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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akin skywal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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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湮金风

【星战】【O!Vader】The fallen star flaring forever 9

Summary:
Pieder+Obikin,abo,Omega!Anakin skywalker
提及过去式的anidala,padme也是omega

本文涉及VR游戏维达永恒的剧情,但时间线修改至ep6恩多之战前夕。同样涉及游戏陨落武士团的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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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拯救了Luke,回归了光明面,Darth Vader也无法逃脱他罪孽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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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于最近lof对英文的抽风河蟹,从本章开始所有人名以中文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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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Pieder+Obikin,abo,Omega!Anakin skywalker
提及过去式的anidala,padme也是omega

本文涉及VR游戏维达永恒的剧情,但时间线修改至ep6恩多之战前夕。同样涉及游戏陨落武士团的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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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拯救了Luke,回归了光明面,Darth Vader也无法逃脱他罪孽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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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于最近lof对英文的抽风河蟹,从本章开始所有人名以中文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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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直到士兵掩上门,确认维达的确听不到他们的谈话,皮耶特这才缓缓开口:“你的母亲是纳布人。”

      “什么?”

      他面对着卢克讶异的眼神微一沉吟:“你知道纳布的前任女王帕德梅·阿米达拉吗?”

      “你怎么知道的?!”肯诺比抢在卢克前面开口,他双拳紧握,凝重的面色和语气把卢克吓了一跳。

      “我听到过几次。”皮耶特语焉不详,只面朝倍觉困惑的卢克,“我想她是你的母亲。”

       “我——我不知道她。”卢克有些抱愧地低下头,“我只知道纳布是帕尔帕廷的故乡。”

       “我知道,她是父亲和母亲的好友,”莱娅忽然从拐角出现,卢克的眼睛一下便亮起来,又随着莱娅摇头的动作变得黯淡。“我指的是奥德朗王室。”莱娅告诉他,“她去世很久了。我没见过她,但父亲说她是建立这一切的创始人。”她用一种近乎回忆的眼神看着周围的建筑,仿佛这里就是奥德朗不复存在的过去和皇宫。

       “——她死在帝国日,”欧比旺接过话头,“是的,这个人说得对,她是你们的亲身母亲。”

       “那一天是我们的生日,”卢克立刻意识到什么,他与莱娅对视一眼,彼此皆从对方的眼睛里看见自己煞白的脸色。

       “是,”欧比旺看起来并不想回忆那段过去,但沉默片刻后他仍然告知了实情,“她去世后我带着你回到了塔图因,而贝尔夫妇收养了莱娅。”

         卢克啊了一声,不由抓住了莱娅的袖子,这就是他们命运的开始,莱娅也由着他把自己的衣服抓得皱成一团。他们俩都体贴地没问为什么她会死,因为欧比旺的表情分明地彰显着那种被戳到痛处的人脸上常见的自责和懊悔。他们隐隐能猜到她是这场影响银河的师徒决裂的中心人物,让他俩不由得露出一种介于纠结和了然之间的神态。

       只有皮耶特没介入这次对过去的回溯,他抱胸站在远处,表情里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所以——”卢克把目光转向他,“——我为刚才在屋子里的胡乱揣测道歉。我只是——”

       皮耶特打断了他,“我明白,家庭是基石。我当初就是为此离开艾克西拉——"他忽然紧紧闭上嘴,顶着卢克的疑虑和莱娅的跃跃欲试强硬地转换了话题,“但这是另外一个话题了。我更想知道的是,你们真的想在庭审时救下维达尊主?”

      “是安纳金。”肯诺比纠正他,“维达是一个西斯称呼,他不会再用这个了。”

       皮耶特面色微动:“对我而言这只是个军衔,但——”他话头一转,“考虑到我们的合作,我会改变称呼。”

       卢克耙了下自己的金发:“所以你也想救他。”

       “当然。他是——”皮耶特停顿片刻,比了个手势,“我对他宣誓过效忠。”

      “所有帝国军人加入时都宣誓效忠过帝国和帕尔帕廷,”莱娅冲他冷笑,“我怎么相信你?”

       皮耶特直视着莱娅,对他的个头来说,看着莱娅并不像看着她的父亲那样困难:“因为死亡舰队与维——与安纳金天行者是一体的,你想救安纳金,就势必要保证死亡舰队的安全。否则某些人不会同意放过一个光杆司令,哪怕他有原力。我想对于义军想要争取的大部分成员星球来说,绝地远不足以构成信仰,不是么?”

      “只是因为这个?”卢克又想说什么,但莱娅只是冲他摆手,“我不觉得这足以构成信任。”她在“信任”上加了个重音。

      “但这足以表达我们立场一致。”

      “暂——时——一——致。”

      “那这算是一次正式的审讯吗?”皮耶特站直了些。

      莱娅一时间被他问得发愣:“唔……不算。你是建议我喊个笔录员过来?”

      “不,这样很好。”他摆了摆手,双脚交替换成了一个不那么严肃的站姿,“我想你们后面会把目标放在进攻戈休伦星系上的军工厂是吗?*”

      莱娅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皮耶特漏出一个看起来被愉悦了的笑容,他的消息源看来没错。他半跪在地上,随手抓了个块石头握在手里:“我提个建议,别让那些蒙卡拉人再搞什么游击战术或者蜂拥而上了,他们就只会那一种战术。戈休伦上虽然有七颗行星,但不是每一个都是工厂行星。”他在地上画了几个圈,卢克跟着弯腰查看地上的简略沙盘,“别想着逐一收复每个星球,你们的舰队根本就不会打攻坚战,也没那个军力执行坚壁清野的策略,更没法防止反扑。你们只可能自顾不暇。先集中精力攻击七号补给星球,控制星球后跳过作为外围守卫的六号星球去进攻五号,这个星球的地貌不适合改造,防御薄弱,缺乏足够强大的据点,”他在戈休伦七号和五号上各画了一个圆,给六号打了个叉,“如果你们速度够快,就可以在二号星球运行到太阳背面,缺乏增援的时候把它也控制下来,它是核心区域的补给站。控制了补给就意味着不需要我解释。那么一号三号和四号星球都没了后盾,只要封锁好空域,整条防御链就会支离破碎,随时会土崩瓦解。”**

       一帮人惊讶地看着他一口气说完自己的计划,随意抛掉石头,拍拍手上的灰站起来。

      “我想你们的军力足以支撑这种战术。当然,要是你们有需要,死亡舰队很乐意帮忙。”

      “呃,你可能不知道执行者号已经——”卢克欲言又止。

      “嗯哼?执行者号怎么了?”皮耶特对着他扬了扬眉毛。

       卢克想到什么似地闭上嘴。

       “没什么,”莱娅对她的弟弟摇头,立刻转向皮耶特的方向,“我会和阿克巴上将谈谈你的建议的。”

       “这不是建议,”皮耶特对莱娅摇头,“请把它当成礼物。”

       他本来想继续软化一下莱娅对此的态度,但肯诺比已经围了过来:“你在开玩笑,这怎么可能成功?这是你临时想出的玩意?在克隆人战争期间我们进攻过戈休伦,你知道要单独攻击防御链中部又要防备前后夹击有多难吗?”

      “我听说你在塔图因吃了二十年的沙子,”皮耶特得意地冲着他抬起下巴,眼角斜视着肯诺比,接着危险地眯成一条缝,“想必塔图因的沙子消磨了前共和国常胜将军的意志力。你认为我,死亡舰队的司令,不需要考虑帝国任何重要军事设施的防御和进攻策略?还是你并不清楚二十年可以对一个星系的军事架构产生多大影响?现在戈休伦的军事基地可不是以协同作战和快速反应为目的建造的。我还不至于蠢到挖一个陷阱威胁自己的同盟。”

      “这才是我想要的讯息,谢谢。”在肯诺比被噎得叉腰喘气的档口,莱娅忽然出声。

      “不用谢。”

      “但我很好奇一点。献上这样一份大礼,你不担心对你的那些帝国同僚添些大麻烦?据我所知,你在那个星区颇有点朋友。”

      皮耶特耸肩:“那个星区的海军系统里没有好到会在获知我转换阵营后仍然称呼我为朋友的地步。而如若到地面战的程度,我想我不是很在意马克西姆会不会头疼。”

      在场每名义军的脸色都因为听见马克西米安·维尔斯的名字变得糟糕起来。帝国曾因“霍斯大捷”重重嘉奖维尔斯,升任他为上将,而这种城市区巷战正是他的特长。

       只有莱娅听出来他一再的,甚至都不能称之为暗示的明示:“你没有转换阵营,我们只是暂时结盟,目的是为了让达斯维达在庭审前后乖乖听话。”她注意到肯诺比的目光,便理直气壮地瞪回去,“怎么?是他看着我的父母和数亿奥德朗人被害的!”

       肯诺比瑟缩了一下,没去与她争执。

       皮耶特则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之间短暂的目光交锋,但莱娅没兴趣继续她和肯诺比的意见分歧,只是来回走了两步便又把目光放到他这个“囚犯”的身上,皮耶特认为她显然和他父亲一样对审讯有某种爱好和仪式感——只不过反抗军的审讯方式更温和也更无孔不入。

      “你和帝国大部分高层不太一样,你在帝国军队系统里是出了名的正直。很多人说那得益于你是靠对抗艾克西拉的海盗起家。我听说当年海盗在艾克西拉肆虐得很凶,而且很多人认为——”她故意卖了个关子,好让皮耶特脸上本能突变出的不安神色发酵,“——很多人认为帝国的统治并不比海盗好到哪里去。向你透露一点小道消息,艾克西拉很早就有人向我们投诚了。”

      皮耶特猛地后退一步,强迫自己收回脸上的任何神色。莱娅确实是他父亲的女儿,拥有相同敏锐的观察力。确实,当他加入了帝国海军并拒绝站在艾克西拉的立场提交一份半真半假的安全报告时,他的父亲就立刻表示不再见他,并且带着他的一个年幼弟弟搬到远离城市的地方,拒绝再接收他以自己名义寄出的补贴家用的薪水。而他的母亲和一个姐姐虽然接纳了他,但偶尔的来信和家庭聚会上仍然十分抗拒谈论他的职业。

       他以为自己很早就接受了这些由野心和信念带来的副作用。这一瞬间的认知让他有些窒息,他拉扯着自己的囚服领口,直到觉得好了些。

       但奥德朗的年轻政治家仍然咄咄紧逼:“你背叛了你的星球去加入帝国,然后又背叛了帝国想加入我们。为什么?”

      皮耶特下意识地看向维达牢房的方向,咬紧双颊。这是最糟糕的情况之一,有些话他无法在此言明:“为了生存。”他决定说谎,卢克同情地看着他,绝地有特殊的手段知道一个人说的是真是假,但他显然没想过要为此和莱娅对抗。于是他只好接着解释:“打击海盗是为了生存,加入帝国是因为那时候我判断加入帝国更利于艾克西拉和我家人的长期利益,而背叛帝国——”他举起手中的镣铐,“我被捕了。”

       莱娅一撇嘴:“那你认为维达会跟你一样吗?因为被捕就接受新的立场?”

       皮耶特困惑地拧起眉头,不太明白莱娅为什么突然从审讯切换到询问。但他很快就跟上了她的思路,很显然她从各种情报源都获知了他是维达最受信任的下属,她想从自己身上揣测维达的想法。他一面摇头一面敲打起自己的双手:“很难,他不是个懂得适度低头的人,”他想起维达身上的那些原力电击的狰狞伤口,愤恨地把“除了他的师父”这几个字吞进喉咙,“而且我相信庭审上有很多不同的人并不希望他低头。”有人希望他因为愚蠢的高傲而死,也有人担心他低头会增大某些人的势力。

       “的确如此,你说的没错,”莱娅困扰地揉按太阳穴,“而且他一定很赞同帝国的那套糟糕的理念,我们也无法在短时间内说服他或者逼他就范。”

       “也不尽然,”皮耶特皱起眉,“如果你指得是帕尔帕廷的理念和塔金的学说,他并没那么赞同。在他看来,帝国的管制是必要的,但不应该源于现存的高压政策,而应该源于合理的,管理和监管并行且运转良好的统治齿轮。”

        莱娅逐渐扬起右眉。

       “不用质疑我,在这一点上我确实可以代表他的态度。这也是为什么我会最终接受他的领导。”那一刻他想起自己刚被调到执行者号上时一落地就提交辞呈要求回科洛桑的事情,还好那时候他没蠢到按下发送邮件的按钮。

        "但这仍然背叛了他在共和国时期的信念。"欧比旺没错过这个机会。

       皮耶特认命地叹气,他真的不想和他的Omega的前师父一起追忆往昔,而且有某种隐秘的灼烧感引导他怀疑眼前这个人是不是仅仅只是维达的前师父:“在共和国改制期间背叛了克隆人战争信念的人多得是。事实上,死星上殒命的帝国高层里就有,比如你和安纳金天行者共同的熟人,也是帝国安全局的最高长官——尤拉伦上将。”他满意地看着欧比旺愈发糟糕的脸色,“而且这样的人不只一个,我们有一份名单,他认为这些人是在未来可争取的对象。如果你们有需要的话,我可以提供这份名单。但我并不清楚这场战役后这份名单的有效性变化了多少。”

       莱娅抄起双手:“别告诉我你们计划过要推翻帕尔帕廷。”

       皮耶特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把这些留给那两个小辈自己去挠头,他们会得出一个有利结论的。

      卢克不明所以地挠头:“所以我们可以——”

      “不,我不认为他现在的重心还放在他的政治理念上。”皮耶特抿唇。他很难形容现在的维达是什么样。憔悴?死气沉沉?自暴自弃?他不知道这人是又从什么虚无缥缈的劳什子原力里看出哪些命运的指引,还是以意料之外的手段杀死自己西斯师父的某种后遗症。但无论怎么说,就算医疗机器人说得天花乱坠,讲他的Omega会如何好转,但方才短短的一瞥中他依旧能看出来这Omega并未往好的方向发展。皮耶特甚至可以笃定地说,他变得快比自己那次在穆斯塔法顶上看到他满身鲜血的时候更糟了。此时那个笨蛋绝不会在意庭审这件事。瞬间的焦躁差点淹没了他,有那么一个片刻他想直接丢下这帮抓耳挠腮的反抗军,冲进门揪住维达问他到底怎么了,但他忍住了。擅长原力的人普遍都有那种模棱两可神神叨叨的怪癖,肯诺比有,卢克好些,维达最糟——甚至不如帕尔帕廷。这人不会说的。

        他听见卢克的追问。

      “那该怎么做?”

