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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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すきやき

100fo福利…?

100粉了所以画个粉丝福利???我很多角色不会画…所以尽可能在1827 6927 5927之类的😂😂😂评论抽一个人点梗画…

100粉了所以画个粉丝福利???我很多角色不会画…所以尽可能在1827 6927 5927之类的😂😂😂评论抽一个人点梗画…

黑眼圈

推迟的邂逅,重拾羁绊 (all27)(01-05)

*想来点刀子……

*虽说我不会写刀……

*文笔渣啊,入坑三思啊……

*不想说太多

*本章试阅


——————————————————————


01.


意大利的天空总是温和的,包容的……


它包容着狂风暴雨,包容着艳阳高照……

它包容着倾盆大雨,包容着电闪雷鸣……

它包容着白云飘荡,包容着弥天大雾……


大空包容这一切,晕染这一切……


02.


沢田纲吉飘在空中看着另一个自己整理着装的背影……


他是一名黑手党教父……


他是彭格列第十代首领……


他有着六位守护者和一位老师……


他有着隶属于彭格列的暗杀部队瓦里安……...

*想来点刀子……

*虽说我不会写刀……

*文笔渣啊,入坑三思啊……

*不想说太多

*本章试阅


——————————————————————



01.


意大利的天空总是温和的,包容的……


它包容着狂风暴雨,包容着艳阳高照……

它包容着倾盆大雨,包容着电闪雷鸣……

它包容着白云飘荡,包容着弥天大雾……


大空包容这一切,晕染这一切……



02.



沢田纲吉飘在空中看着另一个自己整理着装的背影……


他是一名黑手党教父……


他是彭格列第十代首领……


他有着六位守护者和一位老师……


他有着隶属于彭格列的暗杀部队瓦里安……


他与其他三个家族的首领是交心的朋友……


他有着他所没有的勇气与毅力……


他有着和他大相径庭的生活……


他叫“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看完了“沢田纲吉”的一生,

他看着“沢田纲吉”从婴儿到少年到青年再到暮年……

他看着“沢田纲吉”从胆小懦弱到勇敢坚韧……

他看着“沢田纲吉”从身边空无一人到人为满患……

他看着“沢田纲吉”一点点成长……

他看着“沢田纲吉”从人人可欺的“废柴纲”变成令人闻风丧胆的黑手党教父……

他看着“沢田纲吉”开始崭新的蜕变……





03.


为什么我不是他呢……


明明我们有这相同的名字……


明明我们有着相同的性格……


明明我们一开始有着同样的人生……


明明我们是一样的啊……


所以说为什么……我不能是他啊……


沢田纲吉每天都会这么问。


但他在问谁呢?


是啊……他在问谁呢……


没有人可以回答他……



04.


天空包容着天气,天气围绕着天空……


天空因为有了天气而不在孤独……


天气因为有了天空而有了归宿……




但那又怎么样啊……


我不是天空啊……


我也没有天气啊……


我……不是他啊……





05.


晴朗的天空上有着朵朵白云,带来着阵阵阴影……


柔和而温暖的阳光照在书上……


轻柔的风吹响着书页,带来些许凉意……


棕发青年坐在阳台的摇椅上……


青年暖棕色的眸子中古井无波……


但总是有人会觉得的啊……


他应该不是这样……


他应该笑起来才对啊……





——————————TBC.——————————


                                  病历本



姓名:沢田纲吉


年龄:现17


生日:10.14


父:沢田家光


母:沢田奈奈


住址:日本并盛町XXX号


病名:情感缺失症


病因:不明


现象:14岁那年因不明原因昏迷三年,现已清醒。对所有人无感。


确诊医生:XXXX



其他:待补充




                                                                                  01




*咳咳,都知道了吗?我又开坑了d(ŐдŐ๑)


*嘿嘿(挠头)


*开坑从未停止,写作从未开始!


*应该不虐π_π


*这只是试阅,具体看你们


*小剧场.


我的脑子:想写刀


我的手:不,你不想


我的语文:不,你不行


我的眼睛:看看你都在写些啥玩意


我的作业:想啥呢


我的假期:我觉得你在想屁吃……


我的父母:呵呵


我的朋友:来呀姐妹!


我的老师:……(拔刀)


我:……


*我不适合写刀……我适合写沙雕……


晓灵风—家教分社
【R27】七年之痒同人本封面图...

【R27】七年之痒同人本封面图线稿预览


【R27】The Seven Year Itch(译:七年之痒,史密斯夫妇版)←正文


就这篇all27汤底的r27文最终决定出本了,目前尚在准备中,插图已经开始绘制,封面就现在这样的线稿,画手去上色啦


内容的话,目前正文在12万字多,如果我能写出来番外就带不公开番外,如果写不出来,就目前网络公布的文稿+至少三幅插图。


如果你们有想看的番外内容可以留言,我收集灵感


希望能赶上夏天的CP!


……其实就是这幅图实在是太好看了以至于我忍不住一定要分享出来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这个动态感,纲吉...

【R27】七年之痒同人本封面图线稿预览


【R27】The Seven Year Itch(译:七年之痒,史密斯夫妇版)←正文


就这篇all27汤底的r27文最终决定出本了,目前尚在准备中,插图已经开始绘制,封面就现在这样的线稿,画手去上色啦


内容的话,目前正文在12万字多,如果我能写出来番外就带不公开番外,如果写不出来,就目前网络公布的文稿+至少三幅插图。


如果你们有想看的番外内容可以留言,我收集灵感


希望能赶上夏天的CP!


……其实就是这幅图实在是太好看了以至于我忍不住一定要分享出来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这个动态感,纲吉的火焰和reborn的领带,纲吉的脚比reborn还小一点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萌点太多了太好看了我没了我死了我升天了





道秋凉

【你】

(4)​


 你12岁了,自认为已经是个大人了,可以面对生活中的风风雨雨了


但你万万没想到,世界是如此残酷


你只是上个学而已,可一回家,居然就——


你迷茫


你震惊


你难以置信


你指着沙发上的小婴儿冲妈妈大喊

“妈妈!你什么时候又给我生了个弟弟!!”​


你被眼神突然锐利起来的小婴儿一脚踹中脑门,倒在了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你身后的哥哥身上


“啊——疼疼疼疼”

你和哥哥一齐惨叫


“ciaos~,我是你哥哥的家庭教师Reborn”


啊,原来不是弟弟,是哥哥的家庭教师啊


家庭教师啊


教师啊


教师?????...


(4)​


 你12岁了,自认为已经是个大人了,可以面对生活中的风风雨雨了


但你万万没想到,世界是如此残酷


你只是上个学而已,可一回家,居然就——


你迷茫


你震惊


你难以置信


你指着沙发上的小婴儿冲妈妈大喊

“妈妈!你什么时候又给我生了个弟弟!!”​


你被眼神突然锐利起来的小婴儿一脚踹中脑门,倒在了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你身后的哥哥身上


“啊——疼疼疼疼”

你和哥哥一齐惨叫


“ciaos~,我是你哥哥的家庭教师Reborn”


啊,原来不是弟弟,是哥哥的家庭教师啊


家庭教师啊


教师啊


教师?????


就算哥哥真的很废材但是小婴儿当家庭教师什么的也太离谱了吧


还是个一脚就能让人看见三途川的怪力小婴儿教师


你觉得有一万个槽迫不及待要从嘴里吐出来


但是


你照了照镜子,看着脑门上还没消退的红色小脚印,在心里为哥哥点了根蜡,默默闭嘴遁走了



同尘

【8027】你是我的世界

依旧短篇预告。

不是完结的故事。

带all27。

【】为80内心活动。

OOC是我的锅。

我流理解,逻辑可能不在。


“既然狱寺被叫走了,那么咱们就先去天台上等他吧。”


“......”


没有得到回应的山本武转过头,看见沢田纲吉还在望着狱寺隼人离开的那条走廊发呆,挑了挑眉。


“阿纲?”


心不在焉的沢田纲吉仿佛惊到了一般,抬头茫然的看着山本,盯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啊!好的,咱们先走吧。”


——


【阿纲是在担心吧。】


山本武席地而坐靠在护栏边上,手里的棒球有一下没一下的抛着,他在用余光观察纲吉。


今年16岁的沢田纲吉仍旧是个...

依旧短篇预告。

不是完结的故事。

带all27。

【】为80内心活动。

OOC是我的锅。

我流理解,逻辑可能不在。



“既然狱寺被叫走了,那么咱们就先去天台上等他吧。”


“......”


没有得到回应的山本武转过头,看见沢田纲吉还在望着狱寺隼人离开的那条走廊发呆,挑了挑眉。


“阿纲?”


心不在焉的沢田纲吉仿佛惊到了一般,抬头茫然的看着山本,盯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啊!好的,咱们先走吧。”


——


【阿纲是在担心吧。】


山本武席地而坐靠在护栏边上,手里的棒球有一下没一下的抛着,他在用余光观察纲吉。


今年16岁的沢田纲吉仍旧是个瘦小的少年,比起初见时的14岁,长了高了些,虽然并不是很多;身上也比以前要多了几两肉,都是Reborn训练出来的肌肉,在同龄人里可以称之为纤细的身躯却蕴藏的令人心惊的爆发力——彭格列的预备十代BOSS、新彭格列一世的名字可不是闹着玩的。


此时的黑/手/党预备役·沢田纲吉正蹲在天台边,手指挂在护栏上,一脸平静的放空着。


【他依旧是藏不住心事,都写在脸上了。】


【哦,手放下来了、起身......是要来找我谈话了吧。】


“山本君,我想跟你谈谈。”


沢田纲吉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双手都不知道该放在何处,握紧了又松开,时不时还会拽拽衣角。


山本眨眨眼,笑了,放下手里的棒球。


“好啊,阿纲想谈什么。”


纲吉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他尽量平稳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山本君,我希望,你不要跟着我来意/大/利。”


其实纲吉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说话的时候带着一丝颤音,而山本只是勾勾唇角,笑意更甚了些。


“我想山本君在日/本这边,能过的更好些。”


“从未来回来的时候,那个既定的未来就已经改变了,白兰现在也改过自新了、大概。但是,现在,山本你有权利选择你自己想要的生活,你本来就可以拥有更加耀眼的未来,而不是......继续玩这个黑/手/党游戏。”


【底气不足呀,阿纲......】


正提着一兜子饮料往上走的狱寺隼人刚好撞见了这一幕,在他看来他的十代目正在训斥山本武,而那个棒球笨蛋居然还敢那么悠哉的坐着,这时候的他就应该立正、背手,严肃而又虚心地接受十代目的批评!


暗自诽腹了一阵的狱寺很理智的选择了靠在阴影处听会儿墙角,这不是第三个人该出现的场景,他慢悠悠的点起了一支烟。


“山本君,你本来就很耀眼,这两年里如果没有你、不、少了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有现在的我。我十分庆幸,我能遇见你,我也十分希望、很想要,未来的路上也能有你在,可是......”


“可是那样太自私了!那样对你来讲不公平!这不是游戏,是现实!”


【生气的声音。】


“那个世界很可怕,那是个让骸都痛恨的世界,那里有流血,有私斗,有背叛,有死亡......更多的是数不清的罪恶,我都看到了,可是我,我不会再逃避了。因为我接受了,我选择承担下这份责任,我选择继承下这份罪恶。”


“可是你不一样,你还有选择的机会,你可以选择留在这里,你可以继续打棒球,你以后会成为一个很优秀的职业选手,还有可能进入甲子园,你可以在未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在赛场上挥洒汗水,享受人们的羡慕的目光或是称赞的声音,去迎接胜利。然后与一名你心爱的女性谈恋爱,最后步入婚姻的殿堂,你可以拥有可爱的孩子,还能帮着打理寿司店,继续自己的梦想。”


“你理应过上那样耀眼的生活。”


“阿武,你值得更好的未来。”


靠着护栏的山本微微起身,一把将纲吉拽进了怀里。


他将怀里同龄的少年抱紧,他是他前行的方向。


“......山本君?”


“阿纲......不要丢下我。”


山本一手托着纲吉的后颈,一手紧紧揽着他的腰。


“阿纲。


山本武已经不是那个说着为了体验新鲜刺激的黑/手/党游戏,而想跟你们一起玩的人了,我也不是为了继续有趣的游戏而放弃棒球跟着你去意/大/利的。


山本武是为了追寻生命里不可替代的沢田纲吉,为了能够站在他身边,成为强大到能够让他依靠的家人,才要去的。”


说到这儿,山本放开了纲吉,拉着他的手,额头相抵。


“阿纲,谢谢你如此的信任我,谢谢你如此的为我着想。


当小朋友让我选择去留的时候,我也同样思考、犹豫了很久。


但我还是要跟你一起走。


以前梦想的重量能够压的偏执的山本武轻视生命,可是现在,阿纲你在我心里的重量,要远比那时更加美好,就像打出了全垒打一样,所有的最好都是你,在你身边的经历,所有都是胜利。


所以,阿纲,是你。是你给了我重新选择的机会,我不是为了还你的救命之恩,咱们可是朋友啊。你也不要说当时是因为小朋友的因素,小朋友是‘砰’的一下把你送到了我面前,那样的你是阿纲,同我一起走过两年的时光的你也是阿纲,未来的山本武所效忠的BOSS也只有一个你,就是你,阿纲。


阿纲,山本武用这个可以重新选择的机会,选择赋予了我与生命同等重量的你。


所以,今后的路,我要陪你走下去,无论那个世界有多可怕,你别害怕,我在,大家都会在,也不要生自己的气,这是我们的深思熟虑的选择,我愿意把未来给你。”


说话时的山本武是闭着眼睛的,与他额头相抵的纲吉可以近距离的观察他的五官,山本比起两年前,少了些少年的稚气,但是比起在未来见到的,眉眼间蕴着几丝寂寞感的山本,眼前的他要更加的富有青春活力,以及最能感化人的开朗元气的少年意气。


说完话,山本睁开了双眼。


他只是笑着,深褐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天空下沢田纲吉的身影。


【我眼里的世界,都是你。】


对面少年的瞳孔像是新鲜的蜜糖,湿润,甜腻。


山本看到了他眼里,柔软的自己。


“可是,山本你的梦想......”


山本又笑了:“阿纲,你比棒球重要,我想要变强好继承发扬老爸的时雨苍燕流的信心,也比成为职业棒球选手的信心要强,我现在放不下棒球,坚持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东西,怎会轻易说扔就扔?但是,现在我发现了比起棒球更喜欢的,当然要为之努力啦。”


“阿纲,相信山本武吧,好吗?”


这样的近距离,山本略带宠溺的温柔语调,像是恋人间的撒娇、耳语,再迟钝的纲吉也嗅到了一丝甜甜的味道,这使他晕红了脸颊。


纲吉侧过头去,点了点头。


这边的山本刚好看到他红透的耳朵。


轻笑一声,山本起身,捡起放在一边的棒球,摆好姿势,将之投掷向远方,然后转身打算去拉纲吉。


铁器与棒球相击奏出的响声,与棒球棍不同,身后传来破空的风声。


来不及回击,没有球棒,也没有手套,听这声音力度绝对不小。


“阿纲小心!”


山本只能选择一跃将纲吉扑倒,不能让他受伤。


被打回来的棒球落在天台上,肉眼可见的冲击痕迹,以及再没有球形的凶器。


“小动物,你们打扰到我了。”


云雀恭弥从储水器后面走出来,单手拎着一支浮萍拐。


狱寺隼人早就想冲出来了,现在正好,他踢了踢脚边的那几只都只抽了一半的烟头,一手拎着兜子,一手夹满炸/弹,从藏匿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山本拉起纲吉,拍了拍他身上的尘土,对那边的两位说:“哈哈,现在的情况对我来讲好像有点儿不利哈,就我没带武器呀!”


“闭嘴吧,你个棒球笨蛋!”


说来也巧,就在这一触即发的情况下,上课铃响了。


纲吉慌张的解释道:“云雀前辈,我们不是有意打扰你休息的,真的是非常抱歉,我们立马离开!”


