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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n so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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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倾_Calendae

【reylo】图书馆员与神骨 · 上

本篇是上一篇的延续和收尾,继续图书馆员au,仍旧是美洲设定

上篇地址:【reylo】图书馆员与秘鲁守护者

想了想,我觉得我现在正在写的两篇au和往日星辰差别其实很大,而图书馆员au与原作设定最大的区别在于:这里的reylo二人都是被爱着成长起来的,所以性格相对更跳脱、为人处世都更轻松随意

这可能是我对他们最美好的设想了,所以忍不住还是写了下去

因为故事比较长,暂时分成了上下,仍旧会有大量注释

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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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秘鲁山中的图书馆落成,已经是太阳神事件的四个月后了。

在这期间,芮和本又做了几次位于美洲的任务,想要尽快清除邪教“神圣玛雅”的剩余势力。教主被...

本篇是上一篇的延续和收尾,继续图书馆员au,仍旧是美洲设定

上篇地址:【reylo】图书馆员与秘鲁守护者

想了想,我觉得我现在正在写的两篇au和往日星辰差别其实很大,而图书馆员au与原作设定最大的区别在于:这里的reylo二人都是被爱着成长起来的,所以性格相对更跳脱、为人处世都更轻松随意

这可能是我对他们最美好的设想了,所以忍不住还是写了下去

因为故事比较长,暂时分成了上下,仍旧会有大量注释

祝食用愉快


————————————

位于秘鲁山中的图书馆落成,已经是太阳神事件的四个月后了。

在这期间,芮和本又做了几次位于美洲的任务,想要尽快清除邪教“神圣玛雅”的剩余势力。教主被捕之后,“神圣玛雅”的高层作鸟兽散、纷纷蛰伏,留存在明面上的线索让各地警察循着教主敛财的渠道挖出无数共谋,而剩下的人则被本利用图书馆的力量一个个追踪找出。起初他们也认为,除却一个能够显现“神迹”的教主外,这个邪教也与其他邪教类似,但随着不断紧追和深入调查,他们逐渐发现了“神圣玛雅”的异样之处:这些人不仅是依靠邪教大肆敛财的投机者,也是魔法物品的使用者。

根据口供,这些高层在献祭时使用了一件具有神力的“圣物”,能够使他们短暂获得蓬勃的生命力,而这个传说中的“圣物”,此时已下落不明。

因为不知道这件“圣物”是否就是将教主变为“伪神”的罪魁祸首,本已经竭尽心力追查了整整三个月,却始终没能找到这件物品的下落。

而图书馆竟然默许了他越来越频繁的旷工。

***

郊狼造访秘鲁守护者图书馆的那天,本正好将一批新书送到了馆长手中。

这座图书馆仿照了秘鲁最大图书馆的外观建造而成,内部却经过了重新布置,改造成了当地守护者的第二个据点。因此当一个陌生人走入图书馆时,有十几个人从各个地方跳了出来,挥舞着武器包围了他。

郊狼见势不妙,立刻向后跳了一步,身在半空就变回了狼的模样,在众人已经掷出的尖锐武器里不停跳跃躲避:“我是郊狼!我认识你们的图书馆员——”

人们停下了攻击的动作,看向了一旁抱着书籍、尴尬站着的本,后者看了那边还在往后倒退的郊狼一眼,对他们点了点头:“这位是郊狼。”

秘鲁的守护者们看向了郊狼,纷纷开始道歉,郊狼试探着向前走了几步,发现他们不再攻击自己,就跳到了本的身边:“那姑娘呢?”

本将手里的书递给一旁的一位守护者,伸手指了指图书馆的深处:“在里面。”

说着,他开始向图书馆的内部走去,几个守护者跟在郊狼的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郊狼回头看了看他们,快步跟上了大步向前的本:“这地方不错。”

“还在建设。”本走进了大厅的中堂,对坐在角落的芮挥了挥手,“芮!郊狼来了!”

正在做笔记的芮从桌后站了起来:“郊狼?!”

郊狼从本的身边向前跃了出去,直直跳上了芮身旁的的一张四人木桌:“我给你们带来个东西。”

他伸出右前爪,指了指桌边的两个座位:“图书馆员、小公主,坐下吧。”

芮脸上的表情顿时扭曲了起来:“小……小公主。”

“快,都坐下,是好玩的东西。”郊狼在桌上坐了下来,低下头舔了舔自己的毛,再抬头时,嘴里已叼住了一个布包。

本帮芮拉开了椅子,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是什么?”

郊狼把布包放到了桌上,用鼻子拱开了布包的边缘,正想用爪子将它滚开,却突然发现周围又多了许多人。

几乎所有秘鲁守护者都站在了大厅里。

“大家都没见过真神。”芮伸出手,想要帮他打开那个小布包,一边解释道。

郊狼在桌上坐好,看着她打开了布包,神态中透着几分滑稽的严肃。

最后一层布条被揭开,露出了布包里一块烤得金黄的烤肉。

芮:“?”

本:“……”

众人:“!!!”

郊狼低下头一口叼走了烤肉,嚼了两口仰头咽了下去:“开玩笑的。”

他伸出前爪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从毛茸茸的爪子下变出了一根水晶人骨:“是这个。”

本伸手接过那个水晶人骨,抬手拦住了想要接过的芮,先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应该对普通人没有危害。”

说完,他将水晶人骨递给了芮。

郊狼坐在桌上,抬爪整理了一下身上与嘴上的毛:“看出什么端倪了吗?”

“是人的大腿骨。”芮将骨头放在了桌上,生怕自己将它打碎,又往里推了推。

郊狼向一旁让了让,将水晶人骨露在其余人视野中,伸出前爪指了指:“都来看看。”

守护者们拥到了桌前,开始研究那块人骨,郊狼则走到了桌边,向地上一跃,变为了人形:“这就是那个‘太阳神’带在身上的东西。”

芮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郊狼穿着一身简单的打扮,此时顶着一张寻常美洲原住民的脸,只要走进人群中,就不会有人发觉他是真神。

他对她露出一个可以说是爽朗的笑容,走回了桌边,指着那块人骨:“这可不是水晶,是真正的……神的遗骨。”

正捧着骨头端详的一个守护者双手一抖,将骨头落到了地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巨响。郊狼走了过去,蹲下身将水晶人骨捡了起来,放回了桌上:“没事,这东西很坚固。”

芮几乎站了起来:“神的遗骨?!”

一旁的本伸出双手,闭上眼用手指揉起了鼻翼的皮肤:“我一定没睡醒……”

“本!是神的遗骨!”他还没揉几下,芮已经凑到了他耳边,一边拉着他的手臂,一边小声在他耳边嘀咕,“是神的遗骨啊!”

“跟神沾上关系准没好事。”本又抹了抹脸,拉住了她的手,坐正了身子。

芮立刻警觉地看向了郊狼:“?!”

“算是好事吧。”郊狼靠在桌边,伸手拿起那根水晶腿骨,放到了二人眼前,“需要你们帮我个忙。”

“什么?”芮看着他,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我们只是人类,你可是真正的神。”

郊狼将遗骨塞到了她手里:“需要你们把这东西送还给它真正的主人,神骨一旦失去束缚,就会慢慢释放其中的神力,危害人类。”

“谁?”本叹了一口气。

米克兰特库特里。”郊狼看向了他。[叶1] 

整个图书馆落针可闻。

本深深吸了一口气:“阿兹特克的死神,地狱米克特兰的主人,那个米克兰特库特里?”

郊狼点了点头。

“……那……”芮张了张嘴,只发出了一个音节,就说不出话来了。

“为什么你不自己去?”本补上了她想说的话。

“不光是我,整个美洲还存活着的神明,都被禁止进入米克特兰了。”郊狼抱着胳膊,叹了口气,“抱歉,这是历史遗留问题,属于很难解释得清的私人恩怨。”

芮轻轻抽了口气:“所有神都是?”

郊狼点了点头:“都是。”

“为什么是我们?”本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芮。

“因为你们是图书馆的代言人,米克兰特库特里的领域独立于物质世界之外,其中的魔法不受图书馆控制,一旦诸神对图书馆员和图书馆守护者动手,图书馆就会接管祂的领域、甚至剥夺祂们的神职神力。再者,米克兰特库特里也不能把你们扣押在地狱——那是死者的领域,生者的气息会污染那个空间。”郊狼挑起了一侧眉角,振振有词地解释,“相信我,他不敢对你们动手——米克兰特库特里对神骨的执念很强,任何归还神骨的人类都会得到他的嘉奖、并安然送回人间。他甚至在地狱中建造了一条从人间直通他居所的道路,专门供人类归还神骨。”

“神骨……”在郊狼解释时,本皱着眉在思索着什么,当他的话音落下时,他立刻问道,“阿兹特克神话里说,人类是用前一个世代的人类遗骨制造的。”[叶2] 

郊狼从一旁的桌上拿起水壶倒了一杯水,毫不见外地就着杯子喝了一口:“没错,美洲最初的人类就是用已逝神明的遗骨创造的。”

所有人都看着他。

“真的。”发觉了众人的疑惑,他放下了水杯,非常严肃地说道,“不开玩笑。”

本拿起那根神骨:“这就是用来……制造人类的神骨?”

郊狼看着他手中的水晶神骨,竟沉默了一瞬:“当时我们取来了许多神骨,每一块神骨都用来制造了一个‘人’。后来这些人繁衍出了现在的人类,也就是你们。”

“那他们还活着吗!”秘鲁守护者中的一个少年突然举起手跳了起来。

郊狼摇了摇头:“很多都不在了……用神骨制造的‘人’就像是半神,终究也有生老病死,他们中的许多人都已经死去了。”

他伸手指向本手中的那根水晶腿骨:“我最后一次见到长眠之盾,是在四百年前。”

长眠之盾,似乎是那个半神的名字。

芮看着他,也伸手指向了那根神骨:“郊狼,她叫长眠之盾?”

那个神拿着杯子,勾起嘴角笑了起来:“嗯,长眠之盾。”

她转过头看向了本,正对上本的视线,他挑起了眉,躲在她的身影后对着郊狼的方向努了努嘴:我觉得他喜欢她。

芮坐在靠近郊狼的一侧,此刻背对着他,正好对本露出了一个鬼脸:我也觉得。

二人一起看向了郊狼:“和我们说说她。”

郊狼拿着杯子,用杯子指向二人:“我要是说了,你们愿不愿意帮忙?”

本叹了口气:“我愿意帮忙。”

郊狼看向了芮,但还未开口,本已经按住了她的肩:“她不是图书馆的人,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郊狼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

“我还以为……你俩是一对?”他突然憋出了一句话。

周围的守护者们纷纷笑出了声:“没错!是一对!”

芮抬头瞪向了他们,还没来得及开口,她的同僚们已经纷纷走了过来,一边用力拍着他们的肩,帮着郊狼调侃:“我们也觉得!”

郊狼哈哈大笑着伸手指向了他们:“我就说吧!”

芮在他的笑声中转身看向了自己的同僚,却被好几个人按住了肩膀:“牺牲一下,套他话。”

一旁的本也听到了他们的私语,对芮轻轻挑了挑眉。

芮叹了口气,转身看向郊狼:“我可以帮忙,但我不是图书馆守护者。”

郊狼指了指本:“有他在,就够了。”

没等二人回应,他又伸手指向了遗骨:“还听故事吗?”

“听。”众人点头。

郊狼靠在背后的桌子上,看着面前的所有人都找了位置坐下,才慢慢开口:“其实故事很简单,诸神的遗骨都被收敛在地狱,由米克兰特库特里看管,当时我们决定创造人类,便去了地狱……去偷诸神的遗骨。”

众人发出了一阵惊呼:“……偷?”

郊狼点了点头:“米克兰特库特里非常珍视那些遗骨,从不让人靠近,我们盗走了遗骨,回到人间,用那些遗骨制造了最早的一批人类。”

说着,他拉开了自己的T恤,露出了胸口与肚腹上层层叠叠的伤疤:“已逝众神的遗骨,加上在世众神的血肉,就是人类。”

郊狼放下了T恤,又笑了起来:“长眠之盾是用神的腿骨制造的,她就像她的名字一般坚韧、强大,美洲豹为她制作了一面神盾,神鹰赐予了她一柄长矛,她用这一矛一盾,始终守护着整片美洲大陆的普通人。”

“你还记得她的模样吗?”守护者中有人大声喊道。

郊狼笑着点了点头,抬起了手,在他的掌心,一团雾气渐渐凝结成了一张生动清晰的面容,本小声在芮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将那个女人头发上能看到的饰物都解释了一遍。

听完,芮举起了手:“郊狼,她头上的发饰也是各个民族的神明赐予的吗?”

郊狼笑着摇了摇头,将那个女人的面容挥去,却留下了那些饰品:“她守护着各个民族,这些饰品,都是被庇护的人们送给她的。”

芮看到了那个漂浮在他面前的绿松石发簪,[叶3] 郊狼不论在说什么,都一直偷眼看着那根发簪,分明是十分在乎的样子,她转过头看了本一眼,发现他也正注视着那个方向,就又转过了头看向郊狼。

郊狼对上了她审视的视线,笑着挥手将那些饰品抹去,又用雾气凝结出了一个长达数米的画面。

波图里尼手稿。”[叶4] 本在她背后突然开口。

郊狼点了点头:“波图里尼手稿描述了阿兹特克先祖从故地迁徙到特奥蒂瓦坎的传奇史诗。”

本接过了他的话头:“传说中,阿兹特克的先祖由七个部落组成,因为定居的故地不再适合居住,便踏上了寻找新家园的旅途,最后经过了两百年的跋涉,才来到了后来阿兹特克帝国的都城:特奥蒂瓦坎。”

说完,他伸手指向了手稿的一个部分:“是她吗?”

郊狼发出了一阵笑声,将他指着的四个人物放大到了足够被所有人看清的大小。

那是四个背负着神明名号与象征的人,[叶5] 三男一女,其中的女人头顶是一面盾牌的符号。

“当时就是长眠之盾带着阿兹特克先民,一路跋涉来到了特奥蒂瓦坎。”郊狼伸手指向了那个女人的形象,轻声开口,“她伪装成人类,一个女先知、女祭司,用三次人生的时间,才将七个部落带到了新的家园。”

他的声音渐渐轻了:“我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大侵略时代,长眠之盾带着印加的军队……迎面冲向了西班牙的殖民者。”

那些形象在半空中消散,埋入了他的叹息之中:“她一直是我……最钟爱的那个。”

所有人都沉默了,芮看着他,突然开口:“郊狼,神骨遗留在世间,会发生什么?”

郊狼叹了口气,伸手指向那根神骨:“就像你们上次见到的那样,神骨失去了肉体的束缚,就会逐渐开始释放其中的神力,对于现在的普通人而言,会非常危险。所以每当神骨现世,我们都会寻找合适的人类,帮助我们将神骨归还到米克兰特库特里手中。”

芮沉默了片刻:“为什么是我们?”

他笑了起来:“我向来会把机会留给那些……和我们一样守护这片大地的人。”

说完,他对芮和本点了点头:“怎么样?接受这个任务吗?”

