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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asa butterfie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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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DJ-Eleanor

Sex Education S02E08

看完只有一个想法,我被Netflix和SE的编剧驴了。

Sex Education S02E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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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啵唧唧歪歪嘎嘎

我觉得Asa眼睛的颜色好像硫酸铜溶液啊

我觉得Asa眼睛的颜色好像硫酸铜溶液啊

0065

占tag抱歉🙏🏻🙏🏻🙏🏻出一个Asa的徽章,45r叠邮4r出,背卡透卡全在,徽章是无瑕的,可走闲鱼

占tag抱歉🙏🏻🙏🏻🙏🏻出一个Asa的徽章,45r叠邮4r出,背卡透卡全在,徽章是无瑕的,可走闲鱼

狼糊糊 !

自调色+Otis的学习壁纸

督促大家假期学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ᶘ ͡°ᴥ͡°ᶅ

你看着Asa的眼睛你好意思不去学习吗?

反正我是不好意思₍ᐢ •⌄• ᐢ₎

ps:我还是不知道为什么发不出原图有需要的集美私信俺x

我really太吃Asa的颜了我的天呐世界上怎么可以有这么好看的人是上帝造他的时候高潮了吗Asa身上的少年气已经溢出屏幕让我无法无法呼吸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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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ice小小只

【阿沙X原创女主】Flipped[怦然心动]番外

那是阿米莉亚搬到伊斯灵顿之后,过的第一个圣诞。很不幸地,彼时她正在跟母亲闹矛盾。母亲一怒之下飞去巴黎,她一个人住在两层别墅里。竟然谁也没告诉,安静地生活了一个星期。

阿沙在家里忐忑了很久。他非常非常想请她来家里过圣诞节,但听说阿米莉亚跟她妈妈不久前才和好,他又不想让阿米莉亚为修复这段关系付出的努力全都付诸东流,所以他憋了很久,一直没去找她。

嗯······邻居间为了表示友好,送她圣诞礼物总是应该的吧?他绞尽脑汁给自己找好理由,抱着礼物盒就跑到米娅家门口砰砰敲门。

"谁呀?"门的另一端传...

那是阿米莉亚搬到伊斯灵顿之后,过的第一个圣诞。很不幸地,彼时她正在跟母亲闹矛盾。母亲一怒之下飞去巴黎,她一个人住在两层别墅里。竟然谁也没告诉,安静地生活了一个星期。

阿沙在家里忐忑了很久。他非常非常想请她来家里过圣诞节,但听说阿米莉亚跟她妈妈不久前才和好,他又不想让阿米莉亚为修复这段关系付出的努力全都付诸东流,所以他憋了很久,一直没去找她。

嗯······邻居间为了表示友好,送她圣诞礼物总是应该的吧?他绞尽脑汁给自己找好理由,抱着礼物盒就跑到米娅家门口砰砰敲门。

"谁呀?"门的另一端传来小姑娘穿着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和她软软糯糯的质问。

"阿沙。"

门开了。他朝思暮想的女孩,带着一点羞涩,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她表情有那么一点惊慌,像是被撞破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你妈撇下你一个人出国了?Are you Kidding me?What's the hell she doing?"

"别这样。"她安抚地轻拍他的肩,"喝果汁么?"

明明该难过的是她,可她却反过来安慰自己。

"Fxxk off."他回答。"别一个人待在这破房子里的,跟我回家,我们一起过圣诞。我发誓妈妈会非常想见你。"

"我不要。"她出人意料地坚定。她撇过头去以免注意到阿沙眼眸中一闪而过的受伤神色。

"没关系的呀,你看,阿沙,"她拧开台灯,"我一个待在这里,写写画画,圣诞节就这么过去了。"

她才多大,怎么连真心实意的笑都不会了?阿沙很难过。他还是没能保护好他的女孩。

"那我就在这里陪着你。哪儿也不去。"

"随你便。"她耸耸单薄的肩。

2005年冬,阿沙至今记得清清楚楚,那是他过得最不像圣诞的一个圣诞。同样,那也是他最为怀念的一个圣诞。

事隔经年,他非常骄傲自己当时留在那里的决定。他在想要保护的女孩面前,维护了她的自尊,又使她没那么难过。

其实他从她身上学到很多东西。阿米莉亚太早熟了,她经历很多阿沙根本不敢想象,如果这些事发生在自己身上会怎样的事情,却依然天真烂漫,留有对生活和这个操蛋的世界的热忱。

她没有放弃过坚守,她把他也变成了一个坚定地生活着的年轻人。阿米莉亚教给他爱一个人的能力,又教给他何为尊重,何为脆弱,何为心疼。他们在一起,面对生活的洪流什么也抵挡不住的少年少女,就此,结成朝露一般的同盟。

他们再也离不开对方。

他们在客厅里摆了圣诞树,小彩灯排成一排,闪闪亮亮的,夜是寂静,冷酷的黑,暖气坏了很长时间,他们俩裹在同一条毯子里瑟瑟发抖。

他把她的手捧过来,握在自己的手里,朝她柔软干燥的掌心哈气。

"还冷不冷?"他紧张地问。他怕她感到冷,怕她不开心,他想永远在米娅身前,微笑着替她挡掉所有不好的事情。

阿米莉亚难得胆大地摸了摸阿沙的头发,然后又摸了摸他的眉毛。

她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他,像是要把眼前的少年的每一处细节都牢牢记住。

"当然不冷。"

"谢谢你,阿沙。"

"你让我拥有一个温暖的、难忘的节日。"

Alice小小只

【阿沙X原创女主】Flipped[怦然心动]04

还有两天就要开学了。阿沙不得不放开他的switch手柄转而痛苦地补起作业,而阿米莉亚因为成绩优异而获准跟他一起就读二年级。

一切似乎都在步入正轨。

阿米莉亚打心眼里喜欢这样简单又平凡的生活,她缺少一个书包,所以她今天准备央求妈妈带她上街去买一个。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要求,妈妈却拒绝了:

"不行——我是说,我很抱歉米娅,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时间带你去买东西,顺便,你今天的晚饭也去阿沙家里解决,好吗?"

