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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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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rge⭐

茶啊二中ABO💋你是什么味的?

王强x徐入明


短打·甜文


次日中午

    ——


刚分化完的王强对什么都好奇

比如他的好(男)兄(朋)弟(友)徐小明是什么味道的


“徐小明,你啥味的呀?”

“我……”

“也不能啥味,一个B能啥味”

“我……我其实是O”

那句话特别小的声音 ,但还是被王强听到了 

“你原来是个O,牛奶味的~”

“你……你……”

徐小明的脸上发烧似的烫起来,王强露出一脸得逞的笑 

班上以沈思琪,刘若琳起头的腐女组合带头起哄


框的一声 ,只见石老师推门进来 

“...

王强x徐入明


短打·甜文


次日中午

    ——


刚分化完的王强对什么都好奇

比如他的好(男)兄(朋)弟(友)徐小明是什么味道的


“徐小明,你啥味的呀?”

“我……”

“也不能啥味,一个B能啥味”

“我……我其实是O”

那句话特别小的声音 ,但还是被王强听到了 

“你原来是个O,牛奶味的~”

“你……你……”

徐小明的脸上发烧似的烫起来,王强露出一脸得逞的笑 

班上以沈思琪,刘若琳起头的腐女组合带头起哄


框的一声 ,只见石老师推门进来 

“喃们一天天的,就知道闹 ,王强!憋聊骚人家徐小明,分化完了都给我注意点儿 ”



  ——  ——


新手小白

大家多支持 🌸


人间明暗

【all强】《妈妈要我出嫁》

cp:虎坦边伟昊颖门×强

素材来源:

wb:@ Muma-木玛 @ Muma木马乐队 @ 刘昊Rock @ Joyside乐队

乐队的夏天第2季、乐队我做东第2季

痛仰2016百城巡演纪录片

bgm:花粥《妈妈要我出嫁》


高亮:随便搞搞,不要上升


是一个从一个月前就有的脑洞,最近终于剪了出来,水平真的很渣(﹁"﹁)

蔷的男人也太多了,之后如果有时间或许我还会再搞个第二辑,之后再说啦~

祝谢强和他的男人们新春快乐,也祝大家牛年大吉,新的一年继续...

【all强】《妈妈要我出嫁》

cp:虎坦边伟昊颖门×强

素材来源:

wb:@ Muma-木玛 @ Muma木马乐队 @ 刘昊Rock @ Joyside乐队

乐队的夏天第2季、乐队我做东第2季

痛仰2016百城巡演纪录片

bgm:花粥《妈妈要我出嫁》


高亮:随便搞搞,不要上升



是一个从一个月前就有的脑洞,最近终于剪了出来,水平真的很渣(﹁"﹁)

蔷的男人也太多了,之后如果有时间或许我还会再搞个第二辑,之后再说啦~

祝谢强和他的男人们新春快乐,也祝大家牛年大吉,新的一年继续快乐搞强

一个磕cp的小号

【邓力源X谢强】默不作声2

 接上篇:默不作声1 


邓力源下定决心离开乐队的速度很快,决定回来的速度也很快。虽然他对外宣称是乐夏之后他的音乐道路有了新的转折,从商业和音乐的双重因素上他决定回到乐队共同出发——天知道多少人在听到这套屁用没有的营业话术后,会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不过外面的人都挺有优越感地觉得,还不是老乐队火了回来扒着了;熟知内情的人大多觉得他和谢强情侣一闹别扭就搞这么大,面子上也怪不好看的。


不得不说那天晚上邓力源从车库上来,出了电梯看到谢强站在他家门口的时候,心情是挺复杂的。谢强那天没化妆也没戴帽子,头发乱糟糟,他那副圆头圆脑的玳瑁眼镜衬得他年轻了几岁,有种笨拙的...

 接上篇:默不作声1 


邓力源下定决心离开乐队的速度很快,决定回来的速度也很快。虽然他对外宣称是乐夏之后他的音乐道路有了新的转折,从商业和音乐的双重因素上他决定回到乐队共同出发——天知道多少人在听到这套屁用没有的营业话术后,会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不过外面的人都挺有优越感地觉得,还不是老乐队火了回来扒着了;熟知内情的人大多觉得他和谢强情侣一闹别扭就搞这么大,面子上也怪不好看的。

 

不得不说那天晚上邓力源从车库上来,出了电梯看到谢强站在他家门口的时候,心情是挺复杂的。谢强那天没化妆也没戴帽子,头发乱糟糟,他那副圆头圆脑的玳瑁眼镜衬得他年轻了几岁,有种笨拙的可爱。邓力源开门的时候钥匙捅了好几次没对准,他一边暗暗唾弃自己内心的波动,一边面上若无其事把谢强迎了进去。


【秒屏,我晕厥了

看全文微薄搜:今天泥到了吗。

一个磕cp的小号

【邓力源/谢强】默不作声1

【beta邓力源X omega谢強】邓力源退队之前的故事。


 Notes:

OOC警告,可能【必定】有时间线/地点错误。有ABO私设。


十八岁的邓力源从没想过自己会分化成Beta,毕竟他一向是个以暴烈摇滚青年自诩的东北大老爷们儿。 他那时候留了个支棱的莫西干头,一身动起来就哐啷作响的金属项链手链加上指虎,扎人都用不着拿刀子。


跨年的时候他看了摩登那个新年视频,刚开春河面都还没解冻,他就来了北京。没过多久,邓力源就进了木马,谢强说想要一个好吉他手,而邓力源就是一个好吉他手,一切看上去都顺理成章严丝合缝。除了一件事以外——他崇...

【beta邓力源X omega谢強】邓力源退队之前的故事。


 Notes:

OOC警告,可能【必定】有时间线/地点错误。有ABO私设。

 

十八岁的邓力源从没想过自己会分化成Beta,毕竟他一向是个以暴烈摇滚青年自诩的东北大老爷们儿。 他那时候留了个支棱的莫西干头,一身动起来就哐啷作响的金属项链手链加上指虎,扎人都用不着拿刀子。


跨年的时候他看了摩登那个新年视频,刚开春河面都还没解冻,他就来了北京。没过多久,邓力源就进了木马,谢强说想要一个好吉他手,而邓力源就是一个好吉他手,一切看上去都顺理成章严丝合缝。除了一件事以外——他崇拜过的偶像,木马的主唱谢强不仅是个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Rock Star,也是个彻头彻底的混蛋。


谢强那时候是个年轻的混蛋,当然不是说现在谢强就不混蛋了,但那时候的谢强远远比现在混蛋多了。谢强是个Omega,是个没被标记过的Omega,是在遍地Alpha的北京摇滚圈里混的漂亮得不行的Omega,还是个从来不掩饰自己信息素的Omega。 那时候跟在谢强后面跑的Alpha能把他们排练的废旧工厂塞满。


老木马队里的所有人都对谢强的信息素熟悉得不行,毕竟谢强热潮期的时候经常贴个临时隔绝抑制贴就来排练室里,几首歌练下来谢强满身是汗,狭小的房间里他的信息素熏得所有人都晕头胀脑。


谢强对此振振有词,他说自己对市面上的常规型抑制剂过敏,Omega的订制型抑制剂多贵呀!有那钱不如买乐器去了,再说Alpha型抑制剂可比O用的便宜多了,你们一人少抽包烟的事。还不是你们这堆Alpha太没用了,闻到那点味跟什么一样。他说这话的时候靠在排练室的破沙发背上笑得咯咯的,笑完了斜着眼睛瞟他们。

 

邓力源那时候还没分化,但已经自动把自己归为“这堆Alpha”中的一员了。 他感受不到由Omega信息素驱动的原始冲动,只是觉得谢强这种时候身上那股平时若有若无的脂香愈发浓郁,有的时候让他想起被鸢尾一类又媚又骄的花,有时候又让他觉得是粘稠的琥珀,包裹着他身上每一个毛孔。

 

后来他们全国巡演回来,邓力源分化成了Beta,他消沉了好一阵子。谢强却和他越贴越近,他一开始以为是谢强同情他,怕他成了Beta后在一堆Alpha里抬不起头,心里暗暗挫败。后来发现谢强可没想这么多,谢强是真心实意地觉得Beta好,说什么Beta看得清,不像那群脑子长在屌上的Alpha,因为AO那点事儿耽误他做音乐。

 

邓力源知道谢强和不少Alpha有过一段,他撞见过边远在酒吧后巷和谢强两个人干柴烈火,他也撞见过谢强在武汉巡演的时候和彭坦在达达根本没几个人的舞台后面接吻。更不用说队里的胡湖和曹操了,邓力源撞见过好几次这两个人身上带着一身谢强的信息素气息出来抽烟。但是奇怪的是谢强从来没被标记过,连临时标记都没有过,邓力源作为队友几乎天天见,谢强身上从来没混杂过别的Alpha的信息素气息。


