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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兰弟和RDJ的夫妻相

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来了

从现在开始,到明天早上我醒来,每五热度一个人女装,前两个人已指定:Khan和Peter Parker

后面的可以点人,限tag里的

目前有四人在神夏群里响应了

@鱼十二是金鱼 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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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脂煎蛋(手书进度5%)
【2020福华春节24h(彩蛋...

【2020福华春节24h(彩蛋)】

是新年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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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解
【2020福华春节(15/24...

【2020福华春节(15/24h)】暴 躁 军 医

【2020福华春节(15/24h)】暴 躁 军 医

鱼治酱zs

新年也要磕福华!

祝大家新年快乐,鼠年大吉!

祝大家新年快乐,鼠年大吉!

忘年

【福华】Sherlock做父亲的一天

300fo贺文!同时也算新年贺文吧。新年快乐!

阅读须知:

※第四季延续,私设福华已经在一起啦

※沙雕向注意

※接受善意的批评不接受恶意的喷子


————————以下正文————————


“Rosie,虽然你是John的女儿,但是你也不能动我的实验器材!”

“咿呀——”

在Sherlock的实验台上,小小的Rosie眼神无辜地看着又急又气的Sherlock。还不会说话的她喊了一声,小手很不客气地抓起一个烧杯,挥舞起来。

“哎!别摔……”

“啪——”

这是玻璃破碎的声音,也是Sherlock心碎的声音。Sherlock捂着脸叹了口气,也不顾罪魁祸首的不乐意,他抱起实验...

300fo贺文!同时也算新年贺文吧。新年快乐!

阅读须知:

※第四季延续,私设福华已经在一起啦

※沙雕向注意

※接受善意的批评不接受恶意的喷子


————————以下正文————————


“Rosie,虽然你是John的女儿,但是你也不能动我的实验器材!”

“咿呀——”

在Sherlock的实验台上,小小的Rosie眼神无辜地看着又急又气的Sherlock。还不会说话的她喊了一声,小手很不客气地抓起一个烧杯,挥舞起来。

“哎!别摔……”

“啪——”

这是玻璃破碎的声音,也是Sherlock心碎的声音。Sherlock捂着脸叹了口气,也不顾罪魁祸首的不乐意,他抱起实验台上的她就放到沙发上。

至于为什么现在是Sherlock在照看John的女儿,这是有原因的。

“Sherlock,这几天Mrs Hudson不在,医院也很忙,病人增多了,医院里的大家都忙不过来了,不太方便带着Rosie。我们在一起后Rosie也算是你女儿了,你帮我照看她几天吧。”一大早,John就给Sherlock布置了任务。当然,Sherlock是不乐意的。

“你可以带着我和Rosie啊,说不定我能帮上忙呢。”Sherlock试图反抗。

“带一个Rosie就够我操心了再带个你我就不用工作了,我不能让你用对待死人的手段对待我的病人。”John微笑着将Sherlock的反抗打回去,“放心,回来后会给你成年人的奖励的。”

奖励?Sherlock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他迅速抱起Rosie,乖巧地朝John挥了挥爪子:“路上小心,早点回来。”

“……”变脸真快,John叹了口气。

临走前,John亲了亲Sherlock和Rosie,顺带和善地威胁了一下Sherlock:“如果今天一天你们俩谁出现任何的闪失,你就完蛋了。”

“……好的。”

之后,John就走了,留下一大一小在沙发上干瞪眼。就在Sherlock上楼去John房间拿他的电脑回来时,小家伙就爬上了实验台,然后就发生了我们前面看到的一幕。

现在,Sherlock把Rosie再次放到沙发上,不客气地盯着她。Rosie毫不畏惧(大概是什么都不知道吧)也无辜地盯着Sherlock,那双和他爸爸一模一样的蓝眸明亮极了。

“……好可爱。”Sherlock忍不住捏了捏小姑娘的脸。小孩子的脸又软又嫩,再加上Sherlock的力道控制得刚刚好,Rosie迷茫地歪了歪头,居然笑了出来。Sherlock心里更愉快了。

“现在,我去收拾那堆玻璃,你不要乱动。”Sherlock捏爽了,一本正经对坐在沙发上的Rosie说。

“咿呀——”

“记住,千万别碰你爸的电脑,不然我就完了。”

“咿呀呀——”

“……”

Sherlock没办法了,抱着Rosie找到了John平常抱Rosie用的背带衣。嫌弃一番后他还是无奈地穿上,然后带着Rosie去清扫那堆玻璃。

但是,不知道随了谁的小女孩,会那么乖吗?

“哎呀你不要打我的脸!很痛!”

“呀呀呀别揪我头发!”

“别再拽我的脸了!!!”

Sherlock怒气冲冲地把小家伙再次扔到沙发上,火气直往上涌。

“Pa——Papa——”Rosie拍了拍手,边笑边喊了一声。

“……你叫我什么?”Sherlock愣住了。

“Papa!”小姑娘像听懂了一样,又骄傲地喊了一声,一边喊还一边咯咯笑着。

心里的火一下子被这稚嫩的声音扑灭了,Sherlock把小姑娘抱在怀里,捏了捏她的鼻子,无奈又宠溺地笑了:“你呀,真拿你没办法。”

小孩子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Sherlock一边感慨着,一边给John发了条短信。

“我女儿叫我Papa。——SH”John忙里偷闲看到这条短信的时候,忍不住温柔地笑了笑。

中午的午餐Sherlock随便吃了点,但他利用量筒、温度计和网络给Rosie冲了一杯很完美的牛奶。Rosie刚喝完,221B的门就被急匆匆地敲响了。

“Sherlock!有案件需要你……你怎么抱着Rosie?”

“哈?”

Greg看到抱着Rosie的Sherlock时是目瞪口呆的。

“我抱我女儿不行吗?”Sherlock不耐烦地让Greg进了家门,“什么事?”

我女儿……这句话冲击力真不小。

“有一个案子我们原本想来让你帮忙的,现在看来……”Greg看着小Rosie,样子十分为难。

“你先说,我看我有没有必要帮你。”Sherlock漫不经心地说。

于是,Greg详细把案件说了一遍。说完,他盯着Sherlock。果不其然,过了半分钟,Sherlock给了他一个极为嫌弃的一个眼神。

“带我去案发现场,我带Rosie一起。。”Sherlock站起来,抱紧Rosie,“这案子一点都不难。”

“……真的可以么?”Greg有些担心,“你是成年人无所谓,但Rosie还只是个小孩子啊。”

“不要紧。”Sherlock抿了抿嘴唇,先Greg一步出门了。Greg无奈地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因为有了Sherlock的参与,案件的进程一下子变快了。但Sherlock对Rosie也十分负责,全程都抱紧Rosie,一点都不放松。

去了户外后,Rosie开心极了,一下午都笑个不停。但小姑娘并不添乱,在Sherlock思考的时候都很安静也很配合,Greg为此感到十分惊奇。

很快,一下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而Sherlock也顺利推出了凶手。但当他想去追的时候,一向很乖的Rosie突然哭闹了起来。

“哎,你别哭啊。”Sherlock有点手足无措,“怎么了怎么了?”

“是困了吧?”Greg猜测,“跟着你跑一个下午了,孩子现在肯定困了。”

“那怎么办?”Sherlock有点焦虑,“现在John还没下班,我要去的地方又是公共区域,你们肯定找不到人。错过今天以后就不好抓了。”

Sherlock紧张地四处看时,突然,他把目光放到了同样焦虑的Greg身上。Greg注意到了Sherlock的目光,有些不解。

“Lestrade,你负责照顾好Rosie,我现在去追凶手。”Sherlock露出一个招牌的Holmes式假笑,解开身上的背带小心翼翼把Rosie给了一脸茫然的Greg。

“等等?!你一个人追会有危险吧?”Greg反应过来了,抱过Rosie冲着已经跑了几步的Sherlock喊。

“没事!John七点半下班,你去221B等他就行了!”Sherlock回头喊了一声,“如果Rosie出了什么事,我就找你算账!”

“……”

Greg来不及抗议了,只能抱着已经睡着的Rosie坐车前往221B等待John。Sherlock没有告诉他自己要去哪,他也没法找Sherlock。一路上,他都忧心忡忡。

应该……不会出事吧?

“怎么可能不出事啊!”John回到家把女儿安置好听到Greg的话后忍不住大喊了一声,“这家伙有多乱来你们不知道?!”

“……我没拦住啊。”Greg很委屈。

“我知道,我没怪你。”John露出一个和善至极的笑容,“你先走吧,我等他回来。”

“……好的。”Greg的直觉告诉他,Sherlock回来完蛋了。虽然他很想看热闹,但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Greg还是很人道地回去了。

在Greg走了不久后,Sherlock回来了。果不其然,他挂彩了,还是在脸上。在追凶手的时候,他没做好充足的准备,凶手带了刀,他已经很注意了,但还是脸上被划伤了,还好那只是轻伤,他也抓住了凶手。

“过来,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John忍着火招呼Sherlock过来。Sherlock也知道自己犯了错,乖乖走到John面前让他处理伤口。

“嘶……疼疼疼!”John很不客气地在Sherlock的伤口上用了点力气,疼得Sherlock一阵惊呼。Sherlock委屈地看着似笑非笑的John,也不敢说话。

“知道疼还乱来?!”John的火气爆发了,“跟你说了不要一个人带Rosie去处理案子!你还明知故犯!这次你是轻伤,下次重伤了怎么办?!”

“……”Sherlock沉默。虽然他很不服气,但理智告诉他,他如果现在顶嘴John一定会更生气,而他也一定没好果子吃。

“下次不许再犯了!”很快,伤口处理好了。John放好医药箱,警告Sherlock。Sherlock乖乖地点头,一点也不反抗了。但John知道,这就是Sherlock标准的“我错了,下次还敢”的行为。

唉,算了,再说也没用,还是以后注意看好吧。

“厨房里有吃的,凉了你热一下再吃。”John放过了Sherlock,指了指厨房。Sherlock知道John熄火了,偷笑了一下准备进厨房吃晚饭。

“对了Sherlock,鉴于你这次的行为,你两周都不要想进我房间了。”John叫住了Sherlock,微笑着说了一句很残忍的话。

“……别John!我错了!”Sherlock急了,慌忙跑到John面前认错,“真的!我保证不再犯了!”

“别想,自己犯的错就要承担后果。”John无情地甩开Sherlock上楼了。

唉,幸福又糟糕透顶的一天。Sherlock十分郁闷地吃着晚饭如是想。

沫殊思东

《你知道的》

Mycroft的绑架日常

————————————————————


Mycroft,你知道的,我有手机的,有问题,拿起手机就可以,你知道的,我有手机。


John,你知道的,你的手机几乎一直在夏洛克哪里。


当初探长对这样的下午茶是很高兴的,虽然他没表现出来,但,你知道的。


是,但我的日常生活和每天与罪犯打交道的Greg不一样,你的下午茶对他而言是放松,对我来说,是与平静相反的意思,你知道的。


Sherlock现在很无聊,所以一直在折磨他自己,折磨墙壁,折磨我,说实在的,你就不能管管自己的弟弟吗?


哦!John,你知道的,自从你住进211B后,我们都知道你对他...

Mycroft的绑架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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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croft,你知道的,我有手机的,有问题,拿起手机就可以,你知道的,我有手机。


John,你知道的,你的手机几乎一直在夏洛克哪里。


当初探长对这样的下午茶是很高兴的,虽然他没表现出来,但,你知道的。


是,但我的日常生活和每天与罪犯打交道的Greg不一样,你的下午茶对他而言是放松,对我来说,是与平静相反的意思,你知道的。


Sherlock现在很无聊,所以一直在折磨他自己,折磨墙壁,折磨我,说实在的,你就不能管管自己的弟弟吗?


哦!John,你知道的,自从你住进211B后,我们都知道你对他的影响力比我这个哥哥要强的多了。你都没办法,我也就更无能为力了。

沫殊思东

《John与Sherlock的短信日常》甜饼一发完

加粗的是Joh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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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   SH


跟Harry在一起。


我一直跟你说话来着。   SH


没错。但不久你就知道闭嘴了。


这么说你跟Harry出去就是因为我不说话了?              SH


我从五点起就跟她在一起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   SH


晚上。  ...

