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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 sa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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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

《死去的💩某突然开始发库存》

是A4贴贴🌞❤️

《死去的💩某突然开始发库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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袜姆哈普斯特朗

骷髅拟柴⚠️⚠️⚠️

都是光脑袋所以很好整()

p1后面全摸鱼(最后一张无关?)

。A 。

重新编辑:我要毫无预兆突然回坑复活吓得反虚空从棺材里坐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

骷髅拟柴⚠️⚠️⚠️

都是光脑袋所以很好整()

p1后面全摸鱼(最后一张无关?)

。A 。

重新编辑:我要毫无预兆突然回坑复活吓得反虚空从棺材里坐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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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和他亲爱的geigei》


今天这橡皮怎么这么糊 烦死了全把纸糊脏了🐵💢💢💢

《Alpha和他亲爱的geigei》



今天这橡皮怎么这么糊 烦死了全把纸糊脏了🐵💢💢💢

ERROR-503
Alpha,Omnipoten...

Alpha,Omnipotent,Infected 的三重审判!

好久没更新了

画技依旧辣鸡(我是憨批阿巴阿巴阿巴)

Alpha,Omnipotent,Infected 的三重审判!

好久没更新了

画技依旧辣鸡(我是憨批阿巴阿巴阿巴)

青苔晷

  快   乐   的   小   情   绪   

  快   乐   的   小   情   绪   

青苔晷

“最终,我们还是失去了所有吗?”

太好了,我又在草稿上上色(?)

左邊是alpha前身Adam ,右邊是404前身William 

連個前身不是很清楚樣貌,尤其是下半身沒見過(?)所以顏色怎麼好看怎麼搭配了(沒選好啊啊啊啊)

然後p2是alpha chara?這次試了試大頭()好吧,我還需要練習人體

七夕快樂(?)

“最终,我们还是失去了所有吗?”

太好了,我又在草稿上上色(?)

左邊是alpha前身Adam ,右邊是404前身William 

連個前身不是很清楚樣貌,尤其是下半身沒見過(?)所以顏色怎麼好看怎麼搭配了(沒選好啊啊啊啊)

然後p2是alpha chara?這次試了試大頭()好吧,我還需要練習人體

七夕快樂(?)

青苔晷

肯定只有我拿草稿當成品吧(理不直氣壯)

睡不著,我失眠了(?)然後就閒著沒事

本來是想用“小藍和他的朋友”改圖來著,找不到原圖了,就借用那個梗吧

就將就點看看吧,設定什麼的,沙雕不需要設定(霧)先都扔一邊

我字丑,而且我真的睏了,懶得再打一遍字( )

不愧是我

(好像沒有要說的了)

肯定只有我拿草稿當成品吧(理不直氣壯)

睡不著,我失眠了(?)然後就閒著沒事

本來是想用“小藍和他的朋友”改圖來著,找不到原圖了,就借用那個梗吧

就將就點看看吧,設定什麼的,沙雕不需要設定(霧)先都扔一邊

我字丑,而且我真的睏了,懶得再打一遍字( )

不愧是我

(好像沒有要說的了)

常年不醒

我在冷圈蹦迪诈个尸( ͡° ͜ʖ ͡°)

ooc预警因为某些角色性格我不清楚

candy和草莓牛奶真的太——可爱太甜了(其实还有error和geno来着)

被遗忘那组里其实还有挺多的,画不下了_(:τ」∠)_

哎我不知道为啥特别喜欢迫害nm

哈哈哈哈哈哈哈嗝(被打死)

好了继续躺尸_(:τ」∠)_

我在冷圈蹦迪诈个尸( ͡° ͜ʖ ͡°)

ooc预警因为某些角色性格我不清楚

candy和草莓牛奶真的太——可爱太甜了(其实还有error和geno来着)

被遗忘那组里其实还有挺多的,画不下了_(:τ」∠)_

哎我不知道为啥特别喜欢迫害nm

哈哈哈哈哈哈哈嗝(被打死)

好了继续躺尸_(:τ」∠)_

荒原上的蒲公英

【Alphatale】兄弟还是“凶”“敌”(中)

*有私设,ooc警告,不喜慎入

  一年后,Ares睁开了他的三只眼睛。

  他并不知道这一年发生了什么,他只感觉到眼睛处传来的疼痛与不适。他从床上滚下来,跌跌撞撞爬起来向外面跑去,然后,他看到了一面小镜子。Ares拿起了镜子,镜子映出了他的模样,看到他头上那只诡异眼睛的那一刻,他惊恐地摔碎了镜子。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救我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发生了什么怎么回事她干了什么我要去找她我要去问个清楚!

  他带着莫大的惊恐跑着,...

*有私设,ooc警告,不喜慎入

  一年后,Ares睁开了他的三只眼睛。

  他并不知道这一年发生了什么,他只感觉到眼睛处传来的疼痛与不适。他从床上滚下来,跌跌撞撞爬起来向外面跑去,然后,他看到了一面小镜子。Ares拿起了镜子,镜子映出了他的模样,看到他头上那只诡异眼睛的那一刻,他惊恐地摔碎了镜子。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救我救命救命救命救命救命……发生了什么怎么回事她干了什么我要去找她我要去问个清楚!

  他带着莫大的惊恐跑着,即使撞翻了桌子也毫无顾忌。

  踉踉跄跄,杂乱的脚步声在空荡的地下室会响,陈旧的长满了青苔的楼梯与长年挥之不去的各类化学药品的刺激性气味让他有点想呕吐。从楼梯上跑下来,他撞开了那扇半掩着的门。在一地杂物之间,他看到了那本书。

  在好奇心与愤怒的催使之下,他拾起了那本书,但他还没有打开它。

  他环顾四周,发现这里不久前翻新过,被白色油漆糊得明晃晃的墙还没有什么污渍,然而他记得他来到这里的时候墙还是黑乎乎的。

  那是他唯一一次来,自那以后他再也没有来到这里。

  但为什么要把原本黑色的墙改成白色?这有点奇怪,明明只要再涂一层不就好了?

  是为了隐瞒什么吗?不大可能。

  总不可能是为了掩盖她的不为人知的恶劣行径,把自己的孩子当成试验品的疯狂举动吧。Ares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惶恐地退了一步,脑海中突然回放起母亲将Jacob叫走的片段。该死,他怎会如此愚蠢?!

  Ares懊恼地捶着头,无意间瞥见了那个阴暗角落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他走过去,捡起来,发现是一张揉成一团的纸。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他无声地尖叫起来,表情扭曲得就像看到了超自然生物,又像吃到了一份味道神奇的意大利面。

  “怎么会?!她怎么敢……为什么他……该死的!!!”

  他狠狠锤向那堵墙,那堵把他们之间完全隔开的墙,让他们成了两个世界的人的墙。一开始是愤怒与不解,后来他冷静下来。

  他对他那一番话难道不也是压垮他的稻草那?想到这,他感觉自己的后背一片拔凉。

  他们也是帮凶。凭借他的头脑,他很快意识到了这不容置疑的一点。

  他一点也不厌恶Jacob了,一点也不了。

  但那不会再改变任何事了。

  “我真是个蠢货……”他感觉自己眼睛里有一阵浓浓的雾气蒙住了他的瞳孔,但不会有什么泪水。那么,即使他想赎罪,Jacob还活着吗?

