了得,这一路碰见不少人都没有一个把他和那位炼金术师联系在一起,结果没想到这样的伪装在凯亚面前竟然一下子就被看穿了。

 

“是我。”本就打算接触他们的阿贝多见此,点头答应了,“好久不见,凯亚先生。”

 

“好久不见?呵,我们不是才见过面吗?”凯亚却嗤笑了一声,“就在刚才,西风骑士团的门口。”

 

这人也是奇怪,明明最近的话充满了敌意,他脸上却带着一种与之迥异的笑容,仿佛是紧绷之后突然松了口气,轻松无比。

 

“你已经看出来了吧,凯亚。”迪卢克于是开了口,“你刚才遇到的那个人,是假的。”

 

“本来他给我的感觉就很奇怪,现在看到本尊,这种差距更是明显得不得了啊。”凯亚笑起来,抬起手捏住阿贝多的下巴,左右看了看,“优雅沉稳的小王子,不错不错,这才是真正的阿贝多。”

 

“……”阿贝多将他的手轻轻移开,没有触及到他的伤口。

 

“我看以后西风骑士团首席炼金术士过一段时间就换换制服算了,多么赏心悦目。”

 

“我们还是优先解决现在的问题吧,凯亚先生。”阿贝多面色不改,“玩笑可以稍后再开。”

 

“还是这么一副样子啊,首席炼金术师。”凯亚轻笑一声,“好吧,那就请你讲述一下这段时间的事情吧,令人心动的阿贝多。”

 

烟丝

【all垩】难知真假1

垩右,有迪垩,凯垩,空垩之类

预警避雷

性格ooc

唉,又混了冷圈

新剧情的脑洞,阿贝多被困住,失败品用阿贝多的样子混进了蒙德城。


“阿贝多,真是谢谢你了,不但救了我,还一路把我们送回来,之前虽然和你不熟悉,但是你真是一个好人!”


班尼特一边说,一边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一路上给大家带来了不少麻烦,还好都平稳解决了。不然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补偿大家。”


安柏摇了摇头,明显不同意他这种说法,善解人意的骑士总是以善意与真诚对待朋友,“放心,班尼特,我们是同行的伙伴,有什么事都可以一起克服的,不要都拉到自己身上。”...


垩右,有迪垩,凯垩,空垩之类

预警避雷

性格ooc

唉,又混了冷圈

新剧情的脑洞,阿贝多被困住,失败品用阿贝多的样子混进了蒙德城。

 



“阿贝多,真是谢谢你了,不但救了我,还一路把我们送回来,之前虽然和你不熟悉,但是你真是一个好人!”

 

班尼特一边说,一边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一路上给大家带来了不少麻烦,还好都平稳解决了。不然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补偿大家。”

 

安柏摇了摇头,明显不同意他这种说法,善解人意的骑士总是以善意与真诚对待朋友,“放心,班尼特,我们是同行的伙伴,有什么事都可以一起克服的,不要都拉到自己身上。”

 

优菈也点了点头,“安柏说的对,况且雪山本来就是危险重重的地方,也正是有了你的努力,我们才能结束这一系列的事故,平安回到蒙德城里。”

 

“听你们说这些我真的好感动,好的!以后还要继续努力!”班尼特握握拳头,给自己打气,“认识了大家,真是我的幸运,之后我也要向你们学习,然后像阿贝多说的那样去帮助别人。”

 

阿贝多停顿了一下,点了点头,“你有心了。”

 

派蒙:“有这个劲头就很不错!”

 

“嗯,今天大家都累坏了,都回去休息吧。”看着谈话到这里,优菈说道,“我和安柏会到骑士团向代理团长汇报这段时间雪山上发生的事,提醒今后想要进入雪山的大家注意,毕竟我们不能保证之后还会不会有类似的危险。”

 

派蒙点点头,“是啊,而且伪装成阿贝多的那个家伙还没抓到呢。”

 

“我建议骑士团也可以派人来巡视雪山周围的情况,可以看出那个伪装成我的人目标应该在我们身上,不然也不会去攻击乔尔。”阿贝多出声道,“所以我猜测他会试图向蒙德城靠近,如果碰见了他,一定要将他消灭。”

 

“他对我们来说有非常大的威胁,不能放任他进入城中。”

 

“我明白,我会详细和代理团长说的。”优菈眉目透露着严肃,很是郑重地说,“这样的危险我们不会忽视的,你放心吧,阿贝多。”

 

“有劳。”

 

阿贝多说,“接下来这段时间,我有事情和砂糖商量,会留在蒙德城,这些事就拜托你们了,我也会提供帮助。”

 

“好,没问题。”

 

看着众人离开,阿贝多抬起双目环顾四周,入眼街景繁华祥和,有着不属于雪山冰冷的气息。

 

这里夹杂着风花香味的空气令他格外愉悦,甚至微微翘起了嘴角。

 

啊呀。

 

一定要除掉那个……

 

「假冒我的人」啊。

 

 

 

刚把那个人从雪里拉出来的时候,达达利亚是有些惊讶的。毕竟,触手可及的皮肤没有因为冰雪的温度而有丝毫的下降,可覆盖在他身上的白雪的样子可不像是刚刚累积的。

 

什么人会这么被埋在雪里?

 

从这个人的穿衣打扮来看,应该是来自山的另一边,蒙德。

 

这倒是比较容易接受,因为从雪山上遇见蒙德人并不稀奇。自由的城邦有许多喜欢旅行的冒险家,他们总是会进入这个雪白冰冷的世界探索,寻找刺激,他经常出入这里,自然也会遇到不少。

 

不过大多时候都是成群结队的人或者单个冒险经验丰富的冒险家,遇上了还会提醒他注意危险,小心山路,哪里哪里有储备食品,走不出去还有半山腰的实验基地……看起来,他所描述的那种危险情况对他而言和喝水一样常见了。

 

不过有赖于达达利亚故乡的气候,这里的一切对于他来说并不危险,反而有种故乡的感觉。

 

解决完了岩神神之眼的事情,璃月之于达达利亚唯一的任务就是驻扎在这里,打探四方消息,然后作为北国银行的底牌保障,平时是没什么大事的,所以最近他经常过来。

 

来的次数一多,也就慢慢熟悉了这里的情况和地势,深入雪山几次之后,也看到了更多的景象。

 

比如散发着诡异红光,怦怦跳动的巨型心脏,庞大的龙骨,古老肃穆的机关,半山腰那个没有人的实验基地——这可能就是冒险家口中所说的,他到过这里一两次,也看了看,确定这里真的只是纯纯的炼金实验室,便没了兴趣,当然,如果这种玄之又玄的炼金术可以为他的武器提供帮助,他会很感兴趣。

 

以及……从一个山腰处的雪堆里刨出来的一个人。

 

是人吧,应该是人吧,虽然他确实从冒险家嘴里听说这个雪山有些一些人难以想象的东西。

 

当达达利亚掀起雪堆上的石头和折断的树干,把这个人从冰块和雪形成的冰晶里弄出来的时候,他竟然还有呼吸,不仅如此,甚至体表还有温度,这就很厉害了啊。

 

虽然蒙德并不是他的驻扎地,但有赖于同事的存在,他对那边也了解一些,自然就明白,这个人身上的标志并不一般,是独属于西风骑士团的独特标识。

 

那么这个人,恐怕是骑士团的一员,而且能穿着自己的衣服,恐怕地位还不低。既然救都救了……达达利亚把他从雪里拉了出来,然后,带回了璃月。

 

……

 

他这种情况实属罕见,一连请了好几个有名的大夫都束手无策,只能说他现在在沉睡,无从下手。

 

这可太奇怪了,听说过被雪崩埋了冻死的,也听说过被落下来的木块石头砸晕的,这个休眠是什么情况?

