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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hen 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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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晓声

最近做的一些弱智贴图。。。

最近做的一些弱智贴图。。。

密校在逃学子【别放屁股】

王与骑士【5】

        奥陶琵斯想要为葛弗雷复仇,但他没想过后续该怎么处理。

        奥陶琵斯X褪色者X薪王化身,或者奥陶琵斯的洛斯里克历险记,全是自嗨段子。

        灰烬女褪,但因为从不开罐,还是从初火里爬出来的,声音嘶哑,所以在其他人眼里性别不明。......


       

        奥陶琵斯想要为葛弗雷复仇,但他没想过后续该怎么处理。

        奥陶琵斯X褪色者X薪王化身,或者奥陶琵斯的洛斯里克历险记,全是自嗨段子。

        灰烬女褪,但因为从不开罐,还是从初火里爬出来的,声音嘶哑,所以在其他人眼里性别不明。

       有离奇的单箭头情节,但阿褪平等的看不起交界地所有半神(不是)





        无名微微弯下腰,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米狄尔。

        米狄尔的状态还行,虽然被灰烬打了一顿,但伤不算很重,现在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风暴之王站在一边,好奇地看着这个身量比自己巨大的多的同族,但在发现同族没有兴趣和自己一起玩之后,就很快失去了兴趣,转头飞去别的地方了。

        “兄长。”葛温德林走了过来,“米狄尔的状态还好吗?”

        “还可以。”无名站起身来,心情复杂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兄弟。

        他曾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回到亚诺尔隆德,也曾以为神族永远不会衰落。

        但就算是不朽的古龙,也会死去。

        “先前驻守法兰要塞的骑士传回了消息。”葛温德林直视着兄长的眼睛,“有客人从雾的彼端来到了这里。”

        “客人?”无名的思绪短暂地被拉了回来。

        “无火的余灰抛弃了雾之彼端的王座。”葛温德林走到无名的身边,伸手抚摸着米狄尔的头,“她回到了传火祭祀场,带着我们的父亲。”

        “那不是——”无名下意识想说什么,临到头来却尴尬地在父亲这个音节上卡了壳。

        于是他很快转换了话题:“猎王者?”

        “她来见过我一面。”葛温德林收回手,“她说,她被欺骗了,她绝不会再回到交界地。”

        “我们的骑士会把那群来者不善的客人带来亚诺尔隆德。”葛温德林叹息道,“暗月的力量将会驱逐他们。”

        于是无名笑了起来,灰烬是他的朋友,而他的朋友被欺骗了。

        等到他和他的兄弟联手把那群恶客逐出罗德兰大陆,再去拿这件事嘲笑她好了。



        奥陶琵斯和黑骑士相谈甚欢。

        他隐隐约约感觉黑骑士和自己有着相同的气息,对方想必也是一名坚定而永不退缩的骑士。

        虽然对方打量自己的眼神让人有些发寒。

        “对了,奥陶琵斯。”黑骑士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听说你是来找人的,不知道你们要找什么人呢?也许我可以帮忙留意一下。”

        “我来找我们的……王。”奥陶琵斯心情复杂,他认可新王,却效忠于前王,王只能有一个,他称谁为王似乎都不算在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就是你们口中说的,最后的薪王。”奥陶琵斯想了想,又说,“你知道应该去哪里找他吗?”

        黑骑士愣了愣,说:“我不知道,不过薪王曾经到访过亚诺尔隆德,也许你可以问一问亚诺尔隆德的主人。”

        奥陶琵斯客气地致谢。

        然后他感到一片阴影掠过。

        奥陶琵斯下意识拿起了武器,抬起了头,看见了一头黑色古龙。

        古龙在他们的头顶盘旋了一会儿,黑骑士也抬头看了一眼,见怪不怪地说:“那是米狄尔,不用担心,它是葛温大王养的龙,现在栖息在亚诺尔隆德。”

