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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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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世平凡是无常

【GB】展昭的第1种吃法

《相亲记》无责任番外,“你”X展昭,点梗捆绑,其他自由发挥,慎入。


房间内。

灯光昏黯。

雅致的晚宴纹丝未动。

你倏地起身,三两步绕过桌面,紧紧握住展昭的手,与他十指交缠。他顺从地任由你拉着并肩走进卧室,径直来到床边。

你和他都心知肚明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而你正兴奋于他的默许。

你抽出了手,调转身体令他背对床沿,而后右手张开五指贴在他心口,只轻轻一按,他便顺着你的力道向后倒了下去。

你居高临下地望着展昭,见他长睫半掩下眼神飘忽,微微一笑,俯身欺了上去。

你抓起他的双手交错叠在一起,又从口袋里扯出一根薄如蝉翼的丝巾,拉成一条直线,无视他吃惊之下骤然睁大的眼眸,慢...


《相亲记》无责任番外,“你”X展昭,点梗捆绑,其他自由发挥,慎入。


房间内。

灯光昏黯。

雅致的晚宴纹丝未动。

你倏地起身,三两步绕过桌面,紧紧握住展昭的手,与他十指交缠。他顺从地任由你拉着并肩走进卧室,径直来到床边。

你和他都心知肚明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而你正兴奋于他的默许。

你抽出了手,调转身体令他背对床沿,而后右手张开五指贴在他心口,只轻轻一按,他便顺着你的力道向后倒了下去。

你居高临下地望着展昭,见他长睫半掩下眼神飘忽,微微一笑,俯身欺了上去。

你抓起他的双手交错叠在一起,又从口袋里扯出一根薄如蝉翼的丝巾,拉成一条直线,无视他吃惊之下骤然睁大的眼眸,慢条斯理地绕着手腕缠了两圈,松松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看上去很美。

如你所料,红色果然很衬他。

暗自欣赏了稍许,你满意地将他被捆绑住的双手徐徐推至头顶。

其实你知道,以他的身手想要挣开这样玩笑似的束缚不过易如反掌。但你也知道,他不会。

你是我的礼物。你笑着对他说。

展昭怔怔地注视着你,干净透彻的眼睛里倒映着你的身影。倏而又偏过头去,像是不敢与你对视。

你浑不在意,纤长的手指翻动间已解开他衬衫上的纽扣,一颗又一颗,渐渐剥离他的外衣。

你确信他的呼吸骤然停滞了一秒,哪怕转瞬即逝,短得似乎不曾存在过。

在你轻柔地摩挲下,衣衫向着身体两侧滑落,只留有少许垫在他身下,沉静的靛蓝包裹着莹白的肌肤,纯粹到刺眼,你忽觉喉咙有些异样的干渴。

这股欲望来势汹汹,而你并没有打算压抑自己,这是完全属于你的饕餮盛宴。

颈间的小巧喉结被猛地一口叼住,致命要害受人掌控的恐惧感令展昭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反射性地微微挺身,犹如弓弦满张蓄势待发。

但你岿然不动,含在嘴里的喉结略略滑动,僵直了一瞬后,他复又躺了下去,掌下的肌肤也缓缓卸力,重新放松下来。

你却变本加厉,又以贝齿细细研磨了片刻,他拉长了呼吸,极力克制下的轻颤是如此的鲜明,且诱惑。

此刻,他已向你全然敞开了自己,不留一丝防备。而你欣然受用。

半直起身,见湿润的喉结微微泛红,你轻轻落下了一个吻,为自己的得意作品画上了圆满的休止符。

你转移了阵地,指尖一路撩人地向下摸索,划过圆润的肩头,逗留在精致的锁骨,又转向坚实的胸膛。

白皙紧致的肌肉上点缀着两颗暗红,显得尤为吸睛。你刻意忽视右侧,只一味绕着左胸慢悠悠地朝内螺旋打圈儿。

感受着指下越发急促的砰砰跳动,你勾起唇角,充满恶意地掐了一把,蜷缩着的脆弱朱果经不住刺激霎时挺立起来,颤巍巍地惹人怜爱,你忽又心疼极了,冲它轻轻吹了一口气,像是在为他赶走疼痛一般。

黝黑的眼眸早已在你娴熟的挑逗下化做一汪荡漾的水波,在那股夹杂着刺痛的难耐酥痒驱使下,展昭微微抬高右侧身体试图靠近你的手,却在肌肤相触的瞬间猛然打了个颤,眼神忽而清明了些许。

隐隐约约的期待中顿时混杂了一星半点儿的羞耻与难堪,他唰地闭眼,微启的唇瓣紧抿,用力到俊秀的眉眼都皱在了一起。                            

看着他难得的慌张模样,你不禁心脏漏跳一拍,暗斥了一句自己竟这般没出息,似是想找回场子,你坏笑了一声,惊得他如小扇子般的浓密长睫又可怜地扑簌了两下,这才稍微平衡了一些。

见他执意不肯睁眼,你玩味地挑眉,伸长右手拉开床边的抽屉,端起里头事先放置的酒杯,放在鼻下细细嗅闻了一番,这才满意地执杯举至胸膛上空慢慢倾斜。

杯中冷酒汇成一条细线直直滴落下去,冰得他猛地打了个激灵,肌肉也微微收缩了一下,激得暗红色的液体随之四溢开来,像是一朵悄然盛放的靡乱之花。

这是你期待已久的美景,曾在脑海中幻想过无数次,而今终于变作现实。

伴着沉闷、断续的诱人喘息,你顺着肌肤密密舔舐啃咬,一寸一寸深深烙下欢好的印记,间或吮吸被体温煨暖的酒液,甫一入口便酝着醉人的幽香,顺着干涸的喉管滑落,滋润了你正旺盛燃烧的心田。

滚烫的舌尖跟随肌肉的起伏渐渐游移至圆溜溜的肚脐,你咬了咬唇,蓦地卷起凹陷中汪着的那口温热香酿,倾身哺入展昭嘴里,在勾缠绞糅的仓促吞咽中融化殆尽。

你挑起他柔软的舌头肆意扫荡,无情地掠夺他的呼吸,两瓣水色的菱唇被反复碾压,描摹上一片妖冶的殷红。

待呼吸平缓,你凑近他的耳畔,吃吃笑着,低声赞叹那侵染上他体香的酒液果真十足醇美,着实不忍独享,特此与他共饮。

那张俊脸闻言愈发鲜红欲滴,半阖的眼睛迷离无神,眼角微湿不知是汗是泪,头顶十指早已紧扣握拳。

你为深陷情欲呜咽轻哼的他而痴迷,但贪婪的心仍旧不尽满足,把目光投向了那把初一见面便吸引了你眼光的腰肢,打眼望去骨肉匀停、劲瘦有力,待双手掐住两侧细细揉捏比划,其苗条纤细更胜女子,手感却又多了几分柔韧劲道。

再思及下半身的翘臀、长腿和小脚,你不免暗自感叹这个人从头到脚处处长在了你的审美点上,简直就像是上天为你量身定做一般。既然如此,你也只好毫不客气地笑纳了。

思绪流转间,但见他双手蠢蠢欲动,你便知他已然按捺不住了。

尽管你也已经游走在失控边缘。

然而你还是狠心桎梏了他的炽热,倚仗着他对你的包容,大肆对他为所欲为。

相比起短暂的快感,你将他纳于股掌之中,高高地吊着他,不断火上浇油,令他犹如渴水的鱼般近乎窒息,在不得释放的痛苦中煎熬至极乐,然后在灭顶的欢愉里彻底沉沦。

唯有这样,你才能真的相信这个人是属于你的。

 

◇dbq,有点头重脚轻,稍微省略了下面的一丢丢,实在是阿宣一滴都没有了。然后文中那点绑手情节勉强也能算是捆绑......叭?毕竟也是情趣呢!

◇经过这一遭,我算是明白自己大约是没有驾驶天分的,就是偶尔有上车的估计也被一路漏油磕磕绊绊给颠弃车了。唉,想想都是失落暴击↑

捉了个月亮

【All猫/花猫】阴差阳错(3)

主花猫 有all猫


双暗恋虐向


恭喜陈正正喜提老t助攻


“何必呢?”王添龙看着坐在床边发呆的陈正正叹气道。


陈正正的心墙在听到郭桂鑫的那个嗯时彻底崩塌,他像是逃命般地脱离郭桂鑫的身边。现在他在床边安静地坐着,房间里没开灯,他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王添龙到底忍受不了房间的灰暗,起身去开灯。


突如其来的冷白灯光刺着陈正正的眼睛,他索性闭着眼,冷色调的光透不过心里的迷雾。王添龙默默拿起手机点了外卖,准备犒劳一下尽心尽力的自己。


十五分钟后王添龙接到外卖小哥的电话,他打开门却看见门外地上的方便袋,他眉头一挑,捡起袋子翻了翻,在看见里面治腰痛的药膏时疑惑地皱了皱眉...

主花猫 有all猫


双暗恋虐向


恭喜陈正正喜提老t助攻



“何必呢?”王添龙看着坐在床边发呆的陈正正叹气道。



陈正正的心墙在听到郭桂鑫的那个嗯时彻底崩塌,他像是逃命般地脱离郭桂鑫的身边。现在他在床边安静地坐着,房间里没开灯,他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王添龙到底忍受不了房间的灰暗,起身去开灯。



突如其来的冷白灯光刺着陈正正的眼睛,他索性闭着眼,冷色调的光透不过心里的迷雾。王添龙默默拿起手机点了外卖,准备犒劳一下尽心尽力的自己。



十五分钟后王添龙接到外卖小哥的电话,他打开门却看见门外地上的方便袋,他眉头一挑,捡起袋子翻了翻,在看见里面治腰痛的药膏时疑惑地皱了皱眉。王添龙的疑惑没持续多久,因为他隐约闻到了袋子上残留的桂花香。



胆小鬼郭桂鑫。王添龙心里唾弃郭桂鑫的行为,但还是乖乖把袋子扔给陈正正,临走前撂下一句,“诺言给你的。”



陈正正盯着手里的药膏陷入沉思。其实他一开始就注意到了那个白色的袋子,不过他当时心情太过糟糕就没捡起来,没想到里面是郭桂鑫给他买的药膏。他开始弄不清郭桂鑫的想法了,他一直在克制自己的感情,他怕自己陷进郭桂鑫温柔的泥沼里。



如果郭桂鑫喜欢久诚,那么给自己买药膏算什么呢?



现实显然没给陈正正多长的思考时间,久诚发来消息问候他的腰伤。如果是久诚让诺言买的话,那一切就说的通了。心里泛起酸涩,陈正正告诫自己千万别自作多情,一切都是他一厢情愿。



王添龙本以为自己拿完外卖回来会看见一个满血复活的陈正正,可没想到看见一个死气沉沉的。不是,谁又招这个祖宗了?王添龙不知道,王添龙不敢问。王添龙选择性眼瞎,他拆开外卖,看见里面热腾腾的鸡翅吞了吞口水。陈正正闻到香味后转头瞪了王添龙一眼,可王添龙正馋着呢,哪能管陈正正怎么想。



陈正正看着王添龙拿起一个鸡翅,适时打断,“我也要吃。”王添龙愣了一下,瞥了陈正正一眼,心里思量着其中利弊,最后还是妥协地把鸡翅给了陈正正。王添龙恨啊,看着陈正正吃得津津有味,而自己只能看着鸡翅的残骨默默流泪。



这下诺言成功进了王添龙的黑名单了。要不是郭桂鑫整出这么个幺蛾子,他王添龙用得着赔了夫人又折兵吗?!这下不仅鸡翅没吃成,还要忍受陈正正的冷漠。让一个习惯说骚话的人闭嘴不言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啊。



郭桂鑫显然没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直到T将军半夜找他谈话。“诺言,我希望你下次注意点。”郭桂鑫愣住了,T将军没理会郭桂鑫,自顾自地说道,“你和久诚虽然是联盟炒的cp,但终归不是一对。当然,你要是真喜欢久诚我也没意见,但是别让这件事影响你状态。”郭桂鑫一听到T将军说自己喜欢久诚就立马澄清,“我对他真没那方面意思。”



T将军狐疑地看了郭桂鑫一眼,眼神里蕴含的复杂情绪让郭桂鑫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说:“最好是这样。”说完留下郭桂鑫一人坐在沙发上沉思。


TBC.


捉了个月亮

【All猫/花猫】阴差阳错(2)

主花猫,有all猫


双暗恋虐向


郭桂鑫并不是有意从陈正正手里抢过久诚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陈正正的腰根本不允许他把久诚拖出洗手间。


所以才出现了那么一幕。做者无心,看者有意。正巧有人拍到了这个照片,网络上自然免不了对郭桂鑫和久诚的讨论。这下几乎所有人都认为郭桂鑫和久诚是一对了。


那个帮久诚打抑制剂,把久诚护送到门口的陈正正就这么被人忘却了,不仅如此,他还把自己的腰赔了进去。


真亏啊。王添龙如是说。


陈正正不作表态,王添龙也只能耸耸肩选择闭上嘴巴,他把手中的药膏涂抹在陈正正的腰上,冰凉的触感带起丝丝疼痛,陈正正忍不住吸了口气。


“我就没见过你...

主花猫,有all猫


双暗恋虐向



郭桂鑫并不是有意从陈正正手里抢过久诚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陈正正的腰根本不允许他把久诚拖出洗手间。



所以才出现了那么一幕。做者无心,看者有意。正巧有人拍到了这个照片,网络上自然免不了对郭桂鑫和久诚的讨论。这下几乎所有人都认为郭桂鑫和久诚是一对了。



那个帮久诚打抑制剂,把久诚护送到门口的陈正正就这么被人忘却了,不仅如此,他还把自己的腰赔了进去。



真亏啊。王添龙如是说。



陈正正不作表态,王添龙也只能耸耸肩选择闭上嘴巴,他把手中的药膏涂抹在陈正正的腰上,冰凉的触感带起丝丝疼痛,陈正正忍不住吸了口气。



“我就没见过你这种烂好人!”王添龙的语气里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帮人找抑制剂、打抑制剂、不顾自己的腰把别人拖到门口,陈正正,你就不能为你自己想想?”



陈正正还是不说话。他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不后悔。



“你就是他们感情的垫脚石!”



陈正正心里咯噔一声,眼里的落寞刚出现就被他压了下去。他苦笑,“我知道。”



“就你知道!”王添龙说这话时不小心用大了力道,陈正正疼得眼冒金星。



“你轻点行不行!”



门外的郭桂鑫听到了这句话讪讪地收回手,另一只手上拎着的药膏显得如此格格不入。他把药膏放在门口后灰溜溜地跑走了,他觉得他在逃避现实。真没出息。



郭桂鑫把久诚送到了救护车上后就立马返回,他心心念念的都是陈正正的腰伤,可他回去后陈正正早已不在原地了。他笑自己愚蠢,陈正正怎么会愿意等他啊。可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自作主张地去药店买了药膏,又急急忙忙赶回基地,结果刚准备敲门就听到陈正正的声音。



那么有歧义的一句话萦绕在郭桂鑫的脑海里,就算自己早已做好了心理上的防备,心里的苦涩却像洪水般猛涨,把理智的小船彻底掀翻。



王添龙和陈正正三年的陪伴的事实摆在那里,他们的感情是一座坚固的城堡,牢不可摧。



郭桂鑫有时候会认为自己是个勇士,陈正正就是被恶龙王添龙绑架的公主,然后他来到那座城堡,费尽心力打开了大门,却发现公主和恶龙相处愉快,根本就没有他施展的余地。



深深的无力感席卷着郭桂鑫,他躺在床上放空自己。床头的蜡笔小新抱枕孤零零地缩在一边,郭桂鑫抬眼看了看,拉过抱枕把头埋在枕头里。鼻尖满是太阳的气息,郭桂鑫感觉好受了不少。



“诺言,在吗?”门外响起陈正正的声音。郭桂鑫一个激灵从床上爬起,整理了下自己乱糟糟的头发踩着拖鞋去给陈正正开门。



陈正正刚看到诺言颓废的样子就笑了,“我说,赢了比赛也不开心吗?”郭桂鑫强撑出一个微笑,陈正正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需要这么勉强。“你放心,久诚会没事的。”陈正正只以为郭桂鑫在担心久诚,这个认知让他的心绞痛,但他只能站在朋友的立场上安慰郭桂鑫。郭桂鑫张了张口想要反驳,到了嘴边却只说出一个“嗯。”



多么简单又残酷的字啊。


TBC.


捉了个月亮

【All猫/花猫】阴差阳错(1)

主花猫,有all猫,慎点


双暗恋虐向


陈正正不敢想这次比赛的结果——输了就要止步决赛。电子竞技没有第二名,第三名的地位可想而知。

比赛过程中他紧张得心怦怦跳,等到赛场上为他们撒下金色的雨时他甚至有点不真实感,他伸出手去抓住闪闪发光的碎条带。


条带从指间穿过。陈正正心里有些不爽,抓不住的条带就像他得不到的人一样,一样的闪耀。小小的插曲并不能影响他的心情,胜利才是他最大的快乐源泉。




在陈正正眼里,游戏才是最重要的。其次是郭桂鑫。陈正正喜欢郭桂鑫这件事只有王添龙知情,三年的友谊凝聚了太多的默契和信任。按规矩来说,陈正正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Beta对一个强势的Alpha...

