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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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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7-10 16:33
圓兒采菲

【all曦】奶涣日常

★私设全员复活,谁会宠涣就让谁上,ooc我的

★文笔渣,脑洞大

★儿童节让小团子涣涣来治癒大家,小涣涣简直萌吐奶



一日,蓝曦臣外出夜猎时遭到邪祟攻击,身体和心智都回到五岁时的模样,据说此破解之法便是让他能够在这一个月内感受到满满的爱,方能恢复原样貌。

小涣刚被抱回蓝家时,简直造成了轰动,蓝家各子弟抢着要抱这个变成超萌奶娃的自家宗主,消息散播出去后,各方人马也抢着要照顾蓝曦臣。

由于大家太热情了,小涣涣也是不怕生,谁来了给谁抱,于是蓝家紧急召开清谈会,最终让大家轮流照顾。


以下是照顾涣涣时发生的一些小插曲。


1.涣涣不吃饭怎么办?

〔瑶曦〕

“二哥以前是我给他吃什么他都吃的,即使那个东西他不是很...

★私设全员复活,谁会宠涣就让谁上,ooc我的

★文笔渣,脑洞大

★儿童节让小团子涣涣来治癒大家,小涣涣简直萌吐奶



一日,蓝曦臣外出夜猎时遭到邪祟攻击,身体和心智都回到五岁时的模样,据说此破解之法便是让他能够在这一个月内感受到满满的爱,方能恢复原样貌。

小涣刚被抱回蓝家时,简直造成了轰动,蓝家各子弟抢着要抱这个变成超萌奶娃的自家宗主,消息散播出去后,各方人马也抢着要照顾蓝曦臣。

由于大家太热情了,小涣涣也是不怕生,谁来了给谁抱,于是蓝家紧急召开清谈会,最终让大家轮流照顾。



以下是照顾涣涣时发生的一些小插曲。





1.涣涣不吃饭怎么办?

〔瑶曦〕

“二哥以前是我给他吃什么他都吃的,即使那个东西他不是很喜欢,但还是会给我面子吃下的,然而现在…”

金光瑶把蓝曦臣接来芳菲殿的第一天,就快被他搞疯了,怎么说金鳞台做出来的食物至少比云深不知处的好个十倍,无奈这小祖宗就是不领情。

“鼻要,涣儿鼻要吃介个!”

金光瑶自认是很会带孩子的,结果现在堂堂仙督居然拿着饭碗追着一个小孩子跑。

“涣儿不吃饭饭会长不高的,快来!”

奶团子被金光瑶一手搂住,他双腿双手胡乱挥着,抗拒金光瑶手里的那碗饭。

“那涣儿不吃饭饭想吃什么?”

“吃甜甜!”

“糖果吗?那涣儿把这碗饭吃完,我们就下山买糖果好不好?我们下午不吃饭饭就吃糖果如何?”

听到下午可以不用吃饭,蓝曦臣开心地拍着小手,频频点头说好,随后亲了一下金光瑶的脸颊,乖乖把饭吃完。

不愧是金光瑶,说个几句话便把蓝曦臣哄好了,下午本来就不用吃饭的呀,但下午不吃,没说晚上也不吃。



〔聂蓝〕

“你说涣儿不喜欢吃饭?”

金光瑶有些委屈的点点头,“他只喜欢吃糖果,每餐都要哄着。”

“交给我吧,只吃糖果多不健康。”

聂明玦抱过小蓝曦臣,那小家伙靠在他宽大的肩膀上似乎很有安全感,眼睛缓缓瞇上。

“涣儿来,我们吃饭了。”

“唔…”蓝曦臣揉了揉眼睛,继续趴上聂明玦的肩膀。

“涣儿下来,先吃饭,要睡觉晚上再睡。”

刚被放到饭桌前的蓝曦臣有些发懵,刚睡醒也没什么食慾,直到聂明玦自己那碗都已经吃完了,他连碗都没拿起来。

“涣儿来,吃一口。”

聂明玦舀了一匙饭,而后又觉得蓝曦臣现在嘴巴才小小一点,便把汤匙里一半的饭倒回去。

“鼻要,涣儿不饿。”

“不行不吃,不吃晚点饿了可没东西吃的。”

蓝曦臣挣脱不开聂明玦的手,只能委屈地哭了起来。

不过这一哭,聂明玦就慌了,他以前也是把聂怀桑这样拉拔长大的,可不见聂怀桑像蓝曦臣这般爱哭。

“好了好了,不吃就不吃,不过晚一点饿了可就只能等到下一餐囉!”

只是一个时辰後…

聂明玦在房里专心处理家务,蓝曦臣轻轻地走了进来。

“哥哥…”

“涣儿怎么了?”

“哥哥,我好饿…呜呜…饿到涣儿要没力气了…呜…”

聂明玦看了眼哭得满脸泪水的蓝曦臣,果然嘴唇没什么血色,又是心疼又是生气,一把将对方抱起。

“那涣儿下次还要不要认真吃饭了?”

“呜…要…要…涣儿…呜…涣儿吃…”

看到蓝曦臣哭成这样,聂明玦想着对方应该也学到了教训,马上把一个时辰前没吃完的饭菜都拿出来热了热,亲自餵给他吃。

那蓝曦臣下次还敢不敢不吃饭?敢!他还敢!

反正一哭一撒娇聂明玦就心软了呢!



〔怀曦〕

聂怀桑抱着蓝曦臣在不净世里逛着,蓝曦臣也开心,只要跟着这个哥哥,他便可以不那么拘束。

“小阿涣会不会饿?”

“不饿,涣儿想吃甜甜!”

“又想吃糖果啊你!”

聂怀桑刮了刮蓝曦臣的小鼻子,前几日听到大哥三哥说二哥难带,他并不这么认为,小朋友就是要这样活泼又皮皮的才好啊。

“怀桑哥哥给涣儿买糖糖好不好?我不会告诉大哥哥的。”

这么小就知道偷偷买东西不告诉聂明玦,聂怀桑勾起嘴笑了笑,这孩子真出息啊!

“怀桑哥哥今天不带你买糖果,我们去吃个特别的如何?也是甜甜的喔!”

“好!”蓝曦臣眼神瞬间亮了起来,不知道除了糖果外,还有什么甜甜的东西。

聂怀桑把蓝曦臣放了下来,牵着他在花园里走着。

“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去吃甜甜?”

“别急,让怀桑哥哥看看。”聂怀桑环顾了一圈花园,突然指着旁边的一丛花大喊,“就是那了!小阿涣我们去那边!”

蓝曦臣迈着短短的小腿,跟在聂怀桑后面跑,最后,他们在那丛花前面停了下来。

“哥哥,哪里有甜甜?”

“这个。”

聂怀桑折下一枝花,递给蓝曦臣,“这个给你,我们来吸他的花蜜,也是甜的喔!”

蓝曦臣不明所以,傻傻地看着手里漂亮的花朵。

“来,像这样,把花瓣下面这边拔出来,看到这个透明的汁液了没,嚐嚐看,甜甜的。”

一开始蓝曦臣有点害怕,但看到聂怀桑自己也摘了朵花,熟练地剥掉花瓣,吸吮里面的汁液,他才跟着照做。

“有没有甜甜的?”

“有!好好玩!”

据不净世的家仆说,这几日花园的花凋谢的特别快,有时候才刚看到要开,下午就散落一地,没有人知道为什么。





2.吵着要找弟弟

〔澄曦〕

蓝曦臣虽然变小了,记忆也回到小时候,但他记得自己有个弟弟,弟弟才没几岁,兄弟俩平常不能见母亲,都是由他来照顾的。

这天,他坐在莲花池畔,看着江澄和魏无羡在旁边打闹,他就想起了他的弟弟,好想好想。

“澄哥哥澄哥哥…”

蓝曦臣跑去拉江澄的衣服,江澄一时忘了原本人高马大的蓝曦臣还是个团子,一转身差点把小团子推到水里,还好他眼明手快,一把将对方拦进怀里。

“你怎么不出声就跑到我后面,很危险的知不知道。”

“嗯…涣儿以后不会了。”

看到小团子乖巧地点点头,江澄也不忍心再说他,“涣儿你刚刚找我有事?”

“澄哥哥我想找阿湛,不知道阿湛这几天有没有人照顾他。”

“你说谁?含光君?”

“不是,就是阿湛,我弟弟。”

江澄踱了一下步,才想到现在的蓝曦臣根本还不知道蓝忘机是含光君,他笑了笑,这孩子真是个称职的哥哥啊,想想他的师兄,唉…

“你弟弟现在不在莲花坞,改天再带你找弟弟好不好?”

“可是阿湛会不会没人照顾,呜呜…他好可怜…”

现在是谁比较可怜啊!江澄哭笑不得,把蓝曦臣抱回房里,努力安慰着蓝家会照顾好蓝忘机云云。



〔羡曦〕

这天江澄托魏无羡,带蓝曦臣回云深不知处看看蓝忘机,这孩子的倔脾气不输他弟弟,一定要见到蓝忘机才肯放心。

“小涣涣很想你弟弟吗?”魏无羡抱着蓝曦臣前往云深不知处,小团子散发着奶香,让他忍不住往蓝曦臣颈间上吸了一口。

“羡哥哥鼻要用!涣儿痒!”

魏无羡把蓝曦臣逗得咯咯笑,他也开心,比起那个让蓝曦臣担心半天的蓝忘机有趣多了。

“小涣涣还没回答羡哥哥的问题,小涣涣就这么想见弟弟吗?”

魏无羡有点吃味,这小团子虽然人在他身边,但心全在蓝忘机那里,他定要惩罚惩罚蓝曦臣,于是又把脸埋进小人儿的脖子里。

“痒!哈哈…羡哥哥鼻要!”

“还想不想弟弟?嗯?”

“想…痒…啊哈哈哈…羡哥哥!”

魏无羡把蓝曦臣皱了得衣服拉好,小团子似乎心情好,嘴里低声哼着歌。

“涣涣好棒啊!还会唱歌!是谁教涣涣的呢?”

“母亲教的,弟弟也会,等一下我叫弟弟唱给羡哥哥听好不好?”

一想那个小古板蓝湛也会唱歌,魏无羡笑了笑,捏捏蓝曦臣凸凸的小肚腩,“那如果你弟弟要是不唱怎么办?”

“他会唱的!我弟弟很乖很听话!”

魏无羡还能不了解蓝忘机吗?蓝曦臣这是太单纯了,果然是个从小单纯到大的孩子呀!

进了云深不知处,小团子东找找西看看,这边过了三十年还是没什么变,与他小时候一样。

“涣儿想下来走走。”

”好呀,不过你要牵好羡哥哥知道吗?不可以乱跑。”

“好。”

蓝曦臣乖顺地用肉呼呼的小手牵着魏无羡,寻着他的记忆,一路往静室走去。


“魏婴?兄长?”

“蓝湛啊,你会唱歌吗哈哈哈?”魏无羡边说边笑,看着对方那张没有表情的脸,要是唱着歌真的太违和了。

“你怎么把兄长带来了?”

“是小涣涣说想见你,你说是不是?”

魏无羡蹲下身,与蓝曦臣的视线平行,温柔地摸摸对方的头。

“涣儿想见弟弟。”

“你看这个人,小涣涣你看,他就是你弟弟啊!”

“不是!他不是!我要见我弟弟!呜…”

蓝曦臣觉得自己被骗了,说好的弟弟呢?他的弟弟年纪比他小,个儿也小小一点,根本不是眼前这个人。

“涣涣别哭了,这的确是你弟弟…”

“羡哥哥都骗人!”蓝曦臣哭的好伤心,他甩开魏无羡的手,躲到旁边自己默默拭着眼泪。



〔忘曦〕

蓝忘机狠狠瞪了魏无羡一眼,冷漠的说,“魏婴,你把兄长弄哭了。”

“我哪有怎样?你就是他弟弟啊我有说错什么吗?”

“你给我出去!”

魏无羡瘪瘪嘴,他这是招谁惹谁啊,一个小团子涣涣这么难带,他都还没把他种土里呢!他就这样气他!

还有那个蓝忘机,就看你怎么哄,哼。

魏无羡自讨没趣地退出了静室。


“涣儿别哭了。”

蓝忘机想去抱蓝曦臣,但对方一点都不领情,他认为他就是个假冒自己弟弟的人,不想他靠近。

“涣儿来,擦擦眼泪,我们不哭了。”

“你把我弟弟还给我…呜…”

面对这个一心想找自己的兄长,蓝忘机莫名有些感动,只是现在,完全不知道怎么哄。

“涣儿过来,现在有人在照顾他,过得很好,你不用担心。”

“真…嗝…真的吗?”蓝曦臣不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还哭到打嗝,他要是把弟弟弄不见真的会愧疚一辈子。

“真的,只是现在你看不到他,但他一直都过得很好。”蓝忘机胡乱哄着,试图降低蓝曦臣的戒心,“过来给哥哥抱抱好不好?”

蓝曦臣也是很听话的,他只觉得这个哥哥好像没有那么难亲近,而且他好像还有点懂这个哥哥在想什么。

“涣儿让哥哥担心了,对不几。”

“没关系,只要涣儿不哭了,哥哥就不会担心。”

蓝忘机把奶团子抱起来,冲着他笑了笑,心里默默算着时间,想想是否到了该用膳了时间…

“哥哥,涣儿不饿。”

!!!

天啊兄长这读弟技能真是太厉害了,蓝忘机被惊到了,只是没想到,蓝曦臣后来这句话也把他吓傻。

“哥哥,你带涣儿去摘花花吧,涣儿想吃花蜜就好。”

蓝忘机在心里怒吼,到底是谁教我的兄长吃花蜜!给我滚出来!

“哥哥你不要生气,花蜜很好吃的,是怀桑哥哥教我的。”

蓝忘机:晕倒,别抢救了,大概只有兄长的吻能唤醒我。





3.涣涣与他的小宠物

〔温曦〕

蓝曦臣要被温若寒抱走前,他正在云深不知处后山撸兔兔。

温若寒走近,一把抱起蓝曦臣,转身就要走,不料对方哭了起来。

“我要兔兔…呜…涣儿要兔兔…”

“要什么兔子,你照顾你自己就很有问题了你知不知道吗?”

温若寒没有理会蓝曦臣的哭闹,继续往前走,只是怀里的孩子真的很坚持,要是让蓝家看到他才刚要带走蓝曦臣,对方就哭成这样,肯定不会让他带去照顾的。

“好了好了,就给你带一只。”

温若寒随意拎起一只兔子塞进蓝曦臣怀里,那孩子才终于肯露出笑容。

“你看,你笑起来明明很好看,怎么老是哭?”

“那是因为哥哥你欺负我。”

懒得跟蓝曦臣争执了,没想到这孩子从小就会跟他顶嘴,长大后跟他闹些口舌冲突也是正常。

温若寒把蓝曦臣丢在自己寝室,其实他并不是很喜欢有小动物在自己的房间里,那些小动物不是掉毛就是有异味,他管整个温家已经很累了,便也没养过什么宠物。

但今天是蓝曦臣坚持要带兔子过来,温若寒也只好忍了。


“蓝涣你在这边待着,我有事出去一下。”

“嗯,涣儿会乖乖的。”

蓝曦臣抱着小兔子,乖乖坐在地上,抬着水亮的眼睛看向温若寒。

温若寒简直被这个萌样爆击了,他弯下腰,轻轻在蓝曦臣额上亲了一口,才离去。

几个时辰之后,温若寒带着疲倦的身躯回来,温家那些修士真是一届不如一届,什么事都要让他气上半天,原想回来和蓝曦臣说说话的,却看到那小鬼自己已经先躺到床上睡了去。

不过更让温若寒崩溃的是,蓝曦臣还把兔子也抱上了床,弄得床上都是毛。

他本来想把兔子抱下来,谁知蓝曦臣力气那么大,压着兔子不让他拿,嘴里还呢喃着,“鼻要…我要兔兔…”

温若寒叹口气,默默把沾在床上的一些毛拿掉,拉好蓝曦臣的被子。

看来自己也是没办法在床上睡觉了,温若寒去柜子里拿些毯子,很可怜的睡在床榻旁边的地上。



〔追曦〕

轮到蓝思追照顾蓝曦臣了,只是前一个照顾蓝曦臣的温若寒并没有把小团子交到他手上,而是直接把人丢进云深不知处后山的兔子堆里。

蓝思追有些生气,那可是自家宗主耶,怎可就这样随意对待。

他赶来后山,只见一个小团子混在兔子堆里,对方还玩得特别开心,这才放心下来。

“泽芜…涣儿,我们该回家了。”叫泽芜君叫惯了,蓝思追一时改不了口。

“鼻要,涣儿还想跟兔兔玩。”

蓝思追也是喜欢兔子的,他蹲下来摸了摸兔子柔软的毛。

“涣儿你看,太阳要下山了,兔兔们也要休息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那我想把兔兔带回去养。”蓝曦臣不管对方说什么,就是抱着兔子不放手。

“带回去你叔父会生气的。”

“那我们偷偷养,哥哥你不要告诉我叔父。”

没想到平时看起来乖巧又规矩的宗主,小时候也会做这些偷偷摸摸的事,蓝思追笑了笑,反正让小团子开心才是最要紧的,被发现也不过被罚抄家规,便允了蓝曦臣的要求。

蓝思追抱着蓝曦臣,蓝曦臣抱着一只兔子,回到房间后也由着小团子玩。


只是几个时辰后…

“哥哥,涣儿累累…”

“那涣儿先去睡吧。”

蓝思追把蓝曦臣抱到床上,替他盖好了被子,准备回到桌案前的时候,感觉身后有人跟着他,一转身,结果是蓝曦臣跟在他身后。

“涣儿怎么出来了?哥哥还有事情要忙,涣儿累了先去睡吧不用等哥哥了。”

“哥哥还要忙什么?涣儿想哥哥陪着,涣儿才睡的着…”蓝曦臣抱上蓝思追的腿,蹭了几下。

“哥哥就是…”哥哥就是因为你养了兔子被蓝老先生发现,正罚抄着家规呢!

“涣儿想哥哥陪…”蓝曦臣继续撒着娇,最后终是把蓝思追击得溃不成军,什么家规啊他也不想理了。

“好好好哥哥陪你。”蓝思追把小团子抱起,回到榻上,对方明明累到眼睛都快要闭上了,还是坚持有人陪才肯睡,前几个人到底怎么宠的太可怕了。





———

而后又过了几天,蓝曦臣终于变回来了。

只是这一个月变小的记忆他都完全不记得,只能从对方口中得知自己小时候多荒谬。

“思追呢?他应该也有照顾我吧,让他来寒室一趟。”

“回宗主,恐怕…现在还不行。”

“为何?”

“蓝老先生罚他,没抄完家规不准出房间。”

这么惨啊…蓝曦臣心想,也不知道对方犯了什么错,既然是叔父罚的,那就先让他抄着吧。





———

以下我们来访问一下各位带娃的心得。



金光瑶:就是特别不喜欢吃饭啊,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喜欢吃饭也可以长这么高,蓝家基因真的非常优秀。



聂明玦:你说二弟吗?二弟真的很可爱,但是跟怀桑一样难带。



聂怀桑:嘘…你不要跟我大哥说喔!花园那边的花都是我和二哥弄掉的。不会啦,我小时候也是常去偷拔花蜜吃,你看还不是健健康康的长大了。



江澄:真的是非常好的哥哥了,变小了还惦记着自己的弟弟,你说我怎么就不能有这种哥哥呢?



魏无羡:你说什么?听到蓝湛唱歌?当然没有啊,他没把我轰出去就不错了。蓝大哥有唱,他真的很可爱,跟长大后没什么区别。哎这个别说了,他居然觉得我说蓝湛是他弟弟是在骗他,这人怎么该相信的不相信,骗他的反而相信…



蓝忘机:兄长那时候就是到处在找我,嗯,然后没找到。嗯这肯定要的,我一定要去找赤峰尊好好谈谈,让他弟弟别再教我兄长什么吃花蜜的玩意了。



温若寒:废话!还用说吗?你睡地上你不冷啊?那是为了蓝曦臣我才甘愿睡地上的好吗?什么不把他挪到旁边一点?你没资格质疑本宗主,本宗主很忙的,没时间给你做采访,还不快滚!



———

(完)





你说还没采访蓝思追?

真不好意思,思追他还在抄着家规呢!没有蓝启仁的允许我不敢去打扰他…


任店长°

海上晚风(番外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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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吃点出去,谢谢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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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蘅曦]爱子心无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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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蓝/桑曦]与郎酣梦浑忘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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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兒采菲

【all曦】逐鹿中原

★私设有,ooc我的,文笔渣,脑洞大

★里面的攻们各个都有点小心机,每个人所用的手段也不尽相同,虽然这篇还没有明显的争斗场面,但是涣涣是真单纯…

★每对一个小故事,分开看是小甜饼,合着看就是大型修罗场,又名《逐涣姑苏》或是《我与七个男人的故事》(???),涣涣这人啊…真是窈窕蓝涣,君子好逑啊!

姑苏地处偏南,四季天气皆宜人,更是水乡泽国,景致优美,令人心向往之。

姑苏蓝氏久居云深不知处,虽曾被温氏烧毁藏书阁,却也在少主蓝曦臣的奔波下,重振了云深不知处,成为蓝家新任宗主。

如今各门派间表面情势稳定,互相制衡,实则暗处波涛汹湧,危机四伏。

各门派曾多次派人试探姑苏蓝氏,明里暗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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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对一个小故事,分开看是小甜饼,合着看就是大型修罗场,又名《逐涣姑苏》或是《我与七个男人的故事》(???),涣涣这人啊…真是窈窕蓝涣,君子好逑啊!

姑苏地处偏南,四季天气皆宜人,更是水乡泽国,景致优美,令人心向往之。

姑苏蓝氏久居云深不知处,虽曾被温氏烧毁藏书阁,却也在少主蓝曦臣的奔波下,重振了云深不知处,成为蓝家新任宗主。

如今各门派间表面情势稳定,互相制衡,实则暗处波涛汹湧,危机四伏。

各门派曾多次派人试探姑苏蓝氏,明里暗里在云深不知处附近的地盘练武和夜猎,打着蓝家的如意算盘。

为此,蓝氏宗主蓝曦臣近日时常跑遍各门派,商讨各门派地界管辖的范畴,也规劝各门派勿要再侵占蓝家地盘的主意。

但是蓝曦臣不知道的是,这场群雄争霸,其则为假占领云深之名,行争夺美人之实。

愿为美人倾天下,此美人正是蓝氏宗主蓝曦臣。

 

 

 

〔澄曦〕

今日一早,蓝家子弟递给蓝曦臣一封信,封蜡上印着云梦的家纹,“曦臣,江某邀您今日酉时,前来云梦一叙。”

信中写着时间和地点,却未细写有何事要谈,也罢,蓝曦臣想着,近日常往各家走动商讨地界一事,云梦江家当初未参与,反而帮他出了一些主意,联合制衡了其他家。

是该好好向江宗主道个谢,蓝曦臣收好信件,随意打理了一下服装仪容,御剑出发。

酉时,蓝曦臣准时抵达了莲花坞,只见莲花池畔那一袭紫衣之人早已等候多时。

“曦臣,来啦。”

江澄上前,见到衣衫单薄的蓝曦臣,微微皱起了眉头,拿起手上雪白的毛领大衣,给蓝曦臣披上。

“莲花坞夜里還是很凉的,你来怎么也不知道多加件衣服?”