        说话间,古龙降落了下来。

        奥陶琵斯仍然没有放下武器,他能感觉到,那头龙正在观察他们。

        龙挨个儿观察了一遍,开始还略有紧张的法兰不死队成员们很快就放松了下来,有些还试图上手。

        那头龙似乎想躲,但它长的太大了,如果想要不伤到周围的人的话,它根本躲不开。

        所幸队员们很有自知之明,摸两把就离远了,很快,龙的周围就空出了一片空地。

        龙这才打了个响鼻,低下头,凑到了奥陶琵斯的面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奥陶琵斯举起了盾。

        半晌,龙发出了几声细碎的嚎叫,朝他吐了口黑烟,看到他被呛地咳嗽之后,满意地飞走了。

        “看来它不太喜欢你。”黑骑士愣在原地,半天才回过神来,发出了惊天的爆笑声。

        奥陶琵斯唯有苦笑。



        蒙葛特猛然从梦里惊醒,他活动了一下被压麻的手臂,看着办公桌上的公文,最后还是决定出去清醒一下。

        夜凉如水,万里星河舒缓地流动在夜空之中,晚风吹散了他残余的三分睡意。

        蒙葛特抬头看着满天星月,他搞不懂卡利亚王室的人是如何从星辰的轨迹看出人的命运的,他只能看出明天大概要下雨了。

        但他现在真希望自己能有观星的能力,这样他就能从星辰的轨迹看出王什么时候能回到王座上。

        “火已渐熄,然位不见王影……”蒙葛特念着曾经从王口中听到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可不就是吗,燃烧黄金树的火焰早已熄灭,击败艾尔登之兽的王却不见了。

        他摇了摇头,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刚刚做的那个梦。

        他梦见了王。

        准确的说,他梦见了王曾经的旅程,为王的道路并不轻松,他与王的关系也并不那么亲密,但偶尔的只言片语也足够他猜测那是怎样惨烈的一场旅行。

        最开始应该是宁姆格福,初出茅庐的王走向了史东薇尔,他的幻影想要拦住王。

        当然没有成功,但王似乎在那里吃了一番苦头。

        然后他的王走向了湖之利耶尼亚,抢夺了无缘诞生者放大卢恩,王很少提及这段旅程,他也只能自行想象,刚拿到一个大卢恩,意气风发的王该是什么样子。

        再后来是盖利德和亚坛高原,王击败了拉塔恩,杀死了拉卡德,又杀死了他。

        蒙葛特还记得王杀死他时的样子,王的手里拿着一把最普通的直剑,论性能还比不上葛瑞克的士兵手里的武器。

        但王就用着这样一把武器,走到了王城。

        梦的最后,王站在了黄金树前。

        王单手扶着一把交界地最普通的铁制直剑,站在还在燃烧的黄金树前,站在刚复活的他的对立面。

        “你不会以为你有什么不同吧,蒙葛特。”他的王嗤笑一声,嗓音嘶哑,“你,蒙格,玛莲妮亚,拉塔恩,拉卡德,玛丽卡,拉达冈……乃至葛瑞克,你们在我眼里没有任何区别。”

        你们全都是一丘之貉。

        蒙葛特的梦醒了。

        


                                                                                       

        

        


密校在逃学子【别放屁股】

王与骑士【2】

        奥陶琵斯想要为葛弗雷复仇,但他没想过后续该怎么处理。

        奥陶琵斯X褪色者X薪王化身

        灰烬女褪,但因为从不开罐,还是从初火里爬出来的,声音嘶哑,所以在其他人眼里性别不明。

        本章的奥陶琵斯迷失在了去洛斯里克的路上......