见云雀没有上前的举动,也没有阻止意思 ,纲吉一手拉着山本,一手拉着狱寺,急忙的从天台撤离。


山本回头,看了云雀一眼,冲他笑笑。


而云雀只留给他一个衣角。


那边的狱寺则狠狠的瞪了山本一眼,暗暗的切了一声。


“便宜你了,棒球混蛋。”



TBC

曼珠沙华

【all27】泽田纲吉成长记录

不定时更新,喜欢看评论


40.


纲吉一直对瓦里安抱有疑问,虽说作为全球顶尖的暗杀部队,然而这群人似乎从来都不懂得什么叫低调。


在纲吉的脑海里,暗杀部队应该是由那种长相和气质上平平无奇却身负绝技的人组成的,这样他们完成任务以后才能用最快速度混入人群消失。可是当下的情况是,瓦里安全员的长相其实都不差,更别提贝尔和斯库瓦罗耀眼的发色,这么张扬的暗杀者纲吉还是第一次见到。


现在他明白了,


哪怕是高调如此,也可以完美地完成任务,这恰好证明了他们的专业和顶尖。


他望着前方的Xanxus,由衷地从心里发出叹服。


Xanxus今天看上去心情不错,至少没...

不定时更新,喜欢看评论




40.



纲吉一直对瓦里安抱有疑问,虽说作为全球顶尖的暗杀部队,然而这群人似乎从来都不懂得什么叫低调。



在纲吉的脑海里,暗杀部队应该是由那种长相和气质上平平无奇却身负绝技的人组成的,这样他们完成任务以后才能用最快速度混入人群消失。可是当下的情况是,瓦里安全员的长相其实都不差,更别提贝尔和斯库瓦罗耀眼的发色,这么张扬的暗杀者纲吉还是第一次见到。


现在他明白了,


哪怕是高调如此,也可以完美地完成任务,这恰好证明了他们的专业和顶尖。


他望着前方的Xanxus,由衷地从心里发出叹服。


Xanxus今天看上去心情不错,至少没有一会和就叫他垃圾或者是用那双凶神恶煞的眼睛瞪他。只是随意扫了一眼他们两个人,就自顾自地向前走去。


纲吉小跑着跟上,而Xanxus走出一段距离以后,突然放慢了步伐。回头看着纲吉只到自己胸口的身高,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所以说,我有点疑问,你到底是怎么打败他的。”


035不喜欢这种沉闷的气氛,可又碍于任务中不方便大声交谈,他开始活跃在纲吉的脑海里。


“从外貌来说也好,从气势来说也好,我都觉得他比你更符合黑手党头子这个身份。”


纲吉悲愤地瞪了035一眼,外在条件是他自己就能控制的吗?你以为我就很想变成黑手党头子吗?



“啧啧啧,别生气嘛,我就是这么一说。不过Xanxus在里世界真的是凶名赫赫,他会折在你手里真的让人意想不到。”


纲吉注视着前方那个高大的背影,他一直没有好好了解过Xanxus。而对方也不可能有什么兴趣和自己谈谈过去,现在难得出现一个知情人,好奇心难以抑制地上涌。


“凶名赫赫?他做过什么吗?”


“何止是做了什么,在你之前,很多人曾经猜测过如果彭格列的下一任首领为Xanxus,那么里世界会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变化。”


“‘毫不抑制的野心家’,‘里世界的下一任暴君’,‘暴怒的狮子’,这些都是他的绰号,他的脾气和实力在里世界流传甚广。就连彭格列内部的高层人员据说也对他颇为忌惮。”


“如果是他继位,那么毫无疑问,里世界将迎来铁血政治的时代。但是谁能想到马上要上任的是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崽子呢。”


035看着纲吉有点郁闷的神情,内心感到十分有趣,它在纲吉头上摸了两把,继续把自己的话说完。


“这是事实,如果他是一头年轻力壮的雄狮,那你只能是身上带满奶味的幼崽,Xanxus失败这件事震惊了整个里世界。而原本被他压下的彭格列里异样的声音也开始蠢蠢欲动。毫无疑问,想要真正坐稳这个位置,你还有很远的路要走。”


随着这个话题的结束,他们三人也来到了目的地,保安部。


然后纲吉就见识到了,全球顶尖的暗杀部队的实力。


他们站在保安部的门口,不同于纲吉上次的松懈,通过玻璃可以看到,这次里面五步一岗,三步一哨,整个部门都在严阵以待。


“在这等着。”


Xanxus看了纲吉一眼,猩红的双眼盯着前方的目标,他从衣袋里拿出双枪,然后闭上了眼睛。


“消失了!?”


纲吉震惊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并非说Xanxus消失在原地,而是他身上原本强大的气场和锐利的眼神骤然消散一空。就算有超直感的加成,他本人的存在感也在被无限削减,但是在视觉里,他仍好好地存在着。


“不然呢,你以为暗杀的意义就是杀掉见到他的每一个人吗?在到达目标的身边之前,自然要尽量不被人发现。”


035的面具上渗出了大量黑色的液体,这些凭空出现的液体顺着空洞的双眼流淌,偶尔滴在了地面上发出了“滋滋”的腐蚀声,他先Xanxus一步,推开了那扇门。


奇异的波动,瞬间笼罩了整个走廊。


近20米内,原本认真站岗的警卫浑身一颤,接着双眼迷茫,随即缓缓地低下了头。


无视Xanxus的注视,035弯腰,一手向前,极尽优雅地对纲吉做了一个绅士礼。


“请吧,亲爱的小彭格列。”


——



“爱情是神秘的,这是主给我们的恩赐,为了让他的子民在地上行走时不会孤单;爱情是神圣的,它应当是玫瑰绽放在花园,它也应该是河流滋润了土壤,它在补全你的肋骨,它在为你添加新的呼唤。”


面容慈爱的神父手捧圣水,在这对订婚新人的头上轻轻洒下,手指在胸前轻点,为他们献上真正的祝福。


“现在我以主的名义为你们赐福,愿爱情的纽带永远维系在你们之间,愿每一天都如伊甸园里一样欢乐。”


“这维系将会一直牵绊着你们,哪怕是死亡也不能让你们分开。”


礼毕,众人一起鼓掌,庆贺这对新人的美好时刻,哪怕在场的绝大部分人都心知肚明他们之间没有丝毫爱情。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快乐的笑容。


“这真是太虚假了,用自己的婚姻作为赌注来赢得家族的幸福。这和祭品又有什么区别呢?”


瑞希卡摇着手里的折扇,高傲的面容上布满不屑,这就是家族的规则。你想要得到家族的庇护,就必须在恰当的时候为家族做出贡献。正是因为讨厌这种做法,她才会一心专攻科研来摆脱这种悲惨的命运。


“您说的没错,把自己的婚姻同这些东西捆绑,无疑于金丝雀自愿把自己的双翅折断,她固然留在了金子做的笼子里,可天空的自由和广阔从此与她无缘。”


reborn站在一旁用手杖轻轻点地,扬起一抹笑意,代表他对这位小姐说的话深以为然。


“您真是很特别,许多男性更希望女性变得愚蠢,这样才能突出他们的高贵。如果我们一旦展示出比他们更聪明的迹象,这群男人就会很恼火。”


瑞希卡用折扇掩住嘴角,发出咯咯的笑声。


“先生,我还有一点私事要处理,可我实在不忍放弃这与您共度的宝贵时光,所以也许您愿意和我一同前往?”


装作要拍去Reborn肩膀上的灰尘,瑞希卡抬起手来,用一种勾引的力道在对方胸前缓缓滑动。


把那不安分的手指收入掌心,reborn注视着对方的眼睛,一个若近若离的亲吻就印在了指尖。借势把对方拉进自己的怀抱,靠在那小巧的耳垂旁边,他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乐意之至。”


人群四散开来,一部分人围在新人的周围互相寒暄,另外一些人同自己的舞伴走下舞池。而瑞希卡拉着reborn径直向大门走去,离开前reborn瞟了一眼Cobra的位置,他正在人群中央同新郎交谈,看上去短时间内不会移动,reborn放松了身体,顺从地跟着瑞希卡的指引离开会场。


出了宴会厅,他们来到一条长长的走廊,地上铺就的红地毯吸收了绝大部分声音,柔软的长毛被尖锐的高跟鞋踩出一个个小坑。


“快来,我给你看一些有趣的东西。”


瑞希卡停在走廊的另一头,这里只有一扇大门,reborn停下脚步,回想脑海中的酒店地图,如果没错的话,这里应该也是一间宴会厅。


葱白的手指按在巨大的门扇上,稍一用力,一侧的大门就被推开了。


“咔擦”


枪支上膛的声音在走廊里如此明显,门开的那一刻,起码有五支枪对准了站在门口的两人。


“请出示邀请函。”


为首的是一个高大的壮汉,肌肉均匀地分布在身上,仿佛要破衣而出。此时他正拿着一把加强版沙漠之鹰稳稳地对准了reborn的头。


“是我!”


瑞希卡恼怒地把对方的枪口压低,她拉着身后的人闪身进入,不满地跺跺脚。


“这还没正式开始呢,你们何必如此戒备!”


为首的男人收起了枪,他快步走到两人面前,压低声音说


“虽然还没开始,但是今天是什么日子您也不是不知道,我们要杜绝一切可能造成危险的因素。”


“难道这危险的因素也包括我吗?”


瑞希卡咄咄逼人,她上前一步,惊人的气场丝毫没有落得下风。


“这是我带来的人,我自会负责一切责任。用不着你对我说教,不要以为我父亲近几年器重你,就自以为可以爬到我的头上撒野。”


男人注视着眼前任性的小姐,见对方没有丝毫更改决定的打算,他无奈地后退一步,挥了挥手,示意所有人收起枪支。


“就算如此,那也应该搜查一下,任何可能导致危险的事物都不能被带进这里。”


这次他的语气十分坚决。


瑞希卡眉毛一挑,又要张嘴说些什么,此时在后方一直保持安静的reborn上前一步制止了她。


“请便。”


他摊开双手,示意自己接受搜查。



【作者叭叭时间】不要问我为啥今天晚了,我今天白天吃芒果中毒了,肚子疼了一天。我以前明明不会过敏芒果的,但是突然就过敏了好卑微啊。


Xanxus:在?我难得耍帅的机会就被你一个连人都不是的面具破坏了?

卯二仔
兔子是什么味道的?

兔子是什么味道的?

兔子是什么味道的?

小金人

【all27/不是命运】萨尔的首领2

番外4-2  首领要管理家族内所有的事


黑手党新规修订版:2.申告的规则:针对对方家族的一切不合理行为,先发送申告谈判;若对方三日内未有回复,可直接动用武力。


       小男孩看着眼前弯着腰看他的青年,表情温和,气质无害,内心害怕缓解了不少。他又偏头去看他妹妹,小女孩老老实实地被狱寺抓在手里,面无表情,仿佛无所畏惧。

       纲吉心里明白,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放着两个小孩回去,如果背后真的有什...

番外4-2  首领要管理家族内所有的事

 

黑手党新规修订版:2.申告的规则:针对对方家族的一切不合理行为,先发送申告谈判;若对方三日内未有回复,可直接动用武力。

 

       小男孩看着眼前弯着腰看他的青年,表情温和,气质无害,内心害怕缓解了不少。他又偏头去看他妹妹,小女孩老老实实地被狱寺抓在手里,面无表情,仿佛无所畏惧。

       纲吉心里明白,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放着两个小孩回去,如果背后真的有什么阴谋,怎么样都来不及了。现在只能先控制住他们,再等彭格列情报部门的消息传来之后做进一步打算。

       纲吉不得已在心里叹了口气,虽然他觉得这么做很夸张,但是为了确保家里的其他人不会找他的麻烦,只好请这两个小孩吃饭了。

       小男孩眼睛在纲吉和狱寺身上转了半天,警惕道:“你……你们想干什么?”

     “小鬼,只是请你们吃饭而已,看你们这样,应该在这一片过得很惨吧。”狱寺冷哼道。看这小男孩的打扮,很明显在这片不良儿童聚集地一直被欺负。

       小男孩又转头去看纲吉,纲吉轻轻点头。小男孩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睛瞟向一边,脸色肉眼可见的变红了:“那,那我能再带上一个吗?”

       ……

       纲吉和狱寺看着眼前大快朵颐的三个小孩,一时没了胃口欧,坐在他们对面安静地看着。被带来的第三人是个年仅五岁的小男孩,全身倒是没有他的哥哥姐姐脏,想必被保护得很好。

     “十代目,我们难不成被骗了?”狱寺皱着眉看着三个小孩。哥哥已经在吃第二份意面,女孩在吃第三份焗饭,就连五岁的弟弟也在吃第二份了。

     “突然让我想起了蓝波小时候。”纲吉感慨道。这么大快朵颐的吃法到底多久没见过了。他又道:“碧洋琪他们有消息传来吗?”

     “还没有,我们先问问吧。”狱寺转头看向小孩们,“差不多了你们谁来自我介绍一下,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偷戒指。”

       三个人闻言都停了手,哥哥呲溜下最后一口面条,小女孩眼睛还盯着眼前的饭,最小的那个唯唯诺诺的,嘴里含了口饭还不敢咽下去。

       哥哥咽下面条,酒足饭饱胆子也变大了,他镇定道:“我家萨尔,12岁,这是我妹妹萨夏,这是我弟弟萨洛。我们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好好吃顿饭了,今天非常感谢你们。”

     “所以你们就为了这顿饭而偷戒指?”狱寺沉着脸,“你们不要把后果想得太简单了。”

     “不!我们偷戒指当然是为了得到戒指!”萨尔反驳道。

     “到底哪里来的小鬼如此不自量力!”狱寺眉目发黑,显然是生气了。

       纲吉赶紧拉住狱寺的胳膊,“隼人,冷静。”

       狱寺在桌子下面抓住纲吉的手:“十代目,你放心吧,我已经不再是当年的我了。”话毕又转头去看萨尔,“偷戒指干什么,自己都说出来。”

       萨尔被狱寺的气质吓得一抖,又对这样的自己感到羞恼,撇过眼睛道:“我知道你们是彭格列,我是要成为黑手党顶端的男人!只要拥有了彭格列戒指,我一定会实现梦想的。”

     “我要保护我的弟弟妹妹,我要把坏人一网打尽,我要拿回属于我们茨维亚的东西!”

       萨尔说的慷慨激昂,纲吉只觉得头疼,心想果然是这样。他轻声问狱寺:“茨维亚是个家族吗?”

       狱寺点点头,纲吉继承彭格列之后,他背下了所有登记在案,受到新规保护的家族名单。他小声回道:“是个超小型家族,应该和我们自警团人数差不多。”意思是二十人以下。

      纲吉闻言更疑惑了:“他们最近有出什么事吗?”

    “这要等老姐的消息了。”

       纲吉让三个小孩继续吃饭,自己心里愁的很。继承彭格列并不是非常容易的事情,里面还有很多其他继任的部门部长,在处理一些与彭格列整体有关事件的时候,A级及以上的干部是有干涉权的,虽然道目前为止不曾有人干涉BOSS的决定。

       而在继承之前,Reborn为了他们以后能够更加自由地做自己想做的事,同时登记了新彭格列自警团的名字,是个人数不超过二十的超小型家族。

       去年一年的各种事务和要学习的东西已经把他搞的焦头烂额了,所以现在只要一有情况出现,他都会条件反射般地开始发愁。

       他始终谨记,继承彭格列之后,就要好好履行当年的承诺,完成自己身为首领的责任,继承一世最初的意志。如果Reborn每天都在他耳边敦促他,他可能会想法设法地用逃跑来摆脱这些压力,然而正因为Reborn这样的话一句也不曾说话,反而让他不断地给自己增加这些烦恼。

       狱寺看着纲吉,纲吉正看着窗外愣神。狱寺知道自从继承了彭格列以来,他的十代目经常在发呆,好像也没有以前那样快乐了,肩上承担着不一样的重量,逼着他更快地成熟了。

       狱寺将纲吉的手包在掌心中,血液流经而产生的温暖透过皮肤唤回了纲吉的注意力。

       纲吉回头,疑惑地看了眼狱寺:“隼人?”