本叹了口气:“我是肯定得去的……神骨是少数图书馆无法收藏的物品之一,把它留在人间会导致无法想象的灾难。”

“我陪你去。”芮拉了拉他的衣袖。

“你还得打报告。”本看了周围的人一圈,没有发现秘鲁守护者的领导者们,伸手拍了拍她的肩。

“去吧,我们同意。”话音刚落,图书馆的三楼传来了人声,所有人都抬头看了过去,就看到馆长们站在回廊里,探出头看着中庭里的人们。

见到自己的上司同意,芮转头看向了本:“行了吧?”

“好吧。”本只好点了点头,拉着她站起,看向了郊狼,“我们去。”

见二人同意,郊狼立刻又变回了狼的模样,他跳上了二人所在的那张桌子,走到了他们面前:“回去休息一下,准备好就告诉我,我在这里等你们。”

“你要留下来?”芮有些惊讶。

“这里修得不错,我看看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毕竟我亲身经历了所有历史。”郊狼抬起头环视着图书馆的内部,又跳向了另一张桌子,回过头看着他们,“我很喜欢讲故事。”

见他似乎下定了主意,本站起了身,拍了拍芮的肩:“我回图书馆拿些东西,明天一早见?”

芮点了点头:“那就明天这里见。”

郊狼在桌上卧了下来:“我会护送你们到米克特兰的门户。”

周围的守护者们见本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立刻围住了郊狼,开始询问各种问题,芮看着他们,抬手用手肘撞了撞一旁的本:“真的没事?”

本将笔插回自己胸口的口袋,把神骨恭恭敬敬地放进包里,才叹了口气:“估计不会很危险,我会保护你的——以图书馆员的身份。”

她用力拍了拍他的背:“这么生分?”

他笑了起来:“我不认为你需要作为寻常人的我的保护。”

“这倒是。”芮也笑了起来,她对他挥了挥手,转身走向宿舍,“明天见了,图书馆员。”

“明天见。”本笑着和她道别,在桌上留下了关于书籍的纸条,就立刻返回了图书馆。

***

第二天一早,芮就来到了秘鲁图书馆的中堂。郊狼没有离开,处在兽形的他此刻正团在一张桌子上,似乎还未醒来。

但当她走近时,他立刻抬起了头。

“小公主。”郊狼对她点了点头。

芮笑出了声:“你为什么这么叫我?”

“为什么?”郊狼站了起来,在桌子上伸展着身子,毛绒绒的尾巴轻轻扫了两下,“和那个假冒太阳神选中你的原因一样,你身上有王族的血。”

“可我不认为我是公主。”她在他站着的桌子边坐下,几乎是严肃地看着他。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她一阵子,此时听到公主两个字,仍然让她浑身难过。

她说话时,郊狼也在看着她,突然,他向前走了一步,伸出一只前爪,用肉垫轻轻拍了拍她的鼻尖:“傻孩子,决定我们身份的,从来就不是血统。”

他退了半步,在她面前转了一圈:“我是货真价实的北美神明,可我现在正在秘鲁的一个图书馆里,指导南美的人类。”

芮看了他一会儿,问出了另一个想问的问题:“郊狼,那你为什么选中我?”

他伸出前爪舔了两下毛:“因为你最适合。”

“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一直庇护那些守护这片土地的人。”郊狼在桌上卧下,语气寻常,说得平淡。

“那……其他的神呢?”她看了他一会儿,知道他不会再多说,便转移了话题,“为什么只有你还在保护这里?”

郊狼听完了她的问题,沉默了片刻,突然苦笑出声:“死的死,伤的伤……已经没几个了。”

“那他们在地狱么?”芮想到了神话,立刻问道。

郊狼摇了摇头:“神的灵魂和人类不一样,不可以一概而论,我们的灵魂不受死神督管,有时甚至不受自己的控制。就我所知,在临终时,他们中的一些人将自己散在了天空,有些人将自己化入了大地,有些人则投身入了泉水河流……用灵魂中的神力继续守护自己的子民。”

芮愣了愣:“那……他们就这样消散了……?”

郊狼又摇了摇头:“不,他们还会回来,只不过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但总有一天会再次醒来。”

“你的朋友里,有人苏醒吗?”芮着急了起来,郊狼语气中的落寞似乎已经揭示了答案,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郊狼看着她面上的表情,笑出了声:“也没有你想的这么凄惨,羽蛇的灵魂消散过,但是因为肉体仍然存在,几百年后就苏醒了——下次我带她过来。”

芮点了点头,伸手指向了放在桌边的书:“地狱是什么样子的?像神话里说的这么可怕么?”

郊狼笑了两声:“说起来,你也许会觉得地狱很颠覆认知,就连米克兰特库特里也不是单纯意义上的阿兹特克死神——整个美洲只有一位死神,所以所有的死者都归他管辖,美洲人类的灵魂在死后也全都会进入他统治的深渊之国,有罪者接受惩罚,无罪者等待来世。”

“那为什么他会被称为米克兰特库特里?这是他在阿兹特克的名字吗?”芮疑惑了起来。

“因为阿兹特克文明受到了他的影响,所以我们习惯性地以阿兹特克人对他的称呼来称呼他。”郊狼叹了口气,转过头看向了一旁,避开了她的视线,“米克兰特库特里很少直接插手人间的事务,那是他唯一一次与人间的文明直接建立了联系。”

“虽然阿兹特克人对他的描述非常可怕,但米克兰特库特里从不为难前去归还神骨的人类,在他的国度里,有一条从界域之门直通王庭的通道,只留给归还神骨的人类使用。”说完,郊狼站起了身,看向了芮的背后,“图书馆员。”

本从图书馆外走了进来:“早上好。”

芮转过身,对他挥了挥手:“本!”

“走吧,我带你们过去。”郊狼跳下了桌子,陪着芮走到了本的身边,“人间唯一一个可供活人来往地狱的门户在山洞[叶6] 里。”

说完,他用前爪在空中画了一个圆,召唤出了一个空间门,率先走了进去。

芮和本互相对视了一眼,又检查了一遍身上的装备,就想要向前迈步,但就在本走进空间门的前一刻,郊狼突然从门里探出了头:“你们最好牵个手,空间穿梭时容易走散。”

“你可是神啊!”芮打趣他。

“可我不熟悉带着别人进行空间穿梭啊。”郊狼伸出爪子拍了拍二人的腿,又转身钻进了走进了空间门,“跟紧了。”

本叹了口气,伸手给了芮:“保险起见……”

她立刻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拽着他就走进了门中。

***

他们被甩出了空间门。

本和芮重重摔在了冰冷的地面上,潮湿的洞穴内长着柔软的青苔,却没能减少坠落导致的疼痛。

他们痛呼着爬了起来,站起身打量周围的环境:那是一个巨大的洞穴,远处还能看到些微的自然光,天顶上的钟乳石向下滴着冰冷的水,有发光的小小生物像灰尘般飞在空中。

郊狼在他们的身边徘徊了两步:“有没有摔伤?”

本摇了摇头,伸手从背包里掏出一根冷光棒,折断点亮:“我没事,芮?”

芮晃了晃头:“我也没事。”

冷光棒明亮的光芒照亮了洞穴。

郊狼跳了起来,从他手中一口叼走了冷光棒,含含糊糊地说道:“先别开灯,给你们看个好玩的。”

说完,他将冷光棒藏到了自己肚子底下,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悠远的长嚎。

随着郊狼的嚎声填满了整个山洞,层层叠叠的回声连绵不绝地在洞穴中回荡,那些漂浮在半空中的闪光生物突然像被看不见的海浪惊扰,如浪花般冲向了山洞的洞顶。黑暗中,蓝绿色调的闪光汇聚在一起,逐渐铺满了洞顶的空间,深深浅浅地汇聚成了一条流光溢彩的长河。接着,长河中亮起了大大小小金黄或亮白色的星光,闪烁着镶嵌在光流的每一个角落。

那是一条闪光生物构成的银河。

郊狼站在星光之下,转过身看向他们,又抬起头发出了几声短嚎。

伴着那几声狼嚎,细碎的星光从星河中飘落下来,落满了芮和本的头顶与两肩。

“过去存在过的那些文明,都曾仰望过星空。为了嘉奖那些勇敢地走向地狱的普通人,我们为他们创造了这条银河。”郊狼仰头看着他们,叼住那根冷光棒又甩给了本,“这些星光会伴着你们前往米克兰特库特里的国度,它们会在黑暗中为你们引路。米克兰特库特里见到它们,就会知道这是前来归还神骨的人。而当你们离开米克特兰、踏上归途时,这些星光会指引你们回到这里。”

他顿了顿,换了口气:“我会在这里等着你们。”

芮抬起手,看着落在自己手背的星光,惊叹着抽了口气:“真美……”

“这条银河不是我建造的,所以我没法再改进。”郊狼的语气中带上了几分落寞,他仰起头看着那片星河,徐徐叹出了一口气,“这么多年了,我只能为它不停地补充神力,却再也没能让它变得更加美丽。”

“这条银河是谁建造的?”本抬起头看着周围的景致,也发出了一声惊叹。

“神鹰。”郊狼笑了一声,转身向山洞深处走了两步,“这些故事长得不像话,等你们回来,我会慢慢告诉你们。”

芮转过身看了本一眼,伸手拉了拉他:“走吧,早去早回,我还想听郊狼说故事。”

他点了点头,和她一起走了上去,跟着郊狼向山洞深处走去。

没过多久,三人来到了山洞的尽处。一块两人多高的巨石挡在他们面前,上面雕满了层层叠叠的花纹,郊狼自顾自走到了巨石之前,伸出一只前爪,轻轻按在了巨石上的花纹中。

黄色的光芒在花纹中流淌起来,郊狼退了一步,看向了二人:“走进这块巨石,就会到达地狱。”

本点了点头,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金属圆球,蹲下身放在了地面的一角:“郊狼,我会在这里放一个信号发射器,以防万一我和芮遭遇不测。”

郊狼点了点头:“我明白。”

说完,他在地上卧了下来:“替我向米克兰特库特里问好,等你们回来,我会在你们的小图书馆里借住一段时间。”

本点了点头,看向了芮。

芮看着他,也点了点头,随后,她转头看向郊狼,突然蹲下了身:“郊狼。”

“嗯?”郊狼看着她。

她沉默了片刻,伸手摸了一把他毛绒绒的头,拉着本走进了巨石。

在郊狼的惊呼声中,他们走入了黑暗。

刚走入另一个空间,芮就发现自己手背上的星光突然飞了起来,它们飘向了右前方的方向,化为了一只鹰的模样,在空中振翅引吭。

“跟着神鹰。”本伸手指向了鹰,拉着她走了过去。

芮点了点头,跟着他大步走了过去,星光化成的鹰在半空盘旋了几圈,从他们的头顶继续向右前方飞去。

他们静静走了一段时间,发现黑暗开始慢慢褪色,灰色的雾气笼罩了视野。

“所以……郊狼的脑袋,手感怎么样?”本向前走了几步,突然开口。

芮将右手掌心伸到了他的面前:“感觉不错,毛绒绒的!你也可以摸一下。”

本笑出了声:“你就不怕他捉弄你。”

芮哈哈大笑起来:“可是他的毛看起来真的非常软!而且郊狼看着就像大狗狗一样。”

本发出了几声没能憋住的笑声:“是挺可爱的。”

笑完,他伸手给了她:“防止走散?”

她一把握住了他的手,坚定地向前继续迈步。因为人体的扰动,灰色的雾气在他们周围打起了漩涡,似乎发觉了二人正在大步向前迈步,星光组成的鹰向前急飞了一阵,尖啸着冲出了迷雾。



————————————

注释:

1.米克兰特库特里(Mictlantecutli),米克特兰(Mictlan):米克兰特库特里是阿兹特克的死神,也是地狱米克特兰的统治者。阿兹特克神话中的地狱有许多层,拥有死神神性的男女神也非常多,但在这些神明之中,米克兰特库特里是最为主要的一位,他统治的地狱米克特兰也处于所有地狱的最底端和最北端。

米克兰特库特里的形象是一具骷髅,或是将骷髅戴在头上,罩住自己面容的男性,与许多阿兹特克的神明一样,他也被描绘为嗜血、残酷的形象,但他的小雕像有时会以沉思的形象出现,表现出他正在思索生命与死亡的真义。(害怕骷髅的朋友请谨慎搜索)


2. 文中提到的阿兹特克创世神话牵涉到一出偷盗案:创世神泰兹卡里波卡与羽蛇神奎兹考尔提在创造了世界后,想要继续创造人类,于是羽蛇神前往了地狱,从米克特兰偷盗前一个世代人类的遗骨。

泰兹卡里波卡(Tezcatlipoca):阿兹特克最主要的主神之一,他被赋予了许多特质,其中一个就是创世。(如果害怕骷髅,请谨慎搜索,泰兹卡里波卡的某一个形象容易把人送走)

奎兹考尔提(Quetzalcoatl),羽蛇神:羽蛇在中美洲受到非常普遍的信仰,他在玛雅的称呼可能更为人所知——库库尔坎(Kukulkan),在阿兹特克的一种创世神话中,他与泰兹卡里波卡从米克兰特库特里的领域偷盗了前代人类的遗骨。(阿兹特克的创世神话也有很多种,这里只采用了一种)


3. 绿松石发簪:中美洲文明普遍崇拜水,水神、雨神是玛雅与阿兹特克文明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在现实生活中,他们将绿松石、翡翠等绿色的矿石视作水的精华或神的代表,常被做成饰品、仪式用品。


4.波图里尼手稿(Codex Boturini):原文其实应该是秘典/手抄本,在这里为了便于理解,翻译为手稿。波图里尼手抄本大约长549厘米,被折叠成22页,最后一页的一半缺失,并不知道是否还有后续故事。


5. 长眠之盾:长眠之盾的原型是波图里尼手稿第4页中,居于画面最左侧的、背负着主神惠茨罗伯底里徽记或神像的背负神明者(God-bearers),她的名字有可能是盾之手(Shield Hand),或是坐如坚盾之人(One Who Has Sat Like a Shield),在文中衍生为美洲的第一批人类/半神。


6. 玛雅地狱:玛雅人认为的地狱希巴尔巴(Xibalba)的入口位于危地马拉的一个山洞中,他们认为夜空中的银河是通往地狱的道路。

除此之外,美洲的许多文明都对天体与夜空非常崇拜,例如印加人就认为自己是太阳神的子民。



————————————

希望看到这篇的各位能够在这个情况下开心一点

文字永远是我们的避风港与利刃

祝各位一切安好

aoiselina

一直觉得Kylo/Ben是个悲剧色彩浓重的人物,最初和Rey的相遇就我联想起《罗密欧与朱丽叶》😂 于是这次看到莎士比亚和星战的结合眼前一亮。

作者将九部SW都改编成了莎翁风格的剧本。仔细一看第八本封面下方是Reylo对战Snoke。而今年七月底要出的第九本封面就是Reylo(已预订,超级期待!)

总体而言Reylo对白中的对立面表现得很棒!总结出一些糖(?)的部分,对话较长的部分我放了图片:


1. 

