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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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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yadhamma

【all徐】徐哥和她的男人们 之 沙雕壁咚大全

含茸徐、安娜徐、天气徐、布徐

我只是想给520活动作图搜动作参考来着,然后——我都看到了什么?咦?奇怪,怎么毫无违和感?

我发誓520活动图绝对是正常的壁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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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雪音符酱

徐伦穿越记1 9岁的女儿和7岁的爹

本人徐伦单推人

写作极差有错请指出

随缘便新

本人老福特新人写手

🈶私设

🈶ooc

jojo全员all徐

内容如果很差,勿喷!勿喷!!勿喷!!!(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没了,接下来正文:

"……″徐伦呆呆的看着这陌生的地方,【Oh My God!!!这是哪里?我不是应该在家里的吗?难不成是那个石头把我送到这来的?!如果真是这样送到附近还好说,可是这里我见都没见过,不会送到很远的地方了吧?!不要啊…!不仅回不了家而且妈妈会担心的!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徐伦的脑袋飞速的旋转着,这时徐伦感觉到后面有什么东西在靠近,"那个……你一直...

本人徐伦单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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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缘便新

本人老福特新人写手

🈶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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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jo全员all徐

内容如果很差,勿喷!勿喷!!勿喷!!!(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没了,接下来正文:

"……″徐伦呆呆的看着这陌生的地方,【Oh My God!!!这是哪里?我不是应该在家里的吗?难不成是那个石头把我送到这来的?!如果真是这样送到附近还好说,可是这里我见都没见过,不会送到很远的地方了吧?!不要啊…!不仅回不了家而且妈妈会担心的!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徐伦的脑袋飞速的旋转着,这时徐伦感觉到后面有什么东西在靠近,"那个……你一直站在那里,额……大丈夫?是身体不舒服吗?"一个流利的日语响起,徐伦转过身,一个穿着白色短袖灰色短裤的小男孩进道,他黑发蓝瞳十分好看,看着好像7 8岁的样子,"嗯…大丈夫……"【吓死我了…!还好自己会些日语,等等……日语……不是吧!!!又难不成这里是日本?!】"那…那个……请问这是哪?""诶?"那个男孩很惊讶但还是开口说:"这里是日本啊。"果然……"承太郎~"一个女声从不远处响起,徐伦转过身,一个虽然已经有了皱纹但却青春活力的金发阿姨缓缓跑来,"真是的,天快黑了快点回家吃晚饭去,下次记得早点回来。"是他的妈妈吗?不过"承太郎"这个名字好耳熟啊……承太郎……承太郎……臭老爹?!【算了!这个世界上重名的人有很多,徐伦!现在你连家都回不去了还有心情想这个!】"那个,你是承太郎的朋友吗?我叫贺莉,空条贺莉,我好像没见过你,你是刚搬来这的吗?"她叫空条贺莉啊(这里设定徐伦不认识空条贺莉)……空条……空条?!如果她叫空条贺莉的话,那那个小孩……不可能!决对不可能一定是巧合一定是!!!怎么可能连姓名也样啊?!算了,先糊弄一下"啊……对,我叫徐伦。"为了不产生避要的误会,徐伦没吧自己的姓名说出来"那徐伦,天快黑了我们送你回去吧。""唉?!"刚想拒绝但是对上贺莉阿姨温柔的目光徐伦感觉……根本拒绝不了!没办法,只能随便找个房子应付一下″好……根我来。"于是徐伦不知走了多久,不知绕了几下,终于徐伦找到了一个看起来没人的房子,看着不错,趁房主没来赶紧糊弄过去"这里就是我的家,你们可以走了。"贺莉沉默了一会儿"徐伦……没想到你就住在我们隔壁啊!!!"【诶?诶?????!!!!我去……我就是随便找了个房子啊?!】"听说隔壁最近好像有人要搬来,原来就是你啊!"贺莉高兴的说,"对了,既然住在隔壁那我们就是邻居了!徐伦,要不要到我家去吃个晚饭?"诶?!""额……算啦,算啦,我正好有点事……"徐伦越说越小声【啊……(இωஇ )我好不会说谎啊。】(作者:对不起徐伦!其实是我不会写(つД`))"这样啊,那我们可以进来坐坐吗?正好也可以熟悉一下对方。"(大家将就的看吧,有些地方写得我都觉得尴尬(°ー°〃))【贺莉阿姨也太自来熟了吧……不对!这房子是我随便找的,虽然房主还没来,但她不会觉得很可疑吗?我都觉得自己很可疑。】这时门不知道什么原因开了,"咦?门没锁吗?而且这里好像没人啊,难道……?!"【完了!完蛋了(╥﹏╥)】一百万个坏想法从徐伦脑海中穿过,"徐伦……你小小年纪就一个人独立生活啊!!!"【诶?!诶???!!!这什么神奇的脑回路啊ರ_ರ ...】(对不起,为了剧情发展所以有的地方有可能会强行改人设)在徐伦想的时候贺莉和空条承太郎已经进去了,房子里非常干净,所有设备像刚买的一样新【怎么办?怎么办?!虽然房主还没来但也是迟早的事】"徐伦,你的家好干净啊!""啊……谢谢。"这时贺莉看到"徐伦房子"上的钟已经快6:00了"哎呀!已经这么晚了吗?抱歉徐伦今天本来打算好好聊聊的,但是我们就先走咯。""嗯……""徐伦,虽然说这话可能有点啰嗦,但可不可以到我家去吃个晚饭呢?""额……我考虑考虑。"【呼……虽然终于走了,但这奇妙的展开是什么鬼?ヽ(*`Д´)ノ 】趁现在房主没来赶紧离开,但徐伦刚走到门的时候,门却像是反锁了一样怎么也打不开【诶????卧槽??!怎么回事??!!】徐伦沉默了几秒,虽然很疑惑害怕但徐伦还是冷静了下来,徐伦转身发现原本干净的桌子上有一个纸条〔去贺莉家,那儿会有你想要的答案,这房子里没有别人只有你……〕虽然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小纸条,但徐伦感觉背后发凉,这房子诡异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但自己如果真跑出来的话,在这陌生的地方没家人没依靠迟早会变成乞丐,现在至少有个遮风挡雨的房子,而且"答案"让自己心里发痒再加上自己不会做饭,没办法,只好暂时听纸条的话到贺莉阿姨家了,想到这门居然自动打开了,"……"只好硬着头皮上了,"徐伦,没想到你真的来了呀!把着当成自己家里就好徐伦。""嗯……"徐伦坐在榻榻米上忽然看到旁边非常精美的日历,日历的上写着……1977年"Oh My God!!!"然后徐伦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她一边揉着眼睛一边疯狂的翻着日厉,看了很多遍才确定上面写的是1977而不是2001,【1977年?!我是在做梦吗?所以我是穿越到这来的吗?!】完了,完了,1977年这时候的妈妈应该和自己一样是个小女孩,所以就算能回到美国也无济于事"怎么了徐伦?你惊讶的大叫是因为这个日历吗?这个日历是别人送我的,说实话我当时看到的时候也是非常惊讶呢,如果徐伦喜欢的话这日历就送给你吧。""啊……!不用了!不用了!"【所以说,我在家里拆臭老爹的快递,却不辛穿越到1977年的日本,而且和一个根臭老爹名子一模一样的人做了邻居,自己住在突然冒出纸条的诡异房子,啊……!脑袋要爆炸啦ヽ(#`Д´)ノ!!!】不过那个纸条说的没错,确实给我了一个想要的答案,但那纸条也诡异的很,哎……想到这背后就发凉,自己也只是来吃顿饭的,赶紧吃好就走吧!匆匆忙忙的把晚饭吃好和贺莉道别后,徐伦便回到自己的"房子"里,看着房子里的布局徐伦决定先探索一下房子,逛了一圈这房子的一楼后徐伦发现这房子的布局和普通房子没什么两样,该逛逛二楼了徐伦走上楼梯,发现有一个房间的门是开着的,走进一看是个卧室,这卧室的打办极奇少女风,粉色的墙壁带有蝴蝶装饰的床还有围着床的猫猫玩偶把这里弄得极奇可爱,看到这样的卧室哪个女孩会不心动呢,徐伦关上门扑在了床上"唉……"但是今天发生的事还是让徐伦静不下心来,突然穿越,名子一样,1977,纸条,这4个东西让徐伦的大脑飞快的旋转着,唉……想这么多也无济于事不如痛快的睡一觉明天再想,于是徐伦关上了灯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徐伦走在二楼走廊上发现楼下客厅沙发上有一些东西,下楼一看发现沙发上有不知道哪个学校的校服,书包和一张地图,徐伦打开书包发现里面有一个铅笔盒和许多课本,像是有人准备好一样,但……课本好像都是一年级的,【什么鬼?!我都三年级了,怎么给我一年级的书?!】正当徐伦翻书包的时候,又有一个纸条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桌子上,徐伦转过身吓了一跳,"什么鬼?这纸条又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徐伦拿起纸条,纸条上写着〔穿上校服背上书包,去地图上用红点标记的地方,那里会给你一些线索。〕嗯?去地图上用红点标记的地方?这……到㡳要不要去呢?"嗯……"沉默了一会儿的徐伦决定相信纸条的话,况且昨天纸条让徐伦知道自己穿越了,所以徐伦穿上校服,背上书包拿着地图走出了大门,不知走了多久徐伦停了下来,"应该就是这了。"徐伦抬起头发现果然是个学校,学校大门敞开着,里面好像只有几个学生在走动,走之前徐伦没看钟,但徐伦觉得现在的时间已经在上课了,但没人正好,可以先探索一下校园,"wow……"徐伦走在校园里边欣赏边关查,但徐伦看得好像太入迷了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啊对不起同学!我看风景看得太入迷了,你没事……吧……"徐伦发现这个人的手握着另外一条……这啥啊?!一个身体像个章鱼触手的绿色发光哈密瓜??!!那个人转过头,他穿着绿色衬衫白色长裤,红色的头发紫色的瞳孔好看到和另一个空条承太郎不分上下,是个男生,看着也像是7 8岁的样子,"……没事。″说完就握着发光哈密瓜的手继续走,【……什么鬼?那是什么?】那个未知生物让徐伦惊讶又好奇,不过现在的目标是探索校园,那个人应该是这里的学生,待会再看他的发光哈密瓜吧,徐伦本来想要走的,但身体不知为什么跟着那男孩走,徐伦也没法控制,但终于在一个班级前面停了下来,"对了同学们,这个学期会有两个人转到我们班,徐伦同学,花京院同学进来。″

                                       第一章完

啊!!!!终于写完啦!!!!虽然标题是《9岁的女儿和7岁的爹》但承太郎好像只有在开头和徐伦互动过,不过下一章就会和花京院一起和徐伦互动啦,提醒一下:这时候的承太郎还没觉醒替身所以还是个乖乖男哦。写到这的时候已经27日18:36了,文章会在19:44发部希望大家都有缘看到我的小破文,再见v(◦'ωˉ◦)~♡ 

下一章:只有我和承太郎能看见的发光哈密瓜。(礼貌绿色法皇:你吗?)

冰雪音符酱

徐伦穿越记 序章

本人徐伦单推人

写作极差有错请指出

随缘便新

本人老福特新人写手(第一次写真的好紧张(つД`)!!!)

🈶私设

🈶ooc

jojo全员all徐(我也不知道要不要把它放进jojo乙女里)

内容如果很差,勿喷!勿喷!!勿喷!!!(重要的事说三遍)

没了,接下来正文:

徐伦穿越记 序章:穿越?!!

在一栋房子里,徐伦竟然在门口等着早就断觉了的亲子关系"空条承太郎″寄来的快递(这里设定了空条承太郎在徐伦2岁的时候就离婚了)

对此9岁的徐伦非常痛恨她爹,本来听到已经断觉了亲子关系的父亲寄来的快递而爱塔不理但徐伦听妈妈说,这次寄来的快递只给她一个人,而且要徐伦...

本人徐伦单推人

写作极差有错请指出

随缘便新

本人老福特新人写手(第一次写真的好紧张(つД`)!!!)

🈶私设

🈶ooc

jojo全员all徐(我也不知道要不要把它放进jojo乙女里)

内容如果很差,勿喷!勿喷!!勿喷!!!(重要的事说三遍)

没了,接下来正文:

徐伦穿越记 序章:穿越?!!

在一栋房子里,徐伦竟然在门口等着早就断觉了的亲子关系"空条承太郎″寄来的快递(这里设定了空条承太郎在徐伦2岁的时候就离婚了)

对此9岁的徐伦非常痛恨她爹,本来听到已经断觉了亲子关系的父亲寄来的快递而爱塔不理但徐伦听妈妈说,这次寄来的快递只给她一个人,而且要徐伦保密快递里的秘密,于是徐伦就在自己的好奇和妈妈请求的双重折磨下等在了门口,"叮咚~"一个清崔的门铃响起,徐伦连忙打开门签收快递签好后感紧跑到自己房间里拆卸,会是什么呢?!会是老爸寄来的照片吗?!会是他给自己买的衣服吗?!(这里设定空条承太郎在徐伦2岁时离婚后就从来没有在这个家里寄过快递,对此徐伦非常痛恨但也十分珍惜空条承太郎的东西)嗯??!一个石头和一个金色的碎片??!自己等在门口期待的结果就这??!还保密!?保你妈!!!诶,冷静冷静徐伦你已经是个9岁的女孩了,不要根那个臭空条承太郎计较。她拿起那个石头,不过,仔细一看发现这个石头好像透着光,还挺好看的(至于怎么好看你们自己脑补吧)而且那个金色碎片也看起来"富丽堂皇""没想到臭空条承太郎寄来的东西还不错。"她看着那金色碎片说到,徐伦拿起碎片"不过…他为什么给我寄来这些东西?石头还好说,不过他为什么给我寄来一支金色的碎片,那碎片有什么不同吗?"徐伦一边说一边观察,(之后就是常见的穿越文)突然!徐伦左手握着的石头发出闪耀的光芒!!"嗯?!这什么鬼?!"只见光芒越来越大逐渐包裹住了空条徐伦,那光芒刺得她睁不开眼睛,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徐伦正在一座公园里,如果你在这时经过这里就会看到一个扎着马尾的绿发女孩呆呆的站在那里。

                                    ——序章完

终于写完啦!!!

这个系列是我在床上突发奇想的,内容是9岁的空条徐伦在家里拆空条承太郎寄来的神秘快递,却突然穿越到其它5部jojo里的奇妙想象!(7、8部到哪去了?别问,问就是我懒得看漫画)当时觉得脑洞很大所以这个文章就诞生啦。 我也不会确定这个系列会不会有结局,总之就看缘分吧。"小小"剧透一下徐伦穿越到第一个jojo是第三部,之后是第五部,就这样吧,写这个的时候已经21日3点十几了,我写的这篇文章会在18:44发布,看不看得道就看缘分了,睡觉去了,再见ヾ(@^▽^@)ノ !!!

   下一章:9岁的女儿和7岁的爹。            

       

 

啵啵🍑🍑

平安夜🎄的空条一家+all徐

(tag打不下了,艾徐、茸徐和安娜徐,注意避雷👀)


搬运,禁二改二传及商用

画师twi:@Nu_Nu_Nu_nuuuu

(绝对的板子精,全程卢浮宫体验,不说了,腿有点麻……)


——————————————————

又:按照荒木的设定,阿强22、3的时候就有徐哥了,那么合理怀疑夫人是和黑承同班的美国交换生?

(然后就想到了徒然喜欢你里面的直男丝血反杀组😂)

平安夜🎄的空条一家+all徐

(tag打不下了,艾徐、茸徐和安娜徐,注意避雷👀)


搬运,禁二改二传及商用

画师twi:@Nu_Nu_Nu_nuuuu

(绝对的板子精,全程卢浮宫体验,不说了,腿有点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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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按照荒木的设定,阿强22、3的时候就有徐哥了,那么合理怀疑夫人是和黑承同班的美国交换生?

(然后就想到了徒然喜欢你里面的直男丝血反杀组😂)

林深见鹿

【年下】没有人讨厌徐无双(完结)

这本来是我第一篇雨世无双的文,源于某日闲得去找病症三十题,看到赤花症介绍为虐文常用,勾起邪魅一笑:虐文?呵!你懂什么是剑走偏锋。

后来发现是虐啊,虐的是我自己,卡文卡成翔。最后变成了四不像,于是也就扯呼一下,完结了。

凑合看看,很多梗我其它的文都用过了,尽力修了,如果还是看出来,给我个面子:看破不说破昂。


依旧隐ALL徐。


正文:

1

徐无双走进来的时候,迟一菲正在和小追求者聊晚上去哪里约会,天可怜见,绥城这几日充满爱与和平,重案要案几乎为零,她难得的闲下来,解决终身大事终于被提上日程。

这人来得不干脆,影子在门上起起落落,她早有察觉,只是不说。

等徐无双终于做好心理建...

这本来是我第一篇雨世无双的文,源于某日闲得去找病症三十题,看到赤花症介绍为虐文常用,勾起邪魅一笑:虐文?呵!你懂什么是剑走偏锋。

后来发现是虐啊,虐的是我自己,卡文卡成翔。最后变成了四不像,于是也就扯呼一下,完结了。

凑合看看,很多梗我其它的文都用过了,尽力修了,如果还是看出来,给我个面子:看破不说破昂。


依旧隐ALL徐。


正文:

1

徐无双走进来的时候,迟一菲正在和小追求者聊晚上去哪里约会,天可怜见,绥城这几日充满爱与和平,重案要案几乎为零,她难得的闲下来,解决终身大事终于被提上日程。

这人来得不干脆,影子在门上起起落落,她早有察觉,只是不说。

等徐无双终于做好心理建设进门,迟一菲从善如流的放下手机:“有案子?”

“没有。”徐无双道。

“哦——”迟一菲拉长调子,把手机塞进抽屉,“别的难事?说吧。”

“这么明显?”徐无双熟门熟路,径自拉了椅子和她隔桌相坐。

“你也没藏着呀,都写在脸上。”迟一菲笑,“我手机收起来了,凭你我的交情,给你专属时间。”

“受宠若惊,受宠若惊。”徐无双左右看看,无人,他瞥见迟一菲腕子上的新手链,和之前收到的那一条是同一个牌子。

迟一菲显然注意到了他的眼神,目光跟着转移到自己的手腕上:“才收到的,”这一次她很大方的将手递向徐无双,葱白似的一整节小臂轻轻的晃动,“审美在线,寓意浪漫。我喜欢。”

说完,还意味深长觑了徐无双一眼,意思是:你既没有审美,也不怎么浪漫。

徐无双大约是感受到了这把扎心老刀,往下扯了扯嘴角:“确实好看,可惜全银的,中看不中用,没几天就黑了。”

迟一菲火速收回了自己的手:“不劳费心,还是先说说你的事儿吧。”

“对对,言归正传。”徐无双搓了搓膝盖,迟一菲能听见他倒抽气的“嘶嘶”声。

“怎么,你是要对我表白吗?”

“我是想问你怎么样才会讨厌我。”

同时,连语速都高同步率的极快,以至于说完后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啊——不是表白,”徐无双先消化完,答道,“现在不是,以后可能、可能会。”

迟一菲被他绕得有些晕,主动跳回先前的问题:“你想让我讨厌你?”

徐无双点点头,又摇摇头:“也不能说我想,是我需要你讨厌我。我做什么你会讨厌我?我记得之前你把我拉黑了,那样挺讨厌的,我把你拉黑有用吗?”他对迟一菲摇了摇正对着她的手机屏幕,“你看,我把你拉黑了。”

迟一菲稍微扶了一下额头:“你这问题我怕是解决不了,应该去挂脑内科。”

她只是这么一说,比喻,纯粹的比喻。可徐无双肉眼可见的像被人开了个口子,精气神全漏了出去。

“我去过了。”他干巴巴道。

2

“你的脑子里长了朵花?”迟一菲睁大眼睛,“不是灌了水?”她补了一句。

不合时宜,她知道,因为徐无双本就蔫了的表情里添了一层可怜巴巴。

“我道歉。”迟一菲知错就改。

徐无双无精打采的点头,表示理解:“我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几周前去看的医生,本来要动手术,结果那玩意儿生根发芽还开了花,没办法摘除,只有一个方法——”

“就是让你喜欢的人讨厌你。”迟一菲站起来,走了两圈,“这什么破毛病?我只在奇奇怪怪的文里读过。”

徐无双大惊:“你还读过?我是上网查了半天才查到的,都拿不准靠不靠谱。”

“这不是重点,”迟一菲转移话题,“重点是你喜欢我?”

徐无双张了张嘴,在他回答之前,迟一菲却又果断的否定了自己:“不,你不喜欢我,因为你招我厌的事儿没少做,虽然情绪只有那么瞬间,但我确实有讨厌过你。就在刚刚你拿我手链说事儿的时候,我还真烦了你那么一下下。”

徐无双被她的连珠炮压的抬不起头:“不是喜欢,是暗恋。得让我暗恋的人讨厌我。但说实话,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暗恋谁,这是其一。”

“其二呢?”迟一菲胳膊交叠在胸前。

“其二就是,讨厌到哪种程度才算讨厌,我也不知道。”徐无双缩成一团,“搜索出来的结果都太模糊了……”

“这能怪百度百科吗?”迟一菲叹气,“没有其一何谈其二,你搞不清楚自己的意中人这就挺离谱的。”

“我很喜欢你,”徐无双认真的模样让迟一菲心脏揪了揪,但也就是那么一瞬,因为对方的冷水紧随其后,“我也喜欢齐苒,我还喜欢小东大雨,甚至邢队和袁局我也挺喜欢的。”

迟一菲捏了捏鼻梁,默默训了自己一通——怎么还能对这人有什么期待?

“等等,”她福至心灵恍然大悟咬牙切齿,“你是不是把你刚刚报的这串名单挨个儿都试过了?”

徐无双起立站直:“那什么,队里还有事,我先走了。”

“你给我坐下。”迟一菲抄起她的工作板高高举起,看架势是准备随时动手,把他就地处决。

徐无双缴械投降。

“还有谁知道?”迟一菲看徐无双乖乖遵命,把工作板轻摔回桌上。

徐无双摇头:“没了,你要帮我保密。”

至少我是第一个。

迟一菲如是想,喜滋滋的答了声“好”,而后又立马唾弃自己没出息。但没出息归没出息,她必须承认,徐无双这样的人确实有他诡异的可爱之处。

他骨子里热爱这个世界却又不自知,无怪乎连自己喜欢谁都搞不清楚。

“说说吧,”迟一菲拿出专业精神,“你都干了些什么?”


3

相较于狗血言情剧中的你背叛我欺骗你,你捅我一刀我害你全家而言,徐无双做的事情在迟一菲眼中,简直是幼儿园级别的小打小闹,菜鸡乱啄。

“故意不交报告,无视领导命令,把脏袜子乱藏,不给队友好脸色看,这……这不就是你的日常吗?”迟一菲一语道破天机,“哦,还有吐槽我的手链,当着我的面把我拉黑了。”

徐无双面上发烫:“我平时,应该没有这么过分。”

“那有用吗?”

“完全没有。”徐无双答,一点也不难为情。

“他们只会以为你是因为太忙或者压力太大。”迟一菲道。

“难怪,”徐无双醍醐灌顶,“他们一个个都叮嘱我要好好休息,给我带饭的频率已经提升到一日三餐外加宵夜,搞得我心里很愧疚。”

迟一菲叹了口气:“无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你得对症下药。”

“所以我来找你了啊,”徐无双满脸诚恳:“如何才能知道自己到底喜欢谁。”

迟一菲:……

怎么滴,我还得谢谢你咯?

 

徐无双的后备选项不算多。

迟一菲已经被她自己排除了,仿佛徐无双喜不喜欢他说了不算,她说才算。

剩下的就是队里三个。

“还有老邢和袁局……”徐无双弱弱的补充道。

“不靠谱的别添乱。”迟一菲弹了他一下,“没别的人了?相亲对象?青梅竹马?隔壁老王?”

“没。”徐无双斩钉截铁。

相亲对象被王大雨传授的“我妈说”大法逐个击破,仅在网友阶段全黄;发小自从他到绥城后基本没联系过;至于邻居,他天天泡在队里宿舍,楼上楼下是男是女是扁是圆一概不知。

“那简单了,这三个谁对你而言最不可或缺?”迟一菲换了个问题。

“我的小队缺了谁都不行。”

“就没有谁特殊些?”

“都挺特殊的。”

“我是说你对谁特殊些。”迟一菲又叹了口气,耐下性子解释,“感觉上,不是工作上。”

“好像……是大雨?毕竟他和我住一块儿。也不对,齐苒是女生,因此说话方式和工作安排都不太一样。可是小东也挺特殊的,大雨和齐苒是跑步搭子,健身房是我经常和小东结伴去。”徐无双自言自语半晌,“这……每个人都不一样。”

迟一菲觉得自己比徐无双还绝望:“就没谁能给你点心慌心悸心跳加速的感觉吗?”

“有。”

“谁?”迟一菲两眼发亮,此刻她也顾不上心酸呷醋,只觉柳暗花明,形势就要一片明朗。

“王大雨啊,我和他在一起不要说心跳,血压都得飙起来。”徐无双倒豆子似的控诉道,“不听指挥,自己瞎跑,跑到别人地盘上被人围着打;说他一句,回嘴你十句,还老是越过‘三八线’贴着你说,唠唠叨叨像老妈子似的。”

“你挺烦他?”迟一菲试探着。

“挺烦的。”

“烦,但是不讨厌?”迟一菲又多了些小心翼翼。

“讨厌?”徐无双想想,“那倒不讨厌。”

“其他人也能让你这样吗?”迟一菲继续循循善诱。

“好像……还没有。”

“就是他了。”迟一菲重重的拍了拍徐无双的肩膀。

徐无双被她吓了一跳,无论是因为她的动作,还是因为她的结论:“不是,一菲,喜欢和烦,这不是一回事儿吧。”

“对你而言都差不多,”迟一菲无比自信,“你对喜欢的感知能力太差,职业使然,情绪化被你主观上排除在外。这种情况下,谁最能引起你的情绪波动,谁对你而言就最特殊,你最大概率就是喜欢谁。当务之急应先以王大雨为主要突破对象,进行进一步排查。”

“好,”徐无双被她的理论折服,没有丁点怀疑,好似他们在讨论的谜题和平时的案子无异,王大雨也不是他的潜在暗恋对象,而是犯罪嫌疑人,“那我现在就惹他讨厌去。”

他正要起身,胳膊上突然一沉,迟一菲一双手给他按死:“急什么,你要怎么去惹人家,还是乱藏袜子?”

“打他骂他不给他好脸色看?”徐无双说完自己也察出不对,“估计没什么用,这些招我当初都用过了。”

“我上辈子肯定烧了你家房子,”不然不能一上午叹完了这辈子的气,迟一菲道,“等着,我帮你去打探一下军情。”

她说完才后知后觉:合着我不是输给了一个,是输给了一群?


4

迟一菲要去打探军情,倒也不必费心筹谋,毕竟和徐无双一聊半天,已是饭点。她嘱咐徐无双暂不要露面,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便整整衣服,单刀赴会去也。

徐无双小队成员不负她所望,不仅全员在场,还主动招手,邀她一起。

迟一菲刚入座,罗旭东便凑上来:“一菲姐,你看到徐队了吗?”

“早上去了我那里,刚走。”迟一菲做戏做足,假装寻找一番,“他人呢?没来吃饭啊。”

“估计又有什么事耽误了,”罗东旭说着,快速扒完了餐盘里最后两口,“我去给他打一份,不然一会儿什么都没了。”

“快去快去,我看今天有几个菜徐队还挺喜欢的。”齐苒推了他一把,“你卡里有钱吗?”

“有,甭担心。”罗东旭声音留下,人已经跑远了。

“你们对徐队挺好。”迟一菲目光扫过剩下的两人,道。

“都是被他带的。”齐苒笑着用胳膊肘戳了戳她身侧的王大雨,“徐队水凉了他都恨不得立刻给倒上热的。”

“徐队胃不好,”王大雨嘴里食物没吃完,只好用手遮了,慢慢道,“估计就是被巨辣豪华沙茶面祸祸的,冷一下饿一下就疼,还老是没胃口。”

“说起来——”迟一菲心有所念,吃了两口就饱了,她搁下筷子,“我一直觉得徐队挺严厉的一人,还怕你们对他有意见。”

“那不能够。”说话的是已经去而复返的罗东旭,他手里拎着的是保温盒,不怕热不惧冷,就是迟一菲愣是没看出来他方才藏哪儿了,“徐队严归严,对我们没话说。”

“是的,”齐苒道,“每次搞案子搞得晚,他都让我们先走;有危险也总想着保护我们,自己撂了还问我们几个有没有事。”

“我就更不用说了,老是闯祸,徐队都救了我好多次了。”王大雨跟着道。

“嗯——他是很不错,虽然偶尔挺讨厌的。”迟一菲慢吞吞接道。

“不讨厌啊。”三个人异口同声。

 

食堂的饭菜中规中矩,迟一菲却吃出了人间百味。

她回去的时候徐无双还在,估计是有些饿,整个人没什么精神半趴在她的办公桌上玩儿迷你魔方,见迟一菲来了,一股脑坐直:“怎么样?”