      “或许我们不需要在意他的态度,”皮耶特皱紧眉头,“他擅长惹麻烦,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把麻烦考虑进去。事情的发展就由不得他了。”

      “你根本不知道他会惹出什么样的麻烦。”肯诺比对他大声叹气。

      “我知道。他能惹出一切想得到和想不到的麻烦。”皮耶特和他一起大声叹气,由得卢克和莱娅一头雾水地看着他俩。



      在他们彼此叹气,皮耶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准备和那个老绝地握手言和的时候,牢房的门开了。皮耶特猛地住口,下意识地踢了肯诺比一脚好让他也闭上嘴。一个崭新的Artoo从门里滑了出来,和四个人一起面面相觑。

      Artoo开心地对他们挥舞拳头,绕着卢克和莱娅转了几圈。

      “你的轮子,”卢克惊喜地蹲下来,“不再难听地吱吱叫了。”

     Artoo嘟嘟地叫了几声,嗡地点燃推进器,晃晃悠悠地升到半空。

     “你还会飞了?”

     “R2型号的机器人本来就会飞。”欧比旺看卢克的眼神充满关爱。

      他们几乎是立刻就围在一起叽叽喳喳。

      皮耶特只能绕过他们往门里看。在门合上之前,他瞥见维达的双腿蜷缩在医疗床上,被站在旁边的医疗机器人遮住了一半。

      他只是需要休息,别怀疑些有的没的。他对自己说,有这时间不如去完善完善自己的计划。


      
      皮耶特陷入了沉思,隔了有一会他才听见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一瞬间他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还面对着阖上的牢门。

      “上将,”卢克的态度依然很好,他指了指欧比旺手臂上的全息通讯仪,“我想可以请你帮忙看些东西。”

      皮耶特跟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蓝色的全息影像间一个托鲁吉塔女性的身影一闪而过,旋即变成某个旋转着的螺旋状物体。“这个东西叫亮星。”

      “你们在找它?”皮耶特沉声说道。

      “不,它在穆斯塔法被摧毁了。”肯诺比向他解释。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们想安纳金可能会选择保存着它的碎片,它有些——作用。”肯诺比说得不很明白,但皮耶特对此也毫无兴趣,“所以我们派人去了穆斯塔法。”

      “你们什么都没找到。”

      “是的。”

       皮耶特的语气更加阴沉:“你们想问问看我是不是知道达斯维达的藏宝室在哪里。”

       肯诺比的目光由莫名和恳求转向更尖锐的质疑:“你知道这个,对吗?”

       “别想了,不管你们在找什么,都没用的。”皮耶特对他冷笑,此时任谁都能从他咬牙切齿的嘶嘶声里听出来他正在酝酿的怒火。

       卢克站到两人中间,伸手试图居中调停。

       这次皮耶特狠狠地将卢克的手拍到一边,他看都没看被他推到撞在墙上的年轻人,食指直指着肯诺比的鼻子,怒火从他眼睛里喷射而出:“你们可以去找,随便找,尽管找。但我告诉你们,那就是一堆只会吸人血的班萨屎!没有任何、一丁点的用途!”

      怒吼戛然而止。他留下面面相觑的反抗军们,头也不回地迈向自己的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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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ol Huro system,我没找到对应的翻译,有的话请告诉我
**本战术原型取自二战期间美军在太平洋战役中使用的跳岛战术。

infinite stars

【安纳金/阿索卡】群星之夜

一次夜谈与一个秘密。

TCW第七季和EP3剧情相关,时间线纯属信口胡诌(?)


被最终季虐到后的摸鱼产物,Anidala基础上的走天索卡亲情向。s7e9里他俩分别时用了Across the Stars的变奏做背景真的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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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纳金·天行者从又一个噩梦中惊醒。


帕德梅在他身旁安静地熟睡着,舒展的眉头因为他的突然翻身而微微耸起。他只睡了三个小时,此刻却格外清醒,清醒到足以记得梦中的每一个场景。在漆黑的夜里安纳金死...

一次夜谈与一个秘密。

TCW第七季和EP3剧情相关,时间线纯属信口胡诌(?)


被最终季虐到后的摸鱼产物,Anidala基础上的走天索卡亲情向。s7e9里他俩分别时用了Across the Stars的变奏做背景真的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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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纳金·天行者从又一个噩梦中惊醒。


帕德梅在他身旁安静地熟睡着,舒展的眉头因为他的突然翻身而微微耸起。他只睡了三个小时,此刻却格外清醒,清醒到足以记得梦中的每一个场景。在漆黑的夜里安纳金死死地盯着帕德梅的脸,仿佛若非如此她便会在下一秒消失不见,然而那与噩梦中全然一致的美丽容颜却在用无形的武器将他刺穿。


阴暗的情绪让他在浑身湿透的同时如坠冰窟,安纳金披上睡袍,强迫自己在快要大叫出来之前把目光从妻子的脸上移开。露台上的夜灯随着他的到来而温柔地亮起,他挥手将它们再次隐于黑夜。他在黑暗中沉默着向露台的边缘走去,然后在议员公寓统一装配的安全护栏前停下。在远离豪华卧室和温暖双人床的地方,银河共和国首都永无止息的夜晚正在他的脚下无声地发光。


全息通讯仪开启时的哔哔声让他似乎找回少许镇定,安纳金鬼使神差地接入那个他曾亲自命名的频道,等待的时间让他几乎又要陷入狂躁的焦虑。几秒钟之后,他此时唯一能想到、唯一想要见到的身影闪动着浮现在他的手心上方,在略微刺眼的蓝光中逐渐清晰成形。阿索卡盘腿坐在毯子上惊讶地看着他,她的脸被身前一处跃动的篝火映得忽明忽暗。


“安纳金?出什么事了吗?”不是“嘿,天行仔”——安纳金这样想,当然他也没敢真那样想。“如果我没算错的话,你那边现在应该也是深夜?”他曾经的徒弟往前凑了凑,几乎褪去了最后一丝孩子气的面容上毫不掩饰地显露出担忧。


“我没事,阿索卡。”熟悉的声音让他逐渐平静,科洛桑高层的夜风将他身上的汗水一点点带走。“一切都好。”安纳金下意识地压低声音,虽然帕德梅的高级公寓出色的隔音效果让他不用担心将她吵醒。“只不过又是一个科洛桑不眠夜罢了。”


“如果你是想和我聊天的话,那么你很幸运地正好来对了时候。”阿索卡挑了挑眉,高清全息影像忠实地呈现出她细微的面部表情,安纳金甚至可以看到她漆黑的瞳仁上映出的点点火光。“因为曼达洛不眠夜同样很难熬,而今天恰好又是我来守夜。”她的神情很快放松下来,习惯性地做出那种抱着手臂的姿势。


那种姿势让他无可避免地想到过去——而想到过去让他痛苦的同时也让他感到快乐。“你那边还好吗,阿索卡?”安纳金的手指紧扣着全息仪的边缘,“雷克斯告诉我你们在曼达洛的行动进展得还算顺利……”


“如果你是指现在的我的话,那确实挺好的——坐在无人打扰的篝火旁和自己的老师父闲聊。”阿索卡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坐着,用手臂支着下巴向他飞快地眨了眨眼。“毕竟昨天这时候我们还在和那些家伙交火。”


“欧比旺独自去找格里弗斯了,而我却躲在科洛桑的家里让你一个人面对摩尔……”


“我不是一个人,安纳金。而你也知道我不是在抱怨。欧比旺都和我说了,相比格里弗斯他更担心你没法照顾好自己,在我们都不在的时候——嘿,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阿索卡又坐直了身子,皱起眉头瞪着他,“我真的挺好的,至少在做一些我还算擅长的、真正有意义的事情——如果你知道之前我都在干什么的话。”


安纳金没有说话,他注视着阿索卡半透明的影像,将他在最近的日子中少有的安宁时刻小心地握在手里。科洛桑依旧喧嚣的夜晚被完美地阻隔在公寓之外,全息仪轻微的电流声在只属于他们的时空中被无限放大。她的面颊消瘦了一些,额头变短,蓝白相间的角则长了许多。学徒的成熟似乎就在一夜之间,战争、背叛、流浪和过早剪下的学徒辫都更加无情地加速了这一切。尽管几天前他们刚刚见过一面——不是这样遥隔光年的夜谈,而是真正面对面的重逢之喜——然而那次相处太过短暂,安纳金未能来得及了解阿索卡离开武士团后的生活,正如阿索卡不知道过去一年中围绕在他身边的所有隐秘的光明与黑暗。


“在遇到在博-卡坦和她的小队之前,我去了科洛桑的下层,1313层和更下面的世界——你从前不让我去的那些地方一个没少。”阿索卡勾起一边的嘴角,扬起下巴微笑着看他,那让安纳金想起她刚刚成为一个调皮捣蛋的学徒时由自己带着去下层查案时的情景。“我还去了一些可能有点危险的地方,呃,比如说科舍尔,还和几个派克人有了一点小小的冲突——别,天行者大师,你先别急着指责我,或者指责你自己。”阿索卡一边说一边做出一个“停”的手势。“我在下层世界遇到了一些我没有见过的人,他们告诉了我一些以前的我不知道的事情……”她透过全息影像直视着安纳金的眼睛,介于少女与成人之间的脸庞上混杂着严肃和俏皮。“那时候我才发现,我们都有很多不知道的事情,安纳金。所以在你开始像个真正的老师父那样念叨‘哦对不起,我的小索卡,我很抱歉没能和你在一起’之前,我想趁我还是你独一无二的前学徒时将我学到的知识分享给你:有时候很多事情并不像我们认为的那样。”她顿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说:“别让自己因为它们陷入痛苦。”


“嘿,你倒是会像个师父一样教育我了,塔诺大师。可怜的欧比旺听到一定会很高兴的。”


“别这样,天选之子先生。你总要做些特殊的事情,这是你逃不掉的——就算你一辈子只待在科洛桑也逃不掉。”阿索卡倾斜着身体向他靠近,如果全息仪可以传送实体的话,他几乎要看到她站起身子向他走来。“你知道我在1313层的时候对他们说什么吗?我告诉他们我曾经就读于一个名叫天行者学院的地方,还告诉他们……那个教会了我许多奇妙东西的人是我的哥哥。”


安纳金将全息仪放在护栏的顶端,阿索卡淡蓝色的影像稳稳地悬浮在露台外星星点点的灯光中间。如果阿索卡此刻就站在他身边,而不是身在几个星系之外,他一定要像一位真正的亲人那样拥抱他永远的小妹妹。然而在这个被战火和一些错误遮蔽了星空的夜晚,他只得更加用力地直视着她的眼睛,有些干涩地开口,笨拙地将话题岔开:“小心点,阿索卡。那些没脑子的曼达洛人也许不是你的对手,但对付摩尔确实需要提高警惕——卑劣,而且十分狡猾,我和欧比旺都完全赞同这一点。”


“别担心了,我这边真的一点问题都没有。”阿索卡很快地摆摆手,“曼达洛人也不是真的没脑子。博-卡坦她们已经锁定了摩尔的位置,我和雷克斯相信这次围攻将肯定是最后一次——然后我们就可以回来见你,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到那时候欧比旺也已经解决了尤塔帕的麻烦。”她漫不经心地将目光在营地周围游移,然后在回过头时下意识地眨了眨眼。“话说你那边怎么突然亮起来了?”


“没事,刚才有个开飞行艇的家伙突然发了疯,车灯开得快能晃瞎一头盲眼班萨了。”


“停。”阿索卡眯着眼睛看着他,“所以你现在到底在哪里?我可不记得圣殿里有哪个房间能看到外面的飞行艇。除非你告诉我有人敢开着车在圣殿四周乱飞,在他被守卫发现之前?”


“呃,其实我恰好正在阿米达拉议员——呃,帕德梅——的公寓里。”安纳金除了回到十秒前击昏自己和对他突然格外明察秋毫的徒弟说实话外别无选择,虽然他还是立即决定暂时保守秘密——从某个角度来说。“事实上自从我被派了,咳,监视议长的任务之后,他们给了我很大的行动自由,说是为了任务方便之类的,我可以偶尔不住在圣殿里……欧比旺不在,尤达大师和温杜大师恨不得我每时每刻都待在议长身边,所以说实话现在根本没什么人管我。”


“哦,所以你有更多的时间和阿米达拉议员在一起了。 ”


“嘿,阿索卡,我要保护她的安全,你知道的,那些恐怖分子最喜欢在晚上行动,战争越快结束的时候我们越要小心谨慎……我正好还住在以前那间客房……”安纳金用余光瞥见,他过于聪明的前徒弟又挑起一边的眉毛用那种让他无可奈何的神情看着他。“好吧,阿索卡,该死的。等你解决了摩尔和那些曼达洛人的破事再回到科洛桑的时候,我有个,呃,可能有点出人意料的小秘密要告诉你。”


“你就这样喜欢吊人胃口吗?我觉得在这一点上我可能不幸地学到了你糟糕的耐心。”


“这是为了让你在成为战争英雄之后还记得回来看看你那可怜的老师父。”安纳金心虚地撇了撇嘴,做出一个难看的鬼脸。“好了,现在是你应该开始认真值班的时间了,天行者学院的校长先生也需要回去补个觉了。”


“好吧,如果校长先生非要这样和他最亲爱的学生匆匆告别的话——祝你做个好梦,天行仔。”


“晚安,阿索卡。”安纳金将全息仪捧在手里,轻声说道,“我将始终与你同在,小鬼头。”



End


The Missing Part

【授翻】【Obikin】The Missing Part (O/A)(18)

Summary:

安纳金·天行者是一名机械工程专业的学生,他总是觉得自己没有归属感,这种感觉在他的母亲和所爱的女人相继离世后变得更甚。痛苦和心碎始终如影随形,那些奇怪又不安的梦境也在折磨着他,但他仍在尽最大的努力继续着自己的生活。当大学校长倡议学生们跨专业选课,以扩充他们的知识面时,他会遇到某位克诺比先生,从此,他的生活将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Canon Divergence/Fix-it of Sorts。在这个故事中,事情并不像乍一看上去的那样,本文会从一个不同的角度叙述原作中的事件,以及最终导致ROTS中安纳金堕落的事件,特别是安纳金和欧比旺之间的关系。这是一个有关...

Summary:

安纳金·天行者是一名机械工程专业的学生,他总是觉得自己没有归属感,这种感觉在他的母亲和所爱的女人相继离世后变得更甚。痛苦和心碎始终如影随形,那些奇怪又不安的梦境也在折磨着他,但他仍在尽最大的努力继续着自己的生活。当大学校长倡议学生们跨专业选课,以扩充他们的知识面时,他会遇到某位克诺比先生,从此,他的生活将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Canon Divergence/Fix-it of Sorts。在这个故事中,事情并不像乍一看上去的那样,本文会从一个不同的角度叙述原作中的事件,以及最终导致ROTS中安纳金堕落的事件,特别是安纳金和欧比旺之间的关系。这是一个有关第二次机会的故事。)


前篇

全文:SY AO3


Chapter 18 最终抉择

我真想最后再见你一面。



Kurtssingh
原来这才是小奎这么坏坏的原因。...