 

鉴于如今还在契约期间,请了不少医生都没有作用的情况下,达达利亚把在往生堂赏花溜鸟的钟离拉了过来。

 

“这种情况确实难得一见。你刚才说……是从雪里把他挖出来的?”钟离支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视线划过那张格外好看的脸,汇聚到他脖颈处的金色十字星,微微一顿,又划到那颗金色的神之眼上。

 

天星在下一刻出现在他手中,岩元素之间冥冥有种共通的力量,让躺在床上的人的神之眼也微微发起了光。

 

这种感觉就像是,本来这个人自成一派,钟离的岩元素突然打乱了他的运作体系,然后让他从沉睡里苏醒了。

 

“……你的意思是,龙脊雪山出了异变,有人伪装成你的样子制造混乱,雪崩也是由他引起的,目的是让你们分散,或者趁机除掉几个。”

 

“达达利亚先生总结得很不错,大意就是这样。”阿贝多点了点头,“不过,因为被雪掩埋而陷入自我保护的沉睡确实是另一出意外,恐怕那个人在引发雪崩的时候还做了一些其他的手脚。”

 

“事到如今,那个人应该已经和旅行者他们一起进入了蒙德城。”

 

“噢,旅行者啊,你说的是那个金发的,身边还跟着一个飞行宠物的旅行者吗?”

 

“两位见过?是他。”

 

“为何要伪装成你的模样?他必行的举动不会只是单纯要伤害你的那些朋友吧?”钟离说道,“作为被伪装的人,在骑士团和冒险家来之前,你应该有所预想,那么,你对其中的原因是否了解?”

 

“虽然我确实对这其中的原因了解几分,二位对我的帮助也不可忽视,不过,这件事的内因恐怕关乎于我的诞生与创造和整个龙脊雪山的过去,再向其中深究,恐怕要涉及到更为古老的故事。”

 

阿贝多看着两人说道,“二位与我而言也算真正意义上的初次见面,这样的故事……”

 

“我了解你的顾虑,但我倒是挺感兴趣你的故事,你看上去应该只是堪堪成年,不过从你的话来看,应该不止吧。”

 

“我是愚人众执行官「公子」,他是养生堂的挂名客卿,平时喝茶溜鸟,到处闲逛……”

 

“不止吧。”阿贝多看着钟离,平静地开口,“我听艾莉丝阿姨提起过钟离先生。”

 

见身份或许泄露,钟离却没有什么反应,很是平静,反而提起另外一件事,“噢?这么说来,艾莉丝小姐提起过的那位‘聪明可爱的小阿贝多’就是你了吧。”

 

“嘶……”听他说完这些话,达达利亚的脸拧巴了一下,“从你嘴里说出聪明可爱这几个字真是太诡异了。”

 

钟离没有理他,只是说道,“既然如此,你口中所说的‘真正意义上的初次见面’,实际上你曾经知道,或者说见过我和这位公子吗?”

 

“我?那看到我应该是在雪山吧?说起来,雪山半山腰的实验基地恐怕就是你的地方吧。”

 

“确实在一次写生回来看到你站在我的炼金术台前看,我本以为你是路过的冒险家,因为好奇所以在那里停留了一段时间。”

 

“总之,闲话就说到这里吧,在与两位进行更深入的聊天之前,我需要到蒙德城一趟。虽然我大概可以预测那个伪装我的人会做出什么事,但是难保我的朋友们不会发生意外。等这件事结束,有机会,我会和两位详细说明的。”

 

阿贝多说道,“当然,多亏达达利亚先生和钟离先生的帮助,我才得以苏醒,如果今后有需要帮助的地方,我必然尽我所能。”

 

“哈哈,没问题。毕竟对伙伴忧思心切也是可以理解,再说旅行者也算是我的伙伴吧,如果出了什么事就太可惜了。”

 

“确实,其他事以后再谈,当务之急,还是要解决更要紧的问题。不过……”钟离说道,“既然是伪装成你的人,不会考虑不到你的情况,全力注意你的行动并非不可能,如果贸然接近,恐怕还会被倒打一耙。”

 

达达利亚手里有不少情报,听到他的话便接下来,“这倒是,而且我听说最近靠近蒙德那一边的雪山山脚,经常有来来往往巡逻的骑士,恐怕就是为了你这件事吧?”

 

“伪装成我的样子,再接近我的朋友,最后将我取而代之,这是他的目的。”聪明如阿贝多自然也想到了这个情况,“很有意思。”

 

“……?”

 

达达利亚突然觉得有点不对,什么样的人在听说自己将被取代,那人还要消灭自己的时候会说一句很有意思——这个很有意思和有点意思还是不同的语气。

 

他这么说话,就像是看到了什么足够引起他兴趣的事物而去品评一样,而丝毫不顾及里面的危险与隐患。

 

嗯。

 

这个人,有点意思。

 

“……”

 

“公子阁下似乎有话要说。”

 

阿贝多离开之后,看着公子那若有所思的神色,钟离给两人各倒了杯茶,如此问道,“有关于刚才那位炼金术师。”

 

“当初与艾莉丝小姐一同在璃月游玩一程,她确实说了许多有关她的女儿可莉与被她看做儿子的阿贝多的事情。”

 

“阿贝多是由她的朋友托付给她照顾的,而艾莉丝女士的朋友……”钟离说到这里,看了一眼公子,公子觉得他的眼神有些意味不明,随即就听他说,“也就是阿贝多的师父,来自坎瑞亚,也是创造出他这位白垩之子的人。”

 

“坎瑞亚?!”达达利亚一惊,站起来,“你说创造?难道说阿贝多这个人……不,他不是人?”

 

“他确实是人。”钟离喝了一口茶,神态平稳,“只是不同于一般人罢了。”

 

“公子阁下,你来璃月已久,不论仙人妖魔,或是神明人类,都有所接触。凡人或仙人也好,普通人或原初之人也罢,不论其独特的本质与诞生的过程,其结果既然都是‘人’,便都具有其存在的意义,即与众生并无二致。”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有点惊讶。”毕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达达利亚很快就平复了情绪,“钟离先生的说教与我大可不必,关键在于,他竟然是被坎瑞亚的人创造出来的,这一点,难道不令人在意吗?”

 

钟离微微摇头,“坎瑞亚已成过去。”

 

达达利亚并不苟同:“但他的身上的力量可不会跟着一起消失。”

 

“……公子阁下。”钟离放下茶杯,点明他如今的表现,“你对那位炼金术师似乎有些过分在意。”

 

“……”达达利亚停顿了一下,然后在茶桌旁坐下,“他身上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我在我师父身上感受过。”

 

“坎瑞亚……”

 

 


本来那个阿贝多想得不错,有骑士团在雪山外围巡逻,守着进入蒙德城的必经之路,如果阿贝多想要回来,一定会被当成伪装他的人。

 

但是,谁都没想到,包括阿贝多本人在内,都没想到他会被人带到璃月。

 

本来预想的路线应该是从覆雪之路走过风起地再到蒙德城,结果公子带着人从雪山到了最近的望舒客栈,所以阿贝多想要回去要从荻花洲经过石门到晨曦酒庄,经过清泉镇走到蒙德城。

 

正好绕开了督察的骑士。

 

阿贝多最后还是打消了回一趟雪山实验室看看的想法,炼金笔记和材料那个人如果拿到手,他回去也没有用,况且,如果想要代替他——那么一定会好好利用,而不会损坏。反倒是下山直接遇到西风骑士团巡逻的人,恐怕还会遇见麻烦。

 

不过,似乎麻烦已经蔓延到远离蒙德城镇的晨曦酒庄了。

 

那位管理晨曦酒庄葡萄园的老人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气愤地拂袖而去。


向来被人尊敬的首席炼金术士还是第一次遇上这种待遇,对于阿贝多来说,真是非常新奇。

 

一路上走来,遇见了不少蒙德人,过路的商人,村民,不论认识还是不认识,对他的态度都不算好,多数都避开他走,没有怒目而视就已经算是教养良好的,这么看来,那位阿贝多,可真是做了不少大事啊。

 

出于照顾他们的感受,阿贝多选择绕开路走,可当他来到晨曦酒庄旁边时,别墅的大门突然被人打开,一头红发的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不用特别辨认,阿贝多就能够认出来,这位就是迪卢克老爷,特别的发色,颀长高挑的身形和一身不凡的气质,虽然他们只在之前的海岛上有过一面之缘,但是对于他,阿贝多的了解还不算少。

 

所以当他看到这位实力强横,沉稳冷静的人,白色的绷带缠到脖颈和手腕上时,着实有些吃惊。

 

是什么人能让他伤成这样?