再后来邓力源跟谢强就顺利成章更进一步了,毕竟谢强不怎么用抑制剂,而临时抑制贴虽然能隔断Omega对Alpha信息素的渴望,但也没法隔绝热潮期的O的生理反应。而邓力源是个Beta,是个守口如瓶的Beta,还是个不会有成结需求的Beta。谢强会在演出结束以后一身热汗地扑进邓力源的怀里,而邓力源总是妥帖地替他解决一切。不过他们两的关系持续得也不太久,因为后面没多久老木马就散了,做不成队友以后邓力源也有了自己的乐队,中间好几年没见过了。

 


邓力源和谢强在School重逢的那天晚上邓力源在school和谢强喝酒,邓力源搭着谢强的肩敬他酒,扒弄了一下谢强后颈的头发,他看见谢强光洁的腺体。

 

他们又把木马做了起来,谢强这一次比以前对邓力源更亲近,他管邓力源叫门哥,说邓力源是他的门,说邓力源是他眼里的钻石,说邓力源是托着他的那个人。邓力源被谢强那张嘴吹得晕晕乎乎,他像以前那样管谢强叫强哥,他们又重新开始一起做歌,这一次没有曹操,没有胡湖。谢强给他做饭,他暗戳戳发微博炫耀,他买优酸乳只买谢强喜欢的草莓味,他小心翼翼问谢强能不能周末去谢强家试新设备,然后在谢强给他开门的时候把谢强压在沙发上给谢强一个深深的吻,一切看上去都完美无缺,像是阳光下灼灼的钻石。

 


乐夏改编赛的时候,谢强说他状态不好想离开北京一段时间,邓力源问要陪他出去散散心吗?谢强说不用。谢强去南京待了半个多月,他和邓力源说他还去了庙里住了一段时间,邓力源劝他压力别太大。谢强在电话那头笑,说他有头绪了。

 


后来胡湖和谢强一起回了北京,后来他们又一起唱了《后来》。那天比赛结束以后,他们所有人在路边吃炸鸡,谢强低头的时候邓力源看到他后颈腺体有隐隐的青紫咬痕。过了两天,邓力源和谢强打电话,说他要离队,他也没说什么别的,只是说自己想做别的音乐,说谢强和他有不一样的音乐追求。谢强沉默了一会儿,邓力源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呼吸声,邓力源看过木马解散以后谢强的采访,他知道胡湖走的时候谢强没说什么,他有点紧张,不知道谢强会说什么。过了半响,久到邓力源差点以为电话已经断线了,谢强在那一头说,“好”。


【未完待续】


为了过审这边发的阉割清水版,搜微博:今天泥到了吗, 看完整版。


一个磕cp的小号

ABO【陈辉X谢强】潮涌

谢强和辉哥拉郎。双O设定。

发凹3和微博了。看到姐妹的美人图有感而发激情创作。

感觉陈辉像毛发顺滑花斑美丽的豹子,谢强比较像花纹让人眩眼的黄金蟒。

微博搜:今天泥到了吗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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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强和辉哥拉郎。双O设定。

发凹3和微博了。看到姐妹的美人图有感而发激情创作。

感觉陈辉像毛发顺滑花斑美丽的豹子,谢强比较像花纹让人眩眼的黄金蟒。

微博搜:今天泥到了吗




黍离

【木马】钻石钻石亮晶晶

all谢强,又名《木玛和他的男人们》

很乱,有点泥,也不是很泥,有点簧,但可能也不是很簧,只有乱是真的乱。钻石不是特指人和cp,按照出场顺序,相方分别有曹操,边远,胡湖,门哥,可能门哥是现任其他是前任,不过不重要,一切cp一切状态自由心证

完全在自嗨,不喜不要看


1.关于第一次和小姑娘


“跟我回长沙吧,那里的湘女最多情。”

曹操鬼使神差地回答,好。

直到站在了湘江边上,曹操才发觉自己似乎不该受到一个小孩的蛊惑。

他和谢强是在迷笛学校认识的,那里好多人不吃不喝不洗头不洗澡成天死嗑音乐,这就让谢强显得特别突出。他成天下馆子,吃鸡腿,买唱片,还把自己收拾得立立整整的...

all谢强,又名《木玛和他的男人们》

很乱,有点泥,也不是很泥,有点簧,但可能也不是很簧,只有乱是真的乱。钻石不是特指人和cp,按照出场顺序,相方分别有曹操,边远,胡湖,门哥,可能门哥是现任其他是前任,不过不重要,一切cp一切状态自由心证

完全在自嗨,不喜不要看


1.关于第一次和小姑娘

 

“跟我回长沙吧,那里的湘女最多情。”

曹操鬼使神差地回答,好。

直到站在了湘江边上,曹操才发觉自己似乎不该受到一个小孩的蛊惑。

他和谢强是在迷笛学校认识的,那里好多人不吃不喝不洗头不洗澡成天死嗑音乐,这就让谢强显得特别突出。他成天下馆子,吃鸡腿,买唱片,还把自己收拾得立立整整的,头发也不算太长。当时曹操还以为他家是有点闲钱让他搞音乐的那种,哪想到这人把自己和胡湖骗过去,住的地方好比湘江旁边的厕所。

而谢强这个人丝毫没有小骗子的自觉,他自己的屋子漏风又漏雨,他就整天往曹操的屋子里钻。

曹操觉得这样不成,他的独立性和音乐性都要被破坏了,他决定找谢强谈谈。

一个打雷的雨夜,谢强例行扭开他的门,连敲都不敲,直接就往床上奔,一边躺还一边使唤曹操明天给自己那屋修屋顶。

曹操站在门口,说:“你不可以每天往我的房间里跑,还什么都不干。”

谢强顺手关了床头灯,闭上眼睛装听不见,窗外的雷声轰隆隆,时不时划过的闪电让这座江边没有避雷针的危房更加危险。

过了一会儿,谢强发现曹操还在门口站着,于是他拍着自己的旁边空位向曹操招手,“来啊,别客气,就跟在自己房间一样。”

曹操沉默着躺了过去,他在夜色的掩盖下看着身边的人,逐渐觉得气氛不妙。


其余都点我



一个磕cp的小号

【胡湖X谢强】残酷的眼睛和浪漫的心

微博搜:今天泥到了吗

接上篇:1. 风眼  2 庆祝新生活的方式 

来自经典梗:谢强伤心了给胡湖打电话,好几年没联系的胡湖立刻请假来北京陪他住了两个月。


想发胡师傅打鼓把手掌打出血那场的动图但是好像动不了……附上谢强手腕受伤的图(虽然实际上是这姐玩滑板伤的。发一个在海拔4500米的雪原修行的胡师傅的图,和强在演唱会上用烟头点仙女棒的图【疯批美女就是最吊的!


有【边远X谢强】提及。“祝大家保持一双残酷的眼睛,一颗极度浪漫的心”是谢强采访说的,边远和我都是酒神的孩子也是谢强说的。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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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搜:今天泥到了吗

接上篇:1. 风眼  2 庆祝新生活的方式 

来自经典梗:谢强伤心了给胡湖打电话,好几年没联系的胡湖立刻请假来北京陪他住了两个月。


想发胡师傅打鼓把手掌打出血那场的动图但是好像动不了……附上谢强手腕受伤的图(虽然实际上是这姐玩滑板伤的。发一个在海拔4500米的雪原修行的胡师傅的图,和强在演唱会上用烟头点仙女棒的图【疯批美女就是最吊的!


