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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gel du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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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AITY

这两个学期的鱼 

p3是在学校美术课刻的版画(吗的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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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鸽鸽要去觅食
就是想看AD穿小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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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馋他身子,这谁不馋谁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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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熊软糖
I'm a banana!↑↘...

I'm a banana!↑↘↑↓

一点不ooc(确信(不是

可以搬运其他平台,但是要先找我授权,并且要标明原作者也就是我∠( ᐛ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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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不ooc(确信(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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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NOTSS
是不是没在lof发过……(?

是不是没在lof发过……(?

是不是没在lof发过……(?

Miss 囧神

如何从一个恶魔领主手下逃脱

*地狱客栈&极恶老大的OC♀BG文,B的部分哪个人外角色都有可能。

*本章主场还是瓦伦提诺&安吉尔,以及他真的很可爱的潘修斯爵士

[图片]


*没有任何牌坊道德底线,还会拆CP,特别地狱,不欢迎会用任何原因出警尤其是举报创作者的读者观看,不适合任何有道德高标准的读者。都在地狱了,开心点,放过你我他,别在虚拟的地狱文里找现实的道德三观。

*随手写写,没什么评论反馈就准备跑路的坏作者,请用和剧情内容有关的评论抽她让她不敢跑路。

*地狱邮递员(三)

*再重复一遍,这文就是非常地狱,没有道德底线,拆CP硬掰弯男的剧情都有可能发生,没有任何任!何!道德!!因为这就是背景在...

*地狱客栈&极恶老大的OC♀BG文,B的部分哪个人外角色都有可能。

*本章主场还是瓦伦提诺&安吉尔,以及他真的很可爱的潘修斯爵士


*没有任何牌坊道德底线,还会拆CP,特别地狱,不欢迎会用任何原因出警尤其是举报创作者的读者观看,不适合任何有道德高标准的读者。都在地狱了,开心点,放过你我他,别在虚拟的地狱文里找现实的道德三观。

*随手写写,没什么评论反馈就准备跑路的坏作者,请用和剧情内容有关的评论抽她让她不敢跑路。

*地狱邮递员(三)

*再重复一遍,这文就是非常地狱,没有道德底线,拆CP硬掰弯男的剧情都有可能发生,没有任何任!何!道德!!因为这就是背景在地狱的地狱同人!!不喜欢又不小心点开了就自个儿跑算我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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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量的烟雾经过飞蛾恶魔体内的魔法混合从他狞笑的齿间溢出,然而还有更多依旧沉淀在地狱领主体内,等待着那一个注入目标的完美时机。


“瓦伦提诺先生,求你了,我不能吸入这个,”显然对这些烟雾的功效有所耳闻的人类邮递员试图摆脱身后用四只手控制着自己的白色蜘蛛和面前把她的脸拉近自己瓦伦提诺,“我恐怕我的身体对这些会起严重的反应,我会不能正常履行我的工作职责。请别这么做。”

“Val,我是说,sir,她是个人类,或许这对她来说太多了。你不是要留着她做个好宠物吗?”也意识到这个量有多超过的安吉尔不自觉放松了对人类的钳制,犹豫而小心地干笑着开口,“一个脑子烂掉的人类可没有多少人想干,这会是个坏投资,Val.”

“如果你四个手都没法压住她,就用好你下面的那个,”瞪了安吉尔一眼,瓦伦提诺威胁道,“否则,你就是在告诉我你一个都不需要了。”


蜘蛛恶魔咽了口唾沫,重新收紧了抓住人类的四手,把自己更深地埋进她的身体里,尽管他知道这没法给她带来任何安慰。明白没法再从蜘蛛身上得到任何帮助的人类将全部精力集中在了酝酿着魔法并啜饮她的挣扎和失态的恶魔领主身上:“我为我之前做过的所有事道歉,瓦伦提诺先生,请不要对我用这个。这会让我的身体的工作不受控制,真的。你不会想要这个的,请相信我,瓦伦提诺先生。”


“噢,亲爱的,你根本不知道我想要什么,更何况,你如果真的想好好求我,就该说些好听的,叫我Daddy.”后者眯眼笑道,“而这就是这一切的意义所在,我会让你失去控制,放手让我接管一切,好好享受吧。——反正你也没法拒绝。”

“瓦伦提诺先生,daddy Valentino,事情不是这么……”


就着安吉尔放弃的一个冲撞,瓦伦提诺压上被撞得冲向自己的人类的脸,强迫地缠住她还想多说什么的舌,让自己的烟雾在这个缠绞之间涌入人类的嘴里,刮挠着她的口腔和喉管,一路侵入到她的身体内部,扩散到她的每一个角落,原本用来拿烟的左手则紧紧扣住人类的后脑勺不让她挣脱。这烟雾的效果是迅速的,在地狱领主享受完这个吻之前就被失控的人类颤抖痉挛逼至自己极限的蜘蛛恶魔咬牙想忍住自己的反应,好让这个人类在自己身上多待一会,既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她,他知道自己的老大会做什么。但是他从来骗不过这个经验丰富的上司。

毫不留情地把聚焦已经难以维持在面前的人物上的人类从安吉尔身上拉出,都处于余晖中的两人同时发出的被过度刺激的哀鸣是瓦伦提诺的助兴酒,他会饮下每一滴,并用一个快速地动作引出更多。


“不……不。”眼睛不受控制地上翻的人类邮递员挤出的胡言乱语让舐着她的嘴角的恶魔低低笑起来,“这……不是这么工作的,不能……控制。我……事情……不能!事情不应该……”

“噢,babydoll,在我这,事情就是这样运转的。你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控制权,你的一切都是我的!”用四只手游移在所有会让她已经崩溃的理智更加崩溃的部位上,瓦伦提诺在她终于不成调的哀鸣里再度陷入癫狂,“是的,就是这样!Ahhhh,soooo tight!你太棒了,我不知道你能变得更加‘合身’!你怎么能说你不是为此而生的?如果你会死在我的身上,我会找到你的灵魂然后再干一次!你太棒了,babydoll!”