"可是妈——"阿米莉亚还想再说些什么,妈妈已经把她的房门关上了。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样。每当妈妈拒绝跟阿米莉亚说话,那么她做再多也是无济于补。...

还有两天就要开学了。阿沙不得不放开他的switch手柄转而痛苦地补起作业,而阿米莉亚因为成绩优异而获准跟他一起就读二年级。

一切似乎都在步入正轨。

阿米莉亚打心眼里喜欢这样简单又平凡的生活,她缺少一个书包,所以她今天准备央求妈妈带她上街去买一个。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要求,妈妈却拒绝了:

"不行——我是说,我很抱歉米娅,我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时间带你去买东西,顺便,你今天的晚饭也去阿沙家里解决,好吗?"

"可是妈——"阿米莉亚还想再说些什么,妈妈已经把她的房门关上了。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样。每当妈妈拒绝跟阿米莉亚说话,那么她做再多也是无济于补。

阿米莉亚穿着布裙子,站在原地,无措地抱住自己柔软的手臂。

算啦,她安慰自己。

妈妈一个人照顾米娅很辛苦。所以米娅要乖乖的,要懂事。不能惹妈妈生气。

虽然好像自从她们搬到这儿来之后就一直是朵拉阿姨在照顾她了。她给米娅和阿沙做好吃的蛋奶布丁和汉堡肉,贴心地为阿米莉亚检查数学作业,甚至愿意给她洗衣服,她有时真的很羡慕阿沙,有一位这样好的母亲。

"妈!晚饭再多弄一个三明治吧!阿米莉亚来了!"阿沙坐在自家沙发上,转身朝着厨房大吼。

"好嘞!你不准欺负米娅,要好好带她玩呀!"她不放心地叮嘱,伴随着厨房乒乒乓乓的声音。

阿沙把阿米莉亚带到房间里,把自己最近买的所有零食都找出来堆到小姑娘脸前,这些零食全部都是巧克力和抹茶味儿的。

"看!赔你上次的冰淇淋!"他故作不屑地扬起下巴,等待着小女孩惊喜地瞪大眼睛。

她会非常开心地抱住他,把小脸在他肩膀上蹭来蹭去,她会喊他哥哥。

但今天,不知出了什么意外。她看起来一点也不兴奋,只说了一句谢谢,就又沮丧地低下了头。

"你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阿沙皱皱眉,把她的肩膀板过来,认真地看着她。

"······"本来米娅想说她没事,不过看着阿沙这双澄澈透明的蓝眼睛,她撒不了谎。

于是她决定坦白。

"是我妈妈······我今天想跟妈妈一起,让她带我去挑一个新书包。"

"那就去呗,米老鼠的怎么样?"

"可她说她很忙,没时间带我去,她已经有整整一个星期没有给我念睡前故事啦·····"她说着说着,又把头低下去了,好像马上就要哭出来了似的。

他不想让她哭。这么好看的小姑娘,阿沙想把所有的零食都买给她来换她一个甜甜的微笑。

于是他说,"可是你看,你们家客厅里的灯还在亮哎,可能你妈妈还没走,我们去找她不就行了吗?"

"真的可以吗?"阿米莉亚莫名有点心慌。

"当然。"阿沙牵起她的手,"我陪你一起去。如果你妈妈要责怪的话,就责怪我一个人好啦。"

只要有他在,他就不会让阿米莉亚受欺负的。不管那人是谁。

他满意地看到她的眼睛终于亮起来了,脸颊也重又红润起来。




事情开始变得有点奇怪。大门没锁,玄关摆着一双属于男人的皮鞋。

"要么······我们还是别上去了吧,我自己去买书包也没问题。"她明明是站在自己家的地板上,却看起来那样恐惧,那样彷徨。

"都到这了,我们还是上去吧。"

阿沙带着她来到二楼。

妈妈的房间灯果然还在亮,两个小孩子透过房门的缝隙观察着这讥讽的一切。

妈妈下面没有穿衣服。她抽着烟,摆弄着相机,给眼前脱掉了上衣的男人看。

他们发出很大的笑声。然后那个男人一扬手,把妈妈的白衬衫脱掉了。

他们双双躺倒在床上。

两个小孩愣住了,傻傻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最终还是阿沙最先反应过来,他捂住阿米莉亚的眼睛,把她带离了这里。

两个小孩绝口不提刚才看到的事,他们沉默地上楼,一起回到阿沙的房间。看到熟悉的天蓝色,阿米莉亚觉得好一些了,可还是控制不住地发抖。

"你没事吧。"阿沙心疼地把瘦弱的小女孩搂到自己怀里。

"我······"阿米莉亚发现自己刚说出来一个字,就无可避免地粘上了一丝哭腔,"我······"

她终于哭起来。满怀迷茫的、如释重负的。

"你妈妈是个坏女人。"阿沙毫不犹豫地说。

"不······她不是······"阿米莉亚一边在他怀里抽抽噎噎,一边还是倔强地试图为自己的母亲辩解,"我,我知道的,妈妈她很难过,自从爸爸离开我们之后她就一直很难过······"

所以她就可以留你一个人去别人家吃饭,一个人去买学习用品,自己留在家里跟别的男人尚床?阿沙想。

他最终还是没有把话说出来。只是下定决心要保护好她。

毕竟,有些话,明明是事实,说出来,也还是会让人不开心的。

巴拉

[Sex Education] Sleep Tight

      Otis Milburn×你


      本想着第二季出之前发,没来得及,就这样吧。


      Sleep Tight


      “……多梦或频繁...