有【边远X谢强】提及。“祝大家保持一双残酷的眼睛,一颗极度浪漫的心”是谢强采访说的,边远和我都是酒神的孩子也是谢强说的。




一个磕cp的小号

补档《向南向北》邓力源视角:彭坦X谢强

邓力源视角下,彭坦X谢强。

假如2000年5月木马全国巡演的时候,谢强在武汉看了达达去北京签约前的那场演出。结束后门哥在排练室撞见坦坦和谢强doi。

微博搜: 今天泥到了吗


[图片]

邓力源视角下,彭坦X谢强。

假如2000年5月木马全国巡演的时候,谢强在武汉看了达达去北京签约前的那场演出。结束后门哥在排练室撞见坦坦和谢强doi。

微博搜: 今天泥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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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档《钻石》邓力源视角:边远X谢强

存一下之前发不出来的几篇,后面应该只会专心搞强站街了!没有强的这两周甚至不想打开爱奇艺。


1999年,刚来北京的邓力源在酒吧后巷撞见谢强与边远。


微博搜:今天泥到了吗


[图片]


存一下之前发不出来的几篇,后面应该只会专心搞强站街了!没有强的这两周甚至不想打开爱奇艺。


1999年,刚来北京的邓力源在酒吧后巷撞见谢强与边远。


微博搜:今天泥到了吗



一个磕cp的小号

蔷太美了,最近好想写抹布。

落魄女明星在夜总会给人伴舞,跳完舞要穿那种流苏的红色绸缎上衣,劣质的裤子很紧绷的那种。然后跳完很随便很轻佻地就被搭档使用身体【边远】。结果有一天被对他还有占有欲的旧情人【胡师傅】撞见,愤怒地带回家整治,然后楼下的纯情租客【门哥/坦坦都可以代入】一不小心偷窥到了。第二天白天乘旧情人出门就去做了饭问强要不要吃,结果强就用身体给他上了一课那样。


蔷太美了,最近好想写抹布。

落魄女明星在夜总会给人伴舞,跳完舞要穿那种流苏的红色绸缎上衣,劣质的裤子很紧绷的那种。然后跳完很随便很轻佻地就被搭档使用身体【边远】。结果有一天被对他还有占有欲的旧情人【胡师傅】撞见,愤怒地带回家整治,然后楼下的纯情租客【门哥/坦坦都可以代入】一不小心偷窥到了。第二天白天乘旧情人出门就去做了饭问强要不要吃,结果强就用身体给他上了一课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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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文学【胡湖X谢强】渡厄3

【屏怕了,清水删减版发这边,微博凹3已上传完整版,可自行补档。微博搜:今天泥到了吗


第三回:谢班主夜访诉衷情 禅床待整重温旧梦


谢樯与禅师于庭中两相对望,两人也都不言语。过得片刻,谢樯嗤笑出声,“大和尚这是作甚?这月色虽美,但夜寒难熬,不如你我进屋去再说?” 禅师如梦方醒,两人便一道进屋去了。谢樯进屋便往那禅床上坐,“那厢房久未有人住过甚是湿冷,我向来体寒,若是夜里犯了病症,怕是难以收拾。” 胡禅师听得这话,便要将这房让出来自己往那厢房去。谢樯连忙伸手将他拉住,“我看这床铺丝毫未动,想来你也只是在禅椅上打坐歇息。不如就你我一道歇息,这山里太...

【屏怕了,清水删减版发这边,微博凹3已上传完整版,可自行补档。微博搜:今天泥到了吗


第三回:谢班主夜访诉衷情 禅床待整重温旧梦

 

谢樯与禅师于庭中两相对望,两人也都不言语。过得片刻,谢樯嗤笑出声,“大和尚这是作甚?这月色虽美,但夜寒难熬,不如你我进屋去再说?” 禅师如梦方醒,两人便一道进屋去了。谢樯进屋便往那禅床上坐,“那厢房久未有人住过甚是湿冷,我向来体寒,若是夜里犯了病症,怕是难以收拾。” 胡禅师听得这话,便要将这房让出来自己往那厢房去。谢樯连忙伸手将他拉住,“我看这床铺丝毫未动,想来你也只是在禅椅上打坐歇息。不如就你我一道歇息,这山里太偏,我白日里上山时还看见些野兽痕迹,我一人也怪怕的。” 胡禅师拿他无可奈何,便也同他在一间房里歇了。只教那谢公子更衣就寝,自己仍是往禅椅上盘腿闭眼打坐去了。

 

又过得了大半个时辰,禅师默念了不知几遍经文,脑中却仍是一会子是谢樯挽留他时宽大衣袖下半截雪白手臂连同那指根处妖异图案,一会子又是晚间宴席间谢樯饮酒太急,唇角几滴似落非落的琥珀色酒液。他听得这房间里已无别样响动,猜想谢樯已然熟睡了,便睁眼去看,却见谢樯缩在被子里,只是怔怔地盯着他看,一霎间两人四目相对,谢樯眼角竟是隐隐有几分泪光。胡禅师忙又合眼只做不知,谢樯却也不作声。禅师面上无动于衷,心底却是思绪万千,一会子想着谢樯可是遇着了什么难以出口的难处不由替他担心; 一会子又暗暗在心底埋怨这人无事不登三宝殿;往细想去又觉得这人遇事还是转来寻自己,想必心底还存着几分对自己的情意,便又生出丝窃喜。和尚胸中五味陈杂不提,只是做出个无挂无碍的入定样子来。

 

却听得耳边窸窣作响,那谢樯起身踱到禅师身旁伸手去摇他,只却似蜻蜓摇石柱细雪拂山石,禅师纹丝不动,哪里给得半点反应。谢樯也不恼,只在禅师耳边低声道,“我今有一难,若和尚你救得我,我自当拜谢。” 禅师也只作不闻,心底默念起经来。谢樯虚虚地靠禅椅扶手上,贴着耳朵一声接一声地唤他,一会儿唤他作“大师”说自己冷,一会儿又说自己肚痛嗔他“你这和尚却也不顾我”。这胡禅师耳朵烧得滚烫,却仍不理他,只是低声诵起经来。


谢樯纠缠一番没得什么回复,也拿他无可奈何,又唤他俗家姓名,在他耳边哀声道,“胡湖你怎得不做声,便也无什么话与我讲了么?” 言毕时竟狠狠咬他耳廓一口,那谢樯一口下去竟是出了血。胡禅师蓦地一震,还不出声,诵经的声音却是更大。耳旁听得那谢樯起身,声音带着笑同他说,“你这和尚好没意思!” 心头隐隐生几分怒气,想得那人不过拿他作一把子戏耍。却突然脸颊一凉,禅师飒然惊觉,闪开眼来,壁上灯火尤明,映得谢樯如玉面容清清楚楚。只见这人嘴角犹带三分笑,眼底却是已通红,早已落下泪来,却原是他一滴酸楚泪,落于这罗汉身。

 

禅师长叹一声,心底酸胀,他从来是拿不住谢樯的。谢樯个冤家是他的障,一滴泪便能教他十年苦修都做了空,他知他将同他永坠阿鼻。

 

【屏了,发在凹三和微博了可自行补档】

 

胡禅师闭目半晌却仍是心潮难复。谢樯乌发如云,散落在胸膛上,轻似片羽勾得他心痒,又沉如山石坠得他胸口酸胀。他想起昔日读过那番邦人写的话本,里头说天底下的人本是四只手四只脚,教天神砍开,从此只得分成两半独自过活,若是全天下都寻不见自己那半截子人,便只能残缺一辈子不得齐活。他刚读时觉得荒谬至极,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又何苦有这样的神来折磨人,后来经了几多世情波折,又觉得书中所说不无道理。

 

他少时与谢樯处通心意,二人如胶似漆,成天腻在一起,好成一个人似的分也分不开。后来离了谢樯从东京去时,他已是心灰意冷,就好像将整颗心都劈成两半,一半在火里烧成灰,一半在雪里冻作冰。后来他一路浑浑噩噩往南走,只是想离着那冤家远些,最好此生再不相见,免教他再受那情爱之苦。


直至他路上行得大半年,已到次年初春。一日借宿山寺醒来只见窗外霞光万道,映得满山桃花好似人间仙境,那时他心底第一道念头竟是,“有若一日能教谢樯见这,他必欢喜得紧。”胡湖顿时落下泪来,便知了那谢樯于他,早已是一生都舍不去抛不下忘不了的冤孽了。自此胡湖大病一场,才于当地安顿下来,有了后来入佛门一系遭遇。他刚入寺中的时候,便将一应器乐封存,说永不再使。那时大和尚就说他入了执,说是若不能拿起,便也不得放下。后来他修行日久,将那旧物再找来把玩,似乎也没什么波动,他便觉得自己已然放下了。直至那天他在泉边一见谢樯,才知这人早已是融于他骨血,所谓的放下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预知后事如何,且待得下回分付。

 

一个磕cp的小号

【胡湖X谢强】和尚文学——渡厄2

清水删减版发这边,完整版已补档凹三。


第二回:圣寿寺后偶遇旧识 胡禅师梦惊思故人


却说这头,胡禅师本于寺内后山清修不出,一应事宜皆由寺中门徒交待。这清修之地山峦崎岖,怪木层生,人迹罕至,唯有一小道可通禅师所居的泉边草庐。次日午后,胡禅师正于禅椅之上打坐,蓦然耳内听得有人唱词,真个唱得好!声清韵美,纷纷尘落雕梁;字正腔真,拂拂风生绮席。若上苑流莺巧啭,似丹山彩凤和鸣。词歌白雪阳春,曲唱清风明月。待得歌声歇住,禅师边循声而出,心下却是且惊且疑,只因歌讴婉转像极故人。转过门边见得一公子立于溪边,禅师立时顿住,半晌仍呆立于原地,似是三魂教人偷去两魄,半天仍未返转。那位公子也不出声...