主花猫,有all猫,慎点


双暗恋虐向


陈正正不敢想这次比赛的结果——输了就要止步决赛。电子竞技没有第二名,第三名的地位可想而知。

比赛过程中他紧张得心怦怦跳,等到赛场上为他们撒下金色的雨时他甚至有点不真实感,他伸出手去抓住闪闪发光的碎条带。



条带从指间穿过。陈正正心里有些不爽,抓不住的条带就像他得不到的人一样,一样的闪耀。小小的插曲并不能影响他的心情,胜利才是他最大的快乐源泉。




在陈正正眼里,游戏才是最重要的。其次是郭桂鑫。陈正正喜欢郭桂鑫这件事只有王添龙知情,三年的友谊凝聚了太多的默契和信任。按规矩来说,陈正正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Beta对一个强势的Alpha产生感觉有些不合常理,但这确确实实发生了。



性别和心动没有关系。陈正正只能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正因为陈正正对郭桂鑫有不轨之心,所以赛后他在后台看见郭桂鑫采访时cue了Hero的Omega久诚差点没背过气来。



久诚是联盟中唯一一个Omega,虽然圈内好友不多,但备受照顾。联盟也主推久诚和郭桂鑫的cp。该懂的道理陈正正都懂,联盟炒cp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但他一时间还是不能接受。



郭桂鑫采访完回来后陈正正斜躺在沙发上假寐,果不其然听见久诚软糯的声音,“诺言,你出来一下。”

陈正正忍住自己睁开眼的欲望,强行逼自己闭着眼睛装睡,两只耳朵却是竖得高高的,生怕错过一点点信息。



就算是这样,陈正正也只能依稀听见“加油”“努力”之类的字眼。久诚被叫去抽签时一路小跑的脚步声提醒陈正正可以不用演戏了,他装模作样地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眼睛直视前方,余光却满是郭桂鑫。郭桂鑫好似不在意后台尴尬的气氛,掏出手机来刷着微博。



算你狠。陈正正在心中咒骂。阿泰的一条消息弹了出来:果然是玄学猫啊,恭喜!陈正正还没来得及回复阿泰就打了个电话过来,他犹豫了几秒还是选择接听, “喂,阿泰?”陈正正的手机铃声打断了郭桂鑫的思路,他刚刚想好的搭话措辞全部付之一炬。



这就让人难受了。郭桂鑫的脸迅速拉了下来。坐在一旁的陈正正似乎没察觉到他们家上单的情绪变化,他窝在沙发的角落里小声笑着,说着感谢阿泰的不杀之恩。



一通电话结束后又恢复了原本的死寂。陈正正实在忍受不了安静的气氛,选择前往洗手间放松心情。



今天的洗手间有些奇怪。陈正正刚踏进洗手间的门就听到隔间巨大的响声,出于好心他敲了敲门,“你还好吗?”里面传来久诚压抑的喘息声,“我,发情了……”简单的四个字给了陈正正不小的冲击,他喊了一句卧槽,然后马上转身跑出去准备求救,没曾想撞进了郭桂鑫的怀里。



“诺言,久诚他发情了!”陈正正拽住郭桂鑫的手腕,急急忙忙道。这下郭桂鑫也不淡定了,赶忙找工作人员要抑制剂。一路上没有什么阻碍,他们成功找到了抑制剂,工作人员也封锁了洗手间,避免其他选手受到影响。陈正正作为在场的唯一一个Beta,必须去给久诚注射抑制剂。



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给自己的情敌打抑制剂这事估计说出去都好笑。当年看过的帖子中的事没想到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事已至此,陈正正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他打开隔间的门,看到久诚虚弱地趴在马桶盖上,他眼疾手快地给久诚注射了抑制剂,然后把久诚扶了起来。Beta的体力到底抵不过Alpha,特别是陈正正这种有腰伤的Beta,把久诚从地上拖起来实属不易。



久诚慢慢苏醒过来,他趴在陈正正身上,把全身的重量交由陈正正保管。陈正正认栽,努力地把久诚拖出了洗手间。站在门外等候的郭桂鑫一把抢过窝在陈正正怀里的久诚,抱着久诚就向救护车上走去。



腰间传来的钝痛刺激着陈正正的神经,他看了看自己空落落的手,站在远处看着郭桂鑫抱着久诚一步步离开。



Beta是闻不到信息素的,所以他只能想象郭桂鑫的桂花香和久诚的蜂蜜香交融在一起的味道。



一定很甜吧。陈正正这样想着。


TBC.


烟花三月下扬州

【牛猫+all猫】覆(下)

全文主牛猫,有轻微all向。

末世召唤世界观。

第一人称视角有转变注意。

01

 

 

关羽的刀劈了下来,疼痛从头皮炸开,我瞬间被打回到意识空间。耳垂上的耳钉不断地传来声音。陈正正?陈正正!痛吗,你还好吗。杀了他!打赢了!这种不一而足的杂音,我耳朵里发出尖利的鸣叫声,骨头像是重新装了一遍,我甚至已经听不出那是诺言还是花海。我一边喊着没事没事,一边抓着自己的头发蜷缩在泉水里。不是,我不是希望他手下留情,我只是讨厌他,我好讨厌他,我痛死了。

 

 

彭云飞,你来救救我。

 

 

但是他已经成功地杀死我了。他还要不断...

全文主牛猫,有轻微all向。

末世召唤世界观。

第一人称视角有转变注意。

01

 

 

关羽的刀劈了下来,疼痛从头皮炸开,我瞬间被打回到意识空间。耳垂上的耳钉不断地传来声音。陈正正?陈正正!痛吗,你还好吗。杀了他!打赢了!这种不一而足的杂音,我耳朵里发出尖利的鸣叫声,骨头像是重新装了一遍,我甚至已经听不出那是诺言还是花海。我一边喊着没事没事,一边抓着自己的头发蜷缩在泉水里。不是,我不是希望他手下留情,我只是讨厌他,我好讨厌他,我痛死了。

 

 

彭云飞,你来救救我。

 

 

但是他已经成功地杀死我了。他还要不断地杀死我,我也注定要回到那个带着面具的男人身上,计算着导弹的轨迹,四剑打满,我要看到空下去的血条,我要赢。

 

 

我要赢。

我挣扎着在缓解伤痛的泉水中站起身,抬起头,漫天繁星璀璨,我渴望在这星光下成为最亮的那颗,这就是我要为之战斗的理由。

 

……

 

可是真的好疼啊。

 

 

 

02

 

 

我叫陈正正。

 

我出生在一个永恒极夜的城区。我在书里读到过,从前这里头是有白天黑夜的,可什么是白天呢。不太清楚。别的人也不太知道什么是白天,他们只知道问我:“陈正正,你马上要进军营了,想打什么位置呀。你打野吧,我看你挺有指挥的天赋的。”

 

不是。完全不是,我更喜欢在旁边给他们唱唱歌。他们都说要去野外,野外就有了白天,我又听人说,野外危险,会死人的。那时候我在逗一只猫,我喜欢猫,我偶然瞥见了炸弹猫投向夜空的烟火,王昭君在舞台的中心,笑得星辰失色,天下全是粉红色的泡沫。我在入学单子上随手一画,说,我要当中单。然后又在代号上写下,CAT。

 

 

会很疼的,百分之五十!诶呀,没关系。我又不会真的去打仗,再说中单可是团宠吧,很难死的,你看那些女孩子在团里打中单多受关爱啊。他们都觉得我中单打久了说话都奶了起来,说我撒娇浑然天成。不过中单似乎都很会撒娇,无论男女。朱思远就很会那套,我觉得我弄不过他,我作为一个曾经自以为正常的男人,都很吃他那套。他经常会在野外和我训练的时候说我真的菜,心情好的时候却又傻笑着说给我打辅助。后来他和我对调城区,我在离开QG的那天他进了城,我站在城墙下,他驻足在城门内。我很少见到朱思远正经的时候。在调动正式下来后,他满不在乎地,半是开玩笑地说,你看,陈正正,我来换你了。我们难得双方都安静地共处一段时间。我摘下戒指,他脱下耳钉,他亲自替我戴上,这无异于对我上刑,我被这个东西钉到了骨头里头,可我不能哭。

 

 

我红着眼睛,陷在朱思远的拥抱里,却又忍不住看站在远处的彭云飞。他没有露出那种非常难以忍受的表情。我好像见过这种类似的表情。老阳离开的时候,他也是用这种表情来送别他的。现在轮到他过来拥抱我,堂而皇之地对天下人说,我是他最好的兄弟,祝我无论在哪里,都要顺利开心。

 

 

我表面上没有回答,把头埋到他的肩上,安静地靠了几秒钟。我只是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掐着他背上的肉,用气声在他耳旁说了句,彭云飞,我好疼。我长舒出一口气松开他,笑得特别开心,说得像是,谢谢你。我揉了一把他的刘海,心满意足地看着他眼睛里的情绪开始崩落。凭什么你给我装起来了,我笑得快喘不过气来,我在离开前的那两天几乎被他弄得无法下床,他这个人在赛场上帮我挡刀,替我承担那种快要死掉的痛苦,然后到夜里我还给他。最后那两天他完全失控了,这个人非要把我弄到大哭着喊疼,抽噎着胡乱地反复地破碎地喊彭云飞你救救我的时候才会痛快地让我出来。然后我马上忘恩负义地骂他,说彭云飞你这个人他妈变态,把他所有能藏在军服下面的肌肤咬到遍体鳞伤。他压住我乱蹬的腿,又会轻声轻语地开始哄我,说我喜欢你,陈正正,我好喜欢你。可你太难养了,养不熟的猫。我知道他在说什么,或者他什么都没说,全都是我的幻听,是自己加给自己的痛苦,我被他亲得浑身发烫,只能求他进来,喘着哭着说你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我都给你好不好,他就会如我所愿地疯掉。我把他的床单抓得不成样子,在他的后背上留下无数不堪入目的红印,真的好像就是一只发|情的猫。他在杀死我的同时拯救我,可他从来不挽留我,我难过得要死。他捏准了我的命脉,他知道挽留没有用,他就只会在杀死我后死死抱住我,说陈正正,我把命给你。

 

 

我看够了他面上的神情,异常冷静地摘下戒指,转身把它郑重地交付给朱思远,一丝不苟地遵守着原先我给彭云飞吐槽过的那过于搞笑繁琐的礼节。我把这个当作我和彭云飞的分手仪式,我觉得我像个弱智。郭家毅接过我脱下的军服,在离别时他从背后搂住我,说我要开心,我却已经没有力气去回抱他。我从没见过那么犹豫的他,在QG取得最高战役胜利的时候,他一步三个楼梯地跑到我面前热烈地抱我,我对彭云飞并不愧疚,我欠他的全在床上还给他,可我无法回应郭家毅。我的手被捆住了,就像QG用三冠荣光温柔又压抑地束住我,我用胜利献礼于它,最后才能心安理得地转身离开。我在朱思远面前没哭,在彭云飞面前没哭,在郭家毅面前,我终于泪流满面。

 

 

03

 

 

 

怎么会到这个地步的呢。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04

 

 

天赋。

 

我在年轻时候听到的最多的一个词,我仗着这种东西胡作非为,它让我能从很高的地方看清战场上的战局。我对指挥的掌控欲很是强烈,这种掌控欲和天赋让我成功入选军队最高青训营。我在野外第一次看到了白天,我喜欢这种光线,这与当时我们城区军政黑暗组织无序的现状形成猛烈的反差。我离开了,或者说,我逃开了。我在正式转区前见朱思远最后一面,他坐在高高的战马上,耳钉折射的是星辰之光,他让我上马,把我搂在身前,我和他抬起头,一起看漫天星河,他问我,你真的考虑好了吗。

 

朱思远是第一个带着我去野外的人,也是我最喜欢一起邀请到野外的人。现在我们都匿名于人群里站在巅峰上各自厮杀,我很难再被他邀请。我始终觉得我理应该是被他邀请的,我觉得理应是我玩大乔他玩孙策的,我觉得我们本来应该是可以并肩的。

 

他很喜欢逗我,非常不负责任的那种,就是说完猫我们要不要搞个情侣标记然后转身就像无事发生。我受他所托替失恋的他去相亲征婚,说要一个城区的离他近点的男女不限的都行,我为他滥用军权认真地在QG都会替他张贴榜单,拥护者中那些小姑娘会笑我,说要不就我也行。朱思远很是起哄,他不嫌事大地在另个一个城区与我通话时疯狂地喊我要个男朋友,我只是低头压着狂笑,说你给我别骚了行不行,你这个人有点问题。中单的嘴骗人的鬼,我太懂了。他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最喜欢的元帅,我在他面前可以不用说话,我只负责笑就可以了。我很少这样,通常是我想尽办法地说些什么,我希望我的战友都不要那么紧张。朱思远可以缓解我这种习惯的副作用,我只需要毫不保留地骂他就行了,大喊大叫,朱思远,你别送了!大哥!你看我战绩我容易吗!他就胡言乱语不成章法地瞎反驳,他总有他的一套歪理。

 

那天最后他得到了我肯定的答案,他带我在马上跑了一圈城区,说,那就让这永恒的漫天星辰为你送行。我被这种浪漫砸的晕头转向,我说,朱思远,你不愧是有过女朋友的人,一套一套的,我本来不难过的。他说,他会让Estar拥有一场革命。我说我永远等着,我相信你。我很狡猾,我没有说,如果他成功了,我会回去。我后来回去,只是因为我想离开QG,而非是我想回去Estar。

 

 

郭家毅很看重我,他花了一百万帮我转了区,我说我还不了,他戴着一副有点滑稽的眼镜,眨着眼睛说了句没关系,大不了你卖身吧。他很没有一城中最高权力教皇的风范,更像某个鲜衣怒马的少年元帅,却又很是稳当地坐在了那个被定死被窥探的位置上,拿着最重的权杖,同时也失去了拿剑的权利。我咬牙切齿地对他说,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就开始笑,说我好可爱。然后领着我认人,老阳,飞牛,啊,他又小声地凑到我耳边,说他们比你这个金贵的中单好养多了。具体多少我没敢问,我只知道彭云飞原来竟然是打中单的,我看了他几把以前的貂蝉,忧心忡忡,说你怎么只带线不跟团。

 

 

“你放心,我现在打边的。”他懒洋洋地看我一眼,又要回到他的游戏模拟仓里。我拉住他说别别别,打边好,中单疼死了。他其实应该很喜欢中单这个位置,虽然他不承认,但我看的出来。我不知道我喜欢什么,刺客?也就喜欢一个露露吧。其实我还是很喜欢中单这个职业的。他显然不相信我,但我无所谓,我练着我的刺客法师,不怕死地冲过来冲过去,在后来的五排中大喊大叫。我很暴躁,老阳在平时训练中不太指挥,我就是指挥。我和那种真正的中单有点差别,我的炮台法师还是要一个个下苦工训练的,只有刺客法师才是我最偏爱的东西,但法师的本质是炮台,甚至不用杀人,拥有功能就行。我竟然最后练得最流畅的是大乔,这是我着实未曾想到的。

 

 

我的指挥是有弱点的。别人察觉不到,但我觉得老阳会知道。战场上由他指挥,我很多时候与他的思维都是同步的。只是有几处差别,比如说我会在进退皆可的时候永远第一反应选择退——中单骨子里的退,牵扯到了我的指挥,这就令我非常难受。我声嘶力竭地在泉水里喊诸葛有大,他们都说,没关系的,能打的,放心吧。我对他们简直心惊胆战,操碎了心,露娜的影子飞来飞去,旁边的人一个一个地倒下,她的紫色刀影在数不清第几道的时候终于终结了对方的生命,整个战场都安静了。点塔!!!我被谁抱住了,这时候战场上的余痛才漫了上来,人家都说一场战役后的中单基本都是被抬着走的。我从来没有过这种待遇,第一我一米八,第二我还算能抗,但这种大型战役的紧张竟然一时间把疼痛按了下去,结束后那种疼痛才铺天盖地地漫上来。我撑着没有表露出来,却在回城的时候就整个人从马上栽到地上,我听见有人在喊飞将军,彭云飞还披着代表他荣誉的橙色披风,我眼前的全部颜色就是是他染着暗红色血迹的棕色军靴,他半跪下身,扯下披风覆住我流血的伤口,对我说,你再死撑的话,以后就不许在晚上唱歌。这不是要我命吗,他身为五元帅中唯一见过我那痛不欲生狼狈模样的人,我偏偏对他还没什么办法。我立马就喊出来,飞牛我疼死了!我是祖国的花朵城区的未来,以后你记得替我多死几次知道吗。他好像在偷笑,既没答应也没否定,只是用手盖住了我的眼睛,说,你睡一会儿吧。

 

 

我哪里睡得着,胜利的巨大欣喜与痛苦的巨大反噬占据满了我的整个身体,我被剥夺了视觉,别的感官就敏锐了起来。我非常自然地躺在他怀里,这种没皮没脸真的是摆朱思远所赐,我发现我对男的我可放的开了,对上女孩子我连唱歌都不唱了,太丢脸了。我一边在内心重复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一边在彭云飞怀里闻到他身上还有一股隐约的血腥气。召唤灵的战场痕迹也会相对保留,百分比还原比例等于疼痛值,可我觉得那大概是我的伤口蹭到了他身上。我有点尬,我说,彭云飞,我给你来首歌,来庆祝我们的胜利。我给他唱了一首王昭君爱豆台词中有的的卡路里,唱了两句,他仿佛又在忍不住偷笑,似模似样地听了一会儿,说兄弟你还挺可以啊。第一个听我唱歌会笑的男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我拉开他的手,从他怀里转跨到他的马上,坐在他身后抱住他笑,说回城了,刚才那姿势回城会让那群小姑娘爆炸的。我说完又开始乱笑,笑着又碰到了伤口,彭云飞说我傻逼,我说,要友爱友军,不能说脏话,不然要扣钱的,例会刚开过。

 

 

其实我指挥还有些别的弱点,一些无法上得了台面剖析的点。老阳当时甚至有些生气了,他问我为什么要管飞牛。我一个中单怎么能冲上去替边路去死,大型战役,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战局,我替他死完,却没有换得他的离开,他依旧陷在乱军里面,也随之而死。我意识回到泉水自己的身体里,我被死亡的痛苦逼到冷静地反思战局和刚才的决定。彭云飞也被打回来了,我鬼使神差问了他一句,反思报告你能不能帮我写一半,看在我替你死的份上。彭云飞淌过水,坐到我身旁把我按在他肩上,摸着我的背缓解我的疼痛。他说话声依旧没什么特殊的感情,我有些隐约的失望,不知从何而起。他说:“你是脑子被长期疼傻了吗,什么时候轮到你救我了。”

 

他不明白。我看着泉水里自己脸的倒影,顺势把泉水往他身上一扬。泉水是治疗用的温水,我硬生生把它打成了水仗。我看着他头发全湿透了,笑得不行,离他始终三步远,说你别搞我,飞牛,别搞我哈哈哈哈。还有十秒复活!关爱中单人人有责!飞牛!