  他内心感到了无望。

  “她不会让他活下去的,那个狗杂种到底想干些什么?!”

  他的目光转移到书上。

  好奇心会毁掉一切。他打开了那本谜团重重的书,就像潘多拉打开了看似美好实则承载了无数苦痛的魔盒。

  一股光亮从书页中迸发出来刺得他睁不开眼睛,然后,一阵强大的吸力将他吸了进去。

  不知名的无法违抗的力量让他陷入沉睡,等待着有一天有人将他唤醒。

  察觉到这一切的女人满意地点着头,眉间尽是辛辣的讽刺。

  William一开始完全不知道Adam发生了什么,他只感觉到对方似乎与他变得很生疏。直到有一天他无意撞破了真相,那是他第一次感到怒不可遏与无尽的悲哀。

  “为什么不告诉我,Adam!”他不顾一切地把Adam她身边拽走,把他护到身后,然后指着保持微笑的女士一阵痛骂。

  那又怎样?她笑得猖狂。反正实验已经成功了。

  Adam被William拉着去了一家甜品店,Adam似乎并不想与William说什么,但他架不住这位大哥的软磨硬泡。

  他总是对他没办法。

  “要两个草莓蛋糕,一盘曲奇还有两杯大杯的香草味珍珠奶茶!”

  “……”

  看着狼吞虎咽的William,Adam犹豫着敲了敲自己的头,终于开了口。“你到底想做什么,William?”对方瞥了他一眼,继续埋头吃。

  “请你回答我,William。”

  “吃完再说!嘿你要不要来个冰激凌?”

  “不,如果你不说,我就得走了。”

  Adam转身就要走,然后他听到了背后传来的一声闷响,随之而来的还有William努力压抑着的充满愤怒的声音,也许伴着些心疼?

  “老子不需要你的仁慈!你想瞒我多少事Adam,不要把任何人都当成傻瓜你个伪善者!我问你,你为什么帮我?为什么趟这浑水?为什么要……?”他突然沉默了,似乎是注意到别人诧异的目光,让他感到了不自然。

  Adam顿住了。

  “你是我弟弟,你干嘛要这么做呢?”

  “那个女人是个疯子,她不配做我们的母亲,Adam,你能不能不要再对不该得到宽恕的人仁慈了?!……我真的担心你,兄弟。”

  “我没事的,毕竟,我可不是脑袋也空空的笨蛋骷髅啊!”Adam转过头来笑了笑,但他变成星星状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光彩。

  “你难道不是个傻子吗?!”

  “……”

  “你一直就是这样的家伙,Adam!你总是以为自己能处理好所有问题,把所有的事都揽在自己身上,你以为这样就是最好的吗!”

  “William,停下。”

  “你根本不知道如何解决问题,你只是在拖延时间!别把我当傻子看,Adam!”

  “抱歉。”

  “你能别再这么可悲了吗大傻子!你以为自己是某个特殊存在?别忘了,是你亲眼看着他们的死去,还没有伸出援手!你以为你现在这样能改变什么?你我都从不适合扮演英雄。”

  “停下。”

  “但是,我是你兄弟!!!我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你……”他顿住了,三个模糊的形象在他脑海中闪过,就像易碎的泡沫。

  他有忘记什么吗?

  算了,反正不会是什么重要的事。他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过来。

  Adam没有回头。

  “让我自己静静。”

  William盯着他兄弟离开很久很久都没有说话。店里的人的目光让他的面色发蓝,他一下子坐回去懊恼地捂住了脸。

  后来,为了和自己的兄弟重归于好,他费了很大的劲,又是食物又是礼物,甚至还替他积极物色女朋友。终于,他们重修于好,但他们确实总觉得自己好像忘掉了一些人和事。

  他们的母亲没有再做些什么,这很好。

  但有些东西,有些罪恶,早晚会让她付出代价。

  这一年间,被丢出Alphatale的Jacob又发生了什么?答案是,他随着宇宙漂泊,跌入了一个和平的世界。

  一个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会被怀念的地方。

  时光飞逝,沧海桑田,寒来暑往,这个世界终究会在历史中湮灭,只是早晚的事。

  如果前人留下的古书所记载的史实没有差错,那么这个世界的名字是“Peacetale。”

  这里是真正的和平国度,人类与怪物真正意义上实现了和平共处,同时,每个人都很善良,也许谈不上完美,但这是一个幸福的世界。Jacob躺在这个世界的一片金色花圃中,被大家看见了,然后怪物们将他送到医院治疗。

  当他醒来时,他看到了白色的天花板,还有床边一张张微笑着的友善的脸。

  他撒了谎,说他是来自远方的流浪者,由于受到了野兽的袭击加上食物的匮乏才晕倒在这里。他深知这是个蹩脚的借口,然而他们相信了他。

  “你的名字是什么,旅行者?”

  “我是……是……”他紧张到想咽口水,然而骷髅并没有唾液。他说了个很大众(懂得)的名字。“Sans,骷髅Sans。”

  那些善良的住民很快就接纳了他,与他相处的很好,没有偏见,更没有辱骂。不仅如此,他还有了一位很酷的新兄弟――Papyrus。Jacob由衷地感到了久违的幸福,他把那些变得模糊的过去潜藏于心底,平静地生活着。

  只有头部偶尔传来的刺痛会将他扯入那段不值得回忆的过去。医生们告诉他他的大脑不知道为什么被分割成了几部分,但他没有死,甚至安然无恙,看得出来做这项手术的人一定有着非常高明的医术。

  他冷笑,不发一言。

  除了她,还能有谁?也许是在把他丢弃的时候为他留下的最后一份“礼物。”

  Jacob承认,他本就不善于与人相处,现在他更加混乱也更加迟钝,经常答非所问,而且他自己也清晰地感觉到记忆的部分缺失。

  但他们并没有在意,尤其是他超酷的新兄弟Papyrus经常拉着他到处跑。

  “你总是那么懒散,Sans!”

  “Papyrus,我认为我已经有一‘Sans’动力了,而且我有一‘骷髅’的活要干。”

  “UhhhhSans!你总是用冷笑话来逃避你的工作,伟大的Papyrus希望你,我的兄弟,能多长点‘骨’气!Nyeh heh heh!”

  他不讨厌冷笑话,但他不愿意自己的兄弟粽冷笑话给自己的偷懒找借口,那是在把他当成一个容易打发的骷髅宝宝。

  “嘿兄弟,我,伟大的Papyrus现在要去找Undyne了!她真的超超超超超级酷!”

