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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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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九

【Bang中心/微蚌壳】往后余生(下)

#裴俊植中心向,含蚌壳,其他没打cp tag的都是友情

#关于十年后的他们的故事,裴俊植躁郁症设定,有原创角色

#某种程度上的全员恶人,避雷慎入

#电竞三禁,ooc属于我


Summary:刚接手的队伍里爆出了震惊业内的丑闻,作为老板的裴俊植又该如何处理这次的危机?


“多少年以后,如云般游走,那变换的脚步,让我们难牵手,这一生一世,有多少你我,被吞没在月色如水的夜里。”

上章走这里


李相赫在退役后接受了T1安排的职务,致力于电竞行业的宣传与正规化,几年前受到业内的表彰成为Kespa协会的名誉主席后,日程更加繁忙,基本是满世界飞,裴俊植回...

#裴俊植中心向,含蚌壳,其他没打cp tag的都是友情

#关于十年后的他们的故事,裴俊植躁郁症设定,有原创角色

#某种程度上的全员恶人,避雷慎入

#电竞三禁,ooc属于我

 

Summary:刚接手的队伍里爆出了震惊业内的丑闻,作为老板的裴俊植又该如何处理这次的危机?

 

“多少年以后,如云般游走,那变换的脚步,让我们难牵手,这一生一世,有多少你我,被吞没在月色如水的夜里。”

上章走这里


李相赫在退役后接受了T1安排的职务,致力于电竞行业的宣传与正规化,几年前受到业内的表彰成为Kespa协会的名誉主席后,日程更加繁忙,基本是满世界飞,裴俊植回LCK小半年也在忙自家战队的事,两人少有能碰面的时候,何况从前两个人心里有气,见面反而尴尬。如今真要见面,裴俊植倒纠结得睡不着觉,索性爬起来整理了一晚上资料,天一亮就往T1的办公楼赶。

他竭力想让两人的见面正式些,不给外界留下说道的把柄,所以没有用KKT或者私人电话,而是直接去公司拜访。可惜李相赫远比他想象中更加忙碌。

“抱歉,代表正在开会,之后还有个采访,今天的日程已经满了,恐怕没办法见您。”前台确认过日程表然后说道。

“那最近他什么时候有空呢?”

“代表明天就要去美国总部,大概从总部回来之后会有空闲时间。”

裴俊植等不到那时候,如果他还不能给出满意答卷,Kespa协会的官方通知最迟这两天就会下达,到那时便没有回转的余地了,他必须得抓住这最后一根稻草。

“可以请你再打个电话试试吗?就说…就说是CL俱乐部的理事有要紧的事要见他,拜托请一定把话转达给他本人。”

那双小鹿似的眼睛看上去过于无辜和诚恳,前台小姐犹豫再三终于还是绕开秘书台,直接拨通了会议室的电话。裴俊植关注着她的每一分表情变化,看着她向电话那头恭敬地道歉解释,心也随之提到了嗓子眼,直到她把听筒递到面前才回过神:“代表说要您亲自接电话。”

“喂?”裴俊植握着听筒,心如擂鼓。

那头却半天没有回音,以至于他都开始怀疑是不是已经挂断了才终于听见熟悉的声音。

“办公楼出门右手边有家咖啡店,在那里等我吧,俊植。”

像是一只跋涉千里的蝴蝶停在久违的甘露上,真切地听到那人声音的瞬间,广袤浩瀚的无边宇宙中,他只能听到自己声如洪钟的心跳。

“好。”

 

会议比李相赫想象中开得更久,等到结束时已经过了十一点,他叮嘱秘书推迟与战队监督的会面,然后匆匆赶往约好的咖啡馆。倘若此时有T1的员工路过,他们一定会奇怪向来冷静自持的李相赫代表为何会伫立在咖啡馆门外却迟迟不进去,好在并不是下班时间,周围几乎没有什么行人。隔着茶色落地玻璃,他远远望见坐在吧台发呆的裴俊植,他看着他,看了又看,眉眼间流露出无意识的温柔。

良久,终于推门而入。

“抱歉,事情有点多所以会议延迟了。”他毫不拘谨地在裴俊植身旁的空位坐下,“怎么不点喝的?这家店的美式还不错。”

“啊…没关系。”反倒裴俊植愣了几秒才找回理智:“我不喝咖啡,来两杯果汁吧。”

他原是想问为什么不喝了,从前不是很喜欢吗,话到嘴边溜了个圈又咽了回去,只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等饮料的间隙两人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其实李相赫心知肚明他为何而来,只不过在等着他开口;而裴俊植在心里排练了千百次开场白,此刻却挑不出来哪一个比较合适。

“你…”

“我…”

“你先说。”裴俊植从服务员手中接过两人的果汁,顺手替他插好了吸管。

“你们春季赛打得很不错,超出了数据分析的预测。”

“是的,孩子们很棒,只是……”他正思索着该用什么样的说法比较含蓄,李相赫却先一步接上了他的话头:“只是马上要被禁赛了,夏季赛的中单和AD找到了吗?”

“Kespa真打算禁赛?”虽然对此有心理预期,但真正得到确切答复时他还是不免感到惊讶和气愤。“就因为这一点小事?”

“这可不是什么小事。你见过传统体育竞技里队内恋爱的例子吗?如果Kespa对此不进行严厉惩罚,会引起观众对于整个赛区甚至整个行业专业性的质疑。俊植,你现在需要做的是在夏季赛开赛前找到能替代上场的新选手,而不是为了仅仅两个人的私事在这里浪费时间。”

“但他们没有影响到任何人,平时训练也非常刻苦,你也看过春季赛,应该知道他们完全有成为明星选手的潜质。他们才十八岁,这是他们打LCK的第一年,如果被Kespa禁赛他们的职业生涯就完了,为什么不能给他们些宽容?只要你肯为他们说一句话,相赫,只要一句话,Kespa一定会考虑你的意见。”他恳求道。

“这就是你来找我的目的?”

李相赫放下手中的果汁,神情严肃,他实在无法理解裴俊植非要袒护两个新人的心意,并非是因为他不了解他,相反,他太了解裴俊植,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温和好相处,实际内里却不是多么古道热肠的人。

“四年前你在NA的队伍传出队内霸凌的丑闻,你当即开除发挥不错的韩援选手然后几乎重建了整只队伍。”他注视着裴俊植,面不改色地讲述当年旧闻,试图从后者的眼神中看出些什么。“这决定很不错,我一度以为你在洛杉矶学到了很多东西。但……”话锋一转,“你今天让我很失望,我想你应该明白犯错就要付出代价的道理,规则是制定来遵守的,如果开了这个先例,后续说不定有多少事端。”

“我开除那个选手是因为他霸凌甚至殴打队友。”裴俊植争辩道。“但洙贤和小诜他们并没有伤害到任何人。”

“可他们做了错误的表率。”李相赫不为所动。

“你认为他们所做的都是错误?”裴俊植猛然抬眼同他四目相对,“你我都心知肚明,他们并不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倘若你认为他们错误,相赫,那我们算什么?”

那目光如炬如电,烫得李相赫心头一跳,他本想说我们不一样,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好像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咽喉,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双小鹿眼里的生机与期待渐渐沉下去,沉下去,终于被失望所淹没。

裴俊植倒吸口凉气:“我明白了。”他把他的沉默当作默认,之前曾热切地剧烈地跳动着的心脏,此刻仿佛被无名的钝器砸中,疼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其他人都不理解他没有关系,唯独李相赫不可以,因为那些不被外界所承认的情啊爱啊,正是他们共同的岁月。

他低着头缓了一会儿,再开口便一扫之前的诚恳,流露出商人的冷漠来:“既然他们需要为年轻的错误付出代价,那我们不是也应该一样吗?代表nim。”

李相赫皱眉:“什么?”

“如果Kespa协会和大众知道完美无缺的Faker选手也曾犯过相同的错误,他们会有什么反应呢?”

“你在威胁我?”

“这是我整理过的他们平时训练赛的资料。”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递到李相赫面前,而后者只冷眼看着,无动于衷。

“我希望代表nim能重新考虑我的建议。”

直到他离开,李相赫也没有动那个文件袋,也没有再和他说一句话。

 

我把一切都搞砸了。

从咖啡店里出来,他浑浑噩噩如同灵魂出窍一般走在首尔的大街上,木然又一丝不苟地给俱乐部打去电话安排下一步工作,直到回到自己公寓,关上大门将自己与外界彻底隔离开来,涣散的意识才慢慢回笼。

果然应该听在宛的,我把一切都搞砸了,就像那时候一样。

他的思绪被牵连着回到很多年前的夜晚,其实他和李相赫确有一段蜜里调油的时候,比现在的小选手们更加肆无忌惮,最荒唐时他们甚至躲在召唤师杯后面交换一个浅尝辄止的吻,可那快乐恣意的时光也和这个吻一样短暂,几乎没能延续到他们一起夺冠的第二年,一道无法消磨的裂痕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之间。

在夺冠后的Afterparty上,裴性雄宣布了离开的决定,那时李相赫正好因为感冒而提前回了酒店休息,他和在宛也不假思索地想要跟着离去,可是畅快的离别酒喝完之后,他不得不面对一个难题——他要如何告诉相赫这个仓促的决定?

酒店的走廊铺满厚重的地毯,走在上面如行云端,他拒绝了在宛说要陪着一块的建议,独自一人满身酒气,踉踉跄跄,一步一步走向既定的终点。

借着酒精的激励,他本已下定了决心要同相赫说清楚,可是当他推开房门看见昏黄灯光下相赫正安安静静地靠在床头看书,宛如一幅油画,在这样暧昧又温柔的氛围里,他什么都说不出了,预备好的说辞卡在嗓子眼,酝酿成某种使人心头发酸的物质。

或许是他那时候的样子看上去过于可怜,以至于相赫竟主动放下书来拉他的手,问:“怎么了,俊植?”

他本该告诉他自己和在宛也想要离开的事情,他本该告诉他日益沉重的压力让自己不快乐,可最终开口却是:“性雄哥…要离开了。”说完便抑制不住地大哭起来,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为了裴性雄而哭,连他自己也这样骗自己,但无人能窥探到的内心深处,他非常清楚,他在为自己而哭,为自己无法坦诚的懦弱和强烈到难以承受的爱意而哭。

 

从噩梦中惊醒时已过了凌晨,他动了动酸痛的脖子才发现自己还躺在沙发上,想来是回忆得入神不小心睡过去了。短暂的睡眠没能拯救他低迷的精神,他伸手想要去摸索药瓶却只摸到空空如也的桌面,裴俊植这才想起茶几上原本放着的东西早被他发脾气时扫到地上,索性也就放弃了无谓的寻找,继续保持仰躺的姿势大睁着眼发呆,直到手机铃声响起才让他从石像状态苏醒过来。

“俊植哥,还没睡吗?”

“嗯。”再次听到许晟勋的声音,竟恍如隔世。

许晟勋有条不紊地汇报着自己这两天的成果:“我已经搞定欧美这边的赞助商,他们认为俱乐部前景仍然良好,暂时不会撤资。By the way以防万一我顺便和几家俱乐部交接了一下,基本都对两个选手有很高签约意愿,合同我都看过了,没什么大问题。俊植哥,你有在听吗?”

“我在。”他有气无声地答了句。“你做得很好。”

“What happened to you,MAN?”即使隔着电话许晟勋也能感觉到他的低气压,连忙收敛了过于跳脱的语气。“韩国那边舆论很不好么?”

“也不是……”他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像婴儿在母体中那样蜷缩着。“是我自己,做了错误的决定……没关系,你只要管好欧美那边的工作就行。”

“俊植哥,也许你应该给史密斯医生打个电话。”

 

虽然在这件事上比起新人选手们的职业生涯,许晟勋更在乎公司的绩效,但抛却这些物质的矛盾外,他还是相当在意裴俊植的情况。史密斯医生是心理学方面的专家,在业内颇有名望。裴俊植在美国情绪最不好的那些年,一直都是在她那儿做的心理辅导。

他很相信和依赖她,年近古稀的老人身上蕴含着某种令人心安的特质,使他想起自己的母亲,但他没法将自己的痛苦和难题告诉自己真正的母亲,因为他的母亲已经为了他这个年少离家的幼子担忧了太多,他不想再为她添更多白发。所以,史密斯医生成了很好的倾诉对象。

裴俊植从沙发上爬起来,他犹豫了一小会儿,最终还是走到电脑前给了史密斯医生发送了个视频通话的请求。他原想着如果打不通就算了,没想到那边却很快地接通,洛杉矶此刻正是清晨,他甚至能看见史密斯医生身后,透过窗户照进屋里的阳光。

“俊植xi,好久不见,在韩国过得好吗?”

他下意识想要回答“我很好”,可面对这位慈祥且睿智的老人,他难以再自欺欺人下去。

“我觉得我不太好。”卸下这层伪装后,他垂着头像丧气的玩偶。“之前听了您的建议,回家乡度过了一个很棒的假期。但是最近……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我没办法控制情绪以至于说了很多伤人的话,也许和我没有按时吃药也有些关系。”

“其实你的情况在离开美国回去之前已经稳定很多,不需要药物辅助了。”医生温声说道。“是什么导致你说出那些话,你有想过吗?俊植xi。”

“我不知道。”他回答,“白天的时候我去见了一个人,我从没想过要伤害他但还是说了过分的话,那不是我的本意。”

裴俊植不愿意深思,医生却看出了他潜意识的逃避:“不,你应该知道的。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你一直认为那段压力过大的岁月是你躁郁症的根源,但我觉得不是这样,你向我讲起那时的故事总是会不自觉地微笑。俊植xi,不要太苛责自己,跟着你的心去做就好。”

史密斯医生的话如黄钟大吕般回荡在他的脑中,使他不得不正视自己的内心,无论用多少冠冕堂皇的理由来说服外人,他其实一直都很清楚,之所以费尽心思想要保全两个小选手,不过是因为他在他们身上寄托了自己的感情,借以寻找一种无意义的慰藉。一直使他痛苦的根源,是他自己。

 

当新一天的旭日燃烧着爬上山巅向世间布散烈烈朝晖之时,裴俊植从难得的好眠中醒来,人事已尽,他已能坦然接受所有未知的可能,即使他所做的努力最终没能保全洙贤和小诜,也没什么可遗憾的了。他抱着这样的轻松心情洗漱收拾,准备去基地接受Kespa的最后判决时,经理的电话突然打来。

“理事,太好了,Kespa只发了书面警告和罚款,并没有禁赛处分。”

基地的雀跃欢呼顺着手机信号传到他耳边,他一时高兴得差点吞了嘴里的漱口水:“咳咳…真的吗?太好了。”

“对啊,这次多亏了Faker选手,不对,应该叫主席大人,还是李代表?啊总之多亏了他替我们选手说话,让舆论偏向了我们这边,Kespa迫于民意不得不轻罚了。”

“什么?”裴俊植愣在原地。

“阿尼,裴理事难道不知道吗?我还以为是裴理事和主席大人联系过他才会为我们俱乐部说话呢。”大抵是终于能松口气,经理一开口就说个不停。“就在昨晚Inven做的专访的最后部分,记者问起他关于CL战队选手直播出柜事件的看法,他说希望观众能专注电竞本身,每一位选手都值得尊敬,这个专访一出来很多观众就自发为我们的选手声援了。裴理事你说我们要不要抽个时间专门去感谢一下主席?”

他回过神来:“我知道了,我会去表达谢意的。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就赶紧让选手们回归正常训练,夏季赛得打出成绩来才能真正得到舆论支持。”

挂掉经理的电话,他也长舒了一口气,然后从手机联系人里翻出了尘封已久的号码,既期待又忐忑地拨了过去。

铃声响了三次依旧无人应答,他心里的期待慢慢落了下去。

最后再试一次吧,他这样想着,又尝试了一次,这次竟然很快地接了起来。

“你还有五分钟。”他听见李相赫冷冷的声音,背景传来登机口的提示,他这才想起昨日T1前台工作人员所说代表要去美国总部开会的事。

“对不起。”

他脱口而出,这一回终于不再纠结犹豫,而是坦然地表达自己的心情:“我昨天太生气所以说了过分的话,我从来没有想过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当作威胁你的筹码,是我太蠢太自私太幼稚……不管你想骂我还是讨厌我都可以,我只是想说……谢谢你。”

也许是没想到他会突然真情流露,在他说完后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裴俊植仿佛听到轻轻的叹气声:

“俊植,如果我可以讨厌你,那会容易很多。”李相赫的声音变得很轻,好像羽毛从很远的地方飘来。“但我永远学不会讨厌你。”

 

————————————END——————————————

 

 

后记:

这篇文终于写完啦,因为有些地方挺模糊的担心大家没能get到我想要表达的点,所以专门写个剖析性的后记来方便大家阅读。

正文的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我在回复里说两对都be,是按广义的“在一起是he”来算的,如果但单从这篇文来说,虽然没有在一起,但彼此都还爱着,我觉得是另外一种程度的he。可能我写的太隐晦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感觉到其实蚌壳是双向(如果没有那是我太vegetable了),裴对壳的感情很明显,至于壳对裴的,个人比较喜欢的细节是其实全文基本是从裴的视角来写,但是那一段见面时特地写了壳的视角,写他站在咖啡店外看着裴,那是难得的情绪外露,以佐证他们其实是双箭头啦

关于文前预警里的全员恶人,其实不是说他们都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恶,文中裴俊植的恶是情感上的优柔寡断,一旦涉及情感方面他就难以做出理性的抉择。比如他明明也想离开,但因着对相赫强烈的爱,使他没有勇气面对相赫说出自己的决定;比如在直播事件里他也知道放弃选手是最中庸妥善的处理方法,但他又无法轻易抛却,因为他在选手们的身上投射了自己的情感。在宛的恶是出于想要保护阿裴的心,就像如果你最好的朋友有选择恐惧症,那你一定会帮他做选择,但无论多好的朋友,也永远难以真正的感同身受。Huni的恶比较单纯,就是想赚钱而已。至于相赫的恶,其实都不算恶,他只是将身心都奉献给电竞事业而不那么在意人的感情,如果不是裴来找他,他根本不会在意两个小选手会如何。

文前引用的歌词是李健的《贝加尔湖畔》,我觉得这段歌词中的意境很贴合我想要表达的东西

至于小选手们的故事,会放在番外来讲完。

欢迎大家的评论和指教√



為了狗糧

[多cp]似水流年 06 (EXTRA)

-2017 LCK背景舊文

-HuRO/Smebber/芽花/蚌駝/etc.


