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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ttom siri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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锐西西

01:00[JPSB]Pluviophile

For鹿犬520,aka《一炮解千愁》

警告:ABO,有一点隐晦的🚗;高酸预警;7k➕预警

走链接

以后有空把拉的灯给点了 毕竟万一大喜的日子我一人被屏,多损哪。

写得我自己对雨快有生理反应了(

建议bgm:because you live

码前两段bgm是惊雷 后面是i think she likes me和because you live循环 不过,后面两首还挺好听的:)

上一棒@Zand Coo 

下一棒 @SCREWY 


赏个评论好不好,拜托


>>>试阅


音乐响了大...

For鹿犬520,aka《一炮解千愁》

警告:ABO,有一点隐晦的🚗;高酸预警;7k➕预警

走链接

以后有空把拉的灯给点了 毕竟万一大喜的日子我一人被屏,多损哪。

写得我自己对雨快有生理反应了(

建议bgm:because you live

码前两段bgm是惊雷 后面是i think she likes me和because you live循环 不过,后面两首还挺好听的:)

上一棒@Zand Coo 

下一棒 @SCREWY 


赏个评论好不好,拜托

 




>>>试阅


音乐响了大半夜没有停,膝盖的擦伤涂上碘酒,漏在破洞牛仔外面,随摇晃带来一阵又一阵缱绻又清凉的刺痛,仿佛没有尽头的水波。涟漪。他注意到人由少变多,由多变少,退场和出现的人数不总是相等,但留心环顾四周,只得到他人许多茫然的笑脸。 

take me to the ground

and get me a pair of red roses

in a garden with full of blooming flowers

the air is in a joy

接着他被转交给下一位同伴,再接着下起了雨。音乐立刻变了,现在它轻快而湿润,他眷恋地回望上一位长发女士,读她深黑肌肤上天然矿石般的纹路,美丽,不失无情:她穿长裙,跳男步,傲慢地受人钦慕眼光;他则顺从,毫无异议,乐意亦步亦趋地做美的奴隶。但此刻女人的轮廓,依然像柴郡猫般默默消失了。 

涅斐勒的哭声像音乐,音乐则有意模仿雨声,不久后二者像搅拌了的蜜与油,成为同一个母亲也分辨不出的孪生兄弟。轻快,轻快得快飞起来了,像棉花地里的黑人小姑娘,两人的脚步跟不上音符潮水一样流泻,于是一对对伴侣默契地分开,意味着独舞环节到。他见状以眼神示意新舞伴,头发蓬乱的男人,戴着漩涡状面具(神秘主义,他定义道);然而接着他们却忘记分开,搂抱彼此,男人的步调没什么章法,但热烈的生命力止不住像火山一样迫不及待爆发,也像潮涌一样不能阻挡,他被从头到尾地迷住了,昏头昏脑跟着漩涡面具旋转摇晃。 

周围的独舞者一个一个在光前消逝,快得像铁片扔进酸里,雨声变成落在荒原上,茧状植物疯狂地抽芽,顶开覆土,时间失去其意义。簌簌。一丛星云缩成中子星。簌簌。他睁开眼时,所见唯有棕发男人,即使踩着一团糟、正在渐渐化掉的土地,雨没有停,他们仍在跳上一支舞。 

现在,他想起自己的名字了:西里斯。

https://shimo.im/docs/6dcTKYTcyrqgjgYy/ 《雨瘾者》,可复制链接后用石墨文档 App 或小程序打开

一句话彩蛋:

詹姆:Padfoot!!!

西里斯:Who the hell is padfoot?

锐西西

https://vietra《fly》https://c.y.qq.com/base/fcgi-bin/u?__=3cOYnhA @QQ音乐

总之这个画面在我脑子里滚动播放了好几天,唉

天狼星和他爹在花房里偶遇,他爹视角,就一个画面,我估计都没这个tag


当我漫步在花房的小径上,耳膜里灌满嘤嘤的嗡鸣声,空气中蒸腾着超现实性质的粉色雾气,花香沉闷地罩住它的辖区,我担心眼白部也被染成昭示充血的粉色。一切都显得极不寻常,这种超乎寻常的神秘燥热,这种模糊辨不清狼狗的光线,于一个平凡的四月傍晚而言。

不远处,我的头生子逆着夕阳奄奄的红光向我走来,身套一条穿得彻底松垮下来...

https://vietra《fly》https://c.y.qq.com/base/fcgi-bin/u?__=3cOYnhA @QQ音乐

总之这个画面在我脑子里滚动播放了好几天,唉

天狼星和他爹在花房里偶遇,他爹视角,就一个画面,我估计都没这个tag

 

当我漫步在花房的小径上,耳膜里灌满嘤嘤的嗡鸣声,空气中蒸腾着超现实性质的粉色雾气,花香沉闷地罩住它的辖区,我担心眼白部也被染成昭示充血的粉色。一切都显得极不寻常,这种超乎寻常的神秘燥热,这种模糊辨不清狼狗的光线,于一个平凡的四月傍晚而言。

不远处,我的头生子逆着夕阳奄奄的红光向我走来,身套一条穿得彻底松垮下来的粉纱裙,我猜他要么是嗑了药,要么是睡魇了,才跑出来在四月的花房里散步,全然继承了他母亲的癫狂和坚决,相貌所得到的赞誉甚至超过我们总和的翻倍,男人们对头生子总是抱有一打难实现的幻想。于是我也朝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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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SB】One Day (下)

写完啦,一直记着老邓的那句话,死亡不过是另一场伟大的冒险,所以我坚信他们的故事还没有结束!


       日暮西沉时分的天际,像是燃烧着的火焰,翻滚的云浪被染成鲜艳的金红色,逐渐朝外晕染开来,但这抹浓郁的色彩却并不灼人,反倒呈现出一股日落昏黄的稀薄感来。


       哈利和小天狼星坐在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的屋顶上,他们的脸颊被黄昏时刻的暖光所照亮,肩上铺满了烟熏般...

写完啦,一直记着老邓的那句话,死亡不过是另一场伟大的冒险,所以我坚信他们的故事还没有结束!

       

       日暮西沉时分的天际,像是燃烧着的火焰,翻滚的云浪被染成鲜艳的金红色,逐渐朝外晕染开来,但这抹浓郁的色彩却并不灼人,反倒呈现出一股日落昏黄的稀薄感来。


       哈利和小天狼星坐在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的屋顶上,他们的脸颊被黄昏时刻的暖光所照亮,肩上铺满了烟熏般的金黄,翻滚的云朵像潮汐一般起落,底下的万物发出都市特有的喧嚣。


      而静坐于旁人无法察觉的屋顶的两人,却并不觉得吵闹。


      因为这是他们一起看的第一个日落。


     “我总是想着在海边拥有一栋房子。出门就能看到自海平面起落的朝阳,回屋的走廊上檐缠绕着紫藤花的藤条,花朵从两边的柱子上垂落。我们可以有一座花园,里面盛开着白色山茶花,不过后面必须要有一个魁地奇球场。”

  

       哈利絮絮叨叨说着,他从斯拉格霍恩教授那里拿到了他母亲学生时代的画册,画册的第一面画着一栋雪白的房子,白色的廊檐上缠绕棕绿色藤条,垂落在两边的紫色花朵在随风飘动。而屋顶那抹鲜艳的红色可以看出是后期加上去的,就连最下面的署名莉莉·伊万斯旁都歪歪扭扭地加上了詹姆·波特的名字。

  

       也许这是他父母少年时代的憧憬,从此他的梦中小屋开始频繁地出现这种花,而哈利永远记得紫藤花的花语——为情而生,为爱而亡。

  

      多么契合他们的一生。


     “很浪漫的设想,但你还得帮我装个车库。”小天狼星懒洋洋地躺在漆黑的瓷砖上,以手为枕,以光为衾。


      “还得有个壁炉,然后我们邀请些朋友,在海边举行派对。”哈利煞有其事地说着,脸上挂着自在的笑容。


      “我再租个游轮,哈利你来出酒水钱,我们就可以在那里彻夜狂欢。”小天狼星紧接着说道。


      “之后我们就收拾东西,像麻瓜那样来一场公路旅行。”


      “等我们环游世界一周后再回来。”

    

       哈利和小天狼星你一句我一句地设想着并不会到来的未来,但他们谁也不想去细想,此刻他们只想沉浸在黄昏的余韵中,贪婪地享受着彼此的陪伴。


      “小天狼星,我爱你。”

  

       在胸腔积压已久的蓬勃爱意、想要诉说的千言万语以及对共度一生的渴望,这些都在哈利的心底被杂糅成一团,最后拼凑出最为简单的我爱你三个字,自他心间涌上,从他嘴边溢出。


       小天狼星似乎早有所觉,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醉人的笑意,他侧过身,夕阳的光在他的眼底跳跃着,像是两簇跳动的火苗,明亮得让天地都失了色彩。


     “这个咒语其实是有名字的。”小天狼星轻声说道。


     “它叫什么?”