蓝曦臣拉好披风,对江澄一笑,“确实凉,是曦臣疏忽了。晚吟有什么事要与我商谈?我们进屋吧!”

江澄拽住将要转身的蓝曦臣,“我可没说要进屋。”

夜里的莲花坞安静的只有蟋蟀的鸣叫,还有莲花池的水声,江澄把蓝曦臣拉往湖旁,一艘小船载浮载沉。

“这里,上船吧。”

江澄先是熟捻地跳上船,松开绑在岸边的船绳,见蓝曦臣愣在原地,才伸出手。

“上来,我牵你,小心点。”

“晚吟我们这是…?”蓝曦臣上了船,船隻摇摇晃晃的,蓝曦臣一个没踏稳,紧紧抓住江澄的衣袖。

“你先坐下。”

江澄按着蓝曦臣坐下后,才慢慢划动船桨,清脆的水声无比悦耳,漆黑的天空与湖面连成一色,一轮明月高挂天空,满天的星斗点缀着夜色。

湖面波光粼粼,船隻穿梭在一大片莲花和荷花中,花朵的清香扑鼻而来,倒也极具雅致。

“晚吟,我们不是来商讨事情的吗?”

划到莲花池中央,江澄放下船桨,任船隻随意漂荡。

“没什么事,就是想找你来游游湖,曦臣不喜欢?”

“喔对了,上次说的地界一事…”

“嘘。”江澄倾身,手指覆上蓝曦臣的唇,两人靠得极近,“如此美景,曦臣还要谈公事?”

江澄直起身子,拉起双手撑向后方的蓝曦臣,“曦臣你觉得,我这莲花坞如何?”

“嗯…不错。”被刚才江澄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蓝曦臣愣愣地看着池边,眼睛里似有着星辰大海,澄澈干净。

两人一时没有说话,呈现一个你赏莲我赏你的状态,都说蓝氏淡薄寡欲,但是干净纯粹如蓝曦臣,着实勾了江澄的心。

也难怪各大家族开始蠢蠢欲动,这种天真单纯的美人,总值得争一争的。

只是江澄觉得,与其悄悄去侵占蓝家地盘,不如与蓝家化为盟友,无形中帮助对方,久了或许就能掳获美人芳心。

戌时,算着蓝家作息时间将近,江澄将船靠回岸边。

“晚吟,多谢。”

蓝曦臣正要提起衣襬上岸,却被江澄拉到身后。

“曦臣,我上去了之后再扶你。”

被江澄提上岸后,两人又在湖边走了一会儿,皎洁的月光洒在幽静的小径,江澄多么希望时间就静止于此刻,这个世界就只有他们两人,岁月静好。

“晚吟,我该回去了。”

蓝曦臣温润的嗓音打破了周遭宁静,伸手要解开身上的披风,江澄急忙走到他前方,轻轻按住他的双手。

“不要解下,天冷,你穿回去吧。”

“可是…”

江澄拉下蓝曦臣的手,又怕他不自在,松开对方,默默理了理那件披风。

“你下次来再还给我就可以了,快回去吧。”

深怕蓝曦臣会再次拒绝,江澄带着他来到莲花坞门口,督促着他早些回去。

留了个东西在对方身上,那下次又有理由见面了吧。

 

 

 

〔羡曦〕

“叩叩叩!”隔天卯时,蓝曦臣才刚洗漱完毕,就听到门口的敲门声。

“蓝大哥!蓝大哥!”蓝曦臣开门,看到魏无羡端着早膳。

“魏公子怎么今日这般早起?”

蓝曦臣微笑道,以前魏无羡来云深听学时,总是辰时才起,惹得叔父气了好久。

“哎蓝大哥,我这还不是为了你,看你昨天晚归,想说我今天特别早起一点给你做个汤,谁知道你还是一样早起,你们蓝家的生理时钟还真是可怕啊!”

魏无羡用肩膀撞了撞蓝曦臣,“还不快请我进去?”

蓝曦臣看着魏无羡一盘一盘摆着早膳,摇了摇头,“魏公子,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不!”魏无羡伸出一隻手拦住蓝曦臣,“蓝大哥昨天去哪里了?可又是去和各家族商讨地界一事?我不是跟你说你不用担心这个吗?我随便一吹笛就可以操控许多走尸,到时候万一他们真的占领了姑苏,我帮你就好了啊!”

“你呀,别把我云深不知处掀了就好。”蓝曦臣看着桌上一道道佳肴都摆的差不多了,他拍着魏无羡的肩,示意他辛苦了。

“而且我昨天也不是去讨论正事,就是晚吟找我过去叙叙旧,游莲花池,你们莲花坞晚上的景致真是不错。”

什么?果然是江澄那小子!

刚刚魏无羡进门,瞥见衣架上挂着的披风,总觉得这怎么这么眼熟呢,原来蓝大哥昨晚还真去了江澄那里。

“在想什么呢?”蓝曦臣放下筷子,看着一向说话滔滔不绝的魏无羡居然在发呆,好奇地问。

“没什么。蓝大哥,那披风想必是江澄给你的吧,改天我回莲花坞帮你还回去怎么样,你事情多,就不要为了这些小事跑来跑去了。”

“嗯…也好。”

蓝曦臣用着早膳,魏无羡安静地坐在他旁边,他知道蓝家食不语,吃饭时不可以讲话,便一边撑着头默默看蓝曦臣吃饭,一边把玩手中的陈情。

眼前这个男子,当真是陌上人如玉,干净无暇,见着蓝曦臣快吃完了,恶作剧的心一下被挑起。

魏无羡拿着笛子,往蓝曦臣身上戳,起初对方还无反应,后来戳到腰处的时候蓝曦臣闪了一下。

“魏公子,别闹了。”

“哈哈哈哈哈蓝大哥你腰会怕痒啊!”魏无羡笑着,继续拿着笛子不断去戳蓝曦臣的腰。

蓝曦臣闪躲着,伸手轻轻拍开笛子,另一隻手又护着自己的腰,身子往后退到了墙边。

“魏公子不要玩了。”

蓝曦臣半倚在墙角,魏无羡跪直在他面前,手上陈情转了一下收了回来。

蓝曦臣看到魏无羡收手了,想要坐起来,魏无羡却俯下身,与他靠的极近。

“魏…魏公子…”蓝曦臣一下红了双颊,眼眸垂下,避开对方的眼睛。

魏无羡觉得有趣极了,蓝家人的雅正一下被他攻破,稍微调戏一下就害羞了。

时间如静止般,除了两人的心跳声之外安静无声。

魏无羡盯着蓝曦臣看,这个与蓝湛相似的脸庞,两人个性却是截然不同,一个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一个温柔与人相处随和。

如此一个谦谦君子,很难不叫人心动,只是…

只是这人的追求者也太多了吧,蓝曦臣又是单纯善良,很容易就信任别人,魏无羡眼神一沉,这不行,他必须一直待在蓝大哥的身边,不许有任何人欺负他、利用他。

感到身上之人没有动静,蓝曦臣悄悄挪动了一下身子,轻声喊,“魏公子?”

魏无羡收起严肃的神情,对着蓝曦臣咧嘴一笑,并拿起笛子挑起对方的下巴,让他抬头正眼看着自己。

“魏…魏公子在做什么?”

“蓝大哥,看着我。”

魏无羡拉起蓝曦臣歪斜的身体,让他坐好,“我说啊蓝大哥,你怎么就这么单纯呢?”

蓝曦臣被魏无羡突然的话语给摸不着头绪,他下意识地歪着头,抬头看着魏无羡,“什么单纯?”

“你呀。”魏无羡伸手摆正蓝曦臣的头,“就是不可以对别人随便歪头知道吗?”

“为何?”

好吧,是真的单纯了,魏无羡没有多做解释,撩了自己的衣襬,俯身枕上蓝曦臣的双腿。

“魏公子这是在做什么?快起来!”

“我就不!”魏无羡给自己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你看我今日这么早起给你送早膳,你就让我趴着睡一下。”

蓝曦臣真是拿魏无羡没办法,之好静静地让他躺着。

“泽芜君!”

听到门外有小辈们在喊,魏无羡马上坐起身,“你个宗主还真是不得清閒啊!随时都有人来找你。”

魏无羡说到‘清閒’二字时特别加重了音,醋意十足。

“没办法,我又不是你,家族事务繁杂,还有很多事要处理,魏公子你先退下吧。”

 

 

 

〔追曦〕

“泽芜君!欸?魏前辈也在啊?”

“小思追,你怎么也来了?”看着思追手里还抱着卷宗,魏无羡早就猜到他是来送卷宗的,但还是明知故问。

“魏前辈,我每天都会来给泽芜君送卷宗,对了,我还有事要和泽芜君谈,魏前辈可否先退下?”

蓝曦臣点了一下头,让魏无羡退下后,看着思追放下一捲捲的书籍。

“思追,有何事?”

“泽芜君,我查到外面常在云深不知处边境夜猎和训练修士的是哪个门派了。”

思追往蓝曦臣身边靠了靠,小声地说,“是清河聂氏。”

“聂氏?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泽芜君不知?”思追疑惑的看着蓝曦臣。

“前些日子我去清河找过大哥,他并未提到此事。思追,此消息可正确?”

看来泽芜君是真不知道,还是不要告诉他好了,毕竟这件事,思追自己也参与其中。

“泽芜君放心,这件事交给思追处理就好了。”

“唉…”蓝曦臣叹了口气,单手撑着头,眉头微微蹙起,“各大家族很不安份啊…”

思追看着蓝曦臣担忧的模样,心也跟着揪起,他伸手轻拍了对方的背,“泽芜君勿要太担心了,今日天气不错,我陪您在外面走走可好?”

蓝曦臣抬起头,对思追笑了笑,身边有这么一个贴心的小辈真是欣慰,“好,走吧。”

踏出了寒室,外面春色无边,百花盛开,令人心旷神怡。

走到房屋后的小迳,旁边草丛枝叶茂盛,勾住了蓝曦臣家主服的衣襬。

“啊!”蓝曦臣停下,弯腰拉了拉衣襬,却是越缠越深。

“泽芜君我来吧!”

思追环过蓝曦臣的腰,伸手拉掉那条树枝,随后拍了拍蓝曦臣的衣襬。

“思追长大了懂事了,会照顾别人了。”蓝曦臣温柔地摸摸思追的头。

“泽芜君,思追…思追…”

“怎么了?”

“没事…”思追红着脸低下头,把后半段的话语收了回去。

思追…想照顾泽芜君一辈子…

 

和煦的阳光透着枝叶洒在两人身上,思追挽着蓝曦臣的手慢慢在林间小径逛着。

“泽芜君现在心情有没有比较好了?”

“嗯好多了,谢谢思追。”

穿过悠然的小径,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宽广的草皮和山谷,此时正值春日,草地上开满的点点野花,把山谷染得五颜六色。

“泽芜君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当然记得。”蓝曦臣坐在地上,拍了拍旁边的位子,示意思追也坐下。

“那时后思追你还这么小一个,忘机牵着你,而你害怕的躲在他身后,我哄了你好久才肯出来让我抱。”

清风徐徐,思追侧头靠在蓝曦臣的肩上,静静地听对方说起自己小时候的事。

闻着蓝曦臣身上独特的檀香味,思追觉得特别安心,就像小时候蓝曦臣抱着自己的时候一样,让自己不再害怕这个陌生的环境。

渐渐的从依赖变成爱慕,他的宗主,他的泽芜君,思追想着,以后一定要好好疼爱蓝曦臣。

只是奈何现在觊觎他的泽芜君的人越来越多,他不与别人联手不行了。

“思追累了吗?”

“没有。”思追伸手环住蓝曦臣的肩,装做是在伸懒腰,顺便往蓝曦臣的颈间钻。

蓝曦臣笑了笑,揉揉思追的头,“思追长大了还是爱撒娇?”

“思追这不是撒娇,是觉得跟泽芜君待在一起很放松。”

 

 

 

〔瑶曦〕

“二哥!”金光瑶在湖边的亭子里等了很久,蓝曦臣终于来了。

“阿瑶怎么来了?”

“二哥快来坐,这是我特地从兰陵带来的茶,你喝喝看。”

金光瑶打开茶壶的盖子,白烟袅袅升起,茶叶的香味也跟着窜出。

水已沸腾,金光瑶倒了一杯茶递给蓝曦臣,随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阿瑶不会是专程来煮茶给我喝的吧?”

金光瑶笑着,饮了一口茶,“怎么?就不能专程来陪二哥喝喝茶?”

“嗯,的确是好茶。”蓝曦臣抿了一口,脸颊微微鼓起,可爱极了。

“二哥若是想,阿瑶以后常带茶过来,亲手煮给二哥喝。”金光瑶又给自己斟上一杯,才悠悠开口,“我今日来,的确是有要事与二哥相商。”

“什么事?”

“关于在云深不知处边境练武一事,我查到是大哥他们…”

蓝曦臣放下茶杯,叹了口气,“嗯,昨天思追也跟我说了,的确是清河聂氏。”

“大哥他怎么这样啊…”金光瑶看向低着头的蓝曦臣,对方眼眶微微泛红,也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难过。

“二哥。”金光瑶温柔地握住蓝曦臣的手,“要不我们一起去清河找大哥谈谈?”

“过几日再去吧,这些天家族事务繁杂…”

“不急的,一有空我先帮你周旋着那边的事。”

“多谢你了,阿瑶。”

金光瑶摇摇头,他把身子挪得与蓝曦臣近了些,轻轻拍着对方的手臂。

金光瑶微笑着,其实他没有告诉蓝曦臣,在云深不知处的另一边地界,他已经秘密安排了金家修士驻紮在那里。

蓝曦臣默默摸着腰侧的裂冰,被金光瑶捕捉到,他的二哥还是一向如此,紧张不安时就会有此动作。

“二哥可是心里还害怕?”金光瑶起身走到蓝曦臣背后,双手环住对方,“我说会护着你,二哥就不用太担心了。”

突然被金光瑶环上,蓝曦臣身子一抖,虽然对方是自己的结义弟弟,但总觉得这举动还是亲密了点,他把金光瑶的手拉下,起身走到亭子的围栏边。

“二哥这是不信我?”

“没有,我一直都是相信阿瑶的。”蓝曦臣别过脸,迎着风,想要借此吹散脸上泛起的灼热。

“那二哥不要不开心了好吗?”

金光瑶顺了顺蓝曦臣的背,想想他可能还要感谢聂家呢!要不是他们贸然占领了云深边境,他哪有这种安慰自己宝贝二哥的机会?

湖边柳絮随风飘荡,亭子里看出去的角度极佳,景色似画中般优美。

“二哥要不要用裂冰吹奏一曲?阿瑶也许久未听二哥吹箫了,甚是怀念。”

“好啊!”

蓝曦臣终于展开笑颜,裂冰于他而言,不只是法器,更是调整自己心情的工具。

金光瑶看到蓝曦臣笑了,也跟着放下心,这辈子他算计了很多,唯有对二哥这颗心是真的,只要为博二哥一笑,没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

裂冰抵上那带着笑意的唇瓣,随后悠悠的箫声传出,如晨间远山的云烟,缓缓流洩,静谧而鲜活。

曲如其人。

金光瑶撑在栏上,侧头看向蓝曦臣,他就喜欢二哥这身不染尘俗的气质,虽是身为一家之主,却仍保有着自己的本性,善良温厚。

只是我的傻二哥呀,怎么追求者这么多呢?你说这如何是好?

 

“二哥的箫声还是如此动听。”

一曲奏毕,金光瑶赶紧递上一壶茶给对方润润喉。

“阿瑶过奖了,能有阿瑶这么一个知心人,实属曦臣之幸。”

 

 

 

〔忘曦〕

亭子远方,一抹修长身影立于树下,身后抹额被风带起,额上的两捋浏海半遮住那清冷的神情。

“嗯?含光君来啦?”金光瑶看到旁边的蓝忘机,挥手招呼他过来。

“兄长,敛芳尊。”蓝忘机做揖,抬眸时一瞥金光瑶后又把头转向蓝曦臣。

“忘机怎么来了?”蓝曦臣一边擦拭着裂冰,随后倒了一杯茶递过去,“这是阿瑶带过来的茶,挺不错的,你嚐嚐。”

蓝忘机看着那杯冒着白烟的热茶,接过后没有喝,又把它放在桌上。

感受到蓝忘机充满强烈敌意的目光,金光瑶笑了笑,“那…二哥、含光君,我先回去了,改天再来和二哥说说话。”

金光瑶离开前,特意对蓝忘机欠了欠身子,脸上咧开那抹充满寒意的笑容。

蓝忘机这次的表情变化大,连金光瑶都看出了不开心的神情,蓝曦臣更是明了。

“忘机,怎么了?怎么不开心了?”

“敛芳尊可是常来找兄长?”

“是啊,他是我三弟嘛!自然来我这里走动的多。”

呵,三弟。

“可我是兄长的亲弟。”蓝忘机带着不容侵犯的语气,手里却是缓缓握上蓝曦臣的手。

“忘机计较这些做什么,你们都是我的弟弟,我都会待你们好的。”

蓝忘机从侧边抱上蓝曦臣,下巴抵着对方的肩,他想要的,可不是只是弟弟这么简单,想必敛芳尊也是这样想。

 

“忘机今天这是怎么了?”连一向能读懂弟弟心思的蓝曦臣都被蓝忘机的举动摸不着头绪,弟弟怎么突然跟三弟计较起来,怎么又对着自己撒娇?

蓝曦臣摸了摸蓝忘机的头,却被蓝忘机抓住,慢慢往下移到他的唇边,蓝忘机若有似无的在兄长细嫩的手指上吻着。

“忘…忘机?”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蓝曦臣瞪大眼睛看着蓝忘机,却只见到对方毫无波澜的眼神。

难道是自己多想了?蓝曦臣轻轻甩了甩头,却止不住双颊泛出的红晕。

“兄长,最近忘机听闻云深不知处边境不太平,忘机想帮兄长一起处理此事。

蓝曦臣疑惑地看着蓝忘机,他这个弟弟自己最清楚不过了,平时甚少去管族中事务,对于这些纷纷扰扰一向也是不在意的,“忘机怎么突然想…”

“忘机是你的弟弟,自然有帮你分担烦恼的责任。”蓝忘机眼神坚定认真,不像是说谎,蓝曦臣叹了口气,只好答应。

怎么能不分担呢?蓝忘机心疼地望着兄长,从小到大,兄长都是这样挑起照顾他的重任,现在他长大了,应该换他好好保护着哥哥。

而且眼前此人不仅是他的兄长,亦是他爱恋之人,周遭各路人马都开始使出手段的要得到蓝曦臣,他自然不能坐以待毙。

“忘机,这些是思追他们找来的资料,给你看看,目前知道的是清河聂氏常在云深边境活动。”

蓝忘机接过书卷,瞥见蓝曦臣微散落的浏海,伸手帮他理了理。

“忘机?”

蓝忘机微微一笑,放下书卷,“兄长刚刚在外头吹风,头发都乱了,忘机先帮你重新绾冠吧。”

“嗯,好。”蓝曦臣声音极轻,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也像这样常常帮弟弟梳发。

蓝忘机起身,站到蓝曦臣身后,轻轻摆正对方都头。

“兄长,那个…抹额…”

“喔,对!”蓝曦臣手伸向脑袋后方,解下那条云纹抹额后,又将双手交叠在腿上,乖巧的模样让蓝忘机再次心动。

蓝忘机死死地看着蓝曦臣手里拽着的抹额,有朝一日,有朝一日他一定要亲手拿到它。

家主发冠拆下,如瀑般的乌丝垂在肩上,蓝忘机手指埋进发丝中,一下一下地梳理。

再次戴上发冠后,蓝忘机扶着蓝曦臣的头,让他靠在自己的腹上。

“忘…忘机?”

“兄长别动。”蓝忘机按住对方的头,让他继续靠着自己。

“兄长每天绾着这个家主冠,头难免有些紧绷,忘机给你揉按一下。”

蓝忘机轻轻按着蓝曦臣的太阳穴,把握着自己的力度,深怕弄疼了自己的宝贝哥哥。

蓝曦臣闭上眼,感受着弟弟那常年拨琴而布满茧的手指触感,室内檀香仍烧着,蓝曦臣疲倦感渐渐袭上,歪着头靠在蓝忘机手边睡下了。

蓝忘机一边扶着兄长的头,一边安静地坐在他身侧,伸手揽过蓝曦臣,让他可以靠在自己肩上小憩一下。

这些年兄长的确辛苦了,从没睡过一晚好觉,如果以后他们两个真的在一起了,蓝忘机想,把一些家族事务慢慢交由小辈们打理,让蓝曦臣放下家主身份,两人一起外出云游,从此过着只有彼此的生活。

只是眼下,还是要先花心思处理其他门派,尤其是一些觊觎兄长的人们。

蓝忘机一手抱着蓝曦臣,一手忙着翻阅兄长给他的那些资料,清河聂氏…

 

 

 

〔聂蓝〕

“兄长,你要出发了?”接到小辈们的通知,蓝忘机风尘仆仆赶来寒室。

“是啊,我去会一下大哥。”蓝曦臣拉好外衣,抽出朔月准备御剑出发。

蓝忘机拦到蓝曦臣面前,“不如…忘机同兄长一起去吧。”

蓝曦臣对他笑了笑,安抚地说,“忘机,你留在云深继续追踪他们的行迹,我去去就回。”

看到兄长已拿定主意,蓝忘机也不好再说什么,现在还是以大局为重,只好答应留在云深不知处了。

才刚到达清河,聂明玦就已在门口等候多时了,他看到二弟御剑前来,才刚落地,就上前勾住对方的肩。

“二弟终于来了,聂某刚刚一看天上的蓝光,就知道是你。”

“大哥久等了。”

聂明玦看到许久未见的二弟,一高兴,手里更加紧搂住对方,蓝曦臣相比聂明玦要瘦弱许多,一下被对方揉进胸膛里。

“看茶!”聂明玦拉着蓝曦臣坐在自己旁边,家仆们忙碌奉上茶水和糕点,一刻都不懈怠。

“大哥何必这样兴师动众,清河人力本就少,这些我来为大哥做就行了。”

“欸!”聂明玦拦住蓝曦臣举着茶壶的手,“二弟,茶壶烫,还是聂某来吧!你是客,只管享受即可。”

蓝曦臣尴尬地收回举到一半的手,乖巧坐回位子,难到大哥知道他这次是要来谈云深边界练武一事?所以现在在刻意讨好他?