===


06. 李相赫


"This is how people were built, one careful piece at a time."


===


李相赫認為,孤獨和寂寞只是一個相對的概念。

他不是沒有羨慕過rox的好感情,但如果當初他待的是rox一樣的隊伍而不是SKT,他未必會有今天的成就。


過去恆河沙數的小事一件件的堆疊起來,才會有了今天的你我。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2017 LCK背景舊文

-HuRO/Smebber/芽花/蚌駝/etc.


===


06. 李相赫

 

"This is how people were built, one careful piece at a time."

 

===

 

李相赫認為,孤獨和寂寞只是一個相對的概念。

他不是沒有羨慕過rox的好感情,但如果當初他待的是rox一樣的隊伍而不是SKT,他未必會有今天的成就。

 

過去恆河沙數的小事一件件的堆疊起來,才會有了今天的你我。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

 

離開大學時已經是黃昏,跟人們簡單地道別一下,便離開了實驗室。

重回校園是李相赫的夢想,盡管達成這目標並不容易,但他退役後有用不完的時間,還有很多很多的錢。

金正均也十分支持他的決定。

你投身社會的話,搞不好死了都沒人知道,他開玩笑說。

 

有人覺得大學生活沒有想像中精彩,或許是因爲課程沒想像中簡單,或許是因為學長學姐沒想像中漂亮,或許是因為大學生的身分並沒有想像中優越。

但這些對李相赫而言都不重要。

比起以前那種天天憂慮著的自己會不會突然走下坡的日子,至少現在的他有了更多時間看看湛藍的天。

 

在LOL已經衰退的現在,偶爾還是會有學生認出他。

你就是那個Faker嗎?

每人的眼中都是滿滿的驚訝和不可置信,像是看到了鬼神一樣。

我跟你們一樣,都是個普通的學生了,他大都這樣應道。

盡管他有時候還是會拿出抽屜裏那幾枚冠軍戒指,將其放在桌面上一字排開,細細撫摸著上面的紋理。

 

上大學並沒有令他的朋友變多,可是因為懶惰、可能是因爲冷漠,沒有人清楚,也許連他自己也不清楚,因為他還是那個擅長隱藏情緒的李相赫。

人們匆匆的來,又匆匆的走,他早已習慣,他也早已疲累。

 

在離開學校時,他接到了一條訊息。

是裴俊植。

 

「你下星期有空嗎?」

「甚麼了」

「想著好久沒見了,就說想辦一次舊選手們的聚會」

「有誰會來?」

「SKT的幾個,舊rox的幾個」

裴俊植馬上又補了一句。

「啊對了,今次Huni也會來」

 

啊,Huni……

李相赫陷入了沉思。

 

//

 

聚會的地點是裴俊植和金赫奎合資開的咖啡店。

最初誰都沒法想像這兩人經營飲食業的樣子,但金赫奎卻意外地有生意頭腦,將店舖打理得有聲有色的。

反觀裴俊植,他的功能除了測試一下菜式的優劣外就沒有了。

 

李相赫到達時,在場的只有店主兩人和韓王浩。

三人在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看到他進來,韓王浩馬上就朝他打了個招呼。

「喲!相赫哥,很久沒見了。」

三人幾乎都沒什麼改變,裴俊植貌似吃太多了,變回了最初那副圓滾滾的模樣,金赫奎仍舊長得跟羊駝一個模子似的,韓王浩還是那個喜歡亂染髮的小孩。

 

「其他人呢?」李相赫問道。

「京浩哥還沒下班,」韓王浩叼著吸管應道,「他的隊伍還在比賽中。」

聽說宋京浩去當了教練,原來是真的。

「Huni要等一下才到,他昨天才回到韓國。」裴俊植接口。

 

許勝勳在離開SKT後就去了美國,再也沒有回過韓國——至少李相赫沒有再見過他。

 

2017是瘋狂的一年。

即使是常勝將軍李相赫,在那年也吃了不少敗仗。

也是在2017年,李相赫從出道以來首次成為了隊裡的大哥。

 

成為大哥除了意味著要擔當隊內的指揮,也意味著遇到困難時,不會再有哥哥在身邊提供幫助了。

這種感覺很新奇,也給了他不少負擔。

特別是許勝勳這個弟弟。

 

許勝勳話很多,也特別的吵,還有點笨笨的。

笨也不是問題,反正SKT除了張景煥外沒有一個上單有正常智力,最大的問題是他還喜歡招惹李相赫。

偏偏裴俊植卻特別喜歡還個弟弟,經常跟他聯手懟李相赫。

雖說如此,那仍然是一段美好的日子。

 

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就像牽著一根線,拉太緊會斷,放太鬆會溜走。

當許勝勳說要離開時,雖然他的表現沒有外界預期的優秀,李相赫卻居然希望他留下,這個想法令他本人也大嚇了一跳。

也許是因爲跟他一起工作生活太有趣,也許是因爲其他理由,出道以來第一次,李相赫想挽留這個隊友。

 

可是他不知道挽留的方法,他用自己笨拙的腦袋拼命去思考,用自己貧乏的社交經驗拼命去想辦法,但許勝勳還是走了。

啊啊,算了,最後他這樣想著,重新封閉起自己的內心。

他努力生活、努力學習、努力扮演Faker,對於無必要的社交活動,他可免則免。

直至裴俊植傳來短訊的這天。

 

那是一份無法壓抑的期待。

這些年過去,他會變成什麼樣子?

胖了?瘦了?留鬍子了?變帥氣了?變得更傻裡傻氣了?

李相赫想像著許勝勳的樣子,嘴角不禁勾起了一個似有若無的微笑。

 

//

 

店門的鈴鐺響了。

「是Huni啊!很久不見了!」

裴俊植朝店門的方向郎聲道。

李相赫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長久以來的期待終於要成為現實了,他緩緩的轉過頭去——


===


後記:

最近為了復健才翻出來的舊文,當時覺得寫得太爛刪光光了,現在重看⋯⋯嘛,總比我現在寫的東西好XD

當時有人告訴我寫的很壓抑,這個大概跟我的取向有關吧,都很喜歡虐啊刀子什麼的ww

但結局我都是給HE啦,應該吧?應該有吧?

時隔三年再看,真是物是人非

只想說一句,老宋到底還要不要打

(還有芽駝售後真的好,忍不住揭棺而起XD


為了狗糧

[多cp]似水流年 03

-2017 LCK背景舊文

-HuRO/Smebber/芽花/蚌駝/e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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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許勝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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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韓國兩年後重歸故土,感覺很多事物都變了,又有很多景色還是記憶中的模樣。

例如愛吃的拉麵已經換了包裝,在街角賣烤蕃薯的老奶奶已經不見蹤影,但家門前那株梧桐樹還是一樣的高大魁梧,在朝陽下投影著不會褪色的光斑。


新隊員都是些不錯的傢伙。

實力好、性格不錯、合得來,因為語言相通配合也比以前更容易了。


最快跟他熟稔起來的還是裴俊植。

沒過多久,他就得知裴俊植有個長期單戀著的青梅竹馬,叫金赫奎。...

-2017 LCK背景舊文

-HuRO/Smebber/芽花/蚌駝/e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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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許勝勳

 

//

 

離開韓國兩年後重歸故土,感覺很多事物都變了,又有很多景色還是記憶中的模樣。

例如愛吃的拉麵已經換了包裝,在街角賣烤蕃薯的老奶奶已經不見蹤影,但家門前那株梧桐樹還是一樣的高大魁梧,在朝陽下投影著不會褪色的光斑。

 

新隊員都是些不錯的傢伙。

實力好、性格不錯、合得來,因為語言相通配合也比以前更容易了。

 

最快跟他熟稔起來的還是裴俊植。

沒過多久,他就得知裴俊植有個長期單戀著的青梅竹馬,叫金赫奎。

裴俊植和金赫奎,大概是他人生中見過最痴情和最遲鈍的人了。

一個是由十歲開始已經認定對方是命中註定的真命天子,十多年來不離不棄地跟在對方身邊,卻始終不敢踏出最後一步的傻子;另一個是無論對方十多年來多少次明示暗示,都察覺不了對方愛意的傻子,許勝勳不禁感嘆這倆真的是天生一對。

裴俊植還氣鼓鼓的向他抱怨道,連FB交往都提出了,金赫奎居然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誰知道之後那小子還是傻呼呼的讓粉絲幫他湊其他cp!」

「我才是官配啊官配!選手中除了我跟他以外有哪對cp掛了穩交?」

看著裴俊植一邊抱怨,嘴角一邊還是忍不住勾起的微笑,許勝勳忽然有點羨慕,羨慕這兩人的傻,至少他們傻得只能有對方了。

 

//

 

裴俊植說想趁著休假約金赫奎去遊樂場玩。

那就去啊,許勝勳應道。

你也一起,裴俊植堅持。

為什麼你們約會要帶上我?許勝勳不滿,要他當電燈泡他是絕不樂意的。

到了現場,他才發現裴俊植非得要帶上他的原因,也不禁感嘆金赫奎真的是遲鈍方面的天才。

 

「喲!」

宋京浩穿著一身休閒的服裝,頭上扣著一頂淡粉色的帽子,朝著遠方的許勝勳和裴俊植打招呼,旁邊站著表情萬年不變的金赫奎。

儘管許勝勳不想承認,但宋京浩在電競選手中真是少有的帥氣。

第一次見到他是在2015年的世界賽上,甫出現就拉著金頤真熱絡地聊天,當時許勝勳還以為他只是個自來熟的路人。

或許他的好奇心就該在這裡點到即止,如果他不探究下去,那他就可以哄騙自己,金頤真是可以愛他的。

但他沒有。

 

為什麼人總要犯賤?

 

//

 

雖然裴俊植和金赫奎的約會意外地帶上了兩個電燈泡,但沒多久這倆就歡樂地拋下自己硬是帶來的兩人玩得不亦樂乎。

 

許勝勳坐在餐廳外的長椅上,等著裴俊植和金赫奎買食物回來。

宋京浩從廁所出來,將手上的水往自己褲管擦了擦,瞄了許勝勳一眼,坐到他旁邊。

 

「我從未見過那麼高興的金赫奎。」

他看著遠處那對青梅竹馬,用一種父親般的口吻感嘆道。

「你可別打他主意。」

許勝勳應道。

「怎可能呢……」

他笑說,有那麼一瞬間,他的身影和許勝勳隊裡某個人重疊了。

 

許助勳總是看不透宋京浩的笑容。

他好像一直在笑,對誰都笑,可以因爲一點小事開懷大笑,偶爾卻笑得像個沒有靈魂的空殻,乾澀又蒼白。

可能只是他的錯覺吧。

 

「老實說,我不怎麼喜歡你。」

許勝勳對宋京浩說道。

「王浩也說你不是個好人。」

 

「是嗎?」

宋京浩苦笑,語氣像是在對待一個不懂事的孩童,這也讓許勝勳更不爽了。

 

他忽然沒頭沒腦的蹦出一句。

「我說,你為什麼突然回來LCK了?」




山野

【skt 96line】海底

因为是听这首歌写完的所以就叫这个了

极度ooc    祝bang选手生日快乐

裴俊植角度注意


  裴俊植做了一个梦,他梦见s7的那年他们夺冠了。他看见其他人抱作一团,李相赫向他伸出手。可他知道这是梦,s7是梦,冠军也是梦。

  他醒了,离韩国还很远。现在是晚上,飞机外面一片乌黑。他看着倒影在玻璃窗上的脸,他已经很久没剃过胡子了。他放下眼罩想趁还有些困意再眯一会,刚刚的梦一遍又一遍浮现,他烦躁的睁开眼。

  他戴上耳机看着以前拍的照片,李在宛从后面冲过...

因为是听这首歌写完的所以就叫这个了

极度ooc    祝bang选手生日快乐

裴俊植角度注意



  

  裴俊植做了一个梦,他梦见s7的那年他们夺冠了。他看见其他人抱作一团,李相赫向他伸出手。可他知道这是梦,s7是梦,冠军也是梦。

  他醒了,离韩国还很远。现在是晚上,飞机外面一片乌黑。他看着倒影在玻璃窗上的脸,他已经很久没剃过胡子了。他放下眼罩想趁还有些困意再眯一会,刚刚的梦一遍又一遍浮现,他烦躁的睁开眼。

  他戴上耳机看着以前拍的照片,李在宛从后面冲过来抱住他,李相赫看向镜头后又马上转过头说,裴俊植你这是侵犯隐私。

  还有父母哥哥和土豆。裴妈妈和裴爸爸总是在理发店门口等着他,哥哥不常回家,但他们也会打上很久的电话。土豆是个安静又慵懒的女孩,听到裴俊植的声音它也只是抬头看了它一眼,然后又趴了下去。

  马上就见到了,他想。

  下了飞机后他打开了手机,信息一条又一条,都是祝福。这次哥哥来接他,还开来了他以前买的车。从首尔回洪川有一段距离,哥哥哼着最新的流行曲,裴俊植放低靠背准备再睡一会。

  理发店门口的那条路还是那样,他还记得上次穿着古驰的鞋去铲沙被骂了一顿。

  “阿西你在发什么呆呢?”是李在宛的声音,他牵着冬天抱着土豆小跑着过去,见到他满脸的胡茬吓了一跳,“不是吧裴俊植,你是大叔吗。”

  裴俊植说:“在宛啊,再跑快一点肉都掉了。”

  裴俊植接过土豆亲了又亲,正巧被出来找他俩的李相赫看见了。

  “啊,打扰了。”李相赫边说边退了回去。

  裴妈妈激动的抱了好久不见的宝贝儿子,她捏着裴俊植的脸看了又看然后说他瘦了也黑了。哥哥让他去把胡子刮了,还叫他换件衣服。

  裴俊植刮着胡子看着镜子出了神,好像是十八岁的模样啊。好像李相赫和李在宛也从来没有变过似的,不对,李相赫变了,越来越会开他玩笑了。

  傍晚的时候裴爸爸回来了,他买了生日蛋糕。大家给裴俊植唱歌送礼物,还提了以前很多96line的故事。

  吃过晚饭裴俊植偷偷溜到了房车里,他望着天空发呆,洪川有首尔看不到的星星。

  “你有心事吗。”李相赫走了进来,脱了鞋挨着裴俊植坐下。车震了一下,李在宛喘着气也跟了进来。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s7那年我们赢了,可我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如果当年我们赢了,结局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李相赫和李在宛不说话,窗外的草地飘着几颗亮点,起风了。

  他们就这么坐着,各自心里也都有了答案。

  “俊植啊,不管结局如何,至少现在我们还坐在一起。”李在宛说。

  其实他们谁也没想过如果赢了会怎样,因为他们从来不回头。或许会在所有人记忆烙下印记,可谁都不会因为这一点停下脚步。

  李相赫像以前拍拍他的肩,他说:“你别忘了你可是大师级的人。”

  裴俊植笑了,他想起他们以往的说辞和幕后的狂笑,想起那时候三个人躺在同一张床上。

  好像什么也没变,他们依旧是那个96line,18岁的冠军选手们。

瑟九

【Bang中心/微蚌壳】往后余生(上)

【阿裴,生日快乐,要永远快乐】

#裴俊植中心向,含蚌壳,其他没打cp tag的都是友情

#关于十年后的他们的故事,裴俊植躁郁症设定,有原创角色

#某种程度上的全员恶人,避雷慎入

#电竞三禁,ooc属于我


Summary:刚接手的队伍里爆出了震惊业内的丑闻,作为老板的裴俊植又该如何处理这次的危机?


“多少年以后,如云般游走,那变换的脚步,让我们难牵手,这一生一世,有多少你我,被吞没在月色如水的夜里。”


(上篇其实壳还没有出现,下篇才有)


  裴俊植最终没能实现在LCK退役的心愿。

他在...

【阿裴,生日快乐,要永远快乐】

#裴俊植中心向,含蚌壳,其他没打cp tag的都是友情

#关于十年后的他们的故事,裴俊植躁郁症设定,有原创角色

#某种程度上的全员恶人,避雷慎入

#电竞三禁,ooc属于我

 

Summary:刚接手的队伍里爆出了震惊业内的丑闻,作为老板的裴俊植又该如何处理这次的危机?

 

“多少年以后,如云般游走,那变换的脚步,让我们难牵手,这一生一世,有多少你我,被吞没在月色如水的夜里。”

 

(上篇其实壳还没有出现,下篇才有)

 

  裴俊植最终没能实现在LCK退役的心愿。

他在LCS结束了长达十年的职业生涯,这在职业选手里已经算相当长寿了。之后迅速服完了兵役又再次奔赴美利坚,从教练一步步做到战队经理。等到他再次踏上LCK的土地,却是作为一支新兴战队的老板。

管理战队并不是容易的事,依靠在LCS积累的经验和选手时期留下的名声与人脉,回归之路虽然有些波折但都有惊无险,他从一支长年垫底的战队手中买下LCK的名额,再从茫茫多的青训里挑选出需要的选手,之后又是教练、监督和经理等等,一系列繁琐的事务和手续让他忙了一整个冬转,好在黄天不负有心人,这支由他一力筹建的新战队在春季赛里拿下了第三名,虽然比不上T1那些老牌劲旅,但已俨然成了外人眼里的黑马

战队日益走上正轨,裴俊植这个老板也得了清闲,他从来不是会亏待自己的人,休赛期一到就驱车回了洪川度假,开始喝酒撸狗打游戏的宅男生活。直到那件事情发生时,他还在帮母亲修剪家门口的盆栽。岁月的痕迹在裴妈妈身上留下遮不住的皱纹和白发,她在这个自小离家打拼的孩子身上倾注了太多的担忧与爱,如今看到他健康快乐地活跃在自己眼前,仿佛是飘零的叶子落到树根,心头缺失的那块空洞终于得到填满,不再像从前那样患得患失。

“俊植呀。”裴妈妈一边收拾店里的垃圾一边喊道。

“诶?”