“我真的挺好奇你给团队下了什么降头,养出一窝迷弟迷妹,用情至深,感天动地,”迟一菲望洋兴叹,“我认了,服气。”

徐无双没吃饭,本来就有点血糖低,挨了她这一通太极云手,倍感晕菜:“什么意思?”

“你去办公室看看就明白了。”

徐无双于是莫名其妙外加头昏脑胀的告辞了。

回办公室后,第一个凑上来的是王大雨:“师父,您中午去哪儿了,吃饭了吗?”

“没。”徐无双如实作答,至于问题的前半部分,被他果断忽略。

他话音刚落,罗旭东第二个凑上来:“那个——食堂的饭,不好吃我去给你买别的。”说着,毕恭毕敬的把饭盒放在桌子上,金属外壳锃亮,一看就是新的。

徐无双愣愣的“哦”一声,用手指将饭盒移到自己面前:“谢谢。”

罗旭东忙道:“嗨,小事。菜是大雨挑的,盒子苒姐买的,徐队你慢慢吃。”说完,他勾上王大雨的肩。

王大雨会意:“师父,那杯子里的水刚倒的,您别烫着。”被毒打太多次,如今他深谙何谓见好就收。言毕,便和罗旭东勾肩搭背走将出去,还贴心的关上了办公室门。

徐无双看着饭盒,又看看那扇门,门外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传来,是王大雨和罗旭东在和齐苒耍宝,齐苒让他们赶紧眯一会儿下午还得干活。他能想象到他们仨的样子,必然是鲜活的,开心的。

徐无双也跟着开心起来,他打开饭盒盖子,香气扑面而来,他偏爱的菜被人仔仔细细码在方方正正的小天地中。

 

下午,迟一菲给发来短信,问事情的进展。

徐无双想都没想回了三个字:弃疗了。

五分钟后,迟一菲气势汹汹长驱直入,谢天谢地,她还记得关门。

“什么意思?”迟一菲问。

“搞不定。”徐无双盯着电脑屏幕看才过来的新案子,头也不抬。

“什么搞不定?怎么就搞不定了?”迟一菲的的话犹如大炮打蚊子,徐无双看也没看她,她一怒之下把显示器的接合器给拔了。

“哎?!”眼前一黑的徐无双哀嚎道,“正看到关键处呢迟大医生!”

“能有多重要?我刚又查了一下,这病治不好要命的!”迟一菲瞪他,“说清楚,不然下一秒拔电源。”

“别!”徐无双高举双臂,他不得不承认,这一招对用电脑的男性而言,真是无往而不胜,不管他是在工作,还是打游戏,“我说,我说。我能说什么呀?没辙了呗。”

“哪个环节?”

“哪个环节都没辙,”徐无双拨开耷拉在眉毛上的刘海,“就算真搞清楚了是谁,我怎么办?我把人追到又甩掉?”

“是恶俗了些,”迟一菲居然认真想了想,“但也不是不行。”

“得了吧,那我宁愿就这样算了,做人不带这么恶心的。”徐无双用手撑着下巴,“而且吧,我直觉这病会解决的。像我这样的人,让人厌恶也不是什么难事。”

迟一菲一脸阴沉,她想抓着徐无双的衣领好好问问他是不是花吃了他的脑子才得出这种狗屁结论。

可迟一菲没有。

她太熟悉徐无双,他这表情分明是下定了决心。

和自己的生命休戚相关,在徐无双的嘴里却是一句话的事儿。

就这么算了。

一股酸胀感自心脏一路冲上鼻尖,迟一菲撇过脸,闭了闭眼睛,待眼球恢复干爽后,才又去看他:“你最好能解决,徐无双,毕竟你这样真的太讨厌了。”她拿起黑乎乎的接线头,对着接线口捅了好几次,勉强接好,她转身就走。

“一菲,”徐无双叫住她,迟一菲没应,整个身体都散发出抗拒,她那么高傲的一个人,连难过都是沉默的。于是徐无双慢慢的、一字一顿对她道,“这么多年,我都欠你一句谢谢,还有对不起,当初走的时候,我没和你说一声。”

“你欠我的多了去了,”迟一菲依旧没回头,瓮声瓮气道,“既然当初没开口说‘再见’,这次也别说了。”

她背对着他,挥了挥手。

 

5

迟一菲来的风风火火,走的步履匆匆,罕见的一次招呼都没打。

可她离开时红通通的眼圈逃不过干刑侦的毒眼。

“什么情况?”罗旭东伸着脖子用口型朝对面两人道。

齐苒摊摊手,摇摇头,和罗旭东一齐又看向王大雨。

王大雨大眼滚圆,无言的比了个“我也不知道啊”。

“你去问啊。”罗旭东脑袋朝着徐无双的办公室直晃,迟一菲走得急,没关门,王大雨能看见徐无双正襟危坐全神贯注的盯着电脑。

“我?”王大雨指指自己,“现在?不好吧?”

“怂!”罗旭东给了他个大拇指,倒竖的。

“别听他的。”齐苒对着罗旭东的方向挥了一巴掌,“上班时间问,徐队肯定不说,还会生气。”

“我也这么觉得,”王大雨真心给齐苒点赞,“得找个机会。”

“你回寝室问?”罗旭东不死心,探听徐队消息这事儿,就得派王大雨这种磨人且耐打的。

“一起问会不会更好?”王大雨略显犹豫,他也不想当徐队怒火中的炮灰啊,被打是小事,惹了徐队嫌弃事儿就大条了。

“约个饭?”齐苒提议,凭此,她在王大雨心中的地位已然逼近了自己亲妈——都是女神。

“好主意。”王大雨乱舞着大拇指点头。

“行,”罗旭东也赞同,“你约。”

又是对王大雨。

“一起啊!”王大雨对空画圈,谁也别想跑。

三个人你来我往,密谋大事,然创业未半,徐无双一声“开会”,中道崩殂。

 

无差别砍人案件,嫌疑人蒙着脸,体貌特征有待确定,徐无双看完现场监控录像,疑犯有些身手,应该是练过,下刀很狠,但却没一刀致命,袭击的数十人里有两个是重伤,其他伤情不一。

案情分析完,下一步要做什么,他自有一盘棋,却故意不开口,小队三个人习以为常,齐苒先道:“我去走访一下周围的店铺,然后到医院看看笔录做完了没。”

“凶器被带离了现场,我先根据监控进行比对,然后锁定来源。”罗旭东接着说。

最后是王大雨:“嫌疑人自东部某路段彻底失去踪迹,我去确定行动轨迹。”

徐无双我心甚慰:“齐苒,小东,你们俩去。王大雨,跟我来。”

王大雨闻言,忙道“好”,徐无双没等他,先自走出去,齐苒和罗旭东给他打了好几个手势,意思是别忘了方才商量的事儿。

王大雨哭笑不得,心想苒姐被东哥带坏了,这种紧要关头,居然不忘八卦。

他快步追上徐无双,在探听前决定先得解决正事:“师父,我刚才是说错什么了吗?”

“没有。”徐无双带上墨镜,“你们的配合很完美。”

“那为什么——”

“因为行动轨迹我已经想到了,”徐无双拉开车门,“要想更好的破案,绥城的地图你得刻在脑子里,犄角旮旯也不能放过。”

“哇!那也太难了吧!”王大雨上了车,系好安全带,“有没有什么秘诀可以传授?”

徐无双好笑的看他一眼,刚想让他自己琢磨,话到嘴边又改了主意。

万一,只是万一,自己因为脑子里这破花一命呜呼了,那真是应了老邢的破乌鸦嘴,落得个后继无人的下场。

虽然吧,天下优秀警察千千万,徐无双也没觉得自己本事大过天,工作方法罢了,又不是什么非物质文化遗产,失传就失传呗。但既然应了王大雨一声“师父”,合该还得有点职业道德。

思及此,徐无双耐下性子:“会骑自行车吗?”

王大雨眨巴眨巴眼睛,琢磨着这又是什么套路,他偷眼看看徐无双,见对方一眼不错盯着前路,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老实道:“会,我以前喜欢骑行,买了一整套装备。”

“挺好,”徐无双点头,“把你那些装备都用上,周末不回去的话就在绥城转转。”

王大雨的嘴唇开合,他想问徐无双之前是不是就这么做的,就在他说话前,一个急刹差点让他咬舌。

他们到了。

 

王大雨跟着徐无双回队里的时候,带回了一把刀和半件衣服,衣服是在垃圾箱里找到的,被烧了一半,布料上沾满了血污,相较之下那把刀却很干净,王大雨判断应该是疑犯作案后,用衣服蹭干了血迹。

他把猜想和徐无双说了,得到一句“分析得不错”。

因为这句类似的夸奖,王大雨心情大好,话也愈发多了起来,徐无双被他叨得脑袋抽疼,默念心经:不听不听大雨念经,莫生气生出病来无人替,人之将死——

还忍什么呢?!

徐无双仅有的耐心毫无留恋的飞走了:“王大雨。”他开着车,不便转头,只好歪着脑袋觑了名字的主人一眼。

“哎!在呢,师父,这个案子我其实还有些别的想法,不过谨慎起见还是等东哥苒姐回来再说吧,说起东哥苒姐,他们今天还想问您——”

“闭嘴!”徐无双本意是好歹等人把话说完,可他低估了王大雨都肺活量,一口气不见头,徐无双眼瞅着对方没事自己恐怕得先憋死,出于自救,果断截胡。

王大雨只得把那句“一起吃个晚饭”喂给了自己。

苒姐、东哥,对不住了,您二位所托非人,小弟我实是不愿再惹师父生气。

他默默忏悔,双手合十,在心里给那俩人作了个揖。

于王大雨而言,因康远德一案和徐无双闹矛盾一直是他心里的疙瘩,虽然师徒二人早已冰释前嫌向前看,可午夜梦回,徐无双那双眼睛还是让他呼吸发痛。直到他发现自己的视角分明是旁观者,于是麻溜的跳到梦里把正在朝徐队发火的自己打翻在地,手脚并用一顿胖揍。

“谁让你这么跟他说话了没良心玩意儿,他怎么救你怎么教你怎么对你你全忘了吗?!徐队做什么都是对的!给老子惯着他!”王大雨对着王大雨大吼。

然后他就醒了。

被梦里的自己给闹醒的。

王大雨眨眨眼睛,没有眼罩的织布触感,可眼前依旧是黑漆漆的一片,应该还是深夜。他下意识的扭过头,桌子很高,遮住了他的视线,王大雨悄无声息的坐起,不期然望见黑咕隆咚中一双亮得像猫一样的眼睛。

徐无双也正看他。

王大雨悚然一跃,差点滚到床下:“师、师父,”他语无伦次磕磕巴巴,“对、对不起,是我吵到你了?”

徐无双发出一声带鼻音的“嗯”字,哑声道:“做什么梦呢,叫得那么大声?”

王大雨慌道:“没、没,噩梦,对对对,噩梦。”

徐无双显然困得要命,不欲多计较,只见他哈欠连天地翻了个身,赴周公去也。

王大雨松了口气,老老实实躺下,他到处摸了摸,没找着被不知掉哪儿去的眼罩,徐无双浅浅的呼吸声传来,和着窗户外的蝉鸣,他听着听着,也有了倦意。

给老子惯着他,不怕他骄傲!

彻底堕入黑甜乡之前,王大雨的脑子里就只剩下这一句话。

 

因此徐无双说“闭嘴”,他绝不再多说一字。

约饭嘛,打探消息嘛,啥时候都行。

毫不意外,他被一前一后踏进队里门的齐苒和罗旭东围着一通蹂躏,精致的发型惨遭毒手,变成一坨鸡窝。

“你怎么回事,这么好的机会你都不提?”罗旭东义愤填膺。

“你不问你跟去干嘛?你换我跟着呀!”齐苒怒其不争。

“停!”再揉下去可能会秃顶,王大雨被想象中的场景激起了求生欲,灵机一动,计上心头,“急什么?我马上要去化验室,另辟蹊径不就完了?”

二人稍稍一愣,对望片刻,齐声道:“迟一菲?”

王大雨趁机护着头发一退老远:“等我!”

说罢,一溜烟跑不见了。

笑话,咱可是被徐队的爆肝一拳拳练出来的人,逃跑功夫一流!

6

迟一菲办公室的门常年大开,王大雨象征性的敲敲,得了一声“请进”后才规规矩矩的走进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迟一菲看他的眼神很复杂,用戏剧性一点的说法,好像哀怨中带着一些无奈,无奈中又流露出些许酸楚,酸楚中还有些怜悯。

“物证?拿来吧。”迟一菲开口,依然是神圣不可侵犯的高冷范儿。

王大雨脑中的滤镜碎了,恨不能给自己一大嘴巴子,什么玩意儿呀,还哀怨酸楚无奈,你OOC了你造吗?

他如是想,平白多了些心虚,忙把刀和衣服双手奉上。

迟一菲接过,看他还在踟躇,面无表情道:“还有事儿?”

“没!”王大雨下意识的否认道。

“哦,那杵在那儿干嘛?”迟一菲用下巴指了指门,“回吧,报告没那么快,好了叫你。”

“唉。”王大雨愣愣的应了,迟一菲的话没问题,语气却带了刺,仿佛容嬷嬷的小钢针,扎得自己的紫薇心嗷嗷嚎哭,怎么就得罪她了?他想不通。

迟一菲见他行动如龟爬,停下了手上工作:“一个两个怎么都这么不干不脆的,有话你倒是说呀?”

王大雨如蒙大赦:“那我问了啊,您和我师父——”

“秘密。”

“……”王大雨一噎,“哦,这——不、不好跟我说哈。”

迟一菲白他:“你别多想,我和徐无双不存在感情问题。”

见被看穿,王大雨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就是看您那会儿出来的样子有些担心。”

迟一菲哼哼:“怕不是担心我,是担心你那宝贝师父吧?”

这话不好否认,无论是“宝贝”还是“担心”,王大雨坦言:“你在乎我师父,我师父也很在乎你,显然,你俩的状态都不好。”

“我挺好,”迟一菲捋开挡了眼睛的刘海,她的眸子亮晶晶的,和徐无双一样,充满勘透人心的智慧,“不过徐无双,你确实该担心担心他,他这个人,有事从来不会多说,尤其是关于他自己的事。”

王大雨怔住:“我师父遇上事儿了?”

迟一菲抿嘴,王大雨落好继承了点徐无双的警觉,可喜可贺,可她哪还有心力跟他恭喜发财红包拿来?若有的选,她巴不得告诉王大雨答案,省的噎死自己。但最终,迟一菲还是选择有所保留,与承诺无关,主要是怕王大雨知道后会起反效果,就他这架势,再加上齐苒和罗旭东,把徐无双当菩萨一样供着,这要听了还不翻天?!

再说谁会讨厌生了病的徐无双啊!怜爱还来不及好嘛?

迟一菲决定按兵不动:“你师父有没有事,你不清楚?”

王大雨惭愧:“您也说了,他这嘴实在是撬不开。”

“撬不开想办法啊,发挥你的专业素养,靠你一个不行,这不还有俩吗?三个臭皮匠能顶个诸葛亮呢!”迟一菲叉腰,“不要一有个什么先想着靠别人,徐队就这么教你的?”

臭皮匠王大雨为保住徐无双的名声,只好灰溜溜走了。

 

迟一菲一石激起千层浪,深藏功与名,哪管你徐无双小队炸开了锅。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罗旭东听完王大雨爆料,只觉椅子上全是刺,扎的他坐不住,只能在不大的空间里来回踱步,“为什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老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案子办不完,徐队还添乱,他为什么有事就不能说一声呢这个独!”

“不但他不说,一菲姐也不说,我已使出浑身解数,实在无能为力。”王大雨合掌后仰,战术性躺平。

“人生能有什么大事?”一直看材料的齐苒忽道。

“事业家庭健康,”罗旭东接茬,“啊,还有钱。”

“莫非是钱?”王大雨成功走上歪路,“我师父成天抠抠搜搜的,莫不是遭遇了杀猪盘,难以启齿?”

齐苒拿起个橡皮丢他:“不要用你的段位去衡量徐队,天下的猪死光了都轮不到他。”

王大雨眼疾手快接住:“草率了,徐队何许人也,他转行杀别人还差不多。”他把橡皮高高抛起,又落进掌心,往返数次,不亦乐乎,嘴上也没闲着,“事业?不存在,高风亮节徐无双,视权利地位如粪土。健康?不像,他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排除完所有选项,就只剩家庭了呀。”罗旭东一拍手,“莫不是和迟医生……?”

“一菲姐说了,他俩不存在感情问题。”王大雨终于放过了那块橡皮,“但不存在感情问题是什么意思?徐队单恋她,表白被拒了?”

“不可能,”齐苒转着椅子,抢回了属于她自己的东西,“那可是徐队。给你你会拒绝?”

“我一秒答应。”罗旭东道。

“靠,我早发现你图谋不轨,”被抢了先的王大雨愤愤,“还敢答应?你想都不要想,我师父才不会主动表白呢你这个屑!”

死给。齐苒翻了好几个白眼,但也没觉得有什么好意外的,高岭之花,男女通杀,不合理吗?换作是她她也得大喊“我可以”,就是不像这俩不要脸的能肆无忌惮说出来就是了。

“排了半天排除了个寂寞?”王大雨开始青蛙乱舞。

“烦啊,”罗旭东歪进座位,“一定还有什么被我们忽略了。说起来为什么徐队就可以那么牛逼,我等喜好尽入眼底,那时候咱们和他还没这么熟吧?谁吃素菜谁吃肉,门儿清。”

“徐队是诸葛亮,”王大雨哀叹,“我们仨却连臭皮匠都不如。”

三人成功自闭。

 

7

“结果出来了。”徐无双边走边晃着手机,上面是迟一菲微信传他的报告,“有前科,黄赌毒俱全。”说完,他敏锐的捕捉到空气中的低气压。

“怎么了你们?”徐无双问。

“没,”罗旭东跳起来,“凶器我追踪到了,网上购买,邮寄地址我比对一下疑犯信息,确定没问题后发您。”

“不!不用发我,”徐无双手一挥,“小东你自行判断,如果要出行记得不要落单。”

罗旭东张着嘴去看王大雨和齐苒,那两人的下巴也处于脱节状态。

这是放权还是要撂挑子?

罗旭东汗都下来了:“徐队,这……这有点突然,我……我还不够成熟,您要不还是——”

徐无双打断他:“小东啊,你跟我也有几年了,我相信你可以。之前是我想太多,以后除了抓捕,调查事项你和齐苒都不用再和我汇报。”

被点名的齐苒一惊,也站起来,刚想说几句,徐无双已转而面向王大雨,王大雨吓得跟着起立站直。

“大雨……大雨还得练练,”徐无双显得有些忧心,“先赶紧把地图背熟了。”

“唉,师父我会加油的。”王大雨答得飞快。

徐无双留了句“好”,微蹙着眉头,似有很多事等着他去解决,以至于三个人台柱子似的立着,他也没多说什么,进办公室,关门拉帘,封闭得严严实实。

罗旭东大声道:“那徐队我去了,齐苒和我一起。”他猛使眼色。

齐苒会意,也对着那门道:“那俩重伤的醒了,我去问问他们和嫌犯认不认识,再确认一下是否是无差别袭击。”

王大雨:“我……”他绞尽脑汁,“我送送你们。”

三人出门左转,走到拐角处,罗旭东语速飞快:“肯定遇上事儿了,大事!”

“要你说,”齐苒拿拳擂他,“徐队这架势不对,是要踢我俩出局?”她猛瞪王大雨。

王大雨睁大眼睛:“苒姐别看我啊,我也在被抛弃的边缘,只是现在抛弃不掉。”

罗旭东沉默片刻,缓道:“你们说他今天这样,像不像安排……”

“后事”二字他没敢说,可齐苒和王大雨明显抓住了他的意思,齐苒大怒:“胡说八道!”

“真不开玩笑!”罗旭东辩道,“他之前不会这么直接的,就算大雨没传达迟医生的意思,他说那些话也很诡异啊!”

“太诡异了,”王大雨同意,“不行,拖不得,我还是直接去问吧,我师父那种人,绕圈子不行,得直球。”

“你早该有这觉悟了。”齐苒又揉了一把他的头,看了眼时间,“事不宜迟,案子我和小东先去跟,早点完事早点回来接应你。”

“保持联系。”罗旭东用手比了个电话在耳边,“随时。”

“好。”王大雨郑重道。

一拍即合,解散。

 

王大雨一路走一路打着腹稿,刚溜进办公室,迎面撞见徐无双,他“师父”还没喊出来,徐无双已经把车钥匙抛给他:“走,去几个地方。”

腹稿作废,王大雨脑子空白,只会讷讷应着,跟在后面。

徐无双难得没自己开车,缩在副驾驶闭目养神,王大雨注意到他的眉头一直没松开:“师父,你不舒服?”

“没有。”徐无双干脆的否认。

撒谎,王大雨腹诽,换了话题:“我们去哪儿?”

“你看过嫌犯资料了?”徐无双反问。

“还没看完,您说他黄赌毒俱全,我先查了一下他之前犯的事儿,”王大雨顿了顿,见徐无双没反驳,证明自己的思路正确,便继续道,“一般这样的人会有固定的点,我猜您是要去摸一遍。”

“正确,”徐无双送他一个响指,“方才走得急,要再给你点时间,你会去干什么?”

“监控!”王大雨茅塞顿开,“看他最近频繁出入的地方。”

“对,春波路上的那个KTV他上周去了三次,应该是有些地下生意,正好突击检查。”徐无双笑了,伸手捏了一下王大雨的脖子,“你成长得很快。”

王大雨一怔,他本该感到开心,可想到齐苒和罗旭东,心里像吞了铅块似的往下沉:“您别——别那样。”

“嗯?”徐无双不解。

“一菲姐说您有事。”王大雨深吸了口气,单刀直入。

“她还说了什么?”徐无双警惕道。

“没,就是因为没有,您有些吓到我们了,”王大雨看着路况,徐无双的脸不在眼前,让他胆子稍微大了些,“我不喜欢这样,苒姐和东哥也不喜欢。被您信任被您认可,这很好。但是遇到事情不和我们说,把我们全都排除在外,不好,糟糕透顶。”

KTV大大的招牌立着,王大雨轻轻踩下刹车,他侧过身,在徐无双的眼睛里找到自己,被他看见,被他看着,他认为这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他如此想,也如此说了:“我们都很努力,我们都想成为您的伙伴、您的战友,在您有困难的时候可以被您依靠的人,这不就是并肩的意义吗?”

而后,他看不见自己了。

徐无双的眼眸垂了下去:“所以……”他慢吞吞道,“你会讨厌我吗?”

王大雨愣了:“当然不会,”他本能的、无比坚定的道,“不会,谁都不会,绝对不会。”

徐无双复又看他,瞳子里印着星光一样的亮,所有的情绪都被掩去,只有高兴剩了下来:“那么,我没有别的问题了。行动。”他说完,率先下车。

可王大雨知道他有,他一定藏着一个好大好大好大的问题,只是行动当前,不好多问。于是王大雨给齐苒发了条短信,决定一会儿之后继续围追堵截。

 

8

一会儿之后,王大雨成了被围追堵截的对象。

他和徐无双本意是先不要打草惊蛇,潜伏调查一番,确定了再动手。

好巧不巧,KTV里有个打工仔是之前他卧底的传销组织成员,一眼就认出了他俩,瞬间陷入曾经被吊打支配的恐惧。

“我操,条子来砸场啦!”那个人大喊,被徐无双飞起一脚踹得老远,场面便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王大雨心惊胆战,王大雨叹为观止,这才悟了平时徐无双对他是多么的温柔,以及如何一人抓回二十个。

KTV七歪八扭的走廊和随处可见的垃圾桶、窗户帘、玻璃瓶、杯子盘子酒瓶子都是徐无双的武器,他师父神勇无敌,大杀四方,如入无人之境,仿佛有背景乐加持的乔峰,拳风揽三山五岳,腿法见长河日月。

王大雨肉搏经验极少,群架经历全无,只能靠各种捡漏偷袭,外加东奔西走闪避被徐无双砸过来的各种人形物体,等世界都安静下来后,目光所及之处,只有一个人还站着。

王大雨目瞪口呆的为徐无双鼓起掌,徐无双闻声回头看他,见他毫发无损,刚想笑,面色倏然一变,直冲过来。

王大雨只觉千斤压顶,徐无双按着他脑袋踢翻企图用铁棍偷袭他的漏网之鱼,王大雨只听见铁棍落地的声音,等他站直后,危机已化解于无形,徒留徐无双半脸的血。

王大雨失声:“你受伤了!?”他手忙脚乱的在口袋里乱摸,好容易摸到包纸来,颤抖着将一叠纸巾全抽出来往徐无双脸上按。

徐无双“嘶——”一声,拍开他,换成自己的手:“划了一下而已,打电话叫人。”

王大雨“唉唉”着,一面偷眼去看徐无双,一面戳手机,天可怜见,罗旭东和齐苒就在此时神兵天降,飞速完成了收监工作。

 

伤口火辣辣的,刺得徐无双的头也跟着痛起来。

他黑着脸捂着冒血的口子走在前面,身后是语速超神的齐苒,犯罪嫌疑人被她和罗旭东在医院抓个正着,罗旭东追踪到凶器的邮寄地址不是疑犯的身份证地址,而是其中一个重伤的被害人家附近,而她发现其作案前两个月开了精神证明。他俩一合计,这可能是一场拿无差别攻击做幌子的蓄意谋杀,疑犯说不定会有下一步动作,便去了受害人的病房蹲点,当场将翻窗进来的疑犯抓获。

KTV这边动静闹得太大,附近的警力已赶过来封锁了现场,几十号人来来往往,徐无双被晃得心烦,示意自己先出去,齐苒点点头,便去找王大雨和罗旭东一起。

王大雨正在和其他同事介绍情况,罗旭东站在他身边,两人一人一边,不亦乐乎的撵着其中一个打手的脚,齐苒走过去,见那个打手眼泪汪汪,看看罗旭东,罗旭东面无表情朝她抬了一下眉毛,她便也跟着狠狠撵了几下。

 

徐无双的伤口有点深,需要缝针,加上是被铁棍子划的,还得打破伤风。

考虑到是头上挨了一下,医生建议他拍个片子,留院观察24小时,徐无双想也不想拒绝,打完针便要归队,一走出诊疗室,就被小队三个人围住。

“您得听医生的话。”王大雨语重心长。

“审讯。”徐无双道。

“有人盯着,我一会儿过去,证据链齐全,不怕他不招。”罗旭东抢白。

“还有报告要写。”徐无双不死心。

“我会,文书、申请、检讨,样样俱全。”齐苒断他后路。

“邢队——”徐无双还想挣扎。

“刚打过电话了,邢队让您好好休息,挨骂的事出院再说。”王大雨吹起总攻的号角。

徐无双一败涂地,唯有无声抗议,他干站着,脸色和额上的纱布块儿一样白,王大雨颇担心,轻声道:“只有24小时,睡一觉,打几局游戏看两场电影,很快就过去了。”

“就是就是,”罗旭东也劝,“您放心,在医院也一定不让您闲着,我肯定得各种烦你。”

“你现在就挺烦我的了,”徐无双叹着,声音几不可闻,“就不能放我一个人待着吗?”

齐苒眉毛飞上额头:“您有事。”肯定句。

“我是有事。”徐无双捏着鼻根。

他只是随口一接,没想到王大雨直接红了眼圈:“您总算承认了,您有事为什么不说出来?”

“啊?”徐无双发愣。

王大雨已泣不成声:“我刚都说了,我们想做你的后盾,你呢?”他一时失态,连敬语都忘了,“你就……就把东哥苒姐推开,还要把我也丢了。有时候我真的好奇,要是哪天你得了不告白会死的病你也会什么都不说吗?”

“……”徐无双无言,他虚弱的低下头,又猛地抬头。

嗯????!!!!

 

9

王大雨站着。

徐无双坐在医院急诊室的椅子上,大马金刀,好似开堂会审的包大人。

罗旭东和齐苒位于其下首,有如王朝马汉。

“说吧。”徐无双就差个惊堂木,“你都干了什么好事情?”

“我……”王大雨支支吾吾。

“我买个榴莲去。”齐苒道。

“对!”罗旭东拍大腿,“熊玩意儿,让他跪榴莲!”

