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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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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iptagara

叔叔美艳如斯,焉能不泥塑一番?

(提示:雷泥塑者勿入)

(以下皆为我对叔叔的欲情,辞藻堆砌,仅供见笑)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顾盼生辉,勾魂摄魄。

试问有谁能抗拒Scar那双总能折射出不同风情的美目呢?

谈及Scar叔叔性转拟人,我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凯撒与克里奥帕特拉》中费雯丽的倩影,不禁代入遐想一下身为皇女的叔叔。(叔叔如果是女性,想必就是这样的容貌吧)

荣耀国的公主Scar宛如碧绿幽潭的双眸中蕴藏着述说不尽的故事,有对权力孜孜不倦的渴求,对世俗的鄙夷,还有几分玩世不恭、古灵机怪。

她优雅又野莽,高贵又市侩,孤傲又轻浮。截然相反的特质在她身上达到绝佳的和谐。命运将她抛弃,令她与荣...

叔叔美艳如斯,焉能不泥塑一番?

(提示:雷泥塑者勿入)

(以下皆为我对叔叔的欲情,辞藻堆砌,仅供见笑)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顾盼生辉,勾魂摄魄。

试问有谁能抗拒Scar那双总能折射出不同风情的美目呢?

谈及Scar叔叔性转拟人,我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凯撒与克里奥帕特拉》中费雯丽的倩影,不禁代入遐想一下身为皇女的叔叔。(叔叔如果是女性,想必就是这样的容貌吧)

荣耀国的公主Scar宛如碧绿幽潭的双眸中蕴藏着述说不尽的故事,有对权力孜孜不倦的渴求,对世俗的鄙夷,还有几分玩世不恭、古灵机怪。

她优雅又野莽,高贵又市侩,孤傲又轻浮。截然相反的特质在她身上达到绝佳的和谐。命运将她抛弃,令她与荣耀国的王座无缘;岁月却对她万分眷顾,她是兄侄心中那颗举世无双的黑珍珠,永不会迟暮。

她美得肆意狂放,纵然是茫茫黑夜,在她的光彩面前亦是徒劳无功。

彼岸花,美人蛇,沉醉在她赐予的爱情中往往最为致命。即便是高高在上、彪斌千秋的明君英主,在她面前也只能摈弃常态,甘愿做一具风扇,搧灭她的欲焰。

她是一团吞噬一切的烈火,誓将对她不公的尘世燃为灰烬。哪怕万劫不复,她也要攀登至荣耀国权力的顶峰,左执权杖,右握宝球,接受万民朝拜;与先祖同归,跻身玉宇,成为苍穹上一颗与天地长存的璀璨明星。

惊山鸟

【永远不悔】第二章/军阀拟人

该文三千三,一半是肉

该章,该章为木法沙x刀疤

cp为all疤,主辛疤

全文加肉链接在评论

此为删减版

架空世界,拟人,

含军阀王室战争等元素

劲量符合原著

中长篇同人

祝观看愉快

愿王者,万岁

 



第二章

帐篷里安静了下来,里头飘散着性事之后那种浓郁的腥味。

木法沙还插在里面,刀疤逐渐的察觉到了内心的反感,他使力推开了撑着桌子,将他囚禁在双臂间的木法沙,他那处一时...

该文三千三,一半是肉

该章,该章为木法沙x刀疤

cp为all疤,主辛疤

全文加肉链接在评论

此为删减版

架空世界,拟人,

含军阀王室战争等元素

劲量符合原著

中长篇同人

祝观看愉快

愿王者,万岁

 

  
  
  
 第二章
  
 
帐篷里安静了下来,里头飘散着性事之后那种浓郁的腥味。
  
  
木法沙还插在里面,刀疤逐渐的察觉到了内心的反感,他使力推开了撑着桌子,将他囚禁在双臂间的木法沙,他那处一时间还没法子闭上,在不可控制的痉挛,失去了堵住物,那些液体源源不断的从里面钻出,不少滴在了桌子上。

 