清水删减版发这边,完整版已补档凹三。


第二回:圣寿寺后偶遇旧识 胡禅师梦惊思故人


却说这头,胡禅师本于寺内后山清修不出,一应事宜皆由寺中门徒交待。这清修之地山峦崎岖,怪木层生,人迹罕至,唯有一小道可通禅师所居的泉边草庐。次日午后,胡禅师正于禅椅之上打坐,蓦然耳内听得有人唱词,真个唱得好!声清韵美,纷纷尘落雕梁;字正腔真,拂拂风生绮席。若上苑流莺巧啭,似丹山彩凤和鸣。词歌白雪阳春,曲唱清风明月。待得歌声歇住,禅师边循声而出,心下却是且惊且疑,只因歌讴婉转像极故人。转过门边见得一公子立于溪边,禅师立时顿住,半晌仍呆立于原地,似是三魂教人偷去两魄,半天仍未返转。那位公子也不出声,只是隔着潺潺流水,低声哼些调子。

 

胡禅师身形甚是伟岸,生得浓眉阔额,双目如星,身披一领旧褊衫,赤脚穿双僧鞋。虽无红袈锦裟,却也是气宇轩昂,好一副罗汉相。对面那公子却生得如神仙娇娥降凡俗。满目含秋水,白面似银装;眉同青山秀,腮带芙蓉香。头戴一顶黑纱唐巾,身穿一领绿罗道袍,碧玉环正缀巾边,鲛人珠却垂袍上,一番风流娇俏姿态。这两人看似格格不入,站住一堆时却别有份说不出的融洽滋味。

 

那俏公子终含笑出声,“旧人来访,长老连杯水都不肯予?” 禅师忙将人迎进堂屋,唤童子去烧水沏茶。要说此人是谁?为何而来?岂不正是那暮玛乐班的班主谢樯。两人便于房中坐下闲谈,捡些无关紧要的话说了。气氛虽不算火热,却也不至于涩滞。却原来,外面传这胡禅师与谢班主少时割袍断义不过是劳什子的风言风语。这二人多年前因琴乐相识,从此高山流水逢知音,曾一道结伴云游,只是中途胡禅师受了高人点拨,决心辞别红尘从此在山中终日打坐参禅潜心修行。谢班主虽多有不解,却也无可奈何,便也随了他去,只是在东京组了自己的班子,也在那桑家瓦子里博得了几分名声,还进宫给官家献过艺。中间两人天涯各隔,也断绝了书信往来,已有十余年不曾见了。

 

中途小童上了一顿素斋并几盏薄酒,这两人也就于席中边饮酒边讲些各自分离后的事,讲至尽兴时谢班主击箸而歌,胡禅师只于一旁举杯致意。谢班主叹道,“想当时你我且歌且和,如今只是我一人如孤雁难鸣了。”胡禅师却不接他这桩,只是微微笑着将话扯开。待得天色渐暗,两人都有几分醉意,谢班主起身辞别,禅师心想这山路崎岖,他也饮了不少酒水,怕是路上不好走。便出声挽留,让侍奉童子收拾间客房给谢班主住下,谢班主便也从善如流 ,两人各去歇息不提。

 

却说那禅师这厢回房,却是半晌心绪难宁,只好上禅床上入定去。你道他如何这般?却说这禅师俗家名胡湖,这时世南风正盛,而他同那谢樯年少时一同走南闯北,囊中窘迫之际也常常挤一床通铺睡了。再加上这二人本就互为知音心意相通,一来二去两人便逐渐生了情意。【屏了,已删减】后来便捅破了窗户纸,二人情谊渐笃,做了一对鸳鸳佳侣,也不怎在众人面前避讳。

 

此后又过得几年,二人在东京瓦舍里逐渐攒下几分名气,兼他二人俱是生得相貌俊俏,颇有些爱慕者。谢班主又向来是个温柔性情,但凡有向他投怀送抱表露情意的,他也舍不得说人家重话教人家伤了心。更有些爱慕他又擅音律的,便也借作歌编舞的由头与他交往,长此下来身边一众莺莺燕燕,不少好龙阳的风流公子也与他颇有几分交情。禅师那时还未能修得红尘不扰八风未得的境界,心中常是爱恨交杂,愈是爱怜他就愈是恨他多情优柔。再以,这胡禅师尚未出家之时,就已是个不耐尘杂不爱与无关之人往来,看着谢樯因些外人打扰,与他相处时间日渐少,心头郁结。他又偏偏不是个直爽性子,话都按捺在心头,日子久了,谱曲的时候也像入了障,渐渐少有满意之作传出了。

 

那日谢班主接了几位公子的约去赴宴,而胡湖一人于家中拨弦作曲,心头烦懑,做得半支却是支离破碎实不堪听,他于院中静坐,却听得隔墙邻人说近日里有只名唤蕉意晒的班子刚从西边来,唱些胡人的曲子很是新奇,一时在东京颇受追捧。他心里暗地想,“反正这曲子也做不出来,不如去听听他有何妙处。” 便收拾了往勾栏里去了。

 

当时夜色虽已深,集市却是灯光如昼,那蕉意晒表演之处人潮如织挤得水泄不通。胡湖仗着自己身量长些,顺着人潮往前挤,一抬头却顿时僵住。只见得谢樯正于那台上与那蕉意晒主唱琴歌想和,两人举止间虽无狎昵逾矩,眼波流转之间却别有几分情意。而谢樯今晨出门时头戴的那顶黑帽却换做了一顶花帽,原先那顶帽子却戴在台上那主唱头上。胡湖如遭雷击,心底好似热油泼上滚水,又焦又灼烧得心底生疼,一时间恨得竟眼前都冒着星。他转身逆着人潮往回,一路浑浑噩噩也不知自己怎回的家。到家后,又过了两个时辰,谢樯才又回来,胡湖原想问他,看他满身酒气钻在怀里撒娇作痴,也说不出来话。只得哄了他洗漱两人一道睡了。

 

从这天后,胡湖倒也常去些柳陌花巷,招些美姬乐伎作陪,他倒也不是好色爱俏,只是想和谢樯赌气,教那人尝尝自己心头的那滋味。过段时日,他的风流事迹也在瓦舍里肆传开了。他想着谢樯在外终日厮混,想来也是听过些许风声的。然而纵使他变本加厉流连在外,回家的时候,谢樯也仍终日笑语盈盈似若无事。胡湖心头不经怀疑起二人情谊,觉着他们二人像知音像兄弟,终究不像对情人;但他年少气盛,一不愿放手,二不愿软下身段像个怨妇似地去问谢樯如何打算。两人就这样日日相对只作不知,消磨起彼此的情意。胡湖对着谢樯也狠心不去问,坠了魔障似地装聋作瞎,只想着这层窗户纸若是不捅漏,便还能偷得些与时日。

 

过些日子,胡湖又去城外画舫上游耍,听得隔壁化缘和尚声口不俗,便教人唤来,问道:“师父,你有何本事,来此化缘?” 那和尚道:“贫僧没甚本事,只会说些因果前缘。”胡湖奇道,“那可得观我辈前缘?”那和尚双手合十作一个揖,“你本有古佛根骨,今日却混于风尘之中,也只因前世遇了个冤家,种得你欲根情障,所以今生堕落。若今日仍复执迷不悔,把孽情心魔认作本等生涯,将生生世世苦海沉浮,永无超脱轮回之日矣。”胡湖一听此言如冷水浇头,想自己与那谢樯可不正如此。便又问那和尚,“若我不愿断念红尘,只愿是将孽情化作佳缘,大师可有什么指教?”那和尚摇头,大笑“痴人呐”,便飘然而去。

 

胡湖回家仍在思索那和尚言语,见得谢樯便问他,“我今遇着个和尚,说我与佛有缘。我近来也烦了这些琐事。想离了班子去修行一段时间。”他原本只是想试试谢樯反应,谁知谢樯竟是毫不劝阻,只是与他说,“你只将心想得便是。你我年岁渐长,也做不得以前那些了。” 胡湖听了这话心里恍恍惚惚,一宿未睡,第二天便收拾了行衲辞行了。

 