原来这才是小奎这么坏坏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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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感来源于网友推荐的电影Penny and the Pownall Case

原来这才是小奎这么坏坏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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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感来源于网友推荐的电影Penny and the Pownall Case

Kurtssingh
问题盒时间:阿索卡会在你的au...

问题盒时间:阿索卡会在你的au里出现吗?

答:还不知道还不确定,不过可以先来个图儿~Padawan Ahsoka and Youngling Anakin


"Lift me up! Lift me up!"

"Aaand... who are you supposed to be?"

问题盒时间:阿索卡会在你的au里出现吗?

答:还不知道还不确定,不过可以先来个图儿~Padawan Ahsoka and Youngling Anakin


"Lift me up! Lift me up!"

"Aaand... who are you supposed to be?"

The Missing Part

【授翻】【Obikin】The Missing Part (O/A)(17)

Summary:

安纳金·天行者是一名机械工程专业的学生,他总是觉得自己没有归属感,这种感觉在他的母亲和所爱的女人相继离世后变得更甚。痛苦和心碎始终如影随形,那些奇怪又不安的梦境也在折磨着他,但他仍在尽最大的努力继续着自己的生活。当大学校长倡议学生们跨专业选课,以扩充他们的知识面时,他会遇到某位克诺比先生,从此,他的生活将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Canon Divergence/Fix-it of Sorts。在这个故事中,事情并不像乍一看上去的那样,本文会从一个不同的角度叙述原作中的事件,以及最终导致ROTS中安纳金堕落的事件,特别是安纳金和欧比旺之间的关系。这是一个有关...

Summary:

安纳金·天行者是一名机械工程专业的学生,他总是觉得自己没有归属感,这种感觉在他的母亲和所爱的女人相继离世后变得更甚。痛苦和心碎始终如影随形,那些奇怪又不安的梦境也在折磨着他,但他仍在尽最大的努力继续着自己的生活。当大学校长倡议学生们跨专业选课,以扩充他们的知识面时,他会遇到某位克诺比先生,从此,他的生活将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Canon Divergence/Fix-it of Sorts。在这个故事中,事情并不像乍一看上去的那样,本文会从一个不同的角度叙述原作中的事件,以及最终导致ROTS中安纳金堕落的事件,特别是安纳金和欧比旺之间的关系。这是一个有关第二次机会的故事。)


前篇

全文:SY AO3



Chapter 17

被屏了,走链接吧,啥也没有,可清水了,真的。

卷湮金风

【星战】【O!Vader】The fallen star flaring forever 8

Summary:
Pieder+Obikin,abo,Omega!Anakin skywalker
提及过去式的anidala,padme也是omega

本文涉及VR游戏维达永恒的剧情,但时间线修改至ep6恩多之战前夕。同样涉及游戏陨落武士团的剧情。

-----------------------------------------
即使拯救了Luke,回归了光明面,Darth Vader也无法逃脱他罪孽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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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写的比较失心疯...权当调剂了...晚安,我不在。
-------------...

Summary:
Pieder+Obikin,abo,Omega!Anakin skywalker
提及过去式的anidala,padme也是omega

本文涉及VR游戏维达永恒的剧情,但时间线修改至ep6恩多之战前夕。同样涉及游戏陨落武士团的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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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拯救了Luke,回归了光明面,Darth Vader也无法逃脱他罪孽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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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写的比较失心疯...权当调剂了...晚安,我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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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在Luke想要敲第二遍门的时候Piett按住了他的手,守门的高个子卫兵对Piett举起手里的矛,被Luke制止了。

    “怎么?”

     Piett面无表情地收回手,继续背在身后:“让他们吵。”

     房间里传来一阵巨响,似乎是什么东西撞到门上,又散了一地。

    Luke吓了一跳似地倒退两步:“你确定?”

     Piett掸了掸囚服上不存在的灰尘,又理了理衣领:“相信我,在你父亲生气时冲上去直面怒火可不是个好主意。”

      “真的?”

      “问你自己的右手。”

      “……”

      Luke眨巴着眼,狐疑地伸头去听房间里的声音:“他们在吵克隆人战争的问题,哦,现在是绝地信条——呃,父亲说Yoda和Ben在用过时的教条毒害我——”Luke一脸尴尬地回头。

     Piett一脸老神在在:“然后?”

     “唔……Ben的话我听不清。”Luke摇摇头。

     “好吧,再等等我们就可以进去了,他们快吵完了。”



     门内的声音确实很快便降了下来,但Luke推开门的时候仍看见他的父亲在说话。

    “是,分离主义在战场上杀的是克隆人,但我们也在杀机器人,不是么?”Vader双手抱胸。

     “但——”

     “别跟我说机器人不算生命,”Anakin用食指指着他,“你早就知道长老会在背离教条了,你只是不看不听不说,以为这样就什么都不存在了。像只那几只石猿似地。”他小声抱怨了几句,才转头对进来的人点头,“Luke……Piett,你们来了。”

      “是,”Luke绕过地上四分五裂的凳子,“Piett上将请求说想来探望你,我就带他来了。他说你会想在空闲时间给Artoo做个清洁,建议我把工具箱带来。”他把一直提在手里的小箱子放到他脚边。

       Vader瞥了一眼脚下,Artoo滚到他旁边,乖巧地抬起脑袋呜呜地叫。“我一会帮你做。”Vader答应了Artoo,扭过头目光在两人中逡巡片刻,最后落在扣住Piett的手铐上。

       Luke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面挥手将地上的凳子残片扫到一边:“义军不刑讯俘虏,尤其是Leia。”

      Vader沉默着点头,但他很快反应过来,Omega一瞬间脸色显得有些窘迫:“不,我认为你们的管理过于松懈了。你在带着一个战俘到处乱逛。”

      “父亲,我好歹在这里还算有点面子,”Luke对着他耸肩,“再说也没多少人进得来这个监狱。”

     Vader微微颔首,又坐回椅子上。



     他们在沉默里目目相觑了几分钟,只有Obi-Wan来回踱步的声音让这里听起来不那么像个没人的空屋子。

     Piett背手立在墙边,只把目光放在Omega轻微起伏的呼吸上。Vader的状况看起来比前几日好些,垂在额前的凌乱金发和深陷眼窝下的潮红双眼让他看起来仍然带着彻夜未眠的疲倦感,皮肤下的伤痕也依然狰狞,但至少他看起来不再是行将就木了。

    Vader轻微地咳嗽了声,Luke慌忙地递给他一杯水。那个杯子急匆匆地从半空里飘过去,撞在正走到前进路线上的Obi-Wan身上,泅开大片水迹。

    Piett翻了个白眼,走上前夺过Obi-Wan手里的杯子和剩下的半杯水,转身递到Vader眼前。

    Omega一饮而尽。

    “怎么了?”他收回杯子,示意Luke将它送回原位。

    Vader理所当然地摇头。但Piett早就清楚一但事情涉及到私事,雷厉风行的帝国二把手立刻就会变成个闷罐头,除非你愿意给他找点事做——本质上是给自己找点事做。他想了想:“Skywalker指挥官告诉我反抗军准备尽快审判我们两个。”

    “嗯,猜到了。”

     Piett对瞠目结舌的年轻人挥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目光却仍放在Vader身上:“是公开审判。”

     “哦?”Omega抬起头来。

     Luke还是决定靠得近一些,似乎这样他便会更加安心,“父亲,”他在Vader腿边蹲下来,仰望着对方的眼睛,“不会有这么严重的,Leia答应过我了——”

    但Vader打断了他的恳求:“枪决还是斩首?没关系的,我可以承受这个。”他揉了揉男孩金色的脑袋,“这结局不错。”

    “父亲!当然不是这样!”Luke像被吓到似地站起来,双手紧握成拳,“我们会救你的,”他确认似地重复了几遍,“我们会救你的,你是英雄,不是吗?你杀了Palpatine,你,你是Anakin Skywalker。”

     Omega却只是笑了笑,Piett一瞬间只能想到他笑起来确实很好看——哪怕只是苦笑。“Vader不需要别人拯救,Anakin也是。”

     “但——”

     Omega拍了拍他儿子的手肘,年轻的义军指挥官绷得紧紧地,像一只被人威胁到巢穴的幼兽:“告诉你妹妹,审判时多考虑一下自己的政治生涯。如果她想显示慈悲和魄力的话,”Vader向Piett一抬下巴,“把我的舰队摘出去。”

     “Leia不会这么做的!”

     “她会,”Piett按住Luke的肩膀,把年轻人拉到一边,“我们会谈谈。”



      Luke被带着走到门边时忽然扭头:“我只有一个问题。”他有些犹豫地咬了咬下唇,在收到Vader等待的目光后像是难以忍受似地脱口而出,“我的母亲是谁?”

      Vader的脸色一瞬间十分难看,Piett赶紧拧住年轻人的肩膀往外拉。

      Luke立刻扒住门框:“呃——那我爸是谁?”

     “啥?”这是Vader的塔图因语。

     “什么?”Piett脑袋上多了好几个小问号朋友。

     “Luke你被黑暗面侵蚀了??”Obi-Wan忧心忡忡地走过去扒开Luke的双眼。

      蓝的,太好了,他松了口气。

      接着Luke的蓝眼睛转了一圈:“所以我爸是Ben?他是你师父又是Alpha——”

      Obi-Wan大退三步,绝地老师傅头摇得和莫斯艾斯利义务教育小学里碰上熊孩子的老师似地。

      Vader的眼刀立刻就跟过来了。

     “Luke的教育问题不是我的错,”Obi-Wan慌忙举起双手,还不忘竖起一根食指冲着Luke,“以及这也不是我的错!”

      “呃——那就是——”年轻人看向身着囚服的帝国军人。     

       Piett一扶额,这事就TM离谱:“谢邀,人在艾克西拉,刚进军校。”

       “那——”Luke一脸为难,“虽然很早之前我有在全息网上查到Anakin是Omega的报道,但上面没说谁是Alpha,所以我——”

       Obi-Wan摸了摸下巴,嘟囔着说他以为尤拉伦已经把这些小道消息都清理了,看来帝国情报工作也不行。

      Piett翻了个白眼,您可尊重下死人吧!好歹是您前同僚!

     “算了,”绝地眼睛一转,企图转移话题,“那当时你以为是谁?”

     “唔,我是在去云城的路上看到的全息网报道,后来,后来父亲,”他摸摸鼻子,又指指Vader,“父亲告诉我他才是我父亲,我以为他是那个没说明的Alpha——”

       所有人沉默了足足四个标准分钟。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父亲不是父亲的意思。”

       Vader的脸色由黑转白,又由白转青:“这个父亲就是父亲的意思,”他说得有气无力,“Luke,塔图因的学校有在生理课上教过你们,就算是Omega也有几率使其他同族生育吗?”

       Luke一脸无辜地眨眼。

       Obi-Wan赶紧举手:“看,我都说了不怪我,是帝国义务教育的问题。”

       这下Vader是彻底无话可说了,只能呼哧呼哧地喘气,抬手便往门外一指。

       Piett立刻接收到上司的命令,双手提溜起Luke,一抬下巴又指挥着Obi-Wan,赶紧给他俩弄到门外去了。

The Missing Part

【授翻】【Obikin】The Missing Part (O/A)(16)

Summary:

安纳金·天行者是一名机械工程专业的学生,他总是觉得自己没有归属感,这种感觉在他的母亲和所爱的女人相继离世后变得更甚。痛苦和心碎始终如影随形,那些奇怪又不安的梦境也在折磨着他,但他仍在尽最大的努力继续着自己的生活。当大学校长倡议学生们跨专业选课,以扩充他们的知识面时,他会遇到某位克诺比先生,从此,他的生活将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Canon Divergence/Fix-it of Sorts。在这个故事中,事情并不像乍一看上去的那样,本文会从一个不同的角度叙述原作中的事件,以及最终导致ROTS中安纳金堕落的事件,特别是安纳金和欧比旺之间的关系。这是一个有关...

Summary:

安纳金·天行者是一名机械工程专业的学生,他总是觉得自己没有归属感,这种感觉在他的母亲和所爱的女人相继离世后变得更甚。痛苦和心碎始终如影随形,那些奇怪又不安的梦境也在折磨着他,但他仍在尽最大的努力继续着自己的生活。当大学校长倡议学生们跨专业选课,以扩充他们的知识面时,他会遇到某位克诺比先生,从此,他的生活将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Canon Divergence/Fix-it of Sorts。在这个故事中,事情并不像乍一看上去的那样,本文会从一个不同的角度叙述原作中的事件,以及最终导致ROTS中安纳金堕落的事件,特别是安纳金和欧比旺之间的关系。这是一个有关第二次机会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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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6  我们在沙滩上的秘密角落

“放手!”他们站得极近。“我真受不了你。”

“好,我们彼此彼此!”

#Public sex #Angry Sex


全文:SY AO3


The Missing Part

【授翻】【Obikin】The Missing Part (O/A)(15)

Summary:

安纳金·天行者是一名机械工程专业的学生,他总是觉得自己没有归属感,这种感觉在他的母亲和所爱的女人相继离世后变得更甚。痛苦和心碎始终如影随形,那些奇怪又不安的梦境也在折磨着他,但他仍在尽最大的努力继续着自己的生活。当大学校长倡议学生们跨专业选课,以扩充他们的知识面时,他会遇到某位克诺比先生,从此,他的生活将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Canon Divergence/Fix-it of Sorts。在这个故事中,事情并不像乍一看上去的那样,本文会从一个不同的角度叙述原作中的事件,以及最终导致ROTS中安纳金堕落的事件,特别是安纳金和欧比旺之间的关系。这是一个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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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纳金·天行者是一名机械工程专业的学生,他总是觉得自己没有归属感,这种感觉在他的母亲和所爱的女人相继离世后变得更甚。痛苦和心碎始终如影随形,那些奇怪又不安的梦境也在折磨着他,但他仍在尽最大的努力继续着自己的生活。当大学校长倡议学生们跨专业选课,以扩充他们的知识面时,他会遇到某位克诺比先生,从此,他的生活将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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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5 光与影


全文:SY AO3

本章有rimming,刷卡走起!

闪电里洗澡

电脑修好后翻出来
二月份摸的小安
 我真的很喜欢没品梗

电脑修好后翻出来
二月份摸的小安
 我真的很喜欢没品梗

Kurtssingh

“那,先生,你叫什么啊?”

“叫我奎刚就可以了。”

“那,先生,你叫什么啊?”