他不动声色的整理好衣物,把​湿乎乎的黑发拢了拢但没束发,等恢复到一直以来的正经形象后,他才伸手去哪放在右侧的那些凌乱的文件。刚刚有不少在他们那场荒淫无度的狂欢时,都打乱了顺序,随处飘乱在地。
  
 
  
找了半天,并没有找到他所交代的公文,他这才转身开始细细搜寻,凹陷的双颊在这时被灯照的阴影分明,他的侧影留给人们一种病态的消瘦感。
  
  
刀疤最终还是找到了他的​文书,它们躺在远处,隔帐篷门口最近的地方。他尽量正常的走过去,他知道那个方向数米外站岗的荣耀国士兵是能看到影子的,他强忍住身子的不适,忍住里头那些晃动摇戈不安分的白色液体,弯腰去捡。

 

​如芒在身。
  
  
  
不用回头都知道那充满调笑和恶趣味的视线是谁的。​
  
  
得承认,​这双有力劲道的长腿实在吸引力过大,他低着身,有滑溜溜的液体顺着大腿匆匆流下,他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想夹紧,这样会好很多,但他咬着牙,不愿出这个丑,想硬争口气。
 
   
​他回来,右手一甩,正好把文件摔在看戏的木法沙面前,一时间纸张飞扬:“给我签字!”
  
  
好家伙,我在这里受苦,他呢,坐在座位上悠哉悠哉撑着脸,祥和的要命。

 

那只​先前爱抚跳跃在他全身上下的手懒洋洋的拿起放在一旁的钢笔,慢条斯理的在每张文稿下签上名字,按上国王专属的印章,一只鎏金色颜料勾勒出的,栩栩如生的雄狮出现在纸上:“你不该对国王说出这样的话。”
 
  
  
“噢,是吗?”​刀疤将那些文书一张张从木法沙的手中夺走。他飞快的翻阅,纸和纸撞在一起发出沙沙的声响,翡翠般的绿眼转动着,挑着其中的字,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然后他把眼从文稿上挪移开,对着荣耀国的国王,他的兄长,他的司令,故意行了个标准异常的鞠躬礼,他在朝堂上倒是从没那么尊敬过:“那我伺候的您还满意吗,我敬爱的国王陛下?”
  
  
木法沙的脸上出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表情。
 

​看着木法沙吃瘪让他尤其开心,心情方面的好转让刀疤翘起了嘴角,冲对方露出一个无情的得逞般的笑容。​
   
    
随即他漂亮的转身,大步向门口走去,他已经拿到他想要的了,没必要再在这儿和木法沙玩什么情意绵绵,那样只会让他恶心到想吐。

 

“刀疤!”
  
   
   
他听见身后木法沙那事后带着​嘶哑的磁性嗓音在唤他,喊的有些突然,刀疤止住脚步,在离出口几步的地方停了下来。

“别背对着我。”​

 

安静了很久,他张口继续说道。​
  
  
刀疤哼笑了一声​,头也不回地离开。

 

空留下的木法沙坐在椅子上沉默了一会儿,他像散架了似的,缓缓的放下了身段,他烦躁的搓着前发,手臂和胸膛间还留有余温,他怀念的不是刚才的干柴烈火,他怀念的是刚才怀里的人。

  

​他扭头捡起断裂在旁的腰带,浓密的眉皱在了一起,国王难得显现出来了他的脆弱:“我该拿他怎么办……”​

 

自言自语,自作多情,​自以为是。

 

帅帐外的暗影里,站着一个瘦高的影子。
 

夜凉如水,秋季萧瑟,依偎在火热的怀抱里自然温暖……他刀疤从不留恋,从不。

 
他沿着砖岩走下坡路,往自己营帐的方向走去,一路上都是泥地,泥水溅脏长靴,抬脚落脚变得有些困难。纵欲过度的后果让他经耐不住,他的腰在刚才被很多次的砸在了桌沿上,他的背也很疼,非常疼。
 
 
刀疤喘着气,感觉有些头昏眼花的。
 
 
视线渐渐模糊,一个个亮起的帐篷在他眼中变成明黄的光晕​。
 

身旁有个路过的士兵对他行礼。
  

他在那刻开始昂首阔步​走路。

Adiptagara
一个关于荣耀国宫闱秘辛的脑洞,...