       狱寺碧绿的眼睛仿佛流淌着深远的星河,他说:“十代目,你还记得我去年生日许得愿望吗?”

       纲吉一顿。他当然记得,那样义无反顾又充满决意的愿望,是他在那样辛苦的一年里听到的最让他感动的话了。

       希望十代目在难过的时候可以察觉到我在你的身边,不管前路有怎样的阻碍,我都会一生守护在你的左右,请随意地依赖我吧。

       纲吉微笑,回握狱寺的手,重重地点了下头。

       狱寺心上松了口气:“而且三月份之后还可以跟山本回去打球,那家伙如果在的话,一定会说‘不要一个人承担啊,大家一起解决不就好了’这样的话,虽然不是很想提到他,但是如果能让十代目稍微安心一下,也只能勉为其难地借用一下他的话。”

       纲吉有些不好意思,他想挠挠头,又觉得在外面这样的举动不太合适,最后还是握紧了狱寺的手:“谢谢。”

       狱寺还准备说什么,耳机那边突然传来声音。狱寺另一只手扶住耳机:“老姐。”没过多久,眉头渐渐蹙了起来。

       纲吉疑惑地看着狱寺,他的耳机和其他人的不一样,因为比较大,所以一般情况下不会带在身上。

       狱寺听完报告,转头对纲吉道:“老姐说,茨维亚家族所有成员都在家族附近活动,没有任何异常。剩下的情况,要进一步考察。”

       纲吉和狱寺都沉默了,转头看向对面的三个小孩。

       小孩们吃饱喝足,有些犯困,萨尔摸了摸肚子打了个哈欠:“能让我们洗个澡吗?”

       狱寺皱眉:“希望他们只是三个小骗子。”

       纲吉无奈,对狱寺道:“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去给蓝波开家长会,隼人先带他们回去洗澡吧,之后不用来接我们了。”

 

       快到两点了,有不少家长已经往学校走去。纲吉还未走到校门口,就看见蓝波和一平已经站在校门口等他了。

     “纲先生!”一平朝着纲吉挥了挥手。

       纲吉笑着走上前去:“今天风太有事,所以我来了。”

       一平鞠躬:“谢谢纲先生,之前风太哥也没有来过,这是第一次家长会。”

       三个人一起往教室走去。

       蓝波一手插兜,状似不经意:“今天老师要讲一些关于升学的事情,所以才会开家长会。之后还有些事情会单独和家长谈论,所以时间会花的久一点,不过不用担心,你是第一个。”

       纲吉这才想起,蓝波和一平马上就要升初中了:“你们有想去的初中吗?”

     “无所谓,本大人根本不想上学。”

     “喂,小孩子就要去上学啊!”纲吉忍不住道。

       蓝波根本不看纲吉:“你以前也经常逃课吧,不要以为我不记得,你现在想要用这个话来要求我,本大人不会照做的。”

     “你这家伙……!”“蓝波!”一平也怒道。

       一平又转头对纲吉道:“纲先生不用担心,我会拉着蓝波和我一起上学的。”

       蓝波在一旁不屑地摆了摆手。

       纲吉欲哭无泪,果然还是该让Reborn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小鬼吗。

       家长会要求的是学生和家长一同参加,学生坐在座位上,家长站在后面。纲吉偏头看了一眼弗兰,那孩子竟老老实实地坐在教室里,是幻觉吗?他又看了看四周的其他家长,果然瓦里安谁都没有来。刹那间心里有些无奈,感觉这孩子还不如在黑耀的时候,至少M.M会来的吧。

       弗兰好像感受到纲吉的视线,回头对他挥了挥手。

       纲吉也对他挥了挥手。

       家长会不是很有趣,纲吉听了几句老毛病又犯了,心思又回到萨尔三兄妹身上。还未等他想多久,就听见讲台上女老师的声音响起:“蓝波的家长请举一下手。”

       纲吉猛一回神,疑惑地举起手。

       老师道:“蓝波的家长请回家好好敦促蓝波学习上的事情,经常上课睡觉,下课打闹,而且迟到的次数非常多,马上就要升学了,这样非常让人担心!”

       纲吉刹那间如坐针毡,余光看了眼四周的家长,果然有些人带着审视的眼光来看他,纲吉忍不住尴尬地挠了一下脸:“哈……”所以蓝波是怎么回事!每天早上不是和一平一起出门的吗?以后绝对不能让蓝波那家伙熬夜打游戏了!

       老师见纲吉态度不诚恳,也不好再说什么。又道:“弗兰的家长请举一下手。”

       场面一片纲吉,纲吉去看弗兰,还是安安静静地坐在座位上。犹豫了半天,又举起了手。

       老师皱着眉瞥了眼纲吉:“麻烦弗兰的家长注意一下弗兰的出勤率,这一学期一共就来了十天,这样是要学习的样子吗?”

       后面老师说了什么纲吉一句也没有听进去,他只觉得心累,瓦里安那边的任务有这么多吗?自己家孩子的问题完全无所谓吗?这样可以照顾好弗兰吗?

       等到老师把事情都说完了,家长陆陆续续都出去了。蓝波一平还有弗兰都走到他身边。

       蓝波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倒是一平皱着眉反省道:“对不起,纲先生,我应该好好监督蓝波的。”

       纲吉满脸沧桑,还是转头对一平笑道:“这不是一平的错,一平表现很好呢。”

       弗兰坐在桌子上,他看着纲吉:“其实路斯利亚前辈应该会来的,他很热衷这个事情。不过临时有任务,所以今天谁都没来。”

       纲吉叹了口气:“所以弗兰你是怎么回事,就算有任务也要用幻术好好出席啊,啊,不是,小孩子就应该好好上学啊。”

     “因为Me早上经常睡过头,睡梦中没办法自动使用幻术,Me也很遗憾。”

       纲吉还想说些什么,那边女老师声音又想起来了:“蓝波和弗兰的家长,没想到一平也是你家的孩子。”

       此时其他家长和孩子们都已经走光了,老师走下讲台,找了个位置坐下,示意纲吉坐在他对面。

       纲吉这才发现这根本就不是蓝波说的什么单独会谈,而是二次会啊!他无奈只好坐下,剩下三个小孩老实地站在他身后。

    “冒昧问一句,您是做什么工作的?平时有在家里管教他们吗?”

      纲吉一愣,没想到上来就是这么难以回答的问题。没有让他们就读黑手党学校,就是希望他们能过一下平静的学校生活。纲吉犹豫了一下道:“啊……我是在世界各地挖石油的……?所以非常抱歉,平时也确实没有什么时间管教他们。”突然能理解爸爸的心情是怎么回事?

       老师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您这么年轻,他们是借宿在您家的孩子吧。冒昧问一句,您结婚了吗?”

     “……结了。”

      老师不可思议:“那您的妻子也完全没有在意孩子们的学习情况吗?”

    “老师——,您的问题太多了,而且都在侵犯隐私呢,这样下去就算是Me也会生气的哦。”弗兰突然开口。

      纲吉蓝波一平三人同步向弗兰看去,没想到这个孩子居然在关键时刻这么刚。

       老师尴尬地咳了一声:“算了,这些事情我也不想问了。这次特地把您留下来,其实也只是想说明一下蓝波和弗兰的情况,出勤率和平时的学习态度是会影响升学的,希望您能注意一下。”她顿了顿,“而且,一平的成绩和态度都非常好,蓝波和弗兰的状态很有可能会影响到她的成绩,如果长期和不够优秀的学生在一起,就算在学校也难以交到其他朋友……”

     “那个……”纲吉突然出声打断,他组织了一下语言,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明白老师的意思了,我回去会督促蓝波和弗兰的,但是也请老师以后不要这样说我家的孩子比较好,谢谢。”虽然他小时候被说得更夸张,经历得更多,后来甚至废柴道能免疫这些话对他的直接伤害,但是听到蓝波他们被小看,反而完全不能忍。因为他清楚,这三个孩子是多么地优秀。

       纲吉站起身,对老师点了下头,带着蓝波他们出去了。

       出了校门,四个人安静地走了一段。纲吉走在前面,三个小孩跟在后面。

     “纲,我要吃油炸奶油!”纲吉回头,就看见蓝波指着街边的小摊对他喊道。

       纲吉头疼:“喂,你这样晚上还吃饭吗?”接着又反应道,“而且现在不是油炸奶油的事吧,所以你早上出门之后都干什么去了!”

       蓝波诚实道:“有的时候会从学校跑出去,有的时候会直接去玩。”

     “以后要好好上学啊!”纲吉又转头对弗兰道,“还有你也是!早上让路斯利亚好好叫你起床!他早上肯定会起来锻炼的吧。”

       弗兰抬头看纲吉:“路斯利亚前辈早上去锻炼,中午才会见到人。”

       ……

       三个小孩一人手里一个炸奶油,一边走一边吃。

       纲吉走在前面,突然转过身:“你们有没有记住我说的话,不然下次我不会来开会了。”

       三个人咬着油炸奶油眨巴眼睛看他,半晌一平道:“升学之前都不会有家长会了,纲先生。”

       纲吉满头黑线,一平你这是什么神吐槽。


双木泽

阿武脖子以上参考了P2的图(作者不明,侵删)

大概是想与合作家族首领握手却被自家雨守抱住以示所属权的270www

占有欲发作的800真的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阿武脖子以上参考了P2的图(作者不明,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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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潋儿

推文28:【ALL27】你游现在是恋爱游戏了?

作者:@蘅芜雪 

状态:连载


(论坛体文,all27向)


http://hengwuxue.lofter.com/post/1e36afa6_1c6c5d343 


【推文占tag致歉,讲介里面内容不易(可能讲介没作者详细,请谅解)万分感谢!】

作者:@蘅芜雪 

状态: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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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栎

【8027】虚假的师生恋情能否有结果

 耿直270在线吐槽,80激情上演《我不尊师重道的那些日子》

我流ooc,乱七八糟的东西

想要沙雕没沙雕起来

给忙碌的首领放个假,顺便帮80偷跑(?)

没有人能拒绝270的魅力。

80的超级直球,借助少年体的优势进攻!


“BOSS,这是上个月雾部的任务报告单。”紫色长发的年轻女子将一叠文件轻轻放在桌上,她的右眼上蒙着一只眼罩,那露出的漂亮的左眼水润润地盯着正埋头处理文件的青年。

那人忙里偷闲地抬头对上她的眼睛,露出感激的笑容,表扬道:“辛苦了库洛姆,雾部的文件经过你的处理能让我轻松不少呢。”

库洛姆闻言悄悄挺直了腰杆,眉眼间流露出明显的雀跃。能帮到BOSS真是...

 耿直270在线吐槽,80激情上演《我不尊师重道的那些日子》

我流ooc,乱七八糟的东西

想要沙雕没沙雕起来

给忙碌的首领放个假,顺便帮80偷跑(?)

没有人能拒绝270的魅力。

80的超级直球,借助少年体的优势进攻!



“BOSS,这是上个月雾部的任务报告单。”紫色长发的年轻女子将一叠文件轻轻放在桌上,她的右眼上蒙着一只眼罩,那露出的漂亮的左眼水润润地盯着正埋头处理文件的青年。

那人忙里偷闲地抬头对上她的眼睛,露出感激的笑容,表扬道:“辛苦了库洛姆,雾部的文件经过你的处理能让我轻松不少呢。”

库洛姆闻言悄悄挺直了腰杆,眉眼间流露出明显的雀跃。能帮到BOSS真是太好啦。她在心里小声说,嘴角翘起明显的弧度。

“那么我先告退了,BOSS。”在青年微笑点头应允后,库洛姆稍稍屈膝告退。

等她小心关上门,门缝不漏进一丝光后,那男人终于松了一口气,手撑着桌面,拧眉用力揉自己的太阳穴。

强烈的眩晕感和尖锐的痛感不断袭击他的大脑,他将这归功于自己不正常的作息和吓人的工作量,他本想强撑着解决完今天的事务,奈何雾部那边的报告又送了过来需要处理。

再撑一会儿吧。沢田纲吉咬牙想,又揽过一叠文件。

“为什么这个会在这里啊?”沢田纲吉哭笑不得地看着这张试卷,成绩栏上醒目的“17”提醒他这张卷子属于谁。不会是reborn的恶作剧吧?他的斯巴达教师已经很久没展示他的恶趣味了。

摇摇头把这张卷子放在一旁,沢田纲吉继续批阅文件。

奇幻的事情发生了,那文件上的字迹在沢田纲吉的眼前逐渐扭曲模糊,变换成一个漩涡,沢田纲吉太阳穴的青筋突突地跳动,更强烈地头疼使他昏迷了过去。

昏过去前一刻,沢田纲吉还在想,啧,文件还没处理完呢……

 

这样一位令人敬佩的首领,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站在讲台上,手里捏着一根粉笔,差点没被唤醒的废柴身体记忆吓得把粉笔扔出去。

而讲台下不听课或者听课的学生,都从这位年轻的老师身上感到一股肉眼可见的尴尬。他们不知道这位上一秒还在和机器一样冷漠讲课的老师,现在已是mafia的大boss馅的了。

这陌生的场地,看起来应该是教室,还有一群陌生的人,看起来确实是学生,还有他奇怪的站位,怎么看都是一名教师。

沢田纲吉冷静已久的大脑陷入了罕见的空白,他的超直感很明确的告诉他,他看出来的一切都没错,这不是幻境,而初中成绩平均十七分的彭格列十世,有朝一日竟能登上教师的舞台,这不是误人子弟吗?

他面色有些难看地扶住额头,仿佛在隐忍什么痛苦,他艰难地从喉咙里发出声音:“对不起,同学们,老师身体略有不适,这节课麻烦大家自习。”

说罢正欲冲出教室,走到门口却被人叫住了,那熟悉的爽朗声音让沢田纲吉脚步一顿,心思摇晃地回头。

“老师,您的东西不要忘记带走了。”少年飞扬的神采亦如记忆中的样子,他笑容轻快地把沢田纲吉的包递给他,还不忘体贴上一句:“老师身体不适要注意休息啊!”做足了乖学生的样子。

真的是阿武?沢田纲吉不太确定,然而眼下的情况却不容许他停留,他低头接过包匆匆道谢之后脚底生风地离开了。

 

其实他身体毫无问题,沢田纲吉甚至感觉他现在状态好到能再处理十叠文件,不过目前的状况让他摸不着头脑,沢田纲吉走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捧了些水往脸上打,混乱的思绪逐渐冷静下来,他抬头看向镜子里的人,毫不惊讶地看到了自己的脸。

沢田纲吉叹了口气,多年的大风大浪让他对任何事物的接受能力都很强,脑中飞速运转是中了圈套还是阴谋亦或者是研究部门那边出的问题,眼下光猜测是得不出答案的,他选择先查看自己的所有物,即山本武刚刚递给他的包。

沢田纲吉的包内:一支钢笔,一叠教案,一个档案袋。

查看了笔和教案确认无问题后,他拿起档案袋,拉住封口的线一圈一圈地旋开。

洗手间外传进了脚步声,沢田纲吉动作一顿,那脚步声越来越近。

这间学校应该是处于上课状态,这个时候走动的学生不排除是正常需求,只是会这么巧吗?

“哗啦……”似乎是手滑了,沢田纲吉的纸张散落一地,他慌张地收拾起来,嘴里小声抱怨:“这下都乱了,真是太麻烦了……”

一只手帮他捡起纸张,体贴地整理好交给他,沢田纲吉低头小声地对他说谢谢,埋头装模作样地整理,来人盯着他的发旋,清了清嗓子试探地喊了一声:“阿纲?”

沢田纲吉马上反应过来,应:“阿武!是我!”

山本武听了他的回应后放心地舒了口气,自然地帮沢田纲吉把东西收拾进公文包,拉着他的手低声道:“我们换个地方说。”

 

二人上了天台,沢田纲吉还小小担心了一下天台会不会有云雀。

山本武开门见山地问:“阿纲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沢田纲吉正色,答:“刚才我还在处理文件,意识就突然模糊了,一睁眼就发现我在讲台上了。阿武你呢?”

