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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歆

【All帽/主Rekkaps】Rose And Rue(08,吸血鬼AU)

CP:主Rekkles/Caps,副all帽

土豪羊哥出没请注意,阿P洗白了希望各位妈妈们继续爱他

请大家欢迎Neme开始他的表演,Febiven好走不送啊


08

Mikyx和Perkz不约而同地看向了窗外,除了几盏进入庄园的路上零星亮着的路灯,他们什么也没有看到。吸血鬼对声音非常敏感,Jankos一定是听到了什么才会这么问。

“有人跟来了吗?”Mikyx皱起了眉头,之前在半山腰上等待Perkz出来确实浪费了不少时间,很有可能是Xpeke或者Carlos的人跟着他们追了过来。

他的吸血鬼朋友活动着自己的手腕,一副摩拳擦掌的兴奋样子,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担心。“小问题,你...

CP:主Rekkles/Caps,副all帽

土豪羊哥出没请注意,阿P洗白了希望各位妈妈们继续爱他

请大家欢迎Neme开始他的表演,Febiven好走不送啊

 

08

Mikyx和Perkz不约而同地看向了窗外,除了几盏进入庄园的路上零星亮着的路灯,他们什么也没有看到。吸血鬼对声音非常敏感,Jankos一定是听到了什么才会这么问。

“有人跟来了吗?”Mikyx皱起了眉头,之前在半山腰上等待Perkz出来确实浪费了不少时间,很有可能是Xpeke或者Carlos的人跟着他们追了过来。

他的吸血鬼朋友活动着自己的手腕,一副摩拳擦掌的兴奋样子,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担心。“小问题,你们在这里自便。稍等我一会儿,我得让这些不受欢迎的家伙知道擅闯别人家是一件非常无礼的事。”

Mikyx还没有来得及叮嘱他不要下狠手,他的老朋友就跳出了窗外飞快的消失在了夜色中。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决定还是任由对方去解决那些跟上来的麻烦。他将怀里的Caps放到了休息室的长沙发上,男孩一直处在昏迷的状态,如果不是微微起伏的胸膛和烧红的脸颊,他都以为对方可能已经没了气息。

Perkz疲惫地坐到了一旁的扶手椅上,用来按压伤口的外套已经沾上了不少血。他咬着牙看了一眼中枪的部位,长时间的失血和紧绷的神经忽然间放松下来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头晕。他闭着眼睛靠在身后的软垫上,试图靠深呼吸来让自己舒服一些。

“让我看看。”

他睁开眼睛,Mikyx不知道什么时候靠近了他,正握着他的手腕想要将他的手从伤口上拿开。

“我没事。”Perkz被自己的搭档没有好气地瞪了一眼,立刻乖乖松开了自己按着那件血迹斑斑的外套的手,他在对方看到依然向外流血的伤口皱起眉的时候艰难地吞咽了一下,试图缓和一下气氛,轻声安慰道。

“你管这叫没事?”Mikyx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因为Caps的事情他们确实闹得有些僵,但是在决定一起行动救出那个男孩的时候,那些曾经的分歧早就已经烟消云散了。面对现在这样的情况,他们都已经没有任何退路。

Perkz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内疚,但是他又何尝不是。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自己的好友说道:“就算你今天真的死在这里,我们对Caps所做的事情会一笔勾销吗?不会,所以你最好的选择就是活下去,然后我们一起好好补偿他。”

“你觉得他会原谅我吗?原谅我们?”

Mikyx查看了一下的伤口,对于这个问题他所能做的只有沉默。Perkz对于他的反应像是预料之中一样笑了一声,因为扯到了伤口立刻皱起了眉。

“我去找一找医疗箱,我需要替你把子弹取出来。”他的搭档像是想要逃避什么一样站了起来,只留下一句话便急匆匆地离开了休息室。

Perkz长舒了一口气,他刚打算站起来给自己倒一杯酒,希望酒精能暂时麻痹掉他的脑袋和身体上的疼痛。他还没走出两步,就听到躺在沙发上的Caps剧烈咳嗽起来。他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口,立刻蹲到了沙发旁想要确认那个男孩是否安好。

Caps有片刻清醒了过来,他依旧觉得脑袋昏沉,包裹着他的毯子压在身上就像有千斤重似的。他深吸了一口气想要缓解胸口憋闷的感觉,但是喉咙中泛起的腥甜让他忍不住咳嗽。周围陌生的环境令他感到十分不安,所有的事情在短短两天内完全脱离了他所了解的一切。他不知道Rekkles为什么还不出现,他已经消失了两天,在他漫长的记忆中从来没有离开过自己的长亲这么久的时间。他不止一次在内心呼唤过对方的名字,可是每当他睁开眼睛,身上的疼痛和周围的一切都没有任何变化。

Perkz的脸忽然出现在他的视线中,那个男人一脸担忧和心疼地看着他,那双曾经充满爱意看着他的眼睛里只剩下浓浓的内疚。他想要张嘴说些什么,可是咳出来的污血让他只能无声地看着面前的人剧烈的喘息。

Caps感到冰凉的水珠落在了他的脸上,他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跪在他身侧的人。Perkz的脸色带着病态的苍白,泛红的眼眶不断有泪水从里面涌出。

“抱歉……我很抱歉……我真的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冰凉的手掌慌张地擦拭着他的嘴角,似乎这样就能让那些从刺眼的腥红停止从那里流淌出来一样。他努力在昏昏沉沉的状态中握住了对方的手,露出一个并不算太成功的微笑。但是他知道,Perkz能够明白他想要传答给对方的安抚和原谅。

面前的男人似乎比刚才哭的更凶了些,Caps的呼吸终于平静了下来,从四肢百骸传来的寒冷让他不禁打了个冷颤。Perkz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指,将它们抵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过了一会儿,面前的男人才缓缓抬起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却无比坚定地朝他说道:“我们会带你回去,你会没事的。”

Caps再次冲他笑了一下,虚弱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是依然能听出其中带着一丝调侃:“这算是你对我说的为数不多的真话中的一句吗?”

Perkz苦涩地笑了一下,在男孩的注视下点了点头。

“Rasmus醒了?”Mikyx抱着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医疗箱走了进来,看起来屋子的主人可能很久都没有用过这个东西,盒盖上已经落了一层灰。

Perkz飞快地抬手擦了擦自己的眼睛,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站了起来。他给Mikyx让开位置坐回到了刚才的扶手椅上,他的搭档瞥了他一眼便明白发生了什么,毕竟就算他擦干净脸上的眼泪,依旧泛红的眼眶还是出卖了他。

好在Mikyx并没有多说什么,注意力立刻转移到了Caps身上。他伸手摸了摸男孩的额头,依然滚烫的温度让人揪心不已。“你还记得他们对你做了什么吗?你现在在发烧,我们得搞清楚出了什么事才能解决这个。”

Caps回忆了一下自己昏过去之前那段痛苦的记忆,不禁瑟缩了一下,“他们给我注射了圣水……但是实在太痛了,之后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他看到Mikyx的脸色在听完他的话之后瞬间变得苍白了几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安慰对方就被忽然出现在屋子里的陌生人吓了一跳。

“大晚上的还要活动筋骨真的太累了。”

Jankos刚回到自己的别墅就被屋子里三个人的目光看的有些别扭,他看了看自己衬衣上的血迹立刻朝Mikyx和Perkz摆了摆手解释:“我只是恐吓了一下他们,然后吃了点晚餐,我可没有对你们的前同僚下死手。不过说真的,你们到底捅了多大的篓子?我看柏林圣所那群老顽固几乎快把所有留下来的人手都派出来了。”

“大概和捅破天差不多。”Mikyx轻描淡写地耸了耸肩,他走到Perkz身边开始为他处理伤口。

Jankos站在休息室里好奇地打量着那个刚刚醒来的年轻吸血鬼,就他的经验来说对方大概不超过五百岁,非要对比的话在他眼里那个男孩大概真的就是个孩子。不过让他疑惑的是,自从Mikyx把对方带到自己的别墅,他总是莫名其妙的被吸引,那股飘散在空气中的迷人的酒香甚至比刚才更浓了。

他晃了晃自己的头,努力保持着理智,他明明刚才已经喝饱了,可是依然在这股味道下变得饥饿起来。他吞了吞口水,试图把注意力放到Mikyx和他的搭档身上。他走到两个人身边观察了一会儿,在他的朋友将一颗银质的子弹从对方身体里拿出来的时候,惊讶地笑了起来。“你们真的是狠起来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Mikyx看了他一眼,无奈地站起身翻着医疗箱里的东西,准备找一块干净的纱布为Perkz包扎伤口。但是Jankos伸手阻止了他,像是看白痴一样盯着他说道:“你的屋子里有两个吸血鬼,你到底会不会利用资源?不要浪费我的纱布,那可是很珍贵的。”

“那只是一卷纱布。”Mikyx虽然心里明白对方为什么这样说,但是依然毫不客气地呛了回去。他站起身给Jankos让开位置,以便他给自己的搭档疗伤。

Perkz看着面前这个有着波兰口音的吸血鬼用尖牙咬开了自己的手腕,鲜红的血液顺着他苍白的皮肤流了下来。Jankos将自己的手腕递到他嘴边,抬了抬手示意他赶紧喝一口。

Perkz明显有些犹豫,吸血鬼的血液对于伤者有十分显著的治疗效果,只要你不是已经咽气,他们就能用自己的血把你救活。面前金发男人对于他的停顿似乎有些不耐烦,再次抬了抬胳膊示意他快一点。

“我们的伤口愈合的很快,不要让我再咬开一次了,那真的很疼好吗?”Jankos冲着这个看起来似乎有些固执的猎人翻了个白眼,催促道。

Perkz叹了口气,有些别扭地朝对方道了声谢。带着铁锈味的液体流进嘴里,他压抑着想要呕吐的反胃感将它们喝了下去。

“接下来就让我们看看这个小家伙出了什么问题。”

Jankos一靠近那个躺在他沙发上的男孩就明白了,他掀开毛毯观察了一下对方身上的伤口。手腕和脚腕上的伤口比较深,以他们正常的恢复力来说也得花上几天时间。但是最棘手的问题不在这里,他能闻到参杂在血水中圣水刺鼻的味道,正是因为如此那些伤口才迟迟不能愈合。

“看来得喂你吃点东西才行了。”为了避免对方呛到,Jankos将男孩扶了起来靠在自己怀里,对方身上滚烫的温度让他立刻皱起了眉。刚才被Perkz吮吸过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他再次咬开了自己的手腕递到男孩面前。

一开始一切正常,Mikyx和Perkz甚至长长舒了口气,来的路上他们也想到过这个方法,不过在搞清楚Caps身上发生了什么之前谁也不敢草率行事。

但是没过几分钟,Caps忽然停了下来,捂着自己的胃趴在Jankos的腿上吐了起来。刚才喝进去的那些血液几乎一滴不剩地被吐了出来,就像他的身体完全没办法接受那些东西一样。

这一次就连Jankos也吓了一跳,他轻抚着怀里人的后背,那里是对方身体上为数不多没有受伤的部位。他将因为呕吐而开始痉挛的男孩重新放回到沙发上,一脸严肃地站了起来看向屋子里另外两个人。

“你们必须一五一十的将所有的事情告诉我,否则你们带来的这个小家伙就只能等死了。”

 

Rekkles从睡梦中惊醒,自从Nemesis不愿意和他一起睡之后他总是在白天忽然醒来。一个陌生的声音总是在他的梦里叫他的名字,有时候他甚至在清醒的状况下也能听到。今天和之前一样,他在梦中一直想要寻找那个呼唤他真名的人,可是无论他怎么找,都只能听到对方带着痛苦和祈求的声音环绕在自己身边。

他揉了把自己的脸,遮光窗帘将外面的光线挡得严严实实,他看了一眼床头的时钟,距离傍晚也不过只有一个小时了。他叹了口气,决定去叫醒自己的后裔,然后收拾一下在夜幕降临前赶去Midnight。

如果不是那天Nemesis在他面前说漏了嘴,他怎么也不会想到Febiven居然会喜欢自己。他们认识了快有八百多年,他一直都当对方是自己的好朋友。他决定还是找Febiven说清楚这件事情,以免对方会错了意可就麻烦了。

Nemesis被Rekkles轻柔的吻弄醒了,他几乎是瞬间吓出了一声冷汗。当他发现这个金发的吸血鬼只是在他额头上简单的亲了一下之后,才算是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他立刻从自己的床上爬了起来,飞快的远离了对方想要给他一个拥抱的双手,努力朝面前的男人笑了一下。

“我都没听到你进来。”

“你想听到我的脚步声,那得再多长几百年才行。”Rekkles悬在半空中的手有些尴尬,只能转而凑过去揉了揉对方凌乱的金发,宠溺地笑了一下说道,“等会儿我要去Midnight,你和我一起去吗?”

“我记得你约了Febiven?”Nemesis眼波一转,有些好奇的问道。

“对。我觉得关于你告诉我的那件事,有必要找他说清楚。”

Nemesis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暗淡和失落,他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有些委屈地开口:“Febiven一定会怪我把这个事情告诉你的。”

Rekkles轻笑了一声,他伸手将自己的后裔从床上拉下来,搂着他的肩膀朝卧室外走去。“有我在,你有什么可害怕的呢?”

“万一他生起气来说一些奇怪的话,你会不会相信他?毕竟你们是这么久的朋友,我不想因为这件事让你们闹僵。”

“我们是很久的好朋友,可是你是我的后裔,我们之间的信任是血脉的联系。所以,别担心了。”Rekkles对他的男孩笑了一下,安慰道。

Febiven赶到酒吧的时候Rekkles已经在吧台边等着他了。对方看见他进来,冲他挑了挑眉笑了一下,示意他坐到自己旁边。他刚在高脚凳上坐下来,Hylissang就将已经调好的酒放到了他的面前。

“你找我什么事?难道两天不见就想我了?”他喝了一口玻璃杯中的特调饮品,调侃着身旁的人。

Rekkles之前从来没有注意过他说的那些话,这些明显带着调情意味的语气如果放在以往,他肯定会觉得是自己的好友在调侃他。可是现在不同了,那些和平时一样的话在他听来都带上了一丝暧昧。他平静地喝了一口自己的酒,开口说道:“Nemesis已经告诉我了。”

Febiven的眼皮跳了一下,他不动声色地端起了酒杯看向对方,“他告诉你什么了?”

“我很感谢你会喜欢我,Febiven.但是我觉得我们最好还是做朋友比较好。”Rekkles尽量说得委婉得体,不要让自己的拒绝太过明显。他很珍惜自己这位朋友,毕竟对于他们这个族群来说,漫长的生命只会让所有的感情都慢慢变得淡薄。他看到坐在对面的Febiven忽然间变了脸色,拿着酒杯的手指紧紧地握着透明的玻璃杯,用力到指节都开始发白。

“他就告诉你了这个?而你的答案是拒绝我?”Febiven的声音变得有些冷漠和尖刻,Rekkles忽然间觉得自己的好友在一瞬间看不起来有些陌生。他皱起眉看着对方,试图安抚他的情绪。

“Timmy只是不小心说漏了嘴,我希望你不要怪他。”

“不小心?”Febiven怪异地笑了一声,他盯着自己的好友说道,“他恐怕早就盘算好了,我真是小看他了。”

“冷静一点,Febiven,这只是我们之间的事情,和他没有关系。”

“哦,我们之间的事情?”Febiven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知道那个金发的小鬼肯定就在附近,他既然这样将自己一军,就怪不得他彻底翻脸。“你可真是个傻瓜,Rekkles。”

“都是我的错,你们不要吵架。”Nemesis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窜了出来,他站在Rekkles和Febiven两个人中间,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他靠近已经满脸怒火的Febiven,扯着他的袖口轻轻晃了晃,恳求道:“拜托,是我不小心告诉Rekkles的,都是我的错。”

Febiven瞬间被气笑了,他根本不管酒吧里的人都在看他们,咬着牙用力想要甩开拉着他袖子的那个金发男孩。“你给我滚开!”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吧台边响起,Nemesis不可置信地捂着自己的脸看向面前扬起了手的男人,透明的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毫不间断地流了下来。Rekkles立刻将他拉到了自己怀里,关切地查看他的状况。

“别再演戏了,你这个骗子。”Febiven指着战战兢兢像是受了惊吓一样躲在自己好友身后的年轻吸血鬼,怒不可遏地冲他吼道。他正打算冲过去将那个十分会演戏的Nemesis揪出来,Rekkles充满压迫感地目光瞬间将他冻在了原地。

他感到自己被人揪着领子压在了吧台上,他的好友冷冰冰地看着他,语气里充满了警告:“我说过了,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现在,Midnight不欢迎你,看在过去的情分上,给我离开这里。没有我的允许再也不许靠近Timmy,我说的够明白吗?”

“你被他骗了!Rekkles,他根本就不是你的后裔!”

“我刚才说的话够清楚吗?回答我!”

Febiven感到自己被人提着脖子拎了起来,再次按到了吧台木质的桌面上。他侧着头看向站在Rekkles身后的男孩,那个金发的年轻吸血鬼早已经不哭了,一副悠闲地做派站在那里勾起了嘴角,冲他露出一抹嘲讽地笑。那个表情只出现了一瞬间就消失了,Nemesis眨眼间就换回了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盯着他,仿佛在嘲笑他一样。

Febiven知道自己这次完全被算计了,只能不忿地咬着牙回答道:“清楚了。”

Rekkles立刻放开了他的脖子,朝酒吧大门的方向偏了偏头,没有一丝犹豫对他说:“现在,离开这里。”

 

当Mikyx将所有的事情对Jankos和盘托出之后,他的吸血鬼朋友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他盯着沙发上那个虚弱的男孩看了好一会儿,惊奇的发出一声感叹。

“说真的,我没想到自己还能遇到一个活着的Winther家的男孩。”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Mikyx提醒他,忧心忡忡地说,“如果Rasmus不能接受你的血,那怎么样才能让他恢复?”

“这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Jankos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思索了片刻才开口,“我猜测,他的创造者一定在当初转化他之后在他身上动了点手脚,所以他没法接受除了Rekkles之外任何人的喂食。”

“那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回伦敦,去找Rekkles?”Perkz的伤口在Jankos的血液治疗下已经完全愈合了,除了失血的轻微晕眩和虚弱感,他基本已经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是这样没错。但是看样子他已经很久没有进食过了,而且因为圣水的缘故一直在发烧,这对任何吸血鬼来说都是致命的。我们只有三天时间,否则就算是Rekkles也救不了他。”Jankos耸了耸肩朝屋子里的其他人说道,Mikyx坐在那个男孩的身边看起来完全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他叹了口气,试图让屋子里的人不要那么悲观,“又不是没有办法,你们为什么都这幅表情?”

“从伦敦到这里的时候有协会的人接应我们还好说,可是现在Xpeke和Carlos恨不得立刻将我们抓回去,我们根本没法正常离开这里,更别提还带着Rasmus一起。”Mikyx抬起头向自己的好友解释他们的问题,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们实在是没有办法。

Jankos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向屋子里的其他三个人摊开了手,“嘿,伙计们,你们这么快就把我排除在外了吗?”

“你?”Perkz同样疑惑地盯着他,耸了耸肩,“你有办法吗?”

金发的吸血鬼冲他骄傲地挑了挑眉,勾起嘴角笑了出来。

“真的太凑巧了,我刚好有一架私人飞机可以吗?”

【TBC】

 

梵歆

【All Caps】如果真的有魔法02——变小梗

大概会是一个系列,因为除了变小还有很多……比如I can be your girlfriend什么的(既然蒸煮都我泥我自己了,总有一天我会满足他的!)

CP:ALL帽

Caps在直播中回复了一个玩笑,结果没想到对方真的满足了他的愿望


02

Rekkles和Nemesis像两个敌对的闯入者一样被G2围在沙发中间,Grabbz非常顺手的在他们进来后关上了休息室的门,所有人都是一副“你们知道了我们的秘密,如果不能守口如瓶就别想安全离开”的架势。

“你们真的没在开玩笑?”FNC的队长看起来完全震惊,反倒是Nemesis接受良好,甚至已经开始隔空和坐在Mikyx怀里的Caps挥...

大概会是一个系列,因为除了变小还有很多……比如I can be your girlfriend什么的(既然蒸煮都我泥我自己了,总有一天我会满足他的!)

CP:ALL帽

Caps在直播中回复了一个玩笑,结果没想到对方真的满足了他的愿望

 

02

Rekkles和Nemesis像两个敌对的闯入者一样被G2围在沙发中间,Grabbz非常顺手的在他们进来后关上了休息室的门,所有人都是一副“你们知道了我们的秘密,如果不能守口如瓶就别想安全离开”的架势。

“你们真的没在开玩笑?”FNC的队长看起来完全震惊,反倒是Nemesis接受良好,甚至已经开始隔空和坐在Mikyx怀里的Caps挥手打招呼了。

“我们为什么要用这件事开玩笑?”Perkz挑起眉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我们没想让外人知道这件事的,你们两个人既然现在知道了,那也麻烦你们保密可以吗?”

Rekkles咽了口唾沫,他的目光一直紧紧跟随着那个幼小的身影,上一周他们还在比赛场馆里打过招呼,那时候Caps看起来完全正常。仅仅过去了一周的时间,整个世界都在他眼里变了样。

“当然没问题。”Nemesis耸了耸肩,飞快的应承了下来。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自己老朋友的身边,弯下腰在那个男孩脸上揉了揉,发出一声融化的叹息,“他真的会变回来吗?可是明明现在更可爱。”

Mikyx在怀里的Caps开始闪躲挣扎的时候立刻伸手拍掉了试图再次戳一戳那张小脸的Nemesis的手,给了他一个嫌弃的白眼。“别这样,他会疼。”

“我完全没有用力。”Nemesis直起身,无辜地摊开手向自己的好友解释,“不信你可以问问Caps。”

坐在他膝盖上的男孩扬起头看着两个人,伸手握住了Mikyx搂着他腰的手指,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说话的音调像是努力在安慰他一样。Caps另一只空闲的小手朝面前的Nemesis伸了过去,在半空中抓了两下想要勾到对方的手。

FNC的中单立刻眉开眼笑地凑了过去,将自己的食指放进了那个柔软的手掌中。“我没有想要弄疼你,我真的没有用力。”

“Neme,不疼。”Caps扭过头看向身后的Mikyx,像是撒娇一样在他的腿上扭了扭,还不忘晃一晃他的手指。

Mikyx在怀里的男孩看不见的地方朝自己的朋友撇了撇嘴,叹了口气回答道:“现在我知道了,你想吃点什么东西吗?”

Caps点了点头,一旁的Perkz将早已经打开的水果泥递给了向他张开双手的男孩。Rekkles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他确实很想过去抱抱那个孩子,可是Caps看起来完全没有注意到他。

那个男孩坐在Mikyx的腿上,Perkz不停地关注着他是否还需要什么别的东西。他承认Nemesis确实比他更主动,更会处理现在这样的状况,看到Caps抓着对方的手笑的时候他觉得胸口堆积的嫉妒让他都要发疯了。

“你们真的不打算告诉他的父母吗?如果他变不回来一直这个样子的话要怎么办?”Rekkles仍然没有答复Perkz要他们保守秘密的那个请求,他看着因为自己的问题忽然停下来玩闹一动不动盯着他的Caps,忧心忡忡地说道。

休息室里忽然间安静了下来,他看着G2的成员包括站在一旁的Carlos,所有人脸上都带着有些闪躲的表情。他恍然大悟,有些头疼地叹了口气,“你们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对吧?”

“说不定他下周就会变回来,如果他一直这样,我们会通知他的父母。当然,G2会负担费用把他好好养大。”Carlos耸了耸肩,他一直没觉得这是个令人头痛的问题。确实失去Caps这样一位重要的核心队员对现在的队伍来说几乎是致命的问题,但是他一向乐观,说不定睡一觉醒来Caps又重回变回正常的样子——电影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担心,Caps抱着自己的袋装果汁泥在Mikyx的怀里晃了晃,示意自己想要下去。等Mikyx将他稳稳地放到地板上,Caps立刻步履蹒跚的朝坐在沙发上的Rekkles走了过去。他小跑了两步扑到对方的面前,抱着他的腿露出一个笑脸。

“不担心,Rekke.”

Rekkles觉得自己脸上的嘴角瞬间弯了起来,盘旋在心头的担心和焦躁被那个笑容驱散。他叹了口气,伸手将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孩抱到了怀里。“我怎么可能不担心呢?但是如果你觉得没关系,那就听你的。”

Caps一只手拿着自己还没吃完的果汁泥,一只手扶着Rekkles的肩膀跪在了他的腿上。他挺直上身努力凑到了对方面前,在抱着他的男人脸上轻轻亲了一下。“没事,不担心。”

Rekkles没想到他会忽然亲自己,房间里所有人都没想到。Perkz挑起了眉毛,用力地拧开了手中的矿泉水瓶,十分不快地翻了个白眼。Nemesis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维持着自己下垂的嘴角,不想让内心的嫉妒浮现在脸上。Mikyx看起来相当平静,他只是在自己的椅子上翘起了腿,向后靠到了椅背上抬了抬自己的眼镜。

“你们不用赶飞机回伦敦的吗?”Grabbz抬起手腕看了看自己的表,他知道如果这个时候自己不出来说话,很可能一会儿他就得想办法让Caps把这个屋子里所有人都亲一遍,否则待会儿和RGE的比赛上台BP的时候他都会听到这群幼稚鬼们在耳机里争风吃醋。

“对啊,我记得你们接下来没有比赛了,难道还不用回酒店收拾行李?”Carlos朝仍然抱着Caps没有任何撒手想法的Rekkles说道,整个人脸上就差明晃晃地写上“快点离开我们休息室”了。

“其实我们还有挺多时间。”Nemesis开口说了一句,但是似乎谁都没有听见。

“我们一会儿还有一场比赛,所以……”Grabbz再次将休息室的门打开,他觉得自己刚才就不应该那么快关上。

就算是再迟钝的人都能听出来对方话里的深意,Rekkles恋恋不舍地抱着Caps站了起来,几乎是同时,Carlos就从他的怀里把那个柔软的身体接了过去。

“我会给你打电话的,好吗?”

Caps在自家老板的怀里点了点头,朝自己的朋友挥了挥手。Nemesis也走了过来,他翻了半天自己的裤兜,终于找到了一个早晨装在里面的糖果。本来他是打算打比赛的时候吃,不过转头就把这件事情给忘了,现在刚好可以把它交给那个更适合的人。

“谢谢,Neme.”

Caps原本想伸手搂着对方的脖子也给他一个感谢的脸颊吻,但是他刚伸出手就发觉自己被Carlos抱着向后退了一步,整个人离Nemesis更远了。Rekkles眼疾手快地扯住了自己中单短袖的后领,带着礼貌的微笑在他想要凑到Caps身边之前将他扯出了G2的休息室。

“我也会给你发短信的,记得回复我。”

Nemesis的话刚说完,白色的门就在他面前合上了,速度快的差点撞到他的鼻子。他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发出一声嗤笑,“切,小气鬼们。”

等Grabbz做完和RGE比赛的BP回到后台的时候,Carlos正抱着年幼的Caps在休息室里转圈。他的老板像个傻爸爸一样把自己当成了秋千架,双手紧紧握着Caps的腋下,让男孩悬在半空中飞来飞去。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将手里的耳机设备扔到了沙发上。

“你的头不晕吗?”

“Grabbz你真的很会煞风景。”Carlos停了下来,Caps发出一声愉快的大笑抱住了他的脖子。他终于在自己教练的目光瞪视中乖乖坐到了休息室的显示屏前,打算欣赏一会儿自家队员的比赛。

和打FNC不同,对阵RGE他们还是比较轻松的。Perkz回到了自己熟悉的中路,把AD的位置让给了Mikyx,Promisq依然继续辅助。当Perkz1v2丝血反杀对面,撑到了前来支援的Jankos入场,Mikyx的霞从侧翼切入顺利拿下了双杀之后,Caps坐在Calros腿上开心地拍起了手。

Grabbz眼尖地发现了显示屏旁边的直播镜头灯亮了起来,他飞快地伸手挡住了Caps的脸。Calros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迅速坐在电竞椅上向后滑出了一段距离,避免镜头继续拍到自己怀里的男孩。

尽管他们的反应很快,但是观看直播的粉丝依然在镜头切到休息室的一瞬间看到了那个坐在Carlos怀里的小孩。现场的观众并没有看到这一切,但是坐在电脑前的那些网友还是捕捉到了画面左下角被导播给到镜头的休息室。

直播间的聊天室瞬间炸开了锅,还有不少曾经看了MIkyx直播的观众在里面讨论这个男孩和那天看到的是不是同一个人。那个金发的小孩子穿着G2从没有对外售卖的粉色短袖和浅蓝色的短裤,显然Carlos和Grabbz并不想这个男孩被拍到,镜头切到休息室的两秒钟后,G2的老板就连人带椅子消失在了镜头外,只能看到一大一小两条腿留在画面的角落里。

“所以这个孩子到底是谁家的?Carlos什么时候又有了一个小孩?”