聂明玦倒好了茶,正要递给蓝曦臣,又觉得这茶似乎烫了点,并靠在唇边吹了一下才交到蓝曦臣手中。

聂明玦的确猜到二弟这次来是要说聂氏占領云深地盘一事,但是这一连串的贴心举动却跟此事无关,并非讨好,只有爱着对方的真心。

蓝曦臣喝着茶,他一下突然不知道这件事该从何说起,毕竟对方还是自己的结义大哥,直接提起佔据一事,未免显得太过计较。

不过聂明玦可没想这么多,他见蓝曦臣似乎欲言又止,干脆自己直接开门见山了。

“二弟可是为了我聂氏在云深边境操练修士一事?”

“嗯,确是此事。”见到对方主动提起,蓝曦臣也就顺势接下去说,“云深边境也还是我蓝氏管辖的范围,大哥突然派修士在那里操练,曦臣觉得,似乎不妥。”

出乎蓝曦臣的意料,聂明玦并未当面反驳,而是笑着拍拍他的肩,“二弟误会了,聂某只是派他们前往南方适应一下,聂家修士不应侷限在不净世,该多走出去看看,不过聂某保证,云深边境的聂家修士,绝不会危害蓝家,只会在蓝家遇到危险时伸出援手。”

蓝曦臣叹了口气,他到底还是宁愿相信大哥的,想想虽然云深边境都是聂家修士,但是他们也没有真正威胁到蓝家,此事还是再观察看看吧。

“那好,是今日曦臣唐突了,云深那边还有些事,曦臣就先回去了。”

蓝曦臣欠了欠身,转头走没几步,右手手腕却被身后之人用力拉住,拉得他顺时针过了身,鼻尖差点碰上对方的嘴唇。

“大…大哥还有什么事吗?”

这暧昧的距离让蓝曦臣迅速红了脸颊,他悄悄将头低下,想往后踏一步,腰侧又被面前之人掐住,反而被往前带了一步。

“二弟这么急着走?”聂明玦侧头在蓝曦臣耳畔轻声说道,鼻息的热气喷在对方颈间,蓝曦臣不好意思的别过头。

“曦臣…曦臣是真有事情…”

聂明玦放开他,给蓝曦臣理了理被自己拉皱的衣衫,还有揉按着对方被拽红的右手手腕。

“嗯,去吧。”

“二弟。”蓝曦臣快要踏出房时,聂明玦又叫住他,“以后有空常来大哥这边坐坐吧!”

蓝曦臣微微颔首,随后踏出门槛,一阵风从外吹过,蓝曦臣长长的头发被带起,露出白皙的后颈,一瞬间,又被头发盖住。

如畫般的景象迷了聂明玦的双眼,他的二弟生的如此好看,精致俊秀的五官,细嫩的肌肤,温柔善良的个性,温润如玉的气质,加上比女孩子还姣好的身段,很难不叫人心动。

弱水三千,唯对蓝涣倾心。

 

 

 

〔怀曦〕

不净世虽然不大,庭园花草满开,蓝曦臣走在其中,不知不觉迷了路。

“曦臣哥!”爽朗的声音从后方传来,蓝曦臣回过头,看到聂怀桑从远处奔来,不出一会兒就往他身上扑了个满怀。

“怀桑还是这般活泼。”

聂怀桑往后退了几步,甩开了扇子,“看到曦臣哥自然高兴嘛!欸对了,曦臣哥可是来找我大哥的?”

“是啊,刚刚去和你大哥商讨云深地界一事,这才刚出来,不巧迷了路就遇上你。”

“曦臣哥,你下次来,叫上我,我来帮你领路!”聂怀桑边说着,拉着蓝曦臣在花园里走着。

蓝曦臣看着身边之人,摸了摸聂怀桑的头,那人还是如当初在云深求学时一样少年心性。

“曦臣哥曦臣哥!”聂怀桑拉着蓝曦臣往旁边跑,来到一处迴廊下。

“曦臣哥你看,这是我养的鸟儿们,可爱吧!”

鸟笼里的鸟儿们看到有人来了叽叽喳喳地叫着,聂怀桑从旁边的麻布袋里捞出一斗穀米,递给蓝曦臣。

“他们怎么一直叫?莫非是害怕?”蓝曦臣接过勺子,小鸟们兴奋地啄着鸟笼。

“他们是饿了,曦臣哥你快餵他们啊!”

蓝曦臣怯怯地把勺子往鸟笼靠近,鸟儿们争先恐后的往前挤,吓得蓝曦臣又把手缩了回来。

云深不知处不能养宠物,蓝家子弟自然不知道怎么跟小动物们相处。

“来,曦臣哥别怕,像这样就行了。”聂怀桑上前握住蓝曦臣拿着勺子的手,将勺子抵在笼子边。

鸟儿各个露出鸟喙往勺子上啄,聂怀桑一手扶住蓝曦臣的腰,让他再往前站一些。

“乖,慢慢吃,都有都有!”聂怀桑又抓了一把穀米洒进勺子里,一边伸手摸摸鸟儿露出的羽毛。

“他们会不会啄人啊?”

“不会不会,曦臣哥也摸摸看,他们很乖的。”

蓝曦臣在笼子旁轻轻摸了摸鸟儿的羽毛,见他们只顾着吃不会伤到人,才渐渐展开了笑颜。

“他们的毛好软啊!真可爱!”蓝曦臣慢慢的也不怕了,轮着摸了每着鸟儿的头,嘴上不经意地挂着好看的微笑。

曦臣哥,其实你比鸟儿更可爱。

聂怀桑在一旁看着逗着鸟的蓝曦臣,跟着笑了起来,他知道蓝曦臣身为一宗之主压力又多大,事情有多少,他只想让他开心,像现在这样发自内心地笑着。

 

餵完了穀米,聂怀桑拿出绣帕,拉过蓝曦臣的手,仔仔细细地擦拭着,顺便拍一拍对方的衣袖。

“哎呀,曦臣哥你的衣袖都脏了,可怎么办。”

蓝曦臣的家主服略显宽大,刚刚在餵鸟的时候不小心弄脏了。

“无事,怀桑,还麻烦你送我出不净世,我要赶紧回去与忘机继续讨论云深边境一事。”

蓝曦臣想起蓝忘机还在帮他处理那事,自己也不好在这里多做逗留了。

“忘机兄也知道我们聂家在云深不知处旁边练武了?”

“嗯?怀桑也知道此事?”蓝曦臣问完,才想到聂怀桑本就是聂明玦的弟弟,这种事怎么可能不知道,甚至还可能是他们两兄弟一起出的主意。

“哈,这件事我也是偶尔听到大哥在说才知道的。”

聂怀桑拿着扇子搔搔头,走到蓝曦臣前方领路,“曦臣哥走这边。”

把蓝曦臣送到了大门,聂怀桑站在旁边,傻傻地盯着他看。

“怀桑可还有事?”

“曦臣哥…”聂怀桑从袖口中拿出一把扇子,慢慢将其打开。

“这是…?”

扇子边缘是水蓝色的捲云纹图样,中间是淡淡泼墨山水画。

“曦臣哥,这是我画了好久的扇子,送给你。”

蓝曦臣走过去接过那把扇子,仔细端详着,“嗯,确实画的不错,多谢你了。”

“曦臣哥…”聂怀桑拉住蓝曦臣的衣袖,“曦臣哥以后常来清河找我玩好不好?”

蓝曦臣摸了摸聂怀桑的头,“近日忙,以后得空会再过来的。”

目送蓝曦臣御剑回去,聂怀桑叹了口气,怎么就爱上这么遥不可及的人呢,那人身怀大任,是一宗之主,而他,对家族事务这方面根本不甚了解。

没办法为自己喜欢的人分忧,每次看着蓝曦臣和自己大哥相谈甚欢,聂怀桑着实有些羨慕。

不,可能还有一点点的妒嫉。

他们兄弟间,是不是真的避不了这场战争了?

 

啊…累瘫

all向文太难写了

自己都不知道会不会有后续,因为我也不知道最后谁会胜利哈哈哈,先这样吧

 

不说一说哪一对更戳你的心吗?或许之后给那一对一个HE结局(或是想指定哪对BE也行的)

圓兒采菲

【忘曦】汪叽的假想情敌们

★私设有,ooc我的

★文笔渣,脑洞大

★众星拱月蓝曦臣,含微量all曦成分,又名:我的哥哥是团宠



姑苏水乡,水养蛟龙,地灵人杰,佼佼者辈出。

云深不知处大公子蓝曦臣便是仙门世家公子榜第一人,第二人则是其胞弟蓝忘机。

对于自己只是第二名的蓝忘机毫无怨言,兄长个性温和有礼,谦谦君子,自己自然是比不上的。

蓝曦臣人缘极好,与寡言的蓝忘机相差甚远,寒室的门槛简直要被踏破了。

从小就喜欢跟在兄长身后转的蓝忘机现在心裡生出深深的嫉妒感,不,不是嫉妒,是醋!


(一)

这日,蓝忘机抱着古琴,想来和兄长合奏一曲,他们已经好几个月没有一起合奏了。

想到兄长那悠悠的箫声,治癒人心的音乐,蓝忘机微微勾起嘴角,脚步越走越快,往...

★私设有,ooc我的

★文笔渣,脑洞大

★众星拱月蓝曦臣,含微量all曦成分,又名:我的哥哥是团宠



姑苏水乡,水养蛟龙,地灵人杰,佼佼者辈出。

云深不知处大公子蓝曦臣便是仙门世家公子榜第一人,第二人则是其胞弟蓝忘机。

对于自己只是第二名的蓝忘机毫无怨言,兄长个性温和有礼,谦谦君子,自己自然是比不上的。

蓝曦臣人缘极好,与寡言的蓝忘机相差甚远,寒室的门槛简直要被踏破了。

从小就喜欢跟在兄长身后转的蓝忘机现在心裡生出深深的嫉妒感,不,不是嫉妒,是醋!



(一)

这日,蓝忘机抱着古琴,想来和兄长合奏一曲,他们已经好几个月没有一起合奏了。

想到兄长那悠悠的箫声,治癒人心的音乐,蓝忘机微微勾起嘴角,脚步越走越快,往寒室前去。

接近寒室时,裡面悠扬的琴声传出,是清心音!

蓝忘机伫立在寒室门口,静静听着裡面的琴声,才发现裡面还有讲话声。

“阿瑶聪慧,想必这清心音你很快就能学会。”

“多谢二哥。”

什麽情况?敛芳尊也在?

蓝忘机侧耳贴上牆,虽然知道这个行为多麽不雅正,但现在已经管不着了。

蓝家的清心音,教给别人已经不太合理了,更令蓝忘机火大的是,他的兄长与所谓的义弟还孤男寡男的闭门独处一室。

蓝忘机想了想,教琴?手把手的教吗?兄长和敛芳尊有肢体接触吗?他的兄长怎麽可以让别人乱碰!

“砰”地一声,蓝忘机直接推开寒室的门,声音之大,吓得蓝曦臣被琴弦刮了一下。

“哎呀二哥你受伤了!”金光瑶看到蓝曦臣的手指流血,从袖中拿出一条丝帕给对方裹上。

“兄长!”蓝忘机冲过去,抓过金光瑶小心捧在掌心的蓝曦臣的手。

“忘机有什麽事吗?进来也不敲一下门。”

“我…”蓝忘机一下心虚了,把自己的忘机琴摆上桌,“我想来找兄长合奏一曲。”

“那忘机先等一下吧,我先教阿瑶。”

“可是…”蓝忘机抓着蓝曦臣的手臂,微微皱紧眉,看向对方受伤的手指,“兄长你都教敛芳尊这麽长的时间了,况且你手还有伤…”

在一旁的金光瑶猝不及防被吃得一碗狗粮,他理了一下衣服站起身,向蓝曦臣蓝忘机作揖,“既然含光君来了,阿瑶就不便多留,二哥下次再教我也无妨。”

“好。”蓝曦臣也跟着站起身,“那曦臣送阿瑶出去吧!”

听到此话,还跪坐在地的蓝忘机死死拉着兄长的衣袖。

“二哥不用麻烦了,含光君还在等你合奏呢!阿瑶自己出去就好。”

金光瑶像是脚上抹油般光速出了寒室,出去后还不忘把寒室门关上。

太可怕了,金光瑶心想,这蓝忘机的佔有欲真是太可怕了。



“忘机要和我合奏是吗?”蓝曦臣走回去,摸了一下蓝忘机的头。

“不合奏了。”蓝忘机正在醋头上,微微鼓起嘴和哥哥置气。

“忘机,你都多大了还这麽任性。”蓝曦臣依旧好声好气,把对方的古琴摆正一些。

蓝忘机抓着对方受伤的手,“兄长手上有伤,你要爱惜自己。”

傻子都听得出来蓝忘机在说气话,更别说拥有读弟功能的蓝曦臣了。

“忘机,阿瑶是我义弟,你不要什麽事都跟他过不去。”

蓝忘机乖巧地坐着,双手交叠在自己腿上,低下头,声音微微颤抖着,“可是…忘机才是兄长的亲弟弟…”

蓝曦臣还是心软了,从小父母就把这个弟弟交给他照顾,他也没让对方受什麽委屈,而现在却是在吃自己义弟的醋。

“好啦,忘机听话…”

话未说完,蓝忘机一手揽过对方,把蓝曦臣圈在怀裡,“兄长,你有两个弟弟,但忘机,只有你一个兄长。”



(二)

又一日,蓝忘机出了静室之后,远远的,看见似乎是兄长站在对面的廊下。

蓝忘机笑了笑,正要走过去和兄长打声招呼,却看到蓝曦臣和蓝思追有说有笑的。

“思追最近的夜猎笔记写得越来越好了。”蓝曦臣宠溺地摸了摸蓝思追的头。

“泽芜君如果有空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夜猎?”

蓝思追摇着蓝曦臣的手臂,眼裡带着期待,对小辈们来讲,泽芜君是长辈裡最疼他们的,总是温柔地和他们聊天,只要夜猎笔记给泽芜君批阅,分数都会比拿给蓝忘机批阅来得高分。

“兄长。”蓝忘机走向前,挡在蓝曦臣和蓝思追中间。

“忘机!”蓝曦臣高兴地拉住蓝忘机,脸上扯出一个好看的笑容,“思追想找我一起去夜猎,你要不要也一起…”

“兄长。”蓝忘机打断他的话,反握住对方的手,“兄长想去夜猎忘机随时陪着你,小辈们夜猎意在训练胆识和灵力的运用,兄长就不要去掺合了。”

说完,蓝忘机转头看向蓝思追,“思追,你的功课都做完了吗?”

“泽芜君含光君,那…思追先退下了。”

蓝忘机看着思追越走越远的背影,叹了口气,这小萝蔔也是真不让人省心,孩子大了,居然也开始缠着自己的兄长了。

“忘机,思追已经很努力了,不用对他这麽严苛的。”

“兄长,我们小时候也是这般学习的。”

蓝忘机看到蓝曦臣那莫名担忧的表情,心裡醋意横生,拽过对方的手把他压上牆。

“忘机…你…你在做什麽?”

“兄长以后不许再对思追他们这麽好。”蓝忘机侧头咬上对方脖子,不轻不重地吸吮着,在蓝曦臣颈间留下一点一点的小红印。

“忘机…这…这我们还在外面…”

自从两人交往之后,蓝曦臣因为脸皮薄,在外面从来都没有做过如此亲密的接触,就连牵牵小手都令他害羞到不行,更别说是被压在牆上吻了。

身为一家之主,尊严什麽的在被弟弟亲上后全没了,两人吻得忘情,没注意到其实旁边树后面还有一群小辈们正偷偷瞧着。

感觉到什麽硬物顶到自己腿上,蓝曦臣稍稍挪动了一下身子,惹来蓝忘机闷哼一声。

而藍曦臣自己也是起了反应,他急忙推开蓝忘机,面色潮红,喘着气,离蓝忘机好几步的距离之外。

“忘机…不要…在外面不要!”蓝忘机往前走一步他就退一步,眼神迴避着对方,双手遮在充满小红印的脖子上。

“那兄长还想跟思追去夜猎吗?”

“不…不想了…”



(三)

这天,云梦那两人又来到云深不知处,在一群白衣校服的子弟裡,一人全紫一人全黑的走进来,原本应该是很显眼的,但在蓝家子弟眼裡却是习以为常的画面。

“泽芜君,江宗主和魏公子来了。”机敏如蓝景仪,远远地瞧见那两人,便直接拐去寒室通报蓝曦臣,反正那两人每次来到云深也都是来找泽芜君的。

“知道了。”蓝曦臣让蓝景仪退下后,开门走了出去。

蓝忘机此时刚好在兰室和叔父议事,那两人简直有备而来。

蓝曦臣刚出了寒室,看到远方一黑一紫的身影,正想走过去,便看到那个黑衣身影快速往自己奔近。

不出一会儿,魏无羡已经跑到他面前,把蓝曦臣抱了个满怀。

蓝曦臣被大力的撞击之下,脚步一踉跄,最后还是魏无羡拉住他的。

“魏公子,云深不知处禁止…”

“禁止奔跑!”魏无羡直接抢了蓝曦臣的话,“然后禁止大声喧哗,对不对?蓝大哥每次都说这些。”

“你知道那你还这样。”

“那蓝大哥会罚我吗?我也是见到蓝大哥开心我才奔跑喧哗的。”

每次魏无羡过来,都直接无视蓝家家规,只要不被蓝忘机发现,蓝曦臣都不会罚他。

“魏公子和江宗主怎麽来了?”

“怎麽不能来?想蓝大哥了呗,所以来了。”魏无羡依旧赖在蓝曦臣身上不下来,他觉得蓝曦臣身上淡淡的檀香味很好闻,比他那个师弟整天只有狗毛黏在衣服上好多了。

“魏公子…你…你先下来…”

“不下!我就是要抱着蓝…欸啊啊啊江澄你干嘛!”魏无羡被江澄一把拽了下来,用力往旁边推开。

“魏无羡我才想问你是在干嘛吧,蓝宗主也是你想抱就能抱的吗?”

“我怎麽就抱不得了?蓝湛那小古板就可以我就不行?”

江澄拉着魏无羡的衣领,用力摇着他,“你也知道泽芜君是蓝忘机的人,你还敢这样,你忘了你上次被蓝忘机罚了十遍家规吗?要不是我替你求情,你早就饿死在蓝家祠堂了。”

“喔,就你会求情啊!”魏无羡也不甘示弱,扯开江澄的手,“那后来也是蓝大哥去和蓝湛说的啊,反正那几条家规我还怕他不成?”

“好了都别吵了。”蓝曦臣扶着额头,他真是不懂这两个人了,每次都吵架,却每次都一起行动,也不知道是真吵还是假的。

“算了算了不跟你计较了。”魏无羡接过江澄手中的一袋莲蓬,递到蓝曦臣面前,“我们莲花坞的莲蓬都熟成了,蓝大哥要一起吃吗?”

“好呀!”

蓝曦臣想要去接那袋莲蓬,魏无羡却突然把手伸回去。

“蓝大哥,这个很重,我来拿就好。”

“是啊让他拿,反正他力气大没处使。”江澄附和着,完全没有想帮魏无羡的意思。

“好啊江澄,就知道欺负我!”

“不欺负你欺负谁?总不能欺负泽芜君吧!”

“那可不行。”魏无羡任怨地提起那袋莲蓬进了寒室,“蓝大哥只能宠着可不能欺负了。”

“走吧,曦臣。”江澄搭上蓝曦臣的肩,把他推进屋内。



蓝曦臣在去年便吃过江家的莲子,清香甘甜,很是可口。

江澄熟练地剥下一颗颗圆润饱满的莲子,一边递到蓝曦臣嘴前。

“来,曦臣,吃吃看。”

蓝曦臣怯怯地张开嘴,咬进那颗莲子,今年的莲子似乎比去年的更甜,难怪那两人莲子一摘就巴巴的往这边送。

“蓝大哥好不好吃?”魏无羡则是剥了一整碗,放在蓝曦臣面前,让大家一起享用。

“好吃!”蓝曦臣温柔地笑了笑,眼睛眯成一个弯,陶醉在莲子的清甜中。



“江宗主怎麽来了?”

就在三人愉快的吃莲子的同时,从兰室议事回来的蓝忘机正想来找兄长,却发现寒室裡面气氛欢乐得不行。

他脸色一沉,瞪向江澄和魏无羡。

“完了完了,怎麽小古板又来了?”魏无羡往江澄身后一缩,“江澄你不是跟我说蓝湛在和蓝老头议事吗?怎麽一下就过来了?”

“我怎麽知道,你方才不是说你不怕蓝家家规吗?现在成什麽样了?快从我身上起来!”

江澄把魏无羡推开,起身向蓝忘机弯腰作揖,“蓝二公子,江某和我師兄带了些莲子过来,要一起分享吗?”

“江宗主的好意,忘机心领了。”蓝忘机面无表情地说完,转头看向蓝曦臣,“兄长,叔父找我们一起过去讨论事情。”

“现在?”蓝曦臣又抓了一颗莲子放進嘴巴,在吃这方面,他完全抵挡不住莲子的味道。

蓝忘机没有说话,直接走过去把蓝曦臣拉起来,“江宗主,这些莲子你们还是带回去吧,我们不太吃这个。”

“忘机!”蓝曦臣摇着弟弟的手,吃醋归吃醋,但不能跟好吃的食物过不去啊!

“兄长,走吧。”

“忘机,莲子…我想吃那个莲子…”

蓝曦臣挽上蓝忘机的手,眼神裡充满委屈和渴求,双唇微微抿起,任谁看了都想要好好怜惜一番。

僵持没有多久,蓝忘机只好妥协了,他最受不了兄长用这个眼神看着他,这样只会想让他把全世界都搬到兄长面前。

“那江宗主把莲子留下吧,天快黑了,你们也早些回去。”

不等江澄和魏无羡回话,蓝忘机直接拉着蓝曦臣走,不过他们没有去兰室,而是回到了静室。



“忘机,不是说叔父找我们吗?”

“没有,那是我骗你的。”

蓝曦臣有些生气,转身想要离开静室,却被弟弟从背后抱上。

“兄长。”蓝忘机把对方抱得死死的,说什麽也不放。

“忘机怎麽了?发生什麽事了?”见到弟弟反常,蓝曦臣马上忘了刚刚还在生气,转而安抚起对方。

“兄长还问!”

蓝曦臣现在看不到对方的脸,却隐约觉得弟弟好像是吃醋了,他试探地说,“忘机,江宗主和魏公子也是好心,知道我喜欢吃莲子才带来的。”

“那兄长应该是等我回去才可以让他们进寒室,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危险。”

“为什麽危险?”

