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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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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

拥月入怀【白狄】微all狄

第三章        追    月    (下)


听闻名字李白皱了皱眉头,马克?来自海都的射手?打招呼的方式,看来也有别人对狄仁杰做过这样的举动。李白不自觉的力气加重了些。

狄仁杰现在看不见东西,自然是不知道身边人的脸色变得有多不好。但是他感觉得到,力气突然加重了。许是被抱的疼了些,发出的声音也变了味道。


李白听到后立刻回过神来,将力气放松了些。“怀英,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弄疼了你?”


“无碍,我没什么......


第三章        追    月    (下)





听闻名字李白皱了皱眉头,马克?来自海都的射手?打招呼的方式,看来也有别人对狄仁杰做过这样的举动。李白不自觉的力气加重了些。

狄仁杰现在看不见东西,自然是不知道身边人的脸色变得有多不好。但是他感觉得到,力气突然加重了。许是被抱的疼了些,发出的声音也变了味道。


李白听到后立刻回过神来,将力气放松了些。“怀英,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弄疼了你?”


“无碍,我没什么事情。”


随后扁鹊走了过来。“放手,我给狄仁杰检查检查。”


李白连忙放开,虽说不舍得怀里的人离开。但眼下给狄仁杰看病才是要紧的事。


扁鹊端起来狄仁杰的脸左瞧瞧,右瞧瞧。“还好,不是特别严重,需要几天就能恢复了。”


后面走过来的杨戬说道“我说小狄狄你也真是,旧病没好,又添新病。”


“我看杨兄说的对啊,狄大人真的是太招人喜欢了。敌人无时无刻都想着你啊。”韩信走上前来,拍了拍狄仁杰的肩膀。又接着打趣的说道。“狄大人,不帮我们介绍介绍这位打招呼方式有些特别的人吗?”


狄仁杰明知道对方是打趣自己,但也无法反驳。毕竟自己仇人多,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这位是长城守卫军的铠。是木兰的手下。”


“我身边的这位是韩信韩将军。后面的都是峡谷重案组的成员。杨戬,扁鹊,李元芳。我身边的这位是……”

还没等狄仁杰说完,铠就回答到。“有名的青莲剑仙大人吧。真的是百闻不如一见呢,久仰久仰。”在场的只要是不傻的都能听出这句话里边儿的别有用意。


“小芳芳,我怎么感觉闻到一股火药味儿?”杨戬低头小声的问着李元芳。


“二狗子此时不说话就是最明智的选择。”元芳小声的回应着。


李白也不甘示弱的反问到“哦?不知阁下在哪里听说过白呢。”


“自然是从‘大人’嘴里听说的了,毕竟大明宫唔……”就在铠准备说出大明宫几个字的时候,狄仁杰连忙上前捂住铠的嘴。


众人迷茫的看着突然行动的狄仁杰表示不解。狄仁杰略有心虚的回头看着众人尴尬的笑了笑“那个大家时间不早了,我们该继续赶路了。哈哈哈,对吧。”


真是没办法,自己此时看不见。不然一定会疯狂给扁鹊使眼色,让对方配合自己。现在没办法只能是让铠别再继续说下去了,疯狂的在对方脸上蹂躏着。真是的,平常怎么不见铠话这么多。


但这一幕在某些人眼里可就不是这样的了,李白就看着狄仁杰摸着铠的脸,而对方的眼神透过狄仁杰的指缝向自己的方向挑衅的看了过来。李白此时真的是青筋暴起,恨不得现在就拿剑劈了对面那个人。


扁鹊实在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行了,我们该走了。”


这一声宛如狄仁杰得救的信号一样,叹了口气。说真的病还没好,现在真的是有些累了。


“我们快走吧,不然天黑了就麻烦了。”

说完杨戬就上前准备将狄仁杰带回车内,但是还没碰到狄仁杰,就只看铠将狄仁杰抱了起来。随后吹了一声口哨,就只见一匹白马跑了过来。铠抱着狄仁杰骑上了马,“我先带大人走了,你们也快跟上吧。驾!”


说完铠带着狄仁杰往长城方向赶去。众人没反应过来时又见李白不知什么时候上的马也跟了上去。


“唉!什么情况!”杨戬尔康手向着离开的方向。



就在说完之后,韩信也骑着马离开。“哎,哎,到底是什么情况啊?一个个的都走的这么快!”



“二狗子,别愣着了,快点上来,我们也走了。”李元芳在后面和扁鹊驾着马车,杨戬一跃而上。一行人就这样继续向着长城进发。


骑在最前面的铠抱着狄仁杰。顺手将带来的披风给狄仁杰戴上,防止风沙太大吹到狄仁杰。


“唉,铠你这真的是乱来。我不是说过不要在提那件事情了吗?”


“我也说过,如果有机会见到他,他待大人不好的话我会揍他的。现在看来他显然是对你不怎么样,大人你生病了。”


“我们……我们并非是那种关系。有更适合他的人,但可能……并不是我。”


铠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紧跟在身后的李白和他旁边的韩信。


“大人说的是韩将军吧。”铠感觉到怀里的人听到名字后僵硬身子,而后又像放弃了了什么一样,放松了下来。



“别说这个了,你怎么一个人来了。”


“兰陵王和伽罗有事去玉城了,队长听说你要过来,本是想要过来的。但是临时有任务和苏烈一起去了。守约倒是想接替队长过来,但是他又怕你们到了饿着肚子。留在那里做饭呢。其他人你还不认识,我就没让他们跟过来。”


“哈哈,守约还真的是贴心呢。真羡慕你们队伍里面有个做饭好吃的呢。在长安那些日子我都有些舍不得放他回来了。”


“那么大人你直接来我们守卫军不就好了,我们都很欢迎你的。”


“唉,如果等长安都安好后,我真的可以考虑考虑。”


“我期待着有那么一天,大人。”


李白看着眼前不远处的两个人,气的牙都快要咬碎了。



“老白,我看那两个人的关系不一般啊。大明宫说的是你那件事儿吧,我感觉恐怕事情可不是我听你说的那么简单啊。”



“我也感觉好像有些我不知道的事情,狄仁杰好像在隐瞒什么。”


由于铠带着狄仁杰狂奔,再加上后面的人追赶。直接大幅度缩短了到达长城的时间。但是到的时候天也有点快黑了。



到达了长城下面。守约看见铠带着人回来了,连忙开了城门。

到了地方铠将狄仁杰放了下来,守约连忙跑了过来。


“狄大人,你终于来啦。”在看向后面脸色不太好的李白。略微有些疑惑,又跟着大家打了打招呼。“大家好啊,欢迎你们来到长城。”


“守约,大人眼睛受伤了。”


“什么!狄大人你怎么样啊,怎么会这样。天啊,怎么办!”


“铠,你别吓守约了。守约我没什么大事,就是现在看不见,过几天就好了。”


“是这样啊,吓死我了。今天你们累了一天了,我先带你们去房间吧。你们整理整理来吃饭吧,我都准备好了。”


“唉,这一天啊。可算是到了,累死我了。走把小芳芳我们去把小狄狄的东西放一下,然后吃饭了。”接着杨戬和李元芳就跟着守约走了。


趁着这会李白想去到狄仁杰身边,可还没等过去扁鹊就先过去了。


“我带着他去处理一下眼睛,一会吃饭见。”


李白只能放弃了,等一会吃完饭在去看看狄仁杰吧。


众人去到各自的房间整理行李去了,扁鹊带着狄仁杰去处理了一下眼睛。先用药水洗了洗眼睛,又上了些药。找来了一条黑布蒙在了眼睛上面。


“谢谢你了,扁鹊。”


“唉,你要真想谢谢我就少受点伤吧。我的侦探大人。”


“额,这不是意外嘛,我也不想的啊。”


“别废话,把药喝了。你那风寒还没好利索呢。你也真行,让他带着你骑马狂奔,你真是怕你的病能好是吧。”


“放心吧,铠护的我很严实。没让风吹到我。”


“你和那个凯什么关系?看起来挺亲密啊。他居然知道大明宫的事。”


“这是个意外。过后的第一年,我生了重病的那一年。你还记得吧?”


“这我当然记得了。”


“木兰知道了。就去寻找了一些药物。让当时的铠给我带了过来。顺便让我帮铠找一找他妹妹的线索。你们那段时间都在忙着出任务。我就和他相处了一段时间。”


“不会是整个峡谷最受欢迎的男人啊。就那么一段时间,你就给人攻略了。”


“行了,你也别损我了。我们也该去吃饭了。不然一会儿他们等着急了。”


刚刚走到吃饭的地方,狄仁杰就被迎来迎面而来的怀抱,报了个满怀。


“狄仁杰,听说你眼睛受伤了,还好吗?”


“木兰?你回来啦,我还好,没有什么事情。”


“真是的,早知道我就应该去的。”


“行了,我过两天就好了,你也不必太担心了。我都饿了,我们赶紧吃饭吧。”


“怪我,怪我,我们快去吃饭吧。”


来到饭桌旁李白看了看被黑布蒙着眼睛的狄仁杰,那双有如明月般的双眼,现在被乌云遮住了。缺新增了一些残破的美感。让自己不知不觉的咽了些口水。


“白兄,看什么呢,好久不见了。我们今天一定得喝几杯。哈哈哈哈哈哈”


“苏兄说的是,来干杯。”


狄仁杰入座后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视线,一直在盯着自己看。 多半就是李白了,狄仁杰选择无视。眼睛看不见的他,此刻听力缺十分灵敏。他听见对面有两个人在小声的说话。


“你说那个就是你哥哥说的狄大人嘛,长的还挺好看的喵。”


“应该是的,他旁边那个魔族的小耗子不就是证明吗。听哥哥说有人和魔族搭档的就是了。”


“真是个怪人,一般人都是怕魔族的不是嘛喵。”


狄仁杰听这对面人说的话每句后面都带个喵,还真是可爱呢。他就是守约说的沈梦溪吧,那和他说话的就是玄策了。真是两个小朋友啊,看来元芳不会无聊了。说着狄仁杰对着声音的方向笑了笑。


玄策和沈梦溪一愣,想必方才两个人说的话让对方听了去。又看狄仁杰向自己笑,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想着笑的还挺好看的。又瞬间羞红了脸,埋头狂吃了起来。守约看见突然疯狂吃饭的两个人吓了一跳。


“你们两个慢点吃,别噎到了。”怎么回事?今天有这么饿吗?


这个时候花木兰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狄仁杰我们刚才出任务回来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可以疗伤的温泉,简直太适合你了。一会你们大家一起去泡一泡吧。”


狄仁杰缺顿了一下“额,我看我就不必了吧。你们去吧。”


“狄大人,你应该去啊。你的病还没好呢。这不是正好嘛?为什么不去呢。你就去吧狄大人。”元芳在旁边拽着狄仁杰的袖子。


“对啊,小芳芳说的对。这里最该去的人就是你了。你这几年身体不太好,最应该泡泡了。你该不会是害羞吧。大家都是男的怕什么。”


“我觉得他们说的对,你要是害羞就和我这女的一起泡吧。毕竟你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不是嘛。”


“成何体统!木兰!”向来脸皮薄的狄仁杰顿时羞红了脸颊。


“哎呀,不逗你了。我今天不去,还有事情。但是你必须去,听到没有。你不去我就让铠绑着你去。铠!”


“收到,队长。”


扁鹊走了过来拍了拍狄仁杰“早晚有一天他们得知道的,现在不就是一个好时机吗?”


“唉,我去,我去还不行嘛。”

你好

你说什么!狄仁杰有女朋友了?all狄

                                          野区蹦迪


阿珂:兄弟们,别怪姐没帮你们呦。

【照片校门口狄仁杰帮一个小姑娘扎头发】......


                                          野区蹦迪


阿珂:兄弟们,别怪姐没帮你们呦。

【照片校门口狄仁杰帮一个小姑娘扎头发】


李白:?

韩信:?

兰陵王:

诸葛亮:?

:?

司马懿:?

马超:?

:?

李信:?


裴擒虎:?等等,诸葛亮怎么混进来的?


诸葛亮:怎么?有意见?要不要比比,用你打野的多还是用我打野的多?


裴擒虎:不了,不了。没意见,没意见。((•̩̩̩̩_•̩̩̩̩)我苦,但我忍着。)


李白:什么情况?这女的谁?


韩信:等等!这女的身上穿的不是狄仁杰的衣服吗!


裴擒虎:你怎么知道的?Σ(゚∀゚ノ)ノ


韩信:开玩笑,老子陪他去买的,我怎么能不知道!


李白:阿珂,不,阿珂姐姐。这什么情况啊?


阿珂:我刚才和木兰几个出去逛街回来看见的。


李白:姐姐,你能隐身。帮我们去探探情报呗。


阿珂:不好意思啦,我还要陪木兰她们去做头发。再说了,能隐身的不还有一个嘛。拜拜咯弟弟。


李白:@兰陵王,老兰!人那,需要你的时候到了!


韩信:@兰陵王,老兰!人那,需要你的时候到了!


李白:你丫的,你自己不会打字?复制爸爸的?


韩信:儿子,现在是在意这种事情的时候吗?什么事情重要你不知道?


诸葛亮:就你们这种智商的看来基本是废了。


司马懿:呵呵,你们两个觉得那个老阴B会是在这等结果的人吗?


李白:……

韩信:……


:就在他打完那个问号后,我们寝室的门就开了又关上了。你们觉得呢。


百里玄策:才忙完回来没看上面,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我哥看了眼手机,突然间就冲出去了。


马超:插一句,你们看看论坛吧。论坛炸了。

【连接:论坛敬爱的学生会主席恋情曝光。】


裴擒虎:我去这够速度的了,要不是知道这是刚刚发生的事情。我都以为有一段时间了。话说,我眼看着首领把杯捏碎了。(射射发抖)


李白:等等,我记得小耗子也在这个群里的吧。


韩信:没错,那个跟屁虫平常这种情况都第一个炸出来,今天怎么没见人呢。


:【视频】

【内容:狄仁杰被守约抱着,突然狄仁杰身上一阵紫光出现。刘邦一个大,落在狄仁杰身后,从守约怀里夺过狄仁杰,然后抱着狄仁杰就开始跑。李元芳在后面喊着狄大人狂追,守约在后面拿着狙瞄准。画面转到铠的面前说着,以上就是现场记者的全部报导。】


李白:……

韩信:……


李信:【视频】

【就在刘邦抱着狄仁杰跑的时候被莫名其妙的绊了一下,眼看狄仁杰被扔了出去就要摔倒地上的时候突然停在了空中。然后众人都愣在原地,刘邦趴在地上一脸懵B,狄仁杰也没反应过来。下一秒狄仁杰以被抱着姿势消失在了众人视线中。画面转到李信脸前,以上就是2号现场记者带来的全部报导。】


李白:kao!那个老阴B,让他提前了。怀英等我,我这就来救你。


韩信:起开吧你,他是我的!


赵云:我们寝室这门怕是要废了。


马超:大家!论坛刚才的帖子突然就消失了。这是什么灵异事件,要不是我亲眼看到过我都以为我出现幻觉了。


诸葛亮:呵呵🙃


司马懿:呵呵🙃


马超:……是我唐突了,忘了两位大神的存在。(膜拜🙏🏻)


裴擒虎:所以说是不是跑题了?不是想知道那个女生是谁吗?为什么穿着狄仁杰衣服吗?难道这些不是重点吗?

                  


                             阿珂邀请花木兰进入群聊


花木兰: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百里玄策:木兰姐!呜呜。


花木兰:真是热闹啊。


诸葛亮:呦呵,终于来个靠谱的了。


司马懿:说说吧,怎么个情况。你和狄仁杰那么熟,应该知道点什么吧。


花木兰:啊,你们说的是这个小姑娘吗。

【照片,穿着狄仁杰衣服扎着马尾的少女,左手搂着狄仁杰脖子,右手拽着要跑的李元芳的合照】


花木兰:啊,啊,这个人是谁呢……ƪ(˘⌣˘)ʃ优雅


诸葛亮:三天值班。


花木兰:一个星期。


诸葛亮:成交。


花木兰:不愧是你,真是痛快。这个人是狄仁杰另一个小跟班,以前就和狄仁杰认识了差不多和元芳一样吧。最近刚刚转校来到我们学校的。你们不就就会见到她了,她叫云缨也是打野的哦。


司马懿:那衣服呢。


花木兰:这你可得问问元芳了毕竟他和狄仁杰一个寝室的。@李元芳


李元芳:(≖_≖ )


李白:小耗子你回来,你找到你家大人了吗?兰陵王那个老阴B真能藏啊。@兰陵王,给爷把怀英交出来!


