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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all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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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山峰呐

【旼奂】 亲吻26题 第1. 2题

伪现背小甜饼   ooc  文笔差

第一次同人创作送给旼旼和奂奂!

谁说是亲吻26题,其实是披着皮的现背中篇! 

中间可能会开一辆车 !想写的太太们也可以写这个梗呀!(◍˃̶ᗜ˂̶◍)✩

 以下正文

 ꧁分割线꧂

第一二题

        never的排练在深夜进行到深夜。初夏时节,让人明显感觉到练习室的温度上升。少年的汗水打湿了流海,发丝杂乱的黏在额头,微微轻喘,说不出的性感。
   ...

伪现背小甜饼   ooc  文笔差

第一次同人创作送给旼旼和奂奂!

谁说是亲吻26题,其实是披着皮的现背中篇! 

中间可能会开一辆车 !想写的太太们也可以写这个梗呀!(◍˃̶ᗜ˂̶◍)✩

 以下正文

 ꧁分割线꧂

第一二题

        never的排练在深夜进行到深夜。初夏时节,让人明显感觉到练习室的温度上升。少年的汗水打湿了流海,发丝杂乱的黏在额头,微微轻喘,说不出的性感。
        金在奂依靠在练习室的墙上,撩起T恤下摆擦了一把脸上因为刻苦练舞流出的汗。
       还是跳不好呢吗?
       怎么就不行呢?
       包子脸又皱了起来 。好像回到了当初拿呀拿的生涩无助。
      “在奂?”清澈的男声突然出现在练习室里。“怎么不去睡?”
      “旼炫哥?”金在奂抬头望着他,脸上随即换上那副可爱的笑容,“哥怎么不去睡?”
        黄旼炫刚准备开口,就听金在奂用开完笑的口气说:“哥是想我了吗?还是关心我呀?”说完给了一个Wink。
        黄旼炫肉眼可见的堂皇起来,脸一下子就红了,还结结巴巴的说不话来。好不容易组织好语言准备会应他就被魔性的笑声噎的说不话来。
       又在开玩笑。就知道这人嘴里没有正经话。怎么一开始就被这张可爱的脸骗了呢?黄旼炫气的牙痒痒。
       可是……好可爱怎么办这个男孩这样怎么这么可爱!
        黄旼炫对自己的内心情感摸的并不是很清楚。心跳的好快……怎么……就这么不经撩呢?不对。这么不经金在奂撩……
         去看金在奂又正对上他直直盯着自己的眼神。他现在只觉得口干舌燥。
          为了躲避金在奂黏在他身上的视线。黄旼炫转身胡乱的抓上练习室桌子上的一瓶水就灌了下去。
          “呀!哥!你怎么喝我的水呀!” 
           谁的水?金在奂的水?谁喝了?我?我!我喝了金在奂的水。?!黄旼炫大脑当机。
           该死的母胎solo,让人纯情的不行。黄旼炫这下脸红的彻底连脖子都红了。 心跳的好快。
          金在奂看着黄旼炫憋红的脸,感觉大事不妙。这哥不是因为洁癖嫌弃我了吧!QAQ要被讨厌了吗?
       “哥?”他试探的问他。
       “对不起”他机械的回答他。
       “应该是我和哥说对不起吧。”
        “那……没关系”
         没关系?噗!金在奂又笑了出来?这还是那个精明的黄诸葛吗?
         听着他的笑黄旼炫突然回过神来。没好气的关了练习室的灯拉着他就走。“睡觉去!”语气很严厉。
         金在奂倒也听话,没有一点反抗个行为跟着他走了。其实只是因为怕黑才这么听话的。
          练习室的门对两个成年男性太挤了,金在奂因为怕黑又黏他黏的紧。出门的时候紧紧贴着他,好巧不巧嘴唇蹭到了他的下巴。两个人都顿了一下。气氛突然不明不白的暧昧了起来。
        这下两人更安静了。
        黄旼炫头也不回的一个劲的拉着他往宿舍走,看不见表情,后脑勺显出一丝慌乱。金在奂红着一张煮熟的脸在后面跟着。
        今晚又有谁会失眠?还是睡的格外香甜?

           


几句废话:

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割。

反正!会尽力的!呜呜呜

轻喷呀

亲吻26题详细内容如下


萧山峰呐

点梗

有没有太太写这个亲吻26题呀QAQ

没有的话我就自割腿肉惹

应该会先写旼奂再写丹邕的


点梗

有没有太太写这个亲吻26题呀QAQ

没有的话我就自割腿肉惹

应该会先写旼奂再写丹邕的



草莓味小奶虎🤟🏻

我也许是all奂党吧😂丹奂罐昏最爱不容反驳,但是邕丹奂大三角也超级好啊

我也许是all奂党吧😂丹奂罐昏最爱不容反驳,但是邕丹奂大三角也超级好啊

Sapphire

七月流火 Ⅱ

这有这么多……我努力😅


03.


晚上,Wildfire Of July。


我在我的房间洗完澡,拉开浴室门走出去,我的客人已经坐在床上等我了。他看起来是有些公务要处理,正拿着手机摆弄着,眉头微微蹙着。现在科技发展迅猛,不知何时手机也取代了电脑成为随身携带的办公利器。可我很讨厌这个蕴藏着高科技的小东西,因为他夺走了我客人的所有目光,这让我很是恼火。


我需要一些东西来给我降降火。


我走过去,一把把他拿着手机的那只手按在了床上,另一只手抵在床沿,欺身向他压去。“手机有我好玩吗?”


他已经被我压倒在了床上,但我没办法控制住他的行动,他长臂一伸就将手机甩到了房间的沙发...

这有这么多……我努力😅


03.


晚上,Wildfire Of July。


我在我的房间洗完澡,拉开浴室门走出去,我的客人已经坐在床上等我了。他看起来是有些公务要处理,正拿着手机摆弄着,眉头微微蹙着。现在科技发展迅猛,不知何时手机也取代了电脑成为随身携带的办公利器。可我很讨厌这个蕴藏着高科技的小东西,因为他夺走了我客人的所有目光,这让我很是恼火。


我需要一些东西来给我降降火。


我走过去,一把把他拿着手机的那只手按在了床上,另一只手抵在床沿,欺身向他压去。“手机有我好玩吗?”


他已经被我压倒在了床上,但我没办法控制住他的行动,他长臂一伸就将手机甩到了房间的沙发上。这让我心情好了不少,因为现在他的眼里只有我一个人的影子,再不会受到其他东西的干扰。


“别玩手机了,玩我吧。”


这是邀请,也是点燃今晚的导火索。而我最喜欢这一刻他放下他严肃冷硬的表情,把我压在柔软的床上索吻。


我很享受一个人的瞳孔里只有我一个人的倒影,因为在这一刻我是特别的,是独一无二的。可是姜丹尼尔好像并不喜欢与我对视,我每每努力的看进他的眼里,他都会与我对视几秒然后再慌乱的避开。


所以他似乎更加喜欢后入式,从我身后撞进来几乎让我尖叫出声,却又爽的流下生理泪水。因为看不见他的缘故,身上的每一个感官都变得十分机敏,哪怕是他的一个吻都引得我战栗,更何况他箍着我的腰疯狂的索取我,偏着头与我唇齿相交。


可我不太敢放出声音来,我把难耐的呻吟压抑在唇间,这样细碎的气音可能更加受到怜惜,他好看的手流连在我的腰间,用牙在我脖颈上留下一个个红印。


他突然加快了攻势,我猝不及防地叫了一声,他却伸手抚过我的唇,“叫出来,别憋着。”


于是我开始肆无忌惮地喊出声来,一遍又一遍地呼喊他的名字。这一刻我们仿佛是一对恩爱的恋人,通过契合的情事升华感情。


他避开我的眼时我总会质疑他是不是不喜欢我,可是每次结束后他都把我温柔地抱到浴室做清洗又让我有些恍惚。但这实在不是我需要考虑的问题,他愿意出钱,我就愿意出力,我们两不相欠。


我始终没有忘记他只是我的客人,之一。


他最喜欢我用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将头埋在他的肩窝,这样我离他很近很近,所以呼吸都落在他的肌肤上。这样仿佛就能使他暖和起来,他太冷了,冷得瑟瑟发抖。


拥抱是两个人最好的接触方式,我拥着他,他也拥着我,我们彼此取暖,彼此紧贴,想要把对方揉进血肉里的这样拥抱的姿势。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于是我想象着他微微眯起的双眼,他性感地唇角,滑落的汗珠。


也正是这样拥抱的姿势,他却看不到我的表情,他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看向我的身后,他甚至不知道,我用尽全力箍紧他的时候,这力道,是源于爱,还是源于恨。


我们清洗完一起躺在床上的时候,他突然对我说:“你想不想离开这里?”


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几乎没有犹豫的两个字就脱口而出:“不想。”


我不想待在这里,但我更不想进入你们的世界。




他今天似乎很累,很快就闭上了眼。以往他都会在这里休息一下到凌晨五点再离开,今天就入睡地尤其的快。


我却睡不着,我翻身下床,动作幅度很小,几乎影响不到虽然在一张床上却离我还是有些距离的姜丹尼尔。我从沙发上拿起他的手机,用他伸在被子外面的手解了锁屏。感谢如今科技迅猛发展,指纹解锁方便了我做更多的事。


我从沙发垫下摸出了我的笔记本,连上数据线,飞快的将我需要的东西传到了电脑上。


这并不需要花费我太长时间,几分钟我就搞定了。我把手机重新放回原位,已经黑屏的手机却突然亮了起来,上面显示着一个名字——“裴珍映”。


呵,又是你。


我没有理会想起的铃声,而是轻手轻脚地重新躺回床上,闭上了眼。不多久,我就感觉到姜丹尼尔因为听到铃声而起身的动作。


他接通了电话,声音有些暗哑,我却觉得性感极了。“干嘛?”


电话那边的声音听的不是特别清楚,但是我还是听到了他的一句话,“丹尼尔你在哪,现在快回来。”


剩下的大概是那边压低了声音,我听的模模糊糊,实在无法辨认他到底说了些什么。不过我也不太关心,因为这本就不关我的事。


只是在姜丹尼尔挂了电话之后,他伸手蹭了蹭我的肩窝,对我说:“我得走了。”


我当然没有异议,一个援助交际也不可能对客人发号施令不是吗?


我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睛都懒得睁开,“慢走。”


伴随着门“嗒”的一声关上,这房间里的气味也要消散了。


每次和他做完,我都会觉得特别累。


心里好像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怎么样也没有办法填补。


——


对我而言早上的时光分外重要,我的生物钟和普通人日月颠倒,这是我补眠的时间,夜晚才是我的主场。


所以电话铃声想起的时候,哪怕播放着的是我最喜欢的旋律,我也愤恨地想把手机砸掉。但我还是接了,没好气地说了句:“喂?”


"你好。”对方的声音很是平静,带着些黏糯的甜意,这样反而显得这扰人清梦的电话并不是不适的举动,好像是我大惊小怪了。


要是换作平时,哪怕这个时候对我来说实在不是个好时间,但是一个有着这样好听声音的人给我打一通电话,我还是乐意与他攀谈几句。可惜这声音我已经听了太多遍,已经到令我咬牙切齿的地步。


但是我不会轻易露出我的獠牙,猎豹在进攻前总是缓慢而优雅地行走着。


“我是很好,可是你不太好——”我故意拖长了语调,“昨晚……”


那边出声打断了我,还是那样甜糯的声音,却透露出危险的意味:“这只是一个警告,我提醒你,别做越界的事情。”


“你在向我宣战吗,裴珍映。”我冷冷地回他。小孩,我再给你最后的机会,别激怒我。


“嗯是啊。”依旧是甜糯的、语调不变的声音。


“哼!”我气得挂掉了电话,为什么生气?我向来冷静又理智,却总在他面前沉不住气,这让我十分恼火。我攥紧手里的手机,盯着他沉默了十几秒,使劲将它摔了出去。


它划着完美的曲线砸中了门边昂贵的水晶花瓶,哗啦一声晶莹的碎片铺了一地,水渍染湿了地毯,娇艳的玫瑰躺在一片狼藉里。


很好。


我们好好玩玩。


TBC.


Sapphire

七月流火 Ⅰ

重度ooc

kjh视角,cp多而乱,打个all奂的tag,其余只带本章的cp

!!!夜店背景,注意避雷

——

01.

五点半我的时候闹钟响了,我很快就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我睡眠向来很浅,起床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我必须要吃点东西,虽然我不是很有胃口,但我等会儿会忙碌一整夜,这是项体力活,如果不吃点东西我大概会撑不住。

拉开冰箱的时候我就想起今早回家时我再一次忘记了买些吃的,明明楼下就有一家规模不小的便利店,却连速食的拉面也很难在我这个小房子里找到它留下的调料包。我认命地关上了冰箱门,回到房间开始化妆。

六点半的时候我在楼下拿了我点的外卖,新奥尔良炸鸡汉堡外加一份刚炸好的金黄薯...

重度ooc

kjh视角,cp多而乱,打个all奂的tag,其余只带本章的cp

!!!夜店背景,注意避雷

——

01.

五点半我的时候闹钟响了,我很快就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我睡眠向来很浅,起床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我必须要吃点东西,虽然我不是很有胃口,但我等会儿会忙碌一整夜,这是项体力活,如果不吃点东西我大概会撑不住。

拉开冰箱的时候我就想起今早回家时我再一次忘记了买些吃的,明明楼下就有一家规模不小的便利店,却连速食的拉面也很难在我这个小房子里找到它留下的调料包。我认命地关上了冰箱门,回到房间开始化妆。

六点半的时候我在楼下拿了我点的外卖,新奥尔良炸鸡汉堡外加一份刚炸好的金黄薯条,还赠送了一杯小杯的加冰可乐。

七点整,我准时推开了雕刻着些花纹的木质大门。离Wildfire Of July正式营业还有半个小时,但是人们已经开始为此做准备。

这里是我工作的地方,我的职业是,援助交际。

我在这里工作了两年了。这个职业向来不是一个长久的职业,两年的时间只够在一家大公司里让你从懵懂的实习生转正,不过是刚刚站稳脚尖还没能够放下随时提着的心脏,而我却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成了这里的老人。

两年时间真的不算长,但我却觉得这在我的生命里微小的两年好似漆了胶,融着沙砾和风尘,一点一点地折磨着我。

吧台里正在整理酒杯的调酒师Kevin是个热情的人,他看到我进来就挥着长长的胳膊跟我打招呼。我走过去倚着吧台坐下,Kevin问我要不要来一杯。我笑着摇了摇头,倒不是我不喜欢Kevin调的酒,也不是因为我不喜欢喝酒。我一直觉得Kevin的调酒技术很好,虽然我对这些不是很了解,但作为一个外行人来看是值得赞叹的。如果不是因为二层三层没有吧台这种东西,他一定不会屈居于一层。

“哦,我忘了今天你要开场。”Kevin被我拒绝后立马反应过来了,转身给我倒了杯清茶。

今天是周二,每周的第二天我都要为Wildfire Of July唱歌作为开场表演。

我接过清茶喝了一小口,它的滚烫透过玻璃杯穿到我的手上,留下一片温热的触感。“我结束以后来找你,你上次不是跟我说那个什么玛格丽特吗?今儿晚就给我尝尝呗。”

“行啊,不过这一层不比二层,今晚如果人多的话,你就得多等一会了。”

Wildfire Of July是这座城市里最大的一家高级夜总会,一共有四层。地下一层,地上三层。地下一层是赌场,地上三层就是夜店。不过这三层也分个高低,你越有钱,你越有权,就可以到更高的楼层去。一层,通常都是普通人享乐的地方。

逼近营业时间了,一个个化妆妖艳妆容的男孩们穿这些性感暴露的衣服走了出来,其中有几个看到了坐在吧台边的我,投来挑衅的、带这些意味不明的目光。几乎气音的几句“下贱”,“不要脸”被我这跟音乐打交道的敏感耳朵听到。呵。

我勾着嘴角喝光了玻璃杯里的清茶,我知道他们为什么这样看我,因为我明明不是头牌,Wildfire Of July里比我更热门更抢手的大有人在,我却享受着头牌的待遇,甚至有一些连头牌都没有的权利。因为我不需要穿成他们那样不知廉耻,也不需要像他们那样无法选择,我只需要穿一件干净的白衬衣,拿着话筒唱我自己喜欢的歌,就可以选择放纵或是自敛。

你嫉妒我,理所应当。

可是亲爱的,你这样看我又有什么用呢?你以为你瞪着你那双上了厚重眼妆的眼睛这样看我,你就会离开着普通泥泞的一层,踏上那通往二层的阶梯吗?你以为你在心里把我骂的狗血淋头,我就会从最高处跌落而摔在你的脚边吗?