“俊植的手机好像一直在响哦。”

他原本以为是哪位朋友找他,打开手机却被几十条未接来电吓了一跳,连KKT也是消息爆满,裴俊植犹豫了两三秒,首先选择了回拨战队经理的电话,铃声刚响便接通了:

“谢天谢地,裴理事您终于接电话了。”

“有什么事情吗?”

“啊原来您还没有看到吗?几个小时前队员出了直播事故,场面有些失控,总之请您尽快赶到基地来吧。”

尽管是只言片语,裴俊植还是从人焦急的口吻中敏锐地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连母亲准备好的午饭都没有吃就即刻驱车往首尔赶,在车上听经理断断续续地讲完整个事情的发展经过。

家住首尔的AD和辅助休赛期没有回家而是留在基地补直播,这天辅助去拿外卖了,收假回来的中单刚进门并不知道摄像头还开着,径直走过去亲了亲正在玩手机的AD,这一幕恰巧被辅助的摄像头录了下来,当着几千粉丝的面现场直播,等到他们反应过来关直播时,各大论坛都讨论疯了。

“阿尼,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不谨慎的吗?”裴俊植倒真没想到是这样的直播事故,他原以为只是小朋友们一时口嗨说了不该说的话。

电话那头的经理沉默了半刻,说:“理事您…不惊讶他们居然是这种关系吗?”

他像是被这句无心之言戳中了软肋,脑子阵阵发疼,下意识地握紧了方向盘,原本平稳行驶的汽车差点拐错了弯,好在他及时猛踩了一脚刹车,险之又险地避开了一辆载满货的大卡车。急促的刹车声令那头的经理也担心起来:“理事您还好吗?”

“没事。”他一手撑着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刚刚有只鸟撞到挡风玻璃上了。我记得洙贤和小诜那两个孩子,从青训就挺要好的,所以我不太惊讶。”

经理后来又说了些什么注意安全之类的话,裴俊植没有听清,只觉得今天的天空格外蓝,使他想起刚从青训里接回那两个小选手的时候,他们俩坐在车后座开心说着悄悄话的样子,仿佛有一瞬间让他有了时光倒流的错觉。

 

结束和经理的通话后,他在半途的服务区停下给自己点了支烟,靠着车窗缓缓吐了个烟圈,说实话他并不沉迷烟草,只是觉得尼古丁的味道能暂时麻痹紧绷的神经,好叫他不那么烦躁。他大概抽了一两口便把还未燃尽的烟头扔到地上碾灭,发动车子的同时给许晟勋拨去了电话。

铃声响好一会儿才接通:“Shit,哥你到底知不知道洛杉矶现在是几点?是凌晨三点啊!”

“所以呢,你睡了吗?”裴俊植的回应颇为冷淡。

“我已经上床了,马上就能睡着。”小熊精据理力争。

“那就别睡了。”他没时间和许晟勋解释来龙去脉,只直截了当吩咐人该做什么。“战队出了点事,我不确定影响是否已经波及到欧美,你马上去看Reddit的帖子,随时关注欧美赛区对这件事的态度,还有赞助商们,你必须使他们相信这次事件并不会影响到战队的商业价值。”

他和许晟勋是多年好友兼投资合伙人,表面上看裴俊植是这支战队的拥有者,实际上战队的所有海外事务包括赞助商的合约都是由许晟勋在管理。

“Well.”许晟勋正划着平板从论坛里补课,“看上去并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故,他只是亲了一下队友的脸而已,你应该庆幸至少他们没有直播SEX。”

裴俊植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好像没办法让许晟勋这个在欧美自由空气里生活多年的家伙明白,以目前韩国对待同性恋的抵触态度,如果一个电竞选手真的向观众宣布出柜,基本也就断送职业生涯了。

“还好只是亲了脸……可以让俱乐部发声明说只是选手之间的玩笑。”他思索着回首尔之后的公关举措,观众买不买账不要紧,现在重要的是给Kespa协会一个交代,至于因此流逝的观众缘应该可以靠成绩再打回来。

“俊植哥,我想可能没那么简单……”许晟勋的语气突然变得犹豫,“我刚刚刷到一条推特,你先把车速放慢点,注意安全,千万别生气。”

一听这话裴俊植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大事不妙:“你说。”

“是战队中单发的,他说‘不后悔自己的选择,谢谢大家的支持’。俊植哥你说这算不算是变相承认了出柜?”

“啊,不让人省心的狗崽子。”

生气归生气,这次裴俊植的心境倒是冷静了许多,没有出现失控的头痛。之后又和晟勋聊了十几分钟来完善应对方案,准备挂电话时却被人叫住:

“俊植哥,你还好吗?”

 一向大大咧咧的许晟勋难得温声细气,竟让他听出几分曹荣仁的感觉。

“没事。”关心的话语让裴俊植的神情也柔和了些,尽管他的眉头仍然还皱着。“我很好。”

 

  眼前还有一场硬战要打,裴俊植知道现在不是可以流露软弱的时候,抛开那些纷乱的思绪,他回到基地的第一件事就是召开紧急会议,统计事件影响。其实事件的舆论偏向比裴俊植想象中的要好一点,大概是托了近年来平权运动的福,经理跟他通过电话之后已经联系论坛管理员删掉了大部分带节奏的帖子,阻止了事态进一步发酵。不过由于中单本人突如其来的表态,使得俱乐部处于一个非常尴尬的位置,若是支持选手恋爱必定会引起kespa协会的不满,若是不支持,难道要因为这种赛场外的因素自断双翼放弃两个潜力新人?

  这是进退两难的选择。

教练坚决不同意放弃选手,监督倾向于先让两个选手替补一段时间避避风头,经理反问道如果kespa协会以此为理由坚决要禁赛怎么办?会议上大家各执己见,吵得不可开交。裴俊植用手按着自己突突发疼的太阳穴,打断众人的讨论:“Kespa的通知下来了吗?”

“还没有发官方通知,只是出事后就打电话来询问了情况,并叮嘱我们要妥善处理。”经理刻意加重了“妥善处理”这四个字。

“我知道了,等我和选手们谈过之后再做决定吧。”

出事之后两个选手一直被分开安排在不同房间,美其名曰是反省,事实上是怕两个年轻人再上头说出点难以收场的话,打过同一位置的人之间总有些惺惺相惜,他原本打算先见见同为AD的南宫洙贤,转念又想到那条仿佛像对全世界公开出柜的推特,索性先去了中单的房间。

房中的少年似乎一直保持着高度紧张的状态,一听到门响就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清来人是他才稍微放松了些,恭敬地叫了声:“理事好。”

裴俊植也不说拐弯抹角的话,直截了当地问:“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少年一愣:“您说的是?”

“你和洙贤,从什么时候开始谈恋爱的?”

他没想到裴俊植会这样问,事发以来,教练也好,监督也好,都只是喋喋不休地向他说明后果的严重性,他原以为裴理事也只是来宣布他们的死刑。

“我和洙贤他以前就认识,一起参加过网吧赛,后来…在青训的时候就在一起了。”

“怪不得当初我去青训挑人时你们就说要绑定。”一些之前的疑惑此刻终于明了,裴俊植那时就奇怪,哪有中单和AD绑定的?

“我明白了。”裴俊植挥挥手示意他坐下,然后自己也坐到少年对面。“你很喜欢洙贤,对吗?”

“对。”

“那你知道这样做的代价吗?”

“我知道!”少年突然提高了分贝,“您们总是在说代价,可是喜欢一个人难道有错吗?”

裴俊植注视着眼前的少年,看他鼓起勇气同自己辩白,他是那样鲜活而纯粹的生命,还没经历过岁月摧残,带有年轻人特有的天真与朝气,像是树间才冒出的翠绿新叶。一想到这新叶即将被寒风吹落,裴俊植没来由地有些心痛。

他盯着少年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如果这喜欢要用你的职业生涯为代价呢?小诜,你愿意因此放弃你的梦想吗?洙贤会愿意吗?”

这是个难题,他并不期待李诜能马上给他答案,只是希望他们能对自己面临的挑战有所认知。说完这些他便起身准备去找另一个选手谈心,在临出门的瞬间原本低着头思索的李诜忽然站了起来,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对裴俊植说:“我愿意的,洙贤也会愿意的。”

 

汉江的夜色数十年如一日,总是繁华又带着点寂寥的样子,无论周围的高楼大厦如何变迁,这条河流始终都在那里,静静流淌。裴俊植循着滨江小路找到他们常坐的位置时,李在宛已经买了两罐啤酒坐那儿等着他了。

“他就是这样说的。”裴俊植喝了口冰镇啤酒,模仿着李诜的语气,“慷慨激昂、大义凛然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要他们去刑场呢。”

李在宛笑道:“现在的小朋友还挺有脾气的。”

“对啊。”裴俊植原本也跟着他笑,忽然就严肃起来。“所以我想成全他们,在宛。”

“裴俊植你疯了?就为了两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得罪kespa?”本来还靠在椅背上的李在宛被老朋友的发言惊到坐直了身体,看后者的神情不像是开玩笑的模样。“就算你强行保下他们的职业生涯,kespa也不会允许这样出格的选手继续在LCK打比赛的,还会因此连累到俱乐部和你,你才刚回来半年。”

裴俊植望着面前的江景:“也许有办法让kespa不追究这件事,毕竟选手守则上并没有明确的有关规定。”

“kespa的决定怎么可能改变?”李在宛嗤笑一声。

“你我也许不行,但有一个人可以。”说完这句话,他终于转过头来与好友四目相对。“我想见相赫。”

“相赫?”李在宛被他眼神中的决绝吓到,一时间气势竟不自觉地弱了下去。“不可以,你忘了他最讨厌被人利用名头做什么。”

“无论如何总要去尝试才会知道结果。”

“俊植,何必这么要浪费时间和精力,如果你非要保他们俩的职业生涯,大可以送他们去欧美赛区,有晟勋在那儿他们也吃不了什么亏。”

他原意是劝说裴俊植看清自己的处境,把人弄去欧美赛区是目前损失最小的解决方案,但他话里不经意提起许晟勋却让本就情绪不够稳定的裴俊植怀疑起他的动机来:“晟勋给你打电话了?是他让你来劝我交易选手的?他们才十八岁你就让我把他们卖到异国他乡?”

李在宛闻言一愣,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你怀疑我?我一听说这件事特地推掉了今晚的直播来见你想帮忙,你居然怀疑我是为了晟勋那个狗崽子,我明明是为了你好而已。”

他从洪川回到首尔后情绪就不是很好,蜂拥而来的各种事务和无人理解的艰难处境更是让他的头疼又复发,答应和在宛出来喝酒原本是为了散散心,没想到在宛也提起让他放弃选手的事。有什么东西附着在他的神经上狂野生长,使他觉得痛苦又愤怒。

“别说了!”他猛地把手里喝了一半的啤酒扔开,金属砸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别再说什么为我好之类的话。”

“俊植……”

他头越来越痛,脑子里嗡嗡作响,听不到其他声音,只剩下“逃离”这一个念头。裴俊植深吸一口气,极力控制自己的声音稳定:“我先走了。”刚走出两步又回头,他正好站在路灯照不到的树木的阴影里,仿佛要与黑暗融为一体。

“在宛,所有的事,我都知道。”

说完这一句,他才真正转身离开。只剩李在宛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长椅上,安静得像座石像,良久才从那句话带给他的震撼中回过神来——俊植,他什么都知道。

那些过于久远甚至快要被他所遗忘的记忆里,他已习惯以裴俊植的保护者自居,无论是游戏中还是生活里,倘若要追究这种扭曲的保护欲何时产生,恐怕要回到十几年前他们还不是后来的Bang和Wolf时,俊植一通电话将他从床上叫醒,强硬,不容辩驳地要求他一起去SKT,在他妥协答应的瞬间,他们之间某种难以割断的联系觉醒,从此如同共生。

他们一同来,自然连离开也要一同,裴俊植做不到的事,他会帮他做到。

所以即使那时裴俊植还未下定决心,他却背着自己的AD找到了从监督办公室出来的李相赫,毫不拖泥带水地告诉他自己和俊植即将转会的事,后者难得放下一贯的平静表象,流露出些惊讶与落寞来。之后便是裴俊植与李相赫的争吵、冷战与分手,他作为旁观者见证了这一切,他不愧疚亦不后悔,因为俊植最终还是和他一起离开,他不过是提前宣布了结果而已。

——————TBC——————————————————


作者的话:好久没写文所以退步很多,大家将就看吧,脑洞起初是试图探讨如果竞圈真实发生队内恋爱事件会怎么样,欢迎评论留言

极地之主

【狼蚌】下路组为何这样(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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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是个综艺大国,裴俊植退役之后就接到了一个情侣向的综艺访谈类节目,本来打算拒绝的,但是一听主办方还同时邀请了李知勋和张景焕,一下子就来了兴致,连带着替李在宛都答应下来,裴俊植想不到那两位哥居然会上这种节目,当然要赶到现场去看。

主持人是个漂亮的女性omega,节目现场的沙发也很软和,李在宛和裴俊植陷在里面不想动,张景焕和李知勋陷在另一边也不想动。

经过开场白和简单的自我介绍之后,就开始问问题了。

“首先,第一个就是,请问几位的第二性别可以公开吗”

四个人都表示了没问题之后便公开了第二性别,时实聊天室快速刷新着观众的留言,主持人看了看“看起来大家都对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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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是个综艺大国,裴俊植退役之后就接到了一个情侣向的综艺访谈类节目,本来打算拒绝的,但是一听主办方还同时邀请了李知勋和张景焕,一下子就来了兴致,连带着替李在宛都答应下来,裴俊植想不到那两位哥居然会上这种节目,当然要赶到现场去看。

主持人是个漂亮的女性omega,节目现场的沙发也很软和,李在宛和裴俊植陷在里面不想动,张景焕和李知勋陷在另一边也不想动。

经过开场白和简单的自我介绍之后,就开始问问题了。

“首先,第一个就是,请问几位的第二性别可以公开吗”

四个人都表示了没问题之后便公开了第二性别,时实聊天室快速刷新着观众的留言,主持人看了看“看起来大家都对俊植和知勋是omega很感兴趣呢”

张景焕有点意外“我以为我们的第二性别大家都早就知道了”

李知勋“可能还是有一些新的粉丝不知道吧,毕竟我们已经很老了”

李在宛“这个你们是该疑惑,不光你们觉得裴俊植不像omega,我也这么觉得”李在宛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指坐在旁边的裴俊植“你们看这家伙哪里像个omega了”

裴俊植一副无奈的样子看着他“又是你的道理了,当年因为没办法标记所以不跟我表白的人是谁啊”

张景焕“说起来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李知勋“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他们来skt的时候就在一起了”

裴俊植连忙否认“不是的呀,那是很晚之后的事情了,大概在这两个哥哥离队之后吧”

现在轮到李知勋惊讶了,张景焕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知勋很像omega啊,不知道的亲故大概是不太了解我们知勋吧”

李在宛“难道不是因为景焕哥太早就标记了知勋哥吗?”

张景焕笑起来“你小子在说什么啊,那是因为知勋太优秀了,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你知道多少人喜欢俊植吗”

裴俊植没说话,皱着眉头盯着聊天室,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将麦凑近嘴边“那个,非常不好意思打断一下,为什么有人在拿第二性别攻击人啊?不要以为自己alpha就高高在上吧,在宛大大是beta怎么了?现在又是在说什么,他一辈子只能给我贴屏蔽贴,但是他好爱我啊,就因为我说想喝豆腐汤,专门去学了呢”

主持人赶紧让工作人员整顿了一下聊天室的情况节目才得以继续,李知勋琢磨了一下还是习惯性护着裴俊植“明天就要上头条了啊俊植,前职业选手怒怼粉丝”

裴俊植“呀…知勋哥”

李知勋“真的很喜欢在宛呢,说起来豆腐汤好喝吗?”

裴俊植“在宛做的豆腐汤吗,简直糟透了”

李在宛“你在家的时候不是说勉强可以下咽的吗?”

张景焕“有什么区别吗?”