一个关于荣耀国宫闱秘辛的脑洞,生怀流,十分丧病。估计会有不少人看后产生不适,谨慎点开。一言以蔽之,叔叔是传家宝。

一个关于荣耀国宫闱秘辛的脑洞,生怀流,十分丧病。估计会有不少人看后产生不适,谨慎点开。一言以蔽之,叔叔是传家宝。

惊山鸟

【永远不悔】第一章/军阀拟人

该章3000字,尾端有炖肉,慎点

下章开车,没错就是那么快

此为架空世界,背景有欧洲皇室

军阀以及战争提及

诸位用餐愉快

愿王者,万岁。

  

  

第一章

​营帐内如火如荼的探讨着目前的局势,桌上的地图分化着多国的领土,上面插满了红旗,就像一盘打乱的棋局看上去错综复杂,让人眼花缭乱。​

   

军官们都拔着尖扯着嗓囔囔着,​一个个围着桌子转,吵的面红耳赤,身为参谋的沙祖尤其出色,喉咙里更是发出难以置信的高叫,吵的人耳根生疼到发麻。

 

​在场的所有人都喊红了眼,唯独一个略微单薄的...

该章3000字,尾端有炖肉,慎点

下章开车,没错就是那么快

此为架空世界,背景有欧洲皇室

军阀以及战争提及

诸位用餐愉快

愿王者,万岁。

  

  

第一章

​营帐内如火如荼的探讨着目前的局势,桌上的地图分化着多国的领土,上面插满了红旗,就像一盘打乱的棋局看上去错综复杂,让人眼花缭乱。​

   

军官们都拔着尖扯着嗓囔囔着,​一个个围着桌子转,吵的面红耳赤,身为参谋的沙祖尤其出色,喉咙里更是发出难以置信的高叫,吵的人耳根生疼到发麻。

 

​在场的所有人都喊红了眼,唯独一个略微单薄的身影坐在一旁悠哉悠哉的倒着酒看着戏。

  

那是刀疤,身为军长的他翘着腿,仿佛置身事外,那一头半干不湿的齐肩直发垂在肩上,几根较湿的碎发微微曲卷黏在在侧脸和额头,或许是因为太匆忙,他并没有好好束发。

    

​“麻烦某人快点做下决断,时间就是金钱,更何况现在局势混乱,磨磨蹭蹭的,哪有个司令的样子。”

刀疤说着,将最后一杯酒端起,昏黄的灯光下他端起酒盏,仰头一饮而尽。咽酒时苍白的脖颈上喉结涌动,那过分流畅优美的弧线异常令人遐想。

  

这酒很烈,十分烈。这是军旅时用来提醒清神的。他故意喝的又急又快好让自己呛到,少量酒水钻进了气管,这感觉不好受,他难受的红了眼,绿色的凤眼里泛起雾气。

  

但他把不适硬生生忍了下来,他知道所有人的视线在这一刻全部如同聚光灯般统统聚集在他身上,他能敏锐的听见一些年轻人的抽气声。

  

当然,他也感受到了一束尤其炙热的目光。刀疤用酒盏掩着下颚,不易察觉勾起嘴角,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是在公然挑衅国王的权威,他目无尊长,语气嘲讽又轻佻,还带着无法忽视的不屑。

 

沙祖气的跳脚:“刀疤,你这么敢……”

  

刺耳的尖嗓还没把剩余的话说完,就见刀疤蹭的站起。

  

他冲上前,用完美的肌肉记忆,从被外套隐藏的大腿外侧的腿套里猛的抽拔出一把花白的匕首,把它利落地捅在地图中央,那速度,快到都出了阵残影。

 

这把匕首是用兽骨做的,这是他的成年礼——王室的象征是狮子,每个继承人都将在18岁那年独自流浪野外,直到杀死一头黄金狮子,并将其脊椎骨制成匕首才能荣耀归成,登上王座。

   
   

死或杀害为生,空空荡荡回来将比死还惨,因为他将一辈子存活在讥讽和鄙视之中。

  