  看着自家兄弟有些得意地小跑着离开,Sans脸上慵懒的笑容慢慢消失。他瞥了一眼藏在自己身后一棵树下的摄像头,没有用捷径离开。

  如果没有这么多摄像头的话,他是不会直接下步走的。

  虽然不能轻易地使用魔法,但这样平静的生活也是相当的不错。

  他希望这样的日子,能永远持续下去。

  然而愿望多半落空。

  一年后,正好是Ares醒来的那一天,他们的世界遭到了无法阻止的感染,并以一种可怕的速度蔓延。看着昔日的一切被无情地吞噬,他又一次感受到了绝望,真正的绝望。他的朋友与兄弟在错误代码中被拆解,消失在了他的面前。Papyrus在最后向他的兄弟露出一个艰难的微笑,呼唤着他虚假的名字。

  “Sans……”

  “Papyrus!”他徒劳地向他兄弟伸出了手,却穿过了他兄弟的身体。

  因为他们已经变成了错误代码,然后永远被消除了。

  “No……”

  这个世界即将崩塌,他也在感染代码中痛苦挣扎,终于,他放弃了抵抗。

  凭什么就这样被夺走一切?

  凭什么就这样放弃?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他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破碎,被拆解成一片一片,但是有什么东西改变了。

  疼痛渐渐消失了。

  ……

  他开始大笑。

  哈哈,知道了知道了!只要让他们也体会到这种滋味就好了,只有失去一切他们才能知道我的感受。

  必须复仇,必须抵抗,必须自我解放。

  【xxxxxxx 已被感染】

  从此,宇宙中出现了第一个屠杀者,而一个名为xx?xxx的人永远消失了。

  但有些事情不会就此告终。

  在风和日丽的一天里,当William和Adam正躺在一棵榆树下小憩,突然感受到了一串似乎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混乱代码。那可不是件好事。

  他们到达了那个家伙所在的位置,站在不远处处看到了这位不速之客的真面目。

  一个左眼空洞、右眼被一片白色遮盖的怪物,但他们很肯定这家伙不是个瞎子。不然,他怎么会轻易地挥动骨刺把那个由于恐惧而坐倒在他面前的人类劈成两半呢?

  他的身后是一片狼藉。呛人的尘埃漫天飞舞,残肢断臂被遗弃在污浊的暗红色的血潭里,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气味,地面与破碎的楼房残留着被魔法灼烧后的痕迹,一些面目狰狞的紫色火焰在废墟中流窜。住民们惊慌失措,他们的呻吟与尖叫声由于恐惧与愤怒而扭曲,就像被绑在十字架上为熊熊大火吞没。

  Adam打了退堂鼓,他有些畏惧。“嘿William,我们也许应该逃跑了。”William摇了摇头,把双手搭在对方的两肩,拍了两下,大海般深邃的蓝色瞳孔倒映出他兄弟不安的脸。“别总是畏手畏脚,你得相信我,有我在,怕什么,你不会有事的……但现在,我们必须得把那家伙打趴下不然我们都会死。”William向他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就像过去他尝试解答一个困难的谜题一样。

  Adam终于叹了口气,回应给他一个笑让他放心,即使他自己还在由于紧张而滴汗。

  那个屠杀者已经走到了他们的面前,他们也终于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他的样子。然后,他原本就咧到嘴角的笑此时更是伸展了一个弧度。

  这里绝不是他第一个屠杀的地方,肯定有非常的人死在他的手下,如果不试着阻止他,这个世界很有可能会因此崩塌。

  他们能感觉到对方的强大,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但他们决定背水一战。William毫不客气地给了这个沾了一身鲜血与尘埃的家伙的脸一骨头,对方没有还手,只是保持着那个笑站在原地,也许是在看他们,也许是在凝望远方。

  是啊,他左眼黑洞洞的眼眶根本透漏不出任何情绪,也无法判断他在想什么。

  “我想……我应该跟你们打个招呼?打个招呼,只是打个招呼,真的。”他似乎不善言谈。

  “你是谁,为什么要在我们的宇宙搞破坏?”

  “哈哈,多有趣啊,我只是来……找个乐子,不过我认为我们应该先互相问好,对吧?我是Mix,但是你也可以叫我JacobInfected。”

  “你没有资格知道我们的名字。”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天啊多可爱啊,是的,因为你们马上就要死了。顺便一提,我认为我好像……见过你们,蠢货们。”

  对方的速度是恐怖的。

  他们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对方拔地而起的骨刺撕破了外套。“小心身后!”William匆忙地提醒Adam,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有着和它主人一样的眼部特征的GB炮早已蓄力完毕,Adam不顾衣着用力踩着一根如同龙牙的骨刺向后一跃堪堪弹出了GB炮的攻击范围,灼热的激光擦着他的衣襟过去砸在地面上留下了一片焦黑。

  看着漫天的GB炮与骨刺,再看看Infected不变的笑,他们感觉到了紧张。

  “欢迎来到我的特制迷宫。”

  ……

  他们成功伤到了那家伙,但他们自身已是伤痕累累。刚才William的暴起已是强弩之末。看着累得气喘吁吁的他们,Infected随手拍了拍袍子上落的灰尘,用重力魔法把William提到了他的面前,然后用左手狠狠嵌住了他的脖子。

  “放开他,你这个……”“安静。”

  William与Adam怒视着Infected,骷髅没有肺,他们不需要呼吸,但此时此刻,William却有了一种窒息感。

  Infected眯了眯他那只黑漆漆的眼睛,似乎是在努力地辨认面前的这个家伙的身份,如果无视他的所作所为,他看上去着实无害。William试着去挣扎,但对方的劲实在太大了,一旦他有任何反抗,对方似乎就会立刻折断他的脖子。

  “所以,我现在可以……询问你们的名字了吧?”他冷笑。

  “做梦……呃啊!”一瞬间的收力让他疼得没了话。

  “William!你,你这个怪物……”Adam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勉强又一次攥住了一根长骨棒,怒视着他。“我是Adam,他是William,满意?!”

  Infected就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表情变得僵硬,感受到脖子上的力明显减弱,William趁机挣脱了他的束缚,转而跑到他兄弟身边来。他们愤怒又不解地看着面前这个原本还得意忘形现在却怔愣在原地的屠杀者,趁他没反应过来想要瞬移逃走。

  但他们失败了。

  屠杀者不会轻易放走任何一个猎物,他突然大笑起来,刺耳的噪音袭击了他们的耳骨。他们回过头去,看见这个屠杀者笑得像个精神失常的神经病一样,捂着脸跪倒在地面上,被风吹起的尘埃在他身边飞舞。

  他们更加迷惑了,不知哪来的勇气质问他为什么他们不能瞬移,还有他笑什么。

  然而Infected只是在大笑,透明的不明液体从他指缝间滑落。

  “我很确定我认识你们,哈……哈……我竟然没有认出来,你们两个……”他把手放下,抬起了头,从眼里流下的眼泪与刚才沾染的血液混合在一起。“该死的兄弟……不,也许不是,我不清楚,但那又怎么样?”

