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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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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萌·咖啡菌

出差回来惹,这周开始继续更文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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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司屋
回首之前的条漫我竟然没画过茶咕...

回首之前的条漫我竟然没画过茶咕和汪咕哒——其实我都吃都好香好香

先给正道の光红茶涂个,是自以为能击破红茶心理防线想要更进一步关系的咕哒hhh后续本来还想涂个回想起来触感后jjyyd的红茶的但是俺没时间了大家懂我意思就好TUT,总之在我这里是双向的啦hhh


回首之前的条漫我竟然没画过茶咕和汪咕哒——其实我都吃都好香好香

先给正道の光红茶涂个,是自以为能击破红茶心理防线想要更进一步关系的咕哒hhh后续本来还想涂个回想起来触感后jjyyd的红茶的但是俺没时间了大家懂我意思就好TUT,总之在我这里是双向的啦hhh



Bubble Records
最近一直在下雨……

最近一直在下雨……

最近一直在下雨……

妄图与众不同的取名废

女仆是出门捡来的

杀手×女仆

幼凛遇到黑化前期红A

不知道到底谁才是女仆系列


(一)他一天想杀我好几次


红衣乡绅低头看着坐在地上的少女


“喂,你在这干嘛”


少女抬头看他,满脸泥,眼里却是掩不住的傲气


哟哟,看来还是哪家大小姐


“喂,你父母呢”


“喂,有在听吗”


“别老喂喂喂的,我有名字”


“哦?”


“不过出门在外,我怎么能把名字随便告诉陌生人,我可以告诉你我的艺名。”


“说来听听。”


女孩昂起她高贵的头颅,“爸爸。”


“真乖。”


女孩不可置信,“我是让你叫我爸爸!!”


面前的人抱起手臂挑挑眉,俨然一副看笑话...

杀手×女仆

幼凛遇到黑化前期红A

不知道到底谁才是女仆系列


(一)他一天想杀我好几次


红衣乡绅低头看着坐在地上的少女


“喂,你在这干嘛”


少女抬头看他,满脸泥,眼里却是掩不住的傲气


哟哟,看来还是哪家大小姐


“喂,你父母呢”


“喂,有在听吗”


“别老喂喂喂的,我有名字”


“哦?”


“不过出门在外,我怎么能把名字随便告诉陌生人,我可以告诉你我的艺名。”


“说来听听。”


女孩昂起她高贵的头颅,“爸爸。”


“真乖。”


女孩不可置信,“我是让你叫我爸爸!!”


面前的人抱起手臂挑挑眉,俨然一副看笑话的样子,大大打击了远坂凛自尊


远坂家的高傲,是刻在骨子里的


远坂凛跳起来,“你听好了,我的名字,Rin。”


红衣乡绅的笑容凝了一瞬,女孩自以为聪明地隐瞒了姓氏,可须知,莫说方圆百里了,整片国土上,也没有哪家的女儿敢和远坂家的大小姐同名


“那么,这位只有名字没有姓氏的小姐,你大早上蹲在我家门口,是想干嘛呢?”


Archer脑壳疼


御三家的大小姐离家出走,按理说不多时就会有大批魔术师四处搜寻,要是搜到他头上来……受不住受不住


远坂凛拍拍裙子站起来,“你需要女仆吗?”


脑仁疼


“我确实需要个帮手,但不是小姑娘。”


他按着远坂凛的头把她推开,伸手去开自家的门


“但是我会打架,”女孩一点也不着急,站定了看着他,“你是个打手吧,穿得斯斯文文,却晚出早归,满身血腥味。”


Archer低下头,仔细端详那张精致而幼嫩的脸蛋


逃过明里的官兵,躲过暗里的门徒,没点本事还真跑不了这么远。而且,她的观察力也太过敏锐了些。


不过,这个年龄的娃娃还真是单纯


满身血腥味的,哪还能是打手那么简单。


“好吧,”Archer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我可以先看看你的身手。”


他退开身让远坂凛先进去,在她身后关上门。


Archer是个杀手


杀手第一要务,即身份保密。


“你是离家出走吧。”


引着女孩在餐桌旁坐下,Archer开始摆弄茶具。顺便唠嗑。


跟将死之人唠嗑是门艺术


女孩点点头,又摇摇头


“离家出走是贬义词,我出来是件好事。”


Archer在远坂凛身后玩着刀,闻言嗤笑,“诡辩。”


远坂凛没有回应,回头看了看他,奇道:“怎么你沏茶还用刀的?”


Archer默默放下刀,“削茶叶。”


“那你呢,替人做这种事儿,不怕遭天谴吗?”


“才不会,世界上人少了一大半,剩下的全是好人,这不是好事吗?”


“你跟那个叫灭霸的什么关系?”


“什么玩意儿?”


Archer把玩着一枚铜钱,把红茶推到远坂凛面前


“没什么,其实我也不是很懂,为什么大家都觉得我在做坏事,我明明在救人啊。”


远坂凛一把抄起茶杯,妄图把气愤和着红茶一起吞掉。



茶杯脱手,瓷片碎在地上一片一片,暗红的液体漫延开来


远坂凛捂着手背,那里刚刚被一枚铜钱砸过。始作俑者正漫不经心玩着第二枚。


“凉了,不好喝。”

海里的月亮

那一天……从未停止的脚步

 那是从未见过的,却了解过的世界,除了血液流淌,大概只有空气沉闷得像死一般的叹息。

 救人的尽头什么都没有,毫无意义,卫宫士郎的梦想不过荒谬之论,是这个世界所产生的扭曲之物,是不该存在这个世界上的。

 「果然,没办法……我应该早点知道的……」

 仿佛是岁月侵蚀了这个男人,却又并非如此,半红半白的头发在这充满悲哀之声的风中摇摇欲坠,他的声音极其嘶哑,就好似累的不得了的人所最后发出的叹息。

 「……士郎,这难道就是你的——」

 「嗯,没错。再继续这样的话,我大概谁也无法拯救吧,内心明明不想这样,但发生之后,果然在开始选择牺牲掉一方的话,也总比如今这...

 那是从未见过的,却了解过的世界,除了血液流淌,大概只有空气沉闷得像死一般的叹息。

 救人的尽头什么都没有,毫无意义,卫宫士郎的梦想不过荒谬之论,是这个世界所产生的扭曲之物,是不该存在这个世界上的。

 「果然,没办法……我应该早点知道的……」

 仿佛是岁月侵蚀了这个男人,却又并非如此,半红半白的头发在这充满悲哀之声的风中摇摇欲坠,他的声音极其嘶哑,就好似累的不得了的人所最后发出的叹息。

 「……士郎,这难道就是你的——」

 「嗯,没错。再继续这样的话,我大概谁也无法拯救吧,内心明明不想这样,但发生之后,果然在开始选择牺牲掉一方的话,也总比如今这种情况好,以少数拯救多数,我想这样才是正确的,远坂。」

 站在青年身边的是一个黑色的长发女孩,大概是过往双马尾的习惯,如今就算放下发丝也显得极为明显。她的眼神暗淡了些许,对于眼前披着当地白色大衣的男人,黝黑的皮肤几乎腐蚀了全身,那副样貌已经几乎和过往记忆中热血的少年大不相同,能从这个男人的脸上看到以往未曾拥有过的成熟,然而这种成熟是以生命为代价而换来的,极其残忍的代价。

 该说他这句话有任何过错吗?似乎毫无反驳之力,她曾经能挑出几百个关于他的毛病,如今对于那种毫无办法才想出的方法,感觉仿佛这才是最有效的,却又说不出的沉重感。

 「嘛,还是快回去吧,以后,就不要来了。毕竟怎么说,我也从远坂这里毕业了才对。还是说安全问题吗?这就太多虑了,毕竟就算是凛的话,我也可以战胜哦。」士郎带着丝玩笑的语气,与过往基本不符合的性格,直来直往,总是单刀直入地说。

 「什,什么啊!别说的你好像轻而易举就能办到的事情,真是!你这家伙尽往那家伙的性格变!」

 凛被士郎所说的话语感到不悦,明明师从于自己的门下,但着实对于他的成长惊讶了许久,虽然那种战斗方式与Archer一般无二,没想到性格也逐渐往这个方向靠近。

 依稀记得见到这个男人的开端,留下的很显然不是很好的记忆。

 「Archer……吗?」

 士郎手中忽的投影出了双刃,黑白相间,是他一生中引以为豪的投影武器,不由得而生的熟悉感,在十年前就掌握的——干将莫邪。

 「还想的起来吗?」

 「倒不如说忘不了。」

 凛略有所思地看着士郎,这一幕已经很熟悉了,虽然自己每隔一段时间会来看望这个麻烦的家伙,但是每一次看着士郎投影出记忆中最为熟悉的双刃时,总会莫名其妙地将士郎的影子与Archer重叠在一起。

 「凛?」

 「啊?怎么了?」

 凛没能及时反应过来。

 「我不想放弃,如果做不到全部,至少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我认为这样才是对的,总感觉如果是过去的我的话,应该会反驳吧?然而事实总是不尽人意,抱着这份心思,我谁也无法拯救,我现在无论何时都在想,究竟那时候的我有多天真,最后不自觉地厌恶着过去的自己,有时候想,如果那时候没有这份理想的话——」

 名为士郎的青年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咬牙切齿地坚持着某事,最后不如没做才好。

 感觉不到这家伙是错的,明明心里极不情愿,但最终还是妥协了。

 「嘛,卫宫,我说,只要不后悔的话,做什么也没事吧?」

 听起来的确有道理。

 「我没办法判断,因为我觉得你所选择的两条路,无论哪一方都是正确的,但是因为无法拯救所有人而生懊悔之意的话,我想拯救更多的人应该没有过错,虽然我心里并不希望如此……但,最终决定的并不是我,而是你自己。」

 想做什么,是士郎的自由。

 凛真切地希望她的弟子能够自由的活着,对于卫宫士郎,则更希望如此。

 那样的少年,曾经在自己面前所坚持过的理想,直到如今仍然历历在目。

 「啊……我知道了,嗯。」士郎模模糊糊地说。

 「有人比我还努力过啊,也不能就这样放弃。」

 凛知道士郎所说的是谁,大概那个身影在士郎心中早已是抹不去的存在,那样的人太完美了,也正是因为太完美,才造就了那样悲惨的故事。

 那是一个关于王的故事。

 「魔力反冲不要紧吗?你都这副模样了。」凛望了望士郎,红与白的交错,黝黑与白色的相间,那是魔力使用过多造成的反冲现象,大概不久前开始,如今就已经到这种程度了。

 曾经她听说过关于他的新闻,第一次以「英雄」的身份公布于世界,那一次打从心底为他高兴。

 在这种人身上发生奇迹并不惊讶,曾经经历的圣杯战争让她理解了这件事,他的存在大概本身就以奇迹而言了,从不为自己而想过,只是不断地为了他人,不断地拯救,那一定是没有尽头的理想,即使如此也依旧坚持着。

 现在想起来,她身边的都是奇奇怪怪的人,Saber也好,Archer也好,现在的士郎则更如此。

 「应该没太大影响,除了这幅模样,唉,这样的话不就跟那家伙差不多了吗?」士郎有些抱怨道。

 「差不多……」

 凛小声低喃着,重复了许久。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她呆呆地停住,以一副难以置信的眼神望着眼前背对着自己的男人。

 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这一切,为什么越来越朝着那个人的方向发展?

 不,应该不会这样吧?只是巧合,万中无一的巧合?

 「凛?」

 凛像是无力地垂下了眼帘,她轻声地念着什么,最后极不情愿地看着那张脸。

 被自己的魔力而掀起的白发,被称作风也不会有疑问。然而,那张极为熟悉的面庞,原来发型的改变还真的可以变化出另一副模样。

 要说连模样都相似,那简直不可能,除非就是同一个人。

 「怎……么可能……」

 她绝对不会记错。

 「嗯嗯……发呆了这么多次,这一点也不像远坂你啊……?」

 「Ar——」

 像是不明白她所说的话,士郎疑惑地看着凛。

 好像突然变了一样,变得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士郎,放弃吧,总觉得,你还是放弃的好,嘛,这个愿望,本身就是无法达到的,不是吗?这样的话一点意义也没有吧?」

 先是鼓励着,不一会就反对,任是谁都会觉得奇怪吧?更何况卫宫士郎,虽然面色并未有太大的浮动,但确实的,士郎心里有点疑惑。

 但是凛知道了,亦或是说有点半知半解的模样,她似乎了解到当初Archer对士郎的那种执着,那样的态度,似乎是士郎最终走到了不该走的路,成为了扭曲自己内心的人而企图抹掉自己的存在如果是那样,那绝对不行,不能继续下去,绝对不能……

 然而,已经晚了。

 卫宫士郎将理想看得比谁都还要重要,那种死人般的精神,简直让人无可奈何,这是一个优点,但是仿佛到现在成为了一个缺点。

 「虽然不知道怎么了,远坂,我的理想固然沉重到我难以承受,我不会后悔,正如你所说,即使这份理想的确是荒谬的,我也依旧选择走下去,卫宫士郎的话,已经没有其他路可以选择了。」士郎释然般地笑着,只是这种笑在凛来看如此的无情。

 拒绝了自己的提议,这是理所当然地,哪怕是告诉他,他的未来将是成为英灵的未来,虽然不知哪里出错了,但是那样的未来注定会让他后悔。她说过,希望能做一件不后悔的事情,那么这件事应该是正确的,虽然Archer所经历的与如今士郎经历的会有些许不同,但是也不尽然,哪怕是那万分之一的可能,那也是存在的几率。

 就在眼前的人身上发生。

 「即使那条路没有尽头?」

 「嗯,即使如此……」

 真诚地希望不会那样。

 凛推着来时的行李箱,偌大的机场仅仅只有这孤零零的一架私人飞机。

 「师傅,准备好了。」黑褐色长发的女孩匆匆忙忙地赶来,不时喘了喘气,虽然流的汗并不多,但也大概看出那副笨手笨脚的模样了。

 士郎大概推出为何凛会收这么一个徒弟了,和过往一样,她总是喜欢这么做,看不惯对方笨手笨脚的样子,就忍不住拉过来好生磨炼,看来自己之后的替罪羊就是她了。

 「嘛,最近收的徒弟,虽然资质不算好,但是一个坚强的孩子。那么,送到这里就可以了。」

 凛接过士郎所递给的箱子,又递给了身旁的女孩,如同心神领会一般,她便接了过来。

 「不说点什么吗?说不定真的是最后一次了,魔术师协会里的事情,我最近也要参与了,也算是自己的梦想吧,虽然没有你那么伟大就是了。」

 所谓的英灵啊,真的令人头疼,执拗得让她头疼亦无可奈何,那两人似乎都是为了遥不可及的梦想,saber懊悔过,而那个来自未来的英灵Archer,亦不知他真正的想法。

 士郎已经很少笑过了,这就是所谓成熟所换来的吗?

 让人真的无法相信眼前的男人最终会后悔,或许那个世界改变了也说不一定,Archer的确是卫宫士郎,但是此时的卫宫士郎应该并不会成为Archer。

 「凛在想什么,我都知道。」士郎苦笑着。

 「……」

 「我和那家伙不同啊。」宛如一个骑士,没有甲胄与盔甲,亦没有象征性的武器,但那种眼神足以表现。

 既然本人也这么说了,姑且相信也没什么不可以。

 接受了自己将会成为英灵的命运,依旧坚持着理想,即使那样的未来没有未来可言。他真的很强。

 完全比不过。

 「拭目以待,你这笨蛋,就抱着你那梦想溺死吧!」

 「一直这样可不好啊,远坂。这一次,也许最后一次见面也指不定了哦。」士郎习惯性地摊开双手,无奈地说。

 那是凛离开之后才独自一人说出的话,就像自言自语,又似乎真的还在身边,他变得太多,即使强行地回忆过往的自己,也依旧没法作出曾经的性格。

 但那又有什么办法呢?从『那一刻』起,自己就知道了。来自未来的英灵,正是今后所要走的路,漫长而遥远,不明白为了什么而希望抹除自己,但绝对懊悔了。

 「看来无论是作为Master,还是Servant,都是让人头疼啊……凭这点,真没资格见你呢,Saber。」

贴身秋衣
奇怪的直男茶增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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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丸丸丸

出物

现有一红a中号趴趴,九成新,180不包邮出,出之前会帮你洗的干干净净,吊牌未拆还在,有意者欢迎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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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时零分(Erase)
坑了一年的坑我终于填完了 太不...

坑了一年的坑我终于填完了

太不容易了 (抹泪

绝对不是因为我懒


坑了一年的坑我终于填完了

太不容易了 (抹泪

绝对不是因为我懒


瓒玉无暇

远坂凛:哼哼,Archer~

Archer:不,凛,你等等,你这是什么打扮

最后一张是捏的魔女凛

都是picrew捏的

远坂凛:哼哼,Archer~

Archer:不,凛,你等等,你这是什么打扮

最后一张是捏的魔女凛

都是picrew捏的

瓒玉无暇

弓凛日常二三事

目录


20.

    又是那个梦,只是梦境的内容越来越充实,原先隐藏在迷雾中景象也逐渐清晰,事已至此,远坂凛已经找到答案。

    是某个英灵的心象啊。

    “总之,这就是他成为英灵的经过吗,真是傻瓜。“

    喃喃自语着。别提什么神爱世人,他生前只是普通的人类,怎么可能冷眼旁观人类的一次次自作自受,直面人性的恶意。

    “就算是奉献精神也要有个闲度吧……”...


目录


20.

    又是那个梦,只是梦境的内容越来越充实,原先隐藏在迷雾中景象也逐渐清晰,事已至此,远坂凛已经找到答案。

    是某个英灵的心象啊。

    “总之,这就是他成为英灵的经过吗,真是傻瓜。“

    喃喃自语着。别提什么神爱世人,他生前只是普通的人类,怎么可能冷眼旁观人类的一次次自作自受,直面人性的恶意。

    “就算是奉献精神也要有个闲度吧……”

    不是怜悯,远坂凛很清楚自己不是什么圣人,做不到感同身受,也做不到拯救别人,只是心脏深处有什么东西难受到爆炸。

    “会让人担心的啊,笨蛋。”

    Archer看起来完全不知道远坂凛的梦境,和往常一样给她到倒上热茶,开始说教。

    “真是的,从认识卫宫士郎开始你就不正常,从前的理性到哪里去了。”

    本来就事论事的远坂凛听到这句的时候罕见的有些赌气:“是啊,我是不正常。不过话说回来,Archer,这全是因为你给我看了无趣的东西。”

    “什么?”

    “没事,忘了吧,”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远坂凛放过了这个话题,“总之,只要你还是我的servant,我就会坚定的贯彻自己地信念,我不像卫宫士郎那么愚蠢天真,但也有不能让步的矜持,无论对方是谁都不会让步,Archer,回答呢?!”