“叫我奎刚就可以了。”

The Missing Part

【授翻】【Obikin】The Missing Part (O/A)(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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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纳金·天行者是一名机械工程专业的学生,他总是觉得自己没有归属感,这种感觉在他的母亲和所爱的女人相继离世后变得更甚。痛苦和心碎始终如影随形,那些奇怪又不安的梦境也在折磨着他,但他仍在尽最大的努力继续着自己的生活。当大学校长倡议学生们跨专业选课,以扩充他们的知识面时,他会遇到某位克诺比先生,从此,他的生活将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Canon Divergence/Fix-it of Sorts。在这个故事中,事情并不像乍一看上去的那样,本文会从一个不同的角度叙述原作中的事件,以及最终导致ROTS中安纳金堕落的事件,特别是安纳金和欧比旺之间的关系。这是一个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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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纳金·天行者是一名机械工程专业的学生,他总是觉得自己没有归属感,这种感觉在他的母亲和所爱的女人相继离世后变得更甚。痛苦和心碎始终如影随形,那些奇怪又不安的梦境也在折磨着他,但他仍在尽最大的努力继续着自己的生活。当大学校长倡议学生们跨专业选课,以扩充他们的知识面时,他会遇到某位克诺比先生,从此,他的生活将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Canon Divergence/Fix-it of Sorts。在这个故事中,事情并不像乍一看上去的那样,本文会从一个不同的角度叙述原作中的事件,以及最终导致ROTS中安纳金堕落的事件,特别是安纳金和欧比旺之间的关系。这是一个有关第二次机会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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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4 平常而珍贵的生活

“什么——你在做什么?”他几乎听不出自己的声音。

“你觉得这像什么?”他扬眉问道。


全文:SY AO3


The Missing Part

【授翻】【Obikin】The Missing Part (O/A)(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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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纳金·天行者是一名机械工程专业的学生,他总是觉得自己没有归属感,这种感觉在他的母亲和所爱的女人相继离世后变得更甚。痛苦和心碎始终如影随形,那些奇怪又不安的梦境也在折磨着他,但他仍在尽最大的努力继续着自己的生活。当大学校长倡议学生们跨专业选课,以扩充他们的知识面时,他会遇到某位克诺比先生,从此,他的生活将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Canon Divergence/Fix-it of Sorts。在这个故事中,事情并不像乍一看上去的那样,本文会从一个不同的角度叙述原作中的事件,以及最终导致ROTS中安纳金堕落的事件,特别是安纳金和欧比旺之间的关系。这是一个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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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纳金·天行者是一名机械工程专业的学生,他总是觉得自己没有归属感,这种感觉在他的母亲和所爱的女人相继离世后变得更甚。痛苦和心碎始终如影随形,那些奇怪又不安的梦境也在折磨着他,但他仍在尽最大的努力继续着自己的生活。当大学校长倡议学生们跨专业选课,以扩充他们的知识面时,他会遇到某位克诺比先生,从此,他的生活将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Canon Divergence/Fix-it of Sorts。在这个故事中,事情并不像乍一看上去的那样,本文会从一个不同的角度叙述原作中的事件,以及最终导致ROTS中安纳金堕落的事件,特别是安纳金和欧比旺之间的关系。这是一个有关第二次机会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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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3 放下过去


全文:SY AO3

(刷卡!走起!)

银河系捅刀指南

妈咪什么的,也没有不对嘛

妈咪什么的,也没有不对嘛

冻海带菜
结课了画画美女小安复健

结课了画画美女小安复健

结课了画画美女小安复健

卷湮金风

【星战】【O!Vader】The fallen star flaring forever 7

Summary:
Pieder+Obikin,abo,Omega!Anakin skywalker
提及过去式的anidala,padme也是omega

本文涉及VR游戏维达永恒的剧情,但时间线修改至ep6恩多之战前夕。同样涉及游戏陨落武士团的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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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拯救了Luke,回归了光明面,Darth Vader也无法逃脱他罪孽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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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议会大厅。

 ...

Summary:
Pieder+Obikin,abo,Omega!Anakin skywalker
提及过去式的anidala,padme也是omega

本文涉及VR游戏维达永恒的剧情,但时间线修改至ep6恩多之战前夕。同样涉及游戏陨落武士团的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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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拯救了Luke,回归了光明面,Darth Vader也无法逃脱他罪孽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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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议会大厅。

       沉默只掌控了片刻,当Mon Mothma又敲动起她手上的法锤时,审判再次开始了。

       Vader的罪状很长,在场的每一个星球代表都有足够的事实来控诉他的罪行,资源掠夺,屠杀,奴役,洗脑统治……不需要任何具体的血泪,单就一些报表、数字、全息投影的记录便足以敲定Vader的暴行。

      ——又或者说,帝国严苛到残酷的统治手段。

     在机器人干瘪的转述后,那些星球代表的言论显得愈发冗长且重复。

     Piett无聊地叹了口气,把重心换到另一只脚。他进海军的时候,帝国安全局每天至少会送一打这样论调的报告书到死亡舰队的办公室和科洛桑上的军官办事处,作为对Vader各种不近人情行径的警告。所有人都知道,Vader是皇帝的右手,星区总督们才是皇帝意志的延伸,警告一只出格的拳头远不如劝阻帝国王座的阴影本人有效,但敲打一个鞭长莫及又没编制的所谓“尊主”远比敲打会真正影响政治生涯的总督们来的安全。

       他知道这是必要的流程,但Vader说得对,在这种时候,这个流程唯一的意义就是拖延时间,他们都在等一个结论,或者转机。

       这个星球的白昼约有20个标准时,此时恰是正午,Piett不需要抬头也能感觉到从穹顶下直照进大厅内的火热的阳光。他环顾四周,除了星球代表们那些雪片似的文件,一切平静如常。

       他的肚子在此时叫了一声,他们在这里站了至少两顿饭的间隔了,那就是六个标准时,他们不应该让Vader暴露在未净化的空气里这么久——穆斯塔法的热焰并非未对Vader的肺部造成永久性的损伤,他佩戴头盔并不只是为了装饰和掩饰身份。

       Mon mothma知道这事,她不可能没看医疗机器人提交的检验报告。

       Piett看向Vader,Omega的肩膀正小幅度的摇晃着,Alpha的保护欲下意识地涌出来,给他的胃带来一阵酸涩。他得争取一次休庭。



      他听见Mothma开始阐述死星资料。建造了二十年……拥有数百万工作人员……摧毁了杰达……斯卡里夫……奥德朗……伤亡超过十亿平民……死星的控制权属于Tarkin……Motti……Tagge……还有Vader……接着是一些询问和应答。

     “不,我可以承认很多指控,但我没有死星的控制权。”Vader予她的话以回应。Piett抽了下嘴角,不是个好主意,这话听起来会被人当成给自己开脱而不是事实。

     “但Leia Organa殿下提交的文件表明是您在死星上审讯了她,并强迫她观看了奥德朗的毁灭。这说明您在死星上并不像你说的那样毫无控制权。你帮助他们控制着这个死亡空间站。”

     “我在死星上没有足够的自由裁量权,但……确实,我辅助他们。”Piett能听出Vader声音里的勉强,他甚至能想象Omega眉头蹙起时眼角的鱼尾窘迫地挤成一条浅弧,让他噗地漏出一个笑。

      Vader立刻扭回头。如他想象,Omega的脸上仍带着困扰的愠怒,飞快地剜了他一眼——但好歹脸色没有糟糕到需要立刻关回巴克塔罐的程度。

      Piett收敛起笑意。

     Mon Mothma点点头:“很好,那么,下一条——”

     “不,我有个疑问。”

     “请说,——的代表?”Piett那时正扭头,错过Mothma说出那个星球的名字。从外表来看,那是个有个虫类脑袋的种族,看服饰像是来自赫特空间的某个星球。

     虫类弹动上下颌发出一阵咯咯的声音,他展示了几份会议记录的文件,“我手头持有几份从帝国核心流出的情报,都表明Darth Vader曾多次反对死星计划——”

     Piett一扬眉。

     帝国安全局的反渗透水平真是越来越差了。

     “——正如我们所见,Darth Vader即为Anakin Skywalker,炸毁死星的飞行员Luke Skywalker的父亲。”

       Kriff。     

       Piett冻住了。

       “——这真的是某种巧合吗?”那个虫类人的复眼恶心地搅动了几圈,闪动着敌意意有所指地落在Luke的头上。

       Kriff!

      事态的发展快得超出他的预料,虽然事先能预料到Vader的身份一但暴露,便会有人利用Luke和他的关系做文章,但谁都没想到尚在襁褓中的新生共和国便暗潮涌动到要将这件事摆上台面。

      “不是——”Leia按住了想要说话的Luke,年轻的义军指挥官显而易见地绷紧了身体,拱起的背展示出他急切想要阐述什么的欲望,和身旁镇定自若的女性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Mon mothma,还有众多义军成员都全程参与了从获取情报到炸毁死星的过程,我们中任何一个人都可以保证,Luke Skywalker能炸毁死星仅和他优秀的飞行技巧有关,”Leia一手搭在Luke肩上,一面又直直地盯着那个虫类,“如果你指的是继承自父亲的飞行天赋,那它确实不是巧合。但除此之外的一切,我想你多虑了。”Mothma认同了她的话。

       Piett眨了眨眼,她看起来像个小一号的Vader,精于一针见血的讽刺,让他不禁去想Vader这时候会有什么感受,或许他又会说一遍“她像她的母亲。”这总是会令他有些沮丧。毕竟没人能争得赢死人。

      但现在不是神游天际的时候。所有人都盯着Vader,想看看他会说些什么。他的每个字都会被咀嚼十万次以上,直到有人找出中间的破绽。经过再渲染后放大了的破绽会变成歼星舰的涡轮发动机,轰鸣着蓝焰将他们碾成宇宙里的虚无。

       Vader却对此不置一词。他只是抬手捋了捋耳边的头发,露出颈后独属于Omega的腺体——无论以前Anakin如何被以Alpha共和国男孩的形象大肆宣传,现在一切都公之于众了——他抬手露出了自己残破的,叠加了数层陈旧牙印的,几乎不再散发Omega甜美诱人的信息素的腺体。这样的腺体不留余地地挤压了一切人类关于Omega的美好想象,相反,它暗示了某种令人不安甚至是作呕的明确事件。

       Piett愣了一瞬,他没想过Vader会用这种不留余地的手段去诱导结论。在这种暗示下,不知情的人都会得出一个与事实大相径庭的结论,合理地揭示了为什么Vader会远离Luke。

      相比于Vader的面无表情,Luke的脸色涨得通红。 年轻人受不了地扭过头,埋在双肩里微微颤抖。就连Leia也难得的睁大了眼睛。

      在冻结的空气里有一声巨响。Piett扭回头,不知何时Obi-Wan Kenobi溜进了议会大厅,此刻绝地像是有人在他面前把光剑扔进垃圾回收管道一样僵立在座位上,脸色黑如煤炭。Piett一直盯着他,看着他跨出陪审席,像个步履不稳的老年人一样在台阶的边缘绊了一跤,然后逃也似的飞奔出议会大厅。

      审判席上的Alpha牵扯起嘴角,一阵莫名的畅快从他心底升起,像是某条一直趴在他胸口的蛇忽然选择游走了。

      然后他回过头,看见Vader同时收回了盯着出口的目光,在转身前Omega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

      他心下一沉。当Vader露出这种神态时便意味着有人要遭殃了,而在此时,遭殃的只可能是他自己。

     “够了,闹剧结束。”Omega咳嗽了两声,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喑哑,“议长阁下,我认罪。——我承认上述和后续所有罪行——”

      Kriff!西斯尊主就这么喜欢让人体会坐太空飞梭赛翻腾旋转的快乐吗?!

     “……在所有的军事行动中,只有我才具有下属部队的指挥和决定权,他们遵循我的命令……”

     “不!”Piett扑过去捉住Vader,按着他的手腕,一阵骚动跟着他的动作从议员席位上传来,“你不能指望你的部下都是只会服从命令的机械!”

      Vader的呼吸可见的一顿。Omega用另一只手掰开箍住自己的手掌,他颈间的原力抑制器的红光更甚,一层薄汗逐渐冒出额头:“退下,Piett。”

      “这和你无关,我的尊主。”Piett以同样轻且坚定的声音回应他。他抬头注视着高居台上的Mon Mothma,喉咙因紧张而微微颤栗:“尊敬的各位代表,以及Mothma女士,我想告诉诸位一点,Vader的身份不同于任何其他帝国军人和官僚——他没有军衔,也没有官职。在整个银河帝国的军事体系内,你找不到他可以发号施令的理由。”他喘了口气,思维在脑海里逐渐变得清晰,“是的,他确实是帝国的二号人物,但和从帝国法律上被赋予高度自主权的星区代表不同,Vader的权限确实完全依赖于帝国皇帝——也就是Sheev Palpatine的赏赐。同样,Vader的方向和行动受制于皇帝和直接代表皇帝意志的各级机构。在军事行动中Vader的确拥有足够的军事指挥权,他的501军团和死亡舰队由于其值得称道的作战能力和庞大的体量也确实给当时的敌人——也就是在坐诸位——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但这是出于对战事的考量,而非出于个人喜好或欲望。如果诸位想追究的是战争本身造成的损失,那么他,以及配合他统领死亡舰队的我确实难辞其咎。但我请求诸位思考一下,战争的损失真的仅依赖于指挥官吗?你们总称呼他为皇帝的右手,挥拳的右手确实更一目了然,也更令人毛骨悚然。但是拳头由大脑操控,相比于把罪名加诸拳头,我想各位明白溯源是更加合适的做法。‘战争太过重要以至于不能让将军们决定。’不是吗?”他故意停顿一会扫视全场,让片刻的安静转化成施加给在场代表们的砝码,然后才松懈双肩,向Mothma的方向微微欠身,“我的话说完了,阁下。”

       Mon mothma诧异地对他扬眉,但这名训练有素的政治家即刻恢复了冷静,“很好,Piett先生,感谢你的长篇大论。现在我请求您回到原位。卫兵,下次请看紧犯人,以免再度引起骚乱。”她用手快速地梳理了一下垂着的额发,接着举起法槌轻敲两下:“诸位,我们已经讨论了六个标准时,想必诸位已经感觉到疲乏。我建议我们休庭一个标准时,在此期间诸位可以进行休息,补充体能,整理资料。我们一个小时后重聚。”

       Piett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暗自希望休息室里的人愿意分给他几杯科雷利亚威士忌。

      “磨蹭什么!”

       身后的高个子卫兵推了他一把,示意他往外走。

      他愤怒地扭回头,注意到推挤着他的高个子卫兵用另一只手飞快地比划了一个手势。

      “寻的信标显示舰队已经就位。”

      他同样以手势作答。

     “很好,继续执行A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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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新共议会的审判流程,但按照绝地议会那种中世纪风格的审判来看,他们么得流程。大家应该也不想看来回拉锯战,所以这里的审判我也放弃写所有流程了(毕竟走流程维达再活个几年都没问题,多抱几个娃估计能活到看见开罗出生)。

以及,很不幸,我没能让Leia公开认下她也是Vader孩子的身份。如果这个时候她认下了,以新共的惊弓之鸟程度,短时间内的动荡不可避免。而本文的时间线又倾向于速战速决,我不得不放弃让她公开认父的想法。

卷湮金风

【星战】【O!Vader】The fallen star flaring forever 6

(举报的人贱不贱啊!!举报一次不够还两次???你举报我就敢发,我又没写违反lof规则的内容,我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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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eder+Obikin,Omega!Anakin skywalker
提及过去式的anidala,padme也是omega

本文涉及VR游戏维达永恒的剧情,但时间线修改至ep6恩多之战前夕。同样涉及游戏陨落武士团的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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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拯救了Luke,回归了光明面,Darth Vader也无法逃脱他罪孽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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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报的人贱不贱啊!!举报一次不够还两次???你举报我就敢发,我又没写违反lof规则的内容,我怕什么?)