    



      Otis Milburn×你


      本想着第二季出之前发,没来得及,就这样吧。





      Sleep Tight





     

      “……多梦或频繁梦魇者,将小刀、剪刀等等金属器具放置在枕头下,可减轻做梦次数或消除噩梦。”


      刚刚从梦中醒来,你还没有从混乱心悸中平复,只是呆看着这段话,屏幕映着有点苍白的脸,眨了眨发涩的眼睛,手机显示刚过四点,你按下锁屏,房间又瞬间归于黑暗。你静静地在床上躺了1、2分钟,然后缓缓起身,等眼睛稍微适应后,你摸索着穿上拖鞋,凭着记忆向门边摸去。你还是固执的不愿意开灯,觉得人造光源好像是对梦魔的妥协。向前三步,会走到墙角的书架旁,它离你不到一个臂膀的距离,所以手不能乱摆晃,打到书架和撞到小拇指一样痛;再往前挪上4、5步,就会来到书桌边,椅子上总是放着第二天要穿的衣物,要注意不要把它们弄掉;绕过椅子再走两步,才能摸到门把,然后你会开门去卫生间或者下楼热杯牛奶,每个被噩梦惊醒的夜晚如此,或者说,每晚如此。


      你扶在椅子上,明天准备穿的外套搭在上面,盖住了你的书包,你不自觉地伸到书包里掏出一个东西,摸起来稍微有点硬,不用开灯你都知道它的颜色是橘色的。你把它捏在手里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又回到床上。再次陷入软乎的枕头的时候,你伸手把它放到枕头旁边,捏着它的后扣,然后长吁一口气,阖上眼眸。

 

 

 

 

 

      终于抢在响铃之前踏进了教室,老师警告性地瞪了你一眼,你并不在意,一心觉得能够只花20分钟就从家里骑车赶到学校简直是一个奇迹——摩戴尔高中修建在近郊的山坡上,苍翠葱茏的森林环绕,远离喧嚣,清新宁静,唯一的缺点就是交通不方便,城市公交只到距离山脚一公里处,坐完车还得爬山,骑车要花半小时,选择走路的话,不用几天就得走坏一双鞋。拜你最近糟糕的睡眠所赐,你已经被抓到迟到两次了,好在老师对你印象不错,对你诸如家里突然有事、半路自行车胎突然爆了等听起来就很牵强的理由并没有深究。“如果再迟到一次,你就自己去和Groff先生解释。”老师还是下了最后通牒。在座位上坐定以后,你才觉察出腿不停地颤抖,像是刚跑完马拉松一样周身无力酸痛,这节课老师在讲什么你也无心再听,只能悄悄地在老师背过身写字时候按摩自己的腿肚子,硬撑着度过了这节课。


      下课了,你赖在椅子上还想再休息一会儿,人群三三两两地离开,这时候你注意到他,开口叫住了他:


      “Otis。”


      他有些困惑地转回身看着你,


      “有什么事儿吗?”


      你没说话,低头去书包里翻了翻,要找的东西并没有在那儿,你这才想起昨天晚上自己鬼使神差地把它从书包里拿到枕边的事,你呆愣在那里,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Otis还在等你发话,却半天没有下文,不禁更加疑惑了,


      “嗯?”


      你有些窘迫,一下子紧张起来,红着脸磕磕巴巴地说不出一个字,不时瞟一眼Otis。


      “好好,我知道了,如果你不方便在这里说的话,可以到操场厕所来找我,呃,我的意思是,我的治疗室,那里绝对隐秘,无人知晓,现在我得走了。”Otis看了一下时间,和你打了个招呼就走出了教室。


      你想了一下,知道他误会你了,看着他的有些凌乱的头发心想,还是下次再还给他吧,那顶在Aimee家派对上捡到的他的水手帽。

 

 

 




      那晚你去参加了Aimee的派对。开学的第一个派对,不仅可以迅速认识很多同学,和他们熟络起来,对某些人来说,也是“发泄”疯狂的好借口。而关键是,这是一个可以合理地喝到“饮料”的好机会,尤其还是免费的,这样一来,就能够借由酒精来让自己能一夜无梦,睡个好觉,你是这么想的,所以狂给自己灌酒。


      你一边悄悄地喝着酒,一边听面前的人侃侃而谈,他们的话题实在太过无聊,所以你把自己藏在角落来躲避聊天。


      “你们知道,呃,鹅口疮吗?那是一种阴道分泌物。”


      嗯?这人在说什么,太奇怪了,奇怪的话,奇怪的帽子,奇怪的人。是同班的吗?格子衬衣和橘色水手帽特别不搭,仿佛是被人拖来派对的。


      所有人都奇怪地盯着他看,不得不说,如果想要当一个格格不入的派对怪物的话,没有什么比鹅口疮还要更好的开场白了。


      “我……呃,今晚我提供免费的sex咨询,所以……”


      你瞪大眼睛,sex咨询师这个词无论如何是不会和眼前这个瘦高、打扮奇怪的人联系在一起的。不过早前在课堂上有人恶作剧地放了一个视频,好像是他妈妈正在给人指导的视频,这么说来,也许他也有一点这方面的天分吧。再说了,你的学校本来怪人就很多,前几天校长公子不就在午餐时间给他的penis来了一场亮相嘛?抛开他的行为,他当时的演讲还是挺不错的,只是你以后可能再也不想吃白肠了……打住,不能再往下想了,不然今天晚上又睡不好了,你连忙甩甩头,把一连串的联想晃出去,猛一抬手,周了手上还剩下的半瓶啤酒,而那个男孩已经不见了。


      你想出的临时睡眠拯救计划还挺管用的,现在你的脑子里什么思绪都没有,感觉身下的沙发变得和水一样软。


      在踉踉跄跄地拨开两对打的火热的、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情侣的人,并且撞开几个挡在过道的人之后,你脚步虚浮,摇摇晃晃地上了二楼。残存的意识告诉你一楼的卫生间已经像是打过第三次世界大战一样混乱肮脏,坚决不能用。


      推开左手第一间房间的门,你差点为自己的好运跳起舞来,这个卧室没人在乱搞!你摇摆着走近里面的卫生间,手刚要放到门把上就听到了争吵:


      “我就想像个正常人一样做爱,不用弄断我的手臂。我也需要我的手臂做其他事!”


