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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tasiestücke

曲式笔记:Beethoven Piano Sonata No.32 in C minor, Op.111: mvt2. Arietta (Adagio molto semplice e cantabile)

曲式笔记:Beethoven Piano Sonata No.32 in C minor, Op.111: mvt2. Arietta (Adagio molto semplice e cantabile)

不论正经还是整活 请带上我

彻底emo 乐呵呵重温一整天贝先生后发现今年贝多芬诞辰竟是前男神圣桑百年忌日…淦


p4: 又是被hough拯救的一天 谢谢

彻底emo 乐呵呵重温一整天贝先生后发现今年贝多芬诞辰竟是前男神圣桑百年忌日…淦


p4: 又是被hough拯救的一天 谢谢

神圣之吻的重访

翻译:花生漫画以外——贝多芬生日为12月16日的依据

本文原文出自TheBeethoven newsletter 1988年冬季刊第三册,原文作者为Theodore Albrecht和Elaine Schwensen。


译者前言:

博主将力保本翻译的准确性,同时为不能确定意思的部分内容加上批注,如有错误和偏差,请读者不吝指出,非常感谢!

译文中括号内的人名注释是博主所加。

在翻译时,博主会根据自身理解,在译文中补上不全的句子成分,同样写在括号内。

请理性看待原作者和译者的推论,本文讨论的问题仍有思考空间。


译文:

多年来,由于在12月16日庆祝贝多芬的生日在各种音乐营销...

本文原文出自TheBeethoven newsletter 1988年冬季刊第三册,原文作者为Theodore Albrecht和Elaine Schwensen。

 

 

译者前言:

博主将力保本翻译的准确性,同时为不能确定意思的部分内容加上批注,如有错误和偏差,请读者不吝指出,非常感谢!

译文中括号内的人名注释是博主所加。

在翻译时,博主会根据自身理解,在译文中补上不全的句子成分,同样写在括号内。

请理性看待原作者和译者的推论,本文讨论的问题仍有思考空间。

 

 

译文:

多年来,由于在12月16日庆祝贝多芬的生日在各种音乐营销手段中都十分有利可图,各个电台、交响管弦乐团、大学音乐部门,乃至Charles Schulz广为人知的漫画Peanuts中的Schroeder都在那天为贝多芬庆生。

虽说如此,贝多芬生日具体是哪一天在文字记述方面还有一些需要讨论的地方。新格罗夫词典的相关文章由于作者的疏忽或是编辑方面的保守主义,并未对于日期的问题表明立场,甚至不愿提出这一问题。文章只说,“(贝多芬)于1770年12月17日受洗”。“可别犹犹豫豫了,Charlie Brown!”Lucy在发现12月16日没有被新格罗夫词典重视时,大概会发出困惑的喊声。

(译者注:漫画Peanuts是史努比形象的出处,上文的Schroeder、Charlie Brown和Lucy均为漫画中角色。)


在许多时候,贝多芬都觉得他是在1772年而非1770年出生的,仅仅因为他的父亲为了制造和神童莫扎特类似的轰动,把贝多芬的年龄减去了两岁。贝多芬的这一困惑有着不少的记载,在Maynard Solomon十年前写的优秀的贝多芬心理传记中也曾被提及。

贝多芬的生日是否在12月16日这一问题的答案,自1937年以来还没有得到与时俱进的检验(原文:cumulative examination,此处翻译不确定),而在那一年,Stephan Ley在the Neues Beethoven-Jabrbuch上出版了既具有学术性又有些东拉西扯的文章。虽然Ley得出了正确的结论,但他的推论出于不完整或有错误的依据。除了这篇文章以外,最近还有些新发现的因素促使着贝多芬的生日问题被重新检验。

第一个严肃地提出贝多芬生日日期问题的人,是贝多芬的儿时伙伴Franz Gerhard Wegeler(韦格勒),他在和Ferdinand Ries(费迪南德•里斯)于1838年共同写作的Biographische Notizen里根据波恩的St.Remigius教堂中的登记信息写到贝多芬在1770年12月17日受洗。韦格勒根据教堂的记录,得出了贝多芬在12月17日出生的结论,但他也说了“受洗通常在生日当天,或者在第二天”。受洗的习俗来自基督教的一种信仰——如果一个没有受洗的孩子死去了,那个孩子就无法进入天堂。考虑到二十世纪初期及以后婴儿的高死亡率,这一习俗似乎是被广为接受的。尽管韦格勒为贝多芬的生日问题开了路,Anton Schindler(辛德勒,贝多芬晚年时曾任其秘书)还是直接接受了贝多芬的生日在12月17日这个说法,并把它写入了他1840到1860年间出版的,共三个版本的贝多芬传记中。

