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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t er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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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7-11 14:04
J

<正确安利SKAM的姿势>✔️



虽然六月就要剧终了 但是这一群鲜活的北欧少年在我的心中永远不毕业❤️



-一组很早之前在汤不热上看到的安利SKAM的图 感觉真的超级棒 



-图源属于作者 目前找不到原出处 如找到会补上 如侵权则删 水平有限渣翻请轻拍><



Alt er lov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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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ollowyoudeepseababy

【Evak】Mystery of love(上)


SummaryIsak从来不知道Even在想什么,不是说他没有努力去了解过,而是他觉得自己太笨拙以至于无法懂得。不过没关系,他爱他,所以一切都很好。


  • Isak和Even一起去看《Call me by your name》,在9月底的奥斯陆电影节上。故事就从这里开始讲起。

  • 本篇Isak视角,下篇Even视角。非Crossover,不会涉及太多电影/书的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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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 the love, the laughter I feel up to your arms…….”


“……...


SummaryIsak从来不知道Even在想什么,不是说他没有努力去了解过,而是他觉得自己太笨拙以至于无法懂得。不过没关系,他爱他,所以一切都很好。


  • Isak和Even一起去看《Call me by your name》,在9月底的奥斯陆电影节上。故事就从这里开始讲起。

  • 本篇Isak视角,下篇Even视角。非Crossover,不会涉及太多电影/书的情节。

 

 

---

 

 

“……For the love, the laughter I feel up to your arms…….”

 

“……Visions of Gideon, visions of Gideon, visions of Gideon……”

 

银幕暗下去,年轻男孩苍白的脸庞和歌者重复的吟诵一并消失。所有人像是经历了一场充满颠簸与气流的飞机迫降,带着劫后余生般的心情鼓起掌来。热烈的,赞赏的,喜悦的,侥幸的。

 

Isak不明白,他一点都不明白。他胸前闷得难受,似乎在过去的两个小时里,有个声音在胸腔里竭尽全力地大喊大叫。他的脑袋和视线同样迷茫,莫名的浓厚水汽聚集又散去,模糊了感官。掌声还在继续,有人低声欢呼,这让Isak稍稍回过神来:这个时候不举起手来加入鼓掌的行列,似乎显得不那么礼貌。他照做了,却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握着另一个人的手。

 

Even。

 

Even窝在椅子里,他没有动,没有鼓掌,没有看向Isak,握成拳的另一只手搭在大腿上,看上去比平常要小一号。灯光亮起,衬得他颌骨下方的阴影黯淡,那些顺着脸颊掉落至下巴边缘的眼泪,此刻分外清晰。

 

一个在哭的Even不是什么好兆头。

 

Isak从没见过Even哭,他自己总是那个更爱哭一点的人。两人趴在床上看《罗密欧与朱丽叶》,Isak第一百次告诉自己哭鼻子很丢脸,最终还是任由Even把他搂在怀里翻个身,眼泪被棉质T恤吸收得一干二净。

 

或者是Even第一个躁郁期,他发了条短信就跑回了父母家,让莫名其妙收到短信(“我爱你,别担心。Even。”)的Isak险些心脏病发。Isak狂奔三公里跑到Even家,抱住床上熟睡的男朋友,小声地哭了一会,然后疲惫地靠着Even的背部睡了过去。再醒来时,Even还在睡,手却搭在Isak脸上,像是曾经在睡梦中确认过Isak没再流泪一样。

 

而此时,掌声褪去,观众们纷纷起身离场。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Isak也能看出Even的眼眶红得厉害。他们还握着对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传来温度。

 

嘿,宝贝,你还好吗。他用拇指蹭了蹭Even的手背。没有回应。别哭了,别哭了,我不想看到你哭。他想说,却怕一开口,会有更多眼泪从眼睛里掉下来,不是Even的,而是他的。这部电影让他很沮丧,他很难受,他看着Even——Even是不是也和他有同样的感觉?或者,Even的感受是不是比他的更加强烈?

 

你在想什么?是什么让你难过?

 

Isak什么都不明白,但他还握着Even的手,于是他决定,他们不能两个人都哭,因为那绝对会是一场灾难。揉揉眼睛,深呼吸,确定不会再被那种突然涌上的情绪噎住,Isak一只手覆上Even的脸颊,让他看向自己。Even轻轻抽噎着,眼神还有些茫然。Isak耐心地等待,用平常Even安慰他的方法,轻轻擦拭着Even的颧骨,一遍又一遍,直到整只左手都沾上了柔软的潮湿。

 

“Baby,”他帮Even擦掉眼泪。周围还有人在走动,可能还有人看着他们,管他的呢,Isak顾不上了,“我们该走了。”

 

他站起身,牵着Even的那只手依旧没有放开。Even跟着站起来,长手长脚在狭窄的座位间隙显得有些笨拙,他不再哭了,蓝眼睛开始有了焦点。Isak凑近,亲吻他潮湿的唇瓣。

 

“来,我们回家吧。”

 

 

---

 

 

Isak花了10秒钟才意识到自己在试图拿叉子切一根薯条,以及Jonas正在跟他说话。他把那根断了一半的薯条拨开。“你刚刚有跟我说什么吗?我走神了,”话一说出口,他就觉得自己的语气有点冲,于是补上一句,“抱歉。”

 

“没什么,我只是问,你的周末过得如何?” 

 

“唔……挺好的,我猜?”

 

“你猜?哇喔,真是好回答,Isak。听起来像你宿醉过整个周末,然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Eva开心地笑起来。Isak瞪着她,他就知道Eva喜欢看Jonas挖苦他。这两个人。“周六我就和Even待在家……呃……打扫卫生,周日我们去电影节看了场电影,就这样。”不,周六Even陪我去看我妈妈了,周日Even哭了一场。

 

在不得不回应Jonas的提问之前,Isak一直分心想着这事,以及从电影院回家的路上两人间令人窒息的沉默。他想着今天Even又是如何早早爬起来做早餐,如何在他洗澡的时候冲进来把他按在墙上亲吻。如果不是Isak就快迟到,也许早上在浴室发生的就不止是一次口.活儿了。老天。

 

“我很好奇,Even会带你看什么片子?”Eva来了兴致。

 

“《以你的名字呼唤我》”

 

Eva尖叫起来。“什么?”她重重地往后一靠,椅子向后划拉发出刺耳的声音,“Even竟然买到票了?!他真是太酷了!”

 

“周日晚上是最后一场,他们只在线下售票,”Isak试图让自己不要听起来太骄傲,“他上周六一大早就去排队了。”还挥舞着两张票炫耀了大半天,直到Isak开口夸奖他是世界上最棒的男朋友,Even才罢休。

 

“我不明白,”Jonas抬起头,嘴里还塞着烤肉,“这部电影很棒吗?为什么你们都那么激动?”

 

“我看过原著,写的非常美……预告片也超赞的!我简直等不及了,可惜要1月份才上映,”她在Isak胳膊上重重地锤了一道,“我就知道!你和Even!你们太适合一起去看了,光是想想那个画面,我都觉得可爱……你们有没有抱头痛哭一场?”

 

“哈?”Isak觉得受到了冒犯,“我们才不做这种事!”什么鬼啊?

 

Jonas看上去完全不在状况之内。“有没有人能告诉我,这部关于什么名字的电影到底是讲什么的?以及,为什么Isak和Even需要抱头痛哭?”

 

“意大利小镇的加上两个好看得不行却风格迥异的少年构成的夏日初恋罗曼史。”Eva飞快地说。“两个灵魂相遇并相爱、以及在对方身上找到自己的故事。”几乎是同时,Isak回答道。

 

他没有错过Jonas丢过来的眼神。

 

“哇喔,兄弟,这听起来一点都不像你。”

 

“不是我,”Isak赶忙举起双手,“这话是Even说的。为这个故事而着迷是他,不是我——别再用那种眼神看我了,Jonas!”Jonas扬起眉毛,露出暧昧不明的笑容,就好像Isak刚刚用蛋黄酱在他那份烤肉上画了个爱心一样,“我甚至都没看哭好吗!”