 

 

 

 

05

 

 

听说彭云飞和夏圣钦打了一架,因为我唱歌,可为什么是他们打了一架呢,不是他们应该一起来打我吗。我想不太通,我就是想笑,当时QG穷,还是五人寝,他们打得第二天断了连胜。彭云飞说我不懂,我懂才出鬼了。反正中单横着走,我拿着一个鲨鱼玩具去找夏圣钦,安慰我们全队的唯一大小姐,说来玩这个!刺痛!

 

 

这个游戏的规则是按下一颗炸弹牙齿,鲨鱼的嘴就会合上。我和刺痛勾心斗角地按牙齿,剩到最后一颗牙齿我开始耍赖,我玩你妈,刺痛笑得跟赛场上完全是两个人。我嚷嚷着它坏了,愁眉苦脸地变成了我,去哪里再去搞一个呢。

 

 

虽然尽心尽力地想维持一个比较良好的氛围,可我心里非常清楚,我自从坐上QG中单这个位置并且继任老阳的指挥后,脾气真的越来越大。我有时候会有些情绪失控,我并不想当一个好脾气的元帅,我比较在乎的是这种情绪失控会不会影响我的指挥。我努力克制这种失控,最有效地治疗方法就是在平时放任我的情绪。我会玩一些非常奇怪的东西,比方讲钢琴。我真的是在玩它,毕竟我完全没有学习过这种东西。当时恰巧我又我一直想试探彭云飞,所以见到他,就让和我一起来弹。我在弹奏时,脑子里滚的是他平日自然地揽住我,自然地牵住我的手,自然地逗我。可我不止需要这些,完全不够。

那天弹了一半他突然吻上了我。天知道我等这天有多久了,可我没想到是在这种时候。我本来以为是应该在某个战争中,结果却是在这样安静而和谐的落日余晖下,我被他吻耳畔吻得有些痒,半眯着眼睛看落地窗外的山河城池。我想他应该根本不了解我,他了解的不是完全的我,他不知道我是多糟糕的人。有人喜欢我,是因为我身为元帅纵横战场,保家卫国,有人喜欢我,是因为我能给他带来一点快乐,做他最好的战友与同伴。可我本人是个怎样的人呢,我是个有点迷茫的人,一年前我压根没想到我会上战场当元帅,现在我看不太清自己的未来,只知道如果能赢,就要不择手段赢下去。我需要他们立刻执行,我需要他们完美配合,如果能做到,我非常乐意为了胜利经历无休止的死亡。

 

 

我还需要爱,我在自己召唤灵死掉最脆弱的时候,或许会把依赖错认爱情。我陷在这个情牢里,我渴望彭云飞在泉水里拥抱我亲吻我安抚我说没事的,因为我下一秒就必须要在这种疼痛中看清整个战局继续进行指挥。我管不了那么多的,我被彭云飞吻得快要窒息了。他解开我的军裤上的皮带,反手绑住我的双手把我压倒钢琴盖前,我们上半身衣冠楚楚,他外套上的好几个闪亮亮的军章磕得我生疼,有的是十七年大胜的奖章,有的是军衔,我脑子里竟然全都被压到我背部生疼的这个勋章到底是哪个这件事给塞满了;我的下半身被他不断地撞着,他不进来,就反复在我的大腿间磨蹭,这种触感更要我的命,我的腿都无法站直,颤抖地快要支撑不住,全靠他一手搂住我的腰我才没有彻底倒下去。我喊了什么,忘记了。好像就是他的名字,或者代号。飞牛,彭云飞,FLY,还是哪个,我最后只记得我问他,彭云飞,你他妈到底行不行,你会不会啊不会你让我来。

 

我说完就立刻后悔,这场性事最后惨烈地让我差点以为我是被强迫的存在。我的手腕上全是青紫,瘫倒在钢琴前,窗外天色已经黑掉了,这里并看不到星星。“彭云飞,我明天还要骑马出城的。你先松开我行不行。”我的话语带了点天然的撒娇尾音,我发誓我不是故意的,他看我的眼神太深了,我简直要怀疑到底是谁先喜欢上的谁,我现在真觉得他喜欢我比我要早些。但我已经问不了那么多了,我们又滚到地毯上,他抓着我的头发亲我的脖颈,他说猫神,你知道吗上次在泉水里……我就真的很想要你。哪次?我故作天真地眨了眨眼,他停住动作,哑着嗓子说,我疼到倒在他怀里的每一次。我说呵那你脑子里还想了挺多遍啊。以后看来我得多死几次,这样……我突然被顶到失了声。我第一次见到比我还记仇的人,我在内心想我到底喊些什么能让我腰不至于彻底断掉地过了今天。彭云飞不要脸,我能比他还不要脸点,他别深情一切好说,他一动情我就没话讲,我闭上嘴把脸埋到枕头里,他从后面压着我不让我转过去,我近乎以为他要掐死我。他说,陈正正你想都别想,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知道个屁!我说你他妈重死了,你放过我吧,彭云飞你给我滚下去行不行。他抹了下我眼角的泪痕,全部都弄到我里面。我想杀人,我真的很想,职业中单的戾气和情动后的酸胀让我快爆炸了,我其实从某种意义上也算是每日都在杀人的人。我说彭云飞你他妈松开我,我就立刻杀了你。他如我所愿终于松开了我手上的皮带,我反身一掌就往他身上打。他抓住我的手,吻过我的每一个指尖,我整个人就崩掉了。我自顾自地哭起来,他凑到我的脸旁,低声说,没事了,猫,没事了。

 

 

是没事了。他的花木兰会永远挡在我的身前,他的露娜会为了接我而替我用二技能留人,然后再为我去死。我每次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倒在我前面,一边掐自己的手告诫自己是个中单,绝对不能做一换一个非C位的买卖。花木兰阵亡时靠剑而跪决然不倒,大地震裂的痕迹还触目惊心,诸葛亮身旁下起桃花雨,我就会看着敌人就死在这场绝美的桃花雨下。死得其所,我冷漠地想。我一挥手收回扇子,顺势对着戒指说:“FLY,你复活了直接来中路,刺痛你也来,我们去把中塔推了吧。”他在战场上话不是特别多,有见过生死的那种冷静,他很少给我回应,只是在执行,永远在执行。

 

 

我真的好喜欢彭云飞。我们是瞒着世界上所有人的,可是有些东西太难藏了。在没确定关系前我都会忍不住在战场上为他而死,中单为上单而死,完全没有逻辑,我自认不是那么热爱牺牲的人。如果有人能帮我卖为什么我要自己承担疼痛呢,我其实真的傲慢又自私,我会用军令如山不得违背的口气让别人上去卖,但我发现还是我去卖的效果好,所以才有了所谓的牺牲型中单。我在大王认真训练的时候,隔着一个游戏仓也敢肆无忌惮地光着脚踩到彭云飞的腿上,彭云飞并不恼火,他反而来抓住了我的脚踝上的裤子边沿,还不肯松手,他更幼稚。这下子是我落了下风,吓得我把椅子往后拉了一米,然后缩起身子笑。大王往后探我们,不忍直视地摇着头又走了。他以为我们在闹,但我从彭云飞刚才那个眼神就知道要不是训练室还有人他当场就能上了我。我撩了他就跑,在椅子上捂着嘴笑得前俯后仰,又继续钻进游戏仓想保平安。他过来阻止我合上舱门,我心虚地都凶不起来,却又控制不住想笑的心情,继续笑得前俯后仰。他也在笑,笑着问说陈正正你在笑什么?我说放过我,FLY对不起我错了哈哈哈哈,我继续笑,他挑了下眉,视线黏在我身上转了圈,转身帮我合上了游戏仓。我在黑暗中瞬间止住了笑意,我要去进行模拟战争,我不是那个能在他身下肆无忌惮情绪崩溃的陈正正,我又成为了那个QG的中单元帅,最高战争指挥,肩负一城区的百姓荣辱兴亡,除了战时的冷静与战后的狂喜,不可以出现别的情绪的大军事家。

 

 

 

06

 

 

我离开QGHAPPY,默认的就是我和彭云飞自然地分手了。不分手该怎么玩,战场上他用刀砍穿我,而我用一些奇怪的法术控死他杀死他,虽然我们绝对不会带私人感情,我绝对相信我们彼此的职业素养与城区信仰,但我还是会在和QG作战时有些无由来的暴躁。太恐怖了,战后我还得和他行礼告别,谁定的垃圾规定,现在打仗不但不死人而且双方还得友好互动。我在心里念叨,但在见到朱思远时所有念头都没了,他这次的拥抱有些长久,我仿佛预料到了什么。就像是郭家毅能通过我的一个眼神猜到我的决定,我小声又着急地问他,你打算要去哪里。他没有回答我,只是对我笑了下,又去拥抱我身后的花海。

 

那汤俊伟可能也要无法上场了,我闭了闭眼睛,这次青训又出来了一大批新人。我还在轻微地放空走神,彭云飞已经过来了。我装作无事,体面又礼貌地与他拥抱了一下,他却在我后退时不松开我。郭桂鑫已经走向城楼一半了,他回身遥遥望我了一眼,我轻微地摇头对他比了个没事的口型,其实是借此来掩饰我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分你妈,这怎么分啊。夏圣钦过来帮我解的围,我很是不容易地才下了城楼。诺言在那边等了我一会儿,他问,还疼不疼啊,我笑着说,还算可以吧,早就习惯了。

 

                                                                                                                      

我很好奇代替朱思远的那个新中单。末将,我在巅峰榜单见过他的名字。那是个很年轻的男孩子,现在元帅的平均年龄越来越小了,我不着痕迹地叹息了声,这个世道太害人了。在战术例会中,数据分析师定义这位新生的QG中单胡林烨为典型的炮台法师,他的炸弹猫王昭君嫦娥都十分亮眼,但QG的关键还是刺痛。针对死夏圣钦,他们就完蛋了,我们在结题报告上这么总结。其实我还是有些不安,有隐约的第六感告诉我,胡林烨比夏圣钦的威胁并小不到哪里去,他甚至能从飞牛和刺痛手上夺下很多MVP,只是因为他太年轻,所以不被完全重视。

 

 

我被夏圣钦拉着打了回QG五排,是他们新赛季的新队伍的阵容。他们人多了,因为我。我说,把飞牛踢下去,他就真的下去了,我又把他邀回来。他们少个辅助上车,我第一次看到了胡林烨的真人。他真的很小,是我熟悉的意料之中的那种会撒娇的中单,但我在他身上是看不见朱思远的那种影子的。我听不清他们具体在交流什么,只知道他被孙茂荣欺负得算是很惨,却又仿佛乐在其中。我把百里玄策BAN掉,再随手帮跟风的彭云飞抢个伽罗。我跟他们也无法交流,只能打字投屏,说我要看伽罗新皮肤。

 

他们要养猪。我养你妈,吃我中路线的养猪你他妈就别养了。我跟着他跑上路跑野区细节补他兵,他的伽罗有头灿烂的黄发,在林间明媚地闪耀着,风乍起,阵法结,他收弓凝视我,比个口型对我说,演员。我看懂了,我对他笑得贼开心,仿佛我们从未分开过一样。后来一局又是这样,我们果不其然一起死了,我撩他撩成惯性,又像是宣誓主权,当着那个新中单的面咬他的手,那个新人中单的表情是真的好复杂啊。我好想笑,可我得忍住,彭云飞肯定是知道我在吃醋,他比我更牛逼,他直接就开始吻我,极温柔的那种,根本就没有给我反对挣扎的余地。

 

我在后面的野外训练中不断地说一些奇怪的话。我玩瑶,骑在他的小乔身上肆无忌惮地横行霸道,我知道他听不见,所以我还得被迫打字,好在我基本不要脸——进入你的身体,不进入你的生活。我从他身上下来,转而到了夏圣钦身上,对他耀武扬威地笑了笑。天地良心这次我不是故意针对MOJO,他玩的是阿珂这我一上去简直就是害他,但我估计他心目中大概所谓的猫神人设都崩完了,尤其是我二BAN依旧精准BAN地到了他喜欢的英雄。我看见他在原地大喊大叫,然后忍不住给我打了个字,说我想玩,我思索了半天回了句,好的。下局不BAN了,可没有下局了。我看出来他在尽心尽力给我们打野了,他甚至在保我这个辅助,但我在划水……这个召唤灵就很水,救不了的。我叹气,孩子都是好孩子啊。我甚至都忘记了,彭云飞和我也不过是刚刚成年的人,战争投入的成员平均年龄越来越小,这并非什么太好的迹象。我也不知道我能战斗到什么时候,但我看向天空的时候,我依旧不太忍心这座布满星辰的城镇会在一息之间溃败消失。我一直在骗自己,我努力就只把召唤灵的战役当游戏,可我失败了。压力是必要的,疼痛是应该的,离别是必经的,就连死亡也是要做好准备的,我只是单纯地渴望胜利。战争不会再给人带来快乐的,无论我身边是谁都是一样的,我在战场上只能看得见兵线的运营,站位的变动,战局的转化,我忘记了我第一次踏入军营的时候,我只是想能听到王昭君唱首歌而已。她唱的是欢喜动听的歌,露出的是青春洋溢的笑,但我却在当时就生生听出了哀伤的曲调。

 

 

其实不止是在野外,我在室内模拟训练时就把疼痛还原率搁到最大。我第一次是一个人战战兢兢体验中单死亡疼痛的,我操控着王昭君,思考着什么样的死法比较会让人在真是战场上难以忍受,我第一考虑的是战士。我让AI操纵典韦把我的召唤灵一刀一刀砍死,那天我在Estar后面空无一人的训练室里躺了三小时,我咬着自己的手臂不让自己呼喊出声,我不能让任何人看到我这个样子。朱思远也不行,谁也不行,我在那一刻明白中单是要有个从不怕死到怕死再到不怕死的过程,他才配成为一名真正的中单。可谁不怕死呢,我只是害怕浪费了那份天赋,害怕浪费我对胜利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热爱。

 

我在日常生活中讨厌那种失控的时刻,死亡的触感让我争分夺秒地热爱生活,夏圣钦把压力均匀地分摊在日常中,他射手背负的压力并不比我小到哪里去,所以他真正开怀的时候太少,我想让他多笑一些。我看出他很努力了,虽然他有时候的笑话还是很冷。彭云飞是可以自己调节的人,他虽然看起来很低气压,但我想那和他的出身有些联系,他是个很会适应日子的人。我拿着摄像机对他拍照,玩一些无聊的把戏,吊着嗓子说飞牛将军我爱死你了,我是你粉丝!飞牛反手来了句我是你爸爸。他神色不恼,摆足了大明星的气派,然后抢过我的手机去,声音他没有我那么GAY,说猫神我是你粉丝。我比他表现得还害羞,他经常问我我变声的垃圾习惯是从哪里来的,我反手把锅就丢给朱思远。是他,就是那个男人。虽然口口声声垃圾习惯,可他在床上有时候会特喜欢逗我,他让我换着声喊他飞牛哥哥,你说这个人是不是变态,我陈正正是有基本尊严的人……算了只要不让我在床上给他喵着叫我基本上都会答应。反正在床下还是我说了算,我在战前逗他们轻松些,喊梦泪老师!我要给你生猴子,战后我和他骑一匹马,我用那种奇怪的腔调逗他,哥哥!你为什么刚才那把不接我一下啊!飞牛哥哥!他也开始装傻乱笑,在众人面前压根就不想回我。我恨不得把他床上那副样子录下来,让他自己看看心不心虚。

 

 

 

 

07

 

最后我邀请他开了一把SOLO。他选马可波罗,这么强我打你妈个球。我泡在泉水里不出来,他站在边缘用枪点我,我不动如山地看这个幼稚的人到底是要出点什么把戏。

 

他以敌军的身份踏进来,然后毫无意外死掉。我看着他复活,然后冲进来再死一次。我突然觉得有些难受,说不上的难受,我失去了行动的力气,就像是他那天用手覆住我的眼睛,说你睡一会儿吧,我的心就被他缚住了。

 

他投降了,他肯定不知道我为什么不动。我的手指上没有戒指,我只能在他的基地崩塌前对他比了个口型。没关系的,我能通过一个眼神看透他,就算模型在重组,介质在溃散,哪怕有一天我们两的城区无可避免地败亡消失,从此人间不可逢,他也一定会听到。

 

 

我说,战场见。

 

 

 

 

覆 全文 完

炼狱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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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与子成说的全部番外谁有,我找了好久了,愣是一个毛都没找到。哪位好心人能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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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芋味的小泡芙

【all猫】演员的诞生( 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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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正正是一个小有名气的二线演员,凭借可爱的长相和温柔的性格吸引了许多迷妹,也因为超好的人品在圈内有着极好的口碑。但最令其经纪人张凯头疼的就是,他怎么样都没办法大火。为此,张凯想尽了无数办法,头都要秃了。

某一天,张凯接到了知名导演彭云飞的电话。

“你好,我想找陈正正出演下一部电视剧的男二号,不知道你们这边档期有没有空?”