看起来已经在恶魔没有任何仁慈可言的折磨中彻底失去任何一丝残存的理智的人类邮递员说出来的话已经没有任何逻辑和意义可以遵循:“Thing……thing……sing……说谎……你们……会唱歌……”

“Ummmm,是的,唱歌给我听,小小鸟,唱歌给我听,尖叫给我听,给我更多,”用疯狂的力量把她压在自己身上的恶魔领主的眼睛里也失去了理智,在她到达顶峰的哭音里再次用自己冲刷着她,直到装不下的部分从里面溢出来,“给我一切!


“一切……任何事……”人类女性脱力地靠在瓦伦提诺身上予求予给地放任他咬吮舌尖之前被他咬出的创口、似乎是想再挤一些新鲜的血液出来的举动,只是被干傻似的重复着恶魔说出的单词和它的变体,“是的……Anything……”

“Yeeees,好女孩,多好的一个宠物啊。”满意地啄吻她的额头,闲散地抚摸着她已经没有邮递员衣物碍事的身体,瓦伦提诺把她翻过来在自己膝上摊开给地上的白色蜘蛛清理这一团糟,“我等不及要把你向Voxy介绍了,他一定会很喜欢你的。你觉得你能同时带走我们两个吗?”

没有等神志不清的人类回答,宠溺地掐着她脸颊的飞蛾就继续道:“噢,你会的,因为你是那么好的一个小宠物~我们会把你的脑浆干出来,我已经想到了很多玩法。别担心,就算你死了,我们也可以继续在一起——我们有‘永恒’那么长的时间。”


“你……说话就像……唱歌。”傻乎乎地笑了两声的人类说的话完全不着调,她任由蜘蛛为自己穿上瓦伦提诺风格的衣服,靠在把玩着她的恶魔怀里咕哝着,“他们还说……你们不会这样唱歌……骗子。你们就是……会像屏幕里的小人一样唱歌。”

“Mmmm,他们是谁?”细长的手指划着她的脸颊,瓦伦提诺不是真的关心这个问题的答案,也不指望已经嗨过头的人类能正确地回答他的问题。

果不其然,突然抬头四下张望的人类已经完全忘了自己上一秒说过什么:“我的衣服,我的衣服在哪?我需要它,我必须在工作时间穿上工作服。”

心情很好的飞蛾恶魔哈哈大笑:“My babydoll,你已经穿上你的工作服了。你今后都会穿着这些可爱的衣服为daddy工作,我们会让你每天都漂漂亮亮的,我会带着你向整个地狱炫耀我找到了一个多棒多美丽的小宠物。”

意义不明的哼唧了几声,在地上收拾这一盘乱局的安吉尔复杂的眼神里,这个已经落入飞蛾的陷阱的人类抬头看向注意力完全在他刚得到的玩具身上的恶魔领主:“Daddy?”

“嗯?怎么了,我亲爱的宠物?”

“我喜欢你的帽子。”

“你喜欢吗?”

“是的,所以我觉得我应该建议你抓住它。”


安吉尔不是很清楚之后的一瞬间发生了什么,直到他用一只手捂着发晕的脑袋从豪华轿车的碎片上撑起上身,顺着踩在他面前的马丁靴抬头看向站在自己面前低头俯视着自己的人类时,他才自嘲地哼笑了一声:“Riiiight.我早该知道的。怎么可能有一个只会干人的人类能靠运气在地狱里活那么久。”

单手拎着自己的货包的人类歪了歪头:“你说话也像唱歌,真好听。我也应该唱歌吗?”

“……What?”安吉尔眼角抽搐了一下,然后被不远处再次爆发的爆炸声把脑袋轰得更清醒了一点,“哦,该死,是想找庇护所躲天使清洗的蠢货。他们有多走投无路才会不小心轰了大V的轿车?更重要的是为什么他们不跑!?难道他们不知道这样死得更快吗?蠢货!”

“是这样吗?”弯腰捡起落在蜘蛛恶魔身边的红黑邮递员外套穿上的人类背上货包咯咯地笑道,“看来他们的运气不太好,瓦伦提诺也是。”


运气。这个词让安吉尔想起了什么,把视线从一枪爆掉自己司机的脑袋的瓦伦提诺脚下被烧焦的帽子移到身边还是带着被烟雾熏得飘飘然的笑容的人类邮递员,却正好撞上她低头的瞬间:“啊,你受伤了。”

“什么?”这才注意到自己左上臂被划出了一道小口子,蜘蛛恶魔翻了个白眼摊开下面的手臂,“Bah,这没什么。倒不如说这种车祸还只有这点伤已经算我运气……好了。”

运气。安吉尔又一次注意到了这个词。他转头看了一眼已经拿起手枪的两位恶魔女郎同伴,她们同样在这个惨烈的车祸中奇迹般的毫发无损。


“噢,不不,这可不行。”在他身边蹲身从包里拿出消毒酒精和急救小包的人类熟练而迅速地拉过他的手臂三下五除二为他处理好伤口,哼着奇怪的小曲说,“请让我道歉,但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喜欢用那些药品,这会让事情失控~♪”

“你在说……”

“Now now,我猜我该走了,我要找到下一个雇主。因为我想看到everthing~♪”站起身的人类嘴上的旋律越来越成型。而来自自己老板的命令也让安吉尔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来:“你还在愣着干什么?!抓住那个人类然后把这些渣滓清理干净!”


“Yes,sir!”如梦初醒般掏出自己的枪和隐藏的第三双手臂,拉住嗨到看不清形势向混战的人群走去的人类想把她挡在身后的蜘蛛恶魔在下一刻被她反抓住了另一只握着冲锋枪的右手,被她和她沉重的货包硬拉着旋转起来。


“来吧来吧,一个热情的顾客,我是Miss Anything~♪Take my hand,我可以邮递给你anything~♪”每一个向他们飞来的子弹都如此恰好地被避过,安吉尔低头看着甚至还没有到他胸那么高的人类脸上混乱的笑容,悄悄吞了一口唾沫,“我很抱歉之前的‘不幸运’,但这就是扰乱了我身体的代价~♪”


有着近似鲨鱼外形的恶魔咆哮着冲来,被松手的人类甩出去的安吉尔走火的手枪正中左边正在挥舞撬棍的恶魔的尖角,反弹到了鲨鱼的手上,让他惨叫着掉下了手里的砍刀。A lucky shot.