        奥陶琵斯想要为葛弗雷复仇,但他没想过后续该怎么处理。

        奥陶琵斯X褪色者X薪王化身

        灰烬女褪,但因为从不开罐,还是从初火里爬出来的,声音嘶哑,所以在其他人眼里性别不明。

        本章的奥陶琵斯迷失在了去洛斯里克的路上。






        难得尤姆和洋葱骑士一同过来拜访,褪色者拉着尤姆去了灰烬墓地,拜托他帮忙把自己的小棺材带了过来。

        这位脾气温和的大个子老老实实地把棺材搬过来,临到门口才犯了难。

        传火祭祀场的门太小了,他进不去。

        褪色者沉默了一会儿,看了看传火祭祀场的王座,觉得那王座本来就疑似是单给一颗头设计的。

        于是洋葱骑士自告奋勇,和褪色者一起把棺材抬了进去,又出来和尤姆一起坐在外面聊天。

        褪色者听着他们聊天,晒着今天格外好的太阳,有些昏昏欲睡。

        薪王化身默不作声地出来坐到了褪色者身边,在褪色者的头磕到石阶上之前精准地扶住了她的头。

        尤姆看起来有点儿尴尬,他打败了薪王化身,又从火炉溜走,想必薪王化身对他的印象不会太好。

        于是他放低了声音,只恨自己快十米的大个子没法缩成洋葱骑士大小。

        洋葱骑士没注意友人的尴尬,他快乐地给薪王化身也递了一杯酒,觉得自己又要多一个朋友了。

        “对了,灰烬啊,你不是说你又要走上成王的旅途了吗?”洋葱骑士突然想到了这样一个致命的问题,“你没有成王吗?”

        “啊?哦哦,那个啊,我成王了,然后我跑了。”褪色者被薪王化身扶了一把,清醒了过来。

        洋葱:!!!

        薪王化身收回了垫在褪色者后脑勺的手。

        就连尤姆也投来了犀利的注视。

        洋葱的手探向了腰间的风暴管束者。

        “葱哥听我解释!!!!!!”



        奥陶琵斯盯着交界地的地图,感到头疼。

        王的威名从宁姆格福到诺克隆恩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甚至连传说中的诺克史黛拉,王也曾经踏足。

        那现在问题就来了,王会去哪?

        志留亚去诺克隆恩探过一圈,表示诺克隆恩没有。

        其他的熔炉骑士在交界地地上探过一圈,也没有。

        天空城,更没有。

        奥陶琵斯想到了卡利亚王室观星的能力,他找到了卡利亚城寨。

        听说了他的来意,一向清冷的魔女菈妮笑得前仰后合,笑够了之后,才告诉他,褪色者来自交界地之外,交界地的星空早已看不到任何褪色者的命运。

        “但我想我知道他在哪儿。”魔女菈妮笑着说,“他曾向我提及,等到他成王之后,他还是想要回到雾的彼端,他真正的故乡。”

        “据他所说,那是一个所有事物沉淀汇流的国度。”

        “王之故乡,洛斯里克。”



        褪色者打了个喷嚏,身边的防火女关心地看着她。

        “没事。”褪色者摆了摆手,“应该是有人想我了。”

        “是罗德莉卡想我了,还是涅斐丽想我了,或者瑟濂老师想我了?”

        她美滋滋地想着。



        “所以我们要去交界地之外把王带回来?”不知名的斧熔炉骑士问。

        志留亚沉重地点了点头。

        他们抱着给葛弗雷殉葬的想法过来刺杀艾尔登之王,本以为大不了一死,谁知道现在他们需要付出这样的代价。

        但做下这样的事,就应该负起责任来。

        于是奥陶琵斯叹了口气,问:“有谁打听到了洛斯里克的消息了吗?”

        “没有。”志留亚摇头,“我已经禀告了赐福王阁下,他去询问了当初的褪色者,但只有王一个人来自洛斯里克。”

        王之故乡,洛斯里克……

        奥陶琵斯细细咀嚼着这几个字的含义,寒意没由来地从脊背窜上来。

        “那就出交界地再去打探。”奥陶琵斯直接做了决定,“待在交界地不会有更多的进展了。”



        免于被风暴和大树共同击倒的褪色者抹了一把冷汗,解释清楚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薪王化身安慰地给了褪色者一个摸头,表示难过的话祂可以现在就去交界地把那十几个熔炉骑士宰了。