KYLO: "Gone, yea, but still the elements ...

一直觉得Kylo/Ben是个悲剧色彩浓重的人物,最初和Rey的相遇就我联想起《罗密欧与朱丽叶》😂 于是这次看到莎士比亚和星战的结合眼前一亮。

作者将九部SW都改编成了莎翁风格的剧本。仔细一看第八本封面下方是Reylo对战Snoke。而今年七月底要出的第九本封面就是Reylo(已预订,超级期待!)

总体而言Reylo对白中的对立面表现得很棒!总结出一些糖(?)的部分,对话较长的部分我放了图片:


1. 

KYLO: "Gone, yea, but still the elements remain:

I see no Rey, yet still receive her rain.”  (2.3.227-228). 


这是Reylo第一次在原来牵引下见面。Rey消失后Kylo却能感受到滴落的雨水。纯粹觉得最后一句读起来很好(浪)听(漫)~


2. 

REY: "[aside:] How shall I speak to this deshirted man

And hope to focus on the conversation?

[To Kylo:] Say, wherefore didst thou hate thy father kind? 

Hast thou no cloak or towel thou canst use?

[Kylo dons his doublet.

I shall repeat: why hatest thou thy father-” (3.3.33-37). 


看到这里笑出声来,对应原作中Kylo光着上身和Rey面对面的场景。Rey表示“这家伙不穿衣服,根本没法专心和他说话!”Kylo听话地穿好衣服才继续对话。


3. 

REY: "Now to another chapter of my tale:

I go to face my foe, mayhap my friend-

The man Ben Solo, he call'd Kylo Ren.” (3.5.19-21). 


Rey潜入第一秩序时的内心独白,表达了她想把Ben当成朋友的意愿(害,我看Kylo想做的不仅仅是朋友)。


4. 

REY: "O, thou hast been the cause of so much death [...]

Death is thine only friend and true companion,

Death follows thee wherever thou dost go,

And waits for thee upon thine own life's end.

We are for light and life, and so adieu:

Ne'er shall Rey look on thee in hope again.” (5.1.550-557). 


接近结尾的独白。这里是虐点,只有死亡能与Kylo作伴。我很喜欢"Farewell"、"Adieu”这些说再见的词汇,有种诀别之感。


图2:

应该是最喜欢的一段台词!倒不如说二人碰触指尖的那幕本就是给我印象很深的Reylo名场面。

给我的感觉是:Rey身处光明,Kylo却窥见她内心的黑暗;Kylo深陷混沌邪恶,Rey却相信他属于光明。

镜面般的句式加上对比强烈的词汇,awsl


图3: 

又是一段呼应的对话,两人执拗地想扭转对方心意。

Kylo那句"'Tis thou shalt turn and stand with me as one." (3.5.52).

awslx2 


图4:

二人合力打倒Snoke和禁卫兵时的台词,我的内心OS: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们天生一对心有灵犀默契十足,宇宙民政局我给你们搬来了!

喜欢Rey的那句"two lightsabers as one!" 

这段描写很精彩,仔细品。


图5:

是Reylo并肩作战的插图。


图6:

Kylo邀请Rey加入自己一起统治宇宙时的台词。

感谢Kylo为我们演示表白的错误方式:你的父母是将你抛弃的无名之辈。这个故事没有你的一席之地,谁也不会像我这样珍惜你。

不过语气特别诚恳。


以上^^

好久没看剧本,情不自禁地跟着念出声XD

收到TROS的版本后也会做个总结。

喜欢请支持正版(作者: Ian Doescher),亚马逊有卖。

yigcr

【授翻】Kasiopea太太的reylo故事

Part 1 - Part 4

这是一个关于Poe&Finn vs Ben Solo,Rey, Rose,Jannah,Lando叔叔和Chewie叔叔的故事,有关他们的日常斗嘴,他们之间的化学反应,以及本可以发生的事。


【授翻】Kasiopea太太的reylo故事

Part 1 - Part 4

这是一个关于Poe&Finn vs Ben Solo,Rey, Rose,Jannah,Lando叔叔和Chewie叔叔的故事,有关他们的日常斗嘴,他们之间的化学反应,以及本可以发生的事。


艾德琳归零了

QQ音乐推荐是魔鬼吧😢今天一打开给我推了这首  Static 听得我爆哭,歌词真的太reylo了...

“又一次,我支离破碎

  正如无数次的以往

  你唇间道出无声话语

  但你双眼中却已空无一物

  你是否仍记得,那般感受

  当昔日夜晚,你我许下的诺言化为真实”

“我深知

  我深知

  你我再无重聚于此之时

  但我仍愿

  并非亦然...


QQ音乐推荐是魔鬼吧😢今天一打开给我推了这首  Static 听得我爆哭,歌词真的太reylo了...

“又一次,我支离破碎

  正如无数次的以往

  你唇间道出无声话语

  但你双眼中却已空无一物

  你是否仍记得,那般感受

  当昔日夜晚,你我许下的诺言化为真实”

“我深知

  我深知

  你我再无重聚于此之时

  但我仍愿

  并非亦然

  而当你我相逢,一切仍如既往”

“我竭力捕捉你踪影

  你却深藏于我肌肤之下

  随日月流转

  你渐入我心肺之中

  而我终能自如呼吸

  身旁却再无你相伴”


😭然后想起...今天已经是第190天了啊...

端午节也不想过了 sad😢

Clytaemnnestra.
Be with me. 和我...

Be with me.

和我在一起


by:elidnaws(Tumblr)


Be with me.

和我在一起


by:elidnaws(Tumblr)

Rey_1314

【Reylo代入2.0】 小橘猫Rey刚来到新家庭,主人担心家中的黑猫Kylo会排斥她,没想到他竟成了Rey的守护者。每天Kylo喵会先帮Rey喵清洗干净,他总是耐心舔舐她的绒毛,之后再清理自己。久而久之,Rey喵也学会了如何洗澡,主人经常看到两只猫抱在一起相互舔毛,场面既和谐又温馨。

ps:疯狂吸猫中🐱

【Reylo代入2.0】 小橘猫Rey刚来到新家庭,主人担心家中的黑猫Kylo会排斥她,没想到他竟成了Rey的守护者。每天Kylo喵会先帮Rey喵清洗干净,他总是耐心舔舐她的绒毛,之后再清理自己。久而久之,Rey喵也学会了如何洗澡,主人经常看到两只猫抱在一起相互舔毛,场面既和谐又温馨。

ps:疯狂吸猫中🐱

Rey_1314
近期要更的一篇《It’s Ok...

近期要更的一篇《It’s Okay, Let Go》,猜猜是甜是虐(・_・;

“Rey Solo格外兴奋,今天是她和丈夫Ben Solo的结婚纪念日。” ​​​

近期要更的一篇《It’s Okay, Let Go》,猜猜是甜是虐(・_・;

“Rey Solo格外兴奋,今天是她和丈夫Ben Solo的结婚纪念日。” ​​​

夜倾_Calendae

试阅 · Reylo x 迷雾之子|执法镕金

《迷雾之子|执法镕金》au脑洞,大概会是全员好人设定

在迷雾设定里,熔金术师可以通过燃烧吞入腹中的金属获得不同的力量

(人物——使用金属——能力——该类熔金术师的命名)

本——钢——推动附近金属——射币

芮——铁——拉引附近金属——扯手

使用钢和铁的熔金术师可以飞入空中,战斗力惊人


以下是试阅部分:


1. 

从蛮苦之地,到依兰戴的中心。

当迷雾渐起,总会有人选择触犯那个禁忌。

那是从最后帝国流淌而来的血液,渗透在迷雾的每一分寸水汽中。

当人们紧锁门窗,将迷雾抵挡在门外。

迷雾的孩子却走入其中,拥抱血脉给予自己最奇妙的赠礼。


2. ...

《迷雾之子|执法镕金》au脑洞,大概会是全员好人设定

在迷雾设定里,熔金术师可以通过燃烧吞入腹中的金属获得不同的力量

(人物——使用金属——能力——该类熔金术师的命名)

本——钢——推动附近金属——射币

芮——铁——拉引附近金属——扯手

使用钢和铁的熔金术师可以飞入空中,战斗力惊人


以下是试阅部分:


1. 

从蛮苦之地,到依兰戴的中心。

当迷雾渐起,总会有人选择触犯那个禁忌。

那是从最后帝国流淌而来的血液,渗透在迷雾的每一分寸水汽中。

当人们紧锁门窗,将迷雾抵挡在门外。

迷雾的孩子却走入其中,拥抱血脉给予自己最奇妙的赠礼。

 

2. 

这一天,赫克斯的座位终于被换进了独立的办公室。

虽然头衔仍是警员,但他的地位已经与门外的那些同僚不同了。

他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看着玻璃外的人们走来走去,感到一阵舒心。

但那短暂的快乐突然被打断了:因为他看见了自己桌上那份被压在今日报纸上的报告。

关于血斧帮暴匪的调查报告。

他脸上的笑容凝固在了原处:大约半年前,有一伙从南部蛮苦之地流窜入依兰戴的暴匪袭击了他所在的第三环区,一大片民居被劫掠焚毁,而他所在的警署却无法追踪这些暴徒的行踪。

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骚动。

有人大声喊着他的名字,他的上司也在催促他出门查看。

赫克斯跑出了警署,以为是邮差送来了自己预定的庆功蛋糕,却看到了自己最不想看到的画面:

在周围人惊怖的眼神中,一个高大的身影正一步一步稳稳地向警署走来,在他黑色的衬衣外,用深灰色宽布条制成的迷雾斗篷随风飘舞着,无数布条像轻盈的手臂在他身后与身侧舒展开,昭示了他迷雾之子的身份。

在他的身前,有两个被绳索和铁链紧紧捆住的人,随着男人的步伐向前迈进,他们也被看不见的力量推着向前,直到滚到了赫克斯的脚边。

凯洛·伦看到了他,在那两个人身旁站定,对他挑了挑眉:“赫克斯。”

赫克斯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次又是什么人?”

“18号和316号。”凯洛·伦将两张通缉令塞进了那两个人的衣领,转身离去。

又走了几步,他突然停下,转过了身:“哦,恭喜你升职。”

 

3.

贾库,一个被战乱摧毁的地方。

芮从废墟中站了起来,她今天的收获并不多。在过去的几个月里,这片坍塌房屋里所有较大的金属都已经被人拾走,留给她的只有手指大小的金属碎片,每一天的辨认与拾取都变得比前一天更痛苦和枯燥,但她仍然在忍耐着。

金属能够卖钱,也是她的立身之本。

她是一名扯手,吞下铁后能将其燃烧,熔金术让她能够瞬间察觉身边所有的金属、分辨那些金属的种类——并能够通过拉动大块金属来移动自己的身体,为战斗增加胜率。

在普通人的世界里,能够瞬间加速冲向对方、凭借拉扯金属飞入空中,都是力量上的绝对优势。

没有人愿意和贾库的游隼在山谷中遭遇。

这些年来,她一直是贾库唯一的守护者,直到几个月前的那场大战,邻近的两个城市为争夺商路开战,却将丘陵之中的小城贾库无意摧毁。

现在,留在这里的人只剩下了老弱,那些能够开采矿石的青壮年都迫于生计选择了离开,有些人说着他们会回来重建家乡,但芮知道:不可能了。

她的家死在了一个晴朗的春日午后。

 

4.

那是她第一次去城市。

路上的马车川流不息,几乎每一个车厢中都坐着衣着华丽的男男女女。

这些所谓上等人的穿着让她生出了无数惊叹:她不知道那些贵族女人该怎么走路坐下,她们似乎连正常的站立都做不到,束腰将身体塑造成完全失调的模样,让她害怕又心生怜悯。

但路上几乎所有的人都为他们让出了路来,芮能够清楚地感觉到那不是出于尊敬,那些人眼中的惊恐与畏惧是这么明显,她转过头看向身边的人,一瞬间竟分不清那是因为本、还是因为他肩上那件迷雾斗篷。

蛮苦之地最受尊敬的执法者凯洛·伦,也是依兰戴普通人眼中最诡异的怪胎。

但他似乎已经习惯了,凯洛·伦——不——本,察觉了她的审视,立刻转过了头看向她,对她露出了一个极其平淡的微笑:“不要在乎他们。”

她挑了挑眉,继续跟着他向前走着。

这时夜幕已渐渐降临,迷雾伴着黑暗温柔笼罩了整片大地,芮轻轻吸了一口气,突然感到一阵奇怪的自在。

本带着她走到了一座高楼前,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只知道门前的侍从看到本时,露出了与那些行人完全不同的笑容。

他带着她走入电梯,按下了顶楼的按钮。

芮下意识地燃烧起了胃中的铁屑,惊叹地发觉自己竟然处在完全由金属打造的“笼子”与通道中。

他们来到了大厦的顶楼,那是个四周装满了巨大玻璃的观景厅,芮将本忘在了身后,立刻冲到了玻璃前,趴在栏杆上望着地上的风景。

迷雾还未将大多数灯光遮住,附近的路灯就像流淌在大地上的银河,闪耀着温暖的光芒。

“楼顶的景色更好。”在她贪婪地看着那些高楼时,本走到了她身边。

她转头看向他,感到自己的脸上浮起了一个完全无法克制的笑容。

本指了指一旁的楼梯,先行一步走了上去,打开了门。

他们来到了这座高楼的楼顶,芮惊叹着踩上了石块铺盖的斜坡,大着胆子和他一起走到了楼顶的边缘。

她不熟悉这座城市,因此不敢贸然走到即将坠落的地方,但本——身为一个射币——却站在了真正的边缘上,他的脚有一半甚至已踏空,芮怀疑他是凭借着钢推的力量才让自己保持住了稳定。

这时迷雾已笼罩了整片大地。

像奔腾河水一般的迷雾遮住了远处的建筑物,但无数摩天大楼却耸立在她的视野中。

那是和荒野全然不同的景致,金属与岩石构造而成的高楼像挑战神明的宣言,就连迷雾也在它们周围分流绕走,黑色与灰色的冰冷中,那些用电催发出的、暖黄色的灯光,就像小小的太阳般带来难以言喻的温暖。

那是人的奇迹,是与她相同的人类在构筑新的传说。

那一刻,她爱上了这片景色。

在她身边,本一直静静看着面前的一切,她向前踏了一步,直到来到他身边:“谢谢,这里很美。”

他转过头看向她:“你喜欢就好——不过这不是我带你来这里的原因。”

“那是什么?”她挑起眉,笑着问道。

那个被称作凯洛·伦的男人笑着向前踏了一步,凭借着钢推的力量在空中悬停,他游刃有余地在空中转过身来,对她伸出了手:

“像鸟儿一样自由地飞翔。”



————————————

最近不过脑写的几个片段,如果正式开写估计会有点变动

想看就说一下,这篇应该比往日星辰好写一点

Uno

[STAR WARS]繁星隕落之夢(5)

題目:繁星隕落之夢(5)

前言:IF線,如果9死的是Rey,而不是Ben的話。

FUCK THE JEDI

OOC,雷,應該不會坑。

前文:Part 1 Part 2 Part 3 Part 4

8.