王大雨丢盔弃甲:“我全招!”

他犹犹豫豫磕磕巴巴期期艾艾,最终仰天长啸。

“封建迷信害人啊。”王大雨如是说。

 

起因不过是王家妈妈让他陪着去了趟香火圣地,主要是老王祈福,顺带求个签,问一下儿子的桃花运。

这一抽,抽到了下下签。

王家妈妈愁啊,当即就泪如雨下:“我苦命的娃,难怪你现如今还是光棍一枚,竟是天意如此。”

王大雨浑不在意:“妈,子不语怪力乱神,这些你通通不要信。”

王家妈妈气得打他:“头顶三尺有神明,一定是你言语无状,还不去上炷香,捐点功德求佛祖原谅!”

王大雨生平除了徐无双唯有自己母上不敢拂逆,只得照办。

他倒也无甚所求,随意捻了根香、塞了点钱便要离开,刚走出大殿的门,一人倏的闪现:“年轻人,我看你骨骼惊奇——”

王大雨木着脸:“我是警察,行骗违法。”

对方怔了怔,高呼佛号:“阿弥陀佛,善哉!小伙子我是好心提醒你,你情路坎坷不因其他,实是心上挂念之人乃天下第一等傲娇。”

王大雨:“说人话。”

“意思是你喜欢的人就算喜欢你,也打死不会说出来滴。”那人在王大雨耳边神神秘秘道。

王大雨当下拜服:“大师神人也,请问怎么破?”

大师嘿嘿一笑,掏出个纸包来:“只此一剂,包那人遇上必须表白否则不得过的难事。我看你我有缘,不用九九八,只要九十八,药到病除。”

王大雨给了他一拳:“不但行骗还卖假药!没收!”

大师萎顿在地,对着王大雨高大威武的背影颤巍巍伸出手:“少侠别走!九块八也行啊!”

 

“就是这样。”王大雨结束回忆。

“就这?”齐苒气不打一处来,“药呢?!你吃了??”

“怎么可能?!”王大雨一蹦三尺高,“谁知道那是石灰粉还是白粉啊?我再心大也不敢随随便便吃来路不明的东西啊。”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搞了半天这不无解吗?”罗旭东垂足顿胸。

到底姜还是老的辣,一片混乱中,只听徐无双冷静的发号施令:“小东,齐苒,你们先回队里把工作做了,做不下去就找人交接;大雨,你去查查那个神棍。”

三人齐齐退下,不多会又齐齐出现。

“交接好了。”这是齐苒。

“电话。”这是罗旭东,补道。

“我先问了一下当地派出所,”这是王大雨,神色恍惚,“大师……被抓了。”

 

“我那些就是酸梅粉,吃不死人,说我跳大神可以,可不带冤枉我这六十岁的老人家谋财害命啊。”片警发过来的录音宛如炸弹,炸的徐无双精英小队皆是面如锅底。

“邪了门了。”罗旭东按下手机暂停键,拔剑四顾心茫然,“不是他,那是谁?”

先打王大雨吧就!

他给齐苒一个眼神,二人默契十足,摩拳擦掌卷袖子,王大雨则摆着手,一路倒退,终被逼到墙角。

“求别打脸!”王大雨抱头蹲下。

简直是乱成一锅粥,徐无双心累:罢了,万事靠自己。

“王大雨!”徐无双道。

被点名的那位举手:“在!”

“带路!”

齐苒和罗旭东纷纷放下铁拳,好容易放过灰头土脸的王大雨:“去哪儿?”

“能去哪儿?”徐无双被气笑了,“万事不决去现场啊。”

“哦哦哦。”三人恍然大悟状。

 

10

那座庙宇建在山巅,殿前的台阶有108节,听闻每年都有朝圣的人,从山脚下一路膝行攀爬,只为在法身前燃一缕青烟。

王大雨不懂他们的虔诚,只是那日,他揍完神棍,回眸一望,佛陀双目狭长,庄严又慈悲的与他对视。

王大雨本不信鬼神,此刻却不知为何的合掌一揖:若他说的是真,便希望那个人对我再无隐瞒。

他走了,徒留身后扑街的神棍一声声喊着:“只要九块八!”

 

“所以最后到底是怎么搞定的?”迟一菲吃葡萄不吐葡萄皮,“就……我在佛前许了个愿?这什么烂情节?”

徐无双摊手:“我怎么知道?只能用玄学去解释。”

“世界真是奇妙,”迟一菲摇头晃脑,感慨,“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欠钱可以,千万不要欠情债。”

“不是!”徐无双打断她,“我欠什么情债我欠?”

“哼哼——”迟一菲凑近道,“我且问你,谁喜欢你你又喜欢谁,都搞清楚了吗?”

“这——”徐无双高深莫测,“搞清楚了也暂时不说,让他急一会儿。”

“嚯!”迟一菲瞪大眼睛,“这是赤果果的报复啊,够小心眼的你。”

徐无双喝了口水,笑:“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FIN


迟一菲:大雨很懂嘛。有些人,许的愿很正经,脑子里的废料却很多。一定是佛也看见了吧哦呵呵。

王大雨:Hello,作者?出来聊聊?我去佛前许个愿让你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你信不?

作者:我信,我这不是编不下去了嘛,您多担待。



林深见鹿

【年下】大舅二舅都是他舅(一发完结)

如果你知道这个梗,大约对读懂文章有些帮助。

如果你不知道,也没关系,反正就是作者的胡扯。

依旧是隐ALL徐,看文愉快。


正文:


“神奇啊神奇。”周一一上班,王大雨捧着本书边走边念叨,“世间巧事如此多,唯有此件万万没想到。”

“少卖关子!”罗旭东拿起个笔要丢未丢之际,瞟到书名,满脸一言难尽,“你好好一共产主义接班人,搞这种封建糟粕干什么?”

“封建糟粕?”齐苒闻言抢步上去夺书,“家谱?看不出来啊大雨,你还有皇位要继承?”

“误会误会!”王大雨赶紧解释,“这玩意儿纯属我们家那些长辈吃饱了撑的,雨我无瓜。我充其量就是在老王书房翻到瞅了两眼,这一瞅,了不得啊了不得。”...

如果你知道这个梗,大约对读懂文章有些帮助。

如果你不知道,也没关系,反正就是作者的胡扯。

依旧是隐ALL徐,看文愉快。


正文:

 

“神奇啊神奇。”周一一上班,王大雨捧着本书边走边念叨,“世间巧事如此多,唯有此件万万没想到。”

“少卖关子!”罗旭东拿起个笔要丢未丢之际,瞟到书名,满脸一言难尽,“你好好一共产主义接班人,搞这种封建糟粕干什么?”

“封建糟粕?”齐苒闻言抢步上去夺书,“家谱?看不出来啊大雨,你还有皇位要继承?”

“误会误会!”王大雨赶紧解释,“这玩意儿纯属我们家那些长辈吃饱了撑的,雨我无瓜。我充其量就是在老王书房翻到瞅了两眼,这一瞅,了不得啊了不得。”

“有什么了不得的?”齐苒嫌弃的觑了觑,“咦?”她睁大眼睛。

罗旭东看她那样,正待上前一探究竟,结果齐苒的下一句话让他虎躯一震。

只听齐苒道:“怎么会有徐队?”

 

徐无双进门的时候就看小队三人的大脑瓜子挨在一起,叽叽咕咕讨论着什么,其中不乏各种感叹词,诸如“卧槽”“牛逼了”“太巧了吧”之类,引得他也起了兴趣,悄悄凑上前去。

“唉?这不是我嘛?”徐无双一眼瞥见自己的名字。

三人“啪”的立正,王大雨的后脑勺直接磕在徐无双的下巴上。

猫果然是被好奇心害死的。

徐无双被撞得鼻酸,眼泪差点涌出来,王大雨也是发懵,捂着头蹲在地上:“师父,那真是你啊?”

居然还不忘发问。

“嗯,”徐无双闷声道,“我爸,我妈,我,不会错。”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发现有什么不对,这什么玩意儿?族谱?我家的?我家没这东西啊。

徐无双如此想,也如此说了出来。

还蹲在地上的王大雨举手:我家的。

 

“所以——”徐无双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我家太姥姥和你家太姥姥是上三辈子就已经分家的姑表亲戚,按辈分,我得是你的表舅?”

王大雨掰着手指数了半天,最终被复杂的家族关系打败:“应、应该是吧,您这算大表舅还是二表舅?”

“我怎么知道?”徐无双白他,“反正都是你舅。”

“不错不错,”王大雨雀跃,“我和师父亲上加亲,可喜可贺。”

徐无双笑笑,毫无怜惜的一通毒打,都是自家人,教训晚辈天经地义。

 

“就像是一场梦,醒来之后还是很感动,”罗旭东饭都懒得吃了,筷子被他用来拨菜,“徐队是你舅?那你以后岂不是无法无天?”

“呵呵,”王大雨冷笑,“铁拳一般的关怀你要不,你要我给你。”

“可以啊,”罗旭东来劲了,“是徐队的话我没问题。”

“那你得先入籍。”齐苒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就从改名开始,王旭东同志。”

“嘿!还挺顺口,准了。”王大雨表示欢迎。

“滚犊子,”罗旭东挥他,转向齐苒,“有一个隔壁小王还不够吗?加我一个添乱?”

“我不介意,”齐苒优雅起身,“一个两个都盯着蛋糕呢,没区别。”她端着盘子,潇洒走人。

“好气,吃不下了,我也撤吧。”罗旭东嘀嘀咕咕,见王大雨不挪窝,“你还没吃完?”

“我只是在想事情。”王大雨道。

“什么事?”

“我妈听说了我和师父的孽缘之后让我一定要请他回家吃个饭,我还没想好怎么说呢。”王大雨对罗旭东抛了个媚眼,“怎么办呀东哥,这就要见家长了呢哎呀好紧张的说。”

忍无可忍!

罗旭东一套军体拳友情赠给王大雨。

 

下午,王大雨趁手里没活的空隙溜进徐无双办公室。

“什么事?”徐无双正手写检讨书,欠了快三个月,本来以为袁局已经忘了,谁知上个案子擅自行动又撞人手里,利滚利一下子字数翻倍。

“我妈说——”王大雨刚开口,只见徐无双放下笔。

“你这套路就别用在我身上了吧?”他道。

“不,真的是我妈说,叫您回家吃个饭。”王大雨一急,把打的腹稿通通忘了,开门见山。

徐无双眨眨眼。

王大雨也眨眨眼。

“你妈——”徐无双伸出手,指指他,又指指自己,“叫我回家吃饭?回谁家?”

“回——我家?”王大雨带了些不确定。

“你家?”徐无双莫名其妙,“到你家怎么变成了回家?”

“就——您现在是我舅嘛,”王大雨挠头,“你家我家不分家。”

“别,虽说八百年前都是一家,但既然你姓王我姓徐,该分还得分。”徐无双一板一眼,“你家是你家,我家是我家,回家,那得是回我自己家。”

“我错了,我换个说法,”眼看这阅读理解无穷尽也,王大雨果断投降,“我妈请您去我家吃个饭,她想见见远房表弟。”

“表弟”二字刺得徐无双眉头一皱:“不去。”

“为什么呀?”王大雨不懂。

“不想去还需要理由吗?”徐无双低下头,摆手,“没别的事出去。”

“哦。”王大雨可怜巴巴,转身走了两步,到底不甘心,又退了回来,“检讨书我帮您写。”

徐无双愣住,这……略有些心动啊。

“不必。”拒绝。

“这个月的汇报材料我也包了,”王大雨一狠心,一跺脚,“结案报告,思想心得,应知应会一百题!”

“这个月已经过了一半。”徐无双悠然喝茶。

“下个月也是我,买一送一!”不就是大甩卖吗,豁出去了,王大雨痛心疾首,“字字原创,篇篇精品,查重率满足毕业论文标准。”

“成交。”见好就收,徐无双搁下笔,把面前的纸递给他,“检查我写了一半,记得统一文风,电子稿下班前发我,我抄了得交上去。”

王大雨口里含血,眼中藏泪:“徐队,我家老王最近准备并购酒店。”

“嗯?”徐无双知他话里有话。

“没让您去谈价,是他的损失。”王大雨挥着那张纸,撤退,他屁股才沾上凳子,罗旭东已经闻风而动。

“搞定了?”

“当然。”王大雨打开电脑,心里开始冒出各种各样的排比句。

“行啊你,徐队这都能答应?”罗旭东趴在隔板玻璃上,颇沮丧,“你给他下了什么蛊?”

王大雨挺直了腰杆嘴硬道:“小意思,卖身为奴罢了。”

“啧。”罗旭东咂嘴,“有骨气,我喜欢。”

王大雨抬头看他,歪了歪脑袋:“那东哥你帮徐队写那些绕脑瓜子玩意儿呗,他一定会记你的好。”

“哈哈,”罗旭东眯着眼睛笑笑,下一刻面无表情状,“想都不要想。”

卖我还让我替你数钱,我缺心眼啊我。

罗旭东扭了脸,坐下。

“人心不古啊。”王大雨感慨。

“再不古也是你舅。”齐苒作结。

“可不是咋地,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罗旭东唱起秦腔,一句还没完,已被齐苒一橡皮砸脸上。

世界终于安静了。

 

周六,徐无双难得起了个早,王大雨操场跑完一圈回寝室,见他穿着睡衣在吹头发,差点惊掉下巴:“我去,什么情况?”说着,自顾自走到窗边,装模作样眺望一番,“太阳没从西边出来啊。”

徐无双汲着鞋飞起一脚:“我这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王大雨赶紧侧身躲开,避免了被拖鞋袭脸的悲剧:“那真是太荣幸了,”他提了那鞋给徐无双送回去,“不枉我咬文嚼字,字字珠玑。”

“还带这么夸自己的呢?”徐无双好笑。

“您就说吧,袁局看了那检讨是不是特感动?”王大雨自鸣得意。

“是不为所动。”徐无双耸肩。

王大雨被这瓢冷水兜头淋下,却也不气馁:“行吧,待我再接再厉。”

“你咒我还有下回?”徐无双关了吹风机当枪使,对着他连开数下。

王大雨也不忌讳,假装中弹,歪头倒下,闭眼前不忘作死:“虽然但是有一说一,以您的作风,下一次的概率还是很大的。”

毫无意外喜提胸口碎大石。

徐无双修理完他,开始换衣服,他刚拿出牛仔裤,便听到一句“太休闲了吧”。

王大雨还坐在地上。

“怎么的,还得配一套高定西装啊?”徐无双嘴上说着,身体却很诚实,把牛仔裤叠好又塞回去。

“高定可以有,但今天用不上,我看您那件四道杠不错,就穿那套呗。”王大雨抻着脖子将徐无双的私服尽收眼底。

“行行行,去你家,你最大。”徐无双认命道。

“嘿嘿,舅舅别紧张嘛,您要是愿意,完全可以把我家当自己家。”王大雨一跃而起,“您先去吃早餐?我去冲个凉,一会儿楼下见。”

徐无双对他这安排没意见,只道:“第一,我没有紧张;第二,对于家庭这件事我保留初始意见。”

“啊?”王大雨正拿着盆往外冲,一脸不解。

“意思是目前我还不愿意。”徐无双说完,满意的看王大雨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你家?”徐无双仰视着面前的三层小楼。

“是。”王大雨应着,忽有些紧张,手在裤子上摩挲片刻,才去按门铃。

“不错,”徐无双评价道,“豪而不土。”

“就是个住的地方,”王大雨说完,见两个熟悉的身影一走出来,忙招手,“爸,妈!”

徐无双张口,还没来得及叫人,已经被二老一左一右夹击。

“哎呀,之前就觉得您面善,没想到咱俩祖上有亲,这可真是天大的缘分。”这是王家妈妈。

“幸会幸会,大雨这孩子不懂事,肯定没少麻烦您,他舅闲的时候多来家里坐坐,大雨要是不听话,我和你一起收拾他,对男孩子不能心软。”这是老王。

徐无双被携在中间,险些脚不点地,瞪大的眼里满怀着对这突来热情的不知所措。

王大雨则被晾在原地,手上拎着的大包小包特产和他一起无人问津。

“是亲生的吧?是吧?是亲生的吧吧吧?”

王大雨自言自语。


徐无双在发愁。

他被称呼问题绊了一跟头。

上一次见面还叫“叔叔阿姨”,眼下要是换成“姐姐姐夫”实在是不习惯啊。

辈分真是个神奇的事情。

而王家妈妈还坐在边上跟他数七舅姥爷的二姑妈的三叔的小姨子家的孙女外甥要结婚,婚礼是不是一起去见见亲戚?

徐无双想喊“救命”。

要不是王大雨还欠他十几二十篇千字以上文字稿,他估计得直接尿遁。

徐无双无奈的看看王大雨,又看看王大雨的妈妈,始知话痨一事也是可以遗传的。为避免精神负荷过大,他使出了各种会议上经常用的神游天外大法。

-上个案子的嫌疑人最后是在哪里抓获来着?-

“他舅啊,平时都喜欢去什么地方?”王家妈妈问。

“巷子里。”徐无双一边回忆一边道。

-进巷子的时候他在做啥呢?-

“他舅去的巷子里是有什么稀奇的店吗?”提问的换成了老王。

“买卖枪支。”

老王和王家妈妈对视一眼,皆是瞳孔地震。

“哦……那、那他舅还有没有别的娱乐?”老王话都有点说不利索。

徐无双还沉静在复盘中不可自拔。

-线索的摸排是在—— -

“酒吧。”徐无双答。

“啊哈,年轻人嘛,看来他舅喜欢洋酒。”王家妈妈戳戳老王。

老王会意:“对对,我这儿藏了不少,他舅平时偏爱哪个牌子?”

-酒吧里套话挺容易的,哦,想起来了,那个小弟傻缺,跑去—— -

“K粉。”徐无双大腿一拍,终于串完了整个剧情,“什么?”他忽而回神,问道。

只见王家二老已然悄悄的与他拉开了距离。

“没什么没什么,舅,我领你在家转转。”全程围观的王大雨则憋笑憋到肚痛,他自是清楚徐无双的套路,要不是为自己父母大人的心脏考虑,这台戏他能看十集。

“好。”徐无双火速跑路。

王大雨跟上前不忘悄声安抚一下老人家:“别介意哈,徐队在想案子,顺嘴说出来罢了。”

二老这才把地上的下巴收回去。

“大雨他舅真是优秀,周末还惦记着工作,孩子跟着他我很放心。”老王感慨着,颇为欣慰。

“可是思虑太多,容易老年痴呆啊,”王家妈妈相较之下有些忧心,“今晚别喝酒了,改成六个核桃。”

“再加个鳕鱼。”老王赞同道,顺手打开手机网页,开始输入词条——吃什么东西补脑。

 

徐无双随王大雨上了二楼:“我是不是说错话了?”他问。

“没,”王大雨引他进了卧室,“也就是让人想报警的程度吧。”

“啊?”徐无双扶额,“失策,别把人吓着。”

“不至于,”王大雨连忙安慰道,“我爸妈抗压能力特好,大风大浪都见过。”

“那就好。”徐无双稍感心安,他四周望望,王大雨桌上的俩玩偶眼瞪小眼,煞是可爱,“你怎么有这个?”

“积分换的,”王大雨随着他的,“我之前‘学习强国’排名稳居前十,这不,努力终有回报。”

实在太嘚瑟,徐无双忍不住揉了把他头发:“出息,谁没有似的。”

“您有啊?”王大雨眨巴着眼道。

“没有。”徐无双理直气壮。

好家伙,话题进行不下去了。

说什么?

说天气吧就。

王大雨还真就和徐无双研究起了下周晴雨表。

 

晚饭后,徐无双准备告辞。

王家妈妈立马拉着他的手:“他舅啊,天都这么晚了,今晚就在家里歇着吧,房间被褥都准备好了。”

“这、这……实在是叨扰,不了不了。”徐无双推辞。

“别呀,”老王也抢上来,“大雨这孩子总是不着家,我们两个空巢老人好久没这么热闹了,他舅难得来一趟,别急着走嘛。”

徐无双被二度挟持,想自己成年后,除了面临自家老母亲要求相亲时的“拳拳”爱意,还没享受过如此优待,他如芒在背骨鲠在喉决定放下尊严对王大雨投去求救的暗示。

而他的徒弟、新晋外甥,一手柑橘一手葡萄,吃得正欢,完全没有任何要阻止的样子。

这臭小子!

徐无双咬牙切齿,一步三回头的被热情洋溢的王家爸妈半推半搡带上楼梯。

王大雨沉溺于吃果不可自拔,只故意喊了声“徐队您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随即在三个人的怒目而视中笑滚进沙发里。

 

第二天王大雨又是大包小包,全是王家妈妈给塞的零食。

徐无双则悠哉游哉心安理得做他的甩手掌柜,谁让他认床,一夜无眠没有力气呢?

“他舅啊,”王妈妈不知从哪儿摸出来个信封,“这是我跟你说的七舅姥爷的二姑妈的三叔的小姨子家的孙女外甥结婚请柬,一定要去啊。”

徐无双嘴唇发颤,未及张口婉拒,王家妈妈已盯着大雨:“把你的同事们都叫上,人多热闹。”

王大雨的笑容凝固在嘴角,手里的瓜突然就馊了。

 

“徐队怎么可能答应!”罗旭东愤而摔请柬。

“他真的答应了,”王大雨也惊,“甚至都没跟我谈条件。”

“八成是困糊涂了吧?”罗旭东坐下,举着红通通的纸片看了又看,“这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啊?”

“也有可能因为不用随份子。”齐苒冷冷的补了一刀。

“份子还是要随的,”王大雨澄清道,“所以你俩去不?”

齐苒和罗旭东互相望望:“去啊!”

防火防盗防大雨,这是他们共同的心声。

 

八月八,良辰吉日。

王大雨喜笑颜开,一辆车载着同事三人。

徐无双坐在副驾驶,西装笔挺,王大雨怎么看怎么满意,仿佛今晚结婚的是他和自己。

代入其中的结果就是王大雨听着新郎新娘的誓词,泪流满面。

徐无双嫌弃:“怎么回事?至于嘛?”

“太感动了,”王大雨抹泪,“爱可跨越山海,可跨越性别,可跨越年龄与辈分。徐队,您怎么看?”

“确实。”徐无双正同众人鼓掌,随口答道。

“那如果说,”王大雨进一步试探,“我有一个朋友,爱上了自己的长辈,您觉得他是该追呢还是该追呢还是该追呢?”

“追呗。”徐无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冠冕堂皇语重心长,“至于追的上追不上,另说。年轻人能承担后果就好。”

王大雨喜出望外:“妥了,我这就告诉我朋友。”

“你的那位朋友不会就是你吧。”罗旭东忽地自背后出现,凉凉道。

王大雨忙捂了他的嘴:“看破不说破,懂?”

“老大这是开窍了?”齐苒也跟着冒出来,“那我岂不是……”

“革命长征才第一步!妖孽休要猖狂,”罗旭东双手结印,“否则老衲收了你。”

“何以才第一步?我认为胜利就在眼前。”王大雨不明白。

“哼哼,就说你年轻人没听过那首歌吧。”罗旭东故作神秘,被齐苒一掌拍出脑震荡。

“说话不要大喘气,”苒姐霸气侧漏,“有上句没下句小心鬼压床!”

罗旭东认命的闭了闭眼,放声高歌: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高桌子低板凳都是木头。都是木头,都是他舅。他舅,木头!

他被王大雨和齐苒一起揍了一顿。

 

 

FIN

 


林深见鹿

【年下】你师父我师父和他师父(一发完结)

其实是ALL徐。

写文就是为了满足作者的恶趣味罢辽。


正文:


“听说了吗?明天要来俩新人。”罗旭东在打字,近期案少会多,光是心得感悟就写了十几篇,料想还有十几篇在路上,不得不早做打算。

“听说了,”齐苒和他一样,埋头网搜各种模板,“名字我都打听了,一个叫周雪,一个叫秦晴,和大雨一起,可以凑个天气预报。”

“哈,感情好,回头一起练练说学逗唱,说不定能出道。”王大雨嘴上回着,手指一刻不停,“说起来,我师父都写完了吗?这周五下班前要统一交,他怎么一点不急呢?”

“你急你给写呗,”罗旭东回道,“反正我给他备了两篇,尽力了徐队,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好家伙,你倒是会来事儿,”王大...

其实是ALL徐。

写文就是为了满足作者的恶趣味罢辽。


正文:


“听说了吗?明天要来俩新人。”罗旭东在打字,近期案少会多,光是心得感悟就写了十几篇,料想还有十几篇在路上,不得不早做打算。

“听说了,”齐苒和他一样,埋头网搜各种模板,“名字我都打听了,一个叫周雪,一个叫秦晴,和大雨一起,可以凑个天气预报。”

“哈,感情好,回头一起练练说学逗唱,说不定能出道。”王大雨嘴上回着,手指一刻不停,“说起来,我师父都写完了吗?这周五下班前要统一交,他怎么一点不急呢?”

“你急你给写呗,”罗旭东回道,“反正我给他备了两篇,尽力了徐队,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好家伙,你倒是会来事儿,”王大雨抬脸给他个鄙视的眼神,“不就是内卷吗?你以为我会害怕?作为他徒弟,我贡献四篇。”

“真不愧是名牌大学毕业,比不了比不了。”罗旭东抱拳,“齐苒你呢?”

“我?怕是轮不上我。”齐苒悠然望天,“虽然我给他整理了三篇。”

“这也才九篇,怎么会轮不上?”王大雨不解。

齐苒左右看看,小声道:“我听说邢队、政委都给他准备了,法医室,痕检室、图侦室也……”

“我靠,有必要吗?”罗旭东地铁老人看手机表情,“什么情况?老大不喜欢写材料已经搞得人尽皆知了?”

“不但人尽皆知,还全员纵容,”齐苒啧嘴,“惯着,就惯着他吧,慈母多败儿。”

“你懂什么是团宠,”罗旭东哼哼,“你懂什么是蛊王?”

“什么是蛊王?”刚进门的徐无双虚心求教,“我不懂。”

罗旭东起立站直,见王大雨和齐苒憋笑憋到发颤,心知这俩人指望不上,为了保住自己的肝,他福至心灵:“蛊王嘛,蛊嘛,就是太鼓达人的那个鼓。”

“太鼓达人?”徐无双往下扯了扯嘴角,“那你回头和自己的徒弟交流吧。”

“哎,好。”罗旭东坐下,旋即又弹起来,“徒弟?什么徒弟?”

“新人啊,我以为你们都知道,两个,一个你带,一个齐苒带。”徐无双说完,正迎上王大雨期待的目光,伸手扶了他的头转回去,“大雨你自己还是个小屁孩,带徒弟就算了,人家跟你也差不多大。”

“我不是要带徒弟,”王大雨被他手按着别不开脸,对着满屏的思想汇报告饶,“我、我是要组团,我是要出道!”

齐苒和罗旭东一起破功。

 

第二天,还未露面便因组合出了名的周雪和秦晴一到分局就受到热烈欢迎,连袁世清都特意抽空上门凑热闹。

年轻人,初出茅庐,感受到社会的温暖,不免受宠若惊,热泪盈眶,然后被告知今年年底文艺汇演的重担就落在你们三个人身上了,加油,演好了还可以去市局参加春节档。

“无双啊,我对你们队的这个‘天气预报’给予了厚望啊。”袁世清给徐无双肩膀拍肿。

徐无双疼得咧嘴,拒绝的话还没来得及说,邢国良立刻大包大揽:“没问题袁局,交给老徐,老徐在行。”

得,不用猜了,内鬼就是邢国良!

徐无双鼓着脸,也学起领导的踢皮球,对王大雨:“正好,趁还有几个月,你和小朋友一起琢磨琢磨。”

王大雨欲哭无泪,用手指指着自己:为何是我?

徐无双眉毛飞上头顶:祸从口出不明白?成名的代价不明白?

周雪和秦晴:在?看看我?

 

午饭徐无双照例缺席,王大雨带着新人跟齐苒、罗旭东凑了一桌,顺便说了他俩的住宿问题。

“简单啊,”齐苒道,“我那舍友正好最近买房了,要搬。小东那屋也空着,周雪回头住我那儿去,小东你收留秦晴。”

“没问题,”罗旭东头也不抬扒饭,“反正我一人住不了那么大屋,秦晴不来谁知道哪天政委给我安排个什么奇奇怪怪的舍友,就像大雨这样的。”

“我怎么奇怪了?”王大雨无辜躺枪,“我生活习惯可好了。”

“好到给舍友洗袜子?”罗旭东抢白。

“我是给徐队——我师父洗袜子,”王大雨强调,“天经地义!要是换成和你同屋,你只会来不及和它们告别。”

“倒也是,”罗旭东光速打脸,“那毕竟是徐队,你不洗也有别人乐意。”

周雪被他逗笑了:“师父,听您的意思,徐队很受欢迎?”