      “好啊,但是,我只想在黑暗中做,很难吗?为什么你就是不能接受呢?”


      拜托!怎么会有人在这里吵架呢!要搞怎么不到床上去?为什么还要占用卫生间?!


      “够了,够了,你们这是无效的交流……”


      什么?居然还是三个人?!老天。


      “Sam,如果你想要一边满足你的视觉刺激,一边应付Kate的自尊心……”


      等等,这个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不会是撞到同学三人行的现场了吧?不行,太尴尬了,得赶紧离开,要是被他们发现你在门外,肯定要给你一个偷窥狂的名号,学校的生存法则幼稚又残酷,你只想安稳度过这两年。你马上离开了房间。

 

      看看时间差不多,你真的该走了,没想到刚走到庭院里,就听到Aimee大喊:


      “所有人都进去,快点!”


      然后所有在外面闲聊、抽烟的人都往里跑,你不明就里,但Aimee慌张的口气让你也有点害怕,于是也跟着跑回了屋里。这下好了,夜风一吹,给这么一吓,你又清醒了。Aimee为了躲避前男友,把门都锁上了,种种原因,你暂时还不能回去,只好又回到派对。


      已经接近凌晨了,派对却越来越火热,一个满身橘色的人正在人群中央和那群“贵族”表演口交。你得趁着大家都聚在一起的机会再去一下卫生间,酒精的后劲太大,你拨开一个拿着超傻塑料椰树杯子的女孩,紧紧抓着扶手才不会让你从楼梯上滚下来。阴差阳错地,你又去了那个三人行的卫生间,不过这次他们似乎已经结束了,房间空无一人。洗手的时候你发现水池里有顶帽子,拿起来一看,哦是那个怪人的,怪不得听着耳熟,拿下去给他吧……


      之后你就在卧室里睡着了,等你醒来,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宿醉后的头像一个气球一样一下一下地被撑大,你得趁没爆炸前赶紧回家,帽子等上课的时候再还给他吧。

 

 

 

 


      此刻,你不得不承认三件事:


      首先,你低估了归还帽子的难易程度,因为你总是没能找到还帽子的机会,一方面是因为你记性不好,老是忘记拿,另一方面,最近你总是找不到他——派对之后,一夜之间,这个平时不起眼的同学,成为了性爱大师Otis,专门给广大青少年,解决性方面的疑难杂症,一下课人就没影儿了;


      其次,你真的不是偷窥狂,你本来想在课间时候找到Otis,却没想到无意间听到了他和Lily的对话;


      最后,你发现了Otis的秘密——这个给别人看病问诊的性爱大师,是个处男。


      你很吃惊,坊间传闻他治一个好一个,都是靠纸上谈兵吗?也太夸张了吧,经验可是永久的老师。你想任谁都没料到答疑解惑头头是道的大师其实0经验吧……


      你还没来得及消化刚得到的这个讯息,就看到Otis拿出手机摆弄了一下就又着急地跑了出去。该死!你又没赶上把帽子还给他。你看着手上的帽子,反扣也是橘色的,这个帽子真的很像半颗橘子一样,你对戴这个帽子的人开始有点好奇了。


      你开始有意无意地观察他——


      他有个总是形影不离的好朋友,Eric,性格开朗,毒舌,圆号吹得不怎么样却莫名其妙加入了摇摆乐队。十分擅长色彩运用,有时候甚至过了头。从不惹事,但总被欺负,校会上当众勃起被叫了四年的长号屌男。


      Maeve,诊所合伙人,负责帮他和“病人”间联系,安排会诊地点。学校里都在传她“是一个只要你肯给钱,她就会帮你做任何事——各种意义上的,婊子”。你不大相信,毕竟要眼见为实,到目前为止你还没有见过她做出什么过分出格的事情。


      Otis的诊疗室开在操场厕所、实验室、球队更衣室、看台等等,是流动性的,可以由病人来决定会诊地点。


      他的储物柜号码是199,走廊第一排倒数第四个,里面总放着一袋小饼干,他会在第二节课后偷吃一把。


      他和Eric每天一起骑车上学,他的自行车是红色的,他的头盔是蓝色的。


      他不擅长剧烈的运动项目,但似乎对主机游戏的《健身环大冒险》特别在行。


      他很容易紧张,一霎时就会红了脸,眼睛左顾右看就是不愿意看着人,磕磕绊绊地说话。


      他总是带着一块黑色的电子手表。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纤细指节分明,握住笔的样子很好看。


      他的眼睛是偏灰的淡蓝色,瞳孔是黑色的,好像凛冽深冬里,被皑皑白雪包裹住的黑森林。


      观察得越多,你越觉得这个人外表极限死宅但总是有些比同龄人成熟有趣的地方,只是败在他自己不善表达上了。Otis有点酷,这个念头一出来,着实把你吓了一跳。

 

 

 



      礼拜四的下午,你终于在实验室的操作隔间里找到了Otis,他刚结束了一段诊疗。


      “噢,是你呀,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Otis说。


      “我……我不是……”他把对病人展现的那一套亲切也用来应付你,却突然让你紧张起来。你忘记了,这段时间对他观察让你自以为已经认识他很久了,但实际上你们只是话都没说上几句的同学。


      “没关系,你慢慢来,刚开始是会有些紧张的,我可以等你。”说完他迅速地移开了眼睛。


      你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他看过这么多人,帮他们解决了问题,开场白是不是都是一模一样的?