韩信:训练场这边没有人,李白你那边呢。


司马懿:别打岔,继续说@李元芳


李元芳:云缨才刚到不久,结果行李托运的有延迟,要晚几天到。狄大人和云缨家里比较熟悉,以前就经常被拜托照顾云缨。都习惯了,就把自己的衣服借给了云缨,毕竟她刚到没有什么熟悉的人可以借。



另一边兰陵王看着手机里一条条的消息。狄仁杰在他怀里推了推他,看着手机又看着兰陵王说道:“你看和我说的一样吧,你可以把我放开了吧。”

“不行,你给她扎头发。我也要。”

“哈哈哈,你怎么还跟一个小孩子吃醋。行吧,等下回我也给你扎。你看这样行了吧,能把我放开了吧。”

兰陵王将头埋在狄仁杰颈窝蹭了蹭小声嘟囔“那怀英,我们现在就试试好嘛。”

狄仁杰感觉自己的温度随着颈部呼出的热气不断升高,手被对方握住带领着触碰到面前人的头发上。看着对方的脸逐渐贴近自己,就在两个人的嘴唇还有一厘米的距离的时候突然听见了狗叫的声音。随后两个人突然感觉有东西向自己飞来,迅速的分了开来。低头一看一柄枪插在地上。在抬头一看李白和韩信瞬间来到兰陵王的地方,三个人扭打在一起。

“你丫的,老阴B敢偷吃?让你偷吃,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呵,谁让你们两个蠢蛋来的晚的。”

“我看让你没有这张嘴你就再也偷亲不了怀英了。”

狄仁杰在一旁抱着被李白抢来的哮天,看着面前打的激烈的三个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无籽夕瓜(被亲友赶回来了)

最近抽风画的(我好烂)


大概是白回来和暃干架那部分


P2原神私设客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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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白回来和暃干架那部分


P2原神私设客串(?)

嗯

星星也会 沉沦吗

ooc预警,主矅狄,涉及白狄(在最后,有点少)

人物性格前后不太一样,不是同时写的。


        市井间有个传闻,长安的治安官与武帝欣赏的剑客之间不和。

       “什么,我的偶像那么潇洒风流又帅气,竟然有人不喜欢。”矅有些不满,“让我来会会他去。”

        小迷弟气势汹汹地来到长安,准备为自己的偶像出口气。...


ooc预警,主矅狄,涉及白狄(在最后,有点少)

人物性格前后不太一样,不是同时写的。







        市井间有个传闻,长安的治安官与武帝欣赏的剑客之间不和。

       “什么,我的偶像那么潇洒风流又帅气,竟然有人不喜欢。”矅有些不满,“让我来会会他去。”

        小迷弟气势汹汹地来到长安,准备为自己的偶像出口气。

        一到城门口,就看见柱子上赫然立着几个大字,“大河之剑天上来——李白。”嗯,不愧是我的偶像,随手一挥就能写出千古名句。不过柱子前站着一个人,皱着眉头看着那行字,不时用手去摸柱子。

        这个人一定也崇拜李白,果然我白哥的魅力就是大,。对面这个人看起来还挺好看的,连那绿色杀马特的发型都能驾驭。不过这兄弟眉宇间隐隐有怒气,矅心里瞬间有一个猜想,他自信地上去揽住那人的肩:“兄台怎么称呼?我叫矅,是要闪破天际的曜。你也是李白的粉丝吧,来长安找欺负李白的那个什么治安官报仇的?”

        殊不知那人就是狄仁杰,看见李白在柱子上乱刻的痕迹就已经在暴走的边缘,这时候听到李白的名字而且还是他欺负的李白,狄仁杰怒极反笑。

        好好看……一旁的矅不由得看呆了。狄仁杰的令牌砸到他的头上时他才惊醒。“你打我干嘛,好痛!”

       “是李白的粉丝啊,我就是狄仁杰,你刚刚说什么来着?”狄仁杰气不过,又扔了几张令牌。

       “别打了,我什么都没说,哎哟,下手轻点儿也成。“矅嘴上那么说,心里却想着狄仁杰真的好可爱呀,这么气急败坏的小语气,还有生气都那么好看的脸。对不起,白哥,我爬墙了。

        出了气,狄仁杰满意地整了整衣领,正准备走,矅的眼睛一转,一把拽住他的衣角“其实,其实我没带过足够的钱,回家也回不去。狄大人,让我去你的府里工作吧,我很厉害的。”一双眼睛泪汪汪的看着狄仁杰。身边几个路人也附和着,特别是婉儿:“这孩子,看起来这么可怜,大人要不我们就……”

        “现在小孩怎么叫人这么不省心。”狄仁杰扶了扶额,矅一看有机会,高兴的舞了一套剑法。这孩子怎么不太聪明的样子……

       “罢了,跟我来吧。”

     

       跟狄仁杰相处了几日,矅明显的感觉到狄仁杰的护短,与他开始得出的狄仁杰很暴躁的结论不太一样,一但是狄仁杰认为的自己人,就会对他特别好,有耐心。

       矅却得寸进尺的,要求狄仁杰跟他一起睡。

      “自己睡不着,平常都是姐姐陪我睡的。”

       “那你前几天怎么睡的。”狄仁杰扶额。

       “你看看我这黑眼圈,呜呜呜”


        晚上,狄仁杰听矅唠家常。

        凌晨,狄仁杰继续听矅唠家常。

        天快亮了,矅还在喋喋不休。不能生气,他还只是个孩子,话多一点很正常……正常个鬼,狄仁杰忍无可忍的把矅踹了出去,安心的睡了。

       矅在风中凌乱,看着泛白的天。呃,和狄仁杰睡太激动了,他平常虽然话唠,但不至于这么多话。怎么办怎么办,狄仁杰不会烦他了吧。偷摸摸回去看一下吧。

       溜进屋里,矅看见了熟睡的狄仁杰。好好看呐,亲一口吧。这么想,也这么做了。轻吻了一下狄仁杰的脸颊,矅才反应过来。啊啊啊我干了什么,捂着脸的矅连滚带爬的跳窗走了。

        害羞归害羞,矅倒是不改,天天晚上翻窗偷亲狄仁杰。

       

       直到有天,狄仁杰醒了。面面相觑,矅抿了抿刚吻过狄仁杰唇的嘴,迈着小碎步向床边靠。“天天都偷亲我,有意思?”“我……”矅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所以然。狄仁杰站了起来,一步步逼近他。

      “那个,下手轻点。”矅心虚的后退,直到抵到了墙。

       “怎么,不想负责?”

        “啊?”

         下一秒,矅就被强吻了。他他他怎么能把舌头伸进来!矅瞬间脸红。

        良久,“这才是吻,知道吗。”

        矅有点分不清东西南北,“那,那我先走了。”捂着脸撞墙了。嘶,好痛。

        身后传来狄仁杰低低的笑声。好丢脸,矅仓皇而逃。

       好可爱,狄仁杰望着他的背影笑道。




(完)

———————————————————————————— 小番外

        李白游历回来了,偷摸的像从前一样来到狄仁杰的住处。透过窗纱,隐隐看见狄仁杰身后有一个人,那人从背后环抱住狄仁杰,“矅,别闹,我在工作。”

        “不要。怀英你已经坐老半天了,别皱着眉头了,我们出去玩吧。”

       “最近公务比较多,以后再说吧,乖。”回头,轻吻了一下矅。

       “嗯。”

        等狄仁杰处理完所有事件,矅已经趴在他身上睡着了。狄仁杰拍了拍他的脸,“醒醒,去床上睡。”

       “嗯。”迷迷糊糊的要了一个晚安吻,矅乖乖的上床了。“等我不忙了,去找武帝请个长假一起去玩。”狄仁杰刮了刮矅的鼻子。

         李白站在门外想了一宿,他知道狄仁杰以前喜欢自己。大名鼎鼎的治安官,怎么会抓不住区区一个青莲剑仙呢。无数次他醉倒在酒馆里,都是狄仁杰把他带回去。

        被警告过不要再喝太多酒,不要在柱子上刻字,不要在狄仁杰写字的时候干扰他……他李白凭什么把这些事干了又干呢?只不过凭着狄仁杰喜欢他罢了。

       现在,狄仁杰也有自己的依靠了。

       他再也不能胡作非为了。

       他又一次在酒馆喝的大醉,只不过这次,醉了的他不会再被领回那个房间了。


(完)

————————————————————————————

好像把矅写受了但矅是攻

嗯

梦醒时分

ooc预警,暃狄,韩信和狄仁杰是纯友谊哦。


        暃很确定,狄仁杰喜欢他。

        刚见面,狄仁杰的目光就紧紧的盯着他。嘿嘿,果然是被我的帅气迷住了,暃上去搭话。


        后来啊,渐渐的熟了起来。暃经常性...


ooc预警,暃狄,韩信和狄仁杰是纯友谊哦。






        暃很确定,狄仁杰喜欢他。

        刚见面,狄仁杰的目光就紧紧的盯着他。嘿嘿,果然是被我的帅气迷住了,暃上去搭话。

        

        后来啊,渐渐的熟了起来。暃经常性的,看见狄仁杰在写什么东西。暃凑上去,想看看他写的什么。狄仁杰立刻把写的字捂住,暃只瞄见了开头的“日”。估计,是写的我的名字吧。暃一边想这狄仁杰还蛮害羞的,偷偷写他,一边暗戳戳的思考要是狄仁杰跟他告白他该怎么办。

        偶尔半夜前来,逮到悄咪咪喝酒的狄仁杰,乖的像只猫,嘴里一直喃喃着一个字。暃转念一想,狄仁杰认识的单字的人,只有他啊。这下暃更确定了自己的猜想了。


        韩信偶然来拜访,遇上了找狄仁杰玩的暃“你怎么又阴魂不散的跟着狄仁杰。”又?暃敏锐的感觉到不对。

       “韩信,你认错了,这是玉成的大王子,暃。”

       “哦,抱歉,暃。”韩信笑着上来握手,可暃从他的眼里看不出一丝笑意。


       “你怎么又和他混在一起!”等暃走了,韩信有点控制不住他自己,对狄仁杰吼了起来。

       “他们……不一样的。”狄仁杰有点恍惚的回答,像是忆起了什么。

       “有什么不一样的,那神态,那模样,分明那么的相似!”

        狄仁杰哑口无言,只能有点悲伤的看着他,韩信忽然有些心软。忽然的,想起了那天,狄仁杰狼狈的卧在小巷子的墙上,身上隐隐约约带了血,四周狼藉一片。“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韩信急忙带他去了扁鹊那里。“无碍,只不过这手腕,以后可能拿不起剑了。”

        

       “我只是,不想再看到你那样。”思绪转回,韩信有点无奈的说。

       “知道了。”许久,狄仁杰才回了一句话。他闭了闭眼,韩信看不出他的情绪。


       而另一边,暃正在套元芳的话, “小耗子,狄仁杰是不是把我当成了另一个人?”

       “没有啊,狄大人说过,你们不一样的。”

       “你们?”暃顿了顿“那个人,是谁?”

       “啊?”元芳这才发现自己说漏嘴了,“那个……”

一把匕首架了过来“你到底,说不说。”

       “李白!不过狄仁杰真的没有……”

        暃已经走远了。

       

        晚上,暃又摸索到了狄仁杰的院子里。狄仁杰又喝的大醉。这一次,终于听清楚了,他梦中的呓语是“白”,李白的白。或许从来都没有暃。

        一切模糊的片段都清晰了起来。

        第一次见他,狄仁杰紧紧的盯着他只是觉得他像那个人罢了。

        写的东西,也只是狄仁杰对李白的话罢了,是他把“白”看成了“曰”,误以为是自己的名字。

        天光大亮,驱散了他所有的幻想。

        

        他离开了狄仁杰的住宿,去了酒店。这是他第一次去长安的酒店,身边却嘈杂无比。他却听见了,有人在说李白回来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最后,狄仁杰来了“走了,别丢人现眼了”和他一样,狄仁杰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我,像他吗。”不是问句。或许是喝了酒,暃这么直接的,捅破了狄仁杰心底的秘密。

       “你醉了。”避而不答。他抬头,对上了一双闪躲的眼睛。

        也是,是他越界了,是他误认为狄仁杰喜欢他。

        狄仁杰从来都不属于他。

       “所以,把你藏起来也无所谓的,是吧。”像是喝醉了的无心之语。反正怎么做,你也不会喜欢我的。

        他迎着狄仁杰惊异的眸子,吻了上去。



(完)


剩下的自己想吧。情人节不能只有我难过(┯_┯)

我的角抽筋了

[王者荣耀|曜白狄]Hit the (9/完结)

※cp:曜/李白✖️狄仁杰

※终于……写完了。双结局,A是曜线B是白线,可自行选择阅读。再也不拖更了,看自己以前写得这么糟糕真的很痛苦🤧🤧🤧


Chapter.9 掷地有声

李白没再给他发消息,狄仁杰也不愿意再在这种时候去打扰他,问他是不是还要见面,只在到酒店后在队伍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告诉队员自己到了。

他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摆弄手机,驾轻熟路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却忽地感觉手上一空,行李箱被另一只手接过让他抓了个空气。他下意识回头看去,曜站在他身后笑得上下16颗牙齿露出来。

“经理!”曜咧着嘴张开双臂就想要拥抱他,狄仁杰没有理由拒绝这个胜利之后庆祝的拥抱,顺从地被小......

※cp:曜/李白✖️狄仁杰

※终于……写完了。双结局,A是曜线B是白线,可自行选择阅读。再也不拖更了,看自己以前写得这么糟糕真的很痛苦🤧🤧🤧



Chapter.9 掷地有声

李白没再给他发消息,狄仁杰也不愿意再在这种时候去打扰他,问他是不是还要见面,只在到酒店后在队伍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告诉队员自己到了。

他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摆弄手机,驾轻熟路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却忽地感觉手上一空,行李箱被另一只手接过让他抓了个空气。他下意识回头看去,曜站在他身后笑得上下16颗牙齿露出来。

“经理!”曜咧着嘴张开双臂就想要拥抱他,狄仁杰没有理由拒绝这个胜利之后庆祝的拥抱,顺从地被小孩揽进怀里。

“我们赢啦!”

曜一点也不顾忌他是在狄仁杰耳边说话,激动得就着拥抱的姿势原地蹦跶了几下。狄仁杰哭笑不得地拍了拍他的背:“小点声,我耳朵还没聋。怎么就你一个人,元芳他们呢?”

“吃饭去了,我想着先来接你。”曜回答道,他完全忘记了要借着这个机会试探自己对狄仁杰的心意,眼睛一瞬不瞬地黏在经理身上,恨不得拉出丝来。

他要是有点恋爱的经验,早就能知道自己这个样子跟热恋也没有什么区别了,而狄仁杰若是多与他对视一眼,恐怕也能察觉小孩的眼神炽热得不太正常,不像是任何一种队员看经理的眼神。但他只是低头掏出了房卡:“我又不是幼儿园小朋友,还要人接。”

不必狄仁杰开口,曜拎着行李箱自若地进了房门:“不是幼儿园,空巢老人行了吧,我这不是怕您孤独嘛……哎呦!”

“臭小子。”狄仁杰笑着轻拍了一下他的脑袋,顺带揉乱了他为着上场打理得极为帅气的头发,“我还没到那个岁数。”

他脱下西装外套,新买的衬衫在袖子处收得紧了些,弄得他一整天都不太舒服,现在可算能换。狄仁杰一粒一粒地解开扣子,继续与曜交谈:“定的去哪儿吃饭啊?”

“去…一个自助餐厅,小耗子选的。”听到狄仁杰的询问后,曜才慌忙地挪开目光,像是要掩盖他的心虚,他刻意补充道,“可贵了,教练说他今晚请客后小耗子直接按人均消费排选出来的,你说他平时外卖都舍不得点30块往上,宰起人来是真不客气啊。”

恰在此时,狄仁杰随手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嗡嗡地叫起来,弹出两条新的信息,他没有回头去看,就着曜的话笑道:“换他请客你宰不宰他?”

曜的视线下意识瞟到手机上,屏幕里备注的“a李白”格外刺眼,名字下是对方发出的讯息:

【你在哪里】

【我现在来找你】

找个屁。

曜心里顿时冒出来这三个字,一起冒出来的还有莫名其妙的怒火,他自己被这股无端的怒气吓了一跳,又烦躁地想他生气有什么不对,哪有刚打完比赛来找敌队经理的。他自顾自地无视了李白和狄仁杰已经认识二十多年的事实,显而易见,现在被狄仁杰管着的打野是自己,跟狄仁杰距离更近的也是自己,其他队伍的人和经理就该划出分明泾渭。

他赌气地重新把视线放回狄仁杰身上,巡视般将对方的宽肩窄腰一寸寸盯过去,突然开口:“经理,李白给你发消息了。”

被他注视着的光洁背部忽地绷紧,狄仁杰手上抓着的长袖T恤还没放下去,便侧首去找自己的手机:“哪儿呢?”