“当然,你们以为徐队的‘队’是什么‘队’?”罗旭东卖关子。

“‘队长’的‘队’呀。”周雪和秦晴对视一眼,异口同声。

“错!”罗旭东伸出一根手指,摇来摇去,“写作‘队霸’,读作‘队花’!”

“……”

秦晴:这地方好像有些不太对劲的亚子。

周雪:自信点,把“好像”去掉,你没看另外两个人也默认了吗?!


“被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到一件和刚刚的话题没有什么关系的疑问。”王大雨忽道。

“既然没关系你是怎么想到的?”罗旭东不解。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什么徐队把秦晴给了苒姐,把周雪给了东哥?”王大雨托腮,“他这么心思细腻的一人,肯定考虑过后续分寝室的问题啊,这……交叉了也不是很方便,和自己师父住多好。”

“我怀疑你在炫耀。”齐苒素来吃饭基本不吱声,此时冷不丁一接话,把王大雨冻得一哆嗦。

“不敢不敢。”王大雨摆手,至于心里真实的想法是什么,而今这情形,是万万不能说出来的,“纯粹好奇罢了。”

“专业互补呗,这都看不出来,文艺汇演还要啥自行车?”罗旭东也凉飕飕道。

徐担公敌王大雨,新仇旧恨,同志们,冲啊!

罗旭东和齐苒吹起了战斗的号角。

王大雨败下阵来:“扎心了老铁!演什么呀,唱歌跳舞诗朗诵?小品相声弹钢琴?”

“你会?”罗旭东大惊失色。

“不会,”王大雨老老实实,转而看向周雪和秦晴,“你们会?”

“实不相瞒,”秦晴笑得高深莫测,“我和周雪自大学起就经常搭档。”

“好家伙,”王大雨拍大腿,“高手在民间,快说说特长是什么。”

“气氛组。”周雪答。

罗旭东和齐苒放声大笑。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王大雨今日自闭GET。

 

徐无双开了一下午会,临下班才回办公室,问了一圈大家晚上都没安排,便提议由他做东,给新来的同事接风。

万年铁公鸡主动掉毛,原小队三人欢呼雀跃,尤以王大雨为最,到地方后把某橙色软件排名前十的菜通通点了一份,徐无双倒没说什么,只在他吃得正欢的时候问了句“节目想好没有”,成功让人噎住。

嘴里的辣炒蚬子瞬间就不香了,王大雨欲哭无泪:“师父救我,我们仨想了一下午,最后觉得咱这组合不能叫‘天气预报’,得改名成‘百无一用’,跳舞不会,乐器不玩,唱歌跑调,诗朗诵我听说一直是综合科大满贯,我们上去只能丢人。”

“小品和相声你们也没戏,”罗旭东幸灾乐祸——让你丫中午搁我面前秀,“小品都被经侦和互联网包了,至于相声……嘿嘿,那是袁局和政委的保留节目。”

“我们分局真是人才济济。”秦晴感慨,“难道只能上台打拳了?”

“打拳有特警,十八般武艺样样俱全,扮小丑扔球都轮不上你们。”齐苒作邓摇状,“只有咱刑警支队,年年剃光头,不然为啥邢队这么积极?他实在不想上台变魔术了,穿帮风险太大。”

“说起穿帮,”罗旭东不知想起什么,哈哈直笑,念及嘴里还有食物,赶紧用手遮了,“我记得是前年还是哪年来着,邢队想不开,要变兔子,可他那兔子太不给力,不知道从哪儿蹿出来了,最后邢队满场逮兔子,逮到了给兔子进行思想教育,愣是把魔术搞成了脱口秀。”

“还有这事儿?”王大雨想想那场景也忍俊不禁,“邢队太惨了吧。”

“所以后来邢队打死也不上了,”徐无双被罗旭东一说也回忆起这茬,考虑到谈论对象到底是他直系领导,没好笑得太过分,“现在有了后浪,他担子也可以卸了。”

说来说去又回到自己头上,王大雨垮下脸:“路已经被堵死,看来今年只能舍身做炮灰了。”

“另辟蹊径啊,”齐苒提示道,“不行表演个小短剧。”

“短剧?”周雪迷茫,“罗密欧朱丽叶?哈姆雷特?节选?”

一席人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好主意啊。”

一拍即合。

 

周五,随着思想汇报一起交上去的还有汇演的提案,邢国良一看队里这么积极,老泪纵横:这么多年了,这一棒终于交出去了,不过……

“跨年要搞得这么悲壮吗?都生离死别的,能不能来点惩恶扬善合家欢?”邢国良道,“万一节目被选上了,下一步就是市局的春节汇演,还是得开开心心啊。”

“按您这意思,童话故事最合适,还要惩恶扬善?”徐无双嗤笑,“《小红帽》啊?”

“《小红帽》好,就表演《小红帽》!”邢国良来劲了,“那猎人我看就由老徐你来,本色出演。”

徐无双挖了个坑自己跳,恨不能就地整个活儿,名字就叫我杀我自己。

但既然邢国良交办了,活儿还得干,他只得眼神死的宣布了这个结果。

 

“《小红帽》?”除王大雨外,周雪秦晴罗旭东和齐苒嘴巴大张,只是前二者是惊奇于选题之奇葩,而后两位则是沉浸于徐队要上台表演这个世界第一奇观中不能自拔。

王大雨——

王大雨很高兴,没想到啊,能拉师父下水,洒家这辈子值了——

等等,你说我演谁?外婆????

人间不值得。

王大雨手动再见。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几个人忙得连轴转,年底犯罪率飙升,还有很多收尾工作要做,加上各种会议各种学习,表演的排练让本来时间就不富裕的团队雪上加霜。

徐无双的“十点睡觉”规定成为泡影,用于放空解压的天台一到晚上还沦作各部门抢占的热点,虽然每年要经历一遭,但今年徐无双从看热闹的变成被看热闹的,整个人由内到外散发出“哀莫大于心死”的气息。

好在,他台词也就四句,对比之下,还是带着奶奶灰假发的王大雨更惨一些。

猎人:哈哈,终于让我找到狼了,哈哈哈。

“停!徐队,这里的情绪应该是高兴,您再高兴些。”导演罗旭东道。

“就是,台词怎么念得跟siri似的。”友情指导迟一菲从天而降。

“一菲,别跟着凑热闹,”徐无双闭闭眼,深呼吸,“你自己不还得排舞蹈吗?”

“我们检验科三枝花去年就磨合完了,小意思啦。”迟一菲坐在墩子上悠哉悠哉的喝水,“倒是你,别偷懒,好好演。再来一遍。”

徐无双:好想死,谁能给我个案子?

彭帕:叮,您的剧情小推手已经上线。

 

“彭帕越狱了?”王大雨大怒,“这种时候他来添什么乱,再过几天就要元旦了!”

徐无双:“别废话,监控,口供,情报,痕检,统统拿来。”

罗旭东:“徐队很高兴啊。”

齐苒:“只要让他别去排练,杀人放火恐怕都会考虑一下。”

女侠,犀利。

罗旭东抱拳。

 

又是人仰马翻的一天,彭帕泥鳅入大海,深谙销声匿迹之道,要抓他并不容易,徐无双心知肚明,并未让大家过度加班,到了晚上九点宣告解散。

连续工作近20个小时,几个人也练不动了,草草合计了一下细节,便各奔寝室。

齐苒和周雪作息极好,一回去就各自洗漱,熄灯前,齐苒本着已为他人师的关怀,问周雪对这种高强度节奏是否习惯。

周雪对此倒不以为意,她有些别的困惑:“徐队是个怎样的人?”

齐苒一愣:“为啥突然好奇这个?”

“就觉得大家对他都挺——上心的,‘队花’什么的……”周雪纠结着该怎么说。

“嗨,那是罗旭东打屁,男生嘛,有时候喜欢跑火车。”齐苒翻身趴着,解放一下酸痛的腰肌,“你们赶上好时候,徐队之前很高冷的,整天黑着脸,生人勿近。估计因为这个,不少人叫他‘高岭之花’,后来就变成了‘队花’。”

齐苒想了想,又补了一句:“都是背后嚼舌根的话,你别被带坏了。”

“那倒不会,”周雪急忙道,“你这么说我就懂了,我们在学校里也有这样的学长学姐,大家觉得他们那拽酷的样子很迷人,就给起了各种各样的外号,‘高岭之花’啦‘带刺玫瑰’啦这些很常见,没有恶意,相反是表达喜欢的意思。”

“这样吗?”齐苒惊叹,“三年一代沟,差了三代,我当真是OUT了。但是有一点你是对的。”

“嗯?”周雪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

“徐队确实挺迷人的,”齐苒伸了伸胳膊,“你慢慢会懂的,无论他表现出来是什么样子,他都是特别好的一人。”

“而且他还很帅。”周雪打趣。

“花痴禁止,别又祸祸一个!”齐苒虽如此说,忍不住发笑,“睡觉!”

周雪点头,熄灯。

然后躲被子里,给秦晴发起微信:你师父是徐队迷妹哎。

秦晴:你师父也是。

周雪:迷妹?

秦晴:不,迷弟,还在跟我吹呢。

周雪:吹什么?

周雪:好奇.JPG

秦晴:徐老大的神勇过往,待我打探完和你细说。

周雪:OK,明早食堂碰头。

周雪:兴奋.JPG

秦晴:你要睡了?我这边估计还有一会儿,晚安。

秦晴:么么哒.JPG

结果第二天一早周雪没等来秦晴,到上班时间才看到人,顶了俩大黑眼圈。

“你什么情况?”周雪小声道。

“别提,昨晚你师父聊HIGH了,平时睡前都要来一局的游戏都被他鸽了,要不是瞧我实在撑不住,他能给我通宵科普。”秦晴睡眼惺忪,“你有速溶咖啡吗?我觉得我需要三包的量。”

“牛了,”周雪整盒都递给他,“你师父充其量也就给我提了一下徐队为啥叫‘队花’。”

“队花、高岭之花、新安明灯、绥城蛊王,五花八门。”秦晴双目无神,“就离谱!给我都整废了,完全不知道怎么接。”

“哇,你师父说男生满嘴跑火车,果真如此。”周雪顿了顿,“男生,不是男人,看来不包括徐队。”

“求放过,我也是受害人好嘛?”齐秦三包咖啡冲成一杯,眉也不皱的直接吨。

“奇怪,既然我师父和你一起熬夜,”周雪贴心的拿了张纸给他,“为什么我一大早就看见他在食堂?吃一份还打包一份。”

秦晴一口咖啡差点喷出来,周雪的纸巾宛如及时雨:“说多了都是泪,他天一亮就跟打了鸡血似的鲤鱼打挺,说要去食堂抢饭给徐队。”

“……”周雪无语,周雪深思,周雪最终啧啧嘴,“不管是不是跑火车,‘蛊王’我信了。”

 

彭帕的出逃对新安区刑警支队是个大事,但放眼全城却没激起什么水花。

甚至于对分局而言也不过就是重点工作之一,阻碍不了元旦的来临,更影响不了跨年活动的进行。

徐无双再忙再有借口,还是被赶鸭子上架,众目睽睽之下心如死灰的穿着猎人小皮靴、小马甲,手上端着把小猎枪,腰里别着柄小斧头,颓丧的念道:“彭帕……啊不,狼呢?我的陷阱为什么抓不到狼呢?”

带着狼头帽子的秦晴微微颤抖:忍住!不能笑!

表演获得了极大的成功。

“投票!投《小红帽》!让徐无双在市局的舞台上大放光彩!”迟一菲民族舞三人组毫无立场,公然叛变。

我是迟一菲,今天我为起哄代言。

而被点名的那位看到刑警支队的票数一骑绝尘,想直接奔到天台跳楼,王大雨和罗旭东正一左一右拽着他。

只有邢国良,满面红光上台领奖,原来这就是扬眉吐气的感觉。

邢国良喜气洋洋,十分应景。

台下观众欢呼雀跃,其乐融融。

颁奖的袁世清俯瞰这一派欣欣向荣之场景,老怀甚慰。

 

活动之后是聚餐,徐无双内心凄怆,面上还要和其他科室的同事推杯换盏,每喝一杯,他就要揉一把自己的刘海,惹得小队众人纷纷为他的发际线担心。

“我师父酒量怎么样?”王大雨咬着筷子头,无心饭食。

“一杯啤酒就醉。”罗旭东愤愤,“没想到这居然是谣言!”

齐苒哼笑:“年轻了吧,被骗了吧,分明是千杯不醉。”

话音未落,徐无双以头撞桌。

喝扑了。

罗旭东来不及惊讶,赶紧抢上去,可惜他离徐无双远了些,被王大雨捷足先登:“多了多了,我带我师父回寝室。”

“我也去!”罗旭东站起来,既然大家都心怀不轨,挑明了吧就!

“你俩不靠谱,我得跟着!”齐苒也离席。

“去吧去吧,照顾好老徐!老徐一块宝,千万别摔着。”邢国良大手一挥,三人得令,一下子走没影了。

“我为何还在这里?”秦晴杯中酒一饮而尽。

“我俩要跟上去都得在车底。”周雪很淡定。

 

王大雨、罗旭东和齐苒各怀鬼胎,路走了一半,还没来得及斗法,便被突然站直的徐无双收了神通。

“您装醉?”罗旭东目瞪口呆,心直口快。

“遭不住啊那架势,”徐无双看身后无人跟上,如实道,“菜也不好吃。”

“我也没吃几口,”王大雨应声,看看表才八点多,“不如……我们几个二场?”

“妥。”齐苒推波助澜,从善如流。

徐无双见这架势,不好败兴,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好巧不巧,就在他们去某苍蝇馆的路上,远远的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彭帕,虽迟但到,终于轮到他上场了!

徐无双一个眼神:分头行动,四面夹击,不能给人跑了。

三人会意:懂!

一哄而散。

跟踪这件事,徐无双在行,可鉴于他和彭帕打过太多次交道,如何科学跟踪不被发现,这是一门学问。

徐无双先把外套脱了,队徽朝里,搭在胳膊上,走两步路过没来得及收摊的小贩子,随手顺了个大檐帽子戴上。

他脚步趔趄,加之刚刚染的一身烟酒气,活脱脱一个醉鬼。

彭帕孤身越狱,想来是后援无继,便趁着跨年之际,出来浑水摸鱼,采买补给谋划跑路,只见他专往人多的地方去,走位风骚,堪称钻监控空子第一人。

“准备。”徐无双在群里发了消息,夜长梦多,万一这家伙铤而走险,劫持无辜市民,不免又是恶战。

罗旭东:1

齐苒:2

王大雨:3

报数完毕,徐无双果断:行动。

跨年之际,广场上的大钟每到整点便“当当”报时,徐无双一声令下,正值九点,钟声一响,彭帕本能的一顿。

王大雨就在此刻扑了上去,一个熊抱想扣住彭帕的腰。

彭帕身手绝佳,脚下猛退两步,避开王大雨的同时,低头躲过齐苒和罗旭东的擒拿,拔腿就跑。

路人哗然,皆奔走不及,彭帕头也不回的向前冲,迎面一个戴帽子的醉汉正原地打圈,他恶狠狠的大喊:“滚开!”

天旋地转。

徐无双一个过肩摔把他扔地上,手脚并用缠住,正是神憎鬼厌的徐氏锁喉!

二次中招的彭帕: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挥一挥衣袖,徐队的怀抱是我最后的归宿。

徐无双嫌弃的给他丢开拷上,什么玩意儿死沉死沉的。

人群爆发出热烈的喝彩声,更有好事者举着手机大喊:好帅好帅,叔叔我可以!

徐无双帽子下青筋暴起:你叫谁叔叔?

齐苒罗旭东王大雨:徐队,这帽子哪儿来的?挺好看。

徐无双摘下帽子一看,大意了,这怎么是个大红色?

 

网络的力量是无穷的,尽管徐无双千叮咛万嘱咐让人该删除删除,不要传播,但元旦三天假期,他神勇擒贼的视频还是如雨后春笋般在各大网站疯狂刷屏,播放量之大、讨论量之多,让人咋舌,“红帽子警官”一时间成为顶流。

以至节后第一天上班,邢国良嘴都合不拢的来到他们小队:“行啊,老徐,你红了!”

徐无双假笑:“我得庆幸当初没拿个绿的。”

“红的好,红的好,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局里正在给你申报表彰。干得漂亮。”邢国良笑得眼睛都快没了。

话落在徐无双耳中,脑内警报器登时大响,他破案无数,邢国良从来没这么开心过,怕不是还有什么后手。

果不其然,邢国良的杀招接踵而至:“‘红帽子警官’这么火,局里决定趁热打铁,将报给市局的节目改成《新小红帽》,你演小红帽,智斗大灰狼!”

徐无双瞪大眼睛:“什么?”

“就这么决定了啊,剧本要好好打磨,我不打扰了。”邢国良脚底抹油。

徐无双:……

这破工作干不下去了,爱谁谁吧,老子要辞职!

 

王大雨在努力,罗旭东也在努力,齐苒、周雪、秦晴亦是全力以赴。

五个人抖作一团。

不好意思,忍不住了,爆笑好嘛?!!!!!!!

于是,这一楼的所有人大早上便被刑警支队办公室里传来的笑声炸得一激灵,就连路过的袁正清也被波及。

欢声笑语,年轻真好啊。

袁正清感慨,微微上扬的嘴角忽然带了点惆怅:徐无双演小红帽,好期待啊都不想上班了怎么办?

 

徐无双委屈,徐无双憋闷,徐无双想撂挑子。

但最终没有。

警队是他的家,破案是他的爱。

割舍不下的徐队只能被各种拿捏。

而演出既然被上升到市局层面,就不是他们一个小队的事了,在袁局的默许、政委的动员、邢队的热情张罗之下,已然成为全员参与的盛况。

从剧本到背景乐到服装道具,无不受到八方支援,迟一菲还兴冲冲的拿来俩假麻花辫在徐无双头上比划,并承担了化妆师一角。

徐无双铁拳紧握,几乎要把假发扯碎。

至于另外几个,笑过一轮之后悲催的意识到何为乐极生悲:王大雨从外婆变成了大灰狼,按剧本的走向,他起码要挨三顿打;周雪也很难,她顶替王大雨演外婆,想到徐无双对着她喊“奶奶”的样子,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悲;至于罗旭东和秦晴,惨作两个新增角色——森林神木,主要职能是掩护小红帽,戏耍大灰狼。

“我演坏人我说什么了吗?”齐苒跨坐在扫把上,翻着白眼,她不幸成了小红帽的恶毒巫婆后妈,喜提大BOSS一角。

“这剧本怕是要完犊子。”王大雨边排练边唉声叹气,“还不如小红帽和大灰狼谈恋爱来的靠谱。”

“夹带私货的滚粗。”罗旭东挥动“树枝”狠狠揍他。

 

集奇幻武侠悬疑于一身的魔改版《新小红帽》如期在绥城大礼堂上演,听说因场地限制,不能全员现场观看,还引起了不少勾心斗角,不为其它,就为争取名额,堪称奇观。

至于剧情如何,无人在意。身披大红斗篷的徐无双在台上凶神恶煞、大杀四方,拳打大灰狼,脚踢坏女巫,谱写出一曲森林霸主小红帽的壮歌。

这本身就是最大的看点好嘛?!

台下掌声雷动,随着小红帽的麻花辫一起飞扬,用四个字形容,就是:喜闻乐见。

再用四个字形容,就是:全员疯癫。

袁世清身处其中一位,好歹保持了最后的清醒,代表分局发表感言。而后台的邢国良喜笑颜开抱着徐无双不撒手:“老徐你真的太棒了,轰动全局,前所未有。不如明年我们演《新白雪公主》吧,你演白雪公主。”

徐无双差点背过气去,强忍着一掌把邢国良拍吐血的冲动:“邢队,有一没有二,就算我愿意,他们也——”

说不下去了,因为王大雨、罗旭东和齐苒正抢着要演王子。

“王子是男的,齐苒你凑什么热闹?”罗旭东怒目而视。

“全员性转你不懂?”齐苒理直气壮。

 

唯有隔岸观火的秦晴和周雪独善其身。

周雪:我发现我们俩之前格局小了。

秦晴:我也发现了。

搞了半天,你师父我师父都喜欢他师父,嗨!

 

FIN

 

王大雨:HELLO?暗杀情敌了解一下?

 

 罗旭东&齐苒:我们怕你啊?

 

 

 

 

 

 

 

 

 

 

 

 

 


衍之

点梗

有人想点梗吗,短打,甜的。

修罗场或者1v1都可以。

欢迎来点

有人想点梗吗,短打,甜的。

修罗场或者1v1都可以。

欢迎来点

衍之

论修罗场的可行性

all徐队,私设路征是徐无双的弟弟。

下一章就轮到大雨了。


  徐无双与路征走出酒店,去了隔着一条街的公园道上散步。

  夜有蝉鸣,正是仲夏,夜里的海边总归是比白日的好,带着从海岸对面卷来的凉风,轻轻抚过山丘。

  两人就这么静默的走着,迎着昏黄的灯光,留下半晌阴影。

  “徐队还不回去啊,这位是?”

  路旁停下一辆黑色汽车,乔苒从汽车中探出脑袋,徐无双偏头看过去,几个大男人醉了一车,独剩一个没喝酒的负责开车。

  “嗯,噢,这是我弟弟。”...


all徐队,私设路征是徐无双的弟弟。

下一章就轮到大雨了。


  徐无双与路征走出酒店,去了隔着一条街的公园道上散步。

  夜有蝉鸣,正是仲夏,夜里的海边总归是比白日的好,带着从海岸对面卷来的凉风,轻轻抚过山丘。

  两人就这么静默的走着,迎着昏黄的灯光,留下半晌阴影。

  “徐队还不回去啊,这位是?”

  路旁停下一辆黑色汽车,乔苒从汽车中探出脑袋,徐无双偏头看过去,几个大男人醉了一车,独剩一个没喝酒的负责开车。

  “嗯,噢,这是我弟弟。”

  “徐队?”

  路征略带探究的眼神扫过徐无双,看得人心底发虚,轻咳一声,朝乔苒挥挥手。

  “行了,快回去吧。”

  待汽车的轰鸣声再次响起,黑色的车辆渐行渐远,徐无双这才同路征解释。

  “我现在是一名刑警,来绥城时就改了名字,现在叫……”

   “徐无双。”

  路征没有说话,径直走向护栏,迎着海风,连定制合身的西装也被吹起,此刻显得有些宽大。

  他当然知道路晋改名了,来绥城之前他早已调查好了一切,只不过亲耳听人说出,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倒不是改名有什么,他只是舍不得以他之姓,冠他之姓的。

  如梦幻泡影般的幻想。

  徐无双看着被笼罩在灯光下的背影,看着没由来得伤感,他不知道现在该说些什么。

  “哥。”

  “嗯?”

  “能陪我去喝点吗,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坐下来聊天了。”

  他看着路征偏头过来,半张脸笼罩在阴影之下,带着淡然与释怀,竟生不出拒绝之意。

  他想他也该释怀了。

  “……好。”

  两人就就近找了个酒吧,一人点了一杯酒。

  是最普通的啤酒,一如他们少年时光,两人平淡而亲密。

  说是坐下来聊聊,其实大部分都是路征在讲,絮絮叨叨的讲一些商场上的事,那些老狐狸如何如何难对付职工不省心诸如此类的话。

  而徐无双只是看着他,眼里带着笑意,兄弟重逢的惊喜让他心情很好。

  只是中途想起了那个同样絮叨的徒弟。

  酒入喉来人亦醉。

  两人从啤酒一杯杯灌到烈酒,直至徐无双对路征彻底放下戒心昏睡过去。

  “哥?醒醒。”

  路征凑过去捏了捏他的脸,连叫了十几声,也不见转醒。

  路征笑了,不同徐无双眼前明媚灿烂的笑,带着病态,带着疯狂。

  倘若徐无双睁眼看看,就会想起那夜的一切。

  又或许从没变过。

  他将人横抱起来,去了隔壁酒店开了个房间,并对前台暧昧的微笑很受用。

  他还是叫醒了徐无双,让他去洗澡,待人系着浴袍昏沉沉的出来时,他便给人端上一杯早已准备好的白水。

  “哥,醒醒酒。”

  “嗯……”

  徐无双还是迷迷糊糊的,喝完水缓了缓,便有一股困意席卷上来。待路征洗完澡出来,他早已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哥哥,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这么大条。”

  他将人压在身下,低沉沉的笑了。

  “叮。”

  徐无双的手机响了,他伸手去拿,看着备注上大雨两个字,接通了电话,带着灿烂的笑容。

  “师父,你怎么还没回宿舍呀,一个人在外面很危险我跟……”

  “我哥已经睡了,你有什么事么?”

  电话的另一头僵住了,方才充满活力与关切的声音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锋芒的冷意。

  “你是谁,为什么徐队的手机会在你那。”

  “我是他弟弟,他睡着了,睡在我边上。”

  路征回头看一眼醉倒在床上的徐无双,笑弯了眼。

  “我们要睡觉了,没什么事的话,就挂了。”

  说罢,挂断了语音,将手机关机丢在一边,爬上床,借着微光看徐无双的脸。

  “以前就这么招人惦记,男的女的被我赶走那么多个。”

  “果然,只要我不看着,你就招蜂引蝶,不知道哪招来的小徒弟。”

  捏了捏男人的下巴,带着嫉妒与贪婪想纵情一些疯狂的事,于是借着醉意搂起徐无双的腰,将他放在腿上,看他因无力而倾倒,衣着散乱的泄出一片春光。

  “我的哥哥阿,逃有什么用,现在还不是只能任我玩弄。”

  路征笑的很开心,带着病态的欢愉和爱。带着对男人的侵占欲,深入骨髓。

  捏着他的手,俯身同他接吻,温柔厮磨他的唇瓣,挺着腰一上一下隔着睡袍磨蹭内里那块肖想已久的软肉。

  不知过了多久,因为恰到好处的力道而没有留下痕迹,但依旧能见到男人无意识落在羽睫的水花与泛红的眼尾,是被人欺负惨了的可怜样儿。

  到此为止。

  路征不敢进行下去,恐惊扰了醉酒的男人。

  也怕他在同十年前一样,眨眼便消失不见。

  将人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在额间落下一吻。

  “晚安,徐无双。”

  他在心底反复咀嚼这个名字,并盖上名为路征的拥有者印章。

衍之

论修罗场的可行性

是all徐队,最后应该会是1v1,但和谁1v1还没想好

私设徐队就是路征的哥哥,十年前离家出走考去绥城当了刑警。


其一


论修罗场的可行性

“嗯,知道了。”

  徐无双倚着酒店的天窗,挂掉了王大雨的电话。说是陈五一非拉着他去什么饭局,这庆功宴便来不了了。

  徐无双挑了挑嘴角,这小孩事还真多,他望着绥城繁华的夜景,有些感慨,他能感受到这段时间王大雨的成长。

  有主见,有韧性,鬼点子多。

  除了不太服从命令有些难管外,优点还是不少的。

  摇摇头,准备回去,刚转头便...

是all徐队,最后应该会是1v1,但和谁1v1还没想好

私设徐队就是路征的哥哥,十年前离家出走考去绥城当了刑警。


其一



论修罗场的可行性

“嗯,知道了。”

  徐无双倚着酒店的天窗,挂掉了王大雨的电话。说是陈五一非拉着他去什么饭局,这庆功宴便来不了了。

  徐无双挑了挑嘴角,这小孩事还真多,他望着绥城繁华的夜景,有些感慨,他能感受到这段时间王大雨的成长。

  有主见,有韧性,鬼点子多。

  除了不太服从命令有些难管外,优点还是不少的。

  摇摇头,准备回去,刚转头便瞧见一张明媚的脸正盯着自己,他觉得喉咙有些发干,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哥,我找到你了。”

  来人眼里带着惊喜与不敢置信,眼里瞬间跑出几滴泪珠,还未等徐无双做出些什么反应,便直接拥了上来。

  徐无双僵在原地,手足无措,只觉得抱着自己的人抽泣着眼泪直流,浸湿了肩膀,将自己的话都堵在嗓子眼里,僵硬的拍拍他的背。

  他刹那间想逃走,想逃避,只是来人带着委屈的哭腔让他无法拒绝。

  “你……怎么来了。”

  “哥哥不想见到我吗?”