不会的。亲爱的,不管你做出什么样的努力,我还是站在你触不可及的高台之上。你的眼神实在是太简单了,里面不过两三种鄙夷、不屑的情绪让我连细细品味的心情都没有,你比那白开水还不入口。就凭你这毫不知遮掩,让自己情绪外露的幼稚行为,你就永远成为不了Wildfire Of July的头牌。

七点半,指针划过的那一刻,Wildfire Of July亮起了绚烂夺目的彩灯。在夜晚来临的时刻,它以一种绝对地姿态盛开在落日余晖镶接暗夜的途中,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你来到这里,可以忘记自己,也可以忘记别人。

我今天要唱的歌曲是《Not Afraid Anymore》,虽然原唱是优美高昂的女声,但我能唱好的。这是我最近很喜欢的一首歌,在这里我也只唱我喜欢的歌。

其实别人根本不在乎你唱的是什么,也不在乎你喜不喜欢他,他们只在乎自己的耳朵是否听到了优美的歌声。

而我也唱的很好,特别是当我站在舞台中央,全场最亮的光束打在我的身上的时候,我下意识捏紧手机的话筒的时候,竟真的生出了我是一个歌手的错觉。可能是因为环境太好了,每到这一刻,我就无比放松,也无比开心,连带着唱歌的态度也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I am not afraid anymore

我再也不会畏惧

Standing in the eye of the storm

去站在风暴的中心

Ready to face this, dying to taste this, sick sweet warmth

随时准备去面对 迫不及待要品尝这温暖甜蜜又让人厌恶的滋味

I am not afraid anymore

我再也不会感到恐惧

I want what you got in store

我想要你珍藏已久的全部的爱

I'm ready to feed now, get in your seat now

我已准备好要将你填满 请你小心坐好 别害怕别逃跑

And touch me like you never

就给我从未有过的爱抚

And push me like you never

将我推至那从未有过的高潮

And touch me like you never

就尽情爱抚 别犹豫踟蹰

'Cause I am not afraid, I am not afraid anymore

我已将恐惧抛诸脑后 断了退路

……

我唱着,抬眼望向大厅上方的看台——每当到这个时候,尹智圣先生就会准时出现在那里。他是Wildfire Of July的主管,一个年轻又带着些成熟风韵的男人。他总是喜欢听我唱歌,每次我唱歌的时候,总能在那看台上找到他的身影。我是感谢他的,我能在这里混得风生水起,有一大半功劳要归功于他。

他总是对我说:“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能在夜场唱情歌的人。”

这话我不是很懂,但到底是对我歌声的赞叹,我当然全部收下。

我的视线往一旁移去,站在另一个看台上的人确实令人意外。

那些看台客人们是上不去的,而我们Wildfire Of July的大红人、一笑俘获众生的头牌河成云,显然有着这样的权限。

他几乎从不出现在一层,二层三层才是他的主场。他此时此刻不在准备着接待他的贵客,却下到一层来听我唱歌,倒是显得他也是我众多的听众之一。他就简简单单地坐在那里,漂亮的手撑着他漂亮的脸蛋,脸上的神情好似真的在认真聆听着。

可从不知道我的歌声也能有这么大的魅力。

我今天只唱这一首歌,最后一句歌词还回荡着,我就看见了我的常客——那个总是西装革履,不拘言笑的男人。他就坐在一层的人群中,他一双狭长的狐狸眼睛特别到我无法忽视。

我当然也接客,在这里如果只唱唱歌的话还有什么意思呢?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我也会有欲望,我也喜欢新鲜又刺激的东西。而在这里,一切都可以实现。

我喜欢唱歌,于是每天都可以唱我喜欢的歌。我觉得孤单,于是每个夜晚都会有不同的人来陪伴我。这就是生活。

伴奏渐渐停了,下一个表演就要开始。他站了起来,却不没有走向我,而是径直走向了那道通往二层的楼梯。我抬头看向看台,我们漂亮的成云已经不在那里了。

我走到台边的时候,他留给我的只剩下背影了。我于是对着那个渐渐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说了句:

“黄旼炫,你真冷漠。”

难过吗?不得不承认还是有一点的,但这不是第一次了,第一次的时候总会难过,但是渐渐地心脏也开始提醒你要记得麻木。

不过没关系,我总不会是一个人的。

因为那个有着雕塑般英俊面孔的男人正朝我走了过来,他嘴角的笑意刚刚好,搭在手臂上的西装外套刚刚好,扯开的领口也刚刚好。我只一眼就沉溺进去。

我笑着迎向他。

他拉着我坐到了一旁的吧台上,Kevin抬着两杯鸡尾酒放在了我们面前。他朝着我挤眉弄眼,然后看向我身边的男人,“邕圣祐先生,您点的玛格丽特,请慢用。”

嘿,我念叨了这么久的玛格丽特,最后竟是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在心里鄙夷Kevin见钱眼开,屈服在大总裁的脚下。

不过我好像也没资格这么说他,因为我做的更夸张,我见钱眼开,然后屈服在了大总裁的身下。

邕圣祐骨节分明的手指摸上了我上了些粉的脸颊,“今晚,你是我的。”

我抬起那杯玛格丽特凑到他的嘴边。

“那是自然。”


邕先生是我的常客之一,但相比那些图一个春宵的客人们,他似乎更喜欢和我聊天。这确实是令人觉得奇怪的,他坐在Wildfire Of July里,头顶是刻意渲染气氛的紫红色灯光,却似乎总是忘记我是个MB。他总是给我一种他把我当朋友的错觉。

但也只是错觉,没有人会把朋友压在身下使劲操弄的吧。更何况,从社会地位来说,邕先生也不是我能高攀的起的。

大门口有直接通往二层的通道,避免这些上流社会的人们与普通人碰撞。一般我的客人们都会直接上二层点我的名,但邕先生却总喜欢亲自到一层来找我。

“去我房里吗?”

我的唇贴着他的脸颊,我们坐的极近,我的手顺势攀上了他的后背。我毫不掩饰地靠近他,在反光的大理石上看到了男孩精致脸上的扭曲表情。

邕圣祐显然发现了我的意图,他很乐意配合我,于是放下了酒杯,将我整个人抱进了怀里,在我耳边落下一个红痕,然后我听到他对我说:“人们的眼光总是落在你的身上啊,你可真是诱人。”

那个男孩Richard,是新来的,因为长相精致在一层很吃得开。前几天看上了邕圣祐,就一直想方设防地在邕圣祐面前一展风采,确总是被我半路截胡,将人拖进我的房里。今天也不例外,你不会有机会的。

“圣祐哥难道不想?”我另一只手顺着邕圣祐的胸前摸了下去,在他双腿间暗示性地摸了摸,想催促他快些动作。Richard的一系列举动多多少少惹怒了我,我向来不是乖巧的猫咪,狮子的领地被侵犯它会站起来嘶吼,把对方咬的狗血淋头。我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人,邕先生和我虽然是交易关系,但他却也是可以用“金在奂的客人”来加以修饰的,那么就是我的。

我的东西,别人碰不得的,亲爱的,你不知道吗?

邕圣祐半搂着我走向二楼,我回头朝Richard眨了眨眼。你看,我都不需要对你做点什么,你就已经输了。

Richard只能咬牙切齿地看着我和邕先生走远,却无法出手制止,哪怕身为一层新人王,也没有办法明目张胆地抢走二楼人的客人,一直到有人来喊他去接新的客人,他才愤愤地走了。

当然这一切都是第二天Kevin告诉我的,顺便赞扬我手段高超,能牢牢拴住这么多人。

我的客人固定而集中,都是上流社会的多金少爷们,自是要遭人诟病。但是我不在乎。

我们各凭本事。




一场不太激烈、温柔的性事结束后,我躺在邕先生身边,他刚刚从浴室出来,身上还带着暖洋洋的水汽。而我因为早就清洗干净躺在床上的缘故,身下有几分凉意,其实我不断靠近这个热源。

他躺了下来,却没有睡意,好看的眉头微微蹙着。

我察言观色,撑起头偏向他,伸出手想要抚平他的眉头:“圣祐哥,好看的人是不能皱眉的。”

他闻言眉头有一瞬间的舒展,看着我的眼睛里参杂了许多我看不懂的情绪。

他是全城闻名的金牌律师,参与了许多政界活动,一些事情是不能和我谈及的。我明白的,他沉默的着短短十多秒我就猜到了这是我不应该涉及的事情。事实上我也不想涉及,他们的世界太过复杂,我不想被无端卷入,连边角我都不愿意触碰。

我不喜欢和我的客人谈及他们的生活。可是当他好看的眉眼间带上几分忧愁,我竟生出想要为他排解的念头。大概因为是邕圣祐,换个人都不行。

于是我伸出了手,我向来是一个想什么就做什么的人。但我没有期待过他会和我说什么,我们从不谈其他事情。

于是我又躺了回去。

但这一次他破天荒对我说出了他的事情,这也是他第一次向我谈及他工作上的事。

“我最近在办一个案子,我负责的公司的合作方突然撤资,给我们留下了巨大的经济漏洞。我们本是互相信任的好朋友,所以当时确定合作的时候也没有太留意过合约这方面的内容,现在反而只能从一些微小的漏洞里依靠法律解决。”他苦笑一下,“本以为是一辈子一段情的好兄弟,没想到……”

我看着他的眼眸,他是如此的感性,以至于一点小小的悲伤也能感染别人。

“圣祐哥,我也跟你讲个故事吧。”

“从前有一对双胞胎,他们从小就是孤儿,一起在福利院长大。哥哥和弟弟一直相依为命,互相为伴,感情一直很好。后来有一天,一对夫妇来到了福利院,想要领养一个孩子,他们看中了这对双胞胎,但因为经济缘故,他们只能领养一个孩子。但最终这对夫妇选择了成熟年长的哥哥。哥哥和弟弟不愿分开,但哥哥意识到只有他去接受了教育以后才能给弟弟更好的生活,于是欣然接受了。哥哥向弟弟承诺,等到时机成熟,他就来接弟弟去过好生活。弟弟说,好,我等你,然后目送那对夫妇带着哥哥离开了。弟弟等啊等,从哥哥离开的六岁那年一直等到他在福利院长大成人,都没有等到哥哥来接他。”

我笑笑,“哥,你看,连兄弟之间的信任也是脆弱至极的。”

“后来呢?”

“没有后来了。”

哥哥早就忘了弟弟,在全新的缤纷的生活里丢掉了过去。

02.

今天来的路上我经过了市里最大的广场。当然不是顺路,那边的房子房价都高的离谱,那是上流社会挥洒钞票的公子哥们的地盘,像我这样的人,是不配站在那里的。

可是我们每个人都还是不断的向往着那个五光十色的世界,虽然明明知道背后的阴影那么深,却还是以跻身于此为荣。

而上帝早有断夺,他将一些人放在了高层,就必须讲一下人放在低谷,以平衡这把看似摇摇欲坠实则稳如磐石的天平。

说句实在话,你可不要嫉妒我。如果我想,我不是没有机会进入到那个人人向往的世界,享受挥金如土的生活。能够在Wildfire Of July二三层工作的人,怎么会没有几个在上流社会有头有脸的客人呢?

不过Wildfire Of July这个地方不是你有钱就可以把人带走的,只有你想带的人也愿意,你才能够花钱为他赎身。一层的男孩们几乎不会有犹豫地舔着金主的腿跟随着他们离开了,而二三层也不是没有人这么做。

但显然,成云哥就不会这么做。

我也不会。

我们都明白一个道理,在这点上他的认知和理智总是让我很欣赏。我总觉得他是这个混乱不堪的地方为数不多的一个明白人。

Wildfire Of July虽然是个只能在夜晚才能被提及的夜总会,却也是一个简单直白的会场。它也有水深,仅仅淹过你的脚踝。而你一旦踏入那个世界,就是自愿走进了深海,溺水而亡也只是一种漂亮的死法。

河成云不会跟任何一个客人走,但这并不影响他期许着,欣赏着,将藏于心底的不能言说的流于眼神,落在某个客人身上。

瞧吧,他今天就坐在二层的吧台边上喝酒,视线却没有离开过坐在那边的身着蓝黑色西装的男人。

这不是他第一次看那个男人了。

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那是因为那个蓝黑色西装的男人是我的客人,也可以说是我最喜欢的客人。我也没有那么闲,会去关心一些与我无关的事情。

我走过去,在成云哥旁边坐下,随手接过了侍从递来的酒杯。我晃着玻璃杯与他碰杯,他最近染了个红色的头发,衬上他精致好看的眉眼和白皙细腻的皮肤,当真是夜场精灵了。

“怎么,看上他了?”

我抿着酒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蓝黑色西装的男人,许是因为有些燥热,他刚刚脱掉了外套,于是露出了好看的背部线条和优越的肩膀。暗红色的灯光透过材质上好的白色衬衣,晕出氤氲的光痕,在他好看的下颚线下染出一片阴影。一颗泪痣仿佛上帝的点睛之笔,又好似女神怜惜的一吻,落在他微微下垂的眼角。

成云哥没有说话,喝完了他杯子里最后一口酒。

他没有承认,却也没有否认。

成云哥算是我唯一的朋友,是我进入Wildfire Of July后还算能说的上话的人,所以我便好心的提醒他。

“别靠近他,更别爱上他。”

“因为我会毁了他。”


——

你说巧不巧,这学校居然在我家楼下的街对面。

和成云哥一起站在学校门口的时候,竟有些恍如隔世的错觉。 看着那些身着校服笑容灿烂,步履间满是阳光活力的男孩女孩们,我竟一点也想不起我的青春时代。我甚至开始猜想,他们中的哪些人,在夜晚会脱去乖巧的伪装,踏进灯红酒绿的夜场派对。

大概是在Wildfire Of July待久了,我也被腐蚀了。

不多时成云哥突然拍了拍我,伸手指着校门的那个方向,对我说:“看,他出来了。”

我顺着他手指所指之处看去,正值中午放学时分,我却在人潮中一眼看到了他。

这是我第一次见成云哥的弟弟。

不得不说他们兄弟俩都有着一张神赐的脸蛋,成云哥已经在Wildfire Of July处于最高位,但和他弟弟一比,竟还要逊色几分。

“志训!”河成云朝他挥了挥手,那孩子眼睛一亮,桃花眼弯成好看的弧度,他朝着我们跑过来,脸上一片明媚。

“这是我的好朋友,在奂。”

河成云如是介绍我。昨天凌晨三点多,客人离开后我就打算回家睡觉了,却被河成云拦在门口。他看起来很是踌躇,“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明天是我弟弟的生日,他一直都想了解我的朋友圈,可是你知道的,我……”他说着的时候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所以,明天能不能跟我一起去?”

