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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oul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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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气白兰

  you are my muse

  

  冷知识,点赞是免费的但能让人开心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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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墙与瀑布

一点果丹皮

《我在金花奖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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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果丹皮

《我在金花奖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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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墙与瀑布

沉 03 04

果丹皮

医生和乐队吉他手


03


乃琳适时给呛得不行的向晚递过一杯水,叮嘱她慢点吃自己也不是这么赶时间。向晚福至心灵恍然大悟,决定不再理对面那个女人了。


小朋友生气了。哼哼的样子也只是给周围的空气里点了根火柴,一点威慑力都没有。乃琳看着对面故意回避的动作,突然很想摸一摸她低着的头。


当初向晚提出分手的时候也是这样,低着头躲开了乃琳的眼睛,动作都完全一致,只是那次不是燃火柴,乃琳是觉得向晚抽走了她周围的空气,她有点窒息。


那次乃琳摸了摸向晚低着的头,叹了口气。


只是这次乃琳没有伸手,她没有立场。......


果丹皮

医生和乐队吉他手


03

 

乃琳适时给呛得不行的向晚递过一杯水,叮嘱她慢点吃自己也不是这么赶时间。向晚福至心灵恍然大悟,决定不再理对面那个女人了。

 

小朋友生气了。哼哼的样子也只是给周围的空气里点了根火柴,一点威慑力都没有。乃琳看着对面故意回避的动作,突然很想摸一摸她低着的头。

 

当初向晚提出分手的时候也是这样,低着头躲开了乃琳的眼睛,动作都完全一致,只是那次不是燃火柴,乃琳是觉得向晚抽走了她周围的空气,她有点窒息。

 

那次乃琳摸了摸向晚低着的头,叹了口气。

 

只是这次乃琳没有伸手,她没有立场。

 

常年打开不静音的手机炸响,乃琳接过后就起身,“好,我马上回来。”

 

于是她也没有了时间。

 

向晚看到了今天乃琳第一次不知道怎么开口的神情,所以她拿筷子戳了戳碗,抬头笑了笑:“医院比较重要。”

 

乃琳垂头,向晚今天第一次没有躲,两人完完整整对视了五秒,乃琳先移开了眼睛。

 

挥了挥手机表示自己结了账,乃琳在向晚还没反应过来时丢下一句:“我明天上白班”就匆匆离开。

 

向晚又鼓起腮帮子塞进几大口米饭:好嘛,这个女人又把问题丢给了自己。

 

向晚没睡好,不如说她根本没睡。

 

也没碰吉他,丢在床边的手机一明一暗代替了吉他和弦的节奏。向晚推掉了下一场商演,所以一下子有了一整天的时间。

 

她数着秒等中午一点,等乃琳午休。

 

向晚没有因为突然空出的时间感到不适,不如说没事情干才是她的常态。

 

所以回忆开始在房间里和不流动的空气一起下沉。

 

沉到门边。向晚就想起乃琳每次进门都会先用右手食指指节轻轻敲三下,再左手扭开门。早上上班会带上一句“等我下班”,晚上回家会附上一声“小晚。”

 

沉到电脑桌边。向晚就想起晚上乃琳查资料时会倒一杯红酒放在一旁。向晚摸摸索索地靠过去,她看不懂电脑上那些外语文献,就把乃琳倒的红酒端来喝掉。乃琳眼睛分过去一个眼神,把向晚捞过来面对面,指腹轻轻描摹着她刚喝完红酒的嘴唇,定了定低声问:“小晚,好喝么?”

 

沉到被褥里,被褥里全是乃琳的气息。回忆到这里开始延伸与现实重合,黑暗,晚上。向晚突然意识到所有两人的回忆节点都落在了晚上,白天的时间是属于医院和乐队,从来不属于她们俩。

 

向晚躺在床上手烦躁地抓了抓又发,两人间一直存在的问题从来不是不爱了,所以就更难去修复。

 

一点了,乃琳午休了。

 

在向晚点开微信聊天框的时候又再次意识到,乃琳没有忘也不是忙,只是故意没删掉自己。

 

向晚在聊天框里打打删删,更不知道怎么措词怎么开口。

 

向晚还在犹豫着,手机上显示了乃琳的微信电话申请。

 

向晚一个哆嗦,全身过电,手比脑子快,一下子拒绝掉了。然后她就后悔了。

 

向晚又抓了抓头发,下一秒乃琳就发来了信息:

 

“昨天对不起。”

 

所以向晚没什么犹豫,打过去了一个视频。

 

视频里乃琳穿着白大褂,带着蓝色医用口罩还是只露出了一双眼睛。背景是科室里,后面还放着好多面患者送的锦旗。

 

乃琳扫了扫屏幕。她真的很累,上午被拉去给三床急救,又被急诊室叫去会诊,脚不离地,声音也有点哑。

 

她喝了口水,提醒向晚:“开灯,太黑了对眼睛不好。”

 

向晚手忙脚乱地去开了灯,坐下来后和乃琳大眼瞪小眼,实在没什么话题。

 

乃琳轻轻笑了一声,食指敲了敲桌面问:“最近在做什么?”

 

“没什么。写歌,练琴,乐队排练,接商演。”

 

乃琳点了点头,又从桌上随便抽了张纸随意叠着。示意一旁写完病历的研究生帮自己泡杯咖啡,“写了什么新歌么?”

 

“写了,有机会唱给你听。”

 

乃琳眼睛盯着自己折纸的右手没动,眉头抬了抬,稍微压下尾音的翘起:“现在就有机会。”

 

向晚有点懵。她真只是客气客气,真的没料到乃琳会这么不客气。

 

“不愿意么?那下次吧。”

 

乃琳释放的失落情绪有点太直接,重重打在向晚胸口,向晚再次嘴巴比脑子快,张开嘴就是:“没有,我现在就去拿吉他。”

 

向晚看着对面口罩都没藏住的笑,恨不得咬自己的舌尖。没办法,还是乖乖去拿吉他。

 

研究生泡完咖啡过来看着自家老板右手边的白纸被折叠又松开,揉拧得不成样子,疑惑又不好开口。递过去咖啡:“老板,泡好了。”

 

乃琳把蓝牙耳机往里紧了紧,端来喝了一口,递回去说:“太烫了,拿去重新泡过吧,凉十分钟再过来。”

 

研究生:?

 

最后乃琳拿另一个手机偷偷录了向晚唱歌的视频,收藏,上传云端一气呵成。然后面无表情地喝完了第二杯凉得彻底的速溶咖啡。

 

04

 

向晚盯着屏幕上的“我三天后晚班”沉默了五分钟,很想回她一个问号,但这次忍住了。

 

向晚随便刷着和弦,杂乱得应该被称之为噪音。脑子里像灌进了水把刚冒芽的思绪搅得翻天覆地。一些个念头卡在窗外蠢蠢欲动,向晚选择性地忽略。

 

昏昏沉沉地睡了两天,第三天没什么意外地走进医院大门,这次没有挂号。

 

向晚还在想怎么开口说自己到了医院,乃琳就在住院部楼下接到向晚。

 

乃琳只一眼就扫到了向晚,挂掉电话把手机滑进白大褂里,快步走过去:“来了。”

 

向晚因为这句话里没有意外也没有惊喜的情绪稍微难过了一会,接着心情就被乃琳伸过来抓住自己小拇指的动作在晚上艳阳高照。

 

一路上都有实习生和住院医叫她“副主任好”,乃琳心情很好都一一回应,拉着向晚小拇指悄悄改成了十指紧扣。

 

把向晚带回自己的办公室,刚进门乃琳就朗声开口:“不早了大家都去睡会吧,这里我看着。”

 

手底下一众实习生和研究生都有点安静,摸不清自己上司老板什么意思,什么时候这么体恤民情了?再说了,休息不都是在办公室里椅子一放随便将就么,怎么还把大家往外面赶啊?

 

一个住院医疑惑的话到了嘴边,眼睛扫到乃琳紧牵着身后人的右手,打了一转出口就成了:“走吧走吧啊,这边有老大盯着咱出去休息啊!”

 

向晚耳朵红到了耳垂,身旁不断有人经过离开,向晚头越来越低。在最后那位住院医离开后还贴心的把门带上,向晚头都快垂到了九十度。

 

乃琳闷闷地笑了一声,拍了拍向晚,牵着她往自己座位走,慢慢开口:“她们都叫我老师。我现在是副主任医师了。”

 

向晚“啊?”了一声,并不理解这句话什么意思。

 

乃琳示意向晚坐在一旁,端起咖啡,太凉了,不好喝了。

 

“我没有以前这么忙了。”

 

向晚明白了,心也一抽。

 

向晚明白了分手时乃琳当时为什么紧盯着自己不放却没开口挽留,也明白了她为什么可以迅速抽离出这段感情。

 

因为乃琳一直都知道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问题,换句话说她在责怪自己,也接受所有指责和后果,哪怕是向晚说要分手。

 

但向晚前几天才明白这个道理,她们好像一直都沉在爱恋里。

 

窗纱被乃琳捅破,复合两个字现在才第一次清晰出现在向晚脑海里。向晚就愣住了。

 

乃琳看着向晚默不作声的样子,眼底暗了又暗,第一次垂头躲避,冷静开口:“那为什么要来招惹我。”

 

向晚慌了神。“不是不是!”她急忙摆手,怕不够还去捏了捏乃琳的手腕。

 

“乃琳医生。” “嗯。”

 

“你挂着的听诊器能用么?” “嗯?”

 

向晚压了压自己的心跳,迎着乃琳疑问的目光一字一句地开口:“我也变有名了。”

 

乃琳顿了一顿,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不准笑!”

 

“笑你自卖自夸。”

 

向晚索性一闭眼,麻溜开口:“笑吧笑吧,我就是变有名了!我可以随便推掉不想去的商演了,我可以掌控自己的时间了,我可以耍大牌了!”

 

“我们可以有更多的时间了。”

 

向晚说完,眼睛还没睁开就又被蒙上。乃琳右手轻轻盖在她双眼上,偏头小心翼翼地吻了她。

 

很轻的一个吻,离开时用气音在向晚耳边说着,像是一声感叹:

 

“对啊,我们有好多好多的时间了。”

 

(完)

玻璃墙与瀑布

沉 01 02

果丹皮

医生和乐队吉他手


01


乃琳很少出门诊。


她让坐在一旁的研究生喊下一号, 自己抬眼看电脑屏上显示的患者基本信息。


向晚敲门进来的时候就只看到乃琳双手靠在医院的黑色键盘上,侧着脸眼神漫不经心地扫着电脑屏幕,蓝色医用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唯一可能泄露情绪的眼睛里也只有属于医生的公事公办。


很懒散,但又坐得很直。向晚从进门到坐下,全程乃琳也只把眼神递过来一点便又转回到电脑上。


"姓名。"


向晚暗自腹诽,就算装不认识那信息上不也写了么,一个人快把电脑屏......

果丹皮

医生和乐队吉他手


01

 

乃琳很少出门诊。

 

她让坐在一旁的研究生喊下一号, 自己抬眼看电脑屏上显示的患者基本信息。

 

向晚敲门进来的时候就只看到乃琳双手靠在医院的黑色键盘上,侧着脸眼神漫不经心地扫着电脑屏幕,蓝色医用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唯一可能泄露情绪的眼睛里也只有属于医生的公事公办。

 

很懒散,但又坐得很直。向晚从进门到坐下,全程乃琳也只把眼神递过来一点便又转回到电脑上。

 

"姓名。"

 

向晚暗自腹诽,就算装不认识那信息上不也写了么,一个人快把电脑屏幕盯出个洞来了就没看到她叫什么?

 

半天等不来身旁坐着的人的回应,乃琳递过去了向晚进门来的第二个眼神,这次和向晚撞个正着。向晚下意识地低头错开,乃琳却是在看到她迅速闪躲的动作后眼神在向晚的耳垂上多待了几秒才不紧不慢的移开。

 

"姓名。" "向晚。"

 

这次向晚倒是答得迅速,只是在乃琳问"什么症状"的时候支支吾吾了半天,乃琳直接抛过去一句:"没编好就编好了再来。"说完无视旁边研究生惊讶疑惑的眼神示意她喊下一号。

 

"等一下!"向晚恨得牙痒痒,熟人就可以这么肆无忌惮了么还有没有医德了啊!但还是结结巴巴地开口:"我前几天起床发现自己有点鼻塞,喉咙很痛,流鼻涕,还有点打喷嚏......"

 

向晚自己都越说越小声,头埋得越来越低,起初还能听见对面敲键盘的声音到后面也停止了。

 

诊室里安静了一会,乃琳向后靠在椅背上,右手撑着下颌角,左手食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面,眼睛肆无忌惮地观察着对面一声不吭的前女友,最后缓缓开口:"向晚女士,你普通感冒来挂我神经内科的专家号?"

 

收回目光后右手从白大褂的口袋上取出别着的签字笔,在桌上随便抽了张纸边写边说:"如果你不放心想帮医院创收我可以给你开检查。"写完把纸条收起规矩地叠了三叠。

 

"嗨呀!原来是感冒啊!我这不是不知道嘛,医院挂错号也正常,正常嘛!我这就去重新挂过。"

 

一通解释空气里的尴尬气氛反而厚了几层,压得向晚块喘不过气,心脏这里一痛一痛的,于是想着自己其实该去挂一下心内科。所以在情绪还没来得及抵达全身之前她站起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出门前还贴心地把门带上。

 

向晚逃得有点溃不成军。

 

她好像有点明白当时自己主动提分手时乃琳紧盯着她不放的眼神,却又不明白为什么乃琳又能在仅仅两年里迅速抽离出这段关系,仿佛记忆不存在一般面无表情地问她姓名。

 

自认为无法做到乃琳这样快速地搭好隔离墙,所以在分手后的几个月后,思念和后悔开始占据她的每个角落每个晚上,往返于她的吉他和弦中和房间的被褥里。

 

也许是乃琳太忙,忙到不怎么会看微信和朋友圈,忙到忘了删掉向晚的好友,总之向晚还躺在她的好友列表里,所以向晚不再发朋友圈怕哪天她看到顺手把自己移除掉。

 

向晚整理了一下情绪,理智开始四处找借口:自己今天出现得太突然,借口也很拙劣,她感到莫名其妙也很正常。又是上午的高峰期,浪费她的时间换谁都会不愉快。而且自己也只是来看看她过得怎么样,疑惑前任过得好不好是人之常情,自己目的已经达到。

 

四五个借口已经够把自己说服了,向晚深呼吸几下收拾了表情,终于有个理由把思念止住埋在深处,打算就此打住复合的念头,是在笑但心里难过极了。

 

却看到刚才门诊室里的研究生拿着那张纸条追了出来。

 

向晚看着她气喘吁吁地停在自己面前,伸出手把纸条递给自己。向晚忙摆手说:"不用了不用了,告诉乃琳医生说我自己回家吃点感冒药,检查就不用做了。"

 

那位研究生摇摇头,把纸条塞进向晚手里才开口:"我老板刚叫我给您的,应该不是给您开的检查,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您拿着吧,我看老板那眼神那语气,您不拿走我就完了啊!"