曜贴心地拿起他的手机递过去,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抚上了裸露的、劲瘦的那一截腰肢:“这儿。”

狄仁杰却没有立刻伸手去接,他迟钝地察觉到一丝违和感:曜从来没有连名带姓地喊过李白,哪怕是在背后也都是偶像偶像的叫。

被覆住的那一小片肌肤汗毛直立,这样的距离过分近了,他也根本想不出曜做出这种举动的理由,除了、除了……

“经理,你跟白哥什么关系啊?”曜突兀地开口询问,将递到一半的手机放到自己眼前,李白又发了一条新消息:

【刚回酒店?等我】

嫉妒。

此时此刻,曜几乎、不,完全可以确定,他的吃醋跟所谓“友情里的独占欲”没有丝毫关系,他对狄仁杰就是那种感觉,他喜欢上自己的经理了。但更可以确定的是,他的经理不喜欢他,曜没有瞎,从第一次见面起他就隐约察觉狄仁杰和李白之间的状况不简单,朋友?青梅竹马?谁家的挚友相处的气氛暧昧得旁人都插不进去。

不过,又有谁会和自己喜欢的对象搞暧昧那么多年还没搞出一个结果呢?

曜扬起一个笑。

见迟迟没有回复,可能担心狄仁杰没看到他的消息从酒店离开,李白直接打了个电话过来。手机的默认铃声在房间内响起,曜将屏幕对回狄仁杰,确保他可以看见来电人的姓名:“要接吗?”

没等狄仁杰回应,曜按下了接听键。

“喂怀英,你先在酒店等我一会儿。”

将手机放回桌上,曜轻声问:“怀英是经理的昵称?”

狄仁杰的脑子已经转不过来了,他完全不知道事情是怎么演变到这个地步的。他本能地后退一步,想要重新捡起沙发上的衬衫蔽体——套长袖的过程中会短暂地失去视觉,他潜意识里将之定性为危险。然而便是他转身的一个瞬间,曜抓住他的一只胳膊,膝盖顶上沙发扶手,将他卡在了沙发与墙壁之间。

“我已经快到门口了,上次没说完的话我想了很久……”

迫于姿势,狄仁杰不得不与曜四目相接。黄昏的火烧云从落地窗外看去是极目的绚烂震撼,残日余晖,空荡荡地落在高楼大厦上,折射出更多混乱的光彩。

“我其实,大概一两年前吧,发现我好像——”

光在曜的发旋晕开,被凌乱的头发切割成细碎光斑,又落在他的脸上。少年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专注与执着,但同样也是前所未有的陌生,他低头吮住狄仁杰的嘴唇。

“——喜欢上你了。”

狄仁杰用没被控制的那只手狠狠给了曜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他的腹部。曜闷哼一声,不仅没有松口反而吻得更深,他不懂怎么接吻,虎牙咬破嘴唇,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开来,曜按住狄仁杰的后脑,顺着发丝下滑握在后颈上,危险又充满控制欲的动作,昭示着阴暗的滋生。

“我知道这么多年你虽然没谈恋爱但大概率是个直男,你当我发疯也好觉得我恶心也好,就…别觉得我在开玩笑好嘛。”

被困在怀里的身体僵硬得不得了,曜知道经理听到了李白说的话,他们是两情相悦,即将从相视莫逆走到目成心许,那自己呢?一厢情愿、自作多情?

曜终于松开了口,没等狄仁杰发作,他颓丧地把头埋在经理肩上,嗓音颤抖:“为什么要对我好?”

这句指摘实在是毫无由头,狄仁杰身为队伍经理难道不对他好反而要虐待他吗?然而曜接着又带着哭腔说:“为什么对我跟对别人不一样,为什么要让我觉得自己是特殊的?”

狄仁杰呼吸加促,难堪地闭上了眼睛。

扪心自问,他真的只把曜当成一个普通队员吗?是,他对曜是没那种心思,他关心他,督促他们训练,帮他们摆平舆论方面的压力,做的都是一个经理应该做的,但人与人的交往不能光看明面上的,你看一个人的眼神,在每一次肢体接触时的反应……这些东西像被潮汐日复一日拍打的海岸,侵蚀悄然无息地发生,看不见却不能否认它的存在。他注视着曜,有时会恍惚地想到李白,而曜甚至比李白还依赖信任自己,所以他默认,默认少年看似对其他人无异的亲昵,也默认自己对曜的纵容,他没有想到的是……曜是有所察觉的。

手机另一端,李白的声音继续着:“今天这场比赛你也看了吧……我一直觉得只要想做没有什么是来不及的,可原来时间不会等。”

他深吸一口气,坚定道:“我不想再错过了。”

通话中断,李白挂掉了电话。下一秒,近在咫尺的敲门声响起。

门外的人是谁显而易见,曜仍然没有放开狄仁杰的意思,反而收紧双臂。他紧紧盯着狄仁杰,神情孤注一掷又带着一丝期冀:“让他走好吗?……”

狄仁杰再度闭上了双目,他的胸腔似乎也因为过紧的拥抱闷得慌,几乎要喘不上气来。曜重新凑上来,从他裸露的脖颈开始吻,顺着往上吻到耳垂。没有多少时间再留给他思考,敲门声逐渐变大,他记得门是虚掩的——

“你现在不大冷静,”狄仁杰仓促地回应,额头沁出热汗,不敢去看曜的表情,“先放开我好不好、曜?”

曜的沉默好像持续了很久,又仿佛在转瞬之间。他摇了摇头,对着狄仁杰一刹那染上绝望的眼睛轻声说:“我更想让他放手。”

他低头,在门被推开的那刻重新吻住狄仁杰。

这一次的吻更加温柔,情人般昵恋,曜舔去半凝结的血痂,像是在传达某种歉意。狄仁杰的双目被他的手掌遮住,只听见门惊天动地的“哐当”一声,鞋子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踢踏作速,转瞬就到了他身侧。

领子从后面被来者抓住猛地向外一扯,曜趔趄着跌到沙发上,他抹去嘴角的血渍,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李白一拳打在脸上!

匆匆赶至的男人气息还没顺过来,双目赤红,摁住曜的脖子把他掼到沙发上,举起拳头便又要落下一拳。然而曜平白被他打了一次,眼下即刻反应过来用掌挡住他的攻势,他看清楚了李白眼中燃烧着的冲天怒火,竟感到止不住的畅快:“哈哈哈…你在生气?”

他并不讶异李白施暴举措的样子,让后者一下子意识到刚刚那通电话曜很可能就在旁边听着,而自己进门后所看到的一切,显然而见——是挑衅。

曜眉梢吊起,极尽嘲讽:“你生气什么啊,你以什么身份生气啊?偶、像。”

“你怎么敢——?!”李白怒不可遏,掐住曜脖子的那只手力道不受控制地变大,他手臂上青筋暴起,显然愤怒到了极点。

狄仁杰的太阳穴突突地疼,耳朵里是轻微的耳鸣,李白和曜在说什么他根本听不清也没有心情去听。他瞥到桌案上的陶瓷杯,抓起后用力一掷:“都停手!”

瓷片在地板上飞溅,摔碎的清脆锐响拉回了两人的注意力。狄仁杰跌坐在地上,手掌撑住额头,思绪繁杂,吵得他恨不得直接从四层跳下去。

李白是经历过他因过劳晕倒的,瞬间慌得不成样子,他冲过去扶住狄仁杰想让他站起来,又或者只是揽过对方的肩想让他有个依靠。曜从沙发上坐起,冷眼看着他慌张的神情,听他颤抖地喊:“怀英……”

狄仁杰甩了甩头竭力清醒些,他尽可能地保持着相对平和的语调:“你先出去——”


A.

“你先出去,曜。”他看向那个时至今日才爆发出所有情感的少年,后者的表情这才有了波动,从淡漠转化为焦急与不甘。

他张口,想质问凭什么是我出去,可嘴唇翕动了几下,又猛然记起面前的两个人是相识二十多年的青梅竹马。事实上,他从来没有忘记过这件事,从加入CEG的那天起,他就已经从旁人处听过李白同狄仁杰是多么“情真意笃”,但跟狄仁杰待得久了,他敏感的心捕捉到经理对待自己是特殊的,这种特殊哪怕在李白出现的时候也没有过收敛改变,所以他被“宠”得忘了,忘了自己跟狄仁杰相处不过一载。

忘了……在二十多年的情谊和不到一年的朋友间,大多数人都会选择前者。

曜最终没有分辩什么,他沉默地起身走到门旁,就像早知道自己被抛弃的命运,没有分毫抗议地接受了被逐出去的安排。

然而门合上的那刻,他终究还是不服气地投过去一眼。

曜看不见自己的眼睛覆了一层波光,那水波荡漾的色彩从他听到狄仁杰拒绝让李白进来的请求时就悄悄地染上,在他最委屈难过的时刻变成了水面触手可碰的月亮,动人心魄的脆弱又着实姣丽。狄仁杰在触及他通红的眼眶和仿佛一眨就要滚下泪来的眼睛时,心脏蓦然疼得抽搐了一下,想也不想地就对他做了个“别哭”的口型。

或许是早有了默契,曜竟然也看清了,瘪着嘴维持一副要哭不哭的可怜模样退出了房间,狄仁杰也从短暂的失神中恢复理智,叹了口气准备处理这棘手的局面。

李白兀自焦灼着,手摸上他的腹部:“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又胃疼了?……”

狄仁杰将手覆上去,李白的一切动作都停止,木楞楞地看向他。

“我也喜欢过你。”他开口,目光温和,但太过平静了。

李白想将手抽回,他直觉地察出狄仁杰接下来要说的话不是他期盼听到的,但后者紧紧握住他的手掌,语调缓慢但坚定地说了下去:“我比你好一点,早个一年左右发现自己的心思吧,那个时候你好像…在和一个女主播谈恋爱?”

相握的手掌忽地收紧,狄仁杰安抚地拍了拍他,示意自己不是责怪:“我吓了一跳,喜欢自己有交往女友的好兄弟,多可笑。不过我自己惴惴不安了好些时日,发现我们的相处模式没有任何改变,你好像也没有发现我比以前有哪里不同,就这么稀里糊涂地下去了。”

他叙事的节奏很徐缓,倒不是回忆往事有多艰涩,只是剖析想法,将曾经掩埋的一年展露出来给别人看,对狄仁杰而言实在有些困难。

自嘲地笑了笑,他似乎总更善于做却不擅长说,但感情哪有这样闷葫芦似的就能成,李白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能时时体察他的想法,更别提他在对方面前永远是贴心的好兄弟形象,所以现在错过……怨不了谁。

“我甚至觉得我喜欢你是一种错觉,是我昏了头才这么认为的,谁让你官宣的时候我不吃醋,反而被公关方案烦得要死。”

“后来你分手了,我陪你喝酒,你醉醺醺地说‘想找一个真爱怎么就那么难’,我想笑你,怎么二十出头了想法还这么天真,可想想除了你我貌似谁也没喜欢过,又觉得自己更蠢。”

李白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他将脑袋放到两人相叠的手上,低声喃喃着乞求:“别说了……”

狄仁杰顿了顿,伸手抚摸他的头发:“太白……我注视你太久了。”

他轻声说:“我好像已经习惯这样注视,不渴望再到你身边了。”


狄仁杰出来的时候,曜还坚守着蹲在墙边,他手撑在下巴上,把脸颊的肉挤出一个肉嘟嘟的弧形,配上他严肃认真又强忍难过的表情,实在有些憨傻。

虽然画面搞笑,但狄仁杰的心情算不上好,所以只是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语调平乏地问:“蹲在这里干嘛,肚子饿不饿?”

听到他的问询,曜抬头后的第一反应却是探头探脑地朝他身后看——自然,没有任何人。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疑惑的“嗯?”,又将目光投回狄仁杰身上。自下而上的一眼,温顺又湿漉漉的,像雨天在便利店屋檐下遇到的流浪狗狗。

狄仁杰本来不想理会他无声的询问,但两人一个站着一个蹲着对峙了半晌,最终还是他先认栽:“……我没答应他。”

曜的眼睛睁大,瞳孔微颤:“没、没答应他……”

他嗫嚅着,重复完狄仁杰的话后就没了响动,魂好似丢了般,直到狄仁杰顾自向前走才回神站起来跟上。

站在电梯前,曜垂丧着脑袋,怯怯开口:“对不起,经理。”

“跟你没有关系,但你是该说对不起。”狄仁杰毫不客气地说。他今天实在是受到了太多惊吓,如果告诉一天前的他,你会同时被两个人表白,这两个人一个是你暗恋了多年的挚友,一个是你最护着的队员,他一定会觉得告诉他的人是个疯子,可现实就是这么荒诞,更荒诞的是,他还把李白给拒绝了。

电梯“叮”的一声开门,狄仁杰迈进梯厢,对已经抬脚的曜冷漠道:“出去,你等下一班。”

“为、为什么啊?”面对如此无理的要求,曜连声音都不敢高半度。

狄仁杰看了他半晌,露出从房间出来后的第一个笑容,他破了的嘴角明晃晃地在反问“你觉得是为什么?”,曜不吭声了。

电梯门合上后,狄仁杰从未如此发自内心地觉得独处是多么令人向往的一件事情。头部的晕眩感尚未完全消弭,他靠在梯厢上,轻轻地捏着自己的鼻梁,心底那不真实的如置梦境的感觉也不曾散去,但可以肯定的是,那其中未掺有后悔。

曾经他以为自己在等李白回头,可真到对方回应心意的时候,他却异常冷静……没有丝毫被告白的激动,就好像是你打了无数遍的游戏,你当然很喜欢,可紧张与好奇早在一遍又一遍的通关中被消磨了,只剩下了疲惫与星点微不足道的“热爱”。

至于东方曜,他当然也不可能答应他。不光是因为对方还是自己手下的队员,他对曜的了解也不够,就像今天,曜的情绪爆发结结实实地吓了他一跳……不,与其说是吓一跳,不如用恐慌来形容更加妥当。他发现他根本对曜一无所知,这样草率地、没有感情基础地接受另一个人的告白,对双方都是一种不负责。

不过未来呢?

微信电话的铃声响起,是曜打过来的,他好像知道自己现在不讨喜,铃声响了三声没人接后就挂掉了,生怕狄仁杰把他删了似的,拘谨地给他发消息问还去参加聚餐吗?又传了个地址过来,欲盖弥彰地说自己胃不舒服先不过去了。

狄仁杰点开看了,离这不远不近,两个人打车还能省点钱。

他长按发出一条语音:“等你三分钟,一起过去。”


B.