主持人终于从聊天室挑出了一个正常的话题“粉丝们在问,俊植是胖了吗,是减肥之后反弹了吗”

裴俊植“啊…这个…这是……”

李在宛“是我们的宝宝,我和俊植退役了之后,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清闲日子,然后就决定要一个孩子了”

主持人显得很惊讶“所以,是有孩子了吗,我没记错的话,在宛在役的时候ID是wolf,那么是小小狼咯”

裴俊植有些害羞的用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另一只手摸上自己的肚子“嗯…小狼崽…在这里”

张景焕和李知勋两个一向以沉稳著称的哥哥也坐不住了,从沙发的另一头跑过来围观裴俊植还没什么太大变化的肚子,搞得他更害羞了。

主持人好不容易维持好了现场秩序,紧接着转向李知勋和张景焕“那么,或许知勋和景焕有没有要孩子的准备呢”

李知勋“没有”

主持人“诶,这在ao伴侣中不太多见呢,如果方便的话可以说一下为什么吗,不方便透露的话也完全没问题”

张景焕一边像摸小动物一样摸李知勋的脑袋一边回答“也没什么,这是我们两个共同做出的决定,我们觉得生孩子就要对孩子负责任,不能草率决定,如果不认为自己有扶养他长大的责任心和能力的话,那就不要生,我们两个都是不太愿意去照看孩子的性格,也觉得没有必要,所以做出了这样的决定,如果哪天我们转变了想法,那也是到时候的事情”

主持人“原来是这样”

李在宛“我们是已经做好了决定,决心好好抚养他长大了”

张景焕“这件事你们居然瞒到现在,在宛等下节目结束了请客吃饭吧”


彩蛋:

节目结束之后,张景焕兴致勃勃的要过去摸裴俊植的肚子,被李知勋拉走了“你看在宛的眼神要杀人了”

李在宛“景焕哥,刚刚节目上说的那么详细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张景焕“知勋不想要,我听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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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蚌】下路组为何这样❶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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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突兀的求婚最终还是不了了之了,不过他们都清楚不过是去领个证的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日子还长着呢。

紧张的训练压的他们没力气去想更多的事情,skt王朝的呼声越来越大,压力也随之而来,几乎每个人都被压的喘不过气,张景焕回去看他们的时候,甚至都没能和这几个弟弟吃上一顿饭,只是坐在训练室门口听他们敲键盘的声音,坐了一会就离开了。

裴俊植时常会想起那天李汭燦轻飘飘的那句“哥一定会幸福的”

难道幸福注定要伴随着痛苦吗,裴俊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李在宛翻了个身,两个人在黑暗中面对面“俊植睡吧,明天还要起来训练”

“在宛你累不累啊”

李在宛想了想“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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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突兀的求婚最终还是不了了之了,不过他们都清楚不过是去领个证的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日子还长着呢。

紧张的训练压的他们没力气去想更多的事情,skt王朝的呼声越来越大,压力也随之而来,几乎每个人都被压的喘不过气,张景焕回去看他们的时候,甚至都没能和这几个弟弟吃上一顿饭,只是坐在训练室门口听他们敲键盘的声音,坐了一会就离开了。

裴俊植时常会想起那天李汭燦轻飘飘的那句“哥一定会幸福的”

难道幸福注定要伴随着痛苦吗,裴俊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李在宛翻了个身,两个人在黑暗中面对面“俊植睡吧,明天还要起来训练”

“在宛你累不累啊”

李在宛想了想“很累,我们都一样,你我,浩成哥,性雄哥,相赫,善久…大家都一样的,这也没办法”

“你说这值得吗”

“不知道…以后就会知道了”李在宛在黑暗中摇摇头。

“睡吧”“睡吧”

没人知道他们肩上背负着什么,就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

随着他们捧起那座奖杯,也宣告了李浩成的离队,那个笑起来和蔼可亲的哥哥转会了,裴性雄说只能陪他们打完k杯了。

李在宛想起来张景焕和李知勋离开的那天,那个时候他们远没有现在沉重,敲诈哥哥请客吃烤肉也是那样有趣的一件事,那个时候,打游戏也是很开心的一件事,连休三天要做的事情不是睡觉也不是出去散心,而是开小号打游戏,裴俊植和知勋哥真是疯子啊。

裴性雄还是请大家吃了烤肉,一向酒量很好的下路组都喝醉了,李在宛抱着裴俊植不撒手,哭的稀里哗啦的。没人知道他为什么哭,但大家都知道,是该哭的。

把喝醉了的李在宛抬回去实在是件困难的事情,好在只需要抬上出租车就好了,结果就是大家都坐车回去了,只剩下裴俊植李在宛和李相赫在等下一辆车,李相赫突然跟裴俊植说“只剩我们了”

裴俊植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李相赫掰着手指给他数“景焕哥走了,知勋哥走了,汭燦也走了,现在性雄哥也走了,只剩我们了”

李相赫指指自己又指指裴俊植和醉倒的李在宛,然后又问裴俊植“你们两个会走吗?”

裴俊植沉默了,他从来没想过看起来情商很低的李相赫会说出这些话,冲着李相赫扯出一个不太好看的笑“相赫在说什么疯话啊,我们两个合同都签过了,春季赛马上就开始了,怎么可能走啊”

李相赫点点头,他不习惯假笑,还是那副平静如水的样子“是吗”

“那当然了”

回去之后,裴俊植突然就盘算起退役的事情,这是在他跟李在宛表白之后,第一次想这件事,他想着自己的退役生活会是怎样的呢,把房子装修了,跟李在宛搬进去,等玩够了再考虑工作的事情?

“在宛啊,如果我退役了…”

李在宛照着他的脑袋就敲了一下,裴俊植揉揉脑袋“我是说如果,我退役了的话,会是什么样的,我能做些什么”

李在宛坐在他身边告诉他“那我也退役,我跟你一起,我们做什么都行…要不先给我生个小狼崽吧”李在宛坏笑起来,裴俊植红着脸去捂他的嘴。

但这只不过是生活中的小插曲,队伍很快迎来了新的队友,比如看起来很喜欢裴俊植的上单许胜勋,比如看起来很喜欢裴俊植的活泼打野韩王浩,短暂的磨合之后春季赛就要开始了。

成绩成了最敏感的话题,只有站上神坛,才知道脚下是万丈深渊的恐惧。

极地之主

【狼蚌】下路组为何这样❶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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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等到了三天假期的skt众人几乎一致决定了起码先睡上一整天,李在宛却不这么认为。

“俊植啊,你现在有什么想吃的吗”

裴俊植趴在床上跟金赫奎聊天,略微思考了一下之后“豆腐汤”

“豆腐汤是什么”

“你没听说过吗?”

“什么啊”

“那是只有洪川才有的吃的,我妈妈做的可好吃了”

裴俊植实在是没想到就因为自己这一句话,会在睡了四个小时之后就被李在宛从床上薅起来。

“你要干什么啊!!”

李在宛示意他安静一点“嘘,跟我走”

裴俊植这才发现李在宛背着一个很大的书包,更加疑惑了,裴俊植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李在宛骗上了出租车的后座,打着哈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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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等到了三天假期的skt众人几乎一致决定了起码先睡上一整天,李在宛却不这么认为。

“俊植啊,你现在有什么想吃的吗”

裴俊植趴在床上跟金赫奎聊天,略微思考了一下之后“豆腐汤”

“豆腐汤是什么”

“你没听说过吗?”

“什么啊”

“那是只有洪川才有的吃的,我妈妈做的可好吃了”

裴俊植实在是没想到就因为自己这一句话,会在睡了四个小时之后就被李在宛从床上薅起来。

“你要干什么啊!!”

李在宛示意他安静一点“嘘,跟我走”

裴俊植这才发现李在宛背着一个很大的书包,更加疑惑了,裴俊植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李在宛骗上了出租车的后座,打着哈欠问他“去哪啊”

“洪川”

“啊??”突然被告知踏上回家的路的裴俊植懵了,不过他也很快放松了下来,回家就回家嘛,没什么不好的“在宛你不会是几乎没睡觉收拾东西的吧”

被戳穿的李在宛凶巴巴的叫他闭嘴,裴俊植笑着搂过李在宛靠在自己身上,把眼镜摘了下去“你睡一会吧”

李在宛闭上眼睛迷迷糊糊的计划着“等我们有空闲了,就去考驾照吧”

“好”

李在宛醒来的时候裴俊植正盯着窗外看,心情很好的样子“你醒了?”

“嗯…到哪了”李在宛活动了一下睡的酸痛的肩膀。

“到洪川了…你把我胳膊都压麻了”

“那是因为你的胳膊太脆弱了”

“快点减肥吧在宛……哎,过来看过来看,那家咖啡店我以前特别喜欢去的”

付过昂贵的车费之后下了车,李在宛还在搜索附近可以住的酒店,裴俊植抢走了他的手机“干嘛啊,跟我回家啊,不是你要来的吗,现在反悔像什么样子啊”

……

“爸,妈我回来了”

“打扰了”

正在打扫店里的裴妈妈见儿子回来了很开心“怎么回来了都不跟妈妈说?这位就是在宛吧?”

裴俊植靠在厨房门口,笑着看李在宛有些紧张的向自己的妈妈请教怎么做豆腐汤,难得看到在宛会害羞的样子呢。但这并不影响他下午极力拜托妈妈给李在宛按摩一下的时候,把李在宛鬼哭狼嚎的样子录成视频发给了skt的每个人。

今天也是下路组和睦相处的一天。

“在宛,给你看兔子”

“哪里有兔子”

裴俊植把自家狗狗的两个耳朵提起来“看,兔子”

“噗哈哈哈”

裴俊植家的床足够大,李在宛终于跟裴俊植睡在一张床上了,虽然有点热,裴俊植还是没有拒绝李在宛抱着他胳膊的幼稚行为。

“快点睡吧,我明天带你去看好玩的,吃好吃的”

第二天李在宛十点起床,被裴俊植拖回了被窝里,裴俊植扯着李在宛的领子,像个八爪鱼一样缠住李在宛“这里是个很悠闲的地方,多睡一会吧”

李在宛合理怀疑裴俊植在骗自己,因为很显然裴俊植的爸爸妈妈都起床了。

李在宛是没想到裴俊植还有一个小房子的,裴俊植趴在李在宛背上,胳膊架在李在宛肩膀上滔滔不绝“你看,那边回头就弄个架子,放我们的奖牌和合影,那边弄个架子放你的漫画书什么的,那边放你的模型怎么样”

然后又推着李在宛转身“这边我想弄两三台电脑…”

李在宛被他操控着走来走去,一直没说话,默默嚼着薯片,扭头去看趴在自己背上的人“俊植,我们结婚吧”

“诶????”

李在宛往裴俊植因为震惊而张大的嘴里塞了一片薯片。

极地之主

【狼蚌】下路组为何这样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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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季赛开始之前的那天正赶上裴俊植的发情期,李在宛浑然不知,直到裴俊植拿出抑制剂给自己胳膊上扎了一针他才反应过来“诶?我要不要先出去一下?”

裴俊植靠在床头闭着眼睛摇摇头,忍受着在他体内乱窜的热潮慢慢平息下去,裴俊植觉得自己好累好累,为什么自己要遭这样的罪,每天每天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真的好累,队伍的成绩,外界的压力他通通都不想去思考了,哪怕自己现在就退役的话,skt的adc这个位置应该也不愁买不到人吧。

裴俊植睁开眼睛看着李在宛慢慢开口,声音压低像是在喃喃自语般的“在宛啊,喜欢我吧”

李在宛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什么?”

“没……”裴俊植正准备随便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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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季赛开始之前的那天正赶上裴俊植的发情期,李在宛浑然不知,直到裴俊植拿出抑制剂给自己胳膊上扎了一针他才反应过来“诶?我要不要先出去一下?”

裴俊植靠在床头闭着眼睛摇摇头,忍受着在他体内乱窜的热潮慢慢平息下去,裴俊植觉得自己好累好累,为什么自己要遭这样的罪,每天每天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真的好累,队伍的成绩,外界的压力他通通都不想去思考了,哪怕自己现在就退役的话,skt的adc这个位置应该也不愁买不到人吧。

裴俊植睁开眼睛看着李在宛慢慢开口,声音压低像是在喃喃自语般的“在宛啊,喜欢我吧”

李在宛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什么?”

“没……”裴俊植正准备随便混过去这场对话,李在宛就打断了他“你是在跟在宛大人表白吗?”

“想不想这里一辈子只有你能摸”裴俊植笑起来,在他看见李在宛紧张的神情那一刻他就赢了,他可太了解李在宛了,拉过李在宛的手摸在自己的后颈上。

“我没办法标记…”

“不需要,在宛,我不需要那些”

李在宛有些笨手笨脚的用他胖乎乎的手捧起裴俊植的脸亲了上去。

“…要不你暂时还是离我远点吧”

“为什么啊,我是beta没事的吧”

“……但………出去”

李在宛还是被裴俊植轰出去了,突如其来的告白搞得两个人都有点手足无措,更多的事情还没有决定好怎么去做,况且他们两个实在是太熟悉彼此了,突然的关系变化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去消化。

裴俊植发了一会呆才后知后觉自己刚刚做了些什么,有些难为情又止不住的开心起来,换掉了因为热潮而弄得到处黏糊糊的裤子,出门就看到李在宛靠在墙上苦大仇深的盯着门,裴俊植噗的就笑了出来。

根本没必要嘛,李在宛这家伙看起来相当喜欢自己呢,刚刚做的心理建设什么的,不行就转会去lec或者lpl的想法一下子变得多余又幼稚了起来。

日子还是一样的过,没有发生什么太大的变化,受到影响最大的可能是裴性雄,裴性雄,现役skt唯一alpha,一觉醒来感受到了来自世界的针对,从裴俊植手里抢走半个卷饼,被李在宛瞪一眼,捏捏裴俊植的脸,被李在宛瞪一眼,还没等他想明白李在宛的眯眯眼哪里来的这么大杀伤力,就在拿李在宛当人肉靠垫的时候被监督调侃了“性雄啊,你这样可不行,俊植要吃醋的”

坐在沙发另一头的裴俊植显然不这么想,看起来剩下的一个烤鸡翅比李在宛被谁靠着重要多了。

谈了恋爱的生活总是要和以前有所不太才行,起码得做点什么改变出来,李在宛想着反正都是恋人了,睡在一张床上应该是很正常的事情吧,爬上了裴俊植的床,裴俊植对此没有说什么,默许了他的行为,当他在半夜被裴俊植踢下床的时候,他确定了,skt的单人床虽然很大,但是装不下他们两个,李在宛瞪着把他踢下床的罪魁祸首,裴俊植正以一种诡异的姿势抱着被子睡的正香。

第二天裴俊植是被刮胡刀的声音吓醒的,坐在床上捂着下巴,摸到自己的小胡子们都还健在,这才跳起来去捶李在宛。

对于李在宛被裴俊植从宿舍一路追着捶到训练室的事情,李相赫无情的嘲笑了李在宛。李在宛摆摆手“相赫啊,那是你没有恋爱过”

对此队友的观点分成了两派

以李相赫为代表的“你什么时候恋爱了?”

和以金正均为代表的“他们不是早就恋爱了吗?”

其中姜善久最委屈,上次他说完之后被性雄哥教育了一个小时,结果他们真的在恋爱嘛,你看你看,性雄哥又要来捂我的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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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蚌】下路组为何这样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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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吧俊植”李在宛没说什么,只是偏过头去不看裴俊植,拍了拍陪床,医院的床显然不够同时躺下他们两个,李在宛决定打车回基地。夜晚大概总是让人多想的时候,李在宛撑着脑袋盯着路灯一盏盏在他身边飞速倒退,呀,完蛋了,伟大的在宛大人好像喜欢上那个傻乎乎的AD了。

第二天醒来的李相赫只想把裴俊植从窗户扔出去,凭李相赫根本叫不醒裴俊植,好不容易把裴俊植折腾醒了,裴俊植就留下他一个人听医生讲生理卫生知识,自己跑出去买饭了。裴俊植跟李相赫一人端着一碗炸酱面坐在医院外面的长椅上。

“我分化那天在宛就买了这个吃,还不给我买,气死我了”

“那你怎么知道的?”

“我趁他不在偷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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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吧俊植”李在宛没说什么,只是偏过头去不看裴俊植,拍了拍陪床,医院的床显然不够同时躺下他们两个,李在宛决定打车回基地。夜晚大概总是让人多想的时候,李在宛撑着脑袋盯着路灯一盏盏在他身边飞速倒退,呀,完蛋了,伟大的在宛大人好像喜欢上那个傻乎乎的AD了。

第二天醒来的李相赫只想把裴俊植从窗户扔出去,凭李相赫根本叫不醒裴俊植,好不容易把裴俊植折腾醒了,裴俊植就留下他一个人听医生讲生理卫生知识,自己跑出去买饭了。裴俊植跟李相赫一人端着一碗炸酱面坐在医院外面的长椅上。

“我分化那天在宛就买了这个吃,还不给我买,气死我了”

“那你怎么知道的?”

“我趁他不在偷偷吃掉了他的面啊哈哈哈,我对你很好吧,要是在宛那个不当人的说不定我们都没饭吃”

“…快吃吧,我想回去打游戏了”


李在宛最近很不对劲,这是裴俊植在打排位的间隙得出的结论,今天可能没骨头一样靠在裴俊植身上,明天可能就离裴俊植远的恨不得在两个屋子训练,李在宛终于精神失常了吗?还没等裴俊植想好应该怎么跟他谈谈,金正均就把人叫走了。

姜善久忍不住问裴性雄“在宛哥怎么了”

“嘛,不知道,大概是为情所困吧”

姜善久对他的说法不太相信“可是在宛哥不是喜欢俊植哥的吗”

声音之大,一时间整个训练室都凝固了,就连正在打团的李相赫都回过头看他,裴性雄差点当场掐死姜善久,只能干巴巴刻意又大声的转移话题“善久啊,你这个盲僧就很有问题,过来看哥的操作”

裴俊植慢吞吞的转回电脑前,大家都默认了就当没听见姜善久说的话,裴俊植一时间委屈起来,扣了扣鼠标垫敲开姜范现的聊天窗口,问他双排吗,姜范现把金钟仁踢出双排队列邀请了裴俊植。

“什么啊,你跟在宛还没在一起吗”

“在宛他……不喜欢我啊”

“哈?”

“他天天骂我”

“哈哈哈,他不就是那个性子嘛,倒也不是真的骂你,你应该知道这点啊”

裴俊植边点鼠标操控卡莉斯塔走位边感叹“不是那个意思啦,说起来他最近怪怪的”

裴俊植把李在宛最近的迷惑行为一一告诉了姜范现。

“不然俊植你表白试试看吧”

裴俊植吓得按错了技能“不行的,那以后多尴尬啊,我们还住一个屋子”

“俊植当时决心去skt的决策力去哪了”

“这根本不一样啊范现哥”

最后裴俊植还是决定要跟李在宛谈谈,回屋就关上了房门,李在宛正慵懒的趴在床上不知道想什么。

“在宛,我们得谈谈”

李在宛扭过头去“不想谈”

“李在宛!”