蓝忘机被自己单纯的兄长逗笑了,他稍稍放开对方,拉住他的手,“万一他们要对兄长做什麽事,你一个人打不过他们两个的。”

“喔…曦臣知道了…”蓝曦臣低下头,似是忏悔,又像心有不甘。

“兄长。”蓝忘机把蓝曦臣的头挑起,深情地凝视着对方,“兄长,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我不许别人和你走那麽近。”




隔天,蓝家子弟们发现家规最后面多了一条:不论是否在云深不知处,禁止任何人单独面见蓝氏宗主。



汪叽:为什麽感觉全世界的人都爱我兄长,委屈难过缺乏安全感😭



江山丽人

#论魔道众人如何向曦臣表白(一)#

#论魔道众人如何向曦臣表白(一)#

圓兒采菲

【all曦】冬至了,来一碗热呼呼的汤圆呀!

(攻太多,tag要打不下啦!)

★私设有,ooc我的

★文笔渣,脑洞大,全员都爱涣涣系列,有一些cp以前没写过,如有掌握不好之处请见谅

★裡面时间线就是冬至这天,所以每一篇之间会有一些小关連,但是独立看也完全没问题呦

〔澄曦〕

“晚吟这是…?”

今日一大早,江澄就赶来云深不知处,冬日的云深飘起细细的雪花,把寒室屋簷染得银白。

“曦臣你们这麽早起还没吃早膳吧,我给你带了这个。”

其实蓝曦臣早就吃过早膳了,蓝家的作息永远超过外人的想像,卯时一到就起床,盥洗后马上吃早餐,现在都辰时了,早膳早就消化到胃裡了。

“晚吟其实…”

“曦臣你看,莲花汤圆。”不等蓝曦臣说完话,江澄打开...

(攻太多,tag要打不下啦!)

★私设有,ooc我的

★文笔渣,脑洞大,全员都爱涣涣系列,有一些cp以前没写过,如有掌握不好之处请见谅

★裡面时间线就是冬至这天,所以每一篇之间会有一些小关連,但是独立看也完全没问题呦

〔澄曦〕

“晚吟这是…?”

今日一大早,江澄就赶来云深不知处,冬日的云深飘起细细的雪花,把寒室屋簷染得银白。

“曦臣你们这麽早起还没吃早膳吧,我给你带了这个。”

其实蓝曦臣早就吃过早膳了,蓝家的作息永远超过外人的想像,卯时一到就起床,盥洗后马上吃早餐,现在都辰时了,早膳早就消化到胃裡了。

“晚吟其实…”

“曦臣你看,莲花汤圆。”不等蓝曦臣说完话,江澄打开提篮,把热呼呼的一碗汤圆放到桌上。

昨日江澄特地在莲花池摘了莲,还有一些莲藕和莲子,熬了一个晚上,才弄出这个汤。

早上时更是用最快的速度御剑过来,才不至于一碗汤凉掉不好吃。

“曦臣你闻闻看,怎麽样?”

“嗯,味道还不错,晚吟有心了。”

见蓝曦臣始终没有动汤匙,江澄乾脆捞起一匙,往对方嘴边送。

“晚吟不用你…”

“喂你吃你就吃,扭扭捏捏的,还像个大男人吗?”

蓝曦臣羞红了脸,抿了一下唇后张嘴含住汤匙,温热的汤流进喉咙,莲花的香气在口腔内打转,着实香甜。

“好吃!”

“好吃你自己拿汤匙吃,别老像个孩子一样要别人喂。”

蓝曦臣有些不好意思,接过汤匙慢慢地喝。

江澄叉着腰,眼神不自觉往蓝曦臣身上飘,看到对方嘴角挂着的汤汁,赶紧拿绣帕替他擦擦嘴。

“叫你自己吃就弄得这麽髒!”

江澄一边说,一边抢过对方拿在手裡的碗,自己喜欢的人,宠着呗,还是自己一口一口喂最实在。


〔追曦〕

“泽芜君,你要的卷宗。”

听到门外思追的声音,蓝曦臣去开了门,只见对方手裡拿着两碗汤圆,并没有什麽卷宗。

“思追,这…”

“泽芜君,今天冬至嘛!先吃个汤圆,卷宗景仪还在整理,他等一下会拿过来。”

蓝曦臣接过一碗汤圆,宠溺地摸摸思追的头,“你呀,什麽时后也学会说谎了。”

“思追这不是说谎。”思追往寒室裡走了一步,挽着蓝曦臣的手到案前坐下,“思追是想,长大后就鲜少和泽芜君一起吃饭了,所以趁冬至拿碗汤圆和泽芜君一起吃。”

“是许久没一起吃饭了,想当初你小的时候吃饭还常常要我喂呢!”

蓝曦臣说完,扯出一个好看的微笑,捞起一颗汤圆送入嘴裡。

听到蓝曦臣提起自己小时候的事,思追脸颊有些泛红,他低下头假装没事。

“花生汤圆?”蓝曦臣咬开包满陷儿的汤圆,土黄色的花生陷儿不断往外流。

“对啊,泽芜君你的是花生的,我的是芋头的,你要不要嚐嚐看我的?”

“好啊!”

思追从自己的碗裡捞起一颗汤圆,直接递到蓝曦臣嘴前,“泽芜君,以前都是你喂我吃饭,现在让思追喂你一次吧!”

蓝曦臣没有拒绝,只是怯怯地张开嘴,任一颗香甜的汤圆滑进嘴裡。

“泽芜君怎麽样?哪一种好吃?”

“各有特色,都不错。”

思追侧头看着蓝曦臣,哎呀这各种汤圆,哪有比宗主您更好吃的呢!


〔忘曦〕

“兄长。”

“忘机怎麽来了?”

蓝忘机一来到寒室,就拉着蓝曦臣的手往外走。

“忘机我们要去哪裡?”

“膳房。”

不到午时,膳房还是冷冷清清,弄吃食的子弟也都还没来。

“忘机,还没到用膳时间啊!”

蓝忘机带蓝曦臣来到一个桌子前,摊开一张纸,随后扔了一团麵粉上来。

“兄长,我们来做汤圆吧。”

“忘机,怎麽会想自己做?”

蓝忘机没有回话,捏了一小块麵团放倒蓝曦臣面前,然后走到对方身后,环住他的手,两人同做一颗汤圆。

“兄长,忘机是想和你,一起参与整个过程,而不是只有吃汤圆这件事。”

他们兄弟俩揉着汤圆,是没有包馅儿的那种小汤圆,有粉的有白的,看起来非常可爱。

“忘机,这汤圆…”

蓝曦臣转头要看蓝忘机,却不小心离对方太近,两人身高又一样,差点就亲了上去。

察觉到这件事的蓝曦臣话还没问完,马上又转回头,假装非常专注地搓汤圆。

“兄长想问什麽?”

“没…没什麽…”

“兄长不专心,你看这汤圆被你搓变形了。”

蓝忘机双手顺着对方的手臂,滑上手背上,轻轻握住,让蓝曦臣感受一下适当的力道。

不久后,一颗颗汤圆下到热汤裡,白烟把膳房薰的温暖不少。

“不知道自己做的好不好吃。”

“不管好不好吃,能与兄长一同做汤圆,就是最幸福的事了。”


〔羡曦〕

下午午膳时间才刚过,魏无羡就蹦蹦跳跳进了寒室。

“蓝大哥,你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吗?”

蓝曦臣撇了魏无羡一眼,往旁边挪了一些,魏无羡没有坐在他旁边,而是直接坐在那矮桌上。

“魏公子快下来。”蓝曦臣拉着被魏无羡坐到的卷宗,扯动了对方的衣襬,而后又觉得自己的动作不雅正,收回了手端坐在案前。

魏无羡拿起一碗汤圆,递到蓝曦臣面前,“蓝大哥,冬至了,一起吃汤圆啊!”

才刚用完午膳,确实适合来个饭后甜点。

蓝曦臣接过碗,捞了一小匙含进嘴裡,他马上咳了起来。

“欸蓝大哥怎麽了?”魏无羡拍着对方的背,看对方被呛得眼角都泛了泪,心疼地用自己的衣袖帮他擦了擦。

“辣…咳…咳咳…好辣…”

“辣?”魏无羡举起碗嚐了一口,又舔了舔自己的嘴角,“蓝大哥,这个你们也不能吃?这只是薑而已啊!”

没错,就是薑汤底的汤圆,魏无羡亲自熬的,他知道蓝家人不吃辣,但是薑可以吧,于是加了一些,自己嚐了一口,觉得没什麽味道,又再加一些薑,还是觉得没什麽味道,就越加越多。

导致一碗汤喝起来像是直接啃薑似的,蓝曦臣从小不吃辣,这麽重的薑辣味对他来说与辣椒几乎没有区别。

“咳咳…”

蓝曦臣简直咳到停不下来,魏无羡没有办法,还好他早上在外面镇子上看到摊贩卖的乾梅还不错,买了一些回来。

“真不懂你们蓝家人的口味,不喝了不喝了,我们吃个梅子。”

说完,魏无羡把梅子塞进对方嘴裡,这才见到蓝曦臣痛苦的表情逐渐好转。

“我说你呀,怎麽像个孩子似的,还要用糖哄着。”

“不是,是这个真的太辣了…”

蓝曦臣也觉得委屈,他没想到会这麽辣,刚刚还一下喝了一大口,觉得喉咙都要烧起来了。

“算了算了你不要喝了。”魏无羡拿起碗,没几口就把那碗汤圆嗑掉。

蓝曦臣看着,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那也是对方辛苦为他做的汤,“魏公子,抱歉,辜负了你的心意。”

“说什麽呢蓝大哥!”魏无羡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心上,一把搂住他的肩,“你不敢喝就不要喝了,不用逞强,你这样我会心疼的。”


〔启曦〕

“涣儿!”

“是,叔父。”

蓝曦臣正要送魏无羡出去,经过馨室时被蓝启仁叫住。

魏无羡看到蓝启仁,一溜烟跑走了,蓝启仁只是翘着鬍子瞪着魏无羡,并没有说什麽。

“涣儿你过来。”

蓝曦臣以为蓝启仁又要唸他,让他不要一直跟魏无羡厮混在一起,结果蓝启仁只是拉着他到馨室裡。

“叔父找涣儿有什麽事吗?”

“我们叔侄俩有多久没有好好坐下来聊聊天了?”

蓝启仁把蓝曦臣拉到案前坐下,桌上摆着一碗热呼呼的汤圆,令人垂涎三尺。

“叔父这…”

“你们小时候常吃的,雨花石汤圆。”

蓝启仁贴心地拿起汤匙,在碗中捞起一颗汤圆,放到嘴边界吹了吹,确定不烫了才喂到蓝曦臣嘴边,一如多年前照顾还是个团子的侄子时一样。

“涣儿来,快嚐嚐。”

“叔父,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蓝曦臣接过汤匙,咬开那灰白相间的汤圆,红豆馅儿绵密的口感与小时候吃的几乎并无不同。

“嗯!好吃,与幼时的味道一样,都没有变!”

蓝启仁欣慰地摸了摸蓝曦臣的头,他的侄子也还是像小时候般,单纯可爱,眼裡似有星辰大海,澄澈明亮。

如果他的侄子一直在自己身边的话,他想要保护他一世,就像小时候保护他那样。

宠着,爱着。


〔怀曦〕

聂怀桑风尘僕僕赶来云深不知处,天气虽冷了,他还是带着那把摺扇,用扇子遮住手上提着的小盒子,快步走到寒室。

“曦臣哥哥!”聂怀桑在寒室门口喊着,刚喊完才想起云深不知处禁止大声喧哗,他马上掩住嘴巴,往寒室旁缩了一缩。

“怀桑怎麽来了?”蓝曦臣看到在寒室前畏畏缩缩的聂怀桑,不禁笑了一声。

“啊!曦臣哥哥,我带了东西来给你。”

“喔?什麽东西,这麽神秘?”

聂怀桑把手裡的盒子递给蓝曦臣,拉着他进了寒室。

“曦臣哥,冬至嘛,我想说我大哥他在弄汤圆,所以我也去偷偷弄了一碗出来,就拿给你了。”

蓝曦臣笑了一下,轻轻拍着聂怀桑的头,“你呀,要是被你大哥知道又要挨骂的。”

聂怀桑悄悄走到蓝曦臣身后,拦腰抱住他,“只有曦臣哥最好了,不会骂我。”

蓝曦臣把盒子放下,聂怀桑还是黏在他身上,说什麽都不肯放手。

盒子打开,一碗香喷喷的汤圆摆在眼前。

“咸的?”

“对啊,裡面包肉的,曦臣哥快嚐嚐。”

一颗浑圆的汤圆咬开,不同于之前吃的甜汤圆,肉泥陷儿特别香,还有些带油。

“好吃吗好吃吗?”聂怀桑盯着蓝曦臣看,像想要得到奖励般缠着他。

聂怀桑带来的汤圆不多,蓝曦臣一下就吃完了,两人坐在一起聊了一下天。

外面似乎有着声响,聂怀桑靠着门一听,果然是他大哥来了。

“怀桑怎麽了?”

聂怀桑鑽到蓝曦臣身旁,又怕外面听到他的声音,便贴着蓝曦臣的耳边,“曦臣哥,借你的窗子让我出去。”

气音犹仍在耳畔缭绕,聂怀桑纯淨的少年嗓音撩拨着蓝曦臣的心,惹得他脸上绯红一片。

聂怀桑以为蓝曦臣不答应,扯着他的手,又搂又抱,“曦臣哥答应我啦,让我偷偷出去,不要告诉我大哥…”

抵挡不住对方的撒娇,蓝曦臣帮他开了窗,偷偷放他离开。


〔聂蓝〕

聂怀桑刚走,聂明玦就进了寒室。

“曦臣,你看到怀桑了吗?”

蓝曦臣眼睛悄悄看向外面,笑了一下,摇摇头,“没看见。”

“这死小子,肯定是偷吃了我做的汤圆,现在还给躲了起来。”

聂明玦重重把手边东西放下,“砰”的一声吓得蓝曦臣以为自己的桌子要裂了。

“大哥消消气,怀桑年纪小,性子爱玩也是有的。”

“都多大的人了还这般不懂事。”

蓝曦臣静静地在一旁听着,聂明玦看了他一眼,叹口气,眼神温和了许多。

“唉…要是怀桑有曦臣你的半分懂事就好了。”

聂明玦的性子直,就连称赞都是这样赤裸裸,惹得蓝曦臣一阵尴尬。

“大哥…”

“曦臣啊,还好我有你这个义弟…”

聂明玦一把搂住蓝曦臣的肩,把对方按进怀裡,蓝曦臣身上淡淡的檀香味扑鼻而来。

“对了曦臣,今早我包了汤圆,我们一起来吃吧!”

蓝曦臣看着聂明玦打开手中的盒子,那汤圆果真与怀桑带来的一样。

“曦臣,你吃吃看,我们聂家一向都是包肉的,跟其他家包甜的不一样。”

聂明玦捞起一颗汤圆,汤匙裡还带着一些汤,豪迈地递到蓝曦臣面前,一些汤汁滴到他的衣服上。

“哎大哥,我、我自己来就可以了。”蓝曦臣拿起绣帕,擦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曦臣不用在意,你等一下换下来我帮你洗,吃东西嘛,哪有不弄髒的,你这样扭扭捏捏怎麽吃得好!”

说完,聂明玦直接把汤圆塞进蓝曦臣嘴裡,一大颗汤圆塞得他鼓起腮帮子,只能一下一下慢慢咀嚼着。

聂明玦见到如此,笑了一下,伸手去捏了对方的脸颊,“曦臣你这样真可爱!”

“咳…”蓝曦臣脸上泛起微微红晕,不知道是被汤圆呛的还是被大哥的话呛的。

“大哥…”蓝曦臣含着嘴裡的汤圆,他实在是吃不下了,连一口都含超久。

“曦臣怎麽了?”聂明玦揉了揉蓝曦臣的头,沉浸在对方含着汤圆,咬字含糊不清的可爱氛围。

“大哥…这…我吃不完…”

聂明玦收起碗,自己仰头饮尽,也没有让蓝曦臣再多吃。

他看着蓝曦臣相比自己纤细的身材,不忍心再叫他吃啊,吃撑了可怎麽办,反正饿了再喂就行了。


〔瑶曦〕

“二哥!”

金光瑶着一袭金星雪浪袍,在云深不知处的杏花林下对他打了声招呼。

“阿瑶怎麽来了?”

午后,难得太阳露脸了,雪也停了,蓝曦臣吃了一整天的汤圆有些撑,便来到杏花林这边走走,不巧遇上金光瑶。

“我特地来找二哥的,过节,怕二哥无聊,便来了。”金光瑶扯出一抹温暖的笑意,即便是冬日的雪都要被暖化了。

“阿瑶还能惦记着二哥,二哥着实开心。”

金光瑶挽着蓝曦臣,两人对坐在那棵杏花树下的石椅上,杏花虽未开,但枝叶繁茂,鬱鬱葱葱。

“二哥,今日冬至,我给你带上了汤圆,芝麻馅儿的,特别香,二哥要嚐嚐吗?”

其实蓝曦臣并不怎麽喜欢芝麻馅,但金光瑶总是喜欢,连汤圆都给他带上包芝麻的。

看蓝曦臣没有动作,金光瑶自己捞起一颗,先咬了一小口,接着那黝黑的芝麻馅儿不断流出,把汤匙都染黑了。

“二哥快,吸一下!”金光瑶把汤匙抵上蓝曦臣的唇,一手还护在汤匙下,像喂小孩子吃饭般怕他滴到衣服,免得弄得一身黑。

蓝曦臣吸了一下那汤圆馅儿,芝麻味特别甜,冷不防呛得他咳了几声。

“二哥还好吗?”

蓝曦臣摆了摆手,眼角被呛得有些泪花,金光瑶轻轻帮他拂去,又搂着对方的肩安慰着。

“没事了阿瑶。”

“那不然…二哥不要吃了吧…”

原本蓝曦臣是已经蛮饱的了,但看着金光瑶千里迢迢过来只为给他带一份汤圆,拒绝的话又显得自己无礼。

还是先收下吧。

“阿瑶,你既然都送来了,我带回寒室慢慢吃好了,多谢你了。”

“不用客气,能给二哥带东西过来也是阿瑶的福气。”金光瑶依然笑着,他用丝帕仔仔细细把汤匙擦拭乾淨,放进木盒中,把东西打点完善,提起木盒要帮蓝曦臣提回寒室。

“阿瑶,我来提就好。”

金光瑶直接把盒子换到另外一隻手上,靠近蓝曦臣的那隻手轻轻搭上对方的腰,“二哥,还是我来吧!”

微风带起蓝曦臣长长的抹额拂过金光瑶的手,他微微仰头看向蓝曦臣,那个乾淨纯粹的二哥,他只想要好好捧在手心上宠着。


〔凌曦〕

回到寒室后的蓝曦臣,面对一整碗芝麻汤圆呆坐了好一会儿,此时他已是有些撑,不知道该不该把汤圆吃完。

突然听到窗户旁有些声响,蓝曦臣转头,看到一个金黄色的小身影从外面跑过,他马上开门出去查看。

“金凌?”才刚开门出去,冷不防被金凌迎面撞上。

“泽芜君。”

金凌见蓝曦臣的次数不多,大部分见面都是跟着舅舅或小叔叔一起过来,就像今天,他便是跟小叔叔说想来云深见思追景仪,金光瑶才带着他来。

“金凌怎麽在这裡?是找不到你小叔吗?”蓝曦臣看着眼前的孩子,揉了揉他的头。

蓝曦臣给人的感觉很暖很亲近,金凌觉得,他和小叔有那麽一点点像,不过泽芜君又稍微柔了一些。

金凌抬眼盯着蓝曦臣看,这麽温文尔雅的人,难怪舅舅和小叔都这麽喜欢他。

“金凌怎麽了?”

“泽芜君怎麽不吃小叔给你的汤圆,是不好吃吗?”

刚刚金凌从寒室窗户外面偷偷看着蓝曦臣,见他捞了捞汤圆,没有入口,又放了下来。

“没有,就是我有些撑,想着过一会儿再吃。”

“泽芜君,我可以进去吗?”金凌说完,看向蓝曦臣,对方嘴角微微勾起,煞是好看。

金凌坐在桌案旁边,他悄悄把那盒小叔留下的木盒打开。

“你小叔叔手艺不错啊,你在金家也常吃吧?”

金家财力雄厚,这些东西金凌不只常吃,反而觉得没什麽特别,看到蓝家这点伙食,才想到自己平常过得多奢华。

“泽芜君。”

“嗯?怎麽了?”蓝曦臣只当眼前的金凌还是个孩子,顺手摸了一下对方的头。

“泽芜君会想来兰陵吗?”

“兰陵吗?”蓝曦臣平时去金鳞台,大部分都是去开清谈会,次数虽不多,但还是熟悉的,“你小叔是我三弟,兰陵我有时候常跑,怎麽了?”

“不是,我是说…”金凌双手拉上蓝曦臣的衣袖,“我是说…泽芜君过来兰陵找我。”

蓝曦臣看向金凌,明明对方还是个孩子,眼神却是真诚无比。

“找…找你…?”

“对…”金凌自己也觉得有些尴尬,不知道为什麽,对自己小叔叔的义兄,有点说不上的感觉,让他想要亲近。

“我…就是泽芜君你…你如果来兰陵可以找我,我带你去熟悉环境,小叔他平日比较忙的话,你可以来找我。”

面对这种温柔的人,金凌想,不只他的舅舅和小叔叔能与之亲近,他也想,他也想照顾他,而不只是长辈晚辈那样。


〔你曦〕

没错,你是攻,宠涣大旗从你我做起。

之前有小伙伴在我all曦的文裡说他站“我曦”,别说我对你不好,这不,满足你一回!

你是蓝家女修,平日裡男女子弟听学的地方和房间都是分开的。

身为蓝家修士,蓝家宗主泽芜君你自然是见过的,而他也认得你,只因为你顽皮常不小心犯家规,疾行啊,偷喝酒什麽都来。

蓝曦臣巡视领罚的子弟们每次都见到你,但你不同于其他蓝氏子弟,你生来就不喜欢被这些东西拘束着,罚抄家规总也是乐观面对,没什麽坎过不去的。

也许是这样率真的个性吸引了蓝曦臣的目光,他时常来监督你罚抄,有时候会偷偷放水,让你延迟缴交的期限。

你是个知恩图报的人,蓝曦臣帮过你这麽多回,在这个严冬裡,你也想为他做点什麽。

于是你在冬至这天,亲手做了汤圆,你知道蓝曦臣白日裡公务繁忙,不便打扰,所以决定在戌时悄悄来到寒室。

你一手提着汤圆,一手轻轻敲着寒室的门,云深不知处的晚上特别安静,你敲了几下门发现裡面没有人回应,正想着蓝曦臣该不会有事出门了吧。

突然,你听到房内有些细微的声音,寒室的门只是虚掩着,你稍微用力推一下就打开了。

裡头嘤嘤嘤的声音越来越明显,你有些紧张,想着该不会是小偷吧?