        褪色者连忙按住薪王化身。

        她又不是打不过熔炉骑士,只是气不过玛丽卡开空头支票,若非她被叫醒,交界地所有人都知道下一任王必然还是葛弗雷,只有一众蒙在鼓里的褪色者被当成猴子戏耍。

        她自觉已经忍让许多,甚至没有拿命定之死宰了戏弄她的玛丽卡,也没有劈了黄金树带回来喂初火,只是不干了而已。

        交界地生灵无辜,她是见过末日景象的,如无必要,她并不想大开杀戒。

        尤姆沉默了一会儿,他笨口拙舌不知道怎么安慰褪色者,于是问褪色者要不要去罪业之都玩。

        褪色者沉默片刻,想到阴间的伊鲁席尔地下监牢,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这个提议。



        奥陶琵斯并没有来过交界地之外的地方,他颇感新奇。

        交界地之外的人没有受过赐福,生老病死皆有定数,但没有赐福也有没有赐福的办法,有些商人会卖一种名为滴石的东西,见效不快,但效果霸道不逊于圣杯露滴。

        “洛斯里克?那可是王之故乡啊……你们是去朝圣的,还是去找死的?”干枯如尸体的商人嗬嗬怪笑。

        奥陶琵斯精神一振,赶忙追问起了洛斯里克的事情,而商人却不愿意再继续说了,只指着路过的一队轻甲骑士,说:“你看,那群鬣狗就来自洛斯里克,听说他们还当过王呐!”

        奥陶琵斯下意识看过去,正赶上领头的骑士看过来。

        骑士一手匕首,一手大剑,朝他行了一个古怪的礼节,随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那是谁?”奥陶琵斯问。

        “那是法兰不死队。”志留亚坐到了奥陶琵斯身边,“我刚听到那边的商人说,他们自封深渊监视者,一旦哪里出现深渊的迹象,就会立刻赶过去,哪怕灭掉一整个国家也在所不惜。”

        但那对他们来说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来自洛斯里克。

        “我们要想办法混进去。”

密校在逃学子【别放屁股】

王与骑士【1】

        奥陶琵斯想要为葛弗雷复仇,但他没想过后续该怎么处理。

        奥陶琵斯X褪色者X薪王化身

        灰烬女褪,但因为从不开罐,还是从初火里爬出来的,声音嘶哑,所以在其他人眼里性别不明。......


        奥陶琵斯想要为葛弗雷复仇,但他没想过后续该怎么处理。

        奥陶琵斯X褪色者X薪王化身

        灰烬女褪,但因为从不开罐,还是从初火里爬出来的,声音嘶哑,所以在其他人眼里性别不明。

        



        褪色者站在牢房里,面对着被束缚在墙上的奥陶琵斯。

        蒙葛特跟在她后面,小心翼翼却又很坚持地请求让他来处理奥陶琵斯,明里暗里地求着情,但褪色者一句话都没听进去,只是叹了口气,头突突地疼。

        她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示意蒙葛特自行处理,然后转头就走了。

        这算什么事。

        褪色者越想越恼火,她被烧成灰烬,又费尽心思找到解决深海时代的办法,本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得到永眠,结果又有不知道哪个乌龟王八蛋敲钟把她叫起来干活,干活就干活吧,她本以为她又要当一次薪王,谁知道这个王就是字面意思的王,上要处理国事,下要应付刺杀,辛辛苦苦收拾好了一团乱的交界地之后,居然还要想办法安抚前王的部下。

        整个交界地没人想过褪色者真能当上王,所有大臣也好,半神也好,几乎都贴在她脸上对葛弗雷表忠心。

        十六个熔炉骑士,每个都来刺杀过她,她不是不想处死这群以下犯上的骑士,但蒙葛特几乎每一个都要捞一把,动不动就是处死他们会让什么什么人心动荡不安,到了现在,十六个熔炉骑士整整齐齐地蹲在牢房里,罪名是行刺艾尔登之王,求情的人多如过江之鲫,处罚倒是轻的几乎没有。