      你清了清嗓子说:“我不是来看病的,我是来还你东西的。”然后从书包里把帽子拿出来递给了他。


      “咦?谢谢,你怎么找到的,我还以为丢了呢,这是Eric的帽子,弄丢了他都骂我了,谢谢你。”


      怪不得,如果帽子是Eric的就比较说得通一点,你想起那天派对上他一身橘色,再配上这顶帽子,真是随心所欲。


      “啊,我以为是你的,那你替我还给他吧。”你摇摇头,表示不用客气。


      “你在哪里找到的?”


      “呃……在Aimee家的卫生间里。”你稍微有点心虚,生怕他知道了你那天无意偷听到他和一对情侣的对话。


      “噢!对,应该就是忘在那儿了。还是要感谢你。”


      一下子静下来的房间让你心慌起来,Otis也看着你不知道说些什么,于是你转转脚尖,理了理书包,准备离开。


      “那个,对不起,我把你当成有病的人了,啊,不是,有障碍的人,性方面的。不对不对,我不是说你看起来有性障碍……总之,对不起。”


      看着他自己把自己弄得窘迫懊恼,你笑了,他平时到底是怎么能够自如地和别人谈论那些比较隐私的话题的?


      “没关系,我知道的。”你握住门把,已经下午4点了,操作隔间的光线和温度都开始往下走,回到家可能会超过饭点,不知道家人还会不会给你留点儿什么。你想要道别,张开口却说出不一样的话:


      “我做噩梦,很多很多噩梦,所以睡不好。”


      本来也准备收拾一下就离开的Otis停下动作,听着你说。


      你看着他,


      “我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睡好觉了,因为我几乎每天都在做梦,而且不止一个,基本是3、4个。很多晚上我都是被噩梦吓醒然后再也睡不着。”


      “数数,数羊,冥想,泡澡,吃药都试过了,甚至睡前喝酒也不管用。吃药和喝酒还是会做梦,只是你没法醒过来,那样更让我恐惧和难受。”


      “那你有试过看医生吗?”


      “没有。但是我现在不是正在看医生吗?”


      “可是,可是我不太懂这方面的……”


      你眨眨眼,笑着说,


      “逗你玩儿呢,我会自己试着找找方法,实在不行我会去看医生的。我只是不知道怎么了,会想要告诉你这些。”


      “也许我可以帮你查一查这方面的东西,这也跟心理方面有点儿关系。”


      你没想到你会和他说到这些,更没想到他会把你的一句玩笑话当真。你并没有预约这次的“问诊”,因为你本意不在于此,你也没有多余的钱支付他的治疗,而且你也并不认为他可以帮你摆脱噩梦,这也不是他的强项。你有点为难。


      “就当做是对你还我帽子的感谢吧。而且我也不一定能够派得上用场呢。”他像是看出了你的踟蹰,给了你一个解释。


      你想了想,反正自己稀里糊涂地已经把这件事告诉给了他,既然他提了出来,那就试试看吧。

 

 

 




      于是你成了Otis第一个非性障碍方面的病人。


      Otis让你记录自己大概几点入睡,睡了几个小时,中途有没有醒来等等,还要描述记得起来的梦境。他积极查询着各种治疗失眠多梦的方法,一个不行,就再试一个,一种方法不行,就双管齐下。


      你每天都和他聊天,刚开始是依他要求向他汇报你的“病情”,每条讯息都严肃正经得好像真的病历一样:


      “今天尝试精油熏蒸和冥想音乐,不觉得平静,反倒觉得有点烦躁,凌晨一点入睡,两点五十醒来。梦到棕榈树叶的每个缝隙里都有眼睛,然后从里面生出花蛇,垂直掉下来被吓醒。大约隔20分钟又睡着了,梦记不清,大约是太阳、被吹飞的帆布之类。早晨六点醒来,没有再睡着。”


      “好,排除选择自然风格的冥想音乐,可以选择单一声音的,但近段时间不要再尝试冥想。”


      “睡前两小时做瑜伽30分钟,身体较放松,首次在十二点前睡着,入睡时间大约为十一点二十。中途并未醒来,但记得做了3个梦,关于被追赶,牙齿碎裂,暴晒。早晨5点醒来,没有再睡着。”


      “入睡时间提前了,瑜伽方法我们可以再试试……”


      总的来说,他认为你常做恶梦应该是心理上受到什么刺激,在清醒的时候觉察不到,但在放松的睡梦中,又从潜意识里面反射出来。问题是,这个刺激可以是近期产生的,也可以是很久以前的,你们无法知道到底是什么,换句话来说,你们也许找到了做噩梦的原理,但是深层的原因,你们还是不知道。这样不能对症下药,所以他只能收集一切治疗失眠多梦的方法,让你全都试试,期待着有一个方法能够起到作用。


      久而久之,每天早晨给他发讯息已经成为你的醒来的第一件事,而你们的话题也不再局限于梦境,有时候也会做些“发散性聊天”:Eric又被Adam欺负了;今天又接了一单,虽然不能告诉你是谁,但是诊疗费着实不少……你觉得数学和物理很有趣但就是学不会;超级马里奥他已经打了第6遍。你们从不在学校里面交谈,只是乐于在回头的相视一笑,路过的轻声咳嗽中抓到彼此,然后再在对话框里发送一条“你裤门大开”“你有颗眼屎”捉弄一下对方。这成了你们心照不宣的小游戏。

 

      你发现,也许是巧合,自从你观察他、开始和他交往后,他的身边就会发生一些大事件,比如上次摩德尔之光Jackson就在食堂弄了一个快闪,给Maeve来了个当众表白,赢得了她的芳心。又比如现在你遇到了Eric,独自一人,脸上带伤,惊魂未定,十分的狼狈,他打扮成Hedwig,但是假发已经不见了。早前Otis已经和你说过他今天要和Eric一起过生日,变装看《摇滚芭比》一直是他们的传统。可是,Otis呢?怎么没有见他?


       Eric一定遇到了可怕的事情,他颤抖着询问是否有手机,他的东西全被偷了。你连忙把手机递过去,他努力地挤出一点笑容,拨出了号码。


      Eric还电话的时候认出了你,


      “你,你是我们学校的。”


      “对,Eric,我们是同学。你还好吗?”


