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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凉x玫瑰 viole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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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风月场杀我

【正泰】【旻泰】《MICASA》

58-59


自从朴智旻跟金泰亨和好以来,他偶尔开始在意田柾国的存在。尤其是在看到他有意无意地对金泰亨动手动脚的时候。


虽然从一开始他们两个人就是这种粘糊糊的相处模式,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几天这些画面看在朴智旻眼里却让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更让他在意的是,金泰亨这个傻瓜从来不会推开,有的时候还主动扒拉上去。这就很烦了。


比如现在。虽然场合不太对,但是朴智旻这点小心思又开始冒芽了。


他们站在大韩民国演艺界最权威的领奖台上,站在这个偌大会场所有的灯光和目光汇聚之处。


金南俊接过奖杯和花束,他用...

58-59

 

自从朴智旻跟金泰亨和好以来,他偶尔开始在意田柾国的存在。尤其是在看到他有意无意地对金泰亨动手动脚的时候。

 

虽然从一开始他们两个人就是这种粘糊糊的相处模式,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几天这些画面看在朴智旻眼里却让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更让他在意的是,金泰亨这个傻瓜从来不会推开,有的时候还主动扒拉上去。这就很烦了。

 

比如现在。虽然场合不太对,但是朴智旻这点小心思又开始冒芽了。

 

他们站在大韩民国演艺界最权威的领奖台上,站在这个偌大会场所有的灯光和目光汇聚之处。

 

金南俊接过奖杯和花束,他用沉稳的语调念着曾在无数个不眠之夜回荡在心里的话。

 

今晚的他们终于触及了这个领域荣耀的王冠。

 

金泰亨只觉得耳朵里嗡嗡地响着。镁光灯刺目,尖叫声震耳,鼻腔里都是粉尘的气味。就在一瞬间他感受到铺天盖地的莫名恐惧,每一双眼睛、每一盏镜头都化身洪湖猛兽向他扑来。

 

站在边上的田柾国伸出一只手自然地放在他腰间,恰到好处的绅士手势任谁看起来都只是一个稀松平常的动作。金泰亨把身体小部分力量分到田柾国怀里,就这样轻轻倚靠在他身上。

 

耳边不断回响着金南俊虔诚的声音。

 

他们一路上摸爬滚打,从谷底一步一步走到山巅,这一刻是他们的梦想。但在伸手就能触及青云的一刻,他还是害怕了。

 

强烈刺目的光线打在他们身上,花了八个小时精心打造的妆发被昂贵的衣饰映衬得熠熠生辉。而站在背光处密密麻麻的人群一团灰色,那里好像站着金泰亨看不清的未来。

 

朴智旻的余光一直在金泰亨身上。他用心听着金南俊每一句话,时不时点头赞同,时不时朝着虚无的遥远人群温柔地笑着。他很自然地变动着自己的位置,然后在金泰亨边上停下脚步。

 

他把手搭在金泰亨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金泰亨一直低着头出神,根本没有在意。倒是他腰上的力道不易察觉地加重了些。

 

田柾国隔着金泰亨撞上了朴智旻的目光。队长的声音在偌大的会场里回荡着,全世界都在侧耳倾听。镁光灯足够强烈,他们似乎可以看见空气里尘埃起落。

 

田柾国说过朴智旻是他最亲的哥哥。金泰亨除外,因为他一直不太想让这个漂亮哥哥只是他的哥哥。比起和金泰亨相处,对待朴智旻,他不用考虑太多,只要和他呆在一块,一个音节或一个动作就足以传达他们处在同一频率的脑电波。

 

所以现在,两人目光交汇之间传递给对方的信息再清晰不过。至于他们愿不愿意相信此刻自己的直觉,已经不太重要了。

 

金泰亨哭了。

 

田柾国没有犹豫,一直环在他腰间的手用力收紧,金泰亨单手捂着自己的脸用额头抵着田柾国的颈窝。

 

田柾国看到朴智旻眼睛里片刻惊异。他听见遥远的人群爆发出尖锐的嘶鸣声。他清晰地感觉到怀里人的身体在发抖,他用手肘轻轻推着自己。

 

田柾国把另一只手搭上金泰亨的后背,把不安的人禁锢在自己的拥抱中。

 

越是逾越规矩的事情,越是令人好奇。而好奇往往是危险的。

 

金泰亨彻底抬不起头了,他感觉舞台下爆发的嘶鸣几乎让他片甲不留,所有心思都会被窥透。

 

努力和幸运把他送到鲜花与掌声之中,世俗与名誉也能轻易摧毁他美丽的外壳。

 

金南俊恰好在尖叫爆裂前结束了他的演说,他笑着揉了揉小孩的头发,刻意借着话筒将自己的声音扩散到会场每一个角落,“我们泰亨也辛苦啦。”

 

田柾国抓住这个机会松开金泰亨,金泰亨眼睛红红的,精致的脸蛋上还挂着未干涸的泪痕,他在恰当的时候向人群深深鞠躬行礼。

 

终于在灯光熄灭的一瞬间,光与热消散。

 

离开最后一个机位,回到化妆室里,金泰亨的巴掌狠狠地打在田柾国的胳膊上,“你想死吗?”

 

“干嘛!你的手打得都不痛的吗?”田柾国捂着自己的手臂嚷嚷回去。

 

“能不能别总是自说自话地做这种事,平时就是太惯着你了,领奖台上也敢乱来!”

 

“看到哥哭了我抱一下又怎么了……”

 

金泰亨抬手又想揍他,却在看到田柾国缩成一团用手抱着脑袋时停了下来。

 

“你怎么不打了?”

 

“你能不能懂点事儿……有多少双眼睛看着我们你知不知道。走到今天不是只有我们的付出,背后千千万万人的牺牲你也忍心辜负吗?”

 

田柾国低着头一声不吭。

 

“不要做让别人误会的事情,尤其是这种会让人反感的误会。”金泰亨牵了牵刚才被自己弄皱的上衣,语气变得柔和却仍然严厉。

 

“我不在意别人的想法。我只想知道……你也反感我这样做吗?”

 

金泰亨被小孩问住了。他必须承认田柾国在身边总是能给自己带来安全感,每当自己背负着各种情绪的时候,只要想到有他在,心里仿佛卸下了一半的担子。

 

小孩没有理由的靠近,总是让自己心安。

 

金泰亨不是一个勇敢的人,他至少没有田柾国勇敢。他害怕流言蜚语,害怕陌生人鄙夷的目光,更害怕他们用键盘敲击出来的死神。

 

面对这些诋毁和谩骂,金泰亨束手无策,他甚至会软了膝盖去承认自己的错误,哪怕他根本没有伤害任何一个人。

 

他叹了一口气,“……至少不要在公开场合这样做。”

 

“你在害怕什么,难道只是一个拥抱也有错吗……喜欢也有错吗?”

 

金泰亨察觉到小孩的语气开始变调,他已经不敢再听下去了。

 

金泰亨攥紧拳头,心脏也剧烈跳动。他在心里想法出现的第一秒钟就把它杀死了。

 

他心里的声音不停地告诉他,不要去触碰这块禁地。

 

他佯装轻松地笑着,“喜欢没有错呀,我也很喜欢我们小国,只是喜欢的表达方式不应该是这样的,”他抿着嘴唇思考了一下,“我也很喜欢我的碳尼,很喜欢南俊哥、硕珍哥,但是并不一定只有拥抱才能表达,更不需要向谁展示……”

 

“金泰亨你在假装听不懂吗?”田柾国从沙发上站起来,他看着金泰亨慌乱的眼睛。“你知道我的喜欢是什么意思。我想让我的喜欢被大家看到……”

 

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不是只有被宣告才能无人介入吗?

 

“闭嘴!”金泰亨几乎是尖叫着打断他,“你疯了吗,收起你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如果你还想和从前一样,就不要再把这些话搬出来说了。”


三月半白茶

【珍泰】Lilium brownie & Nectaruna

cp洁癖慎入!!!!!

16ABO设定,短篇1w4一发完,带点车所以试着搞了个链接,也可全文移步嗷3,账号:tea_white

带了一点点泳薇(没错弟弟你有姓名了)和南泰,2gg和3gg友情客串。

挺狗血的故事,带点养成,算是600fo的点梗吧但我好像没写出那种感觉。

百合花味A1x蜜桃味O6,很ooc,勿上升。

红心和留言都是动力,爱你们~

————


金硕珍在打开门的一瞬间就愣了两秒,然后他沉默的在玄关换了鞋,脱了大衣,感受着胸腔里刚刚被他吸进去的那些空气。这是一股熟悉却又陌生的气味,清新的蜜桃里多了些甜腻,被带点苦涩的巧克力裹挟起来,就像是奶油过多的巧克力蛋糕,腻的他有些...

cp洁癖慎入!!!!!

16ABO设定,短篇1w4一发完,带点车所以试着搞了个链接,也可全文移步嗷3,账号:tea_white

带了一点点泳薇(没错弟弟你有姓名了)和南泰,2gg和3gg友情客串。

挺狗血的故事,带点养成,算是600fo的点梗吧但我好像没写出那种感觉。

百合花味A1x蜜桃味O6,很ooc,勿上升。

红心和留言都是动力,爱你们~

————


金硕珍在打开门的一瞬间就愣了两秒,然后他沉默的在玄关换了鞋,脱了大衣,感受着胸腔里刚刚被他吸进去的那些空气。这是一股熟悉却又陌生的气味,清新的蜜桃里多了些甜腻,被带点苦涩的巧克力裹挟起来,就像是奶油过多的巧克力蛋糕,腻的他有些作呕。

金硕珍烦躁的松了松领带,目的明确地向着客房走去,他把外边走廊上的灯打开,手放在门把手上深呼吸了两次,然后才直接拧了下去。

门不出所料的没有关,也没有开灯,里面是一片黑暗,但走廊上的灯光照了进来,虽然不甚明亮,却足够他循着甜腻味道的源头准确定位到床上。

那是两个人交缠的身影,他们正在接吻,并没有因为门被突然打开而分离,依旧难舍难分仿佛热恋的情侣。他就这么面无表情的背光站在那里,直到漫长的一吻结束,甚至可以看到两个人分开之时仍旧恋恋不舍的那道银丝。

被压在底下的少年终于发现了他的存在,于是睁着一双大眼睛往这边看了过来,但只看了一眼就重新被另一个人摄去了心魄,他用那只骨感又纤细的手轻轻抚过他的下巴,将少年的脸掰回了他的方向。

他听到这个人轻声说“你怎么不专心呢?”然后笑了一声,低沉的笑声里却带了些娇媚“罚你再亲我一次~”

门被他重重摔上了,在两个人嘴唇相触的前一秒。

“前辈,那是谁?”

“我哥哥,不用管他,我们继续。”

金硕珍拉扯着把领带从脖子上拽下来,然后扔在了书房的沙发上,他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却还是那股无法忽视的味道,于是他把书房的门也甩上,然后打开了空气净化器。

又是那个人,那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野小子。

他还是觉得心气不顺,从书架上拿了一瓶酒和一只酒杯,打开酒瓶之后就把自己狠狠扔进了沙发。好在即使是这种十分愤怒的情况下他也没有忘记从小到大被训练出的教养,他将酒液沿着杯壁缓缓倒入,然后放到嘴边,一口一口轻抿。

房间内信息素的味道慢慢淡去,也终于让他的思考能力逐渐回归。

他不应该生气,也没有必要生气,那个人只不过是他随手捡来的玩具。他如此在内心一遍一遍对自己说,可是手上却将酒杯越攥越紧,最后猛地砸向桌子,发出了清脆的碎裂之声。 



金硕珍还记得他捡到金泰亨的那个夜晚,也是他成年的日子。

十二月的天气已经十分寒冷了,他从热闹的会场出来,离开了宴会场上的喧嚣,他只想散掉那一身的烟酒气息,于是拒绝了司机,紧了紧大衣,接过助手递过来的伞,慢慢往回走去。他出生在一个下雪的日子,但是他的母亲也在这个下雪的日子离开,所以他不喜欢雪,可是偏偏他每一次生日都在下雪。

上流社会的成年宴会向来办的奢华而又充满了虚假,虽然他从小就知道自己必然是金氏的继承人,从小父亲也是如此培养教育他的,但成年之前这一切还可以被他忽视,现在就完全剖开,不管是阴暗还是荣耀,以后都会落在他的头上。

他吐了一口气,看着白雾飘散在空气里,然后深吸了一口凛冽的寒风。

“嗯?什么味道?”他疑惑出声,侧过头问旁边的助手“你有没有闻到什么不一样的味道?”

助手闻言在空气中嗅了嗅,然后摇了摇头。

金硕珍的鼻尖却始终萦绕着一种淡淡的香气,像是某种水果,刚刚成熟时所散发出的清甜味道。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助手,这位优秀的Beta,生出了一种莫名的优越感。这是刻在Alpha骨子里的骄傲,即使金硕珍已经对性别足够平等,但他还是因为自己是一名Alpha而充满了自信,毕竟在世人的眼中,Alpha就是完美无缺的象征。

他带着助手顺着那股香气走,越走味道就越浓郁,但不是那种馥郁腻人的气味,更像是掀起水果篮子上那层丝巾后扑面而来的香气。然后他就看到了那个孩子,在冰冷的天气里缩成一团,躲在汽车站牌后面发着抖。

现在已经是凌晨了,公交车早已过了末班时间,站牌里的灯却亮着,照亮了小孩的脸。金硕珍向来不是一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但他看到了那张脸,一瞬间动了点别的念头。

“小家伙,你不冷吗?”他走到他身边,蹲下来,长长的风衣落了下去,沾了薄薄一层雪。

这其实是句废话,显然这个少年已经快要冻僵了,他身上的衣服很单薄,甚至脚上都没有穿鞋,冻得通红又带着点脏兮兮的泥土,努力让它们不要踩在冰冷的雪上。

闻言少年睁开眼,在看到他的一瞬间猛地瑟缩了,似乎是因为嗅到了他身上缓缓放出的Alpha气息,然后就挣扎着往后退,想要离他远一点。

“处在发情期的,小猫?”

金硕珍伸出一根手指托住他的下巴,少年甚至连挣开他一根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但依然用那双大眼睛警惕的盯着他。于是下一秒,他在他的目光里,伸手将他从地上抱了起来。

他真的像只猫,瘦小的身子在他怀里抖得不成样子,被他抱起来的一瞬间又像是被惹炸了毛,手冻得发僵也倔强的用微弱的力气伸手去推他的胸膛。

“给司机打电话,来这里接我。”

助手很快就拨通了电话,他们沿着路边往前走了不到两分钟,一辆车就停在了身边,助手为他打开后车门之后,金硕珍就抱着他坐了进去。

车内的暖气开得很足,少年刚进去没几秒就像是缓了过来,然后开始挣扎着从他身上往下爬,金硕珍并不打算阻止他,看着他离开自己的怀抱之后缩在后座的另一边,瞪圆了眼睛迎着他充满打量的目光。

这个少年一点也不像是处在发情期的Omega,虽然他确实是,因为自己刚刚抱他的时候,手在屁股上托了托,沾上了点液体,一部分是融化的雪水,还有一部分,是有些粘稠的体液,再加上空气里十分浓郁的蜜桃香味,都在传递出他是个发情期的Omega这个信息。

可是他的神态却又不像,金硕珍虽然才刚刚成年,但他见过很多发情的Omega,他们都像是失去了理智,浑身虚弱,面色潮红,听不到周围人的呼喊,感受到Alpha的信息素就会遵循本能的去依赖。面前这个孩子却是面色苍白,虽然很有可能是被冻的,但至少是有理智的,还知道尽可能躲避他这个危险的Alpha。

少年在他肆无忌惮的目光下越来越紧张,身子也越缩越后,恨不得直接穿过车门重新回到雪地里去。

金硕珍看到他的嘴里在念叨什么,但却听不清,他也不急着知道,等着他全身都脱离了冰冷,渐渐有了力气时,声音也终于变大了一些。

“你别碰我……放我走……不要标记我……”他嘴里反反复复就是这三句话,是有些低沉的,沙哑的,却少年气十足的音色。

可他并没有理会,车停下之后,助手拉开车门让寒风一下子涌入,金硕珍将少年强硬的从角落挖了出来。显然他的力气恢复了许多,从他的手碰到自己的一瞬间就开始死命扑腾着,好几次都差点掉下去,金硕珍好脾气的让他做无用的挣扎,到家之后甚至游刃有余的换了鞋,然后直接把他扔在了沙发上。

“去,找支抑制剂来。”

“啊?”助手愣了一下,难得没有立刻执行命令。

“我说,去弄一支抑制剂过来。”

助手依然摸不到头脑,却还是按照吩咐去做了,离开之前他看了一眼沙发上那个少年,又瞄了眼自家少爷,才默默退了下去。

“怎么不继续闹了?”金硕珍把大衣脱下来放在沙发背上,小家伙在听到他说抑制剂的时候就停止了动作,现在正抱膝坐在沙发上睁着大大的眼睛歪头瞧他。

他的眼神里少了一些敌意,但依然带着满满的警惕,他看着金硕珍从容不迫的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自顾自的看起了手机,才终于轻声问他。

“你,你不碰我?”