        求情?好个求情,十六个熔炉骑士,十六次刺杀,到现在一个熔炉骑士都没死。

        就算是以前在初火将熄,绝大部分生物都变成活尸的世界,她也没受过这种气。

        这王谁爱当谁当,她不干了。                                     

        脾气本来就不怎么样的褪色者阴着脸扔掉了神躯化剑,把头上的王冠扯下来摔到地上,转头走出了王宫。

        “转告蒙葛特,让他随便选个人来当王,我不干了。”

        她要回洛斯里克,回灰烬墓地里她的那口小棺材里躺着,或者去初始火炉里陪薪王化身聊天,或者在传火祭祀场陪着防火女,怎么都行,这个交界地她一天都不想待了。

        让她打白工还给她甩脸子看,真是个好地方。



        蒙葛特沉默地看着被扔在泥潭里的艾尔登王冠,开始思考王会去什么地方。

        王绝大多数时候都是个脾气温和,贤明睿智的好王,这就让蒙葛特很难判断戴着头盔的王到底是在说气话还是真的这么想。

        于是蒙葛特转头问:“你们看见王从哪边走了吗?”

        “……王会传送。”黑夜骑兵声音沉闷。

        蒙葛特心里一沉。



        褪色者试探着在篝火上放了几只火星蝶,这群红色的小生物并未感觉营火与普通的火有什么区别,欢快地盘旋了起来。

        防火女站在火边,微笑着任由褪色者忙活。

        安里好奇地蹲下来打量那几只蝴蝶,虽然初火复苏,但洛斯里克并没有这样的生物,他试探着想伸出手触碰一下,又在半途收回了手。

        霍克伍德喋喋不休地抱怨着法兰要塞的那群蘑菇见了他就要给他几拳头,他只是想回去看望队长都不行,说着说着把气撒到了褪色者身上,抱怨她为什么非要把那群打人超痛的蘑菇整活过来。

        褪色者很委屈,她几千年前就被揍过,这也不是她想的。

        被从初始火炉里硬拉出来的薪王化身也蹲下身去,火星蝶们从祂身上感受到了更强大的火的气息,纷纷抛弃营火,飞到了祂的身边。

        褪色者看着被蝴蝶环绕的薪王化身,想了想,又放出了更多的蝴蝶。

        传火祭祀场里蝴蝶盘绕,生机盎然。

        “我一路上收集了很多花的种子,我们在这里种一些吧?”褪色者想起初始火炉的花,问。

        它们会长的很好的,火的力量会庇佑它们。

        薪王化身伸手摸了摸褪色者的头,被火烧成骷髅模样的脸扯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于是褪色者欢呼一声,给了薪王化身一个大大的拥抱。



         奥陶琵斯没想过自己会被放出来。

         当今的王即位之前杀了七个半神,并非心慈手软之辈,他也知道这位王贤明睿智,交界地在他手里会有更好的未来。

        他从未想过自己能为葛弗雷报仇,他只是来求死的。

        但现在,被黄金树复活的赐福王阁下站在他面前,言辞恳切地希望他能投诚。

        开什么玩笑,就算他知道让如今的王继续统治才是最好的结果,他也不可能向葛弗雷以外的王者效忠,王败于战场,骑士理应殉葬。

        “王跑了。”蒙葛特的声音比黑夜骑兵还要沉闷。

        什么?

        奥陶琵斯费了一点功夫才理解蒙葛特的意思。

        王扔下王冠走了,理由是发现葛弗雷太过受人拥戴。

        有那么一瞬间,奥陶琵斯真心实意地开始怀疑现在这位王的贤明睿智之名到底是从哪来的。

        但事情的发展很快就开始出乎他的意料。

        他和他的那十五位同僚被拉了出来,面面相觑着被下达了一个任务。

        把跑了的王找回来。

        奥陶琵斯困惑地看着这个任务,觉得自己可能在做梦。

        志留亚沉默地看着这个任务,觉得自己的理解能力出了什么问题。

        他们不都是来刺杀新王的吗?为什么现在需要他们来把新王找回来?