     “时间的祝福。”

  

       哈利看着小天狼星眼中的火焰扩散开来,逐渐烧向他英俊好看的面庞,形成一个热烈又温柔的笑容,像是载满世间柔情的黄昏,逐渐朝天际蔓延开来。


      “所以,你对我的爱,打破了咒语的限制和束缚,这是时间给予你的祝福。”


       哈利的嘴角不自觉地开始上扬,但他嘴上却用责怪的语气说着:“所以你早就知道了。”


       小天狼星哈哈一笑,他非常自然地接受了教子对自己的感情,或者说,他从来就不是那种会被世俗规则和枷锁套牢的人,他和詹姆一样,都喜欢跟着心走。


       他太孤独了,孤独到连阳光都抛弃了他。但在这一刻,他无比清楚地意识到,在这个世上,还有人深爱着他。


       这份能让时间给予祝福的爱,是哈利赠予小天狼星的,而这份爱足以驱散过往岁月带给他的阴郁情绪,甚至足够支撑他走完剩下的人生。


      “是啊,我早就知道了。”

 

       所以我早就心动了。


       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是在日暮黄昏的见证下进行的。


       哈利扣住小天狼星的头,轻轻吻上他肖想已久的温热双唇,柔软又滚烫。这并不像下午那个一触及收的吻,它远比之前要来得更热烈、更饱含感情,哈利侵入小天狼星的口腔,与他激烈纠缠着,直至小天狼星的脸颊染上一层薄红,他们才结束这个吻。


       即使他们永远不能停留在这一刻,但在这一刻流淌在两人之间的爱意将会在他们彼此的心间成为永恒。


       而当夜幕降临,繁星闪烁之时,他们仍旧没有困意。


       似乎是想要把过去未曾讲过的话、把未来无法延续的故事都一股脑儿地在这个夜晚诉说殆尽,来自时间的祝福只能延续到第二天的清晨时分,却也是对阴阳相隔的人最大的眷顾。


       小天狼星抱着吉他低声吟唱着少年时代最火热的歌曲,脚边是几瓶已经空了的酒瓶。夜晚的风带着他的歌声传到四面八方,这一刻他们都是自由的。


       小天狼星目光灼灼地看向哈利,而哈利也听到了与爱融为一体的歌声,自眼前传入耳朵。


     “some are dead and some are living

      逝者已去  生者依旧

       In my life I love you more

      在我的一生中我更爱的是你”


       哈利感觉自己在醉意和清醒之间徘徊,笑得像个获得了全世界的傻子,十二年间,多少的悲苦遗憾都揉碎在这沙哑的嗓音中,随着风一同远去了。


        他没有遗憾了。


        他不能再遗憾了。


        一丝丝困意席上他的心头,却被小天狼星残忍地打断,然后他听见小天狼星像孩子那样叫唤道:


     “哈利,太阳升起了。”


       破晓时分的天际,带着一丝明亮的白金色,泛着将明未明的幽蓝逐渐向后褪去,天上的星辰全都隐匿起来,只剩下哈利身边这颗仍旧在散发着灼灼光辉。染上灿金光辉的白色云层朝着他们铺洒过来,渐渐响起的人声和汽笛声暗示着白昼的苏醒。


       黎明到来了。


       祝福结束了。


       哈利侧过头看向小天狼星,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但他看到了小天狼星灿烂的笑容,这同样感染了他,他发现自己也在笑,他们像是两个疯子一般歇斯底里地大笑,初升的阳光洒在他们的肩头,像是火焰一般,燃烧、燃烧、燃烧。


     “小天狼星,你不用等我,我会自己坐着列车来找你的。”


      “好啊。”


       哈利深深地看向小天狼星,似乎是想把他的容貌永远镌刻进自己的灵魂。在时间赐予他们的额外的一天里,有大雨滂沱的清晨,有阳光四溢的午后,有温柔沉醉的黄昏,有繁星闪烁的夜晚,最后还有拥抱亲吻的黎明。


       生命终将消逝,唯爱永恒。

 

       等到太阳完全升起时,格里莫广场十二号的屋顶只剩下了一个孤单的身形和几个零碎的酒瓶,但小天狼星知道,他和哈利远没有结束。


       他们将会拥有无数个彼此陪伴的日夜,死亡从来就不是他们的终点。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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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SB】One Day (中)

好像超出了预期,居然能有中!!!!


       春天这个词,拆开来看,有拂面而过的温柔的风,有成片盛开的雪白的山茶花,有家人朋友自在闲适的陪伴,还有自海平面上逐渐升起的朝阳,这些都足以撑起哈利对未来的幻想,而他所穿越的过去,正是春天。


      但格里莫广场没有春天。


      哈利拿着剪刀细心地修剪着生长得过于茂盛的山茶花,耳边回荡着的,是他亲爱的教父所哼唱的不知名的歌曲,窗外又开...

好像超出了预期,居然能有中!!!!


       春天这个词,拆开来看,有拂面而过的温柔的风,有成片盛开的雪白的山茶花,有家人朋友自在闲适的陪伴,还有自海平面上逐渐升起的朝阳,这些都足以撑起哈利对未来的幻想,而他所穿越的过去,正是春天。


      但格里莫广场没有春天。


      哈利拿着剪刀细心地修剪着生长得过于茂盛的山茶花,耳边回荡着的,是他亲爱的教父所哼唱的不知名的歌曲,窗外又开始下雨,但他却不觉得烦躁,反而自心间流淌过一股名为平和的水流。


       黑色长发的男人哼着歌为眼前的花束浇水,高瘦的身形在岁月的蹉跎下显出几分令人心疼的单薄感,但他略显苍白瘦削的脸上却洋溢着可以称之为喜悦的笑容,他仍旧英俊美丽,却缺少了点活力,反倒透露出一种阴郁颓丧的美感。


     “你知道你所用的这个是什么咒语吗?”小天狼星漫不经心地浇着水,心思早就飘到了一旁的哈利身上。


      哈利修剪枝叶的手顿了顿,然后回道:“我是在布莱克家藏书阁的倒数第二排找到它的,它没有名字。”


     “让我猜猜,它所需要的,是一个魔法阵,一句咒语和纯粹热烈的爱对吧?”


     “这就是你毫不怀疑地相信了我的原因吗?”


      哈利是在早上六点抵达格里莫广场的,尽管他所到达的这一天依旧是令人不喜的阴雨天,但空气中带着一股温热的湿气,沿途盛开着的风信子和迎春花告诉他,他来到了过去的某个春天。


      哈利曾想过无数种解释自己身份的方式,但他没想到,他刚说完自己的年龄和名字,小天狼星便给了他一个拥抱,非常自然地接受了他是来自十二年后的哈利的事实。


      “而且你答对了暗号。”小天狼星笑着朝他眨眨眼睛。

 

       小天狼星那时候正准备打开一瓶威士忌,你要知道,酒精对于独处于牢笼的单身男子来说是最好的消遣方法,这样他就能够忘记这栋该死的房子带给他的糟糕记忆,运气好点,他的头脑思绪还能飞至1970,回到霍格沃兹的那个春天。

  

       而哈利进门的那一瞬间,他还以为自己看到了詹姆,但下一刻,他就看到了那双如碧波湖水般翠绿的眸子,让他想到了春日的草坪、湖边的山毛榉以及碧绿的湖泊,给常年阴暗的格里莫广场带来了片刻春天的气息。

 

       然后小天狼星听到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对他说:


     “对不起,先生。雨水打翻了我的船。”

  

      哈利,他是哈利。小天狼星笃定地想到。


     “原来那算是暗号吗?”哈利的声音拉回了小天狼星的思绪,然后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你还记得真的是太好了。”

 

       小天狼星闻言弯了弯眼角,温柔的笑意在他脸上荡漾开来,“关于你的一切我都不会忘记的。”


       小天狼星曾给哈利折了一艘小船,他用魔咒为这艘小船制造出了一小片海洋,雪白的纸船在海面上静静地飘浮着,但骤然坠落的雨滴打翻了这艘小小的纸船,才一岁的哈利骑着他那把玩具扫帚匆匆忙忙朝小天狼星飞去,然后磕磕巴巴地对他说:


      “大脚板,水,雨水,打翻了我的船。”

      

       那时候自由自在的小天狼星佯装生气地咒骂着坏人兴致的大雨,哈利看着表情怪模怪样的小天狼星哈哈直笑。那天的暴雨很快就停了,突发奇想的小天狼星为那艘帆船施了个放大和加固咒,然后他抱着哈利一同坐进那艘纸船,他们从雨后积水的草坪上逐渐上升,就像真的在海面上行驶的船只一般绕着房子游动。

  

       那天的空气中夹杂着雨后特有的泥土芳香,暴雨过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披洒在他们的肩头,他们笑得无忧无虑,一切的阴差阳错、生离死别都还未曾造访他们,而这只被雨水打翻了的船只永远留在了他们的心中。


     “小天狼星,你用过这个咒语吗?”哈利看着神情中充满怀念意味的小天狼星忍不住问道。

  

      小天狼星浇完最后一盆山茶花后,将水壶轻轻搁置在一旁。他拨弄了一下带着些许水珠的纯白花瓣,沮丧地发现,它们才是这栋房子里最有活力、最自在的存在。

 

     “我从来没成功过。”小天狼星叹息般回道,如扇般的眼睫低低垂下,他看起来似乎是回想起了悲伤的过去。


      哈利见状放下手中的剪刀,轻轻握住小天狼星的手,低声说道:“我想,所谓纯粹热烈的爱,需得是你放下心中的仇恨、后悔与自责,哪怕只有一瞬间。”


     “我很高兴你能放下这一切。”小天狼星回握住哈利的手,长长的黑发从耳后滑落,遮住了他的面颊。

  

      哈利忍不住抬起手,将他的黑发撩回耳后,他的指尖蹭过小天狼星的面颊,又滑至他的耳垂,心中涌起万般情绪,眉梢染上一层厚重的歉意。


     “是我害了你。”

  

      外面骤起的狂风裹挟着雨水狠狠砸在玻璃窗上,也砸进了哈利的内心,他以为自己早已释怀,但在见到活着的小天狼星的那一刻,深深的悔意爬满了他的胸腔,是他为小天狼星的一生画上了句号,让小天狼星的一生都被遗憾所环绕,本该属于他的阳光直至他死亡,都未曾照耀在他身上。


     “你觉得是我害死了詹姆和莉莉吗?”小天狼星看着陷入自责的哈利,忽然问道。


      哈利猛地抬起头,急切地回道:“这从来就不是你的错......”