看来他现在所做的事情他都没有告诉他的弟弟,而我曾在他的只言片语中感受到他对于弟弟的疼惜。

河成云能成为Wildfire Of July的头牌当然不仅仅是靠他的样貌,他很放得开,却把度很好的控制在主仆之上同级之下,带着些冒犯的意味却更加激起了客人们欲望。他知道什么时候要笑才会博得青睐,也知道什么时候要抹两滴眼泪来博取同情。

从我认识他的那天起,我不知道他还会小心翼翼地对待某个人,而此时此刻他轻轻摸着朴志训柔顺的发丝,我竟看出几分小心翼翼来。

Wildfire Of July的头牌可以张扬,可以妩媚,可以目中无人,可以一笑俘众生。但是河成云,他只是朴志训的哥哥。

驰骋在Wildfire Of July的夜场精灵河成云,也能在阳光正好的中午时分露出这样干净的,真心的笑容。我大概懂的,朴志训就是他心里的净土。

这孩子的笑容真的很有感染力,连带着我的心情也不知不觉好了起来。

吃完午饭把志训送回学校后,我和河成云向Wildfire Of July走去,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他很真诚的跟我说:“今天志训很开心,谢谢你。”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会无偿帮助别人的人,我付出了,就理所应当收到回报,“如果你真的想谢谢我,就帮我一个忙吧。”

河成云自是爽快答应,“好,什么事?”

“过两天你就知道了。”我朝他笑笑,这个忙,也许只有他才能帮我。

他今天有些高兴,也大概是太久没有和人这样说话了,他跟我说了很多他和志训的事情。他说,你知道吗,当志训跟我说他有喜欢的人的时候我快高兴死了。志训唯唯诺诺地告诉我对方是一个很不错的男生,他大概觉得这件事情很难说出口,也怕我会不同意,所以一直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脸色。可是是谁又重要吗?终于有另一个人可以爱着他了……

我对那些真情流露的兄弟相爱戏码没有多少兴趣,却把他跟我说的一句话牢牢的记在了心里。

他说:“人啊,就是这样弱小的生物。但我们永远都不愿意认输。”

“我是哥哥,我不想让志训承受这些东西。事实上我没有能力保护他,可是一旦成功保护了他第一次,就会生出一种很有有能力的错觉,就会想着保护他第二次、第三次……渐渐麻痹自己,忘记我们弱小的本质。”

“就像飞蛾扑火一样,你不知道哪一次就是终点。”

“但同样,你也不知道哪一次,火会被扑灭。”



TBC.

明一

【邕奂/丹奂/旼奂/all奂】病态游戏(一)

-ooc
-请勿上升真人
-试水一章
-邕丹黄→奂,注意避雷

  (一)

  偌大的办公室里,空气中萦绕着刺鼻的烟味,让金在奂感到不适的皱起眉头将目光对上了面前的人。

  邕圣祐西装革履,轮廓分明的精致面容看得让人出神,嘴角上扬起的弧度虽不明显但确实好看得紧,哪怕是进来送咖啡的助理都忍不住多过目两眼才肯离开。

  听到金在奂的轻咳声,邕圣祐把窗门拉开缝隙任由空气吹进来打散办公室的烟味,表面上在关心他的情况,嘴上却依旧不绕弯的直奔主题。

  “离开姜丹尼尔吧,我保你出国实现你的梦想,并且承担你所有的费用。”

 ...

-ooc
-请勿上升真人
-试水一章
-邕丹黄→奂,注意避雷

  (一)

  偌大的办公室里,空气中萦绕着刺鼻的烟味,让金在奂感到不适的皱起眉头将目光对上了面前的人。

  邕圣祐西装革履,轮廓分明的精致面容看得让人出神,嘴角上扬起的弧度虽不明显但确实好看得紧,哪怕是进来送咖啡的助理都忍不住多过目两眼才肯离开。

  听到金在奂的轻咳声,邕圣祐把窗门拉开缝隙任由空气吹进来打散办公室的烟味,表面上在关心他的情况,嘴上却依旧不绕弯的直奔主题。

  “离开姜丹尼尔吧,我保你出国实现你的梦想,并且承担你所有的费用。”

  隔了许久,邕圣祐没有听到任何反驳甚至哭腔,只是眼睁睁看着面前的男生淡然走到他身边,一屁股坐在他办公桌上夺过放在上面的支票,笑得轻松却又颤抖着音色。

  “那么,你能给我多少费用?”

  邕圣祐双手撑在桌上凑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呼在脸上格外烫,突然逼近的压迫感导致金在奂下意识的侧过头躲开。

  “足够你生活了。”

  金在奂不想当累赘,至少在姜丹尼尔成名的那条路上他是绝对的绊脚石,如果有点自知自明的话理应离开他。

  姜丹尼尔要出道了,看中他的经纪公司有强大的背景,只要踏进去就可以保证将来的星路一片光明,但前提是必须有干净的底子不容任何污点。

  有在交往的人,根本是在自寻死路,更何况对方还是个男生。

  因为真心喜欢过,放手的同时自然会心痛,但为了对方的前途金在奂又有什么资格去阻碍姜丹尼尔的路,做人才不能这样自私。

  “好,我答应你。”

  金在奂伸手推开近在咫尺的邕圣祐,目光清冷地落在桌面上的烟缸里,足足盯了好久,脸上突然挂上副自嘲的表情。

  “吸烟不好,你自己保重。”

  对面的少年有过分透彻的眸,不曾沾染上任何阴暗面,干净到让人有想毁掉的冲动。哪怕金在奂言语中透露了关心的意味,但还是和他保持了足够的距离。

  待门关上,邕圣祐表情霎时冷下来,修长的指尖抚过抽屉里的文件,将页面翻到个人资料上,往那位名叫姜丹尼尔的男生旁边打钩。

  莫名烦躁的心情致使邕圣祐扣紧页面纸,低头喃喃自语着,声音沉重又带着疑惑大概是看不透,“金在奂?”

  金在奂不觉得他是狠心的人,不过在这种时刻还能有如此冷静的状态,确实出乎自己的意料。

  从拿出手机到提出分手的整个过程,金在奂做得干脆又果断。

  “姜丹尼尔,我们分手吧。”

  姜丹尼尔那头停顿了,很快笑出声打断他的话,多半还没缓过神,“在奂你开什么玩笑。”

  回答他的不是金在奂的声音而是手机嘟嘟嘟的忙音,姜丹尼尔嘴角的弧度一下子僵在脸上,只能呆愣注视眼前不断路过的行人。

  人到底能冷血到什么地步,才会把两年的感情当成玩笑一样,仅仅只用几分钟的时间就将他打发走。

  但姜丹尼尔见识到了,对方还是他放在心尖上宠着的金在奂,过于突然并且沉重的打击使他彻底蒙圈了,连走路的力气都使不上来。

  *

  金在奂再次见到姜丹尼尔是在家门口,距离他提出分手的三天后。

  外面下过雨。

  金在奂湿透的短发紧贴住额头,暴露在空气里的手臂微颤着,大概是被对方眼中的冷意吓到了,后退步伐磕上了墙壁差点没把书包震下来。

  “姜丹尼尔,我们已经是陌生人了,你不要来找我。”

  金在奂努力压抑着呼吸声,心虚的表情还是出卖了他的心声,在见到姜丹尼尔逼近的步伐后更是不由自主得想要往旁边逃。

  姜丹尼尔反应很快,一把扯住金在奂的手臂轻而易举将他拉回来,身上的书包也因为对方过于突然的举动而摔落,金在奂直接被姜丹尼尔强行带回屋里,任由书包掉在原地也无暇顾及。

  1210。

  仗着知道他家密码可以随便出入他家,姜丹尼尔也不知他此刻哪来的自信,在摁下那熟悉的密码后听到咔嚓一声爽快的开门声,他只感觉讽刺得很,冷冷笑出声。

  “密码都舍不得换吗金在奂?”

  被当场打脸的金在奂已经无法回应半个字,无奈他那点力气对姜丹尼尔来说根本造成不了威胁,只能全程跟上他步伐,在响彻的关门声传来的那刻也被摔到墙上。

  金在奂的眸毫无波动,死沉一片的没有任何情绪,只有放在背后攥住衣角的手透露了内心的不安。

  可能被金在奂这副无所谓的态度刺激到了,姜丹尼尔连质问的语气都掺上几分颤抖,听得格外明显又让人心疼。

  “当初是你主动追得人,如今主动提分手的人也是你,你当我是什么,你金在奂随手可以丢来丢去的东西吗?”

  金在奂低下头,声音无情到没有任何起伏,“你身边又不缺交往对象纠结我一个干什么,就当我过了热情期,现在冷静下来想想我已经不喜欢你了不行吗,我们好聚好散,反正我这种货色学校里随便抓一个就是。”

  “好聚好散?你真当我会花心到随便找个人就能交往吗,如果你一开始就不是真心的何必要招惹上我,现在后悔了?晚了,我没有这么好甩开。”

  僵在原地的金在奂还未有防备,下巴就被姜丹尼尔攥住被迫撞进他目光里,到嘴边的声音都硬生生吞回去,只能憋屈地听他教训。

  “你不是想要出国想要钱吗!我可以给你!你为什么不能等我这段时间!”

  最后的尾音难以控制的带上了颤音,姜丹尼尔的双眸也在瞬间红起来,“金在奂,我真可悲,居然会喜欢你这种人,偏偏还要在意的这么紧。”

  金在奂被激得拧起小脸,眼眶都差点急红了给强行忍回去,不甘示弱的用恶言怼他。

  “看清我了就滚,没人求你留下。”

  他手上的力道不但没有松开半分还更重了,金在奂被捏得生疼,脾气却倔着不肯示弱,让姜丹尼尔不由的皱起眉头。

  凑近到眼前的是那张不能再熟悉的脸,回应和呼吸声都在对方接下来的举动中被吞噬,最终嘴里只能发出反抗的单节音。

  “唔……”

  轻而易举地撬开牙关探得更深了,姜丹尼尔一边舔舐他的唇角一边用舌尖麻痹金在奂的神经,也亲眼目睹了他脸上蔓延的热度。

  姜丹尼尔离开他嘴巴面无表情地看他,又低头在他唇上轻轻一吻,感受到金在奂僵住的身躯而激起了下体不小的性欲,亢奋得厉害。

  大概是不懂他莫名其妙的转变,金在奂正错愕之时,姜丹尼尔长臂一揽扣住他后脑勺不让他动弹,这次亲得暴力又毫无章法,舌头不断缠绕着在嘴里来回扫荡不容他有任何喘息时间。

  啧啧啧的口水声听得格外清晰,暧昧到连空气都火热起来,金在奂的嘴都被啃肿了却依旧抵不住对方的强势。

  姜丹尼尔地啃咬还在继续,金在奂被迫张开得嘴角边难以控制地划过口水,唇齿间的剧烈碰撞把嘴磕破了,甚至尝出了生锈的血腥味。

  氧气缺失的厉害,金在奂浑身力气被抽空了,抵在胸口的手在姜丹尼尔强力的压迫下只能死死拽住不放,更糟糕的还有耳边那解开裤子的声音扰乱心思。

  “你……干……什么……”

  金在奂艰难的从嘴里蹦出声音,深知下步会发生什么,本能地推他用行动抗拒,扣子也在瞬间被姜丹尼尔暴力扯开并且用力往下拉,耳边是他强硬的声音。

  “上你。”

⌯͒꒱

【官咖后记】

被金在奂发的官咖照片刺激到 速撸质量无保证
小美人躺床上还能干嘛呢~
现背 只是一辆车

想到什么写什么(xjb搞)

All奂(本文前段丹奂后段六金)
极度ooc
自避雷点

被金在奂发的官咖照片刺激到 速撸质量无保证
小美人躺床上还能干嘛呢~
现背 只是一辆车

想到什么写什么(xjb搞)

All奂(本文前段丹奂后段六金)
极度ooc
自避雷点















Justsoso

实名钦慕[7-8]

音乐系学长×学妹 | 金在奂×什优

关键词:◎情有独钟◎明恋

BGM:脸红的思春期-《some》

“你是我的实名钦慕。”

07

金在奂。
金在奂。
金在奂
……
我看着写了满满一页的名字,泄气地趴到桌子上。
 
距离广播告白已经整整一周了,然而当事人没有一丁点动静。
在一天一天提心吊胆的期待里,我慢慢意识到——
自己应该是被变相拒绝了。
呜,想哭。
 
“呀!”脑袋突然被拍了一下。
凭着破坏力极强的响动不用抬头就能判断出是谁。
“干嘛?”
没有人回答。
诡异地安静了一会儿后,我突然被大力拉了起来。
我一惊:“呀呀!你干嘛?”
贰柒走在前面,抓着我的手走的飞快:“拐卖妇女...