“我已经来到这里一个星期了,我那时候正在休息,睁眼的时候已经在这个世界的‘家’了。”

“一个星期?”沢田纲吉皱眉,“可是刚才你还在休息。”

山本武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凝神思考。

“这里的时间流速与我们那里不一样。”

两人异口同声地得出答案。

“不愧是阿纲。”山本武笑着夸了一声。

沢田纲吉轻笑着回应:“阿武也不赖……这么说的话我们其他的伙伴也有可能已经在这个世界,或者还会到这个世界来,只是被‘投放’的时间会不统一。”

“很有可能哦。”山本武赞同沢田纲吉的话,“难怪这几天阿纲和机器一样,我来到学校上课发现阿纲是老师还很高兴,结果阿纲不认识我只把我当学生,我还有点不适应呢。”

“还好阿纲来了,之前那个冷漠的你不是你,真是太好了。”

山本武的话信息量很大,但看到少年时的阿武露出有些释然的表情,沢田纲吉有些心疼,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继续讨论:“照阿武这么说,在我来之前,我的行为很冷漠?”

“准确来说像机器人一样,每天的作息精确到秒,连食物每天都一样,不主动和任何人交谈,也没有任何表情。”

虽然想问阿武为什么连他这个身份的作息和菜谱都掌握了,但是看到阿武眼神认真公事公办的样子又觉得没必要了。

“我问了同学,他们认为我的变化很大,说我之前像个木偶。”

“听你的意思,这个世界的‘我们’性格与我们自己并不相同,只有外表相似罢了。”

 

沢田纲吉沉吟片刻,想起了他还没拆开的档案袋,直觉里面可能会有什么线索,他低头把档案袋拆开,抽出里面的一叠纸,看清了纸上内容,他稳重的表情有了一丝丝裂痕。

为什么又是初中的试卷?那低的可怜的分数又在告诉人它们的主人是谁了。

山本武好奇地凑近一看,一时不知道是调笑友人还是维护首领的尊严。

“阿纲,很厉害呢。”

……随便吧。沢田纲吉心有些累。耐着性子把试卷一张一张翻过去,毫不意外,全是他可怜的成绩。

他无语地要收起试卷,山本武突然叫住了他的动作。

“等一下阿纲。”

他从沢田纲吉手里抽过这一叠试卷,山本武抽出最底下的一张,“这张试卷不对劲。”

“这张的分数有点高了。”

?有被冒犯到。

没眼看自己成绩的沢田纲吉还真没留意到这张卷子的不同。

两个脑袋挨着一起看这张卷子。

上面的字像墨水渐渐没颜色一般消失,变成了一张白纸,又像有谁在输入信息,一个字一个字冒出来,这种灵异现象让山本武的手有点抖,沢田纲吉的表情裂痕更大。

“尊敬的山本武和沢田纲吉先生,恭喜你们找到在下,在下会竭诚为二位服务,请问二位有什么问题吗?”

你不是一直在我包里吗?问题多了去了这要我从哪里开始问啊!你一张纸能不能戏不要这么多?你不觉得你很灵异吗?为什么你能听声回答啊啊啊!

沢田纲吉感到他沉寂的吐槽之力在快速充能。

“那么,这是哪里呢?”山本武见沢田纲吉沉默,于是先出声提问。

“这里是天台。”

“我是问这个世界是什么情况,这里确实不是我们原本的世界,对吧?”

“是的。这是一个特殊的世界,二位只要完成一些任务即可回归。另外,为二位准备的身份可还满意?”

满意?山本武不经意是的瞄了一眼沢田纲吉,已经是成年人的他比现在的山本武高出了一小截。而沢田纲吉指了指山本武:“他是学生,问题不大。”

“可我是老师,这就不太行了吧?你没忘记你是我的试卷变的吧。”

“沢田纲吉老师,您要相信您的能力。”

“不是能力的问题,我这样怎么能教好那群孩子啊。”沢田纲吉有些苦恼地挠头,他并不想拖累其他人。

“只要您进入教学相关的行动,您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其实这只是个虚拟世界,您不需要对他们负责的。”

“如果一个星期内不能完成任务,就会有新的人加入。”

沢田纲吉读到这句话,心有所感地看向山本武,山本武了然,道:“我确实是没完成任务,没想到拖累了阿纲了,抱歉抱歉。”

 

不过那时候他收到的信息是不完成任务他可能永远也出不去了。

他在看完手机中最新发来的通知后差点捏碎手机。

“山本武先生,您的任务是——杀掉这个世界的沢田纲吉。”

不可能做到的。他在心里默念。

哪怕知道不是同一个人,对方除了姓名外貌以外没有分毫能与沢田纲吉挂钩的地方,他也做不到伤害他。

手机上的信息轰炸似的发来,不断地向他声明不会伤害到原本世界的沢田纲吉,这个世界的沢田纲吉只是一个没有灵魂的空壳,努力诱惑他杀了人之后就能回去。

山本武嘲弄地把手机丢到一旁,决定自己寻找回去的办法。这东西是敌是友尚且不能确定,他怎么可能信了这虚实不明的信息而去伤害阿纲。

没有头绪地生活了一个星期,山本武已逐渐熟悉了眼下的生活,终于,他看到那个没有灵魂的空壳老师,眼睛里有了光。

一定是阿纲。

 

“没关系的,不过阿武都解决不了的问题,那得有多难啊。”沢田纲吉笑意盈盈地道:“不过幸现在你不是一个人了,我们一起一定能够解决问题的。”

山本武陡然沉默,死死盯着那张纸,神色紧张。

沢田纲吉没明白刚才还游刃有余地提问的山本武怎么突然如此紧绷。

当纸上的内容完全展现出来后,山本武气场一松,沢田纲吉却头皮发麻了。

那上面写的是……

“山本武先生和沢田纲吉先生,你们的任务是——将你们的爱情展示给全校。”

这,这是违反风纪的啊!已经不知从何吐槽的沢田纲吉用命在心底嘶吼。

“任务方自有评定标准,二位越高调达成任务条件的可能越大。”

“完成后二位即可回归原来的世界。”

之后这张纸便变成了了沢田纲吉分数略高的卷子,静静地躺在山本武的手里,看着真让人想撕了它。

 

沢田纲吉自认为受过各种各样的考验,他怕羞的性子也被磨了些脸皮出来,不说能在任何时候都临危不惧八方不动吧,也能保证面上的云淡风轻,处理事情也能一边吐槽一边冷静思考。

但是这种,他的身份是老师,他的学生是挚友,他们要向全校公布同性师生恋情还要“展示”。

“山本同学是未成年吧……”他颤抖着声音,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他只记得自己是从高一的教室里出来的。

“唔,但是心理年龄是和阿纲一样的。”

为什么阿武你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啊!还有这不是重点啊!他们怎么无中生爱啊!

精神在受到多方面的诡异刺激后,沢田纲吉完全镇静下来了,他稍作思索认为目前没有其他突破口,道:“先照着做吧。”

“没问题阿纲,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恋爱经验为零经历过暗恋长跑却没有结果的沢田纲吉说不出话了。

“我抱着阿纲下去给大家看怎么样?我觉得公主抱比较合适哦。”山本武自认为给出了一个很好的建议。

战斗时哪怕浑身是血伤痕累累,也要爬着打败敌人霸气回城的彭格列十世用沉默抵制。

山本武倒是表情轻松,嘴角都是上扬的,他耐心地等阿纲发表意见。

“我认为,”阿纲慢吞吞地说,“我们可以先做一些功课,至于现在……”

“山本同学,你被老师抓到逃课了哦。”他浅棕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困扰,他狡黠地眨了眨眼,坦然接受了这些奇怪的东西,他突然觉得给自己放个假玩一玩也不错。

山本武一怔,像是被什么迷了眼,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却笑了起来。

 

他们一同从天台上下来,正好下课铃响起,学生们趁着下课时间散开活动。

办公室和山本武的班级在眼前这个转角方向相反。

沢田纲吉在山本武的指点下知道了他的办公桌是哪一个,他点头转身正欲上岗。

“沢田老师。”少年清越的嗓音喊住了他,沢田纲吉回头,用眼睛温和地询问他有何事。

“我喜欢你。”他的声音没有遮掩。

一时间吵吵闹闹的过道都安静下来了。

才安定下来内心的沢田纲吉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不是说先做些功课吗山本同学!你怎么突然开大了啊啊!

他忍着脑袋里炸开的一朵朵蘑菇云,反复告诉自己他们要完成任务,于是他脸上荡漾开一抹笑容,如拨云见日般照进人心,他轻声回答:“谢谢你,山本同学,老师也很喜欢你。”

滴滴,好学生卡。

不愧是彭格列十代目,总能在各种场合用各种身份发出情侣卡以外的任何卡。

山本武突然对本来挺有信心完成的任务感到前景渺茫。

而原本对校园告白的场景躁动的人群瞬间被沢田纲吉安抚了。

沢田纲吉本人认为演技不错。

 

高一(A)班的学生感到很奇怪。

本以为空长好脸的山本同学和他们的数学老师接连出现大变化。

山本武曾经在班上的存在感极低,而他现在爽朗的笑和平易近人的态度让人太舒服了,根本没有办法忽视他的存在。

他的笑爽朗又带着些少年老成的味道,清爽的面容带着被雨浸润后青草的气息,他含笑着对沢田老师说话时,温柔得像新燕带来的第一阵绵绵春雨。

沢田纲吉老师在课堂上的存在感同样极低。

现在他微敛眼睫翻阅学生作业时,认真而专注的态度让女生们恨不得让他看自己的情书;他挺直腰背用略低的声音讲课,弧度美好的腰线看的人心思蹁跹;他那双颜色浅淡而温和的眼睛宁静地注视某个人时,让人仿佛徜徉在无垠的天空中舒适。

这两个人的魅力无法抵挡,同时大家也注意到了——哦,山本同学喜欢数学老师,还在追求他。

 

除却楼梯口过道告白的名场景。

目击者如是说:“我们知道山本同学的变化很大,但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热情。”

“他已经不止一次去拉沢田老师的手了,后面排着队要问沢田老师问题,他霸占着沢田老师,还拉他的手,老师也没管,一手给他拉着一手执笔给他讲题,我知道他肯定没在听,他的眼神一直停在老师的脸和脖子上。”

“大快人心的是老师在和他讲完题后会很慈祥地摸摸他的头,像宠爱黏着长辈的孩子一样。”

“沢田老师是不会被他的美色迷惑的,沢田老师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师。”

虽然这位目击者言辞有些过激,但是这件事目击者数较多,可信度很高。

“山本同学会等沢田老师下班和他一起去食堂吃饭,他多次在上午最后一节课早退了,就为了去等老师,老师总是很开心地答应了。”

“山本会把手搭在老师的肩上,动作应该是想把人揽到怀里,然而我们知道,沢田老师的个子比山本同学还高出一些,所以他做不出这么霸总的姿势的。”

“这时候山本同学就会蹭着老师的脖子,说他现在不高,要喝更多的牛奶。老师就会宠溺地点点他的头,让他别着急。老师真是对学生太好了,一点都没发现学生对他危险的想法。”

“对对!沢田老师对学生真是太好了!上次我考差了很低落,他安慰我他之前也很差劲,但是拼死努力也是会有结果的云云。老师的安慰是很温暖,但是老师拿自己做范例谁会信啦,呜呜呜沢田老师真是太好了。”

“沢田老师!!啊啊!他真的太帅了!还记得之前会在我们学校周围勒索打劫本校学生的混混吗?我上次遇到了他们,那手臂比我腿还粗,我以为自己死定了,沢田老师出现了!他一个人就把那群混混打趴了!还帮我处理好了小伤口,送我回家。事后我才知道沢田老师还打电话把那几个小混混送医院去了。他怎么这么好啊!!”

“等下,我们不是在讨论山本同学和沢田老师的感情问题吗?说起来为什么山本武能那么自然地叫老师‘阿纲’啊!他们有这么熟吗?”

“老师不是也喊他‘阿武’吗?”

“这不一样吧!不过这件事我知道,就前两天啊,他去教室办公室送给沢田老师一束雏菊。沢田老师不好意思地收下了说不知怎么回礼,山本就说作为交换要老师放学后陪他练球,老师就答应了。”

“那架势,据说在场的老师学生以为山本不是告白就是来求婚的,没想到只是一起打球。”

“然后第二天他们的称呼就变成那样了,谁也不知道那个傍晚发生了什么,也不能确定山本到底是放了大招还是扶不起。”

“其实很纳闷的是为什么沢田老师这么直?一点也看不出山本同学对他的态度有问题。”

“山本同学其实有些可怜吧,喜欢上老师这么遥不可及的人。”

“我也喜欢沢田老师啊,但是我没有他那样的勇气去追求,老师温柔得让我有些羞愧……”

沢田纲吉!这个罪恶的男人!

 

沢田纲吉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有些莫名。

这些天他积极配合山本武的“演出”,他自己认为的。

他总是感叹阿武的努力,虽然和他们曾经的相处模式差距并不是很大,但他营造出来校园恋爱氛围实在太好,如果不是任务的话……

他偷瞄了大男孩枕在他膝上的头,少年舒服地闭上眼,拉着他的手插进他的黑发间,脸上带着满足地笑。

自己可能真的会来一场师生恋。

因为阿武他,他实在是太会了。

他陪他上下班,每天还会准备一束鲜花,去食堂总是先为他打好他喜欢吃的菜……他会在清晨与黄昏之时,脸上沾着阳光的斑痕对他说:“阿纲,我喜欢你。”

少年用强势但温和的手段进入他的生活。

他默许了阿武在没人的时候照样牵着他的手,陪阿武一起去看几乎没人的电影场,他们一起离开学校的双人影被夕阳拉的很长。

要是回去了,就没有这样惬意的时光了。沢田纲吉惆怅地想。

“阿武……”他慢慢地发出声音。

“今天是第七天了,那张纸上说我们的‘爱情’都是你主动,还不能合格。”

山本武陡然睁开眼,茶褐色的眼睛里却没有一丝不甘的意思,“阿纲,没事的。”都是自己心甘情愿,他本就有私心,更不可能去责怪阿纲什么。

“阿武真的很努力呢,因为很想回去了对吧?”

也不是,其实和你待在一起,怎样都好。山本武没把这几乎是不负责任的话说出来。

“实在很抱歉,阿武,我也想偷个懒的。”

青年轻抚他的头发,手指也触碰了他的脸颊,山本武感到肌肤接触的部分仿佛燃起了火。

沢田纲吉这些天对山本武的行为总是不做出表态,看在别人眼里,就像是山本武在追求他,而他过于耿直把一切都归于师生情。

他叹了口气,拍拍山本武的手臂让他起来,“跟我来。”他牵着山本武往一个方向走。

现在是第二节课下课时间,全校师生都在。

山本武的心跳加速,他注意到阿纲是往广播室走,他心里也隐隐有了预感。

“打扰一下,我是高一(A)班的数学老师沢田纲吉,能否借用一下你们的设备通知一件事?”

沢田纲吉亮出了他的教师证,面色平静。

“啊啊,是老师的话当然没问题,只需要按这里说话就好。”值班的老师让开了位置,简单的嘱咐了几句便让沢田纲吉自己处理。

按下音源键前,沢田纲吉扭头看向山本武,脸上染上了一丝亢奋,道:“阿武,准备好了吗?”