裴俊植很少这样大声喊他,何况还是叫全名,李在宛只得爬起来盘腿坐在床上“说吧”

“最近怎么了,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吗?”

“没有,哎一古,俊植你就别管我了”

“你在说什么疯话啊,你是我的辅助,我当然得知道你怎么了”

谈话的最终结果就是李在宛保证如果遇到什么事情了绝对会跟裴俊植说,裴俊植这才满意的躺下睡了。

李在宛睡不着,他整个下午,乃至这段时间的每一天脑海里都回荡着一些声音。

「当然了,找个alpha更好」

「和性雄哥临时标记」

「知勋哥和景焕哥真是令人羡慕的一对」

「信息素也很搭」

「俊植的味道是有些花店的味道又有些寺庙的味道」

「赫奎也说我瘦了」

「俊植是个很优秀的人啊」

「那是战队统一发的洗发水的味道啊在宛」

极地之主

【狼蚌】下路组为何这样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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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在宛觉得不对劲,怎么感觉放了个假回来裴俊植变得这么受欢迎,连新来的浩成哥都没事喜欢把裴俊植拉在怀里揉揉捏捏,虽然浩成哥好像对谁都是这样的,就连自己也天天被捏脸摸头。

李在宛忍不住私下里去跟裴性雄说。裴性雄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吃着李在宛为表明诚心上交的零食“俊植一直都是这样啊,性格又好,长得也可爱,这么可爱的弟弟,谁都想上去摸两下的,而且啊,俊植看起来根本就不像个omega,一天天胡子也不刮”

李在宛小声嘟哝“但他确实是,哪有这样的omega啊”

“这个嘛,去问你知勋哥好了,上次聊天的时候他信誓旦旦的说自己看出什么来了,我也没细问”

裴性雄拍拍屁股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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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在宛觉得不对劲,怎么感觉放了个假回来裴俊植变得这么受欢迎,连新来的浩成哥都没事喜欢把裴俊植拉在怀里揉揉捏捏,虽然浩成哥好像对谁都是这样的,就连自己也天天被捏脸摸头。

李在宛忍不住私下里去跟裴性雄说。裴性雄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吃着李在宛为表明诚心上交的零食“俊植一直都是这样啊,性格又好,长得也可爱,这么可爱的弟弟,谁都想上去摸两下的,而且啊,俊植看起来根本就不像个omega,一天天胡子也不刮”

李在宛小声嘟哝“但他确实是,哪有这样的omega啊”

“这个嘛,去问你知勋哥好了,上次聊天的时候他信誓旦旦的说自己看出什么来了,我也没细问”

裴性雄拍拍屁股走了,留下李在宛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对着手机犹豫,没等他犹豫出个结果,就接到了李知勋的电话,李在宛已经感觉到这几个哥哥深深的恶意了。

“喂知勋哥?”

李知勋那边听起来有些吵,大概是中国的新队友们的声音“在宛啊,性雄告诉我说一定得给你打个电话,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就…没什么事情,今天跟性雄哥聊了一下,觉得裴俊植这个人很没有自知之明”

李知勋笑起来说你等我一下,过了一会嘈杂的声音小了“俊植他,有跟你说什么吗”

“啊?他说他亚索变强了算吗?”

“不是这个”李知勋不得不操心起这几个倒霉孩子“你说俊植没有自知之明是为什么呀”

“就…”李在宛也不知道怎么说,挠了挠头“就觉得他表现的不像个omega”

李知勋笑得更大声了“在宛啊,他从来不在别人面前拿自己当omega的,不说太复杂了,俊植是个很优秀的人,你如果很在意的话,不如直接去问他吧,omega只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才会表现的像个omega,其实alpha也好,beta也好,omega也好,男的也好,女的也好,都只会对自己喜欢的人不一样吧,你景焕哥之前跟我独处的时候那个坐立难安的样子真的是超级可爱啊”

挂掉电话的李在宛突然就想起那天乖乖低下头让性雄哥闻腺体,却在房间里捂着脖子后退一步的裴俊植。

晚上的时候李在宛强行抓住裴俊植,把人压在床上凑近了后颈的皮肤闻了闻,李在宛能看到在他靠近的时候裴俊植的耳朵彻底红了起来。

“是…薰衣草的味道吗”

“…在宛,那是战队统一发的洗发水的味道”

李在宛还没来得及懊恼,裴性雄就火急火燎的冲进了屋子,不管从各种角度来讲,他们这个姿势都解释不清,裴性雄似乎也没打算听他们解释的样子“打扰了,相赫分化了,记得关门”

裴俊植一下子反应过来,从李在宛怀里挣脱开来,拉着人就往李相赫那边跑。

结果就是,他们两个在医院陪刚刚分化成beta的李相赫。

裴俊植到医院的时候才想起自己没贴屏蔽贴,正打算去找护士求助,李在宛就从裤子口袋掏出了一个小贴纸递给裴俊植,裴俊植没接,只是转过身去背对着李在宛撩起了头发,他的头发早就剪短了盖不住后颈了,自从上次的聊天之后再也没有给裴俊植贴过屏蔽贴的李在宛在黑暗的病房里熟练的贴了上去。

外面走廊的灯光透过玻璃照进室内一点点,李在宛知道裴俊植在看自己,粉丝都说裴俊植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小鹿一样,李在宛这才发现,像,是真的像。


极地之主

【狼蚌】下路组为何这样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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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知勋和张景焕要转会去LPL了,走之前请大家吃了顿烧烤,李知勋喝的醉醺醺的把李相赫抱在怀里不撒手,一边捋李相赫的头发一边说“我们俊植一定要幸福啊”

李在宛忙着拿手机拍下这滑稽的一幕,裴性雄靠在裴俊植身上,看起来一副要睡着了的样子,李在宛拍够了也坐下来靠在裴俊植身上,被夹在中间的裴俊植觉得自己快被挤死了。

“在宛啊,你说我们会幸福吗”

“你在说什么啊…会的吧”

“马上就k杯了,紧接着就是春季赛,赢下来的话就又要打比赛…我们真的会幸福吗”

李在宛没理他,倒是裴性雄模模糊糊的回了一句“会吧”

回去的路上张景焕架着李知勋,李在宛和李相赫架着裴性雄,裴俊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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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知勋和张景焕要转会去LPL了,走之前请大家吃了顿烧烤,李知勋喝的醉醺醺的把李相赫抱在怀里不撒手,一边捋李相赫的头发一边说“我们俊植一定要幸福啊”

李在宛忙着拿手机拍下这滑稽的一幕,裴性雄靠在裴俊植身上,看起来一副要睡着了的样子,李在宛拍够了也坐下来靠在裴俊植身上,被夹在中间的裴俊植觉得自己快被挤死了。

“在宛啊,你说我们会幸福吗”

“你在说什么啊…会的吧”

“马上就k杯了,紧接着就是春季赛,赢下来的话就又要打比赛…我们真的会幸福吗”

李在宛没理他,倒是裴性雄模模糊糊的回了一句“会吧”

回去的路上张景焕架着李知勋,李在宛和李相赫架着裴性雄,裴俊植和李汭燦走在队伍的末尾,小孩还捧着一罐草莓汁喝。

“汭燦呐,你说我们会幸福吗”

“会的,哥一定会的”李汭燦语气淡淡的,根本不像一个小屁孩“对了哥,我也要走了”

“啊?去哪里?”

“跟marin哥他们一样,LPL”

裴俊植愣了愣,看了眼正忙着跟李在宛拌嘴的李相赫,他们一早就知道李汭燦是个不会留在skt的可爱弟弟。

“那就…祝汭燦也要幸福啊”

新的队友很快就来了,善久一早他们就见过了,裴性雄很开心这个弟弟的到来,李浩成也是个性格很好的哥哥,于是一行人又浩浩荡荡的为了欢迎新队友吃了顿饭,年轻的小男孩们总是吃不饱的。

裴俊植摸着自己吃的圆滚滚的肚子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我要减肥”

李在宛躺在床上翻了个身“你减就减呗,跟我说什么”

“要一起吗”

“不要”本质上李在宛是不相信裴俊植真的能坚持下来减肥的,随口应答也就过去了,过年的时候金赫奎回国了,在家躺了几天之后便去找裴俊植吃饭。

“俊植…是不是瘦了,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感觉瘦了点”金赫奎一边说一边去摸裴俊植的肚子,裴俊植一下子得意起来,拍了照和金赫奎的合照发给李在宛,并激动的通知对他减肥活动嗤之以鼻的好搭档『你看吧,赫奎都说我瘦了』

『说不定他是哄你的,我天天看你也不觉得你瘦了』

『呀!就是因为你天天看才没有发现吧』

李在宛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的,不过裴俊植就这么被一个alpha抱在怀里摸真的没问题吗?没有自我保护意识的白痴家伙。李在宛越想越气,话说自己不在,裴俊植能好好贴屏蔽贴吗。

『我记得赫奎nim是alpha来着』

『对呀』

『你离他远点』

『为啥啊?』

李在宛说不上来,想了想性雄哥也总是抱着裴俊植揉揉脸什么的,好像也没出什么事,金赫奎和裴俊植又是那么多年的朋友,虽然很不舒服,但又不知道为什么,气呼呼的继续打字『你有好好贴屏蔽贴吗?』

『贴了啊,我会贴啦』

『知道了』

『你到底怎么了啊在宛』

『在宛啊!』

『在宛ㅠㅅㅠ』

裴俊植发现李在宛不会回自己了,放下手机开始抢金赫奎碗里的炒年糕。金赫奎嘴里塞得满满的,捂着嘴笑。

“呀,你在笑什么呢”

“不是…哈哈哈…俊植你的表情,好像被男朋友拒绝了的偶像剧主角啊”

“你在说什么呢!”裴俊植挥了挥拳头以示警告。

收假回队的时候李在宛先回去了,当天下午裴俊植就回了基地,身后还跟着金赫奎,李在宛皱皱眉,顺便打量了一番裴俊植,发现这人是真的瘦了。裴俊植把背包丢给李在宛,热情的带金赫奎认识基地里的每个人,等李在宛把裴俊植的包放回宿舍又出来的时候正赶上金赫奎和李汭燦打招呼“汭燦呀,你好,我们以后就是队友了,请多关照”

李在宛靠在门框上“呀,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不?这是skt的训练室呢”

当时的他,并没有想到有一天这句话会被用在自己身上,还是李相赫说。

极地之主

【蚌狼】下路组为何这样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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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性雄起床的时候闹剧已经结束了,大家已经三三两两开始了训练,点开一看客户端要更新,裴性雄趁着这个机会跑去李汭燦位置上,小孩很乖的在玩妖姬,裴性雄就趴在椅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捋李汭燦的头发,李汭燦敢怒不敢言,只能乖乖打游戏。裴性雄还没惬意一会就被金正均看见了,招招手示意他过去“性雄啊,来一下,有事跟你说”

裴性雄在李汭燦和李相赫两个人幸灾乐祸的注视下跟着金正均走了出去,在心里疯狂思考是哪场训练赛还是rank出了问题,还是上次比赛技能按慢了?

“性雄啊,你也知道我们队里,俊植刚刚分化成了omega,还度过了第一个热潮期”

“啊?这件事我并不知道啊监督,没人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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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性雄起床的时候闹剧已经结束了,大家已经三三两两开始了训练,点开一看客户端要更新,裴性雄趁着这个机会跑去李汭燦位置上,小孩很乖的在玩妖姬,裴性雄就趴在椅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捋李汭燦的头发,李汭燦敢怒不敢言,只能乖乖打游戏。裴性雄还没惬意一会就被金正均看见了,招招手示意他过去“性雄啊,来一下,有事跟你说”

裴性雄在李汭燦和李相赫两个人幸灾乐祸的注视下跟着金正均走了出去,在心里疯狂思考是哪场训练赛还是rank出了问题,还是上次比赛技能按慢了?

“性雄啊,你也知道我们队里,俊植刚刚分化成了omega,还度过了第一个热潮期”

“啊?这件事我并不知道啊监督,没人告诉我”

“总之,在我去问俊植意见之前,想先问一下你,因为景焕和知勋大家都知道嘛,如果要给俊植做临时标记,就只能是你来了,当然这件事不是强制的,也尊重你们两个本人的意见”

“如果俊植没问题的话我也没问题的”裴性雄不觉得这是个什么大事,从队伍成绩的角度出发,安全性的角度出发,这都是一件好事,更何况是给裴俊植做临时标记。

金正均转身去找裴俊植,裴俊植正跟李在宛讨论韦鲁斯可以搭配的辅助英雄,一脸懵逼的跟着金正均走了,同样的话又跟裴俊植说了一遍“可以先想一下再做决定,性雄说看你的意思就可以”

“不用了监督…”裴俊植一口回绝了,表情很是坚定“我会按时打抑制剂的”

“那也好,不要忘记就是了,我等会跟性雄说一下好了”

“啊没事,等下我回去跟性雄哥说就好了”

……

“性雄哥,我会按时打抑制剂的”

“啊,好的,快回去练习吧”

裴俊植刚一走,裴性雄立刻扭头询问刚刚听完裴性雄讲故事的李相赫,后者正因为裴俊植的一番话想嘲笑裴性雄又不敢。

“我是被俊植讨厌了吗相赫”

“是的,我觉得是这样的”

“我很招人讨厌吗”

“说不定是这样的”

紧接着李相赫的头发就被裴性雄搓乱了,李汭燦转头问李相赫发生了什么事,李相赫简明扼要的回答他“性雄哥发现自己很招人讨厌”

“哦这样”

裴性雄立刻转移了目标,为skt训练室制造了两个鸡窝头李姓中单。

裴俊植回到位置上戴上耳机开始跟李在宛双排,实验刚刚列出的几组英雄配合。

“监督找你什么事啊”

裴俊植喋喋不休的跟李在宛讲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所以你答应了?”李在宛不自在的扣了扣手,早就点好符文页和天赋的他扭头去看裴俊植聚精会神配符文的侧脸。

“怎么可能啊”裴俊植满意的翻到了自己想要的符文页。

“为什么不答应啊,不是很好吗,性雄哥人也好,医生也说有个alpha好一些…”

李在宛还没说完,裴俊植就坐在椅子上滑过来捏他的脸“你在说什么疯话”

“怎么了嘛”李在宛难得没有还手瘫在椅子上。

“怎么可能让性雄哥标记我啊,性雄哥是很好的哥哥,但是这里是…要留给…就……很重要的那种…关系的人去碰的”裴俊植有些害羞磕磕巴巴说话的同时还用手摸着后颈上的屏蔽贴,那是李在宛今天早上刚刚给他贴上去的。李在宛把裴俊植赶回了位置,游戏已经开始好几秒了。

裴俊植一边流畅补刀一边跟李在宛就这刚才的话题继续聊天“呀,说起来,景焕哥和知勋哥真是令人羡慕的一对呢,信息素也很搭…”

不知道什么时候静悄悄出现的张景焕把手搭上裴俊植的肩膀“趁我不在说我的坏话呢吗?”

裴俊植吓了一跳,直接漏掉了一个跑车兵,连忙好声好气的送走了这个哥哥,李在宛又纠结起来信息素的事情,烦躁的挠了挠头。

裴俊植的话无法抑制的在他脑海里回荡『…景焕哥和知勋哥真是令人羡慕的一对…信息素也很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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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蚌/马侯】下路组为何这样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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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但是…这文里怎么逐渐往马侯狗粮向发展了


裴俊植是半夜被热醒的,醒来就觉得身体不太对劲,外面的天色刚蒙蒙亮,这个时间整个基地都是安静的,没有一个人醒着,裴俊植摇醒了李在宛,李在宛显然不高兴裴俊植打扰自己睡眠,皱着眉戴上眼镜在床上盘腿坐好“打扰在宛大人的睡眠是要干什么呀”

裴俊植坐在地板上,趴在李在宛床边用胳膊把脸挡的死死的,只露出一双眼睛去看李在宛,样子显得有点可怜“那个…我……”

“快点说,不说我睡了”

“好像是……发…情期”

李在宛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拉起裴俊植就往门外走,裴俊植踉踉跄跄跟上他的脚步,不知道是不是特殊时期的缘故裴俊植的声音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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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但是…这文里怎么逐渐往马侯狗粮向发展了



裴俊植是半夜被热醒的,醒来就觉得身体不太对劲,外面的天色刚蒙蒙亮,这个时间整个基地都是安静的,没有一个人醒着,裴俊植摇醒了李在宛,李在宛显然不高兴裴俊植打扰自己睡眠,皱着眉戴上眼镜在床上盘腿坐好“打扰在宛大人的睡眠是要干什么呀”

裴俊植坐在地板上,趴在李在宛床边用胳膊把脸挡的死死的,只露出一双眼睛去看李在宛,样子显得有点可怜“那个…我……”

“快点说,不说我睡了”

“好像是……发…情期”

李在宛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拉起裴俊植就往门外走,裴俊植踉踉跄跄跟上他的脚步,不知道是不是特殊时期的缘故裴俊植的声音听起来都比平常更软下去了一点,脸上飘着一点红“干嘛呀在宛,我们要去哪里?”

“去找知勋哥”

裴俊植就这样跟在李在宛身后,看着比他还要矮一点的辅助,在凌晨敲开了张景焕和李知勋的房门,没睡饱的张景焕黑着一张脸打开门,看起来还是很有压迫力的,李在宛还没来得及开口,张景焕直接把房门关上了。李在宛心想,景焕哥刚刚是说脏话了吧,我听见他说西八了,我绝对听到了。

张景焕关上了门,深呼吸平复了一下心情,弯下腰伸手拍了拍床上躺着的李知勋的脸“知勋,醒一醒”

李知勋不情不愿的眯起眼,准备想办法从张景焕手里再讨十分钟的睡眠时间,嗅到空气里信息素的味道清醒了大半“这是…俊植?”