 

“好吧,那你怎么想,Isak?”Eva不依不饶地问,Isak暗自决定下次的烤肉店之行决不能再带上她,“‘你得有自己的见解’!顺带一提,这话是Noora说的,不是我。”

 

Isak耸耸肩,顺势翻了个白眼。“没什么看法,你们知道的,爱情片完全不是我的领域。”顺带一提,这话也是Even说的。

 

Eva看上去很失望,Isak为此感到抱歉——毕竟他不是Even,说不出那些诗意的、让人听了想要陷入爱河的句子。Jonas倒是不以为意:“这话不假,像《异形》那种片子才是他的领域。”

 

面前放凉了的薯条看上去软趴趴的,没什么力气,Isak直接抓起好几根塞进嘴里,就着酱汁胡乱咽下,再朝Jonas比个“你懂我”的手势。话题终于转向周六在Eva家的派对。他们提到Vilde,说她在喝高了的情况下把一整瓶朗姆酒都倒进了杂果宾治里。Isak咽下嘴里索然无味的淀粉,为他错过的那些精彩瞬间而放声大笑。他该停下了。有时他会不自觉地吃得太饱,无法消化掉的食物囤积在胃里,不一会儿就会带来一阵阵莫名的酸楚。

 

太过复杂的情感也一样。他的胃和他的头脑都不太擅长处理过载的东西。也许和Even抱头痛哭一场是个好主意呢?

 

呸。他才不要这么做。

 

 

---

 

 

回家路上,天空飘起小雨,Isak快步走着,时不时被街角拐弯的风吹得缩起脖子。他又没来由地想起Even。Even,Even,他的Even。黑夜中的他,把半张脸藏在围巾后面,露出小半个圆润的鼻尖;站在门厅里的他,趁着两人弯下腰换鞋时轻轻靠过来,直到他们都支撑不住而歪倒在墙壁旁;双人床另一边的他,把Isak的胳膊当做小号的抱枕,搂着睡了一整夜。

 

你在想什么?

 

Isak什么都不明白,他只能猜测。他想知道Even为什么哭,他想知道他为什么难过。你是想到我们了吗?他想不到任何Even可以将自己代入的情节。他们还好好的呢,没有谁要离开,没有谁要结婚(如果是和对方的话,大概他们会考虑一下),没有谁会坐在火炉边哭得委屈又悲伤。去年冬天他们确实在互相试探,也有过纠结和心碎,但那都过去了不是吗。有好的时刻,也有坏的时刻,更重要的是现在。

 

是的,现在。现在的Isak非常想钻进Even脑子里读一读他的想法。听起来有点诡异,可是Isak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想懂得Even,不是读懂一首句式复杂的诗歌,不是回顾一段硝烟弥漫的历史,不是领悟那些关于心脏如何跳动、生命如何诞生的知识。他想懂得Even,他一直想。Even曾经用只言片语形容过躁郁症,他说在狂躁期自己会做一些不受理智控制的事情,但至少做那些事情他会感到满足。而抑郁期就比较难受了。

 

“像是你在无边无际的深海里,”Even说,“四周都没有光亮,你能感受到一切,同时又感受不到任何事……你不会试图浮出水面,不会试图呼吸,你根本没有挣扎的欲望。”

 

漫长而难熬的抑郁期里,他抱着Even,看着他,坐在他床边,在静默如谜的黑暗中陪着他,他以为这样就能够或多或少地体会Even的感受。而实际上他不能够。无论Isak怎么努力,最后也只能盯着天花板,为这一分钟和下一分钟计数,手放在Even背部感受他呼吸的频率。他在这一边,黑暗从来没有以摧枯拉朽之势降临;同一时刻的另一边,Even却在寒冷水域的深处迷失自己。

 

他抱着他,可他其实从来触碰不到他。他需要懂得他。

 

他想成为他。

 

回过神来的时候,Isak正站在自家公寓楼下。刚刚走得太急,胃里没消化的东西让他有点恶心。下次在烤肉店千万不能吃太多。他冲进楼道里,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吸吸鼻子,调整呼吸。进门之前,他必须要把方才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都从脑子里清走。Even太了解他,会看出来的。

 

别大惊小怪的。Isak安慰自己。Even只是为一个结局悲伤的爱情故事感动,仅此而已。他哭了,这很不常见,却并不能代表什么。冷静点,理智点,别多想,他有在定时服药。如果有任何情况,他会告诉我的。相信他,相信他。

 

只有你才能明白你的感受,Even。

 

令他惊讶的是,家里没人。四点半。Even两点钟就下班了,他去哪了?Isak在打电话和发短信之间犹豫了一下,最终选择了后者。没理由表现得那么惊慌失措。

 

——你在哪里?

——??我在上班呢宝贝

——你不是两点钟下班嘛?

——我跟Lisa换班啦,她女儿今天过生日。

——哦哦哦

——我前天才告诉你的,又忘记啦?小笨蛋。

——闭嘴 :(

——晚上九点下班,等我带晚饭回来 <3

——你能带点开心果布朗尼嘛?如果没卖光的话

——如果你准备好在床上等我就可以

——成交 ;)

 

他脱下帽衫,踢掉牛仔裤,把自己和手机一起扔到床上。Even一切都好,答应带开心果布朗尼回家,更重要的是,他下午才上班,却七点钟就起床给Isak做早餐。Isak快活地和凌乱的被单纠缠在一起,从床脚滚到床头,抱住枕头傻笑着。糊里糊涂的想法和湿漉漉的脏衣服一起掉在洗衣篮里,被子上洗涤剂的香味环绕着他。他爱Even,这就是当下最重要的事情。

 

 

---

 

 

秋天慢慢过去,冬天眼看着就要来了。一切都很好。自八月份以来,Even的躁郁症三个月没来找他们麻烦。Isak在生物课上又得了好几个六分,职业规划课的老师悄悄对他说,如果他申请奥斯陆大学生物系,六七成会被录取。“医学系有点难,你该在数学上再多努力一下。”

 

“《工作日无性.爱条例》?这是什么玩意儿?”Even一手搅拌着锅里的蘑菇汤,一手接过Isak递给他的笔,看都没看就在后者歪歪扭扭的笔迹下写上自己的名字,“我怎么觉得我刚刚签署了离婚协议??”

 

“屁啦,这是为了我的数学成绩着想,我可是要去申请医学系的人,”Isak一本正经地靠在流理台上,“周末怎么做都可以,但是工作日不行!我必须得努力了。”

 

Even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Isak不甘示弱地瞪回去。“好好,我的小天才,”Even放下汤勺,把那张边缘歪歪扭扭、一看就是从Even新的速写本上扯下来的小纸片贴在冰箱上,“都听你的。”

 

那个周末,Even陪着Isak去看他妈妈,怂恿他跟她说说自己的申请计划。Isak小声嘟囔着“医学系”,Even却在一旁眉飞色舞地夸奖他,说他有多用功。Isak的妈妈笑着把装了柠檬水的杯子推向他们。

 

“我会为你祈祷的,Isak,亲爱的,你一定可以。”

 

“谢了,妈妈。”Isak低着头,害羞得几乎不敢直视自己亲妈的眼睛。

 

疗养院探视已经成为惯例。最开始Even推着Isak,让他主动去看她一次(“试试看,就待15分钟,跟她聊聊你在学校的事情”),后来Even提议把这变成一个固定探视(“她见到你超开心的,所以我们每个月就去一次好不好”),再后来Isak也就默许了Even每两周带他来一次(“Isak,我跟你妈妈特别聊得来,我想她了”)。

 

“我们一点点来,每次多加一点时间,好不好?你要是觉得不舒服,那我们就离开。”Even这么跟他说,Isak无法拒绝。妈妈有时候状态很好,有时候会整整十几分钟只是一言不发地望着窗外,她甚至上一秒钟还说着笑话,下一秒钟就陷入沉默。好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会不自觉地对她笑;坏的时候,他太不知所措以至于一秒都不想多待下去。

 

而Even一直在他身边。压力太大而让人感到不安时,Even就带他离开。Isak告诉妈妈他们过两周再来,她却一点反应也没有。Even把Isak带到门外,直视他的眼睛。


“某种程度上我明白她的感受,让我去跟她说两句话,然后我们就走。”

 

Isak点头答应,Even重新走进病房,在她身边蹲下。


所以,你也是那种感受吗?在你抑郁期的时候?你也和我妈妈一样,什么话都不想说,只想一个人待着吗?