“来吧来吧,每个男人女人或恶魔!我知道你们都有自己的渴望,而我可以满足你们所有♪”明显已经嗨翻的人类抓住路边的灯杆,任由惯性带着她旋转,刚好让所有冲着她脑袋来的凶器都卡在了杆子上,然后踩着被砍断的路灯压进地里的恶魔脑袋走上被砸烂的小车车顶,“因为我是你的运气、苹果、desire,as long as you can pay!”


冲上车顶把她从致命的飞刀下拉开,安吉尔对怀里哈哈笑的人类说:“噢拜托妹子!我知道这很糟糕,但是相信我,你在这死了八成也会掉到地狱!而到那时我俩都要被Val折腾得比现在惨一万倍!至少现在你控制一下你的脑袋,别在我这死……”


蜘蛛恶魔还没说完就被怀里的邮递员点了一下眉心,在他的脸上亲昵地蹭着脸颊:“Hey~hey~别难过,我可以给你anything.胜利?钱财?Or the free?我可以给你anything~♪”

“我没有……OH SHIT!”

“来吧、来吧,别害羞,我是你的Anything!”把担心着一边恶魔手里榴弹的蜘蛛恶魔的脸轻轻捧回来,人类邮递员的笑容在头顶被飞过的恶魔提前引爆的榴弹的映照下变得愈发魅诱,“或许有些代价需要提前支付,但不用担心,我会给你一切——As long as you can pay♪”


从表情愈发疑虑而混乱的恶魔怀里跳下,人类邮递员轻巧地踏步在就是那么刚巧出现在她脚下的恶魔肩膀或者脑袋上,每一步都踩到了她的小曲的鼓点:“来、来,别害怕,我只是个Lucky Star!带我离开这果园,我来满足你一切~♪”


“Take me,take my hand,我已经厌烦了这一切,让我们做个交易,我可以给你Anything,只要你给我展示Everthing♪”转身站在倒下的巨人背上对跟来的蜘蛛恶魔伸出之前受伤的右手,这个人类女性、又或者是她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感觉就像他所渴求的一切,让他感觉只要抓住了她就能得到所有,“死亡、我的自由和器官,除了它们,of cause~♪”


“Come come,take my hand,让我看看你的desire,尽管我不能留在你身边,但你会满足于这一切~”在越来越多试图瞄准他们的恶魔因为各种意外而倒下的惨叫和火光中,站在爆破的沼气管道炸出的深渊边缘的人类邮递员的笑容随着蜘蛛恶魔痴迷的靠近变得越来越大,“Come come,take my hand,让我们一起跳个舞,我会给你anything.As long as you can pay♪”


“Come come,take my hand,让我看看这地狱,向我展示Everything——”

人类的右手被纤长具有昆虫特征的手抓住,但她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不少。


“很乐意这么做,我的小娃娃。”紧紧抓住向后仰去想和他保持距离的人类与他相比过于小巧的手,瓦伦提诺尖锐的金牙闪烁着危险的火光,把安吉尔直接吓得一个激灵,立即反应过来,退到了不会被喜怒无常的领主波及的安全区域。

“啊,Daddy Valentino,”安妮歪了歪头,眼睛快速地眨了几下,“你比我想象得要幸运。”

“谢谢,宝贝,而你比我想象得要有趣。”

“也谢谢你,可惜你没有抓住你的帽子。”人类邮递员咯咯地傻笑了两声,只是这已经不能把地狱领主蒙骗过去了。

“Aw~只要你喜欢,我可以为你再弄一顶一样的,但是现在,我更想把你带回去慢慢看看你的身体里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有趣的小秘密~”

“真迷人,我很期待——但我恐怕我不能跟你达成这个交易。”

“为什么呢,我亲爱的babydoll?”


人类邮递员耸耸肩:“因为你不像你想象的那么有趣。加上我以前已经去过类似的地方了,这会让我无聊的。”

瓦伦提诺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一瞬间,然后用更大的笑容和更用力的抓握强调着自己的优势:“注意你的用词,小娃娃,我有很多你想都没法想象的方式可以使用你。你不会失望的!现在,过来。”

“Weeeell,”小小的人类脸上露出了不那么真心的抱歉笑容,“抱歉,我不这么认为。而且我感觉我该建议你放手让我走了。”

“哈!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狞笑着用力打算把背着重包的人类从边缘扯回来,然而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的老式导弹却让瓦伦提诺下意识地松手跳开,等他反应过来挥开这激起的烟雾和火焰追到原来的位置时,哪里还见得到人类邮递员的影子。


“或许她死了,人类很脆弱的。”来到攥紧拳头的地狱领主身后的安吉尔看着下方深不见底的坑洞小心地赔笑道,“不知道她的灵魂会上天堂还是下地狱,对吧,Val?”

“她没有死,不会那么简单,因为她是个'Lucky Star'.你既然已经看到她能做到什么了,就别在我面前装傻,我喜欢蠢男孩,但不喜欢他们在这个时候犯傻。还是说,你想让我那么轻易的放过她?”

“我、我从不敢这么想!”

最后看了一眼什么都看不见的黑洞,瓦伦提诺扯过自己长长的红色风衣,看着上面被烧掉一块的焦黑,发出了恼怒的咕哝:“我猜你已经为我叫好了车吧,安吉宝贝?”

“是的,他们已经在等着了。”

“Good boy,我还以为我又要多杀掉一个蠢货了。”


低头的安吉尔在低声筹划咒骂着什么的飞蛾恶魔经过自己后,瞥了一眼人类邮递员最后出现的位置,然后悄悄摊开紧握的手掌,那里面是一张小小的名片——当人类邮递员拉着他跳那些愚蠢的舞步时候塞进来的。他根本不知道这有什么意义,她的号码在这地狱根本打不通。可他还是将它藏进了胸前丰厚的绒毛深处。

……


“就如我所预料的那样,69#武器试运行得很成功!”调整了一下脖子上的领结,身着最时髦的——至少他是这么觉得的——灰黄细条纹西服的蛇型恶魔在身边欢呼雀跃的蛋型生物的吹捧中更加自豪地鼓起自己的头发,让散布在其内侧的红眼随之瞪起,“现在就只要控制它的落点,我就能在这次清洗之后从这个地穴里出去,夺得我最喜欢的那块领地了!”

“太棒了,Boss!”

“我们爱你Boss!”

“我想要你用你的大导弹打我!”