回应他的是暖洋洋的茶褐色眼睛,他只是笑,沢田纲吉便觉得自己拥有了力量。

他清了清嗓子,摁下了按键。

“各位老师同学们,我是高一(A)班的数学老师沢田纲吉。”他清朗的声音似水流淌。

“在此我有一件事情希望能让大家知道。”

山本武屏住呼吸。

他眼前极快地掠过数不清的回忆画面,最后定格在这个眼角含笑的男人,嘴唇一开一合说出——

“我,沢田纲吉,爱慕高一(A)班山本武同学。”

阿纲,阿纲……山本武胸膛内充实着这个称呼,足以取代他的心跳。

哪怕是为了完成任务,可当这句话从你口中说出的那一刻,我就能为之而死。

周围的一切变得模糊,只有他们彼此是清晰的。

“恭喜山本武先生和沢田纲吉先生完成任务,即可回归原本的世界。”

沢田纲吉松了口气,他的耳尖已经红透了,这么张狂的事真不是他的风格,好在能顺利回去。

他想要回头再看一眼这个世界少年模样的阿武,却见他想要伸手够着他。

来不及了。

意识顺利回归,沢田纲吉低头一眼就看到被他按着的文件,他提着笔的右手悬在半空还未落下签名。

办公室内安静地回荡窗外的风声。

彭格列首领穿戴整齐地处理他的公务。

沢田纲吉眯着眼,想起了风给他讲的中国故事,有黄粱一梦,还有庄生梦蝶。

这个世界未流淌的时间让他有些情迷。

稳住心神,他无奈地对自己笑笑,正欲埋头处理文件。

门被叩响了。

他心有所感,请进了与他一同经历了奇遇的那个人。

“阿武。”他支着下巴,眉眼笑意融融。

“阿纲。”青年的山本武五官褪去那些青涩更显英俊,下巴上的疤痕给他增添些神秘的野性魅力。

果然不是那个少年啦。

山本武凝视着他,他没出声,沢田纲吉也没打算打破沉默。

良久,山本武上前,在他桌上放了一朵花,笑着说回去继续休息了。

那是一朵雏菊,娇嫩的素色花瓣簇拥着淡黄色的花蕊,替它的主人诉说他的真诚。

沢田纲吉笑着摇摇头,小心地把花放在手里,起身寻人去。

阿武怎么忘了东西了?

你忘记说称呼后面的那句话了……

我喜欢你。

 

笙歌一号

那什么的勇者物语

♪时月月点文,主10027,其他都是露水姻缘【🌿?】。

♪虽说也不长,大概也得有个七章左右完。

@翻滚的🍋平锅鱼 你号太多了我就艾特一个_(:τ」∠)_

♪各类预警,大家备好20+蓝波。

————————————————————————

☞第一章

  


  “沢田纲吉,男。今年十六岁。居住在——诶呦!”


  我捂着被踹的额角怒视罪魁祸首——Reborn,一位身着星空魔法袍的小婴儿,我的家庭教师。


  “你干什么啦!不是你让我写传记的吗?”


  Reborn完全不为我的埋怨所动,他噘着嘴,肉嘟嘟的脸蛋和细长的八字眉显得这个车厢内唯一存在的嫌...

♪时月月点文,主10027,其他都是露水姻缘【🌿?】。

♪虽说也不长,大概也得有个七章左右完。

@翻滚的🍋平锅鱼 你号太多了我就艾特一个_(:τ」∠)_

♪各类预警,大家备好20+蓝波。

————————————————————————

☞第一章

  



  “沢田纲吉,男。今年十六岁。居住在——诶呦!”


  我捂着被踹的额角怒视罪魁祸首——Reborn,一位身着星空魔法袍的小婴儿,我的家庭教师。


  “你干什么啦!不是你让我写传记的吗?”


  Reborn完全不为我的埋怨所动,他噘着嘴,肉嘟嘟的脸蛋和细长的八字眉显得这个车厢内唯一存在的嫌疑犯分外无辜“我只是觉得阿纲的额角和我今天刚换的皮鞋鞋底相合度太高了嘛。”


  顶着可爱小脸爆出虎狼之词是我这位老师的拿手好戏,但长达两年的相处让我深知他恶劣的本性。这样的搞怪行为,一定是因为我哪里又没有符合他世界最强魔导师的奇特美学。


  “你的开头平庸到恶心,阿纲。”


  看吧,我认命地将蓐了一把头发才憋出的几个字当作Reborn的脸狠狠揉成团,塞进斗篷口袋。对着再次回归一尘不染的纸张长吁短叹。


  “所以说为什么我要写传记啊。”


  “你可是勇者,阿纲。”Reborn又露出那让我全身爬满鸡皮疙瘩又恨得牙痒痒的诡异笑容“大陆独一份哦~”


  “是你强迫的吧!说起来那个所谓的【不做勇者就会死】的沢田氏诅咒失效了吧?”


  “谁知道呢。”


  “谁知道??”我瞪着Reborn跳到床褥上,跪坐着认真换上他爱不释手的粉红斑点睡衣“这是涉及身家性命的大事吧!Reborn?!”


  我的老师如往常一样无视了我,招手将帽檐上的列恩唤下,变作绿色的睡袋。


  “我要睡了,午安,阿纲。”


  说罢,车厢里就响起了熟悉的小呼噜。


  熟练的令我牙疼。


  【睡着的Reborn不能打扰】是我在他身上学到的第一课,过往的惨痛经历安抚自己压下对老师任性行为与玩弄的满腹牢骚。于是再努不出一个字的我掀起一角帘子,向外看去:马车已经踏入并盛地界,在见证我成长的森林穿梭。


  因为Reborn和白兰的共同要求,我迫不得已在人魔交界的娑婆城打了两个月的工来租借这辆可长途跋涉的超豪华旅行马车。谁知白兰说是要去办一件“如果不成功就再也没办法安心吃棉花糖了”的大事,半路就离开了。这段归乡路只剩下我和百分之八十时间都在睡觉的Reborn共同度过。


  此时正是半上午,九点左右的太阳朝气蓬勃,映照在茂盛葱绿的并盛森林,为层层叠叠的碧叶笼罩暖意。鸟雀在林中飞翔鸣唱起零散错乱,却也独属于这座森林的交响曲。与以往十四年的任何时候都一样。


  松鼠越上粗壮的树干,在明灭的光斑中寻觅美食;野兔呆呆地窝在树下,这看上去没什么活力的小家伙却能在一瞬间跨过空间阻隔出现在另一颗树下,徒留一个瞠目结舌的旁观者。许因临近人类城市,这方森林很少出现大型生物(除了壮硕的人类),多是一些灵动小巧的精灵们在这年迈的树林里上上下下地探索。当然,像是每一个纵容小辈胡闹的老者一般,并盛森林宽厚祥和的包容了他们,只是这些小辈的活泼为这已逾千年的古林平添了满溢的生机。


  这里的风景与离开那天并无二样。


  我离开并盛那天是周末,天气晴朗,万里无云。Reborn在后头挥着法杖,不时落下小小的惊雷催我前进,而我只能又不舍又期待地离开了生养我的这片森林。


  那时我与Reborn相识才三个月。


【两年前】


  沢田奈奈还没到办公室门口,就听到了一位女性粗鲁的责骂声,她抚了抚衣服上因匆忙跑来而有些凌乱的褶皱,轻敲了敲门,耐心等待里面的人应答后开门进去。


  应答的片桐老师靠在座椅上,脸上是不加掩饰的无奈与疲惫,他招了招手示意奈奈过去,又转头劝慰那位声动教学楼的女性:


  “您先消消气,咱们坐下来好好谈一谈。这事究竟是不是沢田做的还没查清楚,你先别急着下结论。这位是……”


  “还不下结论!”面前的女性涨红了脸,连臃肿身躯都绷出肉眼可见的结实硬度,她怒气冲冲地打断了片桐老师的话,奈奈能从这可怜的老师哽塞的模样看出,这不是第一次了“沢田拿了我家高桥的东西,是这个小子亲眼看见的!”说着她猛的伸出那过于养尊处优从而将皮手套塞成粗壮圆柱体的手指,戳到站在一旁吊儿郎当的少年眼皮子上,吓得后者一个踉跄往后跳。


  沢田奈奈未理会女人愤怒的独角戏,她微笑看向低着头,眼眶通红的纲吉。那柔和美丽的面容给了纲吉极大的鼓励。


  “不是……不是我……”纲吉揉捏着衣角,咬着下唇给自己打气,开始这呼喊几不可闻,但随着因母亲在身边而渐涨的勇气,他的声音大且坚定“高桥的东西不是我拿的!”


  办公室一下安静了下来,宛若机关枪一般四下乱射的高桥太太被软糯少年的突然爆发镇住了,她那因颜色太艳以致恐怖意味过大的滑稽大嘴张张合合,却吐不出一个字来。


  这也给了片桐老师一个喘息的机会,他站起身对沢田奈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引她坐下:“您好沢田太太,我是片桐。很抱歉刚才没来得及招呼您。”


  沢田奈奈摇摇头表示她并不在意,拉着纲吉的手坐下,少年明显也被刚才的自己惊到了,浸漫红晕的脸颊带着求救的信号望向母亲,而奈奈捏了捏他的小拇指,令他全然放下心来。


  两人自学校出来时,夕阳已然落下。沢田奈奈对虽以查明真相却不愿低头的高桥太太鞠了一躬,就与这位支吾着不说话,同刚才横扫千军之势截然不同的女性背向离开了。


  路上,不同于平时母亲接自己回家总要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今日少年少有的保持沉默,只跟着母亲闷着头往前走,腮帮子鼓起,赌气似的,像只挨了主人骂,垂头丧气的小狗。


  “纲君,今天很棒哦。”


  “诶?”小狗支棱起耳朵,却仍然提不起劲“可我害得妈妈来学校挨训……”


  “那并不是纲君的错,”沢田奈奈牵起他的手晃了晃,语气轻缓温柔“况且今天纲吉的行为很有男子气概哦,后来还维护了妈妈呢。”


  “哪有……”纲吉抠了抠裤缝,不好意思地撇过头,脚步却轻快起来“高桥的妈妈太过分啦,怎么可以吼妈妈。”


  “纲君,长大了哦。”


  “没有,不要说啦……”


  “还会害羞啊,纲君无论何时都很可爱呢。”


  “妈妈!”


  纲吉紧紧握着奈奈的手,来自母亲的力量顺着两人相合的掌心纹络传来,像是有软软的羽翼包裹住了心脏,烘的他原本因遭到污蔑而冰冷的心暖融融的。


  街旁的路灯比以往明亮了,连在灯泡下密密麻麻的飞蛾都可爱了几分,偶尔窜过的野猫也不会令他大惊失色,茸茸的夜风拂过发梢,带来了哪家做饭的烟火香气。


  他和奈奈踩着厚厚的樱花地毯,听着脚下“吱吱”的声音,眯着眼笑起来,故意重重的踏着步走过去。旁边跑过的小孩们都拿了冰棒边吵边舔,甜腻腻的味道填满了每一寸空间。


  他比今日的每个刻钟都更深切的体会到:


  夏天来了。



————————————————————

♪时月,我真的觉得比起甜甜暖暖的恋爱我更适合冷漠无情的阴暗调子了🌿



游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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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废话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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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

时间:2020.2月20日至2021.2月20日

如果刷新不出来的话,请稍微等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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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不要再出错了

 啊,我真的是太蠢了!



2月23日排名具体时间参照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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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是希望大家能够多多参与

拜托啦~(๑•́ ₃ •̀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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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直通车

看看能不能用吧









重卡
初见 不良少年🐶x呆萌小白?...

初见

不良少年🐶x呆萌小白🐰

“喂,我才是要成为十代犬王的男人啊,你这弱兔子”

“嗯?什么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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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什么犬王”


浮宝

聆听者(25)

cp:all纲吉可以看做all270


可能长篇,私设以下:平行世界、十年后的各位、彩虹成人、初代活着、神鬼论等,可以接受那么请开始食用。


ps:文笔不好,笔风完全不着调。


路上行人忙着赶路,有些路人碰巧抬头随意扫视,余光便看到了一个不急不缓的白裙少女,水蓝色长发被风带起,荡起阵阵涟漪。随着步伐而动的右手上一条白色丝带系着可爱的蝴蝶结左右俏皮摇动。较好的身资以及那双修长细腿看的某路人心生荡漾,唯一可惜的是,没有看到那脸长的什么模样,某路人这么想着。


就在路上可惜没有看到脸的少女转角往较为偏僻的地方而去。


啪嗒啪嗒,鞋底踩在路上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环境显得那样清晰,少女突...

cp:all纲吉可以看做all270


可能长篇,私设以下:平行世界、十年后的各位、彩虹成人、初代活着、神鬼论等,可以接受那么请开始食用。


ps:文笔不好,笔风完全不着调。


路上行人忙着赶路,有些路人碰巧抬头随意扫视,余光便看到了一个不急不缓的白裙少女,水蓝色长发被风带起,荡起阵阵涟漪。随着步伐而动的右手上一条白色丝带系着可爱的蝴蝶结左右俏皮摇动。较好的身资以及那双修长细腿看的某路人心生荡漾,唯一可惜的是,没有看到那脸长的什么模样,某路人这么想着。


就在路上可惜没有看到脸的少女转角往较为偏僻的地方而去。


啪嗒啪嗒,鞋底踩在路上的声音在这寂静的环境显得那样清晰,少女突然停下脚步顺势一转身,那双眸子深沉的盯着面前突然出现的黑衣人。


黑衣人也不惊讶,一个个都在少女转身的刹那绷紧神经,提起十分的警戒。


站在前头的几个黑衣人眼神左右扫视无声交流,几人骤然间出手袭向少女,那速度,快若闪电,想以最快的速度拿下少女,但少女只是静静看着,镇定自若的看着出手的几人,侧身飞踢歪头纵身一跃避过那看似必能拿下的一击。站定后还拍了拍裙角上的褶皱,唇角一勾露出嘲讽的弧度。


那几名黑衣人见这一招拿她不下,同时慎重的退后一步,一个抬手一杨,身后那群一旁警戒并未出手整装待发的黑衣人纷纷上前朝少女扑去。


“真不愧是扬名里世界的夏洛雅。”之前为首的黑衣人看着面前明明看着娇弱的少女不禁感叹。


是的,被围堵的正是自认低调的夏洛雅。


“哼,老不羞,居然用人海战术。”夏洛雅低低骂了一句,似乎猜到是谁动的手,便开始聚精会神应付起这群人,她虽然自认为武力值不错,但架不住阴沟里翻船。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这个空荡且无人经过的角落,地上早已躺满一群了无生机的黑衣人,只余几个黑衣人负隅顽抗,夏洛雅也已经狼狈不堪,额上汗水密布,但手中力道更是加重,想要在脱力前解决这最后几人并离开这是非之地。


突然,夏洛雅的动作一顿,她觉得她动不了了,浑身的力气似乎被一下子抽干,就这么愣愣的抗下近到眼前的一拳。


“夏洛雅,逆天改命本是违背世界法则,你就算不去,他也会被法则湮灭。”雌雄莫辨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关切之意。


“我等不了,我不想再有一个失去父亲的世界,这个世界已经错了,被人从始篡改的,我要改变那个世界,那个最后一步还没开始的世界,这样,就不会有无数个被开始平行的世界。”


“……那你做好准备了么,付出一切的准备。”雌雄莫辨的声音停顿了一会,才又开始说话。


“只要一切能回归平行线,那么,就算不会再有夏洛雅•彭格列我也无所谓。”


“下次见面,就是夏洛雅•卡达了,祝愿一切如你所愿,小心法则,他最爱以牙还牙了。”


夏洛雅在晕倒前,突然回忆起这一段记忆,回想自己自从到了这个世界后的所作所为以及站在这群黑衣人身后的那个疯子,再想想刚刚的异常,法则开始了。


坐在山本刚店里正吃着寿司的沢田纲吉突然动作一顿,不露痕迹的继续吃着寿司。就在刚刚,不知道为什么,沢田纲吉感觉身上缠绕的看不见的线断了一条。他总觉得哪里不对。而和他有着一样感觉的是尤尼,远在意大利的尤尼正在写着公文的手顿住,不同的是,尤尼的感觉更加强烈,并停下手中事务向着那个被重重保护的房间而去。


双手合十正在游离的尤尼清清楚楚的看到了,有很多因果线被修补完毕,不再是当初那样孤零零的一条,这代表着沢田纲吉正在往原有的道路上行进了,这绝对是好事。但,尤尼皱眉的看着这条断了的,破破烂烂的因果线,虽然尤尼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威胁,但是,但觉得看着这条线越发暗淡的亮度,透着一股可悲的苍凉。


宾主尽欢的午宴过后,看着有很多话想要说的父子俩沢田纲吉识趣的提出离去,并微笑拒绝了想要护送的狱寺和小春交代他们有事去忙后,提着一盒寿司就往家里而去,别忘了,那里可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蓝波还在饿着呢。