 

有种无力感在Isak身体里漂浮,它在他体内躁动不安,翻涌着想找一个精准的出口,而他却像患了失语症的人,慌乱地堵上它的所有后路。他知道这种无力感来自哪里——以前他不理解他妈妈,现在他读不懂Even,他好像一直都在试图亲近自己最爱的人,却发现自己从来都没真正触碰过他们的灵魂。

 

或许在寻找出口的不是它,而是他。又或许他寻找的不是一个出口,而是一条通往他们心里的路。

 

Even走出病房,搂住Isak。

 

“走吧,现在我们去我父母那里,爸爸今天炖了小羊排,他一定要我带你去尝尝。”

 

他们穿过疗养院的小花园。阳光透过中庭,照在园子里唯一的一颗小槭树上。墙壁金黄,树叶金黄,颜色漂亮又鲜艳,Isak盯着看了一会儿,双眼有些刺痛。回到暗处后他使劲眨眼,视线内却总有一片光斑不愿意散去。Even问他是否还好,Isak让他别担心。多眨几次眼它们就会消失了,就像圣诞节卡尔约翰大街上的霓虹灯,就像大荧幕上的意大利夏日时光。那些都是幻象,都是适应了昏暗光线后便不会再出现的景致。

 

Even拉起他的手穿过前厅,走出疗养院,阳光又大片大片地洒下来。眼前的,当下的,才是生活。

 

 

---

 

 

三月份搬家的时候,Even带了十几本书到新公寓里,摞成一叠,摆在电视机柜旁边,跟十几张两人常听的CD,以及他们的课本放在一起。大多数无所事事的周末时光,两人就靠着音乐、书本、电影和电视游戏度过。Even有时候读一些书中的段落,Isak有时候跟着碟片放声高歌,他们靠在对方大腿上,玩弄彼此的头发、手指、膝盖骨,最后总会不明不白地滚上床,然后就是一轮释放,洗澡,吃饭,或许再来一轮。如此循环往复,他从不觉得无聊。

 

实际上,Even喜欢那个故事,Isak一直都知道。连续两三个周末,Even都在读那本书,后来他换了一本小说,下个周末却又换回来从头读起。Even回父母家吃饭时,总会顺带更换一批书本和碟片。那本书是例外。那本书,浅棕加浅蓝色封皮,一直都放在他们公寓里。

 

“《以你的名字呼唤我》,”有一次Isak终于忍不住念出书名,“你是不是看了有十几遍了?”

 

“别夸张,第三遍而已。”

 

“这本书有什么特别的吗?它讲什么的?”

 

Isak并不真的感兴趣,电影和音乐都很好,课本之外的书不是他的领域。他只是好奇,Even做的所有事他都好奇。“唔……让我想想该怎么概括,”Even放下书本,歪着头看他,认真起来,“大概是,两个灵魂相遇并相爱、以及在对方身上找到自己的故事。”

 

“这样啊,”Isak点点头,他并没有真的明白,“两个灵魂,相遇并相爱,听起来不错。”

 

“听起来不错。”Even重复着,他坐在床边的地毯上,头发搭在额前,看起来柔软极了。Isak丢下游戏手柄,手脚并用地爬到Even身上。“Even,Even……Even!”他拨开书,“别看书了,来陪我玩一会。”

 

Even只好无奈地把他拉起来,让他在自己大腿上坐好。“你呀,Isak。”亲吻落在额头上。“Isak。”眼皮上。“Isak。”鼻尖上。“Isak。”唇上。Isak扑上去亲Even,把自己名字的尾音和着对方嘴上残留的烟味一起吞进肚里。他们好好地吻了一阵子,直到Even捧起Isak的脸。

 

“你真可爱,”Even说,蹭着他的鼻尖,“你真漂亮。”

 

Isak咯咯笑着,伸手去扒Even的T恤。Even在夸奖他,而他除了用行动证明他确实值得这份赞美之外,别无他法。Even一路向下,从Isak的脖子亲吻到肚脐,从他不完美的膝盖亲吻到脚踝。“这里,这里,这里,”Even还在不停地说着,“都好漂亮。”

 

Isak害羞得不行,只好去堵Even的嘴。他不习惯接受赞美,那些听起来并不属于他的词句只会像毛毛虫一样落在他心上,让他头皮发麻,肌肤发痒。他只能低下头道谢,希望自己发出的讯号足够明显。对方通常能够接收到他的无所适从而作罢,于是Isak就能够心安理得地把那些令他发毛的话忘记,像弹走一只并不那么令人讨厌的飞虫。啪。

 

Even却从来不会放过Isak。“你太棒了。”他偷偷顺走Isak拿了5分的作文,大声地在晚饭时分读出来。“你怎么那么聪明。”他默不作声地听Isak和Sana争辩(“细胞壁弹性比原生质体差,想想质壁分离是为什么,Sana!”),趁Sana低头翻书的空档在Isak耳边悄悄说。“我真为你骄傲。”他甚至在某次采购回家后给出这样的评价,原因是Isak终于学会辨认烘烤土豆和水煮土豆的区别。

 

“哦~~你是个天才,Isak。”

 

Isak从Even两腿间抬起头。你再说一次我就用牙咬你。

 

“求你,别停下。小天才。”

 

有什么办法呢?Even不会停止赞美他。Isak只好认命地把Even吞得更深,用上嘴唇,舌尖,喉咙……除了牙齿之外的一切招数来表达他的感激。直到Even心满意足地释放,把Isak拉到身上,一只手擦拭他的嘴角,另一只手向后方探入。这让Isak头皮发麻,肌肤发痒。像蝴蝶振翅。“这样,对,就像这样。”他仰头,无法抑制地轻轻颤抖起来。

 

“你太美了,Isak,”Even轻碰着他的鼻尖,眼里全是缱绻,“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

 

 

一个星期后却轮到Isak拿Even没办法了。几乎就在和去年同样的时间段,Even进入又一次发作期,某个晚上他回到家,突然语速飞快地跟Isak开始讲自己的大学申请计划,一讲就讲到凌晨三点半。第二天,Isak就帮Even给咖啡店打电话请了假,让Even的父母来接他回家住——三个人轮流照应总是比较好。这回,Even倒是很乖,他没有整天试图往外跑,但他连续几天都端着相机在房间或是自家花园里来回走动,给视野范围内的所有东西拍照,就别提好好睡觉了。

 

他们在一起后,Even总共也就发作过三次。前两次都算是轻度——尽管第一次发作的短信小事故把Isak吓得不轻——Even没有失去理智,每次躁郁期前后加起来也就五六天。但这次不一样,这次Even的躁期比前两次都要长。第六天Isak在英语课上收到Even妈妈的短信,趁着课间休息就跑了回去,进门时一头撞上笑嘻嘻裸着上身的Even。

 

“嗨!Isak!”迎接Isak的是一阵噼里啪啦的快门声,“我最漂亮的宝贝儿,你回来啦!”