 

不等他这个疑问冒出来,对方便已经非常善解人意地向他招呼了过来。

 

巨大的火鸟带着炙热的温度呼啸而来,旁边的女仆和酒庄管理员都在,可只是冷眼旁观,没有任何人觉得迪卢克老爷向这个西风骑士团的首席炼金术师出手有什么不对劲。

 

“拟造阳华。”

 

辰砂之纺锤从层层叠叠的火花中砍开一道口子,金色的岩花从中绽放开来,与次同时盛放的金色元素力形成一个坚固的保护罩,将那位浅金色头发的少年保护起来。


岩元素力与火焰碰撞迸发出红色的结晶块,在炼金术师手中的捻起的金花面前炸成碎片,利光擦过湖蓝色的瞳眸,银蓝色相间的长剑从虚空出现,挡在他面前。


曾经被阿贝多用冰元素攻击过的迪卢克微怔,遂很快反应过来,将大剑重重地砸上那柄利刃,铮的撞击声响彻天地。

 

“且慢。”

 

在迪卢克握起大剑即将要进行下一次攻击时,阿贝多抬手示意,“请暂停一下,迪卢克老爷,在战斗开始之前,我有一些话想说。”

 

“我没有必要听一个祸乱蒙德的人的话。”

 

“是吗?”阿贝多面色不改,平静地说道,“即便我要说的事情可能危及蒙德城的各位以及整个雪山,也没有必要吗?”

 

“……哼。”

 

迪卢克将长剑插到一旁,眉头紧蹙,身散发出来的杀意不减反增,从他口中吐出的话的语气也一样令人畏惧,“你最好不要自取灭亡。”

 

阿贝多却已经达到了目的,对方能停下来听他说话就足够了。

 

为了避免将对方的耐心耗尽,他简明扼要地说道,“如今那位炼金术师,并不是我,或者说,不是真正的阿贝多,当然,如果他现在还在蒙德城借用这个身份的话的话。”


“前段时间雪山中发生的一系列变动也同样出自他的手笔,目的是取代我成为你们当中的一员。”

 

“你以……”

 

“当时雪山上发生了雪崩,我掉进了山底被雪和石块掩盖住了,身体应激进入了休眠状态,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前不久一位璃月人发现我将我找出来,并把我送到了璃月的望舒客栈。”阿贝多语速加快,“如果迪卢克老爷您不相信,可以去询问客栈的工作人员,他们可以作证。”

 

“我苏醒之后尽快从荻花洲经过石门来到这里,整个路程中都有过路人目击到我,这一点同样可以证明,想必以您的情报网很快就可以获取情况。”

 

“……”

 

迪卢克皱着眉头注视他,而阿贝多面色平静,任凭他用目光审视,没有半点心虚。


可单凭这样的话他怎么会轻易相信呢。


迪卢克正要开口,但接下来小跑过来的一个人却打断了他的思路。

 

“老爷,那个阿贝多又来了!”

 

正当场面一度陷入沉寂的时候,爱德琳小姐突然快步走过来,有些慌张地对迪卢克说了这么一句话,可她下一秒视线就触及到了正在僵持着的两个人,一瞬间愣住了。

 

“那个阿贝多?”阿贝多听完,支着下巴,并没有惊讶,若有所思地说道,“看来,他的伪装能力与适应性很强,前后明显的不一致并没有引起人们质疑。这样的人,恐怕他的目……唔……”

 

黑色的大衣一下子将阿贝多罩住,瞬间打断了他还没说出口的话,迪卢克反应迅速,眼疾手快地用外套把他包裹严实,然后按进了怀里。

 

紧接着下一刻,“噢?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了迪卢克老爷的雅兴?”

 

阿贝多被蒙着头,靠在迪卢克胸口上,却也将不断接近,然后停止的脚步声和这句话听进了耳中,不论是语气还是声音,都与他相似。

 

……不愧是,她制造的实验品。

 

“这里不欢迎你。”

 

迪卢克的声音从他头顶上方传过来,敌意与隐忍的怒气掺杂在其中,让人看不出任何破绽。

 

那个阿贝多说了些似是而非的话,好像是在威胁迪卢克,想从他这里拿到什么,但是迪卢克都一一反击了回去,态度无比强硬,见这次没有得到什么好处,那个人也有意外,嗤笑了一声,很快就离开了。

 

等到脚步声完全消失,他的身影再也看不到,迪卢克这才把外套打开,被捂了不短时间的阿贝多多少被闷得有些脸红,他擦了擦眼角,从迪卢克怀里钻出来。

 

“看来,现在应该不需要动用您手下的情报员来打听消息了。”


这样的事情真是匪夷所思,还是多亏了在场的各位都是稳健的人,不管心里怎么惊涛骇浪,表面上的演技都极其到位,没有叫那个人察觉到什么不对劲。


惊讶自不必说,这两个人不论是形体外貌,还是声音都几乎一模一样,像是双生子一般,可是气质与风度的差距太过强烈,以至于让人能一眼分辨出不同。


曾经是炼金术师一直呆在实验室,不常与人交流,所以没有概念,如今有了对比,伪装者立马原形毕露。


不似刚才那人的邪意与恶念,阿贝多真正地将曾经人们口中的沉稳优雅漫不经心地演绎了出来,从战斗到谈判,都是一副冷静沉着的模样,这种态度,仿佛重现了曾经夏日海岛时的他的模样,让迪卢克可以确定,现在现在他面前这个人,就是那位真正的阿贝多。

 

“……”


迪卢克将周围人的脸上的惊疑不定收进眼里,叹了口气,吩咐在场的所有人,“各位,都进来。”

垩右激推人

【垩右】下雨天

真实事件改编,ooc我的

现代趴,他们只是过着平静生活的大学生

一点点垩右倾向,温馨平淡的日常

是体贴温柔的贝贝(/∇\*)


内含看不出来的枫垩,一点点的魈垩,以及较为明显的空垩


阿贝多是被狂风拍打窗户的声音吵醒的,他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发现外面的天空阴沉沉的,室内的光线也不好,明明是正午倒像是傍晚。


细雨飘散在空气中,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不少人加快了脚步,或是行色匆匆地赶路,或是无奈地站在屋檐下躲雨。


宿舍很安静,空一大早就去上选修课了,而另外的两位应该是去食堂了。


凌晨才从实验室回来的阿贝多努力想让自己清醒一点,抵抗着睡意下了床,收拾好自己后拿了两...

真实事件改编,ooc我的

现代趴,他们只是过着平静生活的大学生

一点点垩右倾向,温馨平淡的日常

是体贴温柔的贝贝(/∇\*)


内含看不出来的枫垩,一点点的魈垩,以及较为明显的空垩





阿贝多是被狂风拍打窗户的声音吵醒的,他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发现外面的天空阴沉沉的,室内的光线也不好,明明是正午倒像是傍晚。


细雨飘散在空气中,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不少人加快了脚步,或是行色匆匆地赶路,或是无奈地站在屋檐下躲雨。


宿舍很安静,空一大早就去上选修课了,而另外的两位应该是去食堂了。


凌晨才从实验室回来的阿贝多努力想让自己清醒一点,抵抗着睡意下了床,收拾好自己后拿了两把伞,带上自己的雨伞出了门。


从昨天开始风声就一直不断,天空被刮来的乌云铺满,绵绵细雨坠落的速度越来越快,数量也越来越多,被风带着飘向各种方向,伞似乎起不了什么作用。


但聊胜于无。


加快脚步来到食堂门口,阿贝多在一群避雨的人群中寻找到室友的身影。


他们一个面无表情地抬头望天,一个则低着头看手机,时不时嘟囔出一声:“要不要找北斗姐帮忙。”


“还是算了吧,我昨天听到凝光说她们今天出去了,并不在学校。”魈依旧盯着翻涌着乌云的天空,见雨势非但没有减小还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后,他认真地考虑要不要淋回去。


两人手上拿着打包好的午餐,无言地看着雨幕。


他们这副受困于雨天的无助模样让阿贝多觉得有些好笑,因为他想起了前几天见到的缩在纸箱里哀哀叫唤的猫咪,那天也是下雨天——最近的天气一直不好。


紧赶几步来到他们面前,阿贝多对上他们惊讶的目光后笑了笑:“为什么不给我发消息?难道你们真准备淋回去?”