     “所以那也不是你的错。”小天狼星拍了拍哈利的肩膀,随后佯装严肃地说道:“臭小鬼,二十七岁了还要教父来哄你。”

  

      哈利觉得自己的眼睛酸涩无比,好像马上就会洪水决堤一般。他无比大胆地伸手抱住小天狼星劲瘦的腰肢,把头埋在了他的颈窝,而小天狼星没有拒绝他,或者说,小天狼星从来就没有拒绝他过。


     “多哄哄我吧。”哈利蹭着小天狼星的肩窝,颇为无赖地说道。


     “好啊,你开心才是最重要的。”小天狼星任由哈利抱着他,笑嘻嘻地回道。

 

      等到小天狼星从地下室掏出各式各样的酒后,哈利的眉毛已经挑到了天上,不管怎么说,酗酒总归不是一件好事情。而小天狼星的脸皮一向很厚,他完美的无视了教子眼中的谴责和不赞同。


     “等我给你调一杯内格罗尼。”小天狼星自信满满地冲着哈利宣布道。

 

      哈利认为这是小天狼星的心血来潮,但他就喜欢他的教父满眼放光的样子,就像天上的星辰一样明亮。

  

      小天狼星动作熟练地往酒壶中放下几块冰,从一堆瓶瓶罐罐中取出无色透明的杜松子酒、一瓶黑色包装的坎帕里以及一款甜味苦艾酒,哈利不得不说,光从小天狼星的熟练又利落的摇晃手法看来,他完全可以去麻瓜酒吧混个调酒师当当。


     “你经常这么做吗?”哈利略带疑惑,小天狼星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

  

      小天狼星正将调好的酒倒入玻璃杯中,闻言他抬了抬眼睛,“你是第一个,感动吗?”


     “受宠若惊。”哈利如此说着,一边拿起小天狼星为他调的内格罗尼,哈利并不常喝酒,下班时期罗恩偶尔会来找他,但大多是黄油啤酒,对于鸡尾酒哈利是接触少之甚少。

  

      入口时哈利感受到一股草药的味道,老实说,不大好喝。哈利如此想着,随后感受到了口腔中那股层次分明的、苦甜交织的味道。


     “我们二十七岁的小朋友不会还在喝黄油啤酒吧?”小天狼星看着哈利的反应,戏谑地问道。


      哈利非常坦然地点了点头,“是啊,等我七十二岁了我还要喝黄油啤酒。”


     “啤酒怪。”小天狼星毫不留情地给哈利取了个新外号。


     “哈?那你还是个老酒鬼呢!”


    “哈利你真是太伤教父的心了,臭小鬼!”

  

      回荡在格里莫广场十二号里的幼稚争吵为这栋常年沉寂的房子带来了些许人烟气,窗外的暴雨已经在不经意间逐渐停歇,隐藏在厚重云层下的太阳终于从中找到几条缝隙,灿金的光线从中泄露下来,穿透玻璃窗,洒落在小天狼星的脸颊和肩头。

  

      哈利看着这个被金黄阳光所晕染的白皙面庞,如扇的眼睫上下眨动着,像是振翅欲飞的蝴蝶。高挺的鼻梁下是不断张合的淡粉色嘴唇,哈利已经听不见他的教父在说些什么了,只觉得在阳光照耀下的小天狼星扫去了先前的阴郁颓丧,温柔得像是三月拂过水面的风,从哈利心底轻轻吹过。

  

       我想吻他。

  

       脑中一冒出这个念头,他便再也克制不住自己,而小天狼星似乎毫无察觉一般,仍旧口若悬河地讲着哈利小时候的糗事。


       哈利侧过头,轻轻吻上小天狼星的侧脸,就像阳光一般,静悄悄地落在他的脸颊。


       小天狼星的眼睛微微张大了一瞬,他转过头,看到了阳光下哈利那张带着虔诚意味的面庞,他从那双翠绿色的眼眸中看到了能和春天相媲美的温柔,满得快要溢出来,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然后他弯了弯眼睛,轻声说道:


      “我的船被春风吹翻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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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SB】One Day(上)

        突然想写一篇已经度过漫长岁月的哈利回到过去的某一天,对仍旧活着的小天狼星说出自己的爱意,度过短暂又美好的一天的故事。

大概就两章吧,请不要对我抱有过高的期待,我怀疑我写不出那种感jio,但我决定,为爱尝试。


       今年的十二月远比往年要冷得多,消失了近一星期的太阳藏匿在灰暗的云层之后,大有再也不出来的势头。带着冬日凉意的风时常和细密的雨水共舞,时而呼啸,时而低语,又像一柄锋利的刀子,带着深入骨髓的寒冷。...


        突然想写一篇已经度过漫长岁月的哈利回到过去的某一天,对仍旧活着的小天狼星说出自己的爱意,度过短暂又美好的一天的故事。

大概就两章吧,请不要对我抱有过高的期待,我怀疑我写不出那种感jio,但我决定,为爱尝试。


       今年的十二月远比往年要冷得多,消失了近一星期的太阳藏匿在灰暗的云层之后,大有再也不出来的势头。带着冬日凉意的风时常和细密的雨水共舞,时而呼啸,时而低语,又像一柄锋利的刀子,带着深入骨髓的寒冷。


      哈利讨厌阴雨天,这会让他想起被雨水打湿的魁地奇球场、想起戈德里克山谷的那场暴雨以及过去那些阴雨连绵的日子。


      距离那场死伤惨重的战争已经过去十年了,哈利·波特,也从大难不死的男孩过渡到了魔法界的救世之星,最后成为了现在的魔法部法律执行司司长。


      哈利坐在司长办公室的椅子上,耳边回荡着暴雨击打窗棂和枝叶的声响,眼前羊皮纸上的文字也开始变得混乱扭曲,脑海中闪现出各种各样的片段,他试图集中精神,但苦试无果后他放下了手中的羽毛笔,转动椅背,将自己的视线转移到了窗外。


       窗台上放着几盆纯白的山茶花,以窗外风雨交加的暗色系作为背景下,显得格外生机盎然。


       这几盆山茶花是和哈利一同入职的,在他搬到魔法部二楼司长办公室的那天,作为他为数不多的行李之一。法律司的职员们时常看到他们的上司为他的山茶花浇水,修剪枝叶,脸上带着令人心动的温柔笑意。


       但哈利不爱山茶花,他爱的是那个种花人。


       窗外的狂风骤雨仍旧在肆虐,远处的天际闪过一丝明亮的光线,亮到驱散了外界的灰暗,甚至透过玻璃窗,给哈利的办公桌带来了一瞬如白昼般的亮色。


       哈利的办公桌略显杂乱,有着几张散乱的羊皮纸,几支插在墨水瓶里的羽毛笔,一个供他放松的迷你魁地奇球场,以及一个金红相间的相框。


       哈利挥了下魔杖,调高了灯光的亮度,视线从窗台上的山茶花转移到了桌面的相框上。


       相框里有一个黑色头发的男人,他的头发不像哈利那样杂乱无章,是非常典雅的及肩长发。那个男人生得非常好看,有着精致的眉眼,烟灰色的眼眸明亮得像是漆黑夜幕下闪耀的星辰,高挺鼻梁下的嘴角微微上挑,带着一丝肆意张扬的笑意。


       是小天狼星·布莱克,哈利·波特的教父。


      但对哈利来说,小天狼星不仅仅是他的教父、他的朋友、他的兄弟,他还是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求和欲望。


       他爱小天狼星,是的,这并没有什么可耻的,人的爱恨嗔痴就像雨天要打伞、饿了要吃饭那般稀松平常,他是个人,他有爱人的权利。


       但这股强烈又炽热的爱意跨过了父子和朋友的边界,像盛夏日子里拂面而来的热浪,滚烫又势不可挡,等到他意识到这份爱时已经为时太晚了。


       哈利的手中轻轻抚上画框中人英俊的面庞,冰冷的触感顺着他的指尖流入他跳动的心脏,玻璃框很薄,但相框中的人却离他十分遥远,这就是生与死的距离。


       小天狼星的墓碑被他安置在了戈德里克山谷,就在他父母的旁边。那天的暴雨出乎他的意料,他本想在一个艳阳高照的日子埋葬这颗昔日璀璨的星辰,但这也许可以理解为,上天也在为星辰的陨落而落泪吧。


       过去的哈利总是过于莽撞,他的身上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鼓噪和热血,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像一团燃烧的火焰,他想战胜世间所有的邪恶,就好像这样他就能和家人、朋友过上幸福的生活一样。


       小天狼星是因他而死的,过去的他不肯承认,他将这一切归咎于其他人,因为他承担不起害死自己最爱的人的负罪感,但现在他不再是当初那个鲁莽冲动的少年了,他早就有了承认自己错误的能力。


       小天狼星甘愿待在阿兹卡班赎罪,因为他认为是他愚蠢的计策害死了自己最好的朋友和他的妻子,他沉浸于过去那段自在快活的美好岁月,他活在了过去的回忆当中。


       而哈利也一样,自从失去小天狼星、失去卢平、唐克斯、弗雷德以及那千千万丧命于战争中的故人后,他也走在了过去回忆的这条路上,他也能够切身体会到小天狼星当时的感觉,他甚至觉得自己离小天狼星更近了一步。


       窗台上的山茶花是他从格里莫广场12号里带出来的,种花人正是小天狼星。而把小天狼星和山茶花这种非常不具有冒险意味的事物联系起来,是非常奇怪并令人难以置信的。罗恩宁愿相信这些花是地精种的也不敢置信这是出自小天狼星之手。


       但这的的确确是小天狼星亲手种的,只不过在山茶花开花前他一直坚信自己种的是阿里奥特。小天狼星告诉哈利,他和自己的父亲詹姆上学时就因为弄死了三盆阿里奥特而被教授罚去给阿里奥特的种子保暖,并要求他们抚养它们直至长大。


       结果当然是无疾而终,你总不能要求年轻气盛的少年们每天窝在寝室照顾魔法植物吧?也许又是回想起过去那段种植阿里奥特的时光,让已经成长为男人的小天狼星再次起了种植它们的心思。


       种出山茶花后的小天狼星满脸震惊,他反反复复问了哈利好几遍,最终沮丧地接受了现实。但当哈利说出很喜欢山茶花时,垂头丧气的小天狼星又重燃了斗志,开始悉心照料那盆出自于意外的山茶花。


       但哈利只是喜欢小天狼星照料它们时眼睛中闪烁着的光,喜欢他给这株植物讲笑话时脸上的神采飞扬,更喜欢他招呼哈利和他一起浇水翻土时的温馨感,就好像他们俩是会为生活琐碎而烦恼、又会为彼此陪伴而快乐的家人,就好像伏地魔和食死徒从未存在、他的父母也从未离去一般平和。