 

Sif把Isak拉到一旁。“医生给他开了额外的药,如果过两天情况还没有好转……我们可能要带他去医院了。”

 

Even还举着相机,Isak看看他,又看看一脸担忧的Even妈妈。“再给他一点时间好不好?”Isak恳求道,Even讨厌医院,他不想让他回去,“他一直都在好好吃药,就连发作的这几天都在按时吃,不会严重到要去医院的,不会的……”

 

“我知道,Isak,我知道他讨厌医院,”Sif伸手揉了揉Isak的头发,她比他矮一个头。Isak总是觉得自己在她面前还是只有三岁小孩儿那么大,“我们都要相信他。”

 

那天晚上,Even的症状稍微好转一些,Isak想方设法哄他睡了两个小时。凌晨一点他又爬起来,吵吵着要继续他的“大学申请”(据Even说,他必须要在这周之内拍出2000张好照片,不然Westerdal大学就不会接受他的简历)。


“Isak,你明天还要上课,去休息吧。”


Petter,Even的爸爸,看起来和Isak同样疲惫。像是怕Isak不放心一样,他又补充说:“虽然我已经五十多岁了,但万一有什么事,我保证有力气把他抓回房间。复活节的扳手腕大赛上我可是赢了他的!”

 

Isak无力地笑了笑。这几天他住在Even父母家。他们在二楼给他收拾出一间客房,为了让他不受Even影响,每晚能安心睡上一觉。

 

怎么可能安心呢,有个傻瓜光着脚在整间屋子里乱跑,啪嗒啪嗒,轻飘飘踩在Isak的心上,落下重重的回响。他宁愿待在Even房间里,陪他拍照,做他的模特,看着他,陪着他,猜他的想法,试图安抚他,再放弃安抚他,和他在一起。

 

只要他和Even待在一起。

 

 

---

 

 

“你知道,你陪着他,并不会加快他的痊愈速度吧?”

 

Isak瞪着自己的父亲。他连续三天没去上课,学校给他父母打电话了。这就是为什么Isak在Even发病的第四天不得不去学校,然后在放学后坐在这(该死的)咖啡厅里见他父亲。

 

“我不是责备你,Isak,你成年了,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父亲察觉到他敌意的眼神,举起双手以示和平,“我只希望,你清楚自己选择了一条什么样的路。”

 

我他妈当然清楚。我希望你丢下我和妈妈的时候也跟我一样清楚。

 

“我想让你知道,我关心你妈妈,我真的关心她,我也曾经爱过她。可是,有些事情是我没办法掌控的,痛苦的、难熬的时期,我都经历过了,也都过来了。但最让我心碎的,是我发现自己永远没办法感受她的感受。”

 

所以这就是你放弃的原因?

 

“我不想用这样的痛苦一直折磨自己,所以我选择离开。你可以说我是个懦弱的人,我退缩了,我确实懦弱,可我还是尽我所能让她得到最好的照料,我依旧对你,我的儿子,付出应当的责任。我没有忘记我应该做的事情,我只是想要拥有我自己的生活。也许我选择了简单粗暴的方式来解决,但这不失为一个治愈痛苦的有效方法。”

 

Isak听不下去了,他站起身来,拳头在身侧握紧又松开。他没办法去恨眼前这个男人。他看得到父亲的挣扎,也尊重他做出的选择。但此时,Isak也没办法原谅他,不只是因为他过去的错误。

 

“你怎么敢,”Isak朝父亲低声说,“曾经你放弃了,去找你自己的生活,OK,那他妈是你的事情。但是现在,你怎么敢来教我也放弃?!”

 

“Isak,我没有要求你怎么做。只是,作为你的父亲,我一直祈求上天,我希望你过得好。”

 

“是,也许我永远都不会知道他在想什么,因为,去他的,这个世界上就不存在心灵感应这种东西!只有他才明白他的感受!我不明白,我什么都不明白,我想体会他所体会的一切,我想变成他,可是我永远不可能成为他。”

 

Isak停下来喘气。这太过了,情绪排山倒海地压过来,他没办法处理这个。

 

“你知道吗,我不在乎,我他妈一点都不在乎。”

 

因为我爱他。我可能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爱他。但是我爱他。

 

 

---

 

 

第六天,Even开始进入抑郁期,Isak和Even的父母轮流在家陪着他。快到期末,Isak还得准备考试。有一天复习数学时,他突然想起贴在公寓冰箱上那张被Even戏称为“离婚协议”的条约——条约还没生效多久,Even就发病了,虽然他们接近三周没有做过,但他的数学还是没什么长进呀。Isak暗自嘲笑自己,并决定回去就撕毁它。

 

他能为Even做的不多,下课尽量用最快的速度完成作业(Sana帮了他不少忙)就赶回Even家,能陪他多一分钟是一分钟。晚上,Even靠在他身上早早睡去,有时他半夜会饿醒,Isak就去加热食物,然后看着他一点点吃下去,再抱着他进入下一轮沉眠。

 

给Even读书,是八月份那次短暂发作时,Isak习得的经验。那时他陪Even躺在床上实在有些无聊,便心血来潮抓起一本书(《追忆似水年华》)读起来。Even通常只能忍受安静的环境,却对Isak读书的声音并不排斥。反倒是Isak读了半页就读不下去了。

 

“这写的都是什么啊,”他小声抱怨,Even发出一声轻笑,“我一句话都看不懂。”

 

Even叫他去换一本书。不幸的是,Isak挑了《少年维特的烦恼》——催眠效果奇佳——读了几段后Even就睡着了,连Isak自己都昏昏欲睡。


这次,Even进入抑郁期的第一天,Isak就回公寓拿了两三本书,带到Even父母家——就碰碰运气,希望不要再拿到什么意识流的、无聊的故事吧。

 

台灯光线调到最低档,Isak挑了一本《恋人絮语》(看上去是个好名字,也许可以让Even振作一点),清清嗓子,准备翻开第一页。Even突然碰了碰他。“换一本吧,”他说,声音没什么力气,却足够清晰,“《以你的名字呼唤我》,107页,可以吗?”

 

Even在抑郁期要求除了食物之外的东西,这还是头一遭。Isak几乎要感谢他并不信奉的上帝了。他拿起那本书——封底边角微微卷起——翻到107页。好家伙。全是英文。行吧。Isak硬着头皮读起来。

 

“The trip wire loomed at all hours of the night……”

 

“……And then I heard it, as I knew by now I would. ‘You'll kill me if you stop,’he was gasping……”

 

“You will kill me if you stop.”Even重复这句话,以近乎耳语的音量。

 

“……wish that he repeat them back to me again, as in my dream, because now it was his turn to say them……”

 

Even的呼吸缓慢而均匀,他睡着了。

 

Isak放下书,轻手轻脚地下床倒水喝。读书总归是十分累人的一件事,让人喉咙刺痛,脑子也有点发蒙。于是,他关上厨房门,把窗户开一条缝,让冷风灌进来些。窗外下着雪,凌晨两点的奥斯陆格外安静,有个瘦削的身影从不远处的街灯旁走过,动作很慢,脚步散乱。他盯着那人看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一年前的这个时候。不知道他独自抱着书包,从酒店走回合租公寓的那天,会不会也有另一个人站在窗边,像现在的他这样,看着那时的他?

 

这个想法太诡异了。Isak对自己摇摇头,关上窗户,走回Even房间。台灯还亮着,照着Even熟睡的轮廓,让他周身散发出毛茸茸的光,如同壁炉里火焰般温暖。Isak拿起书,放到床头柜上,却突然看到封底密密麻麻的书籍简介旁边,有一行手写的文字。看起来是Even的笔迹——他写“W”的时候,总要画一前一后两个圈。

 

“谁敢用眼睛直视美,谁就被托付给死神。”

 

Isak看着那个蜷缩在床垫另一边的身影。他的Even。熟睡的、美丽的、正在深水中迷失方向的Even。这就是你所感受到的吗?这就是你难过的原因吗?美丽一定会伴随着死亡,是这样的吗?