“你们记得看回放!那个孩子和Caps长得好像!”

“别想了,Caps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小孩?”

“难道是Caps的亲戚?但是他今天不是没有来吗?”

“但是说实话,这是个男孩吧?他好可爱!”

“求那个粉色婴儿短袖的链接!G2你为什么不上架?”

Carlos摸出了自己的手机,他就知道一定有人看到了Caps,不过好在并没有人能想到这就是真的Caps。

“想搞点有趣的事吗?”Carlos抱着怀里的男孩,超他调皮地眨了眨眼睛。Caps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的老板准是又有了什么鬼点子,不过这也让他的好奇心瞬间冒了出来。他趴在对方怀里飞快地点了点头,跟着一起笑了出来。

Grabbz在自己的椅子上回过头就看到Carlos抱着他的小队员正在自拍,就他对自家老板的了解来看,一分钟后他就可以打开推特刷新一下,一定能看到那张刚拍的照片。他这么想着便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等待着看对方又搞出什么新的花样了。

两分钟后他就在自己的首页看到了那张自拍,Carlos非常心机地找了一个角度,男孩趴在他的肩膀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手里还拿着一只安妮的提伯斯熊玩偶,金发的卷发乱糟糟地翘着。照片恰好只拍到了Caps的小半张侧脸,仅凭这张照片根本看不出来他怀里的男孩是谁。

“谁家的小安妮睡着了?[合影]”

Grabbz读了一遍这条推,抬起眼无奈地看着自己的队员和老板,笑着摇了摇头,他捧着手机完全不嫌事大的转发了这条推特凑起了热闹。

“很荣幸向你们官宣G2的下一任新中单。”他把这一行字打了上去,偷笑着按下了发送键。

等到Perkz他们打完比赛回到休息室的时候根本没有人来迎接他们,Carlos抱着Caps坐在沙发上,下巴抵在男孩的头顶,两个人盯着手机屏幕脸上还挂着让人看不懂的微笑。就连一直都很正常Grabbz也完全无视了他们,不停地刷着手机。

“你们在干嘛?”Jankos放下了自己的外设,凑到了教练的身前想要看看他们都在做什么,“为什么你要盯着Carlos的推特笑得像个傻子?”

“Wunder!”Caps从Carlos的怀里抬起头,朝笑着走向他的队友高兴地伸出手想要一个拥抱。Wunder的名字是他唯一一个可以完全喊对的名字,所以他一直很喜欢没事就叫对方,可是他的队友从他变小之后一直对他表现的十分拘谨,好像连靠近都不敢。

这次也没好到哪去,他的丹麦同乡只是对着他笑了一下,完全没有想要接过他的打算。Caps失落地收回了手,噘起了嘴。Mikyx好笑地看了看他和一旁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Wunder,挑了挑眉。

“他想让你抱他。”

“什么?”Wunder端着红牛的手顿住了,看着身旁的人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Mikyx朝坐在Carlos腿上显得有些不太开心的男孩歪了歪头,“你一直都不愿意靠近他,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没有。”大个子的上单喝了一口手里的饮料,有些尴尬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就是,我不知道……他看起来太小了,很容易受伤。”

Perkz站在一旁收拾自己的外设,他拉上背包的拉链站起了身,拍了拍自己的队友健壮的胳膊无奈地说:“别这么胆小,他虽然是个孩子,但是又不是个易碎品。”

“这两者在我这没什么区别。”Wunder喝完了手中的红牛,用力捏扁了金属的易拉罐扔到了角落的垃圾桶里,“我还是别……”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忽然感到自己的腿被什么撞了一下,他低头朝下看去,Caps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Carlos的怀抱走到了他身边,一只手还拖着那个棕色的毛熊玩偶。

“抱!”他的小队友固执地朝他伸出手,蓝色的眼睛目不斜视地盯着他,仿佛今天他不把对方抱起来就别想离开休息室一样。

Wunder抬起头求助地看向身边的MIkyx和Perkz,这两个人平时恨不得一刻不停地抱着Caps不离手,现在全都装作没看到他的眼神一样别开了头,不知道凑在一起小声嘀咕着什么。Jankos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根本没有任何插手的打算,反倒抱起了手臂欣赏起他的窘迫。

“Wunder,抱!回家!”Caps用手里的毛熊拍了拍他的脚和小腿肚,小孩子的力气太小根本起不到一点威胁。因为说不好“基地”这个词,Caps就把那个词改成了“家”。

他焦躁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不知道是该蹲下来把他抱起来,还是要继续无视对方的请求,或许这样Caps就会放弃这件事。可是他显然想多了,那个男孩开始抱住他的腿不肯撒手,扬起的小脸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这可把他吓坏了,他可没打算把对方弄哭,如果Caps真的抱着他的腿哭起来,往后在基地里他可能会被其他人给嘲笑念叨死。

Wunder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蹲下身,在Perkz打算开口对他说些什么之前将那个紧紧搂着他的Baby Caps抱了起来。男孩的表情在的怀里瞬间变得开心,抓着他的队服领子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便不动了。

他忽然听见一声拍照的声音,Promisq不知道什么时候飘到了他们的面前,正拿着手机一脸坏笑地给他拍照片,完了还不忘朝其他人炫耀。

“说实话,Wunder抱着Caps越看越像一个英雄。”Promisq盯着自己的手机屏看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对其他人说道。

“我也觉得。”Jankos摸着下巴打量着完全僵硬在原地的Wunder,思索了一会儿忽然拍着手和Promisq交换了一个“我懂你”的眼神。

Caps好像也想到了,他在自己好友的怀里笑了起来。不得不说,Wunder强壮的手臂和宽阔的胸膛靠起来非常舒服,他把头枕在对方的颈窝,那只提伯斯毛熊安稳地搂在自己小小的臂弯中。

“所以像什么啊?”Wunder一头雾水地看着自己的朋友们,抱着Caps他也不敢乱动,只能好奇地开口询问。

Carlos看到所有人都收拾的差不多了,站起身将一顶宽沿的婴儿用渔夫帽戴在了Caps的头上,还不忘调整一下将那张小脸遮好。他没有回答自己上单的问题,反倒在离开前不忘拍一拍Promisq的肩膀,兴高采烈地要求他把刚才那张照片发给自己。

“你自己猜,反正也没有多少英雄。”

“一百多个不算多吗?!”

从休息室离开到上车前,Caps一直都被Wunder抱在怀里。有不少粉丝都守在外面的街道上等着他们出来,这次不少人都发现了那个缩在G2上单怀里的小身影。不过那个男孩非常会躲镜头,双手紧紧搂着Wunder的脖子,把脸藏在他的颈侧,头上的帽子也正好遮住了一切闪光灯。

等他们所有人都上了车关好车门后,Wunder才终于松了口气。他正打算把怀里的男孩交给Mikyx或者别的什么人,但是当他低下头忽然发现Caps搂着他的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就连刚才粉丝的喊声都没有吵醒他。

他无声地盯着对方那张小脸,忽然间笑了起来,将男孩小手里那只快要掉出去的毛熊玩偶重新放到他的怀里。Wunder将自己的胳膊收紧了一些,好让Caps在自己的肩膀上睡得更加舒服。

他忽然间觉得,好像照顾一个Baby并没有那么难。

【TBC】

 

梵歆

【All Caps】如果真的有魔法01——变小梗

大概会是一个系列,因为除了变小还有很多……比如I can be your girlfriend什么的(既然蒸煮都我泥我自己了,总有一天我会满足他的!)

CP:ALL帽

Caps在直播中回复了一个玩笑,结果没想到对方真的满足了他的愿望


01

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他一定不会回答直播间聊天室里的那个问题。他真的只是在开玩笑,当粉丝问他现在最想做什么的时候,他思索了一下,想要寻找一个看起来不合实际但是又有点可爱的回答。他是说了想回到自己还是一个Baby的时候,这样就可以享受什么都不用担心的日子,因为总会有人把他照顾的很好,而他只需要...

大概会是一个系列,因为除了变小还有很多……比如I can be your girlfriend什么的(既然蒸煮都我泥我自己了,总有一天我会满足他的!)

CP:ALL帽

Caps在直播中回复了一个玩笑,结果没想到对方真的满足了他的愿望

 

01

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他一定不会回答直播间聊天室里的那个问题。他真的只是在开玩笑,当粉丝问他现在最想做什么的时候,他思索了一下,想要寻找一个看起来不合实际但是又有点可爱的回答。他是说了想回到自己还是一个Baby的时候,这样就可以享受什么都不用担心的日子,因为总会有人把他照顾的很好,而他只需要在毛绒绒的地毯上爬来爬去找自己的玩具。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真的想要成为一个Baby.

Caps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小短腿,他甚至都没有自己的床高。他从一开始的震惊和混乱之中清醒过来,在确定了自己并没有做梦或者是进入异世界之后,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神明或者无聊的魔法师实现了他那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他坐在自己的床上发出一声惊吓的叫声,但是听起来只是一阵含混不清的小奶音。他现在脑袋里还是自己十九岁的认知,可是身体看起来甚至不到两岁。他的第一反应不是该怎么向自己的父母解释他们的儿子又变回到两岁,而是后天和FNC的比赛他要怎么办。

Caps在柔软的床垫上呆愣地坐着,整个人都被缠进自己昨天晚上睡觉前穿在身上的灰色短袖T恤里,现在这件衣服套在他身上就像一件长裙,甚至还会拖到地上。往常这个时候他已经下楼吃早饭准备开始今天的训练了,毕竟后天还有两场比赛要打,其中一场还是和FNC的重头戏。

当他爬到床边,背对着床外试图扒着自己的床单溜到地板上的时候,卧室的门忽然被人敲响了。

“Caps,你还没醒吗?半个小时后就要开始训练了。”Perkz抱着双臂站在走廊上,Caps并不是一个喜欢睡懒觉的人,相反对方可能是他们所有人里面最有活力的那一个。可是今天早上已经过了平时吃饭的时间,他们都没在餐厅或者是休息室看见那个金发的男孩,这就有点奇怪了。

他没有听见任何动静,疑惑地皱起了眉,只好再次抬手敲了一次面前的门。他刚放下手就听到了“砰”的一声,好像有人摔到地板上似的。Perkz根本没有等屋里的人给他回应就飞快扭开了门把手推开了门,好在Caps并没有反锁自己的卧室。

他本来以为会看到Caps因为身体不舒服摔倒在地板上,但是等他把视线从空荡荡的床上挪到地板上的时候,只看到一个满头金发的小孩陷在Caps那件灰色短袖里,瞪着泛着水光的蓝色眼睛惊恐又慌张地看着他,坐在地上仿佛快要哭出来似的。

“What the F……”Perkz整个人也僵在了原地,倒吸了一口冷气,嘴里那句F打头的词都已经到嘴边了,硬生生被他咽了回去。他看着那个和Caps长得格外相像的男孩惊呆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是回过神来。

“Caps?”他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坐在地上的小孩终于有了点反应,飞快地朝他点了点头。

这一次,Perkz是真得惊讶到叫了出来。

十分钟后,G2除了Caps之外的六个人全都整整齐齐坐到了他们的餐厅里,那有一张木质的长桌刚刚好能坐下所有人。他们昨天还一切正常的中单,现在正像个展示品一样裹着那件旧T恤坐在靠近Grabbz的桌面上。

“告诉我,我真的不是在做梦。”Jankos拍了拍自己的脸,还是觉得难以置信。他伸手在Wunder的胳膊上拧了一下,得到了自己队友的一声尖叫和反击的拳头。

“他好小。”Wunder像往常一样坐在他的位置上,那里离Grabbz很近,几乎就是挨着的,所以现在那个Baby Caps几乎就相当于坐在他的面前。可是他看起来非常紧张,抱着双臂向后靠在椅背上,如果不是情况特殊他必须坐下来,否则他绝对不想靠近餐桌。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Mikyx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他撑着下巴扭过头,笑眯眯地看着那个婴儿一样的队友,“他还会说话吗?”

“一点点。”Perkz耸了耸肩,作为最先发现Caps的人,他现在已经表现的接受良好,就像被变小的状况和得了一场感冒一样不值得紧张。“Rasmus,你知道发生什么了吗?”

“No……我睡觉,醒来……”Baby Caps拽着自己的衣服,整个人显得慌乱不安,尽管只是个孩子的模样,但是那张脸上的表情格外生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变小了的缘故,蓝色的眼睛在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显得又大又亮,现在还泛着一点盈盈的水光,看得人心里立刻变得柔软起来,想要把这个可爱的小东西抱进怀里。

所有人都对这个回答表现的有些迷茫,只有Mikyx脸上的微笑变得更大了一些。他伸手调整了一下Caps身上的那件T恤,过大的领口快要从那个孩子的肩膀上掉下去了。虽然他们的性别相同,不过他猜测Rasmus还没打算当着自己的队友展现自己两岁的裸体——他相信Caps的内衣一定不会随着身体一起变小,所以对方现在肯定是光着屁股。

“他的意思是,他睡着之后醒来就变成这样了。”Mikyx向坐在桌子旁的其他人翻译了Baby Caps的意思,得到了那个孩子确认的点头。

Jankos崇拜地看了他一眼,对于他居然听明白了Caps的话表示了震惊。“所以呢?我们现在要怎么办?通知他的父母,还是先带他到医院去看看?”

“我们有队医。”Grabbz终于开口提出了一点建议,Caps坐的离他非常近,从一开始他就想伸手扶着那个坐在桌面上晃晃悠悠的孩子,不过每次他想要伸出手的时候都会被Perkz的瞪视给盯得缩回去,“我可以联系他的父母。”

“不要!”坐在桌上的Caps立刻着急地转了个身,但是他似乎忘了自己已经不是一个成年人了,他的平衡能力和反射神经都随着他变小的身体一起退化了。Grabbz立刻伸手扶住了他的后背,防止他的队员从基地的餐桌上掉下去而摔断脖子。他疑惑地看了一眼面对着自己的小孩子,扶着他的腰让他重新坐好,不解地问:“不要什么?”

“No Dady……”Caps焦急的在自己的T恤里扭动,脸上的表情带上了一丝恳求。当他发现Grabbz又露出了那种迷惑的表情时,立刻转头寻找这个房间里唯一能听懂自己的人,奶声奶气的叫着对方的名字,“Miky、Miky!”

“Caps的意思是暂时还是不要通知他的父母比较好。”

Perkz看了一眼自己的辅助,有些吃味地撞了他的肩膀一下,压低了声音悄悄询问:“你到底是怎么听懂他在说什么的?”

Mikyx抬了抬他的眼镜一脸神秘又洋洋得意地挑了挑眉,只回答了他一个词:“天赋。”

“或者,我们得找个对孩子比较有经验的人?”Wunder看起来比刚才还要焦躁不安,特别是Caps刚才在桌子上转身差点摔倒,他整个人坐在椅子上抖了一下,抱着的双手张开了却没有来得及伸出去,幸好Grabbz最后把那个孩子扶住了,否则他觉得自己大概会因为没有及时保护好他的朋友而感到懊悔。

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把目光转向了他们的教练,Grabbz疑惑地摊开了手看向他的队员们,为自己辩解:“虽然我是这个房子里唯一一个有伴的人,但是我真的不会看小孩。”

Mikyx慢悠悠的在自己的座位上举起了手,“作为一个有弟弟的人的,我觉得我可能有点发言权。”

最终Mikyx被赋予了暂时的监护权,因为Perkz在他说完那句话后立刻想到了他们那位正在柏林俱乐部的老板。

当Carlos被Grabbz的电话叫来基地的时候仍然没有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他的教练支支吾吾说了半天,他只听明白了自己的宝贝中单出了点意外情况,但是这一点就足够把他从自己舒服的办公室里拉出来了。

“Caps?”他的双手正握着那个孩子的腋下,胳膊直直地举在半空中让那双蓝色的眼睛和自己平视。面前的人发出一声带着无奈和失落地“Yeah”,有些难受地晃了晃自己的小腿。

Carlos立刻将他抱在了怀里,让他能够舒服地趴在自己肩膀上。他环视了一圈客厅,所有人都在看着他,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队医来看过了吗?”

“是的,他刚走。”Perkz站在他旁边不停地用食指拨弄着Caps肉乎乎的小手,那里就好像没有骨头一样柔软,让他根本停不下来。

“一切正常,看样子Rasmus除了身体变成了一岁多一点的样子,他的脑袋里还是十九岁的意识。”Grabbz向他解释,有点不放心地问,“这算是个好消息吗?”

“还有什么是比他健康更好的消息?”Carlos抱着怀里的Caps找了个椅子坐下,他的队员看起来似乎已经接受了现实,不过他仍然对眼前的一切感到新奇。“所以真的有什么时间穿越之类的事情吗?我以为那些电影和探秘节目都是骗人的。”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离谱,这肯定是个魔法。”Jankos开心地在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兴奋地晃着一旁的Mikyx说道,“这意味着,圣诞老人真的存在,伙计。”

“圣诞老人存不存在我可不清楚,我现在唯一清楚的事情是,明天我就得向联盟提交后天比赛的大名单了。圣诞老人会把他变回来上场打比赛吗?显然不会。”Grabbz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早衰了,Caps出了这样的状况,一群人完全帮不上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本来想让Carlos来出出主意,可是他们的老板看起来注意力完全落在了Baby Caps的身上,就连平时唯一比较沉稳的Mikyx都完全被那个孩子吸引了。

“Promiseq完全可以上场啊。”Carlos指了指坐在沙发上正在给自己和Caps拍照的人,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他,耸了耸肩,仿佛他的问题不值一提根本没有难度,“Miky可以去中路,当然Perkz也可以,FNC要被我们摇晕了,对吗?”

Carlos揽着Caps的腰将他晃了晃,怀里的男孩发出一阵愉悦的笑声,赞同的发出了一声嘟囔。

Grabbz叹了口气,他就不应该把希望寄托在Carlos的身上。

 

G2的训练基地就在柏林,有一个好处就是所有人都不用为了打比赛坐飞机来回奔波。他们结束了今天的训练,Promiseq和Perkz的搭档情况比预想中好了许多。Mikyx也尝试了两次走AD位置,这为他们在场上的BP上多了一个选择。

Grabbz一直抱着Caps坐在电脑前观看他们的情况,时不时还在笔记本上记着什么。令他们唯一感到安心的就是Carlos最终还是帮上了忙,他带着Wunder和Jankos两个劳力去了趟超市,买回来了Caps可以穿的衣服和一些要用的东西。

当他们把一个大号的婴儿床从门外弄进来的时候,就连Perkz都觉得Carlos的热情可能有点太过头了。终于有人指出这个问题的时候,Grabbz长舒了一口气,他有那么一瞬间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少了些同理心。但是当夜晚降临的时候,他的队员们因为变小的Caps应该和谁睡的问题开始针锋相对起来,他觉得自己可能还是高估了这群幼稚鬼们。

Mikyx打开了自己的直播间,没过多久就有观众进来和他打招呼。在看到他和往常不同选择了中路和下路之后,很多人都开始在聊天室里询问G2是不是又要开始不走寻常路了。Mikyx读出了那个问题,耸了耸肩冲着摄像头弯起了嘴角。

“你可以期待一下明天的比赛,谁知道呢?”

这一局他们的阵容很好,队友也打得不错。他选了一把卡莎稳健的在下路发育,当他们拿掉大龙推上高地的时候,他愉快地拿到了四杀。就在他准备收下自己的五杀时,忽然感觉到有人抱住了他的小腿。

Mikyx立刻低下头看了一眼,Caps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溜了过来。他飞快地扫视了一眼游戏,在确认了队友就算没有他也可以安全无虞地推掉水晶之后,便伸手遮住了摄像头。

聊天室里疯狂刷起了问号,Mikyx取下了耳机,尽管麦克风还开着,但是他完全不在乎自己说话的声音会被所有看直播的人听到。

“你要坐上来一起玩吗?”

一声软糯的“Yes”响了起来,Mikyx调整了一下摄像头,确保Caps就算坐在他的腿上也不会被拍到正脸。他们可还没打算把这件事泄露出去,且不说有没有人会相信,就算有人真的相信了他们的说词,那会掀起多大的风浪是没人能预知到的。

等摄像头恢复正常,所有看直播的人都发现Mikyx的怀里坐着一个一岁多的孩子。聊天室的文字飞快地滚动着,所有人的八卦之心都被撩拨起来。G2的基地里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个年龄段的孩子,而且看样子Mikyx似乎很喜欢他。只不过因为角度问题,镜头只能刚刚好拍到那个孩子的一小片下巴,根本看不到整张脸。

“中路!”Caps在他的怀里兴奋地晃了一下,小手扒在电脑桌的边沿上,仰着头注视着对现在的他有些宽大的电脑屏幕。

“想给些建议吗?”Mikyx笑着搂着他的肚子轻轻揉了揉,用鼠标在一群英雄中间点来点去。他看了一眼直播间的聊天室,上面甚至有人在猜测这个孩子是不是Carlos的小儿子。

因为大名单今天已经提交给了联盟官方,他们也在推特上公告了所有人Promiseq会上场的消息。很多人都好奇G2居然在对阵FNC的比赛日里没有让Caps首发,而且Promiseq和MIkyx同时出现也让许多粉丝开始担心Caps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才无法上场。

Mikyx最终在怀里人的建议下选择了艾瑞莉娅,他低下头看了看冲他眨巴着眼睛的小孩挑了挑眉,表示自己早已经看穿了他的心思。

“你就是想看我出丑吗?小坏蛋。”

游戏开始之后,Caps就乖巧地坐在自家辅助的大腿上安安静静地看着他操作。他才不是想看Mikyx出丑,对方虽然是辅助位,可是许多进攻性很强的英雄也玩的不错。对面并不是职业玩家,虽然分段也不低,可是Mikyx的操作依然十分优秀。

婴儿的专注时间短得可怕,Caps坐了一会儿就发现困意在脑海中盘旋,开始不停的打哈欠。他松开了抓着桌沿的手,努力在不打扰Mikyx的情况下转了个身窝到了对方的胸口,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慢慢闭上了眼睛。

这一局的后半段时间里,Mikyx总是有意无意低头去看怀里的Caps,男孩已经攥着他胸前的T恤睡着了。在终于结束掉游戏之后,他压低了声音和观众们告别,像是害怕吵醒已经进入梦乡的小孩。有些粉丝注意到他甚至没有像往常一样挥手感谢大家今天的收看,毫无留恋地飞速关掉了自己的直播。

 

“说真的,Caps今天没上场,但是Mikyx的中单酒桶玩的也不错。”Nemesis走在后台的通道里,还需要转过两个路口他们就到休息室了,跟在他身后的Rekkles只是简单的回应了他一声,并没有对他的话发表什么看法。

Nemesis拐过一个拐角,他还思索着刚才结束的比赛,完全没有注意到面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孩子。那个金发的男孩撞到了他的膝盖,整个人向后跌倒坐在了地板上。他和Rekkles的手中还抱着自己的外设,一时间还腾不出手来将自己那个小家伙从地上拉起来。

“这里居然有个孩子。”Nemesis看着面前的男孩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立刻蹲下身新奇地打量着他。

“你还好吗?有没有摔痛?”Rekkles从自己的队友身后探出头来关切地问道。

这个男孩看到他们两个人之后明显有些紧张,甚至看起来非常惊慌失措。Nemesis忽然注意到他身上穿的衣服,G2那个标志性的Logo很难让人将它忽视。

“他是Grabbz或者谁家的孩子吗?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Rekkles环顾了一圈走廊,除了他们身后正在准备下一场比赛的工作人员外,看不到其他成年人。而且说实话,他盯着那张圆鼓鼓的脸和蓝色的眼睛看了半天,总觉得这个男孩的模样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被Nemesis一提醒,他忽然想起这个男孩长得像谁了。

“你不觉得他和Caps有点像吗?”

“Caps?”Nemesis盯着那个在他们面前有些怯生生的男孩看了几秒钟,恍然大悟的发出一声叹息,“这是他的侄子吗?”

“大概。”Rekkles也有些记不清楚Caps是不是有这么大的侄子,可是既然G2没有让他首发,他的侄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本来听说Caps不上场就已经满肚子疑惑和担心,现在他和Nemesis有了这个发现,正好可以趁机拜访一下G2的休息室。

“你帮我把东西带回去,我把他带到G2那边问问看。”Rekkles根本没给自己的队友拒绝的机会,他将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塞进了Nemesis的手里,蹲下身冲那个金发的男孩笑了一下,温柔地问道:“我可以抱你吗?”

Nemesis眼睁睁看着自己家的AD光明正大从自己面前把人抱了起来,他的怀里还堆着两个人的设备。他气恼地撇了撇嘴,冲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他又不是猜不到Rekkles的那点心思,如果不是可以借此机会问问Caps的情况,他才不信那个高冷男会主动大发善心给自己找事情做。

他刚准备转身离开回休息室里,就看到Bwipo从通道那头走了过来。Nemesis飞快地偷笑了一下,立刻回复了平时那副毫无表情的生无可恋脸。他根本没给对方拒绝的时间,眼疾手快地将自己和Rekkles的东西放进了Bwipo的怀里,只扔下一句“我要去洗手间”就飞快地朝Rekkles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他也想知道Caps的情况,凭什么Rekkles老是想一个人霸占那个人的所有消息,他也有权利了解,毕竟这个孩子可是他先发现。

他们两个人还没走到G2的休息室门口就听到了一群人在里面吵闹的声音,他们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眼睛里满是疑惑。

隔着门他们也听不清楚里面的人再嚷嚷什么,但是似乎听起来和Caps有关。Rekkles不知道自己来得是不是时候,他本来打算稍等一下再敲门,可是怀里的男孩立刻伸出小手拍了拍门板,含混不清地喊了一声“Perky”。

休息室里吵闹的声音立刻消失了,Rekkles甚至觉得距离这个男孩敲门的时间连两秒钟都没有过去,Perkz就已经拉开了门出现在他们面前。

“Rekkles?Nemesis?”Perkz脸上的欣喜就像是凝固了一样,肉眼可见地变得僵硬。他的目光因为Rekkles怀里的那个男孩显得有些紧张,站在原地不知道是先把自己的宝贝中单接过来,还是先放自己的老对手进房间里。

“你看起来好像有点惊讶。”Rekkles从打开的大门走了进去,他注意到房间里的人看着他的表情都有些奇怪。他这才想起过来原因,将怀里的男孩换了个姿势抱着,向其他人解释道:“我们在FNC的休息室附近发现了他,所以过来问问是不是Caps的侄子走丢了。”

“Caps的侄子?”Jankos有些疑惑地重复了一遍,在Mikyx朝他第二次使眼色的时候才恍然大悟对方说的是谁。

“他不是吗?”Nemesis可没有错过其他人脸上的表情,他抱着手臂站在Rekkles的旁边,时不时抬头瞥一眼被对方抱在怀里的男孩。

“他当然……”Perkz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忽然推门而入的Carlos打断了,他们还没来得及提醒自己的老板不要乱说话,就听见带着西班牙口音的英语在屋子里响了起来。

“Caps找到了吗?”Carlos说完话才发现Rekkles正抱着那个刚才搞的所有人都焦头烂额的男孩站在休息室里,他长舒了一口气走近了对方,笑着想要接过自家的小中单。

“看起来你们已经找到他啦,我们还以为他偷偷跑出去迷路了或者被什么人带走了。”

Mikyx和Perkz甚至都没来得及开口阻止,Carlos就和连珠炮一样把话说完了。

“Caps?”Rekkles和Nemesis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惊讶地反问,他们看着那个可能都不到自己膝盖的男孩,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

Carlos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他看了看怀里那个满脸通红,恨不得把自己藏到地缝里去的小家伙,有些尴尬地冲FNC的两个队员笑了起来:“我以为你们已经知道了……”

 

 【TBC】

这是一个写文又偶尔画画的小号

【All帽】Tranquility 09 (Fantasy AU)

摘要:Caps是个逃亡法师,Rekkles想要把他绳之以法,Perkz想要把他卖了,而剩下的几个人对他挺不错。

配对(配对顺序不带表重要程度):Rekkles/Caps, G2/Caps(但是程度不一),Nemesis/Caps

分级:你们觉得我是开得起车的人吗?顶多卖个车票

章前注意事项:

*没补8.5,直接9

*有点丧病的neme出没


9. 宁静


从地牢到Nemesis房间的路上空无一人,大多人都去参加LS的加冕典礼,剩下那些倒霉值守的早就在Nemesis赶来的路上被他“清理”掉了。

Caps已经在他的背上晕了过去,呼吸清浅,只有偶尔短促的吸气才能证明他还...