加粗的是Joh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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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   SH


跟Harry在一起。


我一直跟你说话来着。   SH


没错。但不久你就知道闭嘴了。


这么说你跟Harry出去就是因为我不说话了?              SH


我从五点起就跟她在一起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   SH


晚上。    


多晚?   SH

你多晚回来?   SH

John,你到底几点回来?    SH


晚上。很晚。也许根本不回去。


你要留在Harry家?还是哪个新女友家?    SH


这跟你没关。


肯定是女友家。     SH

我刚才跟你讲的事很重要。    SH

你看的那部电视剧糟透了。     SH

到处是漏洞。严重的漏洞。      SH

我好无聊。     SH

我们的牛奶又喝完了。       SH

回来的时候记得买牛奶。     SH

我好无聊。        SH

你吃过晚饭没?      SH

我去做晚饭。你快点回来。      SH

……还是别回来了。      SH


你做了晚饭?


对。      SH


两人份的?


对。但是我搞砸了。它们烧起来了。      SH


但是是两人份的?


对。       SH


我立刻回去。


要回来就自己回来。别带你的女友。      SH


Sherlock,我深更半夜往家赶,只是为了跟你一起吃顿晚饭。别胡思乱想。


好吧。      SH

快点。       SH


马上就到。


——————————————————————

John还是在深更半夜回去了……

被丢下的姐姐……


Harry:他们两个绝对有一腿!

话痨

【2020福华新春(6/24h)】总之,他和室友……

上一棒: @言平子 

下一棒:@半梦 


洒了一万➕的狗血


    ①     

    说真的,约翰从来没想过自己想象中的一所简陋公寓会是个形似图书馆的,似乎汇聚学识的地方。

    约翰使劲眨了眨眼睛——虽然他现在很想用力甩甩头让自己清醒点,但他头上的纱布和仍然没有消失的晕眩感都装告诉他:想想你的药费报销!...

上一棒: @言平子 

下一棒:@半梦 



洒了一万➕的狗血

    

   

    ①     

    说真的,约翰从来没想过自己想象中的一所简陋公寓会是个形似图书馆的,似乎汇聚学识的地方。

    约翰使劲眨了眨眼睛——虽然他现在很想用力甩甩头让自己清醒点,但他头上的纱布和仍然没有消失的晕眩感都装告诉他:想想你的药费报销!

    

    

    是的,就在前几天,他正看着自己那些赤字账单的时候,海瑞——就是他的姐姐,发了条短信给他。

    【嘿,出来喝一杯吗: )】

    约翰觉得有些蹊跷,但想起自己姐姐这个无酒不欢的性格也不觉得奇怪了,大概是能和她喝酒的人又走了。但兜兜转转她们还是会回来。

    对于这个邀请,约翰的拒绝在情理之中。喝酒?如果喝酒能解决账单问题的话他当然愿意。可问题就在这:他现在也只能在便利店里买几瓶杂牌子啤酒来过过嘴瘾了,也不过为了那点酒精味。

    幸好他不大喜欢喝酒,这倒是有效地省了笔开销。但人们的天性如此,总之这种事情不说还好,一旦提起来了还真有点想念。

    约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动动手指发了句,“我不出来,你也别喝了。”但最后他还是停顿了几秒,把“别喝”改成了“别喝太多”,毕竟戒酒这件事情对于海瑞来说的确不大现实。尝试就代表着失败。

    本来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完了,约翰把手机随意放在桌上,叹了口气。

    偏头看了看,从薄窗帘里透进来的阳光在这个不算大的地方里越发耀眼了起来——这可算得上伦敦少有的好天气。他当即决定出去走走,动动自己的两条——好吧,可能只动了一条腿。

    但又有什么办法呢。约翰用拐杖一步一步走到门口,在他拿出钥匙准备锁门的时候,他突然想起自己忘记带上手机了,虽然平时没什么人会和他联系,但这早就成习惯了,所以约翰还是折回去把手机放进了口袋里。

    但约翰又从口袋里感受到了一阵震动,又是海瑞发来的短信。

    【我有个朋友正在出租公寓,作为朋友,她可给了我一个超低的价格XD 

    PS:钥匙在我这里】

    她?朋友?把这两个词和海瑞联系起来……这可能是他姐姐的新伴侣。约翰歪歪头,他的重点应该在那所“超低价格的公寓”才对。

    约翰又瞟到了他的账单。不得不说,他的经济状况的确不好…好吧,糟透了!

    “为了那所公寓,就是那所公寓而已……”约翰嘟囔着又动了动手指。

    【我们在哪里见面?】

    

    

    回想到这里,约翰不自然地抿了抿嘴唇,如果他当时真的能像自己之前想的那样,“只是聊一聊,不喝酒,坚决守护自己最后的一点资产”的话,他也不用多花那些药费。

    显而易见,喝酒,更何况是喝醉了,对他这个“平衡不好”但其实就是腿脚不便的人来说,的确是分外危险的事情。

    总之,这些有些丢脸的经历只值得一笔带过——楼梯口总是被家长们列入了黑名单,更危险的是酒吧的楼梯口,但最让人无语的莫过于醉汉想走楼梯。

    他醒过来的时候看见的是医院的白色天花板。

    约翰就这样迷迷糊糊地在医院里躺了两天,第三天的时候海瑞来送了把钥匙,然后附上了一阵嘲笑,“你现在的样子和当年的我一模一样!”

    然后他就来到了这个地方,仅仅带着一头绷带。

    

    

    “海瑞可没跟我说这些……不过她从不靠谱。”约翰移动的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的拐杖碰到了这些看着就古老的书籍,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处理它们。

    “如果你真的不想踩坏它们就别动了。”一个低沉又有些恼怒的声音突然响起,约翰顿时被吓出了一个激灵。

    “不过你连碰也碰不到。”约翰的面前出现了一个男人,纯黑色的卷发和繁琐的中世纪风格的服饰混搭在了一起,在这个高个子男人身上意外合适,像是个风尘仆仆的贵族,“啧。”

    突然发生的状况让约翰有些不知所措,但他并没有在这个男人身上看见“危险”物品,但他们的体型差距的确有些悬殊,为了保险起见,约翰不得不面对着他往后移动。

    “她可没告诉我这里有人啊……”约翰后退的步伐越来越小,毕竟他可不想踩到那些厚砖头,然后又悲催地摔一跤,“请问您是?”

    “我建议你先停下,腿脚不便先生。”黑色卷发的男人愣了愣,仍然站在原地,手环抱在了胸前,“我之前是这里的住户,你没什么好担心的。”

    “哦,分外感谢您。”约翰在心里松了口气,又把手伸向自己面前的,透露着股傲气的男人,“我之后可能会在这住一阵子。约翰.华生。”

    男人的眼睛里似乎因为这个举动瞬间盈满了笑意,只听他说道,“不要离门口太近,最好把门关上。”他的手依旧放在胸前,没有想要伸出来的意思,直到约翰一脸狐疑地关上了门。

    然后,约翰发誓,那可能是他在这个世界上,至今为止的,最令人震惊的,最让人难以接受的一件事情——他的手穿过了眼前男人的身体!幽灵鬼怪相关的故事就像强压水枪一样在他脑子里冲击。他当然没有叫出声音,毕竟这种事情已经脱离了正常范畴,用普通的方式可不能解决这些。

    但约翰仍然后退了几步,那种不可控制的恐惧让他的腿活动了起来,然后他的脊背就撞上了那扇小门。呼,他总算知道“关上门”的意义了。

    “约翰.华生先生,我想这种事情对你来说不算正常,但一切都可以归罪于你现在的轻微脑震荡,更何况有酒精的加持呢。”约翰在这时仍然没有回过神来,但眼前的男人已经在长篇大论了,那些话语就像不间隔的子弹一样,打得他头皮发麻。约翰的眼睛睁大,嘴唇颤抖着想说点什么,但男人的话比他的想法更快。

    “我想你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但是你必须相信你自己的眼睛——是的,你面前是一个灵魂,一个来自诗人的灵魂,夏洛克.福尔摩斯的一部分。”夏洛克的手往上伸展了些,又握拳收了回来,这其实代表着他现在的极度兴奋。

    夏洛克觉得等待他的可能是夺门而出,或者极其恶劣的大叫和哭泣,但这个铂金色头发的小男人并没有这么做,他只是呆愣在原地,然后了无生趣地叹了口气。

    “好了,我只当它是我的幻想。总之,来自中世纪的吟游诗人——夏洛克先生,应该会在一个星期之后消失然后……”约翰用双手覆住了自己紧紧闭上的眼睛。

    “相信你自己的眼睛,”夏洛克又说了一遍,头往下低了些,打量的意味更浓烈了,“约翰.华生,单身,腿脚不便,前军人,经济情况不佳,在伦敦无依无靠,还有…极其特殊。不得不说,你值得成为我对于现代生活的最佳了解渠道,起码比那位女士好些。”

    “…好了,我更加确定:你就是个幻像,绝对是。没人可以只凭着第一面就看出这些的……对,就是令人惊奇的推测。”约翰认同了自己的想法,瞪大的眼睛放松了些,背也从门上移开。

    “夸的不错。”夏洛克歪了歪头,似乎被其中的一个词语取悦了,但却对约翰的质疑置之不理,径直穿过了约翰的身体,拿起了约翰脚后跟旁的书。

    约翰不得不承认,当夏洛克穿过他时,他感受到了一种强势到可以蔓延全身的寒意,汗毛立起,连风的意味都阴冷了起来。

    这可不是个好事情。约翰承认,他的心跳在当时加速到了可怕的地步。

    夏洛克又站回约翰面前,晃了晃手中的古籍。一个普通的动作却让约翰不自觉做了个吞咽了口唾沫,又看见夏洛克有些玩味地眨了眨眼睛,然后没有任何预兆地把手中的老爷书扔在约翰的脸上。

    灰尘和残缺的纸张从他的眼睛里钻过,约翰不得不正视它——这个幻像真实的无法言表。又或者说,这其实也能归于现实呢?

    但现实也不过就是他的财产余额。

    约翰觉得这绷带已经可以拆开了。

    

    

    ②

    约翰开始接受“眼前这个男人其实是个鬼魂”这样的说法了,他可不觉得这样神奇的人物会被他从的脑海里创造出来——极高的评价了,尽管这是他搬进来的第一天。

    和这样的人待在一起是一种微妙的负担,有种心理压力给他身体上了层底色。但这种刺激与冲击让他——好的不得了!这可能让常人有些难以理解,但来想想,他的身边是谁?一个鬼魂!一个幽灵的存在!不得不说,玄奇的生物体会给人带来些不一样的体验——约翰觉得自己的腿似乎没那么僵硬了。

    约翰本来以为夏洛克有读心术,就像他在大街小巷中看见的电视宣传一样。

    但当他听见夏洛克对于他行李里的东西的判断时,他还是不自觉地睁大了眼睛,嘴里发出的赞叹骗不了谁。

    “你怎么做到的!”好吧,请原谅他的好奇心,“读心术还是魔法?”

    夏洛克不可置信地看了约翰几秒,然后才缓缓开口,“观察和推演而已……看来你们现在在剧场演的东西都一言难尽。”

    “我不是什么鬼魂或者幽灵,我觉得你需要明白,华生先生。”夏洛克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不爽的移了移头,“我是个‘灵魂’,我的肉体的确死在我们君主的刀刃下,但这并不代表我的灵魂会消亡,只不过是在这里久住而已。”

    地缚灵?约翰突然想起了这个不常用的词汇,当约翰在夏洛克的背后看见了暗红色的血渍,和若有若无的身体边缘时,他更确定了这一点,但他最后还是没把这个词说出来。他在当时只是纠正了一下夏洛克对自己的称呼,“叫约翰就好了,夏洛克。”然后继续摆放自己那些仅有的物件。

    然后约翰又看着夏洛克在每一个他拿出来的东西面前驻足观察,又瞟了几眼地上杂乱的书本。虽然他碰不到这些东西,但是他并不愿意让自己目光所接触到的室内环境是这个样子的。

    “我们算得上是室友了,对吧?”当约翰慢悠悠地把他的起居室布置好之后,他转过头对一直跟着他的夏洛克说道,嘿!这真的让他有些不习惯,“我们其实在合租,这些都算我们各自的空间,所以…”

    “我对你的房间没什么兴趣,”夏洛克当即表示了自己的态度,“当这所别墅在30年前变成了一所公寓的时候,我就想到了这点。”

    “很高兴你能这么想,那这些书呢?”约翰摊了摊手,“它们到底是哪来的,而且它们该怎么放?”