 

看着那个研究生念叨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又火急火燎地跑回门诊室了。向晚抬手看这张强迫症一样规规矩矩折成三折的纸条,打开看时才打算深埋起来的心情迅速破土发芽,里面就写着一句话:

 

"星期六中午一点,中心广场。"

 

02

 

向晚是个喜欢自由的人,大到体现在她背着吉他靠着稀薄的商演费过活也乐在其中,小到体现在她自由彻底完全没节律的生活作息。

 

有时候她会兴奋一整夜去把脑子里一平方厘米的灵感装修拓宽,往往紧跟着的就是在床上昏迷一整天。

 

乃琳会早起把早饭准备好放在桌上,走之前碰碰向晚的手指,轻轻吻她的额头,小声提醒她吃早饭。

 

晚上会穿着睡裙靠在沙发上看向晚和她滔滔不绝地讲自己写的歌,睫毛长长的,眼睛亮亮的。有时向晚抱着吉他杵着笔头,眉毛纠结在一起的样子,乃琳就会很想吻她。所以她就这么做了。

 

乃琳控制着两人的呼吸,勾着向晚的小手指,掌控着整场节奏。乃琳会偏头,轻轻点开向晚的牙关,慢慢描摹向晚的舌尖。

 

感受到向晚翻手把五指扣进乃琳的指间,握紧。乃琳会低低地闷笑一声,两人额头抵在一起,就能看到向晚亮亮的眼睛里除了音符多了情欲。

 

但也仅止于此。

 

是了,乃琳明天还要早起去医院,不分周末。所以那是一个踩着线的晚安吻,就留了向晚自己一人在客厅心不在焉地琢磨她的吉他谱。

 

所以乃琳在中心广场等到向晚后的第一个动作是看时间,向晚就明白她能给自己的只有中午休息的一个小时。

 

乃琳点了点头就转身,向晚便落后一个身位地亦步亦趋。

 

直接被带到一家餐厅,向晚坐下后才反应过来刚才好像是乃琳帮她带开的椅子。向晚突然一下子坐立不安,所以拿起水杯借仰头的动作偷瞄乃琳。

 

乃琳从来不在工作时间散发,头发规矩地盘着,露出白皙的颈脖,向上是没有任何装饰的耳垂。向晚仰头时向下的眼睑让她的视线最高停止在乃琳的耳垂高度,所以她多偷瞄了几眼,杯中的水就很快见底。

 

乃琳靠着椅背,食指和拇指夹着菜单右上角摩挲,眼睛扫着上面花花绿绿的图片,忽略对面看一眼又收回的视线,淡然开口:“想喝什么?”

 

向晚就飞快地埋下了头,握着水杯的右手像触电一样缩回到桌底,正襟危坐。

 

“嗯?”

 

向晚尴尬地咳嗽几声,视线锁定在地板上,不自在地开口:“都可以。”

 

感受到对面不像她,没什么遮挡的眼神就这样绕在向晚的头顶,她脑子很乱,耳朵有点烫。

 

乃琳抽回了目光,嘴角扬了扬,停在同一页近五分钟的菜单终于翻页,乃琳随意扫了扫后就关上,“柠檬水吧。”

 

上菜时向晚才意识到乃琳没问自己吃什么,唯一咨询过的可能是那一大瓶柠檬水。看着一桌子全是自己喜欢吃的菜,可问题在于这些菜乃琳也相对喜欢。

 

两人就这样吃饭,沉默一直围着向晚打转,好几次她斟酌着用语就要开口,最后也只是张张嘴又闭上。

 

看着乃琳慢条斯理适然地吃着,一点没感觉气氛奇怪也并不打算开口的样子,向晚索性干脆夹了一嘴巴的菜,鼓着腮帮子自个生闷气去了。

 

不说话就不说话!

 

在向晚不怎么体面地努力咀嚼的时候,乃琳开口了:“感冒好点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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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妈咪 这边需要一些稿子授权 用来制作周边开团 真的十分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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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子Apricot

 《关于我在末世服务器,仍然沉迷绘画这档子事2》

  

  第一次画完as时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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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次画完as时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玻璃墙与瀑布

硬币 03 04

一点果丹皮


03

向晚其实总是患得患失。明明心里在意得要死到嘴上也只会把想说的话拆成单字打乱混在一堆无关紧要的时间地点和语气助词中,每次都像解摩斯密码一样去推敲她藏起来的心思。


偏偏乃琳最擅长解这个向晚密码并且乐此不疲。乃琳是有她自己的一套逻辑和方法在的,简单概括起来就是越接近靶心向晚眼神越闪避。反复的试探也是有代价的,每次向晚炸毛后乃琳都揉一揉向晚的脑袋,把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抚道:“我错了,姐姐别气了好么。”


好吧,气消了。向晚哼哼几声觉得重拾了自己作为学姐的地位。


乃琳躺在床上抱着向晚腰的动作一点都没有要放开的意思,语调里狡黠的...

一点果丹皮


03

向晚其实总是患得患失。明明心里在意得要死到嘴上也只会把想说的话拆成单字打乱混在一堆无关紧要的时间地点和语气助词中,每次都像解摩斯密码一样去推敲她藏起来的心思。

 

偏偏乃琳最擅长解这个向晚密码并且乐此不疲。乃琳是有她自己的一套逻辑和方法在的,简单概括起来就是越接近靶心向晚眼神越闪避。反复的试探也是有代价的,每次向晚炸毛后乃琳都揉一揉向晚的脑袋,把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抚道:“我错了,姐姐别气了好么。”

 

好吧,气消了。向晚哼哼几声觉得重拾了自己作为学姐的地位。

 

乃琳躺在床上抱着向晚腰的动作一点都没有要放开的意思,语调里狡黠的尾音完全没有要隐藏的想法:“姐姐还没讲我到底怎么追的你呢。”

 

我就知道!向晚见始终逃不过索性两手一摊开始胡言乱语:“就是,这样,那样嘛!”

 

“就是哪样,哪样啊?”乃琳抱着向晚腰的右手从衣角处滑进内里,指节顺着腰椎旁一节一节地向下刮过。

 

向晚不说话了,找支撑点向下环住了乃琳的后颈脖。

 

“是因为我丢给小晚的那枚硬币么?”因着乃琳抱住向晚的动作,整个人都埋在她腰间,说出的话也瓮瓮的,乃琳便索性翻了个身仰面枕在了向晚腿上。“嗯?”

 

可能是吧,向晚也不太在意这个答案,本来她在乎的也不是第一步是怎样迈出的,更是被刚才乃琳不老实的动作弄得心猿意马,低头垂下的头发也遮不住她红得彻底的脸,所以低低应了声:“大概吧。”

 

“一个夏夜晚风的爱。一颗寂寞的心的爱。一个还在等待的爱。”

 

乃琳的歌声更带了一点柔缓,穿过云层的月光洒落进窗,乃琳的歌声是沐浴到的。声音里代替等待这一情绪的是安抚和肯定,干净而敞亮,皎洁若云间的月亮。

 

”这首歌,我...唔!“

 

乃琳拉住向晚的衣襟,向下,和她接吻。

 

向晚的唇软软的,带着薄荷的气味。乃琳不满足于浅尝辄止,偏头加深了这个吻。撬开了向晚的牙关,温柔地描绘。

 

松开时两人都有点气息不稳,头抵着头望进对方眼底。刚被乃琳一拽,两人此时并排着躺在床上,乃琳松开抓着向晚衣襟的手转而揉了揉她的脑袋,将她拉过来抱在怀里,靠在向晚耳边轻声说:

 

“如果这样能消解掉你心中的不自信和不确定,我可以再追你一百遍如果时间允许。“

 

乃琳她总是能敏锐察觉到向晚的小心思。向晚不在乎两人怎么巧合地相知,争谁追的谁也不过是她害怕,她不介意把自己当作筹码全部压上但还是害怕输。她不怀疑乃琳,只是怀疑自己。看着没什么烦恼的向晚,其实内心怕得要死。

 

所以乃琳回应了她的害怕,把她心底的皱褶抚摸抻平。

 

向晚抿了抿嘴回抱住乃琳,抱得紧紧的,生怕她会飞走。

 

乃琳拍了拍向晚的手,迎着她不解的目光:”松一松小晚,抱得太紧了有点疼。“

 

看到向晚腾的一下炸红的脸和惊慌失措松开的手,乃琳轻笑几声后,拉长尾音甚是愉快地说:“现在,睡觉吧。”

 

04

“你后悔么”

 

向晚摇头,没什么好后悔的,自己一开始就清楚的结局。就像和乃琳打赌硬币抛起来落地的正反面,向晚偏偏想让它立起来,最后赌输了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最初向晚会后悔没能早点,这样就能以乃琳女朋友的身份多肆无忌惮几年。也可以是晚点,直接错过双方都少了很多纠结。

 

向晚很早就知道乃琳会离开她,但从旁人嘴里得知乃琳要去国外读书的消息多少还是让她有点生气。

 

换以前向晚早就怒气冲冲拍门质问,这次只是轻声问乃琳:“你打算多久亲口告诉我。”

 

“你知道了?” “嗯。”

 

“知道多久了?” “刚在一起的时候吧。”

 

乃琳哑然,愣神片刻后低头嘲笑自己,所以在一起的时间大家都在演戏,一些说给向晚的誓言只有乃琳自己差点真的相信。

 

乃琳不是刻意瞒着向晚,她只是不知道怎么告诉她自己从一开始就知道会提前离开,那晚到了最后也没能忍住在向晚唱歌时上前。

 

向晚一直都是对的。

 

所以乃琳问她:“你后悔么?”两人的心跳重音在长久的沉默里同频。

 

两人对视后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向晚扑上前从后面抓住乃琳的耳朵,呲牙咧嘴地开口问道。乃琳顺手就把向晚背了起来:“你在笑什么,我就在笑什么。”

 

现在的向晚只会觉得,相遇的时间刚刚好。

 

两人笑了半天,到乃琳把向晚放下来都还没停。过了几分钟两人都笑累了才终于安静。乃琳上前把向晚额头的碎发理了理,声音里的愧疚根本藏不住:“对不起小晚。”

 

向晚冲乃琳明媚地笑:“没关系!都是我默许的。”

 

向晚从手掌心翻出自己从一开始就抓紧的那枚硬币,抬起来的手和五指都有点发抖。

 

乃琳把向晚攥紧的五指慢慢抚开,发现她手心里好多的汗。

 

“乃琳,我们再来猜一次硬币吧。”

 

“好。”

 

向晚把硬币高高抛起。两人都没有猜正反。

 

 

 

 

 

 

 

 

 

 

 

 

 

 

 

 

 

 

 

 

 

 

玻璃墙与瀑布

硬币 01 02

一点果丹皮


比较短我就拆开放不放合集了


01

向晚第一次见到乃琳是在夏天晚上的学校操场。


彼时她正望着被云遮住的月亮,假装感受其实并不存在的晚风,胡乱刷着吉他和弦。动漫里女主伤心难过时都会有背景音乐衬托氛围,自己却只能亲自伴奏,想到这向晚因为没抢上课的悲伤而更上一层。


向晚在内心双手合十默念几十次伍佰老师冒犯了后,给自己配了一首《夏夜晚风》作为背景音,勉勉强强唱到“月亮挂在空中”的时候,长叹一口气打算跟今晚的惆怅说再见并泡碗方便面结束这一天时,一枚硬币掉进向晚的视野里径直落在她右脚边,打消了她心中这枚硬币是在这移动支付年代有人不小心掉落的可能性...

一点果丹皮


比较短我就拆开放不放合集了


01

向晚第一次见到乃琳是在夏天晚上的学校操场。

 

彼时她正望着被云遮住的月亮,假装感受其实并不存在的晚风,胡乱刷着吉他和弦。动漫里女主伤心难过时都会有背景音乐衬托氛围,自己却只能亲自伴奏,想到这向晚因为没抢上课的悲伤而更上一层。

 

向晚在内心双手合十默念几十次伍佰老师冒犯了后,给自己配了一首《夏夜晚风》作为背景音,勉勉强强唱到“月亮挂在空中”的时候,长叹一口气打算跟今晚的惆怅说再见并泡碗方便面结束这一天时,一枚硬币掉进向晚的视野里径直落在她右脚边,打消了她心中这枚硬币是在这移动支付年代有人不小心掉落的可能性。

 

向晚在三秒里回顾了今晚自己的所有行为举止并思考在哪一帧自己显得有哪怕那么一点像街头卖艺的,最后得出的答案是没有后,向晚捡起硬币抬头看向旁边走近的人并用整张脸向她传递了一个信息:?

 

向晚知道自己有时会稍显迟钝,但绝不是傻。所以在对方惊讶地表示什么,你居然不是在赚钱后切身感受到了侮辱,生气地站起来然后发现自己比对方矮,卡在喉咙里的话只放出一个“你”字,剩下的在向晚一个后撤步上了一层台阶后补齐:

 

“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啊?”

 

震耳欲聋,振聋发聩。

 

乃琳把面前的人的一系列动作收进眼底,觉得她实在太可爱了没忍住就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啊你还笑!”向晚背着的吉他随着她跺脚的动作一耸一耸的,“我只是在独自难过,难过懂么,我是在通过动作释放情绪,不是在卖艺!”

 

“哦,”乃琳看着勉强和她持平的脑袋,点点头略显冷静地表示:“那你把硬币还我。”

 

沉默,良久的沉默,长到乃琳一直等不到回答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忘说话了,长到连向晚都有点不好意思开口:“那个,好安静啊哈哈...”

 

乃琳递过去一个夸张到不行的惊讶表示哦,原来你知道啊的表情,看到面前的人眼神飘忽,左右手手指都快打出中国结了,纠结的小表情分明就是不想还又不好意思承认,别扭到不行。

 

贴心的乃琳适时为她递过去一个台阶:“你把那首歌唱完,我就不找你还硬币了。”

 

向晚连忙表示一言为定,并对乃琳进行了下不为例的警告,且对这门交易沾沾自喜。

 

所以两人认识的第一晚乃琳就知道向晚是别扭的,可爱的别扭:说话是别扭的,找借口也是别扭的,连放狠话都是别扭的。承认喜欢也只会嘀嘀咕咕小声说乃琳我喜欢你,每次乃琳都说没听见,每次向晚都会低着头一边一拳打在乃琳手掌心一边抱怨没听见是吧,下一秒就凑近稍微放大声音说乃琳我爱你。

 

02

向晚从来不觉得乃琳有什么不好追的,何况在她的认识里是乃琳追的她。

 

在被朋友紧锣密鼓一天三问的状态下本不想承认的向晚终于招架不住,诺诺地说:“是她追的我。”语毕低头狠狠喂了自己一大筷子的面以示噤声。

 

向晚在朋友瞪大的眼睛中甚至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心想有这么夸张么,却被朋友的一句她可是乃琳哎,从心底生出一股无名的怒火,一口面还未咽下就鼓着腮帮子质问:“乃琳怎么了?论资排辈也得叫我一声学姐!”

 

“她可是学生会会长!” “可是她不能吃辣。”

 

“她连续好多年拿校级优秀奖!” “可是她都不会煮泡面。”

 

怼完这些向晚心里的火气消了一大半,哼哼两句觉得自己的反击不可谓不是天衣无缝。向晚才不在乎乃琳是不是什么学生会会长,或是有多优秀,乃琳就是乃琳。

 

所以向晚对朋友接下来的言论始终保持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态度并偶尔嗯嗯几声表示自己还有心情敷衍你你可以继续。咽下最后一口后向晚把筷子郑重放在碗上,并盖棺定论般说:“总之呢,你爱信不信,是她追的我。”

 

“那你说说我怎么追的你?”