“你先出去,李白。”他在李白拒绝之前,伸出手指在他后脊梁骨点了两下,这是他们曾经约定过的一个暗号,本来想传达什么早就忘了,但此时此刻用出来,李白意识到狄仁杰这是让他安心。

尽管不大情愿,他还是依照狄仁杰的意愿出了房间。背靠着墙壁,李白在兜里摸索了几把,才想起来自己除了上学时候尝新鲜的心理抽过几回烟,被狄仁杰臭骂一顿之后就再也没碰过了。他只能郁闷地往嘴里掷了两颗薄荷糖,把糖当东方曜的脑袋咯吱咯吱地嚼。

他都没亲过。

李白的眼眶还有点红,不是伤心是被气得,还有点心有余悸。如果他没来怎么办,如果狄仁杰真的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喜欢上曜了怎么办?他忽然慌起来,觉得自己不应该就这么听话地出来,但比后悔更清晰的是他明确知道狄仁杰的想法不会因为他赖着不出就改变。

酒店的走廊很长,亮着灯,每隔几间房就会有绿植装饰。李白脚踩在毛簌簌的地毯上,心仿佛在虚空中飘荡无依。他讨厌东方曜吗?算不上讨厌不讨厌,如果不是对方跟他喜欢上了同一个人他可能还会觉得曜是个不错的后辈。他忍不住想曜为什么会喜欢狄仁杰,为什么偏偏在他离队以后来了个喜欢狄仁杰的人。

是他太自负了,以为时间能帮他分辨出感情,却忘了感情不是山川而是流水,停滞不前的只有他幼稚的心灵。这样安静的、独处的时刻,李白才恍然领悟到自己过往几年对狄仁杰是有多自信对方不会离开他,这样的自信害了他,也让他错过了和狄仁杰相处最好的时光。

薄荷糖辛辣的口感刺激着口腔,随之而来的是清凉的气息,李白将额前的碎发胡乱捋上去,灯光映照在他茫然的青色瞳孔里。他想,要是狄仁杰真的拒绝自己,那是他自作自受。


屋内,狄仁杰先从行李箱里捡了件套头外套,把拉链从底拉到顶,裸露的肌肤被覆盖后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安全感,他看向神情不大振奋的曜,闷闷地说:“过来。”

曜掀起眼睫觑了他一眼,瘪着嘴又低下头,两只脚跟被胶水黏住了一样不会动,也不知道他是觉得委屈还是愧疚,对刚刚自己发疯有没有一丝丝的悔过之意。

“行,你不过来也可以,杵着听吧。你觉得强吻别人是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我没有!……觉得,骄傲……”曜下意识反驳,随即声音越来越小。他心里很烦躁,也反应过来知道自己做得不对,可在感情驱使下他也不能控制行为,甚至现在想起刚才强行亲了经理还觉得跟做梦一样。

但他不是那种在正经事面前还插科打诨的人,半晌寂静后,曜轻声说:“对不起,经理。”

他鼻音很重,听着像感冒一周的病人。狄仁杰略微讶异的声音响起:“道歉就道歉,你干嘛还……”

曜恍然发觉,去摸自己的脸颊,果然湿漉漉的一片,他也不想哭,可是意识到眼泪流下来之后就像泄了闸,泪珠子扑簌簌地往下掉,越抹越多。

“对不起,对不起……”曜的心情像是被塞了棉花,他着实无法厚颜称自己委屈,可除了委屈又想不到别的描述。他做错了什么呢,喜欢上一个人是他的错吗?云不能自由自在地栖息,他也不能游刃有余地去选择自己爱的对象,他太笨拙,也出现得太晚,所有比较的可能都被那份青梅竹马的情谊过分地压缩。这对他太不公平了。

然而这世间任何事情都能讲求公平,唯独感情不可。

狄仁杰定定看了他片刻,忽而道:“你今天不是赢了比赛吗,为什么要哭得这么伤心呢。”

他走过去,伸手将曜脸颊上的泪拭掉:“感情不是生活的全部,你还年轻,那么有天赋,趁着现在年纪正好,多在赛场上发光。我……没想到你会喜欢我,但是——”

狄仁杰叹了口气,最后一次揉了揉他的头发。他不会把曜的感情当做是年少无知,由依恋或者崇拜而错误演化过来的喜欢,那样是对曜的不尊重。也正是因此,他要给曜一个正式的答复:

“很抱歉,我无法回应你的这份感情。”


李白在这层的自动贩卖机处买了瓶水,一口下去冰凉的水碰撞上薄荷糖的余韵冰得他龇牙咧嘴。狄仁杰出来看到他精彩纷呈的表情,犹豫道:“你怎么了?”

“没事。”李白拧上瓶盖,“说清楚了?”

他问出这句的时候心里其实很没底,怕从狄仁杰嘴里听到别的答案,但好在对方说:“嗯,说清楚了。”

两人于是并肩往楼下走,他们不约而同地没有选择乘坐电梯,这样一步一步地下台阶,更慢也更有助于梳理各自繁杂的思绪。

李白率先开口:“……对不起。”

狄仁杰瞥他一眼:“你又道什么歉?”

接着又飞快道:“不用说了,我不想听。”

见他眉宇间是深深的疲倦,李白从善如流地闭口,转而问:“跟他说清楚了,那现在应该……轮到我了吧?”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惊觉牙关竟然在打颤,那是一种无法克制的生理反应,好在幅度不大,狄仁杰没有察觉他的异样。

如果可以,狄仁杰真的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放在一天前,他能毫不犹豫地告诉李白自己也喜欢他,喜欢了很久,可现在?在他刚被别人强吻还被李白看到之后?狄仁杰心中有股挥之不去的怪异感,阻碍着他坦荡地接受李白的告白。不过他始终秉信,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他侧过脸,李白的眼神飘忽,是心虚,是忐忑不定。他也在不安,就像过去揣测他心意的自己。狄仁杰慢吞吞地说:“我可能需要点时间来消化这个事实。”

“什么事实?”李白像是脑筋突然转不过来了,呆愣愣地问。

“你喜欢我这个事实。”

“哦……哦……”李白下意识应了两声,两人继续缄默无言地同行。但渐渐地,李白呼吸急促起来,他再度开口,语调却还维持着冷静:“这个意思是,你消化完,我们就……”

狄仁杰不想太早打包票,尽管这个告白相较于他漫长的暗恋来说已经称不上太早了。他留下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可能吧。”

这样好像在钓鱼,狄仁杰想,补充了一句:“毕竟我也喜欢你挺久了。”

无籽夕瓜(被亲友赶回来了)

【all狄】论全班男生都喜欢我这件事(8)

这次是白狄专场!打caⅡ


*本文背景为高中少年时代,因为是无脑爽文,所以没有逻辑可言


*修罗场,更新随缘,会ooc


*白狄、曜狄、信狄、兰狄、鹊狄、芳狄,等都有涉及,狄仁杰中心,想到谁就写谁。白狄会多一些,其次是信狄、曜狄、芳狄然后是其他


*本文只有狄右!女帝阿离等都是助攻!雷者勿入!


您的评论是作者更新的动力,摩多摩多


结尾有小剧场,不要错过,彩蛋是只猫猫白


传下去,李白不行


二次编辑:

让我过让我过让我过让我过让我过让我过让我过让我过让我过让我过让我过让我过让我过让我过让我过让我过让我过让我过让我过让我过让我过让我过让我过让我过让我过让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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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持宠

人物ooc,白狄,短篇


        李白拉着狄仁杰去喝酒。虽然狄仁杰不喜欢喝酒,但在李白的真诚(死缠烂打下),也去了。

        李白像是醉了,刚站起来就晃了一下,然后狄仁杰扶住了他,“小心点。“

        李白有些迷茫地看着他,像是脱口而出的一句话:“怀英,你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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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白拉着狄仁杰去喝酒。虽然狄仁杰不喜欢喝酒,但在李白的真诚(死缠烂打下),也去了。

        李白像是醉了,刚站起来就晃了一下,然后狄仁杰扶住了他,“小心点。“

        李白有些迷茫地看着他,像是脱口而出的一句话:“怀英,你好香。”

        早就听说李白喜欢喝酒,但酒量不好,“不能喝还喝。”狄仁杰有些无奈。

        磕磕绊绊地回到了住处,把李白拖到床上,狄仁杰去做醒酒汤。

        李白忽然从背后搂住了狄仁杰,带着酒味儿的呼吸尽数打在了狄仁杰的耳朵旁。“唔,头疼。”

        狄仁杰的耳朵红了起来,但他乖乖的没动,任由李白抱着他,李白又起了坏心思,咬了一下狄仁杰的耳朵。满意的看着狄仁杰的耳朵上出现一丝咬痕。

       “喝了酒就没分寸。”明明是一句指责的话,李白却听出了一丝丝宠溺。好乖,好可爱。

        李白就像个大型人偶一样挂在狄仁杰的身上。

       “头还疼吗?喝口醒酒汤。”李白尝了一口,啧,好苦。

       “汤苦吗?”李白没回应,吻了上去,狄仁杰立刻把他推开了。

       “甜的。”剑仙抿了抿嘴,笑着回答。

       “不装了?”狄仁杰早就猜出来了。李白其实没有喝多少,而且怎么会是几杯倒呢。

       “怀英早就看出来了吧。”李白轻笑着,这点小伎俩怎么会瞒过治安官大人的眼睛呢?只不过,他乐意罢了。乐意陪李白拍演这场戏。

        再这么宠着我,我可要忍不住得寸进尺了。趁着狄仁杰睡觉时李白迷迷糊糊的想。

        耳边尽是细碎的呼吸,眼前是男人熟睡的模样。

        真好

要吃青团

为了狄大人的生贺约的稿子以下是避雷

是性转狄 有催眠元素 是明狄奕狄 会尽量在522难产出来,在群里看


“被跟踪的感觉?但是没找到人?”同事惊讶地重复了一遍,习惯性勾着手腕上的紫水晶手链,“那往好了想,有没有可能是错觉,因为压力太大了?’


她晃了晃手腕:“向你推荐一个好地方哦,既可以算命看看凶吉,又可以按摩解压,老板还超帅的!”


下班后,狄仁杰刚踏出律所,那种被跟踪的感觉又缠上了她。她疲惫地叹了口气,最后鬼使神差般真的去了所谓能按摩又能占卜的占星馆。


其实站在花里胡哨的招牌下时狄仁杰已经后悔了,在看到从店里出来给门口盆栽浇花的明世隐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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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跟踪的感觉?但是没找到人?”同事惊讶地重复了一遍,习惯性勾着手腕上的紫水晶手链,“那往好了想,有没有可能是错觉,因为压力太大了?’


她晃了晃手腕:“向你推荐一个好地方哦,既可以算命看看凶吉,又可以按摩解压,老板还超帅的!”


下班后,狄仁杰刚踏出律所,那种被跟踪的感觉又缠上了她。她疲惫地叹了口气,最后鬼使神差般真的去了所谓能按摩又能占卜的占星馆。


其实站在花里胡哨的招牌下时狄仁杰已经后悔了,在看到从店里出来给门口盆栽浇花的明世隐时,这种后悔直接达到了顶峰。


明世隐和她四目相对,举着个水壶,眉毛高高挑起:“这不是狄大律师吗?怎么,从不信这些的狄律师也会有来我店里占卜的一天?”


“不,是巧合经过.”狄仁杰含糊地说,脚步往后退想悄悄溜走却被明世隐一把拉走。


“巧合经过会站在我招牌下这么久?我在店里都看到了。对了,这么久不见,过得怎么样?”明世隐随口问,看狄仁杰死不承认还对他一脸警惕,不由失笑道,“这样吧,看在老同学的份上,给你做个免费占卜怎么样?”


狄仁杰来不及拒绝就被他按在桌子旁边,这么久不见明世隐还是这么霸道,狄仁杰有些习惯地顺着他的动作乖乖坐好,仰头问他:“ 我要做十么?”


明世隐没有立刻回答,定定地看着她笑:“这么听话,你不怕我骗你?”狄仁杰不以为意:“我本就不信什么占卜。”


明世隐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下去。他想起当年表白时狄仁杰毫不留情的拒绝,还有那句:“ 我本就不信什么爱情。”心里疯狂的想法越发叫器,挣破了最后的道德束缚。他想,自己做了这么久的准备,总是要得到回报的。他按照计划拿出压箱底的紫水晶,神色晦暗:“你看着它就行,然后说说你看着它时想到了什么


他在狄仁杰眼前打了个响指,狄仁杰恍惚了一一秒, 才看向好像在微微发光的紫水晶球:“我想到了.....一朵缓慢开放的花。”


明世隐引导她继续想下去:“花上有什么呢?”


“有一滴露珠,从花瓣滴下... . .”狄仁杰脸.上流露些许茫然,明世隐-个多月以来的跟踪和不断暗示让她从看到水晶球的那-瞬开始就进入了浅层催眠状态,随着明世隐的引导想到潮湿的东西……

嗯

戬狄

ooc人物  戬狄

关于狄仁杰玩大冒险被要求搞分手的小短文。


#戬狄

        晚上打排位,杨戬又不负众望的做出了队友开团他野区闲逛,打龙不成被龙欺负的辉煌战绩。

       “杨!戬!你能不能不要再送了!”故乡的水晶爆炸了,狄仁杰气的不轻。今天晚上他跟杨戬排位,输了不下十局,可偏偏杨戬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他,让他无从下手。...


ooc人物  戬狄

关于狄仁杰玩大冒险被要求搞分手的小短文。





#戬狄

        晚上打排位,杨戬又不负众望的做出了队友开团他野区闲逛,打龙不成被龙欺负的辉煌战绩。

       “杨!戬!你能不能不要再送了!”故乡的水晶爆炸了,狄仁杰气的不轻。今天晚上他跟杨戬排位,输了不下十局,可偏偏杨戬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他,让他无从下手。

       “呃,这局是我发挥失常,下一局我一定会赢的,小狄狄相信我~”

       “我信你个鬼。经济甩对面凯一千多还能被单杀,丢不丢人。” 

       “英雄克制,我用典韦一定能打败他的。”

        狄仁杰没有再答话了,默默回了屋子。狄仁杰不会生气了吧?杨戬有些奇怪。

       “怀英,面好了,我给你端进去。”门外传来声响。

       “不用了,没胃口。”声音闷闷的。不会是真生气了吧?杨戬有些忐忑。“我们…可能不合适。”

        杨戬愣了几秒,接着把碗放在桌子上,推开了门,紧紧的抱住了狄仁杰“怀英,我错了😣,我再也不去野区浪了,我做辅助,保护你,你把面吃了,好吗。”

        狄仁杰看他这样,也有些心软,心想要不就这样吧,不管那大冒险了吧。其实,那些星星是他故意掉的就是为了找分手的理由。

        杨戬看他不答话,真的着急了“以后你找李白让他带你,我再也不拦着了,别走好不好。”

        真像一只宠物狗,好想揉揉。罢了,我提过分手了对吧,这大冒险算翻篇了。(众人:你看我们信吗?)过了心理上这关,狄仁杰开始名正言顺的摸摸杨戬的头“不走了不走了。”

       “不许骗我。你是我的。”

       “嗯。”

       “别找李白,好不好。”

       “嗯。”得寸进尺,狄仁杰暗暗说到。

        于是俩人手拉手去吃面了。

        不过晚上,杨戬站在厕所外边不停的转圈圈“怎么还没好?”

        “你还好意思说,还不是怪你放的西红柿不洗!”





困死了,以后再补,本来还准备写鹊狄,白狄的。(打字有点慢,写了1小时了)前几天那个文周六再补,睡觉去了,晚安😊。

铝色沉淀·24点从未睡

【暃狄】《驯鹰》by铝色

  #很久之前第一个抓人那个,我良心发现写了(?)好吧实际是在公司封麻了@纯道 现在压力来到了纯道老师这边


  #这次的xp是,知道自己长得很讨人喜欢的美貌暃暃公主得寸进尺把狄吃干抹净后,又翻来覆去炒了好几遍


  #预警:含x药,口x,手x,舌x,以及其他常规流程


  《驯鹰》


  玉城的大王子今日又喝了不少酒,在宴会上没拿稳刀,刀柄上的翡翠从他指腹滑过,铁器落下时声音清脆,还混杂着一些人极轻的嗤笑。


  于是暃也跟着笑起来,手中的酒杯遥遥一举,胳膊虚搭在身旁的舞姬身上,琉璃色的眼泛着醉意,笑得眉眼微弯:“图耶将军我是父王心腹,更是我敬重的人,这一杯酒我...

  #很久之前第一个抓人那个,我良心发现写了(?)好吧实际是在公司封麻了@纯道 现在压力来到了纯道老师这边


  #这次的xp是,知道自己长得很讨人喜欢的美貌暃暃公主得寸进尺把狄吃干抹净后,又翻来覆去炒了好几遍


  #预警:含x药,口x,手x,舌x,以及其他常规流程


  《驯鹰》


  玉城的大王子今日又喝了不少酒,在宴会上没拿稳刀,刀柄上的翡翠从他指腹滑过,铁器落下时声音清脆,还混杂着一些人极轻的嗤笑。


  于是暃也跟着笑起来,手中的酒杯遥遥一举,胳膊虚搭在身旁的舞姬身上,琉璃色的眼泛着醉意,笑得眉眼微弯:“图耶将军我是父王心腹,更是我敬重的人,这一杯酒我敬他!”