    约翰看见夏洛克的嘴动了动,但是什么也没听见,然后夏洛克就像听见叫喊声了一样往门边走去,手上的动作是在开门。

    “赫德森太太,我知道你哪儿一直没人来,但是看在你丈夫早就下了地狱的份上,好好照顾自己。”夏洛克说完之后就作倾听,只可惜约翰却除了夏洛克的低音炮,什么也没听进耳朵里。

    “你那边的烤箱才烂了20年而已,为什么不再等等新品呢?”哦,看来是很有意思的对话。约翰觉得自己其实已经接受了这些奇妙的设定。

    “好了,明天再聊。”过了一会,夏洛克和那位“赫德森太太”的谈话似乎完了。

    “你看不见她?”夏洛克的提问非常笃定,而且这答案也是正确的。

    “你的隐形邻居?”约翰想表现的自在点,但这在夏洛克面前的确有点难度。

    “对你来说差不多,”夏洛克摩挲着下巴说道,“不过她比我先死了一个世纪,非要分清楚关系的话,她算是我的房东。”

    约翰发誓他真的在接受这样的世界。

    

    

    当夏洛克真的开始收拾自己的书的时候,约翰坐在一把木椅子,把他的笔记本电脑放在大腿,手指也开始动作。

    “我住进了个新地方,说真的,它好极了!除了我为了住进去而付出的代价,那不是什么好经历。

    这里面有个来自中世纪的朋友……”

    当约翰把自己想说的东西全部以打字的形式表现出来之后,他觉得自己的确长舒了一口气,而且还伴随着讲出一个故事的喜悦。

    不知道为什么,约翰竟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似乎不错。

    但在晚上的时候并不会。

    约翰现在很想堵住自己的耳朵,让小提琴的声音离刚刚进入睡眠的他远一点。但这或许就是所谓“灵魂”的奇妙,这声音死死跟着他,然后逼着他欣赏。

    “夏洛克,拜托让你的小提琴声小点!”约翰最后还是喊了出来,只听见那提琴声停了几秒,然后一切照旧。约翰有些懊恼地用被子盖住自己。

    不得不说夏洛克的演奏非常动听,即使约翰对于音乐没有什么研究他也那样觉得。但这样好的演奏应该出现在演奏厅和大会堂里,人们绝对不愿意深夜在小公寓里听见。

    最后约翰还是在一首较为抒情的曲子里睡着了。

    不管怎么说,第二天约翰晚起了一会儿。

    

    

    “为什么你会拉小提琴?”约翰揉了揉眼睛,却感觉夏洛克的轮廓越发模糊起来,“小提琴和你可不是一个时代的。”好吧,他承认他在没话找话,但他还是希望夏洛克能对昨天晚上的小提琴声给个交代。

    “我以为你已经发现了的——这些书也和我的时代没关系。”夏洛克的食指和食指碰在了一起。

    “那你…”

    “我认为我说过了,灵魂会留下来,更何况是被火灾摧毁的书本。” 

    “那…小提琴呢?一个吟游诗人没有在四处奔波,而且在15世纪就已经开始拉小提琴了?”

    “有的东西会留下来的。”夏洛克的语调低沉了些,虽然脸上没什么显示,但那似乎戳到了他的什么伤心事,约翰觉得自己察言观色的能力的确进步了不少。

    

    “后面夏洛克告诉了我,他在17世纪左右遇见了一个住在这的高官,那个人聪明的可以与他抗衡,虽然夏洛克并不承认这一点。

    那位高官的工作像是解除危机的专家,但是他似乎最后也深陷在危机中了,之后他就没有回来了。

    而且由此我知道了点更新奇的事情——我不是第一个可以看见他的人,那位似乎叫做麦考夫官员才是第一个!谁敢相信呢,他还教了夏洛克弹小提琴。如果夏洛克不是执着于在深夜弹琴的话,我想我一定会深挖这个故事,但在困意的侵扰中我完全做不到这一点。”在很久之后的一篇博客中,约翰写出了这样的文字。

    人们只觉得他在写奇幻故事,约翰对此也不大在意,甚至觉得这是件有趣的事情,所以在之后的博客里,谁知道他到底添加了些什么更加新奇的事呢?可能只有待在约翰身边的那位知道了。

    

    

    约翰在一开始仅仅觉得他们在合租,即使只有他一个人付了点费用,但仅仅在第二天,当他总是在自己周边感受到一阵阴冷的时候,约翰确实觉得有些不好受了。

    “嘿,夏洛克,你介意离我远一点吗?”约翰刚把这话说出来的时候就有些后悔了,他可绝对没有驱逐的意思,只是伦敦的阴雨天的确让他难受的倒吸凉气,再加上那种侵入脊背的寒意,呼……诡异。

    “当然,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约翰抱了抱肩膀,“太冷了。”

    “这我可能帮不了你了。”尽管这样说,但夏洛克还是往后退了一步,“这东西我收不了。毕竟按照你们的话来说,我已经死了,控制不了这些东西。”

    “身上的阴冷气质原来算是你们自带的?”约翰又缩了缩脖子,他突然有点想念自己那件有些扎人的高领毛衣。

    “差不多,”夏洛克不以为意,“但不可否认,你在这只能感受到我。”

    “嗯?什么意思,这里还有其他人?”

    “这只有我一个,但外面可不止。另外,赫德森太太可不是隐形人。”

    “哦……我觉得我之后应该在每个地方都打个招呼。”

    

    

    ③

    自己应该去找份工作了。约翰想着,即使他的腿还是没有好起来。不过可以庆贺的是,他已经在写努力博客了。

    “为什么这么纠结?”

    静坐在床边的约翰被这突然的声音下了一跳,然后他才想起自己已经有了个室友。

    “纠结什么?我们总是要为生计发愁的,那没什么新奇。”

    “不,我是指你心里,放不下对吗?”夏洛克的语气平淡,但总是这样的声音容易被人听进去,“战火纷飞的场景,硝烟和子弹,尸体散发的腐臭味……你之前看过的,你即使在现在也在怀念的东西。”

    “嘿,我可……”约翰又一次被夏洛克堵了回去。

    “得了,你那副黯然神伤的样子谁都看得出来,你追求的不是战场,你它带给你的,让你永远都不会忘记的东西……我觉得我提醒的足够明显了。没有几个人愿意在看得见灵魂的情况下还住在这,可你呢?镇静的让我怀疑。”

    “我只是觉得你不会伤害我,仅此而已。”约翰也想搞懂他现在莫名其妙的安适感是哪里来的。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这栋楼的下面埋着不知道多少士兵的尸骨?怎么,感觉好点了?”

    “…其实前几秒钟还挺好的。”约翰莫名有些庆幸,他的情况似乎不是最糟的。

    “但你不觉得,”夏洛克凑近了约翰,“你在浪费时间吗?就呆坐在这个地方,你在阿富汗的时候是把所有东西都看透了?不然我想不出来怎么会有人仅仅是放空自己的脑子,然后坐在这个背阴的小地方,白白消耗一个下午。”

    “我在努力了,说真的。”约翰抿了抿嘴唇,伦敦的天气不冷不热,但总有股潮气铺在他的脸上,让他觉得自己在不停下坠。

    “你得试着去尝试,不然你会很后悔的。”在他们沉默了很久之后,夏洛克还是开口了,语气里总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我去过很多地方,顶着我的贵族头衔,”夏洛克开始了自己的讲述,像是曾经他做过的那样,“没几个人愿意听我在唱什么,或者好好理解一下我的词曲。我当时只觉得自己像个小丑,没人愿意搭理,还不停的自娱自乐,但谁知道那里的人其实连饭都吃不起呢。但很快我们的君主——反正他和我有那么点血缘关系,他知道了我,要我为他的新宠作诗编曲,来表示一下他的……”

    “爱意?”约翰接话的速度很快,几乎算得上脱口而出,但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可能有点不礼貌,“哦,抱歉。”

    “别放在心上,反正我也不喜欢说那个词。”夏洛克耸了耸肩,“你知道吗,我当时开心极了,我觉得我最终得到了王权的赏识,没有怀才不遇,没有暗自神伤。所以我绞尽脑汁想,希望我的诗歌可以让所有人记住。”

    夏洛克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但是,当我看见那个所谓的宠儿时候,我彻彻底底地失望了——她配不上我的心血。对于那样的毫无内涵人物,我无话可说。但是,后来就像我预测的那样,我出名了,我在皇宫的有了个房间,里面的装潢无比的豪华,和曾经的我没什么不同。”

    “当我在皇宫里用着最好的笔纸,吃着最精细的食物的时候,那些真正在生活的人却在生啃树皮。”

    “猜猜看,我做了什么?”夏洛克把目光投向正在倾听的约翰。

    “呃…你为此写了首新诗?”约翰觉得这应该是件容易猜出来的事情。

    “对了。我那时候对那家伙还抱着点希望,在我的曲子里汇报了这样的情况。但是,他可能是用那东西来做了餐巾纸,因为第二天他就让我为他的女儿再写一首赞美诗。”

    “直至现在,我也仍然在感谢他当时给我的,过分充足的纸张,我在那上面咒骂了他一次又一次。”夏洛克说这话的时候,笑容的弧度大了不少,“然后,他就用他那把镶满红宝石的剑刺进了我的胸腔。”

    “我唯一可惜的,就是在死之前我还没有脱掉贵族头衔,他也看在我们之间的那点亲缘关系送给了我个葬礼。”

    “故事完了。”夏洛克合拢手掌,发出了不大不小的声响才让约翰回过神来,“我讲的怎么样?我想你入神了,在这期间你盯着我的眼睛看了35次,时长超过了3分钟,再加上你腿部轻微的抖动,我觉得…”

    “等会,这……这是个故事?嘿!我以为那是真的!”约翰抬起头看向夏洛克透露出狡黠的眼睛。

    “谁知道它到底是不是呢?讲好这个故事是我该做的,分辨真假理应是你该完成的部分了。”夏洛克似乎很满意约翰现在的一点点恼怒,语调都有些上扬,“做倾听者可比成为讲述者难。”

    

    

    ④

    约翰最近有了新爱好:听夏洛克用他那低沉的嗓音讲述那些古老的故事——反正谁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那绝对是可以用来打发时间的利器。

    “先特此声明:我不做不舒服的买卖。”但夏洛克在一个故事的高潮对约翰这么说道,头偏向了约翰的老收音机,想法不言而喻。

    “哦…行吧。”

    “感谢捧场。接下来,那个吉卜赛人*拉住那个波西米亚人*说……”

    

    这也可能算是等价交换,约翰必须学会欣赏那些古典音乐,掺杂着夏洛克的合奏还有老式收音机本身的嘶哑。他们三个加在一起,有点像是放在芥末里的黄油。

    夏洛克则需要做回本职工作,当个定居下来的吟游诗人。

    “这叫什么?定制款?还是说,我是你的专属?”夏洛克架起小提琴,看向正坐在沙发上的约翰,波澜不惊的表情和过分平淡的语调让约翰觉得,他的确不知道自己刚说的话有多暧昧。

    “呃,朋友,朋友都这样子。”约翰低下头,用大拇指顺了顺眉毛,对这种情况他的确有些不知所措。

    “哦…”夏洛克只是若有所思地允诺了一声,然后开始了自己的弹奏。

    约翰不了解古典乐,甚至是从没接触过,他的欣赏水平和他的弹奏半斤八两,但这并不妨碍他现在正看着他的幽灵室友弹小提琴。

    就像之前说的那样,这样的生活让他有了莫名其妙的安适感。

    “呼…”约翰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

    

    

    ⑤

    “找到了个好地方还不够,我需要份工作…”约翰坐在他的电脑面前小声嘟囔着,他现在在为一份工作简历发愁,不得不说,他什么都好,只是腿脚不允许他去个远一点的地方,“我每天搭车都要花不少钱……而且谁都以为自己可以像电视剧里的主角一样,出租车随叫随到吗?”