摘要:Caps是个逃亡法师,Rekkles想要把他绳之以法,Perkz想要把他卖了,而剩下的几个人对他挺不错。

配对(配对顺序不带表重要程度):Rekkles/Caps, G2/Caps(但是程度不一),Nemesis/Caps

分级:你们觉得我是开得起车的人吗?顶多卖个车票

章前注意事项:

*没补8.5,直接9

*有点丧病的neme出没


9. 宁静


从地牢到Nemesis房间的路上空无一人,大多人都去参加LS的加冕典礼,剩下那些倒霉值守的早就在Nemesis赶来的路上被他“清理”掉了。

Caps已经在他的背上晕了过去,呼吸清浅,只有偶尔短促的吸气才能证明他还活着,Nemesis尽他所能没有去碰他的背部,还是免不了Caps在移动中拉扯到伤口。他可以直接使用空间转移的方法,但他不想给Caps带来更多身体上的负担。

再说,这是一条只有两个人独处的路,他不想浪费任何一秒。

Nemesis心情愉悦,难得的咧嘴而笑。

终于到达目的地,他挥挥手打开门,将Caps带到柔软的大床上让他侧躺,男孩紧闭着双眼咬紧牙关,Nemesis只是稳住他的手臂不让他乱动。他看到Caps背部已经皮开肉绽,有的地方甚至出了脓血并跟布料粘在了一起。

Nemesis的眼中翻滚着黑暗的情绪,只有这一刻,他是真心希望Rekkles爱着Caps,以至于能把LS揍得粉身碎骨。

Nemesis并不擅长治疗伤口,但好在他这几天一直都很幸运。

“既然都来了,就别干站着。”

从窗帘后的黑影中,戴着单片镜的青年缓慢地走出了出来,他面无表情地走到Nemesis身旁,微不可见地颤了一下。他的视线落在Caps的伤口上,没有说话,只是在Nemesis腾出的一点空间里跪下开始观察伤口。

将琐碎的布料挑出来的工作花费了最多的时间,Mikyx以一种超人的集中力一点点地将布料与倒刺从伤口中拨开,他毫无感情地、机械地动作着,手部平稳,就算Caps呻吟出声也无动于衷,仿佛身下的人跟他毫无瓜葛,这甚至让Nemesis都感到惊讶,他以为Mikyx对Caps情有独钟,但看来他的好友仍旧心中死灰,毫无生机。

直到Mikyx结束一切能做的,并洗净双手,Nemesis才松了口气,并扯起了他那标志性地嘲讽笑容。

“这就像老时候,真令人怀念。”

Mikyx抬眼,从口袋中拿出一张已经有些破旧的眼镜布开始擦拭单片镜。

“我不觉得我会怀念有人一直在我耳边尖叫。”

“得了吧,你跟我一样是虐待狂,你只是不肯直视自己。”

Nemesis说着已经帮助Caps趴到床上,他自己也侧躺在一边,笑得跟个终于得到眼馋了很久的玩具的小孩儿似的,不断地用手指缠弄Caps柔软的头发,迷恋不已。

“这都是你的计划?”

Mikyx已经从矮桌附近走回了床边,他没有挑战Nemesis的所有权,只是坐在椅子上冷冷地看着Caps毫无生气的脸。只是他的面色比Caps还要苍白许多,若不是还能正常说话,不管谁看他都更像个幽灵。

“我倒希望我真能那么残忍,不过看来我温柔多情。这是一个傻瓜干的蠢事,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打发人去解决他了。”

Mikyx皱眉疑惑,但很快猜到了大概,他点点头,左手附上右侧胸口的胸针,低头闭眼。

“希望死亡能为他带来平静。”

“不,死亡会缓慢又真实的降临在他身上。”Nemesis戏谑地说,目光一刻也没离开过床上的男孩,着迷一般描绘着他背上的伤疤,并在的背上落下了一吻,“Rekkles会为他带来光荣又痛苦的最后一刻。”

Mikyx死死地看了他许久。

“你还真是残忍。”

“谢谢夸奖。”

“你不问问我怎么进来的?”

“我管不着,反正你在该出现的时候出现了,我没异议。”

“一如既往的自大。”

“你也一如既往地虚伪。”

他们交换了一个浮于表面的微笑,下一刻Nemesis就开始赶人。Mikyx倒也没有坚持,只是拿起桌边的权杖就要离开,在关上门之前他再一次看了一眼虚弱的男孩,只是Nemesis已经占有性地拉上了布帘。

Mikyx闭上眼,关上了门。

*

Perkz无法相信短短几日他们的损失就如此惨重。

Mikyx揍在他脸上的部位依旧隐隐作痛,没了团队中的治疗者,他们几个战力见底的人更是难以重拾士气。

Mikyx愤怒的面孔像是印在了他的视网膜上,他从未见过那种Mikyx,更没见过他如此地失望。

“他是在对自己失望。你知道的吧?他很喜欢Caps,所以他对自己没能保护他感到失望。”

Jankos似乎有读心的能力,他安慰性地拍拍好友的肩膀,被一把拍开。Perkz没有复他,只是坐在石墩上吐了口血痰,恶狠狠地看向对面的Wunder。

“你要是想跟我打一架,现在就来,学学Mikyx,别婆婆妈妈的。”

“我没必要在你身上浪费体力。”Wunder说着,继续在手臂上缠起绷带,他朝山洞外看了一眼,雪已经停了,阳光反射在白雪之上有些刺眼,他转过头直视Perkz“你给我打起精神,我们不能让Mikyx一个人以身犯险。他肯定是去找Winther了。”

“已经散伙了,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我们’。”

Perkz对Wunder仍旧固执地称呼Caps为Winther感到不耐烦,这就像是他在单方面地跟自己宣布,Winther就是Winther,和那个是法师还是通缉犯的家伙毫无关系。

Perkz对Mikyx没有给Caps下药的事耿耿于怀,他没有质问Mikyx,但心底深处是觉得他应该是对不起自己的——但Mikyx在离开之前愤怒至极,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劈头盖脸揍上他的脸,接着便离开了。

Perkz无法原谅Caps对他的家人做过的事,他以为Mikyx是明白的。

但他还是走了,这全是Caps的错,如果不是遇到Caps,他辛苦构筑的这个“家”就不会这么支离破碎。

“Mikyx离开前有没有说什么?”

“我不确定你想知道……”Jankos说。

“为什么?”

Jankos没有回答,只是叹了口气,略显颓废地靠在了石壁上,他皱起了眉头,又舒缓,反反复复好几次,在Perkz不耐烦地催促下才开了口。

“那我问你,如果Caps不是你的仇人,你还会那么执着于把他带回去吗?”

Perkz立刻警惕地瞪着他,“没有那么多如果。就算他不是,他仍然是个讨人厌的法师小鬼。”

“那我觉得你也没必要太纠结Mikyx说了什么。”Jankos摇摇头,有些困难地支起腿,攀着石壁起身,“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也好,没必要让自己太难过。”

Wunder没有加入他们的对话,他沉默地拿好自己的斧头与物品,整装待发地站到洞口,他再看了一眼Perkz,接着默不作声地离开,Jankos惊讶地喊住他。但Wunder没有停下,直到Jankos威胁他不说清楚就直接扔他匕首才停下了身。

“我要去找Winther。”

“哦,那你觉得那一整塔的法师们看到你会让你乖乖进去吗?还说,请您随便进来,把我们的通缉犯带走。”Jankos挖苦道,还夸张地做了个请的动作。

“那也总比像那个窝囊废一样坐在这里要好,你该告诉他真相,让他知道自己多愚蠢。他被仇恨蒙蔽了双眼,连明摆在面前的事实都不肯接受。”

“Wunder,既然这件事毫无胜算,跟我们也没什么关系,那让我们的朋友过得舒坦一些又有什么坏处?”

“那是什么意思?”Perkz不知何时已经跟了过来,他面色不善地瞪着Wunder,再看向Jankos,“什么真相?”

Jankos朝Wunder挤眉弄眼,但后者压根就没看他,Wunder逼近Perkz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Winther没有伤害你的家人,”他眯起眼睛,Perkz困惑的面孔让他忍不住想要往他脸上来一拳,但他忍住了“他试图阻止其他人这么做,但是你的妹妹被恶魔占据了身体,杀了你的父母。我不知道详细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这是Mikyx说的,他还说当时Winther应该是知道你在那里的,但他没有跟其他人透露。

“换句话说,他不是你的仇人,是你的恩人。”

 

消化Wunder的话并没有用上多少时间,但Perkz的反应平静地可怕,他听完便耸耸肩,转身就走向洞窟。

Wunder愤怒地质问他,“这就是你的反应?”

Perkz停住了脚步,回头无所谓地说,“我听着就像是胡话,你们都被他骗了,就算Mikyx说的是真话,你们怎么能肯定他不是被Caps的法术催眠了?”

“你只是逃避现实!”

Perkz没有管他,嗤笑出声,而Wunder喘着粗气,犹豫着是否要先拿斧头把他的脑壳劈开,还是直接走人。

但令人惊讶的是,率先做出动作的是Jankos,Perkz感到身后的杀气,一个侧身躲过,便看到自己站着的地方已经插了一把匕首。那把匕首有些眼熟,他刚抬头,就被Jankos一把攥住了衣领。

“你在做什么?!”

“因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一直为你找理由,一直跟自己说,Perkz这么说情有可原,Perkz有自己的难处。但我这次必须说实话,”Jankos一改平常的嬉皮笑脸,凶神恶煞地朝他咆哮,但比起愤怒,看起来悲伤又失望,“你就是个自大的,自以为是的混蛋!”

Perkz咬紧了牙关,他一把抓住Jankos的手,却发现他力气大的惊人。

“为了救你,Caps不顾Mikyx的阻拦都要为你施法,甚至在Mikyx告诉他这会让他有生命危险的时候也坚持这么做!你看不到所以你不知道他有多痛苦,好几次我们都以为他断了呼吸。”

“我没有要求他这么做——”

“你没有,但是这不是你能这么混账的理由!”Jankos说罢,就将他狠狠地摔在地上,他攥紧双拳,像是很不甘心地摇了摇头,“你心里早就产生了疑惑,因为你不是傻子,你已经发现Caps不是你心中所想的那种坏人。伪装?既然你已经直言要将他交给法师塔,他继续伪装做什么?既然他仍旧能使用魔法,他早就可以伤害我们。你觉得他是为了继续欺骗你故意演到现在?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Perkz试图回驳,却发现Jankos说的话一点错都没有,他只是骂了一句脏话,最后只能挤出一句,“你不懂。”

“我不懂。”Jankos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他叹了口气,看向Perkz的目光充满同情,“但我知道承认这一切会让你崩溃,会让你觉得自己是个恶棍,但你必须这么做。Caps会不会原谅你是之后的事,但首先你得原谅你自己。”

Perkz没有说话,只是深深低下头把头埋进了双手之中,他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良久,双肩才耸动起来。Jankos坐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Wunder冷漠地看了他两眼,最终还把斧头收回去,走回了洞窟中。

等Perkz终于平复情绪,Jankos的气也消得差不多,其实他仍旧担心他的好友,他一直不想当那个伤害Perkz的人,但他知道这一次他必须强硬一些,一错再错只会让误会加深,Perkz也永远不会走出仇恨的深渊。

Wunder并没有离开,也留在了他们身边,但他不断用眼神催促着Jankos,为了什么明显不过。

“我还需要一些时间去整理思绪,但我想要听Caps亲口跟我解释。”Perkz已经不像刚才那般激动,“我们需要一个计划。”

“我们可以直接打进去。”Wunder想都不想就提议道。

“拜托你好好用用脑子,那是以卵击石!我们根本打不过!”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却怎么也想不出一个好的办法。尤其是Perkz刚刚从梦魇恢复,而Wunder和Jankos身上的伤也不曾痊愈,这个状态去抢人无异于去送死。

 

“看起来你们需要些帮助。”

他们齐齐转头,一个憨憨的卷发男子艰难地穿过树丛来到他们跟前,甚至咧着嘴朝他们挥了挥手,“如果你们还记得我的话最好不过,不过我还是自我介绍一下,我是Rekkles的朋友,Bwipo。”

“你来这里做什么。”

“说来话长,不过我恰巧路过又恰巧听到你们说要去法师塔救人。然后事情是这样的,我恰巧从法师塔溜了,因为我有个朋友一直被人施咒所以身体不太好需要我帮忙带出塔,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还有个朋友恰巧要给我们接应——”

“长话短说。”Perkz揉了揉太阳穴,这个人实在是聒噪,搞得他本来就痛的头更是嗡嗡作响。

“所以我是说,我可以让你们溜进去。”

“但是我们仍旧缺人手——”

Jankos的话刚落地,就见他们身后的树林开始发出沙沙声,树叶被一阵诡异的飓风裹挟着,扬起的尘土让眼前一片模糊。

一阵巨大的气压朝他们气势汹汹地铺来,Jankos最先发现那巨大的阴影,四处环顾,等他看清空中那急速增大的黑点,便瞪大了双眼。他指着空中,又使劲摇晃了Perkz,后者同样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看来我们有帮手了。”

他看着那远古生物之上的人勾起了嘴角,而Jankos已经兴奋地上前打招呼了。

 

 

*

Rekkles将那个恶心的男人压倒在地上有些木讷地往下挥拳。

他不知道自己已经揍了他多久,但自从他回到房间以来,Rekkles就将他钉在这冰凉的石地板上,一拳一拳地往他脸上招呼。Nemesis像他所说的那般,将Rekkles藏到了LS的房间里,而路上的那些守卫们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迷术,尽管LS尖叫连连,却一个来检查的人都没有。

Rekkles感到双手发麻,但这还远远不够,身下的人已经被揍得鼻青脸肿,泪水口水与血水在他的头下汇聚成一滩小型的湖泊。他口齿不清地朝Rekkles咒骂,但被揍歪了嘴与下颚让他吐出的每个单词都像是呜咽,没有被血污遮住的右眼死死的盯着Rekkles,眼球似乎都要从眼眶里跳出来。

LS的一只手被他用剑钉在地板的缝隙上,而另一只手仍旧抓挠着Rekkles的手臂,但男人纹丝不动,他似乎感受不到痛意,只是一下一下地宣泄着怒火,直到身下的人没有人气。

Rekkles感到自己的一部分已经死去,他迟缓地直起身,看着身下的杰作,LS几乎看不出人样,他那风流又愚蠢的脸已经青肿一片。

Rekkles从他身上起身,从门口的骑士像手中拔出一把剑,他走回LS身边,踢了踢他,那人颤抖了一下,睁开眼便见到背光而立的男人,一片模糊中,只有他冰冷的蓝眸去清晰可见。

那仿佛死亡骑士般的模样让LS浑身发颤,他呻吟着想要逃开,但被钉在地板上的手阻止了他。

“你……会……后悔……”

Rekkles看着这个死到临头都意识不到自己位置的男人,突然觉得他跟自己一样可悲。他一把踩住LS的下腹,举起了手中的剑,在落下的同时,LS用还算完好的那只手捉住了剑柄。

“蠢货,不是……我!”

“Nemesis是下一个。”Rekkles冷冷地说道,毫不迟疑地向下刺去,身下的男人像脱水了的鱼一样挣扎了几下,最终保持着那狰狞的面孔永远定格了。

Rekkles没有去管身上的血迹,他只是退开几步,毫无感情地看向这位牧师。

他抽回钉着LS左掌的的剑,随意的往窗帘的布上擦拭了几下,又找了件朴素的长袍穿在了身上。

他拉开门,发现走廊空无一人,LS透露Nemesis从一开始就对Caps情有独钟,既然让自己过来解决LS,这个人恐怕已经把Caps从地牢接走了。

但Rekkles并不清楚他到底把Caps带去了哪里。

他四处寻找,好在熟知塔中的地形,将自己的身形藏匿的极好,没有人发现他,甚至没有人意识到他已经不在房中。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来到了偏塔,但等在那里的人却让他皱起了眉。

“你在这里做什么?”

“跟你一样的理由。”

Mikyx没有移动,他仍旧靠在塔楼的石墙边,抱胸而立,他似乎没有阻挡Rekkles的打算,Rekkles没有精力对付他,便也由着他去。

“你不是Nemesis的对手,这么上去你赢不过他。”

Rekkles已经踏上石阶的腿僵在了那里,他面色阴沉,接着踏上了第二步。

“Nemesis最恨的就是你,可能连Caps的脸都没见到,你就被撕成了碎片。”

Rekkles没有理他。

“但是由我帮你,你就能打败他。”

Rekkles终于停下了脚步,警戒地看向Mikyx,他还记得这个人和Nemesis是老相识,而他一点都想不出他会帮自己的理由。

“为什么?”

“我有自己的目的。”Mikyx也终于看向他,那目光跟Nemesis有几分相像,“但最重要的是,我不想要他被沉默。”

Rekkles吸了口气,这也是他最不希望的,但他以为Nemesis同样作为法师不会这么对待Caps。

“你不了解Nemesis,他心胸狭隘,不会允许Caps心有旁骛。”Mikyx说着,也来到阶梯前,“他绝对不会允许Caps心中还留着你。”

Rekkles有些动摇,但他仍旧怀疑Mikyx的动机。这个人不比Nemesis要容易猜,而Rekkles现在最不想要的就是另一个陷阱。

“我们还有时间,想要沉默化还需要其他人的帮助——”

“Nemesis是个天才,在西部教会这是他工作的一部分,他自己就可以。已经没有时间了,你必须接受我的帮助。”

Rekkles心中迟疑,他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相信眼前的青年,这人的双眼不像之前在洞窟中那般充满怒火,反而像是一滩死湖,深不见底,难以捉摸。

就在这时,从楼上传来一阵巨大的爆炸声,Rekkles没有来得及回答Mikyx,便一路冲上去,Mikyx紧随其后,两人皆来到爆炸处,发现这出自Nemesis的房间。

房门已经被炸开了,从内冒出黑色的浓烟,看不清内里到底是怎么个状况。

两人捂住口鼻,谨慎前行,突然一阵狂风吹过,眼前便清晰了起来。

房间的墙壁上有一个巨大的洞,灰尘散去,他们看到一地的瓦砾碎片和家具残骸,那之中两个人影面对面站立,是Nemesis和Caps。

Nemesis藏在法师袍中的手似乎在滴血,而Caps只是面无表情情,冷冷地盯着他。

Rekkles不敢轻举妄动,两人似乎都没有发现他和Mikyx的存在。Nemesis盯着Caps,像是被眼前的景象深深地迷住,开始缓慢地朝他走去,这或许是个好机会,Rekkles举起剑朝Nemesis冲去,身后的Mikyx似乎朝他焦急地喊了什么。

但当他即将刺中Nemesis的时候青年突然转过头看向了他,他的笑容阴森诡异,似乎早就猜到他会在此刻登场。

“老师,帮我一把。”

Rekkles瞪大了双眼,他惊愕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

Caps紧紧地抓着他的剑刃,浓稠的鲜血从紧握的手中滴落,他没有看Rekkles,只是盯着眼前的剑,仿佛那就是他所在意的一切似的。剑尖在Nemesis胸口近在咫尺的地方停下,因为Caps的使力而微微颤抖,Caps没有露出任何痛苦的情绪,只是默然地维持着动作,Rekkles松开了手,朝后退开了几步,这终于使Caps转过头看向他,而骑士也终于看清了他无神的双眸,那双失去了灵魂的双眸。

Nemesis从刚才就是一副沾沾自得的模样,他在Caps耳边说了什么,就见后者松开手,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乖巧的立在他身边,他的手上鲜血淋漓,但似乎感受不到任何疼痛。Nemesis捉住他的手,拿出口袋中的手帕为他温柔地缠在手上。

“老师,你能为我做这些,真令我感动。”

Rekkles目眦欲裂,他不敢相信Nemesis已经下了手。Caps那无机质的双眼在他的噩梦中出现过无数次,在这几日短暂的浅眠中,不断地侵蚀着他的神经。

但此刻的一切并不是梦境,这是现实。

“你是个怪物。”

“当然,所有法师都是怪物。”Nemesis不以为然道,这句话他听到耳朵出茧,从未觉得有什么问题,“不然你也不会一出事就会觉得全是Caps的杰作,骑士大人。你就没有自己想过,Caps是怎么在逃离法师塔的同时使用那么多次魔法制造灾难吗?”

这就像是一桶直接浇到头顶上的冷水,Rekkles终于明白那一直困扰他的违和感来自哪里,也终于明白Nemesis为何会对塔中一切了如指掌。

“是你谋划了一切。”

“我可担当不起,实际上想要让老师和法师塔决裂的另有其人。不过制造那几场火灾的确实是我。”Nemesis笑眯眯道,“不然我怎么让你和Caps反目成仇?不过你也太没挑战性了,居然那么容易就被骗,也不知道老师到底看上你什么。他到最后都以为你还在恨他,太可怜了,所以我帮助他忘记了一切。”

“你本可以跟我说一声。”一直沉默不语的Mikyx插嘴道,他踏进这混乱之中,目光冰冷,他可以看出这一切并未像Nemesis所说那般全是Caps的自愿,或许他确实表现出了对Rekkles和对其他人的失望,但墙上那巨大的洞和屋里的打斗痕迹,暗示着这里有过一场战斗。他虽然知道Nemesis对Caps有着几近扭曲的独占欲,但没想到这一切会发生的这么快,难道是Caps说了什么刺激到他了?

“虽然你是我的好朋友,Mikyx,但我可不想冒险。他在睡梦中一直在喊你的名字,求你救他,既然你表现得对他毫无兴趣,我就想不如帮你把这个问题解决了吧。是不是很体贴?”Nemesis目中闪烁着一丝狂气,他愉快地笑着,揽住了Caps的腰,恶狠狠地说,“你们都没有资格,他是我的。”

他们就在这里僵持着,震惊过后,只有愤怒与仇恨在这狭窄空间中翻滚。

但没有人敢做出行动,只要有Caps在,他们知道Nemesis会拿他当盾牌,甚至享受被保护的过程。

“如果你们愿意成为我的下属,我会原谅你们的过错。”Nemesis说道,像是厌倦了此刻的沉寂,“但是我会挖下你们的眼睛,这样你们就永远不会觊觎不该看到的东西。”

下一刻他便举起了双手,只是不等他咏唱完咒语,一阵巨大的轰鸣声响彻天际,他们皆转头望去,也是同时,Mikyx超前冲去将Nemesis扑倒在地,迅速使用沉默咒使他无法发声。

“快带他走!”

Caps直视前方,并无反应,Rekkles立刻上前,Caps就像个毫无灵魂的娃娃一样任由人将他抱起。这时,那阵凶恶的咆哮再次响起,震得塔楼也跟着颤动,紧接着他们便听到塔中传来哀嚎与尖叫。Rekkles却无暇顾及这些,他抱着Caps在塔中奔跑,不敢去看怀中男孩的双眼,等他冲出塔楼时,一阵眼前发黑,长久的饥饿与睡眠不足使他身体虚弱,但他咬住口腔内部,一阵铁锈味充满口腔,他用痛意刺激着自己,继续朝前奔跑,试图逃向自己最初将Caps堵住的那个秘密通道。

但当终于到达目的地时,已经有人等在了那里,那人身着黑色的法袍,已经朝他举起了手,似乎随时都能施展法术。Rekkles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紧抱着男孩双膝重重跪地,像是在哀叹上天的不公。

但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如若他能与Caps一同死在这里,或许也能成为唯一的一丝慰藉——他只是后悔自己没有对男孩更好一些,后悔没有让他离开法师塔逍遥在外。他终于肯低头看向男孩,泪水模糊了双眼,低落在男孩的面颊上,但并未激起任何的反应。

预期中的疼痛并未到来,Rekkles抬起头,与此同时一阵暖意包裹了他的身体,他感到身上的伤口迅速地愈合,甚至一瞬间涌上了更多的力量。

在他错愕的目光中,那人揭下了法袍的帽子,将自己的身份展现在震惊的男人面前。

那位伟大的前大法师来到他跟前,仍旧是那副朴素青年的模样,他蹲下身将手附上Caps的胸口,在检查完他的状态后,面色一沉,却没有多做解释,他只是闭上眼思索片刻,才重新起身,朝密道走去。

“跟我来。”


梵歆

【备忘】各种帽子CP的梗

各位自选,又特别心水想看的评论告诉我,赶LEC春季赛开始前,我能写几个是几个233333


  1. Caps lends their sweater to Rekkles. When Rekkles is home, they realize they still have Caps's sweater and find Caps's iPod. Out of curiosity, Rekkles looks through Caps's music and finds a playlist titled with Rekkles's name. 
  2. Caps and...

各位自选,又特别心水想看的评论告诉我,赶LEC春季赛开始前,我能写几个是几个233333

 

  1. Caps lends their sweater to Rekkles. When Rekkles is home, they realize they still have Caps's sweater and find Caps's iPod. Out of curiosity, Rekkles looks through Caps's music and finds a playlist titled with Rekkles's name. 
  2. Caps and Rekkles are in different timezones but still manage to spend New Year's together. (引申修改为两个人处在不同的时间线上,但是仍然爱上了对方。)
  3. Rekkles was sent to kill Caps but they got hurt and now Caps is naively nursing Rekkles back to health and calling them cute pet names and Rekkles just cannot do this. 
  4. Perkz and Caps sending each other sexy and silly selfies. 
  5. Mikyx hates coffee, but goes to a coffee shop and drinks some just so they can see Caps, who works there. 
  6. Soulmate AU where the first words your soulmate says to you are written on your wrist or somewhere and while Caps has an absolutely unhelpful 'hey' written on them, Rekkles has something very unique and weird. 
  7. Caps has worked up the courage to propose to Perkz. day they go to propose, though, Perkz gets on one knee, and holds out a ring.
  8. Caps and Rekkles sleeping together for the first time. No sex, just sleeping. When Caps wakes up, they see Rekkles still asleep. Caps smiles and wakes them up with a sweet kiss. Rekkles, once aware of what’s happening, kisses back.  
  9. Wunder and Caps going to explore an abandoned house on the edge of town. 
  10. Soulmate AU where Mikyx and Caps don't see colors until they see each other. 
  11. Perkz looks at Caps and gently cups their face to examine it. Caps is a little confused and asks what's Perkz doing. 'Hold on, there's something on your face,' Perkz responds and then kisses Cpas. 'It was me.' 
    Caps becomes red and flustered.
  12. Jankos and Caps at a theme park or carnival, and walking towards one of the many games to win a large stuffed animal. Caps is sure that they can win the game, but after many attempts (and a lot of cash down the drain) Caps gives up. Jankos, however, tries and succeeds on their first go.
  13. Caps is a ghost who falls in love with Rekkles, but Rekkles can't see them. Does Caps do anything to make Rekkles notice them? 
  14. Mikyx finding out that Caps is a witch/wizard. 
  15. Caps and Mikyx have to work with each other on a psychology project. A psychology project on attraction.
  16. Caps is a modern god/supernatural being who open up a little shop and sell all kinds of artifacts. Wunder is a customer who accidentally buys a cursed object. 
  17. Caps trying their hardest to prank Wunder, but they fail each and every single time.
  18. Jankos/Perkz and Caps are famous Youtube Vloggers and close friends. One day, they decide to do a video together, which turns into a series of videos due to the popularity of the first video. At the end of their tenth video together, imagine Jankos/Perkz confessing their love to Caps on camera.
  19. Jankos is a dragon (or another monster) and Caps as a knight who has to slay them, but they end up falling in love with them instead (or vice versa).
  20. Jankos and Caps are pretending to be married because they want a discount on a vacation special to a Hawaii resort. 
  21. Jankos is really obsessed with Caps's ass. They would smack it playfully, pinch it, squeeze it and make flirty comments like “Hey cutie, you have a nice ass” or “What a pretty butt you have, babe.” Caps blushes and gets embarrassed, but they secretly love it.
  22. Caps has amnesia and Mikyx is taking care of them. Mikyx tries their best to help Caps remember them. 
  23. Jankos is a ghost and they died in the apartment Caps moves to. Usually Jankos is grumpy and possesive of the apartment and scares out anyone that moves into it ut holy shit, Caps is cute, and Jankos doesn't want them to leave.
  24. Caps getting to go back in time and change something bad that happened in their past with Perkz.     
梵歆

【All帽/主Rekkaps】Rose And Rue(07,吸血鬼AU)

【All帽/主Rekkaps】Rose And Rue(06,吸血鬼AU)

CP:主Rekkles/Caps,副all帽

希望阿P在各位妈妈心里挽回一点形象

以及土豪羊哥登场了!