        「為什麼你在這裡?」Rey坐在飛船上,雨和巨浪的水花拍打在她的身上,她十分意外Finn會出現在這個地方,她見到Finn憔悴了很多,就像很久沒好好睡覺似的。

        「我感...

題目:繁星隕落之夢(5)

前言:IF線,如果9死的是Rey,而不是Ben的話。

FUCK THE JEDI

OOC,雷,應該不會坑。

前文:Part 1 Part 2 Part 3 Part 4

8.

        「為什麼你在這裡?」Rey坐在飛船上,雨和巨浪的水花拍打在她的身上,她十分意外Finn會出現在這個地方,她見到Finn憔悴了很多,就像很久沒好好睡覺似的。

        「我感應到你,可能只是錯覺,但我的直覺真的是靈敏。」Finn回答道,靈敏準確的直覺一直是Finn引以自豪的事,或許過去想向Rey說他可能對原力有點敏感,但沒有機會說,Rey想走上前擁抱著Finn,這次她應該不會被光劍劍管對住吧,但他仍在駕駛飛船,所以擁抱就遲一點吧,「原本想靜靜地等First Order離開,但現在我們又要逃難了,不過也不用緊,見到你就可以了。」

        Rey坐在副駕座,她不肯定Finn是否有流淚,因為他們兩人也濕透了。

        「五年來,我們所有人也很想念你。」Finn說道,Rey睜大眼睛,十分意外地看著Finn。

        「什麼?這已經過了五年?」Rey驚訝地問,她知道這對於Finn來說,是很感觸的時刻,但她在Ben的懷中消失感覺是五分鐘或五小時前的事,「我以為……我只是消失了五小時。」

        「我們以為你死了,還立了一個墓碑,在森林裡的,有空可以去看看。」Finn苦笑道,回想這五年間經歷過的事,想起Resistance由勝利的快樂,轉變到絕望的深淵,說起Rey的墓,應該還沒炸毀,「當然,很多人不相信你死掉,只不過是消失了,有人相信你在我們最絕望的時候出現,那些強加的期望,把說到你是救世主一樣。」

        「究竟這五年間發生什麼事?有什麼事我是不知道的?」Rey焦躁不安地問,她想起剛才在地底湖碰見,和Ben相似的男子,究竟在五年間經歷過什麼,為何會重投黑暗?而且她認為這不是當年強迫自己墮入黑暗面,而是他和黑暗面融合,變成像Palpatine的樣子,但她不認為Palpatine的怨靈附在他的身上,而是他個人的選擇。

        「在我們對抗Palpatine後,First Order的科技突飛猛進,可能他們搶了Palpatine餘下來的星艦,他們擁有把星球毀滅的武器,用來對付Resistance和我們的盟友們。」Finn解釋道,「人們恐懼First Order,盟友被敵人消滅,愈來愈少人反抗,我們陷入困境,基本上,我們是宇宙最後的反抗者。」

        Rey握緊衣擺,她垂下頭,淌下淚水,滴在大腿上,她無法分辨是雨水、海水,還是她的淚水。她無法想像,在她消失的時日中,人們蒙受多大的痛苦。她所愛的男子向著象徵光明的人們報復,他無法感知光明,無法在眩目耀眼的美麗世界上立足,就算他怎樣期盼也好,黑暗的詛咒阻隔了他和光明的接觸,無論叫喚光明,卻無人回應,深感背叛的男子,向著漠視自己的世界復仇,咀咒神意,憎恨光明。

        「對不起,如果不是我消失了,這一切不會去到這樣的境地。」

        如果她沒有消失,她會和他一起,互相扶持,一起活下去,而不會孤獨到發瘋,最後把不應忘記的事,忘記得一乾二淨,習慣無止境的孤獨,然後向著漠視他的祈求的人復仇。

        「我知道你在說什麼,你沒有錯,這是他的選擇。」Finn淡淡地回應道,在她消失前,他感知到她和Kylo的特殊連繫,可能是他不了解的牽絆。Finn感受到Rey消失後,莫名奇妙的黑暗,本應把邪惡的Palpatine消滅,最大的邪惡暫時不會出現,但那一刻,令人厭惡的惡寒和壓迫感侵入自己的靈魂,令他顫抖,對將來感到不安。

        Finn當時的不安感和預視一一應驗,還未完全消滅的西斯軍隊和First Order,在Kylo手中重建合併,形成更大的威脅。他有想過,為何First Order的最高領袖,發瘋似將所有屬於義軍的過去抹殺,把全宇宙拖到更黑暗的深淵。

        或許他愛著Rey,他無法接受失去Rey的結局,他把一切美好事物當成陪葬品,獻給他所愛的人,但倘若Rey有回來的一天,Rey並不會接受這個無稽的論調,連Finn也無可能接受這個理論,再看著她現在臉上的表情是如此痛苦絕望,倘若他真的愛著她,就不應使她絕望流淚。

        「我知道這是令人尷尬的問題,你當然可以不回答我,」但Finn冷不防地問,他覺得自己是混蛋,但他想認證這個長久而來的理論是否正確,「但你愛著他嗎?」

        「是。」Rey肯定道,她不再掩藏她的情感,如果他忍受失去她的日子,那承認自己對他的情感,也不是什麼難堪的事,Finn心中的理論是正確的,「我有預視過我們並肩作戰,然後快樂在一起的日子,我過去的預視是我們很快樂,我是愛著他,我不知道他怎樣想。」

        「這些事也是他的選擇,而你沒有錯,不要自責吧。」Finn平靜地回答道,他對她的感情沒有任何一絲不滿或不屑,對她來說可能有一絲安慰,「我知道你失蹤多年,剛回來不知發生什麼事,但現在我們要逃爬了,First Order已經發現到我們在這裡,他們會把星球炸毀。是的這些年來我們一直再逃跑,除了逃跑幾乎沒有建樹……不過,Rose見到你應該會很高興。」

        「是的,她可能很高興。」Rey口中擠出這句話,她也相信Rose見到她會很開心,五年所發生的事情也太多,空白期太長,現在的局勢、Resistance的困境、她喜歡著的男子忘記了她、想殺掉她……不是一時三刻可以完全理解。

        「或許你們有並肩作戰的經驗,但他現在是我們的敵人。」Finn沉重地補充,Rey點頭表示明白,是的,他是她的敵人,但她也務必把他祖父的話傳達給他,還有她的決意。


9.

        最高領袖登上旗艦,艦橋的氣氛緊張起來,他們知道是最高領袖親自報告Ahch-To有叛軍,但他的旗艦前來增援時,他們什麼也探測不到,連叛軍是否離開他們也不知道。

        他漆黑的身影走向雷達工作台旁,穿著整齊的工作人員在顫抖,或許最高領袖會對什麼也捕捉不到感到不悅。

        「報告。」他冷淡命令道。

        「地底掃瞄和雷達也找不到叛軍的蹤跡。」工作人員抽了一口涼氣,強裝冷靜地回應,他的死期不遠,對方在思索他的話,接著,銳利的目光轉向雷達和掃瞄的記錄和報告,確實一無所穫,他在想,他應否向最高領袖求饒,但他感受不到對方的怒氣,他只是默默盯著屏幕,不發一言。

        在艦橋上的將領和工作人員的意料之外,他沒有說什麼,冷峻的臉上參透不到什麼特別的情緒,目光轉向強化玻璃外的太空,就如過往,太空漆黑一片,只有數顆星星在閃耀著,這個星系是宇宙之中的孤島,確實沒什麼人會來,人們在意索最高領袖如何得到情報。

        沒有什麼線人,只是他無緣無故去郊遊碰見,那些叛軍真的不幸,Hux暗自在想。

        「將軍,研究一下怎樣提高增援的速度,我知道有滯後時間,但半小時增援也太慢。如果發現有叛軍的蹤跡,直接報告給我。」最高領袖向身邊的將領建議道,他離開艦橋,將領和人員放鬆了一刻,接著電腦繼續繪畫地形圖,開始安排登陸。

        最高領袖離開艦橋,經歷過剛才發生的事,他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吸引他去Ahch-To的書還在,除了那個地洞,還有憑空出現的女人,或許Ahch-To有更多秘密是自己不知道,畢竟過去的絕地大師也去了那邊隱居,他當初沒派人探索這顆星球,是他可以肯定Skywalker也死掉了,原來這是他判斷錯誤……或許意識下避免留意這顆奇怪的星球。

        「嗨。」他聽到有人在自己耳邊說話,房門已經鎖上,他也有試過這樣的經歷,不過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聽到奇怪的聲音。現在,所有絕地、西斯也統統死掉,這個宇宙最熟悉使用原力的人,應該就是他自己。

        他轉身,房間確實是空無一人,他再一次感受到剛才那女人出現的反應,突如其來源自光明面的波動,那個女人應該是光明面的使者,他就知道那女人是礙事的,但他無法下手殺死他,Solo不會容許他殺死她,令他感到不悅。

        「我想說,拋下你一個人真的不好意思。」他繼續聽到她向他說話,說著奇怪的話,不曾有人向他這樣說話,在他的腦海中,此時他合上雙眼,想趕走他的幻聽,卻在黑暗中見到她的形象,睜開眼,她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但似乎不是投射,因為她剛才很虛弱,她很容易就被推跌,不會有足夠的能力去做要命的投射。

        「很好,小姐,我不知你為什麼在這。」他不耐煩地指出他的問題,她說著他不會孤獨一人、向他道歉的鬼話,明明自己已經習慣了這種事,也不知她有什麼過錯,「在你說出莫名其妙的話,或向我宣教前,我有一個問題。」

        「問吧。」對於他的不耐煩,她有著禮貌地回應。

        「告訴我,你是誰?」

        似乎他忘記兩人之間的連繫,他連她是誰也忘記了,向他洗腦令到他失憶,或許是黑暗面?如果她再向他的內心窺探,她會窺望到什麼?她回到她剛消失的時候,她的記憶中最後的一幕,Ben抱著他在痛哭,她消失的一刻,他質問光明面為何多年來漠視他的祈求,最後接受了黑暗降臨在他身上。

        「請自重。」他起初不知她沉默不語,打量四周,想幹什麼,但發現他被逼回想到過去的記憶,他不悅地向她說,她沒有答到自己的問題,還在窺探自己的內心,翻閱他的記憶,雖則這並非什麼可恥的回憶,但他不容許她這樣做,她想得出為何他不像她心目中的Ben Solo的原因。

        「我們有一起並肩作戰過,原力把我們連結在一起,你真的忘記了嗎?」她反問道,如果他們失去原力之間的連繫,或者他否定了兩人之間的連繫,他們應該不能這樣談話,口中說不,他下意識還沒有放棄他們之間的牽絆,「我是Rey。」

        「是這樣嗎?」他不以為然地問著,但她不能提供這個問題的回答,他就是自說自話,他想起當初,那個笨蛋在深淵深處為某個重要的女人醜陋哭號,向那些偽善者質問她死去的因由,就是失去某個女人,才接受源於黑暗的衝動和執念,變成這個模樣,「我已經不是你所期待的人。」

        他平靜地回答,下一刻,連結中斷了,是他斬斷原力的連結。

        她身處千歲鷹內,在First Order佈防前,他們成功逃脫,此時她坐在副駕駛座,抱著大腿,縮作一圈,靜靜地坐著。


未完

艾德琳归零了

-2020.6.18-

半年前的今天,在一个遥远的银河系,一个勇敢坚定的少年,为了他一生挚爱的女孩,永远长眠在了冰冷的暗夜。 

Ben Solo已经离开六个月了啊。 

过了这么久,我至今依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历尽三十年漫长的黑夜,他无助地看着昔日的亲情化为泡影,他在无尽黑暗的痛苦折磨中挣扎着活了下来,但当阳光终于刺破长夜,崭新的光明与希望再一次点亮在他眼前时,他,却永远地离开了。 

我从来不认为他软弱,一个出生以来便背负着所有人的期望的孩子,却还要因为血脉中的阴影与异常强大的天赋而被世界疏离,还记得tlj小说中他回忆中童年时曾听...

-2020.6.18-

半年前的今天,在一个遥远的银河系,一个勇敢坚定的少年,为了他一生挚爱的女孩,永远长眠在了冰冷的暗夜。 

Ben Solo已经离开六个月了啊。 

过了这么久,我至今依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历尽三十年漫长的黑夜,他无助地看着昔日的亲情化为泡影,他在无尽黑暗的痛苦折磨中挣扎着活了下来,但当阳光终于刺破长夜,崭新的光明与希望再一次点亮在他眼前时,他,却永远地离开了。 

我从来不认为他软弱,一个出生以来便背负着所有人的期望的孩子,却还要因为血脉中的阴影与异常强大的天赋而被世界疏离,还记得tlj小说中他回忆中童年时曾听到亲生父母在紧闭的门后低语,他们提起他时的语气仿佛他不是他们的孩子,而是一个怪物。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该怎样承受这一切啊,他已经太坚强了。他有过选择吗,无论在光明还是黑暗,他的一切都早已被他人强行写成注定的轨迹,他被迫放弃所有希望,被迫认为自己不值得拥有任何本应得到的幸福,不值得被爱。而最后他唯一一次为爱做出自由的抉择,代价却是永远失去他的生命。 

世界夺走了他的家人、他的信念、他的希望、他本应得到的爱,最后当这一切终于回到他身边时,他却再也没有机会在光明与爱之中活下去。 

这是一个怎样毫无意义的残酷寓言啊。 

为了她,为了银河间唯一一个真正愿意用灵魂去爱他的人,他破开了一切禁锢的枷锁,摆脱了过往所有黑暗的束缚,“Let the past die”,这一次他真真正正地做到了。他放下了一切,战胜了自己,也与自己言和,他是如此勇敢啊。但这重获的新生,却转瞬间灰飞烟灭。 

他以死换来她的生,自己却化为虚无,烟消云散。他甚至没能得到一片最后安眠的土地,一座镌刻姓名的墓碑。 

难道他不想活下去吗,难道他不想再一次沐浴在阳光之下,不想牵着爱人的手走向属于他们的家园,不想迎来新的开始、新的生活与新的希望吗…… 

但他却愿意为了她而永远看不到这一切啊。一切的最后,他看到了她灿烂的笑容,得到了她温柔的吻,于是他此生再也无憾。她于他,是比生命更加重要的存在啊。 

三十年漫长的黑暗岁月,换来最后的瞬息光明,他已心满意足。但他本应得到更多啊,他不该就此长眠,他明明值得拥有美好的余生,而不只是临终前几秒的幸福…… 

自始至终,他不过是一个想要去爱也想要被爱的孩子啊。最后的最后,他终于知道自己是被深深地爱着的,但却已太晚。 

我依然认为他值得活着,他没有错。或者至少,没有需要以生命为代价来赎罪的错。 

他的亲生父亲命丧他之手,这的确是他曾经最大的罪,但如果变换一个视角,这难道不是Han自我牺牲的抉择么?其实Han有过生的机会啊,他本可以在安装完炸弹后和Chewie一起离开敌营,但他却选择了义无反顾地走向儿子,呼唤着自己昔日赐予他的名字,因为他相信,“My son is alive.” 