得意地昂起下巴接受这夸赞的蛇妖想要沉浸在这一刻的满足中,但从秘密通道里传出的陌生声音却迫使他提前终止这场庆祝。


“啊……这就是我这次最好的运气吗……?或许我应该试试被他抓住再逃跑。”从水道里痛苦地爬上这个支道的人类虚弱地抱怨着,她已经精疲力尽,甚至没有站起来面对来到她面前的恶魔的力气。

然而当她强撑着抬头看向这个恶魔的时候,她黯淡的眼里突然闪出了一丝亮光:“噢。噢!一位蛇先生。”

“你是谁?怎么找到我的秘密通道的?还有其他人知道吗?Ssssspeak!”将双手交叉在胸前,带着自己的蛋妖手下的巨蛇吐着信子居高临下地逼问道。

还没彻底摆脱瓦伦提诺烟雾影响的人类女性只是注视着他洋红色的眼睛迷糊地笑了两声:“我喜欢蛇。他们是我的最爱。”


“呃啊,一个磕多了药的蠢货,把她杀了丢回去。”翻了个白眼刚转身往回走的巨蛇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惊讶地回头游到了这个背着大包的女人身边,“等等,你是个人类?”

“是……是的。”人类女人用力眨了眨眼,对他艰难地露出笑容,从地上向他伸出右手,“强大……而又邪恶的……魔蛇啊,我是你谦-谦卑的崇拜者,一个低劣的人类。我恳请您原谅我之前的无礼,药物影响了我的身体。我因意外跌落至此,却又幸运地来到了您的领地,在此我请求得到您短暂的庇护,直到我再次清醒。”


对这番话很受用的魔蛇强忍着都要咧到后脑勺的得意笑容,但头上的帽子眼睛已经笑得快要看不见了。尽管如此,他却故作矜持地将双手背在身后,用自己的尾巴末端挑起她快要支撑不住的下巴,屈尊似的弯腰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可以在这里就吃了你,我听说人类的血肉总是那么美味,让人欲罢不能。”

“人类培根!”“我喜欢吃培根!”蛋妖们也鼓噪着拿出小刀和平底锅。


侧脸把更多的重量放在这根尾巴上,人类颤颤巍巍地继续着她的吹捧:“因为,您是那么伟大而充满力量,尽管您如此强大,却依旧拥有地狱里罕见的耐心,您是我最敬爱的领主,我祈祷您能够给予我一个清醒后向伟大的魔蛇领主展示我的服务的荣幸。”

“爵士。”恶作剧一般毫无征兆地撤掉自己的尾巴尖,让她趴倒在地上,魔蛇不急不缓地在虚弱的人类身边游动着自己的长尾,“不是领主,暂时不是。但我是爵士,潘修斯爵士。”

“多么……诚惶诚恐,能得知您的姓名,我没想到您就是潘修斯爵士。”没有力气再撑起自己,只能在地上侧头努力跟随他的游动的人类说,“我是……Miss Anything,就我所知是现在唯一一个活着掉下地狱的人类。如果我能有幸和地狱闻名的潘修斯爵士达成一次交易,为您提供一次服务,那我就死而无憾了。”


在人类面前重新停下,潘修斯爵士的手指快速在胸前互相对敲着,强忍着得意追问道:“我在地狱很出名?”

“是的。”强撑着保持意识的安妮声音已经开始有些急躁。

“他们都在传颂我的恶名吗?”潘修斯爵士细长信子随着话不停地吞吐着。

“是的。”安妮到了极限的身体让她的回答有些咬牙切齿。

“而你是现在地狱里唯一一个活着的人类?”蛇爵士的尾巴尖在安妮眼前打着节拍。

“是的,求你了!就只是……跟我做个交易吧!”


做作地叹了口气,还想再玩一下的潘修斯爵士啧啧地摇着头:“现在的人类真是一点耐心都没有。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吗?我应该就这么嘲笑着你的傲慢和愚蠢把你绞死,作为你居然敢如此无礼地对潘修斯爵士口出狂言的代价。”

“Please……please……”


半张脸埋在地里的人类只剩下重复单个词的精力了。在她的右手最终脱力的那一秒,巨大的毒蛇躬身仿佛一位维多利亚时期的绅士一般把自己的洋红色的爪子放在了她垂倒的手下托住了她:“De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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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剧的时候特别想写的都写完了,之后的更新到底有没有就看评论怎么样了。毕竟这里只是个靠评论获得后续码字热情的肤浅作者而已,加上自从这几年开始混冷圈之后,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后拆桥的情况,所以热情消耗得比预期得要快很多。

写这种类型的内容给我的感觉就像在赌。赌人多的时候不会细看我的内容,赌这个国内这个圈子的读者不会有人按下手里那个按钮让这个作品消失。可能是之前我在的圈子太冷,基本没几个读者的关系,我以为只要过了第一关就没关系了,以为现在简中亚文化圈里的人都有点共同体的意识了。可惜从目前的重发的次数看来,我至少在这里赌错了。

就算日后因为各种原因接着更新这个作品,大概也不会有多少特别详细的内容了。太累了,没评论不说还会被炸,我都不知道这是为了什么——明明自己看的是成熟人士才能看的动画,看完了来找它的同人,却因为同样的成熟人士才能看的内容炸文?这些人如果真觉得这些内容有错不该出现,怎么不去炸动画和看了它的自己呢?我真的不太明白。

无论如何,如果有读者真的很喜欢这篇文,希望继续看到后续的话,我希望能投喂一些和剧情内容有关的评论。无论是说喜欢哪段也好讨厌哪段也好,想看什么也好不想看什么也好,希望有什么后续也好猜测也好,啥都说说就是一个评论了。就像你们喜欢看文一样,我也很喜欢看与文有关的评论。不如说我写文发出来就是为了看评论,不然直接脑内写完就行了你说是吧

为什么圈子这么冷
又来迫害AD了 草稿,但可能不...