你把汤圆放在矮桌上,手裡按着腰间佩剑,慢慢沿着那声音寻去。

越往后走,你已来到卧房前方,隔着屏风,裡头的声音越明显,你听出了那是蓝曦臣的声音。

你赶紧绕过屏风,看到蓝曦臣捲曲着身子侧躺在床上。

“曦臣哥哥!”

蓝曦臣看见你来了,嘴角虽微微勾起,但眉头却还是紧锁着,他想要起身,却又因为腹痛闷哼了一声。

“曦臣哥哥你不舒服吗?”你看他双手圈着肚子,便猜到了几分。

“无…无事…”

“曦臣哥哥你都这样了怎麽可能无事!”

你担忧地跪坐到他榻边,手裡一挥引出一些灵力,往蓝曦臣肚子上送,这一道灵力是只有你们女修专门学的,说是效果比较温和。

蓝曦臣又哼唧了几声,紧闭着眼睛,任由你渡灵力过去。

眼看灵力用的差不多,你一掌盖上他的腹部,轻轻帮他揉按着。

“曦臣哥哥可是吃坏肚子?”

蓝曦臣无力地点点头,“可能是吃了太多汤圆。”

你不禁失笑,蓝曦臣身为一家之主,居然因为吃太多汤圆而腹痛,他现在死死拉住你的手,不让你去叫大夫,这件事若是传出去岂不是太没面子。

“曦臣哥哥还疼吗?”你见蓝曦臣鬆了眉头,才把手移开,帮他拉好了被子。

“谢谢你,我好多了。”

你坐在蓝曦臣床榻旁的地上,手裡閒着开始把玩他的头髮,静静地看着他。

“这麽晚了,不回去吗?”

“不!”你回答的坚定,难得有个可以照顾曦臣哥哥的机会,怎麽能不把握呢?

“曦臣哥哥你想,万一我走了呢,你肚子又疼了怎麽办,全云深可是只有我知道你不舒服的喔!”

蓝曦臣说不过你,见这麽晚了让你一个人回女修那边也不放心,便让你留下了。

“会不会冷?”蓝曦臣微微侧着身子看向你,而后觉得自己面颊有些泛红又转了回去,“会不会冷,就是…你这样坐在地上…”

你不等他说完话,翻身上了他的床,越过他的身体,躺在床榻最裡边。

“哎呀冷死了,这大冬天的,还是曦臣哥哥的被窝裡最暖和了!”

“你…”蓝曦臣没想到你会直接躺上他的床,他有些不知所措,羞得拉紧被子,像怕失了贞操一样。

你见到曦臣哥哥这样有点小开心,堂堂一宗之主,清煦文雅的泽芜君,现在被你逗得连话都讲得吱吱呜呜。

“很晚了我睡了,曦臣哥哥也早些睡吧,明天还要把我那盒汤圆处理处理。”想到了你准备的一大碗汤圆,还扔在寒室正厅桌上,明早得偷偷处理了,以免被别人发现你浪费食物,又会被罚抄的。

“你还带了汤圆过来?可是我…”

你用一边的手肘撑起身子,看向蓝曦臣,“曦臣哥哥你就休息吧,你都不舒服了,我不会强迫你吃的,冒着被罚抄家规的危险也不会强迫你的,对你很好吧!”

你拍了一下蓝曦臣,然后满意地躺在他旁边睡了下去,你完全不认床,反而因为曦臣哥哥身上淡淡的檀香味更让你助眠。

殊不知你身旁的蓝曦臣就这样有点紧张有点害羞地睡不太好,当然,隔天还是他帮你把剩下的汤圆处理掉的。


从此,蓝曦臣开始害怕这个被汤圆支配的冬至日。

(完)

原本以为是温暖的吃汤圆文,没想到写完莫名觉得沙雕…

祝大家冬至快乐啊!汤圆有吃就好不可以贪嘴喔,不然会像曦臣哥哥这样肚子疼的,不过曦臣哥哥有十个人心疼而你没有喔!

小煮茗

【澄羡】老婆怀孕后竟然失忆了[十]

  
 
[十]

 
 

“泽芜君,这孩子……”

 
 

“不,不要,不能要,请前辈就当它从未存在过……呃!”

 
 

蓝曦臣不要这个孩子也是情理之中,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愿意留下受到侮辱后到来的孩子,这个孩子的存在就是对蓝曦臣的伤害。更何况蓝曦臣还是个中庸,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孕育子嗣,简直是对他的双重打击。

 
 

医修在蓝曦臣的肚子上按了按,又摸了蓝曦臣的脉象,蓝曦臣的身体自上一回出事便一直没有得到好的照顾,妖物毒素仍在。写下药方,让药童煎药去了。

 ...

  
 
[十]

 
 

“泽芜君,这孩子……”

 
 

“不,不要,不能要,请前辈就当它从未存在过……呃!”

 
 

蓝曦臣不要这个孩子也是情理之中,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愿意留下受到侮辱后到来的孩子,这个孩子的存在就是对蓝曦臣的伤害。更何况蓝曦臣还是个中庸,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孕育子嗣,简直是对他的双重打击。

 
 

医修在蓝曦臣的肚子上按了按,又摸了蓝曦臣的脉象,蓝曦臣的身体自上一回出事便一直没有得到好的照顾,妖物毒素仍在。写下药方,让药童煎药去了。

 
 

江澄靠在门口,也不知道里面情况如何了。男子中庸怀孕也算是闻所未闻,可蓝曦臣确实是个中庸,不是魏无羡这种喝过若子汤的地坤。想必现在也没人知道,原本已经闭关的泽芜君,现在正在莲花坞。

 
 

汤药一时熬不好,医修只能先让侍女给蓝曦臣换身干净的衣服,把染了血的衣裤带下去烧了。

 
 

“情况如何了?蓝大哥没事吧?”

 
 

“宗主,夫人。”医修摸了摸胡子,“泽芜君是货真价实的中庸,会怀孕也是因为之前所中之毒的原因,若我没有猜错,当日那蛇妖已经修炼为蛟,泽芜君斩杀它便已经尽了全力,自然无法抵抗蛟蛇的最后一击。”

 
 

“此毒可解?”

 
 

医修摇了摇头。

 
 

江澄叹了口气,朝医修挥了挥手,“下去吧,好好照顾泽芜君。”

 
 

魏无羡伸手准备推门进去,被江澄拉住了,他不解地望向江澄,江澄则是对着内院门口点了下头,“喏,该来的人来了。”

 
 

蓝曦臣被腹痛折磨得将新换的衣衫也汗湿了,他能感受到那个东西从他的身体里慢慢消失。来莲花坞之前他并不知道身体里多了一个小东西,只是近来心情积郁,身子时常不舒服,腹痛也只当是之前受伤未愈的关系,竟不想以中庸之身……

 
 

闭关之后,他并未真正闭关,只是乔装打扮在彩衣镇镇边的一所小木屋里住下了。他不敢面对家族亲人,却也不敢一个人呆着,太安静的话,他会时不时想起那日的事,他会疯掉的。能远远地看着热闹的人群,看着在他的庇佑之下幸福生活着的人们,这便足够了。

 
 

可是流言不知从何而起,他终于明白这次的事情不是针对他一个人,这才匆匆赶到莲花坞,想与江澄共商对策。路上心绪不稳,来得又急,这才误打误撞发现了这个小东西。

 
 

蓝曦臣想,是我对不起你,可是你不该成为我的孩子,你走吧,我不能要你。

 
 

好疼啊……

 
 

蓝曦臣看着被推开的门,一片洁白的天地间,有人身披风雪而来,或许是他眼花了,怎么会是他呢?

 
 

他心爱的人,他偷偷放在心底二十多年的人,早已经不在了的人,怎么会出现在他的眼前。

 
 

那个人扎着高马尾,一副高贵的模样,额间的朱砂红得滴血,显得整张面庞越发精致。他逆着光,像是天神一样赶来了。

 
 

可爱不可说的人呐,我是要死了吗,不然怎会看见你呢?

 
 

蓝曦臣不想让那人看见自己这副模样,可他真的好疼,他好累,他有太多的委屈说不出口。那人跑到床边,发绳上金色的流苏垂到胸前,心疼地握着他的手。

 
 

金凌看见蓝曦臣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眼泪,在他握住他的手的那一刻,终于从眼角划过,落进了发间。他看见蓝曦臣苍白的唇张了两下,不知在叫谁的名字。

 
 

医修适时端来了汤药,金凌赶紧搂起蓝曦臣想喂他喝下,蓝曦臣顺从地喝了,他听到那人像是哄孩子一般温柔地说,“喝了就不疼了。”

 
 

他不该对自己这般温柔,他的温柔喜欢全是对他的妻子的。

 
 

“我绝对不要娶一个平庸普通的人,什么婚约,我可不认。”那人还是孩童模样,跑到他身前拉着自己的手,不顾蓝忘机的瞪眼,说着不得了的话,“要是曦臣哥嫁给我,那就太好了,曦臣哥是最好看的人!”

 
 

“走开!兄长是阿湛的!”

 
 

“不要!”

 
 

终究是童言儿戏,待他长成翩翩公子,见了面再也听不到他叫自己曦臣哥,只有一声恭敬又疏离的泽芜君。

 
 

是小骗子呢,最后喜欢的人,不还是他口中那个姿色平平,天资平平,却与他有着婚约的女子中庸吗。

 
 

金凌没见过蓝曦臣这般模样,只能把人又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他闻见了很重的血腥气,却又不知蓝曦臣是何处受了伤,收到江澄的传信,他立马就御剑过来了。他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把蓝曦臣伤成这样,但是舅舅不说,想必是蓝曦臣不想让别人知道。

 
 

“我会照顾你,会陪着你的,阿涣。”

 
 

蓝曦臣的手试探着,抓住了握着他的手的那只手,只是人已然昏睡过去了。

 
 

魏无羡靠在矮榻上,吃了个桔子,剩下最后一瓣喂给了江澄。江澄酸得皱了眉头,端起茶杯漱了下口。

 
 

“你怎么把金凌叫来了?”魏无羡看着江澄,总觉得不可思议,“这种事让金凌知道了不好吧?”

 
 

“我只说蓝曦臣受伤了,没说别的。”江澄转了个身,躺在魏无羡腿上,“再说了,让金凌知道又怎么了,若是如此他便不喜欢蓝曦臣了,那还是趁早另寻良人。”

 
 

“什么啊,这样只会让金凌心疼吧。”魏无羡伸手在江澄脸上戳着,“蓝大哥或许并不想见金凌呢?人家为了躲金凌都去闭关了。”

 
 

“那不是更好吗。”江澄抓住魏无羡作乱的手,在唇边亲了亲,“做舅舅的给外甥表现的机会,这不是应当的吗?”

 
 

魏无羡听得忍不住笑出了声,这是什么护崽的宗主啊,真是有些护过头了。

 
 

不过现在,让金凌陪着蓝曦臣,或许是最好的选择了。





 
 

tbc. 



 
 

金.杨不悔.凌

 
 

蓝.美强惨.涣

 

花如故

发情期(为师为兄番外H)

双性,3000字预警.

废话不多说,吃肉就行,也当做我消失这么多天的抱歉,请各位小可爱们笑纳,因为我最近比较忙,所以就没更,对不起大家啦!花花先向你们道歉!啾咪,看文愉快!


发情期来势汹汹,蓝曦臣根本抵抗不住。

世间皆传凤与凰为一雄一雌,此言倒也没差,蓝曦臣身体特征大多表现为雄性,而又兼具雌性渴望被人驯服的欲望。女娲只创造了两只神鸟,却未曾想到他们有一日会飞升成仙,蓝曦臣在飞升的最后关头出了岔子,弄得现在雌雄共体,不堪情欲侵扰的模样。

蓝忘机有公事在身,现今并不在梧桐林,哪怕他一刻不停的赶回来也需要三日的时间,何况蓝曦臣向来鄙视自己这具身体,每每情动,让幼弟给解决欲望已是难堪,怎能...

双性,3000字预警.

废话不多说,吃肉就行,也当做我消失这么多天的抱歉,请各位小可爱们笑纳,因为我最近比较忙,所以就没更,对不起大家啦!花花先向你们道歉!啾咪,看文愉快!


发情期来势汹汹,蓝曦臣根本抵抗不住。

世间皆传凤与凰为一雄一雌,此言倒也没差,蓝曦臣身体特征大多表现为雄性,而又兼具雌性渴望被人驯服的欲望。女娲只创造了两只神鸟,却未曾想到他们有一日会飞升成仙,蓝曦臣在飞升的最后关头出了岔子,弄得现在雌雄共体,不堪情欲侵扰的模样。

蓝忘机有公事在身,现今并不在梧桐林,哪怕他一刻不停的赶回来也需要三日的时间,何况蓝曦臣向来鄙视自己这具身体,每每情动,让幼弟给解决欲望已是难堪,怎能在他处理公事的时候再去烦扰他,发信号让他回来呢?

他决定自己先解决。


好吃的兔子肉. 

狗血成河

【羡曦】抹额

突然想到的一个羡曦小段子,有微忘曦、澄曦


有对原文的引用及参考


————————————————————


春日,百凤山。


魏无羡打马悠悠而来,对着正在搭箭试弓的蓝氏双璧道:“蓝湛,帮个忙?”


蓝忘机冷冷看他一眼,并未说话。


江澄跟在他身后,没好气地扯他一把,“你又要做什么?”


魏无羡只是扬眸一笑:“自然是做正事要事。”


蓝忘机微微皱眉,“何事?”


魏无羡伸出手,“借你抹额用用?”


闻言,蓝忘机立即收回了目光,转过身去,不再看他。他身侧的蓝曦臣则笑了起来,道:“魏公子,你有所不知……”


蓝忘机出声打断,“兄长,不必多言。”...


突然想到的一个羡曦小段子,有微忘曦、澄曦


有对原文的引用及参考


————————————————————


春日,百凤山。


魏无羡打马悠悠而来,对着正在搭箭试弓的蓝氏双璧道:“蓝湛,帮个忙?”


蓝忘机冷冷看他一眼,并未说话。


江澄跟在他身后,没好气地扯他一把,“你又要做什么?”


魏无羡只是扬眸一笑:“自然是做正事要事。”


蓝忘机微微皱眉,“何事?”


魏无羡伸出手,“借你抹额用用?”


闻言,蓝忘机立即收回了目光,转过身去,不再看他。他身侧的蓝曦臣则笑了起来,道:“魏公子,你有所不知……”


蓝忘机出声打断,“兄长,不必多言。”


魏无羡嗤地一声笑:“就知道你小气,那我便借蓝大哥的。”


他话音方落,便自马背上跃起,在空中轻盈地一翻,落到蓝曦臣身边,手指微微一勾,扯掉了他的抹额。


一时众人皆是一惊,空气犹如凝固。


“魏无羡!”片刻过后,蓝忘机暴怒而起,斥出避尘向他刺去。


魏无羡一手攥着抹额,一手握住陈情格挡,边向后退去,边叫道:“小古板,我又没动你的抹额,你倒是生的什么气?”


蓝忘机招招式式满挟怒气,不开口答他,也不给他片刻喘息的机会。魏无羡无计,又不能真的召动凶尸,口中啧啧地抱怨了两句,翻身向远处跃去。


这厢两人缠斗不止,那边江澄却仍愣在原地,睁大了眼,定定望着因被扯去抹额而发丝稍乱、耳根微红,有些不知所措的蓝曦臣。


等到蓝忘机终于被他的兄长拉开劝住,魏无羡躲到蓝曦臣身后,附在他耳边,轻声道:“曦臣哥哥,上次扯了蓝湛的,是我无意,但这次——”


他湿热的呼吸打在耳畔,语声难得地低缓认真,透着一分不容拒绝的坚定:


“蓝家抹额的意义,我早已明白。”


“我想要你的抹额,很久了。”



阿念

【蓝曦臣个人向】鲸落

*啊啊啊(西风咆哮),我好绝望。我究竟写了个什么玩意儿啊!?我对不起曦臣哥哥!士下座!

*和前篇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所以,大家能看就看,我自己都有点看不下去😂

*ooc!!巨型ooc!

*很抱歉拖文拖了这么长时间,说实话,这段时间没有产出还可以涨粉我挺高兴的,不过我只是一个咸鱼作者,欢迎大家随时取关。

*最后警告,ooc!巨型ooc!还毫无逻辑。

【蓝夫人】

蓝涣站在卧榻的不远处,手里牵着更小的蓝湛。他们的母亲就在卧榻上,气若游丝,面如金纸。

大夫已经诊脉诊了一刻。皱起的眉头好像两只丑陋的毛毛虫卧在上面,难看的扭动着身子。

他摇了摇头。

旁边站着的蓝启仁神色严肃,带着大夫去了...

*啊啊啊(西风咆哮),我好绝望。我究竟写了个什么玩意儿啊!?我对不起曦臣哥哥!士下座!

*和前篇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所以,大家能看就看,我自己都有点看不下去😂

*ooc!!巨型ooc!

*很抱歉拖文拖了这么长时间,说实话,这段时间没有产出还可以涨粉我挺高兴的,不过我只是一个咸鱼作者,欢迎大家随时取关。

*最后警告,ooc!巨型ooc!还毫无逻辑。

【蓝夫人】

蓝涣站在卧榻的不远处,手里牵着更小的蓝湛。他们的母亲就在卧榻上,气若游丝,面如金纸。

大夫已经诊脉诊了一刻。皱起的眉头好像两只丑陋的毛毛虫卧在上面,难看的扭动着身子。

他摇了摇头。

旁边站着的蓝启仁神色严肃,带着大夫去了外间说话,徒留下蓝涣和蓝湛在房间。

蓝涣把蓝湛带了过去,乖巧地叫着“母亲”,手上安抚地握着蓝夫人消瘦的手。他却不知道他一眼的惶惶之色已经把他的担心暴露了出来。

蓝夫人勉强笑着,抬手像往常一样抚摸着蓝涣的头。然而她也不知道,那只手无力颤抖的厉害,瘦弱到硌着了蓝涣的头。他什么也没说,低头眷恋地轻轻蹭着。

“阿涣呀,对不起。”

“母亲没有错。”他忍不住,眼里含了一点泪,努力扬起笑脸安慰着蓝夫人。

蓝夫人叹气。她的大儿子天生聪颖,父辈的恩怨听到一点苗头就可以猜个八九不离十。面对自己因为青蘅君的缘故而做出的选择,看的通透,可没有一丝怨言。只是,要苦了他。

他们之间没有话说了。亲密的母子,面对这样的事情,也只能无话可说。

蓝涣把蓝湛带上前一点,让蓝湛和蓝夫人说话,“阿湛,和母亲说说话吧。”

六岁的小童懵懂着向母亲问了好,一字一顿的说起了发生在自己生活里的事情。

琐碎的、重复的日常。

蓝夫人平时已经听过不下百遍,再听一次,仍然认真地听着蓝湛稚嫩的声音的描述。

听到兴处,抿嘴一笑,苍白的脸上点着了点点红润。秀丽倾城的五官,泛起些许柔光,慈爱的如同天下每一个母亲。

房间里平和的就像人世间最普通的日常。

蓝涣和蓝夫人知道不是。所以他们一起,给蓝湛编织了一个梦境。

她的脸色又灰败了下去。

她的回光返照,留给了她的小儿子。

现在她就像用尽了灯油的的灯,在寒风里守着最后一点儿微弱的火光。

蓝涣体贴地带着蓝湛走了。

他们同往常一样,向蓝夫人告别,然后又像往常一样,做下了下一次再继续说的约定。

或许蓝湛是意识到了一些什么,走到门口他突然就挣开蓝涣的手,跑到蓝夫人的榻前,认真地说:“拉钩。”

蓝夫人怔了怔,笑着说好。颤抖着手和蓝湛拉了钩。

他或许是认为有了约定,就没有什么可以让蓝夫人走,于是安静地回了蓝涣的身边,牵着他的手,两人一起出了小筑。

回去的时候,蓝涣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小筑门口的青蘅君。如来时那样,他沉默地守候在小筑门口,等待着那扇永远不会主动为他打开的大门。脚边的龙胆花盛放着,摇曳着枯萎着陪着它的主人一起凋零。

或许它还可以再明年春天再抽芽生长,但她永远也不会再回到这里了。

【青蘅君】

他自那天以后,又宣布了闭关。

蓝涣每每走过寒室附近,都会恍惚一瞬,然后收了笑容,在原地沉默片刻,才继续去做自己的事。

宗主无心宗族事务,蓝涣就被作为继承人赶鸭子上架,在蓝启仁的辅助下,一边继续学习着课业,一边忙碌着家族事务。

他也不过九岁。尚且天真稚嫩的年纪,不得不背上父辈的重担,踽踽独行。

“兄长。”蓝涣抬头,门口是小小的蓝湛。他有些局促地站在门口,似乎是认为自己打扰到了蓝涣做正事。

现在蓝涣忙于宗族事务,蓝湛就在蓝启仁那里继续课业。在蓝启仁的要求下,他不再对蓝涣叫出软嫩认真的“哒哒”,改换成了十足礼貌疏离的“兄长”。

将笔搁在一边,蓝涣活动了一下长时间执笔的手,轻声唤他进来,“是阿湛啊,快进来。”

蓝湛依言进入房间,安静地坐在蓝涣的对面,垂头不语。

蓝涣有些疑惑,他并不知道蓝湛有什么事,也不能像蓝夫人那样一眼就看出蓝湛身上的问题。是以,他倒了一杯热茶放置在蓝湛面前后,就不知道该和自己的幼弟说些什么了。

气氛有些僵硬,蓝湛规矩放在膝盖上的手握成了小小的拳头,难过的情绪在这样的气氛下一点点发酵,让他喉咙不自觉的有些疼痛。

他摇了摇头,低声对蓝涣说了“对不起”,就离开了。

蓝涣难过起来。他强忍着情绪,露出笑容送蓝湛离开后,在自己的位置上一点点的寂静下来。

几个月以后,蓝涣被青蘅君叫去了寒室。

青蘅君瘦了很多,宽大的宗主服穿在他身上空荡荡的。蓝涣隔着茶杯里袅袅的水雾看他,静默不语。

在蓝涣的有关青蘅君有限的记忆里,青蘅君很少说话。他很多时候,都像一座缄默内敛的石像。而在蓝夫人走后,他好像一瞬之间就变了。变得脆弱,变得无欲无求。他可能早在蓝夫人走的时候就已经跟着去了。现在坐在蓝涣对面的,只是一个被用“蓝氏宗主”的身份捆绑住的身体。

他们什么也没有说,又像所有想说的话都在那一杯茶,一炉香里说尽了。所以最后蓝涣离开寒室的时候很平静。

他已经明白了青蘅君,他的父亲要告诉他的东西了。

果不其然。之后没过几天,蓝启仁就把代表着蓝氏宗主的信物给了他。

蓝涣对着桌上精致木盒内的东西默然无语,独坐到月上梢头。冷冷夜色在他周围环绕,凝落成水,染湿一身白衣广袖。

【蓝忘机】

自从上次蓝湛来找蓝涣的那点不愉快过去以后,蓝涣开始分出一些精力放在自己弟弟身上,观察着他的每一个动作,细细推敲着背后的含义。

蓝湛一生下来表情就十分少,天生的冷清模样。蓝夫人在的时候还好,总有蓝夫人可以看出蓝湛那张表情不变的脸上变幻的种种情绪。尽管蓝夫人喜爱打趣蓝湛,可他还是高兴有人可以知道了解自己。

蓝涣也反思过自己,于是主动接替了蓝夫人,去了解自己的弟弟,将他隐藏在表情下的东西告知他人,让人明白他的意思,不至于产生误会。

当从一开始的总是猜错蓝湛的表情的含义,到渐渐能对几个,再到几乎都可以明白,蓝涣用了十一年。

同时,他懂得了隐藏在蓝湛冷漠的表皮下的寂寞。他无能为力。

被三千家规束缚住的,是蓝忘机,也是蓝曦臣自己。

一开始知道新来的世家子弟里有一个总是将蓝忘机惹生气的人的时候,蓝曦臣只是笑着听弟子叙述完自己不在时两人的互动,心下对于那个敢于触碰云深不知处的家规和冒犯蓝忘机的威严的人感到好奇。

后来知道那人是云梦江家子弟魏无羡的时候还着实吃惊了一把。毕竟虽然不是很了解,但在清谈会上,云梦江家的人可以说是进退得当,落落大方。魏无羡颠覆了他对江家的印象。所以在听到那人要一起去碧灵湖除祟的请求后,他同意了。

蓝忘机想要他去。

尽管魏无羡平时很不着调,大事上却是一个认真的人。并且在处理事情上也灵活多变,不拘泥于固有的东西,关键是他身上的灵气。那种与云深不知处、与蓝氏,完全不一样的少年意气。这让暗中观察着魏无羡的蓝曦臣明白了为什么魏无羡可以入蓝忘机之眼。

他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蓝曦臣这么断定着,看着夕阳下蓝忘机眼底的柔光轻笑。

尽管如此,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弟弟对魏无羡,怀着的是那样的感情。

不容于世,飞蛾扑火。

射日之征温氏覆灭,走上了邪道的魏无羡一下子就成了仙界的靶子。无论是对方好(四声)做英雄的举动,还是那块引人觊觎的阴虎符,都将他推到了修仙界的对立面。

作为少数清醒的人,蓝曦臣很明白现下这个时刻,谁都不能和魏无羡扯上关系,被攻讦是小,连累家族成为第二个“温氏”才是大。

所以,他很难明白为什么蓝忘机选择了魏无羡。

他跪在祠堂里。凹凸不平的地面硌得膝盖很疼,时间一长,蓝曦臣连疼都感觉不到了。他从日升跪到月落。深夜,云深不知处却是一片灯火通明的难得景象

——那三十三位长老现在还在医治。

蓝曦臣便从回到云深开始一直跪到了现在。

蓝启仁抽空过来,问他,“何错?”