  下一秒起身时暃身形不稳,被桌脚绊的身形跄踉,杯子脱了手,上好的翡翠被摔得四分五裂,碧色的酒水溅了一地。


  他歪着头看着半晌,低笑出声,抬头看向居于侧位的图耶,脸上带着醉酒之人特有的浅红,醺然道:“小王不胜酒力,让大家见笑了。”


  图耶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叫了几个侍女让她们看着大王子回寝殿,说给他送了份大礼,暃便也顺着对方的话道谢。


  他所居的宫殿大而奢侈,里面哪怕一个毫不起眼的花瓶也价值千金,临近床榻的地面台阶上铺着一层深色的毯垫。用赤狐皮制成,到宫阶还垂落寸长,赤脚踩上去触感厚软。


  在富贵人家用来做披肩或簪羽的东西就这么被玉城的大王子随意用来垫脚,举止行事都称得上奢华。


  长廊里只有侍女手中的烛台有光亮,随着行走烛火晃动。暃揉了揉额角,他视力极好,飘忽的光线不能对他产生太大影响,在踏入宫殿时他却极轻的啧了一声。


  空气中有着一种奇异的气味,像是酒香和花香混合之后的味道。他床上的帷帐被放了一半,半透明的绸纱将一切藏得朦胧,只能隐约看到上面似乎还躺着一个人。


  唔,不对。


  在暃挑开帷帐时在心里给自己更改了定论。


  他的床榻上被锁了一个人。


---------------------余下七千的我们讲究一个缘分

  照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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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市搜索‘人类低质量xp’‘all狄’皆可(以及海棠是可以打赏的,但是、千万、不要、在海棠里面给我任何打赏!lof和afd都可以,但是海棠清务必打咩

       喜欢的给个面子评论一下就可以感激不尽)


  不私发,不负责提供路径网址等等


  缘分到了,自然能看见,缘分不到……我又不是除了车没写过别的,正剧也有的好吗!(拍桌桌)


嗯

人物ooc,邦狄,信狄


        武帝想让王昭君与刘邦和亲,增进一下关系,狄仁杰被派去与刘邦商讨。

        刚进去就被叫了小绿毛儿。呵呵。狄仁杰最讨厌有人拿他的发型说事了,忍不住把刘邦给打了。打完之后他自觉理亏,呃,他不会把这事儿弄砸了吧?不过这刘邦是不是有什么受虐倾向,没有找他的事,反而又开始了:“小绿毛你怎么下手这么重啊,把我英俊潇洒的脸都打肿了。俗话说伸手不打笑人脸……”...


人物ooc,邦狄,信狄







        武帝想让王昭君与刘邦和亲,增进一下关系,狄仁杰被派去与刘邦商讨。

        刚进去就被叫了小绿毛儿。呵呵。狄仁杰最讨厌有人拿他的发型说事了,忍不住把刘邦给打了。打完之后他自觉理亏,呃,他不会把这事儿弄砸了吧?不过这刘邦是不是有什么受虐倾向,没有找他的事,反而又开始了:“小绿毛你怎么下手这么重啊,把我英俊潇洒的脸都打肿了。俗话说伸手不打笑人脸……”

        “打住。”狄仁杰暗道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还英俊潇洒呢,我呸。

        “狄某这次前来,是奉武帝之令来商讨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有我们的事情重要啊。”刘邦风骚的撩了撩头发。

        烦不烦啊?狄仁杰忍住了暴打刘邦一顿然后转身回长安的冲动。

        “小狄狄芳龄几岁呀,有没有男朋友啊,你看我如何?”这边刘邦还在喋喋不休的说话,那边狄仁杰就一个令牌飞了过来,“他妈的,你好油腻啊,离老子远点。”

        “小狄狄生气的样子也好可爱”。刘邦捂着被令牌砸了一个包的头人不依不饶。

        “你可闭嘴吧!”狄仁杰被他城墙般的脸皮打败了,“小狄狄是不是害羞了?”狄仁杰终于忍不了他了,冲出了王宫。

        “哎,别走啊。”刘邦追出宫去,却发现找不到狄仁杰了。

        而狄仁杰这边遇到了韩信,“陛下一向如此。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我是他的将军,韩信。”狄仁杰看他这一脸的可靠,暗道终于遇上正常人了。(刘:你说我不正常,嘤嘤嘤。)不过,摊上刘邦那种君王……韩信感受到了一丝丝同情。

       “额,是这样的,武帝希望增进两国的关系,想让昭君去和亲,不知陛下怎么看。”

       “我会与陛下提及此事的。”

       “狄大人初来乍到,韩某为狄大人准备了一间屋子,您随时可以进去歇息。”

       “有劳了,现在可以去吗。”狄仁杰暗道这真是个可靠的人。

       “狄大人请跟紧我。”说完,拉着狄仁杰的手向前走。

       “那个……”狄仁杰不知道该不该拒绝这份热情好客。罢了,两个男人拉手也不代表什么。

       “怎么了?”韩信转过头来,“这里地形有点复杂,容易迷路,而且我走的快,怕你跟不上。”

        “嗯。”  

        气氛沉默了下来。

       “狄大人晚上有时间吗?”还是韩信忍受不住这尴尬,主动说话。

       “当然。”狄仁杰在心里暗暗的想今天什么都没带,这几天不得无聊死。

       “那,韩某不知是否有幸能与狄大人一起到夜市里玩呢。”

       “好啊好啊。”狄仁杰脸上透漏着欣喜。毕竟在长安,他出去的时间也不多,毕竟有很多案件要处理。

       “正好到住处了,韩某就不打扰大人休息了。晚上会把陛下的回答告知狄大人的。”

       “什么时候出去?”

       “嗯……,到时候再告诉狄大人吧。”

       “都这么熟了,不必如此客气,叫我怀英就行”

       “怀英?还怪好听的。”韩信笑着望着狄仁杰,“晚上见,怀英.”

        晚上,狄仁杰正无聊的在屋子里转圈圈,韩信敲了敲门,进去了。

        他换了衣服,不似早上那么庄重,反而轻便了许多。也,平易近人了许多。

        “陛下不愿意让王昭君过来和亲,”韩信像是在斟酌什么。狄仁杰正窃喜明天大概就可以回长安城了。“不过,陛下说想要你。”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狄仁杰气的骂出声来,随后才反应到身边有人,脸刷的一下就红了。然后狄仁杰偷偷的拿眼睛去瞟韩信。

      韩信把他的小东作看得一清二楚的,不由得失笑“我不会与陛下说的,怀英。”

      说了我也不怕他的好吧。

      “那,怀英,现在要一起去吗。”

       去哪里?狄仁杰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当然了!”

       韩信看他的小表情傻傻的,又笑了。

       “笑什么笑。”狄仁杰瞪了他一眼。

        你好可爱。这种话,当然只能留在心里了。“没什么,我们出发吧。”

(未完待续)

      






✨无敌甜心菠萝派🍍

【信狄/白狄】月下逢

信白背底慎入,一些我老早就写了的古早hentai东西,发出来大家图个乐,不乐就跑吧


我猜立白许多时候是狄狄的初恋,但立白的初恋不一定是狄狄


wid:9361984(上)5934354(下)

信白背底慎入,一些我老早就写了的古早hentai东西,发出来大家图个乐,不乐就跑吧


我猜立白许多时候是狄狄的初恋,但立白的初恋不一定是狄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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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蛋黄酥

《今天的长城也依旧核平》(没头没尾约狄小段子)

【最近笔力绝赞下降中,捉虫随意,雷者绕行】

只是普通的擦药啊老福特你个渣渣!别吞了!!!

*****

“呯!”教练场内,肉体撞击地面的巨大声响引人侧目。只见那位百发百中的狙击手先生被治安官抓住背心,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干脆利索地撂倒在地,一对毛绒绒的兽耳都吓得往后缩了起来,看起来颇有些楚楚可怜。

“守约!你没事吧?”意识到自己出手重了的治安官十分尴尬,连忙跑过去将人扶起来,一叠声道:“对不住对不住......是我没控制好力道 ,话说回来你也太瘦了吧。呃,要不我陪你去看看医生?"

望着对方伸过来的、明显比自己纤细得多的手腕,百里守约只能默默咽下一口老血,勉强挤出一丝...


【最近笔力绝赞下降中,捉虫随意,雷者绕行】

只是普通的擦药啊老福特你个渣渣!别吞了!!!

*****

“呯!”教练场内,肉体撞击地面的巨大声响引人侧目。只见那位百发百中的狙击手先生被治安官抓住背心,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干脆利索地撂倒在地,一对毛绒绒的兽耳都吓得往后缩了起来,看起来颇有些楚楚可怜。

“守约!你没事吧?”意识到自己出手重了的治安官十分尴尬,连忙跑过去将人扶起来,一叠声道:“对不住对不住......是我没控制好力道 ,话说回来你也太瘦了吧。呃,要不我陪你去看看医生?"

望着对方伸过来的、明显比自己纤细得多的手腕,百里守约只能默默咽下一口老血,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道:“没事,既然是互相切磋,受点小伤也是正常的,我稍微休息会就好一一嘶!”

话没说完,狄仁杰便不由分说地掀起了他的背心,指尖触及到脊背上泛起的大片青紫,尖锐的刺痛让百里守约不住倒抽一口凉气。狄仁杰皱起眉:“都这样了还说没事?你先躺下,我看看,要是骨头裂了就麻烦了。”说罢,直接按住了百里守约的腰腹,准备亲自动手好好检查一番。

“狄、狄大人?等下,你别摸我腰啊...”兽耳少年浑身僵硬,语无伦次得连尾巴上的毛都要炸起来了。然而那人对他的抗拒置若罔闻,只是专心致志地低头查看伤势。

治安官的体温似乎比一般人要低些,滑动在腰腹处手掌柔软而冰凉,像是无骨的蛇。一双眼眸低垂而专注,泛起层极浅的金,让人想起冷月下一望无际的沙海,暗潮涌起,欲将他吞没其中。

那是一双多么奇妙的眼睛,难怪有人对他如此念念不忘。

最终,百里守约反抗无效,干脆摊开肚皮让他摸个够。狄仁杰一寸寸顺着骨骼肌肉的纹路揉捏下去,生怕忽略了什么。百里不露声色地打量着他,隐藏在发丝间的暗红瞳孔亮得吓人。对方不经意间裸露的白皙后颈在眼前晃动,几乎瞬间激起他想要咬噬的冲动。

专注于检查伤势的黑发青年丝毫没有察觉一向温文尔雅的魔种混血儿内心翻涌的隐秘的欲望,倘若他能抬眼看清对方眼中愈发浓郁的血色,恐怕就不会如此轻易去触碰一只沙漠狼的肚皮了吧。

百里守约不动声色地靠近,咧开嘴角,很难将那隐约露出的尖锐獠牙和眼前混血青年俊朗温和的五官联系在一起。他缓缓逼近,悄无声息、像个天生能够完美将猎物一击毙命的致命猎手。

然而在即将与治安官颈间接触的前一刻,敏锐的治安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抬头。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百里守约又换上了那副人畜无害的纯真表情,眨眨眼:“怎么了,狄大人?”

“……”狄仁杰有些莫名其妙地捂住脖颈:“.....没什么,大概是我的错觉吧。”

在确认对方并无大碍后,狄仁杰松了口气,道:“还好,看上去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有些淤血,好在我随身带了些治跌打损伤的药膏.......待会我给你涂点?”

青年闻言一愣,随即脸红到耳朵尖,连连摆手:“不用了狄大人,那怎么好意思.......我自己来就好。”

“这伤总归是我造成的,怎么能让你自己上药呢?”说一不二的治安官大人眉峰一挑,反问道 :“反正都是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

守约无奈,只得一脸壮士断腕的悲壮表情缓缓捏住了背心下摆 。本来为了方便活动,两人穿得都比较单薄,他脱了上衣,便直接露出一身锻炼得十分结实的肌肉。一道殷红的伤痕被雪白的肌肤衬托得格外刺眼。狄仁杰嘘了声,眯起双眼:“没想到你实际还挺有料的嘛?身材不错啊。”

“大人……您就别取笑在下了......”百里守约脸色愈发红得滴血,结结巴巴道:“我怕痒。能不能快点......”

狄仁杰促狭一笑,便也不再逗弄他。一手旋开药罐,挖了勺出来,亮晶晶的膏状物裹着两根修长白皙的手指,不由得令人浮想连篇。

妈耶,这也太刺激了吧!百里守约捂着嘴,感觉自己鼻血都要下来了。敏感的腰腹随着对方的动作泛起针扎般的刺痛,然而待那层痛楚褪却后,整个人又像是泡在温水里般舒爽通畅,唯有伤处变得又麻又热,让人恨不得抓着治安官四处游走的手按在肚子上,叫他好生搓揉一番。

等药上好,青年早已臊得满脸通红,一对尖耳乖巧地贴着头皮,配上圆润的红眸,看上去无辜又纯真。于是资深绒毛爱好者狄仁杰内心被极大的治愈了,忍不住抬手狠狠地揉了揉那对狼耳朵,笑道:“脸红什么,又不是什么黄花大姑娘。”

因常年握笔,治安官的十指关节处都堆叠着层细细的薄茧,此时微妙地在敏感的耳廓内刮挠,魔种青年不由得颤抖了一下,电流般的颤栗从尾椎一路蹿过背脊,在血管里轻扑着蔓延,愈演愈烈。

铝色沉淀·24点从未睡

【司狄/all狄】《我同僚说他的鱼塘客满》by铝色

  含有暃狄车,白狄、明狄极少量提及


  预警:狄非洁,人物性格极其崩坏,有部分皮肤饥渴症和性瘾症状(雷者请立刻退出)


  剧情:


  暃狄为几夜情关系,万国盛会后暃想要走心被狄拒绝,心中微酸同时玩了波稍微大了点的。


  没能及时清理的狄陷入高烧被司空震发现,最终将人带回虞衡司的故事。


  涉及但不限于:


  玩具,咬,腿,电击,掴臀,排卵


  全文一万+需要全部走


  花市搜索‘人类低质量xp’或者‘all狄’或作者ID‘子非鱼鸭’


  或wid.8550435


--------------

以及,关于这个……

我确实有可能是在...

  含有暃狄车,白狄、明狄极少量提及


  预警:狄非洁,人物性格极其崩坏,有部分皮肤饥渴症和性瘾症状(雷者请立刻退出)


  剧情:


  暃狄为几夜情关系,万国盛会后暃想要走心被狄拒绝,心中微酸同时玩了波稍微大了点的。


  没能及时清理的狄陷入高烧被司空震发现,最终将人带回虞衡司的故事。


  涉及但不限于:


  玩具,咬,腿,电击,掴臀,排卵


  全文一万+需要全部走


  花市搜索‘人类低质量xp’或者‘all狄’或作者ID‘子非鱼鸭’


  或wid.8550435


--------------

以及,关于这个……

我确实有可能是在某种特定情况下弄出来的

在我前期和朋友尝试捋剧情时,从对方反应就可以看出来……

null
所以就,看这个xp算了

如果能接受喜欢愿意找一些微乎其微的感情线是我的荣幸

不能接受觉得ooc的也正常,不要看下去就好了

人生很苦,不要勉强自己

铝色沉淀·24点从未睡

【all狄】《我的心选他鱼塘人潮拥挤》by铝色

  #但他说我是他见一个爱一个中最爱的那一个耶


  #排雷:大纲文大纲文,十分潦草,狗血苏设,狄有海王设定,走肾不走心,后续涉及人员过多 来来整个炒股文试试x


  接受不了马上x掉,人物极其ooc,xp操控了键盘后的产物


  本章涉及:暃狄,司狄,和活在回忆里的纯爱白狄


  《我的心选他鱼塘人潮拥挤》【1】


  在自己亲爱的弟弟把那几摞资料甩他面前时,暃的内心是拒绝的。


  和大唐建交已经有了段时间,玉城收到了唐使送来的邀函,相请于长安赏盛世之景。


  所有和唐建交相好的基本都收到了这个,安排去的人不是肱骨重臣就是王孙贵族。


  晟肯定...

  #但他说我是他见一个爱一个中最爱的那一个耶


  #排雷:大纲文大纲文,十分潦草,狗血苏设,狄有海王设定,走肾不走心,后续涉及人员过多 来来整个炒股文试试x


  接受不了马上x掉,人物极其ooc,xp操控了键盘后的产物


  本章涉及:暃狄,司狄,和活在回忆里的纯爱白狄


  《我的心选他鱼塘人潮拥挤》【1】


  在自己亲爱的弟弟把那几摞资料甩他面前时,暃的内心是拒绝的。


  和大唐建交已经有了段时间,玉城收到了唐使送来的邀函,相请于长安赏盛世之景。


  所有和唐建交相好的基本都收到了这个,安排去的人不是肱骨重臣就是王孙贵族。


  晟肯定不能去,他作为玉城未来的王亲自去唐都,玉城便像成了大唐的附属国,于是这个代表玉城脸面的活就被迫落到了暃的头上。


  晟很不放心。


  暃也很不开心。


  他理想的咸鱼生活不应该是这样的。


  美酒,美玉,和美人,都好像离他好远好远。


  暃随手翻了两下上面的资料,感觉莫名其妙:你让我记一个人的生辰爱好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晟去薅自己哥哥的领子:“搞好关系啊懂不懂!”