“怎么?想让我碰?”

“不不不!”

金硕珍看着他慌忙摇头的样子笑了起来,对他说“我可不碰脏兮兮的小屁孩。”

这话说的挺欠揍,但少年信了,于是在金硕珍拿着抑制剂给他注射的时候,少年很乖巧的没有躲,任由那管药物慢慢进入自己的身体。

“你叫什么名字?”他看着他长长的睫毛,问道。

“我叫……金泰亨。”



金泰亨果然还是个未成年。

金硕珍给他打完抑制剂之后就把他拽去洗了个澡,等他干干净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那张漂亮却稚嫩的脸蛋就彻底显现了出来。

金硕珍一边坐在那看他吹头发一边问他问题,譬如多大年龄?从哪来?为什么会在那里?可是金泰亨除了老老实实交代了15岁以外,其他的都闭口不答。金硕珍也不自讨没趣,直接给助手发了个消息让他调查去了。

他被安排在客房睡了一晚,第二天金硕珍就叫了个医生来给他检查身体,毕竟通常情况下,15岁还没到分化的年龄,更不用说他还没满15,发情期的状态也非同寻常。

“金泰亨是金家管家的儿子,因为勾引金家少爷,昨个被赶出来了。”

“金家?”听着助手的报告,金硕珍微微有些诧异的出了声“那个金家?”

“对,那个金家。”

要说圈里面出名的姓金的,也就这么两家了。

“勾引金家少爷……”金硕珍摸了摸下巴,缓缓勾起了一个笑“金南俊啊……”

刚刚来检查的医生说了,金泰亨没有被标记的痕迹,连临时标记也没有过,但是因为分化过早,发育不太完全,导致发情期不像其他Omega那么猛烈,可能在生育方面也有些问题。

“真是个可怜的小猫。”他轻声感叹了一句,就摆摆手让助手出去了。



金硕珍多了个弟弟,这是最近金硕珍朋友圈子里最大的一个八卦。当然,说是弟弟,但所有人都心照不宣,毕竟这种事情在他们的生活里也不算少见,可是这个弟弟漂亮得很,这就引起了大家的兴趣。

郑号锡对这些事情相当热忱,刚得到消息的第二天就拽着闵玧其冲了过来,虽然在他得到消息的时候金泰亨已经被金硕珍藏在家里养了两个月了。

“珍哥!这个面粉我怎么打不开呀!”

“呀小子!别撕!”话音未落,半袋子面粉就在空气里炸开,糊了金泰亨一脸。

金硕珍捂着额头无奈的走过去,将他从一堆面粉里捞了出来“你说你没事干跟面粉过不去干啥呢?去,洗洗。”

“唔……想给珍哥做个蛋糕嘛!”小孩丧着脸,委屈巴巴的模样。

金硕珍揉了揉他的头发,顺便带了一手白白的面粉,然后笑着把他往厨房外面推了推“你不来厨房捣乱我就很满足了,乖,赶紧去洗洗,不然我就把你放进烤箱烤成面包!”

闻言金泰亨又抱着他的胳膊撒了会娇,半张脸上的面粉都蹭到了他袖子上,直到金硕珍佯装生气地喊了两句,他才笑嘻嘻的跑了开,路过客厅还没忘记给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鞠了一躬当做打招呼。

郑号锡和闵玧其看着他回到了客房,这才起身往厨房走去。

金硕珍正在厨房整理那一袋子面粉,不光袖子上,裤腿上也是白白一层,郑号锡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啧啧称奇,最后调侃他“你还真当弟弟养啊?”

金硕珍没说话,朝着他们两人露出了一个笑。

他确实待他如亲兄弟一样,宠着他惯着他。最开始金泰亨还是一个充满戒备的孩子,不管自己对他如何温和,都隐约带着敌意,恨不得把自己的脖子捂起来,防止哪天被面前的Alpha咬上一口。

过了一个月,小孩终于软化下来,但还是小心翼翼的,恭恭敬敬的叫他硕珍哥哥。脑子里天天想着有什么可以报答他的,就抢着要干活,弄成一团糟之后又唯唯诺诺的害怕被骂,低着头躲在角落不敢看他。

又过了一个月,他终于被他宠成了活泼可爱的小孩子,不光是因为金硕珍平日里对待他就像朋友一般随性,那副贵公子的样子只要一回家就消失不见,仿佛真的如同亲兄弟一般。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的第二次发情期,金硕珍面对面色潮红又紧张不已的他,一边安抚着,一边为他注射了一支抑制剂。

他们就这么一直相处着,像兄弟,像朋友,又像恋人。

金硕珍发现金泰亨真的是一个很单纯的小孩,只要自己对他好,他就会给与自己全部信任和依赖,某种方面来说,让他非常有成就感,不管是弟弟对哥哥的依赖,还是Omega对Alpha的依赖。

但与此同时他也是一个很聪明的孩子,金硕珍考虑过让他去上学的事情,但是跟他沟通一番之后,发现他现在掌握的知识已经超过了高中水平。金硕珍问他是从哪里学的,小孩一时兴奋就回答“南俊哥教了我好多!”说完才意识到什么,闭上嘴心虚的瞄他一眼,见他脸上没有异色,才又继续高高兴兴的坐在他怀里跟他说话,只不过“南俊哥”这三个字,此后就再也没有提起过。

他和金南俊之间发生过什么,金硕珍不想知道,也不必知道,反正他现在坐在自己怀里。



又是一个12月4日,金硕珍一拉开窗帘就毫不意外的看到了满眼的白色,他顿了两秒钟,然后重新把窗帘拉了回去。

“珍哥珍哥!今天是你的生日!”

他一下楼就收到了小孩的热情拥抱,整个人扑过来挂在自己身上,金硕珍熟门熟路的托起他的屁股,让他稳稳的抱住自己。

“生日快乐!!”

金硕珍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将他放了下来。

金泰亨落在地上之后依旧跟在他屁股后面叽叽喳喳的说着今天的计划,比如先陪他去钓鱼,然后吃一顿大餐,最后吃一个超大的生日蛋糕,当然还有必不可少的吹蜡烛。金硕珍带着微笑耐心地听他说完,等到他问“怎么样珍哥?”时候才转过头,迎着他亮晶晶的眼睛说“泰亨,家里给我举办了宴会,下午我就要去准备了。”

小孩一瞬间就僵住了,他眨了眨眼,缓了几秒钟,似乎在理解这句话里的信息,然后刚刚耷拉下去的嘴角就勉强勾起了一个弧度,他笑着说。

“好吧,哥哥玩的开心!”

真是有杀伤性的面容啊……金硕珍揉着他的头发在心里这么想,刚刚一瞬间差点就心软了。

宴会依旧很晚才结束,只不过这次他在十一点就阻止了其他人想要继续闹腾的心思,说是寿星累了,要回家睡觉。这番说辞哪能被放过,拽着灌了好几杯酒,直到他显露出醉态才熙熙攘攘散了。

金硕珍深深吸了一口气,让冰凉的寒风灌进肺里,驱走了那一点点醉意。他拿着伞,让司机在后面开车跟着,在路灯下踩着影子慢慢往前走。

雪下得更大了,可以算的上是鹅毛大雪,他伸出手,接了几片雪花,很快就融于手心,袖子上却还留了几簇洁白。

今年的雪,比去年的大很多啊……

他恍然又闻到了那股清甜的味道,金硕珍低下头轻笑一声,招手让身后的司机过来,然后坐上了车回家。

家里很黑,但却还是有些亮光,金硕珍换下鞋子和外衣,发现亮光源自于厨房。他循着往那边走,一眼就看到了厨房吧台上放着的那个蛋糕。

“生日快乐!!哎哟——”安静房间里突然出现的声音把他吓了一跳,金硕珍往后退了一步,防止进一步的惊吓,却没有看到有人蹦出来,倒是吧台下边发出响亮的一声“咚!”

他赶紧绕到吧台后面,入目的就是金泰亨蹲在那里,双手捂着头顶,整张脸皱到一起,痛到说不出话来。

“噗……”金硕珍没忍住笑出声来,他大概已经想象到刚刚的场面,再配上他此刻的表情,最后直接放开了笑到直不起腰。

“哥你还笑!”金泰亨瞪着他,眼睛里还泛着泪花。

金硕珍这才伸手去拉他,把他拉进怀里的时候身子还因为笑而忍不住抖动,被小孩生气地锤了两下胸口,才强行憋了下来。

“好痛哦哥~”金泰亨抱着他的腰从善如流的撒娇,金硕珍也就揉揉他的头顶,能明显摸出一个小小的包来,于是他吹了吹,也哄道“哎哟我的傻弟弟诶,不疼啊不疼。”

金泰亨被哄了两下也就高兴了,兴奋的从他怀里退出来拉着他去看自己的杰作。金硕珍这才开始好好打量起这个蛋糕来,刚刚没注意看,现在一瞧,就发现这个蛋糕可以说是惨不忍睹。

本应该是圆圆的蛋糕不知为何缺了一块,被人用奶油在那个缺口厚厚堆了一层,上面的那些装饰看上去是想用草莓和奶油摆一个爱心,可是奶油似乎挤得歪歪扭扭,看上去反倒不像个爱心了,边上还弄了一些巧克力做花纹,但是原谅他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抽象的画作。

“怎么样怎么样?”小孩正一脸期待的跟自己介绍着,最后还如此问道。

“挺好的。”

他撅了嘴,不满意的嘟囔“你就是在敷衍我……”

金硕珍用边上的叉子弄了一块下来放进嘴里,嚼了嚼,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真的?”他的四方嘴渐渐显现出来,歪着头傻乐。

于是金硕珍笑了笑,对他说“你尝尝就知道了。”

(哔——) 



“终于吃到手了?”闵玧其窝在沙发里,看他那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金硕珍眉眼间都是掩饰不住的得意,他把一只胳膊搭在沙发背上,翘着二郎腿对着他笑。

“那当然,味道真的很不错,而且是自愿的,更美味了。”

闵玧其闻言嗤笑一声,把杯子里剩余的酒喝完,放回桌子上“真是不懂你在想什么,还要养三年。”

“Alpha征服Omega是天性,就算是霸王硬上弓对方也无法反抗。”金硕珍摸了摸嘴角,然后轻轻勾出一个笑“但是让Omega主动献身,可是一种骄傲。”

郑号锡皱了皱眉,却没说什么。

“只不过最近小孩挺麻烦的,果然信息素交融就会变得更粘人啊。”

“怎么,烦了?”

金硕珍愣了一下,仔细想了想,然后轻声说“可能,有点吧。”

“那还不简单,我帮你让他认清本分。”

金泰亨今天很开心,中午吃完饭就开始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试衣服,各式各样的小礼服,都是金硕珍这三年来给他买的,虽然他一次都没有穿过。

但是今天,金硕珍打了个电话来,说要带他去参加宴会。

这可是三年来第一次和金硕珍去宴会,他的心里有点期待,但更多的是紧张,在屋子里打扮来打扮去,愣是用了一个下午才终于满意的放过了自己。

来接他人的却是郑号锡,他们见过几次,虽然不算很熟,但郑号锡开朗活泼的性格非常讨他喜欢,只不过今天他在车上一直很沉默,好几次偷偷看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目光对上之后又匆忙躲开,弄得他一头雾水。

郑号锡带着他进了会场,并没有从大门进去,而是旁厅的小门。他们一直沿着走廊往前走,在前面那扇门的后面,能听到繁杂的喧闹声,于是金泰亨有些兴奋地小跑几步过去,想要打开门,却被郑号锡一个箭步上来按住了手。

对上他疑惑的视线,郑号锡皱着眉头看了他半晌,最后轻声说“别进去,就在这看着。”然后就自己把门拉开了一个缝。

这是金泰亨从未见过的盛大场面,形形色色穿着高贵的人们觥筹交错,互相谈笑,桌子上的食物丰盛又豪华,都很吸引他的目光,但他越过这些,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人,清冷卓越的撑着头,独自坐在沙发上。

“啊,是珍哥!”金泰亨小声惊呼,然后扒着门缝紧紧盯着他瞧,郑号锡在他边上听到了,却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

很快就有几个人来到金硕珍边上,于是他站起来迎接,带着得体的温和笑容。在他起身的时候,一个女子顺势靠过来,挽上了他的胳膊。大家都习以为常,继续谈笑风生,聊了几句之后,那个女子突然趴到他耳边说了些什么,于是金硕珍笑起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以后目送她离开这个角落。

“知道他为什么不带你来宴会了吗?”

他听到郑号锡说的话了,却又好像没听到,只是紧紧咬着下唇,静静的看着那边。

郑号锡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他已经做好了拦住这个小孩冲出去质问的准备,但是金泰亨却一直沉默着,沉默着,然后轻声对他说“号锡哥,可以送我回去吗?”

 

 

“前辈,回去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啊,外面下雪了,路滑!”

金泰亨摸了摸金泳勋柔软的发顶,仿佛上面真的有两只兔耳朵,在他手里调皮的蹭动。

金泰亨转身走了几步,又被少年叫住,他跑过来,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解下来,然后认真的缠在了他的脖子上。

“前辈,围巾送你了,你都不带围巾的,脖子会凉!”

他看着他明亮的兔眼笑起来,对他挥挥手回答他“知道了!谢谢!”

冬天又来了,雪又下起来了,而明天,就是金硕珍22岁的生日了。

他们自从二月份的宴会之后就开始了冷战,其实说是冷战也不太贴切,只是变得更加像是普通的兄弟而已,没有了肉欲联系,甚至连亲吻都彻底消失,一心一意做他的弟弟。

那次宴会他回到家以后,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里,不吃不喝的闷了一天,金硕珍来敲过一次门,没有得到应答之后就再也没来过。一天一夜之后,他从门里出来了,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向金硕珍撒娇要吃的,显然金硕珍也没有预料到他的态度,但怔愣一瞬之后就笑着摸摸他的头,进厨房给他做饭去了。

他以为一切都没有变,但金泰亨却开始拒绝他的一切亲密接触,只专心当他的弟弟,金硕珍是一个骄傲并且绅士的Alpha,非自愿的情况下他也不会强求,于是这段关系就越来越淡,越来越淡,最后变成了平静的湖面,再也泛不起波澜。

金泰亨找了个酒吧驻唱的工作,准确的说是他准备去酒吧借酒消愁的时候,第一口酒还没咽下去就被呛到的行为引起了酒吧老板的注意,当然更多是因为他的脸,后来他就莫名其妙捡了这么一份工作。

他确信金硕珍肯定第二天就知道这个消息了,但他并没有阻止,放任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直到最后,他找了个小男朋友。

金泰亨打开门,意外的发现金硕珍居然坐在沙发上等他,他没开灯,戴了副金丝眼镜盯着笔记本电脑,听到他进来的响声看了他一眼,然后将电脑合上了。

“泰亨,明天是哥生日了。”

金泰亨正在脱外套的手顿了顿,干巴巴的回答他“啊我知道。”

“明天,来不来哥的生日宴会?”