  徐无双一时语塞,此刻站在他眼前的男人,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弟弟——路征。

  也是他十年前离家出走的原因所在。

  泛黄的回忆随着路征的闯入翻涌进脑海,那些美好的,愤怒的,过往的情绪都随着时间冲淡到难以记起,只留下支离破碎的残片,又如浪潮一般缓缓漫上一点。

  徐无双有些乱,艰涩的开口,从喉间生生挤出几个字,好打破此刻让他浑身不自在的境况。

  “我没有,只是……有些意外。”

  路征抬头,向后撤了一步,只是眼角还挂着几滴泪花,像被遗弃的小狗,徐无双才得以喘息一会,便又被这滴泪逼得生出愧疚之意。

  “我来绥城办事,没想到会遇见你。”

  “噢……”

  徐无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好像丧失了语言能力,低着头,看着一旁的绿植,静静等着下文。

  “哥……我找了你好久。”

  路征擦了擦眼泪,眼睛还是红的,哭肿了跟兔子似的,比映像里的少年高大了不少,从矮他半个头的混小子,长到比他高一个头还多,穿着西装,也像模像样的。

  徐无双有些感慨,拍拍他的肩膀,有意无意的回避着他言辞里的质问。

  “小征也长大了啊。”

  路征知道徐无双在逃避什么,他不打算把人逼着,给了徐无双一个灿烂的笑容,状作无事的把话题盖过去,只同他聊些家常。

  “哥,这些年你过的好吗。”

  “挺好的,你呢。”

  “我也挺好的,只是哥不在,偶尔会想哥。”

  路征笑眯眯的时候纯粹而干净,真挚的让人信服,仿佛他俩只是普通的亲兄弟一样,毫无目的的交谈让徐无双松了口气。

  如果没有发生当年那件事,他们还是很好的兄弟吧,他想着。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最熟悉的陌生人。

  身为刑警,徐无双总是保持着理性与警觉,却对感情粗神经到一种境界。

  路征跟在徐无双后边,在他的视野之外,肉体上保持着距离,将两人的界限划开,留给他舒适的空间。

  两人就着酒店暖黄的灯光,这么家长里短的聊了一路,半点越界的言行都不曾出现。

  路征的态度迷惑了徐无双,将他酿进名为亲情的情感网之中。

  如同蜘蛛与蝶。

  徐无双其实早已释怀了,只是心结未解,堵在心口,一堵就是十年过去。

  这么多年了,当年小孩心性酿成的错,如今长大了,大抵不会在发生相同的事了吧。

  也许只是一时糊涂,也许他也一时糊涂了。

  什么时候能放下过去呢,徐无双想,那可是他的弟弟。

  两人没了话头,一时间沉默了。

  酒店的冷气吹过绿植,而四通八达的走廊此时连人影也见不着,徐无双显得有些不自在,而路征恰到好处的打开话匣子,以一种最普通的方式。

  “哥,我刚来绥城不久,你能带我逛逛吗。”

  男人的眼中带着些许期望和恳求。

  “我们已经很多年没见了,我想和哥……叙叙旧。”

  徐无双听了这话,觉得有些理亏,一时冲动就数年没了音信,将他的弟弟一同抛弃在过往的尘埃里。

  思索半晌,朝人点点头。

  “好,我去和同事说一声,你在这等我。”

  言罢,就进了一处拐角,消失在路征的视野里。

  路征就站在那株绿植边上,点过一根薄荷味的烟,深吸一口,好让尼古丁给自己的脑袋降降温。

  剩余的烟被被掐进了桌上的绿植里,烫穿了垂倒的绿叶,直接按进深埋泥土的根部。

  掐灭那最后一点星火。

  他只是转了个身,就同换了个人一般,双眼隐藏在阴影之下,带着笑意,带着得逞的狡黠,与势在必得的自信。

  你逃不掉的

  我的,

  哥哥。

纸片人才是真爱

18行


关于微信里的趣味

基本上是all徐 (除了米斯达x特莉休、由花子x康一、岸边露伴x杉本铃美、纳兰迦xFF)和纯友情路线

不过空条徐伦就是团宠啦

单纯娱乐篇


《18行》➡️群组名称


徐伦拜托嫁给我:徐伦人呢 她有回你们讯息吗


脏辫女孩:一定是你一直骚扰人家让人家关你通知


章鱼头:不要再骚扰空条了 痴汉 还有谁可以把我的名字改回阿帕基..我根本不是章鱼!


天才暴躁少年:好好笑喔章鱼头这个昵称永远不会变的


脏辫女孩:管理者是谁 徐伦吗 她也没回我讯息欸


小小幽灵:不会是….偷偷约会了!...



关于微信里的趣味

基本上是all徐 (除了米斯达x特莉休、由花子x康一、岸边露伴x杉本铃美、纳兰迦xFF)和纯友情路线

不过空条徐伦就是团宠啦

单纯娱乐篇


《18行》➡️群组名称


徐伦拜托嫁给我:徐伦人呢 她有回你们讯息吗


脏辫女孩:一定是你一直骚扰人家让人家关你通知


章鱼头:不要再骚扰空条了 痴汉 还有谁可以把我的名字改回阿帕基..我根本不是章鱼!


天才暴躁少年:好好笑喔章鱼头这个昵称永远不会变的


脏辫女孩:管理者是谁 徐伦吗 她也没回我讯息欸


小小幽灵:不会是….偷偷约会了!


视水如命:妳是说…


脏辫女孩:乔鲁诺!徐伦一定跟乔鲁诺偷偷去约会了!


徐伦拜托嫁给我:@甜甜圈 你给我滚出来!!!不准你碰我的徐伦啊啊啊!


小飞机:蛤 不是布加拉提喔 我以为他们才是一对


小小幽灵:没有啦!一定是仗助 对不对露伴 @我拒绝


我拒绝:笑死人 东方仗助是绝对把不到空条的啦


妈妈:停🤚 徐伦才不是你的 @徐伦拜托嫁给我 不要乱讲话


羊角少年:@甜甜圈 


我的发型最牛逼:@我拒绝 喂 你什么意思啊 你自己在那边害羞不敢主动跟铃美告白拖我下水干嘛 还有 @徐伦拜托嫁给我 徐伦根本不是你的 @甜甜圈 给我出来面对


我拒绝:@我的发型最牛逼 混蛋!谁准你讲出来的!


羊角少年:这不是人尽皆知的事吗?


徐伦拜托嫁给我:全校都知道了吧


妈妈:嗯 真的几乎全校都知道露伴喜欢铃美


我拒绝:闭嘴!!闭嘴啊啊啊啊啊!!!


章鱼头:啊康一呢 平常他不是也都会跟我们聊天吗


我的发型最牛逼:康一喔 他跟由花子在约会 只是不知道是在谁家


小飞机:在在在谁家???


天才暴躁少年:@我的发型最牛逼 他们已经进展到过夜了?


妈妈:不行!我们还未成年!怎么可能干这种事呢!


脏辫女孩:蛤 我以为你们都知道 毕竟他们蛮常这样的 应该也好几次了啊


小飞机:…我输了…


大姐头:蛤 你们在讲什么 我刚在睡觉


徐伦拜托嫁给我:!!!徐伦!!!


章鱼头:@大姐头 别理那个痴汉


大姐头:….到底


大姐头:喔你们放心 都是我去帮由花子他们买套的 所以他们都有保护措施


妈妈:…徐伦 他们怎么会卖给妳?


我的发型最牛逼:@妈妈 因为我跟亿泰陪她一起去的


天才暴躁少年:@我的发型最牛逼 你说什么?


徐伦拜托嫁给我:为什么是你们陪她去啊!!!为什么啊!!!!


妈妈:@大姐头 徐伦 为什么是他们陪妳去


脏辫女孩:+1我也想知道


小小幽灵:+1我也想知道


视水如命:+1 徐伦妳是不是跟仗助有一腿


章鱼头:+1..


小飞机:蛤所以徐伦大姐也那个过了?


羊角少年:@小飞机 你不讲话应该没有人当你是哑巴


天才暴躁少年:真好笑


大姐头:闭嘴啦不要乱讲话!老娘可是完整的!


徐伦拜托嫁给我:徐伦的第一次是我的!!


妈妈:你去吃大便啦安娜苏想都别想


我的发型最牛逼:吃屎啦痴汉


章鱼头:不可能的啦想都别想


天才暴躁少年:你是不是想死啊讲那种话小心我拿叉子插你眼睛


甜甜圈:想都别想安娜苏徐伦不可能是你的!


徐伦拜托嫁给我:乔鲁诺 你刚刚去哪了


章鱼头:甜甜圈 你刚刚去哪里了


甜甜圈:蛤 我刚刚去买宵夜


天才暴躁少年:你确定?


大姐头:真的啦我刚刚还跟他一起走回家


脏辫女孩:蛤


妈妈:???????


“大姐头已收回一则讯息”


大姐头:蛤 


我的发型最牛逼:空条徐伦妳刚刚说什么


妈妈:徐伦 妳刚刚说什么 再讲一次


甜甜圈:呃..她传错了


徐伦拜托嫁给我:乔鲁诺乔巴拿我要杀了你!!


章鱼头:空条徐伦妳不要下线啊啊啊啊!!


天才暴躁少年:乔鲁诺啊啊啊啊啊!!!!你完蛋了!!!!!


妈妈:友尽了死甜甜圈!!


脏辫女孩:我就知道他们两个有一腿


小小幽灵:好难过 我以为徐伦会跟仗助在一起


小飞机:没有啦 徐伦姐跟布加拉提比较配哪


章鱼头:现在根本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吧?!!


视水如命:哇哇哇 阿帕基吃醋了


章鱼头:没吃错了啊该死!!!


我的发型最牛逼:@甜甜圈 你他妈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我拒绝:@甜甜圈 @大姐头 呦 两个都下线干嘛 不会真的搞在一起了吧


羊角少年:@我拒绝 我劝你不要再说了


天才暴躁少年:你完蛋了岸边露伴!!!我他妈杀了你!!!


小飞机:等等 现在是什么状况


妈妈:@甜甜圈 我在你家外面 你最好给我开门妈的


小小幽灵:徐伦的桃花真旺


脏辫女孩:@视水如命 走 找徐伦去


视水如命:蛤 可是现在她爸在家欸


脏辫女孩:她爸要是在家乔鲁诺就被承太郎先生打死了啦 走啦


我的发型真牛逼:@大姐头 空条徐伦我他妈在妳家门口 妳要是不想要家门被摩托车撞烂最好给我下来


小小幽灵:@脏辫女孩 @视水如命 看来有人先抢一步了喔~


我拒绝:哈 你们这群恋爱白痴







纸片人才是真爱

大姐头徐伦12-2


徐伦骑着布加拉提的摩托车沿着令人心醉的海边路那样骑去,自己的摩托车早已不知道去哪里了,徐伦猜可能被那只粉红色怪物吞噬了,不知道爸爸会不会生气,估计他已经气炸了,艾梅斯呢?她可能也在生气,毕竟我从来没有这样丢下她自己偷跑走,夕阳已经渐渐要沉落,天色昏暗,月亮的轮廓已经逐渐浮现在徐伦等人正前方的天空上,布加拉提坐在乔鲁诺的后面,十分不愿意的环抱着他的腰部以达到自己安全的目的,只能用大拇指跟食指悄悄抓住乔鲁诺的衣服,而乔鲁诺则是一面郁闷的紧跟在徐伦后面,徐伦加速他就加速,根本跟车行为。骑了快二十分钟的车程,天已逐渐变黑,海面因月亮的照射而波光粼粼,星星四散在那深蓝色的空中,徐伦没有带安全帽,原本扎好...


徐伦骑着布加拉提的摩托车沿着令人心醉的海边路那样骑去,自己的摩托车早已不知道去哪里了,徐伦猜可能被那只粉红色怪物吞噬了,不知道爸爸会不会生气,估计他已经气炸了,艾梅斯呢?她可能也在生气,毕竟我从来没有这样丢下她自己偷跑走,夕阳已经渐渐要沉落,天色昏暗,月亮的轮廓已经逐渐浮现在徐伦等人正前方的天空上,布加拉提坐在乔鲁诺的后面,十分不愿意的环抱着他的腰部以达到自己安全的目的,只能用大拇指跟食指悄悄抓住乔鲁诺的衣服,而乔鲁诺则是一面郁闷的紧跟在徐伦后面,徐伦加速他就加速,根本跟车行为。骑了快二十分钟的车程,天已逐渐变黑,海面因月亮的照射而波光粼粼,星星四散在那深蓝色的空中,徐伦没有带安全帽,原本扎好的发型也因为在刚刚的挣扎过程中散落,衣物也有些破损,因为骑车速度太快那原本批在肩头上的秀发此时正飘在空中,徐伦只能眯着眼,不然风里的沙子会飞进眼睛里的,终于骑进了市区,徐伦慢慢的减速,毕竟这样有警察抓,而且他们几人还未成年没有驾照,“你们跟着我一起去我家吧”“这么晚了还去打扰不太好吧?”“不会,放心”,而徐伦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最好拉两个男生一起来,不管是被骂被罚都有伴了。


摩托车拐入一个巷口,前方是那栋宅邸的大门,徐伦等人刚骑到门口,门就被管家跟打开了,“大小姐,您终于回来了!”,老管家泪潸潸的看着徐伦,还不断拿着手帕擦拭根本没有掉出来的眼泪,而徐伦则是满脸黑线的看着老管家的骚操作,然后慢悠悠的下车,改用牵的方式进家门,在把车停好后徐伦示意让乔鲁诺两人不要把刚刚在海边的事说出来,而对面的两人则是死命的点头,像在捣蒜一样。徐伦悄悄推开门,就看到了面瘫承太郎,那195带来的压迫感让徐伦瞬间觉得自己只是一米小矮人,连带后面两个人都不敢出声,“知道回家了?”“呃..是...”“刚刚妳滚去哪里了?”“呃...放风..?”“放风!他妈放到妳朋友四处找妳!仗助的外公还一起帮忙找!说话啊!”“...吵什么啦臭老头!只不过因为我来读高中才调来这边当主任!不然其他时候你在哪里!我小时候发烧妈妈打电话叫你回来你竟然说你有公事要处理不回家!现在才在摆什么父亲架子啊!你以为我会听你的话吗!”,徐伦一口气的发泄完,肩膀还在发抖,说到底,徐伦也只是一位缺乏父爱的少女,童年时没有被填满的空缺此时不断的扩张,叛逆的情绪像是鬼魂一般洗脑自己,承太郎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他没想到徐伦还记得那么小的事情,他以为,她忘了。站在里面一点的乔瑟夫非常着急,他不知道该怎么化解承太郎跟徐伦之间的矛盾,毕竟当初承太郎四处奔走就是问了铲尽为非作歹的替身能力者,徐伦不知道,承太郎为了她与她母亲的安危差一点就要牺牲自己,“Jolyne宝贝啊,快点进来吧,站在外面凉”,承太郎压下帽子,从嘴巴里吐出了:“Yare Yare Dawa ”,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你们都还没有吃饭吧?快点来吧!我刚帮你们加热完饭菜”,徐伦妈妈跟荷莉奶奶围着围裙一脸慈祥的看着三个孩子,“JoJo,妳等等吃饱饭洗完澡来我房间,知道了吗。”,Lisa Lisa站在自己的房门外这样看着徐伦讲,还没等徐伦回答就又回到自己的房间了,“...死定了...”,徐伦是这样想的。坐在乔鲁诺跟布加拉提中间的徐伦,默默的吃着碗里的饭,而家中三位极度八卦的女性:徐伦妈、荷莉奶奶、丝吉Q婆婆,正坐在对面笑咪咪的看着自己吃饭,“你们是徐伦的男朋友吗?”“噗!”,徐伦吓得直接把口中的饭喷出来,“妳们在说什么啊!他们才不是”“是的,您们好,我是徐伦的男朋友,我叫乔鲁诺乔巴拿,而我乔鲁诺乔巴拿有一个梦想,就是要娶徐伦回家。”“???”“噗!!”,这次换布加拉提把嘴里的饭喷出来了,他马上转头看向徐伦,想从徐伦的眼神中知道乔鲁诺的话是否有真实性,“不不不不我没有我没有交男朋友我没有!!”,徐伦不断的摆手,希望能借此加强自己的说服力,“呵呵呵!”荷莉笑得非常开心,“哎呀Jolyne交了男朋友都不跟婆婆说的,婆婆好伤心”丝吉Q假装擦眼泪的说,但脸上愉悦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妳竟然跟这种臭小鬼在一起了!!!Jolyne妳的眼光还好吗!!他的头上有三个甜甜圈欸!!”,乔瑟夫忽然冲出来,直接拍在饭桌上,扯着嗓子大吼,把乔鲁诺跟布加拉提吓的背后都湿了,忽然,楼梯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谁,谈,恋,爱,了。”,承太郎叼着烟问徐伦,而徐伦则是死命地摇头,“我没有,我还没答应你啊!!!”,“所以他跟妳告白了?!”,布加拉提强势的把徐伦的头转过来,看着她的眼睛这样说,“呃..那算告白吗..?”,徐伦眼神飘移,不敢看任何人,“徐伦,我喜欢妳,跟我在一起吧”,乔鲁诺忽然拉着徐伦的手,让她看向自己,“乔鲁诺·乔巴拿”,承太郎咬牙切齿的说,忽然,“徐伦!我也喜欢妳,非常喜欢,跟我在一起吧!”“?!!!!”,布加拉提忽然这样说,“布鲁诺·布加拉提”,乔瑟夫咬牙切齿的说,“你们都给我滚回家去!!!!不准接近我的女儿!!!!”“空条徐伦!!!!”“我没有!!!我没有啊!”,“碰!”“扑腾!”“蹦蹦!”“啊啊啊啊啊!”“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木打木打木打木打木打木打!!!”“阿里阿里阿里阿里阿里阿里阿里!!”“都给我滚出去啊啊啊啊!!”“碰!”。承太郎、乔鲁诺、布加拉提被Lisa Lisa踹出门口,并扬言绝不会让会破坏房子的男人进到家门中,乔鲁诺跟布加拉提自知理亏,摸了摸鼻子,与承太郎说再见后就坐上摩托车骑走了,毕竟他们很怕承太郎忽然抓住他们的后颈又一顿欧拉,孤单寂寞承太郎,一个人坐在家门外抽烟,但脑海里想的却是小时候外出工作时小徐伦那哭到皱巴巴的脸蛋。


徐伦陪着母亲们一起收拾狼藉,然后就去洗澡了,把身上衣物都脱光后,徐伦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酮体,自己的左肩到脖子中间有一个星星胎记,那是乔斯达家族的印记,荣耀的象征。徐伦很爱自己的家族,但同时她却也能感觉到深深的压力,乔斯达家族一定有那不可告人的秘密,这和承太郎在徐伦年幼时常常外出一定有关联,徐伦是四乔(原是六乔,但因为仗助跟乔鲁诺没有加进来有血缘关系,所以徐伦从六乔变四乔)(同时!放心!仗助跟乔鲁诺都有着正常幸福的家庭!),在自己上面有着自己的父亲、曾祖父等人都是历代JoJo,父亲为海洋学家博士,曾祖父是有名的地产大亨,传闻说外公独爱钢琴,但却没有才能,所以才抛下外婆四处流浪追寻老师,曾祖父说那样的人不配当JoJo,小小的徐伦还不明白JoJo的含义,她总是用着软糯的声音问乔瑟夫:“曾祖父!!徐伦也能成为JoJo吗?”“当然可以了!妳可是我的宝贝JoJo呢!”“JoJo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外人看我们家族的JoJo意思为有钱又有能力的人,但我们啊,真正的JoJo是拥有黄金精神!不屈不挠!永不放弃!强大的勇气啊哈哈哈哈哈!”,乔瑟夫把徐伦举起来放到自己的肩上,想着乔斯达家族的『风光伟业』便非常开心,情不自禁的哈哈大笑,坐在乔瑟夫肩上的徐伦不知道曾祖父在笑什么,但她却想好了自己长大一定也要成为『真正的JoJo』!小小年纪的徐伦不能理解黄金精神的含义,她只听懂乔瑟夫所说的有钱又有能力,所以她嚷嚷的要乔瑟夫放她下来,便跑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彩色笔跟图画纸,还一手抱着海豚娃娃,“我要当总统!”“还要当太空员!”“我还要当医生!”“嗯…Lisa奶奶以前是演员…我也要当演员!”“我可爱的JoJo在做什么呀?”“麻麻!!麻麻妳看!这是我以后要当的职业!”,徐伦妈看到这些奇奇怪怪的画脸上浮现了三条黑线,“徐伦,妳不一定要当那些很有名的人”“但徐伦要当JoJo!”“妈妈只要妳平平安安就好了,我们大家都只想要徐伦平平安安”,徐伦妈脸贴着小徐伦的胸前这样说,她只想要自己唯一的孩子平平安安,“那我…我要当飞车族!!!!”,徐伦双眼变成星星的说,并且一副非常有自信能当成的样子,徐伦妈听到后直接倒下,“Jolyne!谁教妳飞车族的!”“仗助啊,仗助说他长大一定要骑摩托车到底逛逛,这样才算小大人!”“JoJo..听妈妈的话,不要当那个,乖”“但是我跟仗助约定好要一起当了!”“JoJo,那个很危险喔!妈妈不想要妳受伤”“我受伤仗助也会受伤啦!一起受伤!”,徐伦的回忆到这里结束。


徐伦沐浴在莲蓬头下,散开的头发因为热水的关系紧紧贴着自己的肩膀及背部,“不知道等等Lisa 婆婆要跟我说什么…”“不知道乔鲁诺现在怎么样了..”“欸?!”,徐伦满脸通红,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想到乔鲁诺,想到乔鲁诺就会想到晚餐时的事,想到晚餐的事又会再想到布加拉提说的话,“什么嘛…每个人都想整我吗!”,害羞过度的徐伦把那种感觉转变成气愤,徐伦很不相信男人,因为在自己的生活中,应该为最佳男人代表的父亲总是一而再再而三违背了与自己的诺言,尽管有乔瑟夫在,但父爱在孩子心中仍然无可代替。

纸片人才是真爱

大姐头徐伦12


在经历了篮球场事件、徐伦住院、米斯达告白成功喜提娇妻后,高一的他们终于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高中期中考。在经历了三天的考试后,最后一天徐伦等人就跑去了火锅店庆祝,“耶!!!终于考完了!!”“爽啦!”“终于可以放松了”“记得一个多月后就是第二次考试了”“福葛你这时候不讲话没有人当你是哑巴。”“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吃喔这个肉”“呐,多吃一点,特莉休,这个很好吃”“谢谢你”“哎呀闪什么啊!!”“呐,康一,我喂你~”“谢谢妳由花子,嗯~真的好好吃喔!”,亿泰看到这场景手中的筷子都被捏碎了,“他们到底在搞什么啊...”,这样的闪光弹来得太突然阿帕基觉得眼睛非常痛,“呐,多吃点”布加拉提不经意的把菜夹到徐伦的...


在经历了篮球场事件、徐伦住院、米斯达告白成功喜提娇妻后,高一的他们终于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高中期中考。在经历了三天的考试后,最后一天徐伦等人就跑去了火锅店庆祝,“耶!!!终于考完了!!”“爽啦!”“终于可以放松了”“记得一个多月后就是第二次考试了”“福葛你这时候不讲话没有人当你是哑巴。”“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吃喔这个肉”“呐,多吃一点,特莉休,这个很好吃”“谢谢你”“哎呀闪什么啊!!”“呐,康一,我喂你~”“谢谢妳由花子,嗯~真的好好吃喔!”,亿泰看到这场景手中的筷子都被捏碎了,“他们到底在搞什么啊...”,这样的闪光弹来得太突然阿帕基觉得眼睛非常痛,“呐,多吃点”布加拉提不经意的把菜夹到徐伦的碗里,而徐伦也没有觉得不妥的拿起来吃,“欸,徐伦,这给妳吃”安娜苏超级霸道的夹了一堆料到徐伦碗里,“欸欸欸安娜苏!太多了啦!”“没关系,妳慢慢吃,我,会,帮,妳,解,决,的。”安娜苏一边加重语气的说一遍用得意的眼神看向其他五位男士,乔鲁诺硬了,拳头超硬,硬到直接打算跟其他男生先暂时合作了。而在这短短的三天月考,徐伦团除了徐伦以外都拥有了『替身』,真的是完全没有预兆也没有什么引发点,就这样接二连三的出现,但偏偏作为他们当中最可能拥有替身的徐伦却完全不知道这件事,甚至看都看不到,这让他们要讨论替身的话题还得私底下偷偷创一个群组或是徐伦不在的时候才敢讲,『替身使者是会互相吸引的』,是他们趁徐伦被数学老师叫到办公室时偷偷去问承太郎先生的,因为他们也能看到白金之星了,那庞然大物另所有学生直冒冷汗,他们好像知道为什么徐伦的压迫感那么重了,而一旁的波鲁那雷夫跟花京院等人背后的替身也出现,还很好奇的看着徐伦团等人的替身,当波鲁那雷夫的Silver Chariots去触碰到特莉休的Spice Girl时,Silver Chariots的西洋剑瞬间变的软趴趴,而一旁的阿布德尔疯狂的取笑他,“特莉休!让它变回去啊!我的Silver Chariots!”“老老老师!我马上帮你!WANNABEEE!”(这里设定为特莉休可以轻易测控物质软硬),而承太郎则是要学生们在学校乖乖的不要把替身放出来,那有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也不要让徐伦知道有替身的事,不然,承太郎跟花京院的背后忽然浮现出了犹如希腊神一般的Star Platinum和由鲜绿色绳状构成人型Hierophant Green,“绝对不可以把小徐伦拖下水喔~因为她可是我的宝贝干女儿”,Hierophant Green忽然以自身伸长了一段,围绕在乔鲁诺、仗助、安娜苏跟布加拉提的脖子上,因为波鲁那雷夫可有跟自己讲班上那些臭小鬼传徐伦的谣言,在旁边观战的阿帕基忽然很庆幸自己的喜欢没有那么明显,不然现在他的脖子上可能也有一条随时能让自己丧命的『绿色蟒蛇』。


这几天下来徐伦都一直被数学老师叫到办公室做单独辅导,而她本人非常的不爽,凭什么就她一个人被叫来办公室做辅导,而其他人则乐呵呵的继续玩耍,而且竟然没有一个人陪她一起来!艾梅斯的数学也烂到不行,结果数学老师竟然没有找她!徐伦想想就来气,所以她在一个礼拜后就翘掉了其中一次的辅导,偷偷骑着摩托车去到了海边,看着平静的海浪,她感觉到了放松。这几天下来她明显感觉到,所有人都瞒着她一件事,一件『空调徐伦』不能知道的事,一件宁愿让她生气也不愿意跟她讲的事,徐伦捡起沙子上的石头,狠狠地往海中丢,就好像这样就能出气一般,“混蛋啊!”,徐伦疯狂的乱踢地上的沙子,但显然这样没办法帮她发泄到什么情绪,那些被踢起来而飞扬的沙子不小心进到了徐伦的眼睛,“啊啊啊!”徐伦跌坐在沙滩上,然而水中却有一个粉红色奇怪的生物缓缓向徐伦而来。“欸欸欸欸欸!你们有没有看到徐伦啊!”阿帕基忽然出现在教室门口说到,“徐伦姐?没有啊,怎么了?”纳兰迦不解的挠头,“数学老师说徐伦今天没有去找她,而且没有人看到她去哪里了”“蛤?徐伦跑了?”艾梅斯一边吃口香糖一边疑惑地说,“你是说她现在整个人都不在学校?”乔鲁诺皱着眉头说,“对,而且没有人知道她去哪里了”“如果她遇上危险怎么办?”“亿泰!别乱讲!”“艾梅斯,妳知道徐伦在哪吗?”“蛤?我们最近都待在学务主任那边我也不知道徐伦在哪”艾梅斯担心的说,她也知道最近她有点忽视徐伦了,但是她对于自己的Kiss掌握还不够充足,就算Kiss贵为4A替身,但艾梅斯根本还不知道该怎么让它成长到『真正』的4A,所以她只能再去跟阿布德尔多请教一些问题,使自己变强,徐伦没有替身,那她就得保护徐伦。“走了艾梅斯,我们要去找徐伦”FF抓起书包跟车钥匙就要离开,“欸欸欸FF!等我啊!妳要载我吗!”纳兰迦抓起书包也往外冲,“快点啊!快点来!”“欸欸欸FF!等我!”艾梅斯反应慢慢拍,这才反应过来,而阿帕基也开始收拾书包要去找徐伦了,露伴让美玲先回家,因为美玲实在太过较弱了,露伴可舍不得让她一起去找徐伦,要是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那么露伴,你得安全的回来!”,“那个...我不能去...对不起...我一定得回家..”福葛满脸歉意的说,他不是故意不去帮忙,在这当中他的替身可以说是佼佼者,但他家的事已经压的他快喘不过气,他没办法推托掉,布拉加提拍了拍他的肩,“没事的,你别在意,而且不要去太多人比较好,康一你们也先回家等消息吧,不要一次全部冲”“可..可是徐伦她..”“康一,带着由花子回家吧,我们先过去,需要支援你们再来”仗助发言,“好吧,那么亿泰,你也跟我们一起吧,让布加拉提他们去就好”“知道了,你们要小心喔!把徐伦大家安全带回来!”“走了,天气”安娜苏已经带好安全帽准备去牵车了,“嗯,走吧”。