  暃啧了一声,确实不是很想懂。


  他摊手:“我去凑个人数又不是去找他做王妃的。”


  晟的消息准备的很全面,包括他在大唐可能遇到的人模样官位都有详细涉及,暃掏了掏耳朵,一副兴趣不高的模样,好像根本没听进多少。


  当时,实际上是根本没听。


  拜托,唐光周边邻国势力快二十多个,玉城还算离的有些距离,谁知道他是谁,安安静静蹭个饭的事。


  暃到长安时离万国盛会还有两天,他没和玉城的其他使者住为外宾准备的驿站,自己在长安街客栈随便找了个住处,趁机赏了一下异乡的风土人情。


  长安酒不似玉城的烈,绵软却韵味更加悠长。


  某天临近傍晚闲着没事的灵玉之子去长安临近城郊闲逛,远远看到树下有个像是半躺着穿红衣的人形。


  离的近了,便能嗅到刺鼻的血腥味。


  那身红衣暃甚至不能确定到底原本就是红的,还是被血染成了这幅样子。但染了血的人样貌看起来还不错,脸色苍白但五官英挺。


  暃伸手想去戳对方尚且还能看的侧脸,决定助人为乐一下:“喂,还活着呢?”


  手没碰到,离着几寸的时候被反扼住了腕,对方睁开了眼。


  ……很漂亮的一双眼睛。


  锋利,冷静。


  暃深深地被震惊了一下:“你怎么还没死?”


  “血不是我的。”对方回答,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后松了手,语气不咸不淡的指出,“你打扰我睡觉了。”


  暃:……


  玉城的大王子沉默了两秒,他指了指只留一线的太阳:“天黑了睡在外面会着凉的。”


  对方笑出了声。


  “谢了。多谢关心,算我欠你个人情。”他说着起身,动作干净利落,随手拿起了放在一旁的刀,对着暃摆了摆手:“城门倒是快关了,你也抓紧时间回去吧。”


  这人情来的真容易。

  

  暃想了想,突然发现这位欠了自己人情的人好像没告诉自己他叫什么,低头倒是能看见自己腕口的袖子上留着一圈血印。


  但第二次见面的机会来得很快,在两个时辰后的深夜,换了身衣服的暃遇到了个偷人荷包的小贼,灵玉之子的身法足够敏捷,房梁屋脊都如履平地,却见那个小贼在拐进一个暗巷中失去了声音。


  凌乱的脚步、急促的呼吸、衣袂摩擦翻飞……


  对方一切声音在步入后戛然而止。


  暃挑眉,选了个合适的位置从小巷高处翻身跃下——


  兵戈相交声音铮然。


  迎接他的是一把刀,刀锋凌厉,杀伐果断,震得暃感觉到自己的弯刀犹在轻颤。


  借着月色他看清了对方的脸和巷内的情景,嘶了一声:“这么晚了,你……挺忙啊。”


  巷子里横七竖八躺了十几具尸体,暃用视线示意脚边那个小贼:“他还活着没?”


  “我也感觉,应该让上边的人给我涨点工资。”对方说着收回了刀,用脚尖碰了碰小贼的身体,“打晕了而已……一会儿带出去交给金吾卫算了。”


  那人也已经换了身常服,藏蓝近黑,衬的露出的手指尖细白。


  暃大概知道这位是个接见不得光活计的人,他问:“那你一会还有业务?”


  “没,这是最后一批,下班了。”对方把垂下来的发单手捋了一把,抬眼时露出了一双有些锋利的眸子,盯了暃一会儿像是在判断符不符合什么标准。


  暃被打量的不怎么舒服,这眼神与其说是在打量一个人,不如说是在评估一个物件或者消遣。他刚想走就听见对方问:“做吗?”


  暃像是没听清,有些迟疑似的重复道:“……做、吗?”


  ……诶???


  他被抵在墙上,唇上柔软的触感让玉城的大王子有些恍惚……接吻这种事,怎么看都不应该在死人堆里发生吧?


  但事实是他捂住了对方的后脑,把眼前的青年更深地压向自己。


  在金吾卫寻到巷口发现那个小贼时,他们两个已经到了客栈,暃被对方捂住了眼索吻,湿黏的水声毫不掩饰。


  换气的空隙中暃问:“你跟谁都这样,还是只对我这样?”


  对方呵了一声,在他下唇咬了一口,语气漫不经心:“是啊是啊只有你。”


  他好像反而是更不理解的那一个:“你们怎么一个个的都喜欢问这种问题。”


  暃:……


  啧。


  他反手把对方压在了身下,抵在对方腰胯的位置,语气不明:“那还……真是荣幸。”


  后来有点失控,对方身子有副敏感的身子,在第二次之后就想结束却被暃掐着腰又要了一次。


  被情色染得指尖都透着粉,偏偏眸子里有点薄怒和水色:“够了,你出去!”


  暃把对方腿搭在了自己腰上方便进的更深:“你咬的我这么紧,舍得?”


  最后也理所当然的失控,那双手甚至已经够到了门扉,却被身后的人跪压在了地面后入,暃抬起他的下巴让他看见被拴着的门扉,声音泛着情欲的哑:“你就这么想出去,然后在别人面前做?”


  “喜欢被人看着?”


  “是不是骚的过分了?”


  ……


  这次的床伴显然品性极差。


  狄仁杰回到住处时腿都是软的,勉强理清完自己后真的是一点都不想动……他果然不应该对异乡人产生性趣。他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半梦半醒间狄仁杰自己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好像梦到了很久之前的事,又好像什么都不记得。


  敲门的人耐心不错,三下后会听几秒,然后又是间隔相差不大的三下,他躺床上待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起身要去给对方开门。


  ……然后刚下床差点跪在地上。


  腿和腰都软的不成样,狄仁杰深吸了一口气,给某个邻国王子在心里又记了一笔。


  司空震在门外等了近半盏茶的时间,在狄仁杰开门时脸色说不上好看,虽说他平时也看不出什么好脸色:“你……”


  虞衡司的大司空皱了皱眉。


  给他开门的人好像还没睡醒,发梢凌乱微翘,随意披了件外衫亵衣被揉地褶皱,精神缺缺,声音透着一股纵欲后的沙哑:“有事?”


  脖颈上有着几处显眼的红痕。


  司空震问:“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狄仁杰抬眼,两人视线相交对视了几秒,他往一旁侧了侧让出一个位置,语气听不出什么诚意:“司空大人请。”


  房间里窗户紧掩,视线显得有几分昏暗,司空震控制自己不去想狄仁杰身上的红痕,随手拿起瓷杯抿了一口发现入口的茶水冰凉。


  “可以说事了。”狄仁杰坐在了他对面,“顺带一提,你用的那个杯子是我刚刚喝过的。”


  司空震放下了杯子:“水是凉的。”


  “那还真是抱歉,委屈了司空大……”


  司空震打断:“你现在这样喝冷水对身体不好。”


  狄仁杰愣了一下,嗯了一声后道:“我不怎么舒服,明天初接外使我就不出面了。”


  司空震颔首:“我会转告陛下。”


  然后他起身,伸手越过桌面,将狄仁杰散开的衣领仔细系好:“不舒服就再休息一会儿,我过些时候会遣人送些清淡的粥食。”


  狄仁杰僵了一下后任由对方的动作,不忘打趣道:“我以为你要亲自送来。”


  “如果你这样就能乖乖按时吃下去的话。”


  司空震看见狄仁杰闻言舔了舔唇,露出的舌尖湿红,他强迫自己移开了目光,继续道:“羌国来使的事看来已经知道了,如果你不愿……”


  “见招拆招的事。”狄仁杰咂了咂嘴,突然轻笑了一声,“我有点后悔当时给自己立的规矩了。”


  司空震问:“什么?”


  “我不跟朋友上床。”狄仁杰还是那副无所谓的语气,他视线顺着司空震的喉结向下,意有所指,“但好像有点亏。”


  司空震说:“别胡闹。”


  在回到虞衡司时,司空震回想了一下和狄仁杰相处的那一小段时间,有些难以抉择般揉了揉眉心。


  ……


  暃很难用语言描述他在万国盛宴看到那个人时的心情。


  千言万语大概都汇成了一句话——


  晟,哥哥对不住你。


  我前几天好像不小心把大唐掌权人最宠信的人睡了,还把对方在床上得罪完了。


  玉城和大唐建交大业毁于他某个失智晚上。


  不过另一个当事人好像并不在意,暃只看见他侧头和身边一同站的人说了些什么,眉梢微调间神色鲜活。


  ……挺,好看的。


  宴舞的十几位宫人面容姣好,抚琴之人眉眼恬静平和,一手琵琶宛如能奏出美妙缥缈的幻景。


  ——玉城的美玉,天下的美酒,和长安的美人。


  暃自酌了一杯,口中的酒刚在舌尖走了一遭没来得及咽下去,便听见有人嗤笑说长安的乐舞太过软绵无力。


  玉城的大王子抬眼看了那人一眼,万众瞩目之下拂了东道主的面子,对方倒是愈加自负,阔首挺胸傲然道:“我族为游牧而生,不论男女老幼各个能做马背舞。”


  暃指腹点着桌面,这场宴饮既然叫万国盛会,大唐便是把所有来宾放在了同一位置上,只占了个主场的名号。表演中有大唐的乐舞,自然也涵别国的风情。


  玉城这次来的人不多,也没有上赶着要求出演什么歌舞,而是向各个国使赠送了玉石以示相亲。


  但这位显然不同……


  戎羌就在长城之边,对守卫军造成了不小的麻烦,近几年才尝试与唐和谈。又因为世代游牧真要清缴需要耗费大量国力,为敌并不划算。但是要不给点教训,只怕周边邻国见此效仿,更加麻烦……


  要恩威并济,最好的方式应该也是……暃看着羌使,轻笑了一声,杀鸡儆猴吧。


  上台的为八位肌肉虬结的大汉,身上背的刀没有开刃却依旧能看出沉重,舞动起来确实威猛生风。


  羌国来使是三王,到一半时也解了佩刀加入其中,结束时手臂舞出一个圆弧,佩刀脱手直向高位所在。


  然后在距离女帝尚有几米远时,凭空出现了几道蓝紫色的电弧,伴随着远处隐约的雷鸣,厚重的刀刃悬浮在空中嗡鸣作响,最后竟碎成了两截落地。


  羌国三王拱手:“喝多了酒手不稳,还请唐王见谅。不过也是你们这乐舞太过无趣,找不出个像样的……”


  司空震脸色如常,手半背在身后的动作都未变。


  倒是狄仁杰抬眼看了对方一眼,有几分好笑似的勾了勾唇角,将酒壶的盖子随手拨了,就着壶口灌了几口,指腹擦过唇时拭了几道微亮的水光。


  他说:“微臣,想斗胆一试。”


  “用不用我借你刀?”羌三子问,又笑道,“不过这佩刀重十三斤六两,大人这副身骨不一定舞地起来。”


  狄仁杰向候在一旁的乐师借了一支十一孔竹笛,渡漆长笛半米有余,笛尾系着一根璎珞,赤红的穗子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兵戈杀伐气有些重了,我们大唐一直信奉以和为贵。”狄仁杰道,他收笛行礼,眉眼低垂,“还请不吝赐教。”


  再睁眼时,暃下意识向前倾了倾身子——


  人还是那个人,但似乎有些什么已经变了。


  他周身的气场变的锋利冰冷,那支无害的笛子好像成了天下最利的兵刃,拥有能斩断流水的力量。


  好像是天下独绝的……剑法。


  ……为什么是剑法?


  暃盯着狄仁杰想,这个人……用的不是刀么?


  ——我教你用剑怎样?很简单的漂亮招式,我想出来玩的。


  ——是不是很简单?闲着没事练一练,可以舒活筋骨、强身健体……


  ——还能想起我这个教你的人,是不是很划算?


  ——来,怀英,叫声师父给我听听。


  收势圆满流畅,狄仁杰睁眼,看向羌所在的位置,冲对方笑了笑,竹笛在一瞬间脱手而出,只能看见空气中略过一抹残红。


  笛子擦着对方侧脸而过,钉进后面的木质雕花屏风之中半寸,笛尾赤红的流苏犹在微微晃动。


  狄仁杰收手,笑道:“酒这种东西,喝多了难免手抖,还请见谅。”


  ……


  宴饮直到夜半才散,狄仁杰遣散了身边跟着的人,到了花园一个凉亭中找了个位置坐好,问道:“玉城堂堂的大王子不会见不得人吧?”


  身边的枝叶都没有被拂动,但狄仁杰面前已经坐了个人。


  暃审视着对方:“我好像还不够了解你。”


  狄仁杰点头:“真是听君一席话,胜听一席话。”


  暃问道:“你的剑法是谁教的?”


  狄仁杰神色不变:“我听不懂你的意思。”


  暃道:“那我换一个问题,那个弹琵琶的人,她有问题,对吗?”


  狄仁杰反问:“你为什么认为我会回答?”


  这就算承认了。


  琵琶曲一旦沉迷便会陷入半真半假的幻境,恍惚了倾听者的心神甚至蛊惑他们的所思所想。不然哪怕那个戎羌人真的没脑子,也不可能在众目之中说出这种话,但只有这样,才能恰到好处的彰显出唐的威慑力。


  大唐以和为贵,但对冒犯者同样寸土必争,分毫必报。


  事后不再追究,是赦免,更是威慑。


  在场之人在那场乐曲后全是见证者和被震慑者,只有他当时心思全在狄仁杰身上,那首霓裳曲根本没听进去多少。


  “那你会回答什么问题?”暃问,他琉璃色的眼盯着狄仁杰继续道,“我能叫你的字吗?”


  狄仁杰起身,他伸手挑起了暃的下巴,借着月色打量着灵玉之子漂亮的面貌,指腹有几分暧昧的蹭过对方唇瓣,声音轻柔:“你还不配。”


  ——对不起了晟。


  暃伸手把狄仁杰压向自己的时候想。


  你哥罪名又加了一条,比如强吻了某个大唐宠臣。



-----------------------------TBC

  就是吧,虽然白哥最近在我这一直被偷家,但一直有着正宫的骄傲


  比如说他永远是狄的白月光,只有白哥才能叫狄为怀英


  是除了没吃到以外的完全人生赢家呢(?)



天下第二狄吹

【弈/芳狄】他们各自心怀鬼胎

诈下尸

CP芳狄/弈狄,请自行避雷。

小学生文笔预警+OOC+私设预警

咱就是说喜欢看小孩以下犯上

所以这篇是两个青涩的小孩的暗恋

但老狄心里只有长安

*关于称呼

李元芳:因为狄仁杰在他最黑暗的时候救赎了他,所以对狄仁杰十分崇敬,唤“狄大人”。

弈星:师傅还在时,与狄仁杰是敌人关系,私下常称对方名字或礼貌性称“狄大人”。后和狄仁杰相熟,心生爱慕,唤“怀英”。

我实在对不起你们,这篇赶的有点仓促,弈星的感情线没有详写,下篇一定补上!

是给自己的生贺,今天17岁了。


正文:

狄仁杰病了。

那日,狄仁杰带领众人围捕一伙穷凶极恶的匪徒,由于一个手下的疏忽,有两个匪...

诈下尸

CP芳狄/弈狄,请自行避雷。

小学生文笔预警+OOC+私设预警

咱就是说喜欢看小孩以下犯上

所以这篇是两个青涩的小孩的暗恋

但老狄心里只有长安

*关于称呼

李元芳:因为狄仁杰在他最黑暗的时候救赎了他,所以对狄仁杰十分崇敬,唤“狄大人”。

弈星:师傅还在时,与狄仁杰是敌人关系,私下常称对方名字或礼貌性称“狄大人”。后和狄仁杰相熟,心生爱慕,唤“怀英”。

我实在对不起你们,这篇赶的有点仓促,弈星的感情线没有详写,下篇一定补上!

是给自己的生贺,今天17岁了。




正文:

狄仁杰病了。

那日,狄仁杰带领众人围捕一伙穷凶极恶的匪徒,由于一个手下的疏忽,有两个匪徒的绳子并未绑紧,他们趁机挣脱出。他们自知无法逃出重重包围,便打定了主意,,说什么也要拉个垫背的。穿着官服的狄仁杰在夜色里尤其显眼,匪徒互视一眼,不约而同冲向他。

幸亏他反应快,躲过了几次足以致命的攻击,却还是被刺中一刀,刀插进的不深,但伤口还是如同小泉一样不停流着鲜血,月色映着他的脸色更加苍白。

被反击倒地的匪徒也不得不佩服:“没想到一介文官也有如此好身手。”


门开了一道小缝,李元芳把头贴近门缝,用一只圆溜溜的大眼睛费力地观察屋内情形,见屋内毫无动静,才安心地走了进去。却也是小心翼翼 踮起脚轻轻的落在地上,像只无声无息的小猫,生怕打扰到床上熟睡的人,花了小半天才走到床边。

他把汤药放在桌上,他是借着送药之名才能进去的,医生说狄大人需要静养。他看着平时雷厉风行的治安官,如今却面如菜色、身体虚弱地躺在床上,眉毛在睡梦中竞是微邹的。不过却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和。

李元芳不由自主地将视线转移到隐藏于被子之下的伤口,这是旧伤叠新伤,足以危及性命。不禁一阵阵心疼,耳朵也有力无气耷拉下去,眉眼中尽是担心,一定要好起来啊!