历战王大金宝石结晶虫

骤雨将息

灵感来源是我的梦,所以可能含有大量不合理的地方


剩下部分放在红白网上了,希望大家都能成功登录

————————————————

灰烬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总会想,为什么是霍克伍德呢……为什么偏偏是霍克伍德呢。

灰烬和霍克伍德的初见平淡得就像一百年无人造访的水潭,彼时一个是特种专业的怂狗新生,一个是不可以说出名字但大家好像都知道是哪个军团偶尔过来兼职教官摔打萌新的战士。

怂狗新生老老实实地站在队伍里,由于立正的姿势所以眼神不得不锁定在大夏天还穿着铠甲和红披风的教官身上,皮带勾勒出霍克伍德刚劲的腰肢和有力的大腿,压低的帽檐下偶尔闪过平静但充满威严的眼睛——像是一只年富力强的雄狼...

灵感来源是我的梦,所以可能含有大量不合理的地方

 

剩下部分放在红白网上了,希望大家都能成功登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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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烬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总会想,为什么是霍克伍德呢……为什么偏偏是霍克伍德呢。

灰烬和霍克伍德的初见平淡得就像一百年无人造访的水潭,彼时一个是特种专业的怂狗新生,一个是不可以说出名字但大家好像都知道是哪个军团偶尔过来兼职教官摔打萌新的战士。

怂狗新生老老实实地站在队伍里,由于立正的姿势所以眼神不得不锁定在大夏天还穿着铠甲和红披风的教官身上,皮带勾勒出霍克伍德刚劲的腰肢和有力的大腿,压低的帽檐下偶尔闪过平静但充满威严的眼睛——像是一只年富力强的雄狼在巡视领地,顺便打量着面前这堆呆头鹅,找一只不顺眼的出来做午餐。

灰烬觉得自己肯定是热昏了头,不然也不会觉得一个男人好看。他决定今晚去学校论坛扒一扒军训的帖子,然后以“首先,我不是gay,其次………”为开头来整一篇小作文。

下一秒他就因为站姿变形被那双有力的胳膊箍住脖颈摔在地上,昏头昏脑地看向霍克伍德那双深沉的眼睛,仿佛跌进冰冷的寒潭。都说了他们是特殊专业,被教官摔打是家常便饭。当然军姿不稳除了挨摔还有加训,当他的同学兴高采烈地跑到树下喝水摸鱼的时候,他还得顶着太阳和这位大夏天不怕中暑的教官一块罚站……单方面罚站。

灰烬在心里安慰着自己,起码前面没人挡视野了可以细细研究霍克伍德的盔甲构造,毕竟这身披风加轻甲有哪个人能拒绝呢——这么一想自己真是血赚不亏啊。
然后他感觉自己似乎被针对了,加训的时光无穷无尽,每天不是在罚站就是在晚上被留下来长跑,当他累得像是小狗吐舌头呼哧呼哧快要把肺吐出来的时候,身后三步的距离总是能传来轻微的盔甲碰撞声和平稳的吐息声,霍克伍德那身很有分量的盔甲仿佛没有重量,红披风的战士慢悠悠暼了他一眼便径直超过,简直是把大学生的尊严放在地上踩。

或许是上天看他这段时间太过倒霉了所以额外分了他一点运气,也可能是得益于这段加训的时光,在校园的爆炸案中他侥幸捡回来一条命,让差点失去教官这份职业的霍克伍德有了唯一一个活蹦乱跳四肢健全的学生。

彼时他们的关系还挺单纯,学生与教官,倒霉鬼和加害者,灾难中的幸运儿和大恩大德无以为报的救命恩人。于是顺理成章地交换了联系方式,灰烬很有被救的自觉性,在霍克伍德不忙的时候经常消息轰炸叫他出来吃饭——好端端的一窝学生突然全在火里变成柴了,换谁心里都不好受吧。

当然十次邀请七次会被霍克伍德拒绝,剩下两次还有可能因为紧急任务被咕,所以灰烬总是一个人等在丰盛的双人餐前,伤心地把它们全部吃掉,他发现在这个世界上只有酒肉不会拒绝你,所以悲伤的胖子越来越多。