他有些惊讶的看了过去,对上了他认真的脸,于是金泰亨想了想,问他“以什么身份,你弟弟吗?”

金硕珍被噎了一下,他皱着眉头盯着他,几秒后,放松了下来“随你吧。”

“好的,那我会去的,把时间和地点发给我吧哥,我先去洗澡啦!”

金硕珍看着他从自己面前走过,然后关上客房的门并且反锁,下一秒就摘下眼镜狠狠扔在了沙发上。

第二天一早,金硕珍还在厨房里做早餐的时候,金泰亨就匆匆忙忙跑了出来,一边说 “生日快乐哥!”一边穿鞋,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金硕珍手里还拿着汤勺,他从厨房出来,少有的带了点不知所措,看到他已经穿好鞋准备开门,才开口问道“你去哪?”

“我有点事哥,放心晚上会准时参加宴会的!”说完他挥挥手,在他眼前将门合上。

金硕珍看了看手里的汤勺,又看了看灶台上正炖着的汤,叹了一口气,走过去将火关掉了。

晚上金泰亨确实按时按点出现在了会场,只不过金硕珍刚看到他,就差点气到背过去。他打扮的很好看,得体的粉色小西装,和毛茸茸的小卷毛衬着他的小短脸让他看上去更加显小,只不过他还挽着一个人的胳膊,笑的幸福而又甜蜜。

金硕珍跟正在寒暄的人道了别,然后就径直向他这边走来。

“金泰亨!”

“啊,哥!生日快乐!”他笑的明媚,热情地跟他打招呼,然后拽了拽金泳勋的袖子,金泳勋就有些羞涩局促的鞠躬,也说道“哥生日快乐。”

金硕珍很想说一句你别叫我哥,可是他良好的修养让他愣是扯出一个笑来,彬彬有礼的和他打招呼,然后看着金泰亨拉着那个少年错开他,手挽着手进入了会场。

这可能是他过得最糟糕的生日,郑号锡和闵玧其看着他一直阴沉着脸,只有别人过来打招呼的时候会露出得体的笑容,等人一走就又恢复了那副臭样子。他们循着视线找了几次,很快就看到了那个粉色的身影,和另外一个穿黑色西装的少年一直窝在角落里,分享食物或者低着头窃窃私语。

郑号锡和闵玧其对视一眼,然后都无奈的撇了撇嘴。

 

 

“你跟我过来。”

他是在上厕所的时候被抓到的,刚从厕所出来就被大寿星堵在了走廊上,然后强拖硬拽的把他拉进了一个漆黑的房间。这个房间看上去应该是什么小型会议室,但金泰亨看不清楚,金硕珍拽着他进来之后就关了门,然后将他按在了墙上。

“你是不是想气死我?”他瞧了一晚上两个人的腻腻歪歪,这会已经快要气炸了。

金泰亨看着这个在黑暗里和他近在咫尺面对面的人,眨了眨眼,然后笑着说道“是啊,我就是要气死你!”

“呀!金泰亨!”

房间的窗帘没有拉,窗外的路灯照进来,给金泰亨精致的脸镀上了一层光影,金硕珍看到他的小孩瞪着那双明亮的大眼睛不服输的盯着他看,瞳孔似乎闪着光,像是藏着一颗星星。

他立刻就卸了气,将他整个人抱进怀里,把头放在他的肩膀上,闷闷的说“是我输了,金泰亨,跟那个家伙分手吧,我快要忍不住了。”

金硕珍发觉金泰亨在他的怀里微微抖动,耳边还能听到类似于啜泣的声音,于是更加内疚,在他背上轻轻拍着以作安抚,却没想到小孩抖动得越来越厉害,他便将他从怀里退出去看他的脸,这才看清他脸上的神色。

金泰亨的眼睛亮晶晶的弯成月牙,脸被他憋成了小面包,笑得像一只小狐狸。

金硕珍抓着他的肩膀看了一会,然后问他“金泰亨,你是不是在演我?”

这下子他彻底绷不住了,哼哼哼的笑着停不下来,直到金硕珍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才勉强止住,伸手环住他的腰回抱过去。

“哥,早点回家吃蛋糕哦!”

这一句话就让他刚刚所有的气烟消云散,金硕珍叹息一声,恨恨地在他臀肉上拍了一巴掌,然后长长舒了一口气,找到他脖子后面的腺体轻舔几口,终于尝到了久违的蜜桃味道,这才低声回应他“好。”

金泰亨埋在他的肩膀里笑得更加欢快了,高兴于这个Alpha终于愿意放下他的骄傲,也高兴于自己没有像错过那个人一样的错过他。

 

 

金泳勋跟着他们来到这个会议室的门口,在里面飘散出淡淡的蜜桃味道时,就知道这场戏到此结束了。他伸了个懒腰,开始迈步往外面走,一边走一边不自觉的摸出了兜里那个红色的玩偶挂坠。不算精致的做工,不算可爱的图案,但他视若珍宝的放在唇边,闭上眼给了它一个吻。

他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个夜晚,酒吧舞台上那个肆意张扬又光芒闪耀的人,在唱得尽兴的时候取下自己钥匙扣上的挂链扔了下来,直直落在了他的面前。

他也忘不了自己无意中在休息室看到他红着双眼落泪的时候,被他勾着下巴说“要跟我演一场戏吗?你只要足够听话就好。”

于是他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可惜现在已经结束了。他甩甩头,在踏进寒风的前一秒,与一个高大的男人擦肩而过,他的鼻子动了动,闻到了淡淡的苦咖啡味道。

 

 

金南俊有些疲乏的揉了揉眉心,将眼镜取下来放进了口袋里,刚刚吹过寒风的脑袋清醒了许多,把那点醉意终于驱散干净。要不是因为即将有合作项目他才不会来参加这劳什子的生日宴会,更何况主人公还是并没有什么交集的金硕珍。

他叹了口气,却在即将拐上走廊的时候猛然停住了脚步。

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难忘的,刻骨铭心的味道,淡淡的蜜桃香气在他鼻尖飘散而过,再次抽动鼻子就已经抓不住那缕香气。

这是幻觉吗?金南俊想。

可他还是往另外一个方向走了几步,然后捕捉到了它。

他抑制住内心的激动和迫切,循着这个方向走去,随着香味越来越明显,他的脚步也越来越快,最后在一个紧闭的门前停了下来。

蜜桃的香气很熟悉,但又很陌生,如果说他记忆里的味道是清淡的,像是青涩的桃子还在树上的时候,清晨一滴露水凝结其上的感觉,那么现在这股味道就是熟透了的,甜美多汁的,带着腻人甜味的魅惑。

一股花香和它缠绕在一起,带着攻击性和迷幻性,融合成了一股醉人的味道。

金南俊的手抬起来,在门上停留了许久。

最后他还是放了下去。


——FIN

阿阿

玫瑰

玫瑰


南泰,94,微量南硕


有些三观不正,雷者勿入

陪酒女的故事


灵感来源:林海音先生的《玫瑰》

先生是写的是对于时代不公悲愤,我写的是辣鸡


请配合BGM食用👇

白玫瑰-陈奕迅 


正文


郑号锡把今天的报纸拿给金南俊的时候,金南俊正在喝咖啡,手边是郑号锡早上烤的蛋糕


报纸在社会版上有一个豆腐干大小的版面被今天的头条——一伙强盗白天抢劫花旗银行的消息挤在正版的角落,上面登着陪酒女V自杀身亡的消息


这是一条与金南俊并没有多少关系的社会新闻,如果不是因为这名叫V的陪酒女是他曾经的学生——金泰亨


金泰亨是个很好看的男孩子...

玫瑰


南泰,94,微量南硕


有些三观不正,雷者勿入

陪酒女的故事


灵感来源:林海音先生的《玫瑰》

先生是写的是对于时代不公悲愤,我写的是辣鸡


请配合BGM食用👇

白玫瑰-陈奕迅 


正文



郑号锡把今天的报纸拿给金南俊的时候,金南俊正在喝咖啡,手边是郑号锡早上烤的蛋糕


报纸在社会版上有一个豆腐干大小的版面被今天的头条——一伙强盗白天抢劫花旗银行的消息挤在正版的角落,上面登着陪酒女V自杀身亡的消息


这是一条与金南俊并没有多少关系的社会新闻,如果不是因为这名叫V的陪酒女是他曾经的学生——金泰亨



金泰亨是个很好看的男孩子



那时金南俊国大毕业,刚刚执教,在一个小学的班级里当国文教师


金南俊清俊的脸颊上有一个酒窝,里面盛满很容易吸引那些小孩子的亲和力


孩子们都喜欢他


只有一个例外,那就是金泰亨,他小小的一团总是缩在角落里,金南俊很想也给他一些关爱,但又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终于金南俊的得到了这个机会


那是一个炎热的午后,太阳把一切都晒的蔫蔫的,窗外的芭蕉叶子没什么力气的摇晃着,金南俊看着孩子们午睡


空气里黏黏腻腻,散发着酸酸的汗臭气,就像欲望在空气中燃烧殆尽的味道


金南俊今天顶着炎炎烈日找了一上午一个叫中山北路四十五号的地方,他试图从头开始一遍一遍的找,那感觉很像金南俊大学时期,在图书馆里找一本已经被人借走的书


中午的时候,金南俊很气忿,他把那一本孩子们的地址册,重重的摔在教务处主任面前:“那个长的漂亮的男孩子很会撒谎。”并给出这样的结论


“他没必要撒这种谎啊,或许搬了新家,真的没有记清楚呢。”


“五年级的孩子了,还在犯这种错误吗”金南俊还是很气忿


下午第一堂是金南俊的国文课,他把金泰亨叫起来:“你是说你住在中山北路四十五号,对吗?”


“是”金泰亨的头埋的低低的,刘海有些长,遮住眼睛


“没有说错?”金南俊突然有一种逮到了他的快感


金泰亨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但是”,说谎的孩子要受惩罚的,金南俊决定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揭发他,“我昨天做家访,没有找到你说的中山北路,中山路是东西分段的。”


金泰亨哭了,没有声音,只是大滴大滴的眼泪掉下来,他的眼睛还被刘海遮着,看不太清楚里面的情绪究竟是被揭露后的尴尬,还是一种难以言明的委屈,又或者两种情绪都含在里面


他不说话辩解,金南俊就决定让他站一节课,惩罚一下这个爱撒谎的孩子


他经常迟到,不合群,不说话,不教作业,当然会很害怕家访,说不定金泰亨真的有一位脾气火爆的父亲,这些都是金南俊一边讲课,一边臆想的


小孩子很好糊弄的,随便几段课文就能糊弄到下课



金南俊打发走了那些粘人的小孩子,金泰亨今天有值日,还在教室的后排整理桌椅,金南俊走过去,拉开一副尚未整理好的桌椅,坐下


他用很温柔的口气轻声问金泰亨真实的家庭住址,金泰亨尚未发育成熟的样貌,像一朵玫瑰的花骨朵,谁也不忍心大力去握,只是轻轻的抚摸,就像此刻金南俊放在金泰亨头上轻轻抚摸的手一样


“我在抚摸一朵小玫瑰”金南俊心想



星期日一早,金南俊决定牺牲之前和恋人郑号锡约好的早场电影,去金公馆走一趟,从穿着来看金泰亨的家境并不贫苦


出门前打领带的空隙,金南俊俯下身去亲吻尚未清醒完全的郑号锡,他眼睛里还迷迷蒙蒙的,带着些羞涩,金南俊想起他再次确认地址时金泰亨的眼神


“是桂林街十七号对吧?这回没有错了?”金南俊也那样弯下腰,但只捏了捏金泰亨柔嫩的脸颊


他的眼里似乎有泪光闪动,但更多的是害羞,和此刻的郑号锡类似,当然金南俊没意识到这之间有什么问题,他只是透过郑号锡想起了另一个人而已,只是一个学生而已


这次金南俊很顺利的找到了,只轻轻的叩门,金泰亨就出来了,那样子就好像已经等候多时了,不过似乎确实是这样



每当老师说要家访的时候,学生们总是这样,金南俊执教时间不长,但这点儿经验还是有的



“父母在吗?”金南俊问


金泰亨一边点头,一边冲里面喊:“爸爸,爸爸,金老师来了。”说着就跑进厨房,似乎是要端些什么出来


金南俊的眼神还看着金泰亨跑走的方向,没注意到眼前的人,那是一位拥有似乎不该成为金泰亨父亲年龄的漂亮男人,他冲金南俊笑脸相迎,金南俊觉得有些熟悉,但是仔细想想又好像只有一篇五光十色的彩色光线,暧昧不明,看不清楚,倒是身体上突然涌上的欲望感,让金南俊更堂皇



那男人很会说话,柔柔软软的,金南俊不敢贸然称呼,只是一个劲儿的笑,希望金泰亨能快点儿出现,解除他的尴尬境地


“泰亨平时不用功,有劳您费心了。”那男人先开口了,是监护人的口气,或许是金泰亨年纪大一些的哥哥,可他明明喊了爸爸


金南俊只好先夸一夸金泰亨,说他是个聪明的孩子,很漂亮,笔记很认真,字也好看


最后,金南俊才道出今天来的目的——金泰亨常常迟到,跟同学在一起也不太合群,金南俊希望可以知道原因


“应当早早起来去学校,和同学们好好相处”那个漂亮男人并没有向金南俊说明原因,只是把头扭向准备好茶点的金泰亨,很严肃的说道


金泰亨没有解释,也只是点了点头


家庭访问就在这样奇怪而又尴尬的氛围中结束了,金南俊其实还想问更多关于金泰亨家里的情况,比如漂亮男人和金泰亨究竟是什么关系,比如为什么金南俊看到漂亮男人之后内心会升腾上一种难以纾解的欲望感



过了不久,金南俊单独找金泰亨谈了一次他家里的情况


那天太阳依旧很毒辣,金泰亨被晒得蔫蔫的,金南俊放学之后将金泰亨留下,掏出衬衫口袋里准备好的糖果,递给金泰亨,装作好不经心的探问金泰亨那位漂亮男人与金泰亨的关系


“我父亲”金泰亨回答的平静而又理所当然


“你的生父?”这与之前金南俊构想的金泰亨父亲的形象相差甚远


“不是,我的养父”金泰亨否定了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抬起头来看着金南俊,嘴里还含着亮晶晶的糖果,话语有些含糊不清


“母亲呢?”金南俊又问


“我没有母亲”金泰亨含着糖果又把头低下去


金南俊看着小玫瑰低低的脑袋,圆圆的后脑勺,一时间生出些怜爱,但也还是追问了下去:“那你父亲…在做什么?”


“他在大上海,”金泰亨试图将自己的脑袋埋得更低,但还是将他的家世和盘托出



他说,他还要一位祖母,非常了得,只有三十五岁,以及一位只有五十岁的曾祖母,他们四代同堂都是养母子关系,养父常常被祖母打,如果不肯去大上海陪客人的话,他的养父比他大八岁,今年也只有十九岁


金南俊心里的那些谜团逐渐有了头绪,今年之前,金南俊的生活里还没有遇到郑号锡,常和朋友们去大上海寻些乐子,偶尔带一些那里的人找个房间纾解欲望,这两年女人的皮肉生意不好做,一些漂亮的男孩子也逐渐加入其中,金南俊也都是来者不拒的,欢爱过后金南俊也只是留一些钱财,至于对方是谁,或许身体比脑子熟悉


或许某个难耐的夜晚,身下的漂亮身体曾是金泰亨的养父


但这些现在都已经不重要了,金南俊对金泰亨生出了更多的怜爱,还夹杂着一些同情,他轻轻的摸着他的发顶说到:“人生的路还是在自己脚下啊,现在努力多读些书,前途还是会很光明的,这与职业无关。明白吗?”