    “如果是的话,那绝对是个最实用的技能。”约翰叹了口气,又把电脑关上了。

    “你又在想什么?”夏洛克从地板上起来,合上了手里的书,“不过你的确需要一份工作,没人愿意把自己的大多时间放在一个灵魂身上的。”

    “……有很多吗?”约翰尝试着尽量把“鬼魂”换成“灵魂”又或者其他更好的词汇,但当他看见夏洛克若隐若现的身体轮廓时,一切词汇就变得不符实际了起来。

    “你没有出门,所以你其实和我24小时都待在一起。”夏洛克不知道为什么,特地把这里面唯一一个数字加重了读音。

    “哦。”说真的,这有点尴尬。约翰眼睛不停地在往上看。

    这种沉默让人有些不知所措,但约翰还是做了那个先挑起话题的人物。

    “你有妻子吗…不,女朋友,咳咳……”约翰说这话的时候莫名有点紧张,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他也不像让自己的室友误会一些,呃,关于自己的问题,“男朋友或者丈夫?当然,我不排斥那样的你,不过想必那很艰难。”

    夏洛克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看约翰,然后才说道,“孑然一身,流离失所…所以当然没有。”

    “哦,那也不错,无牵无挂,和我一样。”约翰抿着嘴对夏洛克笑了笑。

    “那你平时都做点什么?”约翰又问道,双手无意义地摆动,“你能在这里看到点什么?我的意思是,就这么点地方。”

    “看和写。”夏洛克愣了愣才回答了出来,即使这只有三个单词。

    “这儿有其他人……不,灵魂吗?除了那位赫德森太太,我想我应该算认识她了。”

    “可是你只看得见我。”夏洛克陈述事实的时候总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即使他的话语的确有些歧义,“他们在地底下。”

    “所以你就真的一直待在这里?”约翰不敢相信,一间屋子就可以关押住一个诗人的灵魂?那着实可惜了。 

    ”差不多。大概493年前这发生了一次火灾,说是为了消灭女巫,实际上没人不知道那只是些把戏,为了满足他们一己私欲的烂事。”夏洛克又翻了翻书,里面的确还有些残缺的书页,“讽刺的是,维多利亚时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读女作家的书。”

    “对你来说很难理解,但是我知道的事情你的确无法想象,约翰。”

    “可能我只要埋头看会书,你就已经成了老人,然后变为一个灵魂了。时间对我来说过得太快了,但我不知道该怎么用它们。当我刚刚参加完我的葬礼之后,我可能只是闭了一会眼睛,然后我就看见了敌国将领把旗帜挂出来的样子。”

    “所以你喜欢那样吗?”约翰问出了声音,不得不说夏洛克突然的悲情气氛烘托的让他有些意外,“仅仅是你自己喜欢与否的问题。”

    “享受但不喜欢。”夏洛克给出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每个时代的人都是如此的有意思,但你很特别,约翰。”夏洛克突然凑近了约翰,散发出无形的压迫感,“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放心?”

    约翰什么也没说,只是碰了碰夏洛克的手指,呼,很好,除了凉意他什么也没感受到,然后又深入了一点,像是证明给夏洛克看。“这就是原因,况且我觉得你像个……”小孩。当然,这个词约翰并没有说出来。

    小孩子一个人待久了,看到能和他说话的人就热情的像个话痨,宁愿把自己所有的见闻告诉给对方,但想着自己家长告诉自己“别和陌生人说话”,别扭地想推开,但又舍不得人家送的糖。

    


    

    ⑥

    夏洛克觉得这件事情有问题,当然,首先他需要表明:没有问题的事情是不存在的。但这件事情,的确过分的超过了他的接受范围。

    他和约翰说的都是真话,所以——是的,他的确死的那样憋屈,以至于他当时被他的堂兄堂弟邀请着上天堂也不愿意去,“得了,除非让我看着这个昏庸的君主遗臭万年,不然我不会走的!”虽然是这么说的,但他仅仅缩在宫殿角落里睡了一觉之后,帝国的军队就来了,一刀取了那君主的首级。

    这本来应该是值得庆贺的,但是敌国突如其来的胜利让他之后的日子有点空虚——没什么盼头了。不过他似乎有了个女房东——死在她那个混蛋丈夫手下。人不错,只是有些爱唠叨了。

    之后也不过就是分分合合的战争,统一之后继续分裂,夏洛克不只一次地觉得有些活动无聊并且毫无意义了:当时这里可是个富家小姐的书屋,但自从那位瘦削的姑娘被人当成是女巫之后*,夏洛克也没再见过她。很快就有人来这里放了把火。令人震惊的是,那些书也有灵魂,当他看到里面他完全认不出来的字符时,夏洛克才觉得那位小姐可能真的是女巫。是的,那时候他可能还不够聪明。

    

    不过维多利亚时期算是个长久的统治。

    夏洛但克觉得那很大可能是因为当时那位安于现状的女王和某个胖子——对,麦考夫那个家伙看得见他,却听不见他,其中的原理他也不知道,“或许让那些小工人*爬进你的耳朵,好好清扫一下,也能勉强发现点有用的东西。”夏洛克知道自己当时说的有点过火,但他不想也不愿意容忍一个在他们第一面就说“你看起来像个只会傻笑的小鬼头”的人,虽然他们彼此都听不见对方的声音。

    但在之后,夏洛克还是不怎么诚恳地承认自己对麦考夫抱有一定的敬佩,然后收下了麦考夫的小提琴——毕竟这是他们唯一的交流方式了。即使他最后还是觉得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比脂肪更快消灭麦考夫,他的兄弟。

    但夏洛克为了搞懂那些女巫的文字一直在闷头苦读,毕竟除了读点书他也没什么可做的了,这也导致当他刚刚看着贵妇人们还在喝红茶,下一秒就被炸弹声吓了一跳。得了,那个国王也没有宫殿了。

    他管不了自己的时间,对他来说都是读了一本书,这本书得用他十几年,另一本只需要看几个月。但这对于他来说的确没什么差别,他不需要任何生理运动,坐在那里或者躺着,又有什么不一样的呢?

    当他把所有书读完的时候,猜猜怎么了?这是二十一世纪了,但他呢,还是和原来一样!他本来想让赫德森太太给他讲讲这期间到底发生了点什么事……但现在这间屋子的主人回来了,看着她和她女朋友——似乎叫做海瑞,夏洛克默默走到另一间屋子里,然后在心里默念:起码他们现在不再痛恨同性恋了。

    当女人的叫声终于停下来之后,夏洛克也往天花板上看了看,叹了口气。

    “宝贝,钥匙借我咯,我小弟最近要用用。”

    “那,你平时来我家?”

    “没问题。”夏洛克承认,这句话他听出来了点上下浮动的波浪线的意味。

    

    当她们走了之后,夏洛克敲了敲赫德森太太家的门,又意外发现她换了个新的——好吧,尽是些他不懂的事情了。

    当夏洛克终于知道了现在国家的基本国情之后,他就无所事事的回去了——他又能做什么!

    “我本来想让你看看这个烤箱的,但…哦,夏洛克!”赫德森太太对于夏洛克的行径有些不满,“我们多久没见过面了,小伙子!我打赌,你现在连个20年前的老款烤箱都搞不定!”

    “说的也是,”夏洛克给了赫德森太太一个拥抱,“反正我对烤箱也没什么兴趣。”

    夏洛克觉得现在他可以再把那些咒语再记一遍,虽然他现在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念——他之前可都靠的记忆力。

    就当他想着不如先休息一下的时候,约翰.华生打开门了。

    然后,继麦考夫后第二个可以看见他,甚至可以和他交谈的人出现了!

    夏洛克觉得那真是他表现的最镇静的一次了!他甚至没有开始疯狂地大叫!

    但在兴奋之余,他才反应过来——这个家伙可能还不知道他是谁,或者,他是什么。

    于是在让他关上门之后,他们握手了。就像他预料到的那样,约翰的背抵在门上了,但是约翰没有跑,没有大叫更没有哭泣,他只是叹了口气,以为他——夏洛克,不过是个他幻想出来的人物!

    几乎不用细看,这个珀金色头发的男人很好懂:服过兵役,左肩膀和腿部均有伤,有个哥……算了,是姐姐,她还是个酒鬼;不可周转的经济情况还有在伦敦孤苦伶仃的生活。这些可能不是全部,但足以证明他——是个怪人,从小到大他们都这么说。但现在不已经是二十一世纪了吗!

    夏洛克对于这个回答分外看重。所以,当夏洛克听见约翰说的那句,“amzing”时,他的确很想站起来为现在的日子鼓个掌。

    夏洛克承认,他现在被突然的喜悦冲昏了头脑,但是这种事情不能显露出来,就如同那些贵族小姐的扇语一样。

    和约翰说的一样,他和约翰的确在合租,一个付上面的房租,一个付下面的。

    但是当夏洛克把他几百年的生命归了几条时间线之后,他有些诧异的发现,他不知道应该把“约翰把手伸进他的手里”归在哪里。

    他觉得自己当时好像可能似乎大概有点开心且激动。但这是个完全的病句。

    总之,夏洛克觉得自己在当时,也就是让自己灵魂的状态碰上肉体的约翰时,他感受到了一直代表着喜悦的情绪。

    这代表着什么呢……

    

    想到这里,夏洛克才发现,原来自己没有谈过恋爱,未体验过的感受……所以,他是不是可以把这种情绪归到其中?但这也无疑是未知数。

    喜欢吗?可依照他自己的判断,约翰交过不下于5位伴侣,所以应当排除。但是为什么我会在提及喜欢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约翰?

    所以,我喜欢他吗?

    好了,夏洛克,你现在脑子里可能只剩下浆糊了,当你觉得你喜欢约翰的时候,不管怎样你都觉得你喜欢他,所以……呼,静下来。

    

    “夏洛克你是在……”

    “约翰,我觉得我对你有好感。”当约翰从他身后走过的时候,他也没想到自己脱口而出的是这样一句话。

    

    

    ⑦

    “我知…等会?夏洛克,我不是gay!我以为你知道的!”约翰的语气在刹那间变得不可思议起来,几乎是猛然地拔高。

    所以,关于他的性取向方面,他被误会了。果然他那天就是太慌张了点,不然一切都会进行的都很简单,毕竟就是普通室友合租关系。但是…约翰看向面上仍然波澜不惊的夏洛克,一时间都不知道是夏洛克误解了这些词汇的意思,还是他的理解跟不上夏洛克的思维?

    “哈哈,我当你在开玩笑了,夏洛克。”约翰讪讪干笑了两声。现在一切就只看夏洛克怎么说了。

    

    “哦?我的理解有偏差吗?”夏洛克故意装作狐疑的样子犹豫了几秒,有好感这样的话语太不准确了,所以他现在的选择权力其实很大。将好感“平常化”or“特殊化”。

    夏洛克觉得自己应该好好想想,把自己的错误纠正,所以他开口说道,“对你抱有特殊感情。”是的,这也不算错,对于一个罕见的,可以与自己交谈的人来说,他抱有点激动和欣喜实在太正常不过了。

    但这种情感和他在麦考夫身上灌注的不一样,好像多了点……难以描述的东西。但夏洛克相信自己会找出最贴合的词汇送给它。

    

    在沉默了半晌了之后,约翰才皱着眉头开口,“嘿,夏洛克,你知道我们平时对于这样的话会说什么吗?”

    “‘你这家伙是不是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但我知道你们灵魂之间应该没有这种游戏,所以请允许我拒绝。或者让我相信你所谓的特殊感情并不是夹带爱情的。”约翰给夏洛克留了台阶下,虽然他也不清楚夏洛克这个小孩到底会不会从楼梯上摔下去——和他一样。

    夏洛克知道如果自己再这样鲁莽逼问下去的话,等待他的可不是什么好结……等会,真的不是个好结果吗?