根据韦格勒对于婴儿的受洗时间可能在出生的第二天这一可靠记述,Alexander Wheelock Thayer(塞耶,有时候也译作泰耶尔,著有贝多芬传记)在1866年写道贝多芬出生于16日。他补充,贝多芬自己似乎也这样认为,但并没有提到这个说法的出处。

至此,一直存在的关于贝多芬生日日期问题的讨论是混乱、有误而张冠李戴的,而这一问题还会引起继发的探讨。新格罗夫词典中的文章只说了句“1770年12月17日受洗”,对解决问题没有帮助,更何况它的366项索引中也没有提到有作用的任何材料。

在基督教国家中,庆祝命名日(name-day)比庆祝实际的出生日(birth date)更为普遍。很多时候,孩子们的命名依据是在他们受洗日庆祝feast day的圣人名(译者注:这里的feast day是纪念圣人的特定节日,由于我不能确定中文里对应的专有名词,暂时保留原文)。因此在1月27日受洗的莫扎特的名字来自St.John Chrysostum,这位圣人的feast day就在那天。然而,St.Louis,或者说St.Ludwig的feast day在8月25日。出生在12月的贝多芬得到的名字与他祖父Ludwig相同,前者只有个简单的拉丁文洗礼名Ludovicus,这有可能是因为没有圣人的feast day在12月17日(译者注:现在好像是有的,不过这个问题并非讨论核心)。贝多芬去世的兄长,Ludwig Maria的受洗时间是1769年4月1日;而祖父Ludwig van Beethoven,他们兄弟二人的名字来源,则出生在一月。所以,在贝多芬家的三代人中,Ludwig这个名字和八月St.Louis的纪念(feast)无关。

有证据可以表明,这位作曲家对8月25日没有什么特殊的情感,虽说有人觉得他有。在1819年7月末期,在把侄子Karl送去Joseph Blöchlinger学费昂贵的私人学校时,贝多芬带着受创的情绪,在给他朋友Joseph Karl Bernard的信中写道:“我从Olivia处听说,Karl想请Blöchlinger允许他为我的命名日(此处原文为name-day)写一封拉丁文的信……我不希望收到他的任何信了。他早就应该那么做,并且为他的恶劣行为道歉……”云云。显然,8月25日,理论上可能被认作贝多芬命名日(name-day)的日期,对贝多芬意义不大或者根本没有意义可言。

(译者批注:说真的,这个推论我没看懂。作者的逻辑可能是这样:贝多芬在情绪受创时表示自己不想庆祝命名日,也就是前文提到的和他同名的基督教圣人St.Ludwig的feast day,由他的话语可以读出他不重视这一天。问题在于,贝多芬这些气话多大程度上能证明他的态度?退一步说,即使所有气话都能作为态度的例证,我们又怎么判断此时贝多芬说不想收侄子的信表达的不是对侄子的愤怒,还是对侄子提出的庆祝feast day的观点的不满?)

因此Namenstag、Namensfeier或者Namensfest这三个词(注:据查询,第一个词为命名日,第二、三个词都可以翻译为naming ceremony,即命名仪式。我不太懂基督教的纪念日庆祝方式,不过根据我查询到的信息和我自己的理解,这里的三个词指的应该是同一个概念,就是与自己同名的圣人的节日——命名日。)与12月中旬的贝多芬“里程碑”产生联系时,它们只是普遍用语中的词,代表着世俗而非宗教的庆祝——代表着现代意义的真正“生日”。

也许最广为人知的,对贝多芬生日的间接提及除了受洗证明以外,还有他侄子Karl于1823年12月15日在谈话册写下的内容(译者注:下文下划线处表示谈话册内容):

今天是12月15日,你出生(的日子),虽然我没法确定它是15日还是17日,因为不能依赖受洗证明,我也在拜访你时在Janus(注:可能指期刊名或January,一月)上看到过这点。我昨天也为这个问题思考了很久,但是昨天的否认不允许我继续想下去了。

(译者注:太鬼了,这一段明明都是最简单的口语词汇,我却没有办法完全看懂,虽然觉得很不好意思还是得贴个原文……

上面这段谈话英语版本如下:

Todayis the 15th of December and therefore [the date on which] you were born;althoughI cannot be certain if it was the 15th or the 17th,sinceone cannot rely on the baptismal certificate,and I also readit once in the Janus when I visited you.I also thought about it yesterday for along time,butthe disagreement which took place yesterday did not permit it.