  “我浪费了太多太多时间,现在,下地狱吧!”骨头冲着Adam飞入。

  他想逃走,但一些蓝色的骨头定住了他。

  由于恐惧,他闭上了眼,准备迎接这致命一击。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Adam迷惑地睁开眼睛,看清挡在他面前的人后不可避免地战栗起来。“William……?”看着刺穿了他腹部与灵魂的骨头后,他感到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恐慌。冰冷充填了他的每一块骨头,要失去什么的不好的预感在他心底滋生。他赶忙托住了即将倒地的William。

  Infected没有动,他站在原地,保持着他的笑容,暂时没有表现出杀戮带给他的喜悦。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给他们一个道别的机会。

  也许是因为他们勾起了他对于过去的某段记忆?由于他的大脑被分割成几部分再加上感染,导致了他精神的错乱与记忆的丢失。

  他不记得是谁干的,也不想去深究。

  William看着泣不成声的Adam,眨了眨他那双渐渐失去光泽的眼,身体开始破碎,化成一片片灰白色的尘埃。“兄弟,你可得……再加把劲啦。”他带着一如既往的自信的笑容,缓缓抬起他沾着染上了他自己的血与灰尘的左手,触碰着Adam脏兮兮的脸。

  对方不顾一切地将他抱紧,即使他的衣着被灰尘与少量的血液沾染,看上去和它主人的脸色一样难看。

  “我不想失去你……”他说不出话来了,只能看着自己的兄弟在他的怀里消失。

  William一直保持着那个微笑,尽管他现在已经什么都看不清了,眼前的兄弟的身影渐渐模糊成一片,看起来就像冬日里带着眼镜呼出的热气使它蒙上了一层水雾一样。

  “……”他的兄弟似乎还在和他说什么,但他听不清了。

  意识渐渐被拽入深不见底的漩涡,莫名的困意如同毒蛇慢慢缠住了他并且不断收紧,这让他又一次觉察到窒息这种让人讨厌的感知。

  听说死前可以看到自己的过去,这被称为走马灯,可是为什么,他什么也没有看到,只有一片黑暗,没有光亮,没有希望。

  但在意识模糊之中,他在死撑的清醒与精神的混乱中找到了一点点平衡,因为他突然看到了什么。身边的环境被歪曲,变化,再定格。

  恍惚中,他清晰地看到了三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其中一个穿着以白色为底色有着红黄色条纹连帽衫的骷髅向他伸出手,表情平淡但又温和,他背后的那个高个子只是转过了头,瞥了他一眼,至于站在高个子旁边的那个骷髅向他微笑,他的模样……与Infected那个杀人犯可真像。他愣愣地看着他们,终于无声地尖叫起来,准确来说是对于那个家伙。

  “欢迎回来,Adam。”

  “你不会就这样结束,我对此一清二楚。”高个子有些犹豫地说着,然后消失。

  “你们是……”

  他面前的三个人影突然变化,身边原本明亮的环境变得昏暗,那片对他而言相当熟悉的草地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枯萎。

  面前三个人的面容再次变得模糊不清,只有那扭曲的笑容似乎扼住了他的灵魂。

  不怀好意的低笑声就像前来勾魂的地狱使者面对一个无助魂魄时发出的嘲笑,他感觉自己的脊椎骨似乎被轻微的电流刺穿进而变得麻痹。

  “好好享受吧,兄弟。”

  他瞪大了眼。

  一声脆响,那是灵魂破碎的声音。Adam只能紧握着对方的手,看着他怀中的骷髅的身形慢慢破碎,然后消失。

  最终只会剩下一小捧尘埃,就连那件身后印着数字1的连帽衫都不会多停留哪怕一秒。

  他呆滞地看着他兄弟的死去,和其他怪物一样,平淡无常地化作尘埃。他对着自己兄弟地残影抓去,然而他的指骨所能触及到的却是一把没有任何情感任何意识的尘埃。

  Adam愣愣地跪在原地,变成圆形的瞳孔失去了它们原有的焦距。

  他整个人看上去都了无生机。

  他与William的过去在他脑海中不断闪烁,就像看一部以64倍速播放的彩色有声电影。

  一阵狂笑把Adam从记忆中拽出。他生硬地抬起头,眼神变得和那个屠杀者一样空洞。

  Infected终于放声大笑,他刚才能那么长一段――对于他自己而言――保持沉默与耐心也让他自己有点佩服,忽视掉心里的那点古怪的感觉,他对于杀掉一个让他感到不舒服的家伙而真心地感到愉悦。

  他的嘴角一直咧着一个惊人的弧度,脸上倒还带着点有些不合时宜的泪痕。

  “呵……哈……”Adam低喘着,从喉咙里挤出些音节。

  “怎么?”Infected停止了他刺耳的笑声,带着点疑惑问道。

  Adam站了起来。

  他抬起了头,一些蓝色的泪水从他眼眶里流出划过脸颊,就像一些精致的面部妆容。他的眼睛里早已没了那点善意,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愤怒。

  代表理智的最后一根弦终究被愤怒的火焰吞噬,原本的温和者也举起了骨刺。

  看来我惹火你了。Infected心想。

  之后的战斗发生了什么,我们不得而知,这段故事似乎被那个无名的执笔者隐藏了起来,也有可能连那个记录者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们唯一可以知道的,就是Adam依旧落败,然后和Infected跌入了一个空白的错误的空间,名为“Anti-Void。”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醒了。

  他坐在这个奇怪的空间的某个地方,这里似乎大得无边无际,这里只是一片明亮的空白之境,组成这个空间的是一些混乱的代码。

  他环顾四周,这里好像没有出口。

  他大声呼救,但是谁也没有来,连他自己的回声都听不到。

  他疯狂攻击着这个地方,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看来没有办法了。

  *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他听到自己的灵魂――不,也许不是吧――正在和自己对话。

  【我……不记得了。】

  *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

  顿时,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他与William的过去、那些实验、那些对话、那场战斗还有……

  他战栗起来,双手颤抖着抱住了他的头。

  为什么?

  他想起了他兄弟的死去,他被Infected杀死了。

  他为什么来到这里?他必须得回去,然后……然后……为他的兄弟复仇。

  *但是你失败了,不是吗?

  对方的声音变得阴沉,还带着些电音。他感到有什么东西摩擦着他的灵魂。

  不,不对,他已经死了。

  Adam像电视剧里受了重大打击的人一样疯狂地笑着,爆发出的一阵阵笑声最终被绝望的呜咽代替。

  *你在哭吗?