“弟弟不敬长辈,出手伤人,是我之过;行非常道,不加矫正,是我之错;结交异人,手下留情,是我之罪。”

“今蓝氏宗主蓝涣行差过三,领三十鞭,可认?”

蓝曦臣低头行礼,“蓝涣领罪。”

他抬头看向蓝启仁,将蓝启仁眼下的青黑收入眼底,沉声道:“劳叔父动手。”

请来戒鞭,蓝曦臣脱去上衣,洁白无瑕的脊背露出,不宽阔,不瘦弱,是一种有所背负的微弯和看尽冷暖的通透。

蓝启仁毫不留情,扬手一鞭,白皙的背上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鞭痕,血色在脊背上蜿蜒,勾画出一幅意义不明的画卷。竟是比平常惩罚的力道还要大上几分。

蓝曦臣身体抖了一下,还没有等他从上一鞭的痛苦中回神,下一鞭就紧随而至,随后,静肃的祠堂里击打皮肉的声音此起彼伏。

最后两鞭打完,蓝曦臣身影一动,无力地趴在了祠堂的地上,倒在新鲜的血液里。

坚韧的脊骨弯折,白腻的皮肤上伤口纵横,触目惊心。

“可还会再犯此错。”

无力的呼吸孱弱,蓝曦臣的声音细细,“涣……谨记。”

把人扶起来喂下治疗的丹药,蓝启仁叫来祠堂门外等候许久的弟子,让人扶着蓝曦臣回了房间。然后他一撩衣摆,直挺挺地跪了下来,白衣被血染上一片刺目的红。

蓝曦臣回头,看见了蓝启仁跪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的萧索背影。他眼睛一涩,眼角已然红了个彻底。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蓝忘机等了魏无羡十三年后,和他终于走到了一起。

云深不知处大门的那棵玉兰又开了。他送蓝忘机他们离家,三个人一起出来,最终一个人回去。

蓝曦臣站在玉兰树下,目送蓝忘机一手牵人一手牵驴头也不回地离开,内心逐渐荒芜。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除了蓝氏,还有什么了。

【金光瑶】

遇见孟瑶,是一个意外。

温氏多日的追捕使蓝曦臣身上伤口多出来不少。而为了避免自己暴露的可能,他逃亡走的大多都是远离城镇的深山老林。树枝尖利,平白又多添了许多细碎伤口。

一日,再一次在森林里和温氏的人打上照面,激战一番,蓝曦臣用计逃出了温氏的包围,但自己也因伤势过重而步履维艰。

他靠在树上,狠狠喘过几口气,勉强提起精神撕了衣服下摆将左肩上的伤包扎,然后心一松,就直接昏睡了过去。

长时间的捕杀让蓝曦臣的神经一直紧绷着,即使是在睡梦中,他的右手也紧紧抓着朔月不放,只肖有人接近他,他立马就可以睁开眼睛将朔月送进那个人的胸膛。

所以在下意识一剑刺出,半路意识到不对及时改了方向的蓝曦臣拖着一条软绵绵的胳膊掐着来人的脖子将人带到在地。他顺势而上,坐在来人身上压制住来人的动作。

他以一种居高临下而危险的姿态,剑刃贴着孟瑶的脸庞狠狠凿进地底。

“你是谁?”

灰衣散发,面容陌生,不是温氏的人。可他没有放松警惕。

肩膀上好不容易止住了血的伤口又裂开,红色一点一点的在白布上蔓延开,剧烈的疼痛和大量的失血让蓝曦臣的脑袋发晕,他八风不动,持剑的手很稳。

“在下孟瑶。”自己的要害被别人握在手里他也不急,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你是蓝曦臣?”他分明疑惑,却又十分肯定蓝曦臣的身份。

“你怎么知道。”锋利的剑刃不动声色地凑近孟瑶的脖子,方便蓝曦臣随时将这个认出他的人斩杀。

——他的身上并没有什么可以泄露他身份的东西。蓝氏校服已经被换下,抹额也被他解下来藏好。

所以,这个认识他的人是谁?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只是……”

“泽芜君,我是见过的。”

蓝曦臣放松了一点,抓过孟瑶的手就从腕上脉搏打了一道灵力进去,探查虚实。大概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他的脸上出现了不合时宜的歉意,“冒犯了。”

孟瑶从下往上看他,蓦地笑了出来,对上蓝曦臣低垂的询问的眼神回道:“嗯……泽芜君果然和外界传闻的一样。”

哪怕是对不熟悉的人也是如此有礼。除了一开始的那一剑有些吓到了他以外。

灵力游走全身,着重在丹田附近徘徊,也没有感受到一丝灵力。如孟瑶所言,他的确是一个普通人。

他收回手,准备从孟瑶的身上下来,奈何身体支撑不住,伤势复发,闷哼一声,软倒在地。眼睛闭上的前一刻,是孟瑶。

孟瑶救了蓝曦臣一命,而且还替他瞒过了温氏的搜寻。

在孟瑶这里养伤的半个多月,是蓝曦臣自接过家主信物后最轻松的一段日子。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像极了平凡人家的每一天。而那些关于云深不知处,关于蓝家的记忆,也一点点变得悠远起来,偶然想起,也没了以往那样牵挂着放不下的感觉。

能一直这样活下去就好了。蓝曦臣收拾好衣物,重新换上那身洁白无垢的蓝氏校服,向孟瑶道了别,重新走上自己既定的道路。

没承想,在之后的射日之征里,蓝曦臣又遇见了孟瑶。他仍旧灰衣,头发却束了起来,腰配长剑。难得的英姿飒爽,少年意气。

蓝氏和聂氏负责的战线不同,此次蓝曦臣抽空过来,也只不过是为了向聂明玦报告蓝氏战线的一些情况。

他步履匆匆从万千修士的面前走过,眼睛一斜看见被人群淹没的孟瑶。然后转身进了聂明玦的大帐。

当晚,孟瑶收到了别人给他的一些药物。都是难得的效果显著的东西,千金难买。

射日之征温氏覆灭,压在玄门百家上面的威胁已经消除,新的秩序由仙门四大家族重新制定,修仙界的浊气一清,难得的进入了平静。

蓝曦臣在继任家主以后愈发忙碌,以前因为青蘅君而无法交与他处理的事务现在堆满了他的书房,偶有空闲,也只能品一杯茶,休息片刻,继续忙碌。

忙过月半以后,他收到了金光瑶的邀请,邀他与聂明玦一起参加私宴。

金星雪浪已经开了。

孟瑶回到金家以后,改名为金光瑶。

蓝曦臣收到请帖,看见上面最后留下的“金光瑶”三字,有些恍惚。

最开始他见到的是孟瑶,也只有孟瑶。

赴宴时他晚到了一会儿,也就是这一会儿的功夫,金光瑶又和聂明玦吵起来了。

他夹在两人中间,一会儿拉住聂明玦,一会儿挡住金光瑶,心下无奈的同时,便以为这就是永远。直至聂明玦死亡,他都是这么想的。

所以……

所以。

朔月上的血液还在流动,顺着剑尖一滴一滴的落下来,溅开血花,污了一身雪白。

蓝曦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粉润的指甲上,都是血。眼前一黑,他差点晕了过去。

观音庙破败,四处漏风漏雨,寒凉一片,他的心,如堕深渊。

怎么会这样?

事实就是这样。

他杀了他的结拜兄弟。杀了金光瑶。那个……救了他的阿瑶。

【蓝曦臣】

逃避。

他选择了闭关。

用孤独,用愧疚,用后悔,来一点点洗干净朔月剑上的血迹。

他是蓝氏家主,蓝氏需要他。

裂冰且吟,朔月且清。他就是蓝涣,也只能是蓝涣。

圓兒采菲

【聂瑶曦】三人行

★私设有,ooc我的

★三尊的三人行,蓝曦臣总受,蓝曦臣总受,蓝曦臣总受!

★文笔渣,脑洞大,文风有些放飞,预计是小甜饼,甜宠向(应该)

芳菲殿前的长廊,两个修长的身影立于前,夕阳挂在屋角,逆着光看不清前面的两人。

今日兰陵金氏举办清谈会,散会后聂明玦拽着蓝曦臣离场,金光瑶看着大哥二哥亲密的头也不回地离开,自己却还被其他宗主围着讨论问题。

现在不是讨论这些问题的时候啊!

金光瑶想着,这次开的清谈会本质就是来让大家多交流而已,其实本来就没有什么特别内容要谈的,却被大家硬生出一些不太重要的问题。

好吧,其实金光瑶只是想见他大哥二哥而已,所以开了清谈会。

是不是太任性所造成的报...

★私设有,ooc我的

★三尊的三人行,蓝曦臣总受,蓝曦臣总受,蓝曦臣总受!

★文笔渣,脑洞大,文风有些放飞,预计是小甜饼,甜宠向(应该)

芳菲殿前的长廊,两个修长的身影立于前,夕阳挂在屋角,逆着光看不清前面的两人。

今日兰陵金氏举办清谈会,散会后聂明玦拽着蓝曦臣离场,金光瑶看着大哥二哥亲密的头也不回地离开,自己却还被其他宗主围着讨论问题。

现在不是讨论这些问题的时候啊!

金光瑶想着,这次开的清谈会本质就是来让大家多交流而已,其实本来就没有什么特别内容要谈的,却被大家硬生出一些不太重要的问题。

好吧,其实金光瑶只是想见他大哥二哥而已,所以开了清谈会。

是不是太任性所造成的报应?金光瑶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好不容易才把身边问问题的宗主们打发掉,这都傍晚了,大哥二哥回去了吗?

“大哥,不要闹了,等一下被阿瑶看见了。”

这熟悉的声音,金光瑶一下便认出了是他的二哥,不过等等,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不要被我发现?他们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金光瑶躲在旁边的柱子后,悄悄看着不远处的两人。

“二弟怕什么?我们的关系,三弟迟早要知道的。”聂明玦挑起蓝曦臣的下巴,俯身下去用鼻子磨蹭了对方的脸颊。

蓝曦臣脸上唰的一下泛起了红晕,他挣扎往后退了一步,怯怯地低下头。

“曦臣还没想好?”聂明玦上前握住蓝曦臣的手,也不靠他太近了,怕会吓到害羞的二弟。

“我…我不知道…”

蓝曦臣自己也慌了,聂明玦是他的结义兄弟啊,他不知道他到底喜不喜欢他。

蓝曦臣一紧张,把眼眶逼的红红的,眼角那泪欲落未落,看的让人想要好好怜惜一番。

什么!大哥居然…

金光瑶掩着嘴,聂明玦从前是常跟他提到蓝曦臣,但他没有想到聂明玦居然是这个心思。

难道…昔日结义情终要变情敌了吗?

金光瑶心里不平,明明是他先喜欢二哥的,他第一眼见到蓝曦臣就喜欢了,以为自己一辈子默默守护他便好,但现在…

出现的第一个情敌居然还是自己的结义大哥,虽然蓝曦臣还没表态要和聂明玦在一起,但是没有时间再等了,必须主动去追。

金光瑶看着被聂明玦逼到贴在墙上的二哥,决定先去英雄救美。

“大哥二哥!你们还没回去啊?”

听到金光瑶的声音,聂明玦转过头,“三弟,你忙完了?我是还有事想问问曦臣,所以多停留了一下。”

“呦!二哥怎么哭啦?”

金光瑶准确捕捉到蓝曦臣泪水滴下,他走过去轻轻抹掉对方的眼泪,又拍了拍蓝曦臣的手臂,示意他不要害怕。

“三弟!”聂明玦走过来,拉住了金光瑶的手。

“大哥,二哥他个性温润,跟他讲话的时候放柔一点。”

“哼,三弟,我在跟曦臣谈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金光瑶看着聂明玦,冷笑了一声,“大哥莫非是忘了,这里还是在兰陵,你们又是我的结义兄弟,有什么事,还要瞒着我讨论的?”

聂明玦一愣,瞪着金光瑶。

看着两人僵持不下,气氛极其尴尬,蓝曦臣自己抹了抹眼泪,走了过来。

“大哥三弟,没事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也是,你们也累了,早些回去吧。”

聂明玦勾住蓝曦臣的肩,侧头靠近对方的耳畔,“二弟,我会一直等你的答复的。”

语毕,聂明玦放开蓝曦臣,迈开步伐离去。

“二哥!”金光瑶叫住正要离开的蓝曦臣。

“喔,阿瑶,刚刚…刚刚谢谢你…”蓝曦臣低下头,双手交叠在前方有些不知所措。

“二哥,要不进来芳菲殿坐坐,喝杯茶?”

“嗯,好。”

将蓝曦臣请进来之后,金光瑶递了一杯茶给他,就埋首处理自己的公务。

“阿瑶都不想知道刚刚我和大哥发生了什么?”

金光瑶也不急着回答,过了半晌才缓缓把手中卷宗放下,对着蓝曦臣一笑,“那是大哥和二哥的事,再者如果二哥想说,自然就会说,二哥如果不想说,我问了也没什么意思。”

确实,这件事蓝曦臣真的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说了,昔日的兄弟情还会存在吗?

蓝曦臣一方面摸不清自己的心,二来也不想打破如今兄弟相称的局面。

看到皱着眉头的蓝曦臣,金光瑶起身走到他旁边,“二哥,有些事情一时是急不得的,不论发生什么,三弟一直都会陪着你的。”

蓝曦臣抬眼看向金光瑶,对方一如往常地给他一个温暖的微笑,让蓝曦臣放下心。

芳菲殿内檀香缭绕,如蓝曦臣的寒室般,熟悉地令人安心。

蓝曦臣撑着头,抵不过白天清谈会的疲倦,眼皮越来越沉重,头沿着手臂滑到桌上,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金光瑶放下手中书捲,拿起了旁边挂在衣架上的披风,轻轻给蓝曦臣披上。

金光瑶在蓝曦臣旁边侧头看着他,如此温润的一个人,难怪大哥也喜欢。

再次醒来时,已接近亥时,睡了这么久,蓝曦臣虽然一瞬间被惊醒,但是蓝家人的生理时钟作祟,仍觉得疲倦,是就寝的时间。

“二哥醒啦?”

金光瑶从外面拿着茶水进来,确认把门关好后才走到蓝曦臣身边。

“阿瑶,我…我该回云深不知处了。”

“二哥。”金光瑶按住摇摇欲坠准备起身的蓝曦臣,“二哥今晚不如就待在三弟这边吧,外面晚了,又凉,你这样回去不安全,明早再回吧!”

“可…”蓝曦臣看了一下芳菲殿,“我这样会不会打扰到你休息?”

金光瑶笑着,“你是我二哥,我怎么会觉得你打扰呢?”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每天都睡在我旁边。

金光瑶带着蓝曦臣来到寝室,金家的规格就是和蓝家不一样,很是气派。

“二哥你今天就睡我的床吧,我去客房睡。”

“这样…不好吧…”蓝曦臣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他除了客栈外,从未睡过别人的床。

金光瑶把蓝曦臣拉到榻边,扶着他坐下,“二哥不在云深不知处,我怕客房简陋你睡不惯,所以让你睡我的床,希望二哥不要嫌弃。”

“那好…”

金光瑶给蓝曦臣一个温暖的微笑,随后起身帮他把寝室里的烛台都灭了,只留了床头的一盏。

“那二哥早些休息吧!”

子时,金光瑶拿着一条厚重的棉被,轻轻开了寝室的门。

原先蓝曦臣在芳菲殿前厅小憩时,金光瑶就已经给自己寝室的棉被调了包,换上一条较薄的被子。

等到夜里天气凉了,金光瑶再以送被子为由进来看看他二哥。

“嗯…不要,大哥…我…我没有…不是…不是阿瑶…”

才刚推开门,就听到蓝曦臣颤抖的呢喃声,金光瑶马上奔到榻前查看。

只见蓝曦臣缩在床榻角落,紧紧闭上双眼,全身颤抖着。

“二哥。”金光瑶慌张地坐上床,把手中厚被给对方裹好,拂去蓝曦臣眼角的泪珠。

“二哥别怕了,阿瑶在这呢。”

金光瑶一边握住他的手,一边轻拍着蓝曦臣的背安抚着。

蓝曦臣在恶梦中,手上用力一拉,把金光瑶拽躺在他旁边。

“二哥?”见蓝曦臣没反应,金光瑶也继续躺着,两人相拥到天明。

隔天卯时,蓝曦臣准时醒来,紧紧抓着棉被看向旁边睡的香甜的金光瑶。

什么情况?三弟怎么会出现在他旁边?

此时,金光瑶翻了个身,衣领里隐约露出白皙的胸膛。

蓝曦臣害羞的别过脸,等等?都是男人干嘛害羞?

难道梦里大哥说的是真的?自己真的喜欢上了金光瑶?

不可能,没有,绝对不是,我与阿瑶就是结义兄弟而已,仅此而已。

蓝曦臣拉开自己的被子,盖上金光瑶的身体,却不料将对方吵醒。

“二哥…早啊!”

“阿瑶…早…”蓝曦臣仍缩在角落,脸上滚烫的不像话。

“二哥来我这边睡了还是这般早起。”金光瑶笑着拉开被子起身,见到蓝曦臣没有说话,又去拉了拉他的手。

“阿瑶…怎么…怎么…我们怎么…”

“啊,二哥,昨晚我看夜里凉,给你送被子来,见你做了恶梦我就坐上榻安抚你,但你一直拉着我的手,没办法了我就也在这边睡下了。”

“喔…”蓝曦臣怯怯地低下头,脸上泛着红晕。

金光瑶看着如此可爱的二哥,拍了拍对方的手臂,“好啦,没事了,我去帮你弄早膳,等一下一起来前厅吃吧!”

吃完早膳的两人站在金陵台的阶梯前。

“二哥快点回去吧,免得蓝家弟子们担心。”

“蓝家弟子们担心,我就不担心?”

远处略为沙哑的声音传来,金光瑶和蓝曦臣回头一看,居然是聂明玦来了。

“大哥怎么又来我兰陵了?”

“哼,我一早去姑苏,找不着曦臣,听蓝家子弟们说,原来你昨晚歇在了三弟这边啊!”

聂明玦语气中带着敌意,虽是在跟蓝曦臣说话,却是瞪着金光瑶。

“大哥,昨天后来和阿瑶聊的晚了,就直接在这边歇下了。”

“是有什么事秉烛夜谈呢?谈到不想回家?”

“没什么事…”

“大哥!”金光瑶跳出来挡在蓝曦臣前面,“大哥这不怪二哥,昨晚二哥太累了,所以我才不让他回去的。”

“太累?做什么事情太累?这么见不得人?”

“大哥你别乱想,我们兄弟间哪有什么事,不过就是随便聊了几句。”

看着眼前两人争论不休,蓝曦臣来到他们中间,“大哥阿瑶,你们…”

“曦臣你就不要掺和了…”

聂明玦手一推,蓝曦臣脚下没踩好,踉跄了一下。

“二哥!”

金光瑶一个箭步上前,抓住蓝曦臣的衣袖,奈何蓝曦臣身体已失去重心,拉着金光瑶把他往下带。

“曦臣!三弟!”

聂明玦伸手捞住了金光瑶,但没抓到蓝曦臣,一瞬间,蓝曦臣重重地滚了下去。

(也许可能大概会有后续吧…)

圓兒采菲

【羡曦】冷泉

★私设有,ooc我的

★文笔渣,脑洞大

★确立关系后

“蓝大哥蓝大哥,我肩膀痛。”

傍晚时分,魏无羡进了寒室大门,赖着挂在蓝曦臣身上,压得他完全不能好好看卷宗。

“魏公子怎么了?”