走上那座狭窄的桥梁时Han一定知道,自己很可能有去无回,但他愿意为了儿子付出一切啊,因为他依然爱着Ben,依然记得Leia说过的“If you see our son, bring him home.”这是Han最终的选择,寄托着所有希望,以生命唤醒至爱的亲人的选择。 

当Ben最后对父亲再一次说出“Dad”,Han笑着回答“I know”时,无论Ben曾经犯下怎样的错,都已不再重要。至亲的爱足以洗刷一切罪孽与苦痛,即使他曾经选择成为Kylo Ren时深陷黑暗,但在爱他的人与他爱的人眼中,他依然可以再次成为Ben Solo。 

Luke与Leia的牺牲亦是如此,Luke知道自己使用原力投影的代价是燃尽生命,但他依然决定踏上那片战场,向曾经被自己的错误推向黑暗的外甥道出一声“I'm sorry”,因为他相信,“No one's ever really gone.”而Leia在自己的生命走到尽头时,也用最后的一丝力量跨越千万光年最后一次唤出儿子的名字,只因她知道,“We can still save him, there's still light in him, I know it.” 

于是他终于记起了曾经被自己封存在记忆角落的一切,那些他曾经绝望地想要忘却的过往。他记起了父亲开怀的笑声,记起了母亲温暖的怀抱,记起了他曾经拥有过的一切快乐与爱。这些美好的画面一帧帧重现在他的脑海,最后定格在眼前女孩阳光般耀眼的笑颜。

于是他回家了,他回到了此生挚爱的身边,在生命最后的时刻,他终于找到了毕生追寻的归属。 

…… 

六个月了啊。 

他依然在世界之间的空隙孤独守候吗。 

她依然在无垠沙漠中为他日夜等待吗。 

他与她,会有一天回到深爱的彼此身边吗…… 

我愿意相信,他的爱与灵魂,会在她心中永存。 

我依然相信,他从来不会真正离去。 

“I will always be with you.”

Rey_1314

【Reylo】She & Him

🔹一篇无厘头的脑洞文,我也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Anyway,Rey和Kylo转性,于是有了Kayla和Ray。


在Takodana, Kayla如愿以偿见到传说中的男人。她用原力将男人固定在原地,自己则透过面具悠哉打量眼前的男人。


男人的肌肤像被太阳亲吻过一般泛着温柔的金黄色,不多不少的雀斑点缀在他外露的皮肤上,仿佛在呼唤自己伸舌头品尝。棱角分明的下颌让他看起来坚毅刚硬,下巴有一处迷人的凹陷,往上是带有自然粉色的薄唇,微张的唇间还能看到他洁白的牙齿。高耸的鼻梁凸显他深陷的眼眶,一双翠绿色的眸子犹如漩涡不停把自己往里吸,卷曲的栗色短发随风飘荡。...

🔹一篇无厘头的脑洞文,我也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Anyway,Rey和Kylo转性,于是有了Kayla和Ray。

 

在Takodana, Kayla如愿以偿见到传说中的男人。她用原力将男人固定在原地,自己则透过面具悠哉打量眼前的男人。

 

男人的肌肤像被太阳亲吻过一般泛着温柔的金黄色,不多不少的雀斑点缀在他外露的皮肤上,仿佛在呼唤自己伸舌头品尝。棱角分明的下颌让他看起来坚毅刚硬,下巴有一处迷人的凹陷,往上是带有自然粉色的薄唇,微张的唇间还能看到他洁白的牙齿。高耸的鼻梁凸显他深陷的眼眶,一双翠绿色的眸子犹如漩涡不停把自己往里吸,卷曲的栗色短发随风飘荡。

 

见鬼,他是自己的菜! Kayla气呼呼地想。虽然女孩才19岁也没有谈过恋爱,但男人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你对这个男人一见钟情!你陷入了情网!

 

“告诉我机器人在哪儿?” 不想承认内心沦陷的Kayla气不打一处来,她抡起光剑直指男人的肩颈。男人没说话,可Kayal注意到他的背影有些许颤抖,环绕在两人周围的原力告诉她:你的光剑吓到他了。

 

Shit,我干嘛在乎他是否害怕我?!话虽这样说,但不知哪来的心软使得Kayla想用另一种“和平”的方式跟男人沟通。

 

“Ma’am,抵抗军来了支援,我们人手不够。”一个暴风兵前来报告。

 

干脆把他带回去私底下“好好”审问!这个想法让Kayla一阵激动,她手一晃,原力让男人陷入昏迷,庞大的身躯眼看就要倒下,她勉强用身子撑住他,小声嘟囔:“你怎么这么重啊?”

 

“Ma’am,要不交给我们吧。”一个暴风兵示意身边的同伴去扛起毫无知觉的男人。

 

谁允许你们碰我的人了?额,等等,我的人?!“别碰他!”突如其来的占有欲令Kayla不知所措,她喝住上前的暴风兵们,左手一转,男人已经漂浮在半空中:“我带他走就好。”

 

呵,抱不动你我还有原力。Kayla领着一群人骄傲地走回飞船,她迫不及待想认识自己的“战利品”。

 

*

 

把男人固定在审讯室的椅子上,Kayla急匆匆前往寝殿,对着镜子,她特意把头发弄得蓬松柔软。确定脸上没有脏东西后,女孩快速赶回审讯室,她希望男人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己。

 

站在不省人事的男人跟前,Kayla忍不住感叹,他长得真是好看。痴迷于男人的五官,劳累了一天的她决定蹲下休息,并仔细欣赏他俊俏的容颜。

 

Ray睁眼便看到单膝跪在地上的人。

 

“我在哪儿?” 

 

“你是我的客人。” Kayla没有回答男人的问题,头盔下的她一脸性兴致地观察他的反应。

 

“其他人呢?”Ray挣扎无果,手上的铁锁牢牢把他拴在审讯椅上。

 

“你居然把杀人犯、叛徒和小偷当作是朋友?你应该庆幸我不知道他们在何处。”没想到男人的第一句话是关心那几个杂碎,Kayla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悦。

 

冷酷的声音通过盔甲传到Ray耳朵里,激起他一阵鸡皮疙瘩,对方怎么敢如此称呼他的朋友?

 

“你还是想杀了我。”望着男人愤恨的目光,Kayla偏过头略显委屈。

 

“当你被戴着头盔的怪物追杀,难免会产生这种想法。”Ray讽刺回去。

 

我看你还能嘴硬多久。Kayla忽地起身,“咔嚓”一下摘掉头盔,她嘴角悄悄上扬,没有忽略男人扩大的瞳孔。

 

Ray没想到黑暗势力的领头居然是一个浓眉大眼的黑发少女。Ray,你清醒一点!男人强迫自己平复心跳,可他的目光依然停留在女孩身上。她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粉嫩饱满的双唇像盛开的花朵诱惑他前倾摘取,水灵灵的双眼犹如一汪清泉倒映出他的身影,上挑的细眉更是彰显她无法被忽视的魄力。

 

My sweet god…Ray的喉结上下滚动,少女看起来应该不超过20岁。

 

Ray一时失语的样子让Kayla非常满意,她把面具放到一旁的台面上,踱步到距离他几十厘米的地方:“跟我说说那个机器人吧。”

 

她的真声竟然如此好听!悦耳的声音如同甜美的蜂蜜浸透男人的神经,按捺住狂跳的心脏,Ray尽量让自己听起来从容冷静:“我不知道机器人在哪儿,我从没有见过它。”

 

还真是个倔强的人,Kayla咧嘴一笑,灿烂的笑容让Ray短暂失神,只能眼睁睁看着少女凑到脸边:“想不想让我给你展示什么叫真正的dark side?”Kayla魅惑地说,手指勾起Ray的下巴,睫毛上下扑闪。

 

Oh no, oh no, oh no! Ray敢肯定女孩能听见他剧烈的心跳,Kayla近在咫尺的嘴唇和她自带的体香令他头晕目眩。别再靠近了,我怕自己…怕自己会…

 

空气开始变得粘稠,Kayla和Ray都感知到二人之间原力的互动。哈,有趣,Kayla又靠近了些,她的双唇可以尝到男人滚烫的体温,再近一点…

 

“Ma’am!Supreme leader Snoke要求见您。” 暴风兵突然闯入,审讯室暧昧的气氛瞬间消逝。

 

“Fine!”Kayla抑住把士兵扔到墙上的冲动,她瞥了Ray一眼,咬牙切齿地说:“等我回来继续。”说完,她拎起头盔潇洒离去。

 

*

 

两人经Starkiller Base之后再相见已是几个月后的事。Ray前往Ancho-To劝说Luke帮助抵抗军,他没想到原力会连接自己和Kayla。

 

少女依旧是当初惊艳的模样,时隔那么久Ray依旧为她神魂颠倒。然而,男人的心却饱含痛楚,一道狰狞的伤疤永久活在Kayla脸上,而那正是他留下的痕迹。

 

Kayla没有错过他眼中的愧疚,腹黑的女孩暗自满足。其实那天在雪地Ray根本没有伤到她的脸,光剑确实从她眼前划过,但和她的脸还差几公分。不过Kayla怎么可能错过这个绝好的机会,她当场惨叫着扑倒在地,双手遮住脸假装被男人所伤。天时地利人和,正巧当时地面裂开,将两人分隔成两岸,遥远的男人当然没能发现Kayla的计谋。

 

回到舰船的Kayla气不过Ray一而再再而三跟她作对,狠下心的少女对自己也毫不手软,当晚便亲手用光剑划破面颊,热辣的离子束灼伤了皮肉,鲜血浸湿了衣衫,她险些睁不开肿痛的眼皮。但一想到魂牵梦绕的男人,Kayla硬抗住剧痛一声没吭。等医疗机器人修复好伤口,Kayla直视自己不复存在的美貌,好家伙,我可是下了血本在自己脸上,不惜毁掉花容月貌,只为你一人。

 

“Kayla…”Ray的呼唤让女孩回过神,一股深层次的情绪透过原力传递到Kayla内心,她清楚听见男人心中所想:我不该思念她,可我止不住自己的渴望…她一如既往的美,就算脸上有伤疤,还是美地惊心动魄…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伤了她…也许别人觉得她是monster,but not to me…

 

Ray直白的袒露也让Kayla越陷越深,她体内的情种早已长成一棵参天大树,如此,就让我们之间的羁绊更深一点吧,这辈子你休想逃离我!

 

Kayla猛地扯住Ray的衣领,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你是世间唯一目睹我真容的男人,如今我相貌可怖,还不是拜你所赐。”她偏偏要加剧男人的自责和懊悔:“整个银河系都憎恶我,惧怕我,难道连你也嫌弃我吗?I’d never felt so alone…”

 

盯着女孩漆黑明亮的眼睛,Ray终于遵从内心,伸手捧住Kayla的脸,拇指轻柔地抚过她粗糙的伤口:“You’re not alone.”

 

“噗嗤”

 

情到深处之时,“Kayla”发出一声嗤笑,接着是一阵接一阵的笑声:“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

 

女孩捂着肚子弯下腰,眼角还流出了眼泪:“抱歉,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忍不住了!”

 

“Rey.”

 

“Ray”露出无奈的笑容,语气里满是宠溺:“每次都是你提出要角色扮演,可每次也是你先跳出角色。”

 

“Sorry,Ben, 可这次实在太搞笑了。”Rey抹去泪水,她的肚子笑得酸疼:“Oh my,你能想象Kylo女性化的样子吗?还有Kira,她如果转性成男的肯定魅力十足。”

 

“Ummm,有没有魅力我不清楚,在我眼里你是最魅力四射的那个。”Ben伸手把Rey揽入怀中:“说说,下次你想扮谁?”

 

“还是Kylo。”Rey勾住Ben的脖子,调皮道:“或许我们扮演的时候可以顺便做羞羞的事?我是Supreme leader,我要在上面。”

 

“Anything you want, sweetheart.”

 

The End


ps:结尾还硬要开个车我也是没救了(摊手)

WB: 星空瑰魅_

AO3: Rey_1314



白锦御

【Darkgingerpilot】You Raise Me Up


【012】


Poe就坐在他们前面,高高的椅背把他彻底挡住,Armitage只能从他爸爸的动作里猜想Poe此时应该靠在爸爸身上。Leia在前面说着她的葬礼致辞,Ben坐在他和Han中间,低头抠着手指头。

Armitage觉得他应该能理解Poe的感受,但事实上,他不能。他的妈妈——真正的妈妈——并没有葬礼,如果有,他也没有参加。而且,那时候,他太小了,以至于对妈妈的印象并不深刻。

所以他只能想象Poe的感受,而他的想象让他感到可怕。他觉得他必须重新找到一个适宜的与Poe相处的方式,以免自己无心的言行增加Poe的伤痛,让他变成一个和过去不一样的人。在他想出来之前,每一次和Poe的交谈都变成...


【012】


Poe就坐在他们前面,高高的椅背把他彻底挡住,Armitage只能从他爸爸的动作里猜想Poe此时应该靠在爸爸身上。Leia在前面说着她的葬礼致辞,Ben坐在他和Han中间,低头抠着手指头。

Armitage觉得他应该能理解Poe的感受,但事实上,他不能。他的妈妈——真正的妈妈——并没有葬礼,如果有,他也没有参加。而且,那时候,他太小了,以至于对妈妈的印象并不深刻。

所以他只能想象Poe的感受,而他的想象让他感到可怕。他觉得他必须重新找到一个适宜的与Poe相处的方式,以免自己无心的言行增加Poe的伤痛,让他变成一个和过去不一样的人。在他想出来之前,每一次和Poe的交谈都变成了令他紧张的考验。


Poe确实也有了变化,曾经最受欢迎的小孩,突然变得很难相处。就连Poe自己也知道,但他就是控制不了——他因为悲伤而渴望同情,却在获得同情的时候,感到无比愤怒。他就是会因为所有事情生气:当别人谈论母亲,当别人对母亲避而不谈,当别人关怀他,当别人对他态度如常……

Armitage和Ben是为数不多仍会在他身边出现的小孩,因为他们的父母关系很近,所以不管愿不愿意,他们总是会见面。

Ben还小,Poe无论如何也不会对他发脾气,只是对他的游戏越发敷衍。他没那个心情。


但是Armitage……


Poe不明白为什么他可以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自己明明在母亲的葬礼上看见了他,但是他却继续对自己露出笑容,像从前一样应和着Ben的傻话。他以为Armitage应当把他当作很好的朋友,但是现在看来,他毫不在意自己现在有多么难过……

“你可以继续回去看你的书。”Poe终于无法忍受Armitage的态度,趁着Ben离开的功夫,一把打掉了他手上的飞船模型,“如果你讨厌我,你可以直说。”

Armitage看起来既惊讶又疑惑。“我没有讨厌你。”他说,“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Poe当然不会承认他期待Armitage的关心或者安慰,他只能给出一个他认为最明显又不明显的回答:“……和你说了你也不明白,你又从没有失去过什么人……”

“所以这就是你的问题?!”Armitage的声音拔高了一些,他仍然在用大人式的平静语气说话,但是Poe看出来他生气了,“如果你想要像以前一样,那就表现得像以前一样;如果你觉得难过,那就说‘我很难过’。你明明觉得难过但是装成没事的样子,那我怎么会知道?!我努力避免让你想起你妈妈,但是你却因此生我的气?!我怎么会知道你在想什么?!”