“……我以为你还没醒。”万叶愣愣地接过伞,“谢谢。”


“不客气。”感觉到手机振动了一下,阿贝多拿出来看了一眼,倏尔笑道:“空比你们机灵多了。”


上午的课程刚告一段落,出了教学楼才发现外面已下起雨的空可怜兮兮地缩回了教室,给自家妹妹发消息没得到回音后想了许久才决定给阿贝多发个求助短信。


“唔,也该起来了吧,正好提醒他记得吃午饭。”空戳着手机屏幕,“要是能顺路来搭救我一把就好了。”


这边刚给两人送完伞的阿贝多直接转步教学楼:“你们先回去吧,我要去接一下空。”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万叶感叹般说了一句:“我还以为他的注意力全都给研究了。”


“不。”魈摇了摇头,“在研究之外,其实阿贝多很有人情味。”


顶着一堆人羡慕的眼神,他们撑开伞步入了雨帘。


阿贝多找到空的时候他正站在大门前瑟瑟发抖,今天温度骤降,没做好保暖准备的他穿的过于单薄了。


三两步跑到他的伞下,空忍不住凑到他的身边,不停嘀咕“冷死了”。


“怎么不在教室里等?外面很冷的。”


“嘿嘿,看到你过来我就出来啦,之前我有好好待在教室里的。”


阿贝多看起来好像没睡醒,语调神态都是懒懒的,眼眸也半眯着,习惯性微笑的模样让他更加柔和,浑身散发着温暖的气息。


给人的感觉软软的,很好接近。


这么想着的空离得更近了些,即使雨伞足够大,他也贴在了阿贝多身边。


察觉到身边人一直在狂风的侵袭下发抖,阿贝多把伞往他那边挪了挪,好遮挡一些无孔不入的冷风。


空有些不好意思地想道谢,但刚一转头就看见他湿了大半的衣服,柔顺的发丝也沾染了细小的雨滴。


伸手握住伞柄,空整个人连同雨伞一起靠了过去,另一只手环过他的腰轻轻搂住。


“这样就不会被雨打湿了。”他笑得格外灿烂,“还很暖和。”


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阿贝多默许了他的靠近,小小地打了个哈欠:“陪我去咖啡馆一趟吧。”


“没问题,我请你。”


回到宿舍换下身上的衣服,阿贝多捧着杯热乎乎的拿铁喝了一口,满足地闭起了眼。


“给,我们为你买了午饭。”万叶将还冒着热气的食盒放到他桌上。


魈拿了条毛巾帮他擦干头发,提醒他注意保暖。


“我会的,谢谢。”他眯起眼,舒适地想再睡个回笼觉。


锦鸢

【all垩/空垩】至我所热爱的、已经逝去的你

⚜ooc预警!哪里ooc了欢迎指出——

⚜角色死亡向,自行避雷

⚜微量荧柏【荧x安柏】,不打tag致歉,请自行避雷

⚜人物归mhy,ooc归我


只要我不回去,不回到那个地方,我就可以假装你还活着,你沉浸于你的全新的发现。


0.空


距离阿贝多的葬礼过去已有半月有余,那间属于他的实验室被砂糖和琴封锁了起来,没有被交付给新的实验人员。


原因是可莉坚决不同意。


她说,她不想推开这扇门看见的是陌生的哥哥或姐姐。


空俯下身子,好声好气同可莉“交易...

⚜ooc预警!哪里ooc了欢迎指出——

⚜角色死亡向,自行避雷

⚜微量荧柏【荧x安柏】,不打tag致歉,请自行避雷

⚜人物归mhy,ooc归我

 

 

 

只要我不回去,不回到那个地方,我就可以假装你还活着,你沉浸于你的全新的发现。

 

 

0.空

 

距离阿贝多的葬礼过去已有半月有余,那间属于他的实验室被砂糖和琴封锁了起来,没有被交付给新的实验人员。

 

原因是可莉坚决不同意。

 

她说,她不想推开这扇门看见的是陌生的哥哥或姐姐。

 

空俯下身子,好声好气同可莉“交易”着:“阿贝多只是外出学习了,很快就回来。可莉,听话,当一个乖孩子。可莉要是听话的话,哥哥就把这些糖全都给可莉喔。”他张开手掌,手心中是几块孩子们所钟情着的水果糖。

 

可惜可莉连看都没看,依然重复着「不要把实验室给别人,求求你了,求求你了」这句话。

 

空为难着,他也不想让阿贝多的实验室被别人拿去用,这里也有他和阿贝多的回忆,但感情不是占用这间实验室的理由。

 

“可莉,听话,算哥哥求你,听话好不好?”他这样一遍遍重复着,声音颤抖着,连他都没有发觉。背着嘟嘟可的小姑娘始终不愿答应,可莉哇哇哭着,“不要,不要嘛,就连一点点阿贝多哥哥的东西都不留给可莉吗?”

 

可莉最后是被艾莉丝女士带走的。艾莉丝女士抹着眼泪,哽咽着将可莉带走了,她还接受不了自己的宝贝养子就这样去世了的事实。

 

最后还是可莉的坚持让「西风」把阿贝多的实验室封锁起来,不让任何人进去。

 

但钥匙可是交给空保管的,他们的理由是:“交给可莉不放心,你是除了我们之外与他最熟悉的,所以我们才决定交给你。”

 

空在阳台上吹着夜风,他紧紧攥着那把钥匙——被炼金术士无数次拿过的钥匙。

 

金发的少年瘫坐在地上,终于哭了起来——明明,还没有来得及对你说「喜欢」、还没有说想和你一起、还没有看到你的新研究的成果的。

 

“为什么你就这么走了?为什么?”少年哽咽着,指尖轻抚照片上的亚麻发色的另一个少年。

 

“我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他重复着,照片中的少年眉眼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空很久都没有靠近过那间实验室了。至于是因为什么凯亚和荧是心知肚明——那是可怜的人留给自己的最后的一丝幻想。

 

少女吃掉最后一口蛋糕:“真是的,那个炼金术士也不希望他这样吧?你有什么建议吗?”

 

凯亚耸了耸肩,表示自己没有什么办法,“不是说时间会减轻伤痛吗?那就只能慢慢等咯。”他拿起手机拍下了窗外那朵云,“你看窗外那片云像不像阿贝多?”

 

荧凑过来看了看,赏给了他一个白眼:“你觉得一张照片就能让他重新振作起来?要是这样就行,我就把深渊交给你们打理。”


“安柏——晚上一起去吃火锅吧!”荧转过身去找安柏了,留下凯亚一个人在窗前沉默。

 

凯亚其实对于这个后辈很感兴趣,可惜拿出了十八般武义也没能约他出去。凯亚第一次对于自己的魅力产生了怀疑。

 

算了,再难过也不能让他起死回生,不是吗?凯亚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即使心里总是有些失落,也不会在面上显现出来。

 

但是空的心态就没那么好了。自从阿贝多出事之后,他每天顶着黑眼圈来上班,可是吓坏了蒙德部的大部分人。

 

尽管琴已经多次安慰他,空也知道不能一直这样,但空就是打不起精神。

 

用砂糖的话来说,就是失去了珍宝的人不愿意寻找新的珍宝,沉浸在拥有它的过去。

 

荧对此忧心忡忡。她曾无数次试图将话题引到别的地方,但最后都会回到阿贝多身上。

 

对于心病能有什么办法呢?只好等他自己熬过去了。

 

荧这么想着,把家里打扫了一遍——把阿贝多的东西全部移到别的地方去了,只留那盏小小的夜光灯。

 

因为这件事,空第一次对着自己最宠爱的妹妹发了脾气。

 

转折是在三个月后,荧代替艾莉丝女士去学校接可莉回家的时候。

 

“荧姐姐!荧姐姐!那个,可莉有东西想让荧姐姐帮忙带给空哥哥!”小姑娘在书包里摸索了半天,最后翻出来一个小盒子,“姐姐一定要带到喔!一定要带给哥哥!”

 

荧很好奇是谁送给自家哥哥的。现在他的状态,蒙德部的人都知道,都快传到至冬部那里了。

 

荧征得可莉同意后,打开看了一眼。

 

“好啊,可莉今天要回家吃饭还是在外面吃完再回家?家里没有现成的饭哦。”荧笑着揉了揉可莉的脑袋。

 

“可莉要吃渔人吐司!”