提着寿司盒走在街上看着寥寥行人,沢田纲吉就这么被拦在了一家店前。


沢田纲吉仔细打量眼前人,黑色西装壮硕身材,墨镜遮眼看不到眼睛,整个人笔直站立着,不卑不亢,不过这熟悉的配方加上这种如同血中而出的暴戾气势沢田纲吉想不认出都不行。


“请问阁下为何拦我。”沢田纲吉稍微调整脚步,使得整个人正好处于随时就能进攻以及能及时防守的姿态。


黑衣人没回答,只是拿出了一条粘血的丝带,不难看出,这原本是白色的。


“这条发带我想彭格列十代应该眼熟吧。”


“这是?”沢田纲吉疑惑不解,拿出一条粘血的带子问自己眼不眼熟,他都要怀疑对方是不是在威胁自己了。


“不认识不要紧,这条发带是夏洛雅的。”黑衣人也不在意沢田纲吉认不认识,也不卖关子,直接道出发带之主。


“夏洛雅怎么了?”沢田纲吉并不是关心夏洛雅有什么安危,就算他和夏洛雅见过几面也自认不熟,更何况夏洛雅本来就是其他的势力的爪牙他就更不需要关心,他只是不是很懂,夏洛雅的东西为什么要来问自己,难道是借着夏洛雅的威名来变相威胁,如果真是这样无聊,沢田纲吉不介意给眼前这个人和他身后的那位一点颜色看看,真当彭格列是软柿子么。


“怎么,彭格列未来十代目在关心敌人。”黑衣人收起发带,正儿八经瘫着脸开始语言攻击。


“请不要误会,我可不会同情一个罪魁祸首。”沢田纲吉差点要笑出声来,好在及时收敛,若不是顾虑对方,他绝对要忍不住。


“如此,告辞。”莫名其妙的黑衣人说完这句话后就真的转身走人,速度之快仿佛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


“莫名其妙!”沢田纲吉嘀咕一句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安排一些事后就挂断,提着寿司直接回去。


“也不知道蓝波有没有饿到。”


——分割线

✧٩(ˊωˋ*)و✧周六打卡√


佛歌

【all27】无眠之夜,天使坠入我的怀中

1.随便写写,小学生文笔

2.全员都有点黑

3.没了,但是我觉得还得写些什么


沢田纲吉是个废材,正如他的外号一样,‘废材纲’成了他一生无法抹去的名字。

他的人生普普通通,平常到让人反胃的程度。但是沢田纲吉觉得没什么不好,他很喜欢这种生活,好像这就是他求而不得的美梦。

然后,平静在一天中变得七零八碎。

一个男人以不容拒绝的强势姿态闯入了他的生活,令他崩溃的是,这仅仅是个开始,之后还会有更多人。

或卑微或祈求的加入他的世界。

面前的男人悠闲的喝着咖啡,纲吉小心翼翼的看向他,就在半个小时之前,这个男人出现在他公寓租房的门口,他刚刚打开门想询问些什么,结果他就捻着耳边的...

1.随便写写,小学生文笔

2.全员都有点黑

3.没了,但是我觉得还得写些什么

 

沢田纲吉是个废材,正如他的外号一样,‘废材纲’成了他一生无法抹去的名字。

他的人生普普通通,平常到让人反胃的程度。但是沢田纲吉觉得没什么不好,他很喜欢这种生活,好像这就是他求而不得的美梦。

然后,平静在一天中变得七零八碎。

一个男人以不容拒绝的强势姿态闯入了他的生活,令他崩溃的是,这仅仅是个开始,之后还会有更多人。

或卑微或祈求的加入他的世界。

面前的男人悠闲的喝着咖啡,纲吉小心翼翼的看向他,就在半个小时之前,这个男人出现在他公寓租房的门口,他刚刚打开门想询问些什么,结果他就捻着耳边的鬓角笑着开口:“ciao su。”


不得不说这个突然进来的男人很有魅力,一双纯黑色眼睛里像沉淀了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如果他认真注视着你的话,你甚至会感觉他深爱着你。

什么深爱的眼神,沢田纲吉忍不住吐槽,奇怪的人。

眼前这个一丝不苟的穿着看起来就很贵的西装的人,就在不久前熟稔的进了他的家门,一瞬间纲吉都开始怀疑这是不是他的房子。

纲吉与他共处一个房间,感觉自己要被闷死了……可是此时气氛居然还有一点和谐,似乎他们之间本就该这样。

“那个…这位先生,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纲吉破不住压力,终于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有些疑惑的问。尽管努力挺直了腰杆,却还是显得像一个张牙舞爪的兔子一样,有些滑稽。

里包恩放下手中的劣质咖啡,刚刚喝了一口的味道让他不忍回忆。果然是廉价的路边货,他禁不住啧了一声。

目光转向缩头缩脑的沢田纲吉,里包恩耸耸肩,无奈的想:果然废材纲没了自己就是这么一副废材的样子。


这么想着里包恩扩大了嘴边的微笑,慢条斯理的对上沢田纲吉慌乱的眼睛。

“ciao su,”里包恩象征性的拿下自己头上的黑色礼帽,接着补充道:“我是里包恩,是个杀手,来到这里是为了将你培养成彭格列的十代目。”

……

一片安静。

沢田纲吉面露不忍,这么好个人,怎么就傻了呢。

察觉到蠢纲内心想法的里包恩额头的青筋跳了跳。

他把手搭到帽檐上,列恩顺从的爬上他的手指,变成了一把枪,是里包恩最喜欢的cz75,点32口径,非常好用。

现在他的枪口正对着沢田纲吉。

看到沢田纲吉惊恐的表情时,里包恩假笑着对他说:“我可没有在开玩笑,蠢纲。”

“我的时间是很宝贵的。”


这次你可不能在逃开了,你必须弥补我在你身上所花费的时间。

你永远也无法逃离,你没有理由拒绝,因为我们所有人都已经为你奉上了一切。

岚守供奉了他的尊严,雨守献上了他的真心,云守甘愿为你赴汤蹈火,雾守已经将你认为希望。

世界上最强的第一杀手也抛弃了自由。

知更鸟没有理由逃亡,他周围的玫瑰会用藤蔓上的尖刺一点一点侵入他的皮肤,血管,乃至心脏。

因为知更鸟许诺过用翅膀来为他们遮蔽危险,用最尖利的喙驱赶蜂拥的蝗虫。

你应戴着王冠,坐在至高的宝座上,像神明一样接受凡人的参拜与狂热的信仰。

里包恩拉低帽檐,低低的笑了笑,好脾气的把枪在指尖转了转,而后又让列恩变回本来的样子。

他盯着面前这个懵懂的兔子,耐心的等待着果实成熟的那一天。

我会担当亚当的角色,不…也许会是那条毒蛇。

他状似亲热的摸上沢田纲吉的脸,在嘴角的地方轻轻的吻了一下。

现在,让我期待吧。

平行世界的你,没有彭格列环绕的你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啊,对不起,我一想要吹阿纲我的手就控制不住了……

另外写到这里好像跟标题一点关系都没有,,,

 

 

 

 

蘅芜雪
大家好,今天我跟纲吉小天使结婚...

大家好,今天我跟纲吉小天使结婚了,欢迎大家来参加婚礼,记得带份子钱(bushi)

女孩子最大的乐趣,给男性朋友化妆哈哈哈

大家好,今天我跟纲吉小天使结婚了,欢迎大家来参加婚礼,记得带份子钱(bushi)

女孩子最大的乐趣,给男性朋友化妆哈哈哈

久毋

记忆错构3

“山雨欲来风满楼啊。”苏离轻声说着,看着开的正艳的玫瑰轻笑,好心情的将刺一根根烧去。

是中文,巴吉尔在家光大人的命令下与守护者一起向风学习了中文,最初还不理解,之后听着苏离的话明白了,一切都是为了这个时候吗?

“巴吉尔,你觉得花最美是在什么时候?”苏离看着巴吉尔,如银铃的声音在巴吉尔耳中是那么的可怖,她要行动了……

苏离轻笑,她从未后悔,不管是进入这个世界,还是毁了那个家,伤害那个女人,顶替这个位置,她天生就该是世界的中心!

“你不用回答了”苏离轻抚着手中的玫瑰仿佛是她深爱的恋人,从她顶替开始,她就值得,总有一天会被揭穿的。

“是花凋谢的时候,比如现在……”纤细的手指一用力,脆弱...


“山雨欲来风满楼啊。”苏离轻声说着,看着开的正艳的玫瑰轻笑,好心情的将刺一根根烧去。

是中文,巴吉尔在家光大人的命令下与守护者一起向风学习了中文,最初还不理解,之后听着苏离的话明白了,一切都是为了这个时候吗?

“巴吉尔,你觉得花最美是在什么时候?”苏离看着巴吉尔,如银铃的声音在巴吉尔耳中是那么的可怖,她要行动了……

苏离轻笑,她从未后悔,不管是进入这个世界,还是毁了那个家,伤害那个女人,顶替这个位置,她天生就该是世界的中心!

“你不用回答了”苏离轻抚着手中的玫瑰仿佛是她深爱的恋人,从她顶替开始,她就值得,总有一天会被揭穿的。

“是花凋谢的时候,比如现在……”纤细的手指一用力,脆弱的花瓣就落下了,那艳丽的颜色十分刺目。

巴吉尔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身体僵硬在原地。

苏离拍了拍巴吉尔的肩膀,低声说:“忠于彭格列十世的巴吉尔啊,你只是忠于彭格列十世而已,不管你现在是如何想的,过去无法改变的,我是彭格列十代。”

巴吉尔明白苏离的意思:

不管我们有什么计划,她都是彭格列的十代目,想要将她拉下台不是容易的,就算成功,也不会让纲吉少爷安稳上台,而纲吉少爷,则是十一代目

彭格列的高层是满意苏离的,但是他们也是只关心自身利益的,苏离的势力基本掌握在手中,忌惮的是苏离那不可思议的能力——改变现实。

如果将苏离逼到绝境,少爷的安全就是她最后的筹码。

﹉分割线﹉

我看着面前的银发男子心里有说不出的恐惧,虽然有不可伤害协约,但还是很害怕,每年不小心被误伤的人不知几何。

我偷偷观察这年轻的岚守,出于职业习惯与民众都有的好奇心。

他无疑是俊美的,西方人英挺的面容,最出彩的是他那双祖母绿的眼睛,忧伤又沉寂。

“你觉得……泽田纲吉怎么样?”他开口了,能清晰地感觉到其中的不耐。

我皱了皱眉头,我无法像前辈一样分辨这不耐的冲冲向者,我宁愿是对我的。

“他很正常。”我拿出作为顶级心理医生的傲气。

“那是自然的……”他嘟囔了一句,我的耳力很好,为了防止漏听病人们无意识流露出来的心里感受,他知道什么。

“kufufufu……看来李医生也不过如此啊,这么明显的病状却无法查明,看来又是一个沽名钓誉的人啊。”什么声音,哪里传来的?电话?不不是。这么清楚还略带回音,但周围就我和岚守两人啊……

这种灵异现象……是雾守!

“雾守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我大声质问。

狱寺凖人突然恶狠狠的看着我,隐晦地摇了摇头,作为一个修习了心理学与微表情学的心理医生,当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不要说觉得泽田纲吉正常。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比起灵异的雾守,刚刚“流露真情”的岚守更加可靠,如果消息没有出错的话。

“您真是爱开玩笑,我怎么可能会出错,请您听完再对我进行评论,这是我身为医生的尊严,泽田纲吉很正常”狱寺凖人的脸部有些僵硬,如果不细致地观察,只会以为他是同一副表情。

“作为一名妄想症患者他的行为很正常,不过我无法判断他是否有暴力倾向,他表现的很安静。”又说谎了……我暗自鄙夷自己的行为,让洁知道了又要嘲笑一番了连真实都无法揭露的胆小鬼

“kufufufu……看来是我的错了,明天你再来进行一次探视吧,我会让彭格列十世苏离的岚之守护者——狱寺凖人陪您的,您可以尽情的询问边缘问题,我相信,这忠诚的岚守一定会遵从他的十代目的意思,保护好医生您的。”这语调带着调侃,为什么要重读那些字眼呢?是讽刺?不像。

我瞄了一眼岚守,他的表情有一些安心,什么鬼?

“啧,凤梨头,不用你特意强调来恶心我,就算不是命令,我也不会让客人被危险分子攻击的。你在看不起谁啊。”喂喂,就算声音再怎么凶狠,表情再怎么狰狞,麻烦把眼睛遮一遮啊,满满的喜悦啊。

看了眼监控摄像头,我暗自感叹,这还真是我最后一个病人了……



悦小然★

我吃的CP(持续更新/更改?)

事先说明本人是all主角党,除了个别only

小纲吉也太可爱了吧,最近超爱1827,但不要怀疑,我是all27党,嘿嘿(๑>؂<๑)


我的天,金大宝贝也太棒了!我可以三个字我已经说腻了,吃金受only(可能以后会吃金大总攻???),对凹凸以外cp不雷,但有些接受不能,也吃特定的和金相关的cp


关于猎人请让我在夸奖小杰前吹爆西索,因为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不会喜欢上他,但后来和小杰他们的相处,我的妈呀,也太杀我了吧,妖孽!所以西杰是我继奇杰后第二萌的cp(有时候西杰更刺激哦(ಡωಡ) ),其他和小杰相关的也可以接受👍


说到k我TM舔爆伏八,我的妈,这...

事先说明本人是all主角党,除了个别only

小纲吉也太可爱了吧,最近超爱1827,但不要怀疑,我是all27党,嘿嘿(๑>؂<๑)


我的天,金大宝贝也太棒了!我可以三个字我已经说腻了,吃金受only(可能以后会吃金大总攻???),对凹凸以外cp不雷,但有些接受不能,也吃特定的和金相关的cp


关于猎人请让我在夸奖小杰前吹爆西索,因为刚开始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不会喜欢上他,但后来和小杰他们的相处,我的妈呀,也太杀我了吧,妖孽!所以西杰是我继奇杰后第二萌的cp(有时候西杰更刺激哦(ಡωಡ) ),其他和小杰相关的也可以接受👍


说到k我TM舔爆伏八,我的妈,这也太甜了吧,伏见和八妹之间满满的都是小粉红,awsl,我走的很安详_(:з」∠)_


欢迎大家向我推荐其他cp和同人| ू•ૅω•́)ᵎᵎᵎ


Ann

[R27/里纲]There's nothing in life but you

*架空/有小部分27女装/中间有废话预警

 1w+字,感谢耐心


辉煌灯火美酒舞池正在自己身后决绝地离去。里包恩抽出手枪,紧盯面前飞奔的猎物。当那位娇小的女仆逃进庭院里的迷宫花园后,她就彻底没有胜算了。


宴会间隙,她用从厨房偷来的银刀抵住他的后腰时,里包恩觉得无比好笑。他确定了这次宴会的暴发户雇主是个怎样自大无边的家伙——能用这种低级的方式被预备暗杀,而且竟然无知到敢对自己下手。也真不知道对方是个怎样的组织。


里包恩悠闲地欣赏奔跑的小鹿那敏捷的身姿,在只有自己知道的小路包抄,只是伸腿一个侧绊,一声满溢疼痛的闷响便结...