顺便说说那个Janus。原文的注解里写明,这是当时就有的一本期刊,其中的一期对贝多芬出生的记录是“波恩,1772年”,我猜卡尔把期刊上的内容和受洗证明的内容记混了。也有一种看法认为,这里的Janus可能指January,一月,贝多芬祖父的出生月份。

再说一点,卡尔说的disagreement可能是来自他伯父的否定。这篇文章后文表明贝多芬晚年不爱庆祝生日,所以我猜测,他为了让卡尔不去做相关的准备,否定了近期是他自己的生日。这个猜测某种程度上也和接下来的一段内容有感情上的呼应,关于这一点,我在翻译完下一段以后会解释自己为何这样推测。)

哪怕是在今天,我也希望你接受我必须对你说的东西,尽管这么做不符合你的习惯……(我)只是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开始着手。无论何时,在你的命名日或者出生日再一次到来时,我一定会对你说出一直在说的话语,(每一次)的区别只在于我对你逐渐增强的理解,和对你为我所做付出的领悟的加深。

(好的,读到这里,已经可以看出贝多芬在这时候没有庆祝生日的习惯了。正是因为卡尔仍然希望为伯父过生日,他才努力地进行了如上的沟通,想让贝多芬接受他的生日祝福。情况可能是这样的——面对他的侄子,贝多芬不肯对生日相关的问题,包括生日的日期做出回应,但卡尔没有放弃,还是在尝试说服贝多芬,表示生日祝福是自己一定会为伯父送上的。这段时间,卡尔和贝多芬的关系应该相当和谐吧。)

可以看出,在1823年,幻想破灭、离群索居的贝多芬显然已不再庆祝自己的生日,而Karl所说的内容来自受洗证明的记载,而非出自家庭传统习惯。贝多芬的生日问题在这里似乎没有得到进一步解决——至少在谈话册中看起来是这样。Karl说的话也没有指明作曲家的生日是15,16还是17日。

另一个(贝多芬生日是16日的)依据详细而诚然带有揣摩成分,这一依据出现在1825年。那年十二月,Theodor Molt,一位若干年前移民去了魁北克的德国音乐教师,临时拜访了贝多芬,得到了后者的热诚接待。12月14日,也就是几天之后,Molt在贝多芬那里留下了一张便条,不好意思地请求作曲家在他的Stammbuch(纪念册)写些东西,就在他踏上归家的长长旅途之前。贝多芬给他写了首卡农,在12月16日当天作成,并附上了一句话——“享受生活”。这句话可能是对好友的生日祝福,也可能是贝多芬在自己生日时产生的想法。

贝多芬晚年似乎不怎么过生日,但在他的早年有庆祝自己生日的迹象。在1827年,作曲家去世后,波恩Simrock音乐出版社的一位助手在报纸讣告背面记道,“Ludwig van Beethoven出生于1770年12月16日”。这里的日期和年份都没有在任何当时的辞典里出现过,但Nikolaus Simrock是贝多芬少时的近识(实际上,他还教过这位初露头角的作曲家的号角课),而他在75岁时仍然在世。无疑,前述信息来自Simrock本人。

(译者注:我个人认为,仅有和贝多芬相识、75岁在世这两条信息没法得出生日信息可靠准确的结论。)

贝多芬的朋友在他早年为他庆祝生日这一点,还在Eleonore von Breuning(译者注:贝多芬一生的朋友,斯特凡·布罗伊宁的姐姐;同时也是贝多芬的初恋)于1790年写给他作为生日纪念的诗里有所体现。可惜的是,她忘了在诗上写明日期。

贝多芬生日在12月16日最具决定性的依据来自JohannGeorg Albrechtsberger,他曾是贝多芬在维也纳的老师。在1796年12月15日,他在信中说:“亲爱的贝多芬!祝你明天命名日(原文为name-date)一切都好!上帝给了你健康与幸福,赐予你好运。你明天若有空闲,亲爱的贝多芬,你的老教师邀请你和他一起度过这段时间。”比起和海顿的关系,贝多芬和他的关系显然更好。三封尚存的这位宫廷管风琴师给他从前学生的信体现了他们之间温暖而充满关怀的关系。Albrechtsberger对(贝多芬生日的)日期的认知可能来自贝多芬本人(他们之间一定有过许多友好的非正式谈话),或者来自贝多芬的兄弟——他的兄弟1794到1795年跟来自波恩的年轻音乐家在一起。即使Albrechtsberger得到的是(关于贝多芬生日的)第二手信息,提供信息的也只会是海顿等人,而他们必然是从贝多芬处得知信息的。

(译者注:这段和前面Simrock出版社的例子类似的推论方式,我还是觉得推论不太能成立。)