一群青少年骑着摩托车到处找,坐在FF后面的纳兰迦问骑在旁边的艾梅斯:“艾梅斯,妳能想到徐伦会去哪里吗?”“我想过的我们也都找了啊!但她就是不在!”,艾梅斯把车停在旁边,取下安全帽,额头有了薄薄一层的冷汗,她找不到徐伦,哪里都找不到,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喂乔鲁诺,找到徐伦没!?”“没有,妳们呢?我们完全找不到”“我们也没找到...”“那我先挂了,我跟阿帕基他们继续找”“好,十分钟后在喷泉广场会合”“嗯,好”,但紧接着又去一阵手机铃声,艾梅斯不耐烦的接通,“喂谁啊!”“喂,妳好,艾梅斯,我是承太郎”“承承承承太郎先生!怎么了吗叔叔?”艾梅斯吓得差点把手中的手机摔下去,“我只是想问徐伦在你们那边吗?因为你们数学老师跟我说徐伦没有去找她,我就想是不是徐伦翘课去找你们了”“呃..那个...叔叔...”“徐伦不在你们那边对吧?”“呃...对...”“...好,我知道了,谢谢妳艾梅斯,你们也别找了,赶快回家吧,我会去找的”“不!我!我们会找的,我们会找到徐伦的!”艾梅斯慌张的解释,而电话另一头却迟迟没有声音,“知道了,你们有危险就打电话给我”承太郎说完就挂断电话了,而艾梅斯则是叫FF骑到另一侧去找,自己在多转几圈看看。仗助骑着重机怎么找都找不到徐伦的身影,气愤的拿下安全帽狠狠的揍了一拳自己的爱车,他应该要察觉到徐伦的情绪不稳,可是他没有,在徐伦生着闷气不讲话时他自己却在研究Crazy Diamond的各种操作方法,而且还乐中于跟布加拉提的Sticky Fingers对打,觉得Sticky Fingers实在是太酷了,竟然能把任何用Sticky Fingers拳头打到的东西生出拉链,而且拉链的使用范围也相当广阔,这让仗助非常的兴奋,他好像找到了一个只属于他们的世界,但让他难过的是徐伦看不到这些也感知不到,所以他们只能向徐伦隐瞒(因为承爸跟花妈的威胁)。


坐在沙滩上揉眼睛的徐伦还不知道危险正在向她接近,她揉了揉眼,通红的眼眶,环抱在膝上的手臂,充满了自己指甲的抓痕。忽然,沙滩上的沙子不断的往海上流动,就好像有一个巨大的嘴巴在吞噬着一切,徐伦也因沙子的原因一直向前移动,神经敏锐的她马上察觉到不对劲,她站起来,想要脱离这类似流沙的境地,不料才刚一起身脚踝上就有一个像触手的东西抓住自己,但徐伦根本没有看到任何东西,可是那种感觉十分强烈,脚踝上甚至已经开始发红变肿,“喂喂喂!!!这什么鬼啊!!”,那触手一拉,徐伦直接往后倒,幸好并没有撞到任何坚硬物品,“Fuc...”,徐伦不断的被拖往海里,而她本人只能不断的一直向空气踢去,但根本踢不倒任何实体的东西,徐伦气急败坏的拿起旁边的石头往自己的脚踝砸去,瞬间她的脚踝自由了,没有任何抓住自己的感觉,徐伦趁着这个空隙马上往上爬,岂料,那被抓住的感觉又马上回来,这一次拖的更快,徐伦直接从海滩的中间被拖去了海里,“唔!!”,来不及吸气的徐伦在入水后不小心吸入了海水,现在整个鼻腔跟胸腔都是那冷冰冰的海水,渐渐缺氧的徐伦脑中忽然闪过了一个画面:自己的身体直接被打烂,永远沉睡在了那一片名为石之海的地方,而自己最伟大的父亲脑袋被划了一痕眼睛睁得大大的像是在寻找我的身影,尽管我知道他早就没有了呼吸。忽然徐伦整个人涌出了巨大的能量,在那一刻徐伦的手指伸出一条线直直的往岸上冲去,徐伦借着绳索的冲力一起被拉上岸上,“这是...?”徐伦看着自己的手指上有一个小洞,而绳索便是从里面来了,“啊啊啊啊!”吓坏了的徐伦疯狂拉扯这些线条,不料,线条随着她的拉扯,自己的手指也渐渐的因为这行为而产生了破洞,就好像自己的手就是这线条所形成的一样。“Fuc*!!!!!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徐伦因为害怕而暂时忘了那粉红色怪物的事,同时,乔鲁诺跟布加拉提的声音也响起,“徐伦!!”“徐伦妳还好吗!!”,“乔鲁诺!!!”徐伦红了眼眶的呼喊,乔鲁诺听到后心被绞着痛,直接下车也不管有没有停好,就往徐伦那边冲,“Gold Experience!”“无駄无駄无駄无駄无駄无駄无駄无駄无駄!!!”“乔鲁诺!没用的!不要靠近它!”“不要靠近..它?徐伦?!妳也看得到?!”布加拉提抓到了徐伦话中的讯息,“我我我不知道..我刚刚才看到,而且,布加拉提!你的后面!小心!”,布加拉提的Sticky Fingers忽然出现在身后,而徐伦不知道那是布加拉提的替身,只以为那也是敌人,所以她不顾脚踝上的伤直接扑向布加拉提,看着徐伦那因受伤而连走带爬的姿势,布加拉提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狠狠的撞击了自己的心,“徐伦”,布加拉提手张开的想要抱住徐伦,而徐伦把注意力都放在了Sticky Fingers所以没有发现布加拉提想借此机会抱着自己,“布加拉提!!!!”乔鲁诺用心打怪却没想到兄弟想泡自己女人,而此时徐伦已经把布加拉提扑在身下了,“Stone Free!!!”“什么?!”“替身!”,Stone Free直接把布加拉提的Sticky Fingers死死缠住,然后操控手中的线不断的加大力道想要让它窒息,跨坐在布加拉提腰上的徐伦完全没有发现身下人的颈部也像是被无形的绳索般紧紧缠绕着,快要没了呼吸,奈何布加拉提舍不得动徐伦任何一根汗毛,打死也不出手防卫,“徐伦!徐伦放手!”“它是敌人!!”徐伦杀红了眼,直接把Sticky Fingers丢到了海里,在刚刚乔鲁诺发现了这只粉红色海怪怎么打都打不赢,也打不过,所以只能先拉开距离,乔鲁诺跑过去拉住徐伦的手臂,“徐伦!冷静!那是布加拉提的替身!妳的..妳那只蓝蓝的就是妳的替身!”徐伦像是忽然清醒一下四处张望,想确定自己现在在干嘛,“我..我不知道我在干嘛...就好像被控制一样...对不起...”精疲力尽的徐伦瘫软了下来,幸好乔鲁诺一把抱起了徐伦,“没关系的徐伦,我们会查清楚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刚恢复过来的布加拉提慢慢的走向他们,“布加拉提..你还好吗..?对不起...”徐伦指着布加拉提的脖子问,有点担心他会生气,而当事者也只是摸了摸脖子然后笑着说没关系,让徐伦别在意。


“对了徐伦,妳的替身,叫什么名字?”“Stone Free”“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我也不知道,但就是一瞬间,就感觉这已经在很久以前就命名好了一样”“那它的能力是什么?”“能力?我不知道”徐伦张开手,让食指指尖聚集能量,慢慢的变成一缕线散到空中,“应该是有关于线的吧!”“那你知道这个线可以干嘛吗?”“嗯?我不知道,我连我为什么有它都不知道”,三人边走边说的回到了摩托车旁,而布加拉提则是赶紧打电话给艾梅斯说他们找到徐伦了,电话那头的艾梅斯气急败坏,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没有说出口,只是他们赶紧载徐伦回来,“谁要载我?”“我”“我”,乔鲁诺跟布加拉提异口同声的说,说完还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呃...算了,布加拉提,你的车借我,然后你跟乔鲁诺一台”“欸?徐伦!我可以载妳啊”“不要。”



纸片人才是真爱

大姐头徐伦11

送往医院的只有高三那几个,徐伦等人都让乔鲁诺给治好了,虽然在治疗的过程当中十分疼痛,而目前拥有那样『东西』的人为:

山岸由花子-Love Deluxe

虹村亿泰-The Hand

特莉休·乌纳-Spice Girl

乔鲁诺·乔巴拿-Gold Experience

而特莉休因为米斯达摸了自己的胸而非常生气继而完全不理他,米斯达正苦恼着这件事呢,他看着康一跟由花子每一天那样晒恩爱,心里痒的不行,他真的好喜欢特莉休,太喜欢了,就连在他们秧歌团里『看起来』最小的纳兰迦都有女朋友了,那为什么他这个情场老手竟然没有?!!他只能偷...

送往医院的只有高三那几个,徐伦等人都让乔鲁诺给治好了,虽然在治疗的过程当中十分疼痛,而目前拥有那样『东西』的人为:

山岸由花子-Love Deluxe

虹村亿泰-The Hand

特莉休·乌纳-Spice Girl

乔鲁诺·乔巴拿-Gold Experience

而特莉休因为米斯达摸了自己的胸而非常生气继而完全不理他,米斯达正苦恼着这件事呢,他看着康一跟由花子每一天那样晒恩爱,心里痒的不行,他真的好喜欢特莉休,太喜欢了,就连在他们秧歌团里『看起来』最小的纳兰迦都有女朋友了,那为什么他这个情场老手竟然没有?!!他只能偷偷的去询问康一该怎么办。


“欸..那个..康一”“嗯嗯嗯?怎么了米斯达”“小声一点!!”“喔喔喔好,抱歉米斯达”“你过来一下下”当康一走进后米斯达一把抓住康一拖到社办去,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康一还以为米斯达要强迫自己,吓得康一直冒冷汗,“米..米斯达!我..我..我对男生没有兴趣!!而而而且我跟由花子已经在一起很久了!”“不是啦康一!你到底在想什么!”米斯达满脸通红的说,“那个..我是想...”“想...?”“你是怎么追到由花子的?”“蛤?蛤?”康一现在满头问号,什么?由花子?为什么要问由花子的事?他不会想跟我抢女朋友吧?不不不不不行哒妹!!米斯达冷眼看着康一那以为只是内心小剧场的OS活生生的从嘴巴跟肢体表现出来,“打断一下,我没有想要追由花子,我只是想知道你是怎么交到女朋友的。”“你是想追特莉休吗?”康一一脸镇定的看着米斯达,“????为什么你知道!”“其实不只我知道,大家都知道吧?”“??那特莉休呢?特莉休知道吗?”“呃...我不知道,但你们真的很暧昧啊,感觉特莉休对你也有好感吧,不然怎么可能那样让你闹”“但我希望是有仪式感的!这样才能给特莉休留下美好的回忆”“你这样说也很有道理啦,但你有头绪吗?”“..没有,所以才来问你,你当初怎么跟由花子在一起的?”康一忽然变得扭扭捏捏,整个神态变得十分羞涩,“其实..其实是由花子主动提交往的..”,米斯达当场石化,虽然知道由花子是位非常勇敢为爱直冲的女孩,但也没想到会那么的主动,“我可以帮你叫由花子来,她应该非常的有想法!”康一看着好友如此的失落不免也难过,大家都一直等着特莉休跟米斯达在一起,可惜两人就一直在原地,谁都不肯前进。这让旁边的人都很紧张,毕竟艾梅斯也曾明里暗里都故意撮合他们俩了,结果还是没动静,在米斯达苦恼到不行的时候,男子更衣室的门忽然被大力的拉开,冲进来的是由花子带领的女子军团:由花子、艾梅斯、FF、美玲,之所以没有徐伦是因为徐伦特别把特莉休留下来聊天,这样才不会计划破功,而米斯达看到这样大的阵吞了一口口水,他感觉到自己的秘密都要被暴露在阳光下了,“说吧,你有什么想法”由花子一脚跨在米斯达椅子的旁边,非常强迫性的要他回答自己的问题,“呃..我...我希望能..能让特莉休喜欢..记一辈子..”“那你知道她喜欢什么吗?”美玲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问,“特莉休最喜欢一切漂亮的东西,香香的,美好,小饰品包包之类的”“那你打算怎么跟她告白?”“我就是不知道才请你们帮忙想办法的啊!!!”米斯达忽然烦躁的抓自己的头,他有点后悔问这些人了,在还没问到最好的办法前他应该会先发疯,而女孩们在看到米斯达的反应后暗自窃喜,她们几个忽然拉着米斯达讲了一大堆,而米斯达也在这充分的资讯下慢慢有了信心,就这样,四女两男讨论著一个计划性的秘密。


而另一边的特莉休跟徐伦自己待在顶楼吹风,徐伦身上的伤都好了,但相对的乔鲁诺治疗的过程真的痛到徐伦眼泪一直飙出来,这让乔鲁诺一治疗完徐伦,徐伦马上就走掉了,一句话也不想说。这让乔鲁诺当场石化,而一旁的安娜苏还在无情的取笑他,在得到康一的私信后,徐伦就把特莉休带来了顶楼,她躺在阴影处,而特莉休坐在一旁喝着她自带的矿泉水,“徐伦,妳有喜欢的人吗?”在听到一句话徐伦马上想到了乔鲁诺,但内心的自己马上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没有,怎么了吗特莉休?”“没什么,只是很好奇,像徐伦这样的女孩子,会不会有喜欢的男孩子”“喂喂特莉休,妳什么意思啊,什么叫我这样的女生”“哈哈徐伦别激动啦!妳那么的独立、打架厉害、成绩也颇优秀,就好像一个完完全全独立的人,不需要男生在一旁帮忙”“嗯...我不太知道...但..呃..有个异性陪伴也不是什么坏事啦!我是这么觉得”“妳是指安娜苏吗?”“特莉休,别闹了,妳知道我不喜欢安娜苏”“为什么?他那么喜欢妳,听艾梅斯说,他从国中就喜欢妳喜欢到疯掉了”“拜托不要..阿不是啦!就是..该怎么说能..我很喜欢安娜苏啊,但仅限于朋友的喜欢,我可以跟他当一辈子的兄弟,但如果是恋人的话..我宁愿跟乔鲁诺在一起...”徐伦讲到后面声音变得超级小,让特莉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人名了,“乔鲁诺??乔鲁诺乔巴拿?甜甜圈小王子??!”“甜甜圈小王子?那是什么鬼名称?”“那是乔鲁诺的迷妹们帮他取的,每个人都想嫁给他呢”“....那妳呢特莉休,妳也想是吗?”徐伦不知道现在自己的语气有多冷淡,但对面的特莉休可是吓到不敢讲话了,“没..没没没有啊徐伦!妳在想什么啊!我喜欢的又不是乔鲁诺!”“那妳喜欢的是谁?”徐伦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特莉休看,而特莉休看向了徐伦的眼底,那是有着一片光明及未来的黄绿色瞳孔,就好像面对这样的徐伦没有人能讲出一句谎话,“我喜欢...米..斯达..”“喔,是喔,我就知道”徐伦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一瓶可乐一脸悠哉的在看着特莉休,“!!!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因为很明显啊,而且米斯达也喜欢妳啊,两个互相暗恋,想想就刺激”“没有好吗!!!”特莉休气红了脸,整个人就像一只炸毛的小猫咪,“我跟米斯达没有互相暗恋!谁会喜欢那种变态啊!”“刚刚是谁说自己喜欢米斯达的?”“徐伦..帮我保密,好吗?”“当然好,我干嘛讲出去,这本来就是妳的事,我不能帮妳讲出口”“嗯..谢谢妳,徐伦”“但是妳没打算跟米斯达在一起吗?”“嗯...目前没有...”“为什么?”“因为感觉不能长久..”“为什么?”“大姐妳怎么那么多为什么啊!!”特莉休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然后倒在了徐伦的身旁,徐伦转过去,手撑在头上,往下看特莉休,“因为希望妳能得到幸福,因为想要特莉休快乐,所以我什么都愿意做”“徐伦...”特莉休抬起手,摸了摸徐伦的脸颊,用手指去蹭了蹭徐伦那涂着口绿的丰唇,在这样的情境下,如果是外人来看一定会以为是一对热恋中的『伴侣』在互相撒娇,但就徐伦跟她们的交情,都是这样,那种超越友情的暧昧,也只仅限于友情。“那妳呢徐伦,妳跟乔鲁诺呢?”“??为什么变成我了?”“我们也都希望徐伦幸福,不是吗?难道徐伦感觉不出来吗?”“我跟..乔鲁诺就那样啊,就普通朋友”“普通朋友?妳确定?”“确!确定啊!”徐伦有点没底气的说,“普通朋友会让人家动妳那宝贝头发?还让人家靠在妳身上睡觉?妳知道乔鲁诺在妳住院的时候发疯的冲进病房里吗?”“我...我...”徐伦忽然想起自己做的那个梦,“我对乔鲁诺没有兴趣啦!!”徐伦不自在的为自己辩解着,但特莉休早就把徐伦的神情都看得一清二楚了,这摆明就是徐伦说谎的样子,“喔~那仗助呢?他也喜欢妳”“噗!”徐伦口中的可乐就这样被喷出了一个超级完美的弧度,“咳咳咳!咳!”“徐伦!妳还好吗!”特莉休拍了拍徐伦的后背,希望能缓解她被呛到的不舒服,“妳说什么?今天是愚人节吗?他们眼睛是都瞎了?”“为什么会说他们眼睛瞎了?徐伦长得那么漂亮?学校估计也很多男生喜欢妳吧”“不不不不!别!我不要!一个安娜苏就让我很头痛了!我不要第二个安娜苏!”“没有吧,我觉得仗助的喜欢非常小心翼翼但还是看得出来”“我只想跟他们当好朋友...”“但他们呢?”“...不知道啦!!!我不想管了!随便啦!”“但布..”“停!特莉休!别讲了,只要妳不讲,我就不会知道,这样我就能继续当作一切都没发生”原本还想继续爆料的特莉休在看到徐伦那要吃人的表情后选择了闭上自己的嘴巴。


在顶楼耍废了一阵子的徐伦跟特莉休拍了拍屁股就准备要下去,而徐伦在前几分钟已经收到了一封讯息。“走吧特莉休,回去上课了”“好,等我一下”特莉休站起身,拍了拍裙子,而徐伦则走到她身前,帮她把制服的领子给整理好,头发用手指梳一梳,“妳真漂亮”

“什么?”特莉休不解的问,“没什么,走吧”


“碰!!”“咻!!!”“碰!”派对用的彩带拉炮、喇叭、丝带等都被丢在了特莉休的身上,徐伦早就跑到比较后面的地方帮忙拍照了,而特莉休在被这个声音吓到后往后退了几步,穿着西装的米斯达顺势往前站,乔鲁诺在别人都没有发现的时候跑道了徐伦身旁,“妳看,他们终于要在一起了”“哼,你又知道特莉休一定会答应了?”徐伦不自觉的撒娇,“那如果他们真的在一起呢?”乔鲁诺靠近徐伦的耳边说,“那我就答应你一件事!”“什么都可以吗?”“当然了,我空条徐伦从来都是说话算话的”“那么当我女朋友吧,徐伦。”时间在那一刻好像停止一般,徐伦楞楞的看着乔鲁诺,比徐伦高一颗头的乔鲁诺正低着头看着徐伦,眼眸中满满的柔情,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如雷鼓一般,她忽然很想开口答应,答应这个请求,“特莉休!跟我在一起吧!”米斯达拿着玫瑰花单膝跪在地板上,艾梅斯站在天气一旁欢呼着,特莉休捂着嘴眼眶泛泪,“我从第一眼看到妳就喜欢上妳了!什么秧歌SATR、义大利黑帮团都不是我最终的归宿,我最终的归宿只能是妳!”原本还很欣慰的布加拉提听到米斯达这样的发言脸黑了一半,徐伦都还来不及回答乔鲁诺的问题,仗助就走过来勾着徐伦的肩膀,现在的徐伦就像是有左右护法一样女王一样,只不过那左右护法总是在明里暗里争相吃醋,“我不确定我是否能给足妳所需要的生活,但我会为了妳而去努力的,家事都我来做也没关系!妳就去当一个漂漂亮亮的公主!”“哈哈哈米斯达好像在求婚喔!”FF在一旁笑得很开心,“对啊,明明只是想要有女朋友而已,结果变成求婚”纳兰迦回覆,“那你呢纳兰迦?”“嗯?什么意思?”“你也会像那样跟我求婚吗?”“我”纳兰迦的脑袋当机了,现在不是才高一吗?为什么要结婚?可以结婚了吗?等等为什么要结婚?!“长大一点吧,长大一点你在跟我求婚好了,其实不用求婚也没关系,因为我很喜欢你,就会一直喜欢下去。”FF紧紧握住纳兰迦的手,像是害怕他跑掉一样,而纳兰迦则是感受到手心传来的温度,暗暗下了一个决定:长大后一定要娶FF!“所以,特莉休,妳愿意跟我在一起吗?”米斯达在一口气讲完了那么多话后喘到不行,但他现在很紧张,如果特莉休拒绝了呢?那么他该怎么办?!米斯达就这样闭着眼头低低的,根本不敢抬眸看向那在他心目中最尊贵的女孩,气氛一度尴尬,因为女主角特莉休完全没有出声,原本还在吹笛子的福葛跟亿泰都停下来了,阿帕基作为专业摄影也困惑了,安娜苏跟天气原本还在撒花,撒到后面都不敢动了,“特莉休...?”美玲出声提醒,徐伦在旁边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只能拉了拉乔鲁诺的衣角,让他想办法,“喂!”忽然,特莉休有点暴走的抓起米斯达的衣领,“为什么不提前叫我化妆啦!”“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徐伦笑到流眼泪,艾梅斯也是捧腹大笑,没有人在听到特莉休这可爱的发言后还能不笑的,“而且!你到底是要我跟你交往还是嫁给你啦!”“特特特莉休!如果妳愿意!我现在就可以娶妳!”米斯达说完,还真的从口袋取出了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枚简约的婚戒,“特莉休,嫁给我吧!等到长大我去赚钱了,我会买更大的钻石戒指给妳的!”“等等,三小?”由花子瞬间变脸,“蛤?认真?”徐伦一脸不行的说,“我愿意!我愿意嫁给你”说完就拉着米斯达的领子亲了下去。


“哇啊啊啊啊啊啊!!”“拍下来拍下来!”“快点自己也拿出来拍啊!!”“欸欸欸欸拉炮拉炮啊!”“碰!!”“花!花!全部洒在他们身上!”“快!”“哈哈哈哈哈哈”“新婚快乐ㄛ”“快乐!”“祝长久”“快乐啦”“早生贵子哈哈哈哈哈”


在那一张合照中,中间站位是公主抱特莉休的米斯达,而他们两身上有一堆彩带跟花瓣,右手边的是有着左右护法的徐伦,而且乔鲁诺跟仗助为了让徐伦特别突出,让徐伦坐在他们两人的肩上,“哇啊啊啊”,忽然被抬起来的徐伦重心不稳只能拉着乔鲁诺的甜甜圈跟仗助的牛排,“别别别拉我的头发啊空条徐伦!”“徐伦!小力一点!很痛!”“那你们两个就把我放下啊汵!!!”,终于,在快门按下了的那一刻,照片上的大家都笑到很快乐。除了安娜苏那怨妇的眼神正死死盯着徐伦,也能看到艾梅斯特意贴近天气的手臂,FF跟纳兰迦用手臂弄了一个爱心,由花子牵着康一的手,布加拉提阿帕基福葛站在一起,摆出了最有名的JOJO POSE ,美玲在傲娇的露伴头上比了一个兔子耳朵,特莉休在米斯达的怀中亲了他的面颊,这一个将永远留存于大家的心中。

纸片人才是真爱

大姐头徐伦10-3


在纳兰迦喊出开战的那一刻,班上其他不相关的人全部都跑了出去,有些怕会出事的已经赶快跑到第一栋去请老师来,整间教室里有些桌椅已经在刚刚同学们逃跑的过程中乱掉,徐伦一团几个人像是黑帮一样站着靠着坐在桌子上,而学姐一团则是手拿棍子站在前门那边,两边人马都在等对方的下一步,谁都不敢贸然行动。从走廊传来高跟鞋的声音,一步一步,丝毫没有慌张的步伐正向他们前进,乔鲁诺他们也都听到了,他们就这样看着后门,想知道是谁,那个刚刚骂徐伦臭婊子的胖妹此时也探头看向走廊,只见一位高挑女性戴着墨镜涂口绿,深黑色的秀发中有几搓挑染成亮丽绿,穿着半T,运动内衣微微露出,穿着黑色工装裤,手拿铁棍,吹着泡泡糖。“老老老..老大....