音乐系学长×学妹 | 金在奂×什优

关键词:◎情有独钟◎明恋

BGM:脸红的思春期-《some》





“你是我的实名钦慕。”








07
 
 
金在奂。
金在奂。
金在奂
……
我看着写了满满一页的名字,泄气地趴到桌子上。
 
距离广播告白已经整整一周了,然而当事人没有一丁点动静。
在一天一天提心吊胆的期待里,我慢慢意识到——
自己应该是被变相拒绝了。
呜,想哭。
 
“呀!”脑袋突然被拍了一下。
凭着破坏力极强的响动不用抬头就能判断出是谁。
“干嘛?”
没有人回答。
诡异地安静了一会儿后,我突然被大力拉了起来。
我一惊:“呀呀!你干嘛?”
贰柒走在前面,抓着我的手走的飞快:“拐卖妇女!”
“妇你妹…我明明年方十八!呀呀你不要这样子!虽然金在奂还没有回复我但是我的身体和心都还是属于他的!”
速度依旧不减。
“喂!你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你还是人吗?你为什么要拆散我们!”
“...听到了...我球球你不要做梦。”
“……”
好吧,我的间接性抽风立马被治好了。
 
等我快被拖到学校门口了,才忍不住吱声:“我们到底要去哪?”
贰柒拉着我左拐进了学校隔壁的巷子:“我不是开学刚加了街舞社嘛,今天我们聚会,我带你去瞅瞅。”
你们聚会为什么带上我?
“...我”我才刚开了个口,就被她打断了。
“我知道你的身体和心都是属于金在奂的,但是你去看看其他帅哥的时候顺便解决晚饭不好吗?”
晚饭?
我眼神极好地瞄见店招牌,立马笑嘻嘻地挽上她的手。
惹得贰柒丢给我一个大白眼:“吃货本货。”
我无法反驳,送了她一个无比乖巧的笑容。
 
 
08
 
听说是和新社员入社的聚会,大学生这种场合熟的也快,没一会儿就玩到了一块,丝毫看不出什么新旧社员的先来后到区别。倒是我们,估计是来得早了点,聚会必备的各种节目还没开始,大家随便聊了没一会儿就坐不住了跑去舞池。
半开放式卡座里的人一下子走得七七八八,就只剩下贰柒和他们社的社长还有副社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当然,还有我...秉着淑女的原则多食不语。
 
“这里!”坐在贰柒旁边的社长突然站起身朝人群招了招手。
听见声音我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等到那人走到我们面前了我才看清他的样子。
一头惹眼的粉毛,眼角标志性的泪痣,还有打招呼的时候不小心就会露出的尼牙。
这不是丹尼尔学长吗?他怎么在这里?
我正要朝贰柒投去疑惑的眼神时,她反而先低呼了一声,手肘突然撞我一下。
怎么了?!
“天地良心,我是真不知道丹尼尔带上他了。”
我气呼呼地瞪她一眼,低头揉揉被她撞到的地方,再抬头时便愣住了。
呼吸在那一瞬有些错乱。
 
那人一步步走近的动作,在我神经高度紧绷的情况下一帧帧放大。明明他的面容隐匿在酒吧错乱刺眼的光线中不甚清晰,我却轻易地捕捉到他眼里的光亮。

不断变化的深浅交替的灯光虚虚实实,最后他站定在我们面前。
我不由生出一股紧张无措的情绪,头顶感受到他眼神轻飘飘地略过我的一瞬心脏在“噗通噗通”地加速。
 
等到他们俩打了招呼坐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我的身体依然僵硬着,贰柒在旁边偷偷撞了我好多下我才回过神来。
 
闷在胸口已经一个星期的那团气,在看到他的背影时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悦动般的喜悦,还有按耐不住的悸动。心跳被他的出现折磨得越来越快,我才悲哀的意识到自己对于他原来一直都没有一点儿抵抗力。
 
身体一点点往贰柒那边倾斜,我哭丧着脸和她耳语:“完了完了。”
“什么完了?”她完全不解。
我悄悄瞥了一眼那个身影。
 
完全栽了。
  
  








大头企鹅

救命| ू•ૅω•́)ᵎᵎᵎ《失恋阵线联盟》
真的是我快乐开关
再叠加劲仔奂本欢

发烧的时候不能看
空腹的时候也不能看
会笑出蛀牙,憋出腹肌
团欺即团宠
好喜欢碗们在一起的感觉

【ALL奂】高岭之花的错误打开方式,失恋阵线联盟 UP主: 你可能缺少社会的毒打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29733206?share_medium=android&share_source=more&bbid=ED09753B-889B-4E59-B18A-038E5CC0CCF112251infoc&ts=1534679830957

救命| ू•ૅω•́)ᵎᵎᵎ《失恋阵线联盟》
真的是我快乐开关
再叠加劲仔奂本欢

发烧的时候不能看
空腹的时候也不能看
会笑出蛀牙,憋出腹肌
团欺即团宠
好喜欢碗们在一起的感觉

【ALL奂】高岭之花的错误打开方式,失恋阵线联盟 UP主: 你可能缺少社会的毒打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29733206?share_medium=android&share_source=more&bbid=ED09753B-889B-4E59-B18A-038E5CC0CCF112251infoc&ts=1534679830957

Sapphire

请温柔的留在我身边 11 (完)

bad boy金塌塌终于转正了,结局六金六金六金!终于坚持写完了。

全文修改的版本,以及对全文的一些解释会在这几天发出来,表白各位评论的小天使,真的给了我许多的动力。

感谢阅读。


黄旼炫打开房门的时候,金在奂正坐在沙发上,抬起头来便和他四目相对。金在奂似乎没有在做什么,只是坐在,而屋里太过安静,他也感到了一丝丝压抑,明明还是一样的陈设,一样的房间。

“在奂,你还好吗?”

“哥指的是什么?车祸吗?”金在奂往旁边挪了挪给他空出位置来,“外伤都好得差不多了,就是腿还不太方便。”

黄旼炫在他身边坐下后就不再说话了,他已经明显感觉到了金在奂看向他的目光里有什么变了,但他又不太说的清楚,...

bad boy金塌塌终于转正了,结局六金六金六金!终于坚持写完了。

全文修改的版本,以及对全文的一些解释会在这几天发出来,表白各位评论的小天使,真的给了我许多的动力。

感谢阅读。


黄旼炫打开房门的时候,金在奂正坐在沙发上,抬起头来便和他四目相对。金在奂似乎没有在做什么,只是坐在,而屋里太过安静,他也感到了一丝丝压抑,明明还是一样的陈设,一样的房间。

“在奂,你还好吗?”

“哥指的是什么?车祸吗?”金在奂往旁边挪了挪给他空出位置来,“外伤都好得差不多了,就是腿还不太方便。”

黄旼炫在他身边坐下后就不再说话了,他已经明显感觉到了金在奂看向他的目光里有什么变了,但他又不太说的清楚,但他知道今天注定有一些事情要被捅破了。有时候人的直觉真是可怕,他想。

最后在静默的僵持里还是金在奂先开了口:“哥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没有去医院看你,对不起。”

金在奂皱皱眉,他不知道黄旼炫怎么会这么想,他其实真的不太在意有没有看他这件事情。他是太忙碌,或者是故意不去,他都已经不在乎了。“我不是说这个,你知道的,哥。”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黄旼炫偏头看着他,“你早就知道了,对吗?”

金在奂知道他指的是谁,便点点头,“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在奂呐,我现在已经想好了,我想和你重新开始,像普通恋人那样。”黄旼炫诚恳地说道,但看着金在奂几乎没有什么变化的表情,心底凉了几分。

“不能吗?在奂啊,我已经做好决定了,我……”

“对不起,哥。”金在奂觉得鼻头酸酸的,他喜欢极了黄旼炫的眼睛,每当他这样看着他的时候,眸光流转,就仿佛会掉进那片温柔的海,溺亡而死。所以他不忍心,但他还是坚定地拉住了他的手。

“你三分钟热度,这我知道。”黄旼炫笑了,却比他哭还难看,他的嗓音仿佛胶着上了一层薄沙,一点一点,缓慢的、沙哑的从那张好看的嘴里发出, “你的喜好总是在变,就像天气那样阴晴不定。我也知道你喜欢人的类型也总是在变,你记得吗,我们以前一起坐在酒吧里看着来往的形形色色的人,你今天会赞叹那个身材好的人,明天却会赞叹那个脸蛋更佳的人。你有时候喜欢雨天,有时候却又喜欢晴天。如果给你买草莓奶昔的话,你会很开心,但是下一次你就没有那么欣喜了……”

“这些我都是知道的,我早就知道的在奂呐,可是我的心还是抑制不住的想要向你靠近,它渴望着能和你有不同的关系……”

“但是……我们还是在一起将近三年不是吗?我以为我在你心里……终归会有些不同。”

金在奂心里也不好受,黄旼炫的温柔他眷恋着,却没有办法再继续拥有了,或许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拥有过。他无数次的掉进温柔的海,却又在一次次黄旼炫离去后醒来,看着身边空空的床铺,挣扎着从冰凉的海水里爬起来。

仿佛一场大雨即将离去,可我再也没有力气再寻找你的痕迹。

他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很疼,有一种名为悲伤的猛兽在他的血管里横冲直撞,他又仿佛感受到了车祸时那般几乎全身散架的痛苦。

"旼炫啊,你确实是不一样的,但是你不能否认的是,即使是在两年如此漫长的时间里,你也没有办法完全放弃你的枕边人。你分明有有那么多的机会可以跟我坦白一切。"

“晚了吗?”

“黄旼炫,你终究给不了我想要的。”

“你到底想要什么?”

黄旼炫倾身揽住他的头和他交换了一个不算激烈却又绞缠的吻——实在是太苦了,就像苦丁茶。即使是一片叶子也足以震撼味觉的苦通过味蕾向神经渐次传达,再经由大脑反馈到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强大的穿透力渗入细胞壁,与细胞液相互融合,最终达到细胞核深处。整个细胞紧紧的缩起来去消化那阵苦,而当那人觉得受不了的时候,却已经难以将它吐出、稀释,只因那份苦已经扩散到了全身,无法剥离。

黄旼炫的眼睛近在咫尺,所以他清晰的看到了一滴一滴的泪水在那漂亮的眼底慢慢凝聚,顺着他斜挑的眼角滑落,然后落在两人零距离接触的唇瓣上,漫开一片酸涩。

人的心灵是纯澈透明的,它有着强大到你无法想象的感知力,所以一个人究竟对你怎么样,你是感觉得到的。黄旼炫清楚的知道金在奂对他终有些不同,也知道金在奂心里对感情的小心翼翼,所以他总觉得在这样的关系下,他们可以一直走很久很久。但在他们相处的时间里,他纠结,犹豫,却始终无法放开那人,而抓住金在奂。

或许是时间太久,让他忘记了金在奂不是永远只会呆在井底的青蛙,他是一只飞鸟,或许在你身边盘旋很久,但是终有一天会飞到你看不到的地方。

而他没能抓住。

他懂的,在金在奂心里,他和别人不一样,但却又是一样的。

金在奂一把推开他,拖着自己的伤腿,一瘸一拐的回了房间。他目送着,直到房门关上,他使劲地眨着眼睛,却也没能把大滴大滴滑落的眼泪给憋回去。

他知道金在奂情绪有些失控,他自己也是,所以决定给彼此留些空间和时间。他擦干了眼泪,在客厅坐了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推开了金在奂房间的门。

金在奂就坐在床边,背对着他,他看不到他的脸,只能看到他微微屈起的背部,轻轻颤抖着。他走近,便听到了那微不可闻,压抑的,似乎不敢让他听见的哭声。

他太心疼了,便绕到他面前伸手抱住了他。

“在奂呐,你到底想要什么?”

金在奂再一次僵住了身体,黄旼炫问他之后他就开始好好地思考这个问题,他想了很久,也想了很多很多遍。

一开始的答案是:温柔的留在我身边就好。

可是当他再次反复地在脑海里仔仔细细想过之后,他得到一个令他也有些错愕不已,却仿佛早就刻在石头上,等待着他抹去灰尘而再次呈现出来的答案——那是一个名字。

他没想到他还能如此坚定的想到一个人的名字,然后把他的名字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时时刻刻反反复复殷殷切切,念念不忘。

然后他在黄旼炫怀里抬起头来 ,从心底涌起一股力量。

他终于能光明正大地呼喊他的姓名:

“朴佑镇。”



金在奂已经打听过了,朴佑镇已经好了很多,但是还是要住院。不过他比较好的是没有伤到四肢,行动什么的都很正常。

本来邕圣祐是想陪他一起来的,担心他的腿和手臂,但是金在奂谢绝了,毕竟他上楼坐电梯,只需要走到病房前就行。而且,这事情必须要他亲自解决才行。

在车上的时候邕圣祐给他打电话:“你还记得上次我说丹尼尔把手机落在我家的事情吗?”金在奂记得,就问他怎么了。邕圣祐说:“那其实是一个视频。我觉得你还是应该看看。”

不一会他就收到了邕圣祐口中的那个视频,不是很长只有三分钟多一点。他点开来,画面里铺陈着浅蓝色的光,上方是红色的,绿色的绸布,和一排排的聚光灯。尚还年少的他,正抱着吉他坐在舞台上,浅声吟唱。是那天校庆,他马上认了出来。

“不知不觉雨水浸没了我的脚踝,强忍的泪水盈满了眼眶……”

然后他听到姜丹尼尔低沉磁性的声音小声的跟着他唱,大概是姜丹尼尔举着手机录的视频,所以他的声音显得尤其清晰,带着年少时的甜蜜,与温柔。

“你是我头顶的雨伞,肩膀上下着冰冷雨水的夜晚,习惯了有你在身边的我,不能没有你,一个人在雨中……”

两个人的声音一个清冽一个醇厚,一个高昂一个低沉,交织缠绵,伴随着洒下来的温暖的灯光,似梦似幻。

金在奂哭了。

但也仅仅只是哭了。

他在水果店买了一大个果篮,上面还绑了大大的礼结,拎着它一瘸一拐地挪到了朴佑镇病房前。他推开门走进去,朴佑镇正在下床穿鞋,似乎打算出去走走的样子。看到他进来,表情明亮了一瞬间又黯淡下去,低着头闷闷的不想说话。

“朴佑镇,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金在奂倒也不意外,半开玩笑地调侃他。一步一步地挪到里面把果篮放下,他微微侧目看到朴佑镇正盯着他的腿,眼珠子骨碌转了一圈,他悄悄地勾了勾唇角。

他笃定,朴佑镇是知道的。

所以他故意慢腾腾的,走一步还要晃一下的走到朴佑镇面前,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顶,然后他看到朴佑镇攥紧了手下的床单。

“怎么不理我?”

朴佑镇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金在奂不得不咬着牙蹲下来,想与他平视,但是他才刚刚屈膝就被朴佑镇一把抱住了腰,制止了他的动作。

“哥,你别蹲了,你腿不好。”他的声音压着,闷闷的。

“你还知道啊。”金在奂呼了一口气,万幸万幸。

“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谁说的?”金在奂挑了挑眉。

“那天我本来要去看你的……但是到了你的病房前,有好多人……他们似乎……都和你有点关系。”朴佑镇说道,“而且我也知道哥你三分钟热度,你上次说要喝咖啡来着,可是到了店里却换成了西柚汁……”

“哥……你对我是不是只是一时兴趣?……是不是兴趣过了之后,你就不再要我了?”

金在奂在心中长叹了一口气,自己造的孽,果然还是要自己来承担。他伸手捧起朴佑镇俊朗的脸庞,指尖摩挲着他脸上细腻的皮肤,四目相对,他只能在朴佑镇眼里看到他一个人。

而朴佑镇亦如此。

“是一时兴起让我看到你,是辗转反侧让我喜欢你,是温柔相伴让我爱上你。”

金在奂低头,吻上朴佑镇柔软的双唇。他细细端详这尚显稚嫩却又成熟的脸庞,有着其他人没有的独特魅力。

他看起来面色有些冰冷,然而他的唇却温软湿润,吻起来温柔之极,轻贴着便是无尽缠绵。

朴佑镇由被动变为主动,慢慢的,唇瓣由轻触变为细磨,变为舔舐,变成吸吮,一点一点的激烈起来,亲密起来,融洽起来。

他开始不满足于唇唇相交的局促,口中舌尖轻轻探出,细细擦过金在奂的唇瓣,又撬开他紧闭的齿,直直伸了进去,似乎要探索另一个温馨而甜腻的未知世界。

一吻结束,朴佑镇把金在奂整个人都抱了坐在床上,轻柔地揉着他的膝盖,怜惜又心痛,“疼吗?”

金在奂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紧紧的、用力的抓住了他的双手。

他们十指相握,四目相对。

“佑镇啊,迷途的鸟儿终会知返,只要它遇到它想栖息的树木。”

别在像以前那样,仿佛一场大雨即将离去,别再让我在淋湿的痕迹里寻找你了。

请温柔的留在我身边吧。

FIN.

尾声:

“哥你还记得我的生日吗?”

“当然。”

“那你可别忘了你的承诺哟⁄(⁄ ⁄•⁄ω⁄•⁄ ⁄)⁄我会脱光光等你的。”

“……”


Sapphire

请温柔的留在我身边 10

"……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外加轻微的脑震荡,患者腿部受伤又拖着另一位患者走了很长的路导致膝盖处淤血,但很幸运的是,现在已无生命危险……"


“这位患者还真是坚强啊,膝盖处骨骼错位还能带着另一位患者走那么远。不过也多亏了他,若是再晚一些,另一位患者可就危险了……”


“是啊……”邕圣祐低头看向病床上脸色苍白的人,又看了看一旁的仪器,不大的显示屏上,心电图正平稳的波动着,这才令他心安几分,“他一直都是如此要强的人啊。”


认定了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最后。


他轻轻合上了房门,按开手机给远在美国的邕老爷子打电话,“……没什么大碍了……嗯,现在还没醒……好的,别担心,已经派人去查了…...