    Archer身体一阵紧绷,最后还是认命的摊开双手:“真是拿你没办法,受命于君主危难之际乃是臣下的职责,直到你真正打算认真起来,我都会形影不离的守护你的。”

    确实魔术师需要有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冷血,不过如果是凛的话,稍微纵容一下也没什么关系。

    事实证明远坂凛还是没能做到完全的就事论事。

    “今晚我要和卫宫同学确认一件事,会晚点回来。”这么和Archer开口了。

    Archer稍微想一下就知道远坂凛要去确认caster的master,如果真的遇上的话,双方难免要打一场,只是按照凛的说法……:“不准备带我去吗,凛?”

    “是,Archer留在家里就好,”远坂凛目光有些躲闪,不想让他和caster见面这样的理由,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如果感觉不对劲我会提前喊你的,好啦,不要再问啦。”

    没有让Archer来似乎是个失误,葛木宗一郎爆发的强大战力让人措手不及,晕过去前最后一秒一闪而过的念头居然还是不想让Archer见到caster,真是奇怪。

    但还有更奇怪的,卫宫士郎投影出的双刀,以及用刀的手法,像极了她不愿带来的人。

    “话说回来,卫宫同学,这是什么,你的魔术不是只有强化吗?”

    “话虽这么说,但第一次成功的魔术是投影。”

    “你在逗我吗,我可从没听你说过啊,这么说你不是第一次使用投影魔术?”

    “嗯,可以这么说吧,但只是外表差不多,里面就空空如也啦,所以刚才我也吓了一跳。”

    “也就是说在强化之前你先学会的是投影魔术?”

    “我是只会这个,切嗣和我说,这个程度派不上用场不如去学强化吧。”

    “是啊,换做我,也会让你这么做,可这就奇怪了……”

    有什么疯狂的猜想要破土而出,听起来不切实际仔细琢磨却又不是毫无道理。

    “远坂?”卫宫士郎和saber此时一脸迷茫,完全不知道远坂凛在沉思什么。

    “没什么,回去吧。”并不准备做过多解释,远坂凛将念头压在心底,带头返回。

    “那么,就在这里分别吧。”驻足在岔路口,远坂凛拒绝了卫宫士郎准备再送她一程的好意。

    “远坂,伤不要紧吗?”卫宫士郎满脸担心,若是平时远坂凛肯定要上前捉弄一番,可她今天没这个心情。

    “我没什么大碍,卫宫同学回去好好养伤才是,今天是我失误了,十分抱歉,”对自己不成熟的决断道歉,远坂凛做出道别,“那么,再会了,卫宫同学,saber。”

    冬季深夜里温度格外的低,身上的厚外套也不足以抵御寒冷,遭受过撞击的头部此刻也隐隐作痛起来。

    远坂凛叹了口气,就当是自己不够成熟理智的惩罚吧,但是……

    “诶?Archer?”

    路灯下抱着臂的人影是她没想到的。

“真是的,总算是回来了,还想着你要是再不回来的话,我就要违背命令去找人了,”Archer放下双臂,皱着眉头看向远坂凛,“受伤了?”

    还在愣神的远坂凛下意识的应了句:“没有大碍。”

    “连敬语都用上了,你在想什么啊,”Archer满脸无语,走向愣神的远坂凛,“那么,失礼了。”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远坂凛总算反应过来,被抱在怀里之后Archer的体温源源不断的传过来,彻骨的寒意慢慢散了下去。

    只是……明明说能自己处理好这件事,最后不仅没完成还弄成这副模样,还是对方出来接自己什么的,总觉得有些丢人。

    低着头不去看Archer,远坂凛过了一会才闷闷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可能让身为女孩子的master一个人走在冬天深夜的道路上。”

    得到的回答倒是意料之中,但是,热气源源不断传送至脸颊,控制不住。

    远坂凛不吱声.jpg

    【所以Archer明明可以几步飞回去为什么非要抱着凛徒步走回去(来自作者的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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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想穿Lolita,对这方面有了解的小伙伴麻烦d我一下

 


酥萌·咖啡菌
修、修罗场?! Archer我...

修、修罗场?!

Archer我没有和其他男人勾勾搭搭呜呜呜真的....

Archer你听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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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er我没有和其他男人勾勾搭搭呜呜呜真的....

Archer你听我解释....

酥萌·咖啡菌

【红A乙女】命运欺诈夜-卷三(6)

 原创第六次圣杯战争

卷三:冬木碎片的虚伪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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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韦伯是我Fate里面第二喜欢的组合啊,但不是cp向,就只是领导者与仰慕者的那种关系啦~

因为一直觉得能够得到别人的帮助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虽然很多人觉得二世的故事很让人心酸,但韦伯其实是真的非常幸福的一个人啊

不知道有多少人可以理解我的这个想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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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日本真的不是很冷,陆白终于知道为什么电视里那些日本女生都一年四季穿着长袜校服了,今天她也尝试了一把...

 原创第六次圣杯战争

卷三:冬木碎片的虚伪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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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韦伯是我Fate里面第二喜欢的组合啊,但不是cp向,就只是领导者与仰慕者的那种关系啦~

因为一直觉得能够得到别人的帮助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虽然很多人觉得二世的故事很让人心酸,但韦伯其实是真的非常幸福的一个人啊

不知道有多少人可以理解我的这个想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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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日本真的不是很冷,陆白终于知道为什么电视里那些日本女生都一年四季穿着长袜校服了,今天她也尝试了一把,不过在黑Archer的强烈要求下,她穿的是连裤袜。学院气息方格短裙的上方套上衬衣,特地挑了有兜帽的外套,再围上长长的围巾,能够有效遮掩住大部分面容。

自己的计划并不是掩盖身份,而是故意让那些监视着广场的人看到自己,不过这样大摇大摆走过去就有些过于明显了,特意遮掩一下才能更让人确认这就是陆白二号的行踪。

黑Archer灵体化跟在身边,陆白站在离广场一条街就嗅到了冷空气中的淡淡血腥味,这得是多少死者才能够散发出如此气味。

前面的路已经被警方用黄色警戒线封锁了,大概是为了不造成民众恐慌,周围全部戒严,根本没地方过去。

黑Archer示意陆白进入离现场最近的那座办公楼,那栋楼在五层有一个小露台,从那里大概就能看到现场的全貌了。

只可惜,陆白怎么也克服不了自己恐高的问题,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还是不能把脚迈向悬空的露台地板。

“Archer······你能不能自己去看?”

黑Archer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四周没有监控录像也没人注意后忽然实体化,把陆白扛在肩上就走了出去:“睁开眼睛啊?我在呢,你是掉不下去的。”

陆白紧紧抓住黑Archer的肩膀,指甲都要掐进去了,她也心知自己必须看看现场的全貌,只好一咬牙睁开眼。

下方警戒线内的地面完全是红色的,石灰地面上的血迹由于风干氧化已经呈暗紫红偏黑,但也足可以联想到事情刚发生时这一带的血色了。

黄色的数字标牌是标记的遗留碎肉,陆白看不到,但是黑Archer告诉她那些大概是破裂的血管和一些表皮肉屑。

陆白觉得自己再看下去也不会发现什么新线索了,赶紧让黑Archer把自己放回室内:“应该是死徒做的没错,竟然出现这样大的出血量和肉碎,那么做这件事的不会是吸血鬼,而是食尸鬼。”

“我也赞同你的看法,而且死者不止一个,但到现在我都没听到说有人在同一时间内失踪,想来是教会或者协会的人吧?剿灭吸血种可是埋葬机关的工作。”

“埋葬机关,教会里的附属机构么?只是以他们的能力都对付不了的食尸鬼······先不说这个,留下这样多的血迹,甚至还有肉块,虽然时间比较长,用DNA化验还是可以查到他们的身份的不是么?”陆白不解。

“圣堂教会的裁决者是不会被教会外的任何机构记录在案的,哪怕得到了DNA他们也无处核查身份,最多得出到底死了多少人。不过他们死了也好,这些裁决者在剿灭吸血种的同时也会杀掉一切和这件事相关的人,早就不知道有多少未了冤案背在他们身上了。”

陆白皱眉,如果说吸血种的大部分都杀人不眨眼,那么教会裁决者这样视普通人的生命如草芥又该如何论断呢?吸血种大部分都是出于本能吸血,而裁决者并不是出于本能而杀掉这些无辜者,如此看来,黑Archer说的也没错,他们都该死。

吸血种该死,但只有裁决者能够大肆围剿他们,而同时裁决者害死了无辜群众,裁决者也该死,如此的系统在社会中并不少见,这样一来所有人几乎都被划分在了会死和该死的两个分类中。

所以人类末日的死亡,真的就可以被阻止么?人类何尝不是在自取灭亡?

陆白想又起了曾经在小学时学过的叫《旅鼠》的文章,当世界上旅鼠的数量达到一定,就会有一种大量旅鼠自杀的现象出现。它们不是跳崖或是淹死自己,就是故意把自己暴露在捕食者的攻击范围内。像是有一种神秘力量在控制他们的行动。

那么相同的事情是不是也正发生在人类身上?

大圣杯的存在,就是这样一种神秘力量。

国与国,人与人,为了权利和欲望争斗得越来越激烈的如今,不断攀升的死亡人数,不就是旅鼠现象么?

陆白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并不仅仅是因为气温,也是因为她内心的想法。

自相残杀的人类真的可以被拯救么?或是说,他们应该被拯救么?

哪怕没有大圣杯,陆白自己的世界也在不断地发生着战乱和人为造成的自然灾害。人类不仅仅在毁灭人类自己,也是在毁灭其他生物,毁灭这个星球。

如果真的有办法阻止人类的灭亡,又如何阻止人类灭亡其他生灵呢?

当其他资源都被耗尽,就真的没有办法阻止完全的死寂了。

无论如何做,都是一个怪圈,到最后人类都会就此消失,没有差别,那样自己为何要为自己的世界挣扎着献出自己的生命,抓住一个没什么差别的死亡缓刑期呢?

“冷么?”一件更厚的披肩从虚空中投影出来,搭在了陆白的肩上。

她闭上眼,感受着新增衣物给自身带来的更多暖意。

或许她要争取的,不是冷血杀手的缓刑。人类还是存在爱和关心这样的本能的,这样的本能已经让这个种族延续了万年,或许还能够继续在这个宇宙中生存下去。

哪怕终究是走向死亡的,在这个过程中每个人都还可以享受到更多的时间,多看一本没看过的书,多吃一口心仪的美食,多玩一会儿玩具,多看一场电影,和喜欢的人多在一起,能够拥有更多的愉悦。

如果没有这些多一点,甚至更多一点的快乐,人类,包括自己,就不会这样贪婪了吧?

陆白也是贪婪的,因为她也是人。

世间万物都有限。

他们以为是在抵抗是在行使物种存在的正义行为,其实却是在打破宇宙定下的条规,破坏一切规律。

那就让我再向这个世界多索取一点吧,从它手中夺来更多的快乐。

“还有什么发现么?”陆白沉思的时间有点久,黑Archer低沉的嗓音在身边响起。

如果此时此刻在身边的是我的Archer就好了。陆白微微苦笑:“我们都是旅鼠啊。”

“什么?”黑Archer不明白陆白说的是什么。

陆白没有解释,而是转身离开这座办公楼。

“Archer,我感觉已经有人开始注意咱们了,你留心一下周围吧。”

黑Archer集中注意力,仔细观察着四周的变化,虽然对方藏起了自己的行踪,但果然他也能察觉到了,有一种被监视的感觉。

鱼上钩了。

 

“这是怎么回事?在这里发生了这么大动静的战斗连你也没有感觉吗?”露维亚并没有亲临现场,她和August正透过使魔传递的图像信息察看新都广场的血腥景象。

“应该是教会布下的结界被启动了,从痕迹来看,是吸血种没错,而且是高级类别的,要不然也做不到连续消灭多个裁决者,只是这样的战斗方式怎么看都更接近食尸鬼,我也看不明白了。抱歉,大小姐。”August的血红色眼睛第一次闪现出一丝疑惑。

不过露维亚关心的地方并不在袭击者的身份上:“如果是结界发动,我也应该能够有感觉才对,这里距离酒店不过一条街。看来教会的家伙竟然已经开始利用这里的地脉能量构建结界了,这样一来,要想掌握他们的动向就麻烦了。”

“倒也不是很麻烦,您看。”August指向屏幕角落上的天台。

露维亚将图片放大,正是刚刚在天台上察看情况的陆白和黑Archer。

“是陆小姐和黑英灵士郎?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只有他们两个的话,一定是在诱敌了。既然我可以看到他们,那就代表教会和协会的人也可以,这样他们就成了诱饵,咱们只要跟在他们身后就可以抓到鱼啦!哦吼吼吼!”露维亚得意地笑着,满头金色卷发随着狂妄的笑声抖动起来。

August拿起新买来的手机插入续费电话卡:“要通知远坂小姐么?”

“不必告诉那只猴子,连我都没有感应到有事发生,何况她住在旧城区呢?我想他们两个既然单独行动也很大可能是和猴子他们产生了分歧,这样大摇大摆地出现在市中心,不就是想要引起本小姐的注意么?”露维亚理了理被笑乱的蝴蝶结。

“您确定远坂小姐不会通过电视知道市中心的事情么?”

露维亚听到这个问题,简直要笑掉自己的蓝色蝴蝶结了:“怎么可能,原始人是不会使用电器的,远坂猴子唯一会用的就是闹钟这样的电器哈哈哈!”

August很久没见到大小姐笑得如此癫狂了,但她平日也好不到哪里,也就没有理会:“您要万事小心,毕竟这里不是原来的世界,那位陆小姐也不能完全被信任。虽说咱们要做黄雀,却不要反而成为螳螂才是。”规劝,也是作为忠仆的必备技能。

“我当然知道啦,谢谢你,August,咱们开始行动吧。”随手一挥撤销了使魔的信息传输,露维亚戴好白色的长袖手套。

死徒管家连夜擦好了枪支,连发短步枪刚好别在腋下,被略宽大的西装挡住,子弹带则缠在袖管内。

随意取出一些名贵的宝石,露维亚满意地看着自己的藏品,心道自己的宝石贮备绝对比远坂凛多上百倍,只可惜不能把整个房间的宝石全部带来。琳琅的彩色晶体从纤细的指间落下,在小牛皮口袋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宣告着贵族行动的开始。

既然教会的人可以利用地脉隐藏气息,那么虽然无法利用地脉,露维亚也同样可以做到掩盖自己和August的行踪。

陆白和黑Archer的方位并不难锁定,就如他们推测的那样,作为诱饵,虽然陆白没有魔力,黑Archer却代替她成为强大的移动魔力源,随时公布着:我们是魔术师。

August一边走在露维亚身边,却一边想着掩藏行踪的魔术不止方便行动,像露维亚这样一身洋装哪怕是平常逛街都会引人注目,这里毕竟是日本,如果可能的话自己也应该学会这个魔术,随时用在大小姐身上,以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露维亚虽然装作表面上自信满满,内地中却担忧着魔术协会的问题。自从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来到冬木市,这里似乎都在圣堂教会的监管之下,到现在都没能见到魔术协会的踪迹,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这似乎都是不可能的。

第一种,冬木市已经完全处于圣堂教会的控制下。

第二种,魔术协会目前为止没有任何行动计划。

第三种,魔术协会的隐藏比圣堂教会还深。

露维亚怀疑第三种情况的可能性最大。

 

早上了?

埃尔梅罗二世猛然睁开双眼,发现周遭的环境已经不是之前的黑暗,有些许亮光从蒙着厚厚灰尘的窗子透过,照在身前的地面上。

看来这里不是一个简单的结界,而是与外界时间同步或是有着自己时间系统的小世界。

虽然此时这座城池依然死寂一片,大概是因为阳光的安慰作用,埃尔梅罗二世却觉得这里比昨夜更加安全了。

无论如何必须在天黑之前离开这里。

站起身活动活动昨夜坐得麻了的腿脚,埃尔梅罗二世比昨夜的胆子更大了一点,决定在离开高塔前去那里的地下室看看。

旋转的石阶通往黑暗的地窖,埃尔梅罗二世细心地检查了下石阶的情况,瞬间背后升起一阵恶寒。

虽然之前所在的高塔上方各处积灰,通向地下的石阶上竟然一尘不染,似乎经常有人走过这趟路。

忽然想到了什么之前被忽略的事情,埃尔梅罗二世迅速返回自己来时的走廊,地面上除了自己的脚印外,依稀还能够辩认出另一些大小的痕迹。

果然,这里并不是结界,自己也不是在结界形成时就已经到了塔内,而是被人拖进这里的,那些人很可能就在地下。

不过这些无法解释为什么昨夜他搞出很大动静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那些绑架自己的人到底是什么目的。

不管怎样,如果不下去看永远也不知道。埃尔梅罗二世咬咬牙,握紧手中折断的一截腐朽楼梯扶手,迈向下方的无尽黑暗。

石阶大概是使用的青石,皮鞋落地时鞋尖在地面磕碰出清脆的声响,回荡在空旷的四壁之间。埃尔梅罗心中捏了一大把汗,在惴惴忐忑中总算来到了阶梯的尽头。

面前的黑暗中竟透出点光,埃尔梅罗二世惊奇地上前,在黑暗中看到了自己黑色的倒影。

像是一面巨大的镜子一般,在高塔地下竟然有一个巨大的暗湖。

埃尔梅罗惊奇的倒不是暗湖的存在,而是在这没有光源的地下,自己也没有携带火把之类的照明工具,竟然能够清晰看到湖中的倒影,就好像这整片湖面就是自带的发光体。

地下室只有这片湖,而没有其他生物存在的痕迹,埃尔梅罗倒是迷糊了,究竟是那些绑架自己的人从这里离开了还是从这里进入到湖中呢?

石阶上看不出足迹,他也无法分清。

可能问题就出在这湖中,埃尔梅罗伸出手中的扶手,小心地用它接触湖面,并没有出现任何异动,于是他大胆了一点,把一只手指试探地触向平静的湖面。

以男人修长的手指为中点,一圈圆形波纹荡漾开来,撞在了暗湖和地下室砖围的青石上。

埃尔梅罗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舒适感,在湖面以下的手指,似乎恢复了魔术师的能力,他便把整个左手都放进水中,果然如同预料般,左手的魔术回路可以使用了。

原来这里的湖水是解开封印魔力的解药。

再次确认了四周环境的安全,埃尔梅罗干脆脱掉长大衣和厚厚的毛衣,鞋袜,只留下一条短裤。虽说在这二十年内他还是有或多或少进行锻炼,天生的瘦弱身形依然没有太大改观,肋骨在泛着苍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

深吸一口气,长发男人的黑发猛一甩动,整个身子已经沉入湖中,湖水冰冷刺骨,让埃尔梅罗几乎忍不住张口吐出几个水泡。

身体内被禁锢已久的魔力欢快地流淌着,埃尔梅罗当即做出了一个决定。

“宣告······”声音在水下变得遥不可及,化作一朵朵气流形成的花朵,开放在男子赤裸的身体上。

如同上帝赋予亚当生命一般,埃尔梅罗伸出的右手触碰到了一只强壮有力的巨大手掌,新的存在来到了这个世上,由无致有,只有依靠魔法般的奇迹才能够实现的梦想,再一次显灵了。

爽朗的微笑和每日睡梦中偶然出现的那个样子别无二致,粗犷的身形,火褐色的头发,彪形大汉伸手将半裸的男子托上水面:“好久不见啊,小子,虽然长大了点,怎么还是冒冒失失的?这一次好好召唤都不会了,还是说不小心把自己掉在水里了?”