“嗯”

“哎…让他进来吧,在宛是不是也在,你把在宛带走吧”

“嗯,好”张景焕凑近李知勋的脸亲了一下转身去开门。

裴俊植被张景焕的信息素刺激的不轻,腿软了蹲在地上,两只手一起拉住李在宛的左手,李在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正想把他扶起来门就又开了,张景焕看起来心情好了不少,指挥李在宛把裴俊植弄进屋里就把人拽走了。

“在宛啊,久违的一起去吃早餐吧”

李在宛担心裴俊植的情况,下意识回了一句“哥啊,你刷牙了吗”

然后赶紧否认“呀呀呀哥,请忘记我刚刚说的话吧”

……

裴俊植靠在李知勋床头看着李知勋在乱糟糟的抽屉里找抑制剂,张景焕和李知勋的信息素交杂在一起搅得他生理性难受,虽然身体上不太舒服但裴俊植还是有点羡慕他们。

身体一边和原始的冲动做斗争,一边又漫无边际的想着原来景焕哥和知勋哥是这么的恩爱吗?平时根本看不出来啊。

李知勋让裴俊植看着,学习一下怎么给自己打抑制剂,裴俊植不怕疼,小时候踢足球经常受伤锻炼出来了,李知勋轻轻按了一下手里的注射器,像抽血一样只疼了一下就完成了。裴俊植看着李知勋收拾东西,突然感慨“在宛在的话就好了”

“为什么这么说”

“在宛学会的话,就好了”

“这么信任在宛啊”

裴俊植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赶紧叉开了话题“…我先回去睡了,谢谢知勋哥”

裴俊植回了房间换了一身衣服,拿上身份证准备去药店,正碰上吃早餐回来的张景焕和李在宛,张景焕手里提着一袋不知道是什么的吃的,李在宛正捏着一个饭团吃。

裴俊植小跑着冲了过去“给我吃一口”

李在宛快速的把最后一点塞进嘴里。

“在宛啊!”

张景焕看了看开始追逐打闹的两个小胖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

“知勋啊,给你买了吃的”

“…让我再睡一会吧切拜”


极地之主

【狼蚌】下路组为何这样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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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型abo

虽然但是…这章有一点点马侯


裴俊植用一个星期的夜宵收买了李在宛每天帮自己贴屏蔽贴,除此之外,生活就没什么变化了,等大家又想起来裴俊植分化了这件事的时候,还是大家围在一起吃墨西哥卷饼时,金正均突发奇想问了一下裴俊植信息素的味道,按理说一个多月过去了,腺体也该发育成熟了,但却一直没人知道他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平常裴俊植都是让李在宛贴好屏蔽贴才出宿舍,晚上回去再自己撕掉,同屋的李在宛又不能闻到,一来二去,还真就没人能满足一下他们beta监督的好奇心,裴俊植也愣了“嘛,我也不知道,要不谁闻一下?”

一屋子的alpha,beta和没分化的小孩面面相觑,裴性雄突然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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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型abo

虽然但是…这章有一点点马侯



裴俊植用一个星期的夜宵收买了李在宛每天帮自己贴屏蔽贴,除此之外,生活就没什么变化了,等大家又想起来裴俊植分化了这件事的时候,还是大家围在一起吃墨西哥卷饼时,金正均突发奇想问了一下裴俊植信息素的味道,按理说一个多月过去了,腺体也该发育成熟了,但却一直没人知道他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平常裴俊植都是让李在宛贴好屏蔽贴才出宿舍,晚上回去再自己撕掉,同屋的李在宛又不能闻到,一来二去,还真就没人能满足一下他们beta监督的好奇心,裴俊植也愣了“嘛,我也不知道,要不谁闻一下?”

一屋子的alpha,beta和没分化的小孩面面相觑,裴性雄突然意识到这件事只能由他来做,旁边李在宛努力坐直了身子,一副若有所思继续吃着手里的煎饼。裴性雄这时候无比想念李知勋,不管怎么看,自己一个alpha凑近omega的腺体闻,都像个变态吧。

裴性雄慢吞吞的拿纸巾擦掉手上的油,张景焕从楼上走了下来,裴性雄急忙问他“知勋呢?”

张景焕一边伸手去拿桌上的食物一边回答“他睡着了,在聊什么呢”

“俊植的信息素”

“啊,这个我也很好奇呢”

这边正聊着,裴俊植已经把屏蔽贴撕了下来,低下头一副很乖的样子等着裴性雄去闻闻自己。

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中,裴性雄抬起头,想了想努力描述道:“像是高级沐浴露的那种香料的味道,有点像花店里能闻到的味道和寺庙里的味道结合起来”

众人就这个味道讨论起来,裴俊植熟练的把撕下来的那一小块胶布递到李在宛手里,一手撩起自己的头发,李在宛一时有些局促的赶紧给裴俊植贴上,抬头才发现几个哥哥都在看这边。张景焕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屏蔽贴撕开,随手糊到自己的后颈上,整个过程不到三秒。李在宛不禁暗自嫌弃了一下裴俊植,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

张景焕继续吃他的饭“说起来,我们知勋的味道有点像竹子呢”

裴性雄加入了讨论“那不就是草的味道嘛”

“哎一古,不一样的”

裴俊植想起来了什么也参与进去“范现哥是巧克力蛋糕味的”

“谁跟你说的,你不是才分化吗”

“钟仁哥”

茶余饭后的故事讲完了也就过去了,唯有李在宛惦记了一下午,连训练的时候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被裴俊植叨叨了半天“你在干什么啊”“在宛啊!!!”“你那是什么操作啊!”

李在宛早早关了电脑回房间了,裴俊植回屋的时候就看见李在宛直直的躺在自己的床上,有些疑惑的伸手拍了拍李在宛圆滚滚的肚子,手感还挺好“干嘛呢在宛,回你床上去”

“俊植啊,你说beta真的不能闻到信息素吗”

“诶?我不知道啊,你问这个干嘛”

“你过来给我闻一下呗”

“诶?”腺体上的屏蔽贴他进房间的时候已经撕了扔掉,裴俊植下意识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后颈。李在宛盯着他的动作,觉得没意思,跳下床回自己床上了,给裴俊植留下一个背影。裴俊植躺下摸了摸自己同样手感很好的肚子,心里想着自己又哪里惹到李在宛了。给自己做了一番思想建设之后“在宛啊”,回应他的是睡着的李在宛的一个幸福的小呼噜……

裴俊植看了看天花板,心里盘算着明天怎么哄辅助,慢慢也进入了梦乡。


极地之主

【狼蚌】下路组为何这样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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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语气平淡,例行公事般的交代一些生理知识注意事项什么的,语速飞快,讲到后面一些儿童不宜的部分,裴俊植捂住了自己的嘴,虽然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作用,李在宛看着快把自己捂死的裴俊植和他泛红的耳朵有些疑惑,就这么害羞吗?

医生语速飞快讲完了注意事项,按了两下手里的圆珠笔“总之,现在这社会很开放,打抑制剂也不会有什么危害,当然能找个alpha更稳定一点,办个手续可以走了”

“俊植啊,你要怎么赔我的炸酱面?”

“呀,那我们吃点东西再回去吧”


坐下之后裴俊植急急忙忙给自己的朋友们发消息,李在宛接过菜单,选了个猪排饭,看了眼聚精会神发消息的裴俊植,又点了个烧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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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语气平淡,例行公事般的交代一些生理知识注意事项什么的,语速飞快,讲到后面一些儿童不宜的部分,裴俊植捂住了自己的嘴,虽然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作用,李在宛看着快把自己捂死的裴俊植和他泛红的耳朵有些疑惑,就这么害羞吗?

医生语速飞快讲完了注意事项,按了两下手里的圆珠笔“总之,现在这社会很开放,打抑制剂也不会有什么危害,当然能找个alpha更稳定一点,办个手续可以走了”

“俊植啊,你要怎么赔我的炸酱面?”

“呀,那我们吃点东西再回去吧”


坐下之后裴俊植急急忙忙给自己的朋友们发消息,李在宛接过菜单,选了个猪排饭,看了眼聚精会神发消息的裴俊植,又点了个烧鸡腿饭。

等裴俊植发完消息了,李在宛才开口“猪排饭和烧鸡腿饭你吃哪一个”

“猪排饭”

“我要吃猪排饭”

“呀,在宛啊”

……

“omega是……什么感觉?”李在宛有些好奇的问他,裴俊植不自在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被过长的头发盖住了的皮肤“就这里…有点烫,然后就没什么了”

“哦”李在宛挠了挠头,没再说什么,刚刚医生说的话他也认真听了,说是腺体已经开始发育,随着发育的成熟会慢慢拥有信息素什么的,不过自己也闻不到吧,这样想着的李在宛吸了吸鼻子闻到一股香味,他们的饭端上来了“呀好香”

最后裴俊植还是没有吃到猪排饭,不过李在宛很好心的跟他交换了一块肉。

回到队里的两个人又被叮嘱了一通,好在是不用换宿舍,裴俊植松了口气,回到宿舍递给李在宛一张刚刚拿到的屏蔽贴“帮我贴一下,我找不到贴在哪”

裴俊植背过身盘腿坐在床上,用手撩起盖住后颈的头发固定住,又叮嘱李在宛“别粘住我头发啊”

李在宛拿着那个小小的屏蔽贴撕开包装,以前只在几个哥哥的后颈上见到过的东西现在他要给裴俊植贴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他们刚认识那会,两个人都还没分化呢。

“那你不会贴怎么办啊,以后都要自己贴的”

裴俊植扭过脸颇为不解的看着他“在宛以后也一直帮我贴呗”

“啊?裴俊植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吗”

裴俊植才不理他,径直出了房门,留下李在宛把手里的包装纸团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里。

裴性雄和张景焕轮流过来检查了一下裴俊植的情况,才放心的回去了,裴性雄心里还有点可惜,这么可爱的弟弟,以后不能随随便便的想摸就摸了。

李知勋倒是没什么太大反应,并没有加入参观skt第二个omega的行列,反倒是有点担心李在宛。

李在宛找金正均汇报医生的叮嘱,金正均立刻制止了他,他已经听够了医生的念叨,每次有人分化他都得听一次,所以今天才扔下了李在宛就跑。

完成任务的李在宛回到位置上开电脑,上线就收到了李知勋的消息。

:在担心俊植?

:啊,稍微有点担心,不过医生说没关系应该就没关系吧

:哦,这样,俊植他分化了以后也还是俊植嘛,训练吧

李在宛不知道李知勋想说什么,但觉得这确实是一句很有道理的话,反正裴俊植是不会变的嘛。

晚上裴俊植回到房间,才想起来自己忘了去买医生交代的屏蔽贴和抑制剂,凌晨三点的也不好出门,只能先躺下,扭开床头的灯,两盒屏蔽贴安安静静躺在灯座旁边,再看另一张床上,李在宛还没回来。

后来裴俊植才知道,为了买这两盒东西,李在宛还拜托了知勋哥才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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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蚌】下路组为何这样❶【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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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在宛听说裴俊植晕过去的消息时,正忙着把一袋薯片剩余的碎渣倒进嘴里,等他跟着张景焕去到餐厅,只有李汭燦坐在那里吃炸鸡。

“汭燦啊,俊植呢?”

“刚刚俊植哥吃炸鸡的时候晕过去了,教练和性雄哥送他去医院了”

张景焕不禁担忧起来“是炸鸡有什么问题吗,汭燦你也别吃了”

李汭燦嚼了嚼嘴里的鸡肉“不是的,性雄哥说,俊植哥是分化了”

“诶?”李在宛从担忧的心情变得放松下来,从李汭燦手上拿走了一块炸鸡“那应该没事吧,反正教练和性雄哥都在”

张景焕想了想觉得在宛说的有道理,拍拍李汭燦的脑袋就回去继续排位了。

李在宛毫不担心他的好搭档,他自己早在najin的时候就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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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在宛听说裴俊植晕过去的消息时,正忙着把一袋薯片剩余的碎渣倒进嘴里,等他跟着张景焕去到餐厅,只有李汭燦坐在那里吃炸鸡。

“汭燦啊,俊植呢?”

“刚刚俊植哥吃炸鸡的时候晕过去了,教练和性雄哥送他去医院了”

张景焕不禁担忧起来“是炸鸡有什么问题吗,汭燦你也别吃了”

李汭燦嚼了嚼嘴里的鸡肉“不是的,性雄哥说,俊植哥是分化了”

“诶?”李在宛从担忧的心情变得放松下来,从李汭燦手上拿走了一块炸鸡“那应该没事吧,反正教练和性雄哥都在”

张景焕想了想觉得在宛说的有道理,拍拍李汭燦的脑袋就回去继续排位了。

李在宛毫不担心他的好搭档,他自己早在najin的时候就光荣分化成了一个beta,在医院躺了两天就回家了,至于裴俊植,不管从各种角度来说,李在宛都不觉得他像是个omega或者alpha,于是放心的也回去rank了。

李在宛从一开始就觉得裴俊植会是个beta,这也是他内心的想法。

直到早上被敲门声叫起来的时候,李在宛还有点起床气,打开门看见是张景焕,又默默憋了回去。

李在宛看见裴性雄坐在沙发上的时候清醒了过来“性雄哥,裴俊植怎么样了”

“分化成了omega”

“诶!!!??”

坐在角落的李相赫觉得,这是他听李在宛喊的最大声的一次。

“那,性雄哥你怎么回来了”

张景焕淡淡的说了句“你性雄哥可是alpha”

李在宛这才想起来这件事,众人围坐在一起沉默了片刻,一个胖胖的身躯站了起来。

“在宛啊你要干嘛”

“我去医院看看,反正我是beta没关系的”

李在宛趴在病房门的小玻璃上往里看了看,确定里面躺着的人是裴俊植之后,轻手轻脚推门进去了,金正均趴在旁边睡的正香,李在宛自己搬了把椅子准备坐,奈何医院的椅子质量实在是堪忧,李在宛刚搬起来,就发出了难听的嘎吱响,吵醒了金正均。

“啊,教练,抱歉吵到您休息了”

金正均活动了一下自己酸痛的脖子“在宛?你来了啊…那我先回去了”

“啊?哦好,您路上小心”

送走金正均的李在宛才意识到不对劲,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就扔下自己和裴俊植这怎么办,赶紧给教练发消息,收到了一句“医生会告诉你的,等俊植没事了你带他回来就行了”李在宛只好安安静静坐在一边等着裴俊植清醒,一等就等到了中午,李在宛提着一份炸酱面回到病房,端着外带餐盒吃了一半,裴俊植醒了,裴俊植坐起来愣了几秒,直愣愣看着李在宛,看得李在宛心里发毛,裴俊植别是分化了给分化傻了吧。裴俊植睡了很久,嗓子都有点哑,这会盯着李在宛就是一句“我也要吃”

李在宛坐直了身子“饿着”

李在宛一边嚼炸酱面,一边给裴俊植讲了一下发生了什么,裴俊植不知道听进去没有,只觉得自己的肚子在咕噜噜的叫。

讲完之后他的面还没吃完,随手放在裴俊植旁边的床头柜上就去找医生了,裴俊植眨了眨他的小鹿眼,努起嘴身体前倾,观察了一下李在宛确实出去了,迅速端起碗吃掉了剩下的面条。李在宛端着两个纸杯子回来的时候他嘴角的酱汁都没擦干净,本身就缺水还吃了咸的炸酱面,这会正渴着的裴俊植见到了水跟见到了救星一样,端起来一饮而尽。

“我的炸酱面呢?”

“我吃了”

他俩还没来得及拌嘴,就进来了个年纪蛮大的医生。

How about Love

【Faker/Bang】裴选手和李选手的意难平组合

去年写的,顺便补一下档,当时的蚌壳应援,其实不太蚌壳OTZ


祝李相赫和裴俊植选手生日快乐~

哨向x英雄设定

可以看做友情向也可以看做cp向,自由心证。


Summary:阿狸和伊泽瑞尔以及中单和ad的故事。


裴俊植其实有段时间没见到伊泽瑞尔了。

伊泽最近挺忙,各大赛区都需要他,冒险家风一样来无影去无踪,对万事万物都充满好奇,并不主动停留在任何一位召唤师的哨兵的身边,哪怕是和伊泽瑞尔相性度之高的Bang和拥有伊泽瑞尔冠军皮肤的Haru都是如此。他和Haru相性度算不上顶尖高,但又最终“被迫”绑在了对方身边,和对方成了唯一的100%适配度的唯一成员,自...