       窗外的雨停了。


       哈利从短暂的回忆中回过神来。


       回忆是一条没有归途的路,我们不能因为沉浸于过去的美好岁月而忘记了珍惜活着的人,这是赫敏时常对他说的话,她和罗恩都非常关注他的心理健康,以至于哈利在捣鼓布莱克家祖宅留下的咒语时遭到了他们俩的合力制止。


       那个咒语是有关时间的。


      哈利知道既定的过去和未来都是难以改变的,但他只是,想再见他一面,说出那句曾经未曾说出口的话,伸出那双未曾伸出的手,然后了无遗憾的朝着未来走去。


      那个咒语只需要一个魔法阵,一句咒语和纯粹热烈的爱。


       而这个阵法迟迟没有成功,只能有两个原因。要么是这个咒语不完整,要么就是哈利的爱不纯粹。


       哈利拉开左手边的抽屉,拿出了那张刻有魔法阵的羊皮纸,羊皮纸的边缘因为多次触摸而泛起了毛边,而羊皮纸上经久不变的黑色法阵已经因为时间的流逝开始褪色,哈利把它放在了小天狼星的相框前。


       现在的他已经不那么执着于这个咒语了,既然他无法回到过去,那他就努力去往未来。拼尽全力过好往后的生活,然后尽量不留遗憾地走到生命的尽头,在国王十字车站随意的搭上一班列车,去往小天狼星的灵魂栖息地,然后坦坦荡荡地对他说:


     “我爱你。”


       褪色的法阵在这一刻开始泛起金光,哈利眼前的景物像是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一般开始泛起涟漪,然后各种家具、桌椅开始扭曲,混合,逐渐糅杂成一团,浓重的黑暗以势不可挡的势头朝着哈利倾轧下来。


       哈利带着释然的笑意陷入了黑暗,在失去意识的那一刻,他脑海中想的是:


       他的爱终于纯粹且热烈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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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之来自格查尔鸟

Chapter 4 格查尔计划


     “你是说,你妈送了你一个预言球?”伊恩有些不解地问道。


     “我怀疑它是,她至今都对我怀有一种毫无缘由的期待,我只能把它联系到预言上面。”


       尤莱亚手上捧着一大叠羊皮纸和伊恩走在霍格沃茨特快的过道上。


     “所有刻有预言的预言球都会被魔法部检测到的,如果它是的话,魔法部...

Chapter 4 格查尔计划


     “你是说,你妈送了你一个预言球?”伊恩有些不解地问道。


     “我怀疑它是,她至今都对我怀有一种毫无缘由的期待,我只能把它联系到预言上面。”


       尤莱亚手上捧着一大叠羊皮纸和伊恩走在霍格沃茨特快的过道上。


     “所有刻有预言的预言球都会被魔法部检测到的,如果它是的话,魔法部很快就会找上门来了。”伊恩若有所思的摩挲着下巴,“你摔了吗?”


     “摔了,摔不破。”这也是尤莱亚最为疑惑的一点,比起脆弱的预言球,它简直牢固的像颗钢球,而他也无法从中得知任何消息,只有预言中提到的人才能窥视其中的秘密,他不相信多明尼卡会给他一个属于别人的预言球。


     “也许是你妈发现你那糟糕的占卜课成绩了。”伊恩调侃道,尽管在他的印象中沙菲克夫人并不是那么诙谐有趣的母亲,这倒比较像他妈会干出来的事情。


     “是啊,然后为了鼓励我她送了我一颗预言用的水晶球。”尤莱亚决定暂时不去想他妈留给他的难题,从善如流地接过了伊恩的话茬。


      尤莱亚在最后一节包厢找到了西维卡·希尔、艾伦·桑德斯、贝琳达·亚当斯还有其他几个艺术社成员,尤莱亚和伊恩做到艾伦旁边,贝琳达露出失望的神色,西维卡倒是毫无情绪波动。


       这一个假期尤莱亚除了应付家里无聊的宴会和烦人的哥哥们,再除去繁重的家庭作业,他仍旧抽出了时间给格查尔计划做着最后的完善。


       格查尔计划是霍格沃兹艺术社成员在尤莱亚二年级的时候就开始策划的,他们的本意是为了消除四个学院之间的独立,改善他们对其他学院刻板固定甚至带有一丝嘲讽意味的印象,就像格兰芬多并非是冲动鲁莽者的聚集地,拉文克劳并非都是刻板无趣的书呆子,赫奇帕奇也不是蠢笨愚钝的代名词,就连名声不太好的斯莱特林中也会有友善之辈。


       尤莱亚是在三年级加入的艺术社,那个时候艺术社社长也还不是亚伯·佩里,而是一个文质彬彬的拉文克劳学长,叫凯尔·文森特。他们计划着让全校同学参与进匿名的聊天,抛去一切身份和成见,仅仅只是进行灵魂思想上的交流。


       那时候格查尔计划还叫信鸽计划,凯尔和神奇动物商店租用了一批训练有素的信鸽,让同学们把想说的话写进羊皮纸丢入艺术社教室旁的信箱,然后每天中午十二点都会有信鸽随机送给任何一位在校生。


       但这种一次性的交流并不能起到多大的作用,这时候尤莱亚想到了传送咒,能将文字通过一个媒介传送到同等物质的媒介中,一开始还有人担心这是沙菲克家的黑魔法,但这个咒虽然出自沙菲克家藏书馆,但实际上只是一个处于黑白魔法临界点的魔咒,只需要施法者的精准的操控能力。


       也是在这个时候,他们推出了纸玫瑰计划,搜集校内废弃的羊皮纸或是闲置物品,提供者能获得一朵魔法玫瑰。有很多学生想着写坏了的羊皮纸或是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扔了什么都没有,还不如去艺术社换几朵玫瑰。甚至还有人靠着换取来的魔法玫瑰去泡妞。而尤莱亚也是这个时候迷上了魔咒研究,他和醉心舞台魔法的艾伦研究出了很多浪漫美丽的小魔咒,所以现在纸玫瑰计划的赠品除了魔法玫瑰,还多了会自动盛开的山茶花、会唱歌的硬币、闪耀的星辰等。


       靠着纸玫瑰计划他们搜集了大量的废弃羊皮纸和一些乱七八糟的小物品,然后和废物回收中心换取些资金和新羊皮纸,再将一些损坏不严重的羊皮纸用魔法改造成崭新的羊皮纸。就这样他们拥有了大量的新羊皮纸。


       尤莱亚将传送咒的使用方法传授给艺术社成员,让获得相同编号羊皮纸的两个学生能进行短距离的沟通。但这个过程也经历了很多麻烦,比如说距离太远传送就会截断,有些文字还没写完就先传送到另一边去了等等。


       所以这个计划一直到尤莱亚五年级才有了点成功的迹象,现在只要学生们在霍格沃兹范围内,拿到相同编号羊皮纸的学生将自己想说的话写进羊皮纸后,过几秒文字就会逐渐消失,传送到另一个人的羊皮纸中。如果你对这个笔友感到不满意,只需要将羊皮纸烧掉,传送咒就被破坏了,到时候再来领取新的羊皮纸就可以了。


       既然技术上已经没有什么问题,接下来就是想想宣传标语了,但一到这个环节,就会出现各种状况,例如现在:


     “过度的理智会禁锢热情,你见过古板严谨者热烈张扬的样子吗?”


     “过度的热情像燃烧的火焰,不仅会灼烧你自己,还会蔓延到别人身上。”


     “理智和热情是可以共存的!你们听过麻瓜诗人纪伯伦的论理智和热情吗?”


     “我们是巫师,为什么要去了解麻瓜的诗人?”


      如果说他们为什么会开始激烈的争论,尤莱亚只能说这是艺术社成员的常态。源自于伊恩想到的标语:我们可以是热情的格兰芬多,也可以是理智的格兰芬多。贝琳达认为理智禁锢热情,艾伦认为热情灼烧理智,伊恩却认为两者能够共存。


      以往尤莱亚也是积极辩论中的一员,但现在他遇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他拿着手上那张编号17的羊皮纸,有些意外的看着羊皮纸浮现出一大段一大段张扬凌厉的文字,这字就和他的主人一样嚣张。


      尤莱亚看到了十八世纪妖精叛乱的字眼,意识到这是一份魔法史作业。布莱克完了,尤莱亚幸灾乐祸地想到,一想到对方吃惊又恼怒的表情,他就能笑上一星期。尤莱亚拿起羽毛笔,开始在羊皮纸上写字。他的笔尖一碰到满是文字的纸面时,大段的文字都自动消失了,于是他在上面写上了两个字:惊喜!!!


      尤莱亚塞给西里斯这张通讯羊皮纸的本意是想打发无聊的圣诞,顺便测试一下距离问题。顺带一提,西里斯住在距离国王车站20分钟路程的西北方向,而沙菲克家在国王车站30分钟路程的东南方向。


       但他万万没想到,西里斯不仅没发现他传送过去的文字,甚至还在这张来路不明的羊皮纸上开始写起了作业,写得还是最让人头痛的魔法史作业。


       然后他怀着愉快的心情对西维卡说道:“走吧,我们该去履行级长的职责了。”顺便去看看布莱克的笑话。


       列车右侧的第一间包厢属于各学院的级长们,按道理来说,尤莱亚和西维卡应该在上车的那一刻就前往级长包厢,不过他们都急切地想知道其他成员在假期的羊皮纸测试情况,如果没有大问题,很快他们就能开始实行这个计划了。


     “你把17号羊皮纸给了布莱克。”西维卡瞥了眼身侧眉梢都挂着愉悦的尤莱亚,用笃定的语气说道。


     “是啊,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尤莱亚每走过一节车厢就要往里瞥一眼看看是不是坐着西里斯和他那群小伙伴们。


     “布莱克很漂亮。”西维卡猝不及防地说道,脸上仍旧是往日那副淡漠的模样。


     “你可别让他听到了。”尤莱亚想起前年亚克斯利家的舞会上,老亚克斯利的大女儿晃荡着她那条价格昂贵的裙子,像一只旋转的陀螺一般围着西里斯转。那时候西里斯还克制着自己,只是脸黑得能挤出墨汁来。直到陀螺趾高气扬的要求西里斯和她跳舞,并大言不惭地称只有场上最漂亮的男孩才配和她跳舞时,西里斯才露出了真面目。


       如果你问后来怎么样了,尤莱亚只能说,陀螺着火了。西里斯他妈沃尔布加的脸长得快拖到了地上,多明尼卡倒是很开心,她一向不喜欢沃尔布加,觉得她有时候像个歇斯底里的狂躁症患者。


    “你对漂亮的人一向很温柔,除了部分斯莱特林的。”


     “你说的我好像一个外貌主义者。”


       尤莱亚当然不是个外貌主义者,比起外貌,他更看重内在的灵魂和思想。不过对于赏心悦目的人,多一点耐心也不奇怪吧?