07

Mikyx回到车上的时候,Perkz已经将它的设备收起来扔到了后座上。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车外只有树叶被风吹动的飒飒声。他们坐在车上沉默了很久,谁也不知道要如何先开口。

“我们不能让他们这么做。”Mikyx握着方向盘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他盯着挡风玻璃外漆黑的山路,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愤怒,“这就是协会的办事风格?什么都不说就可以私自处决任何人?这一次是Caps,那之前还有过多少种的相同情况我们根本...

【All帽/主Rekkaps】Rose And Rue(06,吸血鬼AU)

CP:主Rekkles/Caps,副all帽

希望阿P在各位妈妈心里挽回一点形象

以及土豪羊哥登场了!


07

Mikyx回到车上的时候,Perkz已经将它的设备收起来扔到了后座上。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车外只有树叶被风吹动的飒飒声。他们坐在车上沉默了很久,谁也不知道要如何先开口。

“我们不能让他们这么做。”Mikyx握着方向盘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他盯着挡风玻璃外漆黑的山路,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愤怒,“这就是协会的办事风格?什么都不说就可以私自处决任何人?这一次是Caps,那之前还有过多少种的相同情况我们根本就不知道?”

Perkz整个人完全陷入了一种无法言说的冲击中,他一言不发地听着Mikyx的话,没有表态但也没有试图劝说对方放弃这个危险的想法。他的手在裤兜里不停地摩挲着那只银质的打火机,十字架纹饰上的荆棘磨得他指尖生疼。

他曾经那么相信Carlos,相信对方告诉他关于协会如何维持世界的平衡和忠诚的履行上帝的正义,他靠着那些信条做事,甚至一度把它们当做了自己的行事原则。所以他可以心无旁骛的去勾引Caps,让他落入他们早已布置好的圈套里而不用感到愧疚。

但是刚才听到的一切将他的世界观彻底打碎,他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自己为协会做的事情。他以为自己做了正确的事,可是看起来他根本没有实现什么正义,反而让并没有犯下过任何错误的Caps成为了牺牲品。如果Carlos和Xpeke的计划得逞,那么他就是将Caps送上绝路的凶手。

“我们得先去山下做些准备。”Perkz将脸埋在自己的掌心深呼吸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他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将会是他前半生做的最疯狂的事,他不得不深思熟虑做好万全的准备,毕竟他们也没有多少时间去浪费。“如果真的要去救Rasmus,那我们就是选择和协会作对,你我都清楚未来将会面对什么。”

他们知道,猎人协会绝不允许叛徒的存在。一旦他们将Caps从圣所的地牢里带走,那么就表示他们彻底站在了协会的对立面。因为他们之前的所作所为,Rekkles想必也不可能友好地接纳他们,他们甚至不能奢望Caps的原谅,只要对方不会因为他们丢掉性命就已经是万幸了。

Caps听到有人似乎正在他耳边叫着他的名字想让他清醒过来,他在漆黑的地牢中睁开眼睛努力辨认面前的人是谁。Mikyx熟悉的声音安抚了他紧绷的神经,这个总是对自己温柔以待的男人脸色苍白,眼底是深深的黑眼圈,看起来好像几天几夜都没有休息过似的。

他不知道自己昏过去了多久,失去意识的时间好像有一个世纪那么长。身上的疼痛已经麻痹了他的神经,只有一波又一波的寒意渗进骨头里让他不停地颤抖。这是个不寻常的情况,Caps已经太久没有体会过寒冷的感觉。吸血鬼并不会对温度的变化有太多的感受,他们的体温本身就低,耐得住非常低的温度,除非他的身体出了非常严重的问题,否则他不应该会发抖。

Mikyx解开锁链的动作迅速又轻柔,那些银色的金属几乎已经看不出来原本的颜色,上面沾满了Caps已经干涸的血液和不能痊愈的伤口流出来的新血。他努力不让自己的手因为触碰到那些滑腻的液体而发颤,以免给男孩造成新的伤口。

Caps被他稳稳地接住从地上抱了起来,Perkz从漆黑的长廊里探出头朝地牢里看了一眼,将背包中拿出的一条崭新毛毯递给了自己的搭档。

“Mikyx……”男孩的声音非常轻,全身所有的力气仿佛都用来维持自己的呼吸了,他像是不确定面前的人是不是真的,缓慢地移动手腕轻轻握住了搂着他肩膀的手。

“很抱歉我们对你做了这些,现在我会带你离开,所以答应我撑下去好吗?”

“相信你……和Perkz……所以,回家?”Caps在他的怀里虚弱地咳嗽了一阵,弱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希冀,“找……Martin?”

Mikyx不知道对方能不能看见他脸上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哭出声来。Caps依然选择相信他们两个人就像有人往他的胸口上狠狠捅了一刀,让他心里的痛苦和内疚又加深了几分。

“是的,我们会带你回去。”他感到鼻子一酸,就连自己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不得不立刻深呼吸了几次才将眼眶中的泪水忍了回去。

他们只说了这几句话,Caps就已经十分疲惫了。男孩靠在他的胸前重新闭起了眼睛,呼吸仍然有些短促和轻浅。Mikyx一直不愿意告诉走在前面的Perkz,可是他隔着毛毯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体有些滚烫的温度。

“他在发烧,这正常吗?”

Perkz的脚步忽然间停了下来,他转过身靠近了身后的搭档,伸手摸了摸Caps的额头。尽管这里的光线不太好,他仍然能看到对方眼眶发青,原本苍白的双颊现在却带着病态的红晕,因为好几天没有进水,Caps的嘴唇也有些干裂。

“当然不正常。吸血鬼是不会生病的,他们的自愈能力非常好,不应该会发生这种事……”他在包里翻找了一阵,因为时间紧急,他并没有在里面放上两瓶矿泉水,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一脸焦急地朝他们来时的通道走去。

长老们在他们离开后还对Caps做了什么他们无从得知,但是从现在的状况来看一定不是什么好事。Mikyx发现Caps脖子和手腕上的伤口依然在流血,尽管已经去掉了锁扣,虽说不能立刻回复,但是至少也应该会止血。可是现在,那些伤口完全不像一个吸血鬼身上会存在的状况,一丝一毫都没有愈合。

“等带他出去我们再想办……”Perkz继续朝前走去,他刚拐过一个岔道就被忽然出现在前面的Carlos吓得立刻止住了话头和脚步。

Mikyx抱着Caps的手骤然缩紧,他们两个人警觉地看着对方,空气中的紧张感仿佛化成了实体一样重重地压在他们的肩上。一瞬间Perkz的脑海中闪过了很多念头——Carlos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他是不是之前就发现了他们想要带走Caps的计划所以才在这里等他们上门,如果他们从这座地牢里离开外面是不是已经有守卫等着将他们一网打尽。

Perkz紧张地吞咽了一下,他的手一直背在身后紧紧握着别在后腰上的勃朗宁,以防Carlos忽然对他们动手。

“瞧瞧我发现了什么,你们打算把他带到哪去?”

Mikyx感到怀中的男孩动了一下,似乎是Carlos带着西班牙口音的语调十分特别,惹得Caps像是嗅到了危险的小动物一样睁开了眼睛。男孩可能是被这个声音吓到有些PTSD,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他们现在距离那条通向修道院半山处的秘密岔道只有不到五米远,可是Carlos十分不凑巧地挡在了路中间。Perkz感到在凉飕飕的通道里,他的额头上正在冒汗。他们不能一直停在这里,必须要想办法离开。

他轻轻咳了一声想要吸引另外两个人的注意力,他不知道身后的Mikyx能不能看到自己用手比出的暗号,只能咬着牙奋力一搏。

Perkz向后撤了半步,在对面的男人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像一支离弦的箭一样冲着Carlos飞奔过去。他听到身后的Mikyx紧紧跟了上来,立刻松了一口气。

“你带Caps先走!”

他看到了对方手中的武器,不过好在他速度够快抢了先机,石砌的通道空间狭窄,两个人并肩通过都有些费劲。他用力将Carols撞倒在了地上,两个人手中的枪全都飞了出去。Carlos的体格比他大了一圈,Perkz几乎立刻就被压到了身下。但是他一直紧紧抱着对方的腰让他不能移动分毫,直到Mikyx的身影闪进那条岔道也没有松手。

失去了武器的Carlos愤怒地直起身冲着身下人的脸就来了一拳,Perkz一时间没有防备被打得有些发懵。但是一天来受到的冲击和被欺骗的愤怒让他的怒火彻底爆发了,他提起膝盖朝对方的腹部踹了一脚,用尽全身力气挣脱了对方的压制。

他们两个几乎是同时扑向了各自刚才被撞飞的武器,完全没有顾及可能出现跳弹的后果。

Mikyx被身后传来的两声枪响弄得脚下一个踉跄,他只是瑟缩了一下便抱着怀里的人一刻不停地朝出口跑去。他不知道Perkz现在的情况如何,但是除了刚才的两声枪响,再也没有别的动静从后方传来。

“Perkz……”Caps轻轻拽了拽他的胸前的衣服,语气里满是担忧。

“我们必须有人能带你离开,但愿他没有事。”Mikyx喘着气显得十分疲惫,通道很长,但是他一步也不敢停下来。拐进岔道之后周围就开始变得一片漆黑,好在他们来的时候已经走过一遍,即使不打开手电筒他也能凭借记忆顺利的前行,这样也更方便隐藏他的踪迹。

当他钻出被藤蔓遮蔽的出口,呼吸到新鲜空气的感觉让他长舒了一口气。Mikyx将怀里的男孩放到了停在出口不远处的汽车后座,拉开了驾驶座的门坐了上去,发动起车就打算离开。

“Mikyx……等等……”Caps忽然间开口,语气里满是恳求,“等等Perkz……”

Mikyx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男孩蓝色的眸子里带着点点晶莹的泪水看着他,无声地说了句“Please”。他实在无法拒绝对方,尽管知道这个决定存在着巨大的风险。如果Perkz从出口出来那就是万幸,假如没有人出来他们不过也只是浪费了一点逃跑的时间,可是一旦是Carlos跟了出来,那他们只能承受被追击的危险立刻离开。

“我们再等十分钟,如果没有人出来,立刻就走,行吗?”Mikyx叹了口气对躺在后座上的Caps说道。他看着男孩感谢地冲他笑了一下,下一秒却因为身体的疼痛再次闭上了眼睛发出一声虚弱地呻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Mikyx的手指在方向盘上乱敲着。他频繁地看着手腕上的表,试图确认他和Caps约定的时间还有多久。还有最后两分钟,他紧张地抿了抿嘴唇,向上帝祈祷Perkz能够立刻出现。

他没有将车熄火,只要有不是Perkz的人出现或者到了约定的时间,他就会毫不犹豫的一脚油门从这里离开。Mikyx再次盯着手表看了一眼,还有一分钟的时间他们就必须离开了。他忽然听到身后的树林里传来一阵跌跌撞撞的脚步声,全身的汗毛立刻竖了起来。他扭过头紧紧盯着后车窗外的树林,深吸了一口气准备随时踩下油门。

Perkz扶着树干从黑暗里朝他们跑了过来,对方显然也没有料到他们还在这里等着,迟疑了片刻才走到车旁跳上了副驾驶座。

“你简直疯了,为什么要等我?”Perkz脱力地靠在座位上,将背包甩到了脚下。

“这你就要问后座上的Rasmus了,他可能真的疯了才劝我等你,否则我们早就走了。”Mikyx用余光打量了身旁的搭档一眼,视线落在了他的腰腹,询问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紧张,“你受伤了?”

Perkz扭过头看了一眼在后座上昏睡的男孩,眼神里带着化不开的愧疚和歉意。他脱下了自己的长袖外套,拉开了座位前的储物箱翻出了一团纱布。“一时半会还死不了。我们接下来去哪?”

Mikyx皱着眉看了他一眼,重新将注意力拉回到山路上。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原本的计划是开车出境,但是现在你必须找个地方处理伤口,Caps可能也受不了长途的车程,所以我们必须更改计划。”

“你有可以去的地方吗?”Perkz捂着自己的伤口,长叹了一口气。

他的搭档再次陷入了有些奇怪的沉默,好像是隐藏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他疑惑地看向身旁开车的Mikyx,等着他开口。

“我想可能有一个地方可以满足我们的需求。”

 

Nemesis百无聊赖地趴在吧台边玩着面前的玻璃杯,里面猩红的液体散发着白兰地的香气。他再次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在Hylissang冷漠地注视下坐起来喝了一口自己的饮品。

他专程从斯洛文尼亚跑到伦敦就是为了再见Caps一次,自从上个世纪他们在Sam Matthews举办的晚会上短暂的相遇之后,那个总是跟在Rekkles身后有些怯生生的同族就一直在他的脑海中徘徊不去。

为了说服自己的创造者Jorge Schnua让他离开可是费了不少功夫,结果现在不仅连Caps的面都没见到,他自己甚至还完全被束缚在了Rekkles身边。天知道到底哪一步出了问题才让对方以为自己才是他唯一的后裔,当他第一天晚上跟着那个吸血鬼回到别墅,被告知要睡在同一张床上的时候,他恨不得把自己打晕。

但是只要一想到Caps这么多年来都是和Rekkles睡在一起,他就觉得自己胸中嫉妒的火焰要把他的理智烧成灰烬。

为了搞到Caps的下落他也花了很多时间去打听,可是对方在他出现的那天去了学校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他甚至连续两天都在城市大学里转悠试图找出一点线索,可是除了几个任课的教授,其他人都不记得有个叫Rasmus的学生。

现在总是在他面前趾高气扬的Febvien成了唯一知道Caps下落的人,他曾经怀疑过对方是不是在对他说谎。可是他不敢赌其中的可能,如果他一时激动惹恼了对方,岂不是真的再也见不到Caps了。

Nemesis看到Rekkles从休息室走了出来,立刻头疼的想要逃跑。他飞快地喝完了杯子中的液体,装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用手遮住了半张脸想要拒绝对方的目光。

“你又偷偷喝酒?”Rekkles走了过来,他甚至都没有靠近就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Nemesis在对方看不到的角度撇了撇嘴,他发现只要Rekkles一用那种“我这是为你好,你要乖乖听话”的口气对他说话,他就忍不住想要翻白眼。他放下遮着自己右脸的手臂,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伸出食指朝对方晃了晃,说道:“我只喝了一杯。”

Rekkles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不知道要对自己的这个后裔怎么办。他觉得潜意识中他的男孩一向非常听话,从来不会背地里忤逆他的叮嘱和要求。他勾起嘴角笑了一下,全当对方只是忽然开始进入叛逆期了。

“Febvien今天不在吗?”Nemesis环顾了一圈Midnight,晚上的客人不少,但是却没有那个讨厌的身影。

“怎么?你就这么想见他?”Rekkles的语气似乎有些不快,他注意到最近Nemesis和他的朋友走得很近,只是怎么看Febiven都不是一副不想理他的样子。

又来了。Nemesis不知道Caps到底是怎么忍受这个容易吃醋还总是喜欢多管闲事的长亲的,只要和他有关的事,对方恨不得把从里到外都搞得清清楚楚,这种过度的关心简直让人窒息。

他耸了耸肩,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没什么,我以为他肯定会整天缠着你的。”

“缠着我?”这次疑惑的人换成了Rekkles,他喝了一口Hylissang给他准备的特调饮品,不解地问。

Nemesis点了点头,装作惊讶地张大了嘴,像是不小心说漏了什么秘密似的。他故意犹犹豫豫地开口,向面前的男人坦白:“我以为他早就告诉过你他喜欢你的事了。”

 

Perkz看着自己的搭档将车开到了一处陌生的庄园外,不仅是这个庄园,他们离开柏林之后走的路他都相当陌生。但是出于信任他没有开口询问,Mikyx是他们中最不可能出卖他们的那个人了。

Mikyx将车停在高大的铁门外,伸手按响了车道旁的电子门铃。过了半晌,里面传出来一个男人的波兰语问候。

“晚上好,有何贵干?”

“是我,Mikyx,开门。”Mikyx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耐烦,Perkz也是头一次听他说波兰语,有些吃惊地盯着他看了半天。

“Miheal?你是不是带了什么麻烦到我这里了?你知道我最怕麻烦了。我坐在浴缸里都能闻见你那边的血腥味。”对方终于换了英语,好像是故意说给其他人听似的提高了音调,听起来非常夸张。

“别忘了你还欠我一条命呢。我这里有一个你的同族,他受了很严重的伤。所以,现在给我开门,不然我就要在你门口把你当年的糗事一件一件抖落出来。”Mikyx揉了揉抽痛的眉间,他实在没有心情在这里和对方虚耗时间,Caps的状况一直没有好转,Perkz不知道有没有内出血的情况,他们可经不起再一次从这里开到别的地方了。

“好吧,好吧。再次感谢你当年救我一命,善良的猎人大人。进来吧,我在休息室里。”

Perkz一直默不作声地听着他们的谈话,直到Mikyx开车驶进了庄园的大门,他才回过神来难以置信地看着身旁的搭档。“你居然有一个吸血鬼朋友?”

Mikyx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在我进入协会之前就认识他了,我在斯洛文尼亚救过他一次,而他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伤害别人的事情。所以,别再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了可以吗?”

他们将车停在了三层别墅的大门外,Mikyx简单将他们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塞进了背包,Perkz有伤在身,于是他背起了包,从后座上将昏昏沉沉的Caps抱了出来。别墅的大门根本没锁,也没有任何管家招呼他们,Mikyx轻车熟路的领着他的搭档走进了大厅左侧的走廊,朝唯一亮着灯的房间走去。

一个高大俊美的金发吸血鬼正好整以暇地站在屋子中央看着他们,Perkz依然有些戒备的盯着对方,跟在Mikyx身后进入了那间休息室。

“这就是你那个搭档Luka吗?他看起来可真严肃。”带着一点波兰口音的吸血鬼抱着双臂朝他们走来,他歪着头打量了一下正盯着他看的棕发男人,笑着朝对方挥了挥手,“我是Marcin Jankowski,如果你愿意可以和Miheal一样喊我Jankos.”

Perkz没有接话,他一时间还没能立刻接受眼前的状况,只得简单地冲对方点了点头。

Jankos忽然直起了身抽着鼻子用力的朝空气中闻了闻,视线缓缓落到Mikyx怀中抱着那个男孩身上。他觉得自己像是闻到了久违的美酒佳酿,沉醉的朝自己的朋友走了过去。

“他是谁?为什么他的血这么好闻?我可以喝一点吗?”

Mikyx立刻警觉地退到了门边,一旁的Perkz也摸出了自己的武器,里面还装着四颗涂抹过圣水的银弹。

“Marcin Jankowski!你给我清醒一点!”

Mikyx咬着牙向对方吼道,如果不是抱着Caps,他一定会朝对方的脸上来一巴掌让他恢复理智。不过好在他的朋友没有那么容易受到蛊惑,他只是向前走了几步就停了下来。等他意识到眼前的状况,瞬间变得有些窘迫。

“说实在的,他真的闻起来太香了。”Jankos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朝后退了两步拉开了距离。他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忽然间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转头盯着庄园外的方向看了几秒钟。他再次开口的时候明显有些无奈,但是语气里却透着一丝兴奋。

“亲爱的Mikyx,你到底是惹了什么麻烦?柏林的猎人协会是被你捅漏了吗?”

【TBC】

梵歆

【All帽/主Rekkaps】Rose And Rue(06,吸血鬼AU)

CP:主Rekkles/Caps,副all帽

依然是虐预警……

大家再坚持一下QAQ下一章帽宝就出狱了

羊哥还没出现,下一章一定!


本来昨晚就发了,但是lofter又双叒搞事情

点这里好了,不知道能不能存活

CP:主Rekkles/Caps,副all帽

依然是虐预警……

大家再坚持一下QAQ下一章帽宝就出狱了

羊哥还没出现,下一章一定!


本来昨晚就发了,但是lofter又双叒搞事情

点这里好了,不知道能不能存活

这是一个写文又偶尔画画的小号

【All帽】Tranquility 07 (Fantasy AU)

摘要:Caps是个逃亡法师,Rekkles想要把他绳之以法,Perkz想要把他卖了,而剩下的几个人对他挺不错。

配对(配对顺序不带表重要程度):Rekkles/Caps, G2/Caps(但是程度不一)

分级:你们觉得我是开得起车的人吗?顶多卖个车票

章前注意事项:

*过渡一章缓和一下,下章搞完就可以吃玻璃糖

 

7.  Way Back Home/回家

Perkz不知道他是怎么熬过这一晚的。

一切都像是呼啸而过的风,迅速地在他周边发生着。他隐约记得自己怀里抱着一个冰冷僵硬的Winther、或者现在应该被称为Caps,也隐约记得惊恐地从他怀里接过男孩的Mikyx...

摘要:Caps是个逃亡法师,Rekkles想要把他绳之以法,Perkz想要把他卖了,而剩下的几个人对他挺不错。

配对(配对顺序不带表重要程度):Rekkles/Caps, G2/Caps(但是程度不一)

分级:你们觉得我是开得起车的人吗?顶多卖个车票

章前注意事项:

*过渡一章缓和一下,下章搞完就可以吃玻璃糖

 

7.  Way Back Home/回家

Perkz不知道他是怎么熬过这一晚的。

一切都像是呼啸而过的风,迅速地在他周边发生着。他隐约记得自己怀里抱着一个冰冷僵硬的Winther、或者现在应该被称为Caps,也隐约记得惊恐地从他怀里接过男孩的Mikyx,最后他似乎被Wunder揍了一拳,或者很多拳,鼻子里是温热的血,但他没还手,Jankos分开了他们,一整夜,整整一夜他们几个都没有合眼,Mikyx在洞窟里治疗Caps,剩下几个人在门口守着,没有恶魔来打扰他们,似乎一切都随着Caps流逝的生命一起消失了。

等Mikyx终于瘫坐在地上的时候,Perkz知道自己也没有必要继续坐在这里受到煎熬了。

他漫无目的地在树林间行走,来到小溪旁,鞠了一把冰冷彻骨的溪水,掺着雪沫扑在脸上。他走到一棵树根粗壮的杉树边,靠着树干坐了下来,身后传来树枝被踩断的声音,就算不看都知道是谁。

“Jankos,我现在可没有聊天的心情。”

Jankos来到他身边,一屁股坐到一旁。他喝了一口水袋里的烈酒,递给Perkz,后者接过狠狠地喝了一大口,火辣辣的灼烧感蔓延了整个喉咙直至胃部,冷意消退了几分,但没能驱赶心中的阴霾。

好一会儿他们只是无言地瞪着天边,直到Perkz打破沉默。

“他怎么样?”

“活蹦乱跳。”

Perkz怀疑地挑眉。

Janos犹豫了一下,说“还活着,剩下的我也不清楚。你看起来也不太好,真不需要看一下?Wunder也太不留情面了。虽然我说过Winther受伤得你来用脸挡,但要不是我拦着,你现在可能就是个猪头。”

“Mikyx又不是傻子,他肯定看得出来插在Winther身上的那把刀是我的,我估计他现在想把那把刀原封不动的插在我胸口。顺带一提,他是Caps,没必要再叫他Winther了。”

“说真的,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他打算逃跑的时候被你逮到了?还是他打算害你的时候被你发现反将了一军?”

Perkz没说话,只是闷闷不乐地多喝了一口酒。

“他救了我一命。”

“啥?”

Perkz觉得Jankos很烦人。他真的需要这么折磨他那沉睡已久的良知吗?

“有个恶魔偷袭我,Winther想救我,但我看到他要用魔法就先下手了,我捅了他一刀,就这样。需要我再重复几遍显得我更像个忘恩负义的混蛋吗?”

Jankos理解了他的意思后,索性闭上嘴,他重重叹了口气,整个人靠在树干上,不去看Perkz。

“不过好在他现在这样也跑不了,不会再有威胁,送到法师塔应该很轻松了。”

Perkz哼了一声,他不是没有听出Jankos这样大声说出来是为了掩盖心虚,“得了吧。你跟Mikyx一样。”

“我怎么能跟Mikyx比。”

“你们都喜欢那个怪物,就我是怪胎。”

“我要纠正一下,我只是不讨厌,喜欢说不上。”

“你就继续骗自己吧。”

Perkz把剩下的酒全部喝进肚子里,觉得压在胸口的石头变轻了不少。他把水袋甩在Jankos脸上,颓败地靠着树干,整个人都提不起力气。

“如果他能直接死掉,也算是少了很多麻烦。”他双手撑在脑后,自言自语道,“但Mikyx肯定会救活他,早知道就不把他带回来了。”

Jankos没接茬,只是捡起一块石头朝小溪里扔进去,他砸到了薄冰之上,又被弹到了对岸。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Perkz感到手指都要冻成冰块了,他起身拍拍屁股,朝Jankos喊了一句,就一起走向了营地。

到达营地,他就看到已经醒来的Caps跟Mikyx说着什么。当他们发现Perkz回来后立刻停止交谈,Mikyx用Wunder的熊皮大衣包裹住男孩,这使他看起来格外的幼小脆弱。Caps靠在石墙上朝他扯起为难的笑容,又伸手握住了Mikyx的手。Perkz看到他的胸口被裹上了一圈又一圈的绷带,心里又多了那么些不适,就移开了视线。

Perkz本来想装作不管自己什么事,但Jankos推了他一把,所有人的视线都盯着他,像无形的手一样将他推到男孩跟前,最终使他在男孩身边蹲了下来。男孩脸色灰白,连嘴唇都毫无血色,他舔了舔嘴角,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接着在Perkz惊讶的目光下,开口说了一句让他意想不到的话。

“早上好。”

Perkz突然就笑出了声。

“就这样?别跟我套近乎。我可不会放过你,你这都是自找的。”

Jankos猛烈地咳了一声,而Mikyx送了他一个眼刀。

Caps并没有做任何期待,他低垂着眼,移开了视线,说“我知道,我不会再逃了。”

“那就好。我也没打算就这么放你走。”

Caps乖顺的态度不知怎的就惹恼了Perkz,闷声说完就要作势离开,但Wunder挡在了他的面前。

“他救了你。”

“那又怎样,他还是个法师,你不是最讨厌法师吗?为什么不亲自杀了这一个?”

Perkz指向Caps,甚至要将他拽过来,但Mikyx已经先一步将他的手拍开,并无言地给予了他一个警告。

Wunder眨都没眨一下眼睛。他像尊石像一样站在Perkz面前。

“你至少可以跟他说句谢谢。我不相信你真的是失手伤害了他,但不管如何,既然他救了你,就应该得到一句感谢。”Wunder坚持道,一步都不肯让步,Perkz想要找能站在自己这一边的,但不管是Jankos还是Mikyx都似乎都没那个打算。

他觉得很窝火,但又无处可逃,最终他败下阵来,恶狠狠地道了谢。男孩试图起身,Mikyx没来得及阻止他,他就这么给了Perkz一个艰难的拥抱。

“谢谢你带我回来。”

Perkz终究没能将他推开,那个怀抱有些温暖,让他在一整夜的寒冷中终于得到一些慰藉,他的手抱紧了那瘦弱的身体,难得的放任自己心软了一次。

作为一个怪物,Caps的身体柔软的过分。

*

“你必须向天发誓,以圣母的名义发誓,一旦我们找到Caps,你不会伤害他,而且必须由我来负责处理一切事物。”

傍晚的余晖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打进装潢朴素的屋内,照在室内的两人身上拉扯出长长的影子,金发的男人面若寒霜,举着长剑,直指对面男人的脖颈。

Youngbuck没有露出惊慌神色,他处事不惊,语气平稳,看向Rekkles的目光充满失望,“我提拔你成为团长,而这就是你对我的报答?”

“提拔我是因为我最容易欺骗,我被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蒙蔽了双眼,没能看清真相,是时候开诚公布地谈谈了,Youngbuck,你为什么要伤害Caps。”

“天地良心,我可没想伤害那个麻烦精,是他自己找的麻烦。”Youngbuck似是感到荒唐一般笑出了声,见Rekkles又将剑逼近了自己一份,停下来愠怒道,“他太高调又太叛逆。自从他第一次违抗教会受到处罚的时候就应该学会收敛,你知不知道他偷偷放走了多少法师?他四处传播一些关于自由的愚蠢言论,难道你看不出来这会引向哪里吗?难道Faker离开时的灾难没有让你想起什么?骑士,你不是他们的拥护者,你应该是刽子手,让他们知道自己无法为所欲为。”

“Caps从未害过人。”

“等他想要害人的时候想要阻止就太晚了,将威胁扼死在萌芽中的做法你不是最喜欢吗?告诉我,骑士,你的手里有着多少这样的人命?”
Youngbuck说着,近乎残忍地提醒Rekkles至此为止对其他人所做过的事。Rekkles稳住心神,他并不需要在这个时候动摇,既然已经拿着剑指向大主教,他就已经做好了堵上一切的心里准备。

一切都是为了Caps,这是他唯一需要在乎的事情。

“以圣母的名义与我发誓,捉到Caps后交给我来解决,你绝对不会亲自又或者命人伤害Caps。”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带着他逃走?”