金泰亨点点头,这次小孩子不仅嘴唇亮晶晶的含了糖,就连眼睛也亮晶晶,像沁了蜜



自那之后,金南俊常常利用下课的时间给金泰亨多讲一些,天文地理,世界名著,杂文趣事,事实评论,并塞给他一些名著小说


金泰亨总是安安静静听着,给出一些自己的见解,然后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说:“老师,我这想法,很蠢吧。”然后自嘲的笑笑


金南俊总会摸一摸他的头,告诉他,这样一点也不蠢,要多和老师讲一讲


几次之后,金泰亨也会试探性的跟金南俊说很多,有关金南俊需要的那些回应,有关那些书籍,有关他的家庭,有关他的养父,和他漂亮养父的那些男人



那时他的养父——金硕珍,艺名jin,风头正盛,常是不少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男人女人,在对美人儿的认知上往往是相同的,尤其是落了难,遭了玷污的美人儿


金南俊有时会想,金泰亨会不会日后也这样,变得像那些人一样,自私自利,从高高的花枝跌落泥里,成为别人花钱就能买到的乐子,每每这时他心里就常烧起一股火,金南俊认为那叫正义,知道内情的人,像我,就喜欢称它为——欲望,对于漂亮玫瑰的欲望



大概过了一年左右,还是夏天的时候,金南俊请已经毕业还在暑假的金泰亨在路边摊喝汽水,汽水瓶子“啵”一声开了,里面的气体争先恐后的跑出来,没来得及跑出来的那些就在金泰亨稚嫩的舌尖上炸开,弄得他呲牙咧嘴


“泰亨,你准备升中学吗?”


“当然,老师。”


“你家里人答应了?”此时,他的养父已经可以独当一面,家里便是他养父的天下


“爸爸说,男孩子嘛,还是要多读书。”


“真的?!”金南俊以为是那位美人看透了人生,决定送金泰亨脱离陪酒女那样无底洞一样的职业


“你以后想专攻哪一门?”似乎为时尚早,不过金南俊已经迫不及待了,他很期待小玫瑰开放的样子


“声乐,老师”小玫瑰本人也很坚定


在此之前金泰亨的嗓音就已经全校闻名,甚至在联校中也颇有名气,当然这归功于金南俊,是他努力说服金泰亨的漂亮养父给他练习声乐的时间——在床上,多付几次钱罢了,并举荐他加入学校的歌唱社,这很容易,一封推荐信而已


不久之后,秋天来临之时,金泰亨顺利升入中学,这不应该还在金南俊的管辖内了,但对于金泰亨的那一份关心还是在的,毕业生本人也始终保持了一份对于金南俊的依赖


他们还是常常见面,甚至金南俊会推掉与郑号锡的约会去见金泰亨


有时候金泰亨会谈着谈着话就突然悲观起来


“老师,您说我有一天也会唱歌给客人听吗?”孩子还是孩子,以为只是动人的歌喉便可以使客人满足


“傻孩子,完全乱想”金南俊无意跟他深说这些,就只是截住他胡思乱想的话头


金泰亨会常常给金南俊写一些信,里面记述着近来发生的趣事,身边同学的笑话,老师的笑话,很生动,字迹越发秀丽起来,这一点令金南俊很满意


至于他对于金南俊那些隐晦的爱慕,当事人也就一笑置之而已,毕竟——童言无忌



金南俊看完这些信,就仿佛完成了什么救赎一样,常是哼着小曲儿,快快乐乐的将信件收在了抽屉的最底端,并好好锁上


郑号锡常常十分不解,但也只是在疑惑中收到金南俊带着愉悦的吻,没头没尾的吻常常弄的郑号锡晕头转向,也就不再深究



有一次,金泰亨在来信中写到,养父已经为他请了一位专门教声乐的老师。“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算了,如果我说出来您又要来说我胡思乱想了。总之我还是喜欢唱歌,我会唱下去的。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跌入泥潭,您也会救我对不对?”


金南俊那时候忙着和郑号锡结婚的事情,婚礼要怎样办,酒席该请什么人…一天下来晕的连姓什么都忘记了,看过信之后不过就置之一旁,他想着金泰亨那个养父,漂亮的脸蛋,柔软的身体,应该也会有一个漂亮柔软的心吧



但也只是金南俊一厢情愿的期望而已


金南俊的还是照例回给他一些鼓励的话,还有金泰亨前两天要看的《茶花女》,一并托邮差寄去



那之后金泰亨的话语愈加悲哀,对金南俊的依赖也日益明显,就好像是玫瑰花合情合理的向自己的肥料索取营养和生命力


但肥料已经是另一朵玫瑰——郑号锡的了


小玫瑰还不懂罢了



金南俊结婚之后就和郑号锡去杭州度了蜜月,走了一个月,回来的时候,天空正在下雨


金南俊看见金泰亨冒着雨站在他们常常见面的咖啡厅门口,金南俊狠了狠心,跟郑号锡说可能要和朋友见面,就只身去见了金泰亨


一个月没见,小玫瑰长的飞快,他已经趋近成熟了,花期就要到来了


金泰亨的五官很美,跟金硕珍比起来是两种极端的美,前者还带着玫瑰的刺,而后者的刺已经尽数剥落 ,只剩一支玫瑰的艳丽了


金南俊看着金泰亨一时有些有些呆,走过去,想握住他的手臂,但被金泰亨颤抖着躲开了,金南俊犹豫一下,轻轻拉开了后者的衣袖,白嫩皮肤上交错的红痕,很有凌虐的美感


“老师,我不再是金泰亨了,我会是一个叫V的陪酒女,坐在大上海里陪客人喝酒,唱歌。老师,不要鄙夷我。在我掉入泥潭前,救救我吧,老师。”金泰亨的情绪已经失控了,不知道他在咖啡馆门口站了多久,整个人已经是湿透的样子



金南俊决定带金泰亨去附近的小旅馆收拾一下,以防他受凉感冒,但至于金泰亨后来跪在他面前,嘴里含住他硕大的xingqi,就已经超过了金南俊的理性认知,金泰亨的嘴唇还是亮晶晶的,让金南俊想起几年前那个嘴里含了糖的孩子,舌头扫过马/眼的时候,金南俊又想起那些在金泰亨舌尖上跳跃的汽水


他是从前面进入了金泰亨,孩子未经人事的样子,紧的很,进入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还是当初含着蜜的样子,他终于看到了一朵玫瑰的盛开



自那之后,他们之间还是常常通信,金泰亨不再隐藏他对金南俊的爱慕,得到的就是金南俊在床上卖力的肯定和奖赏



那些对金泰亨,对金南俊都是欢愉的,是金泰亨一生中为数不多的欢愉,是金南俊众多欢愉中的一部分



秋天的时候,金南俊生日,他收到了金泰亨送来的寿糕,以及酒店房间的钥匙,这意思很明了,但很可惜今晚金南俊不能去


因为另一朵玫瑰也准备了惊喜,而且郑号锡的母亲前不久去世了,看着哭得悲楚的郑号锡,金南俊觉得他对自己的家庭亏欠太多了,他们年前还计划收养一个小孩子,金南俊和金泰亨这样的欲望关系,恐怕今晚开始就要终止了


那天晚上,金泰亨穿了红色的丝质袍子,魅惑又不低俗,浴缸里还放上了心爱的红玫瑰花瓣,金南俊曾经说过,他穿红色好看,红色的玫瑰也衬他


但客人在床上说的话又怎么能信呢?


金泰亨想起自己漂亮养父曾给自己的告诫,一个人坐在酒店的露台上拿着酒杯喝到了天亮


那晚之后,金泰亨还是会给金南俊写信,但信里的爱慕日益减少,增多的是琐事,以及与秀丽笔迹同时进步的悲观成分


但金南俊依旧时常的鼓励金泰亨,这时金南俊有些后悔曾让金泰亨读了那么多书,他和那些书里的人越来越像,也和金南俊越来越远了


金南俊不再有那种施人救赎的成就感,慢慢的他开始有了曾被神眷顾的茫然


有一次他寄了一张三个人的照片给金泰亨,他想用自己这种凡间的幸福感去感染已经向神列走去的金泰亨


照片上是金南俊,郑号锡,以及他们的养子金小六的合影,三个人笑的很幸福,但这种幸福也给了金泰亨致命一击,他和客人们越耍越开,逐渐的变得放荡起来,很像曾经的金硕珍


人们都说,大上海的jin和V真不愧是父子,连耍起来都是一样的好看,那时候艳报的封面常常是金泰亨的luo体照片,但是一点儿也不低俗,就是美的,引人犯罪的


当金南俊从班里的小男生手里收走这些报纸的时候,金南俊才发现,那朵绽放的玫瑰,里面已经烂了,像是被什么蛀蚀过,漂亮的躯体里面也很空,什么都没有,只剩无数人渴望的躯壳


金泰亨有一段时间没有来信了


金南俊偶尔经过大上海门口,他想起那个熟悉舞女的族叔曾说起金泰亨的近况:“大上海那个V啊,了不起啊,已经是大上海的一号台柱啦,比jin耍起来还好看,又大胆,有一次,当着一桌子人的面,就把客人伺候的舒舒服服哦,不少小开都想一亲芳泽呢!”


金南俊有些释然,但他又实在无法想象,曾经那样纯美的一个孩子,是怎么样面对那些的


那个嘴里含着他的jingye,都纯洁的不像话的孩子,现在任人蹂躏,嘴里,肚子里,身上每一处地方都是那些肮脏的jingye


但生活总要慢慢适应,金钱也会收买灵魂的,金南俊听着大上海里面传出的悠扬歌声,如是想到


金南俊就在前两天又收到了金泰亨的一封信,字迹秀丽又干净,很像曾经的小玫瑰,信上写着:“老师,我的灵魂还是纯洁的对吧?”,旁边还有一朵盛开的玫瑰,但想来是泰亨粗心了,没有画玫瑰的刺


金南俊想着要回些什么,但却不知如何下笔,大上海的头牌V,似乎已经不需要他那些鼓励的话了,恰巧郑号锡让他陪着自己去买小六的衣服,信就还是被他锁进了抽屉的最底层






郑号锡推了推金南俊的胳膊:“南俊?南俊?快吃吧,蛋糕凉了不好吃。”


金南俊抱歉的笑笑,揽过郑号锡的细腰,手在腰侧轻轻抚摸着


郑号锡接过那份报纸,指着V自杀那个版面,眼睛和嘴巴都张大了:“呀!南俊,这不是你以前那个学生吗?老找你谈心那孩子,前两天还来找过你呢,怎么自杀了呢。”


“他来找过我?什么时候?”金南俊有点儿惊讶


“就前两天啊,那天你不在,他站在门口敲了门,说自己叫金什么来着,我不记得了,长的很好看啊,年纪轻轻的想不开有些可惜了。呀,叫金什么来着,我记不得了。”郑号锡一边拍拍头,一边说


“我也记不得了,”金南俊温柔的拿开了号锡拍头的手,“号锡,算了。”


“还说呢,小六不能总叫小六啊,得起个像样的名字,明年就要上学了,还没有名字呢!”


“就叫…金泰亨吧。”金南俊犹豫的想了想


“南俊爸爸”门口有个眼睛亮晶晶的小孩儿,像朵小玫瑰



金南俊向他张开了怀抱,小玫瑰扑了进来





金泰亨自杀的时候,地上一张字条上面写着:“无论我陪客人喝多少酒,我的灵魂都是纯洁的。”




这朵玫瑰没有坠向泥泽,他最终走向了神列,只是没有悲悯,只有无限痴爱




THE END


————————————————————————————


激情更文,不是深夜


雷文写手阿小八,求文评


晚安


请勿上升真人



黑暗中的流星

团宠(4)

坚毅炙热的怀抱让他安心,田柾国阴翳的眉眼隐匿在黑色渔夫帽下,搭在金泰亨肩上的手有力的拥着他往外走,上了车金泰亨卸下所有在粉丝面前的伪装,原本就纤瘦的身躯缩成小小的一团,看起来更小一只。

郑号锡担忧的拨开金泰亨黏在额前汗湿的碎发,金泰亨紧闭着双眼,似乎不是很好受,递给金硕珍求助的眼神,金硕珍轻轻摇动金泰亨。“泰亨……泰亨呐”

金硕珍的呼喊由远而近,金泰亨双眼勉强睁开一个缝:“怎么了……?”他的后脑勺传来一阵一阵的刺痛,他到现在还没弄清楚是什么砸到他就被田柾国拖出机场。

金南俊自副驾驶座回过头:“快到宿舍了,在忍忍。”金泰亨乖巧的应下,再度闭上眼睛,身体上的痛在怎么样也比不过失去那人的痛。...

坚毅炙热的怀抱让他安心,田柾国阴翳的眉眼隐匿在黑色渔夫帽下,搭在金泰亨肩上的手有力的拥着他往外走,上了车金泰亨卸下所有在粉丝面前的伪装,原本就纤瘦的身躯缩成小小的一团,看起来更小一只。

郑号锡担忧的拨开金泰亨黏在额前汗湿的碎发,金泰亨紧闭着双眼,似乎不是很好受,递给金硕珍求助的眼神,金硕珍轻轻摇动金泰亨。“泰亨……泰亨呐”

金硕珍的呼喊由远而近,金泰亨双眼勉强睁开一个缝:“怎么了……?”他的后脑勺传来一阵一阵的刺痛,他到现在还没弄清楚是什么砸到他就被田柾国拖出机场。

金南俊自副驾驶座回过头:“快到宿舍了,在忍忍。”金泰亨乖巧的应下,再度闭上眼睛,身体上的痛在怎么样也比不过失去那人的痛。

回到宿舍,金硕珍扶着金泰亨到沙发坐下边发号施令:“号锡你拿冰块,玧其你拿毛巾,智旻你去拿被子,柾国你拿枕头,南俊……南俊你老实待着吧。”

金南俊无言的呆立在原地,看着其他人照着金硕珍的话取来东西,他做错什么了?不过是手残了点……

田柾国捏着手里已经变形的枕头,看着金硕珍拿着包裹在毛巾里的冰块为金泰亨冰敷,眼神专注温柔,眼里所能容纳的只有眼前摸着后脑勺疼到龇牙咧嘴的六弟。

一股酸涩在发酵、膨胀。

田柾国不爽的舌头抵住腮,虽说心疼眼前无精打采的六哥哥,但其余人的眼神还是让他感觉到危机——那是嗅到同样敌意的,第六感在警告他,他的对手不是只有一个人。







作者是苦逼的高一生……

有空有假期有灵感就会更文

更文时间不一定——

Helium_
「You know I'm n...

「You know I'm not a saint,but i can make you pray.」

「You know I'm not a saint,but i can make you pray.」

阿布阿不雪

天生艺人(防弹少年团BTS)第42章

        没过多久,玧其似乎也开始犯困,靠着沙发就闭上了眼睛,打算小眯一会儿。刚化好妆的号锡回过身就看见,沙发上两个相互依靠沉睡的身影,那一幕格外的和谐温馨,果然热情如火的泰亨配上冷漠如冰的玧其,这恰到好处的和谐感,让人不竟感叹,幸福不过是两个可以相互依靠的人,彼此陪伴一生而已。只是深爱着泰亨的柾国又该怎么办呢?还有自己呢?自己又该如何自处呢?号锡忍不住自嘲的笑了一声,但很快又换上阳光的笑容,跟经纪人浩范哥说了一声后,就独自一人出去,到走道的窗边透透气了。...