去年写的,顺便补一下档,当时的蚌壳应援,其实不太蚌壳OTZ


祝李相赫和裴俊植选手生日快乐~

哨向x英雄设定

可以看做友情向也可以看做cp向,自由心证。

 

Summary:阿狸和伊泽瑞尔以及中单和ad的故事。

 

裴俊植其实有段时间没见到伊泽瑞尔了。

伊泽最近挺忙,各大赛区都需要他,冒险家风一样来无影去无踪,对万事万物都充满好奇,并不主动停留在任何一位召唤师的哨兵的身边,哪怕是和伊泽瑞尔相性度之高的Bang和拥有伊泽瑞尔冠军皮肤的Haru都是如此。他和Haru相性度算不上顶尖高,但又最终“被迫”绑在了对方身边,和对方成了唯一的100%适配度的唯一成员,自然心里不舒服,所以哪怕是后来姜抿丞来了SKT,李相赫其实也很少看到年轻的打野召唤出和自己拥有100%适配度的伊泽瑞尔。更何况“版本”不一样了,姜抿丞也没办法再召唤出对方在野区游荡。

言归正传,裴俊植回了LCK人类聚集地之后其实没怎么进入过召唤师峡谷,他在LCS受了重创,第一次在下路感到了迷茫,所以在休赛期马不停蹄地回了曾经的故乡,朋友还是那些朋友,对手还是那些对手,却似乎只有自己变得不同,这让裴俊植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

他去见了SKT,新赛季的SKT向世人宣告着王者归来,李相赫依旧淡淡地看着一切,裴俊植能感受到对方的求胜心切,在现场看着对方召唤出一次又一次的丽桑卓啧啧称奇,对方和丽桑卓的适配度不算高——至少相比他的招牌之流在最初甚至是排在末尾的那一部分,即使是天才中单也不能完全做到和所有的英雄达到很高的适配度。但如今不一样了,丽桑卓的身影在李相赫身后散发着寒气,如同最高傲的女王一般笑得矜贵而邪肆,称霸着整个召唤师峡谷,而中单从各种诡异的角度直入对方阵营,直取对方的核心。

裴俊植有时候会回看好几次对方的动作,恍惚间似乎看到了英雄本体好几次出现在对方的身边,对中单满意地微笑。

又是一个被李相赫征服的英雄啊。

他又确认了一遍,最后只能叹息着无奈地笑,真是李相赫。

 

SKT后来得了冠军,裴俊植“有幸”看了现场的全赛,说实话,这是他第一次坐在台下观赛,而这甚至比他自己比赛的时候还让他紧张,好几个同伴坐在他身边,裴俊植除了刚开始还能和几个小辈聊两句之外后来全程都握紧拳头死死盯着大屏幕,他听到李相赫拿出沙皇时李智勋轻微的笑声,也能听到身后Blossom在SKT众人做出极限操作时的阵阵惊呼,以及自己在Teddy刷出伊泽瑞尔的大招打断阿卡丽回城时自己轻微的抽气。

他一下子握紧了拳头——虽然其实他一直没放松过——知道SKT赢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狂喜?谈不上。不高兴吗?怎么可能。高兴吗?好像也不是。

感觉更像是一种叹息,一种长出了一口气的感觉,接着是感谢,以及欣慰,欣慰于SKT终于可以在今年,在那个魔王的带领下,真正地朝着冠军——那个Faker一直想要的东西出发,并真真正正地坐实了“银河战舰”的称号。

但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得实在是太快以至于他都有些始料未及,李相赫,那个Faker,那个中单居然哭了——他后来甚至还从新把那个视频反复看了好多遍,直到深夜才最终确认这是真的。

他走出比赛场馆去和队伍汇合的时候甚至不敢看李相赫,那个在台上难得宣泄了自己的感情的李相赫在台下再次看到他的时候依旧是冷冷的模样,淡定依旧,他简直怀疑自己看错了,直到监督猛地推了自己一把把他们两人撞在一起他才反应过来这好像是真的?他低头看李相赫,惊讶地发现对方面无表情的脸背后居然是红了一半的耳廓,而那甚至似乎更红了一点。

他有些惊讶,又有些疑惑,最后什么都没说(毕竟他也怕李相赫的冷脸),只是结结实实地给了李相赫一个拥抱——对方的手这次没有迟疑,轻轻地环住了他。

 

裴俊植那天晚上开心得不行,甚至比赢了比赛的SKT队员们都高兴,他没有和李相赫拼酒,却一直坐在李相赫旁边和其他人不停地碰杯,笑声几乎没停过。

摆在李相赫面前的依旧是一杯橙汁,对方这次却在续杯的时候迟疑了一下提出要换一杯酒,接着轻轻地和身边已经有几分醉意的人碰了下杯,是难得看得出的好心情。

Blossom后来喝醉了跪在地上抱着李相赫的腰大哭说哥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呜呜呜呜呜,被裴俊植一把拍掉说说什么呢你小子——就要冲上来,被李相赫一巴掌糊回去老老实实地坐着。金正均也醉的不行,大笑着拍桌子说相赫也就你能治得住他们哈哈哈哈,被李相赫一个无奈的眼神止了大笑却还是满脸笑意。

周围几个基本都醉的不清,对桌的李智勋挑了眉毛看李相赫冷着脸左手一个叫哥右手一个的叫相赫,嗤了一声继续喝着杯子里的酒,嘴角的弧度却没下去过。

后来就彻底乱套了,金正均也怕出事,最后还是大手一挥全都搬回俱乐部,一群醉鬼在大巴上就呼呼欲睡,也就李相赫只是喝了个微醺,裴俊植靠在他的肩膀上脸色通红地嘟喃什么,靠的他有点疼,李相赫心里腹诽还不减肥,却不见动弹一下,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后来俱乐部的房间实在安置不下那么多人,李相赫接了裴俊植去他床上躺好,自己想了想最后还是去了模拟装置边——那里对他而言已经远不止游戏或是训练——最后在召唤的界面想了一会儿,迟疑地念了阿狸的名字。

九尾狐妖媚笑着向他走来,李相赫能听到身后勒布朗的轻嗤,却还是伸出了手握住阿狸的虚影,任粉色的身影占据自己的意识海,本体露出一簇尖尖的耳朵和水亮的大尾巴。

 

夜晚的召唤师峡谷依旧灯火通明,老板笑着问他要什么装备,他摇了摇头径直走向峡谷中,阿狸的气息环绕在他周身持久不散,他转过身看向自己身后那个巨大的妖娆身影,难得流露出一丝怀念。

或许是今天的确是个难得的日子,在他念出阿狸的名字时他就有了些许怀念,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召唤师峡谷中唤出阿狸的名字了,此时哪怕只是看到对方的虚影出现在自己面前他都有些叹息,毕竟这实在是一个自己很喜欢的英雄。

小兵从他身边缓缓走过,在经过他的时候小步小步地绕过他前行,而李相赫只是出神地看着阿狸的身影,并没有管身边的小兵,他已经太久没有见到对方了,以至于那点些许的怀念甚至都开始变成了思念,他不知道这股思念从何而来,明明他们只是一段时间没有见面,明明,其实只要轻轻唤出那个名字,对方就会出现——

李相赫突然回过神来,甚至不禁打了一个哆嗦,一下子有些恍惚,他在说什么?他到底在想谁?

原本只是微醺的头脑这下子却仿佛被丢进了酒池,一下子李相赫的眼前甚至迷糊了起来,粉色的光晕中他模糊看到一个身影向他伸出手,会是谁?他想看清楚,眼前却模糊成一片,他忍不住伸出手,却在即将触到对方的一瞬间听到一丝银铃般的轻笑,有一个温暖的东西贴在他的耳边轻轻吹气,娇俏地唤他,“召唤师~好久不见,没想到你居然都会中我的魅惑呢~”

他瞬间收紧了手,猛地转身望向身后那个一下子闪回的影子,阿狸的影子已经不仅仅是漂浮在自己身后,对方带着魅惑的笑容瞬间后移,俨然是英雄的真身!

“阿狸?”李相赫低声问着,接着摸向自己的头顶,果然代表着英雄上身的那簇耳朵已经消失了,他一下有些失神,又或者是今天的酒的确是喝得有些多了,李相赫又问了一句,“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召唤师。”阿狸挑了下眉毛没好气地说,“这么长时间没见,召唤师不想我吗?”最后的尾音甚至有些怨念。

“......”李相赫一下长出了口气,是的,这个语气,没错了。

他难得觉得好笑,又想叹气,忍不住向英雄伸出手,看起来简直像个邀舞的王子,“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啊。”阿狸眯着眼睛轻轻把手搭在对方的手心上,毛茸茸的大尾巴轻巧地缠上李相赫的腰,凑到他跟前笑,“除了很长时间没有见到‘有趣’的召唤师了而已。”

李相赫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步,阿狸自他认识对方就是这个性格,他看着对方头上毛茸茸的耳朵,有些陷入回忆,他还记得第一次见阿狸的时候,对方从头到尾没有和他说一个字,只是手心的魔法球狠厉地丢出又收回,几乎和他一样,像是个只为了杀人而存在的“物件”,直到见面的次数多了......李相赫看着面前嘟着嘴朝他卖萌的英雄,终于还是没控制住自己的手,伸出手摸了摸对方柔软的大耳朵。

阿狸像是个被撸舒服了的猫咪一样露出安心的笑容,乖乖地低头露出自己的耳朵,几条大尾巴也没闲着,缠在李相赫身上。

“寂寞吗?”李相赫低声问。

“只要有召唤师还记得我,我就不会寂寞。”英雄低声说,“就是没想到就连召唤师你有一天都会中我的魅惑啊,你在思念谁吗?”

撸着耳朵的手突然一顿,阿狸带着些了然地抬起头,露出一丝叹息,她轻轻抚上李相赫的脸,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问道,“你呢,召唤师,你寂寞吗?”

寂寞?

李相赫想着,他收回了手,其实他不算寂寞。

19年的SKT是一个很好的队伍,成员们都很优秀也很努力地和周围的人打成一团。李相赫并不讨厌他们,甚至是很喜欢他们的,但是......总差那么一点,就是那么一点,他没办法说出那些话,没办法乖乖地说出自己的某些担心,自己的某些困惑,甚至是自己的某些伤心。

他知道他们是朋友,是队友,是将来可能会携手走过很多年的队友。但是......

他突然想到那个他刚刚恍惚看到的身影——

就是,差那么一点而已。

 

 

裴俊植醒来的时候差点没把自己吓一跳。

伊泽瑞尔在自己的身边无聊地打着小兵,裴俊植醒来的手时候还以为自己的醒来方式不对,直到伊泽瑞尔看着又要倒下去的自己猛地冲过来把自己拉起来他才有些恍惚自己好像真的莫名其妙地就召唤了伊泽瑞尔来到了召唤师峡谷。

“你搞什么啦裴俊植——”伊泽瑞尔蹲在他面前气呼呼地捏他的脸,把他的脸往两边扯——好痛!裴俊植一下没忍住猛地拍掉英雄的手,接着揉了好几下脸才觉得没那么严重了,他怀疑伊泽瑞尔简直有两个性格,在女孩子面前一个,在其他人面前一个,他无奈地看向面前的英雄,“你这是干嘛啊?为什么我们在峡谷?”

“你问我?我才要问你吧!”伊泽瑞尔瞪大了眼睛看他,小黄毛夸张地张大嘴,开始学起了裴俊植,“是谁突然闯到峡谷里面对着我的虚影大喊‘我要见伊泽瑞尔’的啊!吵得我睡不着没办法只能出来见你了!结果你还给我睡着了?我可是等了好久没把你踹醒呢!”

“......啊?”裴俊植也一下张大了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知道自己喝醉了以后还挺,额,经常容易忘记自己做了什么,但是......这也太......?

他又抬头小心地看了一眼伊泽瑞尔,冒险家叉着腰看他,还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我可是看在你难得回来而且还喝醉了的份上才来了之类的话,有些忍俊不禁又感觉有些什么暖暖的东西在他身体里流动,他慢慢站起来,犹豫了一下,还是摸了摸小黄毛的头毛,接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谢谢你,伊泽。”

原本只是一句简单的谢谢却一下让伊泽瑞尔停下了嘴,原本嘈杂的声音一消失甚至让裴俊植有些不适应,他有些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是不是不应该摸对方的头?却突然听到对方低低地问他,“Bang,你不能回来吗?”

裴俊植笑了下,轻轻地摇了下头。

伊泽瑞尔咬了咬嘴唇,他其实一直以来都不是喜欢胡搅蛮缠的性格,但在面对着这些和自己适配度极高的召唤师时却总是忍不住流露出不一样的有些孩子气的一面,他抬头又去看裴俊植,抓着对方的肩膀急切地问,“我也很喜欢Teddy,但是,但是你真的,真的不能——?”

“不能啦,伊泽。”裴俊植温和地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谢谢你,伊泽。”

“而且,现在SKT的ad是Teddy,”他又拍了拍冒险家的肩膀,认真地说道,“你会努力地帮他的,对吗?”

“......我能做什么啊我们适配度已经很高了而且我也很喜欢他啊你这说的什么啊......”小黄毛的声音有些抖,但还是倔强地盯着裴俊植。

“我们也不是见不到了啊?”裴俊植安慰他。

“......但是你再也没办法拥有你最喜欢的队友了。”伊泽瑞尔的声音低低的,“而且.....我很想,其实我很想你的辅助。”

裴俊植知道这个“你的辅助”指的是谁,一瞬间他甚至有些落泪的冲动,眼前闪过几个画面,都是带着泪的朋友们的脸,他的手指哆嗦了几下,最后伊泽瑞尔却还是只听到了他沉稳的声音,“有机会,或许过几天你就能见到他了。”

“走吧。”说了这么多裴俊植酒也醒的差不多了,“我们去前面看看是谁在?”

伊泽瑞尔只看到他一如既往的坚定的背影。

 

 

李相赫看到伊泽瑞尔和裴俊植从峡谷的那一端走过来的时候有些惊讶,他看着裴俊植同样难掩惊讶地走过来,开口淡淡地问道,“我以为你醉的动不了了。”

“那还不至于。”裴俊植笑着承下了他又一次吐槽,向李相赫身边的英雄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阿狸。”

“好久不见,Bang,还有,伊泽瑞尔。”阿狸和伊泽瑞尔算不上有什么交集,只是对对方无论什么版本都过高的上场率有些微词,也没什么好脸色,她倒是对Bang更感兴趣,可惜ad选手不太可能召唤出她,而当着李相赫的面她也不好问什么,是以只能沉默。

伊泽瑞尔点了个头算是回应,接下来就只是选手之间的交流。

“msi会用到阿狸?”

“有点难。”阿狸恨恨地瞪了中单一眼。

“对着阿狸你就不能说点好的......那,加油,我应该去不了,会在家里和在宛一起看你们的比赛的。”

“多开点直播吧,粉丝,也挺想你的。”

“......好。”

接着又是沉默。裴俊植很想问李相赫今天在台上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他至今都很难相信那是真实,毕竟即使他是最清楚李相赫不是神的人之一,看到那样的情态也没办法不惊讶,更何况喝了酒以后总感觉什么都没有实感,以至于现在都搞不清楚那到底是不是真实。

他还想问李相赫是不是真的很想要自己的招呼,他很想问李相赫到底去年在想什么——

他想问好多,酒意弥漫甚至让他有些奇怪的冲动,但最后,却还是咽下了那些,他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要msi啦,还是让相赫保持好状态吧。

这样挺好的。他微笑着,这样挺好的。

 

离开召唤师峡谷需要回到泉水,李相赫没有用回城技能,而是难得的和阿狸一起走在回到泉水的道路。阿狸感慨道难得的你不赶时间,我还可以好好看看风景,李相赫没有说话,他出神想着裴俊植的表情,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得出些什么。直到阿狸突兀地停下了话语,笑了笑说道,“召唤师,你满脸都写满了三个字你知道吗?”

什么?他转过头想问,阿狸却仿佛知道她想问什么,笑着摇摇头,泉水已近在眼前,英雄的虚影也渐渐地变得透明,站在李相赫的面前,即将消散不见。

“我从其他的召唤师那里学会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词汇——”她笑着启唇,“我觉得形容今天挺好的。”

“叫做意难平。”

“我觉得用来形容我们,你们,他们,都是再好不过了。”

 

【END】


披荆

【蚌壳】湘西遗梦

*民国湘西背景

*已交往设定

*是给faker选手的贺文

*角色死亡预警


  近来总有梦魇,一副近乎相同的画面总是闯入他的梦中。

  细雨蒙蒙,天地间都是一副湿润的样子,水汽饱满地溢在空气中,即便是相赫的体温略显冰凉,这来自周围的热气顷刻便将他缠绵得出了汗。

  身旁便是穿镇而过的河水,水中五彩斑斓的鲫鱼绘成一幅色彩艳丽的蜀锦。其他的鱼倒是少有,原因无他, 鲫鱼刺多,加之吃法单调,愿意去捕的人便少了,这鱼生养的速度也快,所以这湘西柔美的水变成了鲫鱼们的乐园,虽有“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但照此境况,鱼乐得...

*民国湘西背景

*已交往设定

*是给faker选手的贺文

*角色死亡预警




  近来总有梦魇,一副近乎相同的画面总是闯入他的梦中。

  细雨蒙蒙,天地间都是一副湿润的样子,水汽饱满地溢在空气中,即便是相赫的体温略显冰凉,这来自周围的热气顷刻便将他缠绵得出了汗。

  身旁便是穿镇而过的河水,水中五彩斑斓的鲫鱼绘成一幅色彩艳丽的蜀锦。其他的鱼倒是少有,原因无他, 鲫鱼刺多,加之吃法单调,愿意去捕的人便少了,这鱼生养的速度也快,所以这湘西柔美的水变成了鲫鱼们的乐园,虽有“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但照此境况,鱼乐得自在,人也乐意观赏,但相赫却是目不斜视地走过,这地是他的故乡,熟悉到不愿多看一眼。

  相赫犹记得自己家的老屋就坐落在河西边,邻着船老家和烧鸡铺子。以前他总与船老家的儿子一齐去买烧鸡,只一串铜板便得半只,拿油纸包着,一路走过镇子中心的广场,直到最南边的破庙才掀开来大吃。虽然老庙破败,蛛网遍布,但这并不妨碍午后偷闲的畅快心情和对方面颊上亮莹莹的汗珠滚落,像是电影的慢镜头,汗珠坠落的瞬间被拉长了,激起几粒微小的尘埃,也荡起了他心上的涟漪。

  “相赫,怎么了?”

  俊植,他是船老家的儿子,生的高大健壮,形容英俊,常顶着一头自然卷的乱发四处走动,虽每次下水都能捉二十几只鸭子(捉鸭子在湘西是展现小伙子气力的运动),但待人待物却是和和气气,镇子上的人们说起他来是止不住的溢美之词,但最让人津津乐道的是他的眼睛,黑曜石般的眼珠子里像是住了一只腾跃的鹿,圆润美丽的同时掩不住眼底的那抹傲气。

  相赫回过神来,望着俊植俊朗的侧脸道:“没什么,只不过有些饱了。”

  对面那人皱了皱眉头 刚想说些什么,却被相赫截胡了,“俊植,听说船老要在来年开春把船队交给你。”

  “我不愿意。”俊植摆摆手,也不顾地上的灰尘就盘腿坐下,伸手撕了块鸡肉,“我想去当兵。”不经意间惊雷落地。

  相赫微微一怔,莞尔又扬起一抹微笑,那笑容像是一阵风,淡淡的,又轻轻地飘向远方。午后的阳光浸润了他的半边身,恬静地泛起一串五彩的光斑。“这倒是像你的作风。”小声地喃喃自语后又问道:“那船老怎么办?”