*架空/有小部分27女装/中间有废话预警

 1w+字,感谢耐心

 

 

辉煌灯火美酒舞池正在自己身后决绝地离去。里包恩抽出手枪,紧盯面前飞奔的猎物。当那位娇小的女仆逃进庭院里的迷宫花园后,她就彻底没有胜算了。

 

宴会间隙,她用从厨房偷来的银刀抵住他的后腰时,里包恩觉得无比好笑。他确定了这次宴会的暴发户雇主是个怎样自大无边的家伙——能用这种低级的方式被预备暗杀,而且竟然无知到敢对自己下手。也真不知道对方是个怎样的组织。

 

里包恩悠闲地欣赏奔跑的小鹿那敏捷的身姿,在只有自己知道的小路包抄,只是伸腿一个侧绊,一声满溢疼痛的闷响便结束了此次追击。

 

黑洞洞的枪口直指额头正中时,扑面而来的强烈杀气包围周身,让沢田纲吉无处可逃,就连意识都被捆绑威慑。但他还是镇静地扯掉已经歪斜得可笑的金色假发,露出小男孩有些毛躁的褐色短发,用尽量凶恶的眼神瞪向枪口的主人。

 

里包恩惊讶一瞬,他没有想到那种极其瘦弱的身形属于一个男孩儿。那接下来就更好办了——经验驱使他蹲下用手枪挑起那已被磨破的裙摆,一直撩到吊带袜的最上缘,精致小巧的手枪就被安放在一圈柔软的皮革腿环上。里包恩用左手取下它,注意到小男孩害羞忸怩的神色,一时兴起用它顺着男孩儿的大腿内侧从根部缓慢滑下,像极了洁白瓷杯边缘黏腻留痕的灿金蜂蜜。

 

但正事是不能耽误的。里包恩很快就调整成右枪抵住男孩的太阳穴,左枪抵住心口的姿势,黑夜更是加深了他本身的阴霾。在他想开口问些什么的时候,男孩子坚定了意志,用生疏的意大利语道:“在他们还没有来验收之前,请您现在杀了我。”

 

有点意思。

 

“但是不要——”

 

里包恩挑了挑眉,不想听萍水相逢将死之人的废话,也决定不浪费自己的子弹。扣下心口处的扳机后,小男孩睁大的双眼会再也承装不住熠熠神采,他会倒在迅速扩大的血泊之中,一些幸运的玫瑰在血液干涸之际还能用她们的根脉与殷红来一次拥吻……

 

但一声“咔嗒”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里包恩二十多年来头一次被人用那种无语和认命的眼神盯着,而且还是来自一个毛头小子。

 

“但是不要用我的枪,”沢田纲吉说完那半句话,觉得好笑。他觉得这就是命运给将死之人的最后一个玩笑吧,留着给他在路上慢慢品味,“里面没有子弹。”

 

“你一开始就准备用那把小餐刀杀人?”里包恩很自然地把空枪塞进自己后腰,“那还不够戳穿那个暴发户的皮。”

 

“……说来话长,”沢田纲吉略微向两侧张望,“他们快来了。”

 

“那你闭上眼睛。”

 

虽然沢田纲吉不知道这人正在心中算计什么,但他还是乖乖听话闭上了双眼。枪托击打的强烈钝痛让他的大脑在晕眩中溺入深海,醒来时他注视着雪白的天花板,眼神缓慢聚焦,所有的感觉开始复苏——异常温暖的空气中纷扬着浅淡的清洁剂味道,他被柔软的被窝裹得严严实实,温和的触感就像许久未见的母亲的抚慰。

 

或许这里是天堂吧。沢田纲吉没想到双手沾满鲜血的自己,竟然没有被投下地狱。

 

不对……

 

意味不明的目光从床边投射而来,无形却有力,让沢田纲吉浑身不舒服。当他一偏头看清那是刚才追杀自己的人时,他感觉这里可能确实是地狱。

 

“明早六点起来做早餐。然后把衣服洗了,打扫一下房间。”

 

“……什么?”

 

 

*

 

 

沢田纲吉换好里包恩给他的衣服,镜中陌生的身影也在凝视自己——贴身的白衬衫与深咖色的短裤,外加干净无尘的皮鞋——他别扭地拽了拽领子,又把凸显的锁骨小心翼翼藏起来。不过这倒是让自己有了半分融进意大利的感觉。

 

他们住在一栋违规改造的旧公寓顶层,也是这个街区唯一一栋高度超过八层的“危楼”。沢田纲吉从螺旋楼梯间的天井往下望,能清楚看见里包恩不耐烦地瞥了眼手表,接着拔出手枪指向顶楼,恰好对准自己站立的方位:“蠢纲,我给你十秒钟,如果十秒以后你没站在我身边……”不需要听完,后半句威胁的话沢田纲吉了然于胸,里包恩的行动已然表明一切。

 

或者这么说,沢田纲吉早已给里包恩打上了“恶趣味老男人”的标签——恐吓就是行动,到时候他真的会开枪。

 

“一!”

 

沢田纲吉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继续思考。他狠下心自暴自弃般一屁股坐上楼梯扶手,稍一用力让身体前倾,整个人开始在如海岸线般漫长的扶手上滑行。此时沢田纲吉体会到了这栋老楼历经的岁月,扶手上经年累积的灰尘在他的惊扰下漫天飞舞,呛得他止不住流泪咳嗽,还于他身边勾勒出风的行迹。

 

“二!三!”

 

比安奇太太端着洗衣服换下的脏水抬头起身,正靠着楼梯扶手休息,沢田纲吉睁大眼睛抑制不住大叫一长串“啊啊啊啊”,吓得比安奇太太猛然回首,看着“飞驰而下”的亚裔男孩大脑开始停止运转,恐惧却让身体率先行动,被下意识抛到空中的洗衣盆制造出一场更直接的灾难,灰暗的水混着泡沫迎头淋下,沢田纲吉压低身子,在水流于空中形成的弧度下穿行而过。

 

“四!五!六!”

 

沢田纲吉头一次如此痛恨在走廊上乱搭乱建的行为,尤其是这种在跨过楼梯间形成的圆形天井腾空架超长晾衣杆的行为,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把衣服晾到正中的。这种搭在扶手上的障碍完全躲不过,沢田纲吉只能在自己霎时滑过前先把晾衣杆的一端推入空中,否则接下来遁入虚空死无全尸的将是自己。倾下的晾衣杆精准打中楼下里奇太太蓬乱的卷发,正在对着小镜子沉迷妆容的胖妇人一个把持不住,艳色的口红直接从唇角划到耳根,一排湿漉漉的衣服沿着衣杆向她飞奔而来与她相拥。

 

“七!八!九!”

 

科伦坡先生的小儿子非常想偷几只父亲养的鸽子来玩,反正超过十的数他从来就没数清过。对面的小男孩罗西准备好了弹弓,用等待抑制自己的激动。科伦坡一脸冷笑着用铁丝深入锁孔,恍惚间听到楼上不远处传来渐进的大叫声。浓尘滚滚如雪崩般向自己无情袭来,科伦坡一个趔趄倒在地上,被摔在地上的鸽笼应和着沢田纲吉的大喊大叫完全敞开,几十只白鸽一齐向天井飞出,金色的阳光撒在它们洁白的羽翼上。罗西从没见过如此壮观神圣的场景,不过拉开弹弓的手却很是诚实,被打中的倒霉鸽子拽不起自己沉重的身子,垂直掉落,“砰”地落进采购而归的科伦坡太太满篮子的鸡蛋里,具体压碎多少可以通过科伦坡被打的吼叫哭喊来判断。

 

“十!”

 

里包恩只感觉到这栋楼几十年来积攒的灰尘全都冲着自己杀气满满而来,视野被模糊的情况下只能听到沢田纲吉刹不住车直接摔在自己脚边的撞击声。满腔的愤怒化为扣动扳机的一丝动力,里包恩对着天井也来了一枪,楼中正在大吵大闹声讨沢田纲吉的人全部闭嘴,骤然鸦雀无声。

 

沢田纲吉以为里包恩对自己开枪了,趴在地上等自己的生命流逝殆尽,却一下子被里包恩扯住领口拎了起来,大步走出灰白的尘雾。

 

两人站在街边拍打身上的尘土。沢田纲吉一直在不好意思地拍打裤子,他深知这条裤子从后面看已经相当于报废了。

 

“哼,我没想到你除了能给我洗衣服,”里包恩本来只是想来一次一路瞄准蠢纲身后开枪,看他惊慌狂奔的体验,“还能负责一下公共卫生。意大利政府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而后是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长久沉默。他们走到一家大型商铺,本来内疚大于气愤的沢田纲吉在陪里包恩采购时突然听到他蹦出一句“你看上去人畜无害的,没想到还是个灾难”时,心中的小火山彻底爆发。此刻他很想把怀里抱着的所有商品直接撂下,但还是为了不引起别人注意而压低声音:“那你当初为什么要把我带回来?就是为了找个人给你干活吗?!”

 

里包恩低头瞥了眼沢田纲吉那充满反抗的神情,然后又在蠢纲怀中的小山上加了一瓶酱料:“像你这种半路出家的蠢货,他们要多少有多少,你凭什么觉得他们会去追杀你?”

 

“因为我偷了他们贩卖人口的证据……”说到这里沢田纲吉逐渐放低了音量,也算是明白了里包恩为什么选择让自己在他身边继续活下去——都是为了那些足够毁灭一个组织的证据……吗?

 

里包恩一挑眉,偷这种资料可不是容易事,他倒真没想到这个蠢纲竟然还有点过人的能力。虽然在影子政府的干预下,这些本质上并没有多大用途。

 

“别想太多,蠢纲。我选择救你而不是杀了你,”里包恩又在沢田纲吉怀里塞了两根面包,“是因为其实你并不想死。”

 

里包恩没有理会沢田纲吉的错愕,只是确保这条小尾巴会跟着自己到处走,就边对着货架挑挑拣拣边道:“我第一次开枪的时候,你在发抖。其实你并不是真的想死。如果你真的想,直接对自己来一枪就可以,根本不需要那么大费周章。”

 

沢田纲吉不能否认,低垂眼帘陷入沉默。半晌,他才对里包恩说:“因为我回不去了。”

 

“回日本?”里包恩的直觉让他戒备起来,瞥了眼身后背对着自己的两个男人,压低帽檐,改用日语交流:“你可以选择给我打工,等攒够船票钱,你就可以回去了。当然,今天你又给自己增加了邻居们的精神损失费和那栋破楼的修缮费。”

 

被里包恩的日语震惊片刻的沢田纲吉很快又陷回思维怪圈。并不是因为钱。沢田纲吉想起自己的双手早已在几年间非人的压迫下沾满鲜血,就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回去见到妈妈和朋友了。里包恩把沢田纲吉的黯然神伤看在眼里,不需言明,他就已经了然个中原因。

 

“那就从今天开始,再也不杀人。”里包恩此时所说的救赎,其实本来是准备留给未来可能会金盆洗手的自己,“所谓罪恶的沉重,都是你自己幻想出来的,想要解决它们也只能改变你的内心。”

 

沢田纲吉本还想反驳什么,但与里包恩那从阴影中投射而来的目光相撞后,他也意识到附近开始暗流涌动了。

 

里包恩即像兄长又像父亲那样搂住沢田纲吉的肩膀,带他不紧不慢地走向出口。沢田纲吉在一个拐角处随手放下所有货物,加快步伐,之前被锁定的两个男人也随之行动,开始追踪猎物。

 

这里是中立区,只要不是特别偏僻无人的地方,任何组织之间都不能产生冲突。沢田纲吉正这样想着,却见里包恩搂着自己拐进一个黑黢黢的小巷,寂静得只剩他们的呼吸声。

 

当沢田纲吉被拐进公厕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即将炸毛的状态。他被里包恩塞进一个厕所隔间,隔板上大大小小的孔洞与扭曲的涂鸦昭示着这里曾经与即将发生过多少肮脏下流的欢爱之事。

 

里包恩关紧门后走进隔壁。沢田纲吉靠近隔板,刚想和里包恩理论他战略决策的严重错误性,里包恩的食指突然从其中一个小洞中伸过来,准确地按住他仍未开启的双唇唇中,示意他噤声。

 

只一个动作就让发烫的绯红瞬间爬上沢田纲吉的脸颊,大脑急需冰块辅助降温。他真的希望自己曾经没被灌输过这些暗黑奇诡的知识,否则自己现在也不会如此局促。

 

 

“赎罪的第一天,先从不要见血开始。”

 

 

公厕门口出现了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沢田纲吉听见里包恩稍微开了个门缝,紧接着是一串脚步声,枪支掉落,男人窒息的挣扎声在狭小的空间中格外刺耳。另一种脚步声在几分钟后出现,只有一声枪响,随后便是死寂。

 

结束了?

 

这未免也太快了吧!

 

沢田纲吉想象了一下自己该如何对付那些男人,只能掩面羞愧。里包恩是直接正面冲突,熟练与强大到对方毫无还手之地,而自己只能靠小聪明和运气。时间在紧张与不安中悄然流逝,沢田纲吉等着里包恩来敲门,来一脸讥诮地俯视自己,但四周的死寂似乎已生根发芽,茂密成荫。

 

空气中浮若游丝的血腥仿若刀锋,在沢田纲吉心上试探剐蹭——最后开枪的人是谁?倒在血泊之中的人又是谁?

 

沢田纲吉耐不住了。他习惯性摸了摸腰间,空空如也,身上连稍加锋利的东西都没有。他想了想,整个思考过程不超过三秒钟——拼了。虽然这个男人总是恐吓自己,总是把自己当作从天而降的苦力,但似乎他值得让自己豁出性命,去……

 

他还没有完成自我感化,门外便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沢田纲吉屏住呼吸,紧贴侧壁,做好准备。门板突然大开,沢田纲吉一个手刃劈向眼前的黑影,倏地被人锁住手腕。嘲讽般的冷哼如期降临,宛如一盆冷水从头淋下,里包恩正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蠢到家的动作,他很肯定“蠢纲”这个称呼要背负一辈子了。

 

沢田纲吉用力抽出手腕,问里包恩到底干什么去了。答案是清理战场。里包恩表示既然说了不能见血,那就要贯彻到底。

 

临走前沢田纲吉扫了一眼全无痕迹甚至洁净一新的地面,对里包恩说意大利政府也需要他这样的人才。里包恩示意如果他看过隔壁隔间里的景象,他肯定不会这么想。“还有,你竟然和我顶嘴。”里包恩标志性的威胁语气逼近沢田纲吉的耳根,“我决定给你回国的船票升个舱,这样你的工期就要再延长个几十年了,蠢纲。”

 

 

*

 

 

教堂钟声在空旷的肃穆中震荡回响,孩子们排队整齐地走到门口后便如抛开所有命运似地一涌而出,青春年少与欢声笑语一并绕过沉默的里包恩而奔向太阳落下的尽头,那里有等待着他们的修女。

 

沢田纲吉不好意思地收下负责人给他的心意,整理好着装后走出教堂,如往常一样看到里包恩站在自己的自行车旁边,眼神时而似乎落在自己身上,时而似乎流连于远方。

 

里包恩打趣道蠢纲又离回国的目标更进一步了。沢田纲吉跨上自行车,背对里包恩以掩饰短暂的脸红——本来自己是义务去给孤儿院帮忙,但两年内负责人总是会满怀好意地给一些报酬,难以推让。虽然这也不是什么罪恶至极的丑陋行径,但每每听到里包恩这样说他,总感觉自己就像是急于逃离的叛徒……但在他已卸下沉重罪恶感的当下,下一步理所应当就是踏上归国旅途,可他总是好像在为什么模糊的情感在挣扎斗争。

 

“上车!”

 

少年把倔强的背影抛给里包恩,后者则心想顺应他一次也不是不可以——毕竟十六岁的沢田纲吉,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一味被自己牵着鼻子走的蠢纲了,虽然结局永远是反抗失败,还需努力。不过他低头瞅了眼已被礼品占满的后座,心说这是什么追求自由的羸弱人民的恶作剧吗。

 

里包恩悠闲地坐在车座上,沢田纲吉则站着踩动踏板,自行车在陡峭的坡道上飞驰而下,冬季的风贴着他们的发梢奔跑歌唱,没有半点凉意。里包恩很确定这是一种新型恶作剧了,自己的长腿根本无处安放,从路人的眼神中他能读出千百种不重复的嘲笑。

 

紧接着唤回里包恩报复思绪的是一个急转弯,一辆载满西红柿的牛车陡然闯入视野。沢田纲吉凭经验偏斜车把,但车身开始不听指挥地剧烈摇晃,果然载着个魔鬼要比平时难控制许多。里包恩不紧不慢伸手握住车把,宽大温热的手掌刚好覆盖在沢田纲吉小巧的双手上,控制方向轻巧自如。

 

“下次耍帅之前先做好功课,蠢纲!”