Rekkles感到荒唐可笑。他根本无处可去,整片大陆都被教会控制,而Nemesis又那么擅长追踪术,只有斩断根源,让Youngbuck停止发令,才能免Caps受伤害。

“发誓。”他再次说道,剑尖几乎戳进Youngbuck的脖子里。

男人举起了一只手,紧盯着Rekkles的眼睛,一字一句缓慢地开始发誓。

Rekkles等仪式结束便放下了剑。

他赌Youngbuck不会对他怎样,为了面子,为了和平的假象,为了得到骑士团的绝对的拥护。他放手一搏,为了Caps,他必须这么做。

而Youngbuck确实没有说什么,他只是将他送到门口,笑眯眯地与他道别。

Rekkles紧盯着男人,直到他完全关上厚重的门。

“你和Youngbuck聊完了?”

又是那个阴魂不散的人。

Rekkles低下头,闭上眼重重地叹了口气。他转过身,看向来人,Nemesis靠在墙边,手里把玩着一张张精美的塔罗牌。

“有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当然是通知你准备一下。”Nemesis说着,优雅熟练地将所有卡片收成一套牌堆,绑上搭扣收进袍子内部的口袋里,他的胸口垂着Caps送给Rekkles的宝石,那被做成了模样精美的项链,在傍晚的茜色余晖中闪烁着宁静的蓝色光芒,刺的Rekkles双眼发痛。

Nemesis拢了拢袍子,将Rekkles的视线阻断。

“是时候收网了,Caps肯定在等着你接他回来。”

*

Perkz做了个梦。

 他见到他的家人,和他们一起的时光。

他是在十多岁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拥有魔法,当他手中能完美的聚拢起黑暗的能量球时,教会的人就像闻到腐肉味的豺狼一样,很快带着骑士团的人出现在他们家门口。他们将他带走,甚至吝啬于给予他道别的时间。

Perkz对自己充满魔法天赋的事实感到矛盾。他知道这会让他强大,但魔法带来的一切弊端让他心生厌恶。

人们对待他仿佛恶魔本身,只有他心心念念的家人,才会像原来一样接纳他。

在法师塔,他见到那些伟大的法师与被宫廷所聘用的德高望重者,但这并未让他羡慕分毫,只有湖边那幢与父亲一起搭建的木屋清晰得如映在眼前。

他运气很好,遇到了云游四方的旅行商人Mithy,他手中有些可以隐藏魔法的药物,没过多久就被他搞到了。他加入法师塔的时间不久,也一直在克制自己不用魔法,欺骗那些愚蠢的骑士和牧师,让他们认为这是个虚假警报并不困难。

因此他过于顺利地逃走了,甚至没有惊动几个人。

Perkz动用所有的门路溜回家,在树林间他已经开始怀念起母亲做的苹果派与妹妹经常唱跑掉的曲子,但当他即将到达时,漫天的火光却将他钉在了原处。

一群身着黑色法师袍的人零星地围着那幢燃烧的木屋,所有人都无动于衷,只有中央的一个男孩在驱动魔法。

“Caps,杀了他们!”

Perkz听到一个年长者对男孩说道,过大的冲击使他暂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喃喃重复着男孩的名字。他就呆愣地看着一切发生,似乎能听到尖叫与哀嚎声。

男孩惊恐地说着什么,Perkz没有听到,下一瞬间便有更猛烈的火花从屋里炸开,那威力巨大的黑色火焰顿时吞没木屋,烧的更是猛烈,以容纳百川的气势迅速地扑向所有人,男孩转身立刻使用魔法,架起护罩保护了周围的人,Perkz却没有那么幸运,他被狠狠地甩向身后,倒地不醒。

Perkz已经做了无数次这个梦,因此他知道这便是结局。生存过于残酷,他每日疲于奔命,很少做梦,但只有这一段记忆像是梦魇一样永远缠着他。他对Caps,对法师塔的憎恨迅速地滋生,像是瘟疫一样迅速蔓延进他的四肢百骸。

醒来之后,他便发现自己仍旧在那树林里,木屋仍旧在燃烧,Caps他们已经不在了,他颤抖着靠近了那幢房屋,炎炎热意切肤而来。紧接着他看到有什么东西在动,他迅速上前,从那废墟之中,几个黑色的像是断了半身的尸鬼一样的生物朝他爬来,他们用嘶哑的嗓音呼喊他,嶙峋焦黑的手指抓紧了他的双腿。Perkz因为那触感的真实猛然瞪大眼,这才发现这场梦没有结束,反而延续了下去。

那些狰狞可怖的怪物在试图爬上他的身体,Perkz努力反抗,却使不上一点劲。

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被这些怪物活活掩埋时,一股暖流包裹了他,这股暖流将那些尸鬼消灭殆尽,甚至不断流向他荒芜空虚的胸腔,将他填满。

“Perkz,你需要放手。”那个声音缥缈地充满整个空间,化作烟雾一般的形体出现在他眼前,不过多久它化成Caps的模样来到他跟前,并朝他伸出了手,“恶魔在试图占有你的身体,你不能让它们得逞。”

这使Perkz一阵惊慌,他几乎下意识就要捉住男孩的手,却在下一刻迟疑了。只是短短一刻,他的手中便出现了一把沾血的刀,是之前插在Caps胸口的那一把,而这把刀在不断诱惑他,让他无法清晰地思考。

“Perkz。”

“不。我不能放下过去。”Perkz拍开了他的手,抓紧了手中的短刀,“我不在乎什么恶魔,他提醒了我一些重要的事情,我差点就要让你走了……你到底是用了什么魔法才控制了我?”

Caps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说,一瞬间面上闪过惊慌的情绪,这被Perkz看做是承认,怒意噌的一下烧了起来。Caps试图靠近Perkz却被他警惕的躲开,那把刀似乎在阻止他靠近,最终只能放弃这么做,隔着一段距离悲伤地看向Perkz。

“我会得到属于我的惩罚,但你必须原谅你自己。你必须停下自责,救不了他们不是你的错。”

Perkz冷哼出声,“所以你确实记得。”

Caps迟疑了片刻,最终沉重地点了点头。

“我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快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这有什么关系?难道你知道了就会有不同吗?你伤害了我家人,任他们被烧死,现在还能说自己不是怪物吗?”

Perkz咬紧牙关,几乎想立刻冲上去就将他的幻影撕碎,让他滚开,但他忍住了,他并未忘记Caps救过他的事实,而这份惺惺作态更是让他抓狂。

“这是过去,Perkz,没有什么能让人死而复生,不要屈服于恶魔的诱惑。”

“你不会明白的,是不是?”Perkz道,笑的有些凄凉,“你根本就不懂。你喜欢魔法,喜欢待在那塔里,只有在最后对你不利的时候才想着离开。塔外的人你根本不放在眼里,我猜你甚至没有家人。你是个自私的,自我中心的混蛋,活该狼狈一人!我可怜Mikyx和我愚蠢的伙伴们,你只是在利用他们同情达到目的,你早就计划好了,让他们倒戈,为什么你总是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抢走我重要的人?!”

Perkz感到眼眶发热,而他耳边催促着他屈服于欲望的声音在越来越大。

“抱歉,Perkz。但我真的没有想过伤害你的家人——”

“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

Caps低头,接下了所有指控,男孩看起来处于极大的痛苦之中,好一会儿只是捂着胸口不说话。烟雾作成的形体散开了些又聚拢起来,Caps的幻影咬紧了唇,朝他艰难地走了过来。

“Perkz,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你必须集中精力击退心魔,否则我们都会被困在这里——”

“如果能让你永远被困在这里和我一起受折磨,我不介意这么做。我可以不断地杀你,一次又一次,但又不需要有任何罪恶感,毕竟这是梦不是吗。”Perkz近乎癫狂地说道。

Caps没有退开,反而继续朝他走进,他捉住Perkz的手将那把刀对准自己胸口,立刻就见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你想杀我多少次都无所谓,Perkz。但是你必须醒来,你的朋友们在等着你,他们需要你。你说的没错,我是个怪物,但你不是,所以你必须坚强一些。

“我并不坚强。”

“你不需要恶魔来帮你,你很强大。而且我保证不会再抢走你的朋友,所以,请你回来好吗?”

*

Mikyx趴在地上咳出来一口浓稠的血,他咬紧牙关看向来人,紧抓着权杖试图让自己站起来,对方面上虚假的关心让他感到陌生,他完全没有猜到会在这里遇到老朋友。

“Mikyx,好久不见。几年未见你怎么落得这么凄惨。”

Nemesis悠哉地说着,环顾一圈,Wunder和Jankos都被打伤,面上都挂了彩,被圣殿骑士们压制住了。只有Mikyx还挡在昏睡中的Perkz和坐在旁边的Caps之前,死死不肯让步。在这些不速之客到达之前,Perkz显示出被恶魔占据身体的征兆,Caps立刻使用魔法进入他的识海,但过了许久也未见他苏醒过来,反而越发的虚弱苍白。

Rekkles的目光落在Caps身上,面色严峻地直直朝他走去,甚至没有多看Mikyx一眼。这次Mikyx伸手阻挡的时候,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他推开,他抱起了男孩,询问Nemesis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容我斗胆一猜,你们这位昏迷不醒的朋友,Luka Perkz Perković,也是位法师。”Nemesis双手负在身后,慢慢踱步到Mikyx身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Perkz,那目光仿佛在看蝼蚁,“他在好几年前从法师塔逃走,从此尽做些偷鸡摸狗的事。如果我的消息来源可靠,Caps就是当年负责追捕他的人。不过可惜的是,Caps放走了他,甚至违抗教会,试图拯救Perkz那失控后被恶魔附身的妹妹。他没救成,甚至得罪了人,值不值得我不知道,但至于教会怎么对待违逆他们的人,Mikyx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吗。”

Mikyx浑身一颤,猛地吸气。他努力遗忘的一些记忆蜂拥而至,他曾经是西部教会负责行刑的行刑官,自然懂得Nemesis在暗示什么。鞭刑,忏悔,禁食,还有等等——皆是假借圣母之名来摧毁一个人神志的处罚。如果这个人被摧毁了,那再好不过,他会永远忠于教会,成为一个被教条束缚的奴隶,就算坚强地忍下了一切,心灵上的伤疤永远不会消失,就像烙印一样永远作为噩梦留下。这是堪比沉默的处罚,会让人不失神志,却永远活在恐惧之下—他们将会知道没有什么圣母,更没有人保护他们,只有教会可以随意拆迁他们甚至夺走他们的性命。

得知Caps并未伤害Perkz的家人本该是让他松口气,但Mikyx反而为Perkz和Caps之间的误会感到痛苦。Mikyx不敢想象当Perkz得知真相后,他将怎样面对自己对Caps的所作所为。

“现在你的朋友似乎有被恶魔附身的嫌疑,或许我们应该让专业人士来解决这个小问题。”说着Nemesis朝Rekkles使了个眼色,“这件事可没有什么讨论余地可言,请你动手吧,Rekkles,我可不想脏了手。”

说完他便伸手试图接过Rekkles怀里的人,但后者退后一步,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再看向地上的Perkz,“这不是我今天来这里的目的。”

“如果他被恶魔占据身体,不还是要处理掉吗。”Nemesis讪讪地收回手,些许不耐烦地抱怨了两句,但已了解Rekkles有多固执的他并未多做催促。他多看了Caps几眼才转到Mikyx跟前,给他扔了一瓶红色的治疗药剂,“念在老朋友的情分,我就放他一马,Mikyx,带着这些失败者们走吧,或者——”

他忽然勾起嘴角,笑眯眯道,“你也可以跟我回去,塔里有的是法师需要被沉默,这片大陆上还有谁会比你更擅长这项工作呢?”

Rekkles保护性地抓紧了怀中的人,努力不去看Caps苍白的脸,但同时又贪婪地汲取他的体温。男孩的呼吸过于微弱,身体冰凉得不像是一个活人。在将他抱起的时候,Rekkles隐约瞥见Caps胸前开始渗血的绷带,他很快便明白发生了什么,愤怒席卷了他,但Rekkles没有显露出来。罪恶与自责接踵而来,他为自己一度想要亲手杀了男孩儿而感到浑身发凉,仿佛所有的血液都被抽走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恨Mikyx多一些还是感谢他们多一些,因为他们阻碍了他寻找Caps,但同时也从自己手里护住了男孩。

Rekkles怀念他,怀念拥抱着温热的身体入眠,疯狂地想要亲吻他苍白的唇,让他笑着醒来,但他不敢说自己有资格面对Caps,因此他只能移开视线,与内心的欲望做着斗争。不管如何,此刻他最不需要做的便是流露情绪,直到将Caps带回安全的地方之前,他都不会允许任何的差错。

“既然人找到了,我们也没有理由待下去。”Rekkles打断Nemesis与Mikyx的叙旧,稳步走向洞口。他朝压制着Jankos和Wunder的下属给予信号,他们将不断抵抗的两人迅速打倒在地,确保他们晕过去后,跟上了他的步伐。

“Caps还在Perkz的识海里,如果你直接带走,我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Mikyx说。

Rekkles停住了脚步,但没有转身,“那我杀了他,Caps是不是就没事了?”

Nemesis撇撇嘴耸耸肩,若无其事道,“也说不准,可能一起死,也可能只有Perkz一个人死掉。”

这使Rekkles多了一些耐心。

他们一同等待,Rekkles坐在洞口处,怀里仍旧紧抱着Caps,Perkz仍旧沉睡,但已经不像之前那样面上暗沉,Nemesis百无聊赖地四处走动,最终一屁股坐到Mikyx身边,双手撑在身后与他一起盯着Rekkles和Caps。Rekkles那模样像是要将男孩从一切外界的危险隔开,Mikyx已经能猜到他就是Caps口中的那个人,他惊讶于Rekkles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真情,同时也嫉妒得发狂。

他咽了几口唾液,湿润咽喉,因为疲惫,嗓音低哑,每说个词都觉得喉咙要裂开。

“如果我跟你回去,帮助你做事,你能放走……Caps吗?”

Nemesis摸了摸下巴,思索片刻。

“Mikyx,我倒是欢迎你来陪着我,中部教会太无聊了,有你在肯定会很快乐。但我向来公私分明,带不走Caps,我也不好交差。”

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你们打算怎么处置他。”

Nemesis被逗笑了。

“你在乎这些做什么?我打听过你们的动向,南境是不是?不过这可不是去南境的方向,要不是你们把人送到我鼻子底下,我们也不可能这么轻松地就找过来。既然本来就是要送他领赏,你又何苦装好人呢。”Nemesis打了个哈欠,兴致缺缺道,“再说了,有Rekkles像个母鸡一样护着Caps,还能有什么事,我猜他连大主教都威胁好了,所以你大可以放心。”

Mikyx只是神色复杂地看向Nemesis,总觉得他模样古怪。

“你能保证他不会有事吗?”

Nemesis终于正眼瞧上他,有那么一瞬间,一股阴沉又狠厉的情绪闪过他的面庞,但很快又隐藏了踪迹。

“你还是照顾好你自己,Mikyx,现在你可没有资格讨价还价。”

Rekkles怀里的人猛地吸了口气,Nemesis立刻站起身,作为总是毫无干劲的人来讲,他此刻的反应热情的过分,他给了Mikyx一个令人不安的笑容,抖了抖衣服上的灰尘,朝Rekkles走去。

“哦,对了。”
 他走到洞口突然转身,戏剧性地叫停所有人,从怀里拿出装着金币的厚重袋子扔到他跟前。

“这就是你们想要的东西,我听说这是你们抓到的第一百个悬赏,是不是应该祝贺一下?Caps,你觉得给他们这么多够吗?”

说着他转头看向Rekkles怀里的男孩,笑的过于开心。

已经醒来的Caps没有说话,只是久久地看着Mikyx,Mikyx不知道自己期望什么,但哪怕是愤怒也比现在好,Mikyx希望他能表现得失望一些,而不是此刻的释然,仿佛他已经接受了命运,不想再与此斗争,那簇希望的火苗就这么逐渐死去,最终归为死寂。

Mikyx心中一沉。

Caps点了点头,重新闭上了眼睛。
 他将头埋进了Rekkles怀里,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题外话:

饶了一大圈子帽子终于回到了欧成怀里,意外地没什么冲突呢!(x)

不过这都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下一章搞事!

 

梵歆

【All帽/主Rekkaps】Rose And Rue(03,吸血鬼AU)

CP:主Rekkles/Caps,副all帽

渣P出没,狗血言情桥段出没

昨晚被卡老师虐了非常想让成宝揍人,于是就有了

凶狠的欧成爸爸预警,阿P继续诱拐别人家单纯的小孩

Hjarnan我对不起你让你打了个酱油


03

Mikyx回来之后他们才算是正式开始干活,Caps给Rekkles发了条短信汇报了自己可能要晚点回去的事,以免对方担心。

Mikyx因为手腕上的伤顺理成章的做了一回监工,他拿着早已经安排好的书目表和资料分类的清单坐在空荡荡的办公桌上,悠闲地晃着腿指挥屋子里其他两个人整理那个些刚刚被弄乱的书堆。

Caps已经忘记自己上一次干体力活是什么时候了,Rekkles从来没...

CP:主Rekkles/Caps,副all帽

渣P出没,狗血言情桥段出没

昨晚被卡老师虐了非常想让成宝揍人,于是就有了

凶狠的欧成爸爸预警,阿P继续诱拐别人家单纯的小孩

Hjarnan我对不起你让你打了个酱油


03

Mikyx回来之后他们才算是正式开始干活,Caps给Rekkles发了条短信汇报了自己可能要晚点回去的事,以免对方担心。

Mikyx因为手腕上的伤顺理成章的做了一回监工,他拿着早已经安排好的书目表和资料分类的清单坐在空荡荡的办公桌上,悠闲地晃着腿指挥屋子里其他两个人整理那个些刚刚被弄乱的书堆。

Caps已经忘记自己上一次干体力活是什么时候了,Rekkles从来没有让他干过什么,别墅内外都有管家和帮工的佣人负责收拾。他当时一口答应Mikyx来帮忙也没想太多,等到真的干起活的时候才发现一切并没有他想的那么轻松。

“那些资料清点的时候最好小心一些,纸边可是非常锋利的。”Mikyx端着咖啡向两个正在忙碌的人说道,“Perkz,你敢踩着那本80年版的历史概论当梯子用,我一定会揍你的。”

“那你就应该准备两个梯子,我和Rasmus可不是190公分的大高个。”

“我以为只有你一个来帮忙。”Mikyx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他低下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清单跳下了桌子,跨过地上的障碍物走到自己朋友背后戳了戳他的腰,“你去帮Rasmus,我检查一下你有没有把书放错地方。”

Perkz回头一看了他一眼,无声地勾起了嘴角。他穿过两排书架走到那个男孩身后,眯着眼思索了一下,悄无声息地伸脚轻轻踹了一下梯子腿。

Caps正全神贯注地站在离地一米高的梯子上分辨着手中两本书名相同但出版社不一样的著作,他听到了Perkz靠近了他身后,但是没来得及抽出身同对方打招呼。之前那两次亲密接触只是想起来就让他双颊发热,虽然他和Rekkles几乎整天都会有那样的举动,可是两种感觉截然不同。他也分不清楚是因为和Rekkles相处的时间太久一切都已经习以为常,还是因为同Perkz头一次接触让他觉得陌生和新奇。

就在他想要伸手将其中一本书放到书架的顶层时,脚下的梯子忽然不稳地晃动了一下。因为手中还拿着书他也没办法第一时间扶住面前的架子来稳住身体,顷刻间就因为没有保持好平衡向后倒去。

Perkz张开双手稳稳地接住了他,Caps感到对方的胸膛紧紧贴着自己的后背,那双有力的手臂正环抱着他的腰。他感到耳边传来一阵温热的气流,扫过他敏感的耳廓,即使不去照镜子,他都知道自己的耳朵一定浮上了一丝红晕。

“说真的,我很想知道你的监护人是怎么安全把你养大的。”Perkz扶着他的腰让他稳稳当当站在地板上,虽然嘴上说着调侃的话,但是还是关切的打量了一下他的全身似乎在确认他有没有受伤。

Perkz从他手里抽走了那两本还没放好的书爬上了梯子,“你乖乖在下面把书递给我,我来弄这些吧。”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万一你再摔下来怎么办?我可不能保证每次都能安全接到你。”Perkz低下头朝他眨了眨眼睛,那双灰绿色的双眸仿佛盛满了不可言说的宠溺和深情,Caps在他的注视下忽然变得心跳加速,他立刻逃避似的移开了目光红着脸跑到书架外面准备再拿些书进来。

等他们整理完所有的东西已经天黑了,教学楼里早已经人去楼空只剩下他们三个人。Mikyx锁上门看向一旁的Caps感谢地笑了,“你确定不和我们去吃点东西吗?忙了一下午就这样让你走我还是觉得很有歉意。”

“没关系,真的。”Caps摆了摆手,搜肠刮肚想着合适的理由让自己的拒绝不要显得太过尴尬,“我的父亲还在家等我回去一起吃饭。”

“好吧,那就不勉强你了。不过下一次有空约你的话可不要再拒绝了。”Mikyx和Perkz默契地对视了一眼,他们两个人没有说话,但是都明白了彼此的想法。

对于接近Caps这件事他们都明白不能操之过急,他们暂时还不打算让Rekkles注意到他们的存在,来日方长,只要Caps还会继续待在城市大学,他们有的是机会再碰面。

他们三个人一起走出了学校,Caps远远就看到Carl接他的那辆黑色奔驰停在路边。“我先走了,很高兴今天能帮上你的忙。”

Mikyx和Perkz站在路灯下目送着他坐上那辆车,默默记下了车牌号码。

“你今天表现的太积极了,如果不是知道你对他没兴趣,我还会以为你真的喜欢上他了。”Mikyx裹紧了自己的风衣,瞥了一眼从兜里摸出打火机的搭档揶揄的笑了出来。

“万一我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呢?”Perkz摆弄着手中的银质Zippo,上面的十字架浮雕中间镶嵌着一颗红色的宝石,在昏暗的路灯下也显得熠熠生辉。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那些小把戏偏偏纯情少女还差不多,也就只有那个单纯的吸血鬼才会上你的当。”

“那不是正好,只要把他骗到手带回柏林,协会就会对我们的能力刮目相看。更别提我们是从Rekkles眼皮子底下把人带走,说不定运气好还能捎带不少有用的信息回去。”

Mikyx无奈地看了对方一样,他们并排走向租住在学校附近的公寓,盘算着晚餐吃点什么顺便商量下一步的行动。

 

Hjarnan急匆匆地走在伦敦北区的街道上,他将自己尽可能隐藏在人流中向前走着,似乎着急离开这个地方。他回头看着身后的街道像是在观察是否有人尾随,最终在确定没人注意的时候拐进了一旁的巷子。

当他绕过一栋公寓打算重新走上大陆的时候,面前的巷子口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对方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拦住了他的去路。Hjarnan不由得握紧了兜里的手枪,虽然现在停下来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可是在狭窄的空间里他也没有别的退路。

他看着那个健壮的男人一步一步从黑暗中向他靠近,当他打算先发制人的时候忽然被人从身后捏住了手腕。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的男人用冰冷又熟悉的语气发出一声轻笑,他顿时感到脖子后面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着急去哪啊,老朋友?”

Rekkles的手加重了力道,面前的男人立刻尖叫着跪了下去。他没有丝毫怜悯地拽着对方的手臂,骨头在他掌中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Broxah从巷子口的阴影中走出来,他亮出了嘴中的尖牙警告似的朝恶狠狠瞪着他的男人晃了晃。“闭嘴,蠢货。”

一旁的公寓似乎有好奇的住户听到了动静打开了窗户向外张望,Rekkles抬起头朝那个方向看去,对方似乎明白最好不要多管闲事,立刻“嘭”的一声关上了窗户,顺带拉上了窗帘。

他将Hjarnan已经断掉的手臂松开,一脚踢开了掉在一旁的手枪。Broxah将它捡了起来拉开弹夹看了一眼,脸上的愤怒清晰可见。

“银弹,还泡过圣水。”

Rekkles的目光就像利剑一样钉在跪趴在地上的男人身上,他一言不发地拽起对方衣服的后领将他拖向了另一条漆黑的巷道。

Hjarnan被用力地扔到了水泥墙上,还没等他落地Rekkles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单手便掐着他的脖子将他抵在墙上拎了起来。

“你还有多少同谋进入了我的领地?”

Hjarnan一言不发地盯着他,似乎没打算说话。

Rekkles一向没有什么耐心,特别是当他一天都没有见到自己的宝贝男孩,对方却因为别的事情告诉他要晚点回家。满心的期待落空之后,他被Bwipo通知发现了协会的人在他的管辖区晃悠。原本他可以在自己的别墅等着Caps回家,现在却不得不浪费时间在这里陪这个惹人厌的家伙浪费时间。

他朝站在一旁的Broxah伸出手,对方立刻心领神会的将刚才捡起来的枪放在了他手里。Hjarnan的眼神不安地晃动了一下,有些艰难地呼吸着。

Rekkles没有丝毫停顿,用手中的枪柄朝对方的脸上来了一下,他收敛了自己的力气,否则就凭他现在的怒气,面前的男人可能受不了两下这样的攻击。Hjarnan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抬起头,发出一声嗤笑,将嘴里的血沫吐向禁锢着他的吸血鬼。

Rekkles没有松手,他只是偏了偏头,就躲开了那些可能会落在他脸上的污物,只可惜他的衬衣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对方的行为彻底惹恼了他,他原本打算得到想要的情报就放他一条生路,这个Hjarnan他们早已经注意了许久,看在对方并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上就放任他在北区游荡。直到前段时间接连有三位吸血鬼都在和他接触之后下落不明,Rekkles不得不出手解决掉这个麻烦。

以前他经常会把事情交给手下的人去办,但是现在Caps不再整天都跟在他身边,如果放任这种危险人物在北区出没,万一他把心思动到Caps的头上,那就得不偿失了。Rekkles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才决定亲自了结这件事。

“你以为……你把你的宝贝藏起来就没人知道他的秘密了吗?”Hjarnan咧开嘴笑了起来,他的鼻梁已经断了,说起话来带着浓重的鼻音。

Rekkles的眼神在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立刻变得凶狠起来,他收紧了握着对方脖颈的手,恶狠狠地凑到对方面前咬着牙问道:“你们到底知道了什么?”

Hjarnan像是个胜利者一样看着他,似乎对于自己的处境并不感到害怕。他再次露出那种不怀好意的笑,“你的宝贝男孩……我们会抓到他,抽干他的血……把他钉上木柱烧……”

Rekkles没有给他说完那句话的机会,他怒不可遏地单手拧断了对方的脖子,像是丢垃圾一样把那个男人扔在了巷道脏兮兮的地上。Broxah站在他身边皱着眉,似乎不知道现在适不适合开口。

“找人来把这里收拾干净。”Rekkles从裤子的口袋里拿出一张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仿佛上面粘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他的尸体怎么办?”

Rekkles将用完的手帕扔到了躺在他脚边的男人身上,冷漠地发出一声轻笑。“扔到港口的海里。我要让北区的猎人都知道,觊觎我的东西,这就是下场。”

等他处理完Midnight的事回到别墅时已经是半夜了,Caps早已经在他们的卧室睡着了。他在楼下的浴室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才上楼,那件沾着血腥味的衬衣已经被他交给管家处理掉了。

Bwipo和Broxah今天下午就将Mikyx的调查资料交给可了他,这个来自斯洛文尼亚的年轻人似乎和猎人协会没有任何瓜葛。他来自斯洛文尼亚一个小镇,家庭相当普通。Bwipo甚至连他父母的情况也都调查的清清楚楚,这份报告相当无聊又平淡,但是也让他放心了下来。

他轻手轻脚走进房间,在黑暗中依然能看清他的男孩平静安稳的睡颜。Rekkles刚躺到床上,Caps就像是知道他回来了一样,连眼睛都没睁开就往他的怀里钻。他无声地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在对方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晚安吻。

他愿意做任何事只为了保护怀里的人不受伤害,他从没有让Caps见过他黑暗冷酷的那一面,他的男孩只需要待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安全快乐的生活下去就够了。

 

大学生活和Caps想象中还是有些差别,不知道是他的问题还是别的什么,他并没有认识太多能够亲近的朋友。除了上课之外,他基本都是一个人在校园里闲逛,等到课程结束Carl总是会在校门口早早等他回家。有时候他也会在教学楼或者图书馆见到Mikyx,对方要么是和教授讨论事情,要么就是在查阅资料,他也不愿意打扰对方。总的来说,所有的一切都似乎显得有些平淡无趣。

伦敦的天气总是阴晴不定,进入秋季之后雨天总是不经意就忽然出现。Caps收拾好自己的笔记本离开教室,中午的休息时间他从没有去过学校的餐厅,敏感的嗅觉让他难以忍受那里混杂的各种味道。他今天恰好没有带伞,下午还有两节课,所以他决定还是早早去教室里待着以免淋湿自己。

“好久不见。”

他离开教室没走几步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Perkz靠在走廊的墙边朝他挥了挥手,看到他惊讶的样子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见到我有这么诧异吗?”