"……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外加轻微的脑震荡,患者腿部受伤又拖着另一位患者走了很长的路导致膝盖处淤血,但很幸运的是,现在已无生命危险……"


“这位患者还真是坚强啊,膝盖处骨骼错位还能带着另一位患者走那么远。不过也多亏了他,若是再晚一些,另一位患者可就危险了……”


“是啊……”邕圣祐低头看向病床上脸色苍白的人,又看了看一旁的仪器,不大的显示屏上,心电图正平稳的波动着,这才令他心安几分,“他一直都是如此要强的人啊。”


认定了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最后。


他轻轻合上了房门,按开手机给远在美国的邕老爷子打电话,“……没什么大碍了……嗯,现在还没醒……好的,别担心,已经派人去查了……”


他说着就看到走廊尽头,正疾步走来的姜丹尼尔。他风尘仆仆,系带整齐的领带也因为疾走而乱飞起来。邕圣祐微微侧身,“我知道的……好,嗯。再见,爷爷。”


他才把手机放进了裤带,姜丹尼尔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在奂呢?在奂怎么样?”


邕圣祐朝着紧闭的病房抬了抬下巴,姜丹尼尔立马松开了他的手就要进去,却又被邕圣祐拽住。


他只能转过身来不解地看向他,邕圣祐叹了口气,却很是坚定,“尼尔,你有想好你要以什么立

场进去吗?”


“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还是残忍抛弃他的前男友,亦或者是对他念念不忘的追求者?”


“我……”


“在奂吧……他心软又念旧。”邕圣祐说道:“所以他没办法干脆地放下,只能自我折磨。”


“如果你仍然不能放弃那些东西,就放弃他吧。”


“人生总有我们要放弃的不是吗。”





金在奂醒来的时候已经晚上了,睁开眼的时候周围一片漆黑。他知道自己在哪里,毕竟周围浓烈的酒精味实在无法忽略。


很安静,所以当他用手撑着坐起来而牵扯到膝盖疼得他吸了一口气的时候,一个人的声音从黑暗响起的时候实着把他吓了一跳。


“你还好吗?”


“啊,哦……还、还行。”金在奂听到那人走到了自己床边,他看不见,但是光听声音他就知道是谁了。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受到自己喉咙中的干燥难耐,便开口道:“可以给我喝点水吗?我好渴。”


“好。”他听见姜丹尼尔去接水了,哗啦啦的水声太过明显。然后他走了过来,顺路开了灯。他这才清楚地看到了姜丹尼尔——依旧是帅气俊朗的眉眼,挺拔的身姿,如果忽略他乱糟糟的头发和满嘴的胡渣的话。


他接过姜丹尼尔递过来的水杯,慢慢地把一整杯水都喝了下去,才犹豫着开口,“呃……那个,我……躺了多久了?”


“三天了。”姜丹尼尔拖了把椅子坐在他床边,“圣祐哥今晚回去了,所以是我守着你。”


“啊……谢谢。”


金在奂没有再说更多的话,昏昏沉沉的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两天以后,依旧是晚上,只是这次病房内亮着微暗的黄色的光,所以他很轻易就看到了坐在一边的姜丹尼尔。


他看到墙上的时钟,指针正指着三点。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晕吗?……”姜丹尼尔见他看向自己,握住他的手连珠炮问,当他看到这双往日白皙修长的手上有着许多碎片留下的伤痕时,他就抑制不住的难过。


大概是他的目光太过热切,又或许是他掌心的温度太过炙热,金在奂叹了口气,看着姜丹尼尔的眼睛说,“尼尔啊,我们已经分手了。”


眼前的人表情一下子就垮了,但是也没有放开他的手,依旧紧紧的握着。


“人要向前看,这不是你告诉我的吗。”


……

“人要向前看,在奂。”


姜丹尼尔始终背对着他,所以他看不到他的表情。


三年多的感情哪能说断就断,金在焕就是觉得不甘心,三年来那么多点点滴滴,数也数不清,他如何做得到如此干脆的放下。


等他见到姜丹尼尔的时候天上又飘起了雪,他在心里埋怨老天,为什么今年要下那么多的雪?
雪掩盖了姜丹尼尔的眉眼,他看不清,也冷冻了他的心,他浑身僵硬。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我不信!”金在奂拼命的摇头,“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你可以告诉我的呀,我会帮你的……”


可是姜丹尼尔打断了他的话,“在奂,只有小孩子才谈情说爱。”


“人应该向前看。”


“已经过去了。”


……


“我承认,我是还喜欢你,没有办法把你完全放下,但是……”金在奂十分恳切,企图说服姜丹尼尔,“我们已经不清不楚地纠缠了好几年,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们都应该开始新的生活了,不是吗?”


姜丹尼尔看着他不说话。


金在奂觉得自己的劝说失败了,打算再次开口,却被抢先一步。


“前两天我刚到的时候,圣祐哥曾经问我,我到底是以什么样的立场来到你身边的?”


“我也好好的思考过这个问题,现在也得到了答案。”


姜丹尼尔伸手帮他顺了顺翘起的发尾,顺手揉了揉他蓬松的头发。


“在奂呐,算到现在我们也认识了20多年了。人生又有几个20年,不讲其他,也无法轻易的放弃对你的这份感情。”


“我还是爱你的,但这不是因为我是你的前男友,而是因为我是你一辈子的好兄弟。大概是我错把我对你的那份感情当成了爱情吧。”


姜丹尼尔很认真地说:“为我们分手这两年多来还在不断纠缠你的行为道歉。”


金在奂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着他,表情莫测。


姜丹尼尔顿时慌了,“你、你生气了吗?”


“啊,没有啊。”金在奂弯弯眼睛笑了,“我很开心,真的,就是……”


“就是什么?”


“我头有点晕……”金在奂一脸委屈,“还有就是,身上哪里都疼。”


算了算了,病人最大,我得宠着点。


姜丹尼尔深吸一口气。






金在奂半夜醒了和姜丹尼尔讲过话之后又沉沉地睡去,一天之后才醒来。


其实金在奂十分担心朴佑镇的情况,碍于自己现在无法下床不能亲自去看看,当着姜丹尼尔的面他又不太好问朴佑镇的事情,所以一直到第二天中午邕圣祐来看他的时候他才有机会得知。


"没事的,你不用太担心,那边有朴志训他们照顾。虽然人还没醒,但是医生说已经脱离了危险,你安心养伤就行。"


“那就好。”金在奂喝着邕圣祐给他带来的绿豆粥,不经意的扯到了身上的伤口,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咧咧嘴,“查出来是谁没?”


“嗯,江华集团的江老头儿,大概是你抢了他生意,看你不顺眼呢。”


“靠。”金在奂气愤的放下手里的碗,因为一只手受到撞击,现在还不能大幅摆动,他只能拿一只手 “看我改天不弄死他。”


邕圣祐帮他收了吃剩的东西,也不说话,就直勾勾地看着他。


“……哥,你有什么就说吧,你这样看着我我瘆的慌。”金在奂实在受不了他的眼神了,看得他心里发毛。


“你选好了吗?”


“什么?”金在奂不解。


“从你不顾一切的想要救他那一刻开始,你就已经选好了,对吧。”明明是一个问句,可是邕圣祐却用陈述句的语气说了出来,对于金在奂,他一直都是如此笃定。伸手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他的膝盖,“膝盖也不要了。”


金在奂其实挺怕那人的名字在邕圣祐口中说出来,但幸好邕圣祐也刻意回避了。他不太确定他多情的心是否还能在经历过一系列事情后专注于一人。而那人又实在是太过美好,他舍不得他受到伤害。如果不能确定,便不能轻易把他的名字呼唤出口。


“唉……当时我实在是太急了,那种情况下……根本没有多想。”金在奂说,“我哪还顾得上我自己啊,他当时那副惨样你是没看到,我真怕他就这样再也不会睁开眼睛……”


他还没说完,就已经被邕圣祐抱了个满怀。邕圣祐抱的很紧,但还是有意的避开了他受伤的部位。他的头埋在金在奂肩窝处,头发蹭着他的脸颊,身体微微颤抖。


那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多怕你再也不会睁开眼睛看我一眼。


“对不起……”


天知道那天他赶到医院时有多么绝望,他不敢想象金在奂浑身的血迹是怎么来的,他根本就承受不了。


金在奂感觉到有液体滴落在他脖子,凉凉的,却又滚烫。


他抬手回抱了他,手上没有多少力气,所以只是虚虚的搭着邕圣祐的背。


“没事的哥,我不是好好的吗。”


在奂呐,以后开心地活着吧。


邕圣祐好一会儿才平复了心情,似是想起了什么,又问他,“丹尼尔跟你现在怎么说?”


“他已经跟我说他打算放手了,他说可能是他错把那份感情当成了爱情。我们以后,就真的只是兄弟了,一切不清不楚的纠缠都结束了。”


“你相信?”


“当然不信。”


所以我也低下头没有去看他自以为没有表露实际难看又落寞的表情,所以我也装作没有看到他关上门那一刻,抬手擦去的眼泪。


姜家不可能接受他的,而姜丹尼尔的一切都是姜家给的,他如果放弃,他将一无所有。


“他只是给我一个放弃的理由,我又怎能不配合他呢?”






在医院养伤的日子,过得也还算舒坦,每一天邕圣祐和姜丹尼尔都变着花样的给他买不同的营养餐。他恢复的也很快,除了腿上的伤之外,身上的伤都好得七七八八。


而金在奂很快也就厌倦了在医院很躺着的枯燥生活,开始和邕圣祐他们协商回家里休养。


这其实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他和朴佑镇出车祸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不知怎地竟传开了,于是许多曾经和他有过纠缠的人都来看望他。邕圣祐和姜丹尼尔在的时候还能帮他挡一挡,但他们毕竟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更多的时候都是他坐在病床上应付着这些企图再和他有一段故事的人。


起初他不觉得有什么,过了两天他也觉得十分惊讶——来的人实在太多了,他也没想到过去两年多里,他竟然和那么多人暧昧不清。


邕圣祐还好一些,他一直对金在奂的这些事情比较清楚,姜丹尼尔鼻子都气歪了,指着金在奂的头吼他,“我去你怎么那么花心?”


“……”我也不知道我这两年多都干了些啥。金在奂默默的回避了他的视线。


在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除了腿还有些不方便的情况下,最后他还是征得了想让他在医院一直待到完全康复的邕圣祐和姜丹尼尔的同意,回到家中休养。


他在回到家中的当晚,就接到了久违的、等待多时的黄旼炫的电话。


电话接通,对面沉默了半天才开口。


“……你,没事吧?”


“嗯,没什么大事,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你在哪里?”


“我在家。”金在奂捏紧手机,目光坚定,“你要来吗?”


窗外落日西下,最后的余晖也渐渐隐去,这斑斓的、缤纷的夕阳,是该结束了。





TBC.

Sapphire

请温柔的留在我身边 09

bad boy金塌塌要转正了,黄金就要BE了,以后写一篇补上吧。这篇没有多长,快完了。只你共我的番外在写了,再等等我QAQ

感谢阅读。

-

邕圣祐和金在奂彼此是做最好朋友,大概是因为无论对方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他们都可以做到无条件的理解。

但其实邕圣祐和金在奂认识的时间还没有和金在奂一直上一个学校的姜丹尼尔的长。他们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家庭原因玩在一起的,而邕圣祐因为比他们大一岁在学校几乎和他们没有交流,但尽管如此,他和金在奂还是在认识了之后很快成为彼此不可分割的部分,哪怕是过了许多年,甚是是永远,都是如此。

对此姜丹尼尔一开始不是不嫉妒的,毕竟他才是那个连金在奂小时候穿裤衩都见过的人。...

bad boy金塌塌要转正了,黄金就要BE了,以后写一篇补上吧。这篇没有多长,快完了。只你共我的番外在写了,再等等我QAQ

感谢阅读。

-

邕圣祐和金在奂彼此是做最好朋友,大概是因为无论对方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他们都可以做到无条件的理解。

但其实邕圣祐和金在奂认识的时间还没有和金在奂一直上一个学校的姜丹尼尔的长。他们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家庭原因玩在一起的,而邕圣祐因为比他们大一岁在学校几乎和他们没有交流,但尽管如此,他和金在奂还是在认识了之后很快成为彼此不可分割的部分,哪怕是过了许多年,甚是是永远,都是如此。

对此姜丹尼尔一开始不是不嫉妒的,毕竟他才是那个连金在奂小时候穿裤衩都见过的人。但后来和金在奂在一起后他才明白,其实是不一样的。他一直觉得邕圣祐注定是金在奂的朋友,而他注定是金在奂的男朋友,这是不一样的。

金在奂从表面上看不出来,但其实他很执拗。一旦被他认定的事情,他就一定会坚持做到最后。而且他始终坚信自己做的选择就要承担所有的后果,始终不会后悔自己的决定。

邕圣祐在得知金在奂和姜丹尼尔在一起的时候并没有多少惊讶,他早就看出来了——也就是这两个人这么多年懵懵懂懂地什么都不知道。

在他看来,只要姜丹尼尔对金在奂好就可以,只要金在奂过得开心就可以。

他们在一起的那天说巧不巧,正赶上校庆,而两人又都准备在那一天告白。那时候邕圣祐是他们那所高中的学生会长,专门负责校庆演出,金在奂兴致勃勃,又因为确实唱歌很出彩,就给他了一个上台的机会。

那天金在奂在台上抱着吉他弹唱的时候,他看见台下的姜丹尼尔默默地抹掉了眼泪。

金在奂唱完以后和姜丹尼尔在操场上见了面,他唱的歌本来就是要给姜丹尼尔的,姜丹尼尔却先一步对他说出了喜欢。

于是他们就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确实是个幸福又甜蜜的故事,他们后来又上了一所大学,一起走过了三年的光景。

那年的十二月十号天气尤其的好,在冬日里也有着难得一见的暖阳。确实是特别的一天,金在奂却早就不见了人影,他连想出去走走都约不到一个人。

那天是姜丹尼尔的生日,金在奂给他准备了惊喜,他是知道的。

晚上八点多天已经全黑了,他坐在书桌前读着前些天买来的新书,接到了金在奂的电话。

金在奂的声音听起来不太清楚,一段一段的,他猜测金在奂大概是冷了,“哥……能不能来接我?下雪了。”

他站起身拉开书桌后的窗帘,窗外在路灯昏黄的灯光下,星星点点的犹如白色的尘埃慢慢飘落。

他没太纠结金在奂为什么打电话给他,穿上外套,和家里人打了声招呼就出了门。

本来不是很远的地方,但是一路上雪越下越大,纷纷扬扬犹如天鹅羽毛一般洒落下来,阻碍了他的前行。他赶到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了。

已经快是圣诞节了,广场中央早已摆好了一个有十层楼那么高的圣诞树,上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精致的装饰品,也缠绕好了彩灯,但是没有点亮。

金在奂就站在那棵树下面,抬着头看着它。他身上已经落了许多雪,连眉毛都染上了白色,他穿着灰色的羽绒服,看上去像个小老头似的。要是往常邕圣祐看到他这副样子大概会嘲笑半天,但是不知怎的他就是笑不出来。

走近了才发现,他连围巾都没有带,雪花落在他脖颈和胸前裸露的肌肤上又因为体温融化成雪水,留下一片一片的红。

邕圣祐突然觉得难过了,他取下自己的围巾,一圈一圈的给金在奂围上,又伸手拍去了他头发上粘着的雪花,翻起他的帽子给他戴上。

金在奂其实没什么表情,但是邕圣祐只看一眼就知道了,所以他紧紧的抱住了他,默默祈求雪花不要再落在他身上了。

坐在车上回家的时候金在奂突然对他说,“他和我说分手。”

“理由呢?”