        没过多久,玧其似乎也开始犯困,靠着沙发就闭上了眼睛,打算小眯一会儿。刚化好妆的号锡回过身就看见,沙发上两个相互依靠沉睡的身影,那一幕格外的和谐温馨,果然热情如火的泰亨配上冷漠如冰的玧其,这恰到好处的和谐感,让人不竟感叹,幸福不过是两个可以相互依靠的人,彼此陪伴一生而已。只是深爱着泰亨的柾国又该怎么办呢?还有自己呢?自己又该如何自处呢?号锡忍不住自嘲的笑了一声,但很快又换上阳光的笑容,跟经纪人浩范哥说了一声后,就独自一人出去,到走道的窗边透透气了。



         “嗯?号锡哥,你在这里做什么?”智旻刚从洗手间出来就看见号锡哥站在一旁的窗边吹风。“没什么,里面太闷了,出来透透气。”“外面冷,哥还是赶紧进去吧!”智旻一向很暖心,担心哥哥吹风太多,感冒了就不好了。号锡看着天天笑着的智旻,突然觉得他和自己很像,但又有些不同,相比自己整天挂在脸上的笑容,智旻浅浅的微笑反而显得温暖舒适,再加上智旻平日里就格外懂得照顾大家,体贴的像个天使,大家都发自内心的喜欢他。“嗯,这就进去。”号锡跟着智旻一起回到休息室,但他没有靠近躺在沙发上的两人,反而选择了一个无人的角落静静坐着发呆。



        智旻回来就发现泰亨和玧其哥靠在沙发上睡着了,他怕天气冷,房间暖气不够暖,他们这样睡会着凉,就找了两件长外套,给他们轻轻盖上了。看着泰亨满是疲劳的样子,智旻想了想打算趁这次休假,就跟硕珍哥学习一下怎么煲汤,平日里没事的时候,还能煲个汤给泰亨补补,泰亨这一年真的太累了,都没休息好,身体越发瘦弱了,摸起来都没有以前那种肉感了。他不喜欢这样的泰亨,他希望泰亨能健健康康的,不要生病和受伤,一直没心没肺的笑下去就好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总是看起来很疲劳,没有休息好的样子,看着着实让人心疼。

ARMYSOULLL

Toghter chapter15 被威胁的王子

Chapter15

在全员竞技开始后的第三天,第一阶段即将完结。两个阵营也要选出最后的胜者了。金南俊他们早早的就坐到了第一排观众席上,他们对面的巨大频幕上显示着名单。王爵继承人阵营的名单上留着的果然有朴茗,而王继承人那边的名单上,有郎籍的名字。

“我问过宝剑哥了,郎籍就是那个王的小儿子。他的能力是意念。”金硕珍看着在热身的郎籍,和他们说道。

郑号锡哇了一声道:“居然是亲生儿子,能力一定很强大。”

“哼,他肯定不怀好意。”田柾国为那天郎籍拦住金泰亨的事情耿耿于怀。

金泰亨敷衍的嗯了一声,眼睛一直看着场内同样热身的朴茗。

此时郎籍也看到了他们,偷偷暗笑一声便朝着金泰亨他们走了过来,大声...

Chapter15

在全员竞技开始后的第三天,第一阶段即将完结。两个阵营也要选出最后的胜者了。金南俊他们早早的就坐到了第一排观众席上,他们对面的巨大频幕上显示着名单。王爵继承人阵营的名单上留着的果然有朴茗,而王继承人那边的名单上,有郎籍的名字。

“我问过宝剑哥了,郎籍就是那个王的小儿子。他的能力是意念。”金硕珍看着在热身的郎籍,和他们说道。

郑号锡哇了一声道:“居然是亲生儿子,能力一定很强大。”

“哼,他肯定不怀好意。”田柾国为那天郎籍拦住金泰亨的事情耿耿于怀。

金泰亨敷衍的嗯了一声,眼睛一直看着场内同样热身的朴茗。

此时郎籍也看到了他们,偷偷暗笑一声便朝着金泰亨他们走了过来,大声喊了金泰亨的名字。金泰亨这时候才回过神看他,此时郎籍已经到他面前了。

“泰亨,你好啊。今天过来看我比赛吗?”郎籍语气怪怪的。

金泰亨摇摇头,一副奇怪的样子问他:”不是啊,今天不是第一阶段完结的比赛么,我们来看谁是胜者,不是来看你的。”

“噗......”一旁的郑号锡忍不住笑出声来。

郎籍并没有因为金泰亨的回答而感到尴尬,反而继续保持着礼貌的微笑,说:”那你就认真看吧,我一定是最后的胜者。要记得为我加油哦,泰亨。”他说完微笑着和金泰亨招了招手,转身就走了。

“他怎么阴阳怪气的,语气听着好恶心。”金硕珍一脸恶寒的看着郎籍的背影。

朴智旻也夸张的抖了抖身上并不存在的鸡皮疙瘩,问金泰亨:”泰亨啊,这家伙到底要干什么啊?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

金泰亨摇了摇头,他哪里知道突然冒出来的郎籍到底要干什么。只是,如果他是想要做一些对他们不好的事情,那就要谨慎些了。

比赛要开始了,王爵继承人先开始。朴茗的对手是一个可以控水的男性纯血族。此时的竞技场设置成了有水的环境,还有设置不规则的巨石可以闪避。

朴茗只有预知的能力,并不能抵挡对方水流的攻击,所以她必须一上场就抢先发动攻击,然后预知对方会使用的招数,躲避后继续攻击。

果然,比赛开始后朴茗就迅速朝对方冲去,短时间内将对方击到在地。男人快要倒在地上时使用了水流将自己扶起,但随后又被朴茗一脚踢在脖颈上险些再次倒地。

男人被激怒了,双手化出水流朝朴茗打去,被朴茗预知到向后一闪躲掉了。水落在地上,在留有水渍的地方又冲出无数水柱,一个一个的向朴茗打去。

朴茗只能远离男人,躲闪着朝巨石后面跑去,险些被水柱攻击到。男人一个一个用水流的冲击力破坏掉巨石,慢慢逼近朴茗。趁着男人再一次蓄力的时候,朴茗闪到男人背后,跃起用腿勒住男人的脖子,将男人再一次摔倒在地。

男人这一次被摔的意识不清,无法再使用能力了。

比赛结束,朴茗获胜。

朴茗站在那里缓了缓气息,然后转身离开了竞技场。没有谁在观众席上等她,她好像也不在意这些。金泰亨望着她的背影突然有些难过,但他又不敢追上去,只能默默的看着她消失在门口。

以往朴茗比赛的时候,他和朴启都会站在观众席上,等着她胜利而归。

“泰亨,郎籍上台了。”郑号锡拍了拍金泰亨的肩,金泰亨这才把目光从门口收回。

郎籍的对手是能够使用光的男性纯血族。

竞技场改变了,环境变成了崎岖的山顶,周围有可以使用的碎石块。因为竞技场有许多大灯就是亮着的,所以不需要设置多余光源。

郎籍还是一副优雅微笑着的模样,站在那里直视着对面的男人。

男人将光幻化成实体剑抢先朝郎籍冲去,周围的碎石迅速飞起,在郎籍面前形成一堵墙挡住了攻击。

“他能用意念控物,和哥你的能力差不多啊。”朴智旻惊了。

闵玧其看着郎籍,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他什么也没说。

石墙挡住攻击后立马又解体,无数石块飞向了男人,男人化出无数光剑来击碎石块,但还是被不少遗漏的碎石割伤了身体。无数被击碎的石块没有掉在地面,被光剑打飞停留在空中。击碎的石块越来越多,慢慢包围了对方。

他的话音刚落,停留在空中的石块全都紧紧包围了对方,男人被石块裹住了身子,他浑身开始泛起黄色的亮光,将身体周围的石块全都击碎。击碎的石块飞出去很远,砸在了郎籍的衣服上。

郎籍不耐的啧了一声,更多的石块飞向对方。在男人闪避着这些石块的时候,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他的喉咙,将他提离地面。就算是光也无法对抗郎籍的意念,男人努力的挣扎着,最后力量越来越小。

看到差不多之后郎籍松开了手,男人是那群石块一起掉落在地面。男人当场失去意识。

比赛结束,郎籍获胜。

“这家伙能力不错啊,可惜对手就有点倒霉了,光和意念对上可不怎么容易赢。”金泰亨说道。

朴智旻转头问旁边的金硕珍:”哥,怎么样,你可以吗?”

金硕珍摸着下巴,打量着离开竞技台的郎籍,说道:”谁知道呢,这可难办了啊......”他是这样说着,但语气里却没有听出什么遇到麻烦事的感觉。

朴智旻又问闵玧其,闵玧其挑了挑眉,答非所问:”要是我们的训练场也能随便变环境就好了,多方便,不用我拆椅子了。”

看着似乎并不在意的两位哥哥,朴智旻暗自比了个大拇指。

“好了,比赛结束了。居然这么快,我还以为要多久呢。”金南俊站起身来招呼他们刚准备要走。可谁又知那个刚刚结束比赛的人竟又厚脸皮的闪到他们面前,笑着的脸有点欠揍。

“嗨,泰亨,刚刚我表现的怎么样?”郎籍笑着站在金泰亨面前,像一个准备要糖的小朋友。不得不说,郎籍那张娃娃脸看起来还挺招人喜欢的。

金泰亨也只是客套的说:”你很厉害,刚刚的表现真的很棒。希望下一次你也能发挥的这么好。”

“哈哈,谢谢泰亨。可是如果我决赛赢了的话,有可能会和泰亨做对手哦,这泰亨你应该知道吧。”郎籍盯着金泰亨,还是一副笑的很可爱的模样。

谁也没料到郎籍会突然这么说,场面安静了几秒。

郎籍眼神离开金泰亨,又瞅到在前面的金硕珍和闵玧其,于是带着微笑走到金硕珍和闵玧其身前,礼貌的伸出手说道:”你们好,想必你们也是要参赛的双能力者吧。我见过你们,同为王的继承人,在这里和你们说一声多多指教。”

金硕珍虽然心里不爽,但还是回握了郎籍的手。而闵玧其也不爽,却是直接无视了郎籍伸向他的手。

郎籍微笑着收回手,也没有恼怒的意思。他又回到了金泰亨身边,说道:”不知道泰亨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去餐厅吃午餐,我们可以一起讨论一下关于比赛的事情。”

金泰亨摇了摇头,回绝道:”谢谢你的好意,但还是不用了。我要和我的哥哥们还有柾国一起去吃午饭了。如果是比赛的话,没有讨论的必要哦。”

“走了,吃饭。”闵玧其淡淡的唤着在一旁一直看戏一直被忽略的几人,走下了观众台。

金泰亨也朝闵玧其点了点头,不好意思的朝郎籍悄悄的说:”我们玧其哥性子冷,不喜欢接触别人,你不要生气。那我们先走了。”

郎籍表示并不在意,目送金泰亨他们一行人离开了。在看着他们消失在门口后,他一直紧握着的拳头才微微松开,掌心有明显的指甲印。

这时候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到郎籍身边,恭敬的问道:”王子,要给他们这群无礼的家伙一点教训吗?尤其是那个闵玧其。”

郎籍隐去刚刚微笑的面容,转而一副傲慢的样子,他拿着手帕擦了擦刚刚和金硕珍握手的手,不屑的说道:“只不过是一群血统低贱的纯血种,单单凭借拥有两个能力就在这里搞特殊。那两个王的继承人身体里流着的不过就那么一点我父王的血,剩下那几个就更血缘低贱的不用我多说了,我连理都不愿理他们。”

他停顿了一下,把手帕扔在地上,接着说道:“要不是双能力者对我有点用处,我才不屑于和他们交流。”

郎籍说着眼神又阴冷起来,“那个金泰亨也是不识货,放着认识我这么一个有正统血缘的纯血族不说,居然还敢拒绝我。”

“等我得到他,必须让他知道拒绝我的下场究竟是什么。”

“这话我都听到了呦,王子。”朴宝剑冷不防的出现在郎籍身后,虽然语气听起来很平常,但是他周身散发的压力让郎籍也一怔。

郎籍偷偷切了一声,转过头和朴宝剑打招呼。

“朴先生怎么会在这里,不会是刻意听我在这儿抱怨吧?”

朴宝剑笑着讽刺道:”怎么可能,我准备找我手里的那几个血·统·低·贱的双能力者呢,可惜他们走的快,只剩下了你在这儿。怎么,被拒绝了在这儿一个人过嘴瘾呢?”

郎籍听到立即变了脸色,转身就准备走。可是刚没走几步朴宝剑就迅速瞬移到郎籍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可能你还小,你亲爱的父王没有告诉你。”

朴宝剑此时也神色冷漠,周身的压力也突然增大。饶是郎籍都差点被这压力吓到站不稳,他身后的那个仆人更是冷汗直流,头都不敢抬。

朴宝剑冷笑一声说道:“既然你不知道,那么就由我让你清楚清楚。他们任何一个都比你现在的身份要高贵许多。他们浑身上下流着的血液也要比你的珍贵一百倍。同样是纯血种,为什么他们能有双能力,而你没有呢?”

郎籍被惹怒了,他狠狠的盯着朴宝剑,却不敢再说什么继续惹怒面前的人。

“我劝你还是多花点心思在你那些个比你大一百多岁的亲兄弟身上较好,毕竟你还得和他们争你父王的位置。我猜你靠近他们是想得到双能力者的能力支持吧。”

“别想了,你用不了他们的能力。你最先接近金泰亨不会是看他是治愈类的比较好说话?”

朴宝剑看见郎籍有一种被说中了的躲闪,不可思议的笑了。

“劝你安分点,双能力者的力量不是给你用的。没什么事别招惹他们,如果被我知道了,你的后果自己想想清楚。闵玧其不是你能惹的,金泰亨更不是。”

“我劝你还是听听我的劝告吧,你还小,野心也别太大。”

朴宝剑说完转身就走,留下颓然站在那里的郎籍和那个已经坐在地上的仆人。

郎籍看着朴宝剑的背影狠狠的握紧了拳头,却又忌惮着朴宝剑的地位以及他的后台。他的母亲告诉过他,在组织里,朴宝剑是他最不能惹得人物之一。

    双能力者的力量既然不能给我用,那会给谁用呢?

    郎籍想着,离开了竞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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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11最终回 盒盒美美 甜甜蜜蜜

失踪人口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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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风月场杀我

【正泰】【旻泰】《MICASA》

57


*虽然突然,但是某姜杀青了,姐妹们收收心思(揉揉脑袋+慈爱微笑)。


华灯初上的时候,录音工作也收尾了。到现在为止,回归的准备已经初步完成。


金硕珍拉开录音室的磨砂窗帘,他看见公路交汇之间的安全岛上高大的圣诞树挂满了彩灯和星星。


当四个人回到公寓时,这里已经被装饰一新了。带着圣诞帽的经纪人手里拿着拐杖糖果,一脸笑意。他们知道又有拍摄了。


“大家打起精神噢!就只占用各位两个小时啦,九点之前一定收工!”经纪人心里一定是感觉抱歉对于占用了这个本应该给孩子们休息和享受的夜晚,所以说话时明显心里没什么底气。...

57

 

*虽然突然,但是某姜杀青了,姐妹们收收心思(揉揉脑袋+慈爱微笑)。

 

华灯初上的时候,录音工作也收尾了。到现在为止,回归的准备已经初步完成。

 

金硕珍拉开录音室的磨砂窗帘,他看见公路交汇之间的安全岛上高大的圣诞树挂满了彩灯和星星。

 

当四个人回到公寓时,这里已经被装饰一新了。带着圣诞帽的经纪人手里拿着拐杖糖果,一脸笑意。他们知道又有拍摄了。

 

“大家打起精神噢!就只占用各位两个小时啦,九点之前一定收工!”经纪人心里一定是感觉抱歉对于占用了这个本应该给孩子们休息和享受的夜晚,所以说话时明显心里没什么底气。

 

而当他们走进大厅,看到已经一字排开的机位和十多个工作人员之后,谁也不好说什么了。

 

简单的化妆用时十五分钟,今晚的主题毫无疑问是圣诞。

 

大家按照流程拿着假装是事先就准备好实际上是节目道具的礼物互相交换,只有写在卡片上的寄语稍微带着些令人安心的温度。

 

大家开心地笑着,可是就连他们七个人之间也没法互相确认谁的笑是因为真的开心。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度过了,雪白墙壁上的简约挂钟指向九点。时针不再动弹。

 

七个人瘫在大厅的地面上,闲杂人员陆陆续续离开。

 

金泰亨拿出手机,已经快到十一点了。

 

“钟坏了。”

 

听见他的小声嘀咕,田柾国撑起身子瞄了一眼,然后又躺回去,“嗯。”

 

金泰亨站起来,看着七倒八歪的人,“今天是平安夜呀,大家都没有活动吗?”