“你来找Mikyx吗?”Caps抬头看了一眼对方身旁的门牌,腼腆地笑了一下。

“是的,不过很不巧,他刚好有事出去了。”Perkz扭了扭门把手,办公室的门丝毫未动,证明房间的主人根本不在里面。“你不去吃点东西吗?”

Caps有些紧张地吞咽了一下,他心虚地摇了摇头,“我不太想去餐厅吃东西,那里人有点多。”

Perkz并没有对他的话表现出怀疑,很平静地接受了他的说辞。面前的男人忽然将一个散发着奶油香气的纸盒塞到了他的怀里,扬了扬下巴说道:“给你的,中午不吃点东西可不行。”

“给我的?”Caps捧着手里的纸盒,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今天刚好有空过来想着可能会见到你就随便买了一些蛋糕和曲奇饼干。”

“谢……谢谢……”

“你好像看起来很惊讶。”Perkz抱起手臂盯着他看,语气里满是温柔。

Caps的眼神晃了一下,他低下头看着手中的糕点盒子,一股奇怪的心情在他的胸口蔓延开来。他犹豫了一会儿才抬起头,就像是要确认自己内心的猜测一般开口问道:“你是专程在这里等我吗?”

这次他难得看到面前的男人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眼角是藏不住的笑意。“如果我说是的话,你愿意和我出去吗?”

Caps觉得自己的心跳因为对方的直白忽然间跳漏了一拍,他抿了抿嘴唇站在原地羞赧地低下了头,沉默地拨弄着手中的盒子。Perkz并没有着急催促他回答,他们就只是站在楼道里无声地看着对方,周围下课的学生大声谈论着各自的事情从他们身边走过,但是一切声音都无法穿过他们之间那道无形的墙。

“……可是我下午还有课……”

如果不是Perkz一直盯着对方的脸,他很可能就会错过面前的男孩低声地回应。他露出猎人捕获到猎物一般的微笑,但是只不过一瞬就换上了那张温柔的笑脸。他一手拿过靠在墙边的雨伞,另一只手伸向了男孩,不由分说的握住了他的手掌。

“大学不逃课的话,难道不会有点无趣吗?”

Caps被对方牵着向前走去,他的双腿就像是被人控制了一样跟着对方亦步亦趋的离开了教学楼。他的怀里还紧紧抱着装满糕点的盒子,生怕一个不小心被人撞掉在地上。他甚至还没有告诉过Rekkles自己认识了Perkz这件事,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情,他莫名想隐藏下这个小小的秘密。他从来不会对自己的创造者说谎,但是看样子今天他就要破例了。

Mikyx站在办公室的窗户边,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朝楼下看去。Perkz撑着伞罩着两个人走进了雨幕中,Caps被他紧紧搂着肩膀靠在他的身旁,任谁看都像是一对亲昵的情侣。他目送着两个人穿过校园里落满梧桐叶的街道,内心深处总是有一股别扭感梗得他有点难受。

他看着两个人走向学校的大门,消失在人群中,努力让自己内心的愧疚和嫉妒不要影响他的心情。Perkz比他更会顺势而为,也更有效率,那个年轻的吸血鬼看起来相当喜欢Perkz的接近,而他们总会完成协会的任务,从默默无闻的新人变成作出贡献的能力者,在功劳簿上被记下一笔。

但是他并不在乎这些,Mikyx走回到办公桌前坐下,出神地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想要清空脑袋里的思绪,但是似乎并不成功。Caps就像一个单纯的孩子一样,那个男孩和他在协会受到的教育不同,他能分辨得出哪些是伪装成无辜模样的吸血鬼,哪些是真正清白的人。Caps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的阴暗或者心机,澄澈的就像爱琴海透亮的海水一样。

最终他决定还是不要继续纠结下去,只要完成协会的任务将Caps带回去,他们总不会对一个从未犯下过罪行的吸血鬼作出残忍的审判。就像协会说过的那样,他们终将履行正义,无辜的人也不会受到惩罚。

【TBC】

这是一个写文又偶尔画画的小号

【All帽】Tranquility 05 (Fantasy AU)

摘要:Caps是个逃亡法师,Rekkles想要把他绳之以法,Perkz想要把他卖了,而剩下的几个人对他挺不错。

配对(配对顺序不带表重要程度):Rekkles/Caps, G2/Caps(但是程度不一)

分级:你们觉得我是开得起车的人吗?顶多卖个车票

章前注意事项:

*慢慢堆向高潮,字数爆炸

*Neme带着LS来搞事

 

5.  Revelation/真相

 

Perkz没有通知他的伙伴们,而是只身一人陪伴Mithy和Zven来到渡口。

今日雾气浓重,不适合出行,但对需要隐蔽的偷渡者来讲,没有比这更好的机遇了。Perkz紧了紧身上的斗篷,熟练地...

摘要:Caps是个逃亡法师,Rekkles想要把他绳之以法,Perkz想要把他卖了,而剩下的几个人对他挺不错。

配对(配对顺序不带表重要程度):Rekkles/Caps, G2/Caps(但是程度不一)

分级:你们觉得我是开得起车的人吗?顶多卖个车票

章前注意事项:

*慢慢堆向高潮,字数爆炸

*Neme带着LS来搞事

 

5.  Revelation/真相

 

Perkz没有通知他的伙伴们,而是只身一人陪伴Mithy和Zven来到渡口。

今日雾气浓重,不适合出行,但对需要隐蔽的偷渡者来讲,没有比这更好的机遇了。Perkz紧了紧身上的斗篷,熟练地和他的老友们穿梭于小巷中,他们来到渡口,已经有一艘船等在那里。船上渔夫打扮的人见到他们只是起身进了舱室内,Mithy和Zven在离开前与Perkz各自拥抱,并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会想你们的,一路顺风。”

“也祝你一切顺利,Luka,你的秘密我们会带进坟墓。”

Prekz感谢地看向Mithy,眼眶发热,一想到此后可能无再见的机会,他就感到嗓子发紧,说不出话。

“Mithy,我永远不会忘记你的恩情。”

“你给我惹了那么多麻烦,忘了我也确实不应该。”Mithy说,故作嫌弃地咋了咋舌,但又很快担忧地望向Perkz,“你要多加保重,虽然我知道你一直拒绝使用魔法,但这是个天赋,你不能永远当它不存在。压制它需要全神贯注,但要失控却只是一瞬间的事。到那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你的身份,我给你的药水也派不上用场。”

Perkz点点头,心领神会,“不用担心,我自有打算。不过这不是给我用的,教会已经很久没再找我了,自从Faker逃离魔法塔,他们已经顾不上一些无关紧要的人。也就只有Rekkles那人还多管闲事,陈年往事都能被他扒出来。”

此话一出,Mithy便困惑地皱起眉,“那你要给谁用?”

一直沉默不语地Zven将手放上Mithy地肩膀上,摇了摇头,“鉴于上次做好事的结果是让我们被人捉住,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多管闲事比较好。”

Perkz赞成地点点头,但转念一想,两人自此离开并无机会再与这片大陆有所瓜葛,告诉他们并不碍事。不然按照Mithy烂好人的性格,可能会因为好奇心与惴惴不安而整日失眠。

“Rekkles找的那个人,我知道他在哪里。”

对面的两人并没有惊讶,对他们来讲,Perkz在这些情报收集上总是格外的迅速,他们交换目光,沉默许久,接着Mithy叹了口气。

“Perkz,听我说,或许现在是时候放手了。我知道你憎恨法师,但他们中的很多人都很可怜,他们……”

“可怜?或许是吧。不过我对法师们早就没那么多私人的情感了。他们只是我谋生的道具,仅此而已。”

Mithy知道Perkz对法师和教会的厌恶由来已久,他并不清楚这之中有何渊源。当年Perkz请求他制作隐藏魔法的药剂借此逃离法师塔的时候,这个年轻人还没有对法师们到恨之入骨的程度。此刻,虽然他没有直说,但从他冷漠的笑容中,Mithy已经意识到这次的猎物已经不只是生存所迫的选择了。

“这些年因为教会与骑士团的独断,已经有太多生灵涂炭,我知道你心中仍旧留有善意,那也是为什么你会救我和Zven。或许这次你也可以这么做,放过那个可怜人吧。”

“Mithy,你总是这么善良。”Perkz听完,便低下头怅然道,他轻笑两声,似乎真的在深思熟虑,但重新抬起头时,Mithy只看到一片漠然,“但这世道当好人可没好处。而且他并不是什么可怜人,他是个怪物,杀人犯。”

“那可能只是教会的一面之词——”

“不。我不是说这次,我是指曾经,我在很多年前就跟他打过照面了。”Prekz面上毫无笑意,他看了一眼雾气朦胧的海面,已经转身走到渡口边缘,“你们也该走了。或许Zven说的没错,Mithy,你有时候就不该多管闲事。”

 

*

Rekkles一行人快马加鞭,一路上不敢有所耽搁,在被通知之后,隔日傍晚就回到了法师塔。

他们无暇整顿歇息,将马交给守门人便立刻冲进塔里。路上Bwipo不断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但Hylissang和Rekkles都没管他,只是面色凝重地大步向前,打开了厚重的会议厅大门。

“欢迎回来,Rekkles,我们都在等着你们。”正对面的Youngbuck正立身在铺着大陆地图的巨大桌面前,看到来人便表示欢迎,示意他们站到属于他们的位置上去。

“Caps在哪里?”Rekkles立刻问道,环顾四周并未发现男孩的踪迹,他听到消息说法师塔已经有办法找到Caps,他还以为人已经被捉到了。

“先别急,骑士,我们正要说起这事。不过在那之前让我为你们介绍元老会的新成员。”Youngbuck说着对左侧人群中的两个人做出了请的动作,一个面带无聊神色、身着法师袍的年轻人和一个满面自豪,趾高气昂的圣职人员走出人群。

“请让我为你介绍Nemesis和LS,是西部教会为协助我们抓捕要犯派来的帮手。”

Youngbuck欣慰地看着二人,仿佛他们是什么宝物一样。Rekkles知道Youngbuck为中西教会的不和头痛许久,一直认为西方教会没把他放在眼里,但看他现在这副模样,怕是西部教会这一手极大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Rekkles按照礼仪章程为他们行了礼并介绍了自己,Nemsis倒是很客气地回应他并礼节性的表达了敬意,而LS只是鼻孔朝天,一副很受用的模样。

“Nemesis在西部法师塔里就已经是元老级的人物,他非常擅长幻术与追踪,有他的帮助,你们一定能将叛逃者绳之以法。”

Youngbuck说着已经将Nemesis推到了长桌中央,双手放到年轻人肩上,志在必得。Nemesis依旧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但Rekkles没有错过他脸上一闪而过的不耐烦,可能没人看着的话早就翻了个白眼了。

“至于我,”见Youngbuck话头到此就结束,LS便自行超前一步,他抬头挺胸,情绪高昂地介绍到,“我是来协助教会进行肃清,短短几年中部教会就放走了两个穷凶极恶的法师,还有更多没有记录在案的。我们西部教会一直井然有序,违背教礼的事根本想都不敢想,而这全多亏于我们严格的肃清方针。这也说明中部教会是时候进行整顿了,而我就是最佳人选,我非常擅长抓捕那些心中有罪者。”

Youngbuck没有接茬,只是点点头便要将他打法一般立刻回归了正题。他为Rekkles他们重新总结了一下至此为止的计划,并表示有了Nemesis在说不定不只是Caps,连Faker都能捉回来。

“那也太麻烦了,我比较倾向于抓一个,别的等我有了心情再说。”

Youngbuck说到一半的时候Nemesis便直接打断,一些人倒吸了口气,惴惴不安地看向大祭司,因为在中部塔没人敢这么直白的对Youngbuck说话,这样的后果便是以后不好过。但奇怪的事Youngbuck并未生气,甚至赞许点点头。

“说的没有错,这就按照你说的来,不急在一时。”

Rekkles听了半天,从入座开始,就没听到半点跟他有关的事情。他们在讨论Nemesis的追踪法术,这似乎是需要有一个媒介来进行仪式,而骑士团的抓捕任务是在定位结束之后,就是说到那个时候为止都没他什么事。他早就疲惫不堪,多日的高度紧张也让他精神不振,因此片刻后就没怎么听进去,只是谨慎地打量这个新来的年轻人,试图弄清楚他频频望向自己别有深意的目光到底意味着什么。

在Youngbuck和法师塔成员们激烈讨论的时候Rekkles已经完全没有在听了,但Hylissang悄悄碰了他一下,他回过神就发现所有人都在看他,而为首的Nemesis则是笑意盈盈,那笑容甚至有些揶揄的意味。

“看来我们的骑士团长对抓捕犯人并没有多少兴趣。”他说,踱步来到他跟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还是您不舍得交出手里的东西?”

“什么东西?”Rekkles听得云里雾里,而Youngbuck则是投以他失望又不赞成的目光,仿佛他给自己丢了脸一样。

Youngbuck见他完全摸不着头绪,便开口道,“Nemesis自昨天到达后便进行了寻找媒介的仪式,我们需要跟Caps的魔力源最贴近的东西,他说整个塔楼里,只有一个地方拥有最大的法术波动。就是你的房间,他尊重你的身份地位,没有冒然闯进去,甚至说服我们等到你回来。”

“我不明白,我的房间里没有魔法道具。”Rekkles感到全厅的视线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那压力沉重地压在他的肩膀上,一瞬间连呼吸也变得小心翼翼。

Youngbuck皱起眉头,“这就是问题所在,除非你有其他理由,我们怀疑Caps在离开之前在你房间留下了危险的魔法物品,你应该感谢Nemesis今早察觉到,不然危险的是你。”

Rekkles愤怒地咬牙,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否定这无厘头的控告,他不记得自己的屋子里有任何危险的物品,更不想要理会Youngbuck话里暗示两人关系的意思。他在脑中迅速搜寻着任何可能会被他们诬陷的物品,但下一刻他便心中一沉,意识到他们口中的东西是什么了——是Caps留给他的宝石,自从他离开后Rekkles就将他封进盒子里再也没拿出来,但终究没舍得毁掉。他稳住心神没有泄露任何情绪,但还是被Nemesis看到了抓紧的拳头。这位周身带有阴沉气息的法师朝他微笑,但笑意不达眼中,他朝着人群故作轻松地说,“或许是我们的团长和这位危险的法师有过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毕竟这是中部法师塔习俗的一部分不是吗?”

没有人笑,只有LS嘲笑一般干笑了两声。

Nemesis重新低头,笑眯眯道,“不过我相信我们的团长是刚正不阿的人,您这么优秀又怎么会看得上那种恶心的怪物。肯定是那位法师想要陷害于您才故意这么做。现在我们也不逗您了,还是快些带我们去取回这东西,免得被人陷害。”

Rekkles近乎要将牙齿咬碎,Nemesis眼中终于带了些笑意,但那残忍狡黠的目光暗示着这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进行。Rekkles第一次感到如此挫败,他以为自己如此地位便不会再被人左右,但此刻却更是因为职务之高半步都不得轻举妄动。Youngbuck催促地朝他不断使眼色,是在暗示他不要做出任何不可挽回的决定。

他不能拒绝,因为这意味着丑闻,意味着他将失去一切,权利,地位——甚至可能连自己也搭进去。就是以后想要与他们进行交涉,也不会再有那个资本。

最终他起身,拳头紧攥,他目光冰冷地看向Nemesis,几乎是一字一字地吐了出来。

“我带你去。”

 

*

Perkz一行人由于之前抓捕Faker任务再次失败,被放进了联盟的黑名单里——尽管Perkz试图跟他们解释那个神秘人并不是等闲之辈而是Faker,早已信用不良的他们根本没有话语权。几个人都郁郁寡欢,但好在Perekz门路多,从一个叫Ocelote的男人那里挣了好几个活做,虽然不够干净,但报酬给的多,也就没人抱怨了。

自在联盟门口遇到Rekkles之后他们便好几日待在野外解决恶魔。

Faker逃走之后Mikyx将所有错揽到了自己身上,他说自己清醒时Faker已经逃走,而Winther也被他的魔法伤害,命悬一线。他自责于没能早些意识到Faker的催眠术,并提出接下来的几个月自己不会收下任务奖金,但Perkz很体谅地表示没有关系,Jankos和Wunder也附和称是。

此刻他们在酒馆里分配收入,他们刚从山间野林回到城镇,宰了不知道几个晚上的恶魔,各个都疲惫不堪,但想着还是早些算清楚账比较好,便都坐在这里等着Perkz。

当Mikyx又一次提议将他的份分给大家后,Perkz有些生气。

“Mikyx,他没伤害你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没有你在我们这里的谁又不是死了千百次呢?”Perkz爽快地说着,将Ocelote命人送来的赏金的一部分推到了他的面前,“别这么拘谨,Jankos和Wunder也说了不在意,你再这样可太不给我们面子了。”

“而且我也没指望真能抓着Faker,他那么神通广大,那么配合我们,我早就觉得有猫腻。以后我们多加注意,不要再让人溜走就是。”Perkz笑眯眯地说完,突然转头看向了Winther,“我也希望Winthere没有受太大惊吓,毕竟他试图阻止Faker负伤在身,好在你们中起码有一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然我们连他怎么逃走都不知道。”

Winther迅速点了点头,把面前自己的那小份金币扫进了口袋里,他不敢抬头看向Perkz,只是等着话题赶快结束,好让他不要再受煎熬了。

Mikyx似乎总是在他需要的时候适时出现,他开口询问Jankos被恶魔抓伤的伤口如何,Perkz这才嘻嘻哈哈地跟Jankos聊起来,而不再是紧盯着他不放了。

Winther近几日总觉得Perkz怪怪的,他总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但抬头又没有异样。Perkz并没有对他怎么样,依旧跟从前一样偶尔挖苦他开他玩笑,Winther急需离开这里,而跟着他们会带来收入,要是没法再跟着,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否一个人逃到南境去。因此他不敢多想,只能暗自祈祷一切如初。

在分配完金币后Jankos,Wunder和Winther先行上楼休息,剩下两人一边解决早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突然,Perkz开口提议Mikyx这次跟Winther一间,这让后者很是疑惑。

“当然是为了让你看着他。别再装了Mikyx,我们都知道我们这位小朋友不只是他说的那么简单。”

Perkz说完,就往嘴里放进最后一块肉,闭上眼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似乎在全神贯注地享受美食,全然不顾好友打探的目光。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Mikyx淡然道。

“来真的?Mikyx?我还以为就算别人都会跟我说谎,只有你不会。”Perkz擦擦嘴,拍拍手,靠在椅背上慵懒地看向Mikyx,“那一晚你根本就没被催眠。我知道这对你不管用。”

你是怎么知道?Mikyx几乎下意识就要回问,但一想到Perkz总是把戏多多,问了也不一定会回答,便闭上了嘴。他放下刀叉,转向Perkz,知道跟他继续装傻也无济于事,Perkz的语气分明是把我十足,跟他默契这么多年,这点事情Mikyx还是看得出来。

“那我也直说了,我们不该把他交给Rekkles。”

他单刀直入,也不想再跟Perkz打太极,Perkz总是在这些事情上直觉很准,也总比他快上几分,既然他已经觉察到了,Perkz肯定也是。

“哇哦,先停下Mikyx,是你这么觉得,别把我也拉进去。”Perkz夸张地挥舞双手,冷笑出声,“我可从来不知道你是富有同情心的那一类,Mikyx,现在突然这样是不是有点假惺惺了?”

”随你怎么说,这一次我不会帮你。“

“因为他相信你?”

Mikyx没有回答。

“得了吧,Mikyx,他不是第一个这么相信你的人,所有被我们送上断头台的人,哪一个没有爱上你?每一个都死心塌地,也没见你有说过什么。这次你也只需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切都会过去的,我们手里也会多一大笔钱。而且他只是长得可爱一些,外面比他可爱的多的是。你也是听到Rekkles怎么说了,他手上可不干净。”

Mikyx缓慢地转过头朝Perkz看了过去,那情感淡薄的脸上少见的出现一股愠怒的神色。

“那些人罪孽深重,他们以杀人为乐,认为那是所谓的公平。但Winther不一样,他不想害人,他甚至害怕所有人,而且,我不相信教会的说辞。”

Perkz似乎也被惹恼了,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目光变得凶狠了几分,“你被骗了,Mikyx,你被他骗了。Winther,或者说Caps,他是个怪物,你不知道他到底做过什么。”

“你也不知道。”Mikyx冷冷指出。

“我知道,我亲眼看到。我说过我的家人是被法师活活烧死——”Perkz的双眼闪烁着愤怒的火光,他咬着牙说道,“他就在那里,我看见了。整整七人,还有婴儿和老人,他没有给予他们任何机会,全部都在燃烧的屋子里关着,直到我再也听不到尖叫。”

Mikyx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望向Perkz,后者双眼泛红,呼吸粗重似乎回想起不好的回忆。Mikyx希望他是看错了,但他知道Perkz不会拿他逝去的家人开这么残忍的玩笑。

但这说不通,Mikyx无法想象,多日的观察让他意识到Winther多么热爱生命,他对小动物都疼爱有加,甚至在Jankos捉来兔子后,趁夜偷偷将他们全部放走。他无法想象那个小心翼翼询问自己是不是怪物的Winther有那样的一面。但如果那只是为了故意欺骗自己而做出的假象呢?欺骗他人并不是难事,尤其是当那个人聪慧异常时,更是不难。他们萍水相逢,曾经的身份总是很好掩盖,比如自己,比如Jankos,Wunder,他们都是好人,但没人知道他们曾经做过的事有多么残忍。

但Mikyx心中的一部分却拒绝相信。

“我……”

“你必须做出选择,是这个来路不明的人,还是选择我。Mikyx,我们已经是多年的朋友了,你知道我不会跟你说谎,你也知道有些时候是对是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选择。”Perkz的语气近乎祈求,这已无关正义,是一个呼救。

说着,Perkz从口袋中拿出了一小瓶绿色的药剂放到了他面前,“找个办法让他喝下去,这能保证他近几日无法使用魔法。如果他不愿伤害我们自然是最好,但如果他动了哪怕一点心思,我们都无法跟他为敌,所以让他喝下这瓶药,之后的事情我来解决,这之后我就不会再难为你,这毕竟是我和他的私人恩怨。”

Mikyx久久没有动作,他看着面前那瓶药剂,不敢去拿,仿佛那随时都能变成毒蛇咬住他。

他喜欢Winther,他从男孩身上看到了曾经的自己,想要保护他那份纯真,但Perkz是他的朋友,是在他离开教会时出手相助,将他从那地狱中拉回人间的人,没有Perkz就不会有现在的他。

这是个残忍的世界,是个不允许善良存在的世界。

Mikyx深吸了一口气,拿上那瓶药剂,合上了双眼。

“我会的。但答应我,我们会跟他好好谈谈。”

Perkz露出一个欣慰地笑容,捉紧了Mikyx拿上药瓶的手。

“谢谢你,Mikyx,谢谢。”

*

Winther感到自己在一个虚无的空间中不断被拉扯,无数形态诡异的手伸进他的胸腔,仿佛要将他的内脏全数挖出。他看到远处刺眼的光芒将他不断吸引过去,但很快便发现被吸走的不是自己,而是体内的力量。法力像是缥缈的紫色雾气一样不断从他胸口流出,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多。那晦涩的窒息感在逐渐变得更为明显,连口鼻之中似乎也充满了紫色的雾气,他抓紧了自己的喉咙,试图阻止一切发生,但那数万只奇形怪状的手拉扯他的四肢,不断地涌进他的胸口,近乎要将他充破,尖叫被堵在喉咙之中,灵魂与身体似乎都要分离,他使出仅剩的那点魔力将所有奇诡物体弹开,但与此同时他也感到头晕目眩,一股巨大的疼痛像是灼烤的火印一样烙印在他的灵魂之上,落下了痕迹。

Winther倏地睁开眼,整个人都从床上滚落,趴伏在地上干呕起来。他感到胃部一阵不适,下一刻便有胃液混合着血水洒落一地。剧痛仍停留在胸口,仿佛有人在那里留下了火红的烧印一般。泪水混合着唾液滴落,他此刻的模样仿佛被人扔进水里再捞出来一样。Winther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发现自己的魔力像是被人活活挖出一个口子不断流逝。这股蛮横的外力将他体内的平衡破坏殆尽,残忍又充满破坏性,几乎像是故意为了看他受难一般,刁钻的很。

Winther惊恐的发现他的法力有些失控,如果他那伤口无法迅速愈合,失控是迟早的事——但现在的情况告诉他,或许这个人为口子正被人紧紧地抠着,除非找到根源让他停下,他是怎么也好不了的。

有人进入了他的房间,Winther听不清楚,现在四周如他都像是软绵绵的棉花,他连自己是否还撑着身体都感觉不到,地板震动着,很快就有一双手附上了他的脸颊,他浑浑噩噩地抬头看去,一瞬间还以为是Rekkles来救他了,就像很久以前他做任务被人捉走时那样。

但那朴实干爽的味道并不是Rekkles,他被抱在那人胸口,虚弱地呢喃,有些想哭,“Mikyx?”

“嘘,不要说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我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Mikyx的声音似乎在颤抖,但Winther想那可能是他的耳朵坏掉了,他全身都冷,像是被人扔进了带着冰碴子的水里,他口中还有些酸涩,是胃液难闻的味道和血的铁锈味。Mikyx将他带回床上,双手迅速地摸过他身体的每个角落,Winther终于回过了神,拉住了他即将解开他上衣带子的手。

“我没事,Mikyx。”

“别说话。”

“听我说,Mikyx,我有事要告诉你。”,他使出所有力气才捉住了Mikyx,或许他用力过度,几乎像将死之人紧抓最后一棵稻草一般。Mikyx暂时坐到了他的身边,并用另一只手附上他的,接着他又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拿出一块手帕开始给Winther擦擦额头上的汗珠。

“我很抱歉我弄脏了屋子。”Winther咽了口唾沫,感到嗓子火辣辣的痛,他试图缓和一下气氛,但Mikyx一点都没在笑,于是他放弃,深吸了口气,缓慢地开口,“Mikyx,我想要告诉你一些事,但是我希望你能跟大家保密好吗?”

Mikyx愣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他捉紧Winther的手,低声说“好。”

Winther沉默了片刻,双眼紧盯着天花板,他觉得Mikyx是值得信任的,因为他对自己是那么充满耐心。如果是Mikyx,他肯定不会因为接下来的事就抛弃他,是不是?

他觉得这是自欺欺人,很可笑,寄望于一个才相识一个多月的人,而对方甚至不知道他的真名。但Winther觉得这世界应该是美好的,而他这么相信Mikyx并不是因为他是傻子,而是因为他坚信自己身边的这些人都是善良的。

“我是个法师,我是Rekkles在找的人,他们叫我Caps。”

说完,他就没再说话,只是等待Mikyx的反应,他不敢看向他,甚至已经做好被人松开手甚至被人胸口插一刀的准备,但Mikyx没有那么做,他只是坐在那里,继续给他擦汗。

这给了他信心继续。

“我很抱歉没有告诉你们真相,但是我不想你们觉得我是个危险的人。我从来没有想过伤害你们,但我知道大家是怎么看待逃亡法师的。虽然逃亡的生活并不美好,但是跟你们一起的这些天,我真的很开心。”说着,他勾起了嘴角,“因为我不想伤害别人,也想活下去,所以我从塔中逃离。我以为这么做就会万事大吉,他或许会恨我,但是很快就会好起来。”

他停顿了一下,想起Rekkles冷然的目光,心中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咬。

“不过看来他说的没错,我搞砸了,这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

说着,他抬起头朝Mikyx自嘲地笑了笑,后者却没有笑,只是担忧地紧盯着他。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Mikyx面无表情地询问。

Winther眨眨眼,疲惫地呼出一口气,“因为我需要你帮我,Mikyx。”

“你可以说说看,但我可能没有办法带你逃走……”

“不,不是这些。”Winther再次抓紧他的手,并朝Mikyx真诚地微笑,“你能想到带我走,我很感谢,但我要的不是这些,我不想麻烦你们,我已经受够了。”

“那你想要什么?”