“没有理由。”

根本不需要理由。

邕圣祐都知道的,他相信金在奂也是知道的,只是他还不愿意承认罢了。

不过就是家族,不过就是所谓的利益冲突。

但他也体谅姜丹尼尔,他们也是家族的一员,出生在这样的家庭,注定了他们从出生那一刻开始,就担负着整个家族的责任,就要为它负责到底。单从这一点来看,姜丹尼尔是成熟的。

所以他没有办法对这件事情的对错下定论,只是又一次感受到了现实的残酷,与他们的无奈。鱼和熊掌总是不能兼得。

他知道金在奂三分钟热度严重,今天喜欢这个,明天又喜欢那个,但也知道他一旦认定的事情就很难改变。在那之前他也不是没有喜欢过别人,但是在他认定了姜丹尼尔之后他就一直喜欢他到现在。

金在奂有一个优点,他特别容易想通一件事情,所以他从小到大很少会被某一件事情所困扰,他总是轻松的活着。但这也是一个缺点,他太容易把一件事情想得过于通透,以至于他对某些事情彻底的不在意。

刚分手的时候他很难过,哭过也闹过,甚至跑去找过姜丹尼尔复合。但是没过多久他就恢复了正常,只是开始寻找不同的人,开始迷恋上万花丛中过的生活。

他知道金在奂还爱着姜丹尼尔,只是他把这件事看得太通透。他爱他,但是不一定要拥有他。

人的需求是多方面的,他知道金在奂需要姜丹尼尔,所以很用力,很用心。姜丹尼尔在他心底留下了一个无底洞,他需要有人来填补这个窟窿,而邕圣祐没有办法做到,所以就需要有别人来做。

他只是需要有一个人能够温柔的留在他身边。

所以他能理解他。

他想,金在奂能永远开开心心地活着就好了。

当他赶到医院的时候,红色指示灯上“手术中”几个字,几乎让他丧失了言语能力。

在奂呐,要永远开开心心的活着啊。

……

朴佑镇很快和金在奂谈妥了合作的各项事宜,两人今天准备去工厂考察。工厂在郊区,金在奂开的车,一大早就出发,下午回市区。

公路上车很少,沿途风景又不错,带着工作玩的愉悦心情,两人在车上也是有说有笑。当货车直直的朝他们冲过来的时候,金在奂也只来得及打了转向盘,他们的车擦着货车被撞飞出去。

金在奂从小就很喜欢运动,反应还算不错,及时的转向也避免了直接的撞击,但车还是被撞的飞出去一段距离,翻滚了几下才停住。

金在奂运气不错,车翻转着停下后他并没有受到致命的伤害,虽然身体麻木,但他头脑还算清醒,却在偏头看向朴佑镇的一瞬间,血液凝固倒流。

朴佑镇的头无力地靠在侧面的车窗上,额头前斑斑点点的血迹印在上面。他偏着头,金在奂无法看到他的脸,却看得到那些鲜活的、艳红的血迹。他整个人都被卡在了变形的车内,无法动弹。

金在奂慌了神,忍着身上不断传来的剧痛,小心翼翼的把朴佑镇从车里拖了出来,他这才看到他额头上汨汨流下的鲜血,以及他紧闭的双眼。检查了他的身体,没有严重的外伤。金在奂尝试着摇晃他,呼喊他,对方都没有反应。

手机已经在刚才的撞击中报废,这里人烟稀少,如果等待救援……金在奂咬咬牙,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把朴佑镇背到了背上。

他一步一步的向前艰难地走着,只觉得脚下仿佛燃起烈火,火辣辣的疼。但他不能停下——他就是这样一个一旦认定,就会坚持做到最后的人。

他的双手紧紧的箍着朴佑镇的腿,这样才能保证他能够在他背上而不掉下去,手臂上因为过于用力而青筋暴起。

朴佑镇的头垂在他的头边,血迹蹭到他的脸上,也或许是他自己的,混杂着只剩下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佑镇啊……再等等……”

“佑镇啊……别怕……”

他眼前一遍模糊,血色浸染到他眼睛里,眼中的世界变成血红一片。这让他想起了在得知父母空难的那天晚上,在他的梦里,他的父母在一片血红中渐渐消失的场景。

“佑镇啊……哥不会放弃的……”

他真怕朴佑镇闭上眼睛就再也不会醒来。

“佑镇啊……别离开我……”

他全身都很疼,但脚步依旧坚定的挪动着。

鲜血顺着腿部流到脚边,他的身后是长长的、血红色的脚印。




TBC.

Sapphire

请温柔的留在我身边 08

多情的bad boy金塌塌,推拉式
all奂倾向
(大家有没有看star road挠痒痒那一段,我觉得六金有故事😏😏)

(前两章写得好费……我反省)


金在奂像看电影一样看着他几年前的样子在他眼前回放,而走在他身边的人却始终看不清脸,只有一个模糊的背影。他看到他们坐在面对面一起学习,看到他们手臂挨着手臂一起吃饭,看到他们紧贴着一起睡觉,然后是拥抱,亲吻……

他看到自己有些青涩的脸上带着的笑容,好像藏着阳光,也藏着白云,藏着年少时不顾一切的执着与用力。

那种叫做青春的东西。

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看着这一幕幕只觉得怪异又陌生,确实是他所经历的事情,可是他却仿佛是个局外人一般无法融入进...

多情的bad boy金塌塌,推拉式
all奂倾向
(大家有没有看star road挠痒痒那一段,我觉得六金有故事😏😏)

(前两章写得好费……我反省)


金在奂像看电影一样看着他几年前的样子在他眼前回放,而走在他身边的人却始终看不清脸,只有一个模糊的背影。他看到他们坐在面对面一起学习,看到他们手臂挨着手臂一起吃饭,看到他们紧贴着一起睡觉,然后是拥抱,亲吻……

他看到自己有些青涩的脸上带着的笑容,好像藏着阳光,也藏着白云,藏着年少时不顾一切的执着与用力。

那种叫做青春的东西。

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看着这一幕幕只觉得怪异又陌生,确实是他所经历的事情,可是他却仿佛是个局外人一般无法融入进去。他不甘,他愤怒,无法形容的感觉从心底蔓延出来,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所以他很想把那人转过来看看他的脸。

他迈开腿奔跑着,几乎用尽了所有力气,却怎么也追赶不上明明近在咫尺的人。他累得迈不动腿,只能停下来杵着腿大口大口地喘息,汲取所需的氧气来缓解肺部的干痛。

他抬起头却看见那人停在了他前面——他转过身来,面部硬朗的线条投下一片阴影,他看着他的眼神冷漠而无情。

他俯视着他,四目相对间金在奂仿佛被定在了原地不能动弹,只能愣愣地看着对方眼角的那颗泪痣,仿佛最艳红的罂粟盛开在冰原之上。

“只有小孩子才谈情说爱。”

一个惊雷落在他的头顶。

……

金在奂惊醒过来,但是睁开眼看见的是正安安静静睡着的朴佑镇。

太安静了,朴佑镇的呼吸声就在耳边,时刻提醒着他,他就在他身边。

这确实令他怔住了,不知怎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已经很久——不知道有多久了,睡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身边不是空荡荡的被子,而是一个人,一个睡在身边的人。

一个不会离开的人。

从梦中惊醒后又平复下来,他却已经睡意全无。起身到厨房接了一杯水喝下去,目光落在摆放在角落里的属于朴佑镇的行李箱,不大却还是占去了不小的地方。

金在奂第一次感觉到原来这个家里也能又别人的气息。

昨晚吃完烤肉已经十点多了,金在奂本意是送朴佑镇回家的,可是他死缠烂打宁死不从,摆出一推毫无逻辑可言的理由。

“你家在哪?”

“我记不清了今晚跟哥回家吧。”

“朴佑镇你自己没有家吗不会回家吗跟着我干嘛?”

“这里离我家太远了过去的话太累了今晚哥就收留我吧。”他一句话说的流畅至极,一个咯噔都不打,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向来吃软怕硬的金在奂就喜欢这一套,索性随他去了,于是把小孩领回了家。而朴佑镇自然地脱了衣服裤子,从金在奂衣柜里找出睡衣换上,然后二话不说就趴在金在奂床上的动作令金在奂看得惊奇又觉得可爱,自己嘴角都弯到哪边天了也不知道。

他觉得自己真是奇怪,向来接受着各种花式示爱却也处变不惊的他怎么会因为有一个人和他躺在一起就幸福的冒泡泡。

门口密码锁的声音突兀地响起,金在奂下意识地去看挂在墙上的挂钟——指针机械地转动着,指向凌晨一点半。他再一次确定,黄旼炫是真的没有点时间概念。

他迅速放下手中的玻璃杯,和大理石碰撞发出了不小的声响,但他无暇顾及。他快步走到门口,把刚打开门正准备见面像往常一样进来的黄旼泫堵在了门外。

黄旼炫头发有些凌乱,衣领也皱着压在外套下面,他脸色不太好,看起来像是气愤又懊恼。本想直接进屋却因为金在奂突然的阻挠这会儿他只能停在了门口。他看着他,唤道:“在奂呐。”

黄旼炫的这副表情要放在平时他大概会十分怜惜,但在这时候实着令他感到烦躁,但是又有些狠不下心来。他很想揪着他的领子问问他他到底是怎么了,以前他们一个月见一两次,最近一两个月却是没两天就见一次,还偏偏碰上了这样一天。

黄旼炫见他站在门口不动觉得奇怪,但大概也猜到了他是不想让他进去。心里还是有着些许期待,期待着金在奂否决他的想法,所以他推了推金在奂的手臂,想进屋里去,“怎么不进去。”

金在奂不为所动,却心里暗暗问候了一遍黄旼炫全家。但是他语气还是如往常一般十分平淡,他看向黄旼炫的眼神自然而坦荡。

“我家里有人。”

黄旼炫的脸色又暗了几分,这下变换的颇有几分铁青的意思,但是他还是没有离开,反而十分用力地抓住了金在奂的手,“我想跟你说说话。”

这人的手是难得一见的冰凉,一直在家里待得暖洋洋的金在奂第一次知道原来黄旼炫这样的人也会有如此落魄的时候。这让他很难把面前的人和那个风度翩翩气宇轩昂,时时刻刻都体面旳黄旼炫联系到一起,这让他觉得有些心疼。

他叹了口气,“好吧,我们去楼下坐会儿。”

这时候天已经黑了个彻底,他们只能在小区里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虽然是黄旼炫提出的想要和他说说话,但他们并肩坐在小区的石凳上后,他却又觉得无话可说所以只能抬头看天。

可是今晚的天空尤其的漆黑,连一颗星星的影子也捕捉不到,月亮已经弯成了牙形,散发出淡淡的浅黄色的光,,在周围形成一个柔和的光圈。

金在奂一直低着头看着脚边的野草,做好倾听准备的他却始终听不到黄旼炫的声音,有些疑惑的抬起头来看他,又顺着他上扬的视线看向漆黑的天空。

可是没有星星的天空显得尤其的空荡,哪怕月亮再明亮,也无法照亮这仿佛泼墨一般乌黑的夜晚。

这让他想起了小时候在星空下的屋顶,他和姜丹尼尔总是会躺在那里,在炎热的夏日,数着星星慢慢睡去。

那时姜丹尼尔还翻着精装的书本给他读道:“星星发亮为了让每一个人有一天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星星。”

那时候是满天的繁星,混着那人的笑靥,几乎照亮了他的眼。

但是有些事情就是回不去了。

有些事情也不可能发生。

金在奂伸手缓慢又轻柔地拍了拍黄旼炫的背,“旼炫哥,我不管你今晚是抱着怎样的心态来这里的。”

“有些道理你应该比我懂才对。”

“只有小孩子才会谈情说爱。”





黄旼炫第一次在酒吧楼梯拐角处见到金在奂的时候就知道了他的不凡。

有人说,人这一生会有多少白开水和烈酒,有人喜爱白开水,可是久而久之却又在平淡无奇的生活中期望酒的恣意;有人偏爱烈酒,却满身疮痍,奢望得到白开水的平淡。

黄旼炫偏爱白开水,可是他也和大部分人一样在无聊单一的生活中渴求酒的热烈,但他却又不喜欢烈酒的呛人。

而他见到金在奂后他才知道,原来这世界上还有一种,叫做气泡水。

表面上看他和白开水没什么两样,可是他其中蕴藏着的气泡会在必要的时刻蓬勃而出,没有酒那样烈,却把你的心挠的痒痒的,在口中回味无穷。

他以前只是一时贪图新鲜,被气泡水的新奇所吸引,但他还是爱着他的白开水,他没有办法舍弃他的平淡。

可是现在他不想要他的白开水了,他想要气泡水,还能得到吗?

金在奂把他翘起来的头发抚平,然后落下一个轻柔而又满是怜惜的吻,很暖,可是转瞬即逝。

黄旼炫开始憎恨这晚间的寒风,唇间残留的余温,就这样慢慢消散,无处可寻。

他看着他,平和的笑了。

“晚安,旼炫哥。”





再次回到家中,他才觉得身体暖和了起来。他脱下外套担在一旁的椅子上,才回到房间,朴佑镇仍然沉稳的睡着,在被子里缩成一团。

他轻悄地掀开被子的一角坐回床上,刚刚舒展了身体伸直了腿,朴佑镇暖洋洋的手就伸了过来。

“吵到你了么?”他小声说。

“唔……哥去哪了?”朴佑镇在被窝里朝这边挪了挪。

“有点闷,出去吹了会儿风。”金在奂低头看着朴佑镇半个脑袋埋在被子里,只露在外面一撮头发,慢腾腾的朝他这边挤过来。

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朴佑镇的手已经够到了他的腰,然后扣住,把他整个人都拉进被子里,伸手越过他拉好了被子,又把他整个人环进怀里,“哥你身上好冷。”大概人根本没有清醒,声音也是暗哑的,眼睛半睁半闭。

金在奂贴着他的胸膛,就仿佛贴着他的心脏,于是清晰地听到了他的心跳声。感受到对方的温热一点一点地传进他的身体,也似乎融化了他心上的坚冰。

重要的东西,用眼睛是看不见的。

他闭上了眼睛,然后在心里说:

佑镇啊,抱抱我吧。





TBC.

Sapphire

请温柔的留在我身边 07

多情boy金在奂,推拉高手金在奂,我爱盐塌

本来是想尝试三向结局的,但按目前的人设来看,这不大可能,所以只好放弃了……结局我已经考虑好了,但是不会给你们剧透的嘻嘻嘻

以及,我最爱的小碗,一周年快乐,会永远爱你们

黄旼炫没有留下来过夜,事实上他也不经常留下来过夜。他是被一个电话叫走的。铃声响起的时候,他刻意地走到阳台上,确保到了金在奂不会听到的距离才接通。

金在奂正看着电视大口大口地啃着培根芝心披萨,对于黄旼炫的通话内容一点也不感兴趣。

他经常接到这样的电话,有时候他们在激情地做爱,有时候只是平淡地一起躺在一起,但无论何时,他总是刻意回避了金在奂。而金在奂也从未表现过那怕一丁点儿...