综合来看,12月16日看起来是贝多芬家庭一直认作他生日并为他庆祝的日子。如Stephan Ley在逾50年前提出的那样,贝多芬家庭是个常见的家庭,但他们家没有多少小孩,因此母亲在记住孩子们的生日方面不会有什么困难。

Albrechtsberger对于词语Namensfest的使用只是用词上的错误,并非日期或意向的表现。

(译者注:这里出现的词语应该是指前文信件里的name-date,命名日。)

看得出来,12月16日在贝多芬的波恩旧识中被口口相传作他的生日,即使是在他去往维也纳的数十年后也是如此,且作曲家自己也较为重视这个日子,即便是在他的晚年。从贝多芬或者与他熟识的人中搜集到这个信息后,Johann Georg Albrechtsberger在1796年12月16日以邀请贝多芬见面的方式为学生庆祝生日。

当然了,我们也许永远没法完全确定贝多芬出生在12月16日。但是,不但贝多芬庆祝这个日子,花生漫画里的Schroeder也为它庆祝,我们还有什么好争论的呢?

 

译者后记:

谢谢读到这里的人,你们的阅读是我翻译的动力!

这篇文章我打算当作今年自己给老贝的生日礼物了,希望他时刻能遇到像文中他的亲朋一样爱他和包容他的人。

想想真是奇妙,我一个自认为是贝多芬大黑粉的小博主居然有把这篇文章翻译出来的恒心,过程中一边对自己的语言能力不满一边哼哼唧唧地查单词查资料。

翻译之前的我:三页英文刊物而已,不多不多,两分钟之内给你翻好

翻译之后的我:哇,居然有四千多字,鹅妹子嘤!

下一篇更新可能会安利一下TheBeethoven newsletter,就是这篇文章的出处,美国贝多芬协会出的一个刊物,信息量很大也挺有趣。


神圣之吻的重访

粉丝向小整理:一丢丢贝多芬有趣发言

本文内容来自《贝多芬论(译文集)》,没记错的话全文在知网应该可以下载到。

 ①会议(1815年维也纳会议)阶段贝多芬已经特意创作了一部清唱剧。“歌词被修得像一个法国花园”,他说。

不知道修之前的歌词会像啥,像他喜欢的森林吗?

 ②有一次钢琴家比齐尼夫人对贝多芬说,在作曲家当中他是唯一从来没有写过任何无生气的或不重要的东西的人。他回答说,“果真没有吗?有好些东西如果可能的话我要高兴收回呢!”

③——请代我向小萝——还有妈妈——还有克里斯托夫致最美好与深厚的情意。——你确实有点爱我,是不是?请相信你的贝多芬(签字)对你的爱以及他对你的友谊。

我,一个贝多芬的粉丝,看到...

本文内容来自《贝多芬论(译文集)》,没记错的话全文在知网应该可以下载到。

 ①会议(1815年维也纳会议)阶段贝多芬已经特意创作了一部清唱剧。“歌词被修得像一个法国花园”,他说。

不知道修之前的歌词会像啥,像他喜欢的森林吗?

 ②有一次钢琴家比齐尼夫人对贝多芬说,在作曲家当中他是唯一从来没有写过任何无生气的或不重要的东西的人。他回答说,“果真没有吗?有好些东西如果可能的话我要高兴收回呢!”

③——请代我向小萝——还有妈妈——还有克里斯托夫致最美好与深厚的情意。——你确实有点爱我,是不是?请相信你的贝多芬(签字)对你的爱以及他对你的友谊。

我,一个贝多芬的粉丝,看到这段通信的时候瞬间有点嫉妒收信人韦格勒……

 

④请记着我,不加勉强地记着我;忘记我的疯狂吧。

这句话出现在贝多芬给Therese Malfatti的信里——她是女钢琴家,也一度是贝多芬的单恋对象。贝多芬写的东西不经常有这种情书味道,他写信用的表达给人的印象是直白明快的,可看了这句话,我很难说他不是一个知晓浪漫的人。这意难平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真实。

 

⑤要知道,许多人在看着悲剧的时候,他们并没有把自己跟剧中的主人公等量齐观呀。

 


妄想成为lingling

果然最爱这两首rap

终于抄完了!!

I AM H A P P 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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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东西
很潦草的画了贝爷,对不起我太亵...