胡湖一路沿着官道南下,也无什么打算,只是沿途凭着自己的技艺赚些微薄收入可供饱腹罢了。一路上也是浑浑噩噩,那谢公子日日入得胡湖的梦里来,夜里恩爱场景如昨,白日却是一人形单影只,搅得胡湖日日不能安宁,衣带渐宽形容憔悴。过得大半年,竟是一路到了广南东路,此地湿热多毒瘴,他初来便生了场大病,幸而他一向体健,全靠自己掂了过去。病愈后便暂且居下,凭自己一身乐技在勾栏里谋了份工。

 

却说那日,这胡湖刚下工回租住寓所,在路上竟是见着了那画舫里见过的和尚。那和尚见着他,便是大喝,“恩爱无多,冤仇有尽,只有佛性,常明不灭。你与你那孽情既已断,便该随我去了!” 那胡湖便冲这和尚磕了头,请这师傅替他剃度,要从这和尚一同修行去了。这和尚却是这附近仙岩寺的长老,向官府申请了度牒,将他挂靠在这仙岩寺下。只是这长老说,“我度得你入佛门,却渡不得你出苦海情障,便只靠你自个好生修行,才有望脱卸无拘碍。”便也不给他起什么法号,只让寺中一应弟子仍按俗家姓氏称呼他。

 

刚到寺中修行时,胡禅师还常梦得昔日与谢樯情浓之时的场景。后来随着修行日渐精深,日日参禅打坐,想得谢樯的时分少了,禅师也觉得自己已是心如止水。又过得几年,那度胡禅师入道的老和尚圆寂了,坐化之前修书一封教胡禅师送到应天圣寿寺去,嘱托胡禅师说他情劫尚未过,莫将修行白费,让他从此也在那边潜修。从此胡禅师便也于此地修行十年有余了。

 

 

再说回这头,胡禅师今日重见谢樯,一时心头酸甜苦辣百味陈杂,翻冷翻热。他只道自己早已是舍却尘根心念不动,谁知今日重见这人之时,耳边似有天魔乱舞九音齐鸣,他知自己的魔障到了


亏得他多年修行,白日里才勉力在谢樯面前堪堪保持住那淡然姿态。此刻夜深露重无人之时,才敢将心中所思所念拿出来细细咂摩。禅师一面自是知自己已然犯了戒,此劫怕是难度,心中且羞且愧,觉着自己多年清修一朝颠覆,也辜负了老和尚辛苦度得他入门;一面不知那人怎生来访,心底惊疑之下也有几分窃喜。

 

胡禅师正在此间思绪翻涌难以入定,却听得耳边有人轻唤,如魔似魅,“长老慈悲为念,可与我开个门。” 禅师一时恍惚,竟已立起来推了门出去,却见那心中所念之人正立于檐下,月下竹影摇曳映得他半身明灭不定,一时不知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还是山中艳鬼化来摄人心魄。

 

 

欲知后事如何,还看得下回分解。

 

 

 

Notes:

PS:

1. 诗/判词都是各种话本里摘来的。

2. 选圣寿寺和仙岩寺是我从胡禅师的正念法师介绍里找到的!据说他在这两个地方都修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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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湖X谢强】和尚文学—渡厄1

梗是三言(和别的奇怪话本)里的,故事是胡禅师和强强的。而我只有OOC。
【两章发了五次,申请解屏以后加入合集又遭屏了……还是拆开一章一章发好了,方便排查🙅🏻‍♀️🙅🏻‍♀️🙅🏻‍♀️】


有诗云:

楚狂身世恨情多,似病如忧正是魔。

终是法缘前世在,却将孽情变佳果。


却说那世间修行成正果,非同容易,有多少先作后修,先修后作的和尚,便却有多少劫缘难度的痴人。你我看客道是功亏一篑迷途不返,却唯痴情人方解其中滋味。


第一回:马府尹上任遭冷落 设计谋遣人坏修行


( 紧跟时事,又与强强返场赛新歌同名——《马东是个大坏蛋》)


话说那北宋年间,应天...

梗是三言(和别的奇怪话本)里的,故事是胡禅师和强强的。而我只有OOC。
【两章发了五次,申请解屏以后加入合集又遭屏了……还是拆开一章一章发好了,方便排查🙅🏻‍♀️🙅🏻‍♀️🙅🏻‍♀️】


有诗云:

楚狂身世恨情多,似病如忧正是魔。

终是法缘前世在,却将孽情变佳果。


却说那世间修行成正果,非同容易,有多少先作后修,先修后作的和尚,便却有多少劫缘难度的痴人。你我看客道是功亏一篑迷途不返,却唯痴情人方解其中滋味。


第一回:马府尹上任遭冷落 设计谋遣人坏修行


( 紧跟时事,又与强强返场赛新歌同名——《马东是个大坏蛋》)


话说那北宋年间,应天府城郊十余里有一古刹名曰圣寿寺,住持姓曹,从小出家,修行持身,五戒具足。一日却接了童子报讯,说那钱塘昭庆寺的住持已是坐化去了,请他去做道场。坐化的那位高僧与曹住持本是俗世同宗,且是度得他入佛前之人,住持推脱不得,便与童子往钱塘一带去了,走前嘱咐于庙里潜修的胡禅师替他看顾着些庙里众人。


这胡长老是十余年前自温州来的,性情清正,从不屑于俗务臢事上耗神曲从,佛法造诣却是极精深;再来也非庙里的师承,断不至于占了住持的位子,故寺里众人也甚是服他。


却说那头,新任应天府马府尹刚走马上任,便要邀那五山十刹的禅师俱来办一祈福法会,兼庆这父母官新来应天。到得法会那天,所属官吏师生、粮里耆老、住持僧道、行首人等,弓兵隶卒、轿马人夫,俱在彼处,唯有圣寿寺胡禅师不到。


这马府尹人前面上虽仍作笑。心中却分外不忿,待得法会开始人人个就其位,便招来师爷问那胡禅师是何人,缘何未到。师爷尚未回话,旁的就有一人来说,“此僧向来性情桀骜,虽是方外之人却驽钝不堪造就,偏偏整日装出副仙风道骨的样,却是骗得不少百姓推崇。大人务必仔细,千万别给这和尚骗了去。“ 


此人原是这应天商会会长,只因去年辩佛大会众僧齐聚,他将宝压在素有些名声的厚沙寺众人身上,谁知那厚沙寺在会上一败涂地,商会替他们买了些票数遮掩,竟被胡禅师揭穿了。坏了厚沙寺名声是其次,商会更是损失了好些进帐,故这等人早已怀恨在心,便来马府尹面前拨弄是非。马府尹素来也绝非个易相处的人,听得此话虽喝止了那商人,心内却暗暗记下。


当日法会后便有府宴,有歌妓舞姬承应,花容娇媚,唱韵悠扬。马府尹听罢甚喜,待当日酒筵将散,唤那舞姬到后堂,低声分付:“你明日用心去万寿寺内,哄那胡大和尚云雨一番,破了他的戒。”

那舞姬大惊,连忙跪倒在地连声恳求,“听闻那胡禅师生得俊朗,学识颇佳又擅音律,不少到寺里上香过的姐妹都想与他尝一尝滋味,他却正眼也不给一个。妾本蒲柳之质,怕事不成却误了大人的功夫。” 


马府尹将脸一板便要发作,舞姬看得不好,忙上前来讲,“妾倒是有个别的主意。那胡禅师极善音律,旁的人不知,但妾身有姐妹曾在东京瓦舍里献艺,却曾听说过那禅师少时本是勾栏里一乐师。与那东京桑家瓦子里暮玛乐班的班主甚是相投,谁知后来为甚竟不欢而散。那班主名唤谢樯,身段姿态真真是个尤/物,胜过妾身千万分,更是多有那分桃断袖的传闻,谁知是不是为了那档子事争风吃醋。再有,那谢班主最近正巧领着班子到应天来,初来乍到岂不是任人拿捏。您若是派那人去,凭他二人那些不干不净的,岂不是事半功倍!就算此事不成,放出风声去,也能污了那禅师名声。” 


马府尹一听这话转怒为笑,夸这舞姬有几分急智,赏了些财物将她打发走了。转日马府尹便叫人传那谢班主前来,对他一番吩咐。



预知后事如何,请见下回分付。


第二回:圣寿寺后偶遇旧识 胡禅师梦惊思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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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白雪公主和冷艳皇后即视感的姐妹花!

这几天专注搞糊墙分手回忆录和和尚文学的我此时想横跳到隔壁马达的童话爱情线了!!!

呜呜呜呜谢强你太会了太会了太会了!!!

【所以今晚播出以后应该会有修罗场吧🙅🏻‍♀️🙅🏻‍♀️🙅🏻‍♀️

【好希望看到谢强的男人们齐聚一堂,胡湖/门哥/彭坦暗潮涌动明争暗斗最后到底花落谁手?