张凯听了喜出望外,彭云飞啊,最近几年捧红了好几个不温不火的演员,看来陈正正一夜爆红有望了。

“当然。”

“我等会儿把剧本发给你,你让陈正正先看,我要他自愿出演,如果他愿意,下周五我在我的公司等你们。”

“好的。冒昧的问一句,为什么选中陈正正啊?”张凯犹豫了一下,问出了他最想问的问题。

电话那头的彭云飞轻轻地笑了一声,说:“我看过他的几部戏,觉得这个角色很适合他。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好的。”

挂了电话,张凯立刻把陈正正从家里叫来了公司。

“干嘛啊,最近不是都没事吗?”陈正正睡眼惺忪的走进张凯的办公室。

张凯把打印好的剧本拿给陈正正,说:“这是彭云飞导演的新戏,你看一下,他刚刚打电话来说想让你去演男二号。”

“彭云飞?”听到这个名字,饶是陈正正也不淡定了,“肯定愿意啊!”

“他说让你先看剧本,要你自愿出演。”

其实彭云飞的这个习惯陈正正听人说起过,他一定要演员先看过剧本,演员百分百自愿出演才会确定人选。所以彭云飞拍出来的电影和电视剧最为人称赞的就是演员对角色的把握。

“行,那我拿回去看。”

陈正正回到家,打开剧本,里面写的是一个仙侠题材的故事。看了几页后,陈正正就爱上了他要饰演的那个角色。

周五那天,张凯和陈正正去到了彭云飞的公司。在办公室,陈正正见到了那个他只在杂志和电视上见过的导演。

“看了剧本有什么想法?”彭云飞问。

“很喜欢。”陈正正有一丝腼腆。

“和你演对手戏的是郭家毅。怎么样,愿意演吗?”

“愿意。”

“好,”彭云飞从抽屉里拿出合同,递给张凯,“合同你们看一下,没有问题就签字吧。开机仪式定于下个月12号。”

张凯仔细的看了合同,没有什么问题,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好。”

出了彭云飞的公司,张凯兴奋的抓住陈正正的肩膀直摇,“居然是和郭家毅演对手戏,你可一定要好好表现啊。”

“嗯!”陈正正也是一脸兴奋。

而办公室内的彭云飞,看着电脑上正在播放的陈正正出演的电视剧,勾起一抹笑容。

T.B.C.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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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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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昭

【通告】关于最近在写啥

【与子成说】是小透明的第一篇文,有很多尝试性的东西在里面,没有打大纲,就是凭着一股热情呼噜呼噜写了下来,而且还利滚利的不知道为啥就欠下了一堆肉肉番外,啊,大家进化了几百万年果然都不是吃素的!所以,目前计划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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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篇文【鼠猫】七生七世(这是一篇纯鼠猫文), 将会在十月一日在晋江开始发文,由于晋江的破规定其他地方在十月十五日开始连载,因为这篇文目前只有大概得想法,估计也要边写边想,而自己非常希望能够有所进步,每一章的字数也会比【与子成说】多,而且稳定,所以会慢更……嗯,很慢,很慢,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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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子成说】是小透明的第一篇文,有很多尝试性的东西在里面,没有打大纲,就是凭着一股热情呼噜呼噜写了下来,而且还利滚利的不知道为啥就欠下了一堆肉肉番外,啊,大家进化了几百万年果然都不是吃素的!所以,目前计划如下:
1排成排的番外们
2想写的新文
3特别制作的新计划
4可能在路上的实体本计划
所以,在这里打个预告😊
下一篇文【鼠猫】七生七世(这是一篇纯鼠猫文), 将会在十月一日在晋江开始发文,由于晋江的破规定其他地方在十月十五日开始连载,因为这篇文目前只有大概得想法,估计也要边写边想,而自己非常希望能够有所进步,每一章的字数也会比【与子成说】多,而且稳定,所以会慢更……嗯,很慢,很慢,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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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昭

【坚持不懈】送小宝大大鼠猫甜文之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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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昭

【鼠猫小甜饼】芦苇荡里……

番外不知不觉就欠了八篇鼠猫,估计要写一阵子了……香酥肉是不会放出来的,因为被举报怕了,你们赢了,朕玩不过你们~所以就大家一起来闻闻肉香吧~


【鼠猫甜H】芦苇荡里……


  展昭原不知道为何白玉堂坚持带他来芦苇荡划船,现下他终于晓得了。当那只大耗子的鼠爪顺理成章的摸进他衣服里,肆无忌惮的上下抚摸时,他真是有那么点悔得肠子都青了的感觉。


“白玉堂,你住手!”


  他瞪起眼睛厉声道。无奈那只耗子根本视若无睹,不,是连看都不看,自顾自的在他胸口点梅花。乳首被含住,舌尖打着转的想要往里钻,却只是把展昭弄得浑身发抖,激痒难耐!可恶。自己的胸口太敏感...

番外不知不觉就欠了八篇鼠猫,估计要写一阵子了……香酥肉是不会放出来的,因为被举报怕了,你们赢了,朕玩不过你们~所以就大家一起来闻闻肉香吧~


【鼠猫甜H】芦苇荡里……

 

  展昭原不知道为何白玉堂坚持带他来芦苇荡划船,现下他终于晓得了。当那只大耗子的鼠爪顺理成章的摸进他衣服里,肆无忌惮的上下抚摸时,他真是有那么点悔得肠子都青了的感觉。

 

“白玉堂,你住手!”

 

  他瞪起眼睛厉声道。无奈那只耗子根本视若无睹,不,是连看都不看,自顾自的在他胸口点梅花。乳首被含住,舌尖打着转的想要往里钻,却只是把展昭弄得浑身发抖,激痒难耐!可恶。自己的胸口太敏感了!

 

  但更可恨的是,自从许了那只大耗子之后,那耗子就越来越肆无忌惮,仗着自己爱慕他信任他,竟然把自己骗出来,光天化日之下芦苇荡丛之中想要欺负猫!他,他,他难道不知道自己不会游泳吗?还要挑这种让猫为难的地方,居然还说什么这是情趣,让自己乖乖享受就好?身体都紧张了,哪里还能享受?可恶啊,当真是落水的猫儿被鼠欺,自己这只猫为了不落水,也只能任由耗子欺负!该死!到底该不该把他踹下水呢?可是一想到当年四爷的作为,展昭又心疼起来……唉,难道真的只能认命了?

 

  展昭一脸不甘心的兀自变换着表情,殊不知那只坏心眼的耗子正偷眼看的开心呢!白玉堂仗着展昭不敢乱动,身体重重往前一伏,压在他身上,展昭赶紧将两手抓住两边船沿儿完全不敢乱动。这柳叶扁舟本就是单人乘坐,这耗子非要自己同乘,还说这样两人离得近,觉得心也近。自己怎么当时就鬼迷了心窍答应了他呢?!真是可恶啊!这耗子以前虽然鬼灵精怪,但总归是正人君子,怎得现在如此狡黠多智!竟然每每戏弄起自己来!

 

  展昭手下用力,稳住身形,他到底是练家子,平衡能力自不必说。白玉堂虽然事出突然,那一双不老实的手也在自己身上来来回回的摸个不停,但至少没什么太大动作,小舟在水中左右摇摆了两下,稳定了不少。

 

“玉堂。”展昭决定还是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一下,“我不是不愿,只是这小船实在危险,你也不想咱们都狼狈落水吧。且听我一言,至少咱们先去岸上可好?”

 

“我的乖猫。”白五爷一脸赖皮的坏笑,拱着头在展昭胸口蹭了几下,一边蹭一边慢慢的移动身体,蹭到他脖颈边,深深嗅一口他身上的味道,闻到他身上有自己惯常所用的香料气息后,才心满意足笑眯眯的继续道。

 

“你想些什么我懂,只不过现下正是秋收之际,岸上水里人都忙,唯有这芦苇荡是极少来人的绝妙所在。”他说着在展昭颈侧印下深深一吻,又像品尝刚刚出炉的软糯糕品一般,用牙齿在那脉动的肌肤上轻轻厮磨几下。

 

“既然我的乖猫也有此意,那便不妨在此处遂了咱俩的愿!”

 

  说着他双手在展昭身体两侧一撑,调整一下姿势,将自己的腿自然嵌入展昭双腿之间,令其无法闭合,身子用力将展昭压了个结结实实。

 

  讲理失败,展昭索性不再废话,收回双手,弯起一臂撑住白玉堂的胸膛,另一手握住已经在解自己裤腰的那只大手。抬起眼,神色认真的对白玉堂说道。

 

“你莫曲解我的意思!”

 

  他面上微红,有羞恼之色。羞自然是因为这耗子色胆包天!就算这儿四野无人,毕竟也是光天化日,鹭鸟鸣鸦游鱼水龟总不会少,让自己守着这么多活物办事,他还真拉不下这张脸。恼的是这耗子真是胆儿越来越肥了,不但置自己的意思于不顾,还敢如此曲解!不教训他一下是不行了!

 

  也是这俩人的缘分,不知不觉间就总会起了争强好胜之心,可到了真事儿上又谁都舍不得谁。

 

  眼下展昭是被这蹬鼻子上脸的耗子激起了火,心想,今天要是不教训教训他,以后还不他说什么就要遂他的愿!这耗子歪理本来就多,若是今日依了他,明日还不定会对自己提出什么要求。虽然日常里他都维护自己,可是这房事上怎经他这么折腾。一想到房事展昭又有点烧脸,自己被耗子拐带坏了!青天白日的也开始想这些有的没的!

 

  其实也不怪展昭生气,实在是那耗子最近过分了些,虽然称不上需索无度,却总要提出些稀奇古怪的花样。起初展昭觉得他只是孩童心性,喜欢新鲜花样,反正不过是两人之间的情趣,怎样翻天也不过就是在这屋子里还能怎样,他喜欢,自己陪他便是,横竖那耗子也总是让自己舒服,又何必做作。但是没想到这耗子花样越玩越多,每日都缠着他要,还从不重复。当被问及时,那耗子还腆着脸笑嘻嘻的跟他说,难道猫儿不喜欢让自己舒服的事儿吗?这话展昭实在是没得接,只能由他厚脸皮的去。

 

  可前两天他竟然在白玉堂的藏书里发现了一本《洞玄子》,他翻了几页,自觉脸上已经在滴血了。他随手翻到的几页竟是昨夜里那耗子刚刚与自己做过的。更过分的是,那耗子竟然在书中做了笔记,将自己的反应一一记录在案不说,竟然还将他的心得也写在其上。展昭羞愤的想把那本书烧掉,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合适,毕竟是自己擅自翻看别人的书,可再一想,又不是别人,是那耗子,自己跟他客气什么!

 

  在他去找火石的时候,就听到蒋平的声音从院中传来,原来这本书竟是他送给白玉堂的。当蒋平笑嘻嘻走进屋里时,发现竟然不是自家五弟而是一只羞愤无比的猫咪时,他叫了一声诶呦喂便落荒而逃。展昭咬着牙看着蒋平落荒而逃的模样,索性拿着书去找白玉堂。可白玉堂看到他兴师问罪的模样,非但不惊慌不掩饰,反而拉着他,把一个他听都没听过,见都没见过的怪姿势指给他说,要不要一起试试看!

 

  展昭好险没当场撕了书扔到他脸上,他却一脸委屈的说,猫儿我就是想让你更快乐更舒服啊。

 


蒋昭

【all猫/结局鼠猫】与子成说 终章

205【重回汴京-85】

  夏日的远山郁郁葱葱,风一吹过泛起点点金光,看上去倒与水面相映成趣。芦苇荡夹在这青山绿水间,亦是一片青幽幽的色彩。水是绿的,山是绿的,芦苇也是绿的,一片静谧葱茏的天地间,一叶扁舟在秀水上推开芦苇荡荡悠悠的在水面上漂悠着。

  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白五爷头戴斗笠百无聊赖的托着腮坐在船头,他嘴巴里叼着根苇子一上一下的晃动着,脸上满是不开心的模样,重重叹一口气。

  “怎么,白五爷还在不开心吗?”

  与他背靠背坐在一起的展昭也是一副头戴斗笠的渔夫打扮,手中握着一根钓竿。听到身后人如此沉重的叹气声,笑着问道。

  听到他发问,白五爷一吐口中的苇子杆,随手摘掉头上的...

205【重回汴京-85】

  夏日的远山郁郁葱葱,风一吹过泛起点点金光,看上去倒与水面相映成趣。芦苇荡夹在这青山绿水间,亦是一片青幽幽的色彩。水是绿的,山是绿的,芦苇也是绿的,一片静谧葱茏的天地间,一叶扁舟在秀水上推开芦苇荡荡悠悠的在水面上漂悠着。

  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白五爷头戴斗笠百无聊赖的托着腮坐在船头,他嘴巴里叼着根苇子一上一下的晃动着,脸上满是不开心的模样,重重叹一口气。

  “怎么,白五爷还在不开心吗?”

  与他背靠背坐在一起的展昭也是一副头戴斗笠的渔夫打扮,手中握着一根钓竿。听到身后人如此沉重的叹气声,笑着问道。

  听到他发问,白五爷一吐口中的苇子杆,随手摘掉头上的斗笠,将身子往后一仰,把头靠在展昭的脊背上。展昭身上吃重,手中的竿子跟着晃动一下。

  “唉,猫仙祠盖不成了,分明差一点点就能完成了,唉……爷的心血啊。”

  展昭听了这话,忍不住摇摇头,他用肘轻轻捣了一下身后人,难得俏皮的玩笑道。

  “我的好五爷,你没听人说?你都把猫仙偷走了,还要人空盖什么猫仙祠。”

  “爷又没要旁人出钱,这分明是保一方的好事儿,忒小气!”

  展昭被他的话逗的不行,实在是忍不住笑,身子跟着一起抖起来。白玉堂扭转身体,双臂从他肋下穿过,两手抱在他胸前,拿脸去蹭展昭的脖颈,用满是委屈的口气耍赖道。

  “没想到赵祯竟如此小气,盖个小庙都不肯,爷又没盖到宮里去,也不费他一钱一人,真真是白白浪费爷一番心意。”

  展昭将鱼竿放在一旁,索性往后一靠,舒服的倚在白玉堂的身上,抬手覆上白玉堂扣在自己胸前的大手上,偏过头,轻轻蹭蹭他的脸颊,忍着笑意安慰道。

  “我的好五爷,莫要再生气了,好不好?此事可以善了不是最重要的吗?他毕竟是皇上,也有任性的时候。你便当这是为人臣子的一点心意,如何?”

  “哈!敢跟爷抢猫,他还有理了!”

  白玉堂不服气的哼一声,把怀中人抱的更紧几分。展昭愈发无奈,眉眼间却透着温柔的宠溺,瞧着人满脸吃了瘪一般的不开心,他只得轻轻亲吻几下那人的俊脸,反手抱紧了那人的腰身,继续安慰。

  “他自然是没理,所以现在我在这里不是吗?”

  他这话说的如此多情,白玉堂不由深深望向他的眼睛,他的眼睛里闪烁着炽热的爱火,看得展昭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又觉得心底被挑起簇簇的热火,搞得自己心里也雀跃的欣喜起来。这边是两情相悦吧,一点点微小的举动都会在自己的世界掀起滔天巨浪。他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就想转过头去,白玉堂了解他的一举一动,一瞧着猫和自己一对望,就浅笑着转开头去,就知道他肯定是心里想到了什么,所以自己不好意思了。他扯开双唇俏皮一笑,这猫当真是有趣,藏不住心思还要遮掩,难道不知道他这副模样更加惹人心思,让人想要去逗弄吗?可展昭说的话更让他欣喜,这笨猫终于懂得不再掩饰对自己的爱恋,有什么比这更让自己开心的呢?

  可是展昭此刻的模样实在是令人动心!在这片静谧的天地间,守着心爱之人一弯浅笑,白五爷实在不知还有什么理由让自己守那些个礼仪端方繁文缛节呢?本着心动不如行动的原则,从来随心随性,身随意动的白五爷果断将爱人腰间的衣带解开,把手伸进了单薄的衣服里肆意抚摸起来。

  “玉堂,别!唔……”展昭的手紧张的拉住白玉堂的腕子,好不容易被放开了唇,他脸色微红的急急道:“玉堂,这可是柳叶舟,你自己说的这舟窄小容易翻覆,你想让咱俩落水不成?!”

  “怕什么,爷会游泳。”白五爷忙里偷闲回了一句,嘴巴又不闲着的在人脸上、脖颈上亲吻起来。激烈的吻密集的落在展昭身上,他有些惊慌身体略微僵硬的稳住身形,生怕两人放肆,真的一起翻覆下去。

  “你会,我可不会啊!”

  “那正好,爷救你啊。”

  白玉堂笑的一脸得意,抱住展昭身体的双手已经在他身上不停点起火来,他越肆无忌惮,展昭就越紧张僵硬,可他越紧张僵硬,白玉堂便越放肆得意。展昭无奈,他知道白玉堂是断断不会停手了,这小舟不大,此刻在水中摇摇晃晃,自己若是真的和他撕起来,这小舟非翻覆不可。唉,看来自己少不得又要遂了他的愿了。他身上还没法立时放开,嘴上依旧做着最后的反抗。

  “谁要你救,我可不想变个落汤鸡。白五爷,你现在兴致好,小心一会儿成了水耗子!”