  他没有哭,只是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可以帮助你复仇,只要接受你已经被感染的事实。

  一些乱码缠上了他的手臂。

  *你可以回家。

  他开始反抗,但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整个身体为之一颤,然后僵硬。

  *你可以拯救你的兄弟。

  错误代码慢慢损坏着他的身体,就像当初他们对Infected做的那样。

  察觉到对方的动摇,声音轻笑了一声。

  *你可以让一切回到正轨,我保证。

  TA听到了Adam无用的啜泣,继续蛊惑着他,就像那来自地狱的撒旦向走投无路或十恶不赦之人发出的邀请。

  *我保证……

  TA成功了。

  TA是谁?只是那些代码的化身而已。

  Infected找到了他,看到这个骷髅的模样后愣在原地,嘴边常带的笑容突然凝固。

  Adam注意到了他,冷冷地笑着,蓝色的丝线从他的手指中流出。那些蓝色的线组成了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就像找到最佳出击时间的捕食者――论模样像蛇――向猎物发起了最迅猛的进攻。

  这一次,Infected落败了,但他冷静地看着那直冲他脖颈的骨刺,目光向上定格在那个表情变得狰狞、身上闪烁着白色长条状乱码的骨身上,竟然感到了莫名的轻松。

  对方脸上的泪线就是那些该死的蓝线,那使看上去他一直在哭。

  也许确实如此。

  “是时候把你抹杀了!!”他疯狂地撕开了Infected的身体,把那些让他感到恶心的乱码恶狠狠搅在一起,随便扔进了一个世界。

  那个世界,名为“Horrortale。”

  在做完这一切之后,他脱力地跪倒在地,眼前渐渐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就像某个加工厂里机器发出的轰鸣声。

  他的指骨紧攥,由于用力过度发出咔哒的声音。

  意识开始混乱,这是不可抗的。

  无论意志有多么坚定,都不会改变被感染导致精神错乱的结局。

  他最后也成了一个疯子,一个名为“Error 404”的疯子。

  那么,在这段时间里,他们的母亲,Astral Mother,在做些什么?

  她一开始没有发觉这件事,直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扭曲了这个世界哪怕只有一瞬,同时,她清晰地感觉到孩子们的陨落。

  她顾不上什么,把手中所有的资料丢给一边的宰相,在亲王、贵族与官员的注视下开了个传送门就走,完全没了以往的镇定。他们面面相觑,有些好奇这位国家的统领者,这位万人之上的女王,这位优秀的科学家到底遇到了多大的麻烦才能如此失态。

  千万要赶上啊!她匆匆忙忙地跑着,从灵魂里涌出的深深的不安席卷了她。

  但当她看到那片废墟,那捧尘埃的那一刻,所有的侥幸心理都轰然破碎。

  没有可能性了。

  她知道她的孩子们都已遭遇不测,根据这里的破坏情况可以推测这座城市曾经遭遇过一场非常激烈的战斗。

  但是,为什么没有人跟她说?

  这种事情应该立刻上报,不是吗?她突然意识到了两个可怕的事实。

荒原上的蒲公英

【Alphatale】兄弟还是“凶”“敌”(上)

*Alphatale的相关角色设定让我看得稀里糊涂,所以就结合了新设与旧设顺便掺和了一点私设脑洞。因为实在是不理解设定,所以就自己私心写了点。如果有冒犯到创作者请各位提醒,我会立刻删掉。

  *还有,只是私心驱使写的文章,一堆私设,如果不喜欢请慎入,也望各位轻喷。

  *Ready?Action.

  这个世界本完美无缺。

  Alphatale是多元宇宙中的第一个宇宙,它比起原版好了太多太多。在这个世界里,没有战争与血腥,人类与怪物实现了和平共处。

  但今天的主题并不是追溯这个美好...

*Alphatale的相关角色设定让我看得稀里糊涂,所以就结合了新设与旧设顺便掺和了一点私设脑洞。因为实在是不理解设定,所以就自己私心写了点。如果有冒犯到创作者请各位提醒,我会立刻删掉。

  *还有,只是私心驱使写的文章,一堆私设,如果不喜欢请慎入,也望各位轻喷。

  *Ready?Action.

  这个世界本完美无缺。

  Alphatale是多元宇宙中的第一个宇宙,它比起原版好了太多太多。在这个世界里,没有战争与血腥,人类与怪物实现了和平共处。

  但今天的主题并不是追溯这个美好宇宙的一切,而是那四位正在各找乐子的骷髅孩子,噢,还有一位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的高个子女士。那位有着粉红色的如同云一般的飘逸长发的女士名为Alpha Gaster,你也可以称她为Astral Mother。

  想都不用想,那四个小骷髅是她的孩子们。她将他们分别命名为William,Adam,Ares和Jacob。他们的外表看上去确实有些相似,大概是因为他们都是骷髅?但能看出来他们的性格有着天壤之别。William和他最要好的兄弟Adam坐在草地上兴奋地聊着天,从他们的语言中,听得出来后者比前者要大胆得多。Ares不屑于与他的兄弟们谈话,他站在离他的兄弟们很远的地方看着湛蓝的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Jacob只是坐在一棵树下眼神空空地盯着一朵含苞待放的不知名的黄色小花。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青青的草地和一群调皮的孩子。一些过路人为之驻足并会心一笑,更有些闲情雅致之人为这副光景作画或感叹一番。

  这看上去是多么美好,令人向往。

  就好像看到了无忧无虑的童年,勾起了那幼稚又甜蜜的记忆。

  然而在这美丽的背后,隐藏着不堪入目的恶魔。他们勾心斗角,互相厌恶,彼此排斥,但他们不会为此而争斗,而仅仅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他们的关系兴许还谈不上是糟糕透顶,至少他们很清楚他们确实是本应亲密的兄弟。Adam身为四兄弟中谈得上是最善良的那个人,承担了修补他们之间的关系的粘合剂身份。他会从母亲的房间里偷一些美食给大家分享,会为了William挺身而出。即使他对某些人确实厌恶,他也会保持微笑。他相当的讨人喜欢。

  但William并不是那么善良,他会对于他所厌恶的人展现出恶意,不愿跟那人产生任何关系,即使他们必须有关系……比如Jacob。

  William是他们当中最大也是最聪明的那一个,他并不是很健谈,但他的每一句话都不会也不可能是没有道理的。

  Ares骄傲自满,不屑于在他的兄弟身上浪费时间。他聪明而又强大,是他们的母亲――伟大的女王――的掌上明珠。

  几乎没人会相信Jacob是他们的兄弟,他的身体并不缺乏力量,但他可以说是相当的愚蠢与笨拙。他想当一个善良的人,他也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人,如果他不被人们当成“弱智”的话他也许会很受欢迎。

  他们共同的母亲――那个偶尔会站在不远处看着她的孩子们的高挑女士,那个脸上总带着诡异微笑的女王,那个喜欢搞地下研究的博士――是个异常神秘且复杂的人,但同时,她也相当的好懂。因为她和人类其实很相似。

  她用温柔却又带着一丝威压的语气呼唤着她的孩子们。之后,如果仔细看,你会发现Jacob正在微微地颤抖。

  “孩子们,我们该走了,别忘了你们明天的功课。”

  “啊啊啊,不能再玩一会吗?”

  “回城堡里玩吧,你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对了,Jacob!”被突然点名的小骷髅狠狠地打了个寒颤。“你跟我来。”

  母亲的命令是冰冷而又不由分说的。

  他的兄弟们完全没有在乎原因。他们都不喜欢这个笨拙的兄弟,而且他们也觉得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难道不是吗?