  这时俊植已经吃完泰半烧鸡了,抹抹嘴,接过相赫递来的帕子,将手上的油渍擦净,还一边嬉笑道“不愧是相赫,准备的这样周全。”而后又语气一沉,“爹还年轻精壮,船队他还能掌很长时间呢。只是这国难是不能等了,外国人都已经打到家门口了,身为国人怎能不上前杀敌,保家卫国!”

  “俊植……”相赫也不知道该作何说了,只觉得这言语如同疾风骤雨般席卷了他的内心,轰隆隆地响成一片,似山洪又如雷霆,胸腔中即将喷薄出最浓烈的情感,又像是要伸手抓住什么。

   结果是吻,俊植吻了他,唇齿相依,再深入,口腔里满满的俊植的气息,淡淡的湿气,雨后树林的清新,鹿跃磐石的果敢还有一点刚刚下肚的烧鸡味道。

  相赫并不熟练,更不会换气等高级技巧,但他拼命接受着,少见地热情,如狂热的信徒。一张小脸慢慢涨的通红,终于在红晕即将爬满整脸的时候,俊植松开了他。

  二人的唇泛着水光,值得一提的是相赫本就是白得近乎透明的那类人,染上红晕后,淡红的面庞竟呈几分艳色,直叫俊植口干舌燥。

  “所以俊植真的要去参军吗?”俊植年轻的爱人问他,语气平静,眼神却有些恍惚。

  “是的啊。”他搂过相赫 像搂住一只笨拙的企鹅,“已经有消息了,一周会有人来镇上招兵,到时我便跟着去了。”

  俊植感觉到相赫搂在他腰上的双手并紧,“那我呢?”他轻声道。

  “相赫不是已经收到上海那边学校的通知书了吗?”俊植将额头抵住相赫的,“相赫读书厉害,也应该去更厉害的地方,上海是个人杰地灵的地,相赫以后定是能成大学者大科学家的。”他又将爱人的手拉过,五指扣紧,不住摩挲,“届时我成了军官,相赫做了科学家,那便是最让人羡慕的神仙眷侣了。”

  相赫被他的语气逗笑了,面上郝然,心下也释然不少。“那以后一定要用书信联系。”俊植刚想说什么,却被一只葱白的手捂住,“我知道俊植是写的一手好字的。”

  攸尔间,两人都笑起来。在这临近黄昏的破庙里,夕阳照进来将二人的身影拉长。俊植端坐在庙门槛上,朝远方望去,手却紧紧攥住相赫的,相赫则侧身去望他的轮廓,还是那副样子,硬直又不失柔和的线条,可是又有什么不一样了,是青年的热血和爱人的决心将之重新熔铸,相赫望着,望见了远方与远行。

  再是约莫五六日的光景,镇上仍是湿热的天,时不时还落些热雨,中心广场上不少摆摊的杂耍的,邻家的烧鸡铺子一如既往地往外泛着香气。但相赫知道,是有不同的,他生命中重要的一部分即将离去了。

  征兵处人不多,相赫一眼便能看见俊植。他头上原本有些乱蓬蓬的卷发被利落的板寸所代替,身上也换上了一副妥帖的军装,肩上还没有将星,相赫相信不久以后那上面会缀满金色的星星,唯一不变的还是那双眼,生机盎然,流淌出对恋人永恒的爱。

  画面到这里就开始慢慢模糊,相赫只记得他们拥抱了良久,俊植混在队伍中向他挥手,还有他年轻的爱人远去的背影,渐渐消失,最后成为一个小小的黑点不见了。这便是梦的终了。

  床头的西洋自鸣钟响到第九声时,相赫醒了过来,想起许多往事。那些浩如烟尘的过往又一股脑全塞进脑海中,与现实混淆在一起,觉得光怪陆离又叹此生有幸,但主题是永恒的,关于他年轻的爱人。

  书桌上放着已然泛黄的相片,两个笑着的少年,身后是湘西传统的竹制吊脚楼和一大片茂盛的树,是盛夏时节的纪念。

  但相赫此时已无暇顾此,他拉开书柜最底下的抽屉,翻出一沓破旧的书信,第一封的开头上便写着“致吾爱”,纸上是俊植刚劲的字迹。

“致吾爱:

业已入新兵训练营,教官及同志们都待我很好,并习得打枪掷弹技艺一二,正准备升任班长一职,诸事顺利,一切安好,勿念。

我爱你。

俊植”

  此后数篇皆封头不变,纸张上却沾上灰尘,铁锈,甚至是血迹。

  最后一篇不是来自爱人的书信,是一封电报,在家乡的母亲花了五个大洋发来的,“赫,船老儿子牺牲,望归。”

  只寥寥几字,泪水却滂沱而下。

  黄粱一梦,终有醒时。


fin.



*对于湘西的印象只来自于《边城》,所以文中或有错处,请勿介意。

*又是一年5.7,祝阿壳生日快乐,永远爱您!



Sik.

【Letters of Summer/4:00】盛夏光年

#校园au

#私设

#理科裴X文科壳

#可能会有ooc


【1】

李相赫最准时的闹钟,是裴俊植砸到自己家窗户上的橡皮。

他家的楼层不算高,橡皮砸在玻璃上的闷响总能毫不留情地把他从并不深沉的睡眠里拽出来,带回到每一个上学的清晨。李相赫睡意朦胧地打开窗子探出半个脑袋,看到裴俊植一手扶着单车,另一只手拎起手里的三明治和牛奶跟他打招呼,十六岁的嗓音带着沙哑的甜,嚷嚷着让李相赫快点下楼、去学校前他要去电玩店看看新出的游戏卡带。


李相赫坐在裴俊植的单车后座上啃三明治。他和裴俊植住得不算近,去学校却是顺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裴俊植总会骑着单车在楼下等,偶尔会带着一份简单的早餐,不...

#校园au

#私设

#理科裴X文科壳

#可能会有ooc



【1】

李相赫最准时的闹钟,是裴俊植砸到自己家窗户上的橡皮。

他家的楼层不算高,橡皮砸在玻璃上的闷响总能毫不留情地把他从并不深沉的睡眠里拽出来,带回到每一个上学的清晨。李相赫睡意朦胧地打开窗子探出半个脑袋,看到裴俊植一手扶着单车,另一只手拎起手里的三明治和牛奶跟他打招呼,十六岁的嗓音带着沙哑的甜,嚷嚷着让李相赫快点下楼、去学校前他要去电玩店看看新出的游戏卡带。


李相赫坐在裴俊植的单车后座上啃三明治。他和裴俊植住得不算近,去学校却是顺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裴俊植总会骑着单车在楼下等,偶尔会带着一份简单的早餐,不会骑车的李相赫也就乐得享受不间断的免费接送服务。

夏末的清晨有点凉,李相赫将手中的塑料袋揉成一团塞进制服口袋,又裹了裹穿得一丝不苟的校服外套。少年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攥着车座的边缘保持平衡,听裴俊植絮絮叨叨昨天打游戏又忘了时间,作业写到凌晨两点。所以这种人到底是怎么挤进年级前五十的?李相赫腹诽,习惯性地将口中的塑料吸管咬得扁扁的。

摇摇晃晃的单车在人流车流中灵活地穿行,清脆的铃声响了一路,裴俊植最后还是更改了计划,没有拐进电玩店门口的小巷。他伸开腿蹬着地面减速,白色板鞋的鞋底在凹凸不平的水泥路面上擦出声响,李相赫着急回教室收作业,先裴俊植一步跳下自行车,消失在成百件相差无几的白衬衫黑西装里。


裴俊植趴在最后一排的课桌上,注意力早已从地中海的国语老师身上跑开,迷迷糊糊不知道飞到哪里去,只是昏昏沉沉地被窗外的蝉吵了美梦,不满地绷起嘴角。

直到一只苍白纤长的手狠狠戳在他腰间。

裴俊植整个人像被扪到膝盖下方的小腿一样弹起来,迷乱地环顾教室一圈、最后把不满的目光锁定在李相赫身上,皱起了眉头。李相赫看着这位脸上写满的“你有病吧”没憋住笑——这无疑又给裴俊植的起床气添了一把柴——轻飘飘丢下一句“去饭堂吧?请你喝可乐。”

裴俊植刚缓过神,盯着李相赫的背影为之气结,最后还是伸手耙了耙睡乱的头发迈步追上去,椅子腿在瓷砖地上划过,留下刺耳的“呲啦”一声。


这是暑假前的最后一天。裴俊植和李相赫的同班缘分也就在今天画上句点,填好的分班志愿表早就躺在班主任的文件盒里,裴俊植和李相赫的名字挨得很远,末尾和开头、理科和文科。

李相赫回到家以后想起早上吃的三明治,松软的吐司被切去干硬的边角,芝士和火腿片夹在生菜和切片的黄瓜中间,一口咬下去脆生生的,带着蔬菜特有的清爽。虽然裴俊植承诺分班之后一起上下学这件事不会有什么改变,但李相赫还是没来由地感到些许孤独和难过。曾经形影不离的好友,即使只是隔着一道走廊也会觉得少了些什么。

暑假开始了。


【2】

裴俊植趴在床上,手里的游戏机摁得哒哒响,他期末考得不错,领回成绩单的当天就揣着一沓崭新的纸钞买了个PSP回来,把班上同学和邻居家的朋友都羡慕得不行。


不过,生活难免会有意外的。

李相赫跨进裴俊植家门的时候,看着忽然窜进卧室又窜出来、拿出一个游戏机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裴俊植,觉得此人多半有点毛病。又一次蝉联的年级第一挑挑眉,慢悠悠开口泼了一盆冷水:“所以这就是只能在年级三十左右徘徊的原因吗、俊植?”

裴俊植:“……”李相赫,能不能做个人?

罪魁祸首显然没有什么自觉,径直越过明显蔫儿了不少的裴俊植,乐呵呵地去跟在他腿间摇着尾巴打转的土豆打招呼。


裴妈妈出门前特地烧好了豆腐汤和炒年糕,和买好的蔬菜放在一起。李相赫端着碗跟在裴俊植后头转悠,偶尔还会被在二人脚下穿梭的土豆小小地绊上一跤。在他第三次把米饭盛到地上的时候裴俊植终于忍无可忍,把李相赫和土豆一起赶出厨房。啊西……这家伙平时在家里都是吃速食拉面的吧,一定是的。

排除干扰因素之后午饭的准备工作显然顺利了很多,李相赫趴在桌上看裴俊植熟练地端碗盛饭,最后不知道从哪儿翻出来了电磁炉摆上餐桌,“嘀”的一声之后没一会儿,愉快的咕嘟声就翻滚到餐厅的各个角落。裴俊植掀开锅盖,被蒸腾的热气糊了一脸,他眯起眼睛用手抹了抹脸,把筷子递给李相赫。


豆腐汤的香气弥漫开来,浓厚的汤汁里翻滚着白嫩的豆腐,五花肉和辣白菜时不时被爆裂的气泡顶上来,和均匀的葱段撞在一起。裴妈妈烧的豆腐汤是相当好吃的,偶尔会带午餐便当去学校的裴俊植总会成为全班同学的蹭饭对象。豆腐入口是滑的,带着淡淡的辣和甜,得和泡菜一起咽下去;五花肉煮得肥而不腻,肉皮和瘦肉部分一样筋道弹牙,肥肉却入口即化。李相赫一口下去被烫得丝丝吸着凉气、筷子却不停,马不停蹄去夹一旁裹着辣酱的炒年糕。土豆也把头埋进他的食碗,吭哧吭哧吃着裴俊植给他准备好的罐头。

李相赫吃饭的时候不太说话,本来就话少的他更加安静,直到他的筷子被餐桌对面伸过来的筷子夹住。李相赫抬起头,看到裴俊植无辜的脸上那对小鹿一样湿润的眼睛此刻却闪烁着狡黠的笑意,发现自己恶作剧暴露之后他甚至理直气壮地接上一句,“啊做饭真的是太累了,所以吃完饭之后相赫帮我把碗筷收到洗碗机里去吧?”


裴俊植带着李相赫来到他家附近的小学,暑假期间的校园显得有些冷清,关着的学校大门旁是房门紧锁的保安室。“我之前在这里上学,里面有一个特别大的足球场、假期的时候我和朋友们偶尔会偷偷翻墙进去踢球。”裴俊植说。

接着他后退两步,助跑之后猛地跳起,双手在那堵并不算高的围墙上一撑,干脆利落的身影就消失在墙的另一端。

李相赫:“……????”

翻进围墙的裴俊植等了一会儿,并没见到李相赫的身影,似乎还听到某人摔在地上之后的痛呼。于是李相赫就看到裴俊植的脑袋又从不远处的围墙上方冒出来又消失,又听见里面喊了一声让开一点,慢慢地续出一个梯子来。他跳下地的时候裴俊植还伸手扶了一把,脸上的神情稍微有点复杂,似乎觉得李相赫被自己带坏了。人生中第一次翻墙的李相赫完全没看出裴俊植的纠结,反而心中腾起某种诡异的成就感,不自觉微微翘起嘴角,连脚步都轻快了些。


裴俊植和李相赫并排躺在绿茵场上,松软的草皮散发着青草特有的香味、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过后颈,酥酥麻麻的痛和痒。裴俊植从书包里拿出来两瓶在家冰好的果味汽水,凉凉的玻璃瓶贴在脸上,少年眯起眼睛看太阳。他们就这么肩并肩地坐在草地上聊天,偶尔的沉默也让人感到舒服,一个下午就这么过去,汽水瓶最后被裴俊植拿去练习投篮,两个玻璃瓶都进了垃圾桶,重重地砸出“彭彭”两声。


夜色渐渐吞噬了这座安静的小城,银色的月光洒下来,两个男孩早些时候散落在球场上的话语被镀上静静的白。

“俊植?”

“嗯?”

“对未来的话、有什么想法吗?”

“啊…目前为止还没仔细想过来着,如果一定要说的话,游戏设计师应该算是我的理想吧。可能会出国,或者会听家里人的话、留在韩国也说不定。你呢,不是最讨厌历史吗,为什么会选择去读文科啊?”

“我想要成为世界一流的律师。”


【3】

开学之后就是日渐繁重的课业,两年的时间堆积成一张张试卷和教辅材料、还有丢在垃圾桶里成捆的空笔芯。李相赫学会了骑车,裴俊植也换了新的山地车,于是单车从一辆变成两辆,并驾驶向高中生涯的终点。


最后一次铃声响起,裴俊植放下笔,活动舒展了一下因为长时间坐着不动而僵硬的身体,长出了一口气。

就这样结束了?这是他脑中浮现出来的第一个念头。他收拾好自己的文具,将书包甩到背上单肩背着,和同场考生一起排着队出了门。

走出校门前他扭头看了一眼,奈何一眼望不到边的人群密密麻麻,他还没来得及仔细找找有没有李相赫的身影,就被后面的人推着前进。


回到家的裴俊植翻出了尘封了一整年的游戏机,迫不及待地充上电之后拿起手机准备给李相赫发条短信。

“感觉怎……”啊、哪有刚考完就这么问的?

“暑假要去……”估计还没来得及安排吧。

“明天要不要来我家打……”考完试了得好好休息两天才行……

“我拿到……”现在不是说的时候。

……

“哎西b…”裴俊植没来由地烦躁,最后发出的短信只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解放了”,干脆手机一丢,翻身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他想到高中的同学,想到躺在电子邮箱里的录取通知,想到土豆是不是该吃饼干,想到虚无缥缈遥远的未来,想到李相赫,最后落进无边的梦里。


李相赫在理东西。期盼已久的漫长暑假似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走到尾声,而几乎整个假期都混在一起的两个人最终也要说再见。

李相赫留在首尔学法律,而裴俊植在高考前就决定去美国念游戏设计。后来李相赫问他为什么还要参加高考,裴俊植支支吾吾了半天,憋出一句模棱两可的“有一定要参加的理由”,李相赫也就不再多问。

没什么好舍不得的,毕竟是去年开学的时候就说过的事情。李相赫想着,把裴俊植走之前送给他的书翻开,打算看两眼再塞进箱子,却有一朵已经被完全压扁的紫色干花飘落到他的床单上。这种花他认识,奶奶在他小时候告诉他、他又偶然间告诉裴俊植,它叫桔梗*。


裴俊植躺在洛杉矶的公寓里,美国的生活让他焦头烂额,陌生的环境和语言、并不简单的课业……种种压力几乎叫他喘不过气。终于做完作业躺在床上的时候,忽然响起的消息提示音几乎在瞬间压垮了裴俊植的心情。

他压着火气拿过手机。

看到李相赫发过来一串代码**。

紧跟着一句:“Google上搜到的。”

手机屏幕还亮着,裴俊植脸上扬起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微笑,所有的疲惫和情绪好像在看到聊天窗上方的名字时一扫而空。他调出键盘,雀跃的手指很快敲下了一串回信。

“虽然有土味情话的嫌疑、但是相赫发的话就很可爱kkkkk.”


—END?—

【*】紫色桔梗花的花语是“真诚的爱”。

【**】520很火的程序员表白代码,我觉得有点土,但如果是放在生涩地表达情感的少年人身上似乎还是很可爱的。


—分割—

2020年的李相赫,生日快乐。

其实是想写甜饼的,但是试阅的朋友都说看了之后令人难过……据说是因为提到了很多不得不面对的“离别“。离别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是无论现实还是文中的他们必须面对的课题。但是,久别重逢过后沉淀出来的感情,或许会更加坚实也说不定呢?说这些的意思是,这个故事或许还没有走到结尾,如果有时间写后续的话,大概率会在裴俊植生日的时候放出来。

以上,感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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