  “水耗子是我四哥,这个名号我可不敢要。猫儿,你提他做什么,他现下正被你我的小嫂子管的紧,不会来坏我好事的。”

  这句“你我的小嫂子”让展昭哭笑不得。谁也想不到之前一直纠缠着他们二人转来转去的小侠女芳菲,在与他四哥穿针引线的做下那一些事情之后,竟然大大方方要做那水耗子的新娘。起初,蒋平只当着小姑娘是在开玩笑,没想到这女孩竟然直接到卢方和闵秀秀面前去提亲,把卢大爷搞得哭笑不得,闵秀秀倒是对女孩的胆色颇为赞赏,当即就应了下来。这时蒋平才知道这小丫头是来真的。这下就轮到四爷目瞪口呆了,他知道自己年岁已长,人家姑娘又花容月貌,这桩婚事怎么看怎么不般配。可是女孩却像吃了秤砣,对他紧盯严堵,这下四爷总算知道为什么那一鼠一猫见了这姑娘就想跑了。这几个月他做的最多的就是绞尽脑汁躲避姑娘的追踪。

  白玉堂此时拿这事打趣那不知天南海北的水耗子,展昭是想笑又不敢笑。突然他的耳朵被人含住,牙齿轻轻撕咬着他的耳垂,舌头浅浅的探入他的耳朵。猫耳朵都是敏感的,展昭也不例外,他那想笑的念头立刻消失无踪,身上又紧张起来。

  白玉堂双臂用力将他的身体放倒在自己怀里,手腕轻转将他的衣服掀开,胸膛暴露在空气中,被人的手掌温柔抚摸着,展昭转过头去看那船头,白玉堂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头转回来,自上而下颇为霸道的紧紧盯着他笑道。

  “猫儿不用怕,只要你乖乖的不动,我保证没事儿。”

  白玉堂的头慢慢低下来,头发垂到他的脸上蹭的他有些痒,他急忙转开头想要避开,耳朵再度被那人的唇齿擒住,轻咬吸吮厮磨个不停。展昭强忍着敏感上传来的感觉,呼吸渐渐急促变重,睫毛微颤个不停,却不敢多做什么,生怕真的翻船。倒不是他不信白玉堂会救他,只是他担心凭白玉堂的游技未必能救得了自己。就在他兀自紧张时,却听到那人耳边的轻笑与温柔的话语。

  “猫儿,你知道吗?你这副模样让人特别想要欺负!”

  这耗子!居然如此作弄自己!当真是上房揭瓦!

  展昭猛地转过头,瞪着白玉堂狠狠白了他一眼,刚要开口说话,就听远处传来脆生生的一个女声。

  “白耗子!你给我出来!展小猫,你在哪儿!把蒋平给我交出来!”

  两人一听相互对视一眼,白玉堂立刻伏低了身体,压在展昭身上一动不动。芦苇荡里船破水声由远及近,两人屏息静听,女孩的声音嗔怨责骂着从他们不远处经过,又远远的离开了……

  “呼……看来四哥又跑了。”

  白玉堂抬手擦擦额头的汗,展昭趁机推开他,坐起身将衣服拢好,这才低低的笑起来。白玉堂从背后将他抱个满怀,跟着一起低低的笑着。他撩起展昭的头发,整理好,在他耳边温柔道。

  “猫儿,过些日子咱们回常州,等过年时,一起去找干娘可好?”

  “嗯。”

  展昭点点头,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远山间飞来几只鹭鸟,蓝天、白云亲密相依,就像此刻的自己和身后的人……展昭轻轻合上眼睛,将身体放心的依靠在身后人的怀中。

  戏水泛舟,红尘踏遍;江南烟云,沧海桑田。那长长的过去现下看来只是回头一瞬……此刻,爱在身边,他心满意足。玉堂,无论来路如何,以后展昭的一切都将与你一起,为你,还好是你,是我所爱!

 世人总是为名而来,为利而去,殊不知在这世上有名利之前,便已有爱。名利终有时尽,唯有爱可以伴着来带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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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这篇文是第一次尝试,自己也没有想到一口气会写到现在。想想看,从一开始没有任何大纲,随心随性的写,到现在六十多万字,自己也是始料未及的!
谢谢一路陪伴的朋友,谢谢 @大蠢萌  @且偷浮云一世安 谢谢你们的鼓励和支持,还有为我挡箭!么么哒,爱你们! @黑巛琥珀 谢谢巛巛的仗义执言和支持,还有那么多美图!下一篇也不会让你失望!
谢谢所有人的喜爱!!我也爱你们!!我们下篇再见!

下篇预告鼠猫《七生七世》!

PS:违禁文就不在公共发布了,也不会发邮箱了,被举报怕了,所以,嘿嘿嘿,知道门号的就自己来吧,咱们安全驾驶,永不翻车!

蒋昭

【all猫/结局鼠猫】与子成说204

204【重回汴京-84】


  若是有人能够读懂此刻赵祯的心情,必定会觉得不可思议。由来都是臣子以能够觐见皇帝为荣,为了能够觐见皇帝而日夜准备忐忑不安,可有谁能知道此刻赵祯心中竟是如此忐忑不安呢?因为展昭要来了。


  展昭终于肯来见他了!


  说不上心中是什么滋味,期盼是有的,开心也是有的,可那么一丝丝底气不足的害怕也是有的。他特意吊着展昭的封赏没有给,就是因为这份荣耀要由他亲自来颁给他;他特意选在这风景如画的御花园而不是大殿,就是要让他知道,他待他是不同的。


  其实他后悔过,为何自己当时迫于包拯的压力便应下了,让展昭休养好了自己来觐见的承诺。自己分明是那么想要见他。他...

204【重回汴京-84】


  若是有人能够读懂此刻赵祯的心情,必定会觉得不可思议。由来都是臣子以能够觐见皇帝为荣,为了能够觐见皇帝而日夜准备忐忑不安,可有谁能知道此刻赵祯心中竟是如此忐忑不安呢?因为展昭要来了。


  展昭终于肯来见他了!


  说不上心中是什么滋味,期盼是有的,开心也是有的,可那么一丝丝底气不足的害怕也是有的。他特意吊着展昭的封赏没有给,就是因为这份荣耀要由他亲自来颁给他;他特意选在这风景如画的御花园而不是大殿,就是要让他知道,他待他是不同的。


  其实他后悔过,为何自己当时迫于包拯的压力便应下了,让展昭休养好了自己来觐见的承诺。自己分明是那么想要见他。他一直如此提心吊胆,他知道这是开封府的托词,展昭即便受伤又怎会伤重到如此地步!所以他不甘,又没法收回成命,只能这样等着,等着……终于,包拯在朝上说了展护卫伤愈,希望觐见圣上,以复命的请求。他自然是从善如流,痛快的答应,并恩准展昭可以来这御花园与他同尝新茶。


  此刻,展昭就跪在他面前。近旁已经没有了其他人,只有他们两人。可出乎意料的是,当他打算先谈公事,说出要给展昭封赏时,展昭却全盘拒绝了。此刻的展昭让他有些心慌,倒不是展昭拒绝了他的封赏让他心慌,而是今日的展昭似乎不同以往,他对于自己暗示心意的那些话虽为应承,却也颇为不耐。是的,若说今日的展昭有何不同,那便是他从展昭身上感受到了从未感受过的硬度。一份来自展昭的刚硬!


  那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说不上这样的体验是怎样的感觉,但是他身为帝王的敏锐已经察觉到,展昭接下来要说的一定是辞官!展昭要离开他,不可以!他好不容易才把他盼回来,怎能就看他如此轻易的离开自己?!不,不应该是这样的,纵使自己用了那样的手段……那样的,手段……


  赵祯知道自己已经在面临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了,而展昭的态度已经非常清楚的在表明,他是知道的,一切他都已经清楚,即使他没有证据也没法提出任何申诉,但是他知道一切,而他鄙视这种懦夫行径!或许,此刻挽留住他的唯一方法,便是面对那个错误了吧。


  “展昭,你……你所经历的那些事情,朕,朕已经知道了。”赵祯颇为踌躇的吐出这些话,他知道这话有些刺耳,可这些话更刺痛他的心。


  “微臣不知,圣上所说‘经历的那些事情’是哪些事情呢?”展昭抬起头来,挑眉望着赵祯,这举动可谓有些无礼,却看的赵祯心惊。他没有理会赵祯任何让他平身的举动,只是一直抱持着极富敬意的单膝跪地的姿势。


  赵祯觉得今日的展昭有些咄咄逼人。虽然他有资格如此逼迫自己,但他就是不想让他这样对待自己!不该如此,自己,自己可是皇上啊!而且,自己,爱他啊……


  “展护卫,你心知肚明,又何必要朕说出来呢?”


  “是,微臣确实心知肚明。只是圣上您真的知道吗?您又清楚吗?”


  赵祯微微一愣,不知他此言何意。但是此时已是势成骑虎,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人这辈子总要有一次让自己勇敢的机会,不管面对的是何等急流险滩。赵祯从出生起便是皇帝人选,他人生的急流险滩从未如常人一般是什么生死和刁难,但此刻让他面对展昭剖白心理,确实是人生难得一遇的危急大事。


  为帝王者从小就要将心事藏在心底,喜恶不使人知,要如此坦白的对人诉说心事,倾诉衷肠,他还真如盲人过涧,提心吊胆。


  “展、展昭,你当知道,朕对你的心意。”


  展昭抬起头望着他,依旧一副懵懂不知的模样。那双眼眸如此明亮清澈,映出他的身影,映出他此刻的慌乱,也映出他不光彩的过去。他紧张的咽下一口唾沫,干脆一口气说到底。


  “展昭,朕心里有你!朕这身龙袍加身,不能如寻常人一般与你比翼双飞,但也盼你心里能有朕!朕知道你不稀罕荣华富贵,但朕一定会倾其所有补偿你的!昔日你对朕亦是如此温柔,难道你就不曾对朕有一丝动心?不求朕一点真心?不曾对朕的真情有丝毫察觉吗?难道你,你就不能留在朕的身边吗?”


  “圣上,您错了,展昭从一开始就不求您的感情,展昭从未求过您的真情。”展昭抬起头,坦然的望着赵祯,平淡而坚定的说出这句话。


  这话让赵祯一愣。他似乎才刚刚恍然,是啊,其实从一开始不就是他在布下一切吗?从何时开始呢?明明是他对眼前人动了心,却为何,认定是对方倾心于自己呢?是自己太自信了吗?是自己从一开始就判断错了?是自己一厢情愿要把他强留在身边?不!不对!肯定不是这样!他不甘,他不甘!这一切怎么回事他搞错了呢?难道展昭昔日的温柔也是他的误解吗?不会的,他从小就生活在荣华富贵的中心,那些求财求权求势力的人是什么样子他知道,从小他的帝王课程中便有如何分辨人心真假的教育,他知道哪些人的温柔是别有用心,那些人的赞誉又是真心实意。他是有分寸的,他知道自己不是完人,但他坐在这个位置上,就要努力做到担得起这副担子!他对自己的判别力有自信!


  所以,当展昭走进他的生命时,他马上就注意到他的不同。他的真诚不是作伪,他的温柔也不是作伪。那样的温柔让人多么舒适,让人想要长久的拥有,最好是一辈子。可是渐渐地,他觉得这样的温柔竟是想要更进一步的。


  那样无欲的温柔……


  原来竟不是自己专属!


  他突然惊觉,那一刻曾经产生的那个念头,那个对方想要更进一步的念头,其实原来是自己的吗?想要更进一步的那个人,不是他,而是自己?自己原本以为自己是给了他机会,但其实是自己想要一个机会!那药,便是契机……到头来,却毁了他,也把他们之间的关系摧毁……

 

  赵祯一把攥住展昭的手腕,将他拉得紧紧,他生怕自己一个松手,那人就会离开。他知道,那人一定会的。


  “展昭!给我一个机会!算我求你!”


  这话从帝王嘴里说出来,令人吃惊也令人意外。帝王,即使是最卑微的帝王,也不会低下高贵的头去乞求什么。而他赵祯,现在却在乞求展昭,给自己一个爱的机会。展昭没有回话,而赵祯则全身用力绷紧的握着他的手腕不肯松开。他望着展昭,满目的紧张。展昭回望着他,依旧是那样的眸正神清。


  “展昭,朕,我,我知道自己错了,给我一个机会可好?让我补偿你。”


  赵祯舍弃了朕这个称呼,因为此刻他想用实际行动让展昭知道,他可以和他平等!就在他等的心焦,等的以为展昭永远都不会再同他说什么的时候,展昭缓缓的开口了。


  “圣上,您看中展昭什么?”


  “看中什么?”赵祯微微一愣,随即开口:“我看中你很多。你坚韧、温柔,你武功高强为人坦荡,你忠心耿耿为国为民,你待人诚恳……”


  “呵。”展昭笑起来,这样的笑不同于他平日的春风一笑,也没有什么讽刺或者玩笑,只是一个没有任何含义的好看的笑容。这样的笑容让赵祯陌生,他印象中的展昭总是那样柔和而温暖。不得不说,这样咄咄逼人的展昭他不喜欢,他有些心虚,不仅仅是因为自己做了亏心事,还有一点,他不习惯被人如此对待,尤其是展昭!展昭应该是温柔的,谦和的,无论何时都如青松般不可撼动堪为依赖的,而不应该是如此尖锐的,犀利的,咄咄逼人的!


  “圣上,您还是不懂展昭。”


  “什么?”赵祯愣住了。


  “假金方用真金镀,若是真金不镀金。”


  “展昭,你是不是……是不是恨我,我,用那种手段对你。”


  “圣上用什么手段对展昭了?”


  “我……我,命人……”


  赵祯低垂下眼睛,不敢去瞧展昭,而展昭始终那样定定的静静的望着他。眼前这个男人曾经是如此不可一世的高高在上,而今他为了自己如此紧张惶恐。若说世间有报应,这是不是算某种报应呢?可是这一切看在展昭眼里,却毫无感觉。这人此刻的惶恐在他看来还不如公孙先生的一盏茶,包大人的一盘棋,玉堂的一个笑容来的实在,令他心动。


  呵,果然,自始至终,自己对这个男人就没有动过半分心思。


  “圣上,若是你的,即使你什么都不做,也会是你的。若不是你的,即使用尽诸葛之智,也是枉然。”


  “这……这个道理,朕也明白。可是,可是……”


  赵祯蹙着眉头,依旧低垂着脸孔,他如何不明白展昭的话。若不是他用了那样的手段,只怕展昭心里除了把他当皇帝,那是一点其他的位置都不会有。他不想要这样!所以即使用那样龌龊的手段,他也想要让展昭的心中有他的一席之地。可是……到头来还是要面对这样的结果。


  展昭听到对方在不知不觉中将称呼又换回了“朕”,倒是温柔的笑起来,那笑容如此坦然温和,恰如三月春风暖了江南,也暖了人心。


  赵祯抬起眼来,这样的笑容是何其迷人,自己正是不知何时沉迷在了这样的笑容之中,无法自拔,甚至用了那样的手段想要据为己有吧。自己是天子啊!这个天下都是自己的,却为何那人不能成为自己的!难道就像他自己所说,从一开始他就不属于自己?!即使,自己能将他留在身边一辈子,他依旧不是自己的?!


  “这个道理圣上自然知道,圣上只是不信。”


  赵祯难以置信的望着展昭。他的目光陡然一变,三分惊愕、二分迷惑还有一份了然。自己骗自己,到头来就是这样的狼狈。


  “但是圣上,这个道理,展昭相信。展昭始终如此相信,是你的便是你的。展昭要找的那人,在等的那人,始终都是应该属于我的那个人。”


  是啊,就是如此简单。为什么自己以前一直看不明白呢?究竟是为什么呢?他是一个聪明的帝王,却也为情所困,结下一张网,到头来却网住了自己。


  “同样的,从一开始展昭也便是那个人的。”


  展昭说的坦然自信,毫不做作。赵祯的眉头舒展开来,他恢复了帝王的冷静,那个属于他的天威。


  “如此说来,你相信缘分天定。”


  展昭再度笑起来。


  “缘分也好,机遇也罢,展昭相信,不是那个人也不会真正得到。”


  原来是爱是恨,他从不曾给过他半分。展昭待他,始终只是君臣之情;是他自己,动了情、生了欲……原以为自己足够包容,自己原意在皇帝的身份之外将展昭视作平等,自己原意在展昭经历了那些之后依旧拥抱他……可原来,包容而豁达的始终是展昭。


  行路上的恸……


  这世间载不动的恸……


  人生的苦难不会有人替你去背,而行路到最后,所有的心结也只有自己才能够解开。自己的自私给展昭带来了这么多苦难,而他春风化雨般全部接纳了。突然间他才发现,原来自己所以为的给予其实是那样的微不足道。尽管那已经是自己可以给予的全部!


  展昭已经放开。他对他全无怨念,全无恨意,他原谅了他。但是自己呢?他很清楚,此时此刻若是他真的为展昭好,就应该放他离去。天高地远,逆旅羁客,能够陪伴他的,从一开始就不是自己!


  “展昭,你有什么心愿吗?”赵祯挺起腰身,像一个帝王对臣下那样,又像是对一个久违的亲朋,多了些什么又似乎少了些什么。“别误会,朕,真的只是想为你做件事。只要,是朕可以做到的。”


  “有。”展昭展颜一笑,那似春水般的温柔若暖好的酒,闻之欲醉。他面对此刻的赵祯毫不犹豫,也毫不客气,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请圣上允准展昭离开。”


  “你想回到江湖?”