  ……是啊,不会有什么的。

  Jacob看着兄弟们快活地向城堡跑去,灵魂里涌上一阵苦涩。Astral Mother回过头来,注意到了他失落的表情,从她露出的左眼里闪过了一些异样的情绪。

  “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失败品。”她有些烦了。Jacob埋着头,向母亲走去。“我不想浪费时间,所以你最好快点。”

  她紫色的长袍被风随意地吹起,更好地衬出了这位女王令人羡慕的身材。

  他没有应声,只是加快了脚步。

  母亲打开了一个传送门,往里看可以发现这是一个实验室。然后,Jacob感觉自己的衣领被粗暴地揪住,一股无法反抗的力量牵动着将他甩了进去。果然,他又一次重重地摔倒在地,冰冷的瓷砖让他骨头里的神经出其不意地被刺激,顾不上先着地的左脸颊火烧火燎的疼痛,他站了起来。

  母亲轻松地一抬手,传送门瞬间关闭。

  他环顾四周,熟悉的地方,熟悉的摆设,还有熟悉的血迹。

  “Tra――la――la――”母亲很喜欢这句由三个音调组成的话语(也许是句歌词),她笑得有点吓人,Jacob向后退了一步。

  我在干什么呢?他在心里嘲笑着自己。这明明不是第一次了,为什么他还会感到恐惧?

  他很想牵扯出一个微笑来回应即将对他施暴的母亲,来展现他的勇气,以及他早已习惯了她的所作所为,也许这样,会让她感到诧异?

  但他做不到。

  肋骨与后背残余的烙印依旧很疼,身上鞭痕累累。重拳击碎了他的左肩膀,即使用了治疗魔法也不得不裹上一层厚厚的纱布。他记得母亲那犹如居住在深渊里一个石头洞穴的最为凶恶的魔鬼的可怖尖笑声,她金色的瞳孔闪着疯人院里的病人才会有的光。他记得母亲对他的所有恶言恶语,也记得母亲的拳打脚踢。

  母亲现在的表情和过去如出一辙,玩味,愤怒,厌恶,不甘,无奈,甚至是仇恨多种情绪糅合在一起就像是加少了水的面团黏糊一片。Jacob明白,此时不论他做出怎样的反应,母亲都会开始她的行径。

  一次又一次。

  她像野兽一样吼叫着,空荡荡的地下研究室里回荡着她愤怒的声音,这位伟大又能干的女王总会在一次痛快的殴打后感到挫败。

  由衷的挫败感。看看这个小家伙,他的目光里透漏出了不可掩饰的恐惧,他的灵魂不安地颤抖着,但他就是不愿意放弃。

  “为什么你不能去死呢?”

  “母亲,我……”

  “不许这么称呼我你这个肮脏的失败品!”

  母亲一直吼叫着,她用尽办法折磨他,侮辱他,但他只是抱紧了自己的头,一声不吭地忍受着那份痛苦。直到母亲打累了,或是自己失去了意识,这才算是暂时的结束。他听到母亲对他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去死。”

  “……”“……”

  母亲在之后会给他施展治疗魔法,为了不被其他人发现,事实上,这没有必要。

  谁会关心一个自己厌恶的人呢?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Jacob会被一直关在这个空无一人的研究室里。这一次也不会例外。其他的兄弟都各去学各自的功课了,他们之间其实也不会见面。

  看着母亲离开的背影,Jacob终于发泄般尖叫起来。他的尖叫声会给人一种不祥的感觉,孤身一人,这让他崩溃。他停下了尖叫,用沾满了他自己的鲜血的手拿起了一支笔,并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备好的一张白纸。疼痛感依旧,但好多了。然后,他靠在黑色的墙上,开始写字。

  “这是第几次了?”

  “我不知道。”

  “如果未来有人能看到,那再好不过了,尽管我知道那可能性很低。”

  “我是Jacob,一位骷髅怪物。也许我是脑袋空空的骷髅笨蛋,但我也需要帮助。”

  “我的母亲,Astral Mother,疯了。她想杀了我,她认为我不该存在。她折断我的肋骨,她向我丢出了她最大的而又不敢向世人展示的她最大的恶意。”

  “我愿意相信有人会看见并帮助我,对吧?”

  眼泪终于从他左边空洞的眼眶中滴落,他的右眼是一个白色的变异瞳孔,所以不会流泪。他把这张纸揉成一团,然后丢进了墙角处最黑暗的那个旮旯里,让它和阴影融为一体。Jacob继续尖叫着,这让他感到愉快。

  他其他的三个兄弟对这一切浑然不知,他们只是自顾自得学习着。

  很可悲,但也很真实。

  ……

  过了几个月,太阳已经释放了真正的热情,明晃晃的光与无时无刻不在的热浪把很多人困在了家里,吃着雪糕开着空调度过这段时光。也就是这个季节,他们会有一个假期。

  Jacob也终于从那个地下牢笼里出来了,但他努力收起了他的悲伤,他不愿让他的兄弟们牵扯进去。William一如既往待在Adam身边打算一起去游乐场,Ares决定跟着一起去,Jacob没有说话,直到Adam不顾William反对的目光邀请了Jacob。Ares对此倒是无所谓,但William直接发火了。

  “我不同意!”

  “拜托William,你不能总是这么霸道,他是我们的兄弟。”

  “Adam!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你们真是吵死了,Jacob,你怎么想?”

  Ares阻止了他们的争论,用冰冷的目光看向一直一言不发的Jacob。他们也停下了,看着Jacob,他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看上去不是很好。Adam想着,给了William一个怪罪的眼神,然而William并不在乎。

  “不,我不去了,你们去吧,祝你们玩得开心!”Jacob抬起头,露出一个很开心的笑容,一个没有破绽的假笑。William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掉头就走,Ares紧随其后,Adam有点担心地看了他一眼,终于还是什么也没说。

  “你知道就好,Jacob。”

  William自言自语着,显得很轻松。

  “你有点过分了,William。”Adam抱怨了一句。“怎么,Adam,你不高兴?”William反问了一句。“你和我们一样厌恶着他,Adam,只是你更善于隐藏,其实你也不愿意和他相处吧?”Ares深沉地看着他。

  Adam想反驳,但他没有理由。

  Ares没有说错什么,他们都不喜欢他,只是程度不同。“说不出话来了?”

  五十步笑百步而已。

  不管怎样,他们还是停止了这个话题,依旧有说有笑地讨论着什么样的冰激凌最美味。

  阳光依旧明媚,空气依旧炙热,Jacob依旧站在原地,不争气的泪水从他脸颊滚落。按理说骷髅是不会流泪的,因为他们没有泪腺,但魔法改变了骷髅在某些方面的缺失。事实上,他们流的是魔法液体。

  他知道兄弟们对他的态度,所以他选择尽可能远离他的兄弟们,还有,在任何人面前永远保持虚假的笑容。

  即使他并不高兴。

  他知道,Astral Mother正透过摄像头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她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她如饥似渴的想看他的灵魂破碎,她为他那可悲的坚强而感到恶心。母亲很高兴她的其他孩子们继承了她的慧眼,看透了这个失败品那腐朽而又无药可救的内在。她烦躁地用她纤嫩的手摆弄着她一头柔软的秀发,高跟鞋一下又一下踢踏着瓷砖地,发出清冷干脆的声音。

  她身边还有一个手术台,暗红色的血液就像吐着信子的毒蛇蜿蜒地盘踞在洁白的床单上,崭新的手术器具零落地散在地上。床上躺着一个很高的骷髅,看来这是她的又一个造物。

  Jacob选择坐在一棵树下,盯着那些黄色小花。

  直到黄昏,玩累了的三个兄弟才背着夕阳暖橘色的余晖回来了。

  “嗨Jacob,我们玩的很高兴,顺便给你带回来这个!”Adam递给他一个粉红色的棉花糖。

  “啊……谢谢,Adam。”

  Adam保持着淡淡的微笑,从他身边走开了。William从头至尾都没有反应,他只是冷冷地看着Adam的伪善行为。

  Ares待他们都走开之后,才拍了拍Jacob的肩膀。“你看上去有些滑稽。老兄,你的眼睛是不是出了什么毛病?”