“Rider?真的是你······”埃尔梅罗看到多年不见的同伴,激动得声音哽咽了起来。

“哎哎,你也是年纪四十多的人了吧,怎么还是那么爱哭鼻子?”Rider略有不满地说道。

埃尔梅罗连忙用沾满湖水的手抹了抹满脸的水迹,自然是并没有什么用,但总觉得这样会好一些,他很快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Rider,不是说Servant回到英灵殿后记忆就会被清空么,为什么你还记得我?”

大汉得意地笑着:“自然是要记得的,别忘了你可是被我授命的臣子,你我的羁绊可不是一个小小圣杯就可以阻碍的。”

当韦伯·维尔维特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中成为征服王伊斯坎达尔在现世的臣下,哪怕是圣杯的力量都无法阻挡韦伯成为征服王亚历山大心象风景中的一员,埃尔梅罗二世自己也不知道,在此后自己寿终正寝的岁月,自己将会以英雄的头衔升为英灵王座征服王的手下。

“光顾着叙旧了小子,你的衣服怎么回事,这里又是什么地方?”虽然目前从年岁上看,明明是埃尔梅罗比Rider年长,但无论是从外貌还是从Rider一直以来的心性,都还是认为埃尔梅罗是当初那个韦伯小子,永远不会变。

埃尔梅罗甚至猜想若是在此后自己又一次召唤出Rider,哪怕已经年逾古稀,见到自己他还会叫一声 “小子”。

“我也不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是被人掳到这里的,刚刚是为了解开身上的魔术禁锢才跳下来。”埃尔梅罗在Rider的帮助下来到湖边,穿上自己的裤子。

当Rider企图伸手帮他拿起大衣时,却发现越过湖面范围的自己的手臂凭空消失了!

“韦伯······你能解释下这是什么情况么?我似乎感觉不到和你的契约,还有我的手,也没有感觉了。”意识到情况似乎不大对,伊斯坎达尔立刻做出了自己不能继续动作的判断。

埃尔梅罗看着Rider被削去一半的手臂,以湖边的青石为分界线,他手臂的断面无比清晰整齐,能够看到血管,肌肉组织和骨骼的切面,然而这看上去又不是伤口,血液并没有流出,而且看Rider的表情也没有任何痛感。

埃尔梅罗忽然想到了什么,试着释放一个小型魔术,让一小片湖水结冰。

什么也没有发生。

“果然,在这片湖之外的地方,一切魔术和魔法都是被禁锢的,可以说是是一片禁魔地,所以如果你越过湖面界限,就会消失。”

Rider点头表示明白了,于是把手缩了回去,果然在湖面范围内,他的手臂重新出现了。

Rider郁闷地搔了搔头顶:“那咱们该怎么办,你知道怎么从这鬼地方出去么?”

埃尔梅罗耸耸肩:“如果我知道就不会这样没有计划周全就把你召唤出来了,如果算起来,这应该是第七次圣杯战争了吧,不过我是来解体大圣杯的,根本没打算参战。大概是圣杯自己感应到了我的打算,强行启动战争也说不定。”

“啊啊,我还以为韦伯你想我了呢,没想到又是你一时冲动把我召唤出来了。”Rider大咧咧地笑着,眼神却有些许伤感, “不过无论你的计划是什么,作为我的Master和得力臣子,我一定会全力支持你的!竟然想要征服圣杯,听上去就已经令人心潮澎湃了啊!”硕大的拳头在空气中挥舞,虽然不能跃出湖面,Rider的声音还是在整个地下回响。

“谁说我没有想你······”穿戴齐整的埃尔梅罗二世阁下微微别过脸小声嘟哝着,神情和二十年前真的没有多少改变。

“那么,除了现在咱们所在的地点外,还有没有对周围其他地方进行探索?”Rider忽然一改嬉笑,严肃地问道。

“咦?这个······我还没来得及出这座塔,毕竟是想先把你召唤出来的。”这样就有安全保障了。埃尔梅罗头疼地揉了揉一头长发,现在不仅Rider被困在这里,自己甚至离开湖面后连魔力供给都无法做到,他反而担心起会被留在这里的Rider。

“看来你只能一个人去探索了,不过,韦伯,刚刚把你捞上来的时候我似乎并没有感觉到湖底,看来这里的水也很深啊,既然它现在看来是禁魔地的唯一存在魔力流动的地方,说不定下面有隐藏什么东西。”

埃尔梅罗刚刚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些:“是么?”他望向远处,虽然身在高塔地下,这个地下室似乎没有边界,发光的湖面一直延伸下去,没有看到墙壁,不过既然Rider的声音能够在这里回响,说明这里是有边界的,只不过有魔术效果影响到了感官吧。他刚刚倒是把这件事忽略了。

比起一个人在禁魔地这样未知的危险领域,倒不如和Rider一起潜入湖底,借助魔术,自己倒是能够自如在水中呼吸。

“那么,无论如何先从这里开始寻找吧,说不定能够找到线索。”

 

在柳洞寺的山门石阶旁,远坂凛和付仇等人等来了陆白二号和Archer。

“一成已经是这里的住持了,你要不要上去看看?”远坂凛向红衣骑士询问道。

“算了,对这里的一成来说,卫宫士郎早在十年前就死了,就算我和他见面,也不能透露我的身份,更不能畅谈,还是不见得好。”Archer淡淡说到,只是向着山门内望了一眼。

远坂凛叹了口气: “好吧,那咱们这就开始吧。”由她牵头走向那块巨大的青石,陆白二号和付仇也感受到了这块看起来普通却散发着诡异气息的石头。

洞口很快在石块光滑的表面上旋开,这一次,Rider决定打头阵,拦住了走在前面的红衣女子,自己先行进入结界内。

待所有人都进入,众人站在入口处的制高点俯视着下方的情况。

“感觉还和我上次来这里时是一样的,你们也没有察觉到活人的气息吧?”远坂凛看向Archer和Lancer,若说侦察方面,这两个阶职的英灵要比Rider强上一些,尤其是Archer的一双鹰眼。

Archer环视着下方的街道和建筑:“我没有看到任何有人生活的迹象,这里的房子还都是中世纪甚至更早的样式,似乎都是石块搭建的,门和窗户也是木板做的,全都关着,看不见房间内。抛开这里是日本,这种大规模的欧式建筑不应该出现不说,如果真的是从那个时期就建造的房屋,这些木头早就该腐烂了,怎么还会这样完好。”

“或许是这个结界有保持内部完好的功能。”与Archer所看的方向相反,陆白二号是看着天空的, “太阳”正高高挂在结界天空的上方,灰蒙蒙地,似乎是真正的太阳在一层灰色玻璃外的景象。这里的时间大概是和外界同步的,陆白二号从未见过这种样式的结界: “如果这个结界真的存在了这样长的时间,维持它的魔力也是相当庞大的。凛,你说你上次来的时候也是这样,会不会这里白天没有人,晚上就会变成另一个样子?”

远坂凛摇头表示她也不清楚。

“要是真如你所说,咱们还是最好趁天亮之前完成这里的搜索,目前看来无论在这座城里有什么,它们都不会在白天行动。”付仇说到,Lancer也赞同地点头。

“以这里的大小来看,咱们三组分别搜寻下去,可以在天黑前赶到那边的高塔,然后一起去那里看看。”Archer大致估计了下视野中的范围大小。

“不过,如果一方发现了什么或者遇到了危险,咱们没有办法能够在不暴露其他人的方位下联系两外两组,分开行动会有风险。”Lancer指出。

陆白二号却得意地笑了:“这个交给我就好啦。”双手翻开,口中默念着,两团小小的火焰就在掌心中燃起,像两个包裹着火焰的金色的蛋。两个金蛋随后展开火焰的翅膀,扑扇了几下,有些长得和身体不成比例的尾羽从内部缓缓飘开,最后,小巧精致的头从胸前自沉睡中抬起,张开金色的喙,两只小型火凤凰就诞生了。

两只小鸟分别飞起,落在远坂凛和付仇的肩头。

“只要你们对着它叫我,我就可以听见,也可以作为防身的使魔。”

Rider倒是第一次见到陆白二号的小型鸟类使魔,觉着小小的凤凰还是蛮符合自己的审美,拿来一只玩玩也不错,便伸手去摸它长而漂亮的尾巴。

“小心!”“嘶!”

虽然Lancer想要提醒,却已经无济于事,Rider被火凤凰的尾羽在手指上烫出个水泡来,他愤恨地瞪着小鸟,而小鸟则从远坂凛肩上跳着转过身,歪头无辜地看着刚刚偷袭自己尾巴的金发青年。

“当心啊,它们的羽毛可是真正的火,会被烫伤的,不过也别担心,它们很乖也很灵巧,不会把你身上点着的。”陆白二号捂嘴笑着,付仇怀疑她很有可能是故意的。

远坂凛无奈地看着自己冒冒失失的Servant: “行了,大家开始行动吧,别耽误时间了。”说罢,先行在Rider的协助下,飞向左手边的房屋。

“那我们去右边了,小白,你就在中间搜索吧。自己要小心。”付仇嘱咐着陆白二号,自从和那两个神职者的战斗后,他就一直担心教会会再次用手段对她不利。

陆白二号保持着自己的微笑:“放心吧,我都可以摧毁圣杯了,也可以保护自己。”

Archer伸手揽住陆白二号,带她跃了下去。

付仇在Lancer的陪伴下来到右手的一列房子前,咬牙推开闭合着的房门,预想中怪物袭击的不安画面并没有出现,房间中的陈设也都像古装剧中出演的差不多。

木制的桌椅,墙上挂着木架,还有一些粗布制成的衣物挂在上面。窗台上摆着花盆,里面有泥土,却并未见有植物生长的样子,可能这里真的是一座死城。陶土做的罐子放在墙边,厨房里倒是有锅具和盘碗,铁做的餐具也是完好的,没有丝毫锈迹。

付仇也同样没能找到食物的痕迹。

Lancer推开里屋的门,一张简陋的木板大床放在房间的正中央,上面有碎布拼成的被子床褥,枕头里塞的似乎是小麦的麦壳。这里应该是居住者的卧室了,还有一个木制的柜子,柜子里也尽是衣物和摆设的样子,Lancer讶异,他并没有发现钱财等表明时代地域的物件。

卧室被一个布帘隔开了,付仇拉开帘子,后面是一张更加简易的小床,几个酒桶被捆在一起,上面搭了一块薄薄的木板,扑上了一条毯子,放了一个枕头,看起来像是给并不富裕的家里已经成长的青年或是短暂的留宿者备下的安枕之处。

壁炉中还有灰烬和未烧完的木炭。

虽然保存完好,这里的一切都掩埋在厚厚的灰尘下,仿佛房子的主人只是决定出门远行,离开了几个月余。

“这里什么也没有,咱们换下一个屋子吧。”Lancer翻完了柜子里的所有衣物,终于放弃地摇摇头。

第二个房间也是差不多的境况,然而就在他们打算离开时,付仇忽然发现在第二个房间的卧室床下伸出一截麻绳:“Lancer,你看这个。”

金甲骑士走过来,二话不说伸手大力将木板床推开,一个隐藏在床下的活门板显露出来。

如果不是看到了绳子,谁也不会想到会有可能的线索隐藏在床下,不过还是要先确认才是。

示意过Lancer,付仇拉开门板,下面的石阶应该是通往地窖,看上去黑乎乎的,他掏出手机,用显示屏的光亮照清脚下的路。楼梯有点窄,他必须微微侧着身子,而Lancer紧跟在身后。

地窖里放着几个罐子,然后就是······当付仇看到黑暗中的巨大长方体时,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去了,那是一口纯黑的棺材。

Lancer立刻上前,将付仇护在身后,见棺材那边并没有什么动静。

主从二人心照不宣地都保持了沉默,慢慢退回到地面上的房间内。

“刚刚那个房间会不会也有?”付仇皱眉,方才自己可没有查看第一个房间的床下。

两人返回第一个房子的卧室,Lancer挪开了那张大床,下边并没有活门板。就在即将离开时,付仇忽然反身,伸手推开帘子后几个酒桶堆出的小床,他倒吸一口冷气:这栋房子的地下活门板就在酒桶下。

“小白,远坂小姐,你们能听到我吗?我这边发现两个房间有地下空间,里面还有黑色的棺材,但我并没有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我怀疑所有房子都有地下室,也都停放着棺材,你们注意到了吗?”付仇伸手,肩膀上的小鸟乖巧地跳到了他的手上。

“我是陆白,我这边刚刚按你说的看了,也有这样一个地下室,就在床的下方,只是还没有下去看。凛呢?”

“远坂小姐?”火凤凰之间的通讯空有陆白二号和付仇相互传话,却不见远坂凛的回应。

付仇和Lancer对视一眼,心道怕是远坂凛和Rider遭遇了什么不测。

“别打开棺材,也别靠近。”忽然地,火凤凰张开嘴,传出的是远坂凛急促的声音,还没等她再说什么,就像电话一般,通讯就挂断了。

“小白,你听到了么?”付仇想起陆白二号正在地下室的棺材旁,连忙问道。

“我听见了,已经离开地下,凛那边的火凤凰已经失去了联系,我和Archer这就先去找她,你也快点过来吧,我想咱们大概不用这样一间间屋子查下去了。”


许之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凛全都要!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凛全都要!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凛全都要!

酥萌·咖啡菌

【红A乙女】命运欺诈夜-卷三(5)

原创第六次圣杯战争

卷三:冬木碎片的虚伪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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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中的冬木市陷入了沉睡,哪怕是白日里繁华喧闹的新都都沉浸在一片寂静,唯一活跃的要数商业街上彻夜不休的霓虹广告灯,偶尔有夜车经过,办公楼值夜班的身影会从亮着灯的窗口探身点燃一支香烟,暗红带着烟草气息划过天空。

然而从今夜开始,冬木市夜晚的平静对于某些人来讲又被打破了。

Blank甩了甩及腰长发,向昏暗小巷酒吧门口酒醉而不明所以向他吹口哨的男人们招了招手,虽是男儿身,这一头乌色长发和略带阴柔的容颜总容易掩盖住类似喉结等男性特征,让旁人以为他是女性。...

原创第六次圣杯战争

卷三:冬木碎片的虚伪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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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中的冬木市陷入了沉睡,哪怕是白日里繁华喧闹的新都都沉浸在一片寂静,唯一活跃的要数商业街上彻夜不休的霓虹广告灯,偶尔有夜车经过,办公楼值夜班的身影会从亮着灯的窗口探身点燃一支香烟,暗红带着烟草气息划过天空。

然而从今夜开始,冬木市夜晚的平静对于某些人来讲又被打破了。

Blank甩了甩及腰长发,向昏暗小巷酒吧门口酒醉而不明所以向他吹口哨的男人们招了招手,虽是男儿身,这一头乌色长发和略带阴柔的容颜总容易掩盖住类似喉结等男性特征,让旁人以为他是女性。

不过跟在他身后鬼鬼祟祟的影子们可不管他到底是男是女,他们只知道他身上散发的气息是死亡的味道,知道他是吸血种之一。

“真是,无论是吸人血的吸血鬼还是吸吸血鬼之血的吸血鬼他们都要这样穷追不舍么?”心知自己这一次别想在这个小城市轻易甩掉跟在屁股后的尾巴,Blank抱怨着。

身后的人大概不是圣堂教会的人就是魔术协会的吧,他不想知道,反正没差。

渐渐地已经离开了商业区,Blank来到了类似市中心广场的地方,他停下了脚步,静静等着那伙一直跟踪他的人包围上来。

清一色的灰色袍子,兜帽拉过头顶,遮住上半张面孔,从领口垂下的银色十字架,以及双手扣住的黑键,这一次围剿他的是圣堂教会的猎手。

“我说···我什么也没做啊?这一见面就打打杀杀的多不好?”Blank举起双手以示无辜。

圣堂教会的裁决者们没有理会他而是全部警惕地抬起握剑的手。

Blank叹了口气,无奈地垂下手臂:“唉,你说你们这么多尸体,一会儿还得麻烦你们的清理员同僚收拾,都不知道让自己的同事们省省心嘛?我都开始同情他们了!”