 

里包恩让沢田纲吉向后靠在自己身上,沢田纲吉只好局促地借力坐在车座最前端那一微乎其微的空间之上,双腿自然垂下,把好不容易获得的主动权全部让给里包恩。这个魔鬼的骑车风格合乎其人,方才的冷风只能算是温柔拂面,现在才是真正的狂怒呼啸。他们会经过一个菜市场,狭窄的道路两旁挤满了花花绿绿的货摊推车。里包恩选择忽视沢田纲吉夸张的警告,下巴紧贴在他的肩膀上,让蠢纲怕的话就缩在自己怀里,抓紧衣服。人们惊恐的表情在沢田纲吉眼前放大又远去,他只能选择听天由命,紧闭双眼挤进里包恩怀中,毛茸茸的脑袋逃也似地寻找安慰,侧脸相贴,压弯了里包恩的帽檐,思绪与身体都随着里包恩的动作不断下滑、穿梭……

 

逃出菜市场后,沢田纲吉只能忽视身后人人喊打的叫骂声,他觉得自己和里包恩已经快成为西西里岛居民的公敌了。

 

最后他们在一方平地上停下,松动的地砖在车轮辗轧过后诉说出古老与静谧。黑色点缀烫金的招牌下是一家奢华的手工定制衣帽店。里包恩随沢田纲吉走进,站在一旁听他用已熟练非常意大利语和年迈的店主交谈。

 

而后他看着沢田纲吉向自己走来,努力伸直了手摘掉自己的帽子,再把一顶质感上乘的纯黑毛呢礼帽轻轻地戴在自己头上。沢田纲吉的轻柔像极了那不勒斯花海里的蝴蝶,它们停驻的动作,温柔地仿佛在与花瓣亲吻。里包恩对着镜子打量自己,不得不腹诽蠢纲欠缺了基本的美学教育,这顶帽子放在自己头上简直是一种另类的打击报复。

 

“无事献殷勤,蠢纲你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里包恩故作亲昵的模样弯腰搂住沢田纲吉的肩膀,和他一起注视镜中的自己,在他耳边低声发问,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畔的细小绒毛,像是一种惊扰。沢田纲吉道就很单纯地送他一个礼物,干嘛一定要把人心都想得那么丑恶。店主站在柜台后笑看两位客人,语气中洋溢着属于春日的和煦芬腴,评价道他们父子的关系可真好啊。

 

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们一点都不像吧!沢田纲吉忍住羞赦与别扭的气愤,刚想客气地反驳店主,就听见里包恩不怀好意地对自己说:“对啊。来,叫Daddy。”

沢田纲吉打了个冷战,迅速扔给里包恩一个眼刀,心说我受不了你了,为什么这人的恶趣味越来越不堪了呢。

 

店主把两人之间的互动看在眼里,又琢磨了一下那个暗示意味十足的称呼,投射过来的目光与笑容让沢田纲吉愈发难堪,狼狈地生拉硬拽着里包恩赶紧离开。他气鼓鼓地推起自行车就往回走,蓦地感觉头顶一沉,不听话的棕发被里包恩的帽子压了下来。

 

“哼,看起来更蠢了,蠢纲。”里包恩端详着戴上自己旧帽子的沢田纲吉,直白地讲出他最真实的想法。沢田纲吉还在生闷气,心想既然难看干嘛还要给我戴上,挣扎着想要甩掉帽子。它却一直被里包恩稳稳地压着,最终盖灭了沢田纲吉内心深处暴躁不安的小火苗,让他安心接受自己的存在。沢田纲吉安静后,里包恩收回施加的力道,双手插在西裤口袋中,跟在他的身边一步一步向家的方向前进。

 

那时已是傍晚,夕阳躲在晚霞后散放着每一日它最温暖的昏黄,把他们的肉体与灵魂一并映在古朴的砖石小路上,拖出长长的阴影。链条转动发出的细微声响填补着他们之间的无言,但这个世界此刻并不沉默。

 

那天他们到家时,屋里有一大半的区域已被贸然闯入者翻了个底朝天,讲究的装潢变身凌乱的垃圾场,看得里包恩很想当场拔枪对着空气开火。回归平静已有两年的沢田纲吉竭尽全力想要遏制住骤然萌生的猜测,倒是里包恩很快回神,语气轻松地说看来当年拐卖蠢纲的组织现在已经发展到敢涉足中立区了。

 

已经壮大到敢来挑衅自己了。

 

这半句话里包恩并没有说出口。

 

毕竟都是在泥潭中艰难跋涉过的人,他们倒也没有什么情绪上持久的波动。里包恩也难得参与一次家务,两人一起收拾残局,把完全报废的家具堆到走廊。那晚整栋楼里的住民都时不时站在走廊上仰视他们,听着阵阵噪音在天井之间从上至下迸发蔓延,但却没有人抱怨什么。直到十点左右,他们才算整理出足够两人居家生活的地方。

 

只剩一张床了,沢田纲吉只好与里包恩挤在一起。夜晚有些降温,里包恩默许沢田纲吉可以枕在自己的手臂上渐渐靠近,如两年前一样向自己索取着模糊的温存。这一天经历了耍帅失败和充满敌意的威胁,沢田纲吉很快就在莫名的失望与疲惫中坠入梦乡。第二天清晨,如果他还能醒来的话,那么身边还会像这一分这一秒,萦绕着贴身而来挥散不去的温热气息吗?

 

迎着翩然而至的月光,午夜时里包恩注视着沢田纲吉被梦境惊扰而微微颤动的眼睫,把人又往自己怀里揽了一些。那顶帽子真的够蠢的……价格不菲,足够花掉蠢纲那寥寥的积蓄。他感觉两年来蠢纲并没有刻意去攒钱,去关注海港上来往不息的邮轮,去撕裂泥沼般的现实。

 

在他的预想中,沢田纲吉离开的那天,一定是风和日丽的。自己是送行人群的万千分之一,被人流淹没,但他们都可以一眼找寻到对方的身影。庞大的邮轮上挂满彩旗,那时的沢田纲吉已经长高许多了,兼具成年人的线条,站在栏杆后向自己挥手告别。

 

但为什么一定要让他走呢?他留在自己身边也挺好的。崭新的一天以互相映入眼帘为起始,有人给自己做饭,打理家务……里包恩倒不是缺个苦力,也并不想让沢田纲吉浪费人生,虽然最初他把沢田纲吉带回家的原因确实有很大部分是想要个打杂的。

 

关心则乱,它通常是开启人第一次质疑自己强大的钥匙。

 

里包恩阖上双眼,回想方才的一片狼藉,感觉有些日子需要特别提前了。

 

 

*

 

 

杀手真的过得很随性。

 

尤其是里包恩这种无组织无纪律的恶魔。

 

收拾完碗筷的沢田纲吉突然被告知要和里包恩一起去那不勒斯旅游。沢田纲吉略微意外,这还是他第一次要和里包恩一起离开西西里岛。他擦干双手,问里包恩什么时候出发。

 

“五分钟后。”

 

“……啊?!”

 

“老规矩。”

 

里包恩从床下拉出一只旅行箱,整理好衣服后大步离开,空留沢田纲吉一个人呆在还未修缮完成的厨房无语错愕。当沢田纲吉回过神,穿戴整齐拿上行李,关好房门的瞬间,里包恩的倒数应声而起。

 

沢田纲吉要感谢自己两三天清洁一次楼梯扶手的习惯,毕竟有的创伤一次就足够刻骨铭心。

 

当时他很自然地拿上了里包恩的旧帽子,扣在自己头上,自我感觉很良好,没觉得有里包恩说的那么蠢。但毕竟没有那么合适,下滑的途中帽子腾空飞落,沢田纲吉伸手去抓也只是徒劳。在他将要落地的片刻,帽子刚好落到他的身边,手忙脚乱的沢田纲吉一个重心不稳,接住帽子的刹那直接跌入里包恩的怀中,被里包恩紧紧抱住。

 

“毫无长进。”里包恩如此评价。

 

“也没退步。”沢田纲吉接话。

 

“……你胆子倒是更大了。”

 

街边的路标指向海港。沢田纲吉望着车窗外的景色思索良久,问正在驾驶的里包恩:“去那不勒斯要坐船吗?”

 

里包恩答请蠢纲先生先描述一下那不勒斯在意大利的位置。沢田纲吉闭嘴不做声,除了西西里岛,意大利的其他地方对于他来说只是个名词。里包恩则头一次挺感谢拐卖蠢纲的组织和自己没给他灌输过正常的地理知识。

 

透过侧视镜,沢田纲吉发现远处一直有车辆的影子尾随不断。有了上次的警告,他打开里包恩车前的储物区,确认有枪支弹药后继续监视后方动态。里包恩也早已注意有人跟踪,但他们已经驶出中立区,这种距离还不动手,不像是来找蠢纲麻烦的。

 

所以对方的目标是自己。

 

寻仇吗?还是想给西西里的秩序来一次换血?里包恩的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一直以来他都是实力的顶颠,也没有所谓的靠山,这些年来来往往到底得罪了多少人,究竟积累了多少援军,他自己也不怎么能理清了。

 

“蠢纲,坐好了。”

 

还没等沢田纲吉反应过来,里包恩看准一条小巷猛打方向盘,车身几乎是蹭着两壁在蜿蜒曲折的夹缝中穿行。周围的环境愈发陌生,沢田纲吉的双眼扫过路旁似乎根本只是摆设的商店,意识到这应该是里包恩先前规划好的安全通道。

 

从逼仄阴暗到洋溢欢声笑语的大街只需一瞬。在阳光下波光粼粼的海面透过车窗向少年招手,浓郁的湛蓝勾勒出沢田纲吉记忆中的海风与贝壳。但到意大利后他再也没有去过海滩,只是隔着金沙远眺海岸线,看红衣少女向自己招手,但眼神似乎落在他身后的远方。

 

里包恩过去某天说要带自己去海边转一转,在沙滩上晒日光浴,去潜水,夜晚搭个帐篷野营,那时可以看到最广阔的星河,就像在窥视自己的未来。不过因为他有一再连续的委托工作,这件事拖来拖去也就再无下文。

 

里包恩稍一偏头看沢田纲吉皱起的眉头和低垂的眼眸,无穷无尽的海岸线在窗外不断变换,他也想起了什么,腾出一只手缓缓揉着沢田纲吉的眉心,直到沢田纲吉觉得好笑,忍不住轻笑出声,褶皱被抚平的同时阴霾消散。

 

“我这不是在履行诺言了吗,带你去海边玩。”

 

路边有一群孩子在玩耍,一小瓶平平无奇的皂液被争来抢去。个子最高的男孩子拿到后把它举过头顶,在其他孩子羡慕的眼神下用自己的气息邀请出一连串剔透的精灵,在沢田纲吉他们的车前飞舞而过,在阳光下折射出艳丽的彩虹色。

 

“我自己已经去过好多次了。”算是去过吧,沢田纲吉有些赌气。

 

“但是没有我啊。”里包恩一转方向盘,迫近港口,如织游人的喧闹远离而去。

 

“……”沢田纲吉的无语一是因为服了里包恩的大言不惭,二是因为他说的确实有那么点道理。

 

他们是卡着时间到的,邮轮很快就要启程。为什么那么匆忙,真的就是一时兴起?这时沢田纲吉才想起一直没有露面的跟踪者,某种预感梗在心头。他的超直感告诉他要拿上那把枪。里包恩去后备箱拿行李时,沢田纲吉在大衣内侧偷偷藏好手枪,警觉观察周围的情况。

 

两年的安宁快乐让他作为杀手的敏感消失了许多,不会像里包恩那样,知道对方不会浪费一切利于狙杀的机会。里包恩故作检查行李,余光扫过沸沸扬扬送行的人群,锁定一切可疑目标。

 

有些船员看到里包恩的身影后便戴上墨镜,这是沢田纲吉捕捉到的信号。超直感告诉他这些船员身上似乎并无散发的恶意,但紧张就如不安分的野兽,咆哮声响彻四野,你无法逃脱这种烦扰。

 

沢田纲吉走到里包恩身边,即使表现得再自然,也逃不过朝夕相处的人的敏锐。里包恩让他把枪放回去:“你的‘救赎’呢?”

 

人群中有人将右手放入口袋,他们将目光一齐聚焦于同一点,里包恩从行李箱中摸出一把手枪,沢田纲吉则已把手放在枪托上:“我的原则是不滥杀无辜。”

 

“哼,是吗……那我就放心了,看来你可以真正面对自己的过去。”

 

先一步开枪的是沢田纲吉。借着鼎沸人群的骚乱,里包恩在敌人的火力压过来前一把将沢田纲吉搂入怀中,放低姿势,一个转身躲至车侧,对着天上猛开三枪。

 

沢田纲吉被这一举动惊到了:“你干什么?!”这属于直接把自己的方位暴露给敌人。

 

一位身材魁梧的船员从袖管中甩出枪,在堆积起的货箱的掩护下挤进逃离的人群,一个翻身跌坐里包恩身边。他们好不容易制造出的人墙隔离快要流至尽头,里包恩用力把沢田纲吉推进船员的怀中,却怎么样都难以摆脱他紧紧拽住自己袖子的手。沢田纲吉彻底明白了,无论是时间还是地点,都在里包恩的计划之中。

 

身后是此起彼伏的枪声与好似来自地狱的尖叫。

 

“你只给了我五分钟,”沢田纲吉的声音止不住颤抖,“让我来面对你精心准备的计划?”

 

船员是里包恩的合伙人,明示他们最多只剩一分钟留给他们用来别离。

 

“蠢纲,听我说完,”里包恩刻意用了日语,此时此刻只有他们才能心意相通,就好像接下来的所有,是只属于他们的、天地也无所得知的秘密,“船上有我的人,他负责东亚的贸易,可以告诉你如何换乘回到你的家乡。”

 

沢田纲吉想要反驳,已经几乎不知理智为何物,在刚要开口的瞬间,一发子弹越过人群打中了车顶,他们甚至能看清四溅的火花。

 

“你的船票和通行证我都已经转交给船员了。”

 

里包恩一直都认为沢田纲吉很脆弱,但直至今日他才亲眼见到沢田纲吉澄澈的眼眸中覆盖一层润湿与朦胧,才知道他并不畏惧拿起曾伤害他的冰冷金属。这一点他想错了,蠢纲比他认识的任何人都要坚强,成长得都要迅速。沢田纲吉有他自己的一套生存法则,这时里包恩深谙在蠢纲本来的世界里,他可以走得更远。

 

“如果我有幸能被你想起,”里包恩的左手不常持枪,点了点沢田纲吉的帽子,“记得我在这里……”

 

点了点他的额头:“在这里……”

 

最后是他的心脏:“在这里。”

 

指尖传来的跳动,在里包恩的回味中一遍又一遍震撼着他的世界。

 

情况急剧恶化,沢田纲吉被船员硬生生拉开。里包恩控制自己不去理会他的眼泪和回望,从副驾驶处跳入驾驶座,飞速启动车子转身驶离。飞弹击中玻璃,苍白的裂纹以弹孔为中心如藤蔓爬满后窗,属于里包恩的最后一瞬背影也被那如梦碎般的屏障抹消于沢田纲吉的视野之中。

 

邮轮的气鸣声宛如响彻四海之间的呜咽。如果不是因为这场闹剧,或许此时海港之前会有人随之落泪吧。

 

逃离时的走神对杀手来说是定时炸弹,但里包恩似乎忘不了还是闯入耳中的声嘶力竭。蠢纲好像在喊“如果十秒以后你没站在我身边”,里包恩不禁笑起来,把它在回忆的深处落锁珍存。他很想回答如果十秒以后我没站在你身边,那你就对我开枪,因为那是我的失职。

 

拐入郊区的里包恩已然找寻不见海港的踪影。对方人手从这里开始迅猛增加,一发子弹彻底打碎了后窗,里包恩的侧脸挂上一道细长的血痕。

 

八个方向火力势均,里包恩在被包围的霎时将几近报废的车辆停在十字路口正中央,手持双枪,用枪口抬了抬帽檐。

 

“Chaos.”

 

 

End.

 

 

*写完发现我好菜,我想写啥完全没写出来,我对不起R27。以后有时间我还能想起它的话可能会再修一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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