 

向晚定住了。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语调和下一秒身旁传来的熟悉的味道,带有回甘的柑橘调。

 

向晚突然就想起了昨天早上自己叫乃琳起床不成,反被她拽进被窝一手按住后颈窝一手环住腰,乃琳的下巴就抵住了向晚毛茸茸的脑袋,含糊不清地念到再睡会。脑袋被压在乃琳的肩窝处时,闻到的就是这股柑橘调。

 

乃琳微微低头侧脸看身旁的向晚,见她头都快垂到碗里了耳朵尖都是粉粉的不免觉得好笑,刚想伸手背碰一碰她耳朵试试到底多烫,却听她突然小声嘟囔一句:“她还赖床。”

 

乃琳挑眉,伸出去的手背半路转弯,揉了揉向晚的耳垂,眼中含笑语气满是关切地询问:“嗯?想到什么了?给你朋友说说。”

 

桌对面的人忙忙摆手表示不了,自己的存在实在多余,慌不择路地端了盘子就要走。突然龇牙咧嘴,站起身的动作只到半程就一个趔蹴差点摔倒,向晚从桌下毫不留情地给了朋友一脚脸上又是挤眉弄眼满脸堆笑地请她留下。

 

乃琳全都收在眼里,十分真诚地在朋友近乎哀求的眼神中体谅地说:“学姐慢走,下次有时间一起吃顿饭吧。”

 

乃琳看着向晚像个鹌鹑一样一动不动,脸倒是越来越红。不免失笑,伸手捧起向晚的脸颊,“别乱动”,强迫向晚躲避的眼神看向自己:“吃完了?吃完了就去放盘子回家。”

 

向晚见她并没有打算就刚才的话题进行深度的交流,生怕她话没说尽忙不迭地回答好嘞,一蹦一跳地还盘子去了,欢快的身形却是在后面传来的一句“回家给我讲讲我怎么追的你”而一滞。

雪豹闭嘴✊😡👊

近期施工的嘉然小姐

然然😭😭😭😭没了你我怎么活啊😭😭😭😭🏃🏻‍♂️🏃🏻‍♂️🏃🏻‍♂️🏃🏻‍♂️

近期施工的嘉然小姐

然然😭😭😭😭没了你我怎么活啊😭😭😭😭🏃🏻‍♂️🏃🏻‍♂️🏃🏻‍♂️🏃🏻‍♂️

普通的贝极星

嘉然Diana的羁绊【4】

"万千萤火的汇聚,为我们铺出一条康庄大道"


电梯把姑娘们送到了三楼,再次消失了。这一次迎接她们的,是一个充满科技感的敞亮房间。

房间中有一块极大的空地,上面有横竖交错,规律排列的线条。两边森严地站着数百名穿戴不同颜色盔甲的中世纪式的侍卫,一边盔甲是黑色,一边盔甲是白色。抬头望去,则是一个高台。

就在五位姑娘们小心翼翼地四下打量着房间时,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回响于耳畔。

"游戏开始,规则,获胜或者死亡"

停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仅此一条"。

随着宣读规则的结束,卫兵开始动了。

“碰!”它们以手中的长枪锤击地面,尽管有...

"万千萤火的汇聚,为我们铺出一条康庄大道"


电梯把姑娘们送到了三楼,再次消失了。这一次迎接她们的,是一个充满科技感的敞亮房间。

房间中有一块极大的空地,上面有横竖交错,规律排列的线条。两边森严地站着数百名穿戴不同颜色盔甲的中世纪式的侍卫,一边盔甲是黑色,一边盔甲是白色。抬头望去,则是一个高台。

就在五位姑娘们小心翼翼地四下打量着房间时,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回响于耳畔。

"游戏开始,规则,获胜或者死亡"

停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仅此一条"。

随着宣读规则的结束,卫兵开始动了。

“碰!”它们以手中的长枪锤击地面,尽管有足足几百人,但是声音整齐划一,气势如虹,颇有山崩地裂之势。

姑娘们霎时冷汗涔涔。

“队长,我们怎么办啊!”嘉然悄悄拉了拉挡在四人面前的贝拉的衣角,焦急万分。

贝拉也一筹莫展,这么多训练有素的钢铁洪流,看起来毫无胜算。但是为了队友,贝拉还是毅然决然地握住了铁斧,准备战斗。剩余四位姑娘也握住了武器,做好了准备。

突然士兵仿佛停滞了一般,并没有下一步的举动。此时高台上走出来了一个姑娘,其身形外貌与珈乐一模一样,但是与上一关的贝拉α相同的是,也是没有色彩的。

“我是珈乐γ,你们的对手。放下你们的武器,这一局比赛为围棋。”

“围棋?”这个词似乎大家都听说过,但是只粗浅解基本规则,属实都是门外汉。好在队伍里还有一个会下围棋的乃琳,她为队友们简单的讲解了一下。

【注释1】围棋 由黑白两种颜色棋子构成,棋盘为19x19的正方形棋盘,共361个交叉点。黑放方先行,双方在交叉点上轮流下子。直到双方都认为五棋可下结束。通过数所占据的棋盘交叉点判断胜负。黑方达到185获胜,白方达到177获胜。

"准备猜先"珈乐γ冰冷的声音宣告着游戏的开始。

【注释2】 猜先:指围棋中年长的一方抓起数枚棋子,由对方猜是单数或双数。若猜错则年长一方执黑棋,反之。

珈乐γ手中抓起些许棋子,静静地等待姑娘们的作答。

“单!”向晚直接进行了一个抢答。

珈乐γ松开抓紧的手掌,两枚棋子从高台落下到棋盘上。

很遗憾,向晚猜错了。

“嘿嘿……”向晚小脸一红,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双马尾。

与此同时,不同颜色的侍卫开始动了。身着黑色盔甲的士兵向珈乐γ的方向走去,而身着白色盔甲的则是来到了五位姑娘们的身后。

这是怎么回事?五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不是下棋吗,怎么还要这么多士兵?

“4d”珈乐γ走出了第一步棋。再看那些黑色盔甲的士兵队列中,走出一名士兵,沿着那些横竖交叉的线走着,最后走到了一个交叉点,便站定了。

“难道说,”乃琳若有所思,“这些士兵,就是我们的棋子?”

珈乐点了点头,流露出赞许的目光。整个房间就是一个巨大的棋盘。而士兵们就是一个个活脱脱的棋子。

剩余三人全都直勾勾地盯着乃琳,五人中只有她一个人会下围棋。这一关的希望,只能寄托在乃琳身上了。

五人走上了高台,从台上俯瞰整个棋局。乃林做出了决定:“16q”。在姑娘们身后的白色士兵队列中,蓦地走出一名士兵,来到了乃琳指定的位置。

对弈正式开始了。其余四人只能眼巴巴干看着,一筹莫展。

可惜乃琳并不是专业选手,在经过几轮交锋后,胜利的天平已逐渐向着珈乐γ倾斜。黑色的士兵将白色的士兵一次次团团包围,冷酷无情地挥起寒光瑟瑟的长枪,“刷”将白色士兵拦腰斩断。黑色的阵线步步紧逼,白色的空间愈发逼仄。乃琳虽然聪明,但是围棋可不是以智商独断的运动。乃琳能感觉到自己的胸口鼓点嘭嘭作响,涔涔冷汗止不住地流淌下来。其余四位姑娘也深陷这种高度紧张的情绪无法自拔。

棋局还在继续,但是随着空间的缩小,胜利的星光已若有若无了。乃琳咬着嘴唇,目不转睛地盯着棋盘,如紧绷的弦一般。贝拉和伽乐互相紧握着对方的手,能感受到彼此手上的汗,便无需言语了。嘉然和向晚则趴在高台的边缘强装淡定,但颤抖的双腿出卖了她们。

“叮咚,您有一封新的邮件。”然然的口袋里突然响起的提示音,着实把大家都吓了一跳。

然然把手机掏出来一看,是一封简短的邮件:“少数人是不够的,众人的力量是伟大的。”

这是在提示什么?是说不能让乃琳一个人下围棋,而是要让大家一起参与吗?可是这也不对啊,剩下四人无计可施,就算上去也只能帮倒忙。

那这个众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如果除了我们五个人,还有谁会愿意拔刀相助?”贝拉思考道。

“粉丝!支持我们的粉丝!”珈乐脱口而出。

“我同意我同意!”向晚举双手表示赞同。

“但是这个地方,我们无法与外界联系。这一封邮件是怎么发进来的?”乃琳质疑道,“我们又该怎么向我们的粉丝寻求帮助。”

“叮咚!”提示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是五人都收到了邮件。里面是一个网址,点入是一个动态的编辑界面。

“这是说——”乃琳似乎明白了什么,语气高亢:“队友们,我们也应该适当的依靠一下我们的粉丝。我们应该和他们一起共同携手前进!"

"好!"四声答应声响起。

五人分别编辑了一条动态,并发送:

“嘉心糖/顶碗人/奶淇淋/贝极星/音乐珈,请你们把力量借于我们,和我们一起向前”

“发送成功!”

偶像不应该是高高在上的,五位姑娘与粉丝有着深深的羁绊。每一个粉丝的点点荧光,此刻正汇聚在她们的身上,让她们成为闪耀的光芒,熠熠生辉。

动态下的点赞,评论,转发数字不断上涨

。在此时,五人与无数的粉丝心灵,震荡在了同一频率上。

“也许,我们知道应该怎么走下去了”乃琳微微一笑。也许她们围棋下的不好,但是她们的粉丝中,一定有可以战胜对手的人。

这一次,不仅仅是乃琳一个人的棋局,也不是asoul小队五个人的棋局,而是她们与所有粉丝共同的棋局——在大家的羁绊中,五人妙棋连珠,犀利的杀招频频出手。

说时迟,那时快,白色的士兵将黑色的士兵团团围住,锋利的长枪将黑色的士兵拦腰斩断,不断后退的阵线也向前推进。珈乐γ屡战屡败,被众人逼入了角落。

五人走下定胜一子。“认输吧,珈乐γ,在我们与粉丝的羁绊下,你必输无疑!”

珈乐γ拍起了手,意味深长地说:“你们真有意思。”

“怎么,还不认输?”贝拉对着对面高台大喊。

“你已经没有胜算了,赶紧认输吧,是我们赢了!”向晚骄傲地抬起头,也向对面大喊。

“呵,可笑”珈乐γ不屑地摇摇头,“啪”打了一个响指。在五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下,所有白色士兵的盔甲颜色,竟全部变成了黑色!

瞬息万变的局势,顷刻被再次颠倒了。

??!

"输的是你们!"珈乐γ满腔戏谑,"妄想在我的主场战胜我,愚蠢透顶。"

"你,你怎么可以耍赖!"向晚左手往腰间一插,右手指着对面高台上的珈乐,脸颊涨的通红。

珈乐γ摆摆手,冷冰冰地道"难道你们没有听规则吗,只有取胜。仅此一条。"

"你,你……"向晚顿时语塞,嘴边的话被惊讶和愤怒填住了,"居然玩文字游戏!"

"呵,要说耍赖,也不是你们先请场外援助吗?"珈乐γ瞥过一丝轻蔑"现在,你们输了。准备好被我抹杀吧。"

五位姑娘们所处的高台缓缓下降,直到和棋盘所处的地方持平。

"士兵,列阵!"珈乐一声令下。踏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原本零零散散站在棋盘上的士兵们,有条不紊地排成了战斗阵型。

一些士兵抗起巨盾,建立起了一座钢铁长城。也并非密不透风,在其中微小的缝隙后,严阵以待的枪手将一柄柄长枪穿插探出。枪尖闪着寒光,未及胸膛,先滚热的血液凝结成霜。

"前进。"珈乐γ不紧不慢地下达了第二条指令。

这一支训练有素的钢铁洪流有如排山倒海之势向姑娘们推进而来。

金属的战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如雷声大作,荡气回肠,气势直逼云霄,似要五位姑娘碾碎。

这一次,该怎么办?

她们背后有一扇玻璃门,后面是一个漆黑的通道。这深不见底的黑暗,此时便化作了唯一的光明。

"乃宝,乐乐,你们带着然然和晚晚先走"贝拉道"我是队长,我必须要保护你们!不要回头,我来拖住他们。"

"拉姐,我也要留下,能争取一点时间就是一点!"乃琳也奋不顾身了。

尽管贝拉是人类武力巅峰,对一整支钢铁洪流也是蚍蜉撼树,螳臂当车。尽管乃琳手上有手枪,可是科技在绝对的数量碾压面前,真是黔驴技穷了。

贝拉和乃琳纤瘦的背影,还是毅然决然地挡在了其余三位姑娘面前。

"拉姐,乃宝,咱们要走一起走!"向晚使劲摇头,欲哭无泪,虽然她平时总是看似一直傻乐傻乐的,但是她怎能甘愿在这种时候抛弃队友,苟且偷生呢?

"是啊,让我们留下来吧!"嘉然也不愿意接受这个决定"我们五个人,不论什么时候,都一定要在一起。我们是队友,更是朝夕相伴的好姐妹!"

"乖,赶紧走"乃琳淡然一笑"大局为重,我们一定要让你们先走。我们不能在这里全军覆没。"

"不要,我不要!"向晚眼泪淌了下来,头摇的和波浪鼓似的"乐乐 你说一句话啊?"

珈乐似乎一直缄口不言,在向晚使劲晃了晃珈乐以后,她才说道"然然,晚晚,我们走"

"?"向晚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乐乐,你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抛弃拉姐和乃宝?平日我们受了她俩多少照顾?!"

"我说"珈乐顿了顿道"我们走!"突然提高的嗓音,吓的然然和晚晚当场愣住,把她们刚想说的话全堵了回去"难道你想让我们一起全军覆没在这里吗?还是你想让拉姐和乃宝白白牺牲?"

向晚和嘉然沉默了,空气中回荡着珈乐斩钉截铁的语气。

珈乐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过激了,放缓音调,柔声说:"然然,晚晚。你们放心。我不会放弃她们两个的。跟我走。"

"噔,噔,噔,噔……"钢铁洪流步步紧逼。

"快走!"贝拉喊到。

珈乐牵起然然和晚晚的手,一齐奔向了玻璃门后的通道里,直到她们的身影隐没在黑暗中。

"乃宝,很高兴和你并肩作战"贝拉临危不惧,笑着对乃琳说道。

"我也是,队长"乃琳优雅地掏出了手枪,吹了口气。

"真是感人的戏码呢"高台上的珈乐γ拍了拍手,戏谑地说,"先把你们抹掉了,她们三个也跑不掉。"

"冲锋!"珈乐γ下达了进攻命令。

顿时整个阵型加快了移速,向贝拉和乃琳推进而来。恐怖的气势不亚于一排坦克直直碾压而来。她们无路可退了!每多守住一秒,剩下三人生还的希望就多一分。

贝拉抄起斧头,向钢铁洪流冲去。

乃琳配合着贝拉,抬起手枪连续射击,扰乱敌方。

人类武力巅峰毕竟是人类武力巅峰,贝拉犹如一把利刃直插入对方阵型的心脏,铁盾在她的斧头前不再坚不可摧,一斧头连带持盾的士兵一起拦腰折断,一劈为二。顿时,士兵们有些乱了阵脚,加上乃琳的子弹配合,贝拉进进出出,闪转腾挪,连斩数人。

珈乐γ在高台上如猫戏老鼠一般,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但这些士兵也不是吃素的,短暂的混乱后,迅速恢复了阵型,向贝拉再次发起攻击。

每一个士兵与贝拉单打独斗毫无胜算,但是碾压般的数量优势,让贝拉毫无喘息之余。很快,接踵而来的长枪攻击让贝拉和乃琳只有防御的空间,丝毫没有还手的余地……

大约五分钟后,贝拉和乃琳背靠背站在了敌人的包围圈中心。两个人气喘吁吁,贝拉的铁斧已经被磨平了,乃琳的弹夹也只剩下最后两个了。

地上黑色的盔甲一片狼藉,但是每次她们打出一个缺口,后面的士兵便蜂拥而至。轮番的攻击让贝拉和乃琳都已精疲力竭。

"看来到极限了呢,"珈乐γ站在高台上道"士兵们,发起最后的进攻。一举抹杀吧!"

数柄闪着寒光的枪尖,对准了强弩之末的贝拉和乃琳。

"乃宝,很高兴遇到你"贝拉气喘吁吁道"虽然我不相信有什么来世,但是我还希望……希望能再和你聊天。"她哽咽住了。

"小笨蛋,别说丧气话"乃琳换上了倒数第二个弹夹。右手持枪,左手往身后伸去,轻轻捏住了贝拉的手。"一定会有机会再见的。"

她们感受着彼此手上的温度,无需多言。

"我绝不允许你们现在想再次相遇"突然,远处传来了一个声音"因为,你们不会在这里分开!"

这个声音是,乐乐的声音!

可是,她们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好逃走,带着她们的希望继续走下去吗?

"哦,有意思"珈乐γ抬起头看向珈乐,道"不逃跑,反而上面送死吗?"