这是什么白雪公主和冷艳皇后即视感的姐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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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湖X谢强】庆祝新生活的方式:给胡湖和胡胡

2004年,离队的胡湖来给谢强送录好的鼓声。那天晚上他们在排练室里喝醉了。


OOC预警,有明显人物/时间线/地点混乱

接上篇:离队以前的故事 


胡湖到排练室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原以为曹操和冯雷他们都会在,好一起听听还有什么要修改的。推门进去的时候,胡湖却只看到谢强一个人趴在凌乱的桌子上对着本子圈圈画画。胡湖那一瞬间有些恍惚,好像回到了以前他们一起定歌词稿的时候。


谢强是个严苛的完美主义者,对歌词里的每一个字都要挑挑捡捡。曹操说自己最讨厌嚼字眼的事儿,总是在谢强纠结的时候溜出去抽烟。谢强有时对着纸絮絮叨叨,“这儿不该用这个”,“这儿也不太对”。胡...

2004年,离队的胡湖来给谢强送录好的鼓声。那天晚上他们在排练室里喝醉了。

 

OOC预警,有明显人物/时间线/地点混乱

接上篇:离队以前的故事 


胡湖到排练室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原以为曹操和冯雷他们都会在,好一起听听还有什么要修改的。推门进去的时候,胡湖却只看到谢强一个人趴在凌乱的桌子上对着本子圈圈画画。胡湖那一瞬间有些恍惚,好像回到了以前他们一起定歌词稿的时候。


谢强是个严苛的完美主义者,对歌词里的每一个字都要挑挑捡捡。曹操说自己最讨厌嚼字眼的事儿,总是在谢强纠结的时候溜出去抽烟。谢强有时对着纸絮絮叨叨,“这儿不该用这个”,“这儿也不太对”。胡湖知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谢强并不需要回应,但他仍然每次都窝在排练室的角落里陪着谢强删删改改,就为了在谢强偶尔头也不回就招呼他来一段看看的时候,立刻用鼓点应上谢强的节奏。

 

谢强听到开门的声响,从桌子边站起来抬头看着胡湖。胡湖想谢强会挽留他吗?他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犹豫,大概率是会的。毕竟他此刻懦弱得都不敢直视谢强的眼睛,从过去到现在,一直都是这样的,谢强一个眼神,他就为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然而谢强只是问他,“要不再缓缓?过两天再决定?” 胡湖坠在半空的心突然沉下来了,还是和过去一样,谢强从来不直面他们之间的问题。他总是避重就轻,用他那双沉郁又热烈的眼睛,用他那些恰到好处的亲昵把胡湖捆在原地,永不得寸进。胡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不用了,想好了。” 其实他也仍在怀疑这个决定是否过于冲动,然而此刻,他想尽力保持在谢强面前最后一丝岌岌可危的体面。

 

谢强从胡湖手里接过录着鼓声的卡带,直接收了起来。胡湖问他,“不听听吗?” 谢强拍了拍他肩膀说,“你还能有什么问题?” 胡湖冲谢强挤出一个微笑,他在心底不无讽刺地想,谢强虽然从未和他挑明过某些彼此都心知肚明的情愫,然而此刻的情景像极了离婚的夫妻为了保全孩子的幸福童年而假惺惺地做戏——某种意义上来说,乐队的确就是他们的孩子。

 

谢强不知从哪里搬了一堆酒出来的时候,胡湖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谢强举起酒瓶,用瓶口戳了戳他胳膊,“喝点吧,以后这种机会就少了。” 胡湖盘腿坐下,没有正面回应谢强,只是举起酒瓶和谢强碰了一下。两个人刚开始喝的时候都喝得很急,酒灌下去烧得胃里生痛。房间里安静到有些尴尬。谢强开始东拉西扯,问胡湖些诸如“之后还待北京吗?”“回南京以后去哪里?”之类寒暄意义远大于实际意义的问题。胡湖也有一搭没一搭地接着话,怕自己说出些什么不该说的。

 



胡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鞋也没脱,一身酒气躺在休息室的单人行军床上,而谢强蜷着腿缩在一旁的矮沙发上。大概是自己喝多了以后就倒下了,谢强把自己安置在这里的。而谢强酒量比他好不了多少,多半收拾完也差不多了,就直接睡在这里了。

 

胡湖仔细地听着房间里的声音,谢强好像已经睡着了,呼吸悠长而均匀。胡湖安静地起身,走到沙发旁居高临下地看着谢强。斜斜的月光从半开的飘窗里漏进来洒在谢强的脸上。胡湖觉得自己已经疯了,两种剧烈的情感在他的身体里燃烧着,他要被撕裂了。他一时间爱极了谢强,光是看着他就万般怜爱涌上心头,恨不得将他捧在掌心,又怕手上的茧磋伤了他;一时间又恨极了他,恨不得一口一口连皮带肉将这个人拆解了活活吞下肚,让这个人溶在他胃里血里,一同烧个精光。

 

胡湖在沙发前半跪下来*******


【屏三次了这段实在发不出来,感兴趣的姐妹搜凹三同标题可以看】大概内容就是胡湖对着强强手|冲,结果发现强在装睡

 

胡湖伏倒在沙发的把手上,像最虔诚的信徒膜拜泥塑雕金的佛像那样仰望他,又像最亲|昵的情人那样痴心凝望他。


他离谢强那么近,近得能看清谢强微微颤动的眼皮和紧抿的嘴角,谢强柔软的发挠在他的脸颊上微微发痒。潮水退去以后胡湖觉得自己觉得自己从骨头缝里开始发冷,他小心翼翼地凑近了看谢强,看他红的嘴唇,皱着的眉,还有蝶翼一样微微颤动的眼睫。那一瞬间他想狠狠口勿住谢强,同他一道失重坠落窒息。但他终究没有付诸于行动,只是停留在一个无限近又足够远的地方看他。

 

胡湖终于从沙发边站了起来,久跪的腿有些酸麻。他走到门边的时候停顿了一下,背对着身后的谢强说,“祝你们这张专辑成功,还有问题的话给我打电话。” 背后一片寂静,谢强没有出声,连翻身的声音也不曾有。胡湖走出去了,重重地合上了门。

 



胡湖收到那张专辑的时候是他在北京的最后一天,没有他的木马去了荷兰演出。之前这张专辑打样出来的时候他也收到了从公司寄来的一份,他早就听过了。他也知道谢强在内页第一首歌后面写了“献给胡湖”。看到的时候他甚至觉得谢强幼稚到可笑,毕竟谁都知道,胡湖所谓的“新生活”只是一个借口,他的出走只是为了逃离——逃离这个有谢强在的地方,在自己被彻底摧毁以前。谢强也知道这一点,并且毫不掩饰地描述在那首“庆祝新生活的方式”里了。他觉得这不是什么所谓的祝福与寄语,而是明晃晃的嘲讽。

 

他还是拆开了包装,想大概是公司给的正式发行版。打开的时候里面有张纸条滑落,胡湖捡起来看,是谢强潦草的笔迹,上面写着“给胡胡”。他心头突然涌起一阵仇恨,谢强是故意的吗?谢强一定是故意的吧。谢强要他永不能解脱,从这个有谢强在的人世解脱。

 

他不想再当那个舞台上的疯子鼓手胡湖了,但他也不想做回谢强的胡胡。他还记得那时候在树村,谢强每天早上来敲他的门喊他,怕把旁的人吵醒招来一阵骂,于是总是压着嗓子喊他,“胡胡,胡胡,胡胡”,两个字含糊地压在一起,有种别样的亲昵。早晨精神抖擞的时候他会缩在被|子|里,在谢强的呼唤里疯狂摆弄自己。随后胡湖会似若无事地打开门让谢强进来,随便谢强怎么絮唠唠地抱怨他怎么这么慢,胡湖只是在谢强身后盯着他黑发下的半截脖颈,以此体会身体|里的余|韵。


胡胡胡胡胡胡,谢强叫他的名字的时候好像是在下咒,而他对此甘之如饴。所以后来组乐队的时候谢强让他取个名字,他就管自己叫“胡湖”。他告诉谢强因为他喜欢诗歌,喜欢海子,谢强说这个名字妙极了,我们一听就是个诗人的乐队。胡湖没告诉他其实根本没有那么多美妙诗意的故事,胡湖就是单纯迷恋有一个人叫他「胡胡」的时候拖长的尾音罢了。

 