Armitage生气的质问把Poe震住了,他意识到自己确实是在乱发脾气,可还是忍不住争辩:“我怎么可能不想她,难道你能不想你的妈妈吗?”

“我记不清了。”Armitage回答,他的声音中出现了裂隙,刚刚咄咄逼人的气势全都漏光了,他不断眨着眼睛,把视线移向别处,“不是Leia,是我真正的妈妈……”

现在Poe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从他能记得的时候,Armitage就一直与Leia和Han在一起,他完全忘了Armitage其实是被收养的这件事——通过伤害朋友来缓解自己的悲伤,Poe觉得自己烂透了。


“你们吵架了吗?”

伴随着开门的声音,Ben抱着一盒点心走了进来,十分担忧地看着屋子里的两个人。

“没有。”Armitage不经意地用手背揉了一下眼睛,上前接过Ben手里的盒子,“让我看看你拿了什么好吃的!”

———————————————

【童年部分终于快写完了,下面该送小朋友上学了,后面时间跨度大概越来越大……OTZ】

Uno

[STAR WARS]繁星隕落之夢(4)

[STAR WARS]繁星隕落之夢(4)

題目:繁星隕落之夢

前言:IF線,如果9死的是Rey,而不是Ben的話。

FUCK THE JEDI

OOC,雷,應該不會坑。

前文:Part 1 Part 2 Part 3

6.

        Resistance正面對First Order的進迫節節敗退,就算用上過去義軍的秘密頻道,卻無人回應。而過去由傳說中的絕地武士,Luke Skywalker所引發的奇跡也不會再發生,因為絕地武士已經完全消失,Resistance的核心人物紛紛離世,他們陷...

[STAR WARS]繁星隕落之夢(4)

題目:繁星隕落之夢

前言:IF線,如果9死的是Rey,而不是Ben的話。

FUCK THE JEDI

OOC,雷,應該不會坑。

前文:Part 1 Part 2 Part 3

6.

        Resistance正面對First Order的進迫節節敗退,就算用上過去義軍的秘密頻道,卻無人回應。而過去由傳說中的絕地武士,Luke Skywalker所引發的奇跡也不會再發生,因為絕地武士已經完全消失,Resistance的核心人物紛紛離世,他們陷入前所未有的困境和危機。

        Rose坐在主艦,在監察First Order的秘密頻道,她可以駭進First Order的運輸頻道,得悉First Order的行軍消息,在他們來臨前逃跑。也是源於她不再信任所謂的解碼師,自學回來的成果。他們有一個壞消息,First Order的最高領袖秘密來到這個星球多雨星球,有一個好消息,他們的目的地在星球背面,而且不是行軍,來的人只有最高領袖、一名秘書和一名飛行員,如果他們現在撤退,做成的騷動反而會讓他們留意,不過務必告訴將軍們。

        Rose拿起桌邊的咖啡杯,喝了一口咖啡,在嘆氣,Resistance又要逃跑了。

        這是逃難而不是對抗吧……她在想,發現Resistance逃無可逃,Finn和Poe也深知這個事實,他們擁有的據點愈來愈少,所有支持他們的星球也被炸毀,星球和人們的血肉,成為在虛無宇宙飄散的點點星塵,不復存在。

        她按按太陽穴,為自己提神,準備把最新消息告訴Finn。她抬頭,發現屏幕的反光出現一個白色人形,除了自己以外的人影,她猛然轉頭,拿起手槍,把咖啡杯摔在地上,咖啡和杯子碎片灑滿一地,但背後什麼人也沒有。

        或許是太累所產生的錯覺吧……Rose在安慰自己,她不相信鬼故事,她只是害怕突如其來的入侵者,她的手槍放在不遠處,她把手槍拉近自己,放在自己的鍵盤旁,她現在要找毛巾,但比起毛巾和地上的爛咖啡杯,敵人來臨更重要。

        「怎樣了?」在房間外淺睡的Finn,聽到突如其來的聲響,立即衝進房間,只是看到Rose站著,留意到地上的咖啡杯碎片,他以為有外來的入侵者,但他們不見一大堆白兵,First Order現在沒可能潛進主艦的艦橋,而Rose像驚魂未定的樣子,帶著手槍。

        「有兩件事。」Rose在苦笑道,「先說最重要的,First Order的最高領袖來到這星球的背面,從行有秘書和機師各一,總共三人,你有什麼指示?」

        「這裡的風暴,加上我們身處地底,使我們難以探測,如果我們貿然離開,可能會驚動他們。」Finn立刻分析,這幾年間的行軍,和過去在First Order的服役,使他對First Order的行事十分熟悉,他們有特定的模式,不是太難參透……直到他們重創Palpatine軍隊後的日子,在Finn心目中行事莽撞、脾氣暴躁的Kylo Ren,他開始不按常理出牌的時候,「不過我們也要準備收拾東西,探測到有增援的信號,我們就立即離開,這裡是宇宙邊陲,增緩沒這麼快到,起碼也要一小時,加上如果他們只是一行三人,他們的目標未必是我們。」

        Rose點頭,敲響準備撤退的警報。

        「Poe找到新據點,如果出現增援信號,我們立即去Poe那邊。話說,你有多久沒睡了?」Finn拉了另外一張辧公椅,坐在Rose的身邊,Rose沒有回答,似乎覺得她羞於留在後勤受到前線人員的保護,所以她付出自己的全數精神,去監視First Order的行動。

        「我知道,我們在節節敗退,滅亡也是不遠的事。」Rose把自己的心聲說出來,Finn把他的肩膀靠近Rose,或許想她枕著他的肩膀休息一下,這是主艦艦橋,First Order部隊沒有增援,這地方是Resistance內最安全的地方,但她沒有半點反應,「或許我們犠牲是沒有意義,但我也不會後悔,人生在世,就是讓自己不後悔。」

        「你知道我為什麼逃離First Order?你應該知道。」Finn安慰道,把向反抗者說過無數次的故事再講述一次,Rose也從別人口中聽過無數次,「因為這是不違背自己良心,正確的事,我很像說過無數次。」

        「是啊。」

        「或許你要休息一下,我替你監察,好嗎?你快死掉的樣子。」

        「不了,遲點吧。」Rose拒絕,她深知這不是睡覺的時候,Finn無奈地聳肩,繼續坐在Rose的身邊,可能她忍不著睡意睡著,他會在她睡著時監測信號。

        直到Finn倏地站起,他拿起手槍,槍管指著不定的方向,連他也不知道目標在哪裡。

        「你在幹什麼?」Rose質問道,「有增援嗎?」

        「你說有鬼對嗎?」Finn焦躁地問。

        「這很蠢,其實剛才我想和你說有鬼,但這不是很重要的事。」

        「我真的見到鬼。」Finn回應,或許他會被Rose取笑,但他真的見到鬼,聽到除了機器聲外,寂靜房間內有來源不明的聲音,其實他平常不怕鬼,當年在First Order聽過不少鬼故事,但連主張理性和科學Rose看到的幻影,Finn覺得有點怕。

        Rose想立即否定Finn,但她也看見了,漆黑、沒開動的電腦屏幕上,有某人的反照。

        「Rey!」Rose連忙站起,向著屏幕的倒影喊道,或許她很像一個精神失常的神經病,但她確實看見,那個頭髮散落的白衣女子,就在這個房間內,而Finn也留意到屏幕的反光,真的是他們的好友。

        「我覺得這樣蠢爆了,搞得像女鬼一樣。」Rey抱怨道,她和那個棕髮男子,仍身處漆黑的隧道中,眼前的鏡像,是Resistance現時的基地,Finn和Rose見到她在詭異的地方出現,Rose在搖晃屏幕,在想這是不是誰人的惡作劇,但他們聽不到她在說話。

        「別抱怨這麼多,你就快可以回到現世了。」棕髮男子平靜地回應道,Rey有點不悅,但她掩藏心中的不悅,也有點訝異,她要返回現世,原來是如此簡單的事,她還以為有什麼巫術的儀式之類的,「如果你回到去,替我向我的孫子問好。」

        Rey想問眼前的年輕男子,他的孫子是誰,但他在她詢問前插話:「他很久以前斷絕了和光明面的來往,這不是他的本意,應該受黑暗面的影響,我想向他喊話他也聽不到……作為一個壞祖父,我希望他知道,他不是一個人。」

        「不過容我務必抱怨,他爸的姓氏爛透了,姓什麼也好,為什麼要姓Solo?搞到有人如其姓的錯覺,對嗎?」他反著白眼,抱怨道。

        「原來你是……」

        「我知道自己是誰,別這樣大驚小怪好嗎?」


7.

        Kylo見到白衣女子的鏡像,他不能在心中深處得到答案,他不知眼前的女子是誰,儘管他知道「她很重要」,不單單對於那個正在沉睡的愚蠢男子,對「自己」而言也很重要。或許他應當離開,因為這僅僅是一個鏡像,他使用原力探求,卻什麼也探求不到。他被書上註釋吸引到,而來的遠行,其實沒有什麼意義,他只是見到某個對於Ben Solo很重要的女人的鏡像,僅僅如此。

        這樣的好奇心不可取,Kylo在暗忖,確實浪費到自己的時間,他要離開了。

        他轉身,眼前出現一名女子,等同在鏡像見到的年輕女子,頭髮向後梳,束成一個髮髻,其他頭髮散落在肩上,她穿著灰白的衣服,她就像憑空出現,沒有跡象或理據。他挑起眉,打量著眼前的女子,她比起方才的鏡像,真實多了。

        在斗篷下的手,正摸著掛在腰帶的光劍,他不想這麼明顯,他感受到女子身上的力量,但她身上沒有武器,或許他等待女子的反應,她茫然地四處張望,最後目光投在他的身上,她睜大眼睛,看著他。如果她有威脅到自己的成份,他會出手。

        Rey終於見到她所愛著的人,但似乎不是在她消失前所見到的形象,他仍留著一頭及肩的黑色卷髮,卻穿著全黑的長袍,就是過去的服飾,臉上被她治癒的疤痕卻消失不見,發現到他的瞳孔,不是她所認知的棕色,而是泛紅的黃色,她想起Palpatine的眼睛。

        她想起棕髮男子的話,深信他是Ben的祖父,他說過時間點或許有所差異,她不知眼前應該是Ben的人物,在什麼時間點,但她感受到,儘管他長得一模一樣,他不是那個自己所認識的男子,他身上散發一陣惡寒。

        她不管這麼多了,她衝上前,在他反應到之前,緊緊地抱著他,他意料不及,她沒有威脅,他感到不曾感受到的溫暖,她純粹的目光,直視他、燒灼他的靈魂。或許是Solo所討喜的事物,對於Kylo而言,更多是煩躁感,接著明白為何源自心中的直覺,把自己帶來這裡。

        Ben Solo感知到她的存在,他想見她。

        「退後。」他冷冷地說著,光劍對著她的腰際,她也感覺到到冰冷的觸感,如果他按下按鈕,劍身會將她貫穿,她真的完完全全死掉,去見Ben的祖父了,她跟從他的話,放開他,向後退,而他放下光劍劍柄,握在手中,但劍身沒有對著她。

        她想起當初相見,刑求的時候,兩人也不知對方是誰,她在想眼前的人,應該不是Ben,但他手中的光劍,就是他母親曾經擁有過的光劍。

        「你是誰?」

        「你究竟是不是Ben?」她問,和當初認識仍是Kylo的他,潛藏更多黑暗的成份,比起當初強逼自己接受黑暗面的他更為強大,就像被無數的怨靈附身一樣,還有不同人在痛苦地哭號的聲音。

        「你們總是叫喚他,對他有不設實際的期望。」他不屑地回應道,他無法忽視那些所謂的光明面的使者、絕地武士的偽善和無情,當他們說著寬恕和赦免的時候,替他們達成大義,得到的獎賞是難以忍受的死亡和孤獨,他們漠視那笨蛋深夜裡痛苦哀嗚,他按下光劍的按鈕,藍白色的劍刃顯現,指著年輕女子,「但他需要你們的時候,你們去了哪裡?」

        「我……」

        「當他達成你們的期望時,你們卻對他不屑一顧,就當垃圾般拋棄。」他插嘴,嘲諷道,戴著皮手套的手,緊緊握著劍柄,「就像他愛著的少女,被你們榨壓得一乾二淨的時候,最後卻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是這樣的,我沒死掉,我就在這裡。」她反駁道,究竟眼前的男人,在她不在的時日,經過多大的絕望,才會走到如此的境地,究竟她消失了多久?

        「無論如何,我不會再讓你孤獨一人!」她向他吼道,向他立誓。

        「這已經太遲了。」意外地,他的語氣異常平靜,沒有半分暴怒或嘲諷,他不會嘲弄別人的決意,但他習慣了孤獨和痛苦,最後那男人愛過的每一個人,也離他而去,就算是多麼糟糕,面對過無數次的經歷,也會有習慣的一天。

        她毫無防禦,沒有武器,力量還未完全恢復,他伸手把她推跌,她跌在地上,痛楚襲來,他舉起劍,向著她劈下去,如果這是導致那個笨蛋痛苦的原因、憎恨一切的緣由,他很樂意替Solo消除痛苦,她伸手,用原力擋著劍刃,卻無補於事,剛從冥界回來的女子,還是很虛弱。

        然則,Kylo止著自己的動作,不是來自女子的力量,體內有著一股力量阻止自己,和他的手拉扯著,接著放下光劍。

        「原來是你嗎?」Kylo輕輕問道,那個愛使役人的笨蛋阻止了自己向她動刃,他意識到,那時在深淵中,Solo為其死而哀嘆的對象,他所重視的女性,就是眼前的年輕女子,Kylo無法毀滅她。

        驀地,有一陣風吹過,無風的地底湖形成巨浪,湖面上有一艘飛船靠近Rey,她見到駕駛飛船的人,正正是Finn,她的好友,她毫不猶豫跳上船,在她意料之外,那個男人,沒有阻止她離去,也沒有用原力把飛船扯下來。他愣住了,他體內在沉睡的男子,有一刻醒來,阻止他傷害她,他目送她離開後,那個男子再次陷入沉睡。

        「這蠢透了。」Kylo忍不著抱怨,現在的他不會違背Solo的意願,但他會抱怨那個無能之人,Solo總是把自己逼向痛苦的境地,這種威迫是很成功的,讓人有一種他喜歡痛苦的受虐狂錯覺,他就是飛蛾,見到溫暖的火光,毫不猶疑地撲上去。First Order的最高領袖,反著白眼,從袍子掏出通訊器,淡然地說:「發現叛軍,要求增援。」

        但他深知,這個女人不能放著不管,他計算過,應該有時間在叛軍撤退前把她抓著。不過他也有預感,就算他抓不到她,她總有一天會找他,她想見Ben Solo,她想向他證明,她不會再讓他孤獨一人。


未完

Uno

[STAR WARS]繁星隕落之夢(3)

題目:繁星隕落之夢

前言:IF線,如果9死的是Rey,而不是Ben的話。

FUCK THE JEDI

OOC,雷,應該不會坑,因為我在放病假很閒,本開羅水仙有誰有興趣(???