 

Even没有回答。Isak也没再问下去。是,或者不是?一个没说出口的问题,它的答案其实并没那么重要。

 

Isak还是什么都不懂,但现在没关系了。分担一个人的痛苦之前,你并不真的需要知道他的所有想法。如果Isak走不进那片黑暗,那就在黑暗边缘等着Even,并且让他知道自己永远都不会离开。只要黑暗中的Even在不知自己身在何方时,能想起Isak,哪怕只是零碎的片段,一个脱口而出的名字,一片触感熟悉的皮肤——只要他想起来,那么他就会在寻找出口的路途中跑得快一点。下一次,再快一点。再下一次。直到Even清楚所有出口的位置,直到他不会再被黑暗吞噬。

 

Even Bech Naesheim需要的不是一个拯救者,而是一个陪伴者。

 

可能还有一个个人助理,和一个男朋友。反正这是海报上写的,才不是Isak说的。才不是呢。

 

 

---

 

 

“我一心只求时间能够暂停。希望夏天永不结束,让他永不离去,让无尽重复的音乐永远播放。我的要求很少。我发誓我将别无所求。”

 

 

---

 

 

“不会结束的。”

 

Isak怀里的人动了动。Even应该是听到了,这十几分钟他就一直没睡着吧。这个装睡的混蛋。

 

窗帘半掩着日光。Even的抑郁期没有持续太长时间,第三天,他就能忍受一些鲜活的光源了。他的头发在自然光下有好看的色泽,总算不会显得那么黯淡。Isak用鼻子蹭着Even耳后的皮肤,让他痒得受不了而不得不停止装睡。

 

“不会结束的,我是说,你感受到的一切,不是一场梦,不是一段短暂的旅程,不是一次夏日恋情。甚至是病症带来的东西,也并不仅仅存在于你的大脑里。痛苦是真实的,快乐是真实的。”

 

你的感受,不要试图去停止它们,而是去倾听它们。

 

“故事是别人的,而生活存在于当下。生活是我们自己的,所以我们得一点一点,慢慢来。”

 

我不会离开,我不会用粗暴的方法解决痛苦。相信我,我在出口等你,你只需要跑快一点点。

 

“谢谢你今天也如此努力,Even。我爱你。”

 

我爱你。因为你带我找到我自身的出口,你让我能够坦然接受真实的自己。因为我原来没有选择,而你出现,把另一种选择摆在我面前。因为我从前的生活一成不变,而你让我有期盼。

 

情绪翻涌上来,躁动,无法处理,像胃里消化不了的食物。Even慢慢转过身来,他的眼睛很蓝,望不见底,像一口饱满的井。有一瞬间他看上去马上就要哭了。Isak也是。

 

最终他们谁也没有哭。“Isak。”Even念着他的名字,缓慢而清晰,“我也爱你。”


Isak搂住Even,Even把脸埋进他胸口。他们都没再说话。

 

 

---

 

 

Isak轻轻带上房门,来到客厅。Sif坐在餐桌旁,见他来,指了指自己旁边的座位。一杯牛奶和一整块撒了糖霜的华夫饼正在等着他,Isak的心欢呼起来。华夫饼!

 

华夫饼松松软软,恰到好处,Isak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分神想着让Even跟他妈妈好好学一手——他烤的总是软得过头!

 

“我觉得他比昨天好多了,”他拿起糖霜罐,手一抖,一小撮糖粉飞上桌布,“抱歉。”

 

Sif笑了。“谢天谢地我们不用带他去医院,我真为他高兴。”

 

“我也是。”

 

Isak察觉到她从咖啡杯上方投来的目光。他没敢抬头,匆忙灌下自己那杯牛奶,低下头舔舔嘴唇。“我先走了,今天的课不能再迟到。”他起身去拿书包,Sif贴心地递上他放在餐桌上的手机和钱包。Isak嘟囔着“谢谢”和“晚上见”走向门厅,却发现Sif跟了过来。

 

她给他一个拥抱。“谢谢你,Isak,”她拍拍他的双肩包,然后放开他,手放在他胳膊上,“谢谢你为Even做的一切。很抱歉让你缺了那么多次课,我希望学校不会找你的麻烦。”

 

“不会,还没到百分之十呢,我可以应付过来。”

 

“Even提到过,你非常非常聪明,”Sif朝他眨眨眼,“有你在这里,我们真的很幸运。”

 

原来无私地赞美他人是会遗传下来的天性。Isak感觉自己脸红了。“我很乐意。”他小声说,这一次没有避开她的目光。

 

“我在想,今年圣诞节,你要不要带上你妈妈一起过来吃晚饭?”

 

Isak花了一点时间才意识到Sif在说什么。他妈妈。噢。

 

关于我妈妈的事,Even都告诉他们了吗?

 

“我不——我不知道,我这周六去看她,”他心里有点没底,“我得看看她精神好不好……”

 

“代我正式邀请她吧,她能来我们会很高兴的。还有,下周我们要开始装饰屋子了,可能会挂很多很多小彩灯,需要你和Even帮点小忙,如果你愿意过来的话……如果这不会让你感到不舒服的话,Isak。”

 

三年,他三年没跟妈妈一起过圣诞节了。去年他在Even家,前年他在Jonas家,大前年他父母大吵一架于是Isak去了舅舅家。现在他对圣诞节的印象,只剩下卡尔约翰大街上霓虹灯闪烁的样子。妈妈以前会带他去看那些灯光,而他总是求着她,说要把所有五颜六色的星星都搬回家。

 

“当然不会,”Isak说,“圣诞节,总是要跟家人待在一起的……我想妈妈也会很高兴过来。”

 

Sif再一次拥抱他,Isak也伸手回抱她。“那再好不过了。”

 

生活就是此刻,而此刻,他们拥有最好的生活。




(Mystery of love · 上篇 · 完)




注释:

  • 之前的一篇文里, @大爱Evak 菇凉点了“电影院play”的梗,虽然这好像不是play但是能算数嘛?

  • 我在坡县电影节看的CMBYN,排队入场的时候后面的小哥一直在跟男朋友说“我今天专门早起排队去买票的”“真的排了好久呢”“我像我一定要带你来看”,言下之意就是,你快夸我啦快夸我啦。妈呀太可爱了。活脱脱的Even。

  • “谢谢你今天也如此努力”这句话,是昨晚一位曾经患过抑郁症的朋友发在朋友圈的。她说,请不要说“好好活着”,也不要说“还有这么多人爱你”,请说“谢谢你今天也如此努力”,以及“但愿我今天有帮助到你”。这句话点醒了我,让我明白,也许Isak不需要了解Even到底在想什么。不要试图去代入,不要试图去拯救,不要试图去停止。试着去倾听。

  • 实际上,我确实是有在影射书中Elio和爸爸的谈话。以及,让Even带着Isak去接受真实的自己,带他去和自己矛盾的过去(主要是妈妈)和解。就像Oliver带着Elio,陪他度过迷茫的那一段路。某种意义上,这两对CP都是在彼此身上找到另一半的自己,找到一个自己身上不存在的出口。

  • 我感觉Even会对这个故事感触更深一些,因此,许多梗可能要留到下半篇了。

  • 所以,这次还是Even哭了 :P


相信儿子总有一天会发喜糖

轰妈到底要传递什么信息 (˶‾᷄⁻̫‾᷅˵) 好啦好啦 我们都懂!我们都等!

轰妈到底要传递什么信息 (˶‾᷄⁻̫‾᷅˵) 好啦好啦 我们都懂!我们都等!