 

“今晚出去就只有被拍的下场。”朴智旻把脑袋靠在沙发椅上,有气无力地回应他。

 

“气氛这么好,大家就别死气沉沉的嘛……”金泰亨在公寓里来回走动着,沙发后面的金色字母气球,墙边的圣诞树,栅栏旁的礼盒,地上的糖果和娃娃都被他碰过一遍。

 

金硕珍看到他难得这样有兴致,站起来和他一起拆礼物。

 

突然“砰”一声响,郑号锡用手捏爆了一只气球。所有人惊恐地回头时他却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就在耳边炸开的气球惹怒了闵玧其,从来不爱动的他也决定扑上去修理这个淘气的弟弟。

 

今晚,空荡荡的公寓里过分热闹。金南俊拿起一边多余的空白贺卡,他写上几句话以后挂在了圣诞树的墨绿枝丫上。

 

金泰亨在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里发现了好几个姜饼小人,他大笑一声,把画了腮红、带着可爱手套、身上还系着雪白纽扣的精致小饼举高,引得大家把他团团围住。

 

金南俊被孩子们的尖叫声吓一大跳,却又只能无奈地笑着。窗户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鹅毛大雪。昏黄的路灯把光线洒在洁白的雪堆上,像棉花挂着糖浆。

 

不要生病,不要吵架。

平安喜乐,万事胜意。

 

他最后看了一眼他的卡片后也钻进了姜饼小人的抢夺队伍里。

 

挂钟仍然指向九点,永远指向九点。

 

首尔最普通也最不普通的公寓里,空气中都是烘培美食的甜蜜香气。

 

洗完澡一身轻松的孩子们逐渐记起了疲惫,互道晚安以后大家各自回房。

 

金泰亨擦着湿漉漉的卷毛哼着圣诞歌谣推开自己的房门,他发现桌上多了些东西。

 

一瓶庄园红酒、一枝新鲜玫瑰、一张金边贺卡。

 

金泰亨看到贺卡上花式英文的第一眼,就知道送礼物的人是谁了。蓝黑墨水书写下笔锋秀丽,和酒吧灯牌上的英文单词出自同一人。至于内容,金泰亨只认出几个简单的虚词。

 

好在下面非常亲切地写着韩文。

 

——这是温室里最后一枝玫瑰。

 

几个月以后他路过街边花店,看到春日暖风里盛开着一丛鲜花。姜先生和他说过花店里贩卖的都是温室里养着的杂交月季,虽然颜色很多,但都不是玫瑰。他知道,在他去不了的偏远庄园里,新一年的玫瑰已经生长在青色灌木间了。她终于逃离冬天的温室,终于勇敢地迎接朝阳和雨露。

 

这是金泰亨最后一次收到关于姜先生的消息。

 

金泰亨都没来得及告诉他,他最喜欢的是庄园里的花茶而不是红酒。

 

还没来得及告诉他,现在的金泰亨……过得很好。

 

窗外白雪皑皑,路上行人寥寥。幸福的人们在温室里生长,苦难中的人们却还迈着匆匆步伐正努力赶回寒冷的夜里最温暖的地方。金色铜铃和圣诞赞歌无法颂扬的,是宇宙间的尘埃。

 

天地洪荒,每一个人都是远行客。

 

如果金泰亨是狐狸,那么姜先生一定是把小王子带到狐狸身边的那一枝玫瑰。


米柒与弹

【正泰】夏日历险(2)

-回忆杀

-本章all泰

-勿上升真人 阅文愉快


4. 

晚风徐徐,岸边的少年面朝大海吐露了所有过往。那是他一块始终揭不下的伤疤,他也从不跟任何人提起。 


十二年前,初一年级顶着锅盖头童心未泯的小小少年曾拿着一张作文比赛的奖状,风风火火地跑回家。当他拿着小手指着红底黑字的纸面时,得来的却是父母轻描淡写地夸奖。 


“嗯,知道了。但可别把心思都花在这有的没的上面,好好学习。”爸爸只看了一眼便转过头去继续播放着连续剧。 


金泰亨愣了一秒,晶亮的眼神慢慢黯淡下来,对着地板弱弱点头跑回...

-回忆杀

-本章all泰

-勿上升真人 阅文愉快



4. 

晚风徐徐,岸边的少年面朝大海吐露了所有过往。那是他一块始终揭不下的伤疤,他也从不跟任何人提起。 

 

十二年前,初一年级顶着锅盖头童心未泯的小小少年曾拿着一张作文比赛的奖状,风风火火地跑回家。当他拿着小手指着红底黑字的纸面时,得来的却是父母轻描淡写地夸奖。 

 

“嗯,知道了。但可别把心思都花在这有的没的上面,好好学习。”爸爸只看了一眼便转过头去继续播放着连续剧。 

 

金泰亨愣了一秒,晶亮的眼神慢慢黯淡下来,对着地板弱弱点头跑回了屋,一晚上都没再吱声。 

 

 

“我们泰亨在想什么呢?”慈祥的老人笑着打断了正躺在床上对天花板发呆的少年,端着筷子和饭碗走进了屋。他跳下床,拉着奶奶粗糙的大手晃啊晃。 

“奶奶我的作文得奖了,优胜奖。”最后三个字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自我怀疑般低着头。 

 

“可以念给奶奶听吗?” 

 

静谧的晚上,清亮的童声回荡在小小的屋子里。老人微笑着看着声情并茂读故事的小孩,他眼里灿若星辰,照亮了茫茫夜空。 

 

从那时起,每当金泰亨的奇思妙想化成了一张张金黄的奖状时,他总是第一时间跑去奶奶的房间,躲在被窝里与她分享天马行空的故事,有时累了便直接裹紧被子进入梦乡。 

 

少年痴迷的梦被奶奶捧在手心,所有的奖状都封存在一个湛蓝色的小盒子里,从寥寥无几到快要塞不下。 

 

日子长了,这件小事变成了祖孙间的秘密。儿时的梦在心里生根发芽,不断汲取甘露,即使这全部的露水都是一人给予的。奶奶几乎不识字,却给了金泰亨做梦的勇气。 

 

再粗壮的树干也依然经不住雷电暴雨的风霜,更何况是个小树苗。正如那天金泰亨回家时看到自己小心翼翼保存的奖状被无一例外的摊在桌面,继而发现迎接他的是爸妈冰冷的神情。他嗓子里好像被不知名的物体卡住,颤抖着伸手想要拿回自己珍藏心底的宝贝。 

 

“你真的这么想成为一个作家吗,”大人先冷静开口,打破了空气中弥漫的寒意。 

“这就是你背着我拿去参赛的东西?嗯?”他抄起手边的奖状,捏起一打重重拍在地下。 

 

“是……”金泰亨大气都不敢出,哆哆嗦嗦蹲下,咬着牙想捡起散落一地的纸,没有注意到大人眼中复杂的情感。 

 

“写东西能有什么前途!你这没脑子的臭小子!”男人一脚踹飞了地上的纸,参赛证皱巴巴地落到金泰亨脸上。他抓狂似的地接住一张又一张纸,心疼地用小手抚平上面的褶皱,眼泪不争气地夺眶而出。 

 

“这是我的梦想……”泪珠一颗颗滴在镶着金边的证书上,他倔强地转过头,在父母的怒视下把奖状一张张平整的放回盒子里。 

 

“你,反了你了?”父亲气的满脸通红,抓起地上的奖状,毫不犹豫地将它飞成两半,又变成四半,团成一团转头丢进垃圾桶中。 

 

“不!”金泰亨再也无法忍耐,跌跌撞撞地过去捡回了几团纸,捧在手里久久不能回神。 

 

“看我不打死你!”父亲撸起袖子,眼睛瞪的仿佛要吃了他一般。 

 

火辣辣的巴掌抽醒了金泰亨,他感觉脑后“嗡”的响了一声,视线也变得模糊。这一巴掌似乎是在提醒他,理想和现实之间有遥不可及的距离。 

 

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在这一夜承受了以父爱为由的拳打脚踢,他满身是血红的掌印和紫色的淤青,依稀看见父亲将全部的奖状,以及还未成文的初稿撕成碎片,一页不剩地扫进垃圾堆。纵使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想阻止也无回天之力,眼睁睁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过去融进了令人唾弃的腥臭里。 

 

他后来似乎晕过去了,在半梦半醒间好像听到了奶奶的声音,似乎是很着急地在寻找什么。 

 

 

 

5. 

金泰亨昏昏沉沉睡了一整晚,梦里爸爸妈妈欣慰地拿着奖状,温柔抚摸着他的头发。他第一次爸妈被肯定,被接受,打心底里滋生了甜甜感觉。 

 

但醒来之后发现一切都是空欢喜时,巨大的落差感毫无保留地砸了下来。 

 

“我的奖状……”金泰亨哑着嗓子念道,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只要动一下,腰间便传来刺骨的疼痛。他依然咧嘴撑着坐起来,手脚并用挪到垃圾桶旁边徒手翻找起来,但就是把桶倒过来他也什么都没找到。 

 

那个下午他把自己反锁在十平米的小屋里,趴在床头哭红了眼睛。哭到累的不行了就不知不觉睡过去,一觉醒来接着哭。 

 

直到反复崩溃三四次后,他看到奶奶捧着蓝色的小盒子出现在他面前。“泰亨啊,别伤心了。”说着打开了盒子,里面全是用胶带粘好的奖状,整整齐齐的摞在盒子里。有些地方已经无法复原成原来的模样,但老人家还是戴着老花镜尽力地贴了一整个通宵。 

 

金泰亨眯着红肿的眼睛几乎又要哭出来,他很难想象奶奶就着月光一点一点把纸屑从桶里挑出来,再一点一点拼凑的样子。 

 

“奶奶……”金泰亨扑向了老人温暖的怀抱,在泪眼婆娑中抽泣个不停。奶奶耐心安慰着心灵受到严重创伤的孩子,重新拾起他破碎的梦想。 

 

“我们泰亨一定会成为优秀的作家。”这是他在漫漫长夜听过最直击心灵的话。 

 

过了几天金泰亨清秀的眉眼又重新笑成了一道月牙,蒙在鼓里的爸妈还以为下手太重把孩子打傻了,愣是一周没缓过劲。 

 

他的生活好像又进入了一个固定的循环,吃饭,上课,写作,睡觉。不温不火的日子延续了很久,他偶尔会登陆各大网站发表文章,笔名设成简单一个“V”字。有些积年的文章会收到几条评论,有些则一直石沉大海。他也不浮躁,本身写文就是自己的兴趣而已,有一两个愿意听他分享的人就够了。 

 

爸妈依旧对他很粗鲁,特别是在他刚灵感乍现刚敲上几行字的时候突然推开门叫他去吃饭。 

 

“呀金泰亨,出来吃饭。” 

 

“哦,等下啊我马上来。” 

 

“马上什么?要么现在出来要么你就别吃!”男人的嗓音逐渐变得不耐烦。 

 

“他或许有事呢。”奶奶曾经试图解围。 

 

“能有什么事!就是偷着玩不出来吧!” 

 

这样的情况重复了不少次,金泰亨也只能停下飞舞在键盘上的指尖,硬着头皮出去就着饭菜挨骂。但这总好过让父母知道他一直在笔耕不辍,不然怕是又要经历一次浑身撕裂的疼痛。 

 

 

6. 

高中三年,金泰亨去了首尔的寄宿制学校。在那里他不用每天看着爸妈阴沉的脸色,但也少了奶奶的味道。山高路远,他每个月只能回家一次。一旦有空,金泰亨第一件事几乎就是拿起手机拨家里的号码,爸妈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弟弟妹妹,所以他大多数接电话的都是那个他朝思暮想的声音。 

 

“喔,是泰亨啊。”电话那头传来隐隐的笑意,还有电视机里播放的广告声。 

“宝贝有好好吃饭吗?睡的还习惯吧?”果然只有奶奶最关心他的身体,金泰亨身上通过一股暖流。 

 

每次奶奶嘱咐的话都差不多,他的回应也如出一辙。但他还是想听听这让他安心的嗓音,仿佛星空中划过的流星一般明亮,点亮了他前行的路。 

 

意外比明天来的要快,一天金泰亨在晚自习的时候,班主任突然慌慌张张跑来叫走了他,递给他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是医生的声音,让他赶紧来医院一趟,老人家快要不行了。 

 

他的心里如万箭穿心般绞痛,生生被老师拖着上了开往大邱的末班车。空荡荡的车里少年失声痛哭,细长的手指覆在脸上,肩膀止不住地哆嗦。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难受过,这些年的是非打骂他都挺过来了,可现在他感觉自己像只被轧碎在车轮下的蚂蚁,无力地动弹不得。 

 

他拼命的往回赶,到医院时满身是汗,但还是错过了奶奶最后一面。医生告诉他,奶奶弥留之际一直在呼唤他的名字,手把着床沿一直不肯走。最后还是没能撑过时间和距离,上帝残忍的带走了她。隔着太平间冰冷的门,十八岁的少年透过玻璃窗放声大哭,死死扒着门框说什么也不肯走。最后大概是哭到休克,因为醒来时他正躺在医院的床上输点滴。 

 

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金泰亨呆滞地望着天空,想把上帝抽筋扒皮。不是说人生是公平的吗,又为什么夺走自己爱的人的生命,留下一个支离破碎的家。 

 

金泰亨所有的温柔都在那一天燃烧殆尽,悲痛中他脱下了身上的稚嫩和单纯,换上了冰冷的铠甲。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家离他越来越远,原本对生活热切的期盼掺杂在污浊的风里,消失在未知的远方。 

 

不久后高考放榜,他偷偷收拾好随身的行李离开了这个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他捧着那个湛蓝色的小盒子看了许久,好像上面还有奶奶的余温。里面那些纸张边角几乎都皱起来了,年岁的侵蚀让它泛上了淡淡的黄色。 

 

再也没有人给过他无微不至的关心,或者说,他有意避开了所有人。更换了电话号码,所有社交媒体的账号,在首尔边打工边上学,以“V”这个身份继续游荡在虚拟的网络世界里,好像这样就能逃避现实的魔爪。他也曾想过父母会不会满世界寻找他,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抱头痛哭。 

 

后来他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他本就不愿依父母强加给他的意识拥抱未来,而他们也对他想成为作家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失望。也许他们早就放弃他,正和弟弟妹妹过着甜蜜的四人世界,就好像他从没来过这个世界一样。 

 

他也想开了,从此孑然一身,遁入他乡。 

 

“我们泰亨一定会成为优秀的作家。”那熟悉的声音再次回荡在耳边,直到腥咸的海风刺进眼底,他才缓缓回神,却发现眼角热泪未干。 

 

恬静温和的夜里,身边孩子早就在仲夏夜的梦里酣睡,口水浸湿了他的裤子。金泰亨在万里星空下毫无保留地讲述他逝去的青春,而后擦干脸颊上的泪珠,背着田柾国慢慢向着酒店的方向走去。 

 

“呀小子,你可是第一个听到我过去的人。” 


drunkinlight

日不落乐园

56/76/16  

肯定有不符真实的情况存在 请不要上升

小姐那部电影paro

156性转

连结平安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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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戳戳酱炸鸡

【丢胖】葡萄糖

基本是傻白甜跟黑泡大佬的奇妙甜蜜恋爱。

两人同居设定。


/

“吵架的第一天……才不要原谅他!<(`^´)> ”


胖泰泰在日记重重的写下最后一笔,发尾不断滴下的水滴落进了他衣领,晕开入单薄的丝绸睡衣,他像小猫一样蜷缩起身子,尔后听到门外响起门铃声,捏了捏紧皱的眉,站起身来光脚踩在冰冷的瓷砖上。


门铃只响了一下,胖泰泰疑惑的歪了下头,轻轻掩上房间门,走向客厅外的大门时还在想到底谁会那么晚来,手抚上门把手的时候下意识看了眼猫眼,是丢麦。


丢麦!丢麦?!Σ(ŎдŎ|||)ノノ


胖泰泰定住了身子。他像只偷吃的小猫,眯着眼睛看...