匕首是他在木法沙成年的前快马加鞭,违反传统,不顾群臣阻拦,不要命的冲入丛林独自狩猎数月得来的结晶。他从丛林中出来时虚弱到扶着树,浑身浴血,连指甲都短寸到可见指肉,而他的左眼上,则被抓出一道永远消磨不掉的恐怖的爪痕。

 

他杀死了全丛林最狂暴凶蛮的巨兽,靠着那一副瘦了大圈,愈发单薄无力的身子骨,强咬着后槽牙,将那头金色狮子一步步缓慢的拖到皇城。这狮子被检查时连毛皮都被撕扯的稀烂,内脏也被急需食物的他吃的一干二净,尸体后面一路蔓延过来的血迹,分不清那些是畜生的,哪些是他的。

  

但就算如此努力,

  

刀疤也不是第一继承人。

   
没有人敬仰他。

 
他公然宣誓了他要取代他兄长的狼子野心。
  
  
这份心思可骇又毒辣,且惨无人道。

   
  

如今这把匕首已经劣迹斑斑,连刀尖都被拉出了细齿,早没了曾经森白的光芒。

  

可它仍旧让老辈想起当年那个满头污血如同地狱罗刹般的绿眼男孩,让孩童们尖叫着钻入被窝瑟瑟发抖不敢多言。

 

  

沙祖看着它,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心尖也直发颤,他被激起了那些不好的回忆。这让他往后退了好几步,连后背都撞上了帐篷。

 

木法沙抬手,不是袒护刀疤,而是制止他。

  


大伙紧张的流着汗,他们都知道国王的弟弟说到做到,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暴虐无道,若没有木法沙阻止,恐怕没人能幸免于难。

  

刀疤迅速把眼中的偏执转换掉,木法沙这个充满着呵斥意思的动作,像一盆凉水将他的爆发张狂的火焰给浇灭了。

  
   

他不是司令,只是个军长,是个摄政王。荣耀国的国王在场,荣耀国的陛下有令,他只能灰溜溜站在一旁,他根本没有半分资格,能够用来号令且惩罚他人。

  

他理所当然的让步了,非常不情愿的那种让步,他没有变现出来,反而乖巧讨好,低声下气的说了声抱歉。他掩盖住真实想法,他周旋敌人身侧的篡位计划,可不是让一次愤怒的小决定而因小失大,破灭掉的。

   

没事的刀疤,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是一时的卑躬屈膝而已,只需一时的臣服与示弱罢了,坚持下去,总有一天会熬出头,我终会取代这个愚蠢保守 ,只退不进的昏君的。

   

他自我安慰的想着,继续发表他高风险的提议。

  

​“直接横跨峡谷,只要多用疾兵,加快速度,荒原人一时间是赶不上的,你们直接用我的提议会死吗?”

 

这个方案风险很大,唯独刀疤胆敢提出来,没人愿意这样大赌一把,众人想开口反驳,可看到桌中央剁入海绵的骨刀时,便缩着脖子把话摁回肚子里。
  

   

刀疤直直的盯着木法沙,因为喝了酒,眉间便流连着一抹嫣红的艳色,眼神迷离恍惚,媚态毕现天成。

   

他就像把勾子,吊得人心如猫抓。

  

他将酒盏轻轻翻过,​残余的几滴酒从盏中滑向他的右手,最后从指尖滴下,在尘土扑扑的地上。

  

这时,沉默的木法沙总算站了出来。他的面上有些可疑的不自然。沙祖他们已经很多次见识过这种表情了,早已见怪不怪,就都自动归为于,这是国王再一次被他弟弟惹恼的成果。

     
  
“我觉得我亲爱的弟弟提的意见很值得深思。”
  
 
“陛下!”

沙祖又提着嗓了。

  
国王充耳不闻,他难得不听劝告,一意孤行。
  
  
“你们为什么不退下,让我单独和他好好探讨一下?”