       尤莱亚和西维卡的交谈终止在级长包厢门口,学生会女主席克莱尔·泰勒皱着眉头看着姗姗来迟的拉文克劳五年级的两个级长,包厢内有些级长趁克莱尔没注意悄悄和他们打着招呼,等到克莱尔猛地转头,他们立刻变成眼观鼻鼻观心的沉思状态。


       尤莱亚的二哥安西尔也在这间包厢中,只是他们两兄弟都当彼此是空气一般不存在。


     “抱歉,克莱尔。我们来晚了。”尤莱亚带着歉意率先说道,克莱尔是拉文克劳的七年级生,霍格沃兹合唱团成员,正是她发现了尤莱亚和伊恩的唱歌天赋,极力推荐他们俩进入合唱团的。

  

       克莱尔并不是刻板严肃之辈,相反她是一个博学又诙谐的人,或许是学生会主席的责任过于重大,导致如今的她有逐渐往以严肃公正出名的麦格教授靠拢的趋势。


     “你已经不能像以前那样随性散漫了,尤莱亚。”克莱尔严肃异常地说道,“你身上担着级长的责任。”


     “你说得对。”尤莱亚谦逊地点着头,身上萦绕着一股彬彬有礼的气息,鼻梁上架着的银框眼镜更给他添了一丝斯文,谁能想到他去年还在黑湖旁和他哥以及一群斯莱特林打架斗殴呢。

  

       克莱尔从不质疑尤莱亚的能力,他的优秀他们都有目共睹,但尤莱亚最大的缺点就是,过于随性,他总是喜欢让自己的心来支配自己,他并不尊重规则和纪律。就像黑湖边和斯莱特林斗殴,他本意是为了保护受欺凌的麻种学生,但在缴械了对手的魔杖后,尤莱亚还和他们进行了肢体冲突。

  

       克莱尔问过他原因,得到的回答是他想这么做,于是就这么做了。拉文克劳那时被扣了三十分,尤莱亚毫不在意,但这点分数对他来说的确不算什么,很快他就能翻倍赚回来。但今时不同往日,现在他是级长。

  

       级长这个身份意味着权利和责任,尤莱亚再也不能像以前那般任性妄为,他甚至要去管束那些任性妄为的学生,让一个无视规则和纪律的人来当秩序的守护者,克莱尔不知道这是校长对他的信任还是为了管束他的行为。


       不管校长在想什么,她是学生会女主席,她有责任和义务去管束级长们的行为,即使她再喜欢尤莱亚也不能因此包庇他。


     “我会观察你的,尤莱亚。”克莱尔盯着尤莱亚的眼睛静静地说道,然后她把目光转向一旁一副游离在世界之外的西维卡,有些头疼地再次开口道:“西维卡你也一样。”

 

       邓布利多校长真是给她找了两个麻烦,然后克莱尔狠狠瞪了一眼身旁的男学生会主席卡洛斯·赖恩,如果没有她,光凭卡洛斯,根本管不住尤莱亚。或者说,除了她,就没什么人想过要管束尤莱亚,毕竟是霍格沃兹的风云人物之一,她知道在这个包厢里还有几个人给尤莱亚送过情书。

 

       尤莱亚·大众情人·沙菲克并不知道学生会女主席在想什么,他只是非常谦虚地接受了克莱尔给他的意见,在接过属于他的任务后便开始了尽职尽责的巡逻工作。

 

       而巡逻是一件非常无聊的事情,它不是那种不着边际的游荡,它有距离限制,还带有目的性。级长的巡逻是为了管束一些学生带一些违禁物品去霍格沃兹或者是做出一些不符合规矩的事情,偶尔他们还需要帮助一些魔力低微的小巫师修理一下他们不听话的行李箱或是抓住逃跑的巧克力蛙等。


       尤莱亚其实不太明白邓布利多校长为什么会让他当级长,不过尤莱亚并不排斥他的安排。既然他没当过级长,那就当一下试试看呗。他总是对自己没经历过的事情具有一定的好奇心,尽管级长这件事到现在只给了他繁琐无聊的感觉。


       他不是个渴望权力地位的人,也不是个严格遵守纪律规则的人,但有些纪律还是需要存在的,用来管束像艾伯特那种人,他们热衷于黑魔法研究,喜欢挑衅其他学院的学生,欺凌弱小尤其是麻瓜出身的学生,就好像这样能彰显出他们高贵的纯血身份一般。但尤莱亚深知这种牵制所带来的效果微乎其微,对付他们那种人,展现出压倒性的力量才是最有效的方法。


       在没收了一堆违禁品,帮几个一年级新生抓住逃跑的巧克力蛙,制服了级长被施了咒语的咬人羊皮纸后,尤莱亚终于找到了詹姆·波特他们所在的包厢,但西里斯竟没有和他们待在一起。


     “找到你了沙菲克!”詹姆看到包厢外的尤莱亚后,唰得一下打开包厢门大声嚷嚷道。


     “找我有什么事吗?”尤莱亚有些讶异的挑了挑眉,不过也猜到了波特叫住他的原因。


       因为他和西里斯之间的斗争导致他和西里斯的小团体也并没有多好的关系,作为西里斯的好兄弟,詹姆波特时常拿吞了粪般的表情看着他。莱姆斯·卢平倒对他态度不错,他喜欢这种温和如春风般的人。至于彼得·佩迪鲁,总是畏畏缩缩地看着他,好像他会给他施什么恶咒似的。


     “你对西里斯的魔法史作业做了什么?!”


       詹姆狠狠瞪着尤莱亚,紧紧握着手中的魔杖,他实在搞不懂这个拉文克劳为什么总是想着法儿的欺负西里斯,更让他搞不懂的是,两个每天争锋相对的人怎么还会每年互送圣诞礼物。


      “西里斯人呢?”


       尤莱亚侧头望去,空荡的过道时不时会走过几个窜门的巫师,但没有西里斯·布莱克的踪影。总不会躲在哪里悄悄流泪吧?想到这里尤莱亚笑了,西里斯可不是那种人,他更像是那种拉着他一起从火车上跳出去同归于尽的那种烈士。


      “当然是去找你报仇了!”詹姆没好气地回道。


       其实他并没有像讨厌鼻涕精那样讨厌尤莱亚,最起码尤莱亚是站在斯莱特林对立面的。而他只是不喜欢尤莱亚总是想着法儿的欺负西里斯,并破坏他们的快乐冒险,现在他当上级长了就更可以随意扣格兰芬多的分数了。虽然莱姆斯总是说尤莱亚并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但詹姆不愿相信。


     “是嘛,那我在最后一节包厢等他。”尤莱亚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便转身准备离开。


       詹姆顶着莱姆斯不赞同的神色趁机朝尤莱亚小声念咒,但是他的咒语在靠近尤莱亚的那一刻就消失了,他瞪大了眼睛,又连续念了三个塔朗泰拉舞,仍旧是毫无作用。


       尤莱亚带着玩味的笑容转过头,对诡计落空后满脸失望的詹姆说道:“也许你该请教一下西里斯,他的无声咒练得不错。”


      尤莱亚离开詹姆他们的包厢后朝着列车尾部走去,在即将走到目的地时,列车刚巧穿过了一道山洞,在急转弯时整个列车都在震颤,发出低沉的轰隆声,短暂的黑暗笼罩着整节车厢,让尤莱亚一时间看不清方向。


       而在列车穿入山洞前,西里斯正怒气冲冲地从弟弟雷古勒斯·布莱克的包厢里走出来,他刚走到过道,浓厚的黑暗就降临了,再伴随一个急拐弯,西里斯便没站稳往一侧倒去,速度快到他都来不及拔出魔杖。


      正当他做好准备狠狠砸在地上时,有一双手稳稳地拖住了他的双臂,四周太黑了,让他没发现外面还有人。正当他准备道谢时,他的鼻尖窜过一丝熟悉的味道,是雪松香。他不知道这个学校有多少人有这个味道,反正在他的印象中只有一个人身上有。


       然后西里斯听到那个人说:


     “选择砸死我倒是一个出人意料的报仇方法。”



霍格沃兹艺术社:

于1920年成立的校园社团,为拉文克劳学生成立,社团成员来自各个学院,但基本以拉文克劳占多数,他们大多是爱好文学、戏剧、绘画者,时常聚在一起讨论,推出各种文艺活动。社团成员毕业后大部分进入魔法艺术学院鲁格埃索伦进行深造,毕业后活跃于各大艺术行业。

ps:三个字概括就是,我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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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之来自格查尔鸟

Chapter 3 两位沙菲克夫人


       尤莱亚很少拥有没有梦境的夜晚,几乎每个夜晚他都深陷于光怪陆离的世界,而他喜欢那些阳光弥漫,色彩绚烂的画面,有时候漫步在梦中世界能给他的创作带来些许灵感。但有时他也会梦到那些阴雨连绵的过去时光,那些他竭尽全力想要逃离却又如影随形的过去。


       但他今夜的梦却有别于过去,他梦到了他的母亲多明尼卡·沙菲克。...