Ifollowyoudeepseababy

【Evak】Dear Even B. Næsheim

Summary:亲爱的埃文,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


  • 圣诞贺文!《Mystery of love》上篇番外。对Isak视角的一些补充。

  • 歌词来自Sleeping at last《Two》

  • 这篇文用Even的角度写可能更好,而且,我也不擅长写第一人称视角。但最近听《Dear Evan Hansen》听得太入迷,所以还是来一篇《Dear Even Naesheim》好啦。


---


Sweetheart, you look a little tired

When did you last sleep...


Summary:亲爱的埃文,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

 

  • 圣诞贺文!《Mystery of love》上篇番外。对Isak视角的一些补充。

  • 歌词来自Sleeping at last《Two》

  • 这篇文用Even的角度写可能更好,而且,我也不擅长写第一人称视角。但最近听《Dear Evan Hansen》听得太入迷,所以还是来一篇《Dear Even Naesheim》好啦。

 

 

---

 

 

Sweetheart, you look a little tired

When did you last sleep? 

Come in and make yourself right at home

Stay as long as you need

Tell me, is something wrong?

If something's wrong, you can count on me

You know I'll take my heart clean apart

If it helps yours speak

It's okay if you can't find the words

Let me take your coat and this weight off of your shoulders

亲爱的,你看起来有些疲倦

你上一次睡去是什么时候?

到这儿来,就像回到家一样自在

你想待多久都可以

告诉我,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如果哪里出了问题,你完全可以依靠我

你知道的,我会拿出我澄澈的心,若这能助你言语

如果你找不到合适的字句来表达,也不要紧

让我拿着你的外套,卸下你肩上背负的沉重

 

 

---

 

 

亲爱的Even,

 

今天是很好的一天,原因如下。

 

这是我们一起过的第二个圣诞节,和去年比起来好像没什么不同。从前天早上你用无数个亲吻把我弄醒开始,我们就一直在忙活。可是仔细想想,好像也没做什么特别的事情。

 

在我的印象里,十二岁之后的圣诞节,我要么就是在和表兄弟打游戏,要么就是一个人窝在沙发上玩手机。那个时候我觉得,圣诞节属于很小的小孩子和很大的大人。以前爸爸还会带着我去挑圣诞树,后来他好像没什么时间管家里的事了,圣诞树都是舅舅送过来,那些树上的装饰也越来越没意思。亲戚们还是会来,会互送礼物也会嘘寒问暖。但他们关心的事情并不是我关心的,他们谈论的话题并不是我想参与的。妈妈会跟他们说很多抱怨的话,我觉得那些大人跟我一样不感兴趣。

 

好在那段时间都过去了。无论如何,我想我现在开始重新习惯圣诞节,习惯那些老旧的习俗。让我来复习一下我们这两天都做了些什么吧:画姜饼人。装饰屋子。吃米布丁。搭圣诞树。不断被你妈妈叫出去买缺少的食材。趁着采购的间隙在街上打雪仗。接待来你家送礼物的亲戚和朋友(为什么我所有的朋友都知道你家地址?他们竟然没经过我同意就直接来问你吗?这很奇怪但不得不说还是挺可爱的)。


看着你们一家人各显神通准备圣诞晚餐,我只能像个三岁小孩一样傻站在旁边。不过我觉得,Sif不让我帮忙是明智的,要是我像去年一样笨手笨脚打翻整碗面粉,我们就没机会吃到那么赞的红莓蛋糕了。

 

 

---

 

 

I know exactly how the world goes

Put my mask on first

No, I don't want to talk about myself

Tell me where it hurts

I just want to build you up, build you up

'Till you're good as new

And maybe one day I'll get around fixing myself too

我深知这世界会如何发展下去

先戴好我的面具

不,我并不想谈论我自己

请你告诉我,你哪里疼痛

我只想让你重现活力,直到你焕然如获新生

也许有一天 我也会找到时间自我治愈

 

 

---

 

 

对了,Even,有件事我要好好记下来。今年,米布丁上藏着的杏仁是我吃到的!所以我下一年运气会变得很好,对吧?

 

这么说来,今年的圣诞节还是和去年有一些不同的。第一,我想方设法学会了打发黄油,以及如何给烤箱里的三文鱼翻面。第二,我妈妈来了。

 

我自始至终认为,Sif邀请她不是个好主意。前年我在Jonas家过完整个圣诞假期不是没有原因的。去年我和你待在一起,舅舅后来告诉我,她让他们一家人的平安夜过得不太开心。妈妈住进医院快两年了,医生说最近半年她确实稳定很多,可谁知道会出什么状况呢。


我不想给你们留下不好的印象,Naesheim家的圣诞节那么温馨可爱,不值得留下任何糟糕的回忆。

 

上上个周末你还在发作期,所以我一个人去探望妈妈。她看上去精神很好,特意穿了一件新的病服,见你没来,执意要在我离开的时候把我送到医院大门外。我本来没打算跟她提起这个邀约,但回头跟她说再见的时候,我突然心软了。她站在阴暗处,看着我走向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她在医院的第一年,爸爸带我去看过她几次,离开时她从不抬头看我。而那天她朝我挥手,让我突然想起小时候,她每天笑嘻嘻地挥手送我上校车的样子——那是她在我心中的样子:一位母亲,信心满满地笑着,期待晚上和小儿子再次相见。她知道我过两个星期还会再回去,Even,她知道。


那天我真的好开心,因为她的生活中有了期盼,而我为她感到骄傲。她不该被我留在身后。没有人在圣诞节应该被留在身后。谢天谢地我意识到了这一点,谢天谢地她答应了这个邀约。

 

昨天Sif私下跟我说,没必要感到压力太大或是太紧张。她告诉我,有一年圣诞节,你们全家人在你的躁郁期中度过,但也没有谁留下心理阴影什么的。“一生里要过好几十个圣诞节,你总不能期望每一个都完美无缺吧?”她说,“无论发生什么,至少你,至少你妈妈,不需要独自面对。”

 

谢天谢地一切都很好。

 

晚餐后我们围在壁炉旁聊天,你父母和我妈妈聊得起劲,我坐在她身边,你躺在我腿上。爱我的人和接受我的人都在我身旁。就像……就像电影里演的一样。无论窗外是大雪纷飞还是狂风暴雨,无论围坐着的人是在交谈还是在读书,只要我们相互倚靠在一起,只要我们在一起。

 

如果有人问起,我大概会选择圣诞晚餐后的这两个小时,作为2017年发生在我身上的、最好的事情。如果我说,这比我们跨年的亲吻、你给我的生日视频,比我们在一起醒来的每一个早晨和一起睡去的每一个夜晚都要好,请你一定不要感到生气。我最好的回忆归根结底还是与你有关的,永远不要怀疑这一点。

 

 

---

 

 

Like a force to be reckoned with

A mighty ocean or a gentle kiss

I will love you with every single thing I have

Like a tidal wave, I'll make a mess

Calm waters, if that serves you best

像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一片浩瀚汪洋或一个温柔的吻

用我所拥有的一切每件小事、生活的点滴来爱你

潮水汹涌,我能让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风平浪静,如果这能令你安心

 

 

---

 

 

上次Jonas告诉我,他觉得我跟你在一起后,变得越来越多愁善感了(Magnus还在旁边附和!我恨他们!现在我最好的朋友是Mahdi)。说实话,我们并没有经历什么需要哭哭啼啼的事情。我们只是很普通的一对,甚至普通得有些无聊。草地上的野餐,博物馆里的约会,那些例行在你父母家、或是和我妈妈一起的晚餐——天啊,两年前的我一定会对这些事情说不。

 