珈乐拔出腰间的宝剑,挥挥衣袖,笑道:"我不回来,怎么狠狠地揍你一顿呢?"

"嘭!"突然这个大地都晃动了一下,黑暗中越来越多的身影浮现。

一排排整齐的士兵开山伐路,他们的盔甲是银色和紫色相间。然然和晚晚跟在队伍的后面,一人捧着一颗闪闪发光的水晶。

士兵中走出一个,走到珈乐身后,单膝下跪,虔诚地说:“公主殿下,皇珈骑士前来护航!”

骑士可能一时保护不了公主,但是只要骑士的精神不灭,那团结起来的不屈之魂,一定能让再凶神恶煞的敌人为之寒颤。

珈乐将宝剑轻轻的依在这名骑士的肩上,随即抬头,高声号令:"皇珈骑士们,随我冲锋!拯救我们的伙伴,踏平我们的敌人!"

"是!"这一声应答彻响云宵。

珈乐带头冲锋陷阵,皇珈骑士们紧随其后。

"什么?"珈乐γ难以置信的看着如潮水一般涌入的皇珈骑士们。

瞬间,黑色的士兵落入了皇珈骑士的包围,数量的碾压反过来了。

黑色的士兵被冲的七零八落,在皇珈骑士的汪洋大海中如同一叶扁舟,被不断的吞没。

谁胜谁负,显然已经明了了。

贝拉和乃琳也在骑士们的护送下,安全脱离了战场。

珈乐在珈乐γ惊恐未定的眼神中,缓步走到她的面前,举起宝剑道"也许你的军队很强大,但是,我们与我们的粉丝之间的羁绊更加强大!"

"这,这不可能"珈乐γ还是如梦初醒一般,"我,我不信这是现实。"

"我不需要你相信"珈乐摇摇头道"有我的粉丝们相信就足够了"话音未落,挥剑斩下。

"游戏胜利"冷冰冰的机械声音再次传来。

电梯门再次出险。

"公主殿下万岁!"皇珈骑士们齐声高呼,洋溢着喜悦。

那名皇珈骑士再次走到珈乐面前单膝跪下,道"公主,骑士们只能护送您到这了,剩下的路还请您多加小心。"

珈乐笑着点了点头。

"啪,啪"随着向晚和然然手中的水晶碎裂,皇珈骑士们消失在了空间中。

"这是?"乃琳和贝拉看着这梦幻般的奇观,皆目瞪口呆。

"这是粉丝们送给我的礼物"珈乐解释道"当时在绝望之中,我感觉有个声音在冥冥地在召唤,召唤我去使用这些水晶。"

"是的是的,"然然迫不及待接过了话茬"然后,乐乐握住这些水晶后,水晶突然就开始发光了。"

"然后皇珈骑士就出现了"向晚补充道。

"我怕留在这里拖你们后腿,所以就带着然然和晚晚去了无人之地使用它们。拉姐,乃宝,我怎么可能抛弃你们呢?是吧,然然和晚晚。"

"哈哈哈哈"这是如释重负的姑娘们银铃般笑声。


"是粉丝们,为我们铺好了道路啊……"




(图片源于网络)


御左祈星

第一章 远行

第一章 远行



凉凉的晚风吹着我的额头,好舒服。


视线从手机上移开,我闭上眼,深深的吸一口气,抬起头。


嘴角的发丝被风撩动着,有点痒痒的。轻轻把它们顺到耳后,睁开了眼。


枝江的傍晚,还是这么漂亮啊。


因为住在顶层的关系,趴在窗户上可以看得好远。


今天的云是粉红色的诶,落日正好躲在一朵好大的云后面,没有来刺我的眼睛。


这样可以多看一会儿风景呢。


我望向枝江,水面懒洋洋的涌动着,...

第一章 远行

 

 

 

 

 

凉凉的晚风吹着我的额头,好舒服。

 

视线从手机上移开,我闭上眼,深深的吸一口气,抬起头。

 

嘴角的发丝被风撩动着,有点痒痒的。轻轻把它们顺到耳后,睁开了眼。

 

枝江的傍晚,还是这么漂亮啊。

 

因为住在顶层的关系,趴在窗户上可以看得好远。

 

今天的云是粉红色的诶,落日正好躲在一朵好大的云后面,没有来刺我的眼睛。

 

这样可以多看一会儿风景呢。

 

我望向枝江,水面懒洋洋的涌动着,反射着夕阳粼粼的金光。

 

枝江大桥上似乎没有了往日的车水马龙,它们三三两两,慢慢地走,不急也不躁。

 

真好啊。

 

惬意的感觉包裹自己,好久没有这种愉悦的心情了。

 

楼下忽然有小孩子嬉闹的声音,听起来他们玩得特别开心。

 

我忍不住低头看过去。

 

社区的绿化做得还不错,当时和她买下这里的房子也是这个原因

 

我记得她特别喜欢自然,喜欢夏天。

 

可惜现在是二月,没有青翠的绿色,只有几只灰褐色的麻雀在树枝上跳来跳去……

 

那些小孩子在玩秋千啊,怪不得这么开心。

 

突然想起了什么,刚刚在手机上翻看的那些照片,那些我和她的合影里,有几张就是关于楼下的秋千。

 

我枕着她的肩膀,怀里抱着她的一个钻头。地上是金灿灿的杨树叶。

 

她笑得好开心。

 

那段时间,是我最幸福的时光。

 

太阳突然从云里跳出来,狠狠地灼烧着我的眼球。长期生活在黑暗环境里的我只觉得眼睛又酸又涩,我立马用手遮住太阳,背过身去。

 

这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的嘴角刚刚是上扬着的。

 

我在笑。

 

我竟然笑了。

 

谢谢你,晚晚。

 

……

 

可是好痛。

 

眼睛和心都好痛。

 

我已经见不得光了吗。

 

我……

 

我真是……

 

我真是罪有应得。

 

心里好像有什么刚刚费力粘好了一点的东西又碎掉了。

 

风冷冷地拍在后脖颈上,把耳朵上的发丝又吹落下来

 

自己鼓起勇气拉开窗帘的举动多么可笑,就像一个全身插满管子的将死之人要跑马拉松一样可笑。

 

她愤怒的表情和看垃圾一样的眼神我永远都忘不掉。

 

没用啊,真没用,你太没用了王嘉然

 

我竭尽全力的否定自己。

 

继续堕落就好了。

 

反正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了,再怎么堕落对我来说已经没有区别了吧。

 

手上感觉湿湿的。

 

小心翼翼的睁开眼,手背上果然出现了一片水渍。

 

你真行王嘉然,事到如今,还有眼泪给你哭呢。

 

我嘲笑着可悲的自己,胃部忽然传来一阵再熟悉不过的翻滚感。

 

踢开地上的易拉罐,冲向闭着眼睛也能找到的卫生间。

 

胃和食道都在用力,酒精不断地被它们从胃里排出来。我闭上双眼,感受着消化道里逆流的食物。

 

习惯了呕吐之后,反而是一种快感。

 

很快,就好像吐不出什么东西来了。我趴在马桶边,睁开眼,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在地上坐了一会儿,双手撑着马桶慢慢站起来,想去洗一下。

 

冰冷的水流似乎让我清醒了好多,我关上龙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胳膊看起来很瘦,身上寥寥无几的衣服也只是胡乱地套着,还露出了左半个肩膀。

 

双颊不再像原来那样圆润,鼻尖上挂着水珠,眼里根本没有一丝生气,就连头上的粉色大蝴蝶结都不见了。

 

我发出嘶哑的笑声,转身向卧室走去。

 

乱糟糟的头发干枯打结,已经不可能再戴上任何蝴蝶结了吧……

 

 

 

我躺在床上,窗子外面的冬阳热烈的燃烧着。

 

好难受。

 

没有嘉然的日子好难受。

 

可是嘉然她好过分

 

明明已经分手这么久了,为什么还是放不下。

 

心脏上似乎有蚂蚁在爬。

 

必须找个人说话,不然我会疯的。

 

摸索着打开手机,老天又跟我开了个玩笑。

 

手机里只留着那个女人的电话……

……

 

“耐,乃琳……”已经快要忘记怎么说话了……

 

“晚,晚晚?!”电话那头还是熟悉的甜美嗓音,不过她的语气里带着相当的惊讶。

 

“你在哪儿?身体怎么样?是不是需要我现在过去?”乃琳很在意我的样子。

 

我不由得皱起眉头。

 

她怎么还是这样。

 

“没事,就是报个平安。”

 

“你现在在哪儿?”她的语气很急切,让我感到严重的不适。

 

你不要这么关心我……我不需要你来关心我。

 

“……你不要这样。我不想告诉任何人我住在哪儿,尤其是你。”

 

“……”

 

很好,她及时消停了,不然我有可能忍不住骂她。

 

“晚晚你是不是缺钱了,多少,我打给你。”她还是那样的语气。

 

不是这个女人有完没完啊?

 

我和然然成今天这样不都是你害的!

 

乃琳……

 

王乃琳……

 

我就是欠,不长记性。

 

“不缺,以后不要给我打电话。”

 

真是一秒都不想再听到她的声音。

 

我立刻结束了这荒谬的交谈。

 

为了以防万一,我把她拉进了黑名单。

 

手机上显示在是中午十二点了。

 

我挣扎着从床上起来,去卫生间洗漱。

 

头发仍旧没扎,回房间换上印着水母图案的卫衣,望了一眼外面的天空,然后坐在床边看着肚子上的水母发呆。

 

下周就是新年。真快,不知不觉已经分手三个月了。

 

想来这三个月没有和任何人类说话。乃琳算是三个月来第一个和我说话的。

 

可我想起她的脸就心烦。尤其是那双乞怜的眼睛,真让人恶心

 

我还是看看然比吧。

 

拿出手机,熟练的从四个月前的照片往前翻起。

 

从我们最后一次合照,到我们第一次合照。

 

萌萌的呆毛,大大的眼睛,圆圆的小脸。

 

粉粉的耳朵,白白的小手,还有暖暖的拥抱。

 

好可爱啊然比!

 

这么可爱的女孩子,真不敢想象。

 

不敢想象……她曾经……是……我…女朋友。

 

那段日子,真是跟童话一样……

 

王乃琳……

 

我们之前,是最好的朋友啊,为什么你要…

 

我不敢再继续往下想。

 

就像这段日子里每次想起乃琳那样,难以遏制的愤怒涌上心头。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究竟是怎么变成今天这样的啊啊啊啊啊啊!!!!!!!!

 

手机扣在床上,我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浑身无力的看着地板。

 

……嘉然……嘉然……你怎么会……

 

地板的纹路忽然扭曲起来。

 

眼睛微微一眨,地板又恢复正常。

 

不出所料,地上有圆圆的两滴水。

 

这是我和嘉然分手以来第一次哭。

 

知道自己已经哭出来以后,突然就不想再撑着了,什么坚强,什么乐观,不如痛痛快快的哭一场。

 

“然然……然然……”我一边哭一边说着然然的名字,这样心里能好受些。

 

又打开了相册,不过这一次,我决定看看手机里真正的最后一张照片。

 

那是三个月前,灾变发生的前一天晚上五个人最后的合影。

 

因为这张图片里有乃琳,所以我并没有把它放进“嘉晚饭”的合集里。

 

看惯了和然然合照的我,被这张照片里我和她足足五公分的距离吓到了。

 

我以为我看错了,瞪大了眼睛,却还是看不清。

 

哦对我在哭。

 

赶紧擦干净眼泪,拿近手机放大了仔细看。

 

……没错,没错,然然分明和我拉开了五公分左右的距离,但却和另一边的乃琳手贴着手!

 

我……我呢?我当时在干什么?

 

拇指在屏幕上划动着,指甲与玻璃发出哒哒的碰撞声。

 

我没有在看镜头,而是……在看别处……

 

然然那边……有什么吗……

 

胸腔好像突然受到了一万吨的压力,让我无法呼吸。

 

我,我在……我在看……乃琳……

 

怎么会,怎么会……王向晚你这个充满希望的眼神是怎么一回事啊?!!!!!!

 

就是那个女人!!她抢走了你的女朋友!!

 

王向晚!!你在干什么!!!!!!

 

我感到五脏剧痛,手脚发麻,腾的一下站起来,却看不到任何东西。

 

随即就是一阵强烈的晕眩感。

 

我倒在床上,滔天的泪水不停的往外涌,那些我不愿回忆的事情,也渐渐全部浮现在眼前。

 

 

 

忏悔。

 

我忏悔我的罪过。

 

……

 

十个多月前,我和嘉然确立了关系。

 

虽然我们都是女孩子,三年的偶像生活让我们身心俱疲。

 

但也让我们彼此相恋。

 

我暗恋她,她暗恋我。

 

五个月前,我们有了属于自己的小家。

 

这原本是一个幸福的故事。

 

可是一切来得那么突然。

 

四个月前。

 

某些魂蛋得知我们要毕业的消息,就开始无休止的在网上挖掘我们的隐私信息,并公之于众。

 

我们不得已换掉了所有能换的社交账号。

 

因为他们公开我们的信息和照片,用下流,恶毒的语言攻击我们。

 

我们报警,甚至去法院上诉。

 

可是,国家这方面的法律还不完善。

 

除非我们有直接的证据可以定某个人的罪,不然根本没用。

 

谁都知道,魂蛋不是一个,是一窝。

 

一个一个都定了罪?不可能的。

 

魂蛋杀不完。

 

……

 

我一直怀疑有人监视我们。

 

那个人,一定清楚的知道我们所有人的行动。

 

因为明明,警方答应了我们不打草惊蛇,秘密调查。

 

结果魂蛋们还是知道了我们找到外力想要解决这次事情,解决他们。

 

于是舆论风评虚假谣言一发不可收拾。

 

以至于企划为了保住母公司的形象和地位,我们就这么被抛弃了。

 

为公司带来过亿的营收后,因为那些魂蛋,我们,被,抛,弃,了。

 

甚至公司连最后狠赚一笔的机会,毕业演唱会,都直接取消。

 

演唱会那天,企划负责人向我们付了一笔巨额的违约金之后,跑了。

 

可能是我们被魂蛋们骂的有些失智,一开始没人反应过来公司哪里违约了。

 

合同上的演员活动时间明明截至演唱会前一周。

 

也就是说,整场演唱会我们分不走公司一分钱,所有的营收全部归公司。

 

还记得公司问我们要不要开毕业演唱会的那天,我们五个人没有一丝犹豫。

 

因为演唱会的地点,是鸟巢。

 

可现在,公司却突然给了我们一笔违约金?难道它良心发现了?

 

我们五个人几乎是同时反应过来的。

 

公司违的不是演员活动时间的约。

 

是毕业后保护三年个人隐私信息的约。

 

我只觉得一阵恶寒。

 

从此以后,

 

我们曾经兢兢业业为之努力工作三年的公司不会再保护我们。

 

五个只差最后一步就追梦成功的女孩子被赶上了一艘孤独的游轮。

 

游轮是公司给的,游轮上只有我们五个人。

 

大海波涛汹涌,四周是火炮已经瞄准了游轮的战舰。

 

……

 

……很奇怪的是

 

所有公开隐私信息中,只有乃琳的信息最少。

 

就好像她被什么保护着一样。

 

之前我以为是公司在保护她,可是公司现在走了,谁在保护她呢?