Chapter 3 两位沙菲克夫人


       尤莱亚很少拥有没有梦境的夜晚,几乎每个夜晚他都深陷于光怪陆离的世界,而他喜欢那些阳光弥漫,色彩绚烂的画面,有时候漫步在梦中世界能给他的创作带来些许灵感。但有时他也会梦到那些阴雨连绵的过去时光,那些他竭尽全力想要逃离却又如影随形的过去。


       但他今夜的梦却有别于过去,他梦到了他的母亲多明尼卡·沙菲克。


       梦里的他和多明尼卡静静地坐在海岸边,看着远处的海平面逐渐泛起暖金色的亮光,炽热的旭日缓步脱离黑夜的怀抱,把属于它的光亮洒向波平如镜的海面,幽蓝的天幕沾染上明亮的色彩,渲染出一种令人目眩的金橘色。


       尤莱亚感觉自己的眼睛被这抹绚烂的亮光所灼烧,但他仍旧睁着眼睛,看着翻滚的云浪与朝阳同升,从远处吹来的海风带着一股咸味和水汽,海浪开始顺着风波动,不轻不重地拍打着岸边的礁石。


     “尤瑞,你是我的希望。”多明尼卡坐在尤莱亚身旁,注视着远方轻声说道。


      “妈妈,你爱我吗?”尤莱亚侧头看向他的母亲,日出的暖光柔和了她的面庞,竟生出一点不符合沙菲克家的温情来。


       多明尼卡把视线从远方收回,然后她带着怜惜地目光看着尤莱亚,尤莱亚看到自己的脸倒映在她灰绿色的眼眸里,和翻涌的爱意混为一体,多明尼卡的嘴唇微张,尤莱亚几乎产生了她会说出爱他的错觉。


     “沙菲克家最不需要的就是无用的情感。”


       多明尼卡消失了。而她带着冷意的话语化为了一柄能刺穿天地的利剑,残忍的撕裂开温情的假面,阴云开始弥漫,旭日逐渐降落,狂风开始凄厉的死后,推动着翻滚的云层遮蔽了天际透露出的一丝天光。惊雷开始噼啪炸响,似乎在嘲笑着尤莱亚的自作多情。

    

       暴虐的海面翻滚着,翻滚着,然后直窜入天,以一股不容拒绝的气势猛烈地倾轧下来,尤莱亚张开双臂,似乎在迎接着它的怀抱。


      在被卷入汹涌澎湃的海洋的前一刻,尤莱亚醒了。


       这个梦境前期温暖又柔情,让他生出一点想要永远留在里面的想法来。但这个梦并不完全属于幻想,他和多明尼卡的确有一同坐在海边过,但他们从未像梦中那般和谐。那时候他才七岁,从未从他母亲那里获得过饱含爱意的拥抱或是亲吻。


     “不要让我失望。”是他听过的最多的话,于是他拼命的学习礼仪,学习其他巫师十一岁才开始练习的魔法,努力练习绘画,汲取文学知识,只是为了获得她的笑容。


       但他只能从她那里获得满意的奖赏和饱含了太多复杂情绪的笑容,而那些笑容中,没有一个母亲给予孩子的爱。


       尤莱亚起身洗了一把冷水脸,很快就将曾经的悲哀、委屈和失望抛在脑后,他已经不再是过去的他了,回忆是一条没有归途的路,他不想活在别人的期待当中,也不想把一生都奉献在虚无缥缈的家族荣耀或是权利地位上。他只想燃烧,拼尽全力的燃烧,为自由,为梦想,更为爱而燃烧。


        尤莱亚下楼的时候看到了他的母亲多明尼卡,巴泽尔·沙菲克的第二任妻子。说实话岁月的确眷顾于她,并不曾在她脸上留下多少痕迹,她的脸庞依旧明艳如往昔。她穿着一身华贵的白绿相间的长裙,在挂在大厅中央偏右的画像前优雅地起舞着,她因旋转而摆开的裙摆像是三月春日里盛开的山茶花那般美丽。


       她在她姐姐,也就是巴泽尔第一任夫人伊蒂斯·沙菲克面前跳舞,画像里的女人身着金边黑裙,砂金色的长发在脑后盘成髻。她的容貌寡淡,并不出彩。但身上却有一种气质弥补了相貌上的不足,让人身处一股岁月静好的感觉来。


      “艾伯特的未婚妻定下来了,是塞尔温家的小姐,卡琳娜·塞尔温。”多明尼卡结束了她的独舞,非常优雅的朝着她的姐姐行了个结束礼,语调轻快地说道。


       画像中的伊蒂斯没有说话,只是露出了一个恬静的笑容。


     “我们会为他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只可惜你不能亲自到场。”多明尼卡的语气中充满遗憾,脸上却带着灿烂的笑容,倒显得有些怪异起来。


     “这不是正合你意吗?”画像里的伊蒂斯终于开口了,她用一种轻飘飘的,满不在乎的语气说道:“如果我在的话,谁还能记住你呢?伊蒂斯的妹妹?”

  

      尤莱亚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这种情况他见到过不止一次,所以说人不可貌相,岁月静好的女人也同样能扔出戳人心窝子的刀子。更何况沙菲克家的女人可没有几个是天真单纯之辈。


      他慢悠悠地走下了楼梯,盘算着让他们家家养小精灵德鲁纳帮他榨一杯葡萄汁,可惜事与愿违。


     “啊,明尼卡,你的小儿子来了。”伊蒂斯轻轻说道,脸上却带着一丝恶意的笑容,“巴泽尔现在和他说话了吗?”

  

      自从尤莱亚进入拉文克劳并且持续和他哥哥作对后,巴泽尔就像放弃了他似的再也没和他交谈过一句话,但尤莱亚时常能捕捉到他若有所思的注视,但他从不去在意,在这个家里,他最恶心的就是巴泽尔·沙菲克。

  

       多明尼卡脸上明媚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风雨欲来的阴沉感。她目送着自己的小儿子毫不在意的拐进厨房,甚至都没和她打声招呼,不过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早就如隔山海那般遥远了。

  

       她伸出手轻柔的推了推自己的脸颊,脸上再次浮现出笑容,然后慢悠悠转过头,说道:“我还有安西尔啊,亲爱的伊蒂斯。”


       尤莱亚知道她们在说什么,她们俩总在互相争夺,伊蒂斯想永远压多明尼卡一头,多明尼卡想摆脱姐姐的阴影成为独一无二的存在。这种争斗直到一方已经成为画像也依旧在持续。而最令尤莱亚难过的是,沙菲克家并不像其他家族那样施行长子继承制,不然艾伯特早就如愿以偿成为了继承人。


      沙菲克家追求力量至上,而非常不凑巧的是,这个家里最不想当继承人的尤莱亚的魔力,比起他的哥哥们来说,略胜一筹。这才是他一直游离在家族之外,却仍旧没有被放弃的原因。他们盼着他有一天能迷途知返,然后回来继承家族。


       他曾是多明尼卡最大的希望,她认为自己是能助她彻底战胜伊蒂斯的工具,但一个人如果在一件事上倾注了太多心血和期待,那她也就得做好承担同等的失望和痛苦的准备。多明尼卡显然没有准备完全,以至于她现在把全身心的精力都灌注到她的大儿子安西尔身上,手上却仍旧死拽着令她痛心疾首的小儿子。


       尤莱亚从厨房出来后,多明尼卡已经不在了。他本想回房间去研究格查尔计划,但伊蒂斯脸上不怀好意的微笑让他十分不爽快,于是他故意哼着歌,踩着轻快的步子走到了伊蒂斯的画像面前。


     “早上好,夫人。”尤莱亚对她行了个绅士礼节,然后脸上带着善意的微笑,用像谈论今天天气一般稀松平常的语气说道:“你应该知道你不是她吧?”

  

      已故之人的魔法画像不过是给仍旧活着的人一丝慰藉罢了,至于画像中人真正的灵魂去往何方,无人得知。不过只要画师画工了得,画像又由本人亲自调教的话,也能给人一种死去的人从未离我们远去的错觉感。

  

      但这一切不过是假象罢了。如果死去的人能在画像中获得永生的话,谁还会畏惧死亡,谁还会害怕生离死别,谁还会敬畏生命珍惜身边人呢?画像画得再逼真,也改变不了他们是赝品的事实。

 

       伊蒂斯仍旧装作一副平静的样子,脸上甚至还流露出一丝关怀,她温声细语地回道:“离经叛道的儿子终于决定回到他那心胸狭窄的母亲的怀抱了吗?”


     “你的儿子还能回到你的怀抱吗?”尤莱亚学着她的样子同样温声细语地回道,已经成为一幅画像的人仍旧得意洋洋的批判着活人的是非功过,未免有些太可笑了。

  

       伊蒂斯从不放过能显示自己存在感的机会,她自在的和自己的妹妹明争暗斗着,如指点江山般指挥着她的亲儿子艾伯特,逮着尤莱亚便嘲讽他的痴心妄想和令人发笑的多余情感。只有在丈夫巴泽尔面前,她才会装出那副岁月静好的恬淡模样。


     “你现在还能在这里得意洋洋不过也是活人的多余情感在作祟罢了。”尤莱亚轻轻抚摸着华丽的金色相框,金属的冰凉质感彰显着生与死的距离,在活人的世界里,死亡最多是留下一幅画像,其他的一切都随着时光流逝的脚步消失在过往岁月的河流当中。


     “你还真是,狂妄自大。”伊蒂斯收去脸上虚假的笑容,冷冰冰地看着尤莱亚,“沙菲克给予你优异的容貌,强大的魔力还有人人羡慕的地位,在享受完家族给予你的优待后你都做了些什么?”


       尤莱亚闻言几乎都要发笑了,说的就好像沙菲克家的人能随心所欲的赐予孩子容貌魔力和权利一般,要真是如此,家里怎么还会出现像艾伯特那般矮壮的炮仗呢?而所谓家族的优待,指的是金库里成堆的加隆还是他的父母给予他那一屋子的奖赏?而尤莱亚从三年级开始就能靠着青年文学的稿费来获取生活来源了,更何况他还有来自各种比赛的奖金。


       伊蒂斯见尤莱亚没说话,以为他对此哑口无言,心中便生出一股占据上风的快感,她的笑容逐渐变得狰狞,却仍要强装和善,看起来扭曲又怪异。


     “你所回报家族的,是进入书呆子成群的拉文克劳,醉心于那些一文不值的破烂艺术,和你的哥哥作对,混迹在那些卑劣血统之中,还在洋洋得意自己的睿智博学。你就是沙菲克家族的耻辱,家族的败类,你和布莱克家的那个小子一样,都是纯血的叛徒!”