他伸出手替狄仁杰整理额前零乱的碎发,手心传来明显高于正常体温的热度,他手忙脚乱地将毛巾用温水打湿再放到狄仁杰额头上,又把被子往上提了提,捂得严严实实的,才肯收回手。

狄仁杰欣慰极了,元芳这孩子总算会照顾人了,就是捂得太紧了。

李元芳闻到空气中的苦涩的药香,想起自己来的目的――送药。他小声叫道:“狄大人?狄大人?”见没有回应,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你那天被匪徒袭击,我真的害怕极了,害怕你一闭眼,你就再也醒不来了……”

本来狄仁杰是想睁开眼的,见李元芳又说了下去,就闭着眼安静地听,脑海里又浮现那日的情景。

刀尖刚好刺中旧伤,他身体使不上力气,倒在地上,触碰冰冷的地面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你们竟敢伤害狄大人!”李元芳抓着匪徒的衣领,另一只手握成拳头高高抬起,匪徒的脸肿了一块,显然已经被打过了,脸上的轻蔑却丝毫不减,愤怒地说:“你们当官的就没一个是好人,我们在地下长安艰难的生存,你们当官的却享尽荣华富贵……”

李元芳刚想出手,他就开口制止了,:“我会让你们真正成为长安的一份子,过上安稳的日子!”声音因伤痛虚弱得发颤,但语气愈发坚定。

匪徒似癫狂地笑起来:“哈哈哈,你要是真能做到就好了,地下还有好多和我一样凄惨的人,可惜你们这群当官的人,从来不顾民众的死活。”

头越来越晕了,所有的感官极速下降,意识也模糊不清了,在闭眼之前,他第一次看到了李元芳眼中的杀意。





“你当时收我为密探,我还愤愤不平,可后来才知道,女帝欲杀我灭口,无奈之下只好收下我,保全我性命。”

“这份工作很苦,有时下半夜也还在工作,但你会给我送来夜宵包子,我看到人们开心的笑容,会感到很欣慰。”

“……”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好到让我那么喜欢你。”

狄仁杰说不出话来,其实一切都有端倪,之前上官婉儿旁敲侧击的告诉他,他却不以为然,以为这只是元芳对他的依赖。

不能再错下去了。

我该怎么样巧妙地拒绝?

他半睁眼睛,晃晃身体,装作一副烧糊涂的样子,开口:“你说你喜欢元芳啊?那可不行,我可是把他当亲人看待的,他虽然不小了,但姻缘之事还是靠他自己选择。你找我,我也帮不了你。”

李元芳见狄仁杰醒了,以为他都听到了,正想借此机会表明心意。可“亲人”一词刺痛了他,他的妄想如阳光下的绚丽泡泡般破碎,那些青涩、懵懂、甜蜜、苦涩的情感,还没出口就被拒绝了。

他如同坠入极地的海底,全身血液都凝固了,窒息感铺天盖地袭来。

什么嘛,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凭什么把我看成亲人,我只想当你最为亲密的——心上人。

狄仁杰你看着我,看着我,不要再带有慈爱的眼神了,我不是那个需要你庇佑的小孩。

我本就是生于黑暗的地方,你将我照亮,我这样卑微,又怎么能妄想着拥有你,自私地占有你。

能借着你的光前行就是我的幸福。

我又怎能奢望占有你的一切。

李元芳闭着眼睛深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眼泪,说“狄大人,你刚才听错了吧,我是元芳,给你送药,喝了才能快点好。”虽然他尽力压制了,但还能听出细细的哭腔。

狄仁杰想像以前一样摸摸头安慰他,还是没伸出手,既然拒绝了,不要再给希望。他接过药,一口一口喝下去,很苦,和元芳的心情一样苦涩。

元芳,对不起。可我真的只把你当成亲人。

“狄大人,我先走了,你要好好休息哦。”语速极快。

“嗯。”

李元芳飞一般慌乱的逃出房间,他真的要忍不住了,他冲向自己的房间,眼泪一滴一滴掉下来。

最后他关上门,靠在门上,默默流泪,没有他预想的当他表白失败,那般大声撕心裂肺的痛哭。

真正悲伤到了极点,是不会哭出声音来的。

他仿佛又回到那个时候,被辱骂,被欺凌,只能缩在角落里。

可是啊,有一天狄仁杰伸出了手。

没事,至少怀英他还不知道我喜欢她,我可以继续偷偷喜欢他。

少年自欺欺人想着。




狄仁杰喝了药昏昏沉沉睡下去,浑然不觉床边多了位不速之客。

弈星细细端详他,最后目光落在那两片薄唇,突然觉得有点干渴,慌乱移开视线。

你从来都不爱惜身体,一心装着黎民百姓,应该多关心你自己。

你知不知道,我的心有多痛。

自从师傅失踪后,我就只有你了。

狄仁杰的手露出被子外,弈星像对待珍宝一样轻轻地把手移回去,清晰感觉到他手上因书写和使用令牌磨出的薄茧。

我才没有……想摸他手,我只是放回去而已。

也不知道是谁不由自主地用指尖磨蹭,恋恋不舍的地抽回手呢。





“元芳,快来看看谁来啦。”上官婉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吱呀”一声门开了。

李元芳看着上官婉儿身后露出的一抹蓝色,心中警铃大作,果不其然是那个讨人厌的棋手。每次他和狄仁杰去尧天调查,奕星总是各种的阻挠。再加上情敌的身份,李元芳上扬的嘴角下落回去,眼神也锐利起来,当然是在上官婉儿看不到的时候。

李元芳虽然很不情愿,碍于人情世故不得不和奕星打个友善的招呼。

很快三人就坐下来聊天,内容是关于狄仁杰病情。李元芳和奕星的高情商,让他们看上去是挺好的关系,连一向敏锐的婉儿都没有察觉俩人之间的火药气息。

“我带了一株药草给狄大人,具有提高恢复力的效果,望狄大人早日康复。”

上官婉儿笑着摸了摸奕星的头,“星儿,有心了。有你这株药草老狄一定会好得更快的。”还忍不住吐槽一下“老狄这下该长记性了,都说了危险的任务让大家一起帮忙,偏偏要自己扛!”

上官婉儿拿着药草去找医师了,场面上就剩俩人在哪里大眼瞪小眼。

婉儿走了,两位演帝就不再装了,顿时硝烟滚滚,火星四溅。

李元芳最先下了战书,愤愤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我还不清楚,狄大人是我的,你离他远点。你要是又和明世隐一起害长安,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奕星右侧嘴角上扬,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眼神里充满了占有欲,看起来病娇味十足,“抱歉,我势在必得。”

“等着瞧吧小朋友,你抢不过我的。”

毕竟你不会使用大人的心计,你拿什么赢我?我从来都没有想要过什么长安,我心里一直想要的只有怀英一人。






治安官的体质不差,不出半个月伤好了,长安民众又见到他身边跟着小跟班开始巡逻了。

民众们都热情的打招呼,还有许多听闻狄仁杰受伤后,执意送来药草和一些吃食,虽然都不是贵重的物品,但都是他们满满的心意。

也会送给李元芳最喜欢的糖葫芦和小零食,给予暖暖的夸奖。

“狄大人,都多大了还不成家。有小孩子后感觉生活充满了生气。”一位带着孩子的母亲笑脸盈盈关心道。

“我的爱人是——长安。我会尽我所能守护它。”狄仁杰目光充满了坚定,他不知何时与长安城产生了联系,他需要长安,长安也需要他。

李元芳看着周围满满的感激和善意,这就是我所守护的长安啊!

我最喜欢的地方,我的家。

狄仁杰鎏金的眼睛如同长安高高悬挂着明月,他会把光照在长安的每一个角落,驱散黑暗。

他是属于长安的,而不是独属于我的。

李元芳突然释然了,他要和狄仁杰一起守护这盛世,他最珍爱的地方,他的家。

和他的心上人一起看这海晏河清。



PS:

感谢你看完这篇并不算好的文,还有很多瑕疵。

这里简单说一下弈星感情线,明世隐偷了核心后失踪,狄仁杰在对尧天组织调查中发现他们四人都是被明世隐利用,且在此期间与弈星熟络。弈星知道自己帮师傅做的事,其实好多是坏事,害过无辜的人家破人亡,他从一开始的不相信到后来内心的崩溃,而狄仁杰则温柔对待他,他知道在狄仁杰心中他不是棋子。

“我做过那么多恶事,他们因我而痛苦,我这样糟糕的人你为什么还对我好?你可是治安官,你该把我抓起来,绳之以法。”

“弈星,我知道你本性是善良的,你是被欺骗的,被利用的,律法会惩治有罪的人,而不是你。现在停止做坏事还不迟,对于已经犯下的错,尽可能的弥补。”



破壳第十七年Loading…100%

今天是17岁生日,我真的没想到我居然这么快就长大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一直当快乐的小孩。

原一切美好和温暖如期而至。

干了这一杯十七年的烟火,亲爱的自己,生日快乐。

今天也是喜欢老狄的第二年,怀英,我青春承蒙你的关照!













江中月🌙

真相是真

尝试复健ing

一点小男孩恋爱文学(?)


构思了一年,三天写好


是单曲循环福禄寿FloruitShow的《我用什么把你留住》然后边哭边写的产物


注:1、是回忆向

       2、背景有部分史向内容

       3、那个地名是我搜了下韩信去过哪些地方打仗后随便挑的/喂


1.

从我记事起,就常听乡邻们说,我娘不仅长得温婉动人,还知书达理、贤惠顾家

即使我爹天天酗酒、赌博,还经常殴打她,她也没有半句怨...

尝试复健ing

一点小男孩恋爱文学(?)


构思了一年,三天写好


是单曲循环福禄寿FloruitShow的《我用什么把你留住》然后边哭边写的产物


注:1、是回忆向

       2、背景有部分史向内容

       3、那个地名是我搜了下韩信去过哪些地方打仗后随便挑的/喂








1.

从我记事起,就常听乡邻们说,我娘不仅长得温婉动人,还知书达理、贤惠顾家

即使我爹天天酗酒、赌博,还经常殴打她,她也没有半句怨言,温顺得像只绵羊

乡邻们私下还说,我娘会嫁给我爹是迫不得已的

他们说,我爹做了不光彩的事


我不知道那不光彩的事是什么,但我娘大概是恨他的



我娘会给我补衣服,会做好吃的饭菜,会在夜里抱着我睡觉


但她不爱我


我能从她的眼中看出,她不会在这终此一生的

那言听计从的外表不过是一层伪装





2.

我娘跟着别的男人跑了

没有带上我


那些乡邻又说,这对我爹真是奇耻大辱

也有人笑他活该


他在家里发狂地吼叫,砸碎一切能看见的东西

除了我


等他冷静下来后,突然笑着看向我,摸摸我的头问我饿不饿,他带我进城去吃好吃的

像一个真正的好父亲


我跟他进了城,看着他和别人讨价还价



“我可从没虐待过他,全身上下干净得很,不信你瞧;再看看这脸蛋,啧啧,二十两银子,你赚大发了!”





3.

这个叫林叔的人贩子对我倒不坏

不像其他人,天天挨打挨骂,还吃不饱


我知道是因为我的脸



那天下午,我坐在林叔给我的小板凳上,盯着来来往往的人发呆


明就是这时来到我面前的


这个发如雪的男子俯下身,温柔地抹去我脸上因为摔了一跤而沾上的灰尘,问我叫什么


我说


“狄仁杰。”





4.

明的家很大,比我以前住的那个村子还要大得多


每天都有很多人为我梳妆打扮,端来许多从没见过的食物,教我读书写字,授我宫廷礼仪,让我按时吃药


他们张口闭口就是女孩子应该这样做,女孩子应该那样做


可我不是女孩子,也不想吃那些让我的声音变得又甜又清脆的药


但明要我这么做,我便这么做


他做什么都是对的





5.

除了被买回来的第二天,我再没见过明


我很听话,学习也很用功

下人们都说我懂事,老师们都夸我天资聪颖



我不在乎


我只想见明





6.

到这里的第4年,明来找我了


他问我愿不愿意为他付出一切,我说我会效忠他一辈子,他便摸着我的头夸我是好孩子



三日后,我被送往秦做人质


我不知道那个从小养尊处优的公主叫什么、长什么样

但明要我代替她,我便去了





7.

到了秦,我被带到了一处极其破败的院落


看见那几个疯疯癫癫的女人,我知道,这是人们口中的冷宫


没有人给我送饭


听来时那些士兵的小声议论,我死了反而是开战的好借口



但明叫我好好活着,我便要活下去



那些疯女人,不是对着天空或地板黯自神伤,直到饭菜馊掉,就是嚎叫着打翻碗筷


我喝着那些没人要的白粥,嚼着和树皮一样硬的馒头,觉得她们真傻



不就是男人吗






8.

这里新来了一个正常女人


她会好好吃饭,会好好睡觉,会吟诗、作画

还主动和我搭话


“小姑娘,你是谁的宝宝呀?”


我不是很反感她把我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小娃娃的态度,便告诉她我是别国的人质

她笑了笑,跟我说,会在这里,就说明那个人不要我了


明不会不要我的









会吗?





9.

那个正常女人和我说,我可以叫她欣姐姐

不过我只喊她欣


欣每天都给我讲很多美满的爱情故事,还教我怎样分辨男人的花言巧语

她说,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这里,不可以将就,一定要和很爱很爱我的人在一起,否则就会陷入无边的痛苦


虽然我一点也不感兴趣,但还是问她,怎样才算很爱我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告诉我,那人一定满眼都是我

从此,再无后宫三千佳丽,只我一人





10.

欣死了


当一个穿着雍容华贵的女人踏进这院落时,她朝远处的我打手势叫我躲起来


我爬上了树,看着树下的她从容地接过毒酒,一饮而尽

我从她眼里看到了解脱



我不想欣被丢到乱葬岗



那女人走后,我拉着欣的手,吃力地把她拉到那棵树下,从正午到日落,为她挖了一个坑

填好土后,我在那土包上放了一朵不知名的小花,然后便带着从那些死去的疯女人身上拿的首饰和她留给我的银镯子走了





11. 

第三天,我到了一个小城镇


我坐在树上,看着天边一朵朵似火的云


即将落入地平线的太阳,红得像血一样

像明的眼睛


我伸出手想去抓,却怎么也够不到,反而没踩牢摔下了树


砸到人了


我把他扶起来,在他额头上磕伤的地方摸了摸


“没事吧?”


他被扶起后,呆呆地看着我,嘴巴微张,脸逐渐变得和刚才的落日一样红

我伸手在人眼前挥了挥,他回过神后却一溜烟跑进了旁边的巷子


莫不是个傻子?


我才发现他的发色也红得惊人



看了眼远处的半轮圆日,我突然有点不想睡树上了


走到那个少年最后跑进的院子旁,我低头看着路上的小石子,一脚把它们踢的很远



“刘邦!刘邦!”

“天都黑一半了,又来打扰小爷我做甚...…”

“我我我、我刚才,在路边被仙女砸中了!从天而降的那种!!”

“.... 韩信你是不是摔了一跤摔傻了。”

“是真的!她长得就和仙女一样, 眼睛像天上的月亮!”

“哦,然后呢。”

“然后我就来找你了啊。”

“留你的仙女一个人在那儿?”

“我…我除了我娘留下的玉佩,又给不了她什么——天上的仙女都是锦衣玉食的,她跟着我只能受委屈...…….”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拔草沾上的土,三两下翻上那围墙,又一跃而下


“哇啊啊啊就是她!又出现了!!”



我走上前,捏住这个红发少年的下巴


“行行好,收留“仙女’几日,嗯?”





12.

跟着他走回“家”里,我四处看了看

果真是一贫如洗


卧室里只有一张很小的床,床上铺着个破破烂烂的席子和一条到处都是补丁的被子


我毫不犹豫地坐了上去


他则低着头,不好意思看我,扭捏半天,道:“那个,我睡地上就..…”



废话真多



我一把把他揪上了床




“男男男男男男女授受不亲啊啊啊啊啊!!!!”