前文:Part 1 Part 2


5.

        作為First Order的最高領袖,Kylo Ren獨自一人坐在屬於自己的寢室內,他沒有在艦橋監察,見證繁星在他手中隕落的一刻。他手上握著一個老舊的人偶,是他在Endor撿到,他在某個叛軍的行裝中找到這個人偶,破敗的人偶對於人們而言,本應沒有半分價值,他脫下皮...

題目:繁星隕落之夢

前言:IF線,如果9死的是Rey,而不是Ben的話。

FUCK THE JEDI

OOC,雷,應該不會坑,因為我在放病假很閒,本開羅水仙有誰有興趣(???

前文:Part 1 Part 2


5.

        作為First Order的最高領袖,Kylo Ren獨自一人坐在屬於自己的寢室內,他沒有在艦橋監察,見證繁星在他手中隕落的一刻。他手上握著一個老舊的人偶,是他在Endor撿到,他在某個叛軍的行裝中找到這個人偶,破敗的人偶對於人們而言,本應沒有半分價值,他脫下皮手套,手指在感受人偶的觸感,粗糙的小孩玩具,卻有難而言喻的懷念感覺,他也不理解自己為何要撿這樣的垃圾,就如拾荒者一樣。

        他把人偶放在自己的床邊,目光轉向古舊的書本上,這是古老的絕地所寫下的書本和文獻,揭示絕地們的秘密,或許他可以從古籍中,可以理解到維護光明和正義的絕地武士,為何可以如此無情地對Ben Solo不屑一顧。

        那個愚蠢可笑但可憐的男人……Kylo如此理解著,過去的他,努力在驅趕抹殺Solo的存在,但現在的自己,回想他難聽至極的痛哭時,確實有所同情,就算他付出所有,投向光明,把令人厭惡的邪惡消滅,但他得不到應有的回報,想到這裡,就算他有多麼討厭Solo也好,這真的是無比哀傷的事,哀傷到連自己的嘴角也勾不起來。

        究竟那個男人,承受了什麼咀咒,半點屬於自己的光輝也無法得到?坐在辦公椅上的Kylo,沒戴上手套的雙手,扶著自己的額頭,在思索著。在Ben Solo幻想自己的父親出現在自己眼前,Kylo Ren就被他抹殺掉,然則,本應抹殺的人格,仍在這裡。

        「你應憎恨這個毫不憐愛自己的世界。」

        在某個Solo重視的女性消失後,他聽到Solo的內心,在黑暗的深淵吶喊著。

        「如果你想向那些背叛、拋棄你的人復仇。」

        他伸手,觸碰著在顫抖的肩膀。

        「那再次接納我吧。」

        Ben Solo,他真的懂勞役人的男人。倘若他真的憎恨那些裝作正氣凜然的衛道之士,在他痛苦哭號多年仍致諸不理,Kylo很樂意替Solo復仇,向高高在上、無視痛苦的所謂光明面作出反抗。Kylo發現,就像這個世界,只有他會保護著Ben Solo,他就像夏蟲一樣趨向光明,卻被黑暗纏身的可悲男子,他天真地靠近過黑暗中的光芒,卻差點被火焰燃燒殆盡。

        想到這裡,Kylo在輕笑。他把書本堆在工作桌上,翻著書頁,閱讀上面的文字,凡人覺得絕地的理論難以理解,他受過絕地武士的訓練,可以理解上面意思,或許有莫名的吸引力把這些理論讀下去,就像無聊透頂的小說一樣,讀了,但過幾天把內容全也忘記。

        直到有一刻,他翻到某一頁,被註解深深吸引著,他把自己的秘書叫喚進來。

        Hux走進辦公室,過去和自己頂嘴敵視的男子,現在是如此服從,就如他所眷養的橘色小家貓一樣,想起他的髮色和他的小家貓的毛色也是一模一樣。

        「請問什麼事?」Hux有禮地問道。

        「我現在動身去Ahch-To。」Kylo回答說,站起來,把皮手套戴上,披上斗篷,踏出辦公室,Hux略為意外地看著最高領袖的背影,Hux以為Ahch-To,自我放逐的絕地武士Luke Skywalker窩藏的地方,已經被First Order滅毀,卻不是。

        Hux差點衝口而出,想問最高領袖去銀河系的邊陲幹什麼,但他仍壓止自己的好奇心,緊緊跟著最高領袖的背影,坐上飛船,前住Ahch-To。

        暴雨在下著,風沒有靜止,海浪高聳入雲,最高領袖指示他的秘書和別的船員坐在船倉內,他自己走下船。拉緊斗篷,防止斗篷被風吹走,他不曾踏上Skywalker最後窩藏的地點,他也沒有毀滅此地,這對於自己而言,或許有一點的特殊意義,而自己不曾知曉。

        他走向黑暗的洞穴,就如有引路人指引自己,或許是自己的直覺、原力的指引,洞穴內有一潭地底湖,岸上的岩壁有一塊特別光滑的石頭,引起他的注意,他走近佈滿霧氣、像鏡子平滑的石頭,石頭反射著自己的臉容。他很少留意自己的臉,只是早上隨意打理自己的外表,卻一直覺得本應不是黃色的瞳仁,特別突兀。

        在眨眼的一刻,他發現自己不是置身於山洞內,而是從來沒來過的空間,無止境的漆黑隊道,他按捺不著,向前伸手,石面上的霧氣散去,浮現某個女性的臉容,綁著髮髻的白衣年輕女子,她如此真實,明明是如此熟悉的年輕女子,但他想不到她是誰。

        「你是誰?」他問道,他也知道眼前只不過是鏡像的畫面,無法得出一個理想及合理的答案。

        明明如此熟悉重要,不應忘記掉的女人,他卻忘卻了,他努力忘記令那個使役他的男人痛苦的一切。如果忘記所有痛苦,是Ben Solo的願望,屬於「自己」的願望的話,Kylo會為他達成願望,然後痛痛快快地為那個失去一切的男人復仇吧。

        但是,如果一切是沒有意義的話,Kylo應當無視書上的註解,在幾天後那堆書就會在旗艦的垃圾筒內出現,但他順從討人厭的Solo的直覺,來到這個奇怪的星球,見到應該死去,而自己忘卻掉的女子的鏡像。

        「喂,這是你憎恨一切的緣由嗎?」

        First Order的最高領袖,帶著皮手套的手,輕撫石面上的鏡像,向著靈魂深處的沉睡的男子,輕聲地問道。

        他沒有回應,一切歸於死寂。


未完

艾德琳归零了

180天了 他与她依然在两个不同的世界为彼此守候吗😢

又去重温了tlj 一部电影中,她曾经七次呼唤他的名字...


01-“If I go to him, Ben Solo will turn.”

  那个雨夜,她坚定地说,他一定会回来。她的眼中闪耀着胜过星月的光,而他,是她心中光芒闪烁的希望,是她不顾一切奔往的方向...

02-“Ben, when we touched hands, I saw ...

180天了 他与她依然在两个不同的世界为彼此守候吗😢

又去重温了tlj 一部电影中,她曾经七次呼唤他的名字...


01-“If I go to him, Ben Solo will turn.”

  那个雨夜,她坚定地说,他一定会回来。她的眼中闪耀着胜过星月的光,而他,是她心中光芒闪烁的希望,是她不顾一切奔往的方向...

02-“Ben, when we touched hands, I saw your future.”

  他已经不记得多久没有听到过任何人以如此温柔的语调,唤出他诞生时父母给予的姓名。看着眼前的女孩,他在那一瞬间,仿佛看到了昔日温暖的家园...

03-“You underestimate Skywalker, and Ben Solo, and me.”

  她相信曾经的绝地大师,相信满怀勇气的自己,更相信身陷黑暗却依然心向光明的他。

  那时的她,将希望寄托于一个个真实的名字,一颗颗鲜活的灵魂,她相信他们每一个人独一无二的精神与力量。再想到后来tros的“I am all the Jedi”,将一切约化为空洞的集体意志,唏嘘啊...

04-“Ben...”

  他手中的剑直指着她的方向,她知道自己或许下一刻便将命丧于此,但她依然心怀希望,她相信他,相信彼此的力量。而他,也未曾让她失望...

05-“Ben!”

  他在激战中被牢牢禁锢,命悬一线之际,她手中剑若流星,孤注一掷,落入他掌心的光芒,是她给予他的生机与希望...

06-“Ben?”

  硝烟暂熄,战场的废墟中,她看着他静默伫立的身影,她有些害怕,害怕自己心中希望的火花转瞬即逝,但她依然不愿就此放弃...

07-“Don't do this, Ben...Please don't go this way.”

  她不愿看着他踏上相反的道路,她不愿他就此与她渐行渐远,她不愿他选择沉沦于无边黑暗。她依然诚挚地呼唤着他的名字,恳求着他,留在她身边...


而tros,则只给了她两次唤出他名字的机会...

01-“I did want to take your hand...Ben's hand.”

  她的话语,她的真心,她掌心的温度,她为他治愈伤痛的力量...这一切的一切,他都看到了,他都感受到了。那一刻,他终于知道,他将随着她的脚步,奔往家的方向...

02-“Ben.”

  那是他在这世上听到的最后一句话语——挚爱之人的声音,无比温柔地唤出他的名字。

她柔软的双唇与他相贴,她灿烂的笑靥绽放在他眼前。

他笑了,真真正正地笑了。

他再也没有遗憾。


      -2020.6.15- 他们被世界分开的第180天。

Uno

[STAR WARS]繁星隕落之夢(2)

題目:繁星隕落之夢

前言:IF線,如果9死的是Rey,而不是Ben的話。

FUCK THE JEDI

OOC,雷,(應該不會)坑,9太爛我不忍心翻設定有誤就算吧好嗎(喂。

前文:Part 1


3.

        最高領袖失蹤、主要將領戰死,當First Order以為自己的國度迎來終結,卻是迎來光榮和秩序的一刻。

        他們的最高領袖,駕駛著舊型號的鈦戰機,遠征歸來。身上佈滿傷口、衣著破爛,但臉上的疤痕消失...

題目:繁星隕落之夢

前言:IF線,如果9死的是Rey,而不是Ben的話。

FUCK THE JEDI

OOC,雷,(應該不會)坑,9太爛我不忍心翻設定有誤就算吧好嗎(喂。

前文:Part 1


3.

        最高領袖失蹤、主要將領戰死,當First Order以為自己的國度迎來終結,卻是迎來光榮和秩序的一刻。

        他們的最高領袖,駕駛著舊型號的鈦戰機,遠征歸來。身上佈滿傷口、衣著破爛,但臉上的疤痕消失不見。他步出船艙的一刻,拒絕了醫官的建言,向將領指出西斯的科技可以將First Order提升更高的層次,比往常更冷酷的論調中,眼神中帶著過往沒有的狂熱。

        Hux暗忖,眼前的瘋子會使一切帶到破滅的境地。將軍拴著拐杖,不情願在停機坪迎接最高領袖,和最高領袖四目交接,將軍感受到對方所帶來的壓迫感,而不是過去戴上面具所強裝的威嚴,而是真正的壓迫,使他喘不過氣。

        「最高領袖。」將軍向領袖敬禮道,或許他會質問明明是叛徒的Hux,為何大難不死,他已經準備好解釋的說辭。

        此刻,最高領袖的指尖,有藍白色的光芒閃過,將軍曾經見過Snoke的指尖散射著同樣的光芒。及後,將軍感受到痛楚,比起Pryde的槍支有著更強的後座力,把他整個人彈至牆壁,他覺得自己的身體著火、迸裂,他忍耐著,沒有尖叫,這是他僅存的自尊。他仍可以睜開眼睛,尋找閃電的來源,只見到衣衫襤褸的最高領袖,泛著紅光的眼眸,在冷冷地盯著他看,和將軍的認知不同,他沒有露出扭曲的表情或憤怒的吼叫表達自己的不滿,此刻他冷峻的臉龐就如面具一樣,無法參透他的情感。

        將軍沒有死掉,他的軀體正冒著煙,垂下頭,梳理好的頭髮變得零亂,軟癱在地,別的將領挑起眉,無法隱藏自己的不安,女性將領毫不掩飾地捂著自己的臉,表達自己的訝異。他們不知道,Hux會面臨什麼下場,但他們深知,這是叛徒的下場。

        「把他送到醫務室吧。」最高領袖輕聲命令道,揮揮手,來了兩個白兵,拉著將軍的手臂,把將軍拖至醫務室。

        Hux以為他會在死前關在牢房,受到無止境的折磨,卻不然,他臉上多了蜘蛛網般的疤痕,刻在他的臉上,時時刻刻提醒他的罪孽,前將軍站在最高領袖的身邊,手上抱著文件和古代的書籍,Hux成為他的秘書,最高領袖留下叛徒,或許想叛徒見證他的瘋狂計畫,見證星系得到秩序的時刻。

        書籍上寫滿他不能解讀的文字,Hux記得,書籍在叛軍的據點找到,可能是最後的絕地武士留下的遺物,在叛軍落跑的一刻,把所有情報消抹,卻意外地沒有把意義不明的書籍帶走。前將軍和最高領袖並肩而站,站在Endor翠綠的土地上,最高領袖垂眼,打量著絕地女子所留下的遺物,一堆書籍、伴隨她長大的人偶、綁頭髮的髮帶、替換用的衣物、白色手柄的雷射槍之類的,她擁有的東西並不多。

        「似乎她死掉了。」Hux插嘴,隨即喉嚨感到壓迫,無法呼吸,他勉強抬頭,他知道自己說錯話,他半跪在地上喘氣。最高領袖沒有動作,他木然地站在那堆遺物旁,不發一言,看不到他的臉上有情緒的波動。

        「把她的東西帶走。」最高領袖指示道,拿起穿著叛軍飛行員制服的人偶,戴著黑色皮手套的手在掂量著,把它握在手中,他沒有解釋為何要帶走等同廢物的書籍和雜物,白兵把一箱書籍和絕地女子的遺物帶走,他轉身離開。

        Hux見證著這一切,他開始認為,眼前的瘋子的目的,不是為銀河系帶來穩定或恐懼,他不知道最高領袖在想什麼,或許參透瘋子的目的和計劃是沒有意義的事。

        最高領袖登上主艦,黑色的身影走上艦橋,就算現在的最高領袖少了話,不如過去般陰晴不定,但他們紛紛緊張起來。泛著紅光的黃色眼眸,在艦橋上打量著叛軍曾經的據點。

        「把這個地方炸毀。」他冷冷地向控制台命令道,接著回到屬於自己的寢室,把門緊緊鎖上。

        First Order的最高領袖,接二連三把Resistance,甚至把過去Rebels起義時期的星球炸毀,變成在宇宙中飄散的星塵。可能最高領袖瘋了,但起碼First Order得到勝利、無人能阻,Resistance的敗類四處流散,榮光歸於First Order。


4.