偶尔霍克伍德还是会来应约的,穿着便服脱掉帽子的狼也不用压低了眼神看人,平白少了几分凶狠,黑发也打理得十分清爽,就连吃饭也十分安静而且迅速,动作不大但是食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仿佛在对待任务一样严肃。但是灰烬眼尖,经常能看到他袖口露出的一点手腕上缠绕了新的绷带,下一次再见的时候就变成了暗红色的肉疤,蜿蜒扭曲像是潜藏在皮肤下的小蛇。

他们的交流不多,毕竟狼们受到的训练之一就是食不言寝不语,于是就把灰烬的所有话题全部憋回了嘴里,和赌气般咬下的食物一块嚼碎吞进肚子,一个本身不善言语,一个被迫不善言语,聊天记录永远都翻不开第二页。

此时食堂外正下着雾蒙蒙的小雨,地面黏腻而湿滑,食堂师傅倒是个时髦的人,音响里播放着最新的流行歌曲,一个旖旎沙哑的女声唱着缠绵的情歌,讲述她如同骤雨一般莫名其妙又无疾而终的恋情。

灰烬的心里乱糟糟的,像是被猫挠得一团乱又粘满泥水的毛线团,沉甸甸的一大坨坠在心上。

最后一次见到霍克伍德的时候他疲惫了很多,周身有挥之不去的血腥气,像是经历了惨烈的厮杀。但出于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灰烬没有多问,只是默默点了一些根据观察和猜测的,霍克伍德可能喜欢吃的东西。

那顿饭他们吃得很慢,无数的思绪和问不出口的东西乱糟糟地堆在喉咙处,又随着做作的咀嚼一块变成混合物,囫囵地吞下肚。霍克伍德离开前朝他丢了一个黄铜色的环状物,自嘲似的说道这东西他可能再也不需要了,就留给他做个纪念,顺便抵了这么多顿的饭钱吧。

灰烬闻言连苦笑都挤不出来,这话绝情又伤人,他以为他们好歹是朋友,但看来霍克伍德一直认为他是个可以赊账的餐厅?陪吃?所以用这么一个东西抵了人情债?从此他们再不相见?

但是紧接着他又揪心起来,是什么样的情况需要用到“纪念”一词?当他反应过来想拉着人问个清楚时,穿着便服其貌不扬的男人早就消失在了人群里,像是一片落叶回归森林。

他失落地摊开手掌,是一枚黄铜色的戒指,质感温润,证明曾经的主人一定经常摩挲它,看起来是了不得的旧物。戒指顶端镶嵌着一枚黑色的宝石,无端像是什么野兽的眼睛。

但是霍克伍德已经走了,这些问题就像无根的柳絮一样纷纷扬扬地黏附在心上,然后又融化。他能做的只有先将一根绳子穿过戒指,红绳很长,像他隐秘心思的延伸,松松地吊着戒指垂进脖颈,坠入年轻又炽热的一腔心血里。

灰烬抚摸着戒指内侧纷乱的刻痕,摸到了一个被刮掉了姓氏的名字,这枚爱物诉说着那人复杂的过去——把这么重要的东西送给自己,那说明自己在他心里应该有着不同寻常的地位吧?

霍克伍德像是只狼,而狼总是伴随着月亮出现的。怀着这样隐秘而浪漫的比喻,他总是借着明亮或者晦暗的月光细细打量这枚戒指,寄托了霍克伍德过去的戒指就这样躺在他的手心里,像是一环黄铜色的,有温度的小月亮。

又过了很久,久到戒指鲜红的挂绳失了色,夏与冬轮回了数次,久到他以为霍克伍德早就死在某个黑暗的角落里,灰烬才再一次见到他。

霍克伍德苍老了很多,灰白的头发像是抹不去的雪,沉默地诉说着那段痛苦且不为人知的时光。他穿着已经过时很久的便服漫无目的地徘徊着,原本充满坚韧与傲气的眼睛晦暗不堪,像极了离群的老狼,伤痕累累又毛发蓬乱,苟活着等待随时降临的死亡。

“你居然,还愿意认我啊。”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充满了疲倦和嘲讽。灰烬手足无措起来,磕磕巴巴地说毕竟您救过我啊我们是朋友啊。