Mikyx看着他苍白的面颊心中一阵抽痛,他现在脑中一片混乱,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他没有猜到Winther会直接跟他说出真相,也没有猜到他会相信自己到跟自己求助,接着他又想到口袋里的那份药剂,更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Perkz怎么办?他又该怎么办?但Winther只是自顾自说下去,并没有意识到他的不对劲。

“我可能很快就无法控制法力,有人在用魔法寻找我,在扰乱我身体的平衡,这么下去我可能会法力失控,无意识间制造出更多的帷幕空洞吸引恶魔。如果我真的控制不住了,答应我Mikyx,”他艰难地咽着唾液,坚定地看向Mikyx,“你一定要杀了我。我不想成为怪物,所以一定要杀了我,好吗?”

Mikyx瞪大双眼,他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今天他已经受太多刺激了,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只是在他能够理清思绪之前,他已经回答了Winther。

“不,我不会杀你。有我在,你不会有事。”

在认识Winther到现在,Mikyx第一次见到男孩真正的笑容,他对着Mikyx展开笑颜,笑着笑着就哭了,他努力 侧过身从床上爬起,攀着Mikyx的衣服艰难地抱住了他,泪水无声的滑过男孩的面颊,浸湿了Mikyx的衣领,男孩把呜咽全都吞回了肚子里。偶尔还会破涕而笑,Mikyx从未见过一个人能在如此真心实意地笑出来的同时哭的如此伤心,他的手一时愣在空中,好一会儿才抱住怀里的人,顺了顺他的背。

好一会儿之后,Winther终于平复情绪,他抖动的双肩终于平静,他缓慢地松开环着Mikyx脖子的手,怯怯地坐回了床上。他擦了擦眼泪,双眼红肿,但面色红润,看起来开心了不少。

“谢谢。Mikyx,我刚刚有些反应过度,希望没吓到你。就是很少有人这么对我,我有些感动。”

“发泄出来心情会好很多,现在好点了吗?”Mikyx说着,忍不住伸手剥开他的头发为他梳到耳后,他帮助Winther重新躺会床上,问,“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如果你不说我们可能永远不知道你是个法师。”

说出来的同时,Mikyx就为如此善于说谎的自己感到羞愧,他是个自私的人,他只是期望Winther从未对他说过这些,这样他就不会这么煎熬,不用觉得他很可怜,不用猜测他是不是别有用心,不用犹豫该不该将口袋里的药水喂给他,更不用在Perkz与他之间做出选择。Winther却轻易地相信了他的说辞,他小幅度的摇摇头,说,“我不能冒险,教会的人在追捕我,我已经给你们带来很多无形的麻烦,如果因为我的原因使你们受伤,我又有什么脸面躲着Rekkles呢?到时候我就是个真正的怪物了,而我不想成为怪物。”

他们久久没有说话,Mikyx见他似乎睡着了,便去楼下找了盆水简单清理了地上的血液和污痕。他坐在床边看着男孩睡颜,似乎在梦中也在受到折磨,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将视线移向窗外,冬天到了,已经开始下雪了。

他重新转头看向男孩,才发现他醒了,或者说他根本没有睡,他只是静静地望着皑皑白雪从天而降,目光缥缈,似乎在回想什么。

接着他安静地开口,“我记得,他第一次吻我就是冬天下雪的第一天。他总是不正眼瞧我,所以我一直缠着他。塔里的生活太枯燥了,有太多规矩,老师教的东西又太容易,我实在是无聊透顶。他是我的监护人,从第一次见面就恪守骑士团的规矩,绝对不跟我多说一句话。”

Mikyx静静倾听,见他又沉进回忆中,便开口询问,“那你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Winther回过神,抿着唇笑着看向Mikyx,似乎一直在等着Mikyx的信号允许他继续说下去,“当然是我一直缠着他直到他不得不正眼瞧瞧我。我记得他对我说过的第一句真正的话是,‘你真的很烦人’。我当然不喜欢被人说烦,但你知道吗,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露出像个活人一样的情绪,所以我一点都不失望,我变本加厉,让他变得没有我这个麻烦就浑身难受。”

黎明前的夜晚总是一片死寂,Winther的软软的声音带着些沙哑,说故事同时不断的发出叹息,挠的Mikyx心里发痒。

“我真的很喜欢他,可能是因为他对所有人都冷冰冰的。他从来不对谁笑,也不怎么跟人说话,仿佛总是拒人千里,而且死板又固执。”

Mikyx轻笑出声,怜爱地看向他,打趣道,“你看人的眼光有点一般。”

“谁说不是呢?但是就是因为他对谁都这样所以我才想被他看着,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会觉得我很特别。”Winther的声音渐渐变小,那抹强装的笑意也褪下了,“自从我被带到法师塔的那一刻起,我就失去了身份。我新出生的弟弟得到了我的名字,对我那惧怕魔法的父母来讲我从未存在过。在法师塔里,没有人是特别的,只有在他那里,我才觉得与众不同。我知道他只是孤独,对我没有多少情分可言,或许之后他会找到更好的人,但他是我在法师塔赖以生存的锚,看到他现在这么恨我,我有些后悔跟他在一起了。”

他自嘲道,但Mikyx看得出来他并不后悔。他怅然的模样使Mikyx心中酸涩。Mikyx不是滋味,但也没有多做评价,只是安静地陪伴他,“那他现在还在塔里吗?你想他吗?”

Winther抬起头,在依旧有些昏暗的晨光中看向Mikyx,眼中的情绪复杂又苦涩,最后他摇了摇头。

Mikyx也不知道自己是被什么吸走了魂魄,但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鬼使神差地弯下了身子,他双手撑在男孩两侧缓慢地靠近他,近到可以看到他扑扇的睫毛和湛蓝清澈的双眼,Winther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说话,Mikyx便在他唇上轻轻印上一吻,他稍稍拉开距离,仍旧很近,呼吸喷在脸上痒痒的,

“我有没有让你感到特别?”

男孩只是盯着他,微微抬头在他面颊上印上一吻。

他没有说话,只是躺回松软的枕头上,很快就睡过去了。

Mikyx垂下眼帘坐回了床边,他的手摸到口袋里的玻璃瓶,重重叹气。

*

在中午的时候他们再次聚在酒馆大厅。Mikyx面带倦色,而Winther看起来也没有好多少,只是他没之前那么拘谨了,下楼的时候一直在对Mikyx笑着说什么。

Perkz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两人,在上路前找准机会与Mikyx并排而行,他示意了一下Mikyx,后者了然地点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什么交到了Perkz手上,他并未正眼瞧Perkz,倒不如说看起来有些厌恶与他的碰触。他加快步伐走到Winther身边,没再回头。

Perkz打开手掌,看到之前装没药的小瓶子已经空空如也。

他满意地笑了笑,目光再次落到Mikyx身边的Winther身上时早已没有笑意可言。

 

 

 题外话:

写的很爽。

到高潮部分码字速度一泻千里【。

还有个好消息感觉个大家说一声比较好,结局应该是多结局,按照cp各有一篇。不过应该还要起码三四章才能考虑完结~都是HE不要担心~

这是一个写文又偶尔画画的小号

【All帽】Tranquility 04 (Fantasy AU)

摘要:Caps是个逃亡法师,Rekkles想要把他绳之以法,Perkz想要把他卖了,而剩下的几个人对他挺不错。

配对(配对顺序不带表重要程度):Rekkles/Caps, G2/Caps(但是程度不一)

分级:你们觉得我是开得起车的人吗?顶多卖个车票

章前注意事项:

*剧情过渡,慢慢堆向高潮,字数爆炸

*//——//内容为回忆,没有斜体也是醉

4.  Memories/回忆


 //

“Martin,我今天不要去了……”

“不要任性,Rasmus,你可是老师。”

正坐在床边穿鞋的Rekkles听到床上人的咕哝声,侧过身无奈地看了过去。他今天...

摘要:Caps是个逃亡法师,Rekkles想要把他绳之以法,Perkz想要把他卖了,而剩下的几个人对他挺不错。

配对(配对顺序不带表重要程度):Rekkles/Caps, G2/Caps(但是程度不一)

分级:你们觉得我是开得起车的人吗?顶多卖个车票

章前注意事项:

*剧情过渡,慢慢堆向高潮,字数爆炸

*//——//内容为回忆,没有斜体也是醉

4.  Memories/回忆

 

 //

“Martin,我今天不要去了……”

“不要任性,Rasmus,你可是老师。”

正坐在床边穿鞋的Rekkles听到床上人的咕哝声,侧过身无奈地看了过去。他今天已经被Caps缠着在床里待了很久,平常这个时候只怕已经练完剑,甚至做好了今天的工作安排。但今天不同,一如既往早起的Rekkles完全没法离开床边。每次要起身,Caps就会缠上来蹭来蹭去,像是怕冷一样总是往他怀里缩,摆明着就是看准Rekkles疼他,拿他没办法。

他并不是在抱怨,虽然他是个很刻板的人,喜欢循规蹈矩,但偶尔能够这么放松地度过清晨,倒是轻松惬意。

不过喜爱归喜爱,他们还是要低调一些。

 “我和你同时迟到,人们可是要起疑的。”Rekkles说着,伸手揉了揉男孩柔软的头发,他握住男孩的手,试图将他拉起来。一直闭着眼睛的男孩也听出来这次是要听话了,Rekkles疼他归疼他,在一切原则问题上是绝对不会让步。他咕哝了一句“好吧”,便顺着力道在床上坐了起来。朴素的灰色被褥随着他的动作从肩膀滑落到腰间,男孩打了个哈欠,又揉了揉眼睛,睁开的双眼依旧眯瞪瞪的。他的衣服歪向了一边,Rekkles的目光自然地落在露出的那篇白皙的皮肤上,那上面还有一些可疑的红色印子,令人浮想联翩。

Rekkles没说什么,只是安静地移开了视线,如果他打算在Youngbuck真的找上门之前出发,就必须展现出自己引以为豪的自制力。

他帮助男孩儿坐到床边,看到他有些不得劲地皱起了整张脸,顿时有些愧疚。

Rekkles将手放到他的腰上揉了揉,男孩又立刻朝着他笑了笑,甚至整个身体都靠了过来倒进了他的怀里。

“你对我真好,Martin。”

那模样就像个汲取温暖的小猫。

Rekkles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短暂地勾了勾嘴角,继续手上的动作。

 

他们偷偷摸摸地离开Rekkles的寝室,因为怕被路过的人看到,早早就在走廊分开。Rekkles有些担心Caps今天会过于疲惫,想要破例陪他一起走,但Caps只是压低声音夸张地模仿了一段Youngbuck训诫别人的模样,Rekkles便退缩了。

Caps很清楚教会的人不会喜欢他们的关系,而Rekkles也想保持低调,但他其实是不在意这些的。虽然Rekkles一直强调他也应该多注意,但Caps总是一副搞不明白为什么的模样,他总是会反问“我们在一起是那么糟糕的事情吗?”,似乎是真的理解不了,仿佛教条上白纸黑字禁止私通的内容作为理由并不充分一样。Rekkles已经放弃跟他解释清楚,而尽管Caps本人不在意这些,但他在意Rekkles,所以他不要给Rekkles惹麻烦。

Rekkles看着男孩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便转身离开。他来到训练场,已经有人早早地在那里替他看着新兵们了。Broxah是个体格健硕,性格沉稳的人,他跟Rekkles搭档多年,早就不只是同事,是Rekkles最信任的朋友之一。他见Rekkles来了,便命令一个副官盯着新兵,好脾气地上前打了个招呼。

“你今天居然迟到这么久,看来他没少缠着你。”Broxah笑了两声,见Rekkels一脸的无奈,便拍拍他的肩膀。

他们一同站在走廊边的拱顶之下看着练武的新兵,听着他们的吆喝声,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起来。今日天气阴冷,Rekkles感到身上有些冷,看来冬天是真的近了。

“我觉得Youngbuck这几天对Caps看得很紧。你们可得小心些。”

Rekkles点了点头,Broxah是少有的他亲自透露秘密的人之一,但Rekkles一点也不怕他会出卖他们。

“所以我这几天都不怎么见他。但是他昨晚偷偷溜了过来,也不怕被人抓住,我打算一会儿去看一眼巡逻班那边有没有什么事。”一想到总是不按理出牌的Caps,Rekkles感到有些头疼,他捏了捏鼻梁,叹了口气。

“他很聪明,我相信他早就摸透了这里的规律。”Broxah看着朋友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试图安慰道,“毕竟他可是目前法师塔里最拿得出手的法师,甚至是最年轻的老师。”

“他是很聪明,但是我怕他太过自信,犯下低级的错误被人抓住把柄。我跟他地位特殊,教会那边的人可能不会善罢甘休。”

“对他多点信心吧,Rekkles,他并不是个三岁小孩儿,在这座法师塔上能混到现在这个地位,可并不只是因为他盲目自信。”

“我知道。”说着,Rekkles又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他抱臂而立,靠在石墙上,心中总有一种不安感在蠢蠢欲动。

法师塔规定法师与圣殿骑士之间不得有过于亲密的关系,但在这森严的石塔之中他们都是囚兽,孤独总是像寒气一样爬进身体的每个角落,在夜深人静时更是让人难熬。他们终归是人,人是怕寂寞的生物,寻找聊以慰藉的对象并不是天理不容的事情。因此只要不过分,无伤大雅的偷欢并不会引起太大的问题,而牧师们也会睁一只眼闭只眼,但前提是,不能在明面上过分乱来。

Rekkles几乎是整个骑士团最为自律的人,他作为骑士团长恪尽职守,几乎从未做过违反教条的事,直到他跟Caps滚到床上。Rekkles不后悔,他以为自己已经铁石心肠,但直到他第一次拥着男孩一同迎接晨光时才意识到,他有多久没有感受过温暖了。

短暂的沉默后,Broxah突然问道,“你们之间……不会是认真的吧?”

Rekkles没有回答,只是走向远处训练的新兵,没有再回头。

 

傍晚的时候,骑士团副团长级别以上的人全都被教会的人叫了过去。他们到达会议厅,发现法师塔的人也到了。法师塔的几位元老看到Rekkles和Broxah他们,虽然嘴上未说什么,但坐姿顿时变得拘谨,骑士团与法师塔之间暗涛汹涌,对立相克几百年,这倒没什么稀奇的。只是Rekkles眼尖的发现角落里多了个少见的面孔, Caps坐在那边一脸严肃地听着教会的人跟他讲话,似乎完全没有发现Rekkles他们到达。

骑士团领头的老骑士重重咳了两声表达了被忽视的不满,这时正在谈话的Caps和那位牧师立刻停下对话朝他们这边看了过来。

有一瞬间,Rekkles以为Caps会像平常一样毫无戒心地对他笑,心中一惊,尽管现在没人看着Caps,但这么多人,谁能肯定呢?

只是很快Caps便打消了Rekkles的忧虑,他严肃地看着所有人,跟他左右的那些元老人物差不多一个表情,看到Rekkles,他的视线也没有多做停留,只是漠不关心地扫了过去,仿佛对他根本没兴趣似的。

虽然Rekkles知道Caps这么懂事固然是最好的,但他依然为他冷漠的表现忍不住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已经习惯Caps的笑脸,几乎忘记被他这么看是什么时候了。仔细去想,Rekkels意识到从见面的最初开始,Caps就总是充满敬仰的看着他,反而是自己最开始几位冷淡,与他早早就要划清界限。那个男孩儿在看到他的时候总是那么灿烂地笑着,仿佛自己是他的太阳一般,只要Rekkles在,他就总是说自己很幸福。现在这模样总让他觉得有些恍惚,甚至恐惧这么一天真的到来。

所有人入座后会议便开始,会议里说的无非又是些老内容,法师塔要好好管束自己,骑士团要做好警卫任务,谁谁谁违反规律需要处罚,谁谁又需要升职……几乎没有人听Youngbuck说话,但Caps第一次参加会议,便格外认真的听着。

会议结束散开的时候,Caps仍旧没有给予他任何的目光,甚至连离开的时间也完全错开,保证没有跟Rekkles任何瓜葛。他离开的时候Rekkles也看到Youngbuck在盯着他,想起Broxah的提醒,Rekkles只能庆幸Caps会顾全大局。

 

夜晚的时候Rekkles为了处理一件紧急事态并没能早些回屋,一对法师和圣殿骑士为了一些愚蠢的理由铤而走险,试图借着夜色逃离,但完全没有得逞。他们被朋友出卖,Rekkels带着人抓捕两人,并带到了地牢里。等他结束一切工作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已经是过了宵禁的时间,走廊里死气沉沉,除了昏暗的火光基本上看不到人了。

Rekkles打开门进去,也没有急着点灯,他心情沉重,便径直走到窗边开始解开铠甲连接处的皮带,这时他用余光发现床上有人动了动,他立刻警惕地看过去,才发现自己不是一个人。

“Caps?”Rekkles小声叫唤道,那个人影也坐了起来。Caps没说话,揉了揉眼缓慢地走到Rekkles跟前,像是索求拥抱一样朝他张开手。

Rekkles不觉得他应该在今天溜过来。Youngbuck确实看得很紧,而且他们两人最近见得也太过频繁,有些犯忌了。明明最初只是抱着尝试一下的心理私会,但在谁都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两人间的关系已经变得过分亲密。

但他今天不想说Caps什么。

Rekkles垂下眼帘,叹了口气,他想到今天被抓捕的那两人,更是疲惫不堪。那两人偷食禁果欢愉过度,想逃走是因为女骑士怀孕了。两人想要一般人的生活,都不想被继续关在这华丽的牢笼之中,更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早早就被教会带走,从此分隔两地,成为象牙塔中别人的工具。

她是Rekkles带过的最优秀的新兵,他本以为她会成为自己的副官。Rekkles对她感到失望,也对自己没能早些看出她的不对劲感到自责。作为圣殿骑士,他们应该比任何得人都要清楚一个自由在外的法师到底是多么危险,防止这种事发生更是圣殿骑士的神圣责任,只有他们懂得如何对抗法师,只有他们才能成为整个大陆的护盾。

明日Youngbuck便会进行判决,Rekkles经历太多次,早就知道结局如何凄惨。最好的情况下,法师会被沉默化,失去人格成为一具行走的空壳,为教会效力,骑士会被剥夺所有职权,从此流放在外再也不能靠近法师塔一步。

两个前程似锦的人,仅仅因为管不住那一时的冲动,酿成了悲剧,这怪不了别人。

可笑的是,Rekkles心中明知这些道理,还是任由一个法师走进了自己的生命。

他努力放空思绪,为了让自己好受一些,自私地将这场悲剧归咎于他们两人自己的问题——他绝对不会犯下如此错误,而Caps也绝对不会试图逃走,Rekkles更是不用担心他哪一天他会在肚中孕育新的生命,只要没有这个变数,一切都好说。

就算有,他也能肯定自己绝对不会心软。但他依旧庆幸自己永远不会遇到这种情况。

此刻,Caps只是呆呆地望着他,好像依旧没从睡梦中醒来,Rekkles总觉得他有些怪怪的,低下头才发现他连鞋都没穿就过来了。Rekkles摇摇头,Caps总是这么粗心大意,作为一个强大的法师,他照顾自己的能力实在是惹人担忧。Rekkles刚要将他抱起,就发现自己的手扑了个空,他心中一阵惊,再次挥了挥手,发现手确实穿过了面前的Caps。就在他惊异于这诡异的现象时,从窗帘后突然传来了笑声,不等Rekkles将窗帘拉开,另一个Caps就从后跳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

“是不是吓了一跳?”

男孩大笑着跑到了Rekkles跟前,手上一挥,那个幽灵便消失了。Caps眨眨眼,露出白牙咧嘴笑着,像是献宝一样把手里的东西递到了Rekkles面前。

“你回来的可真晚,我差点就就要等不下去了。不过好在你回来了,不然我可能就舍不得把这个送给你啦。”

Rekkles因为窘迫而有些不快,他刚要出声斥责就被男孩的话打断,接着他的注意力便落到男孩手中的物件上,那是颗水蓝色的宝石,它静静躺在Caps手心里,在月光下闪烁着清冷的光芒。

 “从今天起我也是元老会的一员。这就意味着我也能有自己的影仆了!”

“我当然知道这是影仆,但是给我做什么?”

Caps得意地笑了笑,拉过Rekkles的手把东西放到了他的手心上,又小心地将他的手合上。

“我特意将这个仆人封进了宝石里,做成只有被我承认的人才能使用的魔法道具。这样,如果你以后想要见到我,就能随时用它召唤出一个‘我’来啦。”

Rekkles打开手掌,看了看宝石又看了看Caps“虽然我们不能经常见面,但也没到这个程度。”

Caps撇撇嘴,似乎对Rekkles的态度有些不高兴,他气鼓鼓的模样仿佛一个往嘴里塞了无数果子的松鼠,惹得Rekkles一阵笑,“但是我听说你们下个月就要去首都,那想要重新见面可能还要两个月呢。”

影仆是元老会的法师才有资格拥有的虚构仆人,根据法师本人分割的魔力的量,这个仆人可能是实体也可能是幽灵。这就是个打杂小工,但他不用你口头下命令就会懂得你的意思,因此很多法师都梦想拥有一个影仆,但因为法力分割是需要极高魔法造诣的程序也对身体颇有负担,只有能力受到承认才会被给予许可。

Rekkles知道有些法师甚至会造出分身来进行魔法上的切磋,也有人通过制造仆人来同时阅读更多书籍或者监视他人,这是非常强大的工具,但此刻Caps却将他的仆人留给他,只为了让他不要过于想念自己。

Rekkles忍不住轻笑出声,目中一篇温柔,他沉郁的心情渐渐散去,将宝石放到了桌上的长剑旁,在Caps疑惑的目光下,弯下身拥住了他。Caps总是充满惊喜,Rekkles承认他总是会惹出麻烦,但也总是在不经意间让他冰冷的心再次融化。Rekkles吻上他的男孩,Caps闭上眼,在沉静月光之下,笑着与他交换着吻。

当这一次Rekkles试图将他抱起来的时候,Caps没有消失,他配合地环住Rekkles的脖子,甚至在Rekkles脸上印上了一吻。Rekkles将他放到床上,并开始解开身上的铠甲与衣物,Caps身上只是一件宽松的睡袍,便跪坐床边帮助他。

当Rekkles终于爬上床躺下来的时候,Caps自然地窜进了他的怀里,他在男人胸口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上去,拉过被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Rekkles伸过手,他便拿脸颊蹭了蹭他的手掌,于是男人顺势抬起Caps的下巴,低下头再次吻了下去。

两人唇舌交缠,却没有急着做出下一步行动。昨日的性爱已经酣畅淋漓,此刻的这般耳鬓厮磨似乎更令人满足。往常,Caps才是喜欢接吻的那个,而Rekkels总是在这方面吝啬与他,似乎这过于亲密,不是他们应该涉足的领域。

但今日不同,Rekkles总觉得心中空虚异常,是因为他刚刚将一对苦命鸳鸯送上通往死亡的道路吗?还是因为他隐约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Rekkles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喜欢现在这种拥有一个人的感觉。他欣慰地抱紧怀中的身体,藉由他身体传递而来的温度填补心中空虚。他们好一会儿没说话,只是躺在那里,Caps揉捏Rekkles的手臂,Rekkles只是时不时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

“Martin,你想过如果我们都是一般人会怎样吗?”

Caps的声音稍带倦意,但说出来的话却让Rekkles如被一桶冷水浇了个透凉,他彻底清醒,但还是保持原来语气回问。

“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就是好奇如果我们生活在塔外会不会更开心一些。起码不用这么偷偷摸摸,可以一直在一起,我实在是搞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不允许法师和骑士在一起。”Caps似乎没有听出他的不安,他依然有一搭没一搭地在Rekkles手臂上点着节奏,又往男人怀里缩了缩,仿佛在逃避入冬寒冷的空气,又或者只是单纯想要被Rekkles紧紧抱住。

他可能只是随口一说,Rekkles想,Caps不可能想要离开塔,他在这里拥有一切,所以这肯定只是他的一时兴起。他安抚住自己的情绪,努力不去透露警惕,也努力不去想那对法师与女骑士。

“我没有想过,我觉得这里就很好。”

最终他说道,而Caps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似乎并不惊讶他会这么说,接着就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那一晚,Rekkles梦到Caps逃走了,又被他捉了回来。

最后他亲手执行了死刑。

他从噩梦中惊醒,浑身冰冷,怀中的人依旧睡得香甜,而Rekkles只是久久地望着他,百感交集,最终再次闭上了双眼。

//

“我们抓这些人做什么,他们又没有做坏事。”

Bwipo双手撑在脑后,很不理解地在Rekkles身后絮絮叨叨。Hylissang又一次翻了个白眼,这次直接踹了他一脚。

Rekkles没有管他,只是押着面前两人,催促他们继续向前。

“你踹我做什么,我又没说错话。再照Rekkles这个速度抓下去,在抓到Caps之前,可能整座城都要空了。”Bwipo大声道,见Rekkles不理他,而Hylissang又要踹他,立刻麻溜地窜到最前面。他看了眼面色不善地两位犯人,想起刚刚自己也帮着Rekkles揍了他们一顿,还是讪讪地闭上了嘴。

只是没过多久他又嘴痒的很,便脸上堆着笑,来到两人身边。

“如果我没错,这位是Zven,这位是Mithy。对不对?”

两人没有理他,Bwipo在Zven面前挥了挥手,金发的高个男人只是狠狠地朝他吐了口唾沫,另一个黑发男人只是把他当空气。

“呃,也太恶心了。”Bwipo及时躲开,抱怨了两句,抬头就见Rekkles冷冷地看了他一眼。Rekkles粗鲁地推了一把他的囚犯,让他们踉跄了一下,这招来Zven的不满,但被绑缚双手无法动作,只能更加凶狠地瞪他两眼。

Bwipo倒是不气馁,在同伴不赞成的目光下,低下身试图跟黑发的男人继续挖掘情报,但Mithy无动于衷,不怒也不笑,毕恭毕敬地用“不知道”,“不”来回答他一切的问题。

待他们终于到达镇里的联盟集所时,Bwipo已经说得口干舌燥,但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能挖出来。他本来还希望这两人松松口,便能说服Rekkles从轻处罚,但看他们这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只怕更是让Rekkles下决心要给他们好看。

他们追捕Caps的行动并不顺利。随着时间推移,他们需要搜查的范围也急剧扩大。说白了,只要他们选择的方向不对,找上个一年半载也指不定能见到Caps一根头发。但上头的命令也不能不服从,便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等上面的人改变主意。Rekkles最后索性把这当做讨伐所有逃亡法师和骑士叛徒的任务,走在路上,见一个抓一个。

Bwipo有点受不了这般不讲道理的Rekkles,虽然以前他就严格到死板,但现在已经有些过火,似乎对所有和魔法沾边的人都恨之入骨。Bwipo不明白,既然他和Caps关系那么好,肯定也懂他的难处,对这些法师和亡命徒不应该更宽容一些吗?就算Broxah被Caps造出的事故伤到,那也不是Caps的本意,要不是某个愚蠢的牧师试图跳楼,Broxah也不会为了救他而受伤。

在Rekkles即将把两人推进工会时,Bwipo还试图插一脚救救这两个一点不领情的可怜人的命,但在他能开口之前,另一个声音叫住了他们。

他们一齐转头,见一伙五人团伙正站在他们身边,为首那人面色不悦,喝住了他们。

“能解释一下你要带我的朋友们去哪儿吗?”

那人抱胸而立,一副沾沾自得的模样,但眼中的怒火清晰可见。

“Perkz?”

Zven和Mithy似乎也很惊讶会在这里遇到他,一个疑惑一个不解地看着来人。

Rekkles停下脚步,转过身下了一个台阶,他审视了一番这伙人,大致又是一群自诩佣兵四处奔波的乌合之众,他即将交差,被人喊住自然是不耐烦。但尽管此时此刻他也是有教养的人,便耐着性子回了一句,“骑士团执行公务,抓捕暗中帮助逃亡法师的罪犯而已。你没有什么要紧事就赶紧走。”

“你这么说我就真不用急着走了。”那人也朝前走了几步,在跟Rekkles一步之遥处停下,“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们帮助了逃亡法师?”

“我们有证据,但不能透露给你。”

“我看是拿不出来吧?这算哪门子的证据,现在骑士团已经可以如此胡作非为了?我怎么记得你们总是自诩正义,我看现在这模样,可有点跟正义不沾边。”

Rekkles握紧了剑柄,眼前这人明明没有见过,却直接耗尽了他的耐心,这人地痞无赖的模样,实在是让Rekkles嫌弃至极。

他忍下怒气,并不想损害自己的形象,仍旧平铺直叙地冷冷道,“无数个逃亡法师手里都有证据,你的这两位朋友制作隐藏魔法的药剂在黑市贩卖,而且只有法师们才能买到。这够你解惑了吗?”