  “是。”


  “你……是想念作为江湖人的生活,还是……为了那个人。”赵祯还是问出了口,若说他一点都不在意也是骗人的,今日往后或许他将再也无法见到展昭,若是不趁现在问个清楚,他怕自己会后悔。在展昭身上,他学会了无悔,那么现在即使他的问题会令展昭生厌,他也要问清楚。


  “是。”展昭回答的坦然,他丝毫不想掩饰什么,他隐忍的太久了,为了那个人他不想再忍:“白玉堂可以为了展昭入公门,那展昭也可以为了白玉堂再入江湖。”


  听他将白玉堂的名字如此直白坦然的说了出来,赵祯心中只觉再无可念。


  对的错的,往事如烟,留在心中,皆为纪念……


  他点点头,轻声说了一句:“准奏。”


  “谢圣上。”


  展昭最后一次对着赵祯深深低下了头。他的唇角一直挂着温柔的弧度,这次他笑的更加开怀而温柔起来。开怀是为自己,温柔是为了那人。



蒋昭

【all猫/结局鼠猫】与子成说203

203【重回汴京-83】

  展昭过了两天没羞没臊的清心日子,白玉堂虽然嘴上凶狠,倒是也没难为他,只是相思已深,这相思也不是只有白玉堂而已,展昭自己亦是如此,所以他半推半就的容着白玉堂缠了两天,卸了包袱没了心事,只要守着心爱之人,一切都是甜蜜,这样的日子分外的轻松。

  不过有些事情终是要面对的,展昭知道自己还有一关要过。白玉堂所说的话已经深深烙进他心里,这两日里除了守着爱人过的清闲甜蜜之时,他便会自己好好想想那些过往的前尘与两人的未来,无论怎样想,结果看来都只有一个。

  既然白玉堂可以为了展昭进入官场,那展昭为何不能为了白玉堂重回江湖呢!

  不过这一切在白玉堂看来似乎早已理所应当...

203【重回汴京-83】

  展昭过了两天没羞没臊的清心日子,白玉堂虽然嘴上凶狠,倒是也没难为他,只是相思已深,这相思也不是只有白玉堂而已,展昭自己亦是如此,所以他半推半就的容着白玉堂缠了两天,卸了包袱没了心事,只要守着心爱之人,一切都是甜蜜,这样的日子分外的轻松。

  不过有些事情终是要面对的,展昭知道自己还有一关要过。白玉堂所说的话已经深深烙进他心里,这两日里除了守着爱人过的清闲甜蜜之时,他便会自己好好想想那些过往的前尘与两人的未来,无论怎样想,结果看来都只有一个。

  既然白玉堂可以为了展昭进入官场,那展昭为何不能为了白玉堂重回江湖呢!

  不过这一切在白玉堂看来似乎早已理所应当,他已经迫不及待的过上了搂着爱人天天酒池肉林的美日子了。可爱人之间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不会为人所知的直觉,他不明白为何展昭还有心事,于是他加倍的逗他开心,想把他的时间都占得满满,让他没有空闲去想心思。

  这一日,白玉堂刚寻到一件展昭以前说过的物件,正要拿给他看,却看到他坐在后院里,对着那片小小的演武场发呆。白玉堂悄没声的走到他身后,刚想来个偷袭,就听到展昭语带笑意的唤了声。

  “玉堂。”

  “猫儿。”白玉堂的声音有些不满,他反着身一屁股坐到展昭身旁,伸手撩起他胸前垂下的乌发,绕在指间慢慢的玩转着。“你着耳朵真是越来越灵了,当真是猫耳朵不成,我明明提气屏息的。”

  展昭笑着往后微微一仰,两人身体交错共坐在一张长凳上,彼此依靠着彼此的肩膀,眼眸中倒映着彼此的模样。白玉堂的手指缠绕着展昭的头发,慢慢的在手指上越缠越多,将他的头拉近自己,他的头也渐渐靠向展昭的脸庞,唇温柔的在那人脸上印下一个又一个痕迹。

  “猫儿,有心事?”

  他的声音温柔的在展昭耳边响起。那样朗然的声音从来高亢,几曾有人听过他如此温柔多情,激烈的山风收住了劲,化作润物的春风大约就是这种感觉吧。此刻他的言语如同他的唇,带着独有的温存直抚上他的心。展昭抬手也拽住他胸口一缕头发在指端轻轻缠绕着,良久才开口。

  “玉堂,我想告诉你一些事。”

  “你终于肯开口了。”白玉堂身体一旋,顽皮的调整身体,与展昭坐在一边,抬手搂住他的肩膀,让他离自己更近一些,顺势还亲了亲展昭的头发,将额头抵住对方的额头,温柔轻声道,“放心吧,不管发生过什么,也不能拆散我们。好不容易抢到手的猫,我才不会放开!”

  说着,他俏皮的用自己的鼻尖蹭蹭展昭的鼻尖。他本以为展昭会笑,没想到展昭只是垂下眼帘,轻轻的说了一句。

  “我不知道。”

  他的声音很轻,他的眼睛里难得闪过一丝忧虑,这样的忧虑已是多日不见。白玉堂抬手抚摸着他的脸庞,相抵的额头轻轻碾转,仿佛少年角力般顶了顶展昭的额头,安抚道。

  “你我俱是无父无母了,我哥哥早逝,几位义兄已经知道你我的事儿,他们不会为难我们的。至于包大人那边,你也清楚他的心意,难道你还担心会有什么人来拆散我们吗?若是你担心那些市井流言——”

  “不,玉堂。”展昭亦轻轻用力回应着白玉堂的动作,言语中却染上一丝难过的迟疑,“你的心意我已明了,你的心亦是我的心,你的情亦是我的情。展昭既然接受了玉堂的心,便不会让玉堂独自面对,流言蜚语是拆不开我们的。”

  白玉堂握住展昭的手,声音愈发温柔:“那是为何?”

  “若是……皇命呢?”

  “什么?!”白玉堂眨眨眼睛,好像没听明白。展昭此言确实惊人,但他脑袋转的极快,马上想通了些什么,脸色也跟着阴沉下来,他沉声道。

  “此事是从何时开始的?”

  “从一开始。”展昭覆住白玉堂的手掌,紧紧攥住,声音中染上一丝秋日的风霜:“此事能否善终,不在你我,在圣上。”

  白玉堂眉头紧蹙,翻手将展昭的手握在手中,言语有些急促也有些气恼。

  “我管他是谁!你是我的,只要你的心不变,谁都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瞧着他这副委屈受伤的气愤模样,展昭不由想笑,可是想想自己要说的话又笑不出来。他再次感觉这一切对白玉堂太不公平了,自己对他太不公平了。他给了白玉堂一个对方最喜欢的笑容,用有些俏皮的口吻淡淡道。

  “这里面有些事情是我自己的猜测,还有不少大不敬的猜测。白五爷可愿听上一听?”

  白玉堂握住展昭的手,将他的手抬起到唇边,轻吻几下他的手指,也笑着回应的点点头。

  “你尽管说吧,我听着,大不了与你一体同罪。”

  爱人之心如此明朗,展昭知道他意在安慰自己,可这件事自己已经打定了主意,所以他毫无遮掩,将他所知道的,所猜测的,所发生的所有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白玉堂。

  春日已近荼蘼,夏日就要到来,这院中的风也比之前更加温暖起来,带着醉人的芳香沁人心脾。两人手握手并肩坐着,本该倾诉最热烈的衷肠,结果却是在言说不能为人所知的秘密。白玉堂静静听着展昭的叙述,他的手始终握着展昭的手,力量与热度在两人之间来回传递着。

  “所以这一次,我必须独自面对。”

  临了,展昭注视着白玉堂的眼睛对他说道,而白玉堂的眼睛亦是眨也不眨的一直回望着他。他明白展昭的为人与他温柔外表下的坚韧,也明白展昭此举对自己对陷空岛的维护之情。现在,他在展昭的眼眸中更是读出他对自己的无限爱意与回报之情。是的,相爱之所以美好,因为那从来都不是单方面的施与,那是你情我愿,更是为彼此付出。他从展昭的眼睛中读出那一句未出口的话语。

  玉堂,这次换我了,换我来维护你,维护我们未来的家,让我为我们尽一点心吧!

  这样的心意白玉堂怎能说不,于是,他轻轻笑着点点头。下一刻他却出乎意料的紧紧皱起眉头,低声喃喃道。

  “我该吃醋吗?”

  白玉堂低着头,有些闷闷的发问。这回轮到展昭眨眼睛了,他怎么也没想到白玉堂会这样问他。他凑近些人,用肩膀撞撞白玉堂的肩膀,惊奇道。

  “你怎么会那么想?难道你以为我和圣上……”

  “你自己说的,从一开始……”

  白玉堂的声音听起来难得有些委屈,一种孩童般的委屈。好像辛辛苦苦攒了一年的零花去买馋了很久的糖,却被告知,这糖他只能看看,早就被别人定下了。展昭以为是自己没说清楚,让他误会了,只是这人眼前的模样也是难得。他伸出手托起那人低垂的头,凑上去在那人唇上轻啄一下,白玉堂并不回应,只是继续委屈的低着头。

  这下展昭急了,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他感觉白玉堂应当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可又怕那倔人当了真,赶紧伸开双臂紧紧拥住对方,一边热烈的亲吻着对方,安抚那孩子般受伤的男人,一边不断对他说着平日里难得的爱语。

  直到白玉堂再也憋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展昭才惊觉那人竟是装相,骗自己哄他呢。他顿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自己这边如此认真,他倒当了儿戏。他甩开白玉堂的手,转过身,可是白玉堂索性从背后伸出双手直接扣在他胸前,把他搂抱的紧紧,在他耳边耍赖皮。

  “我没哄你,猫儿,若是你心里除了我,还有别的男人,哪怕只是一丁点儿印记,我都会难受的。”

  “你的心也太小了。”

  “没办法,爷的心里装着天装着地,装着世间百态,可对有些人有些事,就是没有那么容易过去。”

  展昭无奈,无奈他这情话说的太动人,无奈自己被这耗子制得死死,就是没办法对他真的生气。既然生不起起来,那就干脆不生气了,绷着脸也挺累的。他还没转过身,就听白玉堂的声音从他后面传来,温柔的,坚定的,多情的,白玉堂专属于展昭的声音。

  “去吧,猫儿,我信你!我哪儿也不去,只在这里等你。”

  展昭没有回头,抬起手覆上白玉堂的手,用同样温柔的,坚定的,多情的,专属于白玉堂的声音回应道。

  “放心吧,玉堂。我一定会回到你身边。”

蒋昭

【all猫/结局鼠猫】与子成说202

  202【重回汴京-82】


  关于包大人想要说的事,白玉堂心里有准备,他知道多半是要问问他们关于耶律枫的详细。这事儿他虽然甩了锅,可大宋没法甩锅。依着白玉堂的想法,干脆也别放那孙子回大辽了,直接拖到没人的地方宰了,只派人说他们回去了,至于人为何没有回到大辽,那就不干【哈】他们的事儿了,横竖腿在那孙子身上,他自己觉得丢脸去了西夏回鹘躲藏起来也未可知啊。


  出乎他意料的是,包大人把他俩叫来之后,只是把他俩塞给了公孙先生,让公孙先生给他们把脉查看,别的竟一字未提。白玉堂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趁着公孙先生给展昭问诊的时候,偷偷地问包大人是怎么个意思。包大人却只是捋着胡子,上上下下的...

  202【重回汴京-82】


  关于包大人想要说的事,白玉堂心里有准备,他知道多半是要问问他们关于耶律枫的详细。这事儿他虽然甩了锅,可大宋没法甩锅。依着白玉堂的想法,干脆也别放那孙子回大辽了,直接拖到没人的地方宰了,只派人说他们回去了,至于人为何没有回到大辽,那就不干【哈】他们的事儿了,横竖腿在那孙子身上,他自己觉得丢脸去了西夏回鹘躲藏起来也未可知啊。


  出乎他意料的是,包大人把他俩叫来之后,只是把他俩塞给了公孙先生,让公孙先生给他们把脉查看,别的竟一字未提。白玉堂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趁着公孙先生给展昭问诊的时候,偷偷地问包大人是怎么个意思。包大人却只是捋着胡子,上上下下的打量他,在他快被打量的发毛的时候,包大人压低声音问道。


  “你觉得自己所作可有不妥?”


  “没有不妥!”


  白玉堂想都没想,梗着脖子回答的干脆。包大人瞧着他一笑,微微点头,正色道。


  “本府也觉得没有不妥。”


  虽然包大人面上严肃,白玉堂却从他这副“公正严明”的表情里读出一分顽皮两分笑意。白玉堂兀自吃惊之余,也知道包大人这是替他们将事扛下来了,两人心照不宣,也不再提起此事。白玉堂转头去瞧展昭,既然包大人特意把他们两人叫来又不明谈此事,袒护之情已是不用多言,白玉堂也承了这个情,但是他怕展昭瞧出什么端倪,又要白白劳心。


  可现下展昭正忙的顾不上他们,自顾自的紧张着呢。原来公孙先生非要他脱下衣服检查检查他身上的伤势,展昭张口结舌不知道该用什么理由搪塞,最后只好无奈的望向白玉堂,求他来给解围。白玉堂瞧他这副穷紧张的猫儿样瞧的有趣,接收到展昭无奈又带着羞臊的求助眼神,他笑得一脸天真,大大方方的对着公孙先生说了一句。


  “先生不必费心了,我已经里里外外检查过了,猫儿没有大碍。”


  他这话一出,展昭倒吸一口气,深深憋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看起来着实难受。公孙先生先是一愣,随即抬头看他,却见他孩童般天真模样笑的灿烂。旁边的包大人轻咳一声,低下头整整自己的衣摆,又端起桌上的茶盏,喝的很是淡然。公孙先生立刻了然,回过头去看展昭,展昭被这一眼看的猝不及防,险些被自己呛到,只觉得一口气在喉咙里上下不是,难受非常。


  白玉堂起身,端着茶盏走到他跟前,一边将茶递到他手里,一边拍他的后背帮他顺气,还一边弯下腰在他耳边戏谑的笑道。


  “猫儿,先生不过瞧瞧而已,不必紧张。只有你没大碍,大家才能安心嘛。”


  展昭端着茶盏直磨牙,心说耗子果然不能疼,一不小心就会蹬鼻子上脸!这才刚刚登堂入室,就敢在包大人和公孙先生面前大包大揽了,将来……将来……一想到将来,展昭又突然不好意思起来,他干脆低下头喝茶,一言不发。


  三个人瞧着他这副模样都不禁无声的笑起来。展昭丝毫不知道,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形下那三人已经达成了怎样的默契,若是知道或许他会哀叹一声,自己就这样被开封府卖给他白五爷了,殊不知还是他自己先暴露了心意,别人不过顺水推舟。且不管未来如何,此时此刻,这室内的四人俱是心畅神怡,欢欣无比。


  “五爷既然查过了,那我也不必再多费力气了,五爷的道行,开封府里的人还是放心的。”公孙先生笑着将桌上的东西收起来,插了一句给展昭解围。“不过,五爷还是要注意,这几日【哈】你二人还是多多休息为好。”


  他的言外之意自然是让两人莫要得意忘形,就算武人身子骨硬底子好,那也不是可以随意挥霍的,两人还是要多多修养为上。


  是夜,展昭与白玉堂留在了开封府中用餐。开封府难得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家宴,当真是按照他白五爷所言,鸡鸭鱼肉一样不少,还有不少珍异山菌奇妙瓜果,据说都是公孙先生和开封四子特意从远处买了运送来的。白玉堂的几位义兄和颜查散一起参加了这场热热闹闹的盛宴。这一晚欢闹可谓少有,在开封府中一年到头都少有的热闹。


  晚宴后,白玉堂的几位义兄护送颜查散回府之后,便回了开封府中五义的宅邸。展昭却跟着白玉堂回了他们两人的小宅。包大人命人收拾了展昭的衣物和寻常心爱的物品,一起送去了两人的宅邸。一同送来的还有公孙先生特意配置的香膏和草药,还体贴的配上了一张方子。


  两人回到小宅时,白福早早点起了灯,从巷子口到小宅里都点着暖暖的光,展昭和白玉堂手牵着手走在小巷里,两人的脚步都很轻,这是他们身为武人的习惯。可这样轻轻的脚步在深深的小巷子里,在这静静的春夜里,却显得格外清晰,宛如一首歌唱在两人心里。白玉堂的手摩挲着展昭的手指,还时不时故意刮蹭下他的手心。展昭被他挠的痒痒的,就想甩开他的手,可是他那轻柔的晃动根本甩不开对方的手,反而被白玉堂攥的更紧。他们谁也没有看谁,只是感受着对方就在自己身边的气息,走过那么多的坎坷,眼前这条小路便是通往幸福的路径,谁也舍不得走的太快,生怕这一刻的眷恋消失的太快。在一起时,每一刻都是快的,每一刻都想留住……


  “玉堂。”展昭开口。“你是何时同大人达成默契的。”


  这是他一直想知道的,他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别人为自己做过什么,他总是想要还的,即便他知道这个人情他恐怕还不起,而这两个人也断断不会要他去还,他依旧想要知道。有些事,记在心里就是最好的报答。而对于玉堂,自己有更好的报偿。


  展昭歪过头望着身边的男人,笑吟吟的脸庞毫不掩饰心里的幸福感。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就是如此开心,他开心,就要让玉堂知道。他知道,玉堂也会高兴。果不其然,白玉堂也笑吟吟的歪过头看着他,依旧一脸孩子般的纯然干脆。


  “猫儿,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呀。”


  “玉堂,你装的不像。”


  “诶,猫儿,我装什么了吗?”


  白玉堂抬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眼神和表情更加无辜。展昭对他这样的耍赖行为早已明了的不行,却似乎依旧没有什么好方法去应对。但若任由那耗子这样装傻卖呆,以后岂不是一点反手之力都没有了?展昭微微转转眼珠,轻垂眼帘,收敛了笑容,用一种略微沉喑的声音轻轻说道。


  “刚刚宴后,大人说他要为我请封,以后让我可以更好的为朝廷效力,对开封府也是助力。”


  “不能!”白玉堂立时蹦高,“包大人早就答应过我……”


  展昭张大眼睛望着他,白玉堂闭嘴。展昭继续望着他,白玉堂抬头看前方目不斜视。


  “答应过你什么?”