在纳兰迦喊出开战的那一刻,班上其他不相关的人全部都跑了出去,有些怕会出事的已经赶快跑到第一栋去请老师来,整间教室里有些桌椅已经在刚刚同学们逃跑的过程中乱掉,徐伦一团几个人像是黑帮一样站着靠着坐在桌子上,而学姐一团则是手拿棍子站在前门那边,两边人马都在等对方的下一步,谁都不敢贸然行动。从走廊传来高跟鞋的声音,一步一步,丝毫没有慌张的步伐正向他们前进,乔鲁诺他们也都听到了,他们就这样看着后门,想知道是谁,那个刚刚骂徐伦臭婊子的胖妹此时也探头看向走廊,只见一位高挑女性戴着墨镜涂口绿,深黑色的秀发中有几搓挑染成亮丽绿,穿着半T,运动内衣微微露出,穿着黑色工装裤,手拿铁棍,吹着泡泡糖。“老老老..老大..那个是..”胖妞忽然开始害怕了,因为那位正向他们走来的女性实在太有压迫感了,那女孩拉开后面,看着错愕的大家,一手拿下墨镜,向大家眨了眨,“嗨宝贝们,我只是想回来拿个课本,没想到遇到这么好玩刺激的事”,徐伦的脸上还贴着OK绷,那性感的腰肢也被绷带缠的紧紧紧,“徐..徐伦?”坐着两脚椅的阿帕基差点因重心不稳摔倒在地,“徐伦,妳怎么跑出来了?”美玲皱着眉头问她,因为她实在很担心徐伦因为这样伤口更严重,“因为被关在家里实在太无聊了,想说借着拿课本的理由就偷跑出来了”徐伦耸了耸肩,一脸不怎么在乎自己伤口的说,安娜苏马上上前搀扶徐伦入座,(妥妥女王风范),一入座的徐伦马上抬起一只脚跨在桌上,把铁棍丢给艾梅斯,而乔鲁诺也默默的走到徐伦身后,一只手放在她的肩上,“抱歉,我已经是徐伦的人了。”,乔鲁诺一脸抱歉的说,但放在徐伦肩上的那只手正轻轻抚摸着徐伦的脸颊,而布加拉提也不甘示弱,伏在徐伦另一侧的肩上,用脸颊去蹭徐伦的脸颊,有两位美男子在自己身上让徐伦不禁有些心猿意马,但她脸上依旧装作镇定,“他们都是我的人,妳们想干嘛?”徐伦终于发话了,但这一句话倒是把刚刚那个扬言要布加拉提的学姐气的整张脸通红,一群人就这样站在徐伦的后面,论人数,徐伦团的绝对是稳赢的,但前提是他们这是要打架,不是比人数。


“空条徐伦,妳命也真是硬,被那样打完后还能活下来,要知道,盖丝(7-2里带头打徐伦的学姐)那家伙打起架来也挺狠的。”“嗯,是啊,真是多亏了我的乔鲁诺帮我把她踢倒在地,不然现在我可能就在天堂了”“不过妳也没办法得意太久了”“呦,妳怎么知道我不能得意太久,老子就偏偏要一直得意下去”“别不知好歹了!自以为是谁啊!小小高一一进来就那么嚣张!难怪大家都来找妳麻烦!”为首的学姐拿出球棒指着徐伦,脸变的十分狰狞,像是要活吃了徐伦一样,“喂喂喂,妳讲话给我放尊重一点,不要以为妳年纪比我们大我们就会怕妳”仗助不爽的说道,“欸牛排头,不关你的事,还有,你也来当我们的人吧”,这次连徐伦都留下了紧张的汗水,所有人都知道,仗助的爆点就是别人去讲他的发型,“妳..刚刚...说什么...”“仗仗仗助啊..冷..冷静一点”露伴一把抱住仗助,希望他可以不要冲动,“滚开啊啊啊啊!!!”仗助一把抓起康一的桌子丢向那群学姐,那个还在跟喜欢安娜苏吵架的胖学姐因为来不及跑而被砸中,当场晕了过去,而徐伦也站起身拿走艾梅斯手上的铁棍向带头的学姐走去,其余人各自散去,都去找对手打架了,而美玲被露伴先带了出去,因为她真的不会打。


徐伦一上前就拿着铁棍挥向了学姐的手臂,学姐马上用球棍挡了下来,马上用右拳挥向了徐伦的脸,徐伦瞬间蹲下身,拿着铁棍往学姐的腰打下去,但就算打下去她却感觉不到任何实体的感觉,相反的她马上就感觉到腰也被痛打了一顿,旧伤还没完全回覆的徐伦马上吐了一口血,徐伦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个伤势会反弹到自己身上,在一旁的由花子见此情形瞬间跑到徐伦身旁帮她,因为由花子能看到,徐伦的脖子上有一条长满荆棘的线,连着那个学姐的手指,由花子对于自己的头发也不能完全了解到底发生什么事,但就目前来讲,她知道徐伦没有那种能力,也看不到那种东西的存在,而这样的徐伦继续跟她打下去的话她一定会死的!“回去!由花子!我自己跟她打就好了!”徐伦艰难的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鲜血,“不!徐伦我帮妳,妳的伤还没好”由花子完全没有让步,并且直接向学姐冲过去,但马上她也看到了自己的脖子连上了跟徐伦一样的线,她管不了那么多了,由花子身旁又集满了紫气,头发像是火山爆炸一样向学姐冲去,徐伦看准时机一个侧踢向学姐的脸颊踢去,这次有踢到了,是实体的感觉!她也能感觉到自己脚下学姐的牙齿被踢断了几个,由花子的头发捆住了学姐的四肢,导致学姐根本动弹不得,徐伦不知道由花子怎么控制中学姐的,她只是一拳一拳的往学姐的身上打去。


在一旁的打架过程中,二对二的为特莉休、米斯达跟另外两名学姐,如果问为什么特莉休会跟米斯达组队的话,是因为刚刚学姐打算先拿特莉休下手,刚好被米斯达阻止,他可不想要自己心爱的女孩受伤,而特莉休也不是那种软妹子,她也马上出拳打往另一个学姐的脸上,原本还对特莉休放松紧觉的学姐瞬间拿出小刀打算来阴的,“特莉休!”,米斯达伸手抓住特莉休拉往自己的怀中,而用自己的背去抵挡那学姐的小刀,“米斯达!!!”“WANNABEEEE!!!”特莉休的身后忽然出现了一位全身粉红的妹子,那位妹子瞬移到学姐面前,拳头不断的挥向她的脸:“WANNABEEEE!!!!!”“啊啊啊啊啊啊去死啊!!!!”学姐整坨人变得跟史莱姆一样,在一旁的米斯达都吓傻了,跟在安娜苏病房里一样,又忽然凭空出现一个『东西』了!“米斯达!米斯达你还好吗!”“喂!妳这个鸟窝头!妳把切丝(变成烂泥的学姐)怎么了!纳命来吧!!!”“特莉休小心啊!”亿泰看到特莉休跟米斯达根本没不及逃,手往空中一挥,那名蓝色机器人的东西再一次出现,整个空间都被消掉了,连同那名学姐。“亿泰!她去哪了!”特莉休紧张的问,但她怀中的米斯达血流不止,“特莉休!把米斯达给我!!”乔鲁诺马上跑来,跪在地上,双手放在米斯达的背上,忽然一名全身金黄色的身躯紫色眼睛的『东西』从乔鲁诺的背后浮现出来,“Gold Experience  !!”,米斯达的伤势马上被治疗好,连身上的衣服都没有了血渍,“你也有那个东西了?”特莉休问,“呃..是啊..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乔鲁诺有写不知所措的回答,“米斯达,米斯达!看得到我吗!”意识逐渐清醒的米斯达一睁眼便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孩,情不自禁的摸了摸特莉休的胸,“#!!!!米斯达你这个变态!!”“WANNABEEEE!!!”“啊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啊啊啊啊啊!”“米斯达啊啊!!”。基本上这边已经逐渐变成了内战。


阿帕基跟布拉加提背贴背的互相帮忙,因为他们对面的学姐真的有够难缠,一个个都想扒了自己的衣服。“学弟~不要躲啊~学姐来了!”那学姐直接冲上来也不管自己是否穿裙子抬脚就是要踢布加拉提,布加拉提马上蹲下身结果直接踢到后面的阿帕基,“啊啊汵!哪个混蛋啊!”阿帕基一脸恼羞的转头过去,也不管对方是不是女的直接一拳打过去,“噗!”学姐不小心把口中叼着的烟吞了下去,“啊啊啊!我的喉咙!”“喂喂妳没事吧!”布加拉提趁两位在互相慰问的时候拿起一旁的椅子直接往在咳嗽的那个的背砸下去,而阿帕基则是一脚把他们两个踢倒在地,布加拉提随手抓起其中一人的领子,“妳刚刚很想扒光我的衣服对吧?”,布拉加提随手把那学姐的衬衫给撕烂,然后把人踢到走廊外,把后门给关起来,而阿帕基则是坐在另一个学姐身上,一边拿起她们刚刚掉在地上的烟盒,抽了一根,在快要抽完的时候拿下来狠狠按在屁股下的那个学姐的手上,“啊啊啊啊我的手!!!”。布拉加提、阿帕基完胜,只不过下手重了点。


回到徐伦这边,基本上徐伦满身都是伤了,有时候的攻击是直接烙仔学姐身上,但有时候却会反弹到自己身上,而且还会整整加一倍的力道,这已经是徐伦第三次弯下腰吐血了,“徐伦!”由花子身上也有大大小小的伤口了,但没有像徐伦那么的严重,她有点摸清了学姐的能力,她的线没办法一次对两个人同时用,也就是说,一定要有一个人承受伤害另一个人才能打出伤害,不然就是伤害得不超过一个程度攻击才不会反弹,由花子现在不知道该怎么跟徐伦解释,也没时间解释,那位学姐的打架方式比她们两都还要有变化,根本抓不到她下一步是要用拳头还是用脚。而徐伦已经隐隐约约察觉到不对劲了,所以她不断用不同力道的拳头去测试,是不是正如她所想的那样,只要力道控制在一定程度下,就不会有反弹伤害,虽然徐伦也完全搞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但她只能认命的继续打,直到其中一个人倒地,徐伦不断的躲避学姐的攻击,同时也一直趁空隙间打几拳,在这场硬战中由花子的体力也逐渐不支,学姐在由花子已经站不住脚的时候闪了由花子一巴掌,由花子应声倒地。“由花子!”徐伦彻底脑了,她直接冲上前抓住学姐的头发,用食指跟中指刺进学姐的眼睛里面,“妳对由花子做了什么!蛤!”徐伦歪着头看向学姐,徐伦双手握住学姐的头,狠狠的撞上去(就跟炭治郎一样),在徐伦脖子上的那条线不见了!徐伦感觉到全身非常的轻松,刚刚反弹的伤好像也都不见了,便往死里打学姐,用打的不够还用踢的,是的没错,我们的火爆徐伦又赢了一回。


“Jolyne Cujoh !!!!!!!!!!”

承太郎的怒吼声让原本和抓着学姐衣领的徐伦瞬间怂的跟一只小猫咪一样,“呃..爸爸?”“你们!!!”承太郎被眼前这副景象给气到不行,散乱的桌椅,倒地的高三学生,全部缩在一团的孩子们,以及自己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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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头徐伦10-1


在医院躺了三天的徐伦已经被这无聊的生活给搞到崩溃,她已经好久没有喝可乐,没有骑摩托车,没有打人了(不对这是什么习惯),她迫切的想要离开医院,不管自己的伤势到底好了没,最终,Lisa Lisa狠不下心来拒绝自己的外玄孙女,只好答应她,前提是让家里的保镳跟几个在她身边。不过徐伦的伤势却也在飞快的愈合,明明小腿处骨折的十分严重,却在短短的几天内骨头自己的复原了,这重大的发现怎么可能不跟医院汇报,但碍于乔斯达家族跟SPW集团的威严下,医生只能放走他们,然后暗暗诅咒他们赶快在出事来住院久一点(欸不太对吧??),但徐伦仍旧包着纱布跟贴布,脸上手臂上也都是OK绷,不过石膏已经拿下来了(破世界纪录最...


在医院躺了三天的徐伦已经被这无聊的生活给搞到崩溃,她已经好久没有喝可乐,没有骑摩托车,没有打人了(不对这是什么习惯),她迫切的想要离开医院,不管自己的伤势到底好了没,最终,Lisa Lisa狠不下心来拒绝自己的外玄孙女,只好答应她,前提是让家里的保镳跟几个在她身边。不过徐伦的伤势却也在飞快的愈合,明明小腿处骨折的十分严重,却在短短的几天内骨头自己的复原了,这重大的发现怎么可能不跟医院汇报,但碍于乔斯达家族跟SPW集团的威严下,医生只能放走他们,然后暗暗诅咒他们赶快在出事来住院久一点(欸不太对吧??),但徐伦仍旧包着纱布跟贴布,脸上手臂上也都是OK绷,不过石膏已经拿下来了(破世界纪录最快拿下石膏的女人),回想起那天一群人拿着彩色笔冲劲自己的病房内,每个人都在自己打着石膏的部位上留下了奇怪的东西,当然了最奇怪的还是安娜苏的:嫁给我吧徐伦,承太郎先生当场看到气的直接徒手撕开徐伦的石膏,“啊啊啊啊啊啊!”徐伦像是看到鬼一样的看着自己的老爸,而一旁的Lisa Lisa则是拿着拐杖疯狂打承太郎,徐伦妈一脸平静的喝着下午茶看着承太郎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乔斯达赶快叫医生来帮忙重新包扎。


出院的徐伦先请了两天的家待在家中(因为不想要去学校面对那群八卦的人类),这两天徐伦团的都正常去上课,每一个进门的老师都会被这坐得满满满的教室吓到,除了后排中间的缺席座位,徐伦以正当理由向学校请假,没有人能拒绝,而且校方也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不过在几天后就要月考了,作为他们班主任的恩雅十分担心徐伦的课业是否能跟得上,只能去学务处找身为徐伦父亲的承太郎主任讨论徐伦的问题,得出的结论是:承太郎将亲自辅导徐伦的课业,恩雅老师感动的痛哭流涕,原来承太郎主任那么的为女儿着想。但得知承太郎将亲自辅导自己的徐伦也是『感动』到痛哭流涕,在家哭着求妈妈不要让承太郎接近自己,但徐伦妈根本没办法管这件事,而且她也不希望自己的女儿成绩那么落后,徐伦只能先冲到浴室洗好澡把所有食物抱到房间把门反锁起来,阻止自己的恐怖老爸靠近自己。而徐伦自己也展开了恶补功课的慢慢路程。就这样一路飙车复习完所有的英文跟国文后,徐伦决定把数学留到最后再去看,因为她是文科脑,对于文科的东西她随便翻一翻都可以考班一,但是理科你就算给她一整天的时间她也可以考倒数第一。


上课上到开小差的特莉休嘟着嘴写纸条丢给旁边的艾梅斯,“我好想徐伦喔,徐伦不在好无聊ಥ_ಥ“我也好无聊,没有徐伦就只能认真上课了ಠ_ಠ不然一定会被徐伦他爸叫去学务处”“FF又再睡了,她昨天没睡觉吗?”“我不知道欸,不过纳兰迦也在睡欸”“嗯?!噢买尬,他们两个昨天晚上不会....?”“!!!噢买尬,太劲爆!”特莉休跟艾梅斯露出了姨母笑的脸看着FF,坐在特莉休后面的米斯达直接被前面那两个女人吓惨,他也马上写纸条丢到后面乔鲁诺的桌上,原本抄笔记抄到一半的乔鲁诺不解的打开纸条,“特莉休跟艾梅斯因为徐伦不在就疯了”,乔鲁诺抬起头正好对上了米斯达转头过来的眼神,米斯达侧了侧身指着特莉休,乔鲁诺也就见证了他看到两位友人脸上那像恶魔般的微笑,乔鲁诺(非常惊恐)乔巴拿现在极度想念徐伦。坐在徐伦旁的阿帕基也非常无聊,平常还可以因为徐伦在身旁讲一些搞笑的话让自己上课轻松一点,现在旁边的位子已经空了很久,自己的心也非常寂寞,而且现在也不能随便翘课跑到医院看徐伦了,徐伦现在早就回家乖乖待在家中了,他看着前面几人的互动,却也不禁的笑了笑,幸好还有这群笨蛋在自己身边。布加拉提坐在阿帕基的旁边,望着窗外,还不小心把云朵看成徐伦的样子,布加拉提打了打自己的脸,希望自己能专心,明明已经要期中考了,自己竟然还有这种奇怪的心情存在,坐在旁边一点的露伴看着布拉加提自打嘴巴的样子就很想画下来来日嘲笑他一番,基本们后面几排的人都各怀鬼胎的想着自己的事情,亿泰则是整个人睡死了,而且打呼声还不小,让恩雅老师额头上的#不断的冒出来,旁边的仗助只能赶快去摇他的桌子希望他能醒来,由花子坐在康一的斜后方,基本上每一节课无时无刻由花子眼中就只有康一。


在下午课程中的下课时段,基本上徐伦团的那几人都聚在一起,而且座位也非常的靠近,安娜苏甚至直接坐到徐伦的座位上然后拿出徐伦所有的课本在上面都写下了:“嫁给我吧徐伦!”“安娜苏永远爱着徐伦!”“我喜欢妳徐伦!”等等,把在一旁看着的仗助和乔鲁诺气得不轻。米斯达一如既往的闹的特莉休,而福葛则是在一旁边笑边拍影片传到群组给徐伦解闷,特莉休正坐在自己的桌子上,而旁边的米斯达则一直在闹自己,一个重心不稳特莉休不小心要摔了下去,幸好米斯达反应快速扶住了特莉休,而特莉休也顺势倒在米斯达的怀中,“喔喔喔喔喔喔!!”亿泰跟仗助在一旁起哄,福葛也趁现在拍了好几张照片留下来做纪念,艾梅斯则是故意把特莉休推得更出去,让米斯达放在特莉休腰上的手收得更紧,阿帕基很难过自己没有带墨镜来上学,乔鲁诺跟纳兰迦在旁边倒是笑得很开心,布加拉提(妈妈)又出面说坐在桌面上要小心不要摔倒,而特莉休慢了好几拍才反应过来,“变态啊啊啊啊!!”然后打了米斯达一巴掌(超级小力),而米斯达则红着脸骚自己的头。在旁边的纳兰迦嚷嚷着大家都在秀恩爱很没有意思,马上被布加拉提吐槽说他自己不是也有女朋友,而一旁的FF马上在纳兰迦吧左脸颊亲了一口,淡淡的口红印就这样留在了纳兰迦的脸颊上,少年的爱意被激荡的更深了,“哎呀哎呀,真是讨厌!”美玲捂着眼睛故意说道,旁边的由花子马上打趣的说:“不晓得那位小姐身旁的也有个会画画的帅哥”,露伴害羞的不敢抬起头来,艾梅斯在这样欢乐的时光中眼神不自觉的飘向了天气,“如果可以..”艾梅斯眼神黯淡了下来,心里是这么想的。


这样快乐的时间随着一阵敲门声被破坏掉,“空条徐伦在不在。”,又是一群穿着长裙手拿棒球棍的学姐了,而且眼妆画的非常夸张,这让由花子不由得脸颊抽筋,她最讨厌看到别人化妆化成这样了,布加拉提知道他们又是要来找徐伦麻烦的人,“空条徐伦不在”“那她死了吗?”“哈哈哈哈老大妳真搞笑”“你就是布鲁诺·布加拉提吧?”其中一位小妹指着布加拉提问,“对,我就是,请问有什么事吗?”“来陪姐姐玩玩吧,姐姐不会亏待你的”“哈哈哈哈小弟弟要记得喝鸡精喔”乔鲁诺在旁边听的差点吐出来,这群人未免太夸张了,作为布加拉提的挚友他必须要帮忙讲话才行,“抱歉,我们连妳们是谁都不知道,妳们就这样一连串问了那么多问题,到底有什么事吗?”“你就是乔鲁诺吧?”为首的那位学姐这样问乔鲁诺,但他并没有回任何一个字,“来当我的男人吧乔鲁诺,不要留在空条那样的女人身边了”安娜苏看向乔鲁诺的眼神瞬间变得很犀利,“抱歉丑女,请问妳说徐伦是怎样的女人?”但这次安娜苏并没有像以前那样闹,而是站起身挡在乔鲁诺身前用最没温度的声音询问那位带头的人,“丑丑丑女??你这个粉毛仔说老大是丑女!!”站在最旁边一位又矮又胖的短发妹这样激动的说,“喂喂喂,谁准你叫安娜苏粉毛仔的,妳也不看看妳自己”站在另一侧的另一个学姐这样说,“呃,搞内哄了?”露伴无言的说,在一旁的阿帕基对安娜苏比了一个赞“内哄都靠你了”,安娜苏汗颜,“妳现在什么意思啊!就只有妳这种舔狗才会去喜欢那种也一直在当空条徐伦那臭婊子的舔狗!”,空气在一瞬间凝固,“妳说什么!妳这死胖子竟然将我比做那个臭婊子!”,这次有东西被捏烂的声音,“喂喂喂自己人闹什么内哄啊!”“关你屁事啊!妳不也喜欢阿帕基那家伙,结果人家根本连一眼都没给你”“吵屁啊你管的着吗臭三八!”,忽然一个铝罐杂中了刚刚那个骂徐伦臭婊子的臭胖子,“那个混蛋啊!!汵!”“我啦死胖子!谁准你那样骂徐伦的!”FF手边还拿着一颗棒球,等着砸出去,“有种妳就丢过来啊!死西瓜头!”“西瓜头..?”福葛在心里默默的吐槽,纳兰迦直接抢过FF手中的棒球往那个胖子的鼻子丢过去,“来开战啊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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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头徐伦10


在医院以及躺了两个多礼拜的天气跟安娜苏可以提早出院,医院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的身体自愈程度如此快速,但既然都已经好了那么医院也没有强迫他们留下的理由。


而徐伦也在住院后的第五天甦醒,她眨了眨眼,眼珠子到处转动,不知道是想看什么一样,在一旁的护士马上按了紧急铃,再一次,好几位医生围在徐伦的病床边,“您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徐伦艰难的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希望他们能找到自己的喉咙干涩说不出话,承太郎马上到了一杯温水给徐伦喝,徐伦不到五秒就灌完了一大杯水,然后清了清痰,“我叫空条徐伦,他是我爸空调承太郎,我现在高一生”“那么空条小姐,您现在有觉得身体任何地方不舒服吗?”徐伦扭了扭脖子,活动一下...


在医院以及躺了两个多礼拜的天气跟安娜苏可以提早出院,医院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的身体自愈程度如此快速,但既然都已经好了那么医院也没有强迫他们留下的理由。


而徐伦也在住院后的第五天甦醒,她眨了眨眼,眼珠子到处转动,不知道是想看什么一样,在一旁的护士马上按了紧急铃,再一次,好几位医生围在徐伦的病床边,“您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徐伦艰难的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希望他们能找到自己的喉咙干涩说不出话,承太郎马上到了一杯温水给徐伦喝,徐伦不到五秒就灌完了一大杯水,然后清了清痰,“我叫空条徐伦,他是我爸空调承太郎,我现在高一生”“那么空条小姐,您现在有觉得身体任何地方不舒服吗?”徐伦扭了扭脖子,活动一下筋骨,但很快的她就发现自己的左手打石膏、左小腿也打石膏,半身都陷在一个极度沉重的状态,额头上也缠了几圈的绷带,还能感觉到整个腰也缠了好几圈的绷带跟贴布,“我现在还好,就只是会痛而已”“会痛是这场的空条小姐,麻药药效已过许久,妳睡了五天才醒,您一醒来所有痛觉便回覆原样了,请您稍微忍耐,如果真的忍不下去我们会开止痛药给您的”“嗯,谢谢您”“不客气空条小姐,这些都是我们的职责,承太郎先生,我们先离开了”“嗯,回去吧”


等到病房内只剩父女俩时,徐伦把头埋到被子底下,害怕承太郎会因为打架的事情责骂她,她才刚醒来欸,才不想要被骂到臭头,而承太郎也算准了要跟徐伦这样硬到底,长达五分钟的时间里父女没有讲半句话,就在徐伦以为承太郎已经离开病房后,她悄悄把头从被窝中伸出来,但马上就跟承太郎犀利的眼神对到,徐伦吞了一口口水,“爸..爸..”“妳的伤还好吗?”“啊...应该还好吧..”徐伦戳了戳自己身上的绷带,“别戳了,妳妈还有外公他们几人等等会来医院看妳,别担心了”“嗯..呃..爸..那个..”“没事,她们我自会处理”“...嗯”“徐伦,跟那群男的保持距离。”承太郎原本柔和的语气瞬间严肃了起来,让原本就叛逆的徐伦“蛤!你管不着啦臭老爸!”“徐伦,我什么事都可以让妳,唯独这件事妳最好给我做到”“我要跟谁当朋友是我的自由!你别管!”徐伦火气有点上来了,她不懂为什么常常离家出差的老爸总是在回来的时候教训她之类的,“徐伦!不要激动!伤口会裂开!”“关你什么事啊啊啊!你回去陪妈妈才是重点吧!”“..”承太郎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常常出差的原因,他知道徐伦没有『替身』这种东西,自然而然也不知道替身的可怕性,他只能把那些爱、那些思念都藏在心里,用来保护她们母女俩,“我走了,你朋友等等应该都会来看妳”徐伦没有讲任何一句话,而是侧着身子躺在床上,但眼眶中的泪水却不断掉出来,其实在被打的那一刻她怕了,她清楚知道棒球棍打下去内伤会有多严重,那也是为什么看到安娜苏跟天气受伤时自己毫不犹豫的拿起棒球棍往外冲,因为那时的自己也想把人打到不能再起来,但她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对自己的杀意那么重。


在学校的同时,已经有好几个不同版本的留言了:《空条徐伦自不量力单挑学姐》《高三学姐看上了空条团的男生》《现代版慈禧:空条徐伦的男宠》《空条徐伦打不过学姐住院急救》


“安静了安静了!”波鲁那雷夫到徐伦他们班去宣导事情,因为最近留言闹得太严重了,校方有打算为此做出处理,波鲁那雷夫可以说是看着徐伦长大的,对于徐伦的个性他可能比承太郎还了解,同学们骚动着,其实他们不讨厌徐伦,但这种年纪,八卦对于他们的吸引力还是太大了,况且安娜苏跟天气在医院躺了两个多礼拜才来学校,但每次来不待几节课又都翘课闪人了,没过多久就是徐伦跟学姐放学打架打到住院的事,因为这件事班上好几个人都缺席了。“老师!请问空条同学到底怎么了?”一位跟徐伦关系还不错的男同学提出了全班的疑问,“徐伦她因为跟高三学姐发生了点冲突,导致彼此双方都有受伤,目前住院中”“那么空条同学真的跟乔巴拿同学在一起吗?”“呃...”波鲁那雷夫从来没有想过会被问这种问题,“还是她是跟布鲁诺同学在一起?”“呃...”“安娜苏呢?他不是一直追空条她吗?”“...”“仗助!对还有仗着那小子哈哈哈!他不是也喜欢空条那家伙吗?”“哈哈哈哈对!”波鲁那雷夫不知道现在是要去跟承太郎讲这些事还是先让班上冷静下来,他们好像对于这种一女N男的戏码特别喜欢,可怜的小徐伦,竟然沦落为他们的幻想小说故事。


得知徐伦清醒的大家瞬间飞奔到徐伦的病房,“徐伦!”艾梅斯第一个扑在徐伦的病床上,接着FF跟特莉休也爬上了床紧紧抱住徐伦,“哈哈哈没有那么夸张吧...”此时的特莉休正用脸颊蹭着徐伦的脸颊,双手把她抱的紧紧,生怕她又再一次跑掉去跟人家打架,而特莉休脸颊上的眼泪也弄的徐伦鼻酸,一旁的布加拉提终于松了一口气,这几天的提心吊胆终于告了段落,而FF则是死命的抱住徐伦的腰怎么样都不放手,美玲跟由花子则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跟徐伦话家常,乔鲁诺轻轻揉了揉徐伦的头,“辛苦妳了”,那一刻徐伦的眉眼跳动,她感觉到了奇怪的情愫在产生,但她马上就抛到了脑后,因为她最讨厌去分析感情之类的事了,仗助则提了一杯徐伦最爱喝的饮料给她,趁机捏了捏徐伦的脸颊,阿帕基在一旁关心的问徐伦现在身体还好吗?会不会不舒服,搞得大家哄堂大笑,平常根本没办法从阿帕基的口中听到这种话,忽然走廊外传来了球鞋摩擦到地板的声音,徐伦探头想看看是谁,不料被亿泰几个人挡住了视线,门被拉开了,来者是安娜苏,他拿着一束玫瑰花和一个小小的盒子,跪在徐伦面前:“徐伦,妳愿意嫁给我吗?”站在他旁边的亿泰正在喝饮料,听到这一句直接把饮料吐在福葛的身上,“啊啊啊啊你这个混蛋!!”福葛抄起旁边的原子笔想往亿泰脸上刺去,“啊啊啊福葛!!!”米斯达反应快速的先抓住福葛,而康一在一旁安抚福葛的情绪,徐伦一脸痴呆样,“蛤?”“嫁给我吧徐伦”,乔鲁诺硬了,拳头硬了。艾梅斯笑出了猪声,“哈哈哈哈哈你是被吓傻了吗安娜苏”“我没有!我真的想娶徐伦!”安娜苏气急败坏的说,布拉加提一脸看智障的样子看着安娜苏,仗助站在安娜苏后面已经想好要怎么揍他了,而坐在床边的阿帕基低头看着安娜苏,瞬间不知道该佩服他的勇气还是讽刺他,“呃,我不要”“没关系!我会一直求婚求到妳答应”“..不,你会被我爸打死。”“对,你会被她爸打死”FF好心提醒安娜苏,“为了爱!我不怕承太郎先生”“安娜苏,你是不是不想活了?”站在安娜苏身后的仗助忽然一脸关切的询问,“哈哈哈哈哈哈!”“安娜苏,珍惜生命,你我有责”“哈哈哈哈哈”,闹哄哄的病房,中心围绕着一名叫徐伦的少女。


学校体育仓后,另一群太妹蹲在地板上抽烟,“你们觉得高一新生乔鲁诺怎么样?”“挺好的,布加拉提也不错”“还有东方仗助那个牛排头”“阿帕基也不错不是吗?不知道拿来当男友好不好”“安娜苏,安娜苏当男友应该很幸福”“安娜苏不是跟高一那个婊/子在一起了吗?”“呵,抢过来不就好了?妳怕过?”“要是怕过又怎么能有那么多任前男友?”“我倒是挺想把乔鲁诺搞到手”“妳先过那个『校霸』那关吧”“哈哈哈校霸,真好玩”“有时间就去搞她吧”“当然好了”


在傍晚接近门禁前,大家都各自回家了,而徐伦的妈妈也在晚餐时来到医院照顾徐伦,可能是因为刚恢复体力仍然不够,没跟母亲讲一句话的徐伦又回到了梦乡,这次她什么也没有梦到,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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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頭徐倫9-2


当承太郎赶到医院时,徐伦已经渡过了危险期,而他看到的是一脸疲惫的仗助跟其他人,“辛苦你了,孩子”承太郎把手搭在仗助的肩上,但仗助一点都笑不出来,因为到现在医院都还不清楚徐伦到底怎么了,承太郎看着大家,问说:“你们都还没吃吧?”,大家都不敢说话,承太郎见状,走到了角落拨打一通电话,大概两分钟的通话时间,挂了电话后他又走到孩子们身边,让他们去VIP室休息,等等会有吃的跟饮料送到那边给大家,但仗助怎么样都不肯去,承太郎只好留仗助一人在身边,然后催促着大家离开这边。


在学校的布加拉提实在无聊的发慌,整间教室除了他其他徐伦团的都翘课去看徐伦了,而自己去因为赌气而离开,也许徐伦现在醒了?而自己错过了...