基本是傻白甜跟黑泡大佬的奇妙甜蜜恋爱。

两人同居设定。



/

“吵架的第一天……才不要原谅他!<(`^´)> ”


胖泰泰在日记重重的写下最后一笔,发尾不断滴下的水滴落进了他衣领,晕开入单薄的丝绸睡衣,他像小猫一样蜷缩起身子,尔后听到门外响起门铃声,捏了捏紧皱的眉,站起身来光脚踩在冰冷的瓷砖上。


门铃只响了一下,胖泰泰疑惑的歪了下头,轻轻掩上房间门,走向客厅外的大门时还在想到底谁会那么晚来,手抚上门把手的时候下意识看了眼猫眼,是丢麦。


丢麦!丢麦?!Σ(ŎдŎ|||)ノノ


胖泰泰定住了身子。他像只偷吃的小猫,眯着眼睛看了好几次猫眼,确定了门外确实是他那“男朋友”。


“开门,小熊。”


他还敢回来?!胖泰泰还没想好对策,门外似乎不等人,丢麦好听的声音透过门穿进他通红的耳朵。


好久都没听丢麦这么不着感情色彩的说话,胖泰泰下意识打了个颤,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时手已经按在了门把手上,打开了门。


“你要跟我道歉吗!我我我我绝对不原谅你你你你别想用吃的贿赂我我我我我才不会告诉你我想吃小熊软糖可乐味的!”


胖泰泰脸腾地一下红了,揉了揉自己凌乱的一头小卷毛,习惯性要把丢麦牵进门,摸到对方炽热的手才反应过来不对劲,讪讪的想要收回了自己的手,却被丢麦一把抓住。


“你手都凉成这样也不知道穿鞋吗?”丢麦捏紧了对方的手,转为十指相扣,像是他两没吵过架一样,先是给胖泰泰拿了一双拖鞋,见他没有接过的意思,弯下腰放在对方的脚边。


胖泰泰僵硬的站着,掌心的温热让他一时缓不过神来,等到丢麦修长的手贴近他的额头时他才缓过来,有些恍惚的低下头盯着地上的拖鞋。


“你没照顾好自己,是吧。”丢麦收回手,看着面前的人呆愣的伸出脚套上了拖鞋才把他拉到了沙发上,“发烧了的话我就不要你了。”


胖泰泰呆呆的看着丢麦蹲下身找药箱的背影,越来越晕了,他想,不会是幻觉吧。


下一秒温热的杯壁就贴紧了他已经有点起皮的唇,胖泰泰接过玻璃杯,两只手抱住杯子,傻笑的看着正在甩体温计的丢麦。


“38度了。”

“我不在的时候你就是这样照顾自己的?”


丢麦皱着眉,盯着胖泰泰没穿裤子而露出的光洁大腿,想着把药喂进那笨蛋嘴里再伸手把他宽大的睡衣往下拉。


最后一句话才让胖泰泰真正清醒过来自己是在和他闹别扭,啪的一下打掉丢麦递到他嘴边的小药丸。


丢麦本因为难得甜胖凶了自己一下而愣神,僵住了手,没想到那人瞪了自己一会,慢慢变了眼神,从沙发上跪着挪到丢麦面前,虚虚的环住了丢麦的腰,眼泪止不住的流。


“你不要跟我分手好不好,嗝,我以后都……不烦你了呜呜呜呜呜,我错了嘛……嗝……”


白衬衫已经被胖泰泰的眼泪泡成了半透明,那蠢小熊还不自知的拿脑袋蹭来蹭去,丢麦怕这样下去迟早得擦枪走火,还没哄好就把人再惹生气了,只好捏住胖泰泰拽紧自己衣角的两只手。


“好蠢。好笨。”


丢麦蹲下身来,平视着已经哭的一抽一抽的胖泰泰,两只大手捧住了蠢小熊的脸,用拇指边擦眼泪边捏捏脸蛋。


“呜……你不要捏。”


胖泰泰刚想伸手把那人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拽下来,还没做出行动,就感觉肩膀被推动接着整个人倒在了柔软的沙发上,后脑勺被大手小心护着。


丢麦像只大型犬似的用鼻尖蹭了蹭胖泰泰的颈脖,咬了一口。


“好痛……”


丢麦没回答,又亲了亲胖泰泰微红的鼻尖,而后才站起身来。


“这么可爱的小熊,我才舍不得分手。”


“眼泪不要流了,晚上做运动再流个够,顺便还能帮你退烧,一举两得。”

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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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仅代表个人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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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代表个人意见

狂奔的水牛
冬写抽到了泰泰的本!

冬写抽到了泰泰的本!

冬写抽到了泰泰的本!

只是一个親バカ

告解圣事Ⅳ/Confession. Ⅳ

朋友们 切瓜刷管不要忘了!!

anyway 5终于出场了 虽然是在回忆杀里

思考了好几天怎么圆才能把结局圆成一个5人车

太难了 真的太难了 我为什么要半路去碰瓷这次的concept呢(爆哭

都怪小6太好看了!

2020年了 我好像还跟在bh后面搞花样年华forever


10/


天色暗下来后,雨终于停了。累了大半天的金泰亨在回到教堂后匆匆上楼,把外头的罩衫一脱便直挺挺地躺在了床上——他强撑着前一天晚上被反复蹂躏的腰站满了一个下午。一开始还没什么感觉,可时间一长后腰传来的那股酸涩感实在过于强烈,而他又不能在...

朋友们 切瓜刷管不要忘了!!

anyway 5终于出场了 虽然是在回忆杀里

思考了好几天怎么圆才能把结局圆成一个5人车

太难了 真的太难了 我为什么要半路去碰瓷这次的concept呢(爆哭

都怪小6太好看了!

2020年了 我好像还跟在bh后面搞花样年华forever




10/

 

天色暗下来后,雨终于停了。累了大半天的金泰亨在回到教堂后匆匆上楼,把外头的罩衫一脱便直挺挺地躺在了床上——他强撑着前一天晚上被反复蹂躏的腰站满了一个下午。一开始还没什么感觉,可时间一长后腰传来的那股酸涩感实在过于强烈,而他又不能在倾听布告的人群前显露出异样——最后,金泰亨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了几句金南俊,起身去给浴缸放热水。

 

而今天遇到的那个陌生男人留下的那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也让金泰亨兴致缺缺,根本没胃口吃晚饭,一心只想好好泡个热水澡,之后早早地上床睡觉,毕竟他可不敢当着修女嬷嬷的面再睡过头了。

 

对于一位神父来说、“殉道者”尚可接受,但如果是“敌基督”、“开启世界末日”这样的描述套在自己身上的话已经不能用莫名来形容,若不是男人刚刚帮了自己的忙并且对话时语调平静,金泰亨简直要觉得这是来自异端教徒的对自己蓄意的挑衅。

                                                           

脑子里一团乱的金泰亨把自己从头到脚浸没在热水里,试图让自己的大脑也放松一下。他觉得自己这两天里似乎总是接收到奇怪的无法解读的信息。从金南俊的当心田柾国到布道时碰到的陌生男人给出的暗示——对了,还有昨晚的那个梦…金泰亨在思考的同时下意识地伸手摩挲胸前挂着的那颗珍珠。

 

戴珍珠项链的神父很奇怪吗?那个仅有一面之缘的男人倒是比金南俊还敏锐啊…说实话,之前金南俊问起珍珠项链的来历时他并不是故意想用沉默来搪塞过去的。回溯记忆,这个项链的来历就像每一个梦的开始一样,只有拼接不起的零碎残片,并没有留下什么清晰完整的印象。

 

忘了是他几岁的时候的事了,总之那一年的冬天和往年没什么不同,下了几天大雪,寒风刺骨。那个冬天差点夺去他幼小的生命,可是这并不妨碍金泰亨喜欢冬天,喜欢下雪,喜欢踩雪时发出的嘎吱嘎吱的声音。吃不饱穿不暖的孩子很容易在冬天发烧,随后一病不起。那一天,他的酒鬼父亲一如既往地喝得酩酊大醉,姐姐坐在床边守着全身高热的金泰亨,一直在抹眼泪。她刚刚试着向满身酒气的父亲讨一些钱去给弟弟买点退烧药,可是他们的父亲却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要求一般反手砸了一个空酒瓶过来,让她快点滚。女孩一看到父亲抬手便条件反射地吓得后撤了一步,冲着她来的酒瓶堪堪在脚尖前炸开,些微细小的玻璃碎片划破了她的小腿。女孩拖着步子回到旧床前,看着她年幼的弟弟面颊通红地在吸满潮气的被褥里急促呼吸,除了哭以外无能为力。金泰亨其实迷迷糊糊听到了刚刚玻璃碎裂的响声,也猜到了自己如果一直这样发热下去大概是活不过几天了。他记得自己跟姐姐说他想出门玩雪,或许在雪里打个滚烧就会退了。其实他只是不想让自己死在这个逼仄阴暗的房间里。女孩哭的更厉害了,但是她没有拦住金泰亨。她感觉到了,她和弟弟相依为命的日子已经要结束了。但是她没有阻止金泰亨,而是给他戴上了两个人唯一的一条围巾,系了个漂亮的结。她也说不清如果金泰亨死了,而她继续活下去,究竟谁才会是更幸运的那个。

 

走到门外还算干净的雪堆附近的这段路程耗费了小男孩仅存的大部分体力。他摇摇晃晃地思考了一下,最后心满意足地仰面躺倒进白色的蓬松的雪堆里。晴冷的天空也是白色的,散射下来的太阳光线有些晃眼。这儿很干净,他想,少了自己就是少了张吃饭的嘴,姐姐应该能一个人好好活下去。男孩泛着病态的潮红的脸蛋在雪地的包围中显得愈发鲜艳,高热已经让他快要抬不起眼皮了。他一个人躺在雪堆里昏迷了过去,像只迷路的羔羊被动地等待着死亡。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对于年幼的金泰亨来说便只是脑海中几个模糊的片段了——

 

刚开始他尚还有些知觉,朦胧中看到的是一个逆着光的男人,周身的轮廓剪影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好像只有天使才会这样发光吧,是来接我上天堂了吗?原来我能够上天堂啊…

 

金泰亨以为是自己回光返照,便任由那双温和的手抚上了他的额头。接下来他感觉自己被对方在鼻尖上亲了一下,那个他长了一颗小痣的地方。男人有些莫名的熟悉的声线仿佛是从远方传来一般,带着点复杂难辨的情绪:

 

“…泰亨,是我。”

 

——啊…果然是天使大人吧!居然知道我的名字呢…

 

下个瞬间,金泰亨觉得有什么东西被挂到了自己的脖子上。他好像一下子感觉清爽多了,一直虚焦的视线终于清晰地对上了面前的男人——的确很像天使啊,除了那一头橘发,如同燃烧着的火焰一般,不知道要是伸手摸一摸的话会不会被烫到呢。金泰亨又无措地低头看了一眼,发现被挂到自己胸前的是个正在发光的珍珠挂坠。事实上在这之前他根本不知道珍珠二字所定义的是这样包裹着莹莹光华的东西,让他不敢伸出手去触碰。

 

“你看到了吗,他没有来。是我救的你。泰亨,一直都是我。”

 

男人揉了揉他的头,好像在安抚一只落难受惊的小羊羔。随后金泰亨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倦极了的金泰亨顺势把下巴靠到了男人的肩膀上,男人的躯体随即一僵。金泰亨只记得那个人的怀抱坚实温暖,在自己背上轻拍的手掌虽然犹犹豫豫,却仿佛有催眠的魔力。小男孩在感觉到自己好像不再发热之后便完全松懈了下来。他迷迷糊糊地想,天使哥哥这边的耳朵怎么在流血?看上去好痛啊…小哼吹吹,痛痛飞飞…

 

后面发生的事情金泰亨便完全没有留下记忆了,只能猜测那位“天使”大概是旁敲侧击地告诫了他的父亲什么,因为之后一段时间的日子稍微好过了一些,不过也只是一些罢了。总之,往后的生活并没有变得更糟,这就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他的酒鬼父亲也从来不敢开口提关于金泰亨的救命恩人以及那个珍珠项链的种种。尽管金泰亨有时能从他的眼睛里读出这个项链的价值大概够他喝一辈子的酒都喝不完。

 

等到他真正懂事以后,金泰亨曾经问过姐姐,当时是个什么样的人物救了自己。可出乎意料的是,在他姐姐眼里那并不是一位温和善良的“天使”,即使他救回了自己的弟弟——从衣着来看他应该是个上等人,他的脸上一直挂着笑容,可是目光所及之处却很冷,开口说的话也没有任何温度。他看到了女孩腿上还没止住血的割伤,便转过头用带着怜悯意味的眼神说道,呀,真是个可怜孩子。

 

实际上,金泰亨也说不准那天的“天使哥哥”究竟是来给予他拯救还是无尽深渊。起先的数年间他也曾一个人躲在角落里捧着那颗珍珠期待它再次发光,可结局却总是身上不断叠加的淤青和无数个夜晚姐姐没完没了的眼泪…渐渐地,少年学会了逆来顺受,因为他太怕痛了。

 

然而,最后促使他捅死亲生父亲的直接原因其实也是这个项链。当时他觉得自己已经窒息了,醉酒的中年男人却还是满面通红地用双手死死拽着他脖子上的珍珠项链,嘴里充斥着种种污言秽语,间或冒出“天堂”或是“地狱”这类词汇。细链似乎已经深深绞住了他的气管,极度的缺氧使得金泰亨几乎失去了五感,游走在濒死的边缘。

 

——可是我还不想死…该死的不该是我。我还不想去天堂。

 

接下来的一切发生的很快。酒精控制下的人虽然有使不完的蛮力使金泰亨难以挣脱,但却没有什么瞬时反应的能力。就连金泰亨自己也没有反应过来,玻璃瓶碎裂后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叫嚣,霸占了他的大脑——捅进去。只要捅进去,一切便可以结束了。

 

再回过神来时,他的父亲已经捂着止不住血的腹部瘫倒在地,还没抽搐几下便有血沫顺着嘴角涌了出来,惊诧的眼神在失去生命力之前最终定格在了茫然失措的金泰亨身上。金泰亨意识到,这个给自己带来噩梦的男人已经死了,即使死了也在用空洞的目光瞪自己。是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父亲。无论这个男人是多么的不负责任,多么的罪有应得,是他把碎酒瓶亲手捅进了男人的肚子。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无意识地在伤口里拧了几下那个锋利的凶器,否则男人不会这么快断气。

 

男人流出来的血沾满了金泰亨的双手,很快便凝结成带着腥气的红褐色。屋子里其实全是血腥味,但是金泰亨却浑然不觉,麻木地走向水龙头打算把手冲干净。他搓了很久,水池里的水从艳红到粉红再到明净清澈,金泰亨想他这辈子应该是没有办法上天堂,也见不到什么天使了。

 

地狱呢?地狱大概会敞开大门欢迎他这种弑父的疯子呢。

 

11/

 

之后的一切都发生得理所当然,除了金南俊的出现。他声称这个孩子年纪尚小且长期受到父亲的暴力,迫于无奈才失手杀人,应该交由本教区的教会进行教育,重塑人格并引导其回馈世人,而不是野蛮地施以肉体上的刑罚。既然高高在上的主教大人开口了,当地警长自然也乐于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抛给别人——男孩的姐姐已经在警局门口跪了两天,再加上来替金泰亨说情的邻里大娘大叔们又把男孩的悲惨身世给他从头到尾讲了个遍,他正愁没法快点结案给上头一个交代呢。当然,他也没有怀疑一个常年在王都生活,和王公贵族们打交道的大主教为什么会来到自己的小镇上,还分出心思去关注一个素不相识的捅死自己生父的男孩。

 

金泰亨在得知自己会被教会接纳而不是上刑场的消息时,条件反射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珍珠是否在发光。随后他又被告知自己的姐姐已经在东部的纺织厂里被安排了一份还不错的工作,即日动身,保证将来生活无虞,只是姐弟二人或许很难有机会再见面了。

 

上帝保佑,他想到,也可能是有天使来救我了吧。

 

一见到金南俊,金泰亨便开始嘲笑自己的胡思乱想。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委身于这个看起来有些严肃的高大男人,男孩不自觉地扯出了一个讨好的笑脸。他知道这招向来很管用,从前能向隔壁的大妈讨来不少止疼的药膏。男人面对着金泰亨沉默了很久,眼神不加掩饰地落在金泰亨胸前的珍珠项链上,薄薄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最后还是上前一步抱住了男孩,开口第一句话便是:

 

“对不起,我来迟了。”

 

金泰亨没在意男人的低语。他偷偷踮了脚,因为这样他的下巴就能勉强搭在男人的肩膀上。他闭上眼睛兀自想到:

 

——这样也不错,这个怀抱也一样温暖坚实。

 

同样地,彼时的金泰亨也不曾怀疑过这位未曾谋面的主教大人为何在一众犯人中单单指名救下了自己。他想当然地把这一切归结于主教大人的善良心地以及悲悯世人,或许还有一点点难得垂青于自己一次的好运。

 

今天浴缸里的水凉的有些快,金泰亨最后在水面下自娱自乐地吹了几个气泡后便甩了甩头站了起来。他本想借着浴室里的镜子再看看自己背上那两道莫名其妙的伤痕是不是退了下去,但是被水雾蒙住的镜面却怎么也擦不干净,始终只能照出模模糊糊的背影。男孩撇了撇嘴,索性擦干身体穿上睡衣走了出去。

 

与此同时,如同入定一般盘腿坐在自己的小房间里的田柾国缓缓睁开眼,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眼下这具少年人的肉身实在经不起撩拨,可是要在金泰亨面前继续装乖宝宝的话他便只能自行纾解。他有些忍不住了,尤其是在他明知道身为大天使的金南俊昨晚可是按着这个诱人的小神父肏了大半夜之后,身为恶魔的他竟然只能袖手旁观,这简直是一种致命的侮辱。

 

实际上他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借着镜子搞偷窥的事了,作为恶魔自然得有些恶趣味才行。只是近来他发觉自己对于金泰亨的好奇心越来越难以抑制了——一切都在表明这个男孩是个矛盾的集合体,并且肏起来应该很舒服。回忆起刚刚透过镜面看到的一切,田柾国的呼吸愈发粗重了,手上的动作也渐渐急躁起来。年轻神父修长却带着肉欲痕迹的胴体时刻都在瓜分着田柾国的注意力,他费了一番功夫才透过蒸腾着的暧昧的水雾锁定了金泰亨的蝴蝶骨上两扇即将破土而出的红印,而不是其他什么咬痕。此刻他胸有成竹,确信黑夜即将到来,这正是地狱众人期待已久的时刻。

 

欲望得到缓解后的田柾国感到十分满足,他只想早点结束什么狗屁天启末日行动。地底下那帮老不死的倒是成天催他催得紧,可是哪里还能比人间更混沌、更有意思呢?说起来恶魔们不过是想通过毁掉这个由上帝创造出来的花花世界,从而在那些自视甚高的天使面前耀武扬威罢了。愚蠢的人类,大概死到临头还会向上帝祈求宽恕吧?

 

田柾国并不同情人类,这种生物在他眼里同蝼蚁无甚区别。可是金泰亨呢?如果开启世界末日的代价必须是以这个银发少年作为献祭的话?田柾国的脑海里闪现出于金泰亨相处的这两三年中的种种日常,他开始暗暗担心到时候自己能不能亲手放弃他的泰亨哥了。

 

田柾国起身走到洗面台前,突然坏笑了一下把满手的白浊抹在了金泰亨放在他这儿换洗的睡袍上——不知道下次直接把我的这些东西涂抹在那张漂亮的脸蛋上的话,他会是什么表情呢?田柾国没由来地想起了金泰亨左脸颊上的小痣还有他不笑也会鼓起来的两个卧蚕,每一眼都像是在跟人撒娇。

 

这不怪我,田柾国想,恶魔生来就是自私的,恶魔想要的东西谁也不能抢走。

 

是夜,金泰亨一个人躺上床,把多出来的枕头抱在怀里,尽量让自己不要去回想昨晚在这同一张床上他和金南俊发生了什么。大概是因为忙了大半天还淋了雨,他很快便被拽入梦乡。

 

他又做梦了。梦里他有一双很大的翅膀,羽毛是白色的,就和人们想象中的天使一样。在云端无拘无束地飞翔的感觉对于金泰亨来说过于新奇,扇动翅膀这个熟悉却又陌生的动作使他很快感受到了身体上的疲倦。于是他停留在一朵云上打算小憩一下,便小心翼翼地收起了双翼。这块云很软很软,比他现在的大床还要软,还散发着一股阳光的气息。金泰亨几乎是一沾上去便发出了舒服的喟叹,轻轻合上了双眼。此刻,梦里梦外的男孩嘴角都挂着一丝笑意,他感觉自己似乎回到了他本该属于的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浅眠中的金泰亨隐约感觉到有一阵痒意落在鼻尖。他皱了皱鼻子想赶走那股扰人清梦的不适感,却听到耳边有人轻笑出声。他在朦胧之间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颗圆润盈盈的珍珠耳饰,从形状到色泽都意外的熟悉。他条件反射般低头去摸自己胸前的位置,却扑了个空。

 

——难道是因为这是在梦里?

 

金泰亨再度抬眼,大概地看清了眼前的男人。他看上去应该是个天使,因为男人背后也有一双白色的羽翼刚刚收拢,透射过来温暖的光线。因为逆光的原因,金泰亨就算眯起眼睛也看不太清男人的五官,倒是男人鲜艳的发色让他愣住了——本就炽热的橘色在被镀上金色余晖后仿若火焰熊熊燃烧。金泰亨觉得自己有些心慌,胸口随着呼吸的频率起起伏伏。一定是因为这个人实在贴他太近了,偏偏还一点自觉都没有。

 

“泰泰,继续睡吧。闭上眼睛。”

 

男人在金泰亨的鼻尖轻轻啄了一下,眯起的笑眼让人看不透眼底的情绪,仿佛蕴含无限爱意。金泰亨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便自然地选择去相信、去听从这个温和的声音所发出的指令。他觉得自己好像又困了,于是缓缓合上了眼。

 

“闭上眼睛之后,你看上去真的很无害呢,泰亨。你是不是也这样勾引他的?嗯?”

 

男人的语气急转直下,仿佛淬了毒药的匕首一般恶怨至极,刺耳的痛。金泰亨却发觉自己被梦魇困住了,无法动弹也开不了口。

 

——怎么回事、他到底在说什么?!

 

“既然这样,那我们只能说永别了,我亲爱的背叛者。”

 

男人伸出一只有些震颤的手覆上了金泰亨的双眼,他的小拇指正好也压在了男孩微微颤抖的睫毛上。金泰亨在这个没头没尾的梦里没由来地陷入了低潮的情绪中,除了流眼泪之外什么都做不了。他确信男人感觉到了指尖的湿意,因为他听到男人用没有温度的声音说道:

 

“泰泰是害怕了吗?就是因为这样我才叫你要闭上眼睛呀。别再用你的眼泪来骗我了。你知道我最看不得你哭对吧?”

 

一道冰凉尖锐的触感抵上了金泰亨的后背,更准确地说使他的羽翼的根部。那里神经密集,只要受到一点点刺激便会让他止不住地浑身颤抖,简直算得上是他的敏/感/带。背后的男人不再开口,金泰亨猜想当初他如果上了刑场的话或许就是现在这样的折磨吧。

 

出乎意料的是,男人不算果断的动手并没有让金泰亨感觉到疼痛。他好像被打了麻醉药一样,通过每一寸皮肤和肌肉感受着锋利的剪刀是如何划开自己的一层层血肉,破开埋在羽翼中的骨头直至最后一截相连的皮肤也被割断——那种被人生生从自己的躯体上分离出一部分的感觉太过鲜明了,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骨头被折断时还算清脆的响声,却没有丝毫的痛感。于是他的注意力便全放在了自己被人暴力地用剪刀剥夺走两只翅膀的过程中,他觉得自己仿佛能幻视到背后的蝴蝶骨上的伤口正在汩汩流血,不知道会不会染到漂亮的白色羽毛上,那样就太可惜了。

 

一双翅膀不用多就便被男人拆解了下来,混身冷汗的金泰亨很快便觉得自己脚下的云已经无法承受住自己的重量,他开始往下坠了。最终,男人俯身耳语了一句后便松开手轻轻推了他一下。金泰亨失去平衡向前倒去,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半空中失去双翼的鸟儿,没顶的失重感瞬间袭来。男人低头盯着虚空中他越变越小的身影,恍惚间失手也扔掉了还沾着血的剪刀。

 

坠落的过程有些漫长,被抽离了一切重量的四肢百骸此刻瘫软无力。金泰亨努力告诉自己这是在做梦,只要醒过来就好了,耳边却一直回响着那个橘发男人附在他耳边说的最后一句话:

 

“别让他们找到你,也别让我找到你。”

 


阿布阿不雪

天生艺人(防弹少年团BTS)第41章

        不仅仅是柾国,就连在泰亨旁边化妆的南俊都被惊艳到了,他一直知道泰亨长得好看,但也许是看着泰亨长大的,在他脑海中总是记得,泰亨小的时候,那张奶奶的、可爱的,还未消去婴儿肥的小肉脸。如今几年过去,泰亨渐渐长大,五官也慢慢张开,整个人变得越发成熟性感了!嗯!不过泰亨再怎么样也都是他的崽,是他一手拉扯长大,捧在心尖上疼爱的宝贝,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硕珍原本只是被柾国那句话吸引了注意力,打量了几眼后,确...

        不仅仅是柾国,就连在泰亨旁边化妆的南俊都被惊艳到了,他一直知道泰亨长得好看,但也许是看着泰亨长大的,在他脑海中总是记得,泰亨小的时候,那张奶奶的、可爱的,还未消去婴儿肥的小肉脸。如今几年过去,泰亨渐渐长大,五官也慢慢张开,整个人变得越发成熟性感了!嗯!不过泰亨再怎么样也都是他的崽,是他一手拉扯长大,捧在心尖上疼爱的宝贝,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硕珍原本只是被柾国那句话吸引了注意力,打量了几眼后,确实不得不承认,虽然他才是官方门面,可泰亨这几年出落的越发让人惊艳了,相比之下自己确实都有些黯然失色,怪不得南俊看泰亨的时候,眼神里总是满满的欣赏和宠溺。硕珍平静的垂下眼眸,专心看着手机购物,他在挑选给南俊的回礼,南俊喜欢的模型听说又出了新款,他正在挑选中。



        “泰亨啊!醒醒,好了,去后面休息吧!”“额!好了吗!”泰亨微微张开眼睛,打了个哈欠后,慢慢起身向后面的沙发走去,给后面的柾国腾出了位置,准备化妆。先一步化好妆的玧其半躺在沙发上插着耳机听歌,泰亨自然地在他身边坐下,扯下玧其的一只耳机,似乎想和他说话。被莫名打扰的玧其瞪了泰亨一眼,却在对上他那双深邃的大眼睛的时候,有些失神。泰亨的眼睛非常好看,虽然是一单一双,但比很多双眼皮的人都要长得更大,更明亮!再加上他的眸子非常漆黑深邃,一眼望去仿佛是一个无边的黑洞,但你仔细一看,就会发现在黑洞里闪烁着无数耀眼的星辰,美丽且神秘,有种致命的诱惑。玧其突然有了灵感,抓起随身携带的录音笔,就开始在记录短暂出现在脑海的旋律。玧其经常随身携带录音笔记录旋律的,大家也都见怪不怪了,纷纷移开视线做自己的事情,只有泰亨还坐在玧其身边,只不过没有再打扰他,反而是听着他有一句没一句地哼唱着旋律。



        玧其有着非常适合唱RAP的烟酒嗓,略带沙哑的质感,哼起旋律来总是有种特别舒服的感觉,让人觉得很有安全感。泰亨越听越觉得身体很是放松,仿佛压力什么的都不复存在,渐渐地意识开始有些模糊,不自觉就再一次陷入了沉睡,小脑袋一歪就靠到了玧其的肩膀上。不怎么喜欢身体碰触的玧其,身体突然僵硬了一下,但他马上意识到,是身边的“小脑虎”又睡着了。推开他?额!那么可爱的人儿他不舍得,算了,就随他去吧!为了让泰亨靠的更舒服,玧其尽量放松自己的身体,还微微调整了一下泰亨的小脑袋,防止他头滑落下去。听着耳边越发平稳的呼吸声,玧其微微勾起了自己好看的嘴角,眼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宠爱。他继续小声的哼着旋律,脑海里已经在开始构想着适合的歌词,虽然不知道这段旋律,最后做出来会是怎么样的,但他已经确定了,这首歌是属于泰亨的,是他为泰亨而做的,名字就叫《starlight(星光)》,最适合泰亨不过,泰亨的存在,就犹如星光般耀眼!

三漏勺辛辣蔷薇

【丢胖】太太

丢麦×(胖)泰泰


小妈文学


双性


有泥塑称呼


纯粹搞颜色产物


我手写我脑


不要深究逻辑


注意避雷


感谢阅读


丢麦和他爸关系不好,自从他母亲去世后就变得更糟糕了,针锋相对的。他仔细想想自己算是商业联姻的产物,在母亲还在世时男人就一直在外面玩,男女都有,自己在他眼里不过是个拖油瓶,所以落得个爹不疼的下场也蛮正常的。


第一次见到泰泰时丢麦正在自家一楼的客厅里打游戏,他爸嫌...





丢麦×(胖)泰泰

 

小妈文学

 

双性

 

有泥塑称呼

 

纯粹搞颜色产物

 

我手写我脑

 

不要深究逻辑

 

注意避雷

 

感谢阅读

 

 



丢麦和他爸关系不好,自从他母亲去世后就变得更糟糕了,针锋相对的。他仔细想想自己算是商业联姻的产物,在母亲还在世时男人就一直在外面玩,男女都有,自己在他眼里不过是个拖油瓶,所以落得个爹不疼的下场也蛮正常的。

 

第一次见到泰泰时丢麦正在自家一楼的客厅里打游戏,他爸嫌在客厅里打游戏太吵,他就故意把电视机的声音调到最大继续玩,叛逆得要死,泰泰就是那个时候被他爸带回家的。是个顶好看的男孩儿,脸颊圆圆的五官艳丽却温和,看上去比丢麦大不了几岁,和他对上视线时眼神还怯生生的,像没长大的小羊羔,一股子奶味。

 

丢麦坐在沙发上挑了挑眉,开口:“这是我新妈?”他爸没理他,只是搂着男孩的腰在他耳边低语,估计是在介绍自己,丢麦想。

 

“哎,你成年没有啊?”他又放下游戏机故意走到男孩跟前,凑近他的脸问他。男孩特别不经逗地红了脸,朝他爸身后躲了一躲,连眼睛都不知道该看向哪里。

 

“丢麦你放尊重点啊。”他爸看上去很喜欢这位新宠,这还是他第一次把情人领回家。丢麦自讨没趣地撇了撇嘴,没意思。他理了理额前的发带就回了房间,关门的声音老大,像是在表达什么不满。

 

其实他和男孩相处得还行。他爸不怎么管他,而他的这位小妈倒颇有当太太的责任心,家里的一日三餐都会精心准备甚至还会每天准时准点地叫他起床上学。丢麦只当家里多了个管事的保姆,况且这保姆长得挺合自己的心意。他不知道男孩以前是做什么的,也没怎么见过他出门,男孩总是待在家里,是只合格的金丝雀。

 

太太,泰泰,和他的名字一样合格。

 

但男孩终究是他爸的情人,丢麦撞见过泰泰和他爸做爱。


那天他放学回家,房子里安静得出奇,泰泰也没有坐在他平常的吊椅上。他似乎特别喜欢靠近小花园那一面阳台上的吊椅,丢麦十次有九次看见他坐在那里,或者是在看书或者是在发呆,恬静得不像话,他总是自带这种奇妙的安定气场。丢麦心里带着疑问走上楼,路过书房的时候耳尖地听见从里面传来细碎的呻吟声。丢麦不是没听过泰泰说话,他的声线低低的,和自己有点像,男生的声线也就差不多那样,但泰泰的低沉里还带着点软糯,带着点属于女孩子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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