Blank前后左右的四位裁决者首先动手了,同时脚下用力从地面弹起,如同人体子弹般封杀Blank的行动。

瘦高的吸血种并不抵抗的样子,直到黑键已经离他的身体不到两寸时,忽然双腿一软,直直地矮了下去,跪在地面上,弯腰仰头,错开了四人的封锁进攻。

不过就像已经预料到了他躲避的行动,第二波余下的四人也出动了,又是八手的黑键,这一次Blank是无处可逃的,借着自己后仰的势头,他双手撑地作为支点,身子和腿像陀螺一样旋转起来,将那四人打飞。

在完成这个动作后,Blank连忙翻身,第一次进攻的四人此时已经手上换了一把把十字银剑,四把剑同时戳在了他的背上,但却没能扎进去,不过四人也不在意这样的结果,快速念诵了什么,便有流火从剑刃上喷出,在Blank的后背形成一片火海。

“烫哎!”长发男人灵活地脱下了自己的皮衣外套,在翻滚到一旁的同时压灭了自己被点燃长发上的火苗。

看着自己喜爱的新款机车皮衣飘落到地面上,静静在火焰中化为灰烬,Blank血红的眼睛终于出现了一丝杀意:“×的,这可是限量版!”张开的双手慢慢化为利爪,他被这些不断追踪和抹杀他的人激怒了。

圣堂教会的人自始至终保持沉默,现在也是如此,甚至八人彼此之间都没有任何交流,像是提前设计好一般配合着行动。

之前被Blank踢飞的四人已经调整完毕,手持银剑加入了那剩下四人的组合,形成两排人墙,一前一后夹击。

每只手都紧紧箍住四把剑,身为吸血种的Blank却并不惧怕银器,那双利爪的坚硬程度也足以抵抗利刃了。

血色双眼布满了黑色的血丝,Blank的嘴张大,獠牙已经刺出,咬向了他的第一个猎物。

“啊!”一直保持静默的裁决者终于发出一声疼痛的喊叫。

如果仅仅是吸血还不足以让他发出这样的喊声,Blank不是吸血,而是在撕咬他脖子上的肉。而且Blank的双眼并不是普通吸血种的眼睛,而是能够控制人心智的魔眼。

裁决者因为拥有十字架圣器的护佑而能够不受魔眼控制,然而当Blank咬住他的脖子时,那串十字架也被咬断落了下来,瞬间一直环绕在裁决者身边的Blank杀意造就的恐怖幻觉一同涌入他的脑海。

血,人血,浓烈的腥甜······

Blank的意识一片狂乱,他无法控制地疯狂撕咬着嘴下的猎物,直到对方的脖子被彻底咬断了,充满韧性的筋肉被他咀嚼了几下,咽入腹中。

虽然看不到,其他七名裁决者的脸色变了,有几人的嘴唇用力地抿了起来。

再次念动了相同的咒文,从七把银剑上喷出的火花灼伤了Blank的双手,他一下扔下了那些剑,用力拍灭手上的火。

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味道。

“你们找死!”狂怒,欲望共同占领了Blank的意识,他的瞳孔已经变黑,只留下中央的一小点血红,呲出的长牙留下血水混杂着涎液,爪子已经生长到正常手掌大小的两倍。

七名裁决者见状共同伸出没有握剑的手,齐心念起咒文,地面如同被赋予了生命般蠕动起来,化为灰褐色的锁链,分别锁向Blank的四肢。

利爪打碎了其中几条锁链,但无论吸血种的力量有多强大,他都无法将全部地面摧毁。

在无穷无尽的大地束缚面前,Blank的左右手脚都被牢牢拴住,可他竟然狂暴地俯下身子,猛兽一般,肌肉暴起,生生拉断了大地的束缚。

Blank并不是普通的吸血种,他是真祖之一,自然为了抑制人类而生出的仿人类超自然生物,本质是使自然与人类维持平衡,当然不会因为人类而受到自然的约束。

事实上这个世界的祖是很少的,只不过自己在五年前忽然从沉睡中醒了过来,说是沉睡,自己睡着之前都发生过什么他完全不记得了,只不过带着对这个世界的认知醒来,却发现周围的一切都是陌生的,也挺苦恼。

用了至少一年时间去适应这个时代,他却没有刻意暴露出自己的身份,不光是魔术师,就算是死徒自己也都不知道目前出现了这样的一位真祖。

就和他的名字一样,一片空白,这就是Blank的本质。

可惜那些裁决者并不知道这些,哪怕是如今生命受到严重威胁,他们依然以教会的命令:剿灭该吸血种,为第一目标。

对于现下已经因为品尝到人血味道而进入完全吸血化状态的Blank来说,这七个人的行为就是在送死。

由于真祖的迫力,裁决者们惯用的八极拳甚至已经无法从脚下的土地借力,自然要他们死。

银剑早已被折断扔在一边,虽然不少裁决者使用火系魔术企图阻止吸血野兽的靠近,但毕竟圣堂教会的徒众已经无法算得上专业魔术师,魔术的效果在失去了银十字剑的信仰之力辅助下变得摇摇欲坠。

眼看着瞬间已经又有三位裁决者倒了下去,忽然剩下的四人中一位取下了颈上的十字架。

“主啊,请带领我们走出黑暗,匡扶正义。”带着坚定信念的嗓音传开,其他三人也纷纷效仿,只见一层如同白色雾气的能量从他们身上散发开来。

咬断了又一具尸体脖颈的Blank被眼前的白雾吸引过来,本能告诉他,这雾气能够伤害到他。

虽然是出于狂暴状态,Blank的大脑思索能力并没有退化,他后退几步,忽然加速助跑冲向一旁的交通灯柱,铁柱应声而断,火花四溅。

Blank艰难地举起那根断裂的灯柱,全身的肌肉,尤其是肩膀和手臂再次暴涨,上身衣服破裂,青筋毕露。

“啊啊啊啊!”大吼着,Blank将灯柱举过头顶,向着不断念诵信仰铭言的四名裁决者扔了过去,他们的虔诚祷告,竟成了在这世上最后的遗言。

这一击也几乎耗尽了Blank的体力,他渐渐冷静下来,身体和眼睛又恢复到正常的样子。

幸好之前裁决者们已经设下了结界,战斗并没有被普通人察觉到,不过现在的广场已经布满了血迹和肉块,八具残缺的尸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味。

Blank看着自己所做的一切,空洞的眼神中涌现出淡淡内疚,也不再渴望血腥的肉食了。

“就像我说的,尸体会不大好清理,拜托你们啦,清洁者们!”向着某处看不见的地方说着,还挥了挥手,Blank扯掉已经破烂不堪的上衣,长发盖住赤裸的肩背,继续他的行走。

 

“宣告,”站在由圣水描绘在石灰地面上的魔法阵前,祭品已经准备好, “汝之身体在吾之下,吾之命运在汝之剑上。”六芒星发出微弱的闪光, “应圣杯之召,愿顺从此意者于此起誓,吾愿成就世间一切之善行,吾愿传达世间一切之恶行,汝乃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来自于抑制之轮,天秤的守护者!”银色光芒自地面上的纹路缓缓升起,神父却在此时走进魔法阵中, “仅以吾身为言灵之献祭,降汝之灵,承吾之愿,于吾身现汝之世神迹。”

于原本的召唤咒语中加入了新的内容,原本幻化人形的银色光芒刹那间聚拢回收,没入Hoff的身体,三枚令咒分别烙印在了他的前额,左右胸口,双臂展开仰望着神坛上的圣像,他的眼中忽然闪现出银色的光华。

“Servant,Ruler,降临于世,于此,契约达成。”光芒熄灭了,连同圣堂内的所有烛火,但神坛上却一片光晕,Hoff的身体竟然在黑暗中隐隐发亮,他微笑着说道,竟然使用的是汉语。

眼中的银色渐渐平复下来,他伸手一挥,圣堂内的灯火再一次被点燃,光芒大盛,如同在其中点燃了一团篝火。

“Matou神父?”等候在外堂的Eric见室内再次恢复了光亮,明白那位大人的召唤已经完成了,便小心地探出身体。

“一切顺利,还有什么事么,这样着急地来见我。”Hoff刚刚完成自己的一大计划,心情极好地微笑着走了出来。

Eric被Hoff的好心情惊异到了,竟不知自己该不该把新都的最新消息告诉他,破坏掉这份愉悦:“关于围剿那个真祖,上面派去的八名裁决者已经全部遇难,尸体现在就在新都广场,似乎是真祖忽然爆发,现场一片血肉。”

Hoff听到消息,却并没有露出任何不快的样子:“让人把衣物和肉块等能够辨别出教会身份的东西清理走就够了,那些血迹一时半会儿也清理不了,就留在那里吧。”

“可是,对那边的人该怎么交代?”

“他们派来的人不中用还能怎么交代?咱们已经做好了善后,除非还会派来更厉害的,否则告诉他们真祖的事情我会处理。”Hoff似乎有些不耐烦地甩甩手,完全不像他平日的样子。

Eric明白目前Hoff刚刚完成召唤,正在适应新的灵魂,也并没有计较,躬身返回新都执行任务了。

没错,就像来到这个世界的露维亚一般,Hoff的身上也出现了圣痕的印记,但他并没有选择召唤常规英灵,而是以监督者的身份进行召唤,召唤出同样为圣杯系统监督者的Servant Ruler,且他采用的召唤方法也不同,最后加在召唤中的咒文用于融合自身的灵魂与英灵英魂,将自己变为半英灵半人类的存在。

比起对Ruler这种拥有更多自由的Servant在召唤之后不好控制,他更相信自己能够比任何一位Servant都值得信任,毕竟自己是不会背叛自己的。

没有使用圣遗物,而是将自己作为召唤的祭品,用一半灵魂换取一般英魂。

这样一来,Hoff不仅拥有了Servant一样的体质,更得到了Ruler的强大能力,知晓这片区域所有英灵的真名,也能知道他们的状态,只是无法确切感应到他们的方位。

无论如何,这样的结果也足够他的牺牲了。

附在自己身上的另一半灵魂似乎属于一个中国英灵,但自己并不知晓他的名声,从共享记忆来看,是未来的英雄。

灵魂融合造成了一些记忆的混乱,不过现在自己依然处于支配状态,想来过了这一夜就能够完全融合那一半灵魂为自己所用了。

自己的另一半灵魂并不是虔诚的信徒,体内的信仰之力在本能地排斥,甚至连这座圣堂都在窃窃私语。

Hoff再次张开双臂,从他的身体里涌出强大的魔力,横扫着贯穿整个圣堂建筑,窃窃私语和不安的声响被镇住了。

这座圣堂下埋藏着太多前人留下的不可见光的秘密,上一任管理者没有接任两年就莫名失踪了,到现在也没有查到下落,自从自己被派到这里成为冬木监督人,夜晚的圣堂教会不要说人了,连飞鸟都不会经过。

果然是阴煞气太重了。

不过哪怕是怨灵都别想轻易摆平Hoff。

他足足在这里镇守了八年,没有依靠帮手,这个教堂似乎不允许更多人的靠近,八年的2920个日夜都由他独自镇守在这里。

默念经文,一切黑暗都能被拒之门外,真正可怕的是内心,但若内心已经是黑暗一片,如何还能把它染得更黑呢?

答案是,不能的。

空无一人的教堂内,Hoff仰望着圣像,似乎从未在烛光下见过如此胜景,庄严而肃穆的面孔,此时却露出些许悲切。

大概他们是在怪罪自己将死者的血液遗留在广场空旷大地上的做法吧。

不过盖亚都没有计较,何必介怀呢?

“并非是我不想清除那些血液,只是我需要用它们找到小白。”忽然地,Hoff再度用中文说到。

 

晚上对召唤英灵一事下功夫的并不只有Hoff一人,同样的,在新都酒店里,露维亚正凝神灌注魔力到自己的右手上。

“呼,这样就可以了。”汗水从她的额角流下来,打湿了烫成波浪大卷的金发。

August立刻递上一条备好的毛巾,在大小姐擦着额头上的汗水时看着她右手的令咒:“为什么不召唤英灵呢,大小姐?”

“虽然已经来到这个世界,毕竟不是通过我自己,而是大师父使用的第二法,身体多少还是有排斥的,对这个世界的魔力汲取不像原先那样流畅,如果召唤Servant,大量的耗魔不知道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Servant消失还只是小事。万一Servant知道了我身上的真相,不免会出现无法预测的行为,到时候弑主甚至猎杀这里的居民得到魔力之类的事都可能发生。”露维亚难得叹了口气,倒在柔软的鸭绒床垫上, “人类终究是敌不过英灵的。”

“但是,大小姐,请相信只要我在,您可以像使用英灵一样驱动我,我可以像Servant那样战斗,我也相信自己并不会比那些灵体要差。”August一推眼镜,收好被露维亚弄乱的桌子。

躺在床上的露维亚张开一只眼睛看着这位自小就服侍着自己的管家: “我当然相信你,August。”

“不过您似乎并不相信这个世界的远坂小姐,虽然提出了分头居住的要求,她也答应了,您却没有和她私下联系。”老头虽然年纪大,作为死徒,心智头脑却并不愚钝。

“嗯,她毕竟不是我认识的那只猴子,就算是平行世界,本性上的差异也是有的,你看看那两个陆白和士郎就能明白了。而且,这里的猴子自己都不相信另一个世界的陆白,我又何必自己贴上去,再让她对我产生怀疑呢?不过我想她最后还是会联系我的。”

“这个她,您是指远坂小姐还是陆小姐呢?”忠实的死徒管家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眼睛越来越毒了呢,August。”

“世界就处于毁灭与否的关键期,不敏锐一点我还不想跟着世界一起灭亡啊。”

“不过这样的状况你也经历过不少次了吧?”

August点点头: “大小姐的眼光还是比我敏锐。”忽然地,他的脸色一滞, “有真祖来到新都了。”

露维亚点点头: “不用管他,今夜先好好休息吧,第二法消耗了我太多魔力。就算他找上来,在这个酒店布下的工房他也是闯不过去的。啊啊,没有自己的庄园怎么能睡得舒坦嘛!”

“是我的失职,大小姐。可是在这个世界您不能直接购买地皮,否则会被这里的大小姐您察觉到,其他我会尽我所能让您这一次的旅途尽可能舒适的。”老管家再次躬身,这一次是充满了歉疚的。

露维亚疲倦地点点头:“退下吧,August。”

 

虽然说大半个晚上的时间陆白都是醒着的,这却并没有妨碍她在第二天早上依旧可以准时七点睁开双眼。一想到要外出在日本民居的街道上可以看到不少有趣的东西,她就兴奋得不得了,早早地换上方便行动的牛仔裤和毛衣。

黑Archer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房间,被子已经整齐地叠好放在了柜子里,陆白的眉心在看到这网格布面的棉被时微微颤动了下,马上便恢复了常态。

已经在莱文罗德时就体验到了Archer所做日式早餐的精妙厨艺,在来到客厅还没有打开纸门,浓浓的茶香和照烧的酱汁味道就已经肆虐地窜入每一个嗅觉细胞,调动大脑神经传达美味和饥饿的信号。

陆白咽了咽口水,迫不及待地坐好,对美食的欲望在脑海中与仅存的矜持做着斗争,一定要淑女啊,她告诉自己。

好在陆白二号也很快就被早饭的味道唤醒了,朦朦胧胧的眼神在闻到香气后立刻就精神了起来,在陆白身边坐了下来,两人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个可以尽快开饭的眼神。

黑Archer看着两个双胞胎一样的女孩微妙的神情嘴角得意地翘了起来,先端着茶壶过去,给每人面前放上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

真是太好喝了。当两个女孩同时吹了吹茶水咽下去,温暖的液体安抚着空空如也的胃部,让她们舒服得热泪盈眶。

黑Archer一脸得意地回到厨房,端过来餐具和电饭煲,而Archer最后将酱汁淋在煎得鲜嫩多汁的鳕鱼上,托盘上码好了豆腐萝卜干等小菜,像个尽职的服务员一样,他开始一道道上菜。

两位Archer坐在两个陆白的对面形成奇异的镜面景象,不过谁也没有在意这点,好像已经相处已久的家人般,四人其乐融融地吃着早餐,打开了电视,收听早间新闻(其实是Archer和黑Archer在听,陆白她们不懂什么日语)。

播报员忧心忡忡的口气正在讲述最新的刑事案件:“昨夜在新都广场发生血案,大量血迹被发现,地面有类似利器划过的痕迹,但没有找到任何尸体的迹象,然而据专家分析,这样的出血量已足以致死,目前警方还在调查血液的DNA序列,试图在数据库中找到匹配型号,确认可能受害者的身份······”

果然,和第五次圣杯战争开始的前兆没有任何区别,然而这样大手笔的案件,难道没有惊动教会和协会的管理人么?

两个Archer同时皱起眉头,没有找到尸体,尸体是被凶手带走了还是被监督人清理掉了?如果是被清理了,又为什么要留下这样显眼的血迹?若是被吃掉了,那冬木市就真的存在低等吸血种,被死徒创造出的食尸鬼,那么就有死徒隐藏在附近。

陆白注意到了Archer的严肃神情,转头看了眼电视,虽然为了保护观众的心理,只是播放出了一点点还能够接受的染血广场角落,她已经能够想象到整个广场上的血腥景观。

“咱们一会儿要马上去现场查看,我怕再晚就找不到太多线索了。”陆白二号也看到了电视中案件,对于魔术界对这类情况的处理方法,她立刻做出了行动判断。

Archer点点头。

陆白一边加快吃饭速度,一边却在飞速思考。

这样迅速到达现场真的好么?案件是发生在昨夜的,没有任何理由监督冬木的圣堂教会没有察觉到这件事,并来不及做出调整。

除非这是个圈套,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是要引出自己这边或是埃尔梅罗二世。

陆白二号已经被教会的人盯上了。

“一会儿你们两个留在家里,现场的事我和黑Archer去就好了,我担心这是个圈套,目的是引出你或者埃尔梅罗。”陆白对陆白二号说到。

陆白二号摇摇头:“那怎么行?”

“必须这样,你已经成为了教会的目标之一了,不能再冒险。我之前并没有和你同时出现过,很可能无论是协会还是教会都不知道有两个陆白存在,你可以毁掉大圣杯,但我不行,而且最后最坏的打算也是我死掉,替你承担这些危险也没有什么差别。”

“那我要和你一起去。”Archer放下茶杯,严肃地说。他知道黑Archer的状态并不稳定,一旦面对强敌强行解放宝具,很可能会立刻消失,陆白就会有危险了。

陆白想起昨夜的对话,眼中闪过一丝不察的笑意,却无论如何也不能答应这个要求:“有黑Archer在就够了,你需要陪着她以防不测,毕竟她是你的Master。而且我自己也有办法保护自己,不要以为我不是魔术师就那么弱不禁风了。”

Archer愣了愣,不确定陆白这句话是不是有一点气恼地意味。的确,因为陆白不是魔术师,自己确实是对她有过度保护的想法,可毕竟她是陆家家主,而以他对陆延的了解,陆家家主都是经过严格选拔和培训的,就算身为女性,也是自己小瞧她了。而且昨晚的试探,她大概也不会轻易失败,之前也有协助自己击退Rider。

“放心吧,不到最后我是不会让她直接参与到战斗中,否则一旦发现小白不会魔术而使用枪械格斗,她的身份就会引起怀疑。”黑Archer向Archer递了一个理解的目光。

“那么,要告诉凛么?”陆白二号问。

陆白摇摇头:“我单独行动更容易引出那些设套的人,而且我不想凛和我一起掉进圈套。我记得远坂邸是没有电视的,大概凛还不知道这件事呢。我想再过一会儿他们就会打电话来一起去柳洞寺那边找埃尔梅罗的行踪。露维亚住在新都的酒店,我想她可能会知道,不过以她的性子一定会单独行动的,正好可以帮我混淆视听。总之,如果凛知道了,也不要让她靠近新都。”

陆白二号点点头: “交给我吧。”

在陆白的推测中,目前自己这一行人中目标最大的就是远坂凛和陆白二号了,而自己有必要与露维亚进行更多的单独接触,因为她可能还对自己有所隐瞒。如果单纯是需要August的帮忙,传信给这个世界的露维亚就够了,何必费周章使用第二法,把另一个世界的她送过来呢?