我是说,他们并不能就此下结论说我们两个人不酷了,对吧?我们还是会去派对呀,也有喝到晕头转向从楼梯上掉下来的惨状(我得再次向你道歉,Even,让你担心了。我发誓我以后就算喝醉,也会记得扒着扶手走楼梯)。唯一的不同是,我不会再在派对上故意把自己灌得烂醉如泥,以此祈求那个能把我带回家的人出现,祈求第二天不会在陌生人家里带着宿醉、孤单又痛苦地醒来。我有你,Even。我知道有人在家里等我,我知道我一定会躺在自己的床上——我们的床上,床头柜上放着水和药片,而你躺在我身边。

 

其实还有很多小小的不同,而它们都是你带给我的。Even,你大概不曾了解,在遇到你之前,我的生活其实麻木又毫无新意:学校,合租公寓,固定的朋友,在派对上放纵,回避和父母有关的一切,窝在家里一整天无所事事……

 

后来你出现,问我晚餐想吃肉丸汤还是炖菜,提醒我给家里的绿植浇水。你拉着我去农夫市场(虽然周末早起这件事实在是太操蛋了,不过既然是你,那我也可以忍受),挑选水淋淋的新鲜蔬果、泛着好看颜色的大块鱼肉,我在你认真挑选橘子的时候张大嘴打哈欠。卖奶酪的爷爷可喜欢你,每次都会切一点给你尝尝,然后我们就嚼着奶酪片,牵着手在市场里转悠。我喜欢和你在周末市场上亲热。这大概是除了床和窗台之外,我第三喜欢的接吻地点了。有时我的裤腿被冲洗鱼鳞的水管打湿,有时我们都抱着纸袋子而腾不出手来放在对方身上。但我不介意,一点都不。你嘴里留着奶酪片的浓郁气息,尝起来新鲜又有活力。

 

去年,你妈妈在圣诞卡片上给我写了好多好多感谢的话,让我特别不好意思。Even,其实我不如你那样感性。我懂得肌体如何生长、系统如何运作,我懂得的生命是循环往复的同一过程。而你,你知道该如何去感受它们。你谈论死亡,却也用真实的、孤注一掷的存在来诠释生命。你创造你自己的理论,抢在我前面先拯救了我。日复一日的生活里,你制造惊喜,你让未来可期。

 

Even,给我的世界带来生命力的,是你啊。

 

 

---

 

 

I will love you without any strings attached

It's okay if you can't catch a breath

You can take the oxygen straight out of my own chest

I will love you without any strings attached

What a privilege it is to love

A great honor to hold you up

我会毫不犹豫地爱你

若你呼吸急促也不要紧

你可以直接从我的胸腔中吸走氧气

我会毫不犹豫地爱你

勇敢去爱是何其美好的事情

能够支持你是莫大的荣幸

 

 

---

 

 

Even,现在你躺在我身后,手压在我身侧。我能听见你有规律的呼吸,所以你应该还没醒来吧?

 

Even,虽然两岁的年龄差不算什么,但我不得不承认,一直以来,是你带着我走这段路。你把我拉出柜子,你教我正视并接受自己的欲望,你爱我并带我去爱其他人,你让我学会等待和陪伴。你带着我走了很长一段路。


我时常看着你,牵着我的手一直走的你,就想对你说些什么。言语无法表达出我所想的十分之一。我希望我们会在一起足够久,我们一定会在一起足够久,久到我能够好好地把心里的这些话都告诉你。你总能找到精确的形容和诗意的词句去描述美丽的东西,而我不像你,我得好好思索一番,仔细斟酌,甚至到刨根问底的地步,小心地,再鼓起勇气,才能把那些笨拙的心情大声说出来。

 

那么现在,我想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了。

 

“这一切,会不会像夏天一样,总有一天会结束?”

 

那天你缩在我怀里问出这样一句话,而我直到你再次睡着都没有给出一个答案。Even,不是我不想回答,而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不想直截了当地否定你的担忧,也不想再搬出分分秒秒的理论来搪塞你。实话说,我曾经也想过这个问题,它敲敲我的脑壳,可我的大脑太擅长逃避因而故意把它关在门外。


Even,我可以向你保证很多很多事情。如果你想躲在黑暗里,我保证我会一直等你;如果你只能小声呼救,我保证我会听见你;如果你慌慌张张迷了路,我保证我会找到你。我在这里,Even,这是一个不变的答案。

 

但你问我夏天会不会结束,我无法回答你。

 

你还记得我们一起去圣诞集市吗?那天风太大,摩天轮没开门,你说那个大圆盘不转的时候也挺好看(不过我看到你噘嘴了,傻瓜)。空腹喝下去的热红酒没有多暖和,反而让人晕晕乎乎的。我捧着洒满糖霜的一大袋吉事果。你举着芝士土豆的空盒子,像个好奇的小孩子一样,经过每个摊都要看看:蜡烛、圣诞饼干、木质工艺品、现烤的沾了黏糊糊糖浆的华夫饼……

 

你看,我又要跑题了……重点是,也许某种程度上我可以回答那个问题。

 

Even,我看着你,你逆着人潮折回来,擦掉我嘴上的糖霜,埋怨我动作太慢,搂着我问我冷不冷。你向四周望去,摩天轮在你身后的远方,屋顶上的霓虹灯发出绚烂的光。

 

Even,我还有好几十个圣诞节要过,我并不期待它们年年都是最好的样子。但那一刻,我多么希望圣诞节在我脑海里的印象就停留在那一刻,重复,再重复,年年一成不变都没关系。那样圣诞节就会永远都是温暖的颜色,食物的香气,还有你,你,你。

 

Even,你问我夏天会不会结束。而我的回答是:

 

就算一直是冬天,只要我们在彼此的身边,那也没有关系。

 

 

---

 

 

I will love you without any stringsattached

I will love you without a single stringattached

我会毫不犹豫地爱你

我会全心全意地爱你

 

 

---

 

 

亲爱的Even,

 

今天是很好的一天,原因如下。

 

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二个圣诞节。早上9点,我躺在你身边,带着半梦半醒之间的零碎想法,和大概要花上好一阵子才能全部说出口的爱意。

 

今天,有些事情也许一成不变,有些事情也许会有些改变,但那都没关系,至少你仍旧会是你,我依旧会是我。

 

至少我们依旧爱着对方。

 

你最忠诚的,最亲密的朋友和男朋友

Isak

 

P.S. 我现在要去拆圣诞礼物啦!回见!




(完)


相信儿子总有一天会发喜糖

立下Flag 有朝一日事如所愿 你们记得一定把我翻出来再好好夸夸我 🙂 反正我相信只要活的够久 就一定能看到这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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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儿子总有一天会发喜糖

老母亲美曰:无所畏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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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儿子总有一天会发喜糖
一来根本想不到出坑的理由 其次...

一来根本想不到出坑的理由 其次老母亲的心钢铁如金 🤷🏻‍♀️ 风雨雷电泥石流地震海啸 还有什么? 无所畏惧 🙄

一来根本想不到出坑的理由 其次老母亲的心钢铁如金 🤷🏻‍♀️ 风雨雷电泥石流地震海啸 还有什么? 无所畏惧 🙄

相信儿子总有一天会发喜糖
扛起挪威henjei大旗的头号...

扛起挪威henjei大旗的头号人物 你轰妈!快让你傻轰娶他傻塔媳妇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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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儿子总有一天会发喜糖
真相总是如此让人跌破眼镜 !不...