Summary:
Pieder+Obikin,Omega!Anakin skywalker
提及过去式的anidala,padme也是omega

本文涉及VR游戏维达永恒的剧情,但时间线修改至ep6恩多之战前夕。同样涉及游戏陨落武士团的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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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拯救了Luke,回归了光明面,Darth Vader也无法逃脱他罪孽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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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原力里的窃窃私语戛然而止,维达深陷眼窝里两点纯粹的蓝色占据了Obi-wan全部的视野,那种没有一丝杂质的空洞将他钉在原地,就像牵引光束牢牢攥住一艘A翼战斗机。Obi-wan想闭上眼或者扭过头抵御侵蚀,但寒冷沿着蓝色的目光爬过来,先是冻结了他的眼皮,再冻结了他的颈脖,四肢,胸腔,原力里什么东西突然碎裂了,方才耀眼的幻觉消失了,死寂迅速地蔓延至原力的每个角落。

      他看起来比三年前瘦削多了,像一具骷髅。Obi-wan痛苦地想,他几乎没意识到R2D2滚过他身边时的尖锐鸣叫。

      小机器人飞快地从他脚边擦过,刹不住似地一头冲到Vader的腿上,Obi-Wan被“咚”地金属交叠声激出一个激灵。

      Obi-wan看见Artoo开始滴滴嘟嘟地说些他听不懂的二进制语言,探出身体的夹子飞快地比划着什么。

      原力中掠过一阵轻微的风,藏在骷髅眼窝里的蓝眼睛忽然活过来,僵硬地开始向下转,落到R2身上。“嘿,”死者说话了,Vader的声音干涩且漂浮,“原来你也在这儿啊。”

     Artoo抬起摄像头的圆孔,拉出一声长长的鸣响。

     Obi-wan只能用异乎寻常去形容Vader的语气,“不,我没被修好,他们没法维修我。”Vader伸出手,向小机器人的头顶探去。

       一声警告似的滴——音,Artoo迅速地后退。

      “好吧,”Vader扯出一个不很好看的鬼脸,在Artoo警惕的动作下收回手,Obi-wan能看出他抽回手的动作有多不情不愿。

      这回轮到Artoo凑上来了。反应过来的小机器人哔哔地滚近,伸出的夹子戳了戳Vader的大腿。Obi-Wan抿紧双唇,他几乎忘了机器人读不出人的灵魂,只是靠扫描DNA辨识对方。Artoo也不过是个聪明点的小机器人。

     Vader没有反应似的继续用他那种让人不安的温柔口吻解释:“不,巴克塔液不是机油,我也没法更换坏掉的部件。”他摩挲着自己的金属左臂。和那只丢失在吉奥吉斯诺的右臂不同,他的金属左臂看起来更新,但工艺却更为粗犷,带着明显的人工痕迹和交叠的磕碰伤痕。

     他那双金属腿也是如此。

      一阵酸涩滚过Obi-wan的喉咙。尽管Vader并未在指责他,但事实却更胜于指责。

     Artoo的光学镜头闪了几次,发出一串困惑的声音。

     “也不是编程问题。这很复杂。”Vader吞咽了一声,“但我保证,我没被病毒感染——”他忽然停下来,Artoo在他脚边焦躁地来回跺脚,“我很好,我不需要帮忙。谢谢。”

       Obi-Wan看着Vader伸出手,这次小机器人没有退开,而是把他半圆的脑袋埋进Vader的金属掌心里蹭了蹭。Obi-Wan想知道Vader的义肢是否和普通的杜拉斯特钢一样冰冷。



      “我不知道你认识Artoo。”Luke忽然说,“父亲。”

       Vader和Artoo一同抬头看着年轻的义军:“是,Artoo曾经是我的同伴,在——在很多年前。”Vader嘟囔了几声,皱起眉,“Artoo的喷气口卡住了,他告诉我你从来没给他做过深度清洁。我不指望反抗军有钱给机器人做油浴,但你不能只使用他们而不进行维护。”

      Artoo哔哔地应和着,脑袋狡猾地转了几下。

     Luke哭笑不得:“我不知道机器人也会告状。”

      “你不知道的还有很多,年轻人。”Vader对他眨了下右眼。

      Obi-wan怀疑地扬起眉毛。Ana——Vader刚才是笑了吗?

      “哦?说说看?”Luke对他做了个鬼脸, 目光却暗示性地投向Obi-Wan。

       轮到你了,Ben。帮帮忙。

       Obi-Wan在内心大声叹气。

       别!这太快了。我还没想好——

      你答应我的!

      但——


     “我需要冥想,下次吧。”Vader打断了他们在原力里的交流,Obi-wan发现他嘴角的笑意已经隐去了,西斯垂着眼角,双手握拳又放开。

       Luke,你想的太大声了。他听见了。

       或许吧,你知道我一直不擅长这个。但说回来,我不觉得以父亲现在的状态他还能听见我们的声音,你能——

      ——我知道,我知道。


      Obi-Wan揉了揉额头。无论如何他始终都是得面对Vader的。做或者不做,中间没有尝试,说过,尤达大师曾经。他叹了口气,在原力里感知。

      Luke说的没错,Vader的原力和他的信息素一样淡薄。或许他升起盾牌隔绝了他的感知,的确,无论Anakin还是Vader都擅长在原力里隐瞒自己的想法。但他从不擅长用表情和行为掩饰情感。他太熟悉这人了。
      Obi-Wan看着他的前学徒,Vader盘起腿,闭上双眼,一副陷入冥想的样子。但他的手背叛了他。金属手紧紧扯着他的裤子,拉出的褶皱让Obi-Wan怀疑他是不是想扯坏本来就材质轻薄的医疗服。Anakin的小动作从未逃过他的眼睛。

         Obi-Wan大声叹气:“别装了,你在发抖。”

         “别打扰我冥想,”Vader说着飞快地松开手,这在Obi-Wan看来实在是欲盖弥彰的有点过分,但反倒让死气沉沉的西斯看起来多了点Anakin式的鲜活。他越来越难区分Vader和Anakin了。

        他在胸前交叉双手,跨前一步紧挨着Vader: “我不觉得你现在需要冥想。”

      “我说过别打扰我。是塔图因让你忘记了礼节吗?还是你觉得你还能做我的师父?”Vader愠怒地张开眼,仰头瞪视着他。

       Obi-Wan恍惚了一瞬,Vader怒气冲冲的面孔和二十年前穆斯塔法他居高临下看到的Anakin重叠了。他肩膀紧缩,不,忘掉这个,换个方法。Luke想要上前,被他挥手制止。他摸了摸胡子:“也可能是这二十年你疏于训练你的社交手段。别跟我说Palpatine的右手不需要任何社交。”他伸手用原力抓来一把椅子,面对Vader优雅地坐下去,然后欣慰地看见两人视线平齐。现在没有谁可以居高临下了。他神定气闲地靠上椅背:“我们聊聊,An——Va——”他猛地住嘴。他要怎么称呼这个人?

      是Vader回答了他,原力里一阵若有若无的涟漪。“我不在乎,对我来说都一样。”

     Obi-Wan沉默了片刻,他没料到Vader的回应。原力里有某些东西不太一样了。但无论如何,Vader没对聊天这事进行反驳。“……所以你愿意谈谈。”他看着Vader一口气噎在胸口只能愤愤瞪眼,忍不住笑出来。



      Luke猛地站起来,像是难以忍受似地大步走开,R2跟在他身后。“我要走了,义军里还有事情要做。对了,父亲,”他在门口短暂地回头,“我就是想告诉你一声,Leia负责审讯Piett上将。”

     Obi-Wan困惑地看着Luke离开的背影,“他为什么要提这个?”

     “我不知道。”Vader面无表情。

     Obi-Wan看着他肩膀松懈下来,把脸揉进双手:“唔——所以他是谁?”

    “你身为反抗军,居然不知道你的敌人是谁?”Vader摇了摇埋在手里的脑袋,他的声音闷闷的,“这二十年来塔图因的风沙彻底把那个Obi-Wan Kenobi磨傻了是吗?”

      “是的,”Obi-Wan无视Vader一瞬间的扬眉说下去,“谁都知道塔图因是什么样子。我在那里住了二十年,远比Anakin久。”

       Vader沉默着,Obi-Wan只能听见病人断断续续的呼吸声。西斯不会怜悯,但好在Vader仍然共享Anakin的记忆,绝地谈判者惯用的以退为进的战术仍然适用。Obi-Wan说起他在塔图因的故事。说起莫斯艾斯帕永不停息的沙尘暴,拜加峡谷里危险重重的飞梭赛,沙海里时有不断的劫掠,还有双日。


       塔图因永远的双日,美丽的,滚烫的,危险的双日。

       他说某一天他在落日时看见一头巨大的克雷特龙倒在山丘上。那头毒龙的身体是如此巨大,它倒下的重击在沙海里激起一阵风暴,沙尘扬起的灰黄在空气中经日不散,淹没了交辉的双日。然后他又说起晚上围着巨龙的遗骸分享盛宴的马西夫以及塔图因鬣狗,说起在骸骨里遮挡沙暴的沙丘蜥蜴,还有几天后他终于愿意上前时在骸骨下看到的新生的刺沙蓬。“这很神奇,看见一颗新芽从被血浸成灰褐色的沙地里长出来。”Obi-Wan摩挲着胡子,他用一种近乎梦幻的方式形容塔图因,仿佛他说的不是一颗被罪恶和贫乏禁锢的星球,而是醉生梦死的科洛桑,“我从没想过一个死亡的生物能在一片死地上滋养新的生命。后来过了段时间我又去看了一眼,那条克雷特龙已经被消化得差不多了,风沙把骨头埋了一小截。于是我捡了一节指骨,看看可以做点什么收藏品。本来我还想拔一点刺沙蓬做燃料的,但是——”

     “——你找不到了。”Vader出乎意料地回应了他,“那是一种风滚草。沙暴前经常能看见他们团成球被风吹着跑。”

      “我知道,它们在找新的家园。”像他们这些陨落的绝地,在家园被黑暗原力摧毁后流离失所。他不无遗憾地想,然后才惊喜地意识到是谁在回应他。“我以为你不会说话。”

     “我只是不想听你再没完没了地东拉西扯。”Vader抬头平视着Obi-Wan,倦意和病容更深地爬上西斯的脸,“绝地谈判者的那套话术伎俩对我无效。说吧,你想要的什么,西斯圣殿的地址?帝国的秘密军工厂?”

       Obi-Wan踌躇了片刻。Anakin曾经很吃这套,但——但Vader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实用主义者。慢慢来,展示点诚意。不管怎样,你答应了Luke。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裹,抖开裹在外面的棕色麻布,示意Vader接过去:“我想让你看看这个。”

      那是一个用骨头雕刻出来的飞梭赛车。雕得很差,几乎不成形状,但Vader仍能看出那是他小时候赢下自己的“自由”时开的那架。

     “Luke小时候吵着想知道他父亲赢得邦塔之夜的飞梭是什么样,于是我就刻了这么个模型给他。”用那头克雷特龙的指骨——它很适合保存。Obi-Wan把麻布包裹整整齐齐地叠起来收进怀里:“我不擅长手工,也没见过Anakin的飞艇,就只能雕刻到这种程度了。”

       Anakin一定会笑话我的,他想。

       但Vader只露出一瞬间的错愕,又低头看手里的飞梭,Obi-Wan的体温仍残存其上。他哑然失笑:“我以为你恨我。”

       绝地不恨,那不是绝地之路。但——Obi-Wan沉吟着,塔图因二十年的风沙都没让他忘记穆斯塔法一招定胜负时瞬间的快意,西斯说的没错,“我确实恨Vader。”说出的瞬间他痛苦地一抖,Vader的讥笑声钻进他耳畔,又钻出来,出乎意料的,这嘲讽的风顺便着帮他掸掉了压在他肩头呓语的原力。

      他怎么能不恨?他当然恨!他有多爱Anakin就有多恨Vader。是Vader让他对Anakin点燃光剑,是Vader让他每一夜都记得穆斯塔法的毁灭火焰,是Vader逼迫他看着整个绝地团的陨落,是Vader让塔图因的炎热变成黑暗面的严寒,是Vader让他对原力问了同一个问题二十年而一无所获——

     “我想知道为什么,”他用力地抓住Vader的肩膀,那支棱着的,肌肉早被消磨殆尽的骨头戳得他手疼,一声闷哼从西斯的口中溢出,“为什么Anakin会陨落?为什么会有Vader?”

     “你不知道?”Vader的声音轻柔地像濒死时的鹿,他沉下脸,“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Obi-Wan喃喃重复着,Vader抓不住的飘忽嗓音让他恐慌,他得在最后的知情人还有机会说话时搞明白这事,“我们都不知道。Yoda大师,我,Luke,Padme,我们都——”

       一拳狠狠击中他的面部。

      “别拿他们的名字当挡箭牌!”Obi-Wan被打倒在地,木椅子在他身下四分五裂,Vader跟着他扑倒在地,尖锐的喘息从他那个破风箱似的肺里嗡嗡地挤出来:“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他妈跟我说你不知道?”

       Obi-Wan惊愕地捂着被打痛的脑袋,看着西斯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又撑不住似地倒下去。他茫然地伸出手,被Vader一把扯住,西斯借势推了他一把,他的脑袋又一次磕到地上。

      咚的一声。

      他的眼前一片金星,原力在他周围疯了似地尖叫警告。他的头一定破了。

     “你怎么能不知道?!”Vader对着他尖叫。

      下一瞬他身上一重,接着喉咙一痛,他才意识到Vader骑跨在他身上,掐住他的脖子,笑的似乎发了疯。他试图扯开癫狂的西斯,但Vader的手指冷得像沙海夜间克雷特龙的指骨,又坚硬得像拜加峡谷的石头,只是扼住绝地的咽喉不放。

      “天选之子!天选之子!”Vader破裂的声音从他上方传来,像在喊自己,又像在喊他,“该死的天选之子!你知道天选之子的代价吗?我看着母亲去死,看着Padme去死,然后你还想让我杀了Luke!”