陆白担心,昨晚大家分组而居,露维亚和远坂凛可能在私下瞒着自己还有其他计划,虽然她们二人性格不合,但合作起来也不能小觑。

相对自己不信任他们,他们也同样不信人自己,到底还是不同世界的人,更何况自己还比她们自身更了解这个世界,换做谁都会有危机感。

最令陆白失望的还是付仇了,在自己第一次提出关于自己身份的猜测时,他就立刻表露了牺牲自己换取世界存留的态度,这种决策并不是不正确,只是平常人,尤其是与自己交往过的熟人,都应该在仔细思考利弊后才不得不选择牺牲自己的朋友,很明显他并没有经过这样的思考。

付仇的选择还是自私的,她不想怪他,但也不会再信任他了。

如今付仇跟着远坂凛一同离开,陆白怀疑从自己之前的昏迷开始,这种摇摇欲坠的信任危机就开始在每个人的心底爆发了。

陆白也明白,自己的身份特殊,恐怕就算自己想要让如今的一盘散沙聚合起来,也得不到其他人的信任。但是陆白二号可以,她既是这个世界的人,又被付仇喜欢着,魔术能力也足够得到远坂凛和露维亚的认可,由她代替自己成为冬木市行动的核心,大概其他人就不会在遵从自己计划时有异议吧。

况且,时间真的不多了。

之前的高热就是预兆,自己在梦中看到的一切也都是,自己到底还能够撑多久自己也不清楚了。陆白已经不再是自己的陆白,这种情况正在不断加剧。

 

付仇已经在客厅等了一个多小时了,他无奈地看着Rider而后者也无奈地看着他。

“早饭来啦!”Lancer被付仇派出去买早餐,但是Lancer根本不知道日本是不是有早餐铺,最后付仇告诉他,到便利店里买一点好吃的东西回来就好,所以他现在拎着两个大袋子,站在门外喊Rider过来开门。

远坂凛当然还是在睡着的,付仇半小时前问过Rider可不可以叫她起床,但后者耸了耸肩,表示 “如果你不怕远坂大小姐的起床气把你用闹钟拍成肉饼你可以自己去叫她起床”,脸上的恐怖表情让付仇只好无奈地将Lancer派了出去。

付仇也想自己去买东西的,只是第一不会说日语,第二,远坂邸的电话服务早在十年前远坂凛离开时就停止了,现在唯一能和陆白以及露维亚取得联系的就是付仇的手机他必须跟在远坂凛身边保持联络。

幸好这一次Lancer并没有在便利店里买一些他从没听说过的奇怪食品,只能说虽然英灵在被圣杯召唤时被赋予了这个时代的知识,但也仅限于能够在该时代生存下去,对于其中的文化和美食等繁琐内容大概世界都懒得输入他们的头脑中。

面包,火腿,鸡蛋,Lancer还买了好几瓶清酒。

平时对人类食物不屑一顾的Rider破天荒地伸手拿了一瓶清酒,一面抱怨着这种酒没什么味道一面喝尽了一整瓶,随后脸上泛起两团红晕。

付仇当然不会告诉这个自大的金发青年这种酒后劲十足,而且他也早想看看喝醉的神祗会是什么样子了,不过他并没有制止Lancer企图效仿Rider的做法,对西楚霸王来说同样是粮食酿的酒,清酒可没有他当年军中饮用的烧酒浓烈。

“Rider,远坂小姐再不起床就该吃午饭了,要不你去看看她吧?”付仇咬着火腿含糊地说道。

没想到刚刚还一脸不情愿的Rider因为喝了酒的缘故,一想到自己摸进远坂凛的卧室看到心爱女人的睡颜便满口答应了,立刻灵体化来到女人的房间。

远坂凛穿着红色丝绸衬衣睡衣,被子已经被不大雅观的睡姿踹到了地上,人也埋在枕头中,把被米色窗帘外渗透的阳光从脸上避开,趴在床上,黑色的长发凌乱地压在肩膀下。

如果被别人看到这就是平日里清冷有点小脾气的完美女神远坂凛的话,一定会惊讶得下巴都脱臼的。不过Rider这段时间已经看了不少次,渐渐习以为常了。

借着酒劲,Rider直接坐在了床上,把头埋进远坂凛的黑发中,怜爱地蹭了蹭:“起床了凛!”

“嗯······”远坂凛睡梦中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还想要翻身继续睡时察觉到了脖子上不自然的重压和热度,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惊醒,从枕头中直起身,把沉浸在洗发水味道中的Rider从身上撞了下去。

“凛?”Rider顺势倒在了远坂凛的腿上。

“······”远坂凛苍蓝色的眸子和Rider的天蓝色对视了整整三秒钟,然后······

付仇拆开茶包,清楚地听到了楼上的卧房里传来了爆炸声和Rider的惨叫: “好可怕的起床气!”

Lancer嘴里塞满了肉,虽然想说什么,但一时间咽不下去,便用力点点头表示赞同。

而对于楼上的Rider来说,这根本不能用可怕来形容,是极度的惊悚。

刚刚起床的远坂凛,黑色长发凌乱地耷拉在脑袋前,因为还没吃早饭的低血糖而面色苍白,眼皮还垂着,活生生一只女鬼的既视感。

这只女鬼还伸出了一只瘦骨如柴的手臂,没什么肉的惨白手指指向了Rider,毫不留情释放了强力魔弹。

金发神祗几乎就是在同时发出了被电击的惨叫声,从床上弹了起来,撞在了一旁的墙壁上,而远坂凛还没有觉得够,伸手便抓起之前响过无数次被她用八极拳打坏的闹钟,直接挪下床,从容地走过去,把它塞进了中了魔弹后还在眩晕中的Rider嘴里。

没错,真的塞进去了。

经过这一番折腾,远坂大小姐的困意倒是没有了,欣赏了下自己的杰作,她满意地拍拍手,打了个呵欠拉开房门把这一次真的连酒劲也清醒过来的Rider丢在房间里。

“有牛奶么?”忽然出现在身后没有洗漱过的邋遢女人当真把付仇和Lancer吓了一跳,不过碍于刚刚听到的楼上的动静不希望发生在自己身上,他们果断地什么都没说,默契地摇摇头。

远坂凛叹了口气,穿过房间,进入另一边的盥洗室中。

付仇不由感叹,能够毫不在意地和三个男人共处一室,果然也只有远坂凛这样强悍的生物才能够做到了。

“嗷呜,唔唔呜······”楼梯那边再次传来了奇怪的声音。

Lancer一下子把嘴里的火腿全部喷了出来。

只见Rider的腮帮子已经鼓了起来,能够看到嘴里的闹钟形状,他正在努力地用手扒开嘴,但还是取不出闹钟,无奈地向付仇他们求助。

付仇忍住狂笑,施了一个小的时间魔术,把闹钟和Rider的状态恢复到远坂凛把它们结合在一起前的状态,这才让金发神祗得以解脱。

“给Archer他们打电话吧,今天咱们要去那个地下城看看。”远坂凛吩咐付仇,当她再次从盥洗室出来时,已经变成了那个平日里精致得不得了的漂亮女人, “对了,那个世界的陆白身体还没好,就让她留在家里吧,不知道地下城里有没有敌人,她必须注意自己的安全才是。”她加道。

付仇点点头,他自己之所以和远坂凛一起来到没人打理的远坂邸住也是为了和陆白保持一定距离。而且通过昨天的事情,他感觉陆白二号已经成为了教会的目标,不能让她们两人同时露面,否则一定会引起更多关注的,何况陆白不会魔术,基本上就是累赘。

拨通号码,简单地说了下远坂凛交代的事情,陆白二号却没有任何异议就答应了下来,让付仇不免觉得有些蹊跷。

付仇心中怀疑陆白和陆白二号在私下里达成了一定默契,退出这几天的行动。

经过之前,付仇也明白陆白并不笨,反而可能比他们之中任何一人都能够考虑到更多事情,远坂凛的想法估计也被她猜中了,不过既然目前还没有撕破脸,就保持着这样的节奏吧。

“露维亚小姐呢?需要通知她么?”付仇在挂掉陆白二号的电话后问,露维亚和远坂凛的关系他摸得并不大清,亦敌亦友的感觉。

远坂凛正咬着一片吐司,含糊地嘟哝了几下:“通知那个家伙做什么?她自己会找到咱们的······”远坂凛自己也不确定是否应该叫露维亚和自己一起搜寻埃尔梅罗二世,如果是那个她熟识的露维亚也就罢了。和陆白一样,从平行世界来的露维亚虽然说是以大师父的名义协助自己,却不知道是不是另有图谋。

眼下这些人中,远坂凛除了Rider外没有其他能够完全信任的人,连Archer都不再是她曾经的那个Archer了,他对陆白的态度让她感到不安。

远坂凛知道目前付仇是和自己站在同一战线上的,但像他这样的人自己也不能没有防备。


酥萌·咖啡菌

【红A乙女】命运欺诈夜-卷三(4)

原创第六次圣杯战争

卷三:冬木碎片的虚伪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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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姐不仅心思敏锐,眼神也不错呢。”August向着陆白微微躬身, “没错,我的确是死徒,不过在下服侍大小姐二十七年,早已与其他吸血种不通往来。”

“我信任August,虽然是死徒,他是不会背叛我的。”露维亚难得正色说到,周身的气场表达出强烈的维护感。

黑Archer仔细打量着面前这个精壮的老头,难怪刚刚能够和自己不分上下,拥有不死族的强健体魄,又怎么是人类之躯可以比拟的。

“我不是不相信August的忠心,只是死徒和死徒之...

原创第六次圣杯战争

卷三:冬木碎片的虚伪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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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姐不仅心思敏锐,眼神也不错呢。”August向着陆白微微躬身, “没错,我的确是死徒,不过在下服侍大小姐二十七年,早已与其他吸血种不通往来。”

“我信任August,虽然是死徒,他是不会背叛我的。”露维亚难得正色说到,周身的气场表达出强烈的维护感。

黑Archer仔细打量着面前这个精壮的老头,难怪刚刚能够和自己不分上下,拥有不死族的强健体魄,又怎么是人类之躯可以比拟的。

“我不是不相信August的忠心,只是死徒和死徒之间的感应会更加敏感,我想泽尔里奇先生之所以派露维亚你来这里帮助我们,也是有这一层的意思吧。只是你为什么要掩盖自己的身份?”陆白自然明白如果August有所保留,多半就是露维亚授意的,比起直接让露维亚难堪,还不如“质问”August,这样哪怕是想要遮掩,作为露维亚的管家也要保全家族名声不是么。

无法保证他会完全说真话,只要能够吐露一点点,剩下的就不怕她陆白发现不了。

August作为死徒,比在座的任何人都在这世上存留了更长时间,陆白的想法他不是没有感觉到,不过目前的状况他也无法掩盖下去了:“既然是吸血种,我一开始自然不会是自愿成为他人的奴仆的。我并不需要吸食过多血液,只有低等吸血种才会大开杀戒以满足欲求,我的级别虽然不会高过真祖,但也足以让我不用吸血了。不过我想你们也知道了,血族之间出现了内斗,公主的行踪不明,教会一方也在截杀我们。艾德菲尔特家族对我有恩,我便留下来安心做我的管家,不去搅合那趟浑水了。陆小姐还有其他问题么?”

“也就是说,你已经和其他死徒没有什么联系了对吧?”

“没错,我会协助你们的,不用担心,无论其他吸血种的立场是什么,我都会站在大小姐这一边。”August说完再次鞠躬。

陆白点点头,这些话虽然不想问,还是必须说出口。对August的怀疑这件事,老实说,她是有一点点内疚的,然而这样的内疚并没有持续多久,她开始怀疑自己在掺和到圣杯战争等一系列事情后已经变得越来越工于心计了:“我猜想,现在最合理的情况大概是埃尔梅罗先生的目的已经被协会教会以及死徒知晓了,但是他们并没有截获到确切的莱文罗德圣杯毁灭信息,也不知道咱们所有人的立场到底是什么,所以正在进行试探。”

“那么说来,那两个教会的人态度似乎是反对圣杯战争,也又盯着我不放,大概就是在试探咱们是否也是来销毁圣杯的了。”陆白二号手指摸着下巴思索道。

付仇闻此,心中倒是略轻松些:“这样一来我和Lancer的态度和反抗恰恰能够混淆视听了?”

远坂凛却摇头: “不,教会那边也不是傻瓜,你维护Lancer和其他英灵其实也暴露了你知道其他解决这件事的方法,无论怎么看,圣杯都不再存在利用价值了,对你来说毁灭圣杯也就是能够赞同的事情了。所以我想下次再遇见,就不会好脱身了。”

“说到脱身问题,你不觉得所有人都挤在这个小宅子里很容易被一网打尽么?”露维亚棕色的眼眸不知打着什么主意,看着远坂凛,“我看干脆咱们分成两队分别居住吧?远坂家不是有所谓的城堡么,猴子你就和Lancer他们住到那边分散咱们的实力吧。”

远坂凛一挑纤眉:“哦?那你呢暴发户?确定不去住什么舒适的庄园而要窝在这个小宅子里吗?”她心里是赞成这个提议的,一来,虽然表面上大家都是同仇敌忾,然而内底中在原则方面有很大分歧,保持一定距离也可以使原则不易发生冲突,二来,如果和露维亚住在一起自己就没有消停日子了,三来,陆白的情况并不稳定。

陆白微微皱眉,她不认为此时将这里的人分开是一个明智举动。单是Rider和Archer两人私下里就结下了怨恨,贸然分开只会产生更大误解和猜忌。

陆白心中很不安,似乎在自己发烧的这段昏迷时间里,很多人的态度都变了,如果之前的自己还能够把握每个人的七分心理,如今怕只剩下三分了。

这已经超出了第五次圣杯战争的范围了,所有人在这十年内都经过了历练,现在这样推测下去已经是在玩火了。

黑Archer一直关注着陆白,她的反应自然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我觉得分开的话对于情报交流和作战计划是不方便的。”陆白看向他,微微一笑,“就拿远坂你来说,连手机都没有,根本不好随时联系吧。”

“我······”远坂凛被戳中软肋,脸羞红地扭过头 “哼”了一声。

“没关系的,我有手机,能够随时和小白你们联系。”付仇却也希望能够分开居住,虽然这代表他不能陪在陆白二号身边,他却不知心中有了什么计划。

Lancer决定听从付仇的安排,经过第六次圣杯战争,他已经觉得自己的Master已经不再是那个完全没有主见的毛头小子了。

“那就这样决定如何?我的手机August一会儿就会去办好的。当然,我是不会住在这里,也不会住在日本猴子建造的所谓古堡里,而且为了方便行动,我还是暂时和你们分开的好呦!”露维亚没有等陆白发话,就已经自作主张定下分居的事。

“小白,还有其他事情需要说么?”Archer眼见事情到了有点不可收拾的地步,难得地开口问道,他知道陆白还有事情瞒着其他人,他觉得如果此时要阻止如此分裂局面,陆白需要把那件重要的事说出来。

“没有了,大家可以离开了。”陆白听出Archer话中的弦外之音,但她还是决定按原来的计划。

“那好,付仇你和Lancer跟我走吧。”远坂凛也起身,经过露维亚身边时二人交换了个微妙的眼。

陆白二号没有阻止的意思,Archer也没有动弹。

黑Archer看着陆白发冷的脸色在心中叹息一声,伸手揽住她的肩,和服的柔软质地贴着他长满了厚茧的大手。

忽然地,一只有些苍白的小手搭在了大手上,陆白什么也没说,甚至没有回头,只是想这样依靠一下自己如今的Servant,假装身后的那个人就是她的Archer。她真的有些累了。

黑Archer因为陆白的主动心神一滞,有些欣慰但更多是心疼地抱紧了她。

“正好他们都走了,你们也不是外人了,我就说一下之前没有提过的信息吧。”陆白没有反抗,被黑Archer安抚着,静静说出一直埋藏在心底的秘密。

陆白二号虽然有点惊讶,但在经过了刚刚众人“分道扬镳”的样子后,也理解陆白隐瞒重要信息的用意,坐好聆听下文。

Archer没有看陆白,也没有看黑Archer,只是盯着自己的红茶:“你说吧。”

“就在我之前发烧昏迷的时候,可能是因为意识不稳定,我怀疑我接触到了一些原本无法被察觉的东西。我看到了陆延,Archer,和你记忆里的一样,不过他不是单独出现的,还有另一个陆白和他在一起。”

Archer的脸色更加深了,眉头紧紧锁在一起,他已经意识到了陆白想要说什么: “所以说还存在第三种可能的世界是么?陆白和陆延作为龙凤胎出生。”

黑Archer摇头:“这几率太小了,我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世界。”

“那样的话······”陆白二号惊惧地双手捂着嘴。

陆白微微点头:“是,几率很小但也不是没可能。但是这样一来我之前关于世界毁灭进程的推论就是错误的了。我原先推断第六次圣杯战争和末日战争只会发生其中一个,如果有一个世界这二者都发生了,就意味着每一个世界在第五次圣杯战争后将会至少经历两次可能毁灭世界的劫难。我不知道之前的战争算不算第一次,但是很明显,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里就会再次出现浩劫,我无法推测,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

话音落下,四人陷入了沉默,谁又能准确估计出未来会发生的事情呢?