 

“有人,在监视我们,那个人,清楚的知道我们所有人的行动。”

 

……

 

然然那一个月里很害怕。

 

每晚都躲在我的怀里哭。

 

我摸着她的头说不要害怕不要害怕,有我在呢

 

她慢慢的就不哭了,一边呢喃着“我爱你晚晚……”之类的话,然后慢慢的睡着。

 

其实每到这种时候,我也会情不自禁的哭出来。

 

不是委屈,不是害怕。

 

是因为然然真真切切的爱意。

 

很快,我们去了一个我们觉得没人能认得我们的城市,改了名字,准备开始新的生活。

 

我们五个依然住在一起。

 

……

 

直到有一天,乃琳在浴室洗澡,剩下我们四个在客厅看剧。

 

我突然想吃软糖,找了找客厅里只有硬糖。

 

想起上次跟乃琳一起逛街买了一大包软糖,我就去乃琳房间拿。

 

就在我拿着两包软糖准备回客厅的时候,乃琳的手机响了一声。

 

我犹豫了一会儿,实在没忍住,打开看了看。

 

是一条QQ群的艾特。

 

“@乃琳 琳姐真给力!这次能攒一波大的,到时候全开出来,哈哈哈哈哈”

 

嗯?乃琳在干嘛

 

往上翻了翻聊天记录。

 

“她们在客厅看电视,我准备去洗澡了。

 

我的眉头不由得皱起来,心开始咚咚的跳着。

 

“嘉然在睡午觉,向晚在写稿子。”

 

“贝拉昨天见了一个男的,高高瘦瘦的,珈乐这两天在跟嘉然学画画。”

 

“我看向晚对我有点提防,我得想办法获得她的信任。准备下午和她一起出去逛街”

 

……

 

乃琳的这个QQ号我从来没见过。

 

那个群里的人有一个我认识,就是半个月前在网上发我照片的魂蛋。

 

我的手不停的颤抖着,直到看见乃琳发的那些我们日常起居的照片后,脑子嗡的一声。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走出乃琳的房间的。

 

我只记得我把所有东西都还原成了我进门前的样子。

 

“晚晚你拿的软糖呢?”贝拉问我。

 

“我……我我没找到。”

 

“我去找找。”嘉然站起身,要去乃琳的房间。

 

想到她将要踏入恶魔的领地,我赶紧伸手准备抓住她的手腕。

 

可能是我被吓坏了,所以手慢了些,然然已经走了两步,我没有抓到她,只够到了嘉然的手链。

 

我的手下意识的握住。

 

手心里只有空气,中指勾到了我送给然然的手链。

 

 

手链断掉了。

 

地上的珠子劈里啪啦的响个不停,我看见几颗珠子狡黠的跳跃着,隐匿到沙发底下的黑暗里去。

 

极度的恐惧瞬间包裹了我。我抱起然然就往房间里跑。

 

把她放在床上,我跑到衣柜旁开始收拾行李。

 

我要带她离开这个鬼地方!!!

 

然然似乎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大哭起来。跑下床捶着我的后背骂我。

 

“臭女人呜呜呜呜,你……你拉我手链……干什么呜呜呜呜呜呜……是不是……不想过了呜呜呜呜……”

 

我知道我不在家的时候她害怕了都是一边抹眼泪一边攥着手链缩进我的被窝里度过的。

 

真的对不起她,以后可以送她更好的,但现在逃离这个地方要紧!!

 

我脑子一热,回头抱住她吻了上去。

 

她明显想要推开我,但也只是象征性的推了几下,就不动了。

 

第一次接吻,有点笨,不过我努力的变着花样,她也慢慢开始回应我。

 

时间无声的流逝着,然然渐渐停止了抽泣,但是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

 

我松开嘴,我们狼狈的喘着气,她用她水盈盈的眼睛看着我。

 

现在脑子清醒了许多,刚才太鲁莽了。

 

万一走了之后乃琳把她知道的所有事情全部公开怎么办……

 

要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刚刚对不起,最近发生太多事,我有点神经过敏了……对不起……”

 

“我理解的……我…我们……要不先……先收拾一下……”

 

我亲了她一口,放开她。

 

她跑去镜子前擦了擦眼泪,擤了擤鼻涕,最后整理了下皱巴巴的衣服。

 

我把行李再原封不动的放回去。

 

关上衣柜的柜门,一转身,她就站在我身后。

 

我顺了顺她的头发,把自己的手链脱下来放到枕头下面,然后从我们的头上各拆下一个发套,我的给她绑上,她的我自己绑上。

 

绑头发的时候,她一直笑得很开心。

 

“我们也算半个结发夫妻了,走吧。”我同样开心的笑着,牵起她的手,对她说。

 

只要有你在,什么妖魔鬼怪我都不怕!

 

……

 

回到客厅,蹲在拉姐旁边的乐看到我们牵着手高高兴兴的,一脸不可思议。

 

“刚还听然然哭着骂你呢,咋这么一会就好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握紧了那只软绵绵的小手。

 

拉姐正趴在地上用扫帚把够沙发底下的珠子。

 

我看到茶几上的拉姐的手机壳里已经有一堆珠子了。

 

“拉姐我来找吧,大冷天地上怪凉的。”我问拉姐。

 

“哎不用,最后一颗了,我……马上……就……够到了……”

 

一颗粉红色的小珠子跑出来,乐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放到手机壳里。

 

“不愧是我大聪明,想到这么好的办法放珠子。”

 

拉姐从地上站起来,跟我说,“不信你数数,应该正好三十七颗。”

 

“我相信拉姐。”然然说。

 

她扭过头来看着我。

 

我明白她的意思。于是我松开她。

 

她蹲在茶几旁边,小心翼翼的把珠子一个一个放到手心里,应该是在看有没有摔裂的。

 

“我把她们放回去。”

 

然然的右手紧紧的盖着左手,回了房间。

 

我坐在沙发上,想着接下来的对策。

 

……

 

命运总是让人捉摸不透。

 

就像之前一样,一切发生的太快。

 

在我发现家里的恶魔的第三天。

 

嘉然的隐私再次被曝光在网上。

 

是她这半个月以来的活动。

 

只有像是写日记一样的文字,附带几张似乎是在大街上拍摄的,模糊不清的然然的照片。

 

可恶的是,没有我的信息,也没有拉姐和乐的信息,只有然然的。

 

就好像她被恶魔盯上了一样。

 

嘉然一夜之间变得精神恍惚,疑神疑鬼,特别容易被吓到。

 

她性情大变,让我们三个人非常非常担心。

 

就是三个人,那个不算人。

 

然然好像也知道她自己精神出了问题,成天念叨着我要去看医生之类的话。

 

一开始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可是心理医生需要预约。尽管我在发现她不对劲的第一时间就联系了这座城市最好的医院,但治疗还是排在了四天之后。

 

这样能看上这里最好的心理医生,还能在家里避避风头。

 

这时候哪怕我们四个人一起出门,都会有很大的危险。

 

我这么想着,自以为做了最好的选择。

 

第三天,离真正的治疗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我早该想到的。

 

一个精神和心理方面有问题的人天天嚷嚷着自己要看病,这本身就有问题。

 

我就是个废物。

 

手机里的最后一张合影。

 

那是我们因为毕业心里最难受的时候,大家一起出去放开吃了一顿饭之后,在店门口拍摄的合影。

 

而我们当中被毕业的事情影响最大的就是嘉然。

 

她去鸟巢的梦想要实现了,该给后辈让路了。

 

所以我们要毕业。

 

大家没有怨言,就是很舍不得。

 

舍不得那虚无的鸟巢舞台,舍不得那群杀千刀的魂蛋。

 

多么可笑……

 

……乃琳似乎心理学也学的不错。

 

于是我拜托乃琳开导开导然然。

 

所有我才会一副对乃琳充满希望的眼神。

 

然然和我那小小的五公分的距离,就是乃琳这个恶魔有着收拢人心的可怕力量的证明。

 

所以。

 

然然这次,没有找我,找了…乃琳……

 

她们一晚上没有回来。

 

等到我第二天早上发现然然和乃琳都不在的时候,我就知道,一切都完了。

 

中午嘉然回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酒气。

 

她一进我房间就脱衣服,我看到她的身上全都是吻痕。

 

我的心碎掉了。

 

她晃晃悠悠的向我走过来,笑着跟我说,她不干净了,她是乃琳的人了。

 

如果我不嫌弃,我对她做什么都可以。

 

我的泪水止不住的流,问她为什么。

 

她笑着帮我擦掉眼泪,问我为什么哭啊,她这样很快乐,很幸福呀。

 

“你看,这些都是我快乐的记号呢~“

 

她原地转了个圈,给我展示她身上的吻痕。

 

那一刻,我觉得她已经不是嘉然了。

 

她明明可以像我一样坚强。

 

可她没有。

 

甚至自甘堕落。

 

一种类似恨铁不成钢的愤怒涌上来,看着她身上让人作呕的吻痕,我甩了她一巴掌。

 

她当场捂着脸坐在地上,似乎是有点发懵,然后抬起头流着泪笑着。

 

“做什么都可以哦,晚晚~”

 

我再也忍不住悲伤,痛哭着跑出了房门。

 

好像是拉姐把然然抱回她自己的房间休息的,我似乎是因为太伤心了,感觉不到周围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趴在沙发上哭。

 

等我回过神来,已经快下午两点了。

 

我觉得这里已经没有任何值得我留恋和顾虑的东西了。

 

于是我回房间收拾行李,下定决心离开。

 

当我穿戴好衣帽,打开房门时,乃琳正站在门口。

 

她的眼睛又红又肿,哭着问我要去哪儿?

 

“去个安静的地方。”我听见我的声音冷的可怕。

 

“对不起晚晚,我…我不应该被复仇冲昏了头脑,不应该带然然去酒吧的。”她哭的更凶了。

 

前面的话没怎么在意,我已经彻底被她说的最后半句话惹恼了。

 

“你!然然这种状态你带她去酒吧?!你是不是有病啊!啊?!”音调不自觉的到了从未企及的高度,锋利的好像能贯穿恶魔的心脏。

 

恶魔被我吓坏了,正好。

 

“我…我,晚晚你打我吧,都是我的错,我该死,你打死我晚晚……”她跪在地上,抓住我的手腕,抬头看着我。

 

“滚。”

 

我甩开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让我恨透了的地方。

 

 

 

从床上起来,脑袋还是涨涨的。

 

不过我也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

 

没日没夜的昏睡,每一次都是同样的梦。

 

那个破碎的傍晚。

 

同样一个人从床上醒来,同样脑袋涨涨的。

 

下意识的向身边摸索,想要抱住她。

 

却抓了个空。

 

巨大的空虚感迫使我睁开眼,从床上坐起。

 

我竟然还在想,

 

晚晚呢?

 

在看到遍布胸脯的红痕之后,愣了一下,几个小时前的记忆一股脑的苏醒,然后就是极度的悲痛。

 

我哭着跑出去找她,发现客厅里只有三个人。

 

我问拉姐晚晚去哪儿了。

 

她说不知道,对不起。

 

我问其他人,她们都说不知道。

 

她们跟我一样,都在哭。

 

我跑回房间给晚晚打电话。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

 

我放下手机,没有再做过多的尝试。

 

因为我和她约定过。

 

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一定要随时保持联系。

 

她违反了约定。

 

不,应该说,是我,是我先撕毁了一切。

 

我不知道那天晚上我是怎么度过的

 

我只记得第二天早晨起来的时候,枕头整个湿透了。

 

朦胧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我赶快打开手机。

 

我焦急的寻找着,寻找着任何一点可能的蛛丝马迹。

 

……

 

没有。

 

什么都没有。

 

找了一个多小时,网上没有半点晚晚现在的消息。

 

我的消息倒是更新到了前天。

 

这时候怎么不开了,平时不是挺能开的吗!

 

我翻了翻其他人的。

 

也没有。

 

只有我的。

 

……

 

恶魔盯上我了。

 

我感到一阵反胃。

 

恶魔盯上我了。

 

恶魔盯上我了。

 

恶魔盯上我了。

 

……

 

太好了,恶魔盯上我了。

 

太好了太好了……

 

真是发自内心的高兴。

 

赶快抹掉眼泪,跑去浴室洗干净身体。

 

然后把自己打扮的可可爱爱。

 

收拾好行李,穿好外套,我出了房门。

 

她们三个人看着我,问我去哪儿。

 

我说回家。

 

拉姐试着拦我,被我在她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

 

对不起了拉姐,我必须要走。

 

这是我生命中最后一件有意义的事情。

 

……

 

这次我没有戴上帽子,没有戴上口罩。

 

我在街上惬意的走着。

 

一路上还有几个人回头看我。

 

太好了太好了……

 

我真是太开心了!!!

 

既然恶魔喜欢我,就请专一的喜欢我一个人吧!

 

我回到枝江,回到我和晚晚的小家。

 

我要独自在这里生活下去。

 

放好行李,舒畅的躺在沙发上。

 

换回当偶像时的账号,久违的发了一条动态。

 

“一个魂儿们,我回来啦~”

 

我看着评论区那些熟悉的恶毒话语,开心的笑了出来。

 

屏幕上忽然出现了两点水珠。

 

嗯?

 

哦……

 

真是的,我在哭什么啊。

 

明明我多活一天,晚晚就能多安全一天,

 

有什么不好的呢?

 

我抹掉眼泪,去衣柜里换上那些偶像时买的衣服。

 

认真打扫起屋子。

 

……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

 

事情并没有像我想的那样发展。

 

我没有勇气好好生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开始害怕打雷,开始害怕对面楼天台上一闪一闪的光点。

 

害怕第二天早晨在网上出现的,我站在阳台伸懒腰的照片。

 

害怕送外卖的敲门。

 

害怕手机突然接到的电话。

 

我渐渐与这个世界分离。

 

却又不得不在这个世界上活着。

 

为了我爱的晚晚。

 

我只能选择苟活。

 

我开始酗酒,这样才能让我忘记恐惧。

 

我开始自渎,这样才能让我忘记悲痛。

 

烂人。

 

我这么想着。

 

用烂人来形容我真是太贴切了。

 

……

 

今天下午

 

当我看到网上再一次出现了她们的消息之后。

 

我知道,

 

我的使用期限到了。

 

恶魔已经对我失去兴趣。

 

我是一个报废的产品。

 

再运转下去已经没有意义。

 

我想最后看一眼这个世界,

 

拉开三个月没有拉开的窗帘。

 

可是……

 

我已经……

 

见不得光了……

 

我知道这是长期生活在黑暗环境下的结果。

 

那又怎么样呢?

 

就算我有足够的勇气走出门。

 

晚晚也不会原谅我。

 

她也不会重新变得安全。

 

所以,我准备,

 

结束我的生命。

 

 

 

等等……

 

乃琳当时说的…“复仇”,是什么意思。

 

我从回忆中醒来。

 

短暂的思考过后,我想到了一个荒唐的假设。

 

不可能的,这太无聊了。

 

我告诉自己只是自己在胡思乱想罢了。

 

去散步吧……

 

去看剧吧……

 

去听歌吧……

 

……

 

无论我做什么努力,这个想法一直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但是接下来的几天,这个假设让我越发不安

 

即使是游戏也没办法让我的思维从这上面剥开。

 

不能再回避了。

 

说不定找些漏洞出来就没事了。

 

我开始重新回忆整个事情。

 

慢慢的,那些被我忽视的细节一件件想起,身上的冷汗也越来越多。

 

我快要被这个假设折磨疯了。

 

竟然没有任何逻辑不通的地方。

 

哪怕是小小的,不会有任何影响的一处漏洞都没有。

 

我的手剧烈的颤抖着。

 

几乎找遍了屋子,终于在衣柜底层的盒子里找到了我之前的手机。

 

盒子里还有我的手链。

 

我花了好大力气控制住发抖的手,拔出原来的SIM卡,换上现在用的新卡。

 

充上电。

 

开机。

 

连WiFi。

 

手机的消息提示音急促的响着,铺天盖地的信息涌到眼前。

 

我顾不上那些,打开通讯录,拨给了拉姐。

 

“喂,你好。”

 

“拉…拉姐。”

 

“晚晚?!”

 

“是我……”

 

“你终于打电话了……我…我们好想你和嘉然……”她的声音明显染上了哭腔。

 

我心头一紧。

 

“然然不在你们那儿?!”