     “如果沙菲克家族能够赐予我们优异的容貌和强大的魔力的话,你为什么不赐予给你亲爱的儿子呢?”尤莱亚慢条斯理的反唇相讥,沙菲克家的人总认为自己高人一等,你所有的努力成就最终都会变为沙菲克家的慷慨赐予,市井泼皮都不曾有这般厚脸皮。


       伊蒂斯沉默了,脸上带着的愤怒和不甘完全毁了她身上的气质。什么岁月静好,恬静淡然,不过都是虚假的伪装。她不过是想让大家记住她,她也成功了不是吗?多明尼卡时至今日仍旧活在她的阴影下,只可惜,她那无能的妹妹倒生出个伶牙俐齿的叛徒来。


     “如果我是多明尼卡,我就把你从这里拆下来,扔到六楼的阁楼里,让你日日夜夜对着空无一人的空气嘶吼呐喊。你可以逃到别的画框里,但每一幅接纳你的画像都会在阁楼陪伴你,直到你再也不能接触到任何一个活着的人。”


       尤莱亚知道她害怕什么,她害怕被遗忘,害怕自己消失在活人的眼前,害怕自己成为族谱上冷冰冰的一串名字。于是他用直白尖锐的语言做成锋利的刀刃,一下又一下戳着伊蒂斯本就不存在的心窝子,直到伊蒂斯的画像开始疯狂嘶吼,回荡在大厅的吼叫声却展示出了她最真实的情感。


      “所以趁现在还有人搭理你的时候,尽情表演吧,高贵的沙菲克夫人。”尤莱亚冷漠地看着毫无形象的前任沙菲克夫人,毫不留情地离开了吵闹的大厅。


       他从不把自己的温和善良分给那些试图伤害他的人,他可以是尖锐的、刻薄的、毫不留情的。只有面对那些真正值得爱的人,他才会收起一切负面情绪,用自己最温柔、最热烈也是最纯粹的情感去回报他们。


       伊蒂斯有句话说得对,他的确是一个狂妄自大的人,因为他居然妄想在这样的家庭中获得爱。但他从不为此感到羞耻,渴望他人的爱是人的本能,而人的爱恨嗔痴就像四季循环往复,月亮阴晴圆缺那般正常。他从来就没有错,没有人能剥夺他作为人最原始的情感。


     “站住。”略带冷意的声音在尤莱亚进入房间的最后一刻响起,让他不得不转过头,面对他亲爱的母亲——多明尼卡·沙菲克。


      多明尼卡站在背光处,整个人几乎要融进漆黑的阴影里,让尤莱亚看不清她脸上的神色。但他知道,她一定明白刚刚在大厅里发生了什么,尤莱亚可害怕她真的认为她离经叛道的儿子回来了,事实上他只是受不了伊蒂斯那不分昼夜的攻击,攻击他的情感、他的理想和他的学院。


      “怎么,尊敬的沙菲克夫人?”尤莱亚故作不解地问道。


     “你连对待母亲最起码的礼仪都忘了吗?”多明尼卡的声音从暗处传来,非常平静,听不出喜怒。


     “亲爱的妈妈,您找我有什么事吗?”尤莱亚从善如流的改了口,一个合格的儿子应该听从母亲的建议,尤莱亚不着边际地想着,实际上他只是想快点进房间去搞他的格查尔计划。


     “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巴泽尔今天带了安西尔和艾伯特去了苏格兰的酿酒厂。”多明尼卡用嘲讽的语气说着这个对她来说不算太好的消息,这相当于巴泽尔已经开始放弃尤莱亚了。


     “啊,那可真是太好了。”尤莱亚非常配合的换上一副听到了好消息般欣喜雀跃的表情,但这个消息并不让人惊讶,巴泽尔迟早会放弃他,只是时间问题而已。谁会选择一个游离在家族之外甚至有点向纯血叛徒的边界靠拢的人做继承人呢?除非巴泽尔疯了,不在乎沙菲克家的荣耀了。


       他唯一让巴泽尔满意的也就是那一身魔力了,只可惜他喜欢把魔力花费在一些美丽浪漫的咒语研究上,尽管他熟知家里的大部分黑魔法,可他就喜欢在沙菲克们面前使用白魔法,巴泽尔从他三年级开始就没和他说过一句话。


     “我送了你一份礼物。”多明尼卡忽然说道。


     “为什么?”


     “作为你让伊蒂斯发疯的奖励。”


      尤莱亚无趣的撇撇嘴,看来他的柜子里有多了一件吃灰的奖赏。而他在进门前转过头,并没有错过他母亲脸上一闪而过的探究和疑惑,多明尼卡敛去脸上多余的神情,高傲地转身离去了。


      多明尼卡的态度非常奇怪,她早就该像巴泽尔那样放弃他了,但她的一举一动仍给尤莱亚一种她好像在等待着什么的感觉。不得不说这种感觉让他有了那么一瞬间的不安,就好像她笃定他总有一天会回来,回来继承这个荒诞至极的家族,以此来满足她在她姐姐面前那种可笑的胜负欲。


       尤莱亚进门后就发现了放在他床头的用银色丝带包裹着的蓝色礼盒,他兴致缺缺地拉开丝带,打开了盒子。


       一个犹如蕴藏了银河星辰般璀璨的水晶球静静地躺在黑丝绒铺就的底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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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之来自格查尔鸟

Chapter 2 海边的星辰


       如果让尤莱亚用两个字来形容艾伯特·沙菲克,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炮仗两个字。


       艾伯特身高不高,野心很高。他的脸上毫不掩饰的写着“我要当家主”这几个字,尤莱亚觉得这和单纯搭不上边,应该是他那没比核桃仁大多少的脑子装不出城府颇深的模样。而要说在这个家里艾伯特最崇拜谁,那应该是他们亲爱的父亲巴泽尔·沙菲克。...


Chapter 2 海边的星辰

  

       如果让尤莱亚用两个字来形容艾伯特·沙菲克,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炮仗两个字。


       艾伯特身高不高,野心很高。他的脸上毫不掩饰的写着“我要当家主”这几个字,尤莱亚觉得这和单纯搭不上边,应该是他那没比核桃仁大多少的脑子装不出城府颇深的模样。而要说在这个家里艾伯特最崇拜谁,那应该是他们亲爱的父亲巴泽尔·沙菲克。


       尽管艾伯特把自己的头发梳成和父亲如出一辙的三七分,还抹上了厚厚的发胶,但他的长相倒是随了他已故的母亲,也就是巴泽尔的第一任夫人伊蒂斯·沙菲克,如出一辙的寡淡,而他的身形又比较壮实,脸上时常浮现出阴冷的笑容,是在难以让人眼前一亮。


       活像一个阴险的炮仗,肚子里没点其他东西,炸开后吓唬一下人就毫无痕迹的消失了。而此刻尤莱亚就靠在靠近二楼楼梯下的墙边,看着金碧辉煌、灯火通明的大厅里翩翩起舞的人们,他们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各怀鬼胎、明枪暗箭的交谈着,有礼的绅士牵着衣着华贵的淑女,谁能知道他们年轻美丽的皮囊下是否有着同样美丽的灵魂呢?


       大抵是没有的,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有胆子杀人,骨子里的高傲和对生命的漠视是纯血家族的常态,除了神圣的纯血,其他任何人的生命都如蝼蚁一般。


       而他的炮仗哥哥穿着领口镶边的黑色礼服,牵着塞尔温家小姐的手在场地中心跳舞,故作温柔的模样让尤莱亚的胃开始翻腾起来,他喝了口手中的葡萄汁,缓解了一下凝聚在心头的恶心。


     “你不下去跳舞吗?”甜腻腻的女声在他耳畔响起。


      “我不会。”尤莱亚敛去眉眼间的厌烦,笑意盈盈的侧头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他堂妹那头精心护理过的砂金色卷发和她那张笑得分外甜美的脸庞。


      “那是谁和西维卡·希尔跳的那支舞?”辛西娅·沙菲克有些不满的皱起她的眉头,银绿色的礼服有着宽大的裙摆,楼梯边的空间瞬间变得狭小起来。

  

       尤莱亚闻到了从她表妹身上传来的浓烈的香水味,说实话,特别像小女孩偷用大人的香水,非常不适合她现在的年纪。


       辛西娅见尤莱亚没有回答,锲而不舍地再次说道:“虽然她是个纯血,但希尔家身份太低微了。”


      “想做沙菲克家的主母你得去下面舞池找艾伯特。”尤莱亚喝完手中的葡萄汁,将酒杯轻轻搁在一旁的桌子上,这不是他收到的第一份暗示了,在辛西娅前他还见过他的两个表妹和一个堂姐,话里话外都是一个意思,但说实话,他对自己的姐姐妹妹真的毫无兴趣,换句话说,他对沙菲克家的一切都没有兴趣。


     “有人说过你很迷人吗?”辛西娅的眼睛笑的弯弯的,像是坠入爱河的女子一般,“我喜欢像艺术藏品一样华丽的长相,你的哥哥们显然没有这副样子。”


     “那可不,他收到的情书都可以堆满霍格沃兹的礼堂了。”略带嘲讽的声音从他们头顶传来,尤莱亚嘴角轻轻勾起,布莱克可真是他的救星。


       辛西娅恼怒的抬起头,发现头顶的声音来自于西里斯·布莱克时,她的脸上迅速换上如三月春风般温暖的笑容,她提着裙摆优雅的行了一个淑女礼节,然后甜腻腻地说道:“晚上好,布莱克。”


      “我可不好。”西里斯毫不留情地回道。他在宴会开始的时候就溜到了二楼,他可不想应付那群话里有话的、心怀鬼胎的斯莱特林,也不想被他妈沃尔布加当做动物一样四处给人观赏,好从中给他挑选出家世容貌都配得上布莱克家的纯血小姐。

  

       他可以躲在这里用双面镜和詹姆聊天,他甚至都想过从沙菲克家偷一把扫帚直接飞到戈德里克山谷找詹姆去。但自从尤莱亚靠在下面的扶手上后,这里就没有安静过。他看着一波又一波女人凑到这里,他不用看她们的神情,光从她们的声音和话语中就可以准确抓住中心思想:和我结婚。

  

       等到辛西娅·沙菲克靠近时,西里斯实在是忍不住了,他的双面镜一直在发热,说明詹姆一直在呼唤他。其实他可以悄悄换个地方,但他怕惊动尤莱亚以避免他剩下的时光都在吵架中度过,但在他心底有另一个声音小声说道:这可不是你躲在这里偷听的理由。

 

       西里斯趴在二楼的栏杆上懒洋洋地向下看去,自动略过了银绿色礼裙的少女,似乎她已经变成了一顶被狂风刮得翻折了的雨伞。


       但他不得不承认,尤莱亚的确有一副好相貌,他的五官线条非常利落,眉眼比他那两个哥哥要精致的多,华丽这个词用得可以说是非常精确,鼻梁上架着的那副银框眼镜倒给他增加了点斯文气质。不过他非常不习惯尤莱亚现在那头砂金色的头发,还是橘红色更适合他。


     “你在上面多久了,布莱克?”尤莱亚转过头,灰绿色的眼睛盛满了发自内心的笑意,也许是灯光的原因,在昏黄光线的照耀下,他的笑容竟生出一点温柔的意味。


      尤莱亚的温柔并不吝啬,但从来没有一个是属于西里斯·布莱克的,不过西里斯从来不稀罕这个,他和尤莱亚连朋友都称不上。


     “和你有关系吗?”