蓝曦臣拉下身上的魏无羡,但对方还是黏在他手臂上,说什么都不肯下来。

“我肩膀痛,蓝大哥都不安慰安慰的吗?原来温柔款款的泽芜君都是做给世人看的,在家完全不管你夫君的死活!”

魏无羡假装赌气地不去看蓝曦臣,结果不出他所料,蓝曦臣总算放下笔墨,对此感到惭愧。

“是曦臣考虑不周,那…那曦臣给魏公子揉揉肩?”

“不够不够,我自己就揉过了。”

“那…”

蓝曦臣思考得认真,不过魏无羡最爱的就是他的认...

★私设有,ooc我的

★文笔渣,脑洞大

★确立关系后

“蓝大哥蓝大哥,我肩膀痛。”

傍晚时分,魏无羡进了寒室大门,赖着挂在蓝曦臣身上,压得他完全不能好好看卷宗。

“魏公子怎么了?”

蓝曦臣拉下身上的魏无羡,但对方还是黏在他手臂上,说什么都不肯下来。

“我肩膀痛,蓝大哥都不安慰安慰的吗?原来温柔款款的泽芜君都是做给世人看的,在家完全不管你夫君的死活!”

魏无羡假装赌气地不去看蓝曦臣,结果不出他所料,蓝曦臣总算放下笔墨,对此感到惭愧。

“是曦臣考虑不周,那…那曦臣给魏公子揉揉肩?”

“不够不够,我自己就揉过了。”

“那…”

蓝曦臣思考得认真,不过魏无羡最爱的就是他的认真模样了,尤其自己只是闹着玩,而蓝曦臣每次都当真的时候。

“那我请云深不知处的大夫来给你看看?”

没想到这个答案魏无羡仍不满意。

“那曦臣应该怎么做?”

“蓝大哥,你们蓝家,不是有个泉,那叫什么泉的,不是说很厉害…”

“冷泉。”

“对!就是冷泉,让我去泡泡看如何,应该很快就能治好的吧?而且我真的来蓝家这么久,一次都没去过。”

蓝曦臣抿抿嘴,便答应让魏无羡过去。

“可是蓝大哥,我没去过啊,你带我去好不好?”

“好吧。”

 




一路上,蓝曦臣还叨念着虽然冷泉对伤痛有奇效,但回去后应该还是找个大夫看看实在。

反正魏无羡完全没在听,他的蓝大哥真是傻,他只是想骗他一起来冷泉这边玩水而已。

“魏公子这边请便吧。”

蓝曦臣把魏无羡引至泉边,正要转身离开时,被对方拉住了。

“蓝大哥你去哪,我对冷泉不熟悉,你不在这边陪我太不尽人情了!”

皎洁的月光映在水面上,随着水波起伏荡漾,蓝曦臣想了想,便直接坐在冷泉旁的石子上。

“那我在这边等魏公子。”

“好。”魏无羡心想,蓝家人这点矜持到底做给谁看,反正他今天一定要跟蓝曦臣玩到水!

 




魏无羡故意在蓝曦臣面前脱衣服,脱到只剩下了亵裤,还故意蹲在蓝曦臣前面跟他说话。

而蓝曦臣哪这样看过别人的身子,羞地掩住自己的眼睛,直喊着让魏无羡赶快下水。

“蓝大哥不下来一起泡吗?你看现在天气这么热,一起来啊!”

魏无羡撒娇地拉着蓝曦臣的手,想要帮对方褪去外衣,却被蓝曦臣躲开了。

“曦臣在这边等魏公子便好。”

“真的不下来?”

“真的。”

魏无羡叹口气,哗的一下跳进水里。

不愧是冷泉,就算现在正值酷暑,泡上这冷泉还是有些凉。

“哇,你们蓝家这冷泉真不错,蓝大哥,我以后可以常来这里泡澡吗?”

蓝曦臣笑了笑,一边整理着魏无羡乱丢一地的衣服,一边说,“只要魏公子喜欢就好,随时欢迎。”

魏无羡趴在蓝曦臣旁边的大石头上,看着对方认真折着自己的衣服,水亮的眼眸衬得连天上的星星都逊色。

“蓝大哥你真贤慧,那以后你都帮我折衣服好了。”

“魏公子的衣服,曦臣自然是要帮忙折的。”

蓝曦臣有些害羞,站起来将衣服放至旁边一处较干的石头上,就在转身的时候,魏无羡拉住了他的衣襬。

“魏公子…”

魏无羡使坏地一笑,另一只手舀起泉水就往蓝曦臣身上泼。

“魏公子别闹了…”

“我不!我就要闹!”

水花飞溅在在蓝曦臣洁白的校服上,魏无羡得意地玩了起来,而蓝曦臣则用手遮挡,却完全没有用,衣襬已经全湿。

 




静谧的云深不知处,冷泉旁全是郁郁葱葱的树林,这里彷彿被隔成只有他们两个的小天地,而真正让蓝曦臣卸下平日宗主身份的,唯有魏无羡的真心。

“魏公子别…曦臣的衣服都湿了…”

“这哪算湿啊,以前我在莲花坞采个莲藕就比你这个湿了好吗?”

说完,魏无羡不甘心,继续拉着蓝曦臣闹,只是原本的那块大石头沾上了水,湿漉漉的特别滑,魏无羡一拽,把蓝曦臣整个人拽进了池子里。

冷泉水虽不深,对于两个大男人来说大概只到腰腹间,只是蓝曦臣掉下去的时候是头朝下的,所以大体上整个人都湿透了。

魏无羡吓坏了,他知道蓝曦臣一向不谙水性,赶紧把他捞出来。

“咳…咳咳…”

蓝曦臣也是吓懵了,在水里不过几秒的时间,他觉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般,周围除了泡泡的声音外安静得出奇。

“没事了没事了。”

魏无羡搀扶住双腿发软的蓝曦臣,一边拍着他的背给他顺顺气。

美人落水,白衣浸湿后贴附在肌肤上,称出蓝曦臣姣好的身材,看得魏无羡目不转睛。

“咳…魏公子…咳咳…”

“蓝大哥别怕了,你先别说话,喘喘气吧。”

魏无羡把蓝曦臣揽进怀里,让对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

 




“好多了吗?”

“嗯…”

魏无羡用手擦擦蓝曦臣满脸的水花,将对方额前的碎发顺至耳后,至始至终他的其中一只手都是紧紧牵着蓝曦臣的,这一辈子,他都要永远牵着保护好眼前这个大宝贝。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不就泼你水吗,你还给掉下来了?”

看蓝曦臣没事了,魏无羡继续他嬉皮笑脸的个性,轻轻敲了敲对方的脑袋。

“还不是魏公子害的…”

蓝曦臣自己也觉得荒唐,失足落水还真是第一次发生,羞得无地自容。

“又是我?要是蓝大哥你当初愿意跟我玩我也不想一直拉着你的衣襬啊!”

“就是你…”蓝曦臣有些赌气,转身背对魏无羡。

“好好好都我的错都我的错,蓝大哥就别生我的气了嘛!”

魏无羡上前,从后背拥住对方,才发现蓝曦臣湿了的衣服变得很冰冷,而对方身子也在微微颤抖。

“蓝大哥你会冷是不是?”

“有点…”

“会冷就要说啊,你不能什么都忍着知道吗?我们起来了不泡了,回去换个衣服吧!”

魏无羡把蓝曦臣牵出冷泉池子,但蓝曦臣实在冷得厉害,抓着魏无羡的手一直抖。

“不行,你这样真的太冷了。”

说完,魏无羡伸手去解蓝曦臣的衣带。

“不要…”

“蓝大哥听话,你穿这个湿的衣服会更冷的,相信我,把它脱了。”

虽然蓝曦臣一直在反抗,魏无羡还是很坚持,扯得对方连亵裤不剩。

“唔…魏公子…”

“你别这一副我欺负你的样子,万一等一下回去让蓝老头或你那古板弟弟看见了我又不知道被他们唸成什么样子。”

“唔…冷…”蓝曦臣一边遮着自己的重要部位,一边搓着冰凉的手臂,好让自己暖和一点。

“别遮了,我们都是男生怕什么?”

魏无羡把自己的衣服披到蓝曦臣身上,然后到旁边把自己裤子和里衣穿好。

“来,我看看。”

魏无羡将蓝曦臣抱在怀里,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暖对方的身子。

“蓝大哥你就先穿我的外衣回去吧。”

黑红色的外袍落在蓝曦臣身上,刚好把身上的水也吸了差不多。

“怎么了蓝大哥?”

看到蓝曦臣一语不发靠在自己的肩上,像只乖巧的小兔子,令人生起了保护的慾望。

“没事,就是觉得有点累…”

魏无羡亲了亲蓝曦臣的脸颊,而后打横将他抱起,再理了理盖在对方身上的外袍,确保这漂亮的身体不会被外人看到。

“魏公子没事的,我可以自己走。”

“你走什么?你鞋子都湿了不能穿了还想走?”

“可是…可是魏公子不是肩膀不舒服?”

魏无羡笑了笑,蓝曦臣可真傻,他说什么就信什么,这么单纯很容易被别人拐走的。

“蓝大哥还觉得我是真的肩膀痛?”

“啊?”

 




季夏的晚风压低了云深不知处的草地,却吹不散萌芽中的情思。

“傻傻的。”

魏无羡把蓝曦臣往上托了托,怀中之人依偎着他的胸膛,看起来无比安心。

“魏公子为何总骗曦臣?”

“哪有骗,说得好像我是坏人一样。”魏无羡低头亲了一下蓝曦臣,越往寒室走,他把对方抱得越紧,说什么也不肯放。

“蓝大哥倒是个小偷了…”

“曦臣不是…”

“嘘…你听我说完。”魏无羡把蓝曦臣身上的衣料拉好,避免晚风吹进身子里,“这位温柔款款的泽芜君,竟神不知鬼不觉偷走我的心,你说,这算不算偷?”

被魏无羡的话撩得蓝曦臣涨红了脸,紧抓着对方胸前的衣服,把脸埋了进去。

“魏公子不要再说了。”

 




行至寒室前,门口几位大夫提着医药箱上前作揖。

“宗主,您说魏公子…”

几位大夫看到魏无羡抱着仅用外衣盖住的蓝曦臣,心里一阵慌乱,也不知道自家宗主大半夜怎么会没穿衣服的从外面给抱回来。

“蓝大哥,这是…?”

原来是傍晚出门前,蓝曦臣让家仆去唤了大夫过来寒室,说是魏公子肩膀痠痛,想让大夫看看。

“我现在没事了,你们先回去吧。”魏无羡笑着向那些大夫点了点头,继续抱着蓝曦臣进屋。

“啊等一下!那个…你们给你们宗主看一下好了,我怕他着凉得风寒。”

即使魏无羡做事总是冒冒失失的,但对蓝曦臣的事还是很贴心,毕竟心上人好歹也是世家的大公子,可不能因为跟了他就委屈他。

 




月光从窗子洒落,檀香缭绕着整间寒室。

魏无羡侧躺在床上,一直守着蓝曦臣,直到对方呼吸声规律后,才轻轻吻了下他的唇。

“我的蓝大哥,晚安。”





阿念

【合集】那些年我开的那些小破车

*新年伊始,原本计划给你们的新年贺文【性转曦臣】因为拖延症只写了一点点,所以,来个新瓶装旧酒可好?嗯呢,小天使们一直在催,看着无缘无故就涨热度的那几辆小破车十分不好意思,于是今天终于把这个链接合集做好了。

*补档请走☞《【羡忘澄x曦】情缠(上)》这篇。

*新年伊始,原本计划给你们的新年贺文【性转曦臣】因为拖延症只写了一点点,所以,来个新瓶装旧酒可好?嗯呢,小天使们一直在催,看着无缘无故就涨热度的那几辆小破车十分不好意思,于是今天终于把这个链接合集做好了。

*补档请走☞《【羡忘澄x曦】情缠(上)》这篇。

任店长°

急风晚来天欲雨(r)

抹布!抹布!抹布!

不能吃点出去,谢谢配合

山雨欲来风满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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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吃点出去,谢谢配合

山雨欲来风满楼

任店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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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丱

当你带来的两个孩子成年后(4)

       一场性^爱不知道持续到了什么时候才停下,一夜的疯狂……


      待第二天蓝涣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身上虽然已经清理过了,可是空气中依然有股味道。身上好像被汽车轧过一样,酸痛无力,尤其是后面那个不可描述的地方,更是火辣辣的痛。可以想象到昨夜那两人是有多么的疯狂。


       “哥哥,来,喝粥。”蓝思追端着一碗白

粥,来...

       一场性^爱不知道持续到了什么时候才停下,一夜的疯狂……




      待第二天蓝涣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身上虽然已经清理过了,可是空气中依然有股味道。身上好像被汽车轧过一样,酸痛无力,尤其是后面那个不可描述的地方,更是火辣辣的痛。可以想象到昨夜那两人是有多么的疯狂。




       “哥哥,来,喝粥。”蓝思追端着一碗白

粥,来到床前,蓝景仪紧随其后,眼中的爱意毫

不掩饰。



     蓝涣抿了抿唇,面上看不出有什么神色

,他忍着浑身都酸痛坐了起来,瞬间倒吸了一口

凉气“嘶”。




     蓝思追依然是以前那副温润如玉的样子,只是谁又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一口一口的喝着粥,他们三人谁有没有说话,时间就像是凝固了一样。



     良久,蓝涣倒是先开口了:“你们……昨天就算

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你们也是成年人了,也该有

自己独立的生活了。”



     声音有点沙哑,大概是因为昨天……


    

     蓝景仪听了这话,聪明如他  心里了明,哥哥这是要和他们划界限啊,这怎么可以?我那么喜欢哥哥,没有哥哥会死掉的。



      “哥哥在说什么胡话?我可是想要和哥哥一直在一起的,哥哥可不能离开我们。”蓝思追率先开口,语气还是那么的温柔,可是说出来的话让蓝涣打了个寒颤。


    “我们这样是不对的,我们……”蓝涣不死心,还想诱导他们走上正道。


      “哥哥,好好休息吧,你很累了。”未等他说些什么,就被蓝思追打断了。


      “我……不是,你们很过分,你们……”


           “哥哥,既然你精力那么充沛,我们是可以好好深让了解的。”蓝景仪扬起了一个很天真的微笑,可是说出的话让蓝涣着实吃惊:景仪不是一个很好的孩子吗?怎么变成这样了?


        听着门关上的声音,脚步声越来越小了。蓝涣重新躺回了床上,内心很是纠结。



       到底是什么出错了?他们怎么可以喜欢我呢?我是一直把他俩当作弟弟来养的啊。


    

           耐不住昨天实在是太累了,蓝涣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再次醒来,是被饿醒的。














后面还有一章就写完了,还是以  😁车 😁的形式来完结。

圓兒采菲

【聂瑶曦】团子涣的诱惑

★私设有,ooc我的

★文笔渣,脑洞大

★怎麽回事,我又沉迷团子了,蓝曦臣总受,聂蓝,瑶曦,三尊爱情向(应该)

一日,聂明玦想着他们兄弟三人许久没有聚会了,于是发了邀请,找蓝曦臣和金光瑶来清河一聚。

待两人风尘僕僕赶来了不淨世,聂明玦已经准备好了美酒,在花园的石椅上斟满三杯。

“曦臣,三弟,你们来啦!坐!”聂明玦起身,把两个义弟用力拉过来,按坐在石椅上。

“大哥,你找我们过来,是有什麽事吗?”蓝曦臣闻了一下面前那杯酒,又默默把酒杯放下。

金光瑶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而后拍了一下蓝曦臣的肩,“二哥别这麽拘束,我们兄弟三人就该这样常常聚一聚,哪有一定要讨论什麽事才能聚。”

“三弟...

★私设有,ooc我的

★文笔渣,脑洞大

★怎麽回事,我又沉迷团子了,蓝曦臣总受,聂蓝,瑶曦,三尊爱情向(应该)

一日,聂明玦想着他们兄弟三人许久没有聚会了,于是发了邀请,找蓝曦臣和金光瑶来清河一聚。

待两人风尘僕僕赶来了不淨世,聂明玦已经准备好了美酒,在花园的石椅上斟满三杯。

“曦臣,三弟,你们来啦!坐!”聂明玦起身,把两个义弟用力拉过来,按坐在石椅上。

“大哥,你找我们过来,是有什麽事吗?”蓝曦臣闻了一下面前那杯酒,又默默把酒杯放下。

金光瑶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而后拍了一下蓝曦臣的肩,“二哥别这麽拘束,我们兄弟三人就该这样常常聚一聚,哪有一定要讨论什麽事才能聚。”

“三弟说的有理,来,我们敬一杯。”

三人高举酒杯,“哐”的一声碰在一起,随后聂明玦和金光瑶两人仰头乾了那杯酒。

蓝曦臣把酒杯抵在唇边,稍微闻了一下酒味后又把杯子放下。

“哈哈哈我都忘了曦臣你不能饮酒,没事,我这就去帮你拿壶茶出来。”

“大哥不用麻烦的,曦臣…”

还没说完,聂明玦袖子一挥站起身,快步回到屋裡烹茶。

“大哥对二哥你真不错啊!”金光瑶轻笑一声,又倒了一杯酒来喝。

“啊嚏!”

清河温度比姑苏冷上不少,蓝曦臣仅着蓝家校服和一件家主服,现在风吹得他有些凉。

“二哥会冷是不是?”金光瑶听到蓝曦臣打了个喷嚏,马上把自己的外衣脱下了盖在蓝曦臣身上。


“茶来了!”

聂明玦把一壶冒着白烟的茶壶提出来,放在石桌上。

“大哥,外面有些凉,要不我们到屋内继续聊?”金光瑶把手复在茶壶上方,天气冷得让他说话都有些颤抖。

“凉?”聂明玦看着仅穿着一件金星雪浪袍的金光瑶,正搓着手呵气,然后又看见了蓝曦臣身上盖着的三弟的外衣。

“三弟既然如此怕冷怎麽还把衣服脱了给曦臣?”

“姑苏不比兰陵,二哥想必更无法适应清河的温度,我才给他盖的。”

聂明玦自顾自地倒了杯茶,递给蓝曦臣,“曦臣,快把热茶喝了吧。”

“大哥…”金光瑶抖了抖身子,抓住聂明玦的手,“大哥我们进屋吧。”

“现在只有你冷,凭什麽大家要配合你一起去屋裡?聂某觉得外面挺好的。”

“大哥!”

说没几句,两人闹得局面僵持不下,蓝曦臣喝了杯茶,摇摇头,把自己盖在身上的外衣脱下,要还给金光瑶。

“曦臣,不用还给他,是他自己要给你穿的。”

“二哥你穿吧,反正大哥觉得我受凉没关係。”

“三弟!你当我聂某就是这种没良心的人吗?”

“大哥,刚刚是你自己说,现在只有我冷,所以我就该配合你们在外面!”

蓝曦臣扶额,他不懂这点小事怎麽他们也可以吵成这样,于是上前把两人拉开。

“大哥,阿瑶,你们不要吵了。”

“二哥,这边没你的事,你不要掺合了。”

“曦臣,是我聂某看不惯三弟的不讲理,我只是在纠正他。”

“大哥。”蓝曦臣挡在两人中间,先是转头安抚了一下金光瑶。

“阿瑶,怎麽说他也是我们的大哥,有什麽话我们好好说不就行了。”

“再说了大哥。”蓝曦臣转回头,拍了拍聂明玦,“阿瑶他也没做错什麽,大哥你就让一让他。”

趁蓝曦臣在劝聂明玦时,金光瑶从袖中拿出一包粉末状的东西,神不知鬼不觉地倒了一些进蓝曦臣的茶杯裡。

“二哥,喝口茶缓缓。”金光瑶把刚刚自己动过手脚的茶杯递给蓝曦臣。

“谢谢阿瑶。”蓝曦臣不疑有他,甚至觉得金光瑶很贴心,接过茶杯一口饮尽。


喝完茶之后,蓝曦臣觉得头有些晕,坐在椅子上揉着眉心。

突然蓝曦臣身上罩着一层白烟,“砰”地一声,白烟中的人影不见了,待烟雾消散,只见一个小小孩坐在椅子上。

“曦臣?曦臣呢?”聂明玦挥开白烟,拉着那个小小孩,到处翻找着。

金光瑶勾起嘴角,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看着独自慌乱的聂明玦。

“三弟!是你做的?你把曦臣怎麽了?”

“没什麽。”金光瑶摆摆手,随意拨了一下小小孩的头髮,“他就是二哥啊,只是变成小时候的样貌罢了。”

聂明玦快要气疯了,他们吵架归吵架,但蓝曦臣是无辜的,他不懂金光瑶怎麽下得去手。

“三弟,快把曦臣弄回来。”

“六个时辰后就会自己恢復的,大哥不是要纠正我的不讲理吗?我看二哥碍着你纠正我,所以把他弄成个孩子的样子,怎麽样,大哥可满意?”

“三弟!”聂明玦揪住金光瑶的衣领,狠狠瞪向他,“要是曦臣之后有个三长两短,我聂某第一个杀的人便是你!”

“大哥,我金光瑶像是个会伤害二哥的人吗?别以为只有你能护着他,我也可以。”金光瑶还是一贯的挂着微笑,即使被聂明玦拉着也面不改色。


“呜…”

两人大声的争吵吓着一旁的小团子,小团子又冷又害怕,抽噎了起来。

“二哥。”

“曦臣。”

两人听到小团子的哭声,马上过去想要抱他,却被小团子给闪掉。

“我不是…呜…我是涣儿…”

“什麽?曦臣在说什麽?”聂明玦转头去看金光瑶,一脸疑惑的问。

“他现在应该是小时候的记忆,还不认得我们。”

金光瑶一把抱起小团子,按在怀中哄了哄,“涣儿乖,不哭了。”

小团子挨在金光瑶胸前,晶莹的泪水挂在眼角,楚楚可怜的模样惹得两人暂时忘了他们还在吵架。

“涣儿…”聂明玦上前捏捏小团子的脸蛋,没想到力道没有拿捏好,把小团子捏疼了。

“喔喔喔不哭了不哭了。”金光瑶一边哄着孩子,一边瞪向聂明玦,“大哥,他现在还是个孩子,动作轻一点!”

很意外的,聂明玦并没有生金光瑶的气,反而检讨了一下自己,然后再次伸手揉揉小团子的头。

小团子边抽噎着,一边抓起金光瑶的头髮,含进嘴裡。

“欸涣儿不可以,那个髒髒!”聂明玦把小团子含在嘴裡的头髮拉出来,结果又把孩子弄哭了。

金光瑶往后退了一步,“大哥!我昨天才洗的头髮,不会髒!”