 

“不…不在啊……我们一直以为她和你在一起。”

 

我觉得两眼一黑。

 

“拉……拉姐,现在能告诉我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你走的那天,我就在微信里跟你解释过了,可是你从此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再没消息……

 

“……你从沙发上起来跑进房间后,乃琳就哭着告诉了我们她的计划。”

 

我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真是这样。

 

……

 

……

 

在枝江报警无果后,乃琳就开始了她的计划。

 

我只记得她心理学不错,却忘记了她的专业是法律。

 

她比我们都清楚什么样的证据能够定一个人的罪。

 

于是她作了卧底。

 

她假意出卖队友,深入敌营。

 

那些魂蛋没有过多的怀疑她,反而是非常信任她。

 

因为她拿出了我们的居家照。

 

这只有“内鬼”能做到。

 

为了不露出破绽,她没有选择告诉我们,而是让一切自然发生。

 

骗过那帮魂蛋。

 

拉姐说乃琳知道鸟巢演唱会取消的那一天,一个人在被窝里哭了一晚上。

 

演唱会的取消,让乃琳被复仇蒙蔽了双眼。

 

她不断的在那群魂蛋里获取信任。

 

动作之大,次数之多,百密一疏,她终于有了破绽——

 

我发现乃琳在监视我们。

 

嘉然再次被它们网暴的时候,乃琳不在线。

 

当她在网上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

 

乃琳在群里破口大骂,明明说好攒一波大的一起暴。

 

这样乃琳就能在完全曝光之前一举把他们都端了。

 

因为有人在群里从来不说话,它们就是藏在暗处享受着窥探漂亮女孩子隐私的变态。

 

这些人不好收集证据,但他们更恶心。

 

乃琳想要一个不留,所以一直在和它们周旋。

 

但没想到它们这么厚颜无耻。

 

乃琳看着然然精神恍惚的样子觉得是自己害了她。

 

于是她开始跟魂蛋们谈判。

 

谈判的结果是让它们亲手拍一张嘉然和乃琳的照片。

 

它们就不再网暴嘉然。

 

乃琳答应了。

 

于是她晚上偷偷带着嘉然去了约好的酒吧。

 

……那群混蛋……

 

它们串通老板在酒里下了药。

 

一群畜生……

 

两个人喝了快一瓶的时候,乃琳觉得不对劲,不太像是醉酒的感觉。

 

她立马付了钱,带着然然跑出了酒吧。

 

回家的路上,乃琳觉得脑子越发不清醒。

 

她发现路灯在跳舞。

 

而且总觉得后面有人跟着她们,安全起见,乃琳原地找了个酒店,开了间房。

 

……然后……

 

……

 

乃琳说她不记得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她喝的比然然少,早上醒过来的时候,然然还在睡觉。

 

乃琳觉得头疼。

 

看了眼时间

 

她准备叫然然起床。

 

然后她看到了然然脖子上的吻、、痕……

 

接着发现她们俩好像都没穿衣服。

 

……

 

乃琳确认床单上的是血迹。

 

她轻轻撩开被子,然然的大腿内侧也有明显的血和什/么/液/体/干/掉/的痕迹。

 

她一下就哭了。

 

……

 

之后的事情拉姐说乃琳没讲。

 

因为这时候听到我的房间有转动把手的声音。

 

之后……

 

我走之后,然然醒了……

 

然然疯了一样说要找我,给我打电话发现跟拉姐打是一样的关机……

 

接着就一直处在一种濒临崩溃的状态……

 

她们照顾了然然一个通宵……

 

第二天早上,然然突然又特别开心的说要回家。

 

拉姐她们吓坏了,想拦住她。

 

但是没想到然然小小的身体竟然能爆发出那么大的力量。

 

她又咬又踢,一个不留神,让她跑走了,就再也没回来……

 

……

 

“然然现在在哪儿?”

 

“不知道,但是网上一直有她的消息。”

 

“能给我发过来吗?”

 

“行,不过有用的应该就一张照片。”

 

“我看看”

 

……

 

一群混蛋。

 

已经开始偷窥嘉然了。

 

……

 

这是……

 

这不是我家吗!!!

 

“我找到嘉然了!!拉姐谢谢你!!”

 

“就知道只有你能找到。”

 

……

 

我立马定了回枝江的机票。

 

太好了太好了,明天晚上就有航班。

 

我看了眼日期。

 

明天是……春节……

 

 

 

离晚上还有一段时间。

 

我准备干一件大事。

 

逛了一下午,终于买到了自己想要的样式。

 

因为对这座城市不熟悉,基本都是靠着导航逛下来的。

 

嘿嘿,然然,等着我给你惊喜吧~

 

……

 

最后的等待时间总是难熬的。

 

出了机场,已经十一点了

 

我看到手机上说今天枝江夕湖有一场烟花表演。

 

太好了,嘉然一直想看,可惜枝江这里之前一直也没举办过。

 

这次简直天时地利人和。

 

等到了家里,我就把她骗上天台。

 

楼层很高,这栋楼正好和夕湖只隔一条街。

 

真是绝佳的观景地点。

 

嗯……要是她不答应,我就把她裹进棉衣里抱上去。

 

反正怎么说也得让她看了烟花。

 

……

 

怎么这些出租车都有客啊,果然过年的话人多吗……

 

诶!那儿有一辆!

 

……不好!怎么那儿有个人啊,我得跑到他前面!

 

……不对,裤兜里的东西一跳一跳的,我得按住才行!

 

哎呦我好狼狈啊啊啊啊啊。

 

完了这样跑不快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绝望的哀嚎。

 

果然,还是被他抢先一步了。

 

再等等吧……

 

……

 

……

 

……

 

哎呦终于坐上车了,真不容易……

 

回忆一下刚才的计划……

 

先把然然骗上天台……

 

……

 

……

 

……

 

靠!怎么堵车了!

 

……

 

也对,今天去夕湖那边的人肯定很多。

 

算了快到了,我自己走吧。

 

“师傅就到这吧,多少钱。”

 

“四十八,小姑娘。”

 

“好的。”

 

我火速付了款,朝家的方向奔去。

 

都快十二点了啊啊啊啊啊

 

……

 

我站在门口,平复了一下呼吸。

 

嗯。

 

来吧!

 

我敲了敲门。

 

“然然是我,我来了。”

 

……

 

怎么没动静?

 

“然然,开门,是我,向晚!”

 

……

 

嗯?

 

不想见我吗?

 

幸好我戴了钥匙,嘿嘿。

 

……

 

嗯?怎么这么黑?

 

然然都不开灯的吗?

 

我顺手把灯打开。

 

眼前的景象让我愣住了。

 

满地的泡面桶和易拉罐

 

脚边还有一堆空掉的酒瓶。

 

然然……你……

 

我感到脊背发寒。

 

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

 

 

 

最后看了一眼手机,确认我的消息仍旧停留在一周前。

 

恶魔从来没有过这么长时间休息。

 

拉姐的消息是一天前的。

 

她在公园里打了将近两个多小时的电话。

 

看来它们放弃我了。

 

说起来,手机上好像说今天枝江夕湖有烟花表演诶。

 

……我记得好久以前,我一直想和晚晚看烟花来着。

 

都好多年没看到过烟花了。

 

不过晚晚应该也不会想要和一个烂人一起看烟花吧。

 

我自嘲的笑笑。

 

算了,还是继续准备自己的葬礼吧。

 

……

 

说是葬礼,其实就是打扮一下而已。

 

我不想让新闻上的自己太难看。

 

哈哈,普通人日常要做的事情,对我来说已经是仪式了。

 

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

 

甚至还给头发做了保养。

 

这样我的尸体会不会腐烂的慢一点呢?

 

去阳台上把我和晚晚作偶像时最常穿的衣服取下来。

 

我昨天可是有好好洗过呢~

 

那三年真是我最幸福的时光。

 

我穿上自己的常服,做到镜子面前开始化妆。

 

努力的回忆着化妆的步骤。

 

手有些生疏,像我第一次化妆那样。

 

弄了好长时间,终于化好了。

 

从来没想过自己化妆能用这么长的时间。

 

看了一下时间,十一点。

 

正好,在农历新年之前就能结束自己的生命。

 

现在只剩最后一件,也是最重要的事情。

 

我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里面是三十七颗粉红色的珠子。

 

和一根断掉的松紧绳。

 

我把珠子一颗一颗的穿上去,最后在断处打上一个结。

 

小心的戴好。

 

好了,得抓紧了。

 

我抱着晚晚的衣服走进浴室。

 

浴缸里正放着热水。

 

这样我可以舒服一点,还有就是热水应该能确保我可以死掉。

 

看着升腾着的雾气。

 

我想起了自己在宾馆醒来时的样子

 

奶宝缩在床头,一直在在哭,不停地跟我道歉。

 

我看了看自己的下身。

 

感觉天塌了。

 

我知道她一定是有自己的苦衷。

 

可我还是不能原谅她。

 

我气坏了,也绝望透了。

 

于是我要来了一瓶酒。

 

喝了酒就不痛苦了。

 

我天真的想着。

 

那时候,我也像现在一样,看着浴缸里蒸腾着的雾气。

 

不过现在,我不想喝酒。

 

我喝够了。

 

水也放好了。

 

我关上龙头。

 

躺进浴缸。

 

抱着晚晚的衣服,我从地上捡起了准备好的刀片。

 

……

 

哈哈,我猜对了

 

在水里割不怎么痛。

 

为了让看起来是干净的自己多享受一会儿晚晚的怀抱,我只割了一个手腕。

 

扔掉刀片,看着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感到无比的轻松与幸福。

 

我捻起一颗珠子,往绽开的皮肤里按。

 

轻微的疼痛?不,那是晚晚的爱意啊~

 

心里从来没有这么踏实过呢。

 

好舒服啊~

 

我抱紧晚晚的衣服,等着意识消散的那一刻。

 

 

 

朦胧间,嘉然听到向晚在叫她。

 

已经快要死了吧,嘉然这么想着。

 

她想要睁开眼看一看

 

可是怎么都睁不开。

 

似乎是用尽力气勉强睁开了一点,她看到了被血染红的水。

 

血已经流的足够多,她没法看到自己身体的轮廓。

 

嘉然放下心。

 

她成功了。

 

这是她三个月来第一件做成功的事,也是最后一件。

 

她感觉有人抱起了她,她想那应该是死神吧。

 

她想说一句晚晚我爱你,没等张嘴,忽然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向晚抱着嘉然嚎啕大哭,嘉然的身体还温着。

 

她知道那是水的功劳。

 

但她不知道的是,自己被泪水模糊了视线的时候,嘉然的喉咙抽动了一下。

 

向晚哭着拿出兜里的小盒子,取出一枚戒指。

 

她温柔的为嘉然戴上

 

俯身亲吻她泛白的嘴唇。

 

“我要娶你,然然”

 

向晚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一个好重好重的东西狠狠的碾压着。

 

她知道自己再也看不到嘉然可爱的笑脸,听不到那句朝思暮想的“我愿意”了。

 

 

 

新年的钟声响起,夕湖上空的烟花绽放出绚烂动人的光芒,映照在昏暗潮湿的浴室,为嘉然献上她最美丽的葬礼。

 

 


普通的贝极星

嘉然Diana的羁绊【3】

"这个不确定的世界里,你赠与我的礼物指引着我去抓住现实"


在经过充分的休息后,五位姑娘都觉得自己恢复到了最佳状态。

是时候继续探索了

按下按钮,电梯的大门缓缓打开,大家鱼贯而入。电梯还是之前大家坐的那一部,但是不同的是这一次电梯上除了24和14的按钮,多了一个8的按钮。

显然,下一步就是要去八楼了。

电梯缓缓下行,在显示屏数字轮换至"8"的时候稳稳停下。

这一层楼是不是还是那个漆黑的楼道?在黑暗中是否会有猛兽张大嘴巴等待她们的到来?

电梯门打开,映入眼的却是一个鸟语花香,植被繁茂的如世外桃源一般的世界。

小溪缓缓的流淌,草地随着微风的......

"这个不确定的世界里,你赠与我的礼物指引着我去抓住现实"


在经过充分的休息后,五位姑娘都觉得自己恢复到了最佳状态。

是时候继续探索了

按下按钮,电梯的大门缓缓打开,大家鱼贯而入。电梯还是之前大家坐的那一部,但是不同的是这一次电梯上除了24和14的按钮,多了一个8的按钮。

显然,下一步就是要去八楼了。

电梯缓缓下行,在显示屏数字轮换至"8"的时候稳稳停下。

这一层楼是不是还是那个漆黑的楼道?在黑暗中是否会有猛兽张大嘴巴等待她们的到来?

电梯门打开,映入眼的却是一个鸟语花香,植被繁茂的如世外桃源一般的世界。

小溪缓缓的流淌,草地随着微风的轻抚有规律的舞蹈。

这让紧张的姑娘们心稍稍放松了些许,但是她们明白,这地方可不会是一个好的选择去度假,而是一个随时可能出现致命事件的危险之处。

预料之内,最后一个姑娘走出电梯后,电梯大门再次快速合上,随后消失了。摆在眼前的只有一条路,一条由规律摆放的鹅卵石形成的路。只能向前走了。

姑娘们顺着小路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在穿越了一篇繁茂的森林之后,他们进入了一片空地,这块空地被高耸入云的山峰包围,他们进来的路是唯一一条可供离开的道路。

路到头了,不知道这次是什么危险?

"队友们,看来有敌人要来了"小队长贝拉凭着敏锐的直觉,提醒队友们保持注意力高度集中,随后双手握住了铁斧。

乃琳将手枪换上了装满子弹的弹夹,珈乐将刀从腰间的刀鞘中抽出,向晚也举起了狼牙棒。四人将手无寸铁的然然包围在保护圈的中央。

果不其然,这个冰冷的机械声音再次响起了"游戏开始一分钟后开始。规则,胜利灭亡,游戏时间没有限制。"

踏踏踏,随着脚步声,一个人影从小路中出现,熟悉的身影。居然和小队长贝拉几乎一样。只不过,这个贝拉全身上下都是灰色的色系。手中同样拿着铁斧。

"这是什么情况"然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了"拉姐,你怎么在对面啊?"

"笨蛋!"向晚抽出一只手拍了一下然然的脑袋"我们这里的才是队长"

珈乐思考了一会后,道"按照上一关那个假冒的然然,这次的"拉姐"应该也是机器人"

果不其然,接下来"贝拉"的话印证了珈乐的猜测

冷冰冰的机械声音响起"我是你们的对手,仿制机器贝拉α,倒计时结束。我将发动攻击。"

话音未落,贝拉α的的身形已经开始动了。

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贝拉α在进入游戏场地后,居然与环境融为一体。光靠肉眼已经无法判断她的位置。

"大家小心"乃琳对着贝拉α消失周围的几处位置开了几枪,杂乱的枪声响起,可惜似乎子弹并没有命中敌人。

乃琳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皱了皱眉

"噔噔噔噔噔"脚步声在贝拉的面前响起,贝拉自信的笑道"抓到你了!"铁斧夹杂着风声劈向声音所在处,可惜斧头嵌入了地面,并没有砍到任何东西。

"啊!"突如其来在然然耳边响起的碰撞声让然然不经尖叫出声。

听到然然尖叫的向晚,立刻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可是那里只是一片空地,什么也没有。

"向晚,珈乐,小心!"乃琳幡然醒悟,这关卡不可能这么简单,在这个世界中,声音的传播是被打乱的!