      “我没想过要让你——”

      “闭嘴!”Vader又给了他一拳,Obi-Wan借机脱离了他的禁锢,大口喘息起来。

       Vader忽然安静下来。“你想让Luke杀了我,但他赢不了,如果我不知道他是我的孩子,那我就会杀了他。”他细声慢气的解释和Obi-Wan的咳呛逐渐重合,“这就是天选之子的代价。所有人都会死去,而天选之子是为他们搭起火葬堆的人。”他低下头,让Obi-Wan看进他的眼睛,那些从眼底逐渐浮出来的红色让Obi-Wan心头发冷。

      但这次不是西斯的红眼了。那只是血丝,红色的,每个在夜间辗转反侧或被悲痛击垮的人都会有的血丝。

     “绝地想找原力之子,但你们找错了。我不是原力之子,我是原力的奴隶。”Obi-Wan本来能趁这时用原力把他掀下去,但现在他像吓呆了一样看着Vader,看着失去力量的西斯又推搡了自己一把,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步履不稳地后退两步,最后一跤跌坐在地上。

       他看着Vader跌坐在离自己几尺的地方,双眼鼓胀发红,牙齿咬紧到渗出血色:“光明面,”他伸出左手,“黑暗面,”然后是右手,“都没什么不同,我们都是原力的奴隶,所有的选择皆遵循着原力的规划,”剧烈的咳呛让他只能说得一字一顿,“你问我为什么堕落成西斯,这就是原因。原力希望我这么做。每一次冥想,都只是接受原力的又一个命令。是吗,我曾经的师父(主人)?”

      Obi-Wan哑口无言。原力远离了Vader,却嗡嗡地围着他。

      他是对的。

      不,他是错的。

      不,他是对的。


      Obi-Wan听不明白那些指引,下意识便想躲开这些拉扯他的无用噪音。他竭尽全力地拉起盾牌,但这浑然一体的原力就在他脑子里,嘈杂声挥不去,逃不掉。

      他头疼欲裂,双眼昏黑,跪坐在地,从他的口中只传出粗重的喘息和对Vader的恳求。

     “你也在冥想时感觉到过这种声音,对吗?”Vader的声音仿佛从缥缈的远方传来,“可能是蝴蝶振翅的声音,也可能是银河深处星星的燃烧——”

     “不,”Obi-Wan呻吟出声,“是风,拜加峡谷的风。”他回答道。在塔图因的每一天,他都能听见风的嘶鸣从拜加峡谷中穿过,而原力只是藏在其中,漠然地从他的小屋外呼啸而过。

      他已经很久没接受过原力的指引了,自那之后他几乎只是出于本能行事。

      那是你自己干的。

      Obi-Wan猛地抬头,Vader仍跌坐在他对面,癫狂消退后的那双冷眼穿透了原力的窃窃私语,静静地看着他,或者看向未知的地方,Obi-Wan不知道,那双蓝色太空灵了。那不像Anakin,Anakin没这么通透,也不像Vader,Vader没这么冷静。

     “不,”Obi-Wan咬紧牙关站起来,他向前走了一步,又是一步,“不是这样。”

      那双蓝眼跟过来,视线凝聚成实体,落在他身上。

      “不是这样,”Obi-Wan靠过去,蹲下来,他忍着沸腾在脑海里的原力噪音,平视着那双蓝眼,“我没有按照原力的指引去做——”他说不下去。他该告诉他穆斯塔法时他是出于一瞬的欲望?还是告诉他带Luke走上义军之路只是因为他下意识地否认Vader是Anakin?

       否认——Vader——是——Anakin——

       原力中的窃窃私语消失了,塔图因的风沙摧枯拉朽般地卷走了恼人的嗡鸣,世界里只剩下他和他面前的。

       他突然想笑。

       光明面,黑暗面,都没什么不同。

      这是一切答案的初始。

      Anakin看的几乎比他远了,不是吗?

      学徒终于胜过了师父。

      Obi-Wan几乎纵声大笑。

      他握着失散已久的学徒的双肩:“Anakin,Anakin,Anakin——”他凝视着他的徒弟,笑意逐渐从眼角敛去,“对不起,Anakin,我对这一切感到抱歉。”

      他深深地亲吻着学徒的额头,亲吻他潮湿的金发,抚摸他僵直的颈项。

      “Anakin,对不起——”

      原力在他的怀抱里开始颤栗。

     他欣慰地抚摸着新生的才开始跳动的原力,世界的声音又回到他的耳畔,直到这时他才听见接连的敲门声。

     “或许是Luke回来了。”他对着怀抱中的原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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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回归了!



The Missing Part

【授翻】【Obikin】The Missing Part (O/A)(12)

Summary:

安纳金·天行者是一名机械工程专业的学生,他总是觉得自己没有归属感,这种感觉在他的母亲和所爱的女人相继离世后变得更甚。痛苦和心碎始终如影随形,那些奇怪又不安的梦境也在折磨着他,但他仍在尽最大的努力继续着自己的生活。当大学校长倡议学生们跨专业选课,以扩充他们的知识面时,他会遇到某位克诺比先生,从此,他的生活将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Canon Divergence/Fix-it of Sorts。在这个故事中,事情并不像乍一看上去的那样,本文会从一个不同的角度叙述原作中的事件,以及最终导致ROTS中安纳金堕落的事件,特别是安纳金和欧比旺之间的关系。这是一个有关...

Summary:

安纳金·天行者是一名机械工程专业的学生,他总是觉得自己没有归属感,这种感觉在他的母亲和所爱的女人相继离世后变得更甚。痛苦和心碎始终如影随形,那些奇怪又不安的梦境也在折磨着他,但他仍在尽最大的努力继续着自己的生活。当大学校长倡议学生们跨专业选课,以扩充他们的知识面时,他会遇到某位克诺比先生,从此,他的生活将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Canon Divergence/Fix-it of Sorts。在这个故事中,事情并不像乍一看上去的那样,本文会从一个不同的角度叙述原作中的事件,以及最终导致ROTS中安纳金堕落的事件,特别是安纳金和欧比旺之间的关系。这是一个有关第二次机会的故事。)


前篇


Chapter 12 愧疚

全文:SY AO3

(离最后一步还有不少路要走)


巧克丧

[SW/Obikin] 没有杀死的和被杀死的-Twinkle Song

随便写写。原作剧情。欧比视角,安尼缺席,爱情卑微虔诚

(歌真的很好听😭!⬇️)


Twinkle Song  -by Miley Cyrus


I had a dream.

But what does it mean?

What does it mean?

What does it all mean? 


没有答案。


欧比旺开...

随便写写。原作剧情。欧比视角,安尼缺席,爱情卑微虔诚

(歌真的很好听😭!⬇️)


Twinkle Song  -by Miley Cyrus



I had a dream.

But what does it mean?

What does it mean?

What does it all mean? 

 

没有答案。

 

 

欧比旺开始陷入没完没了的失眠。他躺在床铺上睁着眼睛凝视黑暗,时间过的如此慢,像盯着叶片边上那永远落不下来的水滴。

不是失眠的时候他就会做梦,有时睁开眼就忘了,有时清晰的仿佛昨日刚发生过。安纳金以前就是这样。欧比旺去镇上搞来同样的药水,一开始的一段时间他能够昏昏沉沉地睡着一会,好像陷进一个没有光源的盒子里,之后药也不管用了。有一天他在天快亮时终于短暂地失去了意识,不久后,身子随梦里的动作猛地一斜,他就被震了出来。欧比旺走出洞口,睡眠缺失给身体带来那种痒痒的空虚感,呼进去的空气在肺里凝结成絮,沉闷地纠缠,积淀,塔图因的双日晃眼的过分,他抬头,眼睛被一阵刺痛,气息堵在喉头,他眩晕地扶着石壁坐下,闭上眼后两个圆形的光斑还在眼睑前跳舞,他却突然想起来梦到的是什么。

安纳金。当然,全是安纳金。

 

欧比旺现在的梦境甚至跟原力没有关系,他看到的安纳金从不是戴着面罩的达斯维达,而几乎只是生理性的痛苦在捉弄他,大脑挖掘过去的一点一滴在睡着的时候放映。过去留了太多悬而未决的东西,而安纳金是唯一活着的记忆。

——他活着,他也死了,欧比旺告诉卢克那个叫安纳金的他的父亲去世了,他知道他在穆斯塔法失去了他,但失去不是结局,他还活着。

说是事件未完结的性质能诱使人们寻求延续,所以会往回看,尝试点燃那抹绿光,或者是曾经灿烂的任何。

欧比旺往回看,所有悬着的东西最终还是纠缠至一点。疑问:句号为什么缺席。

他为什么没在穆斯塔法杀了安纳金。

 

 

他最频繁地梦到的当然是那里铺天盖地的岩浆。

他砍断了安纳金的手脚。他的眼睛是金色,他在燃烧起来前撕心裂肺的吼我恨你。

焚烧是最漫长最疼痛的死法。安纳金会被折磨,会受苦。

 

他会认为欧比旺把他留在这里等死,于是他就会记恨他。欧比旺想让他恨自己,它也是一种告别一种解脱,是放手。欧比旺知道安尼学不会,所以他借此来试着教。一切都会在死亡的时候凝固,如果那时候着恨他会让安纳金好过,他也情愿。

 

而他是否早就知道岩浆是带不走安纳金的。

 

 

梦里还有很多东西,安纳金在课上耍小聪明,他埋头修理机器人,他替欧比旺捡起战斗中脱手的光剑,他受伤,又无畏地冲进战场,欧比旺因为他的莽撞担心的要死,他却听了就忘,一次次冒险又一次次胜利而归。欧比旺喜欢他腼腆的笑和开怀的笑,他的认真劲,他自责的时候揪紧的眉头,喜欢他在出师后还时不时叫自己师父,他不可一世的态度,耀眼的像漫天星星。

梦把过去的动态排山倒海地重提。他盖不住海浪的。如果想去压,这个动作必然已经拂去了旧盒子上的灰尘,盒盖下的蝴蝶小鸟争先恐后地撞破纸页飞出来,甚至比过往还要生动。

 

也有很多时候他梦见战争,上次塔图因久违的阵雨落下,突如其来的雷声惊的他几近耳鸣,战争燥热、混乱又张狂,有时却有种躁动的冰冷,像安纳金,还是像安纳金。

欧比旺通常是冷静的那个,而有的时候也会跟着年轻的他一头热血的冲锋陷阵。战斗还有意外的副作用,迷乱地调动肾上腺素,偶尔欧比旺会直接满身灰土地躲进厕所,撑着飞船壁zi慰,想的是安纳金,低低喊他的名字,凝着血的汗水滴下来,那一刻他想不顾一切地占有,生怕下一秒有什么就会夺走安纳金的生命,欧比旺太想抱住他了,把他收在自己怀里亲吻,让他是他的男孩。

 

或者说,欧比旺幻想过他们如何一起死去,有时那种想法还会在梦里上演,疼痛的近乎美好,他们被击中心脏,他能爬过去抱住安纳金在最后吻他,他们从山峰坠落,被遗骸掩埋在地下,他能在废墟里找到他的手紧紧扣住,听着他窒息前最后的吐气,让死亡把他们永远地汇聚到一起。

这又是些好似安纳金本人的想象,他正是这样狂乱而浪漫的结合体,他太想改变一切又太极端,他浑身带刺,把别人都扎伤,而流着血、疼的流眼泪还要向前。欧比旺本应该教导这孩子,却连阻止他在战争里过失杀人都没成功过。欧比旺把一切收进眼底,像个多余的旁观者,试过几次无用后便放弃了,做什么都顺着他,爱安纳金的姿态像效忠一般虔诚。

安纳金可以是帕德梅的,也可以是世界的,他是原力之子,是天选之人。

他怎么能够占有他。安纳金不可以是自己的。

 

爱是最狂热的东西,爱是最重要的东西,爱是最私人的东西。欧比旺给的不是他想要的,他永远给不了他想要的,安纳金永远理解不了他给的。

他离他越近,却感觉越远,疏离感绝望撕扯。好像针线穿透两副皮肉把他们缝到一起。欧比旺为了扯住那缕线,不让一切摔得粉碎,为此说了很多谎。

 

梦在酸甜苦辣中辗转,最终回到穆斯塔法。安纳金说我恨你,欧比旺觉得他必须回复个什么当做交代。

我爱过你。

谎话,他说过的无数谎言中的一个。

如果真的已经过去,他一定会回过头,用光剑融化安尼的血管,他会靠在自己怀里缓慢的停止呼吸。欧比旺会像残春之雨一样温柔,会在他耳边道歉,盖上他的眼睛,吻他的额头。

 

事实上,近乎每一个人都死去了,奎刚,莎婷,菲,帕德梅,摩尔,他怀抱着多少人逝去,死亡定格了一切动态的东西,他们被封存,永不退色。所以他会放手,放手从来不是问题,只是,当所有人都死了,他仿佛一个超时的物件,被诅咒过的一样活了下来。

 

 

前几天卢克来找他玩,他浅色的衣服被塔图因的沙尘染的灰仆仆的,一头暗金的发色,和初遇时的安纳金一模一样。卢克讶异于欧比旺的胡子全白了。

欧比旺苍老的太快。每个彻夜无眠或者半途被梦境惊醒的夜晚过后,他都不再想活下去,他一心想寻死。

 

而欧比旺等了整整二十年,把天行者的孩子带给他。一些适当的催化还需要落地开花。他明白他可以做什么。

 

达斯维达先说,我一直在等你,我们终于见面了。

光剑在空中激烈的对撞,你来我往。直到他在对战的间隙说出这句话,

“你不该回来的。”

欧比旺笑了。

他知道,维达终于明白了他是来寻求终结的,于是从这一刻开始到被杀死,欧比旺没有再讲任何一句话。

他确认了一眼那些孩子能及时离开,然后他重新望向安纳金。他是他死前凝视的最后一个人。再然后欧比旺合上双眼,把光剑竖到眼前。

他爱的像个殉道者,死的也是,他知道安尼还做不到放手,他便用死亡来教。红色光剑劈过来,欧比旺的袍子落下。一切都轻轻的。

 

安纳金从不知道欧比旺曾在他昏迷的时候吻过他。


The Missing Part

【授翻】【Obikin】The Missing Part (O/A)(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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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纳金·天行者是一名机械工程专业的学生,他总是觉得自己没有归属感,这种感觉在他的母亲和所爱的女人相继离世后变得更甚。痛苦和心碎始终如影随形,那些奇怪又不安的梦境也在折磨着他,但他仍在尽最大的努力继续着自己的生活。当大学校长倡议学生们跨专业选课,以扩充他们的知识面时,他会遇到某位克诺比先生,从此,他的生活将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Canon Divergence/Fix-it of Sorts。在这个故事中,事情并不像乍一看上去的那样,本文会从一个不同的角度叙述原作中的事件,以及最终导致ROTS中安纳金堕落的事件,特别是安纳金和欧比旺之间的关系。这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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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纳金·天行者是一名机械工程专业的学生,他总是觉得自己没有归属感,这种感觉在他的母亲和所爱的女人相继离世后变得更甚。痛苦和心碎始终如影随形,那些奇怪又不安的梦境也在折磨着他,但他仍在尽最大的努力继续着自己的生活。当大学校长倡议学生们跨专业选课,以扩充他们的知识面时,他会遇到某位克诺比先生,从此,他的生活将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Canon Divergence/Fix-it of Sorts。在这个故事中,事情并不像乍一看上去的那样,本文会从一个不同的角度叙述原作中的事件,以及最终导致ROTS中安纳金堕落的事件,特别是安纳金和欧比旺之间的关系。这是一个有关第二次机会的故事。)