 

“好。”

 

回家后,荧将那个盒子递给了哥哥:“回房间再看,可莉让我给你的。”

 

似乎是觉得不妥,她又补充了一句:“可莉说是啊阿贝多让她给你的,但是她每次都忘。”

 

空半信半疑接过来,“那我回去了,荧也要早点睡。”

 

空关上房门,拿出了盒子里的东西,然后将它轻轻放在眼前。

 

映入眼帘的是精致的由塞西莉亚花和风车菊所构成的花纹,中间是用娟丽的笔触写出的字:

 

「我爱你,所以请好好活下去。」

 

「至少替我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最后重复:我爱你。」

 

空躺倒在床上,弓着身子,哭了起来。后来慢慢开始笑了,脸上又是眼泪鼻涕又是带着笑的怎么看怎么滑稽。

 

“我爱你。”空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后就睡去了,他要为了他所喜欢的、关心他的人好好活着。

 

他决定要替阿贝多好好看看这个世界——这是阿贝多要求的。

 

“晚安。”他说。

贝贝老婆啵啵啵
“钟离先生,你也受到邀请了吗。...

“钟离先生,你也受到邀请了吗。”

“是的,幸得在此相见。这一方洞天摆设精致,别出心裁,可否与我一同游览?”

“那就麻烦钟离先生了。”

“先生,我也是才来这个地方,游览加我一个呗。”

“呵,公子阁下,请便。”

“多  谢。”

阿贝多:不知道这里有没有适合写生的地方。


拿姐姐的号磕all垩(她本人是杂食),什么学现场?

“钟离先生,你也受到邀请了吗。”

“是的,幸得在此相见。这一方洞天摆设精致,别出心裁,可否与我一同游览?”

“那就麻烦钟离先生了。”

“先生,我也是才来这个地方,游览加我一个呗。”

“呵,公子阁下,请便。”

“多  谢。”

阿贝多:不知道这里有没有适合写生的地方。


拿姐姐的号磕all垩(她本人是杂食),什么学现场?

垩右激推人

【垩右】神奇的炼金术

我流ooc,有反复横跳的年龄操作

提瓦特四成男x阿贝多

我知道我萌的圈子很冷,但我写爽了😎


Tips:变小后心智和自身的能力都会回退到相应的年龄段,没有神之眼自然不能用能力,但是有人是bug;变回去后会记得变小时的一切

最后,人人都爱阿贝多老师❤️


旅行者最近很喜欢往砂糖那跑,原因是对炼金术产生了兴趣。


“这个呢?颜色跟水一样透明。”


“这个是我的最新研究,我在史莱姆和骗骗花上进行过试验,可以把它们变小,就像是回到幼年期。”砂糖介绍着,“可以大幅度降低魔物的威胁,就是要让它们喝下去比较困难。”


“听起来好有趣,对人也有这种效果吗?”...

我流ooc,有反复横跳的年龄操作

提瓦特四成男x阿贝多

我知道我萌的圈子很冷,但我写爽了😎


Tips:变小后心智和自身的能力都会回退到相应的年龄段,没有神之眼自然不能用能力,但是有人是bug;变回去后会记得变小时的一切

最后,人人都爱阿贝多老师❤️







旅行者最近很喜欢往砂糖那跑,原因是对炼金术产生了兴趣。


“这个呢?颜色跟水一样透明。”


“这个是我的最新研究,我在史莱姆和骗骗花上进行过试验,可以把它们变小,就像是回到幼年期。”砂糖介绍着,“可以大幅度降低魔物的威胁,就是要让它们喝下去比较困难。”


“听起来好有趣,对人也有这种效果吗?”


“哎?那…那个,我、我还没有这个念头……毕竟,愿意配合的人很少呀。”


见砂糖一副低落的样子,旅行者义不容辞地拍了拍胸口:“就让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吧!”


砂糖一开始还以为旅行者要舍己为人以身试毒,但没想到她拿了药剂就跑。


“放心,有结果的话我会第一时间反馈给你的!”


看着一溜烟跑到没影的旅行者,砂糖不安地喃喃自语:“真的…会没事吗?”


自从队伍里多了个达达利亚,爱搞事的家伙没少给旅行者添堵,以前因为打不过又坑不过的原因都认了,但如今有个大好的复仇机会,她怎么会不把握呢?


哼哼,这些天砂糖的委托接的值!


在路上时她就把药剂从一看就可疑的试管内倒了出来,装在不透光的普普通通的水杯中,准备趁没人注意时将它跟达达利亚的水杯调包。


脑内计划和实际行动都相当完美,除了不按套路出牌的达达利亚在最后关头竟把药剂当水倒进了快煮好的午饭里。


而旅行者并没发现这个小插曲。


等她出去又搜罗了一圈食材回来后,她看见的便是坐在铁锅边的四个小孩子。


“……哎?”


看着跟她一起出来的四个靠谱的大人忽然变幼,她风中凌乱了。


看着一边滚落在地的由自己亲手调换的空水杯以及他们手里捧着的汤碗,旅行者不用多想就知道了前因后果。


“你们!居然不等我就开饭了吗!”


遥望着旅行者悲愤跑远的身影,小孩们面面相觑,最后淡定地吃起了午饭。


一路从千里平原跑回蒙德城,脑子秀逗的旅行者甚至忘了传送点,等她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地问砂糖药剂有没有解药时,得到了令人心碎的回答:


“变小药剂的解药?你需要吗?我可以现在开始研究。”


砂糖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旅行者的崩溃脸,默默补充一句:“如果失态紧急的话就去拜托阿贝多老师吧。”


“啊!多谢提点!”活过来的旅行者总算看到了一点希望,又匆忙地返回。


这次她没忘用传送点赶路。



旅行者满身狼狈,洁白的裙子沾着草屑,淡金的发丝也夹杂着枯叶,满身落着细雪。她看起来疲惫又心累,就差跪下来哭诉着祈求白衣的炼金术师了。


阿贝多沉默地看着围在旅行者周围的小孩。红头发的好奇地打量着他,手上还顽皮地拽着旅行者裙摆上的装饰;蓝色头发的则怯生生地躲在旅行者身后,只敢露出眼睛看着他;橙橘发色的男孩嚣张地扯着旅行者的一缕头发,胆大地盯着他;最为安静的就是一直站在一边的长发孩子,他噙着淡淡笑意,漆黑的发尾多了一抹暗沉的金。


“求求你了,阿贝多老师,快用你那万能的炼金术想想办法吧!”


被折腾到浑浑噩噩的旅行者嘴里不停冒出一些奇怪的组词,全是阿贝多所陌生的,但那股求生欲他确实是感受到了。


本想严厉地给她一个教训,但在旅行者可怜兮兮的注视下阿贝多还是心软了:“我会试着研究把他们变回去的办法,至于这些孩子……”


旅行者持续发送着可怜光波。


“……暂且由我照顾吧,带着他们你也不方便吧。”


“耶!阿贝多老师是全天下最好的人!”解脱的旅行者想扑上去给他一个拥抱,但被嫌弃地拒绝了。


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总算回到人样的旅行者快活地跑了出去:“那就拜托你啦,阿贝多老师!”


无奈地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阿贝多将雪山营地里的所有热源都点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环境恶劣的雪山都不是小孩子可以待的地方,他准备过几天等风雪小了点就把他们带下去。


也不知道旅行者是怎么把他们毫发无伤地带上来的,就这一点来说,还真是不容易。


“接下来……”把易碎物品全收好后,阿贝多头疼地看着窝在篝火边的四个小家伙。


达达利亚小时候非常调皮,由于是至冬国出身,他好像不怎么怕飞雪,在严寒的气候里也跃跃欲试地想跑出去撒欢。阿贝多不得不多花些精力在他身上,随时阻止他近乎自杀的行为。


钟离先生倒是和平常没什么两样,除了个子小了点,隔阂少了点,除此之外几乎没任何变化了,阿贝多因此省心许多。


要说最让他意外的,那就是迪卢克和凯亚了。两人小时的性格好像和长大后反转了一样,热情开朗的红发男孩大方地依偎在阿贝多身边,好奇地翻阅手里的研究笔记;而凯亚一直缩在离他们最远的地方,只偶尔望他们几眼,自以为阿贝多没注意到他时才会小心挪动几步,靠在迪卢克的身边和他一起看书。


旅行者离开之前特意向砂糖讨要了一瓶变小药,阿贝多好借着样品进行研究,只是研究一直不顺利,何况身边还有需要照顾的小孩。


“谢谢阿贝多哥哥!”达达利亚接过冒着热气的蔬菜汤,开心地叫了一声。


“叫我阿贝多就好。”阿贝多没有占他便宜的意思,毕竟他总会变回来的。


“那,阿贝多。”从善如流地改了称呼,达达利亚吹凉勺子里的汤,阿呜一口吞下后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阿贝多。


幼崽的可爱让阿贝多选择性遗忘他捣蛋的一面,也露出抹柔柔的笑,好心情地摸了摸他的发顶。


“我也要!”觉得被忽视的大少爷不满地钻进了阿贝多的怀里,气鼓鼓地仰起脸看他。


无奈地覆上他柔软的发丝,阿贝多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进行安抚。


迪卢克满意地在他怀里蹭了蹭,露出个舒服的笑。


凯亚坐在不远处,羡慕地看着两人的互动,却在阿贝多看过来时紧张地低头喝汤。


“凯亚。”阿贝多深觉现在的骑兵队长很有趣,“你也要来吗?”