说完Rekkles就要拉过人就走,但Perkz比他快了一步,早就拦在之间留住他们。

Rekkles再次耐着性子,警告地看向他的手。

Perkz倒是不在意,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商人投机取巧跟帮助法师有什么关系。你这么有能力,为什么不把整个黑市端了?让我教你点东西,骑士先生,巷子里有巷子里的规矩,我们可没你们体面人那般文绉绉的死教条。我的朋友们只是看准市场上的空缺投机取巧而已,可能不够你们光明磊落,但也没到必须被捉进去的程度。罚他们一些金币就是了。”

Perkz说完已经把Zven和Mithy往自己的方向拉了过来,Rekkles本要与他较劲,但他身后的几个人却先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Perkz有些惊讶,眼前这个看起来就固执的要死的人居然这么简单就被他说服了,还没有感叹完就见那人径直走过他,一步一步走到他的队友们跟前,目光紧盯Mikyx身后的Winther身上。他心中一阵不安,转身就要上前拦住,却见Mikyx已经侧身一步,用权杖停住了Rekkles即将拉下Winther斗篷帽子的手。

“这位先生,有事吗。”

Mikyx温和地笑着,在气场上却丝毫不输Rekkles。Rekkles的视线紧紧黏在那用斗篷遮住脸的人,良久才移开视线看向Mikyx。

“我只是觉得你的朋友这么积极地为帮助法师的人开脱,说不定你们这里就藏着一个。”

穿斗篷的人并未因为这句话做出明显的反应,但Rekkles依旧发现他咬紧了双唇,他几乎都能确信这就是他要找的人,但Mikyx挡在他身前,Rekkles也不能一把将这恼人的家伙推开——他还没有蠢到看不出来Mikyx披肩上的胸针属于教会的不谐分支,没人想跟他们有瓜葛。Rekkles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一个体面的人会和这些乌合之众一同旅行,但教会庞大,分支无数,作为下属教会的骑士,他实在是无权过问。

“我们在追捕一个逃亡法师,他非常危险,在逃离时已经伤害了无数人,继续放任在外只会造成更多的损失。希望您能谅解,让我检查一下,如果不是,我也不会做什么。”Rekkles用公式的态度说着,目光再次落到那人破旧的斗篷身上,“但如果是,我就要将他带走。”

“那可真奇怪,既然如此你就应该去寻找这位可怕的法师,而不是对我的未婚妻动手动脚。”Mikyx说着,眯起了双眼,他仍旧笑眯眯的,但Rekkles却已经感受到他的不悦与警惕。

“未婚妻?您确定这是……”

“我与她在进行婚姻之前的苦行之旅,她遮面度日,身心受磨炼都是为了洗涤世俗的罪孽,我不知道你们这个地区的教会如何,但我必须提醒你,我们那里没人会拿你这种荒唐理由来打扰这等重要的仪式。”

Rekkles久久地盯着Mikyx,试图寻找任何一丝说谎的痕迹,但Mikyx一本正经,不像是在说谎。Hylissang来到他身边,在他耳边核实道,西部教会确实有这么一种习俗,即将结婚的圣职人员必须一同朝圣,尝尽世间疾苦,而打断这段仪式之人,是要被施与酷刑并放逐至无人小岛的。虽然Rekkles并不在意这荒唐的处分,但西方教会与中部教会失和已久,近几日总想要找借口断开从属的关系。在这般紧张的时刻,Rekkles实在不能因为自己的行为而造成不可挽回的错误。

Mikyx也不忘握住身后未婚妻的手,而后者也乖巧地紧贴在Mikyx身后,似乎真的惧怕于Rekkles。

Rekkles再三犹豫,他可以理解这所谓的朝圣多么重要,但要万一这是Caps呢?就在他下定决心打算再次询问时,Bwipo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

“Rekkles,工会里的人要我们快进去,教会那边好像有关于Caps的消息了!”

 

*

Perkz从酒馆女仆手里拿过酒杯送到了对面的Mithy和Zven跟前,他大笑着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说“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们!”

“是啊,我也没想到还能再离开大陆之前能见到你这张欠揍的脸。”Mithy说着,也笑了起来。

Perkz一听,便有些惊讶,“你们要离开了?去哪儿?”

“我跟Zven决定去北边试试运气,听说那里没有这么多法师和骑士的麻烦事,这两天教会看得太严了,我跟Zven都不喜欢这个氛围。被捉住后我还以为一切都完了,没想到被你这么一救,还能赶上明晚的船。”

Perkz似乎有些失落,但他能理解这个选择。他点点头,朝他的旧友们笑了笑。转身给两人介绍了他的新伙伴们,也给新伙伴们介绍了一下两人。

“大家瞩目一下,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Alfonso Aguirre Rodriguez, 人称Mithy!在我找到你们这群麻烦精之前,是他一直罩着我。”

Jankos很配合地鼓起掌,甚至大吹口哨,Mikyx已经和Mithy握了握手,Wunder只是漠不关心地喝着麦芽酒,Winther夹在Mikyx和Wunder之间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我认得这个名字,你制造的魔法药剂甚至流通到了西部,我记得当时很多牧师都很头疼,因为他们根本没法分辨出来谁是真的生病了还是在装病。年末祷告的时候,几乎半数人都不在,因为他们都请了病假。”Mikyx说。

“你是说那个装病药剂,哈哈,那并不是我的杰作,实际上,你应该把Perkz交上去,他才是罪魁祸首。”Mithy好脾气地笑了笑,并喝了一口酒,“这家伙深藏不露,明明他才是最大的祸害。”

“嘘,Mithy,我们说好了摒弃曾经的辉煌重新做人,这些凡人不需要知道我们的伟大,你可别出卖我。”Perkz朝他眨了眨眼,Mithy耸耸肩,嫌弃地哼了一声。

“我倒是好奇,你的这位朋友的未婚妻到底怎么惹到那个Rekkles,那人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要是眼睛能喷火,只怕已经把人烤死了。”

Jankos大笑出声甚至呛到,他大力地拍了拍桌子,整个身子探向Mikyx,还要掀Winther的斗篷,“来,Mikyx!给我们看看你的未婚妻!我真的是要笑死了,你们看到那个Rekkles纠结的表情了吗?他是真的信了吗?!”

Mikyx将Jankos飞舞的双手拍开,冷静地喝了一口热茶,这时候女仆把一杯新鲜的果汁也送了过来,Mikyx顺手接过就递到了Winther手里。

Winther见大家都等着他,只好慢慢掀开斗篷帽子,他握紧了手里的杯子,Mikyx将他的头发理了一下。

Mithy看清Winther的模样,挑起眉,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Jankos的笑声几乎掩盖酒馆的嘈杂,而Perkz也在扶着他的肩膀哈哈大笑,“呃,看来是未婚夫。是我眼拙,抱歉。”

Winther一听,登时红了脸,他想告诉Mithy他们两人不是那种关系,但Mikyx已经点了点头,接下他的道歉,“没关系,他这么可爱被误解成女孩也很正常。而且我就是懒得跟那个人多做解释才会说是‘她’。”

Winther的脸烧的像是火红的太阳,他还想提醒Mikyx不要这么说,但Mikyx低头朝他一笑,他便明白自己是被Mikyx逗弄了。

好在Mikyx也没有继续,片刻后便将这误会解开。

“其实我只是看不惯那个人的行事作风而已,至于他到底找Winther有什么事,我管不着,十有八九找错人了吧。”

“所以你必须得给人添堵,看他不爽快?”Perkz贼兮兮地接上一句,“你可真是个施虐狂,Mikyx。”

“多谢夸奖,彼此彼此。”Mikyx悠然地回了他一句,又啜了一口茶,“我倒是好奇,你们是怎么被捉住的。是跟他口中那个法师有关吗?”

Zven摇摇头,摸了摸还有些红肿的额头,嘶了一声,一脸不爽地回答道,“那倒没有。是Mithy和我打算把货物交到某个傻瓜法师手上,结果她的邻居发现了她的身份,并出卖了她,让我们所有人都被一网打尽。”

“什么货物?”

“一种可以使人暂时失去魔法的药物,有的时候教会那群人会带着可以检查魔力的法师一起去看村子里是否有出现新的法师,所以这瓶药就很抢手。”Mithy说着,从层层叠叠的斗篷之中捞出一小瓶绿色的试剂。

“给我看看吧,说不定我也能做出来。”Perkz说着立刻抢过试剂放进自己的口袋里,Mithy有些疑惑地看向他,“你不是已经——”

“我不知道,我的伙伴也不知道。”说完Perkz朝他使了个眼色,而Mithy顿时了然,没说什么,只是从口袋里多翻出两个瓶子递到他手里,“那你慢慢研究吧,我和Zven有些累了,喝完这杯就去休息。”

他们将手中的麦芽酒一饮而尽,跟他们简单的道了别,就要上楼去休息,一直犹豫的Winther在两人离开前留住了两人,他觉得自己就算问一些事,也不见得就会让Perkz起疑心。

“我刚刚听到被抓的有三个人,那个法师呢?Rekkles没有把她抓过来吗?”

“Rekkels当场就把她杀了,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们自身难保,自然也帮不上忙。”

尽管两人早已离开,但Winther依旧愣在原处,他心绪不宁,自然也未看到身后的Perkz意味深长的目光。

 

 

 题外话:

*算是半个成宝专场了!

*帽子放走Faker的事情下章交代,不要急

 

梵歆

【All帽/主Rekkaps】Rose And Rue(02,吸血鬼AU)

CP:主Rekkles/Caps,副all帽

渣P出没,狗血言情桥段出没,骗骗单纯的小孩子是真的好用


02

Youngbuck听到酒吧门口的挂铃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他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看着走进来的身影,Rekkles戴着墨镜朝他点了点头。

“今天怎么这么早?”Youngbuck转头看了一眼柜台后面的钟表,如果不是从橱窗里透进来的亮光,他都有点怀疑店里的表是不是坏掉了。

“Rasmus今天去城市大学,我送他过去之后也没什么事就来看看。”Rekkles取下自己的墨镜,店里的光线终于让他的眼睛舒服了一些。尽管是在白天,酒吧里也是一片昏暗。

“你居然真的舍得让他一个人出去。”Youngbuck...

CP:主Rekkles/Caps,副all帽

渣P出没,狗血言情桥段出没,骗骗单纯的小孩子是真的好用


02

Youngbuck听到酒吧门口的挂铃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他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看着走进来的身影,Rekkles戴着墨镜朝他点了点头。

“今天怎么这么早?”Youngbuck转头看了一眼柜台后面的钟表,如果不是从橱窗里透进来的亮光,他都有点怀疑店里的表是不是坏掉了。

“Rasmus今天去城市大学,我送他过去之后也没什么事就来看看。”Rekkles取下自己的墨镜,店里的光线终于让他的眼睛舒服了一些。尽管是在白天,酒吧里也是一片昏暗。

“你居然真的舍得让他一个人出去。”Youngbuck从架子上拿了一只干净的杯子,从私藏的库存里取出了一个没有商标的长颈玻璃瓶。猩红冰冷的液体缓缓注入杯子中,他正打算像往常一样再倒进入三分之一的白兰地,却被对面的男人伸手阻止了。

“Rasmus晚上回来肯定会饿,我可不打算让他从我这里尝到酒精。”Rekkles拨开了那瓶酒,将杯子从柜台上端了起来。Youngbuck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将没有标签的玻璃瓶重新放回到吧台下面的冷柜中。

Rekkles很少在白天光顾自己的店,这间名为“Midnight”的酒吧一直是二十四小时营业。Youngbuck负责白天店里的事情,Hylissang会在晚上出现管理夜间的事务。他一般会在晚上待在店里,观察着那些来他这里放松的普通人或者是吸血鬼。

初来乍到的吸血鬼几乎都会来他这里混个脸熟,毕竟整个北区都是他的庇护范围。偶尔会有不懂事的外乡人来店里找茬,他就会毫不留情地教育一番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久而久之,他的酒吧就成了整个北区最安稳平静的地方。

除此之外,这里还是很多人交流情报的地方。吸血鬼猎人在整个欧洲大陆追捕着他们的踪迹,千百年来的纠缠和仇恨从来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被人淡忘。人类从来都不是善于原谅和遗忘的生物,不管是那些难缠的猎人还是拥有漫长生命的吸血鬼,他们的本质都还是普通的人类。

Rekkles端着自己的杯子打算去店后的房间休息一会儿,他们这里除了前厅之外还为一些无处可去的同类提供短暂的住处。说起来这个点子还是他的男孩提出来的,虽然他并不喜欢在同族中树立自己热心善良的形象,但是只要是Caps提出来的事,他总是会不遗余力的满足对方。

就像这次Caps缠着他想要去体验大学生活,他的内心总是被各种危险和意外塞得满满的,而他也是头一次没有在对方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就答应。即使他有的是办法和人脉把他的孩子送进剑桥,但是一想到对方会离开他在外面一个人游荡他就开始心神不宁。

Caps一向都很懂他的心思,男孩也看出了他一开始的为难,于是这件事就被搁置下来没有再提。只是Rekkles渐渐发现对方偶尔还是会表现出一丝失落,他有时会一声不吭跑去别墅的书房躲在里面看书,尽管那些书已经被他翻过很多遍。

他知道Caps喜欢热闹,也喜欢交朋友,如果不是他们的身份,恐怕Caps也会拥有一个开心的校园生活,而不是被他束缚在身边总是躲藏在黑暗里。

他的男孩曾经像一束温暖的光照亮了他枯燥无味、黑暗漫长的生命,陪伴他度过了无数个孤独寂寞的日子。他不想让自己的冷漠和自私沾染上那道光,在几个月的心理斗争之后,他还是将Caps送进了对方想要的光明里。

Rekkles喝完了杯子中的液体,人类的血液离开跳动的血管之后总是会失去许多美妙的口感。可惜今天并不是一个狩猎的好机会,而他也并没有那么饥渴难耐。

他觉得自己大约只睡了几个钟头,他专属休息室的门就被人敲响了。

“Sir,Febiven在外面找你。”Youngbuck的声音穿过厚重的金属门板传了进来。

他应了一声并没有立刻起身,他的这位好友一向神出鬼没,从来不喜欢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距离他们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五年了,记得对方要离开的时候,Caps还因为弄坏对方的收藏而被念叨了好久。

“别告诉我你是来找我要那幅画的赔偿的,五年前我给你钱你不要,现在想要我可不会认账。”Rekkles笑着朝自己的好友走过去,他们互相拥抱了一下,接着就被Youngbuck领到了Rekkles的私人包厢。

“你那个可爱的小尾巴呢?他今天居然没有跟在你后面跑来跑去?”Febiven边走边环视整个酒吧,店里除了零零散散坐着的几个普通人,并没有那个他熟悉的面孔。

“Rasmus去上学了。”

“上学?”Febiven像是被噎到了一样,他挑起眉看向坐在对面的男人揶揄地问道,“你说的是字面意义的上学,还是你们之间的情趣暗号?”

Rekkles给了他一个白眼,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你如果胆敢在Caps面前说什么下流话,我会保证你的嘴巴会永远老实地闭上。”

“你还是老样子,只要是关于你的宝贝后裔,一点玩笑都开不起。”

Youngbuck为他们两个人端来了两杯特殊饮品,Rekkles那杯依然没有添加一丁点的酒精。Febiven闻了闻空气中的味道,就心知肚明了。

“你忽然回来伦敦还专程跑来我这里,有什么特别的事吗?”Rekkles的双手交叠在胸前,舒适自如地靠在柔软的沙放上,向对面的男人问道。

Febiven尝了一口杯子中的液体,回味了一会儿才开口:“最近有协会的人进入伦敦了。”

这一点都不算好消息。Rekkles好看的眉毛皱了起来,脸色立刻变得有些阴沉。“知道是谁吗?”

他的好友摇了摇头,这让他内心的烦躁立刻涌了出来。那些讨人厌的家伙总是阴魂不散,就算已经二十一世纪,血族早已不再像几个世纪前那样行事张扬到处惹是生非,可是吸血鬼猎人协会总是会看他们不顺眼。哪怕有些人从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如果一旦被协会的人查到身份抓住,也会被带回柏林的秘密圣所从此再无踪迹。

“别的地方我无权过问,但是如果他们出现在北区,我总会让他们有来无回。”

“但愿如此。”Febiven朝自己的好友举了举手中的杯子,继续说道,“现在整个族群都开始人人自危了,你这里目标这么大,难免不会被盯上。”

Rekkles倒是同意Febiven的话,他从没有试图向同族隐瞒Midnight的地址,只有一般的普通人对这里真正的营业内容一无所知。他从来不会拒绝走进那扇门的任何人,但是这么多年仰仗着他的手腕和人脉,还没有协会的人跑到这里明目张胆找他的麻烦。

“虽然我知道你的能力解决几个猎人不是什么问题,但是我还是得叮嘱你一句。”Febiven仰起头将杯子中的东西一饮而尽,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风衣,露出一个微笑,“他们或许不敢直接来骚扰你,但是你身边的人随时都可能陷入危险。”

 

Caps回到别墅的时候对于Rekkles居然在家里等他这件事感到有些吃惊,他飞快地闪身出现在对方身边,立刻被人抱了个满怀。

“一切顺利?”

“还算顺利吧。”Caps踮起脚亲了亲对方微凉的嘴唇,又在Rekkles的怀里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对方。

“你碰到什么麻烦了吗?”

他听到男人的语气忽然间变得有些严肃,立刻摇了摇头解释道:“我今天在学校里弄伤了别人的手腕。”

Rekkles悬着的心忽然间放了下来,他无奈地笑了一声帮他的男孩脱掉了外套,随手扔到了沙发上,反正他们的管家会收拾好一切。

“你又给我惹了什么麻烦?”他伸手刮了一下男孩的鼻子,带着他朝楼上的卧室走去。

Caps的嘴巴从他们走进卧室之后就没停过,直到Rekkles抱着他睡到床上之后还在讲学校里的事情。从对方跳脱的思维里Rekkles总算是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在心底默默记下了那个叫Mikyx的助教。不管这件事是不是意外,在和Febiven见过面之后他就不能对Caps接触的任何陌生人表示放心。

“我饿了。”Caps拽着他的T恤下摆晃了晃,从嘴里露出的小小尖牙正轻轻拨弄着自己的下唇等待着今天的晚餐。

他宠溺地揉着对方半长的金发,将Caps搂进了怀里。男孩立刻朝他凑了过来,将头埋在他的颈窝。他感到柔软的嘴唇轻轻蹭过他的脖子,敏感的触碰立刻带来一阵轻微的战栗。不管他这样做过多少次,只要Caps虔诚地在他的颈侧落下那个感谢的吻时,他总会不自觉地感到小腹紧绷。

尖牙刺破皮肤的痛感轻微的几乎察觉不到,Rekkles搂着男孩细瘦的腰肢,双手隔着棉柔的睡衣在对方的后背亲密的游走抚摸。Caps一直喜欢他的搂抱和那些不含任何欲望的亲吻,他也清楚两个人中只有他一个人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想索取更多,他的宝贝男孩只当这些行为是在表达他的爱慕和亲昵。

有时候Rekkles被对方无意识地抚摸和亲吻撩拨得难以自持,他总是会在忍耐之后去酒吧挑选几个被他吸引的男人或者女人发泄一番。他一边想要Caps明白自己内心不断膨胀的欲望,另一方面他又不想让他的男孩被自己的感情永远束缚。

吸血鬼所能给予的承诺太过厚重,对于拥有漫长时光的这个种族来说,Caps也还是太过年轻。他们有的是时间,而他希望Caps能够自己发现,而不是因为自己创造者的话而被迫接受他的感情。

怀里的男孩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Rekkles感到对方调皮的舌尖在牙齿咬过的伤口上舔了舔。他们特殊的体质不会让他的皮肤因为这种小伤口留下任何疤痕,但是Caps总是会在完事之后舔弄一下自己制造的“小问题”。

“这一周你都要白天在外面待着,所以快点休息。”他给重新在床上躺好的Caps拉好了被子,即使知道他们并不会感冒,但是他一直都没法改掉这个习惯。

他的孩子听话的点了点头,那双蓝宝石一样的眼睛眨了眨,似乎在提醒他是不是忘了什么。Rekkles俯下身,在对方的脸颊上落下一个亲吻,侧身躺在了男孩身边。

或许是今天真的累了,Caps闭上眼睛没出两分钟就睡着了。Rekkles在卧室里又多待了半个钟头,才起身离开。

他换了一件黑色的丝绸衬衣开车去了Midnight,衬衣上的扣子只系到了一半,露出他修长的脖子和胸口苍白的皮肤。店里的常客用眼神无声地朝他点了点头算是致敬,Hylissang指了指他的包厢,示意已经有人在那里等着他了。

Broxah和Bwipo正和三个女人在他的沙发上亲热,Rekkles无声地挑了挑眉找到了自己的扶手椅上坐下。有些落单的一位女士从Broxah身旁站起来想要靠近他,立刻被两道冰冷的视线冻在了原地。“我以为他们两个给你讲过规矩,我不喜欢无谓的接触。”

那个女人有些惊慌地坐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Broxah和Bwipo停了下来,他们挥了挥手将忽然发出抱怨的女人们推出了包厢,Rekkles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他翘起腿,像个国王似的坐在自己的扶手椅上。

“我需要你们调查一个人。”

“是什么麻烦的家伙吗?”Broxah本来还想等着Rekkles给他们一张照片或者文本资料什么的,结果对方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名字和工作岗位。

“城市大学的Mikyx,据他自己说是Nilsson教授的助教。”Rekkles打了个响指,Hylissang没过多久就端着托盘走了进来,给他们放下了三杯鸡尾酒。

“一个助教?”Bwipo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们替Rekkles办过不少事情,可是调查一个助教的背景听起来好像不仅没有危险,还有些无聊。“听起来这个人没什么威胁。”

Rekkles品了一口手中的酒,灰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冰冷。“他最好是干净清白的。”

 

在经历了前一天迟到的事故之后,Caps现在格外关注自己的时间,他几乎是提前半个小时就在教学楼的楼道里闲逛了。特别凑巧的是,他下午的课又和昨天一样是在同一栋楼上。当他慢悠悠转到三楼的时候,刚拐过拐角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Mikyx!”他看到对方和昨天一样正站在办公室门口,脚边还堆了很多落满了灰尘的大部头专著。

戴着眼镜的男人听到声音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注意到他之后立刻对他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原来是你。今天还有课吗?”

Caps站在他身边点了点头,他眼尖地发现了对方右手腕上的白色绷带,立刻变得有些内疚。他不好意思地捏着自己的衣角,不知道怎么开口。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情绪,Mikyx不露痕迹的将自己的右手往身后藏了一下,安慰他说道:“虽然看起来有点严重,不过医生说休息几天就会好的。”

“但是我看你好像要整理东西。”Caps朝办公室里张望了一下,两个工人正在里面组装新的书架和办公桌。

“Nilsson教授打算把这间空置的房子用作资料室,我本来想趁他这几天出差提前整理好。”Mikyx笑着朝他解释,他刚说完就感到面前的年轻人再次萎靡了下去,发出一声轻笑。“你不用感到抱歉,我已经找了朋友来帮忙,不过他这会儿不凑巧被堵在路上了。”

Caps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等我上完课可以来帮你吗?我下午只有一节课。”

毕竟Mikyx手腕上的伤也是他造成的,而对方也是他在学校里真正意义上认识的第一个人。就算Mikyx只当他是个给自己带来麻烦的人,可是在他的心里,Mikyx已经被他划分到朋友那一列了。况且他只是在学校里帮忙整理资料,Rekkles也不用担心他会乱跑。

Mikyx的眼睛在镜片后面高兴地睁大了一圈,他笑意盈盈地看着Caps点了点头说道:“如果你愿意帮忙那就太好了,我可以请你吃晚饭。”

“很高兴能帮上忙,不过我晚上还得早点回家。”虽然对方的提议让他有点心动,但是刚来上学他就和别人去吃晚饭,Rekkles大概会非常不开心。

Mikyx也没有强求,只是温柔的冲他笑了起来。他们站在办公室外聊了一会儿,Caps帮Mikyx将放在门外的资料抱进办公室里就暂时告别对方去上课了。

Caps的课程结束后,他如约来到了中午遇见Mikyx的那间办公室。当他推门进去的时候,却没有看到Mikyx的身影,只有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窗户边朝他投来专注的目光。

他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还保持着推开门的状态。早知道他就敲门之后再进来,至少可以避免因为自己的无礼而带来的尴尬。

“你就是Mikyx说的那个来帮忙的学生吗?”看起来比Mikyx稍微年长几岁的男人合上了手中的书朝他走过来,对方朝他伸出手介绍了自己。“我叫Luka Perković,是那个刚才被堵在路上的朋友。当然,你可以叫我Perkz,我的朋友都这么叫我。”

Caps立刻握住了对方了手,他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便立刻松开了,他偏低的体温经常会让普通的人类感到有些不适。“我叫Caps,很抱歉我以为Mikyx在就没有敲门。”

Perkz立刻大笑着摆了摆手说道,“没关系,没人会在乎这个的。”

Caps关上身后的门跟着对方走进了房间,地上和书桌上堆满了各种材料、报纸和专著。中午那群工人们安装的书架都已经整整齐齐摆放好了,上面的灰尘也已经被人收拾干净了。

“注意脚下!”他正扭头看着身旁那些空荡荡的书架,思考着怎么才能把乱作一团的各种书籍按照索引快速准确地摆放进去,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正在一地的障碍物里穿梭。等他听到Perkz的喊声时已经有些晚了,他猛地被脚边的一摞书绊住了,手边也没有任何可以扶住的东西,Caps只能闭起眼睛等着自己和地板或者书堆来一个亲密接触。

不过预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降临,他感到自己摔进了一个带着温度的怀抱中。他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Perkz近在咫尺的脸,他的鼻尖碰着对方的鼻尖,那双绿松石一般的眼睛里正倒映着他脸上呆愣的表情。

Caps甚至能听到对方脖颈旁的动脉跳动的声音,人类的心脏强健而有力,带着一波一波的震颤在他手掌下的胸口跳动。

Perkz看着完全被吓呆的男孩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坏笑。“虽然我知道我的怀里很舒服,但是我们可以换个姿势吗?”

趴在他身上的男孩那张苍白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丝红晕,他注意到对方的耳朵就像烧着了一般红的快要滴出血来了。如果不是清楚地知道Caps的身份,这个男孩可爱的样子确实会让他有点心动。

“没有摔到哪里吧?”Perkz拉着他的手将他从乱成一摊的书堆里扶起来,Caps甚至都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这幅害羞的样子像极了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年。

“没……没有……”Caps看他想要蹲下来摸摸自己的膝盖,立刻抬起头摆了摆手,“很抱歉,我把整理好的书都弄乱了。”

Perkz低头看了看周围一片狼藉的现场,思索着Mikyx一会儿回来会不会真的冲他发飙。他叹了口气,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他找了个方向从包围着他们的书籍中跳了出去,转过身朝还站在书海中一动不动的男孩伸出了手,笑着说道:“你还是先出来,我们再一起想办法。”

Caps犹豫了一下,凭他自己的能力从这里跳出去可以说是轻而易举,但是他还是鬼使神差的握住了那个男人朝他伸过来的手。有些害羞地笑了一下,在对方的帮助下跳了出去。

Perkz在Caps跳起来的时候顺势收回了手臂,他没有给对方留下足够落脚的空间。Caps似乎在一瞬间也明白了这件事,不过考虑到他的背后还有一摞堆得和山一样高的书,也不能再朝后多退一步了。

于是被他拉着手的男孩再次径直跳进了他的怀抱中。

“接住你啦。”Perkz朝Caps眨了眨眼,悄无声息地搂紧了对方的腰。

办公室的大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他们两个人保持着有些过于亲密暧昧的姿势看向走进来的人。Mikyx站在门边握着门把手,那只没有缠着绷带的手上还提着三杯星巴克的咖啡。他扫视了一圈混乱的书堆和房间那头的两个人,无声地挑起了眉。

“看起来我好像进来的不是时候?”

 【TBC】

梵歆

【All帽/主Rekkaps】Rose And Rue(01,吸血鬼AU)

CP:主Rekkles/Caps,副all帽

欧成和帽子是我的初心,阿P日渐被我遗忘,都怪他自己太骚了

大概就是欧成和他的baby vampire之间的狗血故事,当然all帽了必然也会有不在车底的豌豆、帅气的吸血鬼老羊以及吸血鬼猎人的下路组合。各种私设请不要当真233333

以及,相信我一开始欧成和帽子真的只是一般的吸血鬼和他的后裔那种关系,至于欧成有没有私心那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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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都屏蔽,我看lofter就是针对我QAQ

原本那个如果解不了就在这里看吧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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