13.

他身上很暖和

比我娘抱着我时还要舒服


大概这就是我一眼睁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在他怀里的原因吧



见我醒了,他有些慌张,又带着几分委屈:“你昨晚一直靠过来,我退到墙壁这边,没法退了,就…….”然后又红着脸,大义凛然地说,他会对我负责的


我没说话,只是把在被子外冻了一夜的右手塞进他衣领





14.

韩信真的很穷


他父母死得早,留下他一人,吃着百家饭长大



现在又多了个蹭饭的我




每次吃饭,总有许多人围在远处,纷纷感叹——



“啧啧,韩信捡回来了个大宝贝啊!”


“这小姑娘,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


“咱们小韩这下可赚大咯。 ”


“连吃饭都这么别致,真有富贵人家的气质。”



这种时候,他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总喜欢看着我傻笑



也有人喜欢逗他:“信啊,把英儿卖给我好不好?要多少钱都给你。”


然后他就会猛地咽下嘴里的饭,急得跳起来:“不行!她才不是商品,多少钱都不卖!!”


我敲敲桌子让他坐下,用力地捏了捏人耳朵:“食不言,寝不语。”


他不满地嘟着嘴继续吃饭,那些人又开始起哄





15.

有时候我不知道韩信喜欢我什么


我一步一步地走着公主该有的步伐时,他红了脸说我优雅;我在山坡上疯跑、甚至是毫无形象地打滚时,他又红了脸,说我可爱



我问他希望我是什么样子的,他说我做自己就好了,只要我开心,他也开心

我又问他喜欢我哪里,他自个儿害羞了半天,小声说,只要是我,他哪都喜欢




傻子





16.

冬天来了


在我第七次把手伸向韩信的脖颈后,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喊着“姑奶奶,饶了我吧”


给我捂热后,他小声嘟囔:“女孩子的手都这么冷的吗...……”


我挑挑眉,问他还摸过几个女孩子的手



“才没有!我只碰过你一个!!真的!!!”



又急了



我在他手背上亲了一口

声音戛然而止





17.

不知为什么,每次韩信惹事,邻里都来找我告状


韩信今天又和谁家的娃娃打架啦,韩信今天又把谁家的猫吓上树下不来啦,韩信今天又和刘邦把谁家的麦子烧着啦云云


我看了眼远处顶着个我绑的丑丑的辫子正在刘邦面前炫耀的韩信,脸不红心不跳地告诉他们,这小子可听话了





18. 

十五岁那年,我坐在常坐的那块大石头上晃着脚,看着蚂蚁们爬过我的手背又爬回石头上


“怀英怀英,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我哪知道


看着人一脸认真的样子,我随口胡掐了一个日期


“啊,那么巧!是我们认识的那一天哎!”


这种东西也记得那么清楚,真是..……..无聊


“那你岂不是很快就要及笄礼了?”

“谁在乎那种东西。”

“可我娘说,那是每个女孩子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天。”


女你个头,我在心里想到



一旁拨了根草,正撩拨那些蚂蚁的刘邦撇了撇嘴:“韩信,你一天到晚真是闲得没事干。”





19.

“及笄礼”那天,韩信送了我顶编了很久的花环


这呆瓜一向不擅长保守密秘


他躲着我的那段时间,我想也没想,就知道他一定在那块大石头后

走到侧面,就能看见他低着头,专心致志地编着花


他说,他将来一定会成为威名远扬的大将军,然后把我娶回家,送我很多很多的金钗子


吹牛



我看了眼那个丑丑的花环,告诉他仙女不喜欢金钗子


他问那仙女喜欢什么


我指了指刚戴上的花环



那之后,每年的“生辰”,他都送我一顶花环





20.

最近,总有人有意无意地说,我可以嫁人了

当然,是背着韩信说的


除此之外,还多了很多莫名其妙的家伙,趁着韩信不在我身边的那会儿空隙,跑来让我嫁给他们




“我、我喜欢你!”


看着面前脸通红的男生,我歪头想了想


哦,好像是何奶奶的孙子


我不想伤了这一家善人的心,便温和地告诉他


“我不喜欢男的。”




那天傍晚,从街上回来的韩信一脸疑惑地问我,为什么大家突然说他不是男的

我一本正经地跟他说,一定是你太帅了,他们嫉妒

他恍然大悟








我不喜欢男的

我只喜欢韩信





21.

韩信快成年了



刘邦说我无情,伤了万千少男的心

我冷哼一声,说你兄弟俩也好不到哪去



不知从何时开始,韩信出门的时候,周围总会出现许多姑娘


她们不停朝韩信暗送秋波,而他目不斜视

还有个大胆的姑娘直接上前,假意摔倒,他却敏捷地躲开,让人摔倒了地上





“你把张家的姑娘弄哭了?”

“我才没有。”

“你还装?她都跑我这告状来了,说你看都不看一眼她写的情书就给扔了。”


闻言,他又是一副我见了多年的委屈模样,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我,小声为自己辩解:“我又不喜欢她……”


我扭头不与他对视


“你这样很伤人心,对女孩子应该委婉一点。”

“她伤不伤心关我什么事…………”





22.

当今圣上昏庸无能、不理朝政,整日沉迷于享乐

沉重的赋税、徭役,加上连年的饥荒,多地爆发大规模的农民起义

两国之间也剑拔弩张


这种时候,那倒霉皇帝竟还想得起我,在全国发布“寻人启事”




找到了又能怎样

你的短命王朝迟早要完蛋





23.

后来……后来发生了什么?

好像是回到了那个四四方方的牢笼中


记不清了

也可能是不想记住


但我记得,有人说过,刘邦的起义军队里出了个战神,叫韩信





24.

那老皇帝死了


皇城被攻破时,他带着所有能拿走的金银珠宝,被人捅死在密道入口处


不知道是谁干的

可能是我吧




我只记得我最后落进了一个很温暖的怀抱


但他不是韩信





25.

当初没有人理解为什么明要找个男孩代替公主



时隔15年,他寄给我了一封信,只写了一个苍劲有力的“死”,纸被不知名的颜料涂成了紫色和红色



现在我知道了





26.

这个国家改朝换代的第十五天,宫里举办了一场宴会


我坐在刘邦身旁,看着许多熟悉的面孔上前敬酒,然后中气十足地吼声“嫂子好!祝嫂子和咱大哥百年好合!!”



他们都默契地没提那个人



我看了眼下面所有参加宴会的人

韩信没来





27.

刘邦还没有正妻


但大家都心知肚明,我就是未来的皇后



偌大的后宫空荡荡的,我不知道以前那些娇生惯养的女人们都去哪了

不过,管他呢



我整日在宫里瞎跑,到处给下人添乱,玩腻了就翻墙出宫继续瞎跑

害得我那恐高的侍女每天都哭唧唧地求我好好走大门


她还跑去找刘邦告状



我整整两天没和这吃里扒外的臭丫头说话




刘邦从不管我


他每回只是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道:“哎呀,朕的怀英开心就好了嘛。去去去,别来打扰朕。”



那些人都说,皇后娘娘二十好几的人了,还被皇上宠的像个不懂事的小公主





28.

那日,我又溜出宫去,遇上了一支浩浩荡荡的车队

不知为什么,我没有让路


最前面的一个侍从想扇我一巴掌,被我一个过肩摔撂到了地上


我不怕,我知道刘邦会护着我



连续放倒五人后,人群缓缓分开,给一个骑着马的高大身影让路


他皱眉问为何堵在此



对视后,我们皆是一愣


他沉默半晌,向我行了个军礼:“末将见过夫人。”




搭着“顺风车”回到宫里,我在经过御花园时就下车了


我知道他要去见刘邦




坐在池子边,赶跑侍女后,我把手浸在水里,盯着那些鱼儿发呆








“你还要看多久。”


韩信没有说话


我起身,听见自己一字一句道:


“天上的仙女,都是锦衣玉食的。”


说完,我离开了,自始至终没再看他一眼



好奇怪

眼睛涩涩的,心里像被掏空了一大块



可这次,明明是我先抛弃人的啊





29.

刘邦最近很忙


我不怎么出宫了,因为他说想我陪着他


累了的时候,他就把我抱在怀里,把头靠在我肩上,跟我……撒娇



“怀英。”

“嗯。”

“你叫我什么?”

“……陛下。”

“你都不喊我阿季。”

“这不合——”

“老子从不在乎那些屁用没有的礼节。”



我扭头,在他耳边轻声道:“阿季。”



他笑了


我看不见他的脸,但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震动



“怀英。”

“嗯。”

“明天韩信就要去井陉口了。”



我的心猛的一缩紧





“是吗。”





30.

我今天起的很早、很早


出了宫,我用尽全力跑向城中那处最大的人家


我轻巧地翻上墙,仔细地看着每一个厢房、每一处院落,终于在最里面的小院子找到了他



我就这么站在墙上


他注意到我了


我从墙上跳下,一如当年我们初见时那样




我扑进他怀里,想让他保重,可以开口就不受控制地哽咽:“重言……别去好不好?”


他不说话,只是把我抱得很紧

我能感觉到有湿湿的东西掉在头发上



他哭了吗?


这是我第二次见他哭



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好像是我夜里发高烧的时候,他用单薄的身子背着我,一步一步走到了五里外的医馆,哭着求那郎中救救我,要他做什么都可以





我多希望时间能停在此刻


可他还是把我推开了

留下近乎绝望的我





五千人对十万人,那根本就是去送死





31.

“士之耽兮,犹可说也。”

“士之耽兮,犹可说也。”

“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女之耽兮,不可……为什么士就可说?”


我看了他一眼,发现他一直看着我



“这个‘氓’一点都不懂得珍惜,如果是我,一定会一辈子对怀英好。”


我在他清澈如水的眼里,看到了自己




我也说不清为什么要教他读这个


也许是因为这是明教我读的第一篇诗文





“限你半时辰内背完。”

“欸————”










32.

信上说,韩信死了

信上还说,只要把刘邦杀了,就能回家了





家?


我还有家吗?






我疯了般冲出去


在韩府门口,一个披着斗篷的人挡住了我的去路,把手里的缰绳递给我


他是明的人


我毫不犹豫地翻身上马




出城时格外的容易


那些士兵看了我几眼就放行了


毕竟,笼里的金丝雀,即使打开笼门,翅膀也早已生锈


但我不是




一路上日夜不停地策马狂奔,到了军营,也没有人拦我



我跌跌撞撞地闯进那个最大的营帐,颤抖着问:


“他在哪?”


“尸体——”


“滚开!!都滚出去!!!”


我声嘶力竭地吼叫着,这辈子从没这么失礼过





他们说,他死时手里一直紧紧地握着一个东西,谁也打不开


我轻轻地掰开他的手,看见了那个我在他18岁时送他的亲手雕刻的两个小木人


一个是他,一个是我




我跪在他身旁,抱着他,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他的名字,吻着他的额、他的眼、他的唇,甚至是他脖子上的伤口


我用泪为他洗去脸上的血污,告诉他我爱他



可他再也听不到了


他再也不会像多年前我梦到明不要我后那样,不厌其烦地为我擦去眼泪,紧紧地握住我的手,说他生生世世都会陪着我





说谎的人是要吞一千根银针的





33.

士之耽兮,犹不可说也












END.







下一篇刘邦视角






随口一提,西汉的时候后宫除了皇后其他统称“夫人”









回忆,不一定都是真的









无籽夕瓜(被亲友赶回来了)

【aⅡ狄】论全班男生都喜欢我这件事(7)

*本文背景为高中少年时代,因为是无脑爽文,所以没有逻辑可言


*修罗场,更新随缘,会ooc


*白狄、曜狄、信狄、兰狄、鹊狄、芳狄,等都有涉及,狄仁杰中心,想到谁就写谁。白狄会多一些,其次是信狄、曜狄、芳狄然后是其他


*本文只有狄右!女帝阿离等都是助攻!雷者勿入!


您的评论是作者更新的动力,摩多摩多


 ————————————(7)


     车很快就到了,狄仁杰把三个酒鬼一个接一个推进后座,自己便匆忙的坐到了副驾驶上,拉好安全带,对师傅说了一个地址。三人住在一个小区,倒是方便了不少...

 

*本文背景为高中少年时代,因为是无脑爽文,所以没有逻辑可言


*修罗场,更新随缘,会ooc


*白狄、曜狄、信狄、兰狄、鹊狄、芳狄,等都有涉及,狄仁杰中心,想到谁就写谁。白狄会多一些,其次是信狄、曜狄、芳狄然后是其他


*本文只有狄右!女帝阿离等都是助攻!雷者勿入!


您的评论是作者更新的动力,摩多摩多


 ————————————(7)


     车很快就到了,狄仁杰把三个酒鬼一个接一个推进后座,自己便匆忙的坐到了副驾驶上,拉好安全带,对师傅说了一个地址。三人住在一个小区,倒是方便了不少


       司机师傅身为本地人对这里再熟悉不过,闻言点点头便出发了


       看着挡风玻璃后的LED灯从空车变成有人,狄仁杰才舒口气,看着窗外。


      后座的几人都喝了不少酒,此时不太清醒,刘邦一直在整理自己的一头紫毛,结果自然是越整越乱,索性长叹一声躺平直接开摆;东方曜喝醉时也不忘想起自己的偶像,嘴里时不时嚷嚷两句中二的台词;韩信看起来最为清醒,手握拳抵住下巴看着车窗外,嘴唇抿成一条缝,眼神阴鹜,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狄仁杰不知道,狄仁杰也不在乎,他只知道,酒的味道糟糕透了


       车厢是密封的环境,几个人都喝了不少酒,如果不开窗,味道可想而知。于是车辆高速行驶带来的冷风就这么拍打着狄仁杰的脸,虽然有些难堪,但确实是清醒了不少


       “狄仁杰”


       韩信冷不丁的出了声,声音有些沙哑,眼神和动作却丝毫未变


       “在”


       狄仁杰勉强撑开沉重的眼皮,虽然没醉,但酒精让他的大脑与些许的不太清醒


      “我开门见山的问了”,韩信正了正神色,捋了一下被风吹乱的红发,关了车窗道,“你和李白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同居”


      “你怎么知道?”话刚出口狄仁杰就后悔了,韩信和李白是什么关系?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你们,是情侣吗”韩信似乎料到了狄仁杰的明知故问,接着道出了一个让人讶异的问题


       也许是酒精带来的疼痛影响了平日的果断,狄仁杰怔了怔,有些迟钝的回答


       “当然不是”


       他怎么会这么想呢


       他感到身后沉默良久,也许是无言以对,也许是在思考些什么,总之,韩信没有回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听到一个有些喜悦的呢喃:这样啊


       狄仁杰回头看去,看到韩信正在闭目养神,呼吸平稳,也许是睡着了,刚才喜悦的语调,是错觉吧?


       狄仁杰没有看到,韩信别过去的脸上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也没有注意到,刘邦握紧成拳的手突然松开,东方曜梦呓一般的呢喃突然顿住


        狄仁杰视线一阵模糊


        他睡着了


        狄仁杰一向睡觉很浅,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车辆的颠簸感没有了,又听到了车门打开的声音,随后车辆启动,又经过一阵颠簸,车门再度打开,他感到自己被一个人抱起,不知走向哪里,那个人抱着自己的时候还嘟囔了句:太轻了


        狄仁杰睫毛颤动,他已经醒了,但不想睁眼,他知道睁开眼后会是怎样难堪的一面,那个男生听见动静后会低头看向怀里的人,对视后,月亮会撞进海里引出一阵波涛。


        兴许是太累了,狄仁杰就这样自认为难堪的再度睡熟了,在那个人的怀里


         李白。


         混沌中,他好像听见自己喃喃了一句,那个人把自己搂得更紧了


        他又听到,那人轻声应了一句


         我在,怀英


—————————


        两颗冰冷的心不经意间碰在了一起,摩擦出的火星越来越旺,燃烧,融化


        它们依偎在一起,互相取暖


—————————

小剧场


韩信(看着熟睡的狄仁杰,拿出手机):喝假酒的,狄仁杰在出租车上睡着了,我们先走了,你一会儿到小区门口接他,嗯,没有着凉,我拿他外套给他盖上了,赶紧下楼吧,应该马上就到————废话那么多干嘛?跟个怨妇似的,我挂了——啧,真没喝多少,他就喝了一瓶,浪费我时间嘛这不是,挂了挂了


韩信(眼神暗淡的看着狄仁杰):希望你的答案不会辜负我的期望(弯腰给狄仁杰掖掖外套)


——————————————

最近可能临时退圈了哈,感谢大家的支持和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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