前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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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1 现在已无路可退

 

 

这个周末他过得非常糟糕。

他印象中最糟糕的一段日子是在不久之前,刚刚恢复记忆的时候。那段时间艰难、混乱、抓狂、心碎。不,他也不想体验到这种感觉了。如果没有欧比旺的支持,他绝对会疯掉的。

现在又发生了这种事。这件事……他该怎么定义呢?客观来说,这与之前的混乱根本不是同一个级别的,没有哪种混乱比得上知道自己有前世,知道自己曾是某种英雄——一位绝地武士,还知道自己在前世里结了婚。

然而,然而,他此时的混乱程度就和那个周末一模一样。

他曾确定的所有都崩溃了;那无法想象、不可名状的事情发生了。而这一次,他没有欧比旺帮他渡过难关。

这一次,事情就是由欧比旺一手造成的。

事情发生时,他僵住了。虽然他不想承认自己曾经幻想过很多次,但那已经不重要了。他僵住了,因为件事永远不可能发生在他的梦境或想象之外的任何地方。他精神恍惚地离开了公寓,不知道该想些什么,或该感觉到什么。

这根本就不可能。他打死也不可能相信欧比旺——欧比旺——了他。这两个概念,欧比旺和亲吻安纳金,放在同一个句子里,感觉就很不对。这太超现实了。他一倒在床上就立刻睡着了,相信等他第二天早上醒来,就会发现这只是一个奇怪的梦,因为他在那间该死的餐厅里喝了太多酒。只是一个梦而已。

但是,当然了,这并不是一场梦。难道它是吗?阿索卡这个周末出去了,他不禁松了一口气。如果她见到他,一定会注意到他有些不对劲,而且,说实话,他只是想逃离这个世界。他关掉了手机,还没准备好接受任何的解释、道歉,或是欧比旺可能会发给他的“这是一个错误,不会再发生了”之类的废话。他害怕被拒绝。他也同样害怕另一种可能。

接下来的一整天,他都像是开启了自动驾驶模式,仍然精神恍惚着,直到二十四小时后,他再次躺在床上,这个想法才狠狠地击中了他。

我靠,他吻了我。欧比旺,那个欧比旺·克诺比。他曾经的师父,现在的老师,永远最好的朋友。

然而最糟的是……

最糟的是,他愿意付出一切,只为让欧比旺再吻他一次。

这不是他最近才意识到的:几周前,他终于承认了那个他努力想要逃避,却无济于事的事实,那时他就已经崩溃过了。这让他感到内疚——他本该在为帕德梅哀悼,但却对另一个人产生了感情,这太糟糕了。但他们之间是没有可能的,欧比旺永远不会回应他的感情,这样的想法减轻了他的负罪感。为某些永远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感到内疚是毫无用处的。

但现在,欧比旺打开了这扇门,让不可能的事情看起来稍微容易接近了一些——只是稍微;但他之后还是把门摔在了他的脸上!而且,当他看到床头柜上帕德梅的照片时,内心的罪恶感越加难以忍受了。他在床上翻了个身,没办法继续看着她。

周日,他鼓起全部勇气看了一眼手机。七个未接来电,全是阿索卡打来的。情况可能会更糟的。他给她回了条短信,却莫名火起,但他没用多长时间就想明白了。

那个混蛋甚至都没有出于礼节地给我发一条简单的短信。他以为自己是谁啊,做出了这种宇宙级的事情,却不愿意屈尊给他一个解释?去他妈的所谓最好的朋友吧!他以为自己是谁啊,吻了他然后他妈的把门摔在他的脸上,让安纳金在接下来的一整天里都困在内疚和混乱中,却连条短信都没有给他发?甚至都没有一条该死的短信,说“原谅我,安纳金,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我一定是喝多了。这是个错误,以后不会再发生了。”——拜托了,千万不要是这样。

你逃不掉的,克诺比。

安纳金:我们得谈谈。

没有回复。

安纳金:欧比旺。

安纳金:求你了。

他开始编辑另一条信息,这条不会再像之前的那么礼貌了。但无论他想说什么,都立刻被他抛诸脑后了;欧比旺回复了他的消息。

欧比旺:抱歉,安纳金,我现在真的很忙。我有一堆卷子要在明天之前批完。希望你能谅解。祝你今天愉快。

安纳金难以置信地看着屏幕。他好大的胆子!

他特别想、特别想冲去他的公寓,一遍又一遍疯狂地砸门——那扇被摔在了他脸上的门——直到他别无选择,只能和他谈谈。但是,他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做出这样的事。

那就等到明天下课好了。如果他到时候没有再编一个蹩脚的借口的话。

对他生气是如此容易。这阻止了他去胡思乱想,去预想他的拒绝。但最主要的是,这阻止了他抱有希望。这会让必然到来的拒绝变得更加难以接受。

但他还是抱有希望。他就是这么傻。

 

————————————————

 

“现代主义是一个创新时期。传统的标准和规范被摒弃,支持新的形式和……”

现在,他又变成了克诺比教授。所有学生都在认真听他讲课。

除了一个。

你怎么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安纳金甚至还问了他一些问题,想看看自己能不能打碎他那隐忍的表象,但却没那么幸运。他礼貌又疏离地回答了他的问题,和回答其他同学时并没有什么不同。他收回视线时稍微有点匆忙,不过那可能只是安纳金的想象罢了。

他一下课就立刻朝讲台走去,希望能把事情说清楚。现实的离奇感击中了他,他的胃诡异地蠕动着,让他感觉想吐。这是他最好的朋友,前世里的师父,看在原力的份上!种种有关过去绝地生活的记忆涌入他的脑海——学徒时期无数次冗长乏味的说教,欧比旺徒劳、但还是无休止地试图让他喜欢上冥想,受封武士后在克隆人战争中并肩作战,拌嘴,讲一些外人听不懂的笑话,更多的拌嘴——他忍不住想逃跑。他了解那个人,他也同样了解个人——毕竟他们是同一个人——但友情、战友情,甚至是天大的怨恨,一直以来都是他们关系的特征。他不知道该怎样面对现在这种新情况。

但他从来不是懦夫,在他们谈完之前,他不准备离开教室。

然而这时,另一位教授走进了教室,说什么要开会,然后和欧比旺一起离开了——欧比旺离开时都没有看他一眼——这挫败了他的计划。该死!

“嘿,天行仔!”阿索卡在走廊上和他打招呼,两人一起走向下一节专业课的教室,离开了那个气死人的老师、以及更气死人的最好的朋友的文学课教室。“下课之后你想出去玩吗?”

“不行,抱歉。我下课后要去图书馆。”

“真的吗?”她满腹狐疑地问。

“是啊,我要在那打发时间,等着欧比旺下节课下课。我想和他谈谈。”

“哦。”她斜着眼睛看着他,“谈什么?”

“没什么!什么也没发生。你怎么会这么想——”

阿索卡颇为滑稽地扬起眉毛,看起来太过得意。

“我什么也没说哦,安纳金。”

“……好吧。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哪种眼神?”

“像是你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事!等等,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

“关于什么?”

“呃,没什么。”他深深叹了一口气,“听着,算了,就……我晚点再告诉你。”

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笑声了:“你最好说到做到。”

每一分钟都像永恒一样难熬。不用说,他在图书馆里什么也没学。时间差不多了,他匆忙跑向欧比旺的教室。上完当天的最后一节课,他通常习惯留在教室里批作业、备课。

幸运的是,今天也不例外。等最后一个学生离开教室后,安纳金走了进去,一进屋就锁上了门。

“安纳金,”欧比旺摘下眼镜,有些困惑地说,“你在这里做什么?我们明天才有私人辅导。”

“我需要你给我解释一些事情,也许你能让我明白。”

“没问题。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安纳金彻底被激怒了:“那我们就先说说,你那天为什么了我,然后把门在我脸上,而且一整个周末都不屑于给我个解释——甚至连一个该死的电话都没给我打?”

“安纳金——”

“别!别想糊弄我,我受够了!你怎么能那样做完,然后就——”他没办法说完这句话,只能摇了摇头。

欧比旺站起来,背对着安纳金,走到一扇窗边,向外眺望着。

“对不起,我没有任何借口。”

所以,事情就是这样了。正如他所担心的那样。

“所以呢,你只是……糊涂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是一个错误,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了——可能是喝多了——然后说‘我们忘了这件事吧,安纳金,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这就是你想告诉我的,对不对?”

欧比旺松了一口气。安纳金的话让他的处境变得容易了:这就是他的出路。他可以这么说,假装什么也没发生,然后继续保留着他们的友谊;他永远不该拿这段友谊冒险,在那天做出那种愚蠢的举动。

安纳金等着他开口,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自己此时最害怕听到哪种答案。

“不。”

这个词响亮地回荡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又或者是回荡在他的脑海里。

“不什么?”安纳金问。

不,我不会再做一个懦夫了。他不打算走那条简单的出路。欧比旺转过身看着他。

“不,我没有糊涂。我很清楚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安纳金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我确实很抱歉,我的反应太……好吧,太幼稚了。我不想失去你的友谊,所以我才会躲着你。这不是借口,我知道。我向你保证,这种事以后不会再发生了。我只希望你能原谅我。”

安纳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怎么能,怎么能认为,我会因为这种事就不再和你做朋友了?你怎么能这么看我?”

“我……不,安纳金,这不是我——”

“是的,这就是!欧比旺,我永远、永远不会……”他苦笑一声,“你可以说服尤达把我从大学开除,我还是会和你做朋友。你可以把我和帕德梅的事告诉委员会,我最终还是会原谅你。你可以堕入黑暗面,而我相信,我还是能找到理由去原谅你。”欧比旺盯着他,表情惊恐,还有一些无法说清的东西。“你可以用任何可能的方式把事情搞砸,而我还是愿意和你做朋友!”

“你的话里有很多……值得怀疑的地方,不过还是谢谢你。别误会,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会背弃朋友的人,哪怕是因为——”因为无法回应我的感情。“好吧,因为这种事。但恐惧就是这样,它是不理智的。”

安纳金哼了一声:“是啊,我知道,还用你说。”两人轻声笑了起来,接下来是一段平静的沉默。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安纳金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他来到了他的身边,靠在旁边的窗台上。

欧比旺困惑不解地看着他。

“那个吻。”哦,原力在上。欧比旺移开了视线,“你说你很清楚为什么要这么做,但你还是没有告诉我。”

“我为什么——?原力啊,安纳金。当然和人们做这种事情的原因一样了,”他尴尬地回答。所以他不会回应他的感情,他还是想做朋友……他为什么不肯就这样算了呢?他一定要以我的尴尬为乐吗?“我真的需要向你解释吗?即使是以你的标准来说,那也有点太笨了。”

安纳金看着他,充满爱意地笑了起来。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坦然地谈论自己的感情的。

尴尬的停顿后,他清了清嗓子:“如果我告诉你……我希望你再做一次呢?”

他花了整整一分钟时间才明白了这句话的意思。他转过头,看到安纳金正紧张又充满期待地看着自己。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教室,映得他的眼睛更蓝了。

“再骂你笨一次?”

安纳金嘲讽又气恼地闭上了眼睛,等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欧比旺的脸已经离他非常近了。他们的额头轻轻贴在一起,鼻尖几乎相碰。

“如果你需要我回答这个问题的话,”安纳金柔声答道,“那你就比我还笨了。”

欧比旺狡黠地一笑:“你非要时时刻刻开玩笑吗?”他低声说,彼此的唇只隔着几毫米的距离。

“你先开始的。”他的最后一句话被欧比旺堵在了唇上。

现在已经无路可退了,欧比旺的脑海中有个声音在提醒他。拜托,不要让这一切伤害到我们之间的友情,他第一百次地祈祷着。不过,他很快就忘掉了自己的恐惧,因为安纳金这次回吻了他,让他无法思考任何与这张不可思议的嘴唇无关的事情。

上一次,安纳金彻底惊呆了,感觉就像从未发生过一样。而现在,他决心要记住这个吻的每一个细节。这不是那种会在电影中看到的初吻——或者第二个吻,随便吧。这个吻没有任何盛大或者非凡之处:没有史诗般的场景——只有一间空教室——也没有恣意的激情。这个吻温柔、羞涩,还有一丝尴尬:是那种两位毕生好友决定朝着他们从未想过的方向前进的吻。它非常完美。

但更美好的是,在他们退开时,那双灰蓝色眼睛里写满的爱意。而让他浮现这般神情的人是安纳金……他觉得很是羞涩。

“我不知道你……你也抱有同样的感情。”

安纳金扬起眉毛,觉得有些好笑。

“你还没说你的感情是什么呢。”

欧比旺不为所动地看了他一眼,非常清楚他在干什么:“当然了,非柏拉图式的感情,显然是这样。”

安纳金嗤之以鼻:“非柏拉图式的感情……”他摇摇头,笑了起来。“这听起来完全像是绝地大师欧比旺·克诺比会说的话。你还是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感情,就像在前世里一样。”

欧比旺叹了口气,牵过他的手,与他十指交缠:“我确实觉得这很难,没错。可能是我前世作为绝地武士残留下来的影响吧。我从来不会和别人走得太近,总有些什么东西在阻止我……”他若有所思地说,然后对他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直到你闯进我的生活,击碎了我所有的防线。不出所料。”

安纳金低下头,被他的赞美感动了;但随后,他心里的愉快被苦涩的情绪取代。他需要对他完全坦诚。

“我……欧比旺,我不会对你说谎,自从我意识到自己有了某种感觉……我就一直在拼命地否定它。不是因为我觉得你知道之后会觉得恶心——不仅是这样,我是说——还因为……因为帕德梅,”他的声音很虚无,“我感觉非常内疚,现在也是如此。但是,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我确实想给这个——我们——一个尝试,”他在欧比旺打断他之前匆忙补充道。“只是,这对我来说不会很容易。我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让自己觉得我并非……背叛了她。”他摇摇头,“我会有一些非常糟糕的日子,可能大多数时间都是这样。”他真的应该马上闭嘴,否则他就会把欧比旺吓跑。“你真的觉得自己受得了我吗?”他最终问道,脸上写满了不安全感。

“安纳金,我前世整整一辈子都在忍受着作为我学徒的你,在经历了所有你带给我的压力之后,我相信我什么都能受得了。”看到阿纳金脸上气恼的表情,他笑了起来。他举起他们紧握的双手,轻轻吻着安纳金的手指,然后严肃地说:“安纳金,我最不希望的就是你会认为我想取代帕德梅的位置。只要你因为这个感到难过,就告诉我。无论如何,我们的友谊永远是排在第一位的。”他用空闲的那只手轻抚他的脸颊,“没必要着急,我们可以慢慢来,好吗?”安纳金慢慢点了点头,当欧比旺在他的指尖留下温柔的亲吻时,他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

“我们可以从约会开始,你觉得怎么样?”等他觉得自己足够镇定了,可以用一个正常的、一点也不可悲的声音说话时,他问道。“我今晚得在修车厂工作,但明天怎么样?”