      “噢,我,我,不太好,但是你能别告诉别人今天的事吗?”


      “可以,你报警了吗?我觉得你最好还是报警。”


      “不不,不需要,我已经叫家人来接我了,谢谢你。”他的眼睛泪光莹莹,眼影睫毛膏已经晕开了,脸上的口子有点害怕,可能要一个月才能完全掉疤。他穿得很少,这个季节的晚上会比白天低上4、5度,你想他一定会冷,于是往他旁边靠了靠。


      “Otis呢?你们不是约好了要一起去看电影吗?”


      他皱着眉头显得更无助了,


      “我不知道。”

 

 

 



      Eric在走廊上打了Anwar,被罚停学一周。你和Otis都知道怎么回事,Otis和Eric吵架了,还吵得很严重,他们没有一起上学,晨会和课间也不再坐到一起,他们甚至不和对方说话了。Eric好像突然失去了颜色,他的奇思妙想穿搭经也不见了,只剩下一个死气沉沉,独来独往的Eric。“这都怪我,他不会原谅我了。”Otis沮丧又担忧,他联系不上Eric,他也没有理会他的道歉。


      你主动和Otis要求暂停你的治疗,你可以自己尝试以往稍微有用的方法,因为他实在是没有心情再去帮别人分析了。而你,想起那晚昏黄路灯下那张迷失无助的脸,冲动地承担下了给停学的Eric送课堂作业和笔记的任务。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那天晚上的事。”你主动向Eric提及。


      “很好。”Eric低着头毫无目的地摆弄你借给他的笔记。


      “连Otis我也没有告诉。”你故意提到他。


      Eric停下手中的动作,别过了头。


      有好一会儿,你就这么沉默地站在他面前,和他比赛看谁先被梗气而窒息而死。


      “什么狗屁性爱诊所。”eric赌着气嘀咕起来。


      “Otis让我帮他和你道歉,因为你不接他电话也不回讯息。”你接过他的话头说。


      “我讨厌Otis,”他顿了顿,想起什么又恼火地大声说,“他说我爱出风头,是他自己远离了我居然还说是我接受不了他有了自己的‘事业’!我早该想到今天的,从他们不让我加入那刻就开始了。”


      “你知道那只是Otis的气话。你们太了解彼此了,生气的时候都知道说什么话最让人伤心。”


      “才不是,Otis是个自私的家伙!”Eric喊了起来。


      一股无名火一下子窜了上来,你用更大声的声音回敬给他:


      “你错了!Otis才不自私!他真诚善良才会觉得自己错了再三地和你道歉,他很在意你才会拜托我来替他和你说对不起。他能够设身处地地理解别人所以才能给大家提供建议,他很有耐心才会一遍又一遍地为了消除或者治疗某种心理障碍尝试各种方法。Otis虽然在表达方面稍有欠缺,但他聪明善良,而且他也很酷。”


      你的话起了一定的作用,Eric瞪大眼睛,没有再说什么,指了指椅子让你坐了下来。


      “对不起,我不该朝你大吼。”你先开口。


      “不,是我不该把火撒到你身上,你是无辜的。”


      “我们扯平了。”


      “是的,我们扯平了。”


      争论让你们都发泄了心中的怒气,之后你们都没有再提起Otis,度过了一整个下午。你向Eric提些对于他大胆的穿搭配色的看法,他则给你展示了他私藏的化妆品和女装。离开他家的时候,你和Eric说好三天之后再给他带笔记,


      “Eric,我知道我不该插手男孩们的事,但是,请你看在你们认识多年的份上,和Otis谈谈吧,就算我求你了,好吗?”


      “……嗯。”好半天Eric才从紧闭的唇齿间挤出一个字。


      “好,就这么说定啦,下次见。”你笑着说。

 

 

 



      走廊里到处是彩带、彩灯、画报、道具,不少人也在为将要到来的舞会精心准备着。通常,你对这种人群聚集的活动不怎么感兴趣,上一次你参加的派对让你头痛了一整天。但是今年,你却对舞会有了一种无名的期待。


      你掏出手机,给Otis发消息,


      “你得当面和Eric道歉。”


      “他都不愿意见我。”


      “那就找个机会,只有看着别人的眼睛道歉才最真诚。”


      你想了想,又敲下了几个字,


      “舞会你要去吗?”


      手机震了震,


      “不。”


      好吧,你收拾妥当准备去找Eric。


      “……好了,这就是这几天的笔记和老师讲的重点。”你合上书,呷了几口Eric爸爸给你们准备的茶。


      “很清楚,谢谢。”


      “你和Otis还没有和好吗?”


      “今天中午我看到他在我家门口。”Eric答非所问。


      “是吗?你们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我进屋了。”


      “Eric,你们不可能一辈子不见面吧?你们可是在同一个学校啊,难道你以后要蒙面吗?”你有些着急。


      “你今天有点奇怪。”Eric怪腔怪调地说。


      “我?才没有。”


      “真的?”


      “真的,”你想起今天的事,问起Eric,“你要去舞会吗?停学又没说不能来参加校园活动。”


      “我不去。”


      “怎么了?你已经很久没有放松了,可以去看看呀。”


      “再说吧。你要去吗?”


      “我对这种活动没兴趣,而且……”


      “而且?”Eric问。


      “我也没有舞伴,还没有好看的礼服。”


      “嘿,姐妹,礼服可是小事情,忘记我了吗?我会帮你解决的。至于舞伴嘛,你为什么不问问Otis?”


      你吓了一跳:“Otis?为什么我要约他?而且他说他不会参加舞会。”


      “那是因为他以前除了和我去,没有人约他,”Eric嬉笑,凑近朝你挑了挑眉毛:“现在可不一定了,你会约他的,你喜欢他。”


      你跳了起来:“我没有!”