真相总是如此让人跌破眼镜 !不过我信 😌

真相总是如此让人跌破眼镜 !不过我信 😌

相信儿子总有一天会发喜糖

独家花絮 相爱原来这么容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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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儿子总有一天会发喜糖

傻瓜夫夫的二人转日常 💅🏻
禁改禁二转 TH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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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儿子总有一天会发喜糖

要留点片段给“以后虽然是会永远陪对方爱对方的evak 但会调皮的躲去一片安静不被打扰的净土 或是只属于对方的与世隔绝的N次元” 至此后只能通过回忆和记忆加再上为数不多的片段来继续吸氧并怀着一丝期盼等下去。并不想去想这些相对糟糕的忧伤的事 但他才不会因为你不去想而不发生 风暴之前 又一次词穷 ☹️ 唉晚安 虽然说晚安我也睡不着

要留点片段给“以后虽然是会永远陪对方爱对方的evak 但会调皮的躲去一片安静不被打扰的净土 或是只属于对方的与世隔绝的N次元” 至此后只能通过回忆和记忆加再上为数不多的片段来继续吸氧并怀着一丝期盼等下去。并不想去想这些相对糟糕的忧伤的事 但他才不会因为你不去想而不发生 风暴之前 又一次词穷 ☹️ 唉晚安 虽然说晚安我也睡不着

相信儿子总有一天会发喜糖

颁奖礼之后第一次两点以前有睡意! 随便点了两个 part2的鬼畜表情包 🌚 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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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儿子总有一天会发喜糖
穿维尼熊的儿砸真的让老母亲毫无...

穿维尼熊的儿砸真的让老母亲毫无抵抗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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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儿子总有一天会发喜糖
如果你累了乏了倦了 记得回头看...

如果你累了乏了倦了 记得回头看看这些记忆中最融洽的美好 他们并未走远 其实一直都在 ♡

如果你累了乏了倦了 记得回头看看这些记忆中最融洽的美好 他们并未走远 其实一直都在 ♡

相信儿子总有一天会发喜糖

陪伴让你们活成了彼此的模样

Even老头儿因为年轻时烟抽的厉害 咳嗽这毛病赖上他已经好些年了 长期咳嗽也让他的背开始微驼 原本一米九三的个子现在也已然卷曲的和他的老伴不分高低

都说两个人在一起久了 会越来越像对方 他俩却更肆意的完全活成了对方的模样

💙
“ 二十一岁的Even 十九岁的Isak 在已经一起生活的一年多日子里 几乎都是Even每天早起为另一个少年准备早餐 牛奶煎蛋火腿当然少不了他们最喜欢的miniburger 确保在他的少年睁眼的刹那先第一时间给他一个拥抱 然后略带调侃的语气说道 懒猪太阳都晒屁股了 快起来吃早餐 即使明明是在一个压根没有太阳的阴雨天 这个不符合实情的梗也照常会出现 ”

“ 五十九岁的Isak...

Even老头儿因为年轻时烟抽的厉害 咳嗽这毛病赖上他已经好些年了 长期咳嗽也让他的背开始微驼 原本一米九三的个子现在也已然卷曲的和他的老伴不分高低


都说两个人在一起久了 会越来越像对方 他俩却更肆意的完全活成了对方的模样



💙
“ 二十一岁的Even 十九岁的Isak 在已经一起生活的一年多日子里 几乎都是Even每天早起为另一个少年准备早餐 牛奶煎蛋火腿当然少不了他们最喜欢的miniburger 确保在他的少年睁眼的刹那先第一时间给他一个拥抱 然后略带调侃的语气说道 懒猪太阳都晒屁股了 快起来吃早餐 即使明明是在一个压根没有太阳的阴雨天 这个不符合实情的梗也照常会出现 ”


“ 五十九岁的Isak 六十一岁的Even 几十年的光影仿佛一瞬即逝 从发光照耀彼此的少年也还是终成了抵不过岁月消磨的老头儿 记不得是何时起而今的早晨已变成Isak是那个早起的人 为他的老头儿准备好药和薄荷糖 再絮摸的准备着俩人的早餐 几乎一周七天里有六天都会有粥 因为那个还在睡的老头胃也不太好 喝粥有助养胃且消化 这让他总是乐此不疲 在这些都准备好后 他便会端着水杯拿着药和糖走到床前轻声的叫 "嘿老头 起来吃药了 薄荷糖也拿来了 " ”



💚
“ 二十二岁的Isak 二十四岁的Even 也算是旁人看来的老夫老妻了 大概因为曾经的病况即使在医生给出Even已经完全痊愈的诊断书都已过去一年多了 他仍时不时的突发一瞬的拉住Isak的衣角顺势用力再一把将他拉入自己的怀里 然后微低下颌恰好落在他最爱的少年的卷发上 来回蹭着 他才不管对方那时在做什么 最夸张的一次应该就是Isak刚把挤满牙膏的牙刷放进嘴里 就这样含着满嘴的牙膏被自己爱的这个大傻个拉去怀里蹭了好一会儿 直到他再也忍不了满嘴被牙膏凉爽到辣口就快流口水了 他才被放开 还好他也没认为这是Even或许还残留的病症怎样的 只是觉得或许在那一刻 他非常的需要自己 自己理所应当就填充他的需要足矣 ”


“ 六十四岁的Even 六十二岁的Isak 都说六十年所谓一个甲子 也算是一个轮回 这往后自然也算得上是轮回的新开始 两个老头儿坐在院子里的摇篮长椅上不经开始回想这恍如大梦的几十年 手里还夹着根香烟的老头儿扭头看向身旁这个从开始到现今在他眼里他都是那个有着最好看的金色卷发和最温暖笑容的自己深爱的男孩 像是一场老电影的回放 这些年幸福的画面一帧一帧闪现在眼前 没等他回过神 那团再熟悉不过的被他形容成海洋气味的棉花球已经簇拥在他心口 略微蹭动着 老头儿掐灭丢掉手里的烟 一把抱住这 都老大不小了还会和自己撒娇的另一个老头儿 恨不得在这寒冻的雪天把自己的所有温暖全给他 ”

👴🏻
七十九岁的Isak :老头 对不起 我一直以为我会比你活的久的

我走了 谁来唠叨你少抽些烟 虽然你说这是戒不掉的老毛病了 但起码在我不休止的唠唠叨叨下 你终是受不了在还有三分之一时把烟灭了 你会记得每天按时要吃四次的药吗 你个大粗心鬼 上午才买回家的沙拉酱 下午又买了一模一样的回来 唉这也不怪你 是我们都老了老了 记性不好也属常态 其实啊 我是怕你难过 都知道爱人之间 总会有一个先走 这对留下的那个而言却并非是幸事 毕竟之后的日子是要揣着思念和回忆且孤独的去生活 当然我定是希望你能好好的生活我最爱的逗趣爱笑的帅老头 但我也真的不确定你是否真能这样去生活 因为我曾经不止一次的想过 如果你走了以后我的生活会是怎样 并不好光是想想就已经很难受了 但最后我还是要对你说 你务必要照顾好自己替我好好照顾自己 我永远爱你
这一年Even八十一岁 他的爱人Isak离开了

👴🏻
八十六岁的Even:老头 我昨天梦见你了 你说你想再去看看卑尔根的樱花

这就是大概所谓的默契吧 我带着两个人的记忆独活的这五年 每年的五月初 我便会来到卑尔根住上大半个月 看着樱花从盛放到凋落 也会去山顶走走 想想当年我们青初的年少轻狂 是你在我身旁才让我像是站在了巨人的肩上 你放心好了 药我都有记得吃 只是你在的时候我习惯了去忘记这些琐碎 我也知道你是把我放在比你自己更上心的地方 这份爱 我舍不得打扰 既然你最后所想是要我替你把这份爱延续 我又怎敢不应 这些天我总是梦到你 我想我们就快要见面了 讲真的突然有些心慌呢 我又老了这么几年的模样 不知你是不是停在了当时的时光 再遇见 你可不能嫌我 好歹我也是当年奥斯陆最好看的模样 我爱你永远
这一年这个老头终于找到了另一个老头


♥️
两个老头苍老的身影渐行渐远 重叠成了少年时的模样

恩我是一个喜欢删东西的人多备留一次总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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