  “我很好,真的。”

  “我可不这么认为,你整个人看上去糟糕透了,请你原谅William,他是我们的大哥却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喜欢闹脾气。”

  “没有,我从来没有……”

  “你可一直是一个让人讨厌透了的骨,我可没有闲情去处理你们之间的关系。所以,Jacob,以后还是尽量不要再和我们接触了,我知道我这样说很过分,但这是实话,我认为,我还是应该向你道个歉。”

  “……不用了,没关系的。”他咽下所有的话语与委屈,继续微笑。

  “我知道的,Ares。”

  “我真的很抱歉,Jacob。我知道这很残忍,但是我没有办法。话说回来,”他顿了一顿。“你肯定哭过了,是因为我们没有带你去吗?”

  “我没有啊。”

  “嗯,好,那就吃棉花糖吧,我不知道你的口味,他们也不知道。”

  Jacob没有吃棉花糖,他的表情很僵硬,恐惧感从他的灵魂深处萌生,并像是缠住了他的脊椎,让他感到毛骨悚然。

  这真像母亲的头发。

  这是他唯一的想法。

  Ares看着他怪异的表情,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所以,他也就错过了Jacob一瞬间变得诡异的笑容,还有他随后把棉花糖扔在地上用鞋碾碎的动作。

  但他却毫无感觉。

  为什么他要做一个好人?

  一个被厌恶的好人还叫好人吗?

  他咬咬牙,扯着自己的嘴角直到出现一个让他满意的弧度,再努力呲着牙齿,保持这个很滑稽的笑容,就像后来很多Sans那样的笑容。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哭过,永远保持着这个让他看上去很开心也很搞笑的笑容。

  即使是被殴打的时候,也没有任何变化。

  ……

  过了一段时间,母亲向他们介绍了他们的新朋友,Delios。这是位高个子骷髅,他看上去普普通通而且很不好相处。

  “你就是个占空间的垃圾。”

  “你也就是个讨厌鬼,别挡我的路!”

  “你怎么敢!”

  “怎么我说错了?滚!”

  “大家,你们别吵了!”

  William和Ares都觉得他是个占空间的垃圾,对他相当不友善,就好像William对Jacob一样。

  母亲也不喜欢他,他原本是作为四兄弟的帮手和支撑的,但她随后发现Delios并没有什么突出的地方,他的战斗方式与知识都谈不上拔尖,但也算是比较出众,然而她一点也不满意。所以后来一段很长的时间,她试图找到一个替代品,可惜没有找到。

  Adam和Jacob却很喜欢这个高个子骷髅,即使他相当讨厌四兄弟,他们也总是去找他想要和他一起玩耍。Delios讨厌他们,总是千方百计躲开他们或者恶言相对。

  “Delios一起来玩啊!”

  “去你的吧!”

  “Delios,能一起聊聊吗?”

  “离开这,你个白痴!”

  当William注意到Delios是怎么对待他们时,他带走了Adam,并警告了他。从那以后,他们再也没有一起玩耍过。

  Jacob很固执,他下定决心要和这个神秘的巨人交朋友,即使每天都要被骂好几遍。Delios打心里看不起Jacob,但后来他也厌倦了一次次从他身边跑开,就问他:“为什么你如此想了解我?”

  对方看了他很久很久,一句话都没有说,Delios也只是等待着。

  “我不知道。”

  看着Jacob失魂落魄地从他身边走开,Delios突然有些发愣。

  再后来,Delios和Jacob的表面关系就没有那么糟糕了,起码他们可以像朋友一样聊天。同时,Delios也清晰地感觉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他不知道Jacob有没有隐瞒什么,不知道那个让他讨厌的女士到底是个什么怪物。他很想打破砂锅问到底,但又放不下他的面子。

  不过,他依旧看不起Jacob。他和睿智的Ares交往越来越密切,相对的,对其他三个兄弟的仇恨也越来越深。

  还有,他们结识了一个很好的孩子――一个人类――名为Frisk。TA很坚强,很善良,也很温柔,但因为是个人类,所以很难见面。

  Astral Mother只在需要的时候会不得不与人类接触,即使她没有限制他们五个人与这个人类的相处,这点时间也是很可怜的。Jacob渴望成为Frisk这样的人,充满希望、梦想与决心的人,一个善良且被爱的人。

  这几乎是无稽之谈。

  但不得不说的是,Frisk的出现对他来说就像是一位天使从神圣的天国来到凡间,向他伸出橄榄枝的那个存在。可以说,在后来无休无止的殴打中,Frisk也是给了他活下去并且善意待人的勇气的一根所谓的救命稻草。他把Frisk看成是一位真正的朋友,一位坚强又让人羡慕的朋友,即使说不定Frisk也只是和Adam一样出于那点人格的底线才没有展示她的厌恶。

  Astral Mother没有阻止什么,相反,她似乎在筹备另一个大计划?

  有一天,她把Ares和Delios叫到地下室,把一本书递给了Ares,并命令Delios从今以后要听从Ares的指挥。Delios很愤怒,因为他在某种意义上失去了他的自由――即使他所要帮助的人是他最有好感的那个,但他没有明说。

  他很清楚自己在她面前如同蝼蚁。

  “永远带着这本书,Ares。”

  “您给我这本书是什么意思,母亲?”

  被唤为“母亲”的女士,仅仅用虚幻的语言告诉了他一个词语。

  【未来。】

  什么意思?他们都不理解。

  “你会明白的,我的孩子,还有,你们不能把这件事透漏给任何人,明白吗?”

  母亲用手抚摸着Ares的脸,恍惚间,Ares觉得自己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人了。

  后来,Delios强忍着怒意,完成Ares的所有任务还不带有一丝怨言,但无论如何,Ares都能感觉到他的愤怒,只是他没有明说,也并不在意。

  Delios和Jacob的接触变得很少,因为他必须作为Ares的保护者。也许他讨厌那个有些烦人的孤僻者,但他依旧关注着Jacob,只是没有了任何交流。他会对着Jacob点个头或打个招呼,对方也会回应他,那个灿烂的笑容明明应该是属于开心的,但他却感到寒冷。

  Ares除了将Delios叫走也没有任何话了。

  不论怎样,和一个自己敬重的家伙接触总是一件令人没法拒绝的事情。虽然是强直性的,但他们确实也变得亲密。Ares对Delios其实也没有什么严重的抵触情绪,一开始他只是觉得不满。至于Jacob,一位形单影只的骷髅,和过去一样。

  “William,为什么骷髅想要交朋友呢?”