      “很明显,你就是喜欢他,你为他的事宁愿牺牲自己的时间来劝我,”Eric拿起床上的镜子递给你,“你看看你的样子,黑眼圈都要长到下巴上去了,很久没有睡好了吧。”


      的确,这几天你都是噩梦缠身,没有睡好。镜子里面,你脸色苍白,黑眼圈一大圈。


      Eric走过来对你说:“你知不知道你在说起Otis的时候,你的眼睛会发光。”


      是这样吗?你没有说话。手机震了一下,你拿出来看到上面写着:


      “舞会我也要去,Ola和我,到时候见。”


      你看了两遍,面无表情地和Eric说:“我不去什么舞会,我也不约Otis。”


      Eric探过头来问:“怎么了?”


      你戳了戳手机屏幕说:“Otis要和Ola一起去,他新认识的朋友。”


      “不行,这样你更要去了。不去,你睡的着吗?不去你会后悔的。”


      “那你陪我去吧,你当我舞伴,我一个人真的不行。”


      Eric就这么成了你的舞伴,可你已经对舞会没有了期待。

 

 




      舞池依照主题被设计成了城堡的样子,说是要给学生们童话般的美好快乐,但你觉得有Groff先生那张死鱼脸在,恐怕快乐不到哪里去吧。


      你和Eric约好了晚一点到,错开尴尬的舞会开场白。你穿了一条无袖的灰蓝色碎花洋装,头上戴了茉莉、白兰穿成的花簪。Eric帮你化了点淡妆,你求了他很久才没有给你化上浓妆,但是他坚持得遮一遮你可怕的黑眼圈,“不然别人以为暮光之城5在我们学校取景呢”。Eric自己则穿上一整套花西装,配上了很隆重的绿色丝绸头巾,“要么不去,去就要漂漂亮亮地去,做自己最开心。”


      你俩“一荤一素”地走进大厅,所有人都被你俩吸引住了,不时地对你们指指点点。你有些承受不了目光的压迫,低头对Eric说:


      “天啊,我有些喘不过气来,我得出去透会儿气。”


      “等等,那我怎么办,快要开始了。”


      “对不起Eric,我怕我再多待一分钟就会晕倒了。你很美,会有人来请你跳舞的。”说完你就捂着胸口快步跑出了大厅。来到走廊,你拿出手机发了条讯息:“可以了。”


      这是你给Otis制造的机会,提前跟他说了你今天的舞伴是Eric,让他等你信号当面和他道歉。


      走廊的灯特别弄成了舞厅的昏暗效果,人为地给一切盖上了梦幻的样子。你随便找了间稍微安静的教室坐下来休息。之前在Eric家他说的那番话你刻意地不去想,你甚至无法判断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刚才你在嘈杂的人群和闪烁的灯光里一眼就找到Otis,“你的眼睛会发光”这句话就跳了出来,你害怕他看向你,发现你对他不同于别人的眼神和表情。他是和Ola一起来的舞会,他没有邀请你,你知道这点就已经够了,再就是能够帮助Otis和老朋友重归于好就行了,其他的你要做到与你无关。


      舞池那边似乎很热闹,一波接一波的惊叫笑闹声,你躲起来的清静也被打散。整了整裙子,你还是推开门走了出去,准备和Eric打个招呼就回家。


      Otis一个人站在门厅里,背靠着墙,双手抱臂在思考着什么,你不自觉地就走了过去。


      “你在这里干嘛,Ola呢?”


      “噢,她走了,我们有了点争执。”


      “啊,这样。”你点了下头。


      “我不想再开这个,这个什么诊所了。”他突然说。


      你有点意外:“为什么?”


      “我就是觉得,我能力不够,胡乱的去教别人,反而会给他们带来困扰。”Otis看起来特别没有精神。


      “没有啊,我不这么觉得。”你试着劝他。


      “那只是你的看法。就在刚刚,我劝得一个人差点自杀,好在他已经脱险了。”


      “……”你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这样的事对他来说的确打击有点大。


      “而且,实话跟你说,我还是处男。”他像是终于吐露出什么秘密一般。


      “我知道。”


      “你知道?”


      “恩,我很早前就知道了。”你有点不好意思。


      他脸上都是难堪,不知道你早就知道了这件事,咬了咬几次嘴唇,张了张口又终于说了下去:


      “我根本就不配当什么治疗师,我还可笑地以为自己能够帮到大家,我甚至连你都帮不了,我就是一个又逊又不起眼的失败者。”他越说越沮丧。


      不对,这不是真的,他很好,比其他人都要好,你这么想的也这么脱口而出:


      “不对,你很酷,Otis,你是我见过最酷的人。”你不得不提高音量,确保他能听得清你说什么,“大家都能从你这里得到很好的治疗,不然也不会口口相传来找你看病,你很贴心,努力帮助大家,也会尊重隐私。再说,谁规定医生就是要万无一失呢?你要停止你的诊所,我没什么意见,也不能阻止你,但是你不能这样自怨自艾妄自菲薄。”


      “从来没有人会说我酷,他们只会说‘你妈妈很酷’‘你朋友很酷’,然后说‘你真幸运’,”他向你靠过来,“你是第一个这么说我的人。”


      你看着他,蓝色的灯光下显得他的眼睛瞳色更深,鼻骨的阴影照在一侧的脸上,他的表情变得难以捉摸。身后是长长的走廊,星星月亮挂在天花板上,你想起有一个晚上你睡不着,翻开手机上一条他发来的短信,上面写着:“放轻松,不要太紧张,想做什么就做,不要憋着,只有把挂念的事情做完后,你才会得到安心和平静”,于是你对他说,


      “Otis,你难道不知道你正在发着光吗?你很酷,也很可爱。”