“很棒的主意,安纳金。我知道一些……”

“如果你要说‘不错的地方’,你可饶了我吧……”

欧比旺大笑起来:“好吧,这次你来选地方。”

“太棒了。哦,这次我还希望,你知道,不要把门摔在我的脸上,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欧比旺呻吟着翻了个白眼:“你就是不肯放过这件事,是不是?”

“就不,”他调笑着回答,“你了解我的,欧比旺。”

“的确如此,”他假装生气地回答,注视着他迷人的笑容。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

 

课间休息的时候,安纳金匆忙跑向环绕着校园的花园,去见阿索卡。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正如他的好心情一样。然后,匆忙之中,他撞到了某个人——这人是温杜教授——好吧,他只能这么说,再好的一天也会美中不足。

“看着点路!”他不屑地说,“天行者,当然了,肯定是你。”

“对不起,教授,”他不情愿地说。显然,无论前世今生,他和温杜都互相看不顺眼。

“既然碰上了,那我就告诉你,如果你下节课敢再迟到的话,我就……哦,欧比旺!”他的突然出现使安纳金逃过了另一轮训斥。欧比旺彬彬有礼地和温杜打招呼,然后,令安纳金惊讶的是,他也和自己打了招呼。

“天行者,”他的语气疏离,但安纳金能从他的声音里听出暗藏的爱意与亲密。他的胃翻腾了一下,而且——哦,操,别又这样——感到脸颊发烫。他得花很长时间才能适应这个。

“克诺比教授,”他用自己所能假装的最冷漠的态度和他打招呼。

温杜完全无视了他,开始和欧比旺说起例会、学术会议,还有其他一些无聊的事情:“就像我在上次开会时说的那样,我不同意这个新方案……”

他们继续聊着,走远了,都没有和安纳金说声再见。欧比旺趁温杜不注意的时候转过身来,向他投来一个抱歉的眼神,安纳金回给他一个安慰的微笑,摇了摇头。而他的胃绝对没有再做一次那种奇怪的事情。

“嘿天行仔,”他们坐在花园里的草坪上,阿索卡说,“我从没见过你笑得这么灿烂。你病了吗?”

“你的烂笑话还是一点也不好笑,”他心情愉快地说。

“好吧,你要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开心吗?我猜你昨天和欧比旺的谈话进行得非常顺利。”

安纳金脸红了:“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开心是因为欧比旺?”

阿索卡不为所动地看着他:“你认真的?”

“你们是在说我吗?”欧比旺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说道。

安纳金吞咽一下。没错,阿索卡说得再正确不过了:仅仅是看到他,他就感觉头晕目眩。

“温杜把你从他漫无边际的闲扯中放出来了?”他努力让自己听起来若无其事。

“没有,但我还是逃出来了。”他露出了那个专属于安纳金的笑容,而他实在想不出什么风趣的回答。

“嘿,伙计们,你们今晚想做点什么吗?”阿索卡问。

该死。欧比旺好奇地看着他,但什么也没说。看来不得不由安纳金进行解释了。

“我们不行。你看,阿索卡……我们大概,”他看向欧比旺寻求帮助,但那个混蛋始终保持着沉默。“我们今晚要去约会,”他急匆匆地说完,“就是说,我们在一起了。”

她夸张地叹了一口气:“哦,看在原力的份上,终于!”如果说安纳金有些困惑,那就太轻描淡写了。“我发誓,如果要我再多忍一天,看着你们两个互相暗恋,我就真的受不了了。所以,你终于有勇气告诉他了!”她对欧比旺说,“好样的。我就说嘛,他也有同样的感觉。”

“等等,什么?你跟他谈过这个?”

“哦。”阿索卡看起来有些抱歉,“好吧,是啊,我是说……总得有人去做这件事吧!你没有生气吧?”欧比旺和阿索卡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

“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实际上,我得感谢你,小鬼头。如果你没有插手的话,这位就永远不会采取任何行动。”

“你说什么?”欧比旺不可置信地说,“你这话可真有意思,毕竟我才是真正做了点什么的那个人。”

“斤斤计较,”安纳金回嘴道,然后站了起来,“好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俩继续在背后说我的坏话了,”他开玩笑说,“我得去复习下一科的考试。”

“这就逃跑了,”欧比旺好笑地说,“每当你没话可辩时,你都会选择最简单的出路,真像你的作风。”

“我只是知道什么时候该战斗,”他说完就离开了。

阿索卡笑了起来:“看来无论你们俩是什么关系,拌嘴都会永远持续下去了。”

“是啊。”

“怎么了,欧比旺?你看起来有些忧虑。我是说,安纳金也抱有同样的感情啊!你不应该,怎么说,高兴到飞起吗?”

“我确实很高兴,”他闷闷不乐地说,“但我还是很担心。安纳金仍然在与自己的感情作斗争,仍然在为帕德梅哀悼……我担心我开始了一段他还没有准备好的感情。”

“欧比旺……他是个成年人。如果他已经做出了决定,那他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以别再担心啦。是啊,我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不过我也知道,如果他心情不好的话,你一定会在那里陪伴他的。”

“我当然会,”他情绪激动地说,“永远。”

 

————————————————

 

安纳金穿过庭院时,遇到了坐在喷泉边的帕尔帕廷。安纳金向他问好——恢复记忆真的是件好事,至少他现在能记住他的名字了!——他们聊了一会儿。即使今生的安纳金只是一个无名小卒,对方也会关心自己的福祉,这再一次向他证明了,帕尔帕廷是一个多么好的人。

“你今天看起来精神不错,安纳金!”

他笑了起来:“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我猜我真的喜怒形于色呀,嗯?是的,一切都好了许多。”

“我很高兴听到这个消息!”他叹了口气,“还有一点嫉妒,不过是好的那种。”

“有什么不顺利的吗?我能帮什么忙吗?”

“哦,不,不用担心。一切都很顺利,我没什么可抱怨的,真的。只是每次我来这里,都觉得自己有些不受欢迎。我觉得校长认为我干涉太多学校的事务,而我唯一想做的只是帮忙让事情变得更好。”

“那太糟了。”安纳金皱起眉,“我是说,市长如此积极地关心市里的大事小情,他们应该感到高兴才对。”这就像前世里,在科洛桑一样。这太不公平了。

“啊,别管我了,”他轻描淡写地说,“也许只是我的错觉罢了!”

我不这么觉得,安纳金苦涩地想,想起委员会多次对帕尔帕廷的帮助毫不领情。

“好了,不说我了。课程进展如何了?哦,还有你跟我说过的那些文学课!它们还是那么可怕吗?”

他笑了起来,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这么说吧,文学真不是我的菜。但克诺比教授是一位非常棒的老师,他甚至能把这一切变得可以忍受。”我可以听他没完没了地唠叨最无聊的事情,也完全不会觉得无聊。当他看到自己的傻笑————倒映在水面上时,他努力摆出一副平静无波的表情。他真心希望,假以时日,他在学校里能更容易地隐藏起自己的感情。

“我很确定这一点。”帕尔帕廷给了他一个和善的微笑,“好吧,很高兴听到你这么说,安纳金。”他站了起来,“天哪,看看都几点了!我得走了,安纳金,我得去参加一个慈善拍卖会。很高兴见到你。”

“我也是,”他真诚地说,“祝你今天愉快!”

安纳金待在原地,坐在喷泉边上,从包里拿出笔记,开始复习下一门考试的内容。不过,他没来得及学习任何内容,因为不到一分钟后,某人就坐在了他身边、帕尔帕廷刚坐过的地方。

“你好啊*。”

“哇哦,你这么快就跟阿索卡说完我的坏话了?”他打趣说,“我好惊讶,这才十分钟。”

“我想我们已经江郎才尽了,毕竟我们几乎每天都在说你的坏话,”欧比旺开玩笑地回道,轻轻撞了一下他的肩膀,“帕尔帕廷说什么了?”

“只是问了问我的近况,”他耸耸肩,“他还告诉我,他觉得自己的帮助在这里不受欢迎。我不明白。他是个好人,欧比旺。他总是想要帮忙,想要参与到每件事情中去!”

“好吧,这就是问题所在了。他似乎喜欢控制一切,然而,哪怕他是市长,有些事也不是他应该管的。”

“我并不同意你的观点。”

“我知道。”他哼了一声,“现在不讨论这个了。我们过去在这个话题上争吵过多少次,我都记不清了。”

“是啊,还用你说!不过,是啊,我也不想吵架。”欧比旺挑起眉毛。“怎么?与你的印象相反,我偶尔还是会喜欢心平气和地聊天的。”

“我可什么也没说!”欧比旺觉得有些好笑。安纳金翻了个白眼,盯着他。他总是不停地盯着他。这种尴尬的感觉太不真实了。就算不考虑到他是他的老师,现在的情况也够尴尬的了,但这一小小的事实让尴尬增加了十倍之多。就在昨天,他们才决定开始谈恋爱——原力啊,我仍然不敢相信——他们仍然没有找到机会待在一起。周围没有人,单独待在一起,我是说。

这太难了,离他那么近,却不能触碰他。

“求你告诉我,这一切对你来说也很奇怪。”

“什么意思?我不记得在过去的几天里,我的生活发生了什么重大变化,”他开玩笑说。

安纳金笑了起来:“是啊,我也是。没什么特别的,除了今晚要和我最好的朋友、前师父,恰好也是我讨厌的老师去约会的小细节,”他压低声音说完。

“是啊,安纳金,的确没什么特别的。实际上,这是我们的第二次约会。”喷泉附近没有人,但他们还是悄悄说着话。

“去你的**,欧比旺,我才不会管那叫第一次约会。需要我提醒你……”

“……我吻了你,然后把门摔在你脸上?不用了,我敢说我记得非常清楚,尤其是听你重复了十遍之后。”

“随便吧,”他回答说,努力抑制着笑声,然后看了看自己的笔记。

“这是什么?”

“机械工程的东西,你会觉得很无聊的。”

“这可说不准。我不像你那么固执,我可能也会欣赏一些超出我专业领域的东西。不像我文学课上的某人。”

“还是不好笑。好吧,既然你这么感兴趣……”

他给欧比旺讲了一些基础知识,后者专注地听着,他渐渐忘记了除此之外的一切。他如此热爱机械是因为,没有什么能像机械一样让他忘记烦恼(也许除了雨)。

“……这就是系统如何——”欧比旺正带着一个愉悦的微笑看着他。“你根本没在听我讲什么,是不是?”

“这个嘛……”

“我就说你会觉得无聊的。”

“只有内容很无聊。但我非常喜欢听你如此狂热地谈论某些事。一直如此。”安纳金脸红了,“要是我讲课的时候也能得到你的全部注意力就好了……”

你一直拥有我的全部注意力。

“哦天。”欧比旺突然站了起来,“温杜在那边。我得在他继续那可怕的谈话之前赶紧走人。”

安纳金大笑出声:“那你还在我说他坏话的时候骂我!”

“不,不要误会我的意思。他是我的好朋友,但他有时候真的很烦人。”

“说得真委婉。”他给了他一个微笑,再一次感觉有点尴尬,“好吧,那么……今晚见。”

“好的。”他回以温柔的微笑,“我十点去你公寓接你。到时候见,安纳金。”

“到时候见,”他看着他远去的身影,默默说道,立刻想念起了他的温暖。

 

————————————————

 

“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理解,你怎么这么喜欢吃这种垃圾食品。这太不健康了。”

此时他们坐在车里,约会已经结束了——他希望今天是周五或周六,这样他们就可以多待一会儿了——推迟说再见的时刻。

“它们被称为垃圾食品是有原因的。别对我说教,欧比旺,我还在做你学徒的时候就已经听够了。再说了,你得承认,这些食物比那家满是白痴和势利小人的昂贵餐厅里的好吃多了。”

“至少那些是真正的食物。”他清了清嗓子,无奈地看了一眼手表,“哦,别忘了把书带上。不许再以没有书为借口不学文学。”

安纳金轻声笑了起来:“是的,先生。好吧,那么……”他尴尬地说,“我该走了。明天见。”

“好的。”

他们互相注视着对方。最后,安纳金给了他一个温暖的微笑,然后下了车,同时为自己的尴尬怒骂着自己。不过,这情有可原:人们不是每天都会和你最好的朋友、前师父、曾经视作兄弟的人出去约会的——

他真的需要停止思考这个问题了。

“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欧比旺在车里叫他。安纳金转过身,发现对方正挑眉看着自己。

安纳金默默地注视着他,突然想起几个月前的某个雨天里的相似情景。不过,现在的情况已经完全不同了。如果有人在那时告诉他,他的生活会发生多么大的变化,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对了,书。”他傻笑着走回车旁。如果他了解欧比旺的话,而他确实了解,那么他眼里愉悦的光芒就表明,他忘记的不仅仅是那本书。他真心希望自己没有猜错。

“实际上,你忘记了两样东西。”

安纳金微笑起来,环顾四周,确保街上没有人。然后,他俯身探进摇下的车窗,让两人的唇贴在一起。

他整个晚上都想这么做了,但是,由于他们不想公开他们的关系,至少是在安纳金的文学课结课之前——否则可能会有不良后果——他们在餐厅里克制着自己不要做出任何看起来可疑的举动。

现在那种不真实的感觉又出现了,他确定这种感觉要过很长时间才能消失,他的大脑明确地知悉这一点,是的,欧比旺的嘴唇温柔地覆在他的唇上,欧比旺的胡子轻轻蹭着他的皮肤。安纳金喜欢这种感觉。

“我还没忘记书的事呢,”欧比旺贴着他的唇轻声呢喃,安纳金把他的下唇含在自己的双唇之间,轻轻咬着它。此时,欧比旺再次将两人的唇吻在一起,渴求着更多的接触,他们的唇舌充满爱意地纠缠,任何连贯的思绪都飞出了他的脑海。

“晚安,欧比旺,”安纳金轻声说,他的嘴唇仍在摩擦着他的,脸上的热度与夜晚的冷空气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晚安,”欧比旺说,感觉有些头晕目眩,满足点缀着他的脸庞,安纳金转身给了他最后一个微笑,然后消失在了房门后。

当他看到那本文学书时,他的脸上还挂着一个痴情的微笑。安纳金应该拿走那本书,而它现在却依旧被落在了副驾驶座上。该死的!

他摇了摇头,有些气恼。即便如此,他脸上的微笑也没有消失。


-TBC

 

 

译注:

*原文为Hello there

**原文为Krif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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