        最後的絕地武士,Rey打贏了邪惡的銀河帝國皇帝Palpatine,在她的祈求下,過去的絕地武士、光明面的代表降臨,他們附在自己身上,她用盡全力,將Palpatine無比強大的閃電反射到他的身上,不應存在的怨念、邪惡的複製人,就此煙燒雲散。

        她翹首四望,見證著Palpatine的軍隊沒落的一刻,費盡心力的研發和建設的軍艦,失去領袖和動力,Resistance和普通人民的船艦可以輕而易舉把毀滅星球的兵器破壞,軍艦在互相碰撞,墜落到海上、地上,或許在多年後,它們會變回微塵,人們可能會忘記今天的事。

        她看到藍色的天空,溫暖的陽光灑在自己身上,有船艦發放慶祝的煙花。人們在若干年後會忘記今日,但起碼,他們在此刻是快樂的,Rey如此深信著。

        絕地武士離開自己的身軀,她失去支撐自己的力量,光劍跌落在地上,她伏在地上,她感受前所未有的感覺,她的生命一點一滴在流逝,她的身軀被抽乾,她不想這樣,她見到剛才站在她身邊的男子,BenSolo爬出深淵,向她的方向爬行。

        「只要多一會,可以嗎?」Rey輕聲唸著,她現在唯一想見到的人,就是那個重投光明,站在她身邊共同戰鬥的男子,她用盡身上僅存的力量,把自己的生命力拉回來,卻沒有任何作用。她有很多話想和Ben說,但她感受到他的懷抱時,她的靈魂已經離開這具軀殼。

        她有心願未了,她眼睛睜得大大的,想將眼前的男子留在記憶中。

        「求求你們救她吧!」

        她聽到Ben撕心裂肺的叫喊,她見到Ben將他僅存的生命力給予自己,他希望她可以活著,但她已經無法感受他的力量,她的靈魂像風一樣,隨風飄散,她的肉體也在男子的懷中消失不見。

        女子像微塵一樣飄起,沒有回到地面,風帶著她去自己曾不去過的地方,她感受到原力的指引,因為她所去的地方,不是傳說中人類死後會去到的天堂或地獄,而是未知的境地。

        她就如在宇宙洪流中,一條漆黑的隧道遊走著,她見到不同的時空、見到她未曾碰過的人、見到歷史的發展、見到不同的星空,直到某個時間點,她終於停下,她肯定這不是隧道的盡頭,隧道展延到無盡無責的地方。她四處空無一人,就如死般的寂靜,她不解原力為何指引她到這個地方,為何不留多一會讓她陪伴他?為何方才指引她的絕地武士們,消失得無影無踪?

        如果她是理應死掉的人,為何不讓她把屬於自己的愛意,傳達給那個和一樣同樣孤獨的男子?讓他的後半生不會如此孤獨痛苦?她只是寂寂無明的拾荒者,不明白為何要把她流放到如此孤獨的境地。

        她坐在一角,見到自己辭世的一刻,見到他的哀號,她也不禁哭泣著。

        直到有一個白色的人影,在她的面前顯現,她抬起頭,見到一個她不認識的年輕棕髮男子,他俊美的容顏有種親切的感覺,他伸出手。

        「說實話,我不知道為何你在這裡。」他露出微笑,說著,把女子拉起,她用衣袖擦擦眼淚,和他對視,「你不應在這裡。」

        「哪我應該在什麼地方?」Rey反問道,她剛死去,可能現在身處冥界,完全搞不清現況。

        「總之不是這裡。」他含糊地回應,Rey想一拳打向他的俊臉,或扯著他的衣服,問出答案,但她忍著衝動,「你不應是死掉的人,當然你可以作出選擇,回到現世完成你未了之事,或繼續留在這裡。」

        「如果我不應死去,為何我現在死去?」

        「可能,很有可能這個地方是跨越生與死的境界,因為本應不會復活的人,也在此地復活。」棕髮男子勉為其難地解釋道,這是無法令人信服的答案,但想到Palpatine也復活了,現世和冥界可能有著含糊的界線,「然而,或許你回到現世的時間,和你離開的有所差異,所以,你意下如何?」

        「你究竟是誰?」Rey挑起眉,問道。

        他只是笑笑,沒有回應。


未完

Uno

[Star Wars]繁星隕落之夢

題目:繁星隕落之夢

前言:IF線,如果9死的是Rey,而Ben還活著的話。

FUCK THE JEDI

OOC,雷,(應該不會)坑。

題目和歌無關,BTW我吃閃恩(喂。


1.

        「敬告諸位,若私藏叛軍,下場就是如此。」

        全宇宙盛傳又一個抵抗組織的據點被炮火消滅,在First Order干預通訊、消息不靈通的日子裡,很多事只能作猜測,直到全息圖響起信息,沒有圖像,只是語音,First Order...

題目:繁星隕落之夢

前言:IF線,如果9死的是Rey,而Ben還活著的話。

FUCK THE JEDI

OOC,雷,(應該不會)坑。

題目和歌無關,BTW我吃閃恩(喂。


1.

        「敬告諸位,若私藏叛軍,下場就是如此。」

        全宇宙盛傳又一個抵抗組織的據點被炮火消滅,在First Order干預通訊、消息不靈通的日子裡,很多事只能作猜測,直到全息圖響起信息,沒有圖像,只是語音,First Order的最高領袖確認他手下的船艦把另一顆星球炸毀,冷酷的發言結束後,就算人們害怕著,他們仍噤若寒蟬,害怕到不行了。

        作為最後的抵抗組織的成員,Rose搖搖頭把廣播關掉,人們認為未日將至,她也相信宇宙的未日將至,沒有足夠能力反抗First Order,但仍有人拼命一搏,或許叫垂死掙扎,不可讓反抗的意志消失,否則這個宇宙就會被敵人發狂的最高領袖消滅,她不能接受這個結果,僅存的反抗者無法接受宇宙被一個發狂的男人消滅。

        「我們失去更多據點。」有成員接受了命運,他們在廣播結束後強忍淚水,卻失敗,擦掉眼淚,向抵抗組織的高層報道,接著默默坐在一角,和其他戰友抱作一團,為自己失去的戰友哭泣,整個Resistance也死氣沉沉,失去本應擁有的希望。

        Rose在想,情況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絕望?當初在前銀河帝國皇帝據點展開終戰的時候,儘管抵抗者處於弱勢,但散落銀河各處的人們聽到呼籲,他們聽到呼籲,共同抵抗暴政。但現在,在First Order的最高領袖,拿著西斯的科技當玩具、拉著宇宙替自己陪葬的時候,人們卻恐懼起來,恐懼不按常理出牌但比起皇帝更暴戾、註定把宇宙帶來終局的男人,起初他們仍有抵抗,但他居然比起過去更狡猾,令烏合之眾組成的Resistance不堪一擊。他們紛紛躲藏到宇宙的角落,卻令First Order得到更大的勝利。

        「我們該怎樣辦?」他的戰友,抵抗組織的將軍之一,Poe坐在房間的一角,Rose關上門,不讓其他成員見到如此頹然的將軍們,他在問道,他就像失去一切精力,似乎很久沒睡過。

        另外有一名將軍,曾經的暴風兵,Finn正在沉默不語,倘若他向Poe說「拼死一搏」,確實也是沒用,因為對於強大的First Order而言,Resistance就如蟻螻一樣,些微用力就可以捏死了。那個不知因由,把復活的前銀河帝國皇帝殺掉的男人,敵人的最高領袖,很樂意把最後的反抗者全也殺掉。

        「如果Rey在這裡就好了。」Rose耳語道,幾不可聞,但在房間內坐著的將軍們,把目光投向Rose身上,她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什麼。那個年輕的絕地武士,在當時的戰鬥中失蹤,連屍體也沒找回來。

        「是啊。」Finn沉重地回應道,他確實同意Rose的意見,就算自己不願信服也好,Rey確實是扭轉乾坤的命定之人,她失蹤確實是對Resistance的極大打擊,加上,她是強大的原力使用者,是銀河系中可以對抗暴君的關鍵,「而且,作為朋友,我也很想她。」

        「除了爭吵外,我想認識她更多。」Poe無奈地說,說起那個倔強的絕地女子,他想起不合拍的任務,沒有惡意的爭吵,幻想嚴肅的任務結束、暴政完結後,和其他Resistance成員的美好生活。

        「其實我也不是認識她很久,但她是我第一個朋友。」Finn說,在訴說著對朋友的懷念之情。他們找不到Rey的屍體,不想認定她死掉,他們深信她有朝一日會回到他們的身邊,但在森林深處替她立了一個填墓,Finn知道Rey喜歡植物,喜歡翠綠的星球,他找了不同植物的種子,種在她的墓邊,但種在她墓邊的花朵,永遠也不會開花。


2.

        在Palpatine完全消滅後,Ben Solo爬出深淵,在抱著一具失去體溫的女子屍體,他在四處張望,他尋求絕地武士或光明面的指引,希望可以救活懷中的女子。

        「求求你們救她吧!」

        但沒有,本應和Rey同在的絕地武士,也消失不見,一切也回歸寂靜,在天上的飛船放著七彩繽紛的煙花,慶祝銀河帝國的皇帝逝去的一刻,人們是如此狂喜,他們得到自由、終於有能力主宰著自己的生活。但留在深淵處的廢墟的男子,只是抱著一具屍體,作為勝利者的獎賞只是一具屍體,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似乎不得安寧或心願未了。他將僅存的生命力給予他所愛著的女子,但似乎對方不願接收他所給予的愛與生命,屍體漸漸消逝,餘溫流逝,餘下一堆染上自己體溫的骯髒白布。

        「你們在哪?」Solo真的孤身一人,就如他的姓氏一樣,是如斯諷刺的事。他抱著一堆衣物,向著藍色的晴天,在吼道,他淌下淚水,滴在白色的女性衣服上。他在叫喊著,他這麼多年也在呼叫著,祈許有人可以引導他,走上正確的道路,卻不然,原來他在腦海所迴響的雜音,全也是源自黑暗。現在,控制他的人已經死去,他理應可以聽到過去絕地、他的家人的聲音,就算是斥責責難,他可以承受自己的錯誤所帶來的後果,起碼應當注意他的呼喚,「有誰可以救救她吧?對嗎?」

        除了煙花的響聲,就如大炮的響聲一般,他確實沒有聽到其他聲音,一切回歸死寂,那些絕地武士、光明面的代表,在榨取他所關心的女子的生命力後,就拂袖而去,他可以死去,他可以付出所有生命給擁有白色光芒的女子,他在一年前發現,她是他昏暗生活中,久違的光芒,他想毀掉她,但無何避免被她吸引,就像趨光的蟲子一樣,在夏天夜裡開燈,蟲子總是會飛到光亮處,他就像蟲子般撲向光芒,受到光明的誘惑,最後發現他或許愛著她,他發現,他一直以來灰暗的生命,居然不能失去光明,他有一刻以為,他可以走上正確的道路。

        「她不應該死掉的!」

        而她,是不曾好好過活,付出一切對抗黑暗的女子,她應該擁有更好的生活,和她的義軍朋友一起,在她所愛的翠綠星球上,幸福快樂地生活下去。受人唾罵的暴君,他自己,也許不應活在世上。

        她是回歸了原力嗎?Solo在想著,他深知自己罪孽深重,不值得人們的垂憐和同情,連在死星遺跡碰見的父親形象,也是源於自己的幻想,用作安慰自己,減輕自己的罪疚感。無論如此罪孽深重,他肯定自己死後會受到地獄的折磨,但起碼,回應他的呼喚吧,告訴他所關心的女子究竟在何方吧,他已經用盡生命的時光,叫喚源於光明的人,終究沒有回應。

        「有誰可以救救我?」他醜陋地哭號著,他拋棄自己的尊嚴在祈求著,卻發現高處投進深淵的亮光漸漸消失,深淵上的藍天變得愈來愈灰暗,美麗的煙花失去光芒,連剎那的光輝,也被命運的捉弄奪去。

        就算所謂的光明得到勝利也好,黑暗的敵人受到消滅也好,Ben Solo仍留在黑暗中,孑然一身,就如咀咒一樣。

        他應該受到咀咒吧,他的人生受到咀咒,他拼命掙扎,就像蜘蛛網上的蟲子一樣掙扎,最後仍被吞噬,黑暗在他還在母親的子宮內的時候,已經找上他。

        「向那些憎恨咀咒自己的人復仇吧。」

        耳邊傳來沉吟的聲音,男子轉頭,見不到有人在他的背後,但他確確實實聽到耳語,感受到如骷髏的手,搭上他的肩膀。

        「憎恨這個毫不憐愛自己的世界。」


未完

Rey_1314

【Reylo】一个测温枪的梗

🔹恋爱白痴Ben Solo不知道怎么夸Rey性感可爱,他想出一个法子。


掏出测温枪,他对Rey勾勾手指:“过来,我帮你测体温。”


“多少?”Rey好奇地问。


“Gosh, you’re hot.” Ben根本没按下按钮。


“No, I’m not!”她怎么可能发烧?Rey夺过测温枪对准Ben的额头:“Jesus, you’re hot.”


Ben确实浑身燥热,面对喜欢的人,他的体温直线上升。掩饰自己的尴尬,Ben接过测温枪再次对着Rey:“You’re hotter ...

🔹恋爱白痴Ben Solo不知道怎么夸Rey性感可爱,他想出一个法子。


掏出测温枪,他对Rey勾勾手指:“过来,我帮你测体温。”


“多少?”Rey好奇地问。


“Gosh, you’re hot.” Ben根本没按下按钮。


“No, I’m not!”她怎么可能发烧?Rey夺过测温枪对准Ben的额头:“Jesus, you’re hot.”


Ben确实浑身燥热,面对喜欢的人,他的体温直线上升。掩饰自己的尴尬,Ben接过测温枪再次对着Rey:“You’re hotter than me.”


“You’re wrong!” Rey倔强地说,测温枪回到她手里:“Look! You’re so HOT!”


“Rey, you’re smoking hooooot!” Ben张口反驳,等说完才发现他没有“测”对方的体温。


Rey愣了愣神,恍然大悟:“Ben,你是在夸我吗?”


“才…才不是。”男人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Ben, you’re the hottest man I’ve ever known.” Rey上前在他脸上留下一个吻:“And I love you so much.”


The End

夜倾_Calendae

reylo钥匙圈返图!

来自神仙太太@羡德的子博客的周边!
我永远爱reylo。゚(゚´Д`゚)゚。

reylo钥匙圈返图!

来自神仙太太@羡德的子博客的周边!
我永远爱reylo。゚(゚´Д`゚)゚。

Rey_1314

【Reylo】Do You Need A Massage-Chapter 2

🔹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刺激到了Rey,她决定迈出关键的一步。

ps:有敏感词,又被屏蔽了。

➡️走微博 

🔹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刺激到了Rey,她决定迈出关键的一步。

ps:有敏感词,又被屏蔽了。

➡️走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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