    以他现在对于约翰的分析作为基础,约翰的经济情况并不能离开这个地方,即使他对约翰进行了行动上的告白。约翰在得到他的暗示或明示后,在找工作这件事情上会加快速度,但是依照他对于工作的希望和要求来看,这可能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但仍然不能排除约翰降低自己要求的可能性。所以他的时间很短,不过就15天。他需要在这几天里为自己拼一把,让他的人生多点色彩,然后又继续沉默下去…但这其实值得,为了眼前这个人。

    “但我一向是个爱说实话的家伙,所以…我不值得为此感到抱歉,约翰,我对你抱有不切实际且掺杂着雏鸟情节的爱情。”夏洛克语气诚挚地像在说新年祝福……好吧,约翰找不出形容这样场面的词了。

    “你现在特别像是个青春期的小孩,夏洛克。”约翰有点不能理解这种突然的情感,但他的脸却不能控制的发热起来了,所以他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往上看。

    昨天他还在博客上写了句“如果可以一直和夏洛克待在一起的话绝对是件绝赞的事情!”然后今天的情况就有些令人难以捉摸了。

    “你现在不需要回答。”夏洛克接着说了一句。

    “夏洛克,我认为你得清楚,”约翰觉得这种不靠谱的事情还是得由他来解决,所以他决定像个成年人一样开口,对,冷酷些,“你甚至碰不到我。”哈,天哪,这句话可真是够无情又无趣的。

    约翰又把手伸向夏洛克,主动去触碰,但什么都感受不到,“而我也是。”

    夏洛克想把约翰伸出的手握住,但只能穿过它,然后看着自己的手消散,又自己回归。

    “但你不能剥夺我追求你的权力。”夏洛克把手收了回来,微微俯下身,让约翰更清楚地看清他,“为你写首诗,这算我的手段。”

    

    

    ⑧

    

    “我……呃,我的确不想听你写的情诗,夏洛克,我认为我们在很久之前就已经谈过了——我不会接受你。”当约翰从床上起来时,睁开眼睛就看到夏洛克站在他的面前,双手背在背后。但约翰在第二天之后就没被吓到过,毕竟夏洛克比电视银幕上的鬼怪形象好了太多了,甚至有赏心悦目的意味。但前提是夏洛克没有说那些有点出格的话,所以他选择在夏洛克张嘴前拒绝——这情况持续一个星期了,夏洛克甚至把书都收了起来。

    “你就这样不愿意听?”夏洛克眼睛里透露出些慌张。

    “我没有……算了,你念吧。”约翰其实不那么会拒绝人,对于夏洛克来说也是。不得不说,当夏洛克把头低下来然后看向他时,他会莫名想起小时候那只温顺的猫,虽然它最后离开了这个家,自己去流浪了。

    

    略有些低矮的洗漱台,放置牙杯的地方有些沾灰,又受到水分的沾染,变得像硬泥一样难以清扫。约翰望着镜中的自己,雾气蒙蒙,连带着自己嘴角的沫渍都有点迷茫的混染。他在心里盘算着,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家里好好清扫一番。

    细想着每个角落,却总有一个身影在那无意义的站立——“好了,夏洛克,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你以后总是在洗漱间的门口堵着我。”约翰又穿了过去,“而且你知道我可以过去的。”

    “我给自己定的时间是15天,现在过了一半了。”夏洛克看着约翰从自己面前穿过,没有再跟上去,而是转过头说了句,“我倒是希望你能跟上我的进度。”

    “唔,还好,今天有一家需要面试。”约翰扯了扯嘴角,手里拿着一条蓝色和绿色混合的领带。

    “嗯…我仍然不愿意祝贺你。”夏洛克看着约翰,撇了撇嘴。

    “那我祝我自己好运。”

    

    

    当约翰从那个新开的诊所回来时,他发现家里异样的安静。没有小提琴声,没有说话声,约翰本以为夏洛克终于想清楚,放弃他所谓的追求了,但是直到他一个人在家里给自己点了个外卖,却没有听到任何制止的声音时,约翰才觉得,夏洛克可能真的不见了。

    家里的角落仍然落着灰,却少了他能看见的那几摞书。

    “我恢复正常了?”约翰刚想欢呼,但他却想到了夏洛克的脸,和他微微泛着暗红的外衬。

    约翰又想起了那只猫,不声不响地走了,家里没人知道这件事。

    夏洛克走了吗?还是说,他已经单方面舍弃了夏洛克的存在,所有事情都变化为了原来的样子,夏洛克仅仅消失在他的眼睛里。

    到底是谁在抛弃谁?约翰想不明白,这件事情让他觉得自己下个星期就能上任的消息都没那么富有喜剧趣味了。

    “喂,夏洛克!我找到工作了!”约翰在房间里试探性叫喊着,尽管这仍然显得有些突兀。

    “我下个星期就可以去上班了!比你推测的时间早了整整一天——”

    “我很快就要走了!去租个新房子!他们说会让我住员工宿舍!”

    “虽然还没有批准,但是——我说我要走了!你听见了吗!”

    这个房子的确不大,伴随着约翰越来越大声的喊叫,他能听到的只有自己的喘息声。

    好了,他该做的已经做了。约翰趴在沙发上,鼻头有些泛酸,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但这应该是伤心的表现。

    毕竟对他来说,夏洛克已经算是朋友了。

    

    这之后的几天,约翰仍然在家里待着,像是曾经说的“24小时”。他现在真的非常非常想有个人和他说话,因为一个人待在这个背阴的小地方,的确像夏洛克说教过的那样,“太浪费时间了”。

    但约翰相信,夏洛克的生活也不过就是被这些东西堆砌起来的。也不管时间的长短,年代的久远。

    伦敦的天气还是阴冷,但他的腿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再发疼了。真是奇怪了,就像是夏洛克走了之后,所以事情都变得顺利和美满了起来。约翰知道这个想法非常差劲,但事实却摆在那里,还噎得他说不出话。

    约翰又打开了他的博客,自从夏洛克对他告了白,他就没再写过博客。他的心理医生曾经在看过他的博客之后,觉得他病情恶化了——夏洛克,一个在他们心中虚拟的人物占据了约翰的所有生活记录。

    不过他是这样回答的,“我只是在编故事,还请你放轻松。”

    约翰并不是没有想过,“不正常的是自己”这类似的说法,但他知道自己还活得不错,而且知道了几个音乐家、提琴手的名字——什么病才能让他知道这些事情?

    

    不得不承认,夏洛克绝对是即使在楼梯上乱跑也绝不会摔下来的孩子。他甚至比约翰快了一步,把他从那些东西里拉了出来。挂着必胜的笑容在约翰心底里留下痕迹,又被风吹的没了踪影。

    没有夏洛克的日子,对于现在的约翰来说,是件难熬的事情。但谁也不知道以后的事态会往哪个方面发展。更多或者更少,选择权在他的手上。

    

    其实夏洛克说的没错,第十五天,他离开了这间屋子。

    他特地收拾一番,做足了工作的准备,然后在下班的时候认命地搭了辆的士。不过这一天有个好消息,就是在他终于坐上了回家的车,然后他接了一通电话,“华生医生,您的申请批下来了,我们的员工宿舍就在……”

    鬼知道他当时只是开个玩笑对着面试人员说了说关于住房的问题,结果现在…好事坏事怎么都是一个接一个的发生?

    

    

    约翰回家后他没有再点外卖,自己煮了点没滋没味的代食,然后躺在床上。

    “夏洛克!你在吗?”约翰又在喊了,但这次显得有气无力,“我明天就走了,我要去员工宿舍住,他们说那里还有家很棒的中餐厅。”

    “你真的太狡猾了!比猫和狐狸可恶多了。”约翰的声音渐渐变小,他像是累了,“等我习惯你的时候你就走了…虽然我不想被你误会,但我觉得你理应知道,你是个很不错的人,而且和你一直待在一起绝对是件超赞的事情。”

    当天晚上,约翰睡得很好。他甚至没有感受到那股凉意在自己嘴唇上蔓延的意味。

    早晨,约翰在自己定的闹钟声中醒了过来,突然想起起自己应该离开这个地方了。

    

    

    ⑨

    夏洛克其实藏了起来,他蜷缩在影子里,又或是成为了影子。

    他知道怎样巧妙地让目标掉落进他的陷阱,丢弃又拿起。

    当他给约翰讲了21个故事之后,他知道事情会变得有意思起来,虽然他留在约翰生命里的时间短的过分,但他留下的印象,可以让约翰记忆一辈子。

    但这个习惯是互相的,因此夏洛克不得不承认,他对约翰有了深厚且脆弱的依赖。

    这种情感不是玩笑话了,夏洛克在提醒自己。但很不走运的,夏洛克还是让自己陷了进去。而且有点心甘情愿的意味。

    当他听见约翰在叫他的名字时,他知道自己成功了——约翰有了份工作,对他也有了牵挂。

    所以就在第十四天的晚上,夏洛克出现了。

    月光看穿他的心思,却只是为他们加了一层掩盖,没有阻止,更没有欢呼。

    淡白而接近无色的光亮,如同那份苍白的情感。

    夏洛克抛弃了影子,怂恿它静静倚靠在角落,不为这次迷蒙的行动留下痕迹。

    一步,两步……

    曾被刀刃撕碎的心脏开始跳动,麻木的疼痛又开始蔓延。

    夏洛克走到约翰的床边,背对着月光,像是对过去道了别,俯身的动作掀不起涟漪,却带走了内心的距离。

    即使他永远无法触碰到约翰的唇瓣,也无法自拔。

    

    

    

    ⑩

    恋人独坐无眠

    无法揭开迷雾留下

    那如同在世界中求得的

    不曾的情愿

    贪凉的星在天空上

    望着你

    也看着它身边的我

    

    我们知道天空给予的有与无

    这梦里还有些稀薄的静谧

    不曾见到你生命的起始

    仅仅是那一段

    却没有了怨言

    

    我的世界无上的燃烧起来

    我慰抚这神奇的意念

    孤寂里忽然腾起光明

    帮衬着散播你鲜活生命的辉芒

    也许因为人人都是这样活着

    好看着水面上的光亮

    端详着你

    我心中的向往

    

    残月儿亦失去了

    生命的唱出的嘹亮

    因为这个诗人

    徐徐走开

    我们的生命也不能相识

    吻又在何处

    

    

    The End

    

    

    

    

    

    

    

    *吉卜赛人和波西米亚人是同种人(译名不同)

    *17世纪猎巫行动

    *维多利亚时期童/工盛行

    



各位新年快乐!

拿红包,拿大红包!两个都不够!

鱼治酱zs

我真的没在开🚗……

我真的没在开🚗……

言平子

【2020福华春节(5/24h)】锡兵计划

*关键词:病院 锡兵 童谣

*部分内容借鉴:《无人生还》,《怪医黑杰克》。

*部分阴暗向。

*为了情节合理性,将福尔摩斯三兄妹年龄顺序调整。

*含一见钟情梗。

*一如既往的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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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nlittle Indian boys went out to dine;

十个小士兵,出门打牙祭,

Onechoked his little self and then there were nine...

*关键词:病院 锡兵 童谣

*部分内容借鉴:《无人生还》,《怪医黑杰克》。

*部分阴暗向。

*为了情节合理性,将福尔摩斯三兄妹年龄顺序调整。

*含一见钟情梗。

*一如既往的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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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nlittle Indian boys went out to dine;

十个小士兵,出门打牙祭,

Onechoked his little self and then there were nine.

不幸噎住喉,十个只剩九。

Ninelittle Indian boys sat up very late;

九个小士兵,秉烛到夜半;

Oneoverslept himself and then there were eight.

清早叫不答,九个只剩八。

Eightlittle Indian boys travelling in Devon;

八个小士兵,旅行去德文,

Onesaid he'd stay there and then there were seven.

流连不离去,八个只剩七。

Sevenlittle Indian boys chopping up sticks;

七个小士兵,举手砍柴火,

Onechopped himself in halves and then there were six.

失手砍掉头,七个只剩六。

Sixlittle Indian boys playing with a hive;

六个小士兵,捅了马蜂窝,

Abumblebee stung one and then there were five.

蜂来无处躲,六个只剩五。

Fivelittle Indian boys going in for law;

五个小士兵,同去做律师,

Onegot in Chancery and then there were four.

皇庭判了死,五个只剩四。

Fourlittle Indian boys going out to sea;

四个小士兵,结伴去海边,

Ared herring swallowed one and then there were three.