霍克伍德没有接茬,只是用晦涩的眼神看了看灰烬脖子上褪了色的红绳,没有再多说什么。灰烬觉得他变得很陌生,曾经的霍克伍德似乎已经不在了,剩下的只是这具破败的躯壳,内里空无一物,似乎能听到风在空腔中回荡的声音。

一顿食不知味的晚饭过后他们走出路边小馆,外面已经下起了大雨,偶尔来往的车灯映照着积水的路面,还有朵朵绽放的雨花。

灰烬住宿的旅馆离这里十万八千里,漆黑的天色不妙的环境,还有破烂路面与十八线小县城的地理位置注定他打不到车回去。灰烬不想在陌生路边摊过一夜,看起来老板还快要收摊打烊了,他呆呆地看着霍克伍德,眼神不自觉流露出学生时代的亲昵和一点细微的讨好,像是还记得小时候抱过它但已经长大的狗,不存在的尾巴轻轻摇了摇。

哪怕遭受了沉重打击被砸碎脊梁骨变得灰心丧气,霍克伍德到底还是霍克伍德,年轻时候的霍克伍德就吃软不吃硬,而现在,他照样对着这种湿漉漉的狗眼睛没辙。

这里倒是距霍克伍德的出租屋挺近,好心的餐馆老板借给自己沉默的熟客一把粉色折叠伞——有的用就不错了,所以也不要计较这样少女的颜色还有上面傻笑的大头猫了。

两个男人别别扭扭挤在对于他们来说很小的遮阳伞下,霍克伍德是正经军队出身,面对大雨浇头已经见怪不怪,相当冷静自然地举着伞大步前冲,胳膊上还挂着一个黏黏糊糊不想把自己打湿所以无意识往这边挤的挂件,隔着衣物还能感受到心脏剧烈的跳动,这让霍克伍德暗暗吐槽起现在年轻人的体质。

不过吐槽归吐槽他还是好心地放慢了脚步,等着差点滑进水坑的灰烬喘匀气。心情倒是久违的轻松起来,可能是因为这家伙一直没怎么变化吧,最初相遇的时候就是这么一副狗里狗气的样子,隔了这么多年依然还是这样——算是他面目全非翻天覆地的稀烂世界中少有的保持原样的东西,没有死亡也不会感染,鲜鲜活活地跟在旁边,沉重的喘息即使在雨夜中也是那么明显,无一不在炫耀旁边的家伙拥有多么健康的生命,以及无论暗淡还是光辉总之是充满可能性的未来。

于是死寂的心脏再一次空虚地疼痛起来。

霍克伍德找的出租屋不是很大,两个湿淋淋的男人加一把滴水的粉伞就能让这个仅仅摆了一张餐桌的客厅显得有些逼仄。

见灰烬还傻在门口,霍克伍德只能开口指挥他先去卫生间冲个澡,淋了雨睡一夜肯定会臭的,至于换洗衣物……这年头谁还没几套从没用过的旧睡衣了。

灰烬洗完澡后规规矩矩地坐在客厅椅子上,身上散发着廉价沐浴露有点刺鼻的香气,感叹霍克伍德真是个洁癖又整洁的人,除了阳台上应该是上一任租客留下的枯死仙人掌,整个屋内都没有一点多余的东西,干净得像是没住过人。

他站起来朝卧室看了看,一张上了年头的大床,上面铺着颜色随便的廉价床单,被子倒是叠得方方正正,看得出来主人对生活质量漫不经心但又是个极度认真的人。床的对面是窗户,化纤质地的厚重窗帘被整齐地束好垂在两边,生锈的窗框在大风天气里轻微作响,连着一盏台灯的书桌正在窗户下,灰烬不自觉走进去把桌上的书合拢放到一边,担心被漂进来的雨弄湿。

等他做贼心虚地从卧室走出来时热水器刚好被关上,霍克伍德正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短发,一抬眼就看到灰烬缩头缩脑假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坐回客厅的凳子上。

简直要被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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