又来迫害AD了

草稿,但可能不会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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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迫害AD了

草稿,但可能不会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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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ss 囧神

Daddy Val身为领主很称职,只是遇到了一个更称职的人类邮递员

*地狱客栈&极恶老大的OC♀BG文,B的部分哪个人外角色都有可能。

*本章主场瓦伦提诺&安吉尔

*没有任何道德和底线,视个人对拆CP的定义会出现拆CP的操作,特别地狱,不欢迎会用任何原因出警或者使出任何手段让作品消失的读者观看,不适合任何有道德高标准的读者。都在看这个动画的同人了,何必那么在意其他东西,开心点,放过你我他,别在虚拟的地狱文里找现实的道德三观。

*随手写写,没什么评论反馈随时跑路的坏作者,请用和剧情内容有关的评论抽她让她不敢跑路。

*地狱邮递员(二)

*再重复一遍,这文就是非常地狱,没有道德底线,拆CP硬掰弯男等各种元素都可能发生,没有任何任!何!道德...

*地狱客栈&极恶老大的OC♀BG文,B的部分哪个人外角色都有可能。

*本章主场瓦伦提诺&安吉尔

*没有任何道德和底线,视个人对拆CP的定义会出现拆CP的操作,特别地狱,不欢迎会用任何原因出警或者使出任何手段让作品消失的读者观看,不适合任何有道德高标准的读者。都在看这个动画的同人了,何必那么在意其他东西,开心点,放过你我他,别在虚拟的地狱文里找现实的道德三观。

*随手写写,没什么评论反馈随时跑路的坏作者,请用和剧情内容有关的评论抽她让她不敢跑路。

*地狱邮递员(二)

*再重复一遍,这文就是非常地狱,没有道德底线,拆CP硬掰弯男等各种元素都可能发生,没有任何任!何!道德可言!!不喜欢又不小心点开了就自个儿跑算我求你了,瓦伦提诺和天使尘都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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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会再放一个便于复制的,你们随缘取吧。反正这过了又被举让我对这个动画的受众年龄已经感到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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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三番两次的重来整的没有什么码字热情了 没有评论投喂这个故事大概就差不多结束了吧。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蹲”“等更”“来了”这种和剧情内容没什么关系的单个词评论就不用麻烦了,毕竟将心比心大家也不喜欢看只有作者几个词组成没有剧情的更新对不对哈

*现在的环境啥样大家心里都清楚,出警带不来任何东西。有点地狱精神行不行?别说瓦伦提诺,阿拉斯特看你们这样的样子都得摇头。

十三区警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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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为什么保存下来牙变成粉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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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圈子这么冷

画了一些关于AD的表情包

我庆幸我不久前才入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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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彦祖

第三十七章 凯旋

哇哦!维姬!今天我发表的演讲真是太棒了!杰克,你看到了吗,杰克!我终于说出来了!救赎罪人的愿望!

 

嗯,殿下说的话,低贱的罪人们理应向你俯首称臣。他们洗耳恭听,那是他们身为臣民应该做的职责。

 

额——不管怎么样,我终于在电视台发表我的演讲了,维姬,杰克,还有大家!相信有更多的罪人们会入住我们的【Happy Hotel】!耶!

 

……

 

维姬看到夏莉还沉浸在演讲成功的喜悦当中,她眉头一挑,耐人寻味地瞄了眼笑不露齿的杰克。

 

察觉到维姬的视线,杰克望向维姬,礼貌性地向她点头致意。

 

“嘿!安......

哇哦!维姬!今天我发表的演讲真是太棒了!杰克,你看到了吗,杰克!我终于说出来了!救赎罪人的愿望!

 

嗯,殿下说的话,低贱的罪人们理应向你俯首称臣。他们洗耳恭听,那是他们身为臣民应该做的职责。

 

额——不管怎么样,我终于在电视台发表我的演讲了,维姬,杰克,还有大家!相信有更多的罪人们会入住我们的【Happy Hotel】!耶!

 

……

 

维姬看到夏莉还沉浸在演讲成功的喜悦当中,她眉头一挑,耐人寻味地瞄了眼笑不露齿的杰克。

 

察觉到维姬的视线,杰克望向维姬,礼貌性地向她点头致意。

 

“嘿!安吉尔,哈斯克!让我们展开一场如何救赎你们的会议如何?”

 

“啊——嗯,你开心就好,夏莉。”

 

“我无所谓,只要有酒喝就行。”

 

“……嘿,杰克,”维姬见夏莉去‘纠缠’安吉尔和哈斯克,便悄悄地坐在杰克身旁,小声地问他,“这些都是你做的?”

 

“果然还是瞒不过你啊,维姬。不过不尽然,不尽然。我只是简单使用贿赂这一手段而已,至于倔脾气的,我会给他开出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与理由,仅此而已。”

 

当杰克说到【倔脾气】三个字时,眉宇间冷漠轻蔑,气势凌厉如刀隐约还带有一丝肃杀之意。

 

“自然,也多亏我的小恶魔员工们,”杰克摆了摆手,又恢复原来平易近人的状态,“尤其是电视台的那个婊子,若不是他们,还真不好搞定她呢,哈哈哈!”

 

维姬抿了抿嘴角,应道。“我,知道夏莉她说的那些,肯定会找到那些混蛋的嘲笑——好吧,我这次虽然不太认同你的做法,但我很感谢你能为夏莉做这些。”

 

“你也知道的,杰克。夏莉激动开心的时候,就会忍不住唱歌。而温馨欢乐的歌调,在地狱里就是个笑话。我,我向之前的无力,向你道歉,杰克。”

 

“……哇哦,你今天是吃错药了吗,维姬?”杰克将眼神落在维姬一直紧攥裙角的双手。

 

“随便你怎么说,你这个烟鬼骷髅。既然你想成为夏莉的部下,就不要背叛她,一直默默支持她——好吗,杰克?”

 

杰克心生莞尔,正好瞧见维姬隐隐作红的小脸颊,眼神还有意无意地瞥向车窗外的景色。

 

杰克疯狂地向维姬跳动眉头,如果骷髅真的有眉头的话。“哦,我们的维姬小姐姐,也有脸红的时候啊,好羞羞——啊!”

 

“白痴。果然夏莉还是想错了,我看罪人恶魔们没一个好东西,哼!”维姬收回打杰克肩膀的手,双手揣胸,一副不想再理会杰克的样子。

 

嘶,维姬老姐,你还真打啊。杰克不断抚摸自己隐隐作痛的手臂,这痛觉好像远比子弹贯颅痛太多了。

 

 

“你们这群低贱的小恶魔!老娘绝对要把你们和你们那个臭骷髅老板一起撕碎!”