 

傍晚的圣堂内送走了最后一波虔诚的信徒和前来参观的游人,油灯内的火苗被刻意地调节到最小,圣像神台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金黄,带着些许的暖意和怀旧的厚重感。

神父双手合十,垂挂在念珠下的银质十字架静止着,连最轻微的晃动都没有出现,细薄的嘴唇挪动着发出蚊声般的祷告,似乎哪怕整个圣坛只剩下他一人,都怕自己的声音吵醒沉睡中的神明。

似有一阵风吹过,圣坛最前端的两只蜡烛烛火晃动,神父停止了默念,睁开双眼,将十字架挂回手腕,转过身来,深紫色的长袍甩起。

年轻的面孔,赫然是上午接待过远坂凛的那位神父。

而单膝跪在坛下的二人便是袭击Lancer等人的两名神职者。

“我们试探过了那两名魔术师,其中之一就是莱文罗德那边情报中的火系魔术师,虽然只是简单的交手,她的能力却已经超过了很多正式魔术师,已经具备了销毁圣杯的能力。另一名男性是中国付姓的时空魔术师,他的Servant Lancer看样子也是中国的英灵。”那名嗓音沙哑的神职者最先开口。

年轻神父点了点头: “谢谢你,Klein。那么你对下一步计划的建议呢,Eric?”他问的是那个沉默的,行事如同编程机器人般的神职者。”

“如果是我的话,一定会先解决掉那个女魔术师,毕竟在他们之中,她是除了英灵外唯一有能力破坏圣杯的,无论他们的目的如何,没有了她都无法对咱们构成威胁。只是这样一来,剩下的几个英灵和其他魔术师都会以咱们为目标进行打击。”Eric恭顺地垂眼说道, “Matou神父你已经想出万全之策了不是么,就不要在这里吊我们的胃口了。”

如果此时远坂凛听到了这番对话一定会极度震惊,她怎么也不会想到,面前这位她见过的身上不带有一丝魔术气息的神父,真实身份是冬木御三家: 间桐(玛奇里 Makili)家族在日本的最后一条血脉。

Hoff Matou,本名为Hoff Makili的德裔魔术师,因为Makili的大部分势力转移到了冬木市而在德国仅存的一小股血系,虽然不如日本的Matou家族在魔术界的地位,Makili却更好地保留了原有的魔术根系,Hoff Makili由于家族名声的衰亡而进入教会任职,然而在来到冬木之前,他隶属的部门一直是隐秘不透露的。

就在第五次圣杯战争过后,日本的Matou家族彻底灭亡,Hoff Makili被寄名在间桐脏砚的名下,改为Hoff Matou,来到冬木市成为教会的监督人,以平衡远坂家土地管理的势力。

可以说Hoff是教会和魔术协会共同默认,埋藏在冬木的一颗能够随时制衡远坂凛的棋子。

“古训曰:以利相交,利尽则散;以势相交,势败而倾;以权相交,权失则弃;以情相交,情断则伤。他们这帮人自然也逃不过所谓的贪痴嗔念。”Hoff抬头看着教堂的五彩窗,上面描绘着一个个善恶故事。分明是神的信徒,却反而说着有点佛理意味的话。

“远坂家的小姐在上午见过我,她在寻找埃尔梅罗二世的踪迹,所以说他们的目的应该也是解体大圣杯无疑。而后在我的引导下她大概是前往新都了,去和剩下几个魔术师汇合的可能性很高,但你们两个却没有遇见她,可见她已经察觉到了你们的存在,却并没有援助那两个魔术师。能够放任伙伴在危险中不顾,哪怕有Lancer在,都是远坂凛的一大失策,可见这几个人在她心中并没有那么重要。虽然这帮人表面上目前因为共同目标而在一起合作,实际上根基不稳,很容易就会掀起内讧。与其杀掉那个小魔术师,还不如留着她对付远坂凛,说不定这里面的有些人还能为咱们所用。”Hoff将手背在身后,显出一副与年纪不符的老成模样。

“说起来,我们并没有找到埃尔梅罗二世的踪迹,他似乎在前往柳洞寺的路上就消失了。”Klein说道。

Hoff点点头:“今日就辛苦你们二人了,这边的工作交给我就好,你们回新都好好休整吧,以后在那边的行动还要靠你们的监督了。”他和蔼地笑着,伸手示意两名下属起身。

“远坂凛和其他魔术师就交给我应付,你们要留意任何有关埃尔梅罗二世以及宝石翁的消息,当然,对协会那边的监控也不能放下。”

“是。”Klein与Eric异口同声。

他们两人自进入教会的那一刻就认识了Hoff,相比Hoff出身于没落家族,他们二人则完完全全是由资质平平的第一代普通魔术师凭借着极强的信仰之力一步步进入圣堂教会这唯一能够在魔术界与魔术协会分庭抗礼的机构。

自然,在进入教会后他们也少不了历经磨练,而Hoff的家族虽然没落,他还是运用自己能够到手的资源,在很多次帮助过他们,渐渐地,三人便形成了以Hoff为首的三角上下级机制。

Hoff任命为圣堂教会的冬木管理人,他们两人便从属于新都分部。

而Hoff在各方面展现出的才能,也让二人由衷地敬佩。

若依Hoff引用之言,他们三人的关系将属于没有被说出的最后一种,以心相交。

可以说三人在多年的相处中已经渐渐形成一个整体,以Hoff为首脑,Eric和Klein为左膀右臂,缺一不可。无论Hoff做出何种判断,Eric和Klein都会不遗余力地执行,而Hoff的每一个计划都能够成功,也依靠了他们得力的辅助。

虽然圣堂教会的命令是回收此次大圣杯,但以二人对Hoff的了解,他的目的绝不仅仅是大圣杯,既然来到了冬木市,就有更大的舞台可以实现任何梦想了。



酥萌·咖啡菌

弓凛、外道(18)

就算被烟雾笼罩,Saber也能够感受到那几道锁链是从英雄王的背后出现的,大概也是和其他的武器一样,从某个异空间召唤出来的。而在Caster被拉扯下来的同时,也必定会有更多的武器等着将她刺穿。

到底是先救人,还是趁这个机会攻击英雄王,似乎两方都是困难的选择。

只是Caster的一番作为目的就是为了给Saber制造机会,于是她选择相信那个魔术师的实力,石中剑毫不犹豫地向着英雄王的脖子砍了下去······

“镫!”

剑,被架住了。

可是让Saber真正感到诧异的不是这个,而是这把挡住了她进攻的剑,和自己手中...

就算被烟雾笼罩,Saber也能够感受到那几道锁链是从英雄王的背后出现的,大概也是和其他的武器一样,从某个异空间召唤出来的。而在Caster被拉扯下来的同时,也必定会有更多的武器等着将她刺穿。

到底是先救人,还是趁这个机会攻击英雄王,似乎两方都是困难的选择。

只是Caster的一番作为目的就是为了给Saber制造机会,于是她选择相信那个魔术师的实力,石中剑毫不犹豫地向着英雄王的脖子砍了下去······

“镫!”

剑,被架住了。

可是让Saber真正感到诧异的不是这个,而是这把挡住了她进攻的剑,和自己手中的这一把实在是太像了,甚至剑身的魔力都有几分相似。

“怎么?感到很意外吗?”吉尔伽美什欣赏着少女面容上的惊愕,“这把剑(Gram),可是你手中的胜利之剑的原型。明白了吧,原品与仿制品的对决,胜利者当然是原品了。”几乎是毫不费力地,仅仅是剑上的魔力就可以将Saber弹飞出去。

“不,你说错了,英雄王,虽然宝具的魔力一定,但其使用者的能力不同,所能发挥的效力也不一样。”被捆住的Caster忽然这样说,她被锁链缠绕后就开始试图挣脱,可是这锁链似乎带有某种能够抑制她能力的属性,她的魔术甚至无法起到作用,不过幸好衣袍没有被完全包裹住,里面铭画的符咒还能够自动抵抗袭来的宝具,可是威力不足,她身上已然出现了被刺穿的伤口。

眼见如今唯一的希望就是由Saber打败英雄王,小女孩却因为臭男人的一句话而心神不定,Caster实在是看不过去,明知对方可能会迁怒自己也要说出来。

Saber听到Caster的话,原本还在恍惚的心情一下子安定下来,哪怕是仿制品,石中剑也是英格兰的王者选定之剑,不会是弱于其他宝具的东西,之所以发挥不出实力,也只是因为自己还不是合格的王而已。而自己之所以参与圣杯战争,正是为了锻炼自己成为合格的王。

“多谢,Caster,你说的没错,剑本身没有谁强谁弱之分,要看其使用者的实力定高低。”Saber重新向着吉尔伽美什冲了过去,不过这次只是佯攻,真正的目的在于被束缚的Caster,石中剑砍在链条上,擦出火花,看起来并不结实的锁链没想到连宝剑也无法斩断。

“呃,这个Saber,是笨蛋吗?”吉尔伽美什未料到Saber会忽然改变方向从他头顶越了过去,但他倒是没生气,只是依然保持着迎击的姿势回头看着正在努力劈开天之锁的女孩感到一些无奈。“天之锁岂是你一介凡人可以砍断的东西。“

“天之锁?这东西神性越高越无法挣脱。”Caster倒是识得这锁链,“我也算是修习神的术法,获得了一部分神性,Saber,先别管我了,打败英雄王,或者带着Master们离开这里。”

“不行,我不能丢下你不管!”Saber用余光瞟了眼英雄王,发现对方并没有趁机攻击的意思,只是把看自己在这里徒劳费劲当作乐趣而看着,便放心下来。

葛木宗一郎看出两个英灵这边是出现危机了,上前了几步却被伊莉雅拦了下来。

“我们去也帮不上什么忙的。”明明还是幼女的女孩却眼神和语气都无比成熟,“这就是圣杯战争,Servant与人类之间的差距已经是神与凡人的距离了,别说是你这个普通人,就算是我这样的魔术师出手也无济于事。”

对神性特攻么?

Saber在尝试了几下无果后灵机一动,将手伸入锁链之中,然后用力扯动。原本纹丝不动的链条,居然因为少女的拉扯而移动起来。

行得通!既然天之锁只是对神性有抗性,又难以破坏,那么如果接触的是普通人,只要有足够大的蛮力就可以拉开了。

吉尔伽美什的脸色不大好,因为Saber把Caster固定在了在用手拉扯了几下后,干脆背过身来,把拉着天之锁的手臂背在了肩上,如同拉磨的牛一样,虽然按道理讲这种使蛮力的方法不能解开锁链,可是具有神性的Caster正反手握着一端,把锁链牢牢固定住了,Saber这个没有神力的家伙就可以用非常人的力气把另一边的部分拉松开来。原本英雄王只是看着少女的可笑举动觉得有趣没有动手,察觉到事情不大对时已经有点晚了。

吉尔伽美什不仅是怒天之锁这个只对神灵有效的宝具居然就被这样的笨法子弄开了,更是气自己刚刚为什么就被这个庶民少女吸引了,一直都没有动手。

立刻从王律键里面射出几把武器,两只银丝缠绕的小鸟却飞了过来,目标就是击落这几把宝剑。

就算吉尔伽美什再恼怒,这一阻碍也达到了目的,Saber大吼一声,将天之锁完全拉开了,丢回在吉尔伽美什脸上,同时人也举起了剑,进而攻了过来。

这也就算了,Caster的魔术为她扫清了路上的障碍。

吉尔伽美什一怒,正要上前,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无法动弹,原来是Caster在落地的同时,也暗中发动了之前就埋在柳洞寺内部的禁锢空间的魔术,因为被束缚着,这魔力的约束极小而无法察觉,但如果方才吉尔伽美什想要趁Saber解开天之锁进行攻击,他的行动也是会被阻碍的,只是宝具之类的武器却不受到这魔术的限制。刚刚挣脱开了天之锁,此时这个阵法就完全发挥出了威力。只见Saber在逐步逼近,但吉尔伽美什无法进行躲避,只能不断从王律键之中射出更多武器来,可这样也奈何不了Caster的突破。

石中剑已经向着脖颈砍下,天之锁忽然再度活了一般缠绕起来,死死拉住了剑刃,不让Saber有一丝一毫的迫近。

Saber虽然意外,但依然坚定地用力想要完成自己的动作。

吉尔伽美什眼看着脸前少女的手臂不断用力,而天之锁也在努力拉紧,一滴冷汗顺着额头淌了下来,身上的魔力想要聚集突破魔术禁锢,但却被Caster再度加固了。

无奈,吉尔伽美什只能开放更大部分的王之财宝,避免Caster有机会对自己进行攻击。

其实如果这时Saber肯放开自己的宝剑,就算是徒手也可以击伤或是击杀吉尔伽美什,然而不知是身为骑士的尊严还是其他什么的,她从始至终就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想法,只是单纯地与那有灵性的锁链型宝具较劲。

能够锁住神的天之锁,恐怕等级在石中剑之上,可是Saber想着Caster的话,觉得自己绝对不可以输给面前这个男人,自称是人类最起始的王,却还是这么的差劲,这样的王权她绝对不会承认,她就是要推翻给他看。

“啊啊啊啊啊啊啊!”Saber大喊着,声音与娇小的身躯不成比例,嘴角似乎都要因为用力而撕裂开来,但同时身体也一起向前冲着,全身的魔力,完全灌注于手中的剑上,那是还身为普通少女时Saber的信仰,信仰着圣剑的选定,信仰着被选出的王者可以拯救她的家乡。

想要成为王。

吉尔伽美什血红色的瞳孔猛地一缩,更多的汗从头上涌出。他看到石中剑又逼近了一些,天之锁似乎发出了类似悲鸣的声响,预示着即将断裂的结局。

不得不用上那个了。

吉尔伽美什原本并不认为这一场战争自己有必要使用EA。

王之财宝的入口设定在无法动弹的手前,魔剑的剑柄从金色的光芒中出现······

“Saber!“伊莉雅和Caster同时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异口同声大喊,而Saber也一下子意识到如果自己无法突破,便是自己的终结即将来临了。

一个黑影从身边窜过。

“?!“

天之锁断了。但是直到最后都一直在努力保护着英雄王,直到它与Saber的魔力双双耗尽。

Saber的那一剑并没能砍下吉尔伽美什的头,而是半路因为脱力砸进了他的左肩,几乎将他的手臂完全从身体上分离开来,目前看起来只剩下一层皮肉还勉强连接着。

“你······“吉尔伽美什张嘴想要说出什么,却被涌出的血淹没了全部声音。

真正给出了致命伤的,却是在英雄王握住剑柄时近身的葛木宗一郎。掌握了最佳时机的‘毒蛇’所给出的致命一击,被Caster的魔术强化过的拳头竟然一下击穿了吉尔伽美什身上的金甲,直深入心脏部位。

“宗一郎···大人?“Caster也呆住了,摇晃着走上前,只是机械地看着自己的Master。

“无须担心,只是手背骨折罢了。你的话,瞬间就能修好了。”沉默寡言的男人,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放在的行为造成了怎样大的影响,冷淡的语气就好像杀死了晚餐需要的鱼一般平常,只是沾满了鲜血的手在收回来的时候无力地垂在身侧。

“啊,是,请忍耐一下,我即刻就为您治疗。”听到这话,Caster这才笑笑,这笑容里满是温柔。

“Saber!”见到白衣少女染满鲜血跪坐在地上,伊莉雅想要跑上前,却见已经开始从脚部逐渐消失的金色英灵伸出了右手。

银色的小鸟抢先飞了过去口中的魔力射线将那把形状奇特的圆柱形剑打飞出去。

不过吉尔伽美什并没有停下动作,只是将空了的右手按在了金发少女的头顶。

“你不会,还没有真正杀过人吧?”

Saber听到一声叹息,抬起头来时,面前的人连同头顶上的重量全部消失不见了。

“别再当王了。”

英雄王只留下这句话。

Saber只是觉得疲累,全身的肌肉都不听使唤了,也无力去想英雄王的这句话。只是看到伊莉雅正朝着自己跑来,便努力提起精神,想要给她一个宽慰的微笑。

银发小女孩儿也回了一个笑容,但很快,她的笑就凝固了,回头望着某个方向的远方。

“Assassin他,失败了。”Caster那边正在为葛木宗一郎治疗,忽然察觉到了的说。

伊莉雅低下头:“Archer那边也一样。”


萧爻

当黑夜吞噬世界【弓凛】

  丧尸茶X普通人凛


“现在除了看着我还能做什么?给你投食吗?”Archer看着眼前一门之隔的少女这样对他说,挑眉看着凛。现在因为病毒他的身体状况并不好,可能因为注射了半成品的关系,虽然被丧尸咬了,但是病毒并没有完全侵蚀他的大脑。现在的情况并不好,和凛一样,眼前这个少女是Archer唯一看到的未感染者。如果还自己预想的一样,那么丧尸病毒很快就会在他体内稳定下来,而且这样被关电梯里也不是办法。

  他觉得应该先让眼前这个少女把电梯门打开,但是他现在这个状态,想也知道一般人是不会同意的。

  而与此同时,远坂凛也在打算接下来...

  丧尸茶X普通人凛



“现在除了看着我还能做什么?给你投食吗?”Archer看着眼前一门之隔的少女这样对他说,挑眉看着凛。现在因为病毒他的身体状况并不好,可能因为注射了半成品的关系,虽然被丧尸咬了,但是病毒并没有完全侵蚀他的大脑。现在的情况并不好,和凛一样,眼前这个少女是Archer唯一看到的未感染者。如果还自己预想的一样,那么丧尸病毒很快就会在他体内稳定下来,而且这样被关电梯里也不是办法。

  他觉得应该先让眼前这个少女把电梯门打开,但是他现在这个状态,想也知道一般人是不会同意的。

  而与此同时,远坂凛也在打算接下来该怎么办,楼梯口的门被关上了,还有三、四个丧尸在撞击,而电梯间里面关着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压制不住变成丧尸的男人。一直呆在公寓楼里当缩头乌龟是不可能的,况且她今天在搬家,食物储备几乎没有。与其杀死变成丧尸的男人后再出去冒着变成怪物的风险一点点摸索,还是先将男人手上的情报弄到更为保险。

  “喂,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远坂凛毫不客气的直接对Archer发问。

  “还真是毫不客气呢”Archer撑着身体的疲惫与远坂凛交谈。

叹了口气,Archer开始和远坂凛交涉“做个交易吧,我所知道的外面的情况告诉你,你放我出来”

  “啊,还以为你会直接告诉我呢”远坂凛也叹了口气,然后站起来向管理室走去,她记得电梯门的备用钥匙在哪里来着。事实上在远坂凛看到Archer情况稳定后就有过这个想法,这个男人虽然被感染,但是明显状况没有那么糟糕,如果他一直保持清醒,那么就算将他一直关在电梯间,她也是要离开这里的。现在自己没有如何与这种怪物战斗的经验,先不管怎么将楼梯口的门安全打开不被咬,就算打开一次性与多只丧尸战斗的危险是非常高的。将还有身为人类意识的Archer杀死,这更是远坂凛做不到的事情。所以她决定赌一把。

  Archer看着少女离去的背影,有些不可思议,他知道这个人已经做出了选择。但也很快想清楚,是准备赌一把吗?这个少女。






   好久没写文了!文笔超烂请见谅。角色ooc的话可以提出来。接下来放假会把这个坑填一填。谢谢观看。

瓒玉无暇

我和我家执事哪有那么甜

*黑道大小姐远坂凛X大小姐的执事Archer

*私设众多

*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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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风向良好,风速稳定……”念了句狙击手的八字真言,远坂凛“啧”了一声,最后一次透过狙击镜看了眼目标人物,便扣动扳机。

    一个利落的后翻抵去后坐力,远坂凛压低身子,贴着墙面向前冲,掠过目标人物的时候拿出手枪又补了一枪,就毫不留恋的离去。

    耳麦传来沙沙的声响,随后男人轻笑响起:“真是一如既往的没有耐心啊,凛。”...