很潦草的画了贝爷,对不起我太亵渎乐ಥ_ಥ

很潦草的画了贝爷,对不起我太亵渎乐ಥ_ಥ

anhqk
Beethoven - 群星

贝多芬,我之最爱。

今天世人崇敬地纪念他。

贝多芬,永远给我正义,勇气和力量。


贝多芬,我之最爱。

今天世人崇敬地纪念他。

贝多芬,永远给我正义,勇气和力量。




Waiata

贝五《命运》第一乐章 当命运来敲门的时候

Beethoven:  Symphony No. 5 in C Minor, Op. 67 - 1. Allegro con brio

C小调第5号交响曲,作品67 - 第一乐章 有活力的快板
Berliner Philharmoniker / Ferenc Fricsay

https://c.y.qq.com/base/fcgi-bin/u?__=MEtC4wQ

分享这个版本,是因为 Ferenc Fricsay 是一位享年不过49岁的出色指挥家,更重要的是,他是DG的常年音乐总监,留下了大量宝贵的录音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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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ethoven:  Symphony No. 5 in C Minor, Op. 67 - 1. Allegro con brio

C小调第5号交响曲,作品67 - 第一乐章 有活力的快板
Berliner Philharmoniker / Ferenc Fricsay

https://c.y.qq.com/base/fcgi-bin/u?__=MEtC4wQ

分享这个版本,是因为 Ferenc Fricsay 是一位享年不过49岁的出色指挥家,更重要的是,他是DG的常年音乐总监,留下了大量宝贵的录音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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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又是胡扯时间。

贝多芬C小调第五交响曲《命运》,作曲家在第一乐章开头写下了“命运在敲门”。

今年魔都高考的作文,是关于“世上许多重要的转折是在意想不到时发生的,这是否意味着人对事务发展进程无能为力?”

我当时脑子里第一个反应就是贝五。
记得2008年要写工作总结报告的时候,有油菜的同事总结:一季度雪灾、二季度地震、三季度奥运、四季度金融危机。多难兴邦。

于是想,似乎凡是说到命运,多半是不太好的事情。比如说比赛前受伤,考试前生病,骨肉分离,负债累累,山穷水尽。但其实天上掉馅饼,比如说中个什么奖之类的,也算是转折吧。

如果说命运的转折是突然来敲门的,那么起码我们要有应急预案。有了预案,要经常审阅、更新、操练。当突发事件发生时,不要慌张,根据应急预案的要求执行。同时根据实际情况,及时调整应对方案,在确保红线(道德、伦理、法律等)的基础上,追求更高性价比。该干嘛干嘛,别给人添乱,做好自己就好。

我想,这样的作文,多半是不会及格的。
但我觉得贝五第一乐章后面的旋律就是讲的这个事情:有活力的快板。

琪琪
Sonata No. 8 for Piano, Op. 13Pathétiquein C minor:II. Adagio cantabile - Rudolf Serkin

坐在上铺的床上戴着耳机复习公建原理。

下铺室友们在大呼小叫打牌。

想起胡适先生的日记:打牌。打牌。胡适之啊胡适之你怎么能如此堕落!打牌。打牌。

室友们盘算着把课本和没用完的水彩颜料和水彩纸便宜卖给学弟学妹。

她们的书没有写很多东西吗?——然后C小姐翻开她的英语书,还真挺干净。

那她们以后都不画画了吗?——听起来对水彩不感兴趣,有人甚至是深恶痛绝。

第二乐章真好听啊。赛尔金也是神仙啊。整张专辑都超棒。

坐在上铺的床上戴着耳机复习公建原理。

下铺室友们在大呼小叫打牌。

想起胡适先生的日记:打牌。打牌。胡适之啊胡适之你怎么能如此堕落!打牌。打牌。

室友们盘算着把课本和没用完的水彩颜料和水彩纸便宜卖给学弟学妹。

她们的书没有写很多东西吗?——然后C小姐翻开她的英语书,还真挺干净。

那她们以后都不画画了吗?——听起来对水彩不感兴趣,有人甚至是深恶痛绝。

第二乐章真好听啊。赛尔金也是神仙啊。整张专辑都超棒。

神圣之吻的重访

“维也纳失去了您的不久后,我与自己的童年挥手作别。”←捏造台词

1827年3月,乐圣贝多芬逝世。同年8月,弗朗茨·李斯特的父亲亚当·李斯特去世。在这一年,小弗朗茨的童年宣告终结。

但关于童年和他的英雄的回忆陪着他走完了漫长的一生。
(李贝是私心tag)

“维也纳失去了您的不久后,我与自己的童年挥手作别。”←捏造台词

1827年3月,乐圣贝多芬逝世。同年8月,弗朗茨·李斯特的父亲亚当·李斯特去世。在这一年,小弗朗茨的童年宣告终结。

但关于童年和他的英雄的回忆陪着他走完了漫长的一生。
(李贝是私心tag)

神圣之吻的重访
别人画的老贝:Beeth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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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画的老贝:Beef ov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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