多情boy金在奂,推拉高手金在奂,我爱盐塌

本来是想尝试三向结局的,但按目前的人设来看,这不大可能,所以只好放弃了……结局我已经考虑好了,但是不会给你们剧透的嘻嘻嘻

以及,我最爱的小碗,一周年快乐,会永远爱你们

黄旼炫没有留下来过夜,事实上他也不经常留下来过夜。他是被一个电话叫走的。铃声响起的时候,他刻意地走到阳台上,确保到了金在奂不会听到的距离才接通。

金在奂正看着电视大口大口地啃着培根芝心披萨,对于黄旼炫的通话内容一点也不感兴趣。

他经常接到这样的电话,有时候他们在激情地做爱,有时候只是平淡地一起躺在一起,但无论何时,他总是刻意回避了金在奂。而金在奂也从未表现过那怕一丁点儿的疑惑和好奇,所以他也理所应当的认为金在奂只把它当做工作来电。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金在奂不感兴趣只是因为他太清楚是谁,太清楚他们会说些什么,那些他拿脚趾头想想都能知道的内容他觉得实在是没什么意思。

百密也总会有一疏,他曾在一个先于黄旼炫醒来的晚上看到过那个人的名字,闪烁在黄旼炫的手机上。

金在奂没有觉得难过,只是觉得那亮光在黑夜里实在太过刺眼,所以他只能躺下再次把头埋在黄旼炫怀里,闭上眼睛重归黑暗。

他本来也没有付出全部真心,没有权利要求黄旼炫以真心想报。

所以直到黄旼炫披上外衣转过身,衣角消失在门口,他的一句挽留也只能烂在了心口,开出带刺的娇艳玫瑰。





两天如常的工作,他发现了他跟朴老爷子所说的方案有越来越多不可行之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头在接到朴佑镇的来电之后更疼了。

天知道他现在有多不敢面对朴家的人。

朴佑镇的第一句话是,“哥为什么不告诉我就回了韩国?”

他一哽,朴佑镇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接着说,“我今天下午的飞机,个来机场接我吧。”

说完便挂了电话,随即一条写有航班号和时间的短信就进了金在奂的手机。他有些愣神,小孩大概是生气了,尽管如此,在和他说话的时候,语调还是不自觉的带上了些撒娇的奶音。

最后他还是老老实实地按照朴佑镇发来的时间到机场等候。

小孩看见他的时候眼睛明显一亮,虎牙都没有收住露了出来,但是又克制下去绷住一张脸,做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鼻子翘的老高。金在奂本来还有些闷闷的,看到朴佑镇这副样子觉得好笑极了,心情也不禁晴朗了几分。

已经是五点多了,金在奂问他饿了吗,要不要先去吃饭。朴佑镇却摇摇头,说:“哥,我们先找个地方坐一会儿吧,我有事想跟你谈谈。”

金在奂心里顿时拔凉拔凉的。

但是面上还不能表现出来,他点点头,“那我们找个地方喝杯咖啡吧。”

他本想帮朴佑镇把行李放进后备箱,没想到他拍拍他的手说不用,然后自己一下子就搬起箱子放了上去。当然是金在奂开车,毕竟朴佑镇是一个刚满二十岁,还没有过生日的孩子。

到了地方,朴佑镇自然地帮金在奂点了咖啡,但是金在奂在他旁边戳戳他的手臂,说还是喝一杯西柚汁。他挑了挑眉,还是和服务员说了又换成金在奂想要的西柚汁,然后给自己点了一杯摩卡。

落座后金在奂一口一口地喝着泛着些粉色的西柚汁,眼神飘忽,把四周看了一遍又一遍,就是不敢把视线落在对面的人身上。最后还是朴佑镇伸手把他的手紧紧按在桌面上,强迫他与之对视。

“哥怎么不跟我说呢?”

“说什么呢?”金在奂觉得西柚的微涩慢慢在舌尖上铺开,“你爷爷常年在美国,韩国这边都是你的几个叔叔和你们兄弟两在负责——你一定比你爷爷更清楚,这不是一个可行的方案。”

“并不是不可行,只是风险太大,回利也比较慢。若是做好研究,好好当成项目进行,也不可否认是一个不错的方案。”朴佑镇一边拿出笔记本一边缓缓道来。“哥你知道我不是说这个的。”

金在奂闷声喝着西柚汁。

“哥你……很缺钱吗?”朴佑镇小心翼翼地问。

他紧紧地握住金在奂的双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心,真诚又认真。“哥如果需要我……如果是哥的话,我是不会介意的。”

“相信我吧,哥。”

和朴佑镇赤诚的眼神对视了半晌,金在奂认输般的叹了一口气,“好吧。”

这是他第一次和别人谈起他的父母,第一次如此详尽地讲所有细节都从脑海深处挖掘出来,那些甚至他是他二十年的好友邕圣祐都不太清楚的事情。

他的父亲爱极了他的母亲,但是却吝啬地不愿意施舍给他任意一点,所以哪怕金家上下都反对,他还是力排众议把他的母亲娶进了门。他父亲的所有爱都给了他的母亲,所以从小就把他一个人丢在了并没有多少温情的金家,然后带着他的母亲去往德国,却不想遇到空难,尸骨无存。

他自小对他们没有多少爱意,对他而言真正的家人只有金爷爷一人,而金老爷子虽然溺爱他,却也是有限度的。对于父母将他丢下的事情,他当然是抱着恨意的。

后来他收到了他母亲给她的信,她说很抱歉,因为她不是金家喜欢的儿媳,所以没能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庭。她在信里不停的道歉,说爱上他的父亲无奈有幸福,但是没办法和他在一起却又是永远的伤痛。

金在奂读着信眼泪直往下掉,他想你到底有什么错啊,不过是爱上了一个人,不过是身处在这个令人憎恨又喜爱的世界。要错也不是你的错啊,要错也是那个男人的错。

他原谅了他的母亲,所以他要守住他的母亲留下的最后的东西。

“所以你需要一大笔钱,买下这座庄园?或者说,取得它的经营权?”

"是的,在这件事情上,爷爷不会纵容我,我只有靠自己。"

“其实……”朴佑镇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把笔记本推向金在奂,“还有一个方案。我们公司最近打算出一个轻奢品牌,走的国际路线,若是你我合作共同打造,前景会更加可观,况且这个回利快,对你来说似乎是目前最有效的方法。。”

金在奂快速浏览了朴佑镇给的资料,确实是一个可行的路子。他再一次对朴佑镇刮目相看了,这时候的朴佑镇举手投足之间都是稳重和认真,金在奂欣赏对待生活和工作清晰分明的人。

他刚想说声感谢,就被朴佑镇打断了,“多的就不要说了,我还要靠哥你给我多赚些钱呢,这不是你擅长的领域嘛。”他说着把笔记本收了起来,然后直勾勾的盯着金在奂,“现在,我们是不是应该来谈谈我们之间的问题?”

“你想谈什么?”

“哥你凑过来,我有话要跟你说。”朴佑镇朝他勾勾手。

金在奂听话地微微站起,手臂撑着桌子向前倾,却不料等到的不是一句话,而是一个吻轻轻印在他的唇上——一个带有苦涩咖啡味的吻,一个带有朴佑镇气息的吻。

这令金在奂猝不及防的举动让他闹了个大红脸,讪讪的坐回座位上,挑起眉,有些嗔怒地看着朴佑镇,“你干嘛!”

朴佑镇却是愣愣的,仿佛刚刚做出那般举动的人不是他一样。“哥你笑了。”

笑了?金在奂伸手摸摸自己的脸,他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表情,但他却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脸颊上浮起来的温度,像夏日里微微躁动的蝉鸣,他也感觉到了心里的吵闹。

对面的朴佑镇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哥,我就猜到你最近肯定心情不好。这是我今天见到你的第一个笑。”

因为你不开心,所以我想逗逗你。

啊,这青涩的,带着些苦后甘甜的清香——仿佛又回到了刚刚遇见爱情的时候,那片云彩,那阵清风。

“只有小孩子才谈情说爱。”金在奂正了正脸色,看起来十分严肃,但下一秒他摆起的面具就被朴佑镇轻易地击碎了,从裂痕下透出些许明光。

“我就是小孩子呀,这不是哥亲口说的吗?”

他无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竟然还觉得有点甜。





稍晚的时候两人去吃烤肉,走在灯火通明的街道上,暗黄色的灯光铺洒下来却也柔情万分。心里一大个疙瘩解决了以后,金在奂心情明显好了不少。

路上车水马路,人潮络绎不绝,他却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他拉住朴佑镇,对方疑惑地看向他,眼睛却是亮亮的,仿佛有光泽的黑曜石。

“听说在世界上会有2万个人和你一见钟情,但是你这一辈子可能都遇不到一个。”金在奂眯着眼睛笑了,“佑镇啊,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朴佑镇却有些局促的回避了他的视线,微微低下头,“我相信。”

金在奂点点头,“我也相信。这2万个人里要是能遇见一个都很幸运啊。”

朴佑镇反手和他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彼此之间温热的触感互相传递。“是啊,很幸运。”

金在奂是真的饿了,于是加快了步伐,“快点吧佑镇,我好饿。”

但是朴佑镇在后面硬生生的把他拽住,他跨出一步又跌回来,撞进朴佑镇的怀抱里。他微微仰起头,四目相对间,彼此都可以在对方的瞳仁里看到自己的倒影,是一个人,也只有一个人。

“哥,我可以吻你吗?”

金在奂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眼中几分轻挑,几分纯真。

“如果我说不呢?”

“还是要吻你。”

他捧起他的饺子脸,加深了一吻。

世界喧嚣,我不关心。

他就是想气泡水一样的人啊,朴佑镇心想,一小口而已,明明平淡,却让人心痒痒的。


TBC.

Sapphire

请温柔的留在我身边 06

(一直发不上来,还是走链接)
bad boy金塌塌,本章主旼奂,all奂倾向

塌和每个人的结局我都想好了,但是实在是决定不了最后的走向qwq,每一对都太爱了!大家最后想要那对各位留言给我看看呗,当然私信也是可以滴,爱你萌

请温柔的留在我身边 06   点这里

TBC.

(一直发不上来,还是走链接)
bad boy金塌塌,本章主旼奂,all奂倾向

塌和每个人的结局我都想好了,但是实在是决定不了最后的走向qwq,每一对都太爱了!大家最后想要那对各位留言给我看看呗,当然私信也是可以滴,爱你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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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Sapphire

请温柔的留在我身边 05

推拉高手金在奂,心机满满金在奂,人人都爱金在奂
※all奂倾向,注意避雷

本章走剧情,下章开起小车车。原来不止我一个人私心喜欢bad boy金塌塌

金家子嗣众多,金老爷子最不喜欢的儿子娶了一个金家不愿意接受的儿媳,却生了一个他最偏爱的孙子。

而金在奂从小就没有生活在父母身边,长大后突然有一天听到父母车祸死亡的时候也只是在他平常的一天里增添了一轮涟漪,波动过了也就消散了。

金在奂不会原谅他的父亲,却原谅了他的母亲,所以他理应要守住属于他母亲的东西——那座庄园。

金老爷子最不喜这个儿媳,所以当这座庄园出现在遗产中自然而然并入金家后,他把它作为奖励给当时最出众的小辈。而当时本来可以轻松...

推拉高手金在奂,心机满满金在奂,人人都爱金在奂
※all奂倾向,注意避雷

本章走剧情,下章开起小车车。原来不止我一个人私心喜欢bad boy金塌塌

金家子嗣众多,金老爷子最不喜欢的儿子娶了一个金家不愿意接受的儿媳,却生了一个他最偏爱的孙子。

而金在奂从小就没有生活在父母身边,长大后突然有一天听到父母车祸死亡的时候也只是在他平常的一天里增添了一轮涟漪,波动过了也就消散了。

金在奂不会原谅他的父亲,却原谅了他的母亲,所以他理应要守住属于他母亲的东西——那座庄园。

金老爷子最不喜这个儿媳,所以当这座庄园出现在遗产中自然而然并入金家后,他把它作为奖励给当时最出众的小辈。而当时本来可以轻松得到它的金在奂却因为沉溺在自以为的爱情里的苦错失了良机。

所以他理应要付出成倍的代价,来弥补他的过错。

特别是在听说他的二姨打算把那座庄园开发做成休假地的时候,他觉得这件事情已经迫在眉睫。不过金老爷子没有同意批给她资金,而是说自己要做就自己筹钱,二姨拿不出那么多钱,只能吃瘪地坐了回去。他的二哥,也不过是个只会坐在他母亲边上附和的废物罢了。

他还有时间,但不多了。

他看着手机上朴佑镇的电话号码,暗自下定了决心。


在去往朴家的路上金在奂心思混乱,他最讨厌牵扯到各方利益的事情,可又不得不在利益的漩涡里做出最有利的选择。

他的手不自觉地摸到了侧颈处的咬痕——他想着姜丹尼尔也真是够狠。当时并没有发现,回到家之后无意间扯到伤口又流了血才发现姜丹尼尔咬得有多么重。

他猜想他大概是想留个标记,没办法宣誓主权,就只能在这暧昧至极的地方留下令人猜疑的印记。

但这样无济于事不是吗?

伤口总会愈合,到最后,可能连疤痕都不会留下。

其实那天会给朴佑镇递巧克力味蛋糕的原因很简单。就像遇到声音好听的人就会想多听他说两句话,看到长得好看的人就会想上去多看两眼一样,他只是在那一刻觉得朴佑镇不应该吃咖啡味的蛋糕,所以就给他递了巧克力味的蛋糕。

对金在奂来说就是这样的,一刹那的心血来潮罢了。

也许下一次看到朴佑镇吃咖啡味的蛋糕他会觉得还不错,于是就留在原地喝着酒,不再上前。

可是在那一刻他就是心血来潮了,在黑暗中也就是冲动了,于是有些事情就被改变了。

朴老爷子对于他的到来显得相当惊讶,但还是和气地邀请他一起去书房坐谈。在寒暄了几句后,金在奂直言说明了他的来意。

金氏集团在首尔市内有一块地,与朴家的地相邻,中间只隔着一条商街。朴家本来打算开发成百货商场,但是周边没有其他可以建立的商圈,所以朴家希望谋求一个合作伙伴。金在奂抛出橄榄枝,表示中间的商街是他朋友的地,可以两点一线构成商圈,向周围发展。

朴老爷子很是心动,表示韩国那边目前下方权利给了两个小少爷,详细的就去和朴志训朴佑镇谈,也算是给他们的锻炼机会。

“在奂啊,果然有着自己出彩的地方,金老头那么喜欢你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啊。”朴老爷子对他很是赞叹,“也难怪这两天佑镇小子天天念叨你了。”

金在奂心里一梗,只能笑笑。

离开朴家主宅后在大门口遇到了朴佑镇,看到他笑出了虎牙,几步就蹭到了他身边,“哥怎么来了?”