  “嗯……因为他需要一个知心者?”

  “因为他正感到‘骨’独=)”

  “Adam!!!你又这样!”

  “哈哈,你的反应真的让我‘衫’然泪下~”

  “啊,够了!”

  Adam其实不是很喜欢双关,但他喜欢看William抓狂的表情。

  ……

  有一天,Astral Mother让他们五个人进行实战演习,也就是训练。这原本非常普通,比天空飘过一朵白云还普通。

  他们各干各的事,实战的实战,看书的看书,想事的想事。Delios的目光一直聚焦在Jacob身上,但他终究还是没能走过去和他交流。

  他其实一直是一个死气沉沉的家伙,比如现在他还在磨石头。自从Delios成为了Ares的“保护使者”和他少了很多交际之后,自从Frisk和他们稀里糊涂断了联系之后,Jacob就变得比过去还要冷漠。Adam试着去关心他哪怕只是减轻一点点厌恶,他却悲哀地发现他做不到。

  William和Ares打得不亦乐乎,Adam除了看戏也没有什么别的举动,Delios只是一直盯着Jacob,恨不得在他身上安一对“迪洛斯之眼。”几个小时过去了,一直背对着他们坐在一个树桩上低着头玩着石块的Jacob突然站起来,用他平生最快的速度冲向Ares,并用他手里紧握的被磨得像小刀般尖锐的石头刺伤了Ares的双眼。顿时献血如注,Ares跪倒在地上痛苦地嚎叫着,就像一只在茫茫大海中被卷入漩涡无力挣扎只能哀哀嚎叫逐渐窒息的残狼。

  发生得太快了,他们谁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看到Ares捂着眼睛,William才不敢相信地吼叫起来。Jacob浑身颤抖着,他的笑容此时愈发刺眼,这是一个真正的疯子才会露出的笑容。他扔掉那块沾满了红色鲜血的“凶器,”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着Ares和Astral Mother。

  那绝对是来自地狱的不祥咒语。

  其余三个骷髅拼命压住了发疯的Jacob,至于他们的母亲则蹲在已经失去意识的Ares身边检查着他的情况。

  “冷静点Jacob!!”

  然而被他们手忙脚乱压住的Jacob只是胡乱地骂着,疯狂地诅咒着,他的语言含糊不清,可能是因为他平日里不善言谈?

  就在他们一筹莫展的时候,Astral Mother走过去然后召唤出了一根针管,里面还有令人不安的奇怪液体。看到这个,Jacob就好像激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挣扎得愈发凶猛,就像鳄鱼被钳住后本能的死亡翻滚。

  “压住他孩子们!――你个垃圾别给我乱动,不然我就踩碎你的头盖骨!!”

  无论他再怎么反抗,一针镇定剂打上很快就见了效,发疯的骷髅沉沉睡去。而闻言怔住的三位骷髅似乎明白了什么深刻的东西,他们用不敢相信的眼神盯着他们的母亲,怀疑是自己的耳神经出了问题。

  “我会处理好他们的。”注意到自己失态的Astral Mother咳嗽了一声,然后用清冷的声音对他们说,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就带走了躺在地上的两个骷髅。

  他们看着母亲消失的背影,相视,然后沉默无言。

  “看来你不会再听我的使唤了,竟然真的有会反抗的失败品。那么,你就永远地消失吧。”

  把依旧昏睡着的Jacob丢出属于她的完美的Alphatale之后,她的目光转向了躺在手术台上的Ares,她最“疼爱”的孩子。

  “至于你,我的孩子Ares,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治好你的。”

  “我会给你一双可以看清世间任何事物的眼睛,并且在它们面前,所有闪闪发亮的东西都会黯然失色,不论是珍珠钻石还是阳光星辰。”

  “你是我最疼爱的孩子啊,我会让你变得完美,变得无所不能。”

  “我得着手去做了,孩子。”

  ……

  “等等,仅仅是这样还不够,我需要更多的创新,我需要达到完美无缺,我要让你无所不能,所以我需要实验,是的,我会的。”

  “我知道了,我要让你成为……我的最终武器!这才是你最完美的归宿,不仅如此,我要让我的其它孩子们都变得让我满意!”

  “我肯定做得到,因为我能看到那美好的未来,多么令人憧憬啊。”

  “让我想想,噢我看到了,这本书!我知道我要做什么了,谢谢你孩子!”

  谁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但她却是着手去做了,她的坏心思终于湮灭了她的良知。她将她的孩子们视为了实验品。

  看着母亲癫狂的眼神,Adam恐惧地把William护在身后,但是,还不到他们。她现在的目标是Delios。

  “你要干什么?别过来!”

  Delios召唤出了骨刺试着和她战斗,结果对方只是打了个响指他就动弹不得。压倒性的力量,他们是不可能反抗她的,起码现在不行。Adam与William由于恐惧紧紧地依偎在一起,颤抖着流着眼泪看着Delios被粗暴地拖走。

  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同时,他们也或多或少明白了Jacob的一些事情。等等,谁是Jacob?

  Jacob被她永远地在这个世界上删除了,无论在过去、现在还是未来,都不会存在“Jacob”这个名字了。

  Delios失踪了,意料之中。

  同时,他的存在也被抹去。William还是成为了母亲的下一个目标。一年的时间里,她把男孩们的身体与力量还有记忆搞得乱七八糟只是为了满足她那点可悲的好奇心与坏心思,地下研究室被绝望的尖叫与哭泣声填满了那点空白。

  可惜谁也不会听到。

  “拜托了母亲,停下来!不要伤害William!”有那么一天,在他们的母亲举着手术刀对着William的左肩骨时,Adam爆发了。他愤怒地扑倒了母亲,阻止了这场该死的实验。无论母亲再怎么击打他,他也紧紧抱住母亲的腰不放,没有什么东西能将他撬开。

  “你想怎样Adam?!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有着星星瞳孔的骷髅泪眼朦胧地抬起头,用他平生最大的勇气与他的母亲谈判。

  不,这早就不是他的母亲了。他不想怪罪她,但她真的太过分了,也太疯狂了。空气突然凝固,唯一清晰的就是他一阵又一阵的轻微啜泣声。

  “我想好了,母……Gaster,我会作为你的实验品,只要你答应我不再对William做任何实验!”最后一句话他几乎是怒吼出来的,就像一只被惹怒的幼狮向敌人发出低吼。然后,一切又归于寂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突然捂着脸狂笑起来,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端庄,笑得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Adam疑惑地看着她。等到她笑够了,她才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然后问道。“你的意思是……从今往后不论什么实验,你都会答应做我的实验品并且不会有半句怨言,只要我放过William?”

  她半笑地看着Adam,目光让人琢磨不透。

  “……是的。”他咬了咬牙,指骨紧握发出恐怖的咔哒声。

  “那就这么定了,我的孩子。”她愉悦地伸出手来,Adam阴沉着脸看了昏睡中的William一眼,回握住了她的手。

  没关系的。

  至少我保护了你,William。

  那就值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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