*黑道大小姐远坂凛X大小姐的执事Archer

*私设众多

*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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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风向良好,风速稳定……”念了句狙击手的八字真言,远坂凛“啧”了一声,最后一次透过狙击镜看了眼目标人物,便扣动扳机。

    一个利落的后翻抵去后坐力,远坂凛压低身子,贴着墙面向前冲,掠过目标人物的时候拿出手枪又补了一枪,就毫不留恋的离去。

    耳麦传来沙沙的声响,随后男人轻笑响起:“真是一如既往的没有耐心啊,凛。”

    “任务完成。”凛懒得搭理他,狙击并不是她最擅长的,只是这次任务的最佳选择。能舍得掏出手枪再补上一枪,已经是她对任务最后的尊重了。

    就算不擅长,怎么可能会有远坂凛出手之后还活着的人。

    远坂凛是最好的,这理所应当。

    男人对她傲慢的态度似乎早就习以为常,回答的语气透着一股子纵容:“是是,撤退的路线已经发给你了”

    远坂凛看了眼戴在手腕上的终端机,右下角弹出小红点,点开后3D的地图清楚的投影在上方。

    远坂凛的习惯,任务结束前不喜欢看到终端机上出现任何消息,强迫症会让她忍不住想点开,很影响她的发挥。

    很明显,男人对她的脾气一清二楚,每次都是在任务结束后才发给她撤离路线,期间任何消息都会被他拦截。

    某种意义上的一手遮天,但远坂凛默许了。

    地图上的小红点代表着自己,随着自己的移动红点也会跟着移动,这就意味着那头帮自己策划的路线的男人一样能看到自己的位置。

    虽然不看也不影响远坂凛平安离开。

    “我今天听到了一句很有意思的话,”耳麦里忽然响起了这么一声,男人竟然开始慢慢悠悠的和远坂凛闲聊,“你听过转角遇见爱吗,凛。”

    “哈?”远坂凛疑惑,不知道这个家伙忽然间抽什么风。就算是一个不怎么紧张的撤离,他也不应该这么分散她注意力。

    “呲溜——”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声响,眼前一辆极其嚣张的划过路面停靠在远坂凛面前。

    “呵,”男人颇为愉悦的笑了起来,“这就是了,上车。”

    拉开车门,外表平平无奇的车其实已经被改装的不成样子,不过倒是很实用,无论是性能还是舒适度都是男人一手把关,亲手设计的。

    “车是男人的浪漫。”远坂凛对改装结果点头后男人极其风骚的说了这么一句。

    远坂凛不懂他说的什么浪漫,就觉得这东西现在又实用又好看,整挺好。

    远坂凛刚上车男人就踩下油门,惯性下车门晃荡着往车上撞去,关了个严实。

    “喂!好歹照顾一下还没坐稳的人啊!”一个不稳摔进座位里的远坂凛有些不爽的抱怨了一句,而男人通过后视镜瞟了她一眼之后毫无悔改之意的笑道:“真是不好意思,没等您坐稳在起驾”

    歪歪扭扭的坐在椅子上摘手套的的远坂凛被嘲讽了这么一句,满脸愤怒的抬头,和男人在后视镜里对上了视线。

    撩起的刘海下一双锐利的眼睛此刻满是促狭的笑意,看到远坂凛猫似的表情之后笑意更甚:“你这不是好好的坐下了吗。”

    得,又是在炫耀车技。

    远坂凛的软肋,对于太高科技的东西其实用不太好,尤其是这个被改装的稀奇古怪的车,连怎么发动都没搞清楚,偏偏男人对于这个车的掌控程度就像身体的另外一部分,这让他时不时会拿这事逗一下远坂凛。

    把身上大概收拾了一下,远坂凛舒舒服服的靠在椅子上,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今天的任务对象看着可真恶心,肥头大耳的,我都怕子弹打不动他一身的脂肪。”

    “你这么说,武器部的人可要怀疑你在挑衅。”

    “谁管啊,这些东西又不是只有他们会做,真这么玻璃心就去申请专利好了。”

    “你说的倒是轻巧,除了我,你倒是找别人来做一样的啊。”

    “可你现在不就在我家吗,除不掉啊,Archer。”

    Archer透过后视镜看到远坂凛坐在后面透着股得意劲,明显是将两个人绑定在一起跟着一起骄傲上了。

    嘴角勾起一丝笑意,Archer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唉,看来除了认栽我没有别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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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尝试这种风格的,就,欢迎提建议。

酥萌·咖啡菌

【红A乙女】命运欺诈夜-端午节番外

差点忘了当初我也有写一些节日的番外!

虽然晚了,但还是祝大家节日快乐,假期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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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er和黑Archer原本还在争执着周六的午餐到底是什么,忽然从合租房的玄关门口传来嘈杂声,一黑一红两位骑士立刻警惕起来,却发现这似乎是Lancer的声音。

“喂喂!哪怕是Servant你也不能这样当驴一样让我驮着米袋吧!”Lancer向抱着一大捆长长的绿色叶子的付仇抱怨道。

两位Archer知道一大早陆白和陆白二号就带着Lancer他们去了中国超市,竟没想到买了这些东西回来。

“小白...

差点忘了当初我也有写一些节日的番外!

虽然晚了,但还是祝大家节日快乐,假期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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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er和黑Archer原本还在争执着周六的午餐到底是什么,忽然从合租房的玄关门口传来嘈杂声,一黑一红两位骑士立刻警惕起来,却发现这似乎是Lancer的声音。

“喂喂!哪怕是Servant你也不能这样当驴一样让我驮着米袋吧!”Lancer向抱着一大捆长长的绿色叶子的付仇抱怨道。

两位Archer知道一大早陆白和陆白二号就带着Lancer他们去了中国超市,竟没想到买了这些东西回来。

“小白,咱们还有米没吃完呢,暂时是不需要买新米的。”作为家政主夫的Archer迅速从脑海中计算出,虽然家里多了黑Archer,远坂凛和Rider这三张嘴,厨房柜子上的米也足够这满满一屋子人吃一个星期了。

黑Archer也难得的地附和:“是啊是啊,虽然有Rider在,金子是可以有的,但节俭也是不可以被废除的。”

原本坐在沙发上看着无聊的人间娱乐节目的Rider瞬间躺枪,额头上留下几滴汗,自己的金子已经完全被远坂凛在威逼下拿走了,现在已经不知道买了多少珠宝衣服,想来一袋米和叶子不会有太多钱吧?

“这个是糯米啦,今天可是端午节呢!”陆白看上去十分开心的样子,跑进厨房扒头看着两个Archer身后案板上的狼藉, “咦?Archer做饭怎么这样乱乱的样子?”

“我本来想要做炸猪排的,结果这个家伙觉得猪排太油了,一定要换成咖喱鸡肉,所以就······”Archer白了一眼黑Archer。

黑Archer却不以为然: “反正鸡肉也已经切成小块了,不如猪排和咖喱都做,然后中午吃咖喱,晚上再吃你的猪排。”

“晚上适合吃清淡的食物,这样一来猪排更不能做了,等到明天的话,猪排已经沾上了蛋液,没法继续放的。”Archer强调道, “刚刚某人不还在提倡节俭么?我看还是咖喱延后再说吧。”

陆白简直对这两个本是同根生,却相互看不顺眼的家伙没办法。

陆白二号笑着拉了拉付仇的衣袖,向他寻求帮助。

“咱们可以把猪肉和鸡肉都包在粽子里嘛。”付仇得意地说,终于自己也有解决纷争大事的时候了。

“粽子?”两个Archer异口同声。

Lancer没好气地放下米袋:“那当然啦,端午节是必须吃粽子的,这是传统你们不知道么?”

“Lancer,Archer和我都是日本人哎,粽子什么的我也没怎么听过,只是在中华料理菜谱上见过一次,不过貌似里面是豆沙馅吧?”远坂凛也坐在沙发上,只不过她没有看电视,戴着眼镜仔细研究着陆白对于中国菜的料理笔记。

陆白二号扫了眼红衣女人手中的笔记本不由咋舌,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是不是有记录癖,做个菜也要一步步都工整地写下来,不同的分类竟然还贴上不同颜色的标签!

“北方人喜欢甜粽子,不过南方也有咸粽子啦,里面放肉和鸭蛋的,我还吃过鲍鱼的呢!”陆白说着,一副很怀念的样子,“不过我还是喜欢豆沙的!总之,材料买好啦,咱们开始动手啊?”

Archer帮忙浸好了糯米,不过看着青色细长散发着自然香味的叶子犯了愁:“小白,这个要怎么吃?”

“嗯?”陆白正用勺子搅着炉子上加了一些冰糖调味的豆沙,蒸汽将她的脸颊热得湿润通红,加上几缕头发耷在眼睛前,有一种淡淡的居家小女人感觉,一时让两个Archer看呆了。

陆白二号吐了吐舌头,把两个犯花痴的大男人拉回现实: “我说啊,这个粽叶不是直接吃的,要用它包住粽子,蒸的时候米才会有香味。总之,随便洗干净了放一边就好。”

两个女孩指导着两位骑士手忙脚乱地把所有材料准备好后,终于在地板上铺开报纸和装米,粽叶的盆,开始包粽子。

Lancer以楚霸王当然不会做包粽子这样的粗话为理由站在一旁,而付仇也说自己是真的不会包粽子,所以走到了他身边。

Rider和远坂凛以及二位Archer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个女孩开始了中国传统的美食制作。

只见陆白娴熟地将一片粽叶围成一个顶端开口的圆锥,将三分之一的高度塞上满满的糯米,用勺子填进去一大块豆沙后,再把糯米撒上去,像做饭团一样压实,最后将粽叶多余的部分作为圆锥的封口,捏成一个接近四面体的样子。

“Archer剪一段红绳子给我。”陆白示意她身旁的那卷红色棉线。

Archer立刻挤开黑Archer,坐在陆白身边:“是要缠上去不让它松开对吧,你捏住,剩下的我来。”

红衣骑士黝黑的手指灵巧地在陆白的双手间穿行,将粽子的开口固定住,打了个不易松开的结,用剪刀剪掉多余的线头。

而包着肉粽子的陆白二号看到对面这一幕,也羡慕地看向一旁站着的付仇。

付仇这块木头起先还在等着陆白二号将最后一步的线缠好,忽然发现她停下动作还在奇怪。

好在Lancer在陆白二号发飙前将一卷白线和剪刀塞到了自己Master的手里,将这个反应迟钝的小子按在陆白二号身边。

在看两个女孩包了几个粽子出来后,远坂凛也坐不住挽起袖子下手拿了一片叶子,Rider虽然万分不情愿,还是放下所谓“神的尊严”,红着脸帮女人缠起青绿色的四角美食。

终于,米和其他材料都用完了,黑Archer将放了满满三屉粽子的蒸锅架起来,点上火。

现在只要等待就好了。

粽子蒸好时,恰恰Lilly他们也放学回来吃午餐了。

每人面前都分了一只肉粽子和一只豆沙粽子,纷纷动手解开线和叶子,咬着软黏的米团。

Archer看到陆白只是将白糖洒在豆沙粽子上,并没有打算理会肉粽子的样子,暗暗把自己已经剥好的的那个豆沙粽子放在她面前,把系着白线的肉粽子拿过来剥开。

筷子夹开因为肉汁而变成棕色的糯米,露出里面的肉和鸭蛋黄,有点迟疑地放入口中,却立刻被舌尖上传来的浓郁咸香味道征服了,软糯的米带着叶子的清香,恰到好处地解了肉的有你味道,回味无穷。

而陆白满足地解决掉自己的豆沙粽子后忽然发现面前的肉粽子被换成了豆沙馅的,立刻看向旁边的银发男子。

Archer似乎不是挑食的人。

黑Archer已经将两个粽子都切成小块,交替着放进嘴里,对身边一男一女的小动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陆白心里暖暖的,起身那了一小罐蜂蜜,舀出一勺,浇在那个豆沙馅的粽子上。

金黄色的顺滑液体缓缓流下白色的糯米和紫色豆馅。

“Archer,你也尝一点甜粽子吧。”脸红地将喜欢的粽子用筷子夹起来,递向红衣骑士,“加了蜂蜜的似乎更好点······”声音最后已经因为羞赧变得低不可闻。

Archer怜爱地看着如此害羞的女孩,轻轻咬了一口白色的食物,加上蜜糖味道的粽子的确又是别有风味。

两人分食一个粽子,应该算是间接亲吻了吧?

陆白心里小鹿乱撞,加快了速度,胡乱地把最后一大口已经没有豆沙的糯米团塞进嘴里,逃似的先行离开餐桌刷碗。

“呃!”陆白被这一大块糯米噎到了。

这下子脸更红了,趁没人注意到,陆白把碗洗干净,憋着气绕过餐厅,快速潜回自己的fangjian 通气。

黑Archer倒是注意到了陆白的不正常,伸筷子戳了戳同样心中一团凌乱的Archer:“喂,她看起来呛到了。”

红衣骑士听此,立刻上楼查看陆白的状况。只见陆白正坐在床上用手用力捶打着胸口,忽然看到Archer出现在门口,想要说什么却被再次噎了一下。

“咯!”女孩发出奇怪的声音,她立刻捂住自己的嘴。

啊啊啊!怎么让Archer看到自己这样没有形象的样子啊?!

Archer笑着做到已经羞得别过脸但还在忍不住打嗝的女孩身边,伸手像安抚小猫般拍着她的后背:“慢一点,深呼吸。”

陆白点点头,虽然不敢看男人的脸色,还是照做了。感觉到糯米团终于顺着食道滑下去,她全身都放松下来,顺畅地呼吸着,低头把自己埋在枕头里:“好丢人呜!”

Archer伸手扳着陆白的肩,温柔地把她转向自己,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咸粽子的确不错,不过我似乎和你一样,更喜欢甜粽子一点。”

“咦?那你不该把你的给我才是,你们切的肉太多,都做成咸的了,已经没有甜粽子了呢。”

Archer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没关系,这样就可以了。”

在满是豆沙蜂蜜和粽子苇叶的清香中,两人享受了一个更好的端午节美味。

 

P.S.

后记:

饭桌上只留下Rider看着Lancer一口一个把肉粽子塞进嘴里:“我说啊,虽然这个点心可以算是人间风味美食之一了,但现在也没人和你抢,你着什么急啊?真的是什么霸王么?注意点形象啊!”

“是治痘神武时候会都英灵洞还能波周寰出了吃到宗旨啊(谁知道什么时候回到英灵殿还能被召唤出来吃到粽子啊)?”Lancer太久没有吃到家乡的传统食物,热泪盈眶的同时含糊说到,再塞进去一个粽子。

 


酥萌·咖啡菌

【红A乙女】命运欺诈夜-卷三(3)

原创第六次圣杯战争

卷三:冬木碎片的虚伪骗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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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卫宫邸主厅木制屋顶的结界响动了,由细线按着咒术穿挂在木梁间的铜铃响了起来,提醒着多年归来的旧主: 有人入侵。

“你陪着她。”黑Archer皱眉,双手已经握上黑白双剑,灵体化出门迎敌。

“哧!”自纸糊的明窗破开一个口子,扔进房间的竟然是一颗蓝色的宝石?!

远坂?Archer眉头一皱,这颗宝石中蕴含着大量魔力,难道是远坂凛?除了她之外,能够使用宝石魔术的还有宝石翁泽尔里奇,难道说,陆白真的要被消除才能免除危机么?

这颗宝石的魔术哪怕是自...

原创第六次圣杯战争

卷三:冬木碎片的虚伪骗局

---------------------------------------------

是卫宫邸主厅木制屋顶的结界响动了,由细线按着咒术穿挂在木梁间的铜铃响了起来,提醒着多年归来的旧主: 有人入侵。

“你陪着她。”黑Archer皱眉,双手已经握上黑白双剑,灵体化出门迎敌。

“哧!”自纸糊的明窗破开一个口子,扔进房间的竟然是一颗蓝色的宝石?!

远坂?Archer眉头一皱,这颗宝石中蕴含着大量魔力,难道是远坂凛?除了她之外,能够使用宝石魔术的还有宝石翁泽尔里奇,难道说,陆白真的要被消除才能免除危机么?

这颗宝石的魔术哪怕是自己也不能完全抵挡,Archer迅速抱起陆白,撞开纸门滚入走廊,房间就在身后爆开了。

老屋在巨响中震颤着,却依然挺立着,被卫宫切嗣加固过的房屋构造,这样大规模的魔术也只能一次破坏掉一个房间。

Archer咬紧牙关,对方的目标既然是陆白,自己也不能放下她应战,好在来者是魔术师,只要确定对方的方位就可以用投影进行攻击了。

屋顶上传来机关枪的声音。

机关枪?Archer的眉头紧锁,竟然有魔术师会使用机关枪?他所熟知的唯一会使用枪械的魔术师就是自己的养父卫宫切嗣了,可切嗣不会用宝石魔术,看来对手不止一人,相必那个使用枪械的人正在和黑Archer对战。

Archer的猜测没错。黑Archer迎向屋顶上的偷袭者时,迎面而来的却是接连不断的机关枪子弹,惊讶之余,他却没有怀疑对手是卫宫切嗣,因为对方并没有隐藏自己身份的打算。

黑色的西服套装,领结和白色手套,竟然是一位发色灰白的老人,敏捷地躲闪着自己用双刀弹开的子弹,双手各持一把小巧的连发机关枪,缠绕在手臂上的子弹带随着衣料下起伏的肌肉不断抖动,变短,落下铜色的弹壳。

这个人是谁?似乎并不是魔术师。

“你是什么人?”

没有得到回答,对方明明只是个普通人,竟然使用枪械就能够格挡自己的动作。

那个老人的子弹终于打光了,不过他立刻后跳着,拉开距离,同时丢掉了双手的枪,白色的手套不知从哪里翻出两把银色的餐刀。

没错,是银餐刀,用来切牛排的那种,那个老人就用这样的武器对上黑Archer的双刃。

黑Archer更为惊讶了,难道面前的老人是某家的侍从么?这样一来他的雇主一定就在附近:“喂,Archer!看好小白,敌人不止一个!”

“早知道了,你是聋子吗?下面的爆炸都没听到!”红衣骑士的低沉吼声从下方的院子里传来,不停有宝石混杂着魔弹跟着Archer的脚步,在他身后炸开。

黑Archer还真的没有听到下方的爆炸声,刚刚机关枪的声响在近距离震耳欲聋,如何还能感觉到其他地方的声音呢。

能够使用宝石魔术和Gandr魔弹的魔术师,怎么想都是远坂凛才对,然而她又如何会进攻这里,为什么没有看到Rider呢?

Archer带着满腹疑问,左手将陆白的身体紧紧固定在自己身前,右手投影出干将,向着那个隐藏在院子中光秃老树上的身影击去。

“又一个Servant?!”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那片看不到人影的空白传来,几发Gandr击中干将,却没能阻止它破空而去,女人身前的隐形屏障破裂了。

这个声音不是远坂凛的。

在看到了对方的模样后,Archer更是松了口气。不过除去这一身华丽得有点夸张的蓝色洋装,被精致处理过的金色卷发和复杂发髻,面前这个女人的气势还真的像极了远坂凛,而这熟悉的魔术,必然和远坂凛存在一定关联:“你是谁?”

“这句话该是本小姐问的吧?你这个黑皮是哪里来的?这里明明是亲爱的士郎家,你把他弄到哪里去了?!”又一发强力宝石袭来,这个漂亮的女人说日语的口音怪怪的,可见是欧美人种。

Archer听到这个女子的话简直差点吐血,自己生前什么时候招惹过这样一个娇蛮的女人?不过这样一来她应该不是和自己敌对的吧。

“你先停下,我就是卫宫士郎!”

“骗子!你当本小姐没眼睛吗?你和士郎那里像了?分明是个Servant竟然口出狂言!”

口出狂言?Archer实在是对对面这个大小姐的用语无力反驳了:“你听好了大小姐,我就是卫宫士郎,我是他的未来,成为英灵的那一个卫宫士郎。不过很明显我那个世界中并没有遇见过你。”

“咦?”蓝衣女子听到这话停下了攻击,“慢着,August!”

听到女子的喊声,原本正与黑Archer纠缠得难解难分的老人敏捷地从屋顶跳下,站在了女人身前。

黑Archer看向那位大小姐,忽然表情麻木了:“露,露维亚?”

“咦?”被称为露维亚的蓝衣大小姐望着黑Archer,又看向Archer,彻底搞不明白了,“你认识我?你也是士郎么?”