青鱼吞下肚,四个只剩三。

Threelittle Indian boys walking in the Zoo;

三个小士兵,动物园里耍,

Abig bear hugged one and then there were two.

狗熊一巴掌,三个只剩二。

Twolittle Indian boys sitting in the sun;

两个小士兵,日头下面栖,

Onegot frizzled up and then there was one.

毒日把命夺,两个只剩一。

Onelittle Indian boy left all alone;

一个小士兵,落单孤零零,

Hewent and hanged himself and then there were none.

悬梁了此生,一个也不剩。

*

 

约翰第一次来到这所病院的很多事情他都记不清了,签的一大堆文件现在也没有好好看过。他的腿还是隐隐作痛,只能撑着手杖才能跟上同伴故意放慢的脚步。他现在还记得那场战争,人啊,血啊,枪啊……混混乱乱的。他觉得把他安排在这里真是讽刺,他觉得比起医生自己也许适合做一个患者。他摇摇头,轻叹了一声,把那些混混乱乱的记忆甩出脑子里。

 

约翰隐约记得住那天太阳很大,有个病人突然狂笑着冲出了病房,在种满了花朵的庭院里疯狂地念着上面提到的那首童谣。只是念到中间的时候,他不住地用标准的英伦腔重复着:“两个小士兵,日头下面栖,毒日把命夺,两个只剩一。”念着念着,他的泪水就流了下来。旁边的花开的正好看,生气勃勃的样子。约翰再也没见过这个病人,等他签完新的文件出来的时候,他听说这个221病房C床的病人莫兰笑着笑着就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下文了。

 

“真是可悲……不过也是罪有应得了……”同行的医生叹了口气,“是福尔摩斯家的小少爷干的吧?那个孩子……算了,华生,你刚来,不要去招惹他,平时有什么都顺着他,最好别让他记住你。”

 

约翰好奇地望向了221号病房一眼,探过透明的玻璃窗,他只是看到了青年的背影——还不过是个孩子,他想着。

 

 

-1-

“又来了……”夏洛克把手搭在自己乱糟糟的卷毛上,宽大的病服空空的晃荡,“要我说多少次,我没病!我进来的原因是我是杀人犯!”

 

他的眼睛里露出悲哀的神色,他推了推轮椅,对着阳台,那窗户外面有几只鸟儿正在叽叽喳喳地乱叫,他觉得烦人,转过头来,随便指了个人:“去把那几只鸟给我打下来。”

 

被指的人是约翰。前军医浅蓝色的眼睛似乎是在望着他,又好像只是在出神,没有搭理她。青年再次把轮椅转了回来,有些疑惑地问道:“你是新来的?”

 

约翰没有回答,歪着头,继续看着他。

“你上过战场吧。”夏洛克眯起眼睛,居然笑了起来,摇着脑袋,“证据就像明白在你的脸上似的。让我看看,你是被赶回来的?”

 

“小福尔摩斯少爷,可以了。”他的主治医生史蒂芬皱了皱眉毛,“今天就到这里吧。”

 

出门的时候,史蒂芬对着约翰道了歉,高瘦的男人谈起这位小少爷就忍不住叹着气:“华生,别往心里去,也别跟这孩子牵扯上什么关系……他高中刚毕业就因为杀了人,托了家里的关系才送到这里的……是个不折不扣的罪犯……”

 

 

-2-

“是你啊,军医?”夏洛克把苹果送到自己嘴里,转了两转,他的眼睛漂亮的像是绿宝石,不说话的时候安静地发着光,纯粹又美丽。

 

约翰坐在他的床头,喉头滚动了两下,却没有说出话来。

 

“我猜猜?大概是多事的斯特兰奇告诉了你我的事?”夏洛克把牙签重新插入碗里的一块苹果上,约翰的目光随着他的手晃动着,那是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漂亮得如同男人的眼睛,“你怎么看待我?”

 

“你明明是个天才……可是……”约翰海一般的眸子里露出茫然的神色来,“你为什么会把自己弄成这样呢?”

 

“没什么好说的,说了也没有人信。”夏洛克笑了笑,对上他的目光,青年像是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嘴角拉起了一丝更大的弧度,“医生,你是在同情我吗?”

 

——他想说的不是这个,约翰想。

 

“不是。”约翰皱了皱眉,“我看了你的访客记录。”

 

没有人来看过他,没有人。约翰听说过大名鼎鼎的福尔摩斯家族,他能够理解这样的家族一向爱惜羽毛,但是一次也不来看看这个孩子,委实也有些不近人情了。

 

“无所谓,我的家人们本来也跟没有差不多。”他伸了个懒腰,“把轮椅给我推过来,我想出去走走。哦,你别露出这样的神情,我知道你是个残疾人,我不会叫你推我的,摆在床边就可以了。”

 

 

-3-

“福尔摩斯小少爷没嚷着给他找新室友了?”闲谈的时候,病院的医生问起,“这孩子的诱导能力很强,他前几个室友都因为他而病情加重了,这次这个莫兰直接……”

 

“不过这莫兰死得也是大快人心!莫兰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据说也是杀了人之后送进来的……我每次看到他,说实话,还真是战战兢兢的……之前他搬到221号的时候我还真害怕他俩搞出什么阴谋来……要我说,我们这个地方活着可真不容易……”

 

“唉……对了,怎么又没看到华生医生?他工作也太负责了……我说,我们被留在这里看守这群疯子,本来就是被原来的地方由于各种不能明说的原因委婉地抛弃的……明明都泥菩萨过河了,华生还天天去和各个患者交谈,还愿意去渡别人呢……”

 

“史蒂芬不也是一样负责?他在神经外科的时候多神气啊……所有人都觉得他那双手就是上帝赐给人们的奇迹……谁知道,这奇迹却因为受了伤拿不起手术刀……你以为所有人都像我们一样,是因为不学无术被发配过来的?要我说啊,人家之前能在自己的专业领域做得出色,人家的态度就是摆在那里的……”

 

“说起来史蒂芬的手……好像是因为他的前男友吧?”

 

“诶?这我可不知道,在哪里打听到的?”

 

“那个怪胎说的咯……实话说,那个怪胎是真的怪胎……我不得不说,他的脑子,就是和我们普通人不一样。他要是不走上这条路,一定是很厉害的人吧……”

 

“他是因为什么杀的人来着?”

 

“据说有好几起案子都与他有关……只是做得天衣无缝,完全找不出证据罢了。听说是最后一次动物园失事,这孩子自己跑去自首了,他好像是真心想去蹲局子的,只是福尔摩斯家你也是知道的,他们把这事儿压下来,安了个精神疾病的名头,送到咱们这里……”

 

 

-4-

“第十个小士兵……”夏洛克摆弄着桌面上的锡兵摆件,只剩下一个了,它在手上转了两圈,他听见了门外的动静,提高了声音,“进来吧。”

 

“你今天感觉怎么样?”约翰为他接了杯水,“虽然说很冒昧,我还没有问过你,你的腿……”

 

“哦这个啊,你难道没发现吗,我坐轮椅只是因为我懒得走路而已。”夏洛克笑了笑,“这样下去我早晚会和那个死胖子一样。不过宝贵的东西还真没有必要浪费在无聊的事情上面。”

 

青年满不在乎地喝了一口水,他的卷毛不太安分地在他的脑袋上晃悠。有水顺着他的下颌流向他的脖颈,约翰顺着水珠看,有一点出了神,这时他看见夏洛克锁骨上面微微露出的一点伤痕,浅浅的,淡淡的。

 

“我身上伤多的很。”夏洛克笑了笑,解开了胸前的扣子,“早就见怪不怪了。”

 

如果说青年的脸如同大理石雕刻一般细腻精美,那么他身上盘曲着的伤疤如同被摔碎的伟大作品被蹩脚修复师的勉强拼凑。

 

然而作为学医之人,约翰知道,这已经是自己的同行们竭力的结果了。他不能够想象夏洛克之前到底碎成了什么样子,但是无论如何碎成这样的东西,还能被拼凑起来,委实也是奇迹了。

 

“十三年前的那个孩子是你?”约翰勉勉强强想起了教科书上的叙述,那时所有的医学生眼睛里都放着光,被这样的故事所震撼着。

 

“看来我很出名啊。”夏洛克撑了床板一下,光着脚走到轮椅面前坐了下去,“对啊,是我。不过今天我也想不明白,救我的意义何在?”

 

“这是医学界最大的奇迹。”

 

“去他妈的奇迹!这话我听够了!一帮弗兰肯斯坦,以为救了我我就会感恩戴德吗?还不如让我死了!我现在像个什么!怪物吗?你真该听听他们怎么叫我的?怪胎?”

 

“夏洛克,你是天才。我说真的,你是天才。”

 

“算了吧,约翰,只有你觉得我是天才,”他热泪盈眶,“因我而死的人才是真正的天才,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在对她拙劣的模仿罢了。”

 

 

-5-

“这孩子也太可怜了。”我把报纸放了下来,揉了揉因为阅读有些发酸的仅存的眼睛,妻子沏了壶茶,在我身边坐下。她冲我微微笑了一下,我上前拂过她的耳发。

 

“在浅滩玩耍的小孩触碰了战争时期留下的未被移除的未爆弹而爆炸,姐姐为了保护他至今仍昏迷不醒……这个小男孩的抢救还在继续,生死未卜……”*

 

“很难活下来了。”妻子摇了摇头,我只敢小心翼翼地看向她的手。那里本来应该是她小小的,温暖的,运用自如的手的,现在只剩下了替代的机器手臂……而这都是因为我。

 

“这该死的战争。”我说。

 

“都结束了,少佐。”她牵起我的手来,又叫起来那个早已经被遗弃的称呼来。我的心又一次绞痛起来。

 

这该死的战争,我的妻子失去了一双手臂,我失去了一只眼睛和一只手臂。百万的人民失去了他们的家庭,连现在,这个和平年代,都有孩子因为偿还过去的战争的贷款而丧命。

 

第二日我们正好有事去了医院,顺路去看了看那个男孩。医生们持续做了两天的手术,才把他悬着的命掉了回来,我们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了手术的收尾,男孩身上缝满了密密麻麻的线,这场景让我想起了《弗兰肯斯坦》,不过这孩子显然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值得活得高尚——坚强活着,本身就是一件高尚的行为。

 

我虽然不懂医学,但是我知道,这绝对是一项奇迹了。

 

我后来打听了一下,这个男孩要想行动自如还要经过很大的努力,复健的痛苦不是常人能够想象的。我想也是,当年为了和机器臂磨合,我也费了不少功夫,何况现在的男孩是全身的一次毁灭呢?

 

这该死的战争。

 

 

-6-

“锡……锡兵计划?这是姐姐留下的?”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男孩的身体行动起来依然十分吃力,他记得一年前姐姐最后一次醒来,她的精神头一次这么好,让夏洛克想起了一个词——回光返照。

 

她最后一次给他出了个迷,夏洛克用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才找到了这本谜底后的笔记本。

 

我的姐姐啊,还真是痴迷智力游戏到了这样的地步……

 

扉页上只有一行小字:“让我们以这样的死法来惩戒法外的罪孽吧!”

 

第一页的一首童谣,打开了这扇禁忌的门,十个小士兵,十种死法。

 

再后面详细记录着精挑细选的九个人,背着无法铲除的罪恶和没法证实的罪行。

 

他的手颤抖着:“还有第十个人……是没有找到吗?”

 

男孩揉了揉自己杂乱的卷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爆炸的后遗症,他的手不住地颤抖——他很快得出了一个结论,这第十个人,是他自己。

 

你凭什么去惩戒他们呢?

 

我的天才姐姐啊……你还真是给我留下来了一个难题……男孩想,扶着墙勉勉强强地站了起来。

 

可是,我真的有能力去完成姐姐想做的事吗?