 

“哈,碧池!你想做掉他的话,我们不介意用手上的这根天使柺杖,敲碎你的头盖骨,你这个不要脸的蜘蛛婊子——好了,摩西,米莉,收工回诊所!我记得附近新开一家酒馆,我们去喝一杯吧!”

 

“耶!走吧,摩西,让我们嗨一天!”

 

“嘿,嘿!先生,米莉小姐,请你们等等我!我还没有上车呢,喂!”


南枝叶子

Keria Daily在被解雇前运营Angel Dust的ins账号,在Helluva Boss前三集都担任了视觉效果、道具和角色设计师。他在6月24日发表推文,内容如图1:

有一次我在旧推特号上发了一条推文,说我很遗憾helluva以后就没有我了,然后sam,[fake blond],因为这件事给我的旧discord账号发了私信。

我都已经不在那儿工作了他们还想让我闭嘴:)

之后他又发表了标题为“受雇时是粉丝,解雇时是敌人(没有证据,但我只是说我的事情)”的长文叙述自己在SH的经历。

由于Keria的语言表述相当简略,而且有大量笔误,这篇译文不能保证每处字词翻译都完...

Keria Daily在被解雇前运营Angel Dust的ins账号,在Helluva Boss前三集都担任了视觉效果、道具和角色设计师。他在6月24日发表推文,内容如图1:

有一次我在旧推特号上发了一条推文,说我很遗憾helluva以后就没有我了,然后sam,[fake blond],因为这件事给我的旧discord账号发了私信。

我都已经不在那儿工作了他们还想让我闭嘴:)

之后他又发表了标题为“受雇时是粉丝,解雇时是敌人(没有证据,但我只是说我的事情)”的长文叙述自己在SH的经历。

由于Keria的语言表述相当简略,而且有大量笔误,这篇译文不能保证每处字词翻译都完全准确。如果哪位有更好的翻译,还望不吝赐教。

从哪里开始呢。

[注意:很乱,但是这是有原因的。]

我没想过会用上这个网站,但是这样就能写更多了。

(译注:因为推特的字数限制,Keria是用外部链接发表这篇文章的。)

所以。

做helluva的工作。

前面提过了,我没有截图。对那些想相信我但因为缺乏证据而不能相信的人,我很抱歉。我理解。得有截图你们才能真正相信我的话。但是我希望我还有更多人的发声能让你们更容易相信,尽管没有截图作证据。

[事情的开始]

如果你们记得我的话,你好,我是kaz。我以前有个叫wilson limbo的oc。如果你想提提神的话可以谷歌一下,会有地狱一样的东西蹦出来。

他已经存在了很长时间了。比hazbin出现在我脑子里早得多得多。他只是一个普通的oc,我觉得他很适合hazbin,而且确实如此。随着时间的发展,在我混的网站和圈子里,他成了一个相当知名的oc,甚至有人把他当成了一个实际存在的角色,以至于有些人at viv要求她确认他是官方角色,我告诉他们不要,因为我对他作为oc的情况很满意。

但是他已经存在了很多年了。我在hazbin圈子里已经待了很多年了。我一直画同人图,开语C号,接单和交朋友。我可以自信地说我当时是一个大粉丝。[很遗憾,现在不再是了]。

我在hazbin圈子里很受瞩目。现在。

[helluva]

PV出来的时候,我没有什么感觉,哈哈,大概就是这个办公室是开在地狱的。很好笑,而且我也觉得挺不错,因为有Bradon Rodgers,他当然滑稽爆了,我喜欢。但是。就这样了。它不是很我合口味,我以为这就是viv在做hazbin的同时做的一个单集短篇。我不是说我讨厌它。我只是不是像之前几年喜欢hazbin一样那么喜欢。

[wanting to work there]

我见过很多次他们招人去那儿工作,我就想,嗨,为什么不呢。我是说,我已经在这个圈子里了,我画这种风格的东西画得相当好。我应该鼓起勇气。[如果我能告诉当时的我的话,我就会告诉他不要这么做。请不要这么做。]

但是我是粉丝,所以我只以为他们会很好,很酷,给他们工作会很棒。我想在那里工作已经想了很多次了。

[在那儿工作,说实话,是我人生中犯过的最大的错误]

他们当时想找一个黑人艺术家。我正好就是,然后鼓足了勇气。你猜怎么着,我被录用了。但是只是做helluva。不是hazbin,我承认我有一点失落,但是我不在意。那可是Spindel啊,不管怎样我都开心。现在。听着朋友们,我当时17岁,从来没工作过,这对我来说是个天大的意外。但是我想事情会变得更好的。

然而并没有。

首先,不,不是我一去那儿一切就都开始乱套的,不是。但是……如果有人的煤气漏了的话,总会有人去点那把火的。一开始很好。我只是做道具设计。没什么大事。

做道具设计很好玩,我把它当成一个学习的机会。我可以随着时间变得更好,学习怎么做团队工作,而且还是在我敬仰的人手下!

对我来说,工作不是问题。我做完了,而且拿到了报酬。

然而,开Instagram账号的时候,事情开始走下坡路了。

[instagram]

我运营的是angel dust的账号。我已经厌烦保密了,所以我就在这儿说了。那个账号是我运营的。图片几乎都是我发的,除了一小部分,但是运营的是我。我可以说,从我开通那个账号开始,问题就产生了。我以为会很有意思,但是更多时候我问了很多关于为什么的问题,给我的鼓励和指导如何运营账号的回答却很少。而且不行,告诉我“这些账号只是为了开心~”和“喂,保证角色不要OOC。观众会抓住一切的。”不是一个意思。而且还是没指导我怎么画角色。

[据说]Viv觉得我只用自己的风格画画,这样人们就会知道账号皮下是我。那就是我的风格。[过去是],你怎么能这么推测然后就信了呢。

再说说cherri bomb的账号还在的时候,那个号是我的一个不在工作室的朋友运营的。我承认我不当时应该激动过头。我希望那个朋友和我一起做点有意思的事,没有考虑到各方面的后果。

但是,再说一次,[据说]viv的想法是angel只有在cherri bomb身上花的精力比对其他角色多,但我清楚地记得angel和husk有一条完整的曲折的故事线。或者事实是hazbin的角色没多少认识angel,angel也没有理由跟他们有什么话可说,但是我反正是让他说了。