      Otis没有说话,而是伸出手把你揽了过来抱住了你。他人稍微有些发抖,你安慰般捋了捋他的背,他更收紧了拥着你的手,弯下腰来,头靠在你的肩膀。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快要放在你身上了,你踮起脚,努力去撑住他,想要让他更舒服些,你轻轻地扯了扯他的头发,感受到他的脸在你的左边,呼气让你耳朵发烫,他刚刮过的下巴时不时擦过你的脖颈,你突然有一种难以名状的焦躁,心口颤抖着,好像停止了输送氧气。你好害怕,害怕你的脸过烫烧着他的胸口,害怕你手太过缱绻弄皱了他的西装,更害怕心跳声过大被他听到。你屏住呼吸扭了扭身体,示意Otis可以放开你了,却听到他刻意放轻动作地闻了闻你的头发,在你耳边说:


      “这茉莉花好香。”


      一束闪着光的电流从耳廓一路向下激得你心神荡漾,你囫囵地嘟嘟喃喃,就是说不出一句话。他警告性地又用力箍紧你,让你别动,接下来你听到了一句意料不到的话:


      “我想我可能喜欢上你了。”


      你用手撑开他,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他用温柔的肯定的语气说:“我想,我,可能,喜欢上你了。”


      你强压下想要立刻回应他的冲动,“你不是因为我刚才的那番话感动才这么说的吧?其实你不用这么做的……”叹了口气,“我说的都是我的真实感受和想法,并不是为了安慰你瞎编的,你不是……”


      他连忙摇头:“嘿,我可不是因为你说了刚才的话,不过它的确很让我感动。我很早就知道你了,在你还没有还我帽子的时候。”


      “什么?!你什么时……”


      “有机会我会跟你解释的。你只要知道我喜欢你,是喜欢你这个人,”他清了清嗓子,扶住你的肩膀,要你看着他的眼睛,“好了,你现在会给我这个机会吗?”


      你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想要看出里面是不是有恶作剧的成分,但他毫不躲藏地迎着你的目光,你并没有看出什么虚假因素,最后你只好认输一样地塌软下来,把身体放进了Otis的怀里,假装不情不愿地说:“好吧,我就给你一次机会。”


      看都不用看,你知道Otis偷偷地笑了。

 

 

 



      踩在木地板上,你心里想,在上面跳舞,会嘎吱嘎吱地响吗?身后的Otis在选音乐:“想要听什么?”


      “都可以,你挑吧。”


      他挑了一首旋律熟悉的老歌,节奏轻快,你们都很满意。


      他站起来,带着好看的笑脸,向你伸出手。你屈膝,假装拎起裙边,向他颔首,把手交给他。


      今天你们都没有刻意地准备正式的礼服,他穿着他的条纹短袖衬衫,你穿着自己的短裤t恤,这样穿都让你们自在舒服。


      说起来,你本来不太会跳舞,尤其是双人舞,但你能看出Otis也不是很在行。你们谁都没有说话,都在跟着这首老歌慢慢摇晃,专心地数着步子。这样也挺好,你们又开始一同专注在一件事情上。慢慢地,距离越来越近,你放松地把自己交给他引导,跳吧,反正这里只有你们俩人,对象是他你就不自觉的开心。这么想着,你索性把头靠在了他胸前,他跟着音乐小声地哼着歌,那曲子在胸腔里面荡来荡去地震得你痒痒地直想笑。一个不小心,你们撞到了房间内的柱子上,俩人都吃痛地叫了出来。


      Otis揉揉你的手臂,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刚刚把眼睛闭上了,撞疼了没有?”


      当然很痛,痛得你眼泪都出来了,你不答话,只是摇头。


      他更着急了,捧起你的脸,仔细地观察你的表情:“是不是真的很痛?有撞到脑袋吗?我们别跳了,我带你去看看。”


      透过婆娑的眼泪,你看到他的灰蓝眼睛都是担心,还带着一点懊恼,眼眶微微泛红。


      “Otis,我没事,”你先回答他,然后你学着他也捧着他的脸,“把眼睛闭起来,因为我要亲你了。”


      你觉得你捧住他的脸是对的,他因慌张有点畏缩,你直接亲了上去,你不敢动作太大,害怕磕到他的牙。可是老天,看样子你们俩都没有接吻的经验,你们就这样嘴唇贴着嘴唇,没有谁进行下一步。嘴唇相贴,你们都屏住了呼吸,天知道你们谁会先给憋死。


      该死,Otis,我都给你开头了,别让我再带你往下,我可不会了,你有点焦躁。


      Otis稍微离开了一点儿,


      “张开嘴,别忘了呼吸。”


      你顺从地跟着做了,他轻轻地吻了你的下唇,又转而亲亲你的嘴角。舌头小心翼翼地触着你的嘴唇,带着你的舌根也发痒,学着也舔了舔他的嘴唇,一下两下。一点点满足的喟叹声从你的鼻子里挤了出来,他又偏过头亲你的脸颊,亲你的耳朵,痒得你闪躲着发笑。最后他满脸通红地亲了亲你的鼻尖,


      “我看了很多视频练习,应该是这么做的。”


      你给了他一个超大的拥抱,回答他,


      “我觉得你学会了,只是需要再多练习。”


      他的声音从你耳后发出,穿过木头墙壁又反弹回来,带着你俩都倒在了床上,


      “我还为你查到了一个有助于睡眠的睡前运动,你想要试试吗?”


      不管怎么样,你就是有一种预感,从今以后,你都会好梦相伴了。 





      Nighty n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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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母上大人为你介绍相亲对象,但你不喜欢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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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给大家拜个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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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YANLAUN ๑

As if you were on fire from within.
The moon lives in the lining of your sk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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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blo Neruda

Sex Education Season 2 E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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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is!开诊所挣的钱买件新外套吧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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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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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华丽丽亮晶晶的颜我可太熏疼了ಥ_ಥ

真 · 不瘦过不知道圆!!!用软件瘦脸和粗糙刮了点胡子好多了QVQ和颜值巅峰的那些无差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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