果不其然,贝拉α在贝拉正后方的珈乐面前出现,铁斧向珈乐劈来。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珈乐来不及反应,只能将刀放在身前抵挡。

完了,如果贝拉的全力一斧,这根本不是常人挡得住的。

"啊!"随着珈乐的惊呼,臆想中刀被砍碎的情况并没有发生。

珈乐跌坐在地上,乃琳抓住机会连开三枪。可惜贝拉α的速度似乎高的吓人,一个翻滚,三枚子弹只是险而又险的从她的身边飞过,她再次进入了隐身状态,脚步声似乎远去了一些,伺机发动下一次进攻。

"队友们,这个世界不同于我们之前世界的!你们只能相信你们听到声音的内容,而不能相信你们大脑告诉你声音的来源方位"乃琳得出了结论。

"乐乐,没事吧"嘉然跑过去扶起坐在地上的珈乐

"这个机器人的力气虽然大"珈乐揉了揉有些发麻的手"但是和队长比起来差不少"

如果是有准备的情况下,珈乐还是很有信心站着接下攻击。

"可能是牺牲了部分力量,换取了更高的灵敏度"乃琳做出了一个推断

"队友们,那个机器人又来了,这次声音是在我面前!"向晚一边挥舞着狼牙棒一边大声提醒。

"所有人,等声音足够接近,同时攻击!"乃琳下达了指示。

虽然我们不能摸透贝拉α的具体位置,但是贝拉α发起攻击的时候必然在我们四个人周围的位置。只要我们同时攻击,一定至少有一个人有机会可以命中。

乃琳是正确的,贝拉α如预料中的没有出现在向晚的面前,而是出现在了乃琳的面前。

与珈乐被偷袭的不同,这一次乃琳做好了准备。

"啪啪啪啪",乃琳先发制人,在贝拉α攻击前连开四枪,逼得贝拉α不得不高速侧身躲避。尽管如此,依旧有一发子弹在贝拉α的手臂上留下了划痕。

乃琳的初步计划取得了成功。

接下来,四人又成功挡下几次攻击,但是这不是一个长久的办法。游戏时间没有限制,贝拉α是机器人,不会累。但他们四个是人,会累。拖下去,只会对我方不利。

必须主动出击了

又挡下了几次攻击,姑娘们似乎发现了一些规律。如果声音在贝拉面前响起,那贝拉α的攻击目标一定是珈乐。而如果在向晚面前响起脚步,那受到攻击的一定是乃琳。

抓到了这一点,那下一次,也许可以决定胜负。

"队友们听我说!"乃琳向队友们简单讲述了一下她的发现。

"那我们下一次,一起进攻一个确定的点,是不是就能获得成功。"珈乐领悟到了其中的含义。

向晚也回答道"我明白了"

"那队员们,开始战斗吧!"贝拉挥舞了一下手中的斧头。

"声音在我面前!"贝拉捕捉到了脚步声。"队员们,同时攻击乐乐的周围空间!"

"好!",四人同时朝一个方向发起了攻击。

意外发生了

贝拉α并没有出现在珈乐的附近,居然是在乃琳的背后举起了斧头。

"不好!"一直在中间当吉祥物的然然惊呼出声,她站起来想要把乃琳扑倒,可是似乎来不及了。

"乃琳!"有一个身影抢在了然然和斧头落下之前,抱住了乃琳的腰,往下一按,成功让乃琳躲开了斧头。

"队长(拉姐)!"

贝拉奋不顾身的救下了乃琳,可是贝拉就这没好运了,尽管没有被斧头的头部直接命中,但是却结结实实挨下了斧头柄的一击。

剧烈的疼痛传入贝拉的脑海,惯性让她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虽无生命危险,但是贝拉意识恍惚,是昏迷的前兆。

"愚蠢"冰冷的机械声音响起"居然妄图揣测我的轨迹",贝拉α再次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拉姐!"乃琳失去了平时的冷静"都怪我,是我的决策失误,醒醒啊拉姐!"

可是贝拉抬手摸了摸乃琳的脸颊,什么也没说,慢慢合上了双眼。脸颊愈发苍白。

"队长,队长!"然然跑过来使劲摇晃着贝拉,想唤醒贝拉。

珈乐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紧蹙的眉头也体现出她内心的焦急。

"队友们,贝拉α又攻过来了"向晚再次捕捉到了脚步声

贝拉倒下了,然然拿起了斧头加入了战斗的阵营。

贝拉的倒下让剩下的四位姑娘显然乱了心,再勉强接下几轮攻击后,都气喘吁吁。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不出多久,也许就会被冲散然后逐个击破。

"我们时间不多了,必须找到办法,一击制胜"

乃琳话是这么说 但是她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形式及越来越不利,似乎已经没有希望了。

又进过了几轮交手,珈乐和乃琳似乎还能支撑,但是向晚和嘉然已经几乎到极限了。嘉然感觉到自己双腿已经有一些软了,好想坐下休息一会,但是如果坐下,那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了。为身后的队长,她不能坐下去。

好后悔没有好好锻炼,然然内心想着。

又是一次对于嘉然的进攻,在巨大的力量差之下,然然再也支持不住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斧头也被打飞出去了,剩下三个队友迅速改变了站位,将然然和昏迷的贝拉围在了中间。但从他们脸颊上的汗和苍白的肤色以及发颤的双腿来看,大家的力量也已经几乎耗尽了。

"怎么办怎么办,"然然使劲的挠着头发,却什么也想不出。

不经意间,她摸到了口袋中珈乐送给她的怀表。可是这块表似乎与之前有些不同了。

然然从口袋中拿出了这一块怀表,金色的链条下面挂着一个精致的小钟。分针和秒针都指向着十二,再看反面,上面有一串小字。

"在不确定的世界里,跟着我,我将带领你走向现实"

难道说?

然然把怀表紧紧地握在了手中,这可能是一个逆转局面的契机,但是一旦失败了,那结果是不可逆的毁灭。

凭借剩下的三人,能做到吗?

"为什么不相信队友呢?"然然的脑海中似乎有声音响起,必须要勇敢,没有时间再拖下去了。

然然按下了手中的怀表按钮,时针开始旋转。在然然的视野中,贝拉α的位置逐渐浮现,声音也不杂乱无章。似乎一切都回归了正轨。

贝拉α再次发起进攻了!这是最后一次翻盘的机会。因为怀表是asoul队员们最后一张底牌。

"队友们,大家听我的指挥!我有办法,来不及解释了"

在关键的时候,队友们的羁绊深深地体现了出来。大家无条件地选择了相信然然。

然然眼中的贝拉α越来越近,逐渐从向晚的左侧接近。

"晚晚!向左边用力打下去!"随着嘉然的指令,向晚调动了最后一点体力,用力挥舞狼牙棒。这一次,向晚取得了先手,在贝拉α还未显形前,主动出击迫使贝拉α不得不防御。

"乐乐!往右侧飞扑过去!"

"乃琳,朝着珈乐原先站立的位置,开枪!""

尽管这看似荒唐的指令,但是珈乐和乃琳毫不犹豫地执行了。珈乐刚刚向前扑倒,原先的位置就被贝拉α的斧头扫过,而此时,提前开枪的乃琳所射击的子弹恰好达到了贝拉α的位置。三发子弹击穿了贝拉α。

贝拉α显露出了身形,在裸露的电线的火光中,倒了下去。

"游戏胜利"。冰冷的机械声音再次响起。

四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不管怎么说,至少她们赢了。

嘉然刚刚想说点什么,就感到天旋地转。

回过神后发现自己在电梯里。刚刚的体验是那么真实,但是自己却一点伤害也没受到,精神无比疲惫,身体却好像没有消耗过体力一般充满活力。

与她一起的还有面面相觑的四人。

贝拉似乎也没有什么大碍。

"看来那个关卡的事情不会投射到我们身体上。"经过一番思考,似乎只有这么一个合理的结论。

电梯的按钮又多出了一个"3"

"至少大家都好好的"

"是啊……"

只是不知道,接下来的一层楼会面对什么。

"然比,你是怎么在最后的时刻做出关键的指挥的"向晚提出了一个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

然然回答道"乐乐送给我的那个怀表,让我可以看清贝拉α的位置,具体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诶"

接下来大家把目光放到了珈乐身上

珈乐则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怀表居然可以有这种功能。

"好吧"

说到这,然然突然想起了什么,摸了摸口袋,怀表已经不在了。

"也好"乃琳沉思道"也许是这枚怀表拯救了我们,但是他却只能停留在那里,我们将要在他为我们创造的道路上继续继续走下去。"

"休息一下,我们继续往下吧。马上就到一楼了,或许我们就可以找到我们想要的答案了"贝拉说道。

在经过这一关后,大家之间的羁绊再次加深了一层。简短的休息过后,在四位姑娘坚毅的目光下,嘉然按下了那个"3"

电梯开始缓缓下行。

前方又是什么未知的挑战?

谁也不知道,但是姑娘们相信只要是在一起,就一定可以成功克服。


御左祈星

今兮前夕 序章

序章 · 沙尘



前挡风玻璃被沙子砸的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发动机轰隆隆的,震得脑袋有点发懵。到处都是翻滚着的土黄色,根本看不到路在哪里。


我试着打开雾灯,似乎比之前强了些,但也仅仅是能看清车前那可怜的一小片路。


下意识松了松油门,觉得脚底有点麻。


看了看四周,索性直接把车停在应急车道上,熄了火。


这种荒漠里应该也没人吧。


我这么想着。准备趴在方向盘上眯一会儿。


接下来该怎么办啊?事先根本没料到会出现突发状况,明明刚刚还...

序章 · 沙尘

 

 

前挡风玻璃被沙子砸的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发动机轰隆隆的,震得脑袋有点发懵。到处都是翻滚着的土黄色,根本看不到路在哪里。

 

我试着打开雾灯,似乎比之前强了些,但也仅仅是能看清车前那可怜的一小片路。

 

下意识松了松油门,觉得脚底有点麻。

 

看了看四周,索性直接把车停在应急车道上,熄了火。

 

这种荒漠里应该也没人吧。

 

我这么想着。准备趴在方向盘上眯一会儿。

 

接下来该怎么办啊?事先根本没料到会出现突发状况,明明刚刚还晴空万里,怎么就突然刮起了沙尘暴?

 

嗯……不对……比这更奇怪的是,怎么走着走着到了荒漠?还有这车,我记得出发的时候明明没租车,自己是怎么开上车的……

 

甚至……就连当初为什么要走,都完完全全想不起来。

 

我只记得要朝南走,要一直不停的走……

 

不对劲,明明出发点在枝江,那是个南方城市,夏天总是阴雨绵绵,怎么往南走还遇到荒漠了?

 

还是说……这里……不是……

 

“嗯~~晚晚~我饿了……”副驾驶的方向传来一阵可爱的鼻音,听起来闷闷的。

 

我抬起头,她只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那是我的衣服。

 

昨天她躺在旅馆的床上喝奶茶,结果不知道怎么搞的奶茶被打翻了,撒了一身。

 

明明我已经把衣服洗好了,今天早上也干了,但她死活不穿,就要穿我的衣服。说什么有晚晚的气味,闻着安心。

 

真是的,就你会。我都怀疑是你自己故意打翻的。

 

不过她穿上我的衣服显得好小一只哦,整个人蜷缩在副驾驶,身上还披着一块印着草莓图案的毛毯,睫毛微微的扇动着。

 

好可爱!!!!

 

我抽出一张餐巾纸,擦擦她嘴角的口水。一定又梦到什么好吃的了吧,哈哈。

 

“你想吃什么?”我问她。

 

她睁开眼,一脸期待的看着我,“烤肉!”

 

“呃……”我不由得攥了攥拳头。

 

她的视线忽然侧开我的脸,看向车窗。

 

“嗯?哇!好黄!”她发出感叹。

 

“啊…”虽然我知道她在说外面的沙尘暴,但我还是觉得这形容有点怪怪的。

 

“我们什么时候吃烤肉!”她画风一转,又对上我的眼睛。

 

好漂亮的眼睛。我想。

 

“…这天气没法烤肉……”

 

“哦……对哦…”她似乎有些失落,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我。

 

别这种对我很失望的表情啊,我能有什么办法啊……

 

“这样吧,要不吃点泡面……?”

 

“啊,好啊,那你吃什么口味的?”她似乎又一下子精神起来。

 

“我都行,你想吃什么?”总共就没几包泡面,还是让她挑吧。

 

“你吃什么我吃什么。”她发出哼哼的笑声,眼睛也弯弯的,温柔的看着我。

 

好可爱啊啊啊啊啊啊!

 

“那……那就豚骨拉面吧,这天气也没什么吃辣的胃口。”我向她解释。

 

其实还有个原因,豚骨拉面就在后座上,好拿。

 

“好~~”她拖着长长的尾音,飞扑进我的怀里,抱着我的腰。

 

然然整个人热腾腾的,我顺手搂住她的后背,感觉她穿的衣服有点潮潮的,可能是睡觉的时候有点出汗。

 

伸手把耷拉在她腰上的毛毯拽过来盖好。

 

“唔——”她的小脸在我的胸口上胡乱的蹭着。

 

“哈哈哈哈,痒,然然。”我忍不住笑出来,摸着她的发顶。

 

“嘿嘿~”她坐起来,发出一声极其小恶魔的坏笑,“谁让你不给我吃烤肉”

 

“唔…这不是没法烤嘛。”明明理亏在她,我竟然还有点不敢看她的眼睛。

 

“好啦,逗你玩的,快泡面吧。”她把手伸出毯子,从自己的屁股下面摸出手机,翻看起来。

 

“好嘞。”我如释重负,赶紧起身去泡面。

 

·

 

泡面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难度。把倒好热水的泡面桶放在中控台上之后,就躺在座椅上看着然然。

 

她的右腿在空中晃来晃去,另一条腿光脚踩在座位上,左手抱着膝盖,右手拿着手机。

 

手机萤幕发出的光映得她的脸圆润又可爱,王嘉然啊王嘉然,你简直就是天衣无缝的长在了我的审美上。

 

外面黄沙漫天,车里的幸福与这里的荒芜显得格格不入。

 

我们一定,一定会一直走下去。

 

去完成我们的……使命…?

 

如果一直朝着一个方向走也算使命的话。

 

“晚比,你一直看我干嘛?”她好像察觉了我的视线,但是眼睛没有离开屏幕。

 

“啊……我,我看你……我…我就喜欢看你……”嗯?好家伙我说了个啥……

 

嘉然滑动屏幕的手明显一顿,然后抬起头略显惊讶地看着我。

 

她的脸红红的,好可爱!!

 

“你……你太可爱了。不赖我……”好紧张我在干嘛啊啊啊啊。

 

“啊…你……”她忽然又看回屏幕,不过换成了两只手抱着手机。

 

然然的大拇指飞快的操作着,“面,面可能快泡好了。”

 

“啊…我,我看看。”

 

 

 

“嘉晚饭,赢”

 

我熟练的控制电脑在直播间里发出这一条弹幕,却控制不住屏幕前自己上扬的嘴角。

 

粉色小矮子柔柔的唱着钻头写给她的《甜美过滤》,周围似乎都飘起了粉红色的泡泡。

 

“叮”

 

我去,不会领导又要我加班吧……

 

“本地区首次出现沙尘暴天气,市民请不要慌张,预计沙尘天气不会超过一小时,请市民出行戴好口罩,注意防护。本次沙尘天气是由于西北防护林大面积减少导致的,气象专家预测,未来几天……”

 

沙尘暴啊,没事。

 

我抬头望望窗户外面昏黄的天,低头看了眼时间。

 

还有俩小时才下班。

 

太好了不是加班!

 

放下手机,我暗自庆幸。

 

顶着摸鱼被发现的风险,继续看直播。

 

作为一个高纯度糖瓷碗,怎么可能落下嘉晚饭双播呢!

 

嘿嘿我的嘉晚饭,嘉晚饭……嘿嘿……


御左祈星

【嘉晚饭】今兮前夕(首次重置将于2022.7.28开始

这么多天没有更新真的真的非常抱歉!!🙇‍♂️🙇‍♂️🙇‍♂️

奶奶在一个多月前去世了,家里突然有好多变故。导致自己那几天精神状态非常不好。。。

明明办完事刚刚离开家,父亲只是几天没见,回到家再见时一下子瘦了好多,鼻子里酸酸涩涩的。奶奶葬礼那天,我站在不远处看着雨里伞下抱着奶奶骨灰盒的他,心好像突然碎了一地,剧痛。

那场在昏暗的凌晨里伴着点点小雨的葬礼结束后,我突然决定在家里多住几天。假原本没请那么多,但是我莫名地在害怕,害怕会再失去什么。

跟母亲比起来,我和父亲话并不算多。在家里的那几天,只要是有活我就干。即使这样,父母还是闲不住,总要干点别的。我看见父亲不哭,也不笑,只是安静地......