当承太郎赶到医院时,徐伦已经渡过了危险期,而他看到的是一脸疲惫的仗助跟其他人,“辛苦你了,孩子”承太郎把手搭在仗助的肩上,但仗助一点都笑不出来,因为到现在医院都还不清楚徐伦到底怎么了,承太郎看着大家,问说:“你们都还没吃吧?”,大家都不敢说话,承太郎见状,走到了角落拨打一通电话,大概两分钟的通话时间,挂了电话后他又走到孩子们身边,让他们去VIP室休息,等等会有吃的跟饮料送到那边给大家,但仗助怎么样都不肯去,承太郎只好留仗助一人在身边,然后催促着大家离开这边。


在学校的布加拉提实在无聊的发慌,整间教室除了他其他徐伦团的都翘课去看徐伦了,而自己去因为赌气而离开,也许徐伦现在醒了?而自己错过了那个机会,布加拉提越想越坐不住,只想赶快离开这里,他想徐伦了,想看看她的脸,就算还隔着一层玻璃版。


“仗助,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此时的承太郎下巴都是胡渣,大家都看得出来他最近有多忙多累,“我不知道..那群人就忽然跑来我们练球这边,然后说什么校霸还是什么的,还说要教训徐伦,然后就..先冲过去打艾梅斯跟纳兰迦..带头那个先拿棒球棍往徐伦的腰打下去,之后他们两人就扭打在一起了..”“我知道了..”之后沉默便在这男人与男孩之间蔓延,没有人想去打破,也没有人敢去打破。

“承太郎先生..”“嗯?”“徐伦会好起来的,对吧?”“当然了。”“她是我的女儿,一定会好起来的。”


布加拉提在学校拿了外出单后就马上赶到医院,不过照样先看望了安娜苏跟天气,他拿着两束花敲了敲门进去,但只看到了安娜苏一人躺在病床上,布拉加提的第六感告诉他一定有事发生,他上前去,摇了摇安娜苏“安娜苏?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回答布加拉提的是安娜苏低沉的呼噜声,看来他真的睡得很熟,布加拉提叹了口气,帮安娜苏盖好被子,走到天气的病床,他捡起来掉在地板的小刀,环顾了整间病房,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刚刚在一间房间里一定发生了些什么事。他离开病房,贴着墙壁慢慢滑下去,他最近很累,尤其是心情常常因为徐伦而有起伏让他很难接受,他不知道这到底是怎样,但只要一想到徐伦现在正躺在病床上受苦他就很难呼吸,心也有点痛痛的,“呼...算了,还是问其他人吧..”布加拉提深吸一口气,然后拿出手机,点开他们的群组,询问他们在哪里,福葛几乎秒回的问他:“你离开学校了?”“嗯,我现在在安娜苏的病房外,天气跟你们一起?”“我们在顶楼另一侧的VIP休息室”“徐伦还好吗?”“..不太好,刚刚情况恶化了”布加拉提终于知道为什么刚刚自己在学校会如此坐立不安了,他太担心徐伦了,以至于徐伦怎么样他就好像有连结一半的心痛,布加拉提背著书包一步一步往楼上走去,但每走一步他就越紧张,但他确信自己在去休息室前得先去看徐伦一眼,至少要看到她,他才能安心。


他刚到转角在走向徐伦的病房时,就在尽头的椅子上看到了承太郎跟仗助,整个楼层安静的一滴水滴下来都听得到,所以布加拉提躲在转角处等他们把话讲完他在走出去,不然有点尴尬,而他也很庆幸自己有『偷听』,“那个..承太郎先生..”“怎么了仗助?”“我有一件事想问您”“怎么了吗?”“是关于徐伦的..”仗助自己可能都没发现,当他在念徐伦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会不自觉的软化,“停,仗助。我现在是不会允许任何男生跟徐伦在一起的。”仗助原本还想讲些什么,但也没有说出口,只是默默的闭上嘴巴,然后站起身跟承太郎微微鞠躬,以示离开。布拉加提在听完后就转身向休息室去,他在听到承太郎的回答后忽然心里安定了下去,她的爸爸不准她交男朋友,心情愉悦了起来,脚步轻盈,他进到VIP休息室,看到了满桌的食物跟饮料,而由花子跟康一则是其中一个沙发亲亲我我,特莉休靠在米斯达的肩上闭眼休息,亿泰跟纳兰迦还在吃,阿帕基拿着饮料坐在一旁看书,福葛跟乔鲁诺也继续在复习(帮未来女友做笔记),露伴跟美玲在跟天气还有艾梅斯讨论徐伦到底为什么会情况恶化,只有FF坐在靠窗的椅子上看着窗外的云。他向大家打了声招呼,然后坐到了FF旁边,“嘿,妳还好吗?”转头过来的FF赶紧擦干脸颊上的眼泪,“还好,我还好,只是太担心徐伦了”“妳跟徐伦是怎么认识的?”


布加拉提这一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FF所有的记忆。刚升上国中的FF因为外貌和需要一直喝水的习惯引起了班上有些同学的反感,那些带头的同学还会踢翻FF的水杯,故意藏起她的水,甚至会从她后面走过去的时候往她的后脑勺打下去,FF永远都是默默的承受这些她根本不该承受的事物,而那时的她也没想过这叫做霸凌,甚至一度认为是自己爱喝水的错。直到有一天,当FF去厕所时,才刚把门给锁上,外面就传来了扫具的声音,FF慌了神,想把门打开,岂料门把已经被死死的定住,“喂!开门啊!”“妳不是很喜欢喝水吗?这些全部都给妳!”一桶水从上面往下泼,穿着校服的FF浑身湿透了,而且那还不是一般的水而已,是拖把水!臭气熏天、地板上的脏东西都跑到了自己的身上,“哈哈哈哈!妳就尽情的喝吧,不用谢了”“哈哈哈哈”“活该!”一阵又一阵的嘲弄声让FF忍不住溃堤,忽然一个FF没听过的声音传来,“喂,有人准妳们欺负她的?”接着又是扫具落下的声音,FF屏住了呼吸,她眼睛睁得大大,丝毫不敢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得知门外人是谁的机会,“呦,这不是靠关系进来的男人婆吗?”“哈哈哈哈原来就是妳喔,也对,长那样不可能有男生喜欢的啦”“哈哈哈哈哈”『啪!』『碰碰!』“啊啊啊啊啊!”『哗啦哗啦哗啦』一系列让人兴奋的声音传入FF耳中,没过多久,门把松动,门被打开,她看到了一位校服因为打斗过程损坏不干净、头发歪七扭八的这边一搓掉下来那边一束没绑好、以及那双向她伸来的手心的女孩,“嗨!我叫空条徐伦,隔壁班的女生,我没有动用关系进来,我家就在附近理所当然来读这!”那女孩冲着FF露出了最灿烂的笑容,犹如神明一般的降临,“我..我叫..”“我知道!妳是FF!而且妳家就在我家附近而已!”“我..”“妳的衣服都变成这样了..”徐伦一边啧舌一边看着FF,“跟着我来吧,我带妳去换一套新的衣服!”说完就拉着还呆坐在马桶上的女孩跑了出去,在离开厕所前FF转头看了一下躺在地上的那几个人,忽然全身的压力像是消散了一般,她也终于露出笑容了。


回过神的FF简单带过自己与徐伦认识的过程,这么美好的回忆,就永远留在自己心中就好了,而对面的布加拉提倒是听得津津有味,让FF不免黑线,到底是我是故事主角还是你啊...。这是徐伦与FF的相遇,让布加拉提不免难过当初没有在国中就跟徐伦相遇,说不定早一点相遇现在就会是男女朋友了,“不对!我在想什么啊!”布拉加提瞬间摇头让自己冷静,对面的FF确定了布加拉提真的有病的想法,“你说,徐伦什么时候能醒来?”“..我不知道...”布加拉提皱了皱眉头,他也很想知道徐伦到底什么时候醒,但是目前在加护病房的她,他们几个是完全没办法接触到的,“啊啊啊啊啊FF过来啦过来啦~”“嗯?怎么了纳兰迦”FF虽然用无奈的语气回答但下半身已开始动作,她离开椅子,走到纳兰迦看看他在玩什么,而一旁的亿泰则是:“你你你你你们!!!”,米斯达:“你你你!你们在一起了?!”乔鲁诺跟阿帕基同时把口中的饮料喷出来,特莉休嘴巴睁的跟鸵鸟蛋一样,“什么鬼,他们竟然是最快在一起的?”特莉休心里是这么想的,“嗯?我们?”FF指着自己,“我们也没有在一起但也有在一起吧..”纳兰迦嘟嘴的思考回答,“蛤..?”坐在窗边的布拉加提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FF,妳喜欢纳兰迦吗?”“我喜欢他啊,很喜欢!”FF很自然的牵起纳兰迦的手,纳兰迦搔了搔自己的头,“啊..这样我们应该就是在一起了..”福葛淡淡的看了他们两一眼,心里开始想要不要开个赌局来赌他们多久分手,由花子跟康一则是献上满满的祝福,美玲也开开心心的围在FF旁东问问西问问,露伴则是在心里规划也要赶快让美玲当我女朋友才行!

纸片人才是真爱

大姐头徐伦9


在加护病房躺了两天的徐伦丝毫没有察觉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原本大家都瞒着安娜苏他们两,不希望让他们担心,毕竟他们自己的伤也还没好,只是有一天安娜苏反常的在医院里到处乱晃,亿泰原本想制止他的,但安娜苏却说:“在梦中有一个小男孩告诉我,如果我今天不去看一下医院里的病患,我一定会后悔。”就这样,亿泰的手不自觉的放开,因为他们也都知道,徐伦这件事不可能瞒一辈子,安娜苏这样绕来绕去,还无聊到去买了一瓶可乐喝(尽管他现在其实不能喝),安娜苏坐在医院外的长椅上,双手抱头,他好想徐伦,想到快发疯了。这时,有一只青绿色的蝴蝶飞到了安娜苏的手臂上,安娜苏极度讨厌有虫子飞到自己身上,但只要是蝴蝶他都能有无限的容忍,因为...


在加护病房躺了两天的徐伦丝毫没有察觉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原本大家都瞒着安娜苏他们两,不希望让他们担心,毕竟他们自己的伤也还没好,只是有一天安娜苏反常的在医院里到处乱晃,亿泰原本想制止他的,但安娜苏却说:“在梦中有一个小男孩告诉我,如果我今天不去看一下医院里的病患,我一定会后悔。”就这样,亿泰的手不自觉的放开,因为他们也都知道,徐伦这件事不可能瞒一辈子,安娜苏这样绕来绕去,还无聊到去买了一瓶可乐喝(尽管他现在其实不能喝),安娜苏坐在医院外的长椅上,双手抱头,他好想徐伦,想到快发疯了。这时,有一只青绿色的蝴蝶飞到了安娜苏的手臂上,安娜苏极度讨厌有虫子飞到自己身上,但只要是蝴蝶他都能有无限的容忍,因为徐伦的手臂上就刺了一只蝴蝶,安娜苏就这样看着蝴蝶,在安娜苏已经快要有一点忍受不住的时候,蝴蝶飞走了,飞到了加护病房外的窗户,安娜苏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直接用跑的跑到了最顶楼的加护病房,他一间一间的看,终于在尽头(也是最豪华)的那间看到了他朝思暮想的徐伦,他放在心尖上爱的女孩就这样毫无生气的躺在病床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淌血,他额头抵着那玻璃隔板,多想进去抚摸她的脸颊,他记下了徐伦的病房号(FE40536),马上冲到一楼护士小姐那边询问:“您好,请问FE40536病房的空条徐伦是怎么了?”护士翻了翻病例,但因为是特殊病患,护士只能拒绝安娜苏的询问,安娜苏气急败坏的又冲回自己的病房,“碰!”一声,病房的门被安娜苏用力的推开,康一见此情况便知道安娜苏知道了徐伦发生的事,“安娜苏,你先冷静一下”“你要我怎么冷静!她躺在加护病房!你们却完全没有跟我说!!”“谁躺在加护病房?徐伦?”天气有些状况外的问,“我们不是故意要瞒着你们的,是因为你们如果知道了徐伦姐受伤你们一定情绪起伏会很大”“所以呢?!她都变成那样了还打算瞒着我们吗!”“不..”“安娜苏!冷静一点!”“你要我怎么冷静啊!”“你以为就你一个那么担心她吗!”阿帕基忽然大声的吼出口,抓住安娜苏病服的领口“我也很担心她啊!但我能怎么办啊!!”在一旁的艾梅斯又露出了姨母笑,但仗助忽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受了“阿帕基是什么意思...”仗助开始担心了,他开始讨厌徐伦那随时散发出的魅力,才会让男生都喜欢她。


因为安娜苏的发神经让由花子不得不跑去护士长那边让他们对安娜苏施打镇定剂,被强迫注射完镇定剂的安娜苏不到一会儿就陷入了睡眠当中,只是口中还念念有词的喊着徐伦的名字,布加拉提在一旁心里醋味正浓,丢下一句“我要回去读书了”就离开病房,乔鲁诺面无表情的坐在一旁,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艾梅斯坐在天气病床旁,手中拿着苹果跟小刀,慢慢的把苹果削好,喂给天气吃,而仗助则是双手插口袋就离开了病房。


在这漫长的时间中,康一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个尴尬空气,一旁的由花子脸色变得很难看,斜眼看了看康一的手机荧幕,不料康一直接压着手机离开病房,不知道为什么在没有人注意的时候,由花子的头发尾部自己在漂浮,伴随着淡紫色类似于闪电之间的火花,不过由花子本人也不知道自己的头发变成这样,她现在非常的不高兴,已经可以说是火大到了极点。最近的康一总是在打电话,打电话,打电话!由花子也有向康一询问过他到底在跟谁打电话,但康一总是手搔头眼神闪躲不敢看由花子,由花子知道那是康一说谎的征兆,可是她却什么也不敢再问了,她就算在这段爱情里怎么的要强,但她永远不敢面对的事便是康一移情别恋了。由花子一点都不想在病房里面宣泄自己的情绪,那样太丢人了,但这几天累积下来的种种事件都好像小恶魔在由花子耳边催促着她赶快爆发,在康一打完电话拉开门的那一瞬间由花子走上前闪了康一一巴掌,“你这个混蛋!”“由花子!”“!!!”“蛤?!”在一旁的人都吓傻了,由花子竟然打了自己心爱的男人,而且这一巴掌下去康一的脸颊直接肿起来,“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我得不到你!别人也别想得到你!啊啊啊啊啊!”由花子掐着康一的脖子撞在墙上,隐隐约约还能看到由花子身边淡紫色的气团,纳兰迦想上去劝架结果反被打了一巴掌,“纳兰迦!”FF担心的叫出声,“由花子..妳..到底在说什么..”康一被掐的已经快要不能呼吸了,但他还是想知道由花子怎么了(真爱无误),“你是不是出轨了!蛤!”由花子的脸变得很狰狞,像是女鬼一样,“我..我没有..啊..”康一已经快要不能呼吸了,“康一君...你永远别想摆脱我.”由花子整个人散发出了奇怪的氛围,她的头发忽然变得很长,甚至自己捆住了康一,艾梅斯直接吓到躲在天气的床底下,露伴把美玲挡在后面,害怕她受伤,阿帕基跟福葛还有乔鲁诺三人站在一起,互相支援,米斯达紧紧牵着特莉休的手,把她护在身后,亿泰冒着会被打的风险走上前去劝架,“由花子,冷静一点,康一没有背叛妳..”“你闭嘴,关你什么事”由花子的头跟脖子呈现了一个极度诡异的姿势看向亿泰,亿泰直接被吓到汗毛竖起。


由花子已经失控了。并且她产生了替生Love Deluxe。


Love Deluxe开始无差别攻击大家,整间病房被弄的乱七八糟,而是大家都很害怕由花子的『头发』,根本没有人知道那到底是什么鬼,岸边已经开始怀疑现在正在发疯的不是由花子,而是被鬼附身的由花子,但在病房外的人彷佛什么都没看到一般,连那飘散在空中的头发都没看到。


由花子已经把目标转移到亿泰身上,康一则暂时被丢到一旁,乔鲁诺见此机会马上跑到康一身旁,检查康一全身上下,唯一严重的也只有刚刚被勒的很紧的脖子那一圈,“喂喂喂由花子!这里是医院啊!”“你们!都去死吧啊啊啊啊!!”“山岸!!”福葛努力想让由花子冷静下来,“山岸!康一真的很爱妳啊!”“你又怎么知道?你是康一吗!蛤!”由花子用她的Love Deluxe把福葛钉在墙上,“她根本疯了..”这是特莉休被吓到脚软唯一说得出口的话,“山岸!山岸!康一晕过去了!”“你说什么!”由花子的头发瞬间恢复原状,整个人再也不像刚刚散发出杀气,她跑到康一的旁边,把康一抱在怀中,失声痛哭,她忽然觉得就算康一不爱她了也都没关系,她只想要康一平安幸福的活着就好。“由花子,其实妳误会康一了”“什么?”由花子眼中带泪的回头望向FF,“其实康一他最近总是神神秘秘的是因为他想为你准备一份惊喜”“什么..?”“你们俩不是已经交往快一年了吗?康一最近到处找那种饰品店,为的就是想帮妳订制出一份最特别的礼物”“康一君!康一君!”由花子边哭边摇晃着康一,希望他能醒来,而阿帕基在一旁摇头“已经两人住院,现在外加一个徐伦,结果自己人又把自己人搞到受伤”当然了,这只是他的心里话,毕竟他刚刚对于由花子的头发怕到不行,幸好康一并没有就此休克,他艰难的睁开眼,在他眼中,只有这美丽的由花子一人,“由花子..我没有..背叛妳..”“我知道康一君,我知道”由花子哭着拿起康一的一只手贴在自己的脸上,“由花子..我真的好喜欢妳..想一直一直跟妳在一起..”“这几天总是搞神秘我真的很对不起...但我只是想给妳一个惊喜..能原谅我吗...”“不要说了康一君,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已经哭到不能完整讲出一段话的由花子把康一紧紧的抱在怀中,特莉休在一旁都傻眼了,心想女人的嫉妒心真的有够强,但自己好像也没资格说别人,毕竟自己前几天也因为徐伦传在群组上的一段影片而吃醋。


忽然走廊外传来急促的跑步声,房门被大力的拉开,“徐伦的情况恶化了!”仗助满脸汗水的跟大家说,还没等他喘完气乔鲁诺直接从他身边跑过去冲向徐伦所在的病房,阿帕基紧追在后,仗助也不想管那边多了追在阿帕基后面,特莉休拉着米斯达跑出病房外,最后出去的是被艾梅斯搀扶着的天气。


加护病房内的徐伦被一堆医生围绕着,而她此时正趴在床边,对着垃圾桶一阵狂吐,如果眼力够好的能看到呕吐物中参杂着血丝,“徐伦!!!”乔鲁诺用力拍打那玻璃隔板,他想进去,非常想,想到不行“徐伦!!徐伦看看我!!徐伦!!”走廊上金发少年撕心裂肺的喊着,可惜病房内的女孩一吐完又再一次昏了过去,而且一旁的监护器心跳和脉搏快速下降中,已经发出了逼逼叫的声音,像是要提醒病房内的所有人那位少女快不行了。“徐伦!”“徐伦姐!”“徐伦啊!!!”美玲跟特莉休眼眶泛泪的唤着徐伦的名字,“徐伦!撑着徐伦!”福葛在一旁死命的叫着,“徐伦老大!徐伦老大!!撑着!妳还要带着我出去呢!徐伦!”亿泰也着急了,他能感觉到徐伦整个生命迹象在消逝中,“让我们进去啊混蛋!”亿泰一个生气,但瞬间,他们所有人都进到了病房内,而他们都能看到亿泰身前站了一个高达的身影,有如机器人一般的脸,圆柱体的头,肩上有一个个的刺,蓝白交错,亿泰也觉醒了他的The Hand ,“喂!你们怎么进来的啊!”其中一位医生生气的骂他们,而乔鲁诺则直接跑到病床旁看着徐伦,双手捧着徐伦的脸颊,“徐伦,徐伦看看我”“你们都给我滚出去!现在不是你们胡闹的时候!来人!把他们给赶出去!”这时有几个黑衣人进到了病房里,把乔鲁诺给拖出去,而仗助则是站在原地看着徐伦,他一点都不敢向前进,因为他怕当他把徐伦目前的样子看的越清楚,他就越有可能冲到另一间医院把那几个学姐给弄掉。阿帕基趁人群骚动时走到徐伦身旁,轻轻拿起插满针头的手背,在上面一吻。


山岸由花子觉醒替身 :Love Deluxe

虹村亿泰觉醒替身:The Hand 

空条徐伦情况急速恶化

  

纸片人才是真爱

大姐头徐伦8


等到所有人都赶来时,徐伦已经被推进手术室里一个多小时了,徐伦妈一进到医院就哭得稀里哗啦,还有荷莉也在哭,乔瑟夫则扶着Lisa Lisa慢慢走来,他们身后跟了一堆的保镳,承太郎见到这情景不免头痛,还说出了口头禅“Yare Yare Dawa”(やれやれだわ)“承太郎啊!Jolyne宝贝到底怎么了!”“老头子..小声一点这里是医院...”承太郎还没讲完话,门口就冲进了一堆人,“徐伦!!!”“徐伦姐!!!”FF为首的大姐都跑来医院看望徐伦了,看到这里的承太郎额头上冒出了好几个#。特莉休看到了还在哭的艾梅斯马上跑了过去,询问徐伦到底发生什么事,艾梅斯等人再一次将整件事情讲...


等到所有人都赶来时,徐伦已经被推进手术室里一个多小时了,徐伦妈一进到医院就哭得稀里哗啦,还有荷莉也在哭,乔瑟夫则扶着Lisa Lisa慢慢走来,他们身后跟了一堆的保镳,承太郎见到这情景不免头痛,还说出了口头禅“Yare Yare Dawa”(やれやれだわ)“承太郎啊!Jolyne宝贝到底怎么了!”“老头子..小声一点这里是医院...”承太郎还没讲完话,门口就冲进了一堆人,“徐伦!!!”“徐伦姐!!!”FF为首的大姐都跑来医院看望徐伦了,看到这里的承太郎额头上冒出了好几个#。特莉休看到了还在哭的艾梅斯马上跑了过去,询问徐伦到底发生什么事,艾梅斯等人再一次将整件事情讲一次,之后赶来的还有朋子、艾梅斯的姐姐等人,承太郎这次已经习惯了。


基本上急诊室外面的椅子已经被全数占领,大家优先把座位让给长辈及女性,其余男生直接坐在地板上等待结果,这时仗助一个人走到医院外面,他并没有抽烟的习惯,但此时的他却非常希望有人可以给自己一根烟。


东方仗助跟空条徐伦是幼稚园同学,两人可以说是青梅竹马。小时候的徐伦就已经非常像男孩子,唯一能让大家觉得她是女孩子的只有那张好看可爱的脸蛋及空调承太郎每天早上帮徐伦梳的小丸子头,仗助一开始还常常嘲笑徐伦长大绝对交不到男朋友,是一个人人惧怕的男人婆,因为这句话两个小朋友扭打在一起,不过小孩子的拳头实在没什么好怕的,两人身上几乎没有伤口,除了因为在地板上滚来滚去并没有什么地方不一样,到了国小,他们非常『幸运』的同班六年,从最开始的动不动就拉着徐伦的麻花卷,到长大一点的喜欢拿虫子捉弄她,再到国小六年级得知徐伦不会和自己同一个国中而产生的失落感及难过,才知道自己原来喜欢徐伦喜欢了那么久,东方仗助喜欢空条徐伦喜欢了八年,上了国中后因为家里距离并没有特别远,徐伦也常常跑到仗助家玩,而仗助之所以从来都不敢去徐伦家玩就是因为有承太郎这个女儿奴在,尽管不同学校的两人感情依旧很好,仗助把这份感情藏的很好,非常好,好到他自己十分心酸。上了国中后认识了亿泰康一等人,他把这些朋友介绍给徐伦,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想让自己的这些好友都知道『东方仗助跟空条徐伦感情非常好』这件事,而徐伦活泼的个性自然也赢得了仗助朋友的喜欢,同样的,徐伦也把艾梅斯等人介绍给仗助,就这样,原本的仗助团跟徐伦团综合在一起就变成了『徐伦团』,大家的感情好的跟什么一样,就像是失散多年的家人一般,东方仗助喜欢空条徐伦喜欢了十一年,仗助自己都觉得他太会憋了,太会忍了,已经把这种喜欢忍成了生活中的日常一般,而他自己也知道徐伦对他只是哥哥一般的感觉,好兄弟、挚友、家人,唯独没有那份炙热的『爱』,他也尝试过去喜欢别人,但没有人能有徐伦的感觉,他找了又找,才发现,空调徐伦就是空条徐伦,他心里要的就是空条徐伦,再无他人,仗助笑了笑,“我还是喜欢徐伦啊..”。


抢救了两个多小时的急诊室红灯终于熄了,乔鲁诺立马站了起来,但看到承太郎的眼神他还是微微低头不敢多说什么,“请问病人家属..?”“刷刷刷”一群人站了起来,医生有点问号,“那个..?”“医生,请问我女儿怎么样了?”“轻微脑震荡,腰间受伤,手臂骨折,腹部上还有一些刮痕,左脚小腿轻微骨折,但都处理完了。”徐伦妈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掉下来了,她有些瘫软的跌坐在椅子上,幸好美玲扶助了她,荷莉又再一次的哭了出来,“我的Jonlye宝贝”“还有,病人这段时间是属于昏迷状态的,我们并不能保证她何时会清醒,然后得住院观察”“好,谢谢医生。”承太郎整个背都湿了,压力、紧张、担心、害怕所有情绪一次性接踵而来,让他有些慌乱,站在一旁的阿帕基终于松开了拳头,他原本打算如果徐伦醒不来他就会把那群学姐给弄掉,看要不要再拿去喂狗吃之类的,“那个,我们能去看看徐伦吗?”福葛开口问,“抱歉,现在可能不太行,我们会单独给病人一间房间,你们只能在外面看,包括家属”医生说完便离开了,一旁的特莉休紧张的快把指甲给咬完了,米斯达握住了她的手,紧紧的抓住,但手心的冷汗也透露了米斯达现在也很紧张,特莉休心跳瞬间加速,她轻轻回握了米斯达的手,像是在给他勇气一般。


承太郎转过身来跟学生们说:“你们都先回去吧,明天放学我会再载你们来看徐伦的,时间不早了,赶快回去吧。还有,你们几个,明天一早就来学务处找我报到。”承太郎指着乔鲁诺等人说,“妈,你们都先回去吧,这边我还照顾就好了,孩子的妈,妳也会回去休息吧”“不!我要照顾我的女儿!她受了那么重的伤我怎么能一个人回去正常的吃饭休息!”“..我先在这边照顾她,明天再换妳来照顾,行吗?”承太郎温柔的说,希望能把妻子哄回家,家族最大者Lisa Lisa终于发话:“这边先交给承太郎吧,明天开始就要轮流照顾了,孩子的妈,妳今晚先回去整理徐伦的一些日用品吧,明天我们再一起来照顾Jolyne”“..知道了...那徐伦就拜托你了老公..”“我知道,你们赶快回去休息吧。”


送走了家人们后,承太郎瘫坐在病房外的椅子,尽管徐伦在学校的作风是有一点夸张,但绝不至于招惹到仇人,一次还下那么重的手,高三学姐..承太郎觉得他大概知道是哪些人了。他走到医院外面,一次抽完了一整包的烟,但这样也就没有纾解自己的情绪,当他看到徐伦倒在布拉加提的怀中,他眼里只有她身上的那些伤,在那一刻他整个就很想把那些躺在地上的学生给痛打一顿,再一次走回到徐伦的病房外,他看到了今天在场的那位金发少年,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叫乔鲁诺·乔巴拿,他看着金发少年把手贴在玻璃墙上,另一只手无能为力的垂落在身侧,尽管隔了一堆距离他也能感觉到这男孩的气愤与伤心,他知道了,这位男孩,一定是喜欢自己的女儿,但他此时却没有想打人的冲动,只是这样默默看着他,直接他离开。


承太郎走到了刚刚少年站的位子,在这个位子,他能看到自己的女儿戴着呼吸罩,手上插满了各个点滴,只是为了维持她的生理机能,一旁的机器显示出了徐伦目前的脉搏及心跳,没有化任何妆的女儿,真的跟自己还有妻子很像,原本涂着过分鲜艳的口绿的嘴唇,此刻也惨白到极致,瘦弱的身躯被宽松的病服给包裹着,锁骨部分都暴露在空气中,他多想现在走进去帮女儿盖好被子。


站了许久的承太郎再一次回到座位上,打算休息一下,只不过睡魔来袭也让自己很快就进入梦乡,在梦里,他看到五岁的徐伦满脸泥巴的向他走来“爸爸!徐伦跟仗助打架打赢了!”承太郎笑了笑,摸了摸徐伦的头,称赞她做得很好,接着小小徐伦又说“爸爸!徐伦很爱你跟麻麻喔!”这样温暖的话直冲承太郎的心窝,他抱起徐伦,走回了家中,帮徐伦清洗干净脸蛋后,他特别破例让徐伦多吃一碗的冰淇淋,那时候的徐伦好可爱,是他承太郎的小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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