  “猫儿,你就别问了……”


  “有什么不能对我说的?”


  展昭愈加好奇,难道他们说了什么自己不能知道的吗?他同时也有些担心起来,自己这次让他们担心得太久了,难保他们不会背着自己达成什么默契。


  “你当真想知道吗?”


  白玉堂一脸为难,展昭索性停下脚步,一把拽住他,虽然不言不语但意思很明显,你不说我就不进去了。白玉堂转过头,看看自家宅门,又看看那猫坚定的眼神,叹了一口气,刚想要张口,又犹豫的闭上。他这副模样让展昭更加担心,眼神中的催促之意更浓。白玉堂迟疑一下,深吸一口气,面对着展昭坚定的说道。


  “包大人同意,只要我帮你解眼下之困,就让你跟我远走高飞!”


  他说的飞快,重要的是那种口气,俨然是包大人把你许配给我!


  展昭抓着白玉堂的胳膊目瞪口呆不知道该说什么,白玉堂可不打算让他这么愣下去,他趁着展昭还在发傻,直接将人拦腰抱起扛在自己的肩膀上,一推门迈步走进小院去。


  “傻猫,等你想明白,黄花菜都凉了。”


  “玉堂,放我下来!”


  “等入洞房就放你下来!”


  “什么洞房?!”


  “今晚洞房!”


  “等等,不行,公孙先生说——”


  “今天谁都不好使,白爷我就是要吃猫!”


  啪嗒,院门阖上,夜才刚刚开始。


蒋昭

【all猫/结局鼠猫】与子成说201

201【重回汴京-81】


  展昭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紧紧搂着白玉堂的后腰。来时,他坐在耶律枫的怀中,即使闭着眼睛却一直紧绷着神经;眼下,他在白玉堂身前想要将眼前人看清楚,却挡不住一阵阵袭来的倦意。当两人共乘一骑,回到开封府时,他是睡着的。白玉堂怕事情有不妥,在城外僻静之处将身上稍稍收拾了一下,极不光彩的偷了两身农家的衣服,给自己和展昭换上,这才跟着入城赶早市的乡民悄悄进了城。


  他一向是不怕事儿大的主,这让人误以为他是个做事不动脑筋只喜欢炫耀的人,这些想法掩饰了他为人精细的一面。他说过会同展昭一起前去赴宴,若是两人身着血衣满身伤痕污秽的进了城,那前一夜发生了什么谁都会猜上两分。耶...

201【重回汴京-81】


  展昭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紧紧搂着白玉堂的后腰。来时,他坐在耶律枫的怀中,即使闭着眼睛却一直紧绷着神经;眼下,他在白玉堂身前想要将眼前人看清楚,却挡不住一阵阵袭来的倦意。当两人共乘一骑,回到开封府时,他是睡着的。白玉堂怕事情有不妥,在城外僻静之处将身上稍稍收拾了一下,极不光彩的偷了两身农家的衣服,给自己和展昭换上,这才跟着入城赶早市的乡民悄悄进了城。


  他一向是不怕事儿大的主,这让人误以为他是个做事不动脑筋只喜欢炫耀的人,这些想法掩饰了他为人精细的一面。他说过会同展昭一起前去赴宴,若是两人身着血衣满身伤痕污秽的进了城,那前一夜发生了什么谁都会猜上两分。耶律枫的事儿他虽然甩的潇洒,可也不能真的给包大人找麻烦,毕竟他这个开封府尹才是处理京畿重地一切事务的管理者。即使编谎话也要编圆,不要留人话柄,至于后事该如何处置,那就看包大人和皇上的意思了。


  这些他自然不会告诉展昭,展昭也不需要知道,他硬撑着精神为自己一路留下标记,等着自己的到来,已是辛苦。白玉堂将怀中人抱得紧紧,不时低头亲吻着他的发丝,温柔满足的笑着。虽然他也很累,但是与此刻的满足相比,这一夜不过是一碟小菜。想到小菜,他不由又低头看了看怀中之人,心里有些恶劣的想着,自己怀中这人才是大餐呢。


  当展昭醒来时,是在他与玉堂二人的私宅中。他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从白玉堂的怀里醒来,但每一次都让他觉得难言的安心。他想要伸个懒腰,却发现白玉堂还睡着,昨晚实在是辛苦他了。展昭笑着轻轻撑起身体,凑上前去,在白玉堂的唇上轻吻起来,突然他感到自己背上一重,是白玉堂悄悄伸了胳膊搂住了他。初时他一惊,但随即便镇定下来,丝毫没有羞怯之意的继续着刚才的“偷袭”。


  白玉堂乐的吃一顿送上门的美餐,一醒来便有心上人投怀送抱,实在是求之不得的美事儿。他贪婪的品尝着这顿意外的美餐,不断深入品尝着爱人的滋味,久久不愿停下。


  “猫儿,你可愿……”


  “为何不愿?”


  展昭的声音温柔缠【哈】绵,带着点渴望带着点宠溺,还有溢于言表的默许。白玉堂知道坎坷已过,前路无阻,再也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两个相爱的人相亲在一起。他伸出双臂,一手穿过展昭的发丝,搂在他的肩膀,一手扣过他的腰身,将他的身体牢牢桎梏在自己身上。展昭伏在白玉堂身上,起初他还顾忌着白玉堂身上有昨晚战斗留下的深深浅浅的刀伤,可白玉堂用力将他扣在自己身上,恨不能立时与他融为一体,他这般撑着劲儿怕压坏了他,倒显得有些不情不愿似得了。展昭索性放松了身体,让自己舒服的压在白玉堂身上,白玉堂闷【哈】哼一声,展昭立刻紧张的想要起身,却又被白玉堂搂的死死的,那耗子的爪儿还故意挠拨他腰侧的敏感,卸掉他的力量。展昭索性不与这耍闹的耗子一般见识,伸出双手捧住那耗子的帅脸深情亲吻起来。


  这一番唇齿厮【哈】磨不知要到什么时候,他感觉那鼠爪解开了他的衣扣,滑到他的内衫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他的腰【哈】际抚摸,时而上时而下,顺着他的肋骨滑动到肩膀,又缓缓往下移动到他的臀【哈】腿。展昭任由那耗子在自己身上点火作弄,他才不想去阻止,这本就是他应得的,也是他们俩早就该得的,现下又何必扭捏做作。他的手亦顺着那耗子的脸庞往下,描摹出他身体的线条,他扯开那人的衣衫,抚摸上他的胸膛,手掌包覆着那人的胸口,掌心里感受着那人胸膛里跳动的灼热。


  两人亲吻的越来越投入,怎样都分不开,两人俱是觉得不够,还不够,仿佛若不能与眼前人融为一体那天地也似无意义……


  “五爷?展爷?两位爷醒了吗?”


  窗外突然传来白福轻声的呼唤声。展昭惊的猛一抬头,就见白玉堂气的翻个白眼。一瞧他这幅败兴的模样,展昭噗哧一笑,又立刻转过头忍笑。白玉堂可不忍,他迅速的抬起头在展昭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没好气的对着窗外的位置喊道。


  “你小子闲的没事儿做了是不是?走开!”


  “不是啊,爷。”窗外白福的声音愈加显得委屈和谨慎:“是开封府包大人几次来信了,说若是两位爷回来了,请务必过府一叙。”


  一听是包大人,展昭下意识就想起床,可是身子被那耗子抓得死死,根本动弹不得。他伸出手指戳戳白玉堂胸口,那意思,你别闹,大人那边想是有什么急事,别误了事。白玉堂根本无视这样的警告,一抬头在展昭唇上又是一吻。瞧着他这幅耍赖撒娇的模样,展昭也是无法,想想自己对那耗子由来都是无计可施,现在也别充英雄了,等什么时候那耗子松了手,自己再想办法开溜吧。就听耳边白玉堂对着窗外下了命令。


  “知道了,回禀包大人,我二人晚些过去用饭,请大人务必备下鸡鸭鱼肉,让我二人吃的实在些。下去吧。”


  此话一出,窗外白福可绷不住,噗哧一声,急急应到:“得令。”转身走了。


  待他的脚步声离得远了,展昭才无奈的白了那不按理出牌的耗子一眼,无可奈何的说道:“你倒给大人点起戏来。”


  “哈,这么些年了,你我给大人卖命,今儿换他顿好吃的,也不为过吧。”


  展昭知道不能与他胡赖,索性支起胳膊推推他:“既然如此,那还不快快起身?”


  白玉堂的脸往窗户的方向一转,眯起眼睛看看窗外,尽管隔着厚厚的窗纸依旧能看到窗外明亮的阳光,今天是个好日子。


  “起那么快做什么,现下时日还早,若是现在过去,岂不叫包大人难堪。一看他手下这护卫,怎得这般贪吃,一听有好吃的,就早早回窝。”


  展昭知道他是拿自己打趣,反正论讲歪理他是比不过白玉堂的,索性也不讲理,自顾自的抬起身来。


  “白日宣【哈】淫可不好啊,白将军。”


  “谁说现下是白日?”白玉堂的双臂死死抱着他的腰,拖着他不肯让他起身:“分明再过一个时辰就要日落西山了。唉,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包大人真是耽误白某挣钱了。”


  “哈,你的歪理还真多。玉堂,松开。”


  “不行!你跑了怎么办?”白玉堂抱着他的腰一个翻身,将他的身体压在身下,带着那股浑然天成的狂霸之气专注而深情的望着他:“今天谁都不好使,白爷我就是要吃猫!”


  “哈,哈哈。”展昭笑出声来,抬手描摹着那人的眉眼,温柔笑着打着商量:“没说你不能吃,至少放下床帷可好?”


  白玉堂低头堵住他的口,将他身上的衣衫褪【哈】下,热情而激烈的抚摸着他光【哈】裸的身体,唇齿品尝着这具朝思暮想的身体,唤起展昭一阵阵饥渴的燥热,忍耐不住的呻【哈】吟。


  “不,行。”


  “玉堂……”


  “我要看清你,将你的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你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部位,都是我的。”


  “我,唔……”


  那床帷还是没有放下,幔帐里高床【哈】上,这一番缠【哈】绵的厮【哈】磨不知要到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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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205章完文!请大家愉快的品尝吧!

蒋昭

【all猫/结局鼠猫】与子成说200

200【重回汴京-80】


  白玉堂的内力凝聚,突然止发是出乎耶律枫意料之外的。他觉得自己的意图隐藏的很好,高手过招间不容发,生死只在一瞬,这一瞬往往又依靠难以言说的直觉。展昭的直觉提醒了他耶律枫的意图,而耶律枫则觉得白玉堂是那一瞬发现了他的意图。但其实他猜错了。


  白玉堂根本不是因为看穿了耶律的心思才突然止住行动,对他来说耶律是什么心思根本不重要,他不在乎,他白五爷要的,是别的东西!


  耶律的匕首还没刺到白玉堂,他已经一个窝心脚踹向耶律。耶律的手臂上缠着锁链,这会儿想脱开倒是脱不开了。眼见着白玉堂这一脚踹的又快又狠,他急忙躲闪,白玉堂手上用力一把把他拽回来,接着又是一拳...

200【重回汴京-80】


  白玉堂的内力凝聚,突然止发是出乎耶律枫意料之外的。他觉得自己的意图隐藏的很好,高手过招间不容发,生死只在一瞬,这一瞬往往又依靠难以言说的直觉。展昭的直觉提醒了他耶律枫的意图,而耶律枫则觉得白玉堂是那一瞬发现了他的意图。但其实他猜错了。


  白玉堂根本不是因为看穿了耶律的心思才突然止住行动,对他来说耶律是什么心思根本不重要,他不在乎,他白五爷要的,是别的东西!


  耶律的匕首还没刺到白玉堂,他已经一个窝心脚踹向耶律。耶律的手臂上缠着锁链,这会儿想脱开倒是脱不开了。眼见着白玉堂这一脚踹的又快又狠,他急忙躲闪,白玉堂手上用力一把把他拽回来,接着又是一拳。耶律算明白了,这位不解恨的白五爷是打算用拳头揍死他。这做法未免太孩子气,说白了就是个孩子在泄愤,可当愤怒的拳头如暴风骤雨般迅疾凶猛的袭来时,他明白自己必须改变策略了。


  他的匕首早就被白玉堂一个手刀劈掉,软兵又被制住,此刻索性与白玉堂拳头见拳头!可是当他一拳揍向白玉堂的面门时,白玉堂却手腕一翻,将扯着锁链的巨阙横向一扫,耶律枫只得后仰避过巨阙的锋刃,他还没来得及抬身,白玉堂的拳头直袭向他胃口。胃口是一个人脆弱的部位,即便是身经百战的人也会被这一击捣的翻江倒海,难受不已,更何况他白五爷是用了十足十的力道。耶律枫往后退了两步,就被白玉堂扯了回去,接着他面门上又是一拳。


  就这样,一拳一拳又一拳,忽上忽下忽左忽右,一会儿拳脚相加,一会儿巨阙伺候,他白五爷揍得是不亦乐乎,而耶律枫这边也在积极寻求对策。无奈他的利刃被人早早打掉,每次他想稳住身形就被巨阙的锋刃打乱节奏,若是他觉得白玉堂只是吓唬吓唬他,意在让他动摇,无法稳住身形,巨阙便毫不犹豫直取他要害,划得他身上深一道浅一道遍体鳞伤,而每每当他躲开时,迎接他的便是更加凶狠的拳脚相加。


  这一通揍,只打得他是唯有招架之功,无有还手之力,利刃、拳脚似乎从四面八方向他袭来。他几曾吃过这种亏,可眼下他是不想吃也只能吃了。更让他觉得羞恼的是,白玉堂不但手上凶狠,嘴巴上也不客气。


  “白爷爷今儿就让你知道知道,你有多配不上那猫!”


  这通痛揍直到白玉堂出了气解了恨,才渐渐停下手,而那耶律枫已经被揍得躺在地上只剩出的气儿,鲜有进的气儿了。白玉堂将巨阙一抖,把缠在上面的锁链震断,又点了他身上几处大穴,才感到身上一阵疲惫。他粗喘几口,转过身,拖着步子往展昭身边走去。


  “呵,呵呵……别忘了,他是我的人。”


  耶律枫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白玉堂停住脚步,缓缓转过身来。那人躺在地上倒着气,眼睛肿的有些睁不开却始终不甘的望着天,因为脸被揍的有些变形,口齿并不清楚。他恨!即使不看,他也很清楚此刻这两人是怎样的温情流转,这让他羞恼气愤,只要自己还有一口气,就绝不许这俩人如此快活!


  那边展昭听闻此话,努力撑起身体望向耶律枫躺倒的方向,难得恨恨道。


  “我真后悔没能早听玉堂之言,将你碎尸万段!”


  白玉堂依旧默默不发一言,他转身站到耶律枫面前,低头盯着他,突然冷笑一声,抬手将巨阙锋锐的剑尖指向耶律枫的胸口。耶律枫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大笑起来,他笑的非常得意,非常愉悦。


  “呵,呵呵哈哈,哈,动,动手吧,还,哈等什么。”


  “想死,没那么容易。”


  白玉堂冷冷回了一句。他手上用力将巨阙高高抬起,顺着耶律枫的胸口一直划到他的脸上。耶律枫斜睨着他,眼神颇为不以为然。展昭支着身体紧盯着两人,也不明白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只见白玉堂手腕翻动,用巨阙在耶律枫的脸上画了一只活灵活现的大耗子。随后白玉堂将巨阙归鞘,脸上挂着如同孩童般的爽朗笑容,扯着耶律枫的衣服将他提起来,让展昭看清他的杰作。展昭看得目瞪口呆,又有些想笑,白玉堂的脸上沾染了血污与灰尘,可他唇边一抹笑容却让他看起来更加俊逸非凡。展昭望着他,瞧着他这幅邀功的模样,不由笑起来,开怀的大笑起来。


  “想借爷的手宰了你,门都没有,也不瞧瞧你配不配!你愿死便自己动手吧,只是这穴道要一日后才能解开。那时,我早已带着猫儿去赴皇上的宴了,有的是人可以证明你的死与我等,无关。你若不死,呵呵。”他一指耶律枫脸上那只还在滴血的大耗子,笑道:“无论你走到哪里,所有人都会知道,你耶律枫,是我白玉堂的手下败将!”


  他将人重重往地上一扔,管他是不是狗啃泥,随后三步并两步的走到展昭身边。温柔的抱起展昭上了马,他一揽展昭的后脖颈,将他搂紧在自己怀中,与他深深一吻。爱人唇齿相依,何其缠绵,修罗收了戾气,何其多情。展昭毫不回避,张开口唇迎接白玉堂的深吻,抬起包扎过的手轻抚白玉堂的脸庞。清浅的余韵,肆意的欢腾,两人俱是投入,这一吻终了,他们眼中只剩彼此。白玉堂低下头,居高临下的对耶律枫说道。


  “无论你是生是死,都给白爷爷记住,展昭从今往后都是我的,唯我一人所有!”