不过无所谓了,他早已经买了去南京的火车票,就是明天。明天他就要把这该死的北京和该死的谢强抛在背后,他要去拥抱他的新生活了。北京和谢强,胡湖和胡胡,都已经翻篇了,他要去庆祝他的新开始,在没有谢强的地方。 而谢强呢,只能在他的乐队里拼命做他那些歌。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做出来以前那么好的歌,毕竟他可能再也找不到我这样的鼓手了。胡湖在心里恶意地想,他决定下楼买包烟吹吹风,再回来收拾行李。

 

买烟的时候他在报刊亭看见新一期的《健康与生活》,封面人物是谢强他们。胡湖盯着那叠杂志看了一会儿,在报刊亭老板冲他投来不解的目光之前掏钱买了一本。回去的时候他把这本杂志连同专辑和那张该死的纸条一起放进了行李箱里。

 

 

 

PS:屏三次了只好把所有可疑内容都删除了。唉,完全失去了这个梗的精妙之处。

 

PPS:这张专辑是《果冻帝国》,谢强自己说,“<庆祝生活的方式>是献给鼓手胡湖的----胡湖即将离开乐队,‘就用结束的方式去庆祝一下’,庆祝新专辑的诞生,以及,胡湖新生活的开始. ”

 

PSS:胡湖名字的来源也是他自己接受采访时说的,下一篇应该就是女儿国国王强和圣僧禅师胡的纠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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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眼【胡湖X谢强】

2004年,胡湖退出老木马乐队前,在陶然亭公园的最后一次排练。


警告:OOC预警!有时间线/人物/地点混乱。


【又屏了我哭了,改成全清水了,请大家自行补档吧】


不管别人相信与否,胡湖还在老木马里的时候从没和谢强有过队友以外的关系。


这当然不是说胡湖对谢强的感情就纯洁得像张白纸,毕竟他曾在夜晚无数次想象着谢强唱歌的声音谢强抽烟时的侧脸谢强白背心下的一瞥而惊醒。他一度觉得自己像个可悲的瘾君子,卑劣地靠着以队友身份从谢强那里骗去的一点亲昵过活。


胡湖自己没吸过毒,也没对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上过瘾,毕竟他是个对自己有要求的鼓手,鼓手的手得稳。更何...


2004年,胡湖退出老木马乐队前,在陶然亭公园的最后一次排练。


警告:OOC预警!有时间线/人物/地点混乱。


【又屏了我哭了,改成全清水了,请大家自行补档吧】


不管别人相信与否,胡湖还在老木马里的时候从没和谢强有过队友以外的关系。

 

这当然不是说胡湖对谢强的感情就纯洁得像张白纸,毕竟他曾在夜晚无数次想象着谢强唱歌的声音谢强抽烟时的侧脸谢强白背心下的一瞥而惊醒。他一度觉得自己像个可悲的瘾君子,卑劣地靠着以队友身份从谢强那里骗去的一点亲昵过活。

 

胡湖自己没吸过毒,也没对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上过瘾,毕竟他是个对自己有要求的鼓手,鼓手的手得稳。更何况、更何况,还有什么比谢强更让人上瘾的呢?

 

他还记得自己几年前在迷笛学校的时候,谢强寄住在曹操的房间里,他天天腆着脸也跟着去挤作一堆,他们在那个房间里听了成千上万张唱片,老布鲁斯、流行、朋克、流行、噪音、艺术摇滚、古典、后朋……统统来之不拒。他现在想起来觉得那段日子快乐地惊人,一切都刚刚好,无论是树村的夕阳,还是狭小房间里偶然的肢体摩擦间谢强的体温,回忆里的一切都温和而妥帖。后来呢?一切混乱好像都始于那个下午,谢强就站在楼梯转角的角落里,破了半边的窗户里漏下的太阳光落在他脸上,晃得站在几阶台阶下的胡湖眼睛生痛。谢强对他说,“走吧小胡,跟我们玩乐队儿去。” 胡湖一秒的迟疑都没有,他说,“好。我早就想跟你们玩乐队了。“ 那时候他突然醒悟,他早就迷恋上谢强了,早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做好了为了这个人把一切都颠覆的可能。谢强一个眼神,他就为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后来他们去了长沙,创作初期谢强要求所有人都得住在一起。谢强总有自己一套理,他说什么分开住没戏,一出排练室思维就要散,出东西就会零散缓慢,大道理一套一套的。胡湖对此没什么异议,他甚至是几乎压抑着窃喜接受这个提议的。谢强说胡湖打鼓很灵,但节奏不稳,就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摁着他把节奏器放在他耳朵边上,要他听着睡。其实胡湖的节奏感很强,高强度的练习之下很快就能稳住,但他偶尔会在排练时犯点无伤大雅的小失误,就为了享受临睡前谢强温柔而不容拒绝的动作。

 

他们在长沙没待多久,半年不到,就又回了北京,毕竟长沙演出不多。但在后来的无数个日夜里,胡湖回想到这段经历时都忍不住嗤笑那时候的自己。那个时候的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谢强的底线,并且惊喜地发现谢强对他的小小纵容后而将其视为理所当然。回北京后,他们发完第一张专辑后无人问津,演出也不多,谢强的情绪很沮丧。他整天和谢强在一起待着,无所事事,虚度时光,有种荒唐的快乐。在此期间,他开始产生了一种或许谢强也能依赖他的错觉。

 

后来新的键盘手来了,谢强套来沈黎晖两万块钱,录音师也来了,他们发了第二张专辑。这张专辑的反响不错,谢强开始和他谈到越来越多的别人,太多人进入到他自以为的孤岛中。胡湖开始暴躁,他染了红发,开始向谢强无由来地发泄情绪,给他无法说出口的索取寻找一丝出口,而谢强对此全盘包容。

 

胡湖一开始将并试图将其作为说服自己谢强也有可能对他有一丝情愫的证明,直到后面发现这种包容仅限于与音乐无关的部分。他搬出乐队共居的小区,交了好几个女朋友,而看上去只要他不缺席排练与队内的讨论、创作,谢强对此毫无异议。于是胡湖开始逐渐在排练前迟到甚至缺席,或者在演出喝得醉醺醺满身酒气地迟到数个小时。他在谢强说了他几次以后仍然我行我素,曹操也感到了队内气氛的紧张,但鉴于胡湖本人过去才是充当在曹操与谢强发生激烈争执时坚决站队谢强劝解曹操的那个角色,曹操对队内问题根源的探究无疾而终。谢强也不会无休止地指责胡湖,只是在他情绪过于激烈的时候出去抽根烟以避开与他的直接争执。

 

胡湖的爆发来的很突然,那是他们在某个酒吧的演出前,胡湖又一次喝得醉醺醺神智不清得来到后台,当时只有曹操冯雷他们在。胡湖按着自己抽痛的太阳穴,问他们“谢强呢?” 曹操他们说谢强在外边和Joyside那主唱聊天。胡湖知道那个人,谢强好像挺欣赏他们乐队。提到过他们好几次。胡湖越发心烦意乱,他走出去,看见谢强靠在吧台上,笑着和他面前那个头发乱糟糟的男人说话,谢强看他的样子很专注,连眼睛里也带了笑意。胡湖感觉自己整个人一下烧了起来,他直愣愣地走过去打断了这两人的谈话,让谢强 “过来一下。” 谢强冲那个人安抚地笑了一下,胡湖越发愤怒,两把将他扯到吧台旁无人的幕帘后。谢强抬头想说什么,胡湖在他开口之前发狠止住他,他好像是饿了很久的乞丐,恨不得两口就把他吞下去,哪怕烫得满嘴燎泡也舍不得张开口。胡湖颓然地想,“就这样吧,说出来吧。”他伸手按住谢强肩膀免得他逃开,紧张地像第一次给女孩塞纸条的初中生那样,甚至一瞬间感觉自己都快结巴了。他看向谢强,深吸一口气想对谢强说些什么,却在看清谢强表情的那一刻凝固住了。

 

谢强看他的眼神没有一丝诧异,反而有种“终于来了”的了然。那一刻胡湖突然失去了语言的能力,他绝望地想到一个巨大的可能性、也是他极力逃避的那个可能——那就是谢强早就知道,早已了然他那些肮脏的,难以诉诸于口的可耻想法。但谢强只是观望,他那些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歇斯底里的放纵在谢强看来可能幼稚得可笑,所以谢强才这样——像谢强在长沙的那些夜晚里温柔而强势地将节奏器放在他耳边一样——用谢强自己的手段阻止他说出来。毕竟,胡湖自暴自弃地想,除了我之外或许没有人能那样理解他、他契合的音乐,他比我更怕我离开。

 