在黑Archer的解释下,Archer才明白,原来面前这位性格和魔术都酷似远坂凛的大小姐名为露维亚瑟琳塔艾德菲尔特(Luviagelita Edelfeld),芬兰的Edelfeld家族大小姐,曾经与另一个世界的卫宫士郎在伦敦相识。

“但是,露维亚,这个世界的卫宫士郎在十年前就死了,你怎么可能认识他呢?”

露维亚露出得意的笑容:“当然,我那个士郎怎么会被圣杯战争这样简单的事情杀死呢?我可是来自另一个平行世界的露维亚瑟琳塔。”

“另一个平行世界?第二法么?!”Archer和黑Archer如今真是越来越摸不到头脑了。

露维亚却忽然严肃起来: “是的,自然我是不会使用第二法的,送我过来的是大师父,他接到了Miss Thosaka的信息,不过本人无法赶来,就派他现在所在的那个世界的我代替他来到这里。这是我的管家August。”

身着燕尾西服的老人行了个标准的45度鞠躬礼,Archer发现他不仅头发花白,脸上似乎也没什么血色,耳朵像精灵一般是尖的,眼睛却是血红色。这个老人能够和黑Archer对抗如此之久,也绝不是简单人物。

“那么······这个女人是谁?Miss Thosaka到哪里去了?”就像是在指使仆从一般,露维亚用高傲的口气问道。

“没想到你也会被搅入这件事啊,露维亚小姐。”不知什么时候,或许是因为刚刚Archer带着她跑动时的震颤将她惊醒了,陆白已经清醒过来金色的眼睛露出微冷的光芒。

 

“你还好么?”当Archer把咖啡壶从柜子中找出来时向身边的陆白问道,她还有一点发烧,不过看起来精神还不错,让Archer有些疑惑。

这样突如其来的昏迷和突如其来的苏醒有一点不可思议。

陆白却似乎不以为然的样子:“我没事,只是······我想有的事我想一会儿和你私下谈谈。”

August已经拿出了“大小姐专用”咖啡,走到厨房看看两人是否已经烧好水,见一男一女在感觉到他的接近后迅速分开,不由推了推眼镜:“咳,大小姐的咖啡就由我来泡就好,你们二位可以去其他地方卿卿我我。”

陆白的脸没有因为低烧泛红此时却烧了起来,不过当August将热水冲入现磨好的咖啡粉时,还是忍不住回头嗅了嗅浓郁的香气。

“你还发着烧不能喝咖啡,红茶也不行,不过我给你做了草药茶。”已经从陆白渴望的眼神中看出那杯昂贵的咖啡对她的诱惑,Archer忍不住微笑着,把一直温着的碧绿色茶水递给她。

陆白发出一小声不甘心的嗓音,低头乖乖地喝掉茶水。

坐在矮桌另一边的露维亚在啜了口August递来的咖啡后优雅地放下了咖啡杯:“虽然朴素风格也算是别有风味,但还是只有华丽的描金珐琅杯才能衬得起贵族的大气,当然,像你这种乡野猴子能够尝上一口这样的咖啡也算是荣幸了呢!”

远坂凛的面容原本就在回到卫宫邸看到露维亚的瞬间冷了下来,如今更是扭曲起来,将不甘心地觉得真的很好喝的咖啡用力拍在了茶几上,褐色的液体洒了一点出来: “说什么呢,暴发户?!难道你就要用这句话连同你亲爱的士郎一起贬低么,要知道士郎和我可是有相当一部分时间同吃同住哦~”暴怒的远坂凛忽然一改面色,露出恶魔的笑容,说出了如此暧昧的话。

露维亚也不甘示弱:“我亲爱的士郎怎么会和你这种乡野猴子在一起,只要士郎喜欢,别说是这猫屎咖啡了,什么样的山珍海味都可以每天享用。只要有我露维亚在哪怕是英灵士郎······”露维亚说着就要伸手去拉英灵卫宫,不过面前有一红一黑两个Archer,就犯了难,“哎呀,有两个该选哪个呢?嗯,只要是士郎当然都是我的啦!士郎,虽然你们已经变成了英灵,还是可以和我签下契约,和我永享这样的贵族生活哦!”

“······”

Archer原本就最恨别人把自己和卫宫士郎那个幼稚的小子相提并论了,在听到露维亚的一席话已经对这个认识不过几个小时的女人产生了浓浓的排斥,此时露维亚忽然伸来的魔爪被他黑着脸低头闪开。不过这就苦了在他身后正好在他躲闪后被抓了个正着的黑Archer,后者的脸色也没有好到哪里。

原本Rider还在感叹原来人间还是有可以媲美神界食物的咖啡饮品,在看到两名Archer的脸色后一下把嘴里的咖啡喷回杯子里,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而Lancer正在因为不习惯咖啡的苦涩味道而努力地咂舌头,伸手又加了五勺砂糖。

陆白二号完全是抱着看戏的心情,只是遗憾手里没有爆米花。

付仇则双手扶额,自从见到露维亚,他的日常用语已经从一开始的中英日三语转换变成了,中英日芬兰味伦敦腔以及芬兰味日语的五语辨认,此时他倒是希望自己变成英灵,这样就不会出现语言障碍了。

August什么都没做,只是诡异地笑着看着所有人。

满满地挤了十个人的茶几上忽然出现了更加诡异的寂静。

远坂凛正要反击,却被一旁低着头的陆白拦住,一直低着头默默喝着草药茶的陆白在看到露维亚“恬不知耻”地将魔爪伸向Archer后又要霸占黑Archer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露维亚小姐,这样欲望过剩竟然要霸占两个男人的行为可不该是贵族,甚至淑女的风范哦!以及企图用言语贬低他人抬高自己地位的行为,简直就是烂俗,你真的没有其他招数可以使用了么,真叫人失望。不过谈起品味,明明都快三十的人了还把自己打扮得像个巨大洋娃娃,就算不考虑自己也要考虑考虑周围人的审美吧?蝴蝶结蕾丝边什么的,哎呀呀······”

露维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洋装,又瞧了瞧一左一右坐在陆白身后没好气的黑红骑士,一种自九年前遇见远坂凛后就再没出现的如临大敌的感觉再度光临了: “原来如此,你也看上我亲爱的士郎了啊?不过像你这样的平民如何能够带给士郎幸福呢?眼看你的容貌都没有那边那个乡野猴子好看,身材就更不要提了,我看你是没料才会穿着这样没品的和服来遮掩自己的缺陷吧?欲盖弥彰。”

陆白放下草药茶随后叹了口气,抬起头,表情严肃: “看来你还是不明白自己的错误呢,露维亚小姐。第一,Archer已经是Archer了,不再是你的士郎,说穿了顶多被称为英灵Emiya,甚至,在这里的Archer在生前都没有见过你,你又如何把他归为“你亲爱的士郎”们之中呢?第二,将自己的身材像你这样暴露给其他男人,本质上来看和所谓的 call girl又有什么区别呢?我承认你们西方人奔放豪爽,可Emiya说到底还是东方男人,东方人还是更偏爱含蓄的美感,这件衣服可是Archer买的呢,他认可的东西你难道要反对么?还是说赤裸裸的诱惑就是你们所谓的贵族风范?”

这是付仇和Lancer第一次看到陆白的嘴炮,不由被震惊了,没想到把陆白惹怒的后果会是这个样子。

Rider之前已经有过了亲身体验,而这段记忆也被陆白二号知晓了。

远坂凛却在心里暗暗计算如果此时和陆白对阵的是自己到底会在几回合内决出胜败。

August依然保持着专业的微笑,看着自家大小姐的拳头越捏越紧。

“你这个丫头,敢不敢和我在竞技场上一决胜负?谁赢了士郎就是谁的!”露维亚猛地起身,很没有形象地一拳空击出去,带起一阵呼啸的拳风。

被称为 “竞技场狩猎犬”的露维亚在芬兰格斗中可是一颗新星,能够和远坂凛的八极拳打平手,可以说不容小觑,陆白绝不是她的对手。

黑Archer紧张地看着陆白,想知道她会如何应付。

依然镇静地坐在软垫上,穿着酒红色和服的陆白优雅地重新拿起草药茶杯子,重又摇了摇头:“我是不会和你比试的,露维亚小姐。动不动就提出打架之类的要求,这可绝不是贵族还有淑女的风范呢,如此原始暴力,我看你才是所谓的乡野猴子吧?况且,”陆白的金色眼睛眯了起来,露出危险的气息,“Archer绝不是你我决斗的奖品,到底选择谁,是他自己的权利。”

“······”露维亚无言以对,刚刚她的确是一语剥夺了英灵士郎的自主选择权,这是她的失误,她苦恼地坐了回去,露出委屈的神情看着两位Archer,没想到从没有输给远坂凛的她竟然被面前这个普通女孩 “说败”了。

Archer和黑Archer到都没有责怪露维亚的意思,虽然她的举动实在是黏人。

“我可是小白的Servant,不会选择其他人的。”黑Archer说道。

Archer没有表态。

露维亚无奈地垂下头,乖乖地不再多嘴。

陆白闭上双眼,半响后睁开:“那么,无关紧要的事已经解决了,现在咱们可以谈一谈正事了吧。”

远坂凛点点头:“我先说吧,我在柳洞寺外发现一个似乎隐藏了很多年的结界,结界内有一整座城,看风格应该是哥特式的,但目前没有发现里面有人居住。结界范围很大,我想需要所有人一同搜索才能确认。不过,结界内的魔力密度十分厚重,已经不亚于圣杯战争发动所需的魔力。虽然在冬木市外侧看来这里的地脉一切正常,我无法排除这里的圣杯没有再度活跃起来的可能性。”

“圣杯战争的确开始了哦,猴子。”露维亚一口气喝掉了咖啡,她伸出白皙的右手,褪下蓝色的手臂处衣袖,原来为了方便行动,她的礼服经过了改造,衣袖和裙摆都可以拆分,只见她的胳膊上出现了复杂的红色纹路,是令咒,“我来到这里时,就被印上了这个,我想圣杯战争已经开始了,如果我此时召唤的话,一定可以召唤出比你的Rider还要强的Servant。”

远坂凛很想一记八极拳打飞面前这个三句话不离贬低自己的芬兰暴发户,不过眼下还是冬木圣杯战争的事情更加重要。

“这样说,我们三个遇见的教会杀手可能并没有骗我们。”付仇皱着眉,双手托着下巴,“两个神父打扮的家伙袭击了我们,说只要在圣杯结束后还有英灵留存在世上,世界的能量就会因为要维持Servant的肉体存在而变得不均衡,新的生命肉体将会被剥夺来铸就Servant的实体,这样一来要么会出现灭世,要么就会加快下一次圣杯战争的进程。”

陆白到吸了口气:“这样一来我之前的推测还是没错的,圣杯战争的发动真的和世界的出生死亡差相关。在第四次战争新都大火中死去的人以及留下来的吉尔伽美什所造成的不平衡魔力推动发动了十年后的第五次战争。凛也说过,上一次你们的战争中也死了很多人,比我知道的任何一个平行第五次圣杯战争都多,这样一来再加上Archer,Lancer和Rider都在莱文罗德的圣杯毁灭后留了下来,我想很有可能第七次圣杯战争已经被启动了。”

陆白二号大致明白了陆白的恐惧:“你是说还会出现七名新的Servant么?!”

远坂凛点点头:“除非咱们能够抢先在其他几名Servant被召唤前解体这里的大圣杯。可是老师似乎失踪了,我今天在市里没能找到他的踪迹。”

“嗯,我就是为这件事来的。”见到远坂凛一筹莫展的样子,露维亚再次露出得意神情, “这个世界的老师的消息大师父已经收到了,也知道他前来解体大圣杯,但是老师回复的消息却没能得到回音。所以大师父推测到一定是这边出现了问题,就特地找我来帮助你们。”

“为什么找你啊?找我的话岂不是更能帮上忙?”远坂凛不甘心地嚷着。

“切,要不是每一个大圣杯的解体都需要土地管理人出面,我那个世界的猴子就可以不去日本了,不过她回去了也好,回去了就不要再回伦敦打扰我的修行了!”

“哦,原来你是没有用武之地才被派到这里啊?”远坂凛捂嘴坏笑,然后正色道, “那么,大师父对老师失踪有什么看法?”

“死徒。大师父认为大圣杯解体一事已经被魔术协会和教会知道了,不过碍于他的面子,协会的人肯定是不会轻易对老师动手,若是教会出手了也没理由协会这边会一点消息也没有,所以只能是还有第三方插手。”

“第三方?”付仇和陆白二号倒是都听说过死徒的事情,他们都是吸血种,不过比起魔术师来说,吸血种的繁衍方式不同,所以数量稀少,几乎在血族皇族没落后就构不成完整体系了,这样的死徒能够成为第三方圣杯战争的势力么?

“怎么,你真的以为吸血种已经退出舞台了么?”这次发话的是陆白,但她的目光却没有看在座的任何一人,而是站在露维亚身后的August,“August,你也是死徒之一,对吧?”

August没有回答,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男人呻吟了一声,头还是疼得无法睁开眼睛,意识也是模糊的,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只能知道自己现在是躺着的,四周没有灯光,一片灰暗。

“呃······”有几缕黑色的长发垂到嘴里,男人的嘴边痒痒的,忍不住要打喷嚏。

“哈啾!”声音响彻四周,大概是身处一个空旷之处吧。

埃尔梅罗二世睁开双眼,记忆也随之如开闸流水般泄入脑海。

自己之前前往柳洞寺查看各处地脉的流动情况,没想到还没有进入山门,就被人打晕过去了。

后脑还有些闷疼,埃尔梅罗二世郁闷地伸手摸了摸长发,在那里触碰到了一个巨大的血块。

“啊啊,这些家伙,还真是暴力啊······”埃尔梅罗站起身,对于袭击自己的人他并非不知晓身份,那种血腥气味,大概是吸血种发出的,但他不知道为何吸血种竟然会袭击自己,难道也和圣杯之事有关么?

长发男人晕乎乎地走了几步,身形晃得宛如跳舞的戏子一般,加上一头披散的黑发,更是姿态万千······

埃尔梅罗还以为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渐渐才发现自己身处的无论是这个空空如也的房间还是从房间的窗外望出去,这里似乎都是昏暗暗的,有些地方一片漆黑。

从模糊的轮廓来看,自己正处于高楼之上,外面是座掩埋在黑暗中的城池。

埃尔梅罗从窗外探出身子,原来自己是在一座高塔上,这个高度少说也有十几丈,天空也是灰暗的,似乎已经是晚上了,月亮就悬在头顶,不过也是灰色的,并没有太多光亮。

如果使用风系魔法,就可以直接从窗外逃出塔外了,男人想着,正要迈出窗外,忽然背后一阵恶寒,急忙回到房内。

埃尔梅罗在地上盘坐了一会儿,并没有任何人或生物前来,刚刚没由来的恶寒看来是在其他方面的警告。

皱眉思索了一会儿,埃尔梅罗虽然并不精通魔术,却是因为精巧的思维成为时钟塔讲师的人,并不多时,他就明白了自己生理上传来的警告。

尝试着调动自己体内的魔力,埃尔梅罗不由苦笑,自己原本就魔术掌握不精,此时大概是被袭击者封住了一部分回路,现在怕连基本魔术都无法使用了,幸好刚刚自己没有跨出窗外,否则十有八九现在已经是高塔下的一滩肉泥了。

将自己带到这里,封住了魔术回路,却并没有囚禁的样子,埃尔梅罗对这些不死族的意图越来越好奇了。

处于谨慎,他并没有尝试喊叫求援,而是试着拧开自己房间的门把。

那木门也有些年头了,已经老旧腐蚀了,大概哪怕锁上了自己这样不怎么锻炼的人都能够一脚踹开,而果然对方也如自己所料,并没有锁上门。

埃尔梅罗小心地让自己不发出声响,来到黑暗的走廊。

那么,就先一个一个房间查看都有什么吧,这个地方绝不是冬木市,首要还是得搞清楚自己在哪里才能逃出去。自己还需要防身武器。

埃尔梅罗检查了下衣袋,除了一些钱和地图外,自己带着的就只是钢笔和能够快速施放的魔术小道具。刚刚出来的房间里也什么都没有,甚至没有家具,自己不知道在地板上躺了多久(这就解释了为什么头会很疼)。

难道说遇上敌人自己只能用一只钢笔和对方硬拼了?

埃尔梅罗撇撇嘴,把钢笔收起来。

遇见敌人还是直接投降吧,老话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嘛。

不过,埃尔梅罗的担心也算是多虑了,这一整层的房间他都推开看了看,别说人了,连蜘蛛都没有,房间里积满了灰尘,可是却没有蜘蛛网。

难道这座城是死城?

完全没有生命存在的城池是不会自然存在的,哪怕没有人迹,动植物也该成为这里的主人。眼见这里连小虫子都没有,这样的情况哪怕是落下原子弹都不会出现。

埃尔梅罗心中的疑团越来越大,若说这里的诡异气氛是魔术的缘故,自己虽然被封住了回路,感应能力总还是有的,可是这里就是寂静一片,察觉不到任何魔术气息。

这个时候就有必要喊了吧?

“喂!有人吗?!”埃尔梅罗因长时间未进水的缘故嗓音沙哑,不过声音已经回荡在了身处的高塔内。

半响,无人回应。

埃尔梅罗叹了口气,随便找了个房间,从窗子探出头来:“喂!有人吗?我在塔里!”

死城中连气流都像是死的,没有一丝风,埃尔梅罗倒是不用担心自己的声音被阻碍无法传达到地面了。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高度太高的缘故,他还是什么动静都没听到。

啊啊,这下可怎么办的好。

埃尔梅罗二世苦恼地抱着肩坐在空房间的地上,也不管积年的尘土把自己昂贵的衣袍弄脏了,不过扬起的尘埃还是让他打了个喷嚏。

难道说那个把自己抓到这里的家伙是想把自己渴死或者饿死在这里么?

埃尔梅罗舔舔干裂的嘴唇,肚子也空落落地叫了起来。

现在只能期待远坂小丫头发现自己失踪后快点找过来吧。

对了对了,一直都没有看时间,现在是什么日子了?

习惯性地伸手去掏怀表,埃尔梅罗的余光忽然发现自己的手背上似乎有什么深色的脏东西。

“搞什么?”一脸嫌恶地想要蹭掉那片不和谐的颜色,埃尔梅罗却在看清楚手上的东西后不由怔住了。

熟悉的花纹,似乎二十年的时光就在眼前,高大的身影,只要回想起来就会热泪盈眶的家伙,难道他要回来了么?

原本应该担心第七次圣杯战争开始的不好兆头,此时的埃尔梅罗却只剩下激动和怀念。

“Rider······”当他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又会做出什么样的评价呢?自己的表现一直以来,有没有让他觉得骄傲呢?

然而那块贵重的圣遗物,那个人衣袍的一角,还锁在跨越遥远大洋和一整块大陆的保险箱中,现在被禁锢的自己根本做不到召唤。

必须要从这里出去!

埃尔梅罗再次涌起了斗志,起身勇敢地走向黑暗的死寂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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