  言罢,他一拨马头,抱着展昭扬长而去。


  耶律枫躺在地上,束手无策,此刻他心中烦乱,完全无法聚起以往的冷静,再多狠戾残酷都没用,胜者为王败者寇,或许他应该感谢白玉堂留他一命,可事实上他却宁愿白玉堂杀了他。那一刻,白玉堂窥破了他的心思,也看透了他的软弱!他竟也有软弱的那一刻!来路为何他不知道,去路怎样他也不知道,但他脑中不由自主的闪过最后两人那一吻。那两人亲吻的如此投入,那一刻天地也为无物,而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放下的是展昭那温柔的神情,如此缠绵,如此动人,前所未见……呵,自己从未曾有机会,见到那人的那样一面……今后,也许再也没有今后了……


蒋昭

【all猫/结局鼠猫】与子成说199

199【重回汴京-79】


  白玉堂抽出了巨阙。


  黎明更近,山光初现,晨风抚过山崖,吹皱了满山的郁郁葱葱,摇曳起一层金色灵光。


  白玉堂的身影被胧在这层金光中,他手中的剑映射着光,万点光辉。


  耶律枫眯起眼睛,他的身体藏在展昭背后,长刀架在展昭的脖子上,眼睛紧盯着对面的白玉堂。君山的事情之后他便已经知道这两人之间不简单,白玉堂将他擒获之后他曾经要求单独与白玉堂面谈,他以自己与展昭的过往试探过白玉堂的态度,当时若不是蒋平拦着,估计耶律枫早就被白玉堂掐死了。此刻他丝毫不觉得自己以展昭为盾的方式有什么屈辱,无毒不丈夫,要成事总要有些手段,关键的是现在他终于实现了自己设...

199【重回汴京-79】


  白玉堂抽出了巨阙。


  黎明更近,山光初现,晨风抚过山崖,吹皱了满山的郁郁葱葱,摇曳起一层金色灵光。


  白玉堂的身影被胧在这层金光中,他手中的剑映射着光,万点光辉。


  耶律枫眯起眼睛,他的身体藏在展昭背后,长刀架在展昭的脖子上,眼睛紧盯着对面的白玉堂。君山的事情之后他便已经知道这两人之间不简单,白玉堂将他擒获之后他曾经要求单独与白玉堂面谈,他以自己与展昭的过往试探过白玉堂的态度,当时若不是蒋平拦着,估计耶律枫早就被白玉堂掐死了。此刻他丝毫不觉得自己以展昭为盾的方式有什么屈辱,无毒不丈夫,要成事总要有些手段,关键的是现在他终于实现了自己设想的报复,在白玉堂面前炫耀自己对展昭的拥有。


  “哼。”


  对面的白玉堂冷哼一声,单手提剑,慢慢往前踱着步子。


  “那又如何。”


  “你会不在乎?骗你自己吧!”


  “耶律枫,拿出你的真本事来吧,证明你配得上他。”


  听到白玉堂清冷平静的声调,耶律枫相信他只是在故作镇定。哪个男人知道自己心爱之人被别人霸占会不心痛不愤怒的,更何况那时他与展昭之间还没有什么,而自己早已捷足先登。可是他也知道激怒白玉堂的后果不一般,这个人在与自己没什么交集的时候就已经显露出性子里刚猛狠辣的一面,自己若是草原上的狼,他便是丛林中的虎,两雄相争,这将是生死相争的一战!耶律枫未持刀的手抱在展昭身前,正好捏住展昭的下巴,将他的头转向自己,作势便要亲吻上去。激将法不仅仅是白玉堂想要用在耶律枫身上的,也是他想要报复在白玉堂身上的。此举不但可以使他在愤怒中忘乎所以,露出破绽,更是自己最大、恶意最深的报复。


  可是还没等他的唇碰上展昭的唇,展昭便先发制人,猛的将头撞向他的脸。他这一下正好撞在先前白玉堂肘击的位置,耶律闷哼一声,但身形不动,也未收手掩面去缓解疼痛,而是硬硬忍下这一击。他的手往下一滑,从展昭的下巴直接掐上他的脖子!可恶的展昭,实在是太不开窍了!纵然自己与他开始不睦,但自己已经表明心意,他竟如此顽固,当真是一点机会都不给自己!也罢,求不得便不求,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自己也不必给他机会了,反正将他杀死在白玉堂面前也是一样,只是报复的更加彻底让他更痛心而已。


  “猫儿!”


  耶律枫杀意翻涌,手中刀便要往怀里收,锋刃已经在展昭脖子上划出了一道血痕。突然眼前刷一道银光闪过,直奔他面门而来。耶律这才惊觉,他掐住展昭脖子的一刻,展昭的头往后一仰,他的脸便露在了外面。他急忙撒手把身体整个后仰,巨阙从他眼前堪堪飞过,接着耳边衣袂翻飞之声,白玉堂一个飞身紧跟着巨阙闪到他眼前。他仗着自己离巨阙近,便想去抢,他怀中展昭就地一翻,将自己的身体整个压在他身上,身形一滞间,白玉堂一个凌空侧翻接鹞子翻身,将巨阙再度握在手中,双脚一落地旋身就往耶律枫身上刺去。


  此时耶律枫也顾不上生展昭的气了,就地翻滚两圈,保命要紧。可是他的身体被展昭绊住哪里那么容易挣脱,他二话不说抬脚狠狠往展昭身上踹去,同时抬臂架住白玉堂劈下来巨阙。就听吭啷一声,耶律枫手中宝刀被一劈两段,他直觉的一偏头,巨阙擦过他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此时他已经脱离了展昭的钳制,一个鲤鱼打挺紧接旱地拔葱,往远离这两人的地方跳过去。可他刚刚落地,白玉堂已经跟到,飞起一脚往他肋骨上踹去,他一个旋身刚闪避开,巨阙已到眼前。耶律枫身体再旋,借着腾空之力往白玉堂的攻击范围之外逃去,可白玉堂就像长在他身后一般,紧跟着一剑劈下。


  展昭刚刚被耶律枫狠狠踹了一脚,这会儿才倒过气来,这一脚倒让他觉得麻痹的身体比之前好了几分,疼痛果然是唤醒身体的好方法,活着的明证!展昭捂着胸口趴伏在地上,抬头看着两人的战况,现在他是实在无力再助阵了,他只求玉堂的窘况不会被耶律察觉,只求自己可以恢复的更快一些。


  而此刻,耶律枫与白玉堂之间的战况却有些胶着。原来耶律枫在身上藏了一条梭子锤。这梭子锤是一件软兵,状似锁链流星锤,只不过锁链顶端不是流星锤那样带刺的圆球,而是六棱尖利的梭子,不为人知的是他这六棱梭子里还暗藏倒勾,一旦刺入敌人身体,用力一抖便可触动梭子里的机关,弹出倒勾,直接勾进人的身体里,届时对方想拔拔不出,若是他想,便可将对方连皮带肉一起拉扯下来,这是他不为人知的阴毒之处。用了这件兵器,他便可以远攻近防,经过之前的对阵他已经知道近战自己绝不是对手,借此机会正好拉开与白玉堂的距离,而展昭抬头看到的正是这一幕。


  流星梭子锤如一条毒蛇往白玉堂身上扎去,耶律枫一抖锁链,自己一个旋身,瞬间势成结网,白玉堂无法跳起避开,无论跳高跳低锁链都可以绊住他的身体,展昭不仅替他捏了一把冷汗。可白玉堂丝毫没有躲闪的想法,反而一抬剑,主动将锁链缠上巨阙,展昭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他明白白玉堂的意图,但凡硬兵器对软兵器,将其制住的方法自然是制住其发力,缩短软兵的攻击范围,拉近两者的距离,把远搏变为近攻!


  这一番缠斗,不但耶律心惊,展昭亦觉佩服。他们都是第一次见白玉堂用剑,他们都以为白玉堂会将剑用的如同他的刀,轻灵又狂霸,迅疾又凶狠,却没想到他手中一柄巨阙竟使出了不世的雄浑!刺挑劈挽,古朴的黑色剑体旋转,缠上韧性十足的锁链,紧跟着剑柄一旋,又是一圈,紧咬住耶律的软兵,迫得他不得不近身而行。


  展昭突然心道不好,耶律枫之前一直是拉开距离应战,此刻虽然玉堂有意近战,可难道比角力耶律枫竟会如此顺从的由着他把自己拉过去吗?他一定留有后招!这是高手过招间的直觉,由经验的积累获得的非理性可说明的,但曾经生死磨砺的他们都知道这种直觉的重要与准确。展昭脑中随即闪过的,便是淬毒的匕首。他不止一次被这样的东西算计过,那耶律枫又是一贯以生死相搏的主,这种东西身上肯定会有。他刚想出言提醒,却见战局瞬时变化!


  巨阙凝力,骤然止发。耶律枫只感到刚才剑身上旋转凝聚起一股内力,竟是瞬间到了他身前,想要提劲去挡,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他将锁链缠上自己的手臂往前一拉,同时另一只手往腰间隐藏的地方摸去,一柄玲珑小巧却闪着冷冽寒光的匕首已经被他攥在手上。


蒋昭

【all猫/结局鼠猫】与子成说198

198【重回汴京-78】

  白玉堂伤处被袭,闷哼一声,但他丝毫不退,直接用胳膊夹住耶律枫的身体,脚下用力一蹬,带着往远离展昭的开阔地而去。白玉堂是往前冲,耶律枫却是往后退,且他的身体被白玉堂夹着,视线根本无法翻转,看不到身后的情形。两人来到开阔地,白玉堂却没有放开他,白玉堂早已打定主意,若想速战速决,非要近战!

  耶律枫是辽人,他擅长马上对战,也擅长使用长兵器,地域与从小的生活方式决定了他不适应近战,而他们这些侠客却是打小从近战练起的。双人对战是小时候实战的第一步,贴身近战是短兵器的优势,只要两人间的距离不拉开,即便现在耶律枫比自己身强力壮也如同打在棉花上,没有那么大的杀伤力。再者,白...

198【重回汴京-78】

  白玉堂伤处被袭,闷哼一声,但他丝毫不退,直接用胳膊夹住耶律枫的身体,脚下用力一蹬,带着往远离展昭的开阔地而去。白玉堂是往前冲,耶律枫却是往后退,且他的身体被白玉堂夹着,视线根本无法翻转,看不到身后的情形。两人来到开阔地,白玉堂却没有放开他,白玉堂早已打定主意,若想速战速决,非要近战!

  耶律枫是辽人,他擅长马上对战,也擅长使用长兵器,地域与从小的生活方式决定了他不适应近战,而他们这些侠客却是打小从近战练起的。双人对战是小时候实战的第一步,贴身近战是短兵器的优势,只要两人间的距离不拉开,即便现在耶律枫比自己身强力壮也如同打在棉花上,没有那么大的杀伤力。再者,白玉堂擅长近战时的闪转腾挪,他一个粘字决可以不被对方甩开,一个滑字决又能不让对方伤及要害。粘黏闪滑,单单是消磨气力就能让耶律枫失了耐心。他心知肚明,现在以自己的体力,若是持久来战,他必然会落在下风。最好的方式就是尽量以最小的活动量将体力消耗降到最低,同时消磨掉对方的耐心,激起人的怒意,将人带入自己的圈套之中,攻其不备,一击致命!

  耶律枫从未学过中原武功,但他从小修习的却都是战场上的杀招,若是说白玉堂等人所学习的是心怀仁善之念的功夫,从小在点到即止的教习中长大,那耶律枫所学习的便是时时刻刻制敌死地的招数!

  狼性与人性!

  白玉堂依旧冷面以对,唇角却微微弯翘,他衣衫染血,周身散发着肃杀之气,直接、锋锐、狂霸!面对凶残的耶律枫他非但不退缩,反而步步紧逼,招招凌厉,迅疾如光似风,转眼间已经过了几十个回合。耶律枫一直想要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竟然无法走脱,他心中愤恨之情直冲头顶,心说,白玉堂你当我怕你不成!

  他反手一挽,正手又是一挥,横砍一刀紧接着抬臂又是一劈,刀式繁复凶狠狂戾。之前在君山时他败在白玉堂的突然发难,但是他一经发现白玉堂力量极大,发力时极重,这反而激起他争雄之心,你强,我要比你更强!所以他每一招都用重力狠击,却不想白玉堂刀体旋转,刀上环环相制,越来越多近身的纠缠,让他无法使用大开大合的杀招。

  之前他只对白玉堂的力量有所认识,此刻他对那人的速度也有了新的认识。他哪里知道,白玉堂在与展昭相识之前都是用的快刀,秋水刀刃薄,锻造之时极费功夫,刃薄又不能轻易弯折,否则便失去了杀伤的作用。白玉堂所用的刀看似普通钢刀,其实都是精心锻造的宝刃,薄而韧,坚而利,他白五爷最爱的便是迅疾如电的速度!力量配上轻兵刃,自然比旁人速度更快!

  此时白玉堂正是用自己早年最得意的近身快打。这些招数展昭曾经见过一次,便是鼠猫相争之初时,展昭在酒楼上与众人筵宴,白玉堂听到赵虎瞎掰乱说,一颗飞蝗石打的他满口含血,那时两人一场对决。展昭与耶律枫也曾交手,那时他救人心切被耶律算计,失了巨阙。但展昭心中对这两人的武功高下有着清晰的评判,他很清楚,论武功高低耶律是绝对赢不过玉堂的,但眼下白玉堂鏖战一夜,又奔波赶来救他,他不可恋战!展昭刚刚侧卧的身体此刻趴伏在地上,他的眼睛牢牢盯着不远处的战场,暗暗想着可以帮到玉堂的方法。可让他揪心的是,他注意到白玉堂已经渐渐露出疲态了。或许他在对战中依然勇猛狠戾,速度依旧不改迅疾,但展昭比耶律了解他,他知道白玉堂有几分强撑。虽然眼下耶律枫不敢小觑他,又被他的近身快攻打的没有撤身的余地,可是恐怕不消一会儿功夫,他也会注意到玉堂的状态,到那时便不妙了!

  “耶律看剑!”

  展昭在耶律枫背后大喊一声,战局之中的人最怕被惊扰,原本说来耶律枫知道展昭被用了药,这一时三刻还不能动弹,可相斗正酣时突然从背后传来这样一声喊,还是会下意识分神。就这一瞬,白玉堂将刀柄卡住耶律的刀身,同时手肘往他脸上一捣,耶律面门中招,眼眶下火辣辣的疼,狠狠骂了一声往后退开身。可白玉堂哪里会容他脱走,他立刻跟上去,一个旋飞脚跳到他眼前还跟着前后叠交的两脚,耶律枫间不容发的闪身错开,白玉堂正落在他身后反手就是一刀,刀锋从下往上游走,又快又狠。耶律枫就地一滚,堪堪避开这一刀,背后却被划开个大口子。不过这耶律枫也不是省油的灯,他这一滚紧接着一个垫步,往展昭身边蹿去。他很清楚,展昭是白玉堂的软肋,制住了展昭比直接拿刀架在白玉堂脖子上更有效。

  白玉堂怎会不明白他的想法,他眼疾手快直接将手中的刀往耶律枫背后投掷过去,耶律枫听得背后有破空的风声,心知不好,马上弯腰一躲,白玉堂的刀正从他身上飞过。白玉堂紧跟着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将他踹个马趴,可是白玉堂手中没有刀,否则此刻正是结果了他的好时机。那耶律枫吃了个大亏,却见识极快,就地一翻身,抬脚往斜上方踹过去。白玉堂被他踹中小腹,急急往后退了两步,稳住身形。耶律枫抓住这一时机,两个前滚翻直接来到展昭身前,他接住展昭挥起的绵软一拳,将那拳头攥在手中,一下跳过展昭的身体,顺势将展昭的胳膊拧在身后,将他的身体挡在自己身前。他下手很重,这一拧几乎将展昭的胳膊拧断,他的手臂被亏折在脊背上,一阵钻心的痛让他险些喊叫出声。他的头随着被拧折的动作仰起来,额上立刻现了一层汗珠,但他却紧咬双唇,生生咽下了冲到喉咙的惨叫声。似乎在耶律枫面前他由来都是隐忍的,不给那人一点情绪的回馈已经成了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而此刻对面还站着一个白玉堂, 那是他舍不得放不下的人,他更不愿在白玉堂面前露出一丝脆弱,让白玉堂担心。

  一股寒意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展昭知道,那是耶律枫的刀。这个卑鄙的家伙终于还是以自己为盾来钳制玉堂了!可恶!

  “呵呵,白玉堂,你失手了。”

  耶律枫指的既是白玉堂未能阻止自己以展昭为盾这事,同时也是在暗讽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在他眼皮子地下掳走展昭一事。此刻他得意极了,这正是他在脑中勾画了无数次的画面,白玉堂与他相向而对,而展昭却在他怀里。他得意,他欣慰,他开心,他相信自己此刻是大权在握,只需一点点用力,展昭的这条命就会烟消云散,那可恶的白玉堂一定会在自己面前心痛死的。不过他更想看到自己带走展昭时,白玉堂不甘的脸。

  “这具身体,你进去过吗?”

  耶律枫说着一手拽住展昭的头发,将他的脸固定在仰起的姿势,像一匹狼一样,伸出舌头在展昭的脸颊上舔过。这感觉让展昭恶心,更何况是在白玉堂面前,但他们二人都明白耶律这是在对他们恶意报复,他想看到的无非就是他们受折磨的样子。若不想让他得逞,两人就不要去理会这番挑衅,但是,他们真能忍得下吗?

  “耶律枫!我,我要杀了你!”

  说出这话的是展昭。他虽然还无力打一场仗,但此刻真的忍了,他便不是展昭!但白玉堂的反应却出奇的冷静,及至于冷峻,一种连空气都冻结的冷峻。

  此时天已渐明,阳光从山后面慢慢浮起,自白玉堂背后投射下来,他的神情渐渐看不清楚,但他的动作却是缓慢而清晰。只见白玉堂抬起手放到唇边,一个清脆的哨声,林中立刻传来马匹的嘶鸣声,一阵马蹄奔跑的声响,一匹与他一样挂满了干涸血渍的青骢骏骑自林中蹿出,跑到白玉堂的身边,亲昵的蹭着他的手背。白玉堂抬手从马背的褡裢上缓缓抽出一物。

  巨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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