  
​一个问号,却充满了压制和凌厉。

  
众人屏声,纷纷退下,沙祖走的时候更是把脸别扭到像个苦瓜。

  

营帐很快安静下来。

   

一声清脆的响声,是酒盏碰地碎裂发出的。

   

灯泡一会儿暗一会儿明,帐篷里的两个影子融和在了一起。

  

​刀疤用力扯着他兄长的领子,木法沙军装上固定深红色斗篷的银链闪出刺眼的光芒。他咬牙切齿,之前脸上的媚态一扫而光:“你明明知道这是最佳方案!”

  

“是吗?”​一只有着厚茧的大手揽上刀疤略瘦的腰,轻轻揉捏了一下。

  

刀疤的身材很好,肩膀宽阔,腰身细窄,臀浑圆而挺巧,打起仗来,骑马时,他的身型宛如一只整装待发,准备一击毙命的猛兽,隐藏的精致肌肉扩张开来,美的让人陶醉。而就算他什么都不做,光往旁一站,也是荣耀国最靓丽的一道风景。

    

他不是第一次与木法沙缠绵了。

    

他当然知道​木法沙这个动作代表着什么意思。

   

他心知肚明,每次只要他完成他这所谓的肉体交易/刀疤自认为的肉体交易/,他“敬爱”的国王陛下便会满足他在战场上的一切要求。

   

刀疤轻笑一声,绿眼睛咪成条尾端微微上翘的线,他把右手残余的酒液涂在木法沙的下颚上,指尖一路向下,烈酒也紧随着蜿蜒流下。

   
   
然后他伸出桃红的舌,用舌尖从下至上舔过去。

 

木法沙的呼吸骤然加重。

   

他舔的是脖颈在偏向锁骨的位置叼咬起一小块皮肉,他含在嘴里,轻轻吸吮,用牙尖摩挲,松口时,伴随着“啵”的一声,处地方就留下片罂粟般红彤彤的吻痕。

​   

​接下来,刀疤用着同样的方式,在脖颈上将酒液舔进,将最后一丝烈酒吞入肚时,他拖着木法沙的下巴,和情侣一般在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哥哥~”​
  

他在撒娇,在嗔怪,在委屈,一次又一次的肉体交缠早已让他对木法沙的各种嗜好摸得一清二楚。

   

木法沙没让他这张嘴离开太久。

   
   
​他摁住了他弟弟的后脑,吸吮舔舐,拉扯摩擦对方的舌尖。没来得及咽下的津液从嘴角流下,透过精致的锁骨将胸前拉开的衣领打湿大片,刀疤积极的配合,顺从的迎合。

   
  

他将腿挤进兄长腿间,用膝盖对准那一处滚烫的巨大凸起使力磨蹭,他听见木法沙为了不被发现而压抑快感的低声喘息变得更加急促,可刀疤只想快些结束这场纠缠,他满脑子都是想着那可以扩大他影响力的提议。

  

于是他​急不可耐的扭动着腰肢,拉住木法沙捏放在他下巴上的手,把他们按在自己的胯骨上。

   

“快些木法沙。”他凑到国王耳畔旁说,这话语绵长细软,甜腻酥麻:“我已经忍不住了。”

  

然后他侧身猛的将背后不远的骨刃高高举起。

  

那微钝但仍旧威力巨大​的刀锋划破空气。

    

   
  

​木法沙的皮带断裂了。

  ​ 
刀疤单膝跪下,像在朝廷上接受授勋。
 
  
他扯下他兄长的长裤,让紫红色的凶器拍打在脸上。

   

他舔了口前端。

  

他看到木法沙通红的双眸。

  
​他邪笑着,熟练的一口含进。

惊山鸟

【永远不悔】序章/军阀拟人

应该是个中……中长篇?

该文拟人,刀疤总受,也就是all疤

叔叔很浪,不洁,为权利付出身体

cp:辛巴/木法沙/路人x刀疤

劲量符合原著,是的重要人物死亡

有提及吉娜桑琪娜娜与其余配角

架空世界,含欧美皇室军阀以及二战类似AV

文里未来肉很多慎点,你要是骂我我不和你肯
  
 

序章
 
“我知道这一天总会来到,只是没想到会如此之快。”

​木法沙张口说到不再后退,他知道身后已无退路。阳光倾洒在地,将他笼罩起一层朦胧亮眼的光晕,那卷曲的红发在此刻熠熠生辉。
  ...