 

他这样想着,双腿又疼痛了起来,差点又跌坐下去。

 

 

-7-

“你好,华生医生。”高个子的男人倚着雨伞,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约翰。

 

约翰眯着眼睛,在黑暗里打量着他。约翰在战场上的时候没少在黑夜里作战,不过现在他的武器可能仅有一根手杖,还带着一条拖后腿的后腿,甚至不知道对方的底细,这种时候只能按兵不动、见机行事了。

 

“鄙人想请您监视夏洛克·福尔摩斯……”

 

“为什么?”约翰勉强笑了笑,手杖在地上点了点。

 

“报酬定远胜是你在那所精神病院的工作。”

 

约翰没有回答,手杖快要在地上戳出了一个窟窿。高个子唇角微微颤动了一下,却也陷入了沉默。

 

死寂。

 

“在下是他的宿敌,他的恶魔。”良久,高个子笑了,这时车灯打了过来,照的男人的脸明晃晃的。

 

“啊……你就是福尔摩斯家的大少爷吧……”约翰突然惊呼道,“难怪刚才就觉得眼熟……我见过你……在夏洛克的病历上……”

 

 

-8-

事实上,精神病院的相见不是夏洛克第一次见到约翰。

 

早在多年以前,约翰还是个中学生,一次职业体验的时候,梦想穿上白大褂的学生来到了ICU。那时夏洛克看见了他,金色的头发像阳光一样,好看的少年耷拉着的嘴角,皱在一起的粗眉毛和海一样深蓝的眼睛。他看见他胸牌上的名字:约翰·H·华生,只看了一眼,就牢牢记住了。

 

说实话,约翰挺普通的,却在普通中带了一种特质,让夏洛克移不开眼睛了。那个时候夏洛克不知道那是什么,他只觉得也许是他的发色太过于带来希望了吧——也许后来慢慢成熟起来的夏洛克会理解不止于此吧。

 

他在他们离开的时候偷溜在这层病房的窗户往下面看。

 

这时的中学生卸下了病房里的那种沉重,洋溢着的青春和同学打闹着。夏洛克看的有些呆了,再然后他就被又惊又怕的护士领回了房间。

 

夏洛克有的时候想,他也许挺羡慕普通的孩子的,他也许也想有普通的人际关系,也想有普通的同学,也许也想像一个普通人一样,不明不白的过一生,轻松自在快乐。

 

也许他以前还有这样的机会吧,在姐姐去世后,就再也没有了。

 

他悲哀地低下头来。

 

 

-9-

约翰在计程车上无助地看着表。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看到十三年那个患者的故事的时候的感触,那时一个班的医学生们,看着描述中男孩复健时的痛苦和他的决心都震撼得说不出话来,一些女孩子甚至忍不住掉下了眼泪。那时约翰想啊,这个孩子真了不起。

在史蒂芬做完了最后一次检查以后,确认情况稳定的夏洛克今天已经出院了——谁也不知道这件事来的这么急,甚至没来得及好好告一次别——约翰恰好今天休假了。

 

后来约翰想,夏洛克大概是专门选了约翰休假的这一天吧。他这样告诉史蒂芬的时候,史蒂芬哈哈大笑,打趣地对约翰说:“约翰啊,你这样一直进步下去,夏洛克可要失业了。”

 

约翰从麦考夫听说了“锡兵计划”,因为麦考夫得到笔记本的时间已经太迟了,所以比夏洛克慢上了好一步,麦考夫愤怒地砸了下本子,头疼极了。

 

“我总算知道他这几年怎么不停在调查这个人了……虽然一直推断他把自己弄进病院和这个人有点关系……”麦考夫被气得有些咬牙切齿,却只能无奈地告诉约翰,“如果我没推错的话,夏洛克的最后一个目标,是他自己。”

 

这位口是心非的兄长知道如果自己出面,必然会刺激夏洛克让这个事情再无转机,只能不放心地委托约翰。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正在‘黄金之心’大楼的顶楼……华生医生,要是救下舍弟,在下不胜感激……”

 

“不用你的感激我也会去的,”约翰说,“我不知道我算不算夏洛克的朋友,但是就算是出于医生的立场,我也会去试试的——我会尽力的。但愿结果遂人意吧!”

 

 

-10-

夏洛克看着车水马龙,把一头已经系在了栏杆上的绳索套上了自己的脖颈,他呆滞地走上天台,嘴里念叨着歌谣的最后一句:“一个小士兵,归去来兮只一人;悬梁自尽了此生,一个也不剩。”

 

他算好了绳索的长度,确定了最后自己跳下去以后,这个绳套刚好会在离地两米五的地方将他悬梁而死——他没时间去了解绳子的弹性,无法计算那一点微乎其微的误差。

 

他却发现自己有点舍不得了。

 

晚风吹得他清醒了很多,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想着自己做这一切事情的原因——不过是因为姐姐的一页小字而已。她的姐姐真是聪明的可怕。有的时候夏洛克不得不承认,他真的是福尔摩斯家最笨的小孩了。

 

但是……但是事情没有转机了。他不过是一个假手上帝、为自己的杀戮找了些冠冕堂皇的理由的人罢了。

 

“夏洛克。”一颗金色的脑袋慢慢地晃了出来。

 

“约翰……”他张了张嘴,没有继续说话。

 

完了,他在看清楚来人的脸的一瞬间就明白了,今天自己不会再下落了。

 

他没有办法完成姐姐的遗志了。

 

在退后半步的时候,他在他的脸上看到关切和着急的神色来,他看见前军医终于扔下了他的拐杖。他想笑,他甚至想哭,他满足了,他知道世界上还会有人为了“夏洛克”或悲或喜——你看,这个前军医,为了他还克服了自己的PTSD呢?

 

不到二十岁的卷发男孩在漆黑的夜里对着他的光芒泪流满面。

 

再见,姐姐,对不起,姐姐。

 

对不起,夏洛克,你好,夏洛克。

 

他在那一瞬间悄无声息的说着,他发现过去的十三年,他没有把自己捡回来的这条命当做自己的命——他用了十三年为姐姐还债,把自己变成了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却在最后发现了自己的一无所有。

 

他那么辛苦的活着,就是为了那么辛苦的活着吗?

 

他用他出色的大脑思考着,约翰能找到他绝对是依靠了麦考夫的力量——这至少说明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在乎“夏洛克”的,还至少有两个*。

 

他想着想着,突然笑了起来,有些得意忘形了,真的跌了下去。

 

在无助和恐惧的地方他又看见了那双海蓝色的眼睛,军医拉住了他的手。他看见军医额头上的汗珠,他看见男人一边骂着一边露出关切的神情来。

 

他终于放声大哭。

 

“约翰。”他哽咽着,他的口袋里最后一个小锡兵仿佛伴随着什么东西被扔了下去,什么东西又被他找了回来。

 

“F*K,赶紧上来,撑不住了。”

 

 

-11-

事到如今,早已能代表大英政府的福尔摩斯家的大少爷提到福尔摩斯家已故的大小姐他还是会打几个寒战。

 

他还记得那个小女孩非人的才能和这才能所带来的可怕的心性——大少爷还是觉得小少爷是个傻蛋,那孩子以前从来没发现自己姐姐对自己的控制和影响。

 

大少爷说起来大小姐舍身救下小少爷的壮举的时候并不像别人一样连声赞叹或者惋惜,他只是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她这是在折磨我的弟弟。”

 

大少爷知道大小姐早就算好了她死后的一切,他固执地认为大小姐的可怕和无可救药。

 

这个时候一旁的军医一边摇头一边给小少爷夹菜。

 

现在的小少爷是伦敦城有名的神探,有朋友,有亲人。他的脾气还是很怪,不过也很可爱。他的身上依然盘踞着扭曲的伤疤,就像他的心也伤痕累累。

 

不过今天,小少爷也会很好的活着,明天也会,明天的明天也会。

 

不过,还是有个人过的“不怎么样”,有位重义气的斯特兰奇医生,因为他是福尔摩斯小少爷的朋友,曾经放弃了至尊法师的身份来帮助这位小少爷,如今尘埃落定,法师回去追他的前男友特工先生,不过似乎并不乐观,还得继续努力。而且他还穷困潦倒,连三明治都吃不起。

 

可喜可贺,大家终于熬到了这篇故事的末尾。

 

不过这可不是他们的生活的末尾——长着呢。接下来的结尾就老生常谈,他们幸福快乐地过着每一天。

 

和每一天的明天。

 

——END——

*《无人生还》里的歌谣。

*《紫罗兰永恒花园》男女主的客串(真原因是懒得想路人)。

*《怪医黑杰克》男主幼年经历改编。

*工具人史蒂芬:???喵喵喵???

-

先祝大家新年快乐吧。

这一篇写得很痛苦,因为计划的原因,还不能随手丢弃另起炉灶,只能在没有太多灵感的情况下磨着把它写完。人物塑造和情节处理不尽人意。不过还是勉勉强强保证了故事完整性。很多过渡没有处理好,就像福华的关系也交代的不明不白,锡兵计划是个啥笔者也不知道自己写清楚了没有,还有客串的史蒂芬和埃弗雷特的故事干脆也没提。

逻辑上的问题笔者想到的都有改,不过很少写这种类型的文章,一定还有问题。小夏后面心理上的变化其实很微妙,但笔者笔力有限,最终的表达效果不过尔尔,有些遗憾。(可以理解为东风对小夏进行了洗脑,小夏在最后走了出来)

如有错误,欢迎指正。

 

感谢阅读到这里的您。新的一年,平安喜乐。


箜麟

今天看评论


发现有喊贱虫的,还有Guixon


emm……


那下一篇就写贱虫加奇异铁吧(等等,我以前不是写过吗?)


Guixon等着BCMF联动再写(很快的,放心吧,我不会咕的)


占tag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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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下一篇就写贱虫加奇异铁吧(等等,我以前不是写过吗?)


Guixon等着BCMF联动再写(很快的,放心吧,我不会咕的)


占tag致歉

沫殊思东

《Let nature take its course 顺其自然》Ch2

福华福甜文

因为没怎么写过文,所以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推理全是瞎写的,随便看看就行,千万不要较真,人物走形我真的没办法啊!看看别的太太的文简直觉得自己写的全是垃圾。

————————————————————


上一章点此


Chapter 2  一夜


“很…整洁的家。”礼貌,Sherlock提醒自己。

整洁?倒不如说是什么也没有。John舔舔干燥的下唇,昏然中勾起半个假笑“谢谢。”


‘家’倒是有些新奇的说法,John已经好久没听到这个名词了。他实际是不愿意把这间注定只能是临时居住地称作“家”的。因为……它不是,就仅仅不是,他可以把军营...

福华福甜文

因为没怎么写过文,所以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推理全是瞎写的,随便看看就行,千万不要较真,人物走形我真的没办法啊!看看别的太太的文简直觉得自己写的全是垃圾。

————————————————————


上一章点此


Chapter 2  一夜


“很…整洁的家。”礼貌,Sherlock提醒自己。

整洁?倒不如说是什么也没有。John舔舔干燥的下唇,昏然中勾起半个假笑“谢谢。”


‘家’倒是有些新奇的说法,John已经好久没听到这个名词了。他实际是不愿意把这间注定只能是临时居住地称作“家”的。因为……它不是,就仅仅不是,他可以把军营的简陋帐篷当做“家”,事实上那确实是他的“家”,曾经。


沉浸在回忆里可不是什么好事。照Ella的说法,战场带给他的可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尽管有时候他不这么想。


“过来Holmes先生,你的伤口要尽快处理。”John跪在地上从床下摸索着什么。


“Sherlock。”Sherlock同时坐到他床上,举着受伤的胳膊。


John愣了愣,了然笑道:“Sherlock。”


他终于掏出医疗箱,用了对于一个醉汉来说也算上长的时间。


Sherlock瞟了一眼那箱子里的物品。


“果然,军医。”他低声说。


“抱歉,什么?”