可能让他跟她说的话比跟vox或者val多是符合角色的,因为cherri bomb是他最好的朋友,后两个则是对他发号施令的。

不聊闲天了,但是我的朋友并不是在spindle工作的,所以cherri bomb的号就不能开下去了。他们删除了账号,到此为止了。简单来说,他们不喜欢我运营angel dust的账号的方式。好吧。

[小马镇事件]

你们都记得,blitz喜欢马。有一段时间,包括我在内的很多组员都在用自创的角色玩小马镇。我之前就有一个angel dust小马,而且它成了angel的主要小马。这个游戏是这样的,你玩的时候可以把你的推特链接附上去。我的那个angel小马;我就放了我的推特链接。这有什么的?哦。因为[据说]他们认为我把那个链接放在那儿是又要吸粉了。

他们没有来找我说:“喂kaz,我们发现angel的小马模型带着你的推特链接,你要不要把这个删了。我们希望这个账号尽可能匿名。”什么都没说。

[组员]

他们非常好。[差强人意]。他们没有什么不好的。但是,我是真——的只能和其中一小部分合得来。但是,他们很酷。任何能和我聊的人。然后。当我被移出群组以后。我发现我让他们和我聊天有困难了。我似乎对他们的话题并没有兴趣,不想谈论我自己或者我的难处,或者根本就没什么话可说。但是他们觉得我基本只想和sam还有viv聊。

对此我很抱歉。我不是故意想这样回避你们的。我发誓,我并没有为了Viv和sam回避你们。我也不是因为跟你们聊天不好玩或者没意思才回避你们的。我和人交流很困难。我会吓得说胡话,大部分时候我一张嘴就是不知所云的东西。而且如果没有人跟我说停下,我就不会停。关于我自己的兴趣和做的事情我没有什么好讲的。所以我没法像其他人一样和别人建立关系。所以我干脆不聊了。我不想待在实际上不合适的地方,并不是因为你们,而是我不知道我该如何立足。我不知道。我没法解释我的社交技能是什么样的,因为我压根没有。我压根一点没有,完全是凭冲动,要么就不说话,要么就不停地讲讲讲些根本不知道什么东西。说这些不能让他们对我的感觉好一点,但是我想解释我当时是在一个什么样的状态。

[老虎屁股摸不得。官大一级压死人。][咳咳viv和sam]

[echp clam.meme.mp3]

(译者实在查不到这是什么meme。)

好的朋友们这两位。

先说这个吧,比起viv,我更讨厌sam。

[viv和被解雇]

她没有直接造成我情感上的痛苦。但是下面我要说的所有东西都是我被解雇之后发生的。首先,viv,我不是自己退出的。好吧。我在我的Wilson账号上发了一条推文,说人们不应该再搞stolas和via的CP了[真的别搞了。太恶心了。],然后凌晨4点sam给我发了一篇看着像意大利面一样的辞退信,通知我我被解雇了。我很担心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或者做错了什么事,我就问sam,我做错什么了,然后她向我保证我没有错。我相信了她的话,但是大概helluva第一集播出不到一天之后,我崩溃了。我一个人哭到睡着,因为那时候我孤身一人。第二天早上醒来,我和我还能联系的朋友们绝交了。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没有任何人发消息问我我在哪儿或者我还好吗。我感觉我已经和他们隔绝开了。angel的账号没了,我待过的discord也没了。一切都没了。我都没有时间慢慢接受或者道别。我被踢出去了。

所以关于我,他们说的“哦kaz自己退了”是假话。如果我有选择的话,我是绝对不会放弃这份工作的,如果你们之前问过我的话。

我很爱在那里工作,viv。真的。那么[据说]你和sam说我的道具设计做得不好,因为我不喜欢helluva。说我没有努力,因为我不喜欢helluva。说我想把自己的oc塞进去,却没有来找我改角色设计,而是背着我找其他人来改,没有来找我问我为什么这么做。你们让我彻底崩溃了。你们和其他人觉得我经常犯错误,却没有一次来找我、告诉我我做得不好。

我承认我的错误。我应该对这部片子表现出更多兴趣的,但是我没有。但是不像组里其他人那样是大粉丝从来都没有影响过我的工作。想让我坐下来两眼发直爬到床上点头哈腰,然而我并不是粉丝,我是在工作。我想积累关于艺术的只是。我当然不是helluva的大粉丝。但我仍然很享受这份工作。我就是为了工作而工作的,我希望能和组员们一起工作,而不是做这部片子的脑残粉。

[据说]你们认为我一张分镜都没有看。我看了。只是你们从未耐心了解我看了没有。只是再一次指控我。

关于你们认为我想混进去的oc,春假那集的那个红头发的跨性别者。长头发,很壮,蒙着眼睛,有变性手术留下的疤。我喜欢头发遮住眼睛的大家伙。我喜欢长成这样的imp oc,就好像这是他的imp形式一样。但是没有,他们之间没有联系。而且,如果Viv想让我改设计的话,他应该向我提要求。还有所有这么说的人:“哦但是你早就该知道的呀——他用不着——”

我从来没在这种地方工作过。没有工作室级别的。如果没人告诉我的话,我怎么可能知道我犯错了呢。很简单,你只要让一个设计师给我发私信,告诉我设计稿太像了,要改一改。我知道,他们看着很像,我能理解这些想法,但是你们只是指责我,说这些事全是我干的,我是故意要做出问题的。

我不是来蹭你的热度的,我有我自己的名气,谢谢。不管我名气大不大,不要太高看自己,觉得我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我像其他人一样想做点有趣的事,没有人担起责任告诉我哪里越界了,我也不会接受这种指责,因为你们想让我停下,但却没有做出举动,而我根本就没有意识到。

在我还没有考虑过为什么的情况下就要我回答为什么我要做这做那是很难的。但是他背后说我的问题的时候很放得开,却不想为了团队和我自己当面来找我改正。所以谢谢viv。

[sam]