应该是个中……中长篇?

该文拟人,刀疤总受,也就是all疤

叔叔很浪,不洁,为权利付出身体

cp:辛巴/木法沙/路人x刀疤

劲量符合原著,是的重要人物死亡

有提及吉娜桑琪娜娜与其余配角

架空世界,含欧美皇室军阀以及二战类似AV

文里未来肉很多慎点,你要是骂我我不和你肯
  
 

序章
 
“我知道这一天总会来到,只是没想到会如此之快。”
  
  
​木法沙张口说到不再后退,他知道身后已无退路。阳光倾洒在地,将他笼罩起一层朦胧亮眼的光晕,那卷曲的红发在此刻熠熠生辉。
  
  
他看上去就宛如王者加冕,他根本不需要皇冠与披肩,只是昂首站立,那从骨子里渗透出的气概胆魄就已经能让人统统跪下,顶礼膜拜。
  
  
最杰出的统治者,最精炼的猎手,最果感的司令,是他带领着荣耀国冠上日不落帝国的美名,民众拥护他,歌颂他,称誉他为天命所归。
    
  
可如今呢?瞧瞧我们的陛下,他被围堵在一个紧急出口的小天台,他被擦的乌黑的枪口指着,他的小命正完完全全的掌握在“我”的手中。
    
   
​想到这里,那只骨节分明,纤长苍白的手就激动的直打颤。刀疤利剑般的眉毛拧在一起,那双翡翠似的绿眼睛在楼道的阴影里闪烁着野兽般凶狠的光芒。
   
  
他无数次在睡梦中幻想过,一颗子弹射向木法沙,带着不大的响声,带着鲜红的血液直冲向远方。
  
  
他早就要这样做不是吗,他在战争时浴血奋战过,他一直背负着恶鬼和诅咒,他的拇指与食指上因用枪起过无数的水泡,如今早磨出了近一厘米的厚茧,而这一切都是为了今天!​
  
  
只要抠下扳机就好了,​只要抠下扳机王位就将换主,​只要抠下扳机至高无上的权利就掌握在手,他可以随意分拨兵权,他可以将他的野心扩散到别国各个角落,这就是他想要的,不惜一切代价想做的。
  
  
“愿王者万岁。”
  
  
他猛的抬起头,被风吹的微散的长发飘扬着,左眼上的疤痕如同活了一般,在脸上像条毒蛇般扭曲。他笑的是那么狰狞,狰狞到让看者感到悲哀,像是在伪装什么一闪而过的情绪。​
  
    
   
​子弹径直穿过心脏。
  
一颗至死都在为某人跳动的心脏。​
  
   
   
​木法沙,不,那不是木法沙,那只是具空有光鲜亮丽躯壳的尸体。它做出了违反之前主人的动作,它朝后掉了下去,像是慢动作,这个过程谜一般煎熬的令人疯狂。
  
  
它总算整个沐浴在金色的阳光里,它在着陆时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同样鲜红的血液争先恐后的爬出,与肮脏的污泥混合在一起,将那头本该柔顺蓬松的卷发沾染的一片狼藉。
 
   
   
你连死去时都耀眼到宛如神祗。
   
  
  
刀疤​俯视时想到。
 
为什么要用那样的眼神看我。
   
那种刻骨铭心的眼神。
  
那种想永远记住我的眼神。
  
那种包含眷恋流连的眼神。
     
我们不是各取所需吗……

  
  
​​那双绿色的眼睛一时居然黯淡了下来,而他的主人完全没有注意到面上的变化。
  
  
   
我们就是各取所需。
 
  
  
刀疤如梦初醒​,恢复如常。冷酷,无情,毫无人性,他的为人作风重新回归。他利落的转过头,上膛将无关紧要的叛兵打死,他需要几个冤大头来替他顶罪。一时间哀嚎四起,人血溅满墙壁,剩余存活的士兵瑟瑟发抖。

  
“谁胆敢说出去,一律割舌处理。”​​

   
 
​桑琪扶心低头,带着心腹紧随在新王的身后。

“您说了算,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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