原地顿了一会,凯亚最后还是选择凑过去,只是他仍旧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可以吗?”


揽过他小小的身躯,阿贝多轻柔地梳理着他有些乱的发丝:“当然。”


照顾可莉已成习惯的他一切技能都手到擒来,周到又不失分寸,让小孩们很是受用。


愉快的晚餐结束后他又哄着他们入睡,在火光的照耀下,他们的小脸显得红扑扑的,看上去分外可爱。


还剩最后一个。


阿贝多转身,看着站在身后的钟离:“不睡觉吗?已经很晚了。”只要把钟离也哄睡,接下来就会有不被打扰的研究时间了。


理想很美好,但现实很曲折。一直安安静静乖巧非常的钟离先生拉住了他的手腕,带着期待询问:“阿贝多可以陪我一起睡吗?”


“这……”很多哄骗的话在看到那张期待又带着淡然微笑的脸后便说不出来,阿贝多支吾一瞬,在那对闪着荧光的金瞳中败下阵来。


“好吧。”他应允,脱了外套后便抱着小先生躺在床上。


原本以为自己不会睡着,准备等钟离睡着再起来的阿贝多没想到困意会这么突如其来,身边萦绕着厚重的让人安心的岩元素,怀中小孩的躯体柔软温热,在如此适合放松的情况下,他慢慢阖上了眼。


察觉到身边人呼吸逐渐变得平稳,钟离看了熟睡的阿贝多一会,也闭上了眼睛。


缩在营地里,哪也不能去的几天早就把爱玩的男孩们憋坏了,不过他们也因此和阿贝多熟悉了许多,时常粘着他一起玩闹。为了不造成不必要的伤害,阿贝多把身上或坚硬或尖锐的防具和饰品都换了下来,那些孩子可以毫无顾忌地往他身上扑,蹭着他柔软的胸口撒娇。


万年飘雪的山脊破天荒地迎来了晴天,虽然短暂且不可求,但阿贝多还是高兴的。


带他们下山的那天,达达利亚是最开心的。他撒欢着跑出去,不顾严寒地抓起积雪,揉成一团后就往身边最近的人扔去。


“呜!”还在发呆的凯亚率先中招,他抖掉落到衣领里的雪,不开心地皱起了眉。


“凯亚,愣着干嘛,反击啊!”迪卢克决定为凯亚报仇,也抓起雪团回击。


达达利亚大笑着跑远:“你砸不到我!我是最强的!”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说的话,他马不停蹄地展开攻势,连续三个雪球命中目标,差点把迪卢克砸进雪堆里。


就在他笑的开心时,有个雪球猝不及防下砸中了他的后脑勺,散开的雪花扑簌簌地落进后领里。


“呜哇!好冷!”达达利亚原地蹦跳着,快速转身搜索是谁偷袭的他。


凯亚怀里抱着一堆雪球,板着张小脸瞪着他,右手中还威胁意味地抛接着一颗圆滚滚的雪球。


“不许欺负哥哥!”他又扔出一个雪球,正中躲闪不及的达达利亚的脸。


“可恶!偷袭算什么男子汉!你给我等着!”气恼的小男孩拍落头上的雪,正准备弯腰补充弹药,却因身后撞击的推力而一踉跄。


迪卢克耀武扬威地踩在一处小雪堆上,也学着凯亚的样子抱着一堆雪球,火红的头发上还落着残雪:“干的好,凯亚!让我们狠狠收拾这臭小子一顿!”


达达利亚被前后夹击,不甘心地四处乱跑躲避,但仍旧很有气势地喊着:“你们给我等着!”


阿贝多头疼地听着身后的喧闹,手下动作利落地挥出一剑斩落魔物。


钟离没有加入他们的战圈,而是在阿贝多身后不远处见机立起岩柱,有了他的帮忙,阿贝多清理道路的速度也快了许多。


“钟离先生不去玩玩吗?”阿贝多还是习惯叫他时加尊称,但面对小大人一样的钟离,他还是会调笑几句。


“哈哈,我跟他们可玩不到一块去。”即使身量变小,阅历也有所退后,但仙人淡然自若的气质却不曾改动,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阿贝多总觉得现在的钟离看向他的目光依旧充满慈爱。


这让阿贝多罕见地不自在起来。


好在这种情况没有维持多久,那边彻底爆发的达达利亚一通乱杀,不仅短暂压制住了迪卢克和凯亚,就连远在战圈之外的钟离都中招了。


看着被雪球砸得低下头的钟离小先生,阿贝多忍住笑意,赶忙转移视线装作没看到对接近的冰史莱姆挥剑。


“我去去就回。”耳边传来温润的嗓音,阿贝多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顶着一头雪的钟离召唤了岩柱追着达达利亚扔。


荡起的雪花连迪卢克和凯亚也没放过,将三个小家伙整整齐齐地埋在雪下。


拍了拍手,钟离再转过身时发现阿贝多那边的敌人也清理完了:“嗯?你也结束了吗?”


僵硬地点了点头,先把岩王帝君安顿好后,阿贝多才敢把另外三人从雪下挖出来。


经过白天的闹腾,阿贝多还是没赶在太阳下山前带着他们离开雪山。就近找了个废弃的营地,阿贝多熟练地生火做饭,在闲暇时多找了几条毯子裹在坐在火边的三人身上。


白天玩过头的三小只可怜兮兮地互相依偎着发抖,不约而同地远离了笑的一脸人畜无害的钟离,同时在阿贝多靠近时仰起冻得红扑扑的小脸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是你们玩的太过火了。”看着缩成一团连手也不愿意伸出来的他们,阿贝多只能坐在他们身边,捧起碗细心吹凉勺子里的食物,一口一口地喂给他们吃。


达达利亚满脸委屈和不甘,气呼呼地嚼着肉干,独自生着闷气,迪卢克和凯亚就乖得多,小声道了歉后就凑到阿贝多身边等投喂。


临睡前达达利亚还在瞪钟离,但在钟离看过来时迅速躲进了阿贝多的怀里,可疑地微微发抖。


“钟离先生……”阿贝多安抚着达达利亚,想让钟离别再吓他了。


应允地轻哼一声,钟离移开了视线。


“可恶,我总有一天要打败他。”小声地碎碎念着,达达利亚最后还是在火光的温暖下沉入梦乡。


白天玩累的三只晚上格外地安静,阿贝多看着他们恬静的睡颜不由笑了笑。


来到静默地看着外面雪景的钟离面前,阿贝多俯身将他抱起——钟离并不抗拒他的怀抱。


“睡觉吗,钟离先生?”


好心情地眯了眯眼,钟离微不可查地点点头,任由阿贝多将他埋进被子里,抱着他入睡。



柔软的草地格外得男孩们的青睐,他们奔跑在广阔的平原上,在暖融融的阳光下躺在树荫下午睡,又在午后精神十足地追捕路过的蝴蝶。


为了不引起多余的麻烦,阿贝多并没带着他们进蒙德城,而是在离城市不远的地方找了个临时住所。


脱离了危机四伏的雪山,阿贝多也不需要在他们身上花费太多心思,白天时就由钟离帮忙看着,他趁机钻进实验室研究解药。


成功总是由失败铺垫而成的,阿贝多做出了不下十多支解药,但却没一个有用。


再次喝下做好的药剂,身体里炸开的疼痛让他弯下了腰。


满头冷汗地等着沸腾的药效过去,阿贝多顾忌着门外不远处的他们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清浅地呼吸着,等灼热的疼痛终于缓解后他仔细地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身体,发现并没有什么变化。


“又失败了吗?”没时间气馁,他拿起罗列着一大串公式的纸张,筛查着是哪一步出了错。


醉心研究的他并没发现门后一个小小的身影,钟离看着晃动药剂瓶的阿贝多,不动声色地离开了。


又是一天和煦平常的下午,达达利亚躺在树荫下,像想起了什么般坐起。


被他的动作惊动的两人从书本中抬起头,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你们发现一直在旁边的钟离了吧?”达达利亚神秘地靠近他们压低嗓音说话,“为了找到他的弱点,我已经观察他很久了!”