该说什么呢,这位白莲花sam。那个fake blond。

她很刻薄。

她真的非常非常刻薄。我不会拣好听的说。一个自以为是、趾高气昂、一点都不懂得谦虚的大小姐。

是她开开心心地把我解雇了,把angel dust的账号从我手中夺走。

在我发推说我很难过没法再陪着这部片子一起前进了、但是很高兴它还能继续播下去的时候,是她来私信我。

说得好像我回去会把spindel的水搅浑一样。所以我以为我会被允许再回到组里,就删了那条推文。

(译注:此处原意如此。根据Keria前面所讲的,这里的意思可能是Sam让Keria以为解雇他只是一时迫于某些压力,等风波过去了会再让他回归。)

现在。

据说,只是据说,我被开除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到组里的机会了。他们从来就没有考虑过让我回去,所以sam跟我说的那些只要将来他们决定让我回去我就能回去的话,只是为了让我闭嘴而骗我的。

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骗我说我什么也没做错,直到后来我才知道我成了这么一个大麻烦。人们因为自己想的原因觉得我是这么个大麻烦,我都不会伤心,我伤心的是我从头到尾被蒙在鼓里。

我伤心是因为所有那些我造成的难受的事情全都是流言蜚语,他们私下谈论我有多糟糕,却没让我知道过我是个糟糕的人。

就我所知,[据说]sam很高兴我在她在场的时候会怕得不敢在电话会议上发言。这是纯粹的欺凌。

得知你知道我在你在的时候会很紧张,还很开心我不想待在你周围。

[和他们交流]

前面说过了,有些组员觉得我只想跟viv和sam聊。不是。不是这样的。我很紧张。他们明确了我的位置,而我既是追星族又被吓坏了,我也分不清。所以我不停地说说说直到所有的都说完了也做完了,我才闭嘴。很长时间。说到我无话可说了,我就离开,或者只是保持沉默。害羞不光是一边对手指一边用很小的声音紧张地说话。不停地说胡话或者什么也不说。对于viv和sam,就是不停地说。不是因为我想,是我感觉我非得这么做不可。他们是我的上司。我想知道我能不能和他们说话,或者跟他们说话有没有什么困难,而事实是有。sam和她的“我比你更好”的性格让我立马就意识到了,他们的数字不代表任何其他东西。

(译者也不知道这里说的是什么数字。)

[其他东西]

我说这些废话是因为发现他们对我很“脏”。脏的意思是说,如果我站出来的话,他们可能会用更多谎言以及/或者误解来毁掉我的名声。不光是我,其他人也是。看看他们只想着堵住别人的嘴而不是努力自省就知道了。你会知道他们比起让团队变好,更愿意只为了胜利而反击,或者为他们自己的名声而反击。不是只为了赢得某场战斗。

(译者实在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我的行为对团队没有价值。我应该谈话更积极的。我应该注意到我的行为的。我应该尽量和别人交流,以便给自己制造一个更好的环境,但是我觉得这样对我待在spindle也没有帮助,因为我想他们总会找到理由开除我的。

我的行为放一边,但明明该意识到这些事的时候,却没有人来帮助我。他们更愿意因为我在推特上发泄而堵上我的嘴,而不是来跟我讨论他们和我之间的问题。在我背后对我并非故意引发的问题说三道四。而且我知道,不管是不是故意的,这种事现在还在发生,但我完全没有通过交流来修复关系的机会了。

被开除让我对自己产生了疑问。被开除几乎让我停止作画了。让我的生命停滞下来。我现在在一个更好的团队工作了,但是我还是几乎不打电话。我基本不和什么人说话了,要说的时候也变得更加紧张、本能性地说更多胡话。我不知道怎么和别人说话。没有人有责任教我,但是如果有什么你必须要让我知道的事情发生了的话,有必要的时候就把我叫出来。

暗示对我是完全没用的。由于假想而让我自断后路的代价就是我梦想的工作。因为比起做成熟的、在专业的discord群组里工作的成年人,你们完全不是这样,而且还想对我的错误指指点点,也不愿意来跟我当面说。

1.不喜欢我谈hazbin而不是helluva

[我喜欢hazbin的时间比喜欢helluva长。你们雇了一个很多年的狂热粉丝。我不是说这样就很好但是,你在期望什么呢。我又不是专业人士。我是一个粉丝。]

2.混入oc

[是的那两个角色看着很像,但是他们不是同一个角色,是的我本来可以改掉那个设计的,但是你们没来叫我改。只是又在背后议论]

3.认为我的道具/角色设计很无趣,因为我没把精力投入helluva

[不是,我不是helluva的狂热粉丝。这部片子很好玩,但是我没有成为狂热粉丝的理由。这不是说我就没有努力工作了,我没做过道具设计,所以我完全不知道设计道具和角色有什么要注意的。我是业余的。所以因为我不是那么爱这部片子就说我没努力,对我的勤奋工作是不公平的。fizz很可爱。jesse很性感。下一问。

4.他们认为我只愿意跟地位高的人说话。比如只有viv,Sam或者其他任何位置高的人[他们到那个位置的时候就会有提醒弹出来]

(译者实在不知道这是在说什么东西。)

[有人晋升的时候不会有什么很大的@所有人的公告弹出来。有一个人得到了领导的位置然后猜测我因为这个对他更好了。我不在乎地位。但还是恭喜。]

viv是有亲信的,他们会奋力鼓吹在spindle工作有多么好。他们会说他们了解viv。他们把这当成自己的责任。你问我?无所谓。爱怎么做怎么做吧。你有吹嘘的权利。但是,会这么做的只有那些愿意跪舔你的人,这可不好。我在那里工作不是为了成为你的亲信的。跟谁舔你鞋底舔得最干净没关系。

我想做的是同事。我做不到,但我会努力的。但我被打败了。我甚至不被允许拥有一次付诸实践的机会。

很抱歉,我不够好。但我对我无法改变这一切并不感到抱歉。

南枝叶子

单发一条。前SpindleHorse角色及道具设计师Keria Daily(推特@darlinkaz)近日披露,他是Angel Dust的ins账号的开创者和主要运营者,并且该账号发布的大部分图片都是他的作品。

详情请见合集后一篇。

单发一条。前SpindleHorse角色及道具设计师Keria Daily(推特@darlinkaz)近日披露,他是Angel Dust的ins账号的开创者和主要运营者,并且该账号发布的大部分图片都是他的作品。

详情请见合集后一篇。

四面楚鸽
Charlie:有没有人看到房...

Charlie:有没有人看到房间的钥匙——

AD:H.Y.C.Y.B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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