“来谈点事情。”

“哥怎么没有接我电话呢?到现在也没有回给我。”朴佑镇不满的小奶音听得金在奂心里软软的,他的撒娇让金在奂觉得很受用。

他伸手揉揉他的头,“当时和邕圣祐在酒吧呢,没听到。”

也不算说谎,只是抹去了最重要的部分。

“哥就要走了吗?”朴佑镇急急地拽住他的手。

金在奂点点头,没觉得有什么问题。“是啊,事情谈完了,自然是要走了。”

朴佑镇瘪瘪嘴,也不再撒娇企图让他留下,只是紧紧地握住他的手,然后叮嘱他,“那哥记得给我电话。”

金在奂用手指在朴佑镇掌心写了几个字,然后看着他笑了,“好。”


金在奂先后跑了很多地方谈了合作的问题忙的像个旋转陀螺。算算时间他来美国也有半个多月了,除了前两天还算轻松,后面全部都在忙工作。朴佑镇给他打过电话,姜丹尼尔给他打过电话,就连他最亲的邕圣祐也只是和他打了时间较长的电话而已,人影都没见着一个。

他真是恨透了美国这个破地方,没再留几天就回国了,但是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飞机落地之后他就给黄旼炫打了电话,他们已经有半个月没有联系了,倒不是他完全忘了他,黄旼炫估计也在忙,双方都没有主动联系。

电话很快接通了,他说:“我回来了,刚下飞机。”

“累吗?要不你先休息一会儿。”黄旼炫那边听起来有些嘈杂,“我等会儿还有个会。”

“嗯,那我去找你吗?还是来我家?”金在奂顺手拦下了一张出租车,报了自家的地址,然后又把手机放到耳边,正好听到黄旼炫的回复:“不了吧,我直接去找你。”

“好。”金在奂倒是对这个回答没有多少意外,毕竟他们近两年,他从来没有去过黄旼炫家,虽然他知道在哪里。他们一般见面都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总是在外面的酒店,也或者在金在奂家里。

按理说他们这样金在奂也应该去黄旼炫家过过夜才对,但是黄旼炫从来没有提过去他家。

至于原因,金在奂大概知道。

但是没有必要说破,这本来就是徒增烦恼的事情。这俩人的关系之间,这样显得太过突兀。

在车上的时候接到了邕圣祐的电话,对方笑得别提多高兴了,完全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邕圣祐说:“昨天姜丹尼尔来我家了,你猜怎么着?”

“嗯?”

“哦是这样的,”邕圣祐也没想过要他回答,继续自顾自的说,“他是和他爷爷一起来的,结果把手机落我家了。我给他送去的,路上无意点开看了看……”

“偷看人家手机你还有理了?”金在奂觉得好笑,“哇你真是越来越那什么了。”

“不是不是不是。”邕圣祐在电话那边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真的是无意的,谁知道他连锁屏都没有。你猜我看见了什么……”

听到这里金在奂心里已经有数了,他笑着打断了滔滔不绝的邕圣祐,“我看他是故意的吧。故意把手机落在你家,故意想让你看到一些东西。”

他看着窗外飞速略过的树木和疾驰而去的车辆,轻笑了一声,“哦不,他大概是故意想通过你让我看到一些东西。”

邕圣祐那边传来一声不太真切的叹息,他对金在奂说:“唉,你什么都知道啊。”

金在奂不说话。

“就是因为这样他才玩不过你啊。”

在飞机上已经睡了好一会儿的金在奂其实没有那么困倦,他只是换了睡衣躺在沙发上浅眠。所以当门口密码锁的声音响起的时候,他起身走到门口,正好和推门进来的黄旼炫撞个正着。

他刚准备开口就被黄旼炫抱在了怀里,对方使劲揉了揉他的头发,亲吻他的发旋,“你终于回来了。”

被笼罩在黄旼炫的阴影之下,金在奂却感到无比的舒心,他把头埋在黄旼炫怀里,发出了一声带着些奶音的“嗯”。

“我好想你。”黄旼炫捧起他的饺子脸吻了下去,发梢轻轻地扫在他的眼角。而他环住黄旼炫的腰,被黄旼炫整个人环抱的样子就好像一对甜蜜恋人一样。

也仅仅是像罢了。

黄旼炫的吻带着很重的情欲,想来是压抑很久,就要在这一刻释放。他撩拨着他,双手已经探进了金在奂宽松的睡衣,不轻不重地揉着他的腰。

于是金在奂一边接受着一边想,他这些日子里就没有去找过别人吗,怎么像是禁欲了好久的样子。

但是他他觉得有点饿,在飞机上飞机餐不太合胃口所以他没有吃多少,只是睡了很久。于是抓住了在他衣服里上下乱摸的手,挺认真地问:“你饿吗?我们先点外卖来吃吧。”

黄旼炫的手指在他的唇上来回摩挲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在金在奂看来,是那种挺奸诈的笑。黄旼炫的唇再次压在了他的唇上,重重地啃咬了一口,吸取着他的甜蜜。

他把他整个人都压倒在柔软的沙发上,他的体温、心跳、呼吸,他都可以清晰地感觉到。

“饿了,但要吃你。”






TBC.

Sapphire

请温柔的留在我身边 04

推拉高手金在奂,心机满满金在奂,人人都爱金在奂
  ※all奂倾向,本章丹奂,请签收你的bad boy 金塌塌

04http://img02.sogoucdn.com/app/a/100520146/9bb0fdf4316c23141926f695d992f7e7

其实没有那么骚,真的……QAQ

TBC.

推拉高手金在奂,心机满满金在奂,人人都爱金在奂
  ※all奂倾向,本章丹奂,请签收你的bad boy 金塌塌

04http://img02.sogoucdn.com/app/a/100520146/9bb0fdf4316c23141926f695d992f7e7

其实没有那么骚,真的……QAQ

TBC.

Sapphire

请温柔的留在我身边 03

推拉高手金在奂,心机满满金在奂,人人都爱金在奂

※all奂倾向,先预个警,会有车,但不会有3p,此文人设,塌塌不可能只和一个人做,注意避雷

越写越骚……我完了ค(TㅅT)ค

请温柔的留在我身边 03  
 

TBC.

推拉高手金在奂,心机满满金在奂,人人都爱金在奂

※all奂倾向,先预个警,会有车,但不会有3p,此文人设,塌塌不可能只和一个人做,注意避雷

越写越骚……我完了ค(TㅅT)ค

请温柔的留在我身边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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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pphire

请温柔的留在我身边 02

推拉高手金在奂,心机满满金在奂,人人都爱金在奂
早就想写这个了好鸡冻哈哈哈!
※all奂倾向,旼奂丹奂六金,注意避雷


金在奂在大厅随意地走了两圈才看见邕圣祐和邕老爷子一起走进来,旁边的人金在奂也认识,虽然头发花白也难掩强大的气场,正是姜家的掌权人姜老爷子。


金在奂走上前去亲昵地和邕老爷子打了招呼,一声甜甜的“爷爷”令邕老爷子颧骨升高,嘴角都要咧到耳后了。他拉着金在奂和姜老爷子问了好,姜老爷子乐呵呵的说了句:“是好孩子啊。”


等两个老人聊着天走后,金在奂拉着邕圣祐走到一边,问道:“你们刚刚去说了什么?怎么还和姜爷爷一起?”


“啊,去商量怎么把姜丹尼尔送上你的床?”邕圣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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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想写这个了好鸡冻哈哈哈!
※all奂倾向,旼奂丹奂六金,注意避雷


金在奂在大厅随意地走了两圈才看见邕圣祐和邕老爷子一起走进来,旁边的人金在奂也认识,虽然头发花白也难掩强大的气场,正是姜家的掌权人姜老爷子。


金在奂走上前去亲昵地和邕老爷子打了招呼,一声甜甜的“爷爷”令邕老爷子颧骨升高,嘴角都要咧到耳后了。他拉着金在奂和姜老爷子问了好,姜老爷子乐呵呵的说了句:“是好孩子啊。”


等两个老人聊着天走后,金在奂拉着邕圣祐走到一边,问道:“你们刚刚去说了什么?怎么还和姜爷爷一起?”


“啊,去商量怎么把姜丹尼尔送上你的床?”邕圣祐笑得太过放肆,金在奂不断地在心里默念“冷静冷静不要跟他一般见识”才堪堪压住了想要扑上去把他暴揍一顿的想法。


“啊……”金在奂抱头小声哀嚎,碍于周围不断行走的人只能摆摆手表达自己的情绪,“真的,放了我吧,你得拦着你爷爷啊!”


邕圣祐看着他只觉得好笑,拍拍他的肩,“好啦,没有的事。只是随便闲聊两句罢了。”


“……你下次再这样,我真的,真的不会放过你的。”


邕圣祐耸耸肩,“不过你真的得留点心了,我看你爷爷也快被我爷爷说服了,没准哪天就直接拉着你去登记结婚了,连给你玩玩的时间也没有了。”


说来也奇怪,金家家大业大,金老爷子自己的孩子就有好几个,金在奂的父亲是他最不喜欢的儿子,可是金在奂却是他最喜欢的孙子。从小就把金在奂带在身边,也是十分宠溺,但是毕竟还是有着身为金家掌权人的果断和雷厉风行,真把他拉去结婚这种事,也不是做不出来。


但是他对于这种永远把两个人捆绑在一起的做法十分抗拒,他向来能够把握好分寸,即使是万花丛中过,却从来片叶不沾身。


又无聊地晃了半个小时,终于有侍者告诉他金老爷子在找他了。心下十分了然,他摸出手机利用屏幕确认了自己仪表没有任何问题之后,才向着被告知的方向走去。


他很快就看到了自家爷爷正在和一个年纪相仿的老人谈笑着,身边站着两个身高相仿的年轻男子。其实说是男子不太恰当,用“少年”来形容两人更为贴切。金在奂认出了其中之一是朴佑镇,自然也知道了另一个就是朴家的令一个小少爷,朴志训。


金在奂一边走近一边感叹,这位朴志训小少爷当真是长了一张过分精致让人只能赞叹而找不出更好形容词来修饰的脸啊。他自觉见过各色各样不同程度好看的人,身边的人也都是在样貌上也都是佼佼者,却还是忍不住地感慨了一下朴志训完美的样貌。


金老爷子看到他,朝他招招手,然后向着朴家人介绍:“老朴,这就是我孙子,在奂。”


他先跟朴志训他问了好,再转向朴佑镇,看着他有些惊讶的表情金在奂心里的小恶魔有些跃跃欲试,他露出了他最自信而完美的笑容,“又见面啦,朴小少爷。”


朴佑镇眨巴着眼睛,又笑出虎牙来,看得金在奂甚是喜欢。


“原来你就是在奂哥。”


大概是本身带着些有利益的意味在里面,金在奂倒是觉得这孩子越看越对他的口味。所以当他看到朴佑镇走出大厅的时候,他立马从另一道门抄近路先一步到了后花园。


毕竟是金家的地方,没人比他更熟悉了——朴佑镇离开的那扇门,要么离开,要么只能去后花园。但他明显不可能在这个时候离开。


所以在朴佑镇看来,他只是觉得太闷了,想出去走走,就在后花园偶遇了那个正坐在喷泉边上,先前还给他递了巧克力蛋糕的好看哥哥。


因为天生怕生的性格他没有立即上前去打招呼,反而是在原地踌躇了许久,倒是金在奂听到了身后的声响,转过头来甜甜地喊了一声“佑镇啊。”


朴佑镇觉得此时再不过去就有些不对了,更何况他内心也隐隐期待着能够走过去,能够和金在奂说更多的话。


然而朴佑镇觉得金在奂那么亲切又温柔,却不知道这匹小恶狼正计划着把他将拆入腹,或许要配上一支蜡烛,和一杯葡萄酒。


坐下的时候金在奂伸手把朴佑镇领口上沾上的一点东西拭去,“佑镇还是小孩子呢。”


“我已经成年了。”朴佑镇有些不满地说,但这话听在金在奂耳朵里完全是撒娇的意味。


“你在哥面前,不就是小孩子嘛。”


这倒是令朴佑镇有些意外。朴家这一辈只有他和朴志训两个孩子,虽说朴志训是哥哥,但更多的时候反而是他在照顾这个哥哥。而他爷爷也因为看重他的能力从小对他一直特别培养,可是从来没有把他当一个小孩子看过。所以他也理所应当的认为自己是成熟的。


“佑镇就像是……葡萄汁一样,酸酸甜甜,有着独特的味道。”


“我知道其实你的二十岁生日还没到,所以你不算严格意义上的成年。你身上还有着那种清爽的味道,这很好。”


金在奂伸手捏上了朴佑镇脸颊上的一块软肉,力道轻柔,更像是在抚摸喜爱的玩偶那般怜惜。


“不过我想,佑镇总有一天会发酵成葡萄酒的,香醇,迷人。”


今年的朴佑镇终于要过二十岁生日了,他自觉他已经做好了准备,迈入了成年世界的大门。


但是在金在奂面前,他突然意识到还这还很遥远。金在奂有着成年人的游刃有余,用一种成熟的姿态告诉他——你还是个孩子。




家族聚会结束后金老爷子本以为金在奂会忙着赶回韩国,而第二天晚上有个酒会,就以此为借口想让金在奂再多呆两天。


事实上金在奂这一次没有急着想要离开美国——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令他有兴趣的人,他还不想放手。


这次酒会在市里最大的酒店举行,相比之前的家族聚会就庞大的多,也混杂的多。所以金在奂一边散漫地瞎逛着,也时时注意着周遭的一切。


这会离八点还差几分钟,天色已经开始渐渐暗下来,黄昏将大地染上华贵的金泽。


金在奂正走在酒店外的花园走廊里,此时还没什么人,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回想着。


所以当他被人用力拽着手腕,压在走廊的墙壁上的时候,他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后背撞在墙壁上很疼,而那人低头咬着他的唇热烈地舔舐更疼。


他知道是谁——所以他没有反抗,但也没有回应,任由那人吻过他的下颚,吻过他的脖颈,最后解开他衬衣最上段端整整齐齐扣好的扣子,啃咬他的锁骨。


他觉得很热,酥麻的感觉随着那人的触碰蔓延全身,他仰起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伸手捧着埋头在自己胸前的人的脸,迫使他们四目相对。


“好久不见……”


姜丹尼尔的目光太过哀切,他看着觉得心疼,所以他踮起脚轻轻地吻了他。只是唇瓣轻柔地触碰在一起,他只想仔仔细细、小心翼翼地吻他。


姜丹尼尔伸手把金在奂的手压在了头顶上方的墙壁上,一只脚挤进了金在奂双腿之间,热烈地回应他。他的舌撬开了他的齿贝,肆意地在他的口腔里探索着,鼻息很重,喘息更重,津液从嘴角留下,顺着脸颊滴落在金在奂白花花的胸膛上。


“你还是喜欢我的吧……”一吻过后,姜丹尼尔看着金在奂有些迷离的双眼,指尖摩挲着他染上些许潮红的脸颊。他们彼此离得很近,呼吸交织在一起,甚至可以清楚地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别否认。”语气近乎乞求。姜丹尼尔已经不再是刚刚用力把他困在怀里的小狼狗,他像一只受伤的萨摩耶,拉耸着脑袋。


眼角的泪痣,仿佛在流泪。


微风带着几丝凉意吹过,引得树叶簌簌发响,先前的情迷也似乎消散在了这寒凉的风中,几分孤寂,几分伤痛。


金在奂确实没有否认,他只是把停留在自己脸上反复摩挲的手拨开,自己整理了已经松开的领带,把扣子重新扣好,领口拉板平,抚平了刚刚深吻后在衬衣上留下的皱褶。


他闭上眼睛又睁开,四目相对间:


“姜丹尼尔,我不想和你谈感情。”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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