“那又怎样?你又打不过他。”迪卢克兴趣缺缺地埋头看书。


凯亚看看钟离又看看达达利亚,问道:“你发现什么了吗?”


“那当然!”达达利亚就等着这句问话,“我发现他最近会忽然消失一会,经过我的跟踪调查,最后发现他会在阿贝多的实验室前停留!”


迪卢克看了他一眼:“所以呢?”


“他一定在偷学阿贝多经常挂在嘴边的炼金术,好用这个打败我!”达达利亚一副窥破真理的模样,“但被我发现了!我要提前学会打败他!”


凯亚想了想,看着达达利亚兴奋的样子还是没说出钟离不用炼金术也可以吊打他的话。


抱着好奇心和探险精神,三人决定组团去偷学炼金术,他们难得安静地一起行动,扒着门缝悄悄探出了头。


药剂的炼制接近尾声,三小只看着阿贝多手中拿着的颜色奇怪的药剂,还没来得及惊叹就看到阿贝多一口喝了下去。


“!”那是用来喝的吗!


“?”那东西居然可以喝吗?


“……”阿贝多还好吗……


就在三只思绪纷杂的时候,他们看到阿贝多痛苦地捂着胸口喘息,似乎连站立都困难,跌跌撞撞地靠着墙才停止摇晃。


“那东西果然不能喝啊!”达达利亚一个箭步冲了出去,“阿贝多!不可以乱吃东西!”


“快…快吐出来!”凯亚也急了,焦急地抓着阿贝多的手睁大了眼睛。


“别慌!阿贝多的实验室里肯定有缓解药剂。在哪里?你快告诉我!”迪卢克小跑着翻找着瓶瓶罐罐,不自觉皱紧了眉。


“唔…你们?”阿贝多缓和着呼吸,“不是说过不许随便进来吗?”


“我下次再也不会让你一人待着了!你可一点不让人省心!”达达利亚凶巴巴地拽了一下他的头发,但没敢用力。


“我没事,这只是必要的实验环节。”安抚地拍着他的后背,阿贝多缓缓站起身,动作轻盈地走了几步。


凯亚盯着他看了一会,疑惑地问道:“你真的没事了吗?没有哪里会痛吗?”


“多谢关心,我没事了。”阿贝多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小时候意外脸皮薄的人很快低下头遮掩泛红的脸颊。


跟另外两人比起来,迪卢克显得很不好忽悠。他小大人一样严肃地抱着胸,一直挂着笑的脸罕见地板了起来。


阿贝多恍惚间好像看到了正常的迪卢克老爷。


“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他生气地拉着凯亚离开,达达利亚也在做了个鬼脸后跑了出去。


经过这个插曲后,阿贝多几乎找不到时间做实验,因为无论他到哪都被看的死死的,迪卢克自不必说,就连达达利亚都会关心地跟过来看看他有没有在乱吃东西。


跟小孩是讲不通道理的,阿贝多理智地决定不跟他们计较。


“钟离先生。”在又一次被三只缠的受不了的时候,阿贝多求助一般看向坐在一边喝茶的小先生。


“嗯?”装作没发现他的困境,他依旧在慢悠悠地品茶。


“……这不会是先生一手促成的吧?”


真敏锐。钟离没有说话,只是含笑看着他。


好不容易哄睡他们成功脱身,阿贝多一如往常答应钟离同睡的要求帮他掖好被角。


“我只是想帮助你们。”阿贝多以前从不会说这些话,但今晚他突然很想跟钟离谈谈。


“我知道。”钟离轻飘飘地接话,“只是,有时过犹不及,让一切顺其自然也不失为一种选择。”


“但旅行者把你们交付给了我,让你们恢复原状是我的任务。”


“莫急躁,从无到有的过程总是困难,你,还有我们,都有大把的时间。”


“是吗?”阿贝多带着疑惑入睡,没有察觉到钟离叹息一般的笑意。


 

也许是砂糖的研究并不完善,又或者是药剂的份量过于少又被分散的原因,总之,在阿贝多睡醒的第二天他就感到身边传来的强烈压迫感。


还有些懵的首席炼金术师尝试坐起身,还没等他发力就感到肩膀和腰际传来轻柔的托力,几乎把他半抱着坐起了身。


腰后被垫上了柔软的枕头,阿贝多舒服地窝在被窝里,刚睡醒的湖绿眼睛迷茫地眨了眨。


为什么他的床边坐着四个大男人?


被成熟荷尔蒙包围的他不自在地拉了拉被子,有些警惕地看着围成一圈的几人:“……要打出去打。”


没想到他第一句话竟是这个,达达利亚明显愣了一下:“我们没想打架。”


怀疑地看了他一眼,阿贝多见其他人确实没有动武的想法,不由咬了咬唇:“我不会说出去的,毕竟都是意外……”


“……我们没有在威胁你。”这次换迪卢克沉不住气了。


“那你们……”阿贝多感觉周围的空气都被四个人压得沉重了,不免小心地喘了口气。


凯亚低笑了起来,恢复了一贯的不着调:“当然是报恩了,说起来,我可是很感谢你没在雪山把我丢下呢。”


“不需要。”反差过大的刺激让阿贝多很不习惯,“你们想要什么?”


既然恢复了身体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离开?这里或者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他们驻足的吗?


“你可真无情,而且没一点浪漫细胞。”凯亚夸张地叹了口气,伸手捏住他的下巴仔细打量了一番,随后有点失望地小声念叨着:“还真是有负罪感。”


阿贝多没听懂他的意思,只是挥开了他的手:“各位,麻烦让让。”


几人听话地给他空出下床的位置。


四人之中,只有钟离给他的感觉还算正常,毕竟他小时候跟现在的样子相差并不大,只是还是小先生相处起来比较放松。


凭依着熟悉感,阿贝多一直靠着钟离在的地方走,远远绕开了黑着脸的其他三人。


钟离面上带着淡淡的浅笑,不着痕迹地瞥了三人一眼。


将自己收拾好的阿贝多看了眼跟柱子似杵在原地的四人,实在有些困惑:“你们不回去吗?至少该找到旅行者打个招呼吧?”


“哎呀,最近很闲啦,你看我们消失那么多天不是也没事发生吗?”凯亚打着哈哈糊弄过去,钟离和迪卢克则没说话,倒是达达利亚很精神地接了一句:“与其我去找她,不如等她来找我,在此期间,就让我留在你身边吧。对了,你有看不顺眼的人吗?可以找我帮忙哦!”


四个大男人的出现让这栋小木屋显得格外拥挤,阿贝多甚至想过要不自己走算了,反正也不需要他研究药剂或者照顾小孩了。


这片平原还有许多地方未曾探索过,短暂的闹心过后他把目光放在了未完成的药剂上。


虽然目前已不需要,但这也是个还没攻破的课题,阿贝多可没有半途而废的习惯。


“没见过的果子。”阿贝多看着长在树上的果实,先是在速写本上留下它的模样后才动手采摘。


这棵树有点高,阿贝多伸直了手也够不到。就在他准备爬树时,忽然从身后出现了一双手,稳固地托着他把他举了起来。


他回头看去,发现是笑嘻嘻的达达利亚:“这样能够到吗?”