停止Sherlock!没人喜欢那些你自以为是的推理!你还得靠他给你解决伤口,而不是让你的救命恩人再暴怒地给你一刀,尤其他还醉着(看起来喝的相当多)。


Sherlock摇摇头“没什么。”


“嗯……Sherlock,我得说我的状态可不怎么好,你看的到的。”John试图做最后的努力。


Sherlock盯着John的眼睛“你是个军医,对这样的情况再熟悉不过,治疗患者是你的本能,哪怕你几乎醉死过去,但你没有意识到之前一直震颤的左手在拿起那个急救箱(是的,急救箱,那些医疗器具多到可以直接在这个公寓里做手术,才不是被创可贴纱布和棉花塞满的垃圾箱子。)后完完全全就没有抖过。而且,你没有被腿的伤痛影响到,不排除是心因性的可能。”


当然,这些他只能在心里说了。


在John看来,Sherlock好像是没力气再和他说话,只是单单把那只手臂举到他面前然后看他。


那意思再简单不过。


John没再问类似的无脑问题。


他有条不紊的解开Sherlock手臂上的围巾。“抱歉,你的围巾看来应该是毁了,但是无论如何血差不多止住了。”他说,接着利落的把医疗用的针拿起来消毒,看伤口用不了几针。


“忍着点儿。”


“唔……”Sherlock脸色一白。


“你是警察?”缝针的空隙John漫不经心的提起。


“不”明白这是让他转移注意力的方法,Sherlock顺着对方回应。


“所以你是说,你一个平民帮助警察打击罪犯?”


Sherlock挑眉:“我是咨询侦探。”他顿了一下“唯一的一个。”


“侦探?”John挑眉,快速的清理伤口后绕上纱布。“感觉如何?不太好?”


“非常好。”


“我觉得不能相信你。”John小心地把纱布缠在一起“很疼?”


“不。”


“如果你不咬着牙的话我会相信的。”John

在纱布上面绕上了几圈绷带。“好了。近几周最好多注意点自己的胳膊,侦探先生。”


“是咨询侦探。”


“随便你。伤口不深,但还是尽量不要碰水。”


“好的。”


……

…………


然后是良久的沉默。


Sherlock迷惑的看了一眼没有动作的John。发现对方呆滞地捧着收拾好的急救箱,双眼茫然。


“Dr Watson?”


“哦,什么?抱歉,我今天喝了不少,头脑有点不灵敏。”John把急救箱放回床下,轻微的甩了甩头。


“还有,是John,谢谢。”


“John。”Sherlock欣然顺从。


John看着Sherlock有点犹豫不决。“你看,”他说“我还是觉得你该去医院看看,你现在还很虚弱,受到了惊吓…”


“我为什么要受到惊吓?”


“你差点在伦敦一个小巷子里被暴徒勒死,更别提还被割了一刀放了不少血。”而且这才不是重点。


“我是一个咨询侦探。”


“哦,那能说明什么?”


“你是军医。”Sherlock用全然确定的语气说“曾经”他加上。


“你怎么?”等等,相似的感觉涌上心头,John皱眉“为了以防万一,我问个蠢问题。”


“当然”Sherlock颔首。


“你……没有跟踪我吧?”


“果然是个蠢问题。当然没有。”Sherlock翻了个白眼。


John忽视Sherlock的无理态度。“所以,刚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如果你是问我之前有没有见过你,那么答案是,没有。”


“你知道我家在哪里,还知道我曾是军医?”


“正确的说,我并不知道你家在哪里,而且我不是‘知道’我是‘看到’。”


“你说了‘你家就在附近’。”


“我‘看到’你,”Sherlock在看到两个字加重语气。“你鞋底上的泥很薄,鞋面几乎没有灰尘,伦敦这周只有这附近没什么雨。说明你没怎么出门,去酒吧也选择了离家最近的,而且你没过于打扮自己,如果是想在酒吧寻找一个约会对象或者别的什么,你不会穿的这么随意。因为你知道自己会喝醉,单纯出来买醉的人,跑到伦敦另一头可不怎么方便。”


John盯着Sherlock,似乎是在理解那一段信息,“军医又怎么说?”


“那更加简单,你是一位医生,喝这么多酒没有丝毫顾虑,说明是待业中。你的急救箱根本不是一个普通医生应该有的,你没有犹豫就知道怎么使用绷带,它们是处理大多数需要缝合的伤口的最方便的工具。你对我说‘平民’(不止一次)说明你的职业不一般,加上你的发型举止都是军人风格,更别提你摆在桌子上的那个杯子,上面印着的标志直接说明了一切……所以,军医。”


“……”


“……”


“还有呢?”John把视线从杯子上转回来。


“什么?”


“我听的出来,你还没说完。你还在我这里‘看到’了什么?”


“……”


“你的胳膊上的皮肤是不同的色调,腕关节袖口有个明确的分界线,腕关节上面颜色更浅,手和脸上的颜色最深意味着那里受到长时间的日照,伦敦的阳光并没有那么多。答案,你长时间在国外。昨天晚上你在小巷打斗时没有一点跛的痕迹,直到你捡起那根拐杖开始走路才突然变得跛的厉害,即使这样,你也坚持扶着我走,把我的受伤情况至于你自己的伤残之上,也可以说你认为自己的伤残并不严重,说明因为你的伤口是外伤。战场上受伤,被迫退役,我会猜你曾在阿富汗或者伊拉克服役。”Sherlock快速的瞟了一眼John,发现他的表情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恼怒。

不得不说这令人惊讶。


“咨询侦探……”John咽下堆满喉头的苦涩,“真是……相当精彩。”


“你这么想?”


“为什么不?我确实理解了为什么警察会和你合作了。”


不是合作,是指导。Sherlock在心里补充,但这个不是现在的重点。


“你,不生气?”


“我还没那么小气。”John恍惚道“是我让你说的,有个人点醒我也不错,我也受够了无止境的给自己灌酒了。”


“你讨厌上瘾。”


“是。”


“……”


“你有意识到自己确实已经对某些东西上瘾了吗?”


“……有点,你可以说说。”John用脚脱掉鞋,把自己甩在床里。酒精在血液中的浓度随着时间推移变高实在让他难以支撑逐渐变沉的身体。


“你作为一个医生居然喝得酩酊大醉,而且看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你对自己的酗酒表现深恶痛绝,但还是不得不,所以是迫不得已的情况。因为那些缠绕着你,退役的士兵总会有这样的毛病——创伤后应激障碍,你会做噩梦,梦到战场也有可能是自己受伤的场景。你的腿时好时坏,心因性疼痛,伤残心理后遗症,你的治疗师大概是这样认为。但是……”Sherlock想着之前John的表现“事实上,我想你对战场持有的渴望多过了恐惧,你不害怕它,而是想念它,你真正害怕的是现在的自己再也不能到战场上,甚至不能再当一个医生,但是介于你今天的表现,我会说这全是错的,Dr Watson,你在面对压力和危险的时候,表现的相当出色,所以,你对肾上腺素成瘾……”


“别说了!”John挣扎着起来想要让Sherlock闭嘴,结果直接把对方扳倒在床上,两个人都愣了一下,但对这样的情况没什么不便的表示。这床对两个成年男人来说有点小了,他们的臂膀贴在一块儿,完全可以感知到对方的动作。


Sherlock发觉John把手盖在脸上,一声破碎的叹息从其中飘了出来“……抱歉Sherlock,就是……”John把头撇在一边“别说了。”


“John,我……”Sherlock瞬间收声,试图想自己哪个地方说的过火了。


你搞砸了。


“不”John打断他“超凡。真是超凡绝伦。你没说错,依旧是精彩的推理。但是Sherlock,如果我还有力气,你的脸上绝对会挨上一拳。”John说道,硬是将体内被唤醒的愤怒压了下去。


“人们一般不这么说。”


“哈……如你所见,我的脾气可算不上好。”他的声音慢慢拉长。


“不是,没有前面的部分。”


Sherlock飞快地瞟了身边人一眼。


“什么?”John揉揉眼睛,让自己别睡过去。


“一般来说,人们会先说“滚开”说完之后再想办法对我动手。”


“哈哈……”John挤出几声笑“可以想象。”


……


良久。


就在Sherlock以为John睡着的时候对方又突然蹦出一句。


“今晚真是个惊喜。”


“惊……喜?”


“我可没想到今晚能遇见这么一个讨人喜欢的聪明鬼。”


“……”


“这是反话?”


“不……”John迷糊着说,他慢吞吞转过身面对着Sherlock,好像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困意席卷,转眼就没了意识。


他睡着了。


Sherlock阖上眼,他的运输管道也开始撑不住了,上次他进入睡眠还是什么时候?上周?


这个案子耗了他太多精力了。


Sherlock把坏掉的手机砸向墙上的开关,确认那恼人的灯光熄灭后放任身体自动关机,试着让自己不要想太多。


今晚是个惊喜。


在这个念头闪现的一刹那,他被无止无境的疲惫拖入梦境


然后他也睡着了。


——————————————————————


Sherlock对John的演绎都是一段一段的,是因为我想表现出他觉得自己的演绎不受人喜欢(虽然是正确的)所以面对John的疑问也就只说一点儿,但John出乎意料夸赞了那些推理,他受到鼓励就继续说下去啦,直到触到对方的底线。就是想表明现在这个侦探还不怎么会和人相处。不知道这个社会或者人们约定俗成的事,经常被人因此讨厌。

箜麟

我这几天没上电脑……


忙到忘记更新


万分抱歉



要不今天晚上更一个论坛体做补偿?


先占个tag


在评论区说一下cp吧,多个cp可以一起写哦


cp选择:邻居组  CA  垃圾上司组  胡子兄弟  BCMF(任何几组都行)  贱虫   贾尼  盾冬


自行选择谢谢(其他的我不是很会写,如果提了要求我也会尽量满足的)


嗯……我希望不要出现修罗场,但是呢,毕竟cp摆在这里了嘛;)


占tag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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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治酱zs

上一秒还在破案,下一秒拯救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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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年
居然都已经300fo了!老规矩...

居然都已经300fo了!老规矩吧,tag中的cp任意一对点文,下面评论cp名+甜/虐文+想看的梗就好啦,评论中相似种类最多的一个会写。除了堂澄(新迷上的cp我都不会开车……)如果有想要车的可以在甜虐后面加,我不敢保证我能写出来,毕竟没写过……明天中午十二点截止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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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票已经截止啦,最终决定是福华的甜饼日常,我会尽快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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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七

是共享围巾【?】。天气凉了。各位记得多加衣服!

还有,希望新型冠状病的爆发大家都能安全避免,过一个快快乐乐的寒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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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熙

【奇異玫瑰】Left

*第一次寫文,ooc什麼的都算我的

*應該算是有點虐吧...

*有寫的不夠清楚的地方還請告訴我


「Everett。」

他清楚地意識到這是夢境,因為那個紅色的背影。

沒有眼淚,沒有嘆息,沒有心疼,沒有抱怨,他就只是逕直走上前去從背後抱住「他」。

「你來了啊。」

「我很好,前一陣子有些忙,你知道調查全世界剩下的人口資料要有多麼麻煩嗎?為什麼那些消失的人沒辦法從資料庫裡一併消失呢?」

「有好多人受不了打擊,也跟著那些人的腳步一起走了…」

「超級英雄也消失了一大半…至少不用再幫他們收拾殘局了,你說要是現在又有外星人來攻打地球我們會不會直接被消滅?」

「那可不行,我的部下也少了一...

*第一次寫文,ooc什麼的都算我的

*應該算是有點虐吧...

*有寫的不夠清楚的地方還請告訴我


「Everett。」

他清楚地意識到這是夢境,因為那個紅色的背影。

沒有眼淚,沒有嘆息,沒有心疼,沒有抱怨,他就只是逕直走上前去從背後抱住「他」。

「你來了啊。」

「我很好,前一陣子有些忙,你知道調查全世界剩下的人口資料要有多麼麻煩嗎?為什麼那些消失的人沒辦法從資料庫裡一併消失呢?」

「有好多人受不了打擊,也跟著那些人的腳步一起走了…」

「超級英雄也消失了一大半…至少不用再幫他們收拾殘局了,你說要是現在又有外星人來攻打地球我們會不會直接被消滅?」

「那可不行,我的部下也少了一大半,再這樣下去我總有一天在辦公室裡暴斃的。」

「……」

「Tony Stark,他從泰坦星回來了,也跟政府報告了一切的經過。」

「他也特別告訴我關於你的事情。」

「他說你可以看到14000605個未來,他說只有一種成功的方法,他說你親手將寶石交了出去。」

「你看到了什麼….」

「會成功的,對吧?」

「我相信你…」

-

終究是鬧鈴聲打碎了黑夜,喚醒了清晨,而枕邊的冷清將他帶回現實。

是你離開的第幾天,已無力再去計算。

一切一如往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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