谢强拍了拍胡湖的紧紧握住他肩膀的手,胡湖有些茫然地放开了他。谢强没说什么,看了他一眼就离开了这个隐蔽的角落。胡湖还站在原地,看着谢强走回到刚才同他聊天的那个男人身边,在那人耳边低语了几句,被那个人揽着肩膀走出去了。胡湖跟在他们后面往外走,看见他们拐到后巷的拐弯处,那里没有灯,很黑。胡湖感觉自己已经灵魂出窍,一部分的他好像还在那个巷角看着谢强,另一部分的他已经迈开步回到了后台,跟曹操他们说,“今天演不成了。”

 

之后发生的一切胡湖已经毫无记忆,清醒的时候他在医院,谢强在他的病床前坐着,有一搭每一搭地翻着本不知道哪里来的杂志。谢强发现他醒了,抬头对他笑了一下,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样絮叨——他们之间的确也什么都没有发生,胡湖绝望地想——“都让你少喝点,你昨天酒精中毒了,可把曹操他们几个吓得。”胡湖应了他一声,什么也都没有说。谢强扶着他坐起来,喂他喝了点水润润喉。阳光从百叶窗地缝隙里漏下来,暧昧的光斑投到他们身上,暖洋洋的,胡湖没一会儿就在病房里睡着了。

 

胡湖出院以后没多久,他们就全身心地投入到全国巡演中了。谢强后来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胡湖也假装自己已经忘记了那个晚上发生过的事。他们还是音乐上的最佳搭档,并且在生活中也继续扮演着相亲相爱的兄弟。至于之前的混乱和渴望是否还在胡湖心里延续,只有胡湖自己知道——或许谢强也知道。反正曹操对于队里情绪回归“正常”,表达了相当程度的欣慰。

 

之后他们又有很多次全国巡演,有一次巡演到西藏的时候,谢强和胡湖一同去了庙里。之后谢强对此表现出了不小的兴趣,找了当地的店在后背上纹了欢喜佛的唐卡。胡湖那天晚上回到旅馆的时候他哭了。他知道自己从此再也逃不开、逃不开这个人了,他将和谢强一起永坠阿鼻。

 

回去的时候路过上海,谢强的纹身有些发炎,胡湖帮他冰敷。裹着冰块的薄毛巾放上去的时候谢强颤抖了一下。胡湖忘记自己具体和谢强说了些什么,毕竟那时候他触手可及的是他在春梦中也难以企及的。反正他觉得自己差不多把不想做乐队了,想去修禅的意思说清楚了。 谢强那天喝了不少酒,加上背后伤口的疼痛,整个人的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了,回应他的时候前言不答后语。胡湖看出来谢强的疲惫了,但他舍不得主动结束对话———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离谢强这么近了。胡湖不知道自己还能躲在波澜不惊的外壳下挣扎多久,但是他知道自己一旦彻底爆发那么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但在此之前,只要他还能糊弄过去,那么谢强也不会主动推开他。毕竟,胡湖有点自得又有些悲哀地想,谢强找不到第二个像自己那样了解他的音乐的人了。

 

回北京以后,他们开始准备第三张专辑,常常去陶然亭公园排练。那天的风很轻,太阳也不太晃眼,谢强弹着The Police的《Every breath you take》,跟着节拍轻轻摇晃。胡湖仰头看谢强,他脑中浮现出无数个过去时刻的谢强,他那一刻突然突然生出强烈的恐惧,待在谢强身边就好像处于龙卷风之中。在他周边永远是颠倒、狂乱、席卷一切的风暴,可他本人却是混乱之中唯一一处宁静而温和的风眼,引诱着胡湖走近、走进,直至最终被混乱撕裂得支离破碎。

 

他那时候突然想起了自己在《法句经》里读过的话,‘从爱生忧患,从爱生怖畏’。他当然爱谢强,可他也害怕谢强。当然与其说是害怕谢强,毋宁说是恐惧自己可能的结局。他见过穷愁潦倒买不起毒品倒在酒吧后巷的瘾君子,在烂泥和呕吐物里挣扎,像一条腌臜而卑微的蠕虫。他绝不会、绝不会,让自己沦落到那样的境地。音乐声停了,胡湖终于从漫长的,无序的回忆片段之中抽离出来,谢强突然说,“我们就做这样的歌吧。” 胡湖一秒都没有迟疑,他说,“好,开始吧。”

 

胡湖那天晚上回家以后熬了通宵,他试图去捕捉谢强想要的“这样的歌”的感觉。第二天乐队没有排练,胡湖一个人去练习室里打了一个白天又一个夜晚的鼓。他一遍又一遍,到手臂肌肉酸痛得拿不住鼓槌为止,然后他绝望地发现,他打不出来,他追不上谢强想现在要的“这样的歌”。他离谢强太近了,以至于当谢强想要转身的时候,他已经被撕碎了。

 

 

他在乐队别的人来排练室之前回了家,打电话给曹操说他不来了。再也不来了。

 

 【后续应该会有正念禅师和强强的红尘纠葛爱恨难断的!想写圣僧和女儿国国王即视感的糊墙故事!应该也会有乐夏回归!



老子才是海德公园
赛道玫瑰 全图终于还是翻车了哈...

赛道玫瑰

全图终于还是翻车了哈哈哈哈哈谢谢老福特对我的肯定😇

暂时只放大头吧,看还吞不吞,随缘


更新:搞了一个双重链放评了,地址去空格,微博查看编辑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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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月光

【Timx刘培强】葡萄之味

他吃到了美味的刘培强。

→请去wb:https://m.weibo.cn/6319277146/45202601055800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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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月光

各式各样的睡觉(1)

Timx刘培强


天太热,两个人睡在床上跟烙饼似的,Tim想开空调,又念着刘培强的的膝盖不太好,改成了开风扇。这玩意声音有点大,Tim睡在外侧尽量躺平让风吹过来。刘培强静静躺了一会儿,心平气和,不一会儿呼吸便慢慢平稳均匀了。

Tim悄悄翻过身,就着明亮的月光看刘培强,他闭着眼睛,头侧着睡着了。毛巾被一角盖在肚皮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两只脚还露在外面。Tim想给他盖上,又想刚睡着的人容易被吵醒,暂时作罢。

风扇一丝不苟地工作着,Tim想再吹一会儿,等他也快睡着了就关掉。天气虽热,但早上温度相对低,Tim没少在六点多迷迷糊糊看见刘培强缩成一团的样子,他想宁愿热一点也不要冷,大不了他给他打扇...

Timx刘培强


天太热,两个人睡在床上跟烙饼似的,Tim想开空调,又念着刘培强的的膝盖不太好,改成了开风扇。这玩意声音有点大,Tim睡在外侧尽量躺平让风吹过来。刘培强静静躺了一会儿,心平气和,不一会儿呼吸便慢慢平稳均匀了。

Tim悄悄翻过身,就着明亮的月光看刘培强,他闭着眼睛,头侧着睡着了。毛巾被一角盖在肚皮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两只脚还露在外面。Tim想给他盖上,又想刚睡着的人容易被吵醒,暂时作罢。

风扇一丝不苟地工作着,Tim想再吹一会儿,等他也快睡着了就关掉。天气虽热,但早上温度相对低,Tim没少在六点多迷迷糊糊看见刘培强缩成一团的样子,他想宁愿热一点也不要冷,大不了他给他打扇,也一样可以降温,也绝不想看他无意识揉腿的模样。

他精神奕奕地看了十多分钟,一点儿也不困,看刘培强的呼吸变沉,平稳均匀,Tim知道这是刘培强陷入深度睡眠的状态。他悄悄起身,小心拉住被小腿压住的毛巾被,把露在外边的膝盖脚趾轻轻盖上。月光那么亮,照的刘培强的脚趾盈盈地白,陷在阴影里的腿也纤细。大晚上的,他看着一双腿脚竟有了口渴的感觉。做了半天思想斗争,Tim终究觉得还是老实躺下睡觉,让刘培强晚上睡好,白天再去求他也不迟。安慰了自己,Tim仰身躺倒,临睡前他悄悄抓住身侧刘培强放松的手,抓着做梦也是一万个安心。












馋疯了,自己瞎写(╥﹏╥)

樱桃派

【求文】京哥角色水仙文

应该是同一个作者。可能是all刘培强,刘培强变小了,几个弟弟轮流带他,故事一是小刘培强带着小混混去找天虹要保护费,故事二是刘培强生病还想和小朋友去春游结果公园被天养生炸了。

拜托小伙伴了,我真的找了好久没找到。

应该是同一个作者。可能是all刘培强,刘培强变小了,几个弟弟轮流带他,故事一是小刘培强带着小混混去找天虹要保护费,故事二是刘培强生病还想和小朋友去春游结果公园被天养生炸了。

拜托小伙伴了,我真的找了好久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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