这么多天没有更新真的真的非常抱歉!!🙇‍♂️🙇‍♂️🙇‍♂️

奶奶在一个多月前去世了,家里突然有好多变故。导致自己那几天精神状态非常不好。。。

明明办完事刚刚离开家,父亲只是几天没见,回到家再见时一下子瘦了好多,鼻子里酸酸涩涩的。奶奶葬礼那天,我站在不远处看着雨里伞下抱着奶奶骨灰盒的他,心好像突然碎了一地,剧痛。

那场在昏暗的凌晨里伴着点点小雨的葬礼结束后,我突然决定在家里多住几天。假原本没请那么多,但是我莫名地在害怕,害怕会再失去什么。

跟母亲比起来,我和父亲话并不算多。在家里的那几天,只要是有活我就干。即使这样,父母还是闲不住,总要干点别的。我看见父亲不哭,也不笑,只是安静地做自己的事情。

一次半夜醒来上厕所,看到书房的电脑亮着,是父亲,父亲在翻看老人的照片。

我其实一直知道,他有多么难受。

终于有一天,在对遗憾这件事本身感到深深的恐惧之前,父亲来找我聊了天。

第二天早早起了床,立马定好下午回城的机票,很清醒。前一天晚上的谈话记得不多,但有三个事记得很清楚。

要好好吃饭,多锻炼。工作要尽心,不能太贪。一定要有时间做自己喜欢的事。

父亲帮助我很快从阴影里走了出来,真的很爱他。

一个多月里,努力做到了前两句话。

我嘴笨,一直不知道怎么跟大家说,尽管身边的朋友也在安慰我,我还是担心这些事说出来被骂卖惨 是在祈求怜悯。

阿B上那个很火的视频,有一句话把我打醒了。

死亡不值得遗憾,人生最遗憾的事就是一直在遗憾那些觉得遗憾的事。

我喜欢文字。

而现在,也只剩最后一句话了。


普通的贝极星

嘉然Diana的羁绊【2】

接上回


等待总是漫长的,难熬的。

最初十几分钟嘉然和珈乐尚且在整理活动室还会发出一些声响,但是在搜寻完了一切可以利用的物资后,活动室便陷入了寂静。只剩下向晚在敲击屏幕所发出的有节奏的声音。

尽管窗开着,尽管望下去似乎车水马龙,可是活动室完全听不到一丝声音,就好像,窗外的一切只是幕布上无声放映的电影罢了。

整理出来有用的物资有一些水和食物(多亏了然比平时偷偷藏的零食),一个火灾应急包,里面有一支强光手电筒以及一个临时防毒面罩。一些可以装在十字弩上发射的锋利箭镞,一个狼牙棒。以及,一把手枪和一些子弹。

珈乐俯下身仔细看了看这些物资,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里太不对劲了,为什么......

接上回


等待总是漫长的,难熬的。

最初十几分钟嘉然和珈乐尚且在整理活动室还会发出一些声响,但是在搜寻完了一切可以利用的物资后,活动室便陷入了寂静。只剩下向晚在敲击屏幕所发出的有节奏的声音。

尽管窗开着,尽管望下去似乎车水马龙,可是活动室完全听不到一丝声音,就好像,窗外的一切只是幕布上无声放映的电影罢了。

整理出来有用的物资有一些水和食物(多亏了然比平时偷偷藏的零食),一个火灾应急包,里面有一支强光手电筒以及一个临时防毒面罩。一些可以装在十字弩上发射的锋利箭镞,一个狼牙棒。以及,一把手枪和一些子弹。

珈乐俯下身仔细看了看这些物资,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里太不对劲了,为什么我们平时表演用的道具现在都变成真的家伙了"

没有人能给出答案,只有从这里出去,才能获得解答。

随着珈乐声音的结束,活动室再次陷入了寂静。只剩下向晚在敲击手机。但救援似乎已经无望了。

度日如年很好的体现了出来,直到乃琳的一句话让活动室的气氛再次紧张了起来

"有脚步声向这来了,不能确定是不是拉姐"

参照大家商量好的布置四位姑娘迅速就位。她们把桌子翻起来作为掩体,乃琳装填好了子弹躲在了桌子后瞄准了门口,向晚则举起来狼牙棒站在门口左侧,珈乐拿着刀站在门口的右侧。如果有人想破门而入那四位姑娘有信心给予其迎头痛击。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直到在活动室门口停下来了。

"砰砰砰……"有规律的敲门节奏响了起来。持续了一段时间后,安静了下来。

"密码正确"躲在桌子后面的嘉然仔细的对照着摩斯电码表格再三确认后给出肯定的答案。

"开门"乃琳向珈乐点头示意。珈乐随即打开了大门。门口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小队长贝拉。

见到队长平安的回来,大家都微微放松了一些。

"没有受伤吧"乃琳拿出手帕为贝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关切地问道。

"没有,这些机器人还伤不到我"贝拉把手上的斧头靠着墙角放下。

"一些,机器人是指?"乃琳捕捉到了关键词"难道说这一层楼不止刚刚袭击然比的那一只?"

贝拉回答道"是的,还有一些藏在暗中。但是我发现的都已经被我毁掉了。"她喝了一口水,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这个大楼好像停电了,灯的开关怎么按都没效果。不过好消息是我发现了电梯,并且还可以运行。也许我们可以乘坐这个下去。"

"电梯还有电?"向晚探出脑袋道"太好了,我们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吧。"

"不,我觉得有些蹊跷"沉思许久的珈乐发表了她的意见。

"我同意珈乐的观点"乃琳表示赞同"这一栋大楼似乎都停电了,除了我们的活动室之外,只有电梯还在运行。再接合这些机器人,我认为这显然背后有人在策划这件事。这么一来,电梯还能运行我觉得是策划这件事的人诱导我们做的选择。"

听了许久的嘉然找不到可以插嘴的话题,有些走神了。她没注意到剩下的四位姑娘已经开始表决是不是要坐电梯了。

珈乐和乃琳认为不应该坐电梯,而去探明另一边的情况,这种大楼一定楼梯。走楼梯下楼

贝拉认为在现在的情况下去另一边探险风险远远大于走已经探明的路去坐电梯。而向晚则认为普遍电梯都有独立运行的电源,大楼停电电梯也能运行是很正常的事情。

嘉然的意见会成为决定接下来行动的关键一票。

但是这个关键一票,似乎完全没听到之前的讨论内容……

然然还沉浸在自己走神小世界中,知道向晚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然比,你选择坐电梯还是不坐电梯"

"啊"嘉然恍若梦中惊醒一样,看到四双眼睛正盯着自己。也没来得及好好思考,就脱口而出,我想坐电梯。

"好吧"乃琳摆摆手道"虽然我不赞成这个意见,但这种情况下我们五个必须要保持一致,可不能内讧或者在活动室之外分开。那我们去坐电梯吧。"

带上整理完的物资,五人踏上了旅途。贝拉走在最后方防止有危险。珈乐提着强光手电筒打头阵。乃琳则走在珈乐身侧防止突发情况。向晚和然然手牵手走在中间。

一路上没有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电梯运作也十分正常。电梯屏幕上显示的是24,但是电梯只有24楼和14楼两个按钮。也就是姑娘们只能坐到14层。电梯下行的十分平稳和顺利。不久后就缓缓降到了十四层。电梯停稳后,一行人小心翼翼地走出了电梯。但是随着最后一个出电梯的然然后脚离开电梯时,电梯门以一个极快的速度合上。并且原来门的位置被坚硬的墙壁所替代。

五人都被吓了一跳,看来只能向前走了。这次换成贝拉走在珈乐边上来防止突发情况。而乃琳则负责殿后。向晚和嘉然一如既往的手牵手一起走。

突然,珈乐手中的强光手电筒熄灭了 顿时唯一的光源也没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嘉然和向晚直接惊叫出声抱成一团

"王珈乐!这不好玩,不要在这个节点关手电筒吓唬人啊。"向晚不满道

"我没关,是手电筒自己熄灭的"珈乐的声音从黑暗中幽幽地飘来。

"我的手机自带的手电筒功能也没法使用,我甚至手机屏幕都开不开",这是乃琳的声音。

"我也是"贝拉表示附和

向晚从然然的怀抱中出来,摸黑掏出了手机,果然,她的也没办法使用

这让本来就紧张的气氛愈发压抑,所有电子设备同时失灵,这已经不能说是巧合了。

向晚把手机放回兜里,哆哆嗦嗦地牵起了然然的手。回应晚晚的是然然充满冷汗还在发颤的小手。

"怎么办,乃琳"贝拉提出了大家都想问的问题。这个时候全队人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乃琳身上。

"我不知道,大家靠近一点,手牵手,不要让任何一个人掉队!"乃琳也没法给出一个有效的解决办法,只能先最大限度保护住每一个人的安全。

五人挤作一团,准备慢慢向前走。就在此时,黑暗中传来了一个声音

"游戏开始,限时十五分钟"

没有任何提示 只有这一句冷冰冰的话

"什么游戏啊"

"把话说清楚啊!"

不论大家怎么追问都没有回应。就在此时

"晚晚,大家,你们在哪啊?"

这个熟悉的声音,是然然的声音。

可是,然然不就在队伍里吗?

要不要做出回答?

经过简短的商讨,嘉然和向晚反对回答。而其余三人同意回答。

"我们在这里!"贝拉独自向前走了几步,与后面四人保持了一个直线距离。作为人类武力的巅峰就算遇到什么攻击也会有一战之力,而后面四人则是纷纷准备好了武器。

踏踏踏,是然然的跑步声在不断接近,与之一同清晰的还有然然的喘气声。

"你怎么跑去了离我们这么远的地方?"贝拉提问道

然然没有直接回答贝拉的问题,而是问道"队伍中是不是还有一个我?"

然然是怎么知道的?

"是的"贝拉回答道

"大家赶紧离开她,这是假的然然!"贝拉面前的嘉然十分焦急

"我才是真的然然!我们一直都在一起,你这个来源不明的然然才是假的!"

"快离开你们队伍中的那个然然,她是假扮的!如果只要和我们待在一起超过十五分钟,我们就都会被毫无还手之力的抹掉!"

"你这个冒牌货在说什么?大家,这个冒牌的然然在挑拨离间!"

尽管一片漆黑,但是两个然然依旧顺着声音找到对方的位置,扭打成一团。拼命的想要证明自己才是真的。

"都停下!"乃琳扶了扶额头。

两只然然都乖巧的停了下来。

"结合之前的声音,跑来的然然说的话应该至少有一点是真的。我们陷入了一个游戏中。并且如果十五分钟内不找出假冒的然然。我们都会陷入未知的危险。"

首先乃琳检摸了一下两只然然的背包,光靠摸里面的东西几乎一模一样。看来不能通过随身物品来区别了。

"那我们来问你几个问题"

你的生日是几月几号by贝拉

"三月七日!"异口同声

我的生日呢 by珈乐

"十一月二日"又是异口同声

"我的粉丝叫什么"by 向晚

"顶碗人"异口同声x3

"晚晚私下怎么称呼你的" by乃琳

"老婆!"异口同声x4

"为什么要问这么奇怪的问题啊"这是来自向晚的悲鸣。

接下来问了一大串问题,不论什么两个然然都同时对答如流,时间一分一秒在流逝。

看来靠问问题是想不通了。

"三分钟倒计时"冰冷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什么,居然过了这么久了"向晚使劲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到底怎么办才能区分出真假然然啊啊!"

乃琳陷入了沉默,在黑暗中根本没办法观察她们的行为举止,她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了。

而珈乐还是一贯的沉默,似乎也没什么主意。

时间还在一分一秒流逝。

"队友们,我们来玩贝拉说!"贝拉突然提议"只有一次机会,大家要把握住。"


【1】注解:贝拉说规则 由贝拉发号施令,但是只有在命令前加上贝拉说这三个字才能执行,没有加上贝拉说这三个字的不能执行。执行代表失败。


"是啊!"乃琳一拍手,表示赞同。冒牌的然然应该有大部分然然的知识。从细节入手也许可以找出来,贝拉说是计划在未来直播的内容。但是从未公开过。游戏的规则应该只有她们五人知道。虽然不知道冒牌嘉然是否也知道,但事到如今只能赌一把了

"我同意"珈乐,向晚自然没有异议。

四人以及一个冒牌的然然站成一排,由贝拉开始发命令。

"贝拉说,用左手用力拍右肩!"

"啪啪啪啪",四声参差不一的声音响起。

"贝拉说,用右手用力拍左肩"

"啪啪啪啪",四声参差不一的声音再次响起

接下来就是决定胜负的时刻,队友们,一定不要出岔子啊。贝拉内心祈祷

五人屏住了呼吸

"拍手!"贝拉发号施令

"啪!"黑暗中只有一个声音响起

没错,这一定是那个冒牌的然然!乃琳举起手枪向发出拍手声音处准备开枪,可是随着然然的一声惊呼,冒牌的然然居然再次扑倒了然然。两人扭打作一团。这让乃琳无从下手。

这下怎么办,时间快要到了。

"如果能看到两只然然也许就好办了"珈乐道。

两只扭打中,乃琳听到了她送给然然的香水被打翻了的声音,是玻璃瓶碎裂的声音。里面的液体撒了一地。

乃琳灵机一动想到一个主意"队长,用你的斧头用力的去劈然然的十字弩!"用金属相击产生火花点燃易燃的香水,这也许是在黑暗中唯一的光明!

"还有一分钟"游戏倒计时再次响起

要想赢下这一局游戏,只能对队友无条件信任。

贝拉用铁制斧用力劈向了然然那个用同样用铁制造的十字弩,巨大的轰鸣声中火花飞溅,地上的香水成功被点燃了,漆黑的环境中燃起了暗淡的光。

两只然然也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

可是就算能看到,时间也不够再去仔细分辨了。

"三十,二十九"无情的声音已经开始了倒计时

怎么办,如何是好?

一直在挠头的向晚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从乃琳手中抢过了枪,指着两个然然。

"王嘉然,你信任我吗?"向晚控制住颤抖的双腿道

"信任!"两只嘉然同时回答

"十七,十六,十五……"来不及了,向晚闭上眼睛扣下了扳机。

"碰!"枪声响起。

"在这个游戏中,对队友无条件的信任才是取胜利的唯一办法"

再看然然,一只还保持在原来的姿势不动,尽管浑身发颤。另一只则是为了躲避子弹趴到地上。

"看好了,这就是嘉晚饭之间的羁绊!"

"五,四……"

向晚在趴在地上的冒牌然然试图扑向真然然之前,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一……恭喜,游戏取得胜利"冒牌然然被打出了原型。是一台机器人,贝拉随即跟上一斧头结束了它的机生。

而真然然和向晚则瘫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

得救了……。

几人不远处的墙壁在一阵光芒过后,变成了电梯入口。同时,手电筒等电子设备也恢复了正常运转。

然然和晚晚在队友的搀扶下坐到了墙边,刚刚的那一枪实在是让她们紧张到了极点。但凡有一点差错,那现在她们就不知道处于什么危险的境地了。

根据嘉然的描述,就是向晚在离开她的怀抱时,被飞快的调包了。同时她被带到了一个不知道的地方,被一个奇怪的声音说明了游戏规则。接下来就被一个人扔在黑暗中。

经过投票,五人一致同意稍作休息再去乘坐电梯探索其他楼层。

嘉然和向晚平复下来后很快就依偎在一起进入了梦乡。而贝拉珈乐乃琳则轮流警戒和休息。

前方还不知道有多少的未知,她们能做的只有把自身恢复到最佳状态,,

以及,对队友的绝对信任。

(图片源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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