默不作声地摘下果子,在达达利亚把他放下后他才说:“你明明一伸手就可以摘到,我不介意你能顺手帮我一个忙。”


达达利亚眨了眨眼,故意转移话题:“我还以为你们搞研究的喜欢什么事都亲力亲为。”


对他的话不置可否,阿贝多收好新的素材向树林更深处走去,默许了身后人的跟随。


晚饭的食材是迪卢克带回来的,凯亚则负责香料的收集和烹制,钟离安静地坐在他身后当一个人形靠背,笼罩着周身的浑厚岩元素总是让他心生亲近感。


接过凯亚递给他的晚饭,他们显而易见的讨好让阿贝多坐立难安,因为他不知道他们到底想要什么,以及自己给不给得起。


心绪繁杂的时候陷入研究不失为一项选择,严谨的公式和对未知的探索总能让他沉下心去发现,带他短暂脱离现实烦扰的一切。


又一次研究了一个通宵,但阿贝多的精神却很好,因为他成功完成了自己的设想——用新找到的素材。


不知道这次会不会成功。看着外面蒙蒙亮的天空,阿贝多喝下了调配好的药水。


与前几次猛烈的疼痛不同,这次蔓延全身的是一阵阵带着麻痹感的暖流。


这种情况却比前几次明显的威胁更要危险。


阿贝多努力保持着清醒,但身体却违背他意志地瘫软下去,在意识完全离去前他张了张口,最后还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窗外天光大亮,而一向习惯早起的人却半天不见踪影。另外三人因为担心而去外面察看,但迪卢克却来到了阿贝多卧室的门前。


抱着试探的心理,他敲了敲门:“阿贝多?”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在外停顿一会,他直接推门而入。


火红的眸和碧蓝的眼四目相对。


并不整洁的卧室地上散落着碎裂的玻璃器皿,临近床边还落着一地的衣服,而坐在床上的人抱着被子,露在外面的肌肤是明晃晃的白,显示着什么也没穿的现况。


“你……”迪卢克再开口时发现自己嗓音暗哑,忙不迭地闭上了嘴,但他盯着阿贝多的眼神却出现了疑惑之色。


怎么感觉,跟平常不一样了?


“可以麻烦你一件事吗?”清越的少年音多了丝低沉,而迪卢克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睁大了眼看着他。


“药剂研究成功了,虽然不必要了。”他的神色中出现苦恼,“说实话,我并没有做好成功的准备。”


言下之意已经很明确,迪卢克早晚能回过神——只要他接受事实——但阿贝多好像还嫌给的刺激不够多似的,掀开了被子的一角,露出白生生的肩膀和光洁的双臂:


“请给我一件合适的衣服。”


话音未落,他的脸上就被甩上了厚重的衣服,无言地拉下宽大且毛茸茸的外套,阿贝多看见的是迪卢克转过身的背影。


迪卢克内心可比不上表面流露出的冷静,不知是火元素作祟还是其他,他只感觉浑身都像烧起来了一样滚烫,连带着喉头都感到口渴。


他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幕幕画面——阿贝多放下被子将毫无遮掩的身体尽数展现在阳光下,随后又拿起他平常一直穿在身上的外套,慢慢地将自己裹进去……


“迪卢克?”传来的呼唤打断了脑内的遐想,他努力维持镇定,装作若无其事地转过身。


眼前确确实实脱离了少年体型,抽条了一些的身影成功让他呼吸一窒,他努力控制自己的视线不往无法遮住的双腿上飘,淡然问道:“什么事?”


“我想,我的研究并不全面,药剂带来的副作用有些大。”他拢了拢身前的衣摆,“嗯,我现在动不了了,完全感受不到双腿的存在,可以拜托你带我出去吗?”


炼金术师的要求可谓无礼,若换一个人如此大言不惭,他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阿贝多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迪卢克这些天的相伴和容忍也许全是为了还之前自己对幼时的他的照顾,只是个人情谊和坚持,他不应该提出额外的要求。


就在他四处打量着哪里可以借力让他移动时,他面前忽然多出一抹阴影。


迪卢克俯下身,近乎轻柔地环住他的肩膀,托住他的腿弯:“去哪?”


耳边沉稳的声音带着热气拂过他的耳畔,让阿贝多不自在地侧了侧头:“前面的桌子,谢谢。”


迪卢克依言照做,在阿贝多拿着列满公式的本子专心翻看时,他总算可以好好看他一眼。


之前不过是匆匆一瞥,如今认真打量之后他才发现其实阿贝多并没有成长多少,大概介于18、9岁的青少年之间,眉宇间仍留着些许稚嫩,但给人的感觉却大为不同,光是看着他颀长的身形和带了成熟韵味的脸庞,就能勾出人心底埋藏的不可说。


雪似的少年只穿着他的外套,浑身沾满了自己的气味,正躺在自己怀里看书……


迪卢克遏制自己再想下去,手上不知不觉间用了点力,将白净的大腿抓出一片艳红的指印。


可惜,身为当事人却无知无觉。


“接下来能移步到那边的柜子前吗?”礼貌疏离,但又带着不容置疑,只要和那双眼睛对视就会答应他的所有要求。


迪卢克不满他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脚下却按照他的话语乖乖来到目的地。


就跟被操控了一般。


或许他本来就愿意被他操控。


由迪卢克代步拿到所需材料后,阿贝多立刻开始了实验,晨曦酒庄的贵公子有幸见识到神奇造物产生的过程,看着互不相关的素材碰撞成奇异的药剂。


迪卢克真的不想质疑西风骑士团首席炼金术师的能力,但鉴于这几天他眼睁睁看着阿贝多把自己搞得凄惨的状况后,他还是多嘴问了句:“有副作用吗?”


“这就是用来消除副作用的,所以没有。”炼金术师不在意地一饮而尽,而这次他确实没表现出任何痛苦的症状,迪卢克这才信了几分他的话。


迪卢克的脸色刚缓和了一会,门口紧接着响起的脚步声就成功让他黑了脸。


阿贝多看向门口,疑惑这三人为什么会同时回来,而回来的三人也惊异于眼前的一幕,疑惑迪卢克到底做了什么。


“迪卢克老爷,你不会真的下手了吧?”凯亚不可置信地倒吸口气,“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充满绅士礼节的贵公子吗?”


“喂,你要抱到什么时候?”达达利亚上前几步就要从他手中抢过阿贝多,但当他看清阿贝多身上穿着的衣服时也跟凯亚一样倒吸了口凉气。


跟他们两个不一样,钟离显然看到了更多。他此刻正微皱着眉头,牢牢盯着阿贝多:“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欢迎回来。”阿贝多不清楚他们内心的震动,只是在思考这种药剂的效果是永久的还是暂时的,等研究完成后能不能借助砂糖的药剂让自己变回原样。


就在他陷入思考时,周围各种元素的含量都在显著提高,很显然一场斗争一触即发。


“啊,我的腿有知觉了。”阿贝多的出声打破了越加危险的氛围,“迪卢克,你的手心好烫。”


轻松跳下迪卢克的怀抱,阿贝多试着走了几步,确认双腿能正常运动后点了点头:“接下来只需要找一身合适的衣服了。”


这时才注意到不对的两人紧盯着阿贝多,达达利亚发出一声困惑的嘀咕:“阿贝多?你长高了吗?”


“目前来看是的,我想关于我身体的变化应该不仅局限于长高这一块。”阿贝多看着呆滞的达达利亚露出了一抹调侃的笑,“想协助我探索一番吗?”


身边的空间突然安静的可怕,阿贝多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刚才不应该开那样的玩笑。


沉默着垂下眼,阿贝多想离开这四人的包围圈,但还没走几步就被人挡住了去路。


“要去哪?刚刚可是你提出的邀约啊。”达达利亚不客气地按住他的肩膀,“我的回答是‘想’哦~”


……



阿贝多终于有机会回到蒙德城,仍旧发哑的喉咙让他不能很好地发声,同时药剂的效果也没有消退的意思。


再次拢紧领口防止痕迹的外露,他在城门口冒险家协会凯瑟琳的口中得知了旅行者的去向——据说带着一群漂亮的小姐姐跑到稻妻去了,目前还没有回来的动向。


如果有下次,他绝对不会再帮旅行者任何忙。


走在街道上的他吸引了很多人注意,尤其是某些和他有过一面之缘的骑士团的人,都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一副想上前打招呼询问什么的样子却不敢迈出脚步。


还没等他走到砂糖经常待的实验室,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四人忽然上前一步拽住了他的衣袖。


“你这副样子也挺好的不是,干嘛那么着急变回去?”凯亚随后小声补充了一句,“至少这样我没有罪恶感。”


“要不要去我的酒馆喝酒?以你现在的模样不会有人拦着你的。”迪卢克状似不经意地提道。


达达利亚和钟离没说话,只是他们看着他的眼神显然也是想维持现状的。


无情地抽回自己的袖子,阿贝多用还在发疼的喉咙的一字一顿地说道:“请离我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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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严肃认真的实验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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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太难打了,思考了很久,就这样吧,有缘人看了就行………某种意义上来说十分过激,个人xp抒发产物,阅读前请仔细阅读导读确认可以接受再往下观看

虽然打了all但仅指右位的意思并没有mo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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