聂明玦对于哄孩子这方面完全没开窍,虽然自己有个弟弟,但他现在觉得这个二弟简直比怀桑小时后还难哄。

“好好好吃头髮吃头髮。”聂明玦走上前,捏了一把金光瑶的头髮,塞给小团子玩。

蓝涣兴奋地扯着金光瑶的头髮,把他的头髮弄得满是口水。

“大哥…”金光瑶向聂明玦投出一个求助的眼神,“大哥你…你先抱一下…”

聂明玦靠近小团子,没想到小团子完全不领情,贴在金光瑶怀中。

“鼻要!”

聂明玦碰一下小团子,蓝涣就大声叫着,害他不知道下一步该怎麽办。

“啊…我的头髮!大哥!”金光瑶被蓝涣扯着头髮,又痛又无助。

“涣儿不可以喔,不可以这样乱扯别人头髮。”聂明玦一边试图和一个小小孩讲道理,一般帮金光瑶把头髮拉开。


“涣儿来,给哥哥抱抱好吗?”聂明玦去屋裡拿出一个波浪鼓,在蓝涣面前甩了甩,好不容易才得到小团子的注意。

“要!”小团子伸长了手,想要抓住那个波浪鼓。

“那你给那个哥哥抱,才能得到玩具喔!”金光瑶假装把蓝涣抱远了些,让他答应给聂明玦抱才给他玩具。

“要!要哒哒抱抱!”

“真乖!”

金光瑶把团子塞给聂明玦后,拿出绣帕仔细擦着自己的头髮。

“三弟你看你自己干的好事,没事把曦臣变小做什麽。”

“我怎麽知道…”金光瑶还在擦着被蓝涣口水糊得黏在一起的头髮,“原本想说不要让他一直挡在我们中间的,谁知道二哥小时候这麽麻烦。”

蓝涣拿着波浪鼓甩呀甩,然后开心地咯咯咯笑了起来,“哒哒,这个鼓鼓好玩!”

“好玩就好。”聂明玦把蓝涣往上托了托,轻轻摇着。

金光瑶走过来,先是摸摸小团子的脸颊,而后又握了握对方的小肉手。

“三弟你做什麽?”聂明玦怕金光瑶又给蓝涣下什麽药,警戒地把小团子死死按在怀裡。

“我在看他会不会冷,手会不会冰,大哥,我在你心裡就这麽坏吗?”

意识到是自己的不对,聂明玦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那…那三弟你去把你外袍拿来,给涣儿盖一下。”

“涣儿冷…”

“哥哥知道啦,所以让那个哥哥把外袍脱下来给你。”聂明玦接过金光瑶的外袍,把蓝涣裹得像一颗球一样。

“大哥去哪裡?”金光瑶追着头也不回的聂明玦跑。

“外面太冷了,怕涣儿受不了,我们回室内。”

金光瑶在心裡咒骂了聂明玦一顿,刚刚自己喊冷的时候没人理他,现在那个小团子一说冷,大哥二话不说就带他回室内。

回到室内后,聂明玦把小团子放了下来,朝着金光瑶招招手,“三弟,曦臣这样会不会饿,要不要弄点什麽东西给他吃?”

“大哥,不是我说你,你不是有个弟弟吗?难道小时候你都没在照顾他?连小孩子要吃什麽都不知道?”

聂明玦又被金光瑶激出怒火,他拉着金光瑶,“三弟这是瞧不起聂某?你这麽会照顾人你去弄啊!”

“呜…涣儿…涣儿会乖乖吃饭饭的,哒哒你们不要吵架了好不好?”小团子拉拉两人的衣襬,哭了起来。

“好好好我们不会再吵了,涣儿不哭了。”

聂明玦蹲下身跪坐在地与小团子视线平行,而后抬头瞪着金光瑶。

金光瑶帮蓝涣擦擦泪,牵着他的手,“涣儿想吃什麽?稀饭好不好?”

见聂明玦和金光瑶没有争吵了,蓝涣才挤出一抹微笑,呆萌地点了点头。

“大哥你先顾着,我去弄点稀饭过来。”

“好,三弟别弄太久了,不然会饿着曦臣。”

“知道了。”

金光瑶没好气地转身去膳房,平常一见到他就凶他的大哥,竟然就因为二哥说不要吵架,现在居然还轻轻柔柔的对他说话,二哥对大哥就这麽重要?


和小团子待在房裡的聂明玦终于鬆了一口气,可以不用再面对那个说几句话就惹他生气的三弟。

“哒哒在想什麽?”小团子站起来,走到聂明玦身旁,试图往对方大腿上爬。

“没什麽。”聂明玦把脚伸直了坐在地上,而后把蓝涣抱上自己的大腿。

蓝涣嘟着肉肉的脸颊,手裡扯着聂明玦腰间的玉珮。

“涣儿。”

“嗯?”

“有没有人说过涣儿很可爱?”

本以为二弟成年后已经是个大可爱了,没想到小时候更萌。

“父亲母亲说过,叔父也说过。”

“那涣儿你听好。”聂明玦搂住小团子,“涣儿你真的很可爱,现在除了你的家人,我是第一个说你可爱的,记住了吗?”

小团子笑着拍拍手,回抱了一下聂明玦,“涣儿记住了。”

小团子又捏了捏聂明玦的手臂,忍不住惊呼,“哒哒,你的手臂好硬啊!”

“傻涣儿,这是肌肉!”聂明玦举起手,稍微用力一下,让肌肉线条更明显,“涣儿你再捏捏看。”

“哇!哒哒好厉害!我以后也想和哒哒一样有肌肉。”

“你以后…”聂明玦回想了一下他的二弟,肌肉有是有,但还是个偏瘦的身材,“涣儿以后不会像我这麽多肌肉的。”

“为什麽?”蓝涣有些难过,瘪着嘴看向聂明玦。

“每个人不一样啊,不过如果涣儿喜欢,来摸哥哥的就好了。”

小朋友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蓝涣笑笑的又摸了摸聂明玦的手臂,“哒哒真好!涣儿喜欢!”


“那涣儿喜不喜欢哥哥呢?”金光瑶端着一锅粥走了进来。

“哒哒!”小团子正要起身往金光瑶身边冲,马上就被聂明玦抱住。

“涣儿不可以,那个哥哥拿着锅子很烫,万一洒出来会被烫伤的。”

金光瑶把锅子放在桌上,随后又拿了几个碗进来。

“三弟弄那麽大锅做什麽?”

“大哥一起来吃吧,应该都饿了。”

一锅白粥冒着烟,在这个冷飕飕的冬日裡吃起了格外幸福。

“好香!”小团子靠在桌子边缘,只露出一双水灵的大眼盯着那个大锅子,伸手往桌上捞。

“涣儿不可以!大哥你先抱一下他,等一下他被烫到就不好了。”

聂明玦赶紧过来,把小团子抱回自己桌案旁。

金光瑶装了两碗粥走了过来,一碗递给聂明玦,一碗自己拿着,然后一匙一匙捞着喂给蓝涣。

“三弟你不吃?”

“要。”金光瑶没有抬起头,而是又捞了一匙喂进蓝涣嘴裡,“我喂完他之后再吃。”

聂明玦看着金光瑶认真喂孩子的模样,突然觉得其实他这个三弟好像也没有自己想的这麽坏,至少对曦臣还是好的。


“鼻要吃饭饭了!”

金光瑶举着汤匙的手僵在半空,“涣儿有吃饱吗?”

“有,哒哒你摸我肚子就知道,裡面都是饭饭!”

金光瑶和聂明玦对视轻笑一声,两人一起伸手在蓝涣肚子上乱摸一通,惹得小团子觉得有些痒跟着笑了起来。

“吃饱就好,去玩吧!”

小团子溜到旁边继续拿起波浪鼓开心地甩着,金光瑶看着天真可爱的孩子摇摇头,随后把手中还剩一半的粥放下,“他这样真的有饱吗?”

“没事的,一个孩子能有多大的胃口,以前怀桑也不好好吃饭,还不是活得好好的。”

“哒哒!”小团子突然扑进金光瑶怀裡撒娇,脸埋在对方胸口蹭了蹭,蹭到金光瑶都有些不好意思。

“涣儿这麽爱撒娇!”金光瑶把团子抱起来,搂在怀裡轻轻拍着。

“三弟,换我抱了。”聂明玦走过来,想要再抱一抱这可爱的二弟。

金光瑶微微侧身,不让聂明玦碰到小团子,“大哥,再一下,再让我抱一下。”

看到聂明玦稍微皱起的眉头,金光瑶再改口,“就一刻钟,我再抱一刻钟就给你。”

聂明玦叹了一口气,回到自己座位看着旁边的漏壶,准确计算着时间。

“三弟,那边我给你装了一碗粥,你还没怎麽吃先去吃饭吧。”

一刻钟已到,自己开的条件怎麽也得遵守,金光瑶把怀中快要睡着的孩子递给聂明玦。

“大哥轻一点,二哥才刚睡下。”

“知道了。”

两个见面就吵架的人此时正用气音轻声交谈,气氛还特别融洽。

金光瑶揉了一下抱孩子痠了的手,走到桌子边,发现那碗粥大哥还帮他添了点菜。

“呵,大哥也真是…”金光瑶笑着摇摇头,大哥也只有这时候才对他这麽好,要是平常,肯定只会帮二哥添菜。


聂明玦抱着孩子靠坐在樑柱边,一整天发生的荒谬事情简直累死他了。

“大哥,大哥。”金光瑶看到累到睁不开眼的聂明玦,过来把他摇醒,“大哥要是累了的话把二哥放到床上吧,再过几个时辰二哥也该恢復了,我们也好休息一下。”

“嗯…也好。”

两人把小团子放到聂明玦的卧房,又是盖被子又是生炭火的,照顾的格外周全。

“唉…曦臣小时候也很不让人省心啊…”

忙活了一整天,两人终于坐回桌案旁继续把早上那没喝完的酒又拿出来。

“是啊,平常看二哥温柔敦厚,怎麽知道小时候那麽调皮还黏人。”

“不过还是一样可爱。”

两人乾了一下酒,不约而同地轻笑一声,喝完了酒,两人撑着头,难得谈心了起来。

“三弟啊,我说你没事把曦臣变小做什麽,你看我们还累成这样。”

“不过大哥,如果以后我们一吵架,就把曦臣变小,怎麽样?”

“三弟!别老是打曦臣的主意!”

“可是大哥,你看,现在二哥不在我们又开始吵,刚刚明明还好好的啊!”

“不是,三弟你误会我了,我是说二哥不用变小也可以…反正他几岁我聂某都是要宠着他!”

“大哥你太贪心了,我也可以啊!”

果然,蓝曦臣不在,两人就闹腾得快把屋顶掀了。


“不跟你吵了,我去看看曦臣变回来了没,要是没变回来你给我等着。”聂明玦一挥袖,往卧房走去。

直到看见床上躺着的是他那个熟悉的二弟,聂明玦才放下心来,果然是六个时辰就变回来,还好三弟说的是真的。

“唔…”蓝曦臣睁开眼,看向一旁的大哥和三弟,再看了看自己躺着的床。

“涣儿你醒啦?”

“诶?大…大哥?”

意识到自己还没把称呼改回来的聂明玦脸上泛着浅浅的红晕,“啊不是…我是说,曦臣你醒啦?”

“嗯…大哥,阿瑶,我…我是发生了什麽…?”

蓝曦臣只记得他在劝架,然后喝了口茶,现在居然躺在床上。

聂明玦和金光瑶对看了一眼,两人笑着过来拉住他的手。

“二哥没什麽,你那时候误喝了酒,醉了罢了。”金光瑶温柔地顺了顺对方的头髮。

“是啊曦臣,你就不用多想了。”聂明玦捏了捏蓝曦臣的脸,想起不久前还是个团子时的二弟,肤质一点都没变,“曦臣还是一样可爱!”

“大哥你在说什麽?”

“没什麽,我和大哥都会好好待二哥的。”

金光瑶和聂明玦同时拥上去,把蓝曦臣挤在中间,炉火让房间烧得特别温暖,三个人挤在一起再也不会冷了。

九九归一

all曦,攻黑化向

all曦(黑化)角色有点ooc,注意避雷。(每个故事独立,误串在一起)


1、瑶曦


   “二哥,你说大哥英年早逝,怀桑又不善打理事务,这清河聂氏之后又当如何?”


   “阿瑶不必担心,怀桑虽是年少天真,但我相信他一定会成长起来,足以撑起聂氏,何况还有你我的扶持,不必担心。”


    “嗯,二哥,我只是有点顾虑罢了,怕有一日,我要是不在了,二哥你怕是更累了”


     “阿瑶说什么丧气话呢,自是不会如此。”


      金光瑶...








all曦(黑化)角色有点ooc,注意避雷。(每个故事独立,误串在一起)





1、瑶曦


   “二哥,你说大哥英年早逝,怀桑又不善打理事务,这清河聂氏之后又当如何?”


   “阿瑶不必担心,怀桑虽是年少天真,但我相信他一定会成长起来,足以撑起聂氏,何况还有你我的扶持,不必担心。”


    “嗯,二哥,我只是有点顾虑罢了,怕有一日,我要是不在了,二哥你怕是更累了”


     “阿瑶说什么丧气话呢,自是不会如此。”


      金光瑶听罢,笑了笑,走到蓝曦臣前面,抬起头看着他


      “二哥,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蓝曦臣听后,顿了顿身形,觉得这话有点奇怪,但也说不出哪里怪,终是摇了摇头,说到“阿瑶,曦臣定当伴你随行”


        看到蓝曦臣顿住的身子,金光瑶低下头去,二哥,你怎么要犹豫,你在顾虑什么二哥,是不想和阿瑶在一起吗。于是眼神中就泛出了厉气,嘴角向上弯起,既然二哥想走,那我就永远把你囚禁在我身边吧,这样你就不会离开我了。


         金光瑶再一抬头时,眼神早已恢复,笑着对蓝曦臣说“二哥,过几日便是大哥的忌日了,我们早日去,也好和怀桑交流,我这边已经弄好了,只等二哥你了” 


        “嗯,阿瑶,如此最好,我先回姑苏看看近日日程,等我安排好后便出发吧”说罢便转身离去。


         金光瑶望着那抹白色的背影慢慢消失,心中的戾气又占满心头,双手紧紧的攥在一起。“好啊,二哥我等你”金光瑶低声喃喃道


        “听说了吗,金宗主和蓝宗主再去清河的路上遇上凶狠邪祟,蓝宗主为保金宗主,不慎身殒了。”


        “诶,太可惜了,三尊已经有两个都死了,不知哪金宗主心情如何”

          “诶,算是世事难料啊,不过是何邪祟如此凶恶,竟。。。。”

        那些人殊不知,此刻话题的中心—金光瑶正走进敛芳殿的密室,满脸都是笑容的看着金色的大床上,一个只穿了一层薄少的美人,坐在那里,一片春色,而这美人就是外界所传的已经身殒的蓝曦臣。“二哥,今天你乖不乖呀?”金光瑶边说这边摸上了蓝曦臣的脚踝,那里红色的紫的一片,上面绑着一个银白的的脚铐,显然是这脚铐的人挣扎所弄的。金光瑶皱了皱眉头。


        “阿瑶,你放了我吧,我可当这一切没发生,我们像以前那样好不好?”


         “不行啊,二哥,说好陪我一辈子,这一辈子你就别想离开我了,还有我不喜欢你受伤,你也别再想挣扎,逃走,要是二哥再不听话,那这双腿就别要了吧”说着把发抖的蓝曦臣捞入怀中,摸了摸手算是安慰对方,只是嘴里却念叨“二哥,我的好二哥。。。。。。。。。”








2、桑曦


     “二哥,那日我真的看见三哥想要刺杀你”


      “怀桑,我现在不想谈这件事,好吗” 说完,蓝曦臣转过身看向别处,深情淡出一抹忧伤。


       聂怀桑双手握在一起,甚至握出了血都不知,你就这么在意那个杀人犯吗,蓝曦臣!


       聂怀桑陷入怒意中,突然一双手伸过来,抓起来了那支出血的手,顺着那双手向上看,便看到了蓝曦臣担忧的神情。


      “什么时候弄的,怎么这么不小心,来我帮你弄弄,一会忍着疼”


         随后便拿出药粉仔细涂抹,聂怀桑看着蓝曦臣认真的神情,蓝曦臣啊蓝曦臣,你对我这么好,我无法自拔了怎么办,好想把你藏起来啊。


          等蓝曦臣处理完手后,看聂怀桑在发呆的看着自己,不禁笑出声来,看着眼前的美人突然笑起来,聂怀桑眼中的灰暗更浓了一点,没事,曦臣你很快就是我的了。


          下午,蓝曦臣与聂怀桑正在书房中交谈,途中,聂怀桑端来一杯水“二哥,说了这么久有点累吧,喝口水休息吧。”


       “嗯,怀桑,你也休息会”说着接过了水杯,慢慢细饮,因为没有戒备,于是就没有看见聂怀桑微微扬起的嘴角。

        到了傍晚,蓝曦臣起身对聂怀桑说到


        “怀桑,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姑苏了。”


          “二哥,天色已晚,不如留下过夜吧”


           “不必了,不耐烦怀桑了,曦臣告辞”说完,抬起脚步向外走,还未走出门口,便感觉一阵头晕,想起自己只喝了一杯水后蓝曦臣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转身看向怀桑,但药性过强,很快便晕了过去,晕之前只听见了一句“不知道!我啊,什么都不知道!”


           等再一睁眼,眼前什么都看不见,全是黑的。蓝曦臣不安的抖动起来。感觉到枕边人的动静,聂怀桑醒过来,起身,对蓝曦臣说“二哥,你的金丹已经被我废去,眼睛也被我毁了,而我也辞去了家主之位,以后就我们两个人就可以一直在一起,好吗二哥”没等蓝曦臣说话,就已经吻上了嘴,后面不管蓝曦臣怎么挣扎,聂怀桑一把就制止住,不久,便传来一阵阵呻吟声,屋内满园春色


          事后,看着晕过去的蓝曦臣,聂怀桑满意的笑了出来,要说,聂怀桑废弃金丹是怕蓝曦臣逃跑,而为什么要废去蓝曦臣的眼睛,可能是讨厌那双眼睛里面放着有太多的人,而他聂怀桑只是这之中的一员而已,或者也可能是因为讨厌那双眼睛在知道事实后会流露出失望的眼神罢了。


  










3、温曦




     


         岐山温氏,温若寒的屋中,一袭蓝衣的蓝曦臣缩在温若寒的怀里默默哭泣,肩膀随之一抖一抖的,可见哭势凶猛,温若寒看着怀里,泪光泛泛的美人,心疼的为他擦带眼泪。


         “好了,涣儿,不哭了你都哭了多久,伤势还未好全,当心身子”


          “可是,温若寒,姑苏被烧,许多弟子葬身火场,叔父又被重伤,而忘机更是在外流离,不知生死,你叫我如何不担心?我从云深不知处中逃出,遇到你,被你收留,我现在伤势虽说一直没有修复,但也不算要紧,我不想待在这里了,我想回去看看。”


           “好,放心一切还有我。”温若寒温声答应“不过如今天色已晚,不如涣儿先睡觉,明日再谈”。


           “那你呢”


           “我处理些事,就回来陪你”


             待美人入睡,温若寒走出屋外,向大殿走去,明明已是傍晚,大殿却满是温氏的弟子。

            坐到椅子上温若寒冷漠的开口


           “即日起,加快搜索蓝忘机的踪迹,找到后,务必当场绞杀,定不要让他逃走。还有,寻找其他姑苏子弟,同上,见到必杀,记住以上的行动不要让曦臣发觉”


           “好了,若无事,都退下吧,温情你留下”


          温情站在原地不动,其余人慢慢退下。


          “宗主”温情向温若寒拜了拜


           “我让你配的药,你配好没。” 


           “已经配好,不知能否问家主个问题”


           “你说”


           “这药是让人身子越发虚弱,但不会影响生命,而且会更加依赖身边的人,这药宗主打算给何人用”


            “药一定有用,至于是谁这你就不用知道了,把药留下你退下吧”


             温情走后,温若寒握紧手中的药不禁自语道“蓝曦臣啊蓝曦臣,从今往后,你的依靠是我,只有我”


             


           十几天后


           蓝忘机还是没找到,不过温若寒已经不担心了,那药瓶已经空了,而美人如今更依赖自己了。温若寒躺上床,将蓝曦臣抱入怀中,摸着美人的脊椎,终是安心的慢慢入睡过去。


    


            




    

圓兒采菲

【羡曦】三管齐下

★是和太太们的联文!前一棒 @我本浪人 ,下一棒 @天真💭 

★私设有,ooc我的,文笔渣,脑洞大

★老祖羡X单纯涣,说好要huang爆,内含:口那个什么交、足那个什么交、捆(应该不是敏感词)绑、蒙眼、法器play

★涣涣生日我还这样搞他,他会恨我的😭

“蓝大哥,你衣服怎么有些皱?”

蓝曦臣御剑飞往岐山的路上,经过了夷陵,底下群鸦忽然飞上来,把他团团围住,最后散开一个缝隙,随之进来了一位黑衣少年。

远远的还看不清,等那少年再走近些,蓝曦臣才知道来人是叛离江家,修了鬼道的魏无羡。

“魏公子找曦臣有何事?”

虽然现在蓝曦臣有些累,但...

★是和太太们的联文!前一棒 @我本浪人 ,下一棒 @天真💭 

★私设有,ooc我的,文笔渣,脑洞大

★老祖羡X单纯涣,说好要huang爆,内含:口那个什么交、足那个什么交、捆(应该不是敏感词)绑、蒙眼、法器play

★涣涣生日我还这样搞他,他会恨我的😭

“蓝大哥,你衣服怎么有些皱?”

蓝曦臣御剑飞往岐山的路上,经过了夷陵,底下群鸦忽然飞上来,把他团团围住,最后散开一个缝隙,随之进来了一位黑衣少年。

远远的还看不清,等那少年再走近些,蓝曦臣才知道来人是叛离江家,修了鬼道的魏无羡。

“魏公子找曦臣有何事?”

虽然现在蓝曦臣有些累,但脸上还是挂了微笑,剑气可能因为主人身体关系有些不稳,摇摇欲坠。

“蓝大哥。”

魏无羡上前,本是好意想给对方整整那皱了的衣衫,蓝家人一向重视服装仪容,也不知道蓝曦臣的衣服怎么弄成这样,连抹额都有些歪斜。

只是这不碰还好,一碰了蓝曦臣便下意识的闪躲,腰间酸楚感仍在,双脚也还在微微颤抖,好巧不巧整个人落入了魏无羡怀里。

 




把人接到乱葬岗后,魏无羡吹了几声陈情,一大群乌鸦密密麻麻盘旋在空中,此时才刚过正午,阳光却被挡在外面,乱葬岗里阴森潮湿,实在令人不舒服。

“魏公子,我…我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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