     “这是我家,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在二楼做些什么不该做的事呢?”


     “这就是沙菲克家的待客之道?”西里斯渐渐在这场争执中占了上风,这让他有些开心,以至于一时间都忘了裤兜里滚烫的镜子。


     “收到我给你的圣诞礼物了吗?”尤莱亚巧妙地转移了话题,西里斯的出现给这场无趣的宴会增添了一丝鲜活的色彩,今天这场宴会本质上和他并无太大关系,只是他那亲爱的父母要给即将毕业的艾伯特选个合适的妻子罢了。


       西里斯挑了挑眉,回想起房间里那只不分昼夜咆哮的狮子模型,这是他从尤莱亚手里收到过的最正常、也最格兰芬多的礼物,后来他和沃尔布加吵架时他就会掏出那只狮子,然后那一天的布莱克家必定鸡飞狗跳,他独爱这一幕场景。


     “忽视一个淑女可不是一个绅士该做的事情。”被冷落许久的辛西娅皱着眉头插话道,她感觉空气中出现了一个无形的屏障,把她阻隔在外面。这种感觉非常不好受,她也是尝试了多次才插话成功。


     “我有喜欢的人了,辛西娅。”尤莱亚决定凭空捏造出这么一个人物,只要他演的够像,绝对能唬过这位难缠的小姐。


     “是西维卡·希尔吗?”说实话辛西娅有些嫉妒西维卡,不仅是她和尤莱亚亲密的距离,更嫉妒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只可惜那张脸蛋总是像冰霜一样寒冷,看起来就像高岭之花一般清高,非常不知好歹。

  

       尤莱亚状似无奈的摇了摇头,“说了多少次了,我和她只是朋友。都是艺术社的,我和她跳个舞奇怪吗?”


       怪就怪在你只和她跳了舞,还是在没有人的傍晚。西里斯闻言在心中腹诽道。


      “你是说你喜欢的另有其人?西维卡·希尔只是个幌子?”辛西娅的脸上写满了不相信,她就是有那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从来都不知道适可而止。


      “她在我心里就像是盛夏开放的玫瑰,热烈又鲜艳。”尤莱亚的表情温柔缱绻,像是想到了深爱的情人那般温情。

  

       尤莱亚脸上的表情深深地刺痛了辛西娅,文字可以用来骗人,脸上的神情可不能,他早就陷入爱河了,辛西娅如此想着,但她还是不甘心地问道:“她是哪个学院的?”


      “我不能告诉你。”尤莱亚面露一丝歉意,那双好看的眼睛静静地看向远方,似乎在怀念远方的故人,“我不想惊动她。”

 

      辛西娅还想说点什么,但被西里斯不耐烦的打断了。


      “你看他那副样子,你觉得你还有可能吗?”西里斯可没有为尤莱亚解围的意思,他只是烦了辛西娅那甜腻腻的声音,听多了觉得她的声音还蛮有魔力的,耳朵都要开始流血了。


       辛西娅心不甘情不愿地提起裙摆,行了个标准的告别礼后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西里斯嗤笑了一声,好像她还希望尤莱亚能挽回她似的。如果他有这个意思,怎么还会开始深情款款的演起戏来。


       尤莱亚松了口气,哼着歌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上楼来,一边走一边说:“你送了我什么圣诞礼物?”


      “圣诞节都过去两个星期了。”西里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说实话他今年送的圣诞礼物并没有送出往年的水准,不过尤莱亚的礼物倒是出乎他的意料,毕竟他们从不肯为对方多花半个金加隆。

 

       尤莱亚看到辛西娅和安西尔踏入了舞池当中,安西尔脸上的表情活像谁欠了他一万加隆般,尽管他一向脸臭,可他从没见过安西尔的脸臭成那样。

  

       他忍不住笑出声来,安西尔心情不好的时候总能让他心情变好,而他心情好的时候就喜欢随心行动,他现在最渴望的是逃离这里,这里的空气都弥漫着利益的气息。于是他抓住西里斯的手腕,在对方即将开启嘲讽时说道:


      “我要离开这里,你呢?”

  

       西里斯眨了眨眼睛,他在分辩这是尤莱亚的阴谋诡计还是他发自内心的想法,如果站在他面前的是詹姆,他肯定毫不犹豫地跟他走了,但可惜他面对的是尤莱亚·沙菲克,诡计多端的沙菲克。


      “嗯....你是说......喂!”西里斯斟酌着语句,但他话还没说完,尤莱亚便拉着他开始朝楼上跑去,他的脑子还没转过弯来,身体已经开始跟着他跑了起来。

  

       尤莱亚拽着西里斯的手朝着顶楼跑去,忽视背后传来的质疑和咒骂,如果说他为什么要带上西里斯,只是因为一个人太过寂寞,他可不想一个人忍受夜晚的孤独,他现在需要陪伴,尽管他选择的人甚至连朋友都称不上。

  

       尤莱亚和西里斯总共跑了六层楼,然后他们停在了顶层的一间小阁楼前,这间阁楼非常小,并且空荡荡的,除了一扇小窗什么也没有。

  

       西里斯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然后拧着眉头说道:“这就是你说的离开?”他现在开始怀疑尤莱亚想把他锁在这里,他并非在抹黑尤莱亚,毕竟尤莱亚在他这儿前科累累,七岁那年他就被锁在楼下的某间房间里过,仅仅是因为尤莱亚吵架没有赢过他。

  

       尤莱亚可不知道西里斯脑子里在想着,他蹲下身,从左往右数到第七块木板后,他熟练地抠住木板的边缘,轻轻一用力,那块木板便被掀了起来。然后他从里面拿出一把扫帚,西里斯认出那是一把光轮1001,这并不是尤莱亚在学校里用的那把扫帚,他记得尤莱亚在打魁地奇的时候用的永远是最新款的扫帚。

  

       尤莱亚推开阁楼唯一的一扇窗户,带着一丝寒意的夜风灌入温暖的室内,尤莱亚有些贪婪地吸了口气,感觉这股风吹散了他身上的功利和虚伪,让他从身到心都舒畅起来。正当他一只脚踩在窗边准备骑着扫帚飞出去时,他回头看了眼西里斯。

  

       西里斯身上穿了一件做工考究精致的黑色礼服,胸口夹着一朵玫瑰形状的胸针,但看起来非常单薄。想着等离开这栋房子就不能随意使用魔法,于是尤莱亚拿起魔杖贴心的给他施了个保暖咒。


       西里斯看到尤莱亚拿出魔杖,防备心理极强地拔出魔杖往后退了一步,但尤莱亚施的是无声咒,他只感受到一股热流从他的胸口开始蔓延,然后流向他的四肢百骸,他感觉就像沐浴在春日阳光下那般温暖。


       在他愣神的时候,尤莱亚已经骑着扫帚飞在了空中,他脸上带着快活的笑意催促道:“你在怕什么?”


       西里斯的身体探出窗户时他的心底生出了一股叛离家族的快感来,而这种快感一向是詹姆和格兰芬多给予他的,尤莱亚是从什么时候起变成这副样子的?西里斯在心中问自己,尽管尤莱亚在霍格沃兹备受欢迎,待人温和有礼,品学兼优,但在他心里,尤莱亚一直都是曾经那个阴郁高傲的男孩。


       尤莱亚已经开始向漆黑的夜幕飞去,今天的夜晚群星璀璨,它们闪烁着耀眼的银光,似乎在为他们的勇气鼓掌。耳边呼啸而过的寒风似乎也在为他们助力,尤莱亚带着西里斯越飞越高,灯火通明的莫里斯17号,优雅柔和的乐声以及交谈的人声都逐渐离他们远去,他们往南边飞去,自由的快感充斥在他们两个人的心间,一切的勾心斗角、虚伪功利都被他们远远抛在身后。


       尤莱亚觉得自己短暂的自由了,他甚至生出一种只要自己飞得够远,自由就永远属于他的错觉来。


      “你可以搂住我的腰。”尤莱亚扯着嗓子喊道,接近午夜的外界流淌着一股令人心安的宁静,柔和的月光倾泻在他和西里斯的身上,那一瞬间,他们就像天上的星辰那般闪耀。

 

       西里斯呼吸着外界的新鲜空气,带着夜晚特有的凉意的空气并没有让他觉得寒冷,他反而觉得浑身都开始兴奋起来,空气中传来尤莱亚的声音,但是他的话语被夜风截得零零碎碎,让他听不太真切,于是他同样扯着嗓子大声问道:“你说什.....啊!”

  

       他还没说完尤莱亚便开始向下俯冲,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他紧紧搂住了尤莱亚的腰,他的鼻尖萦绕着尤莱亚身上特有的雪松清香,耳边划过的,是尤莱亚快意的喊声,而西里斯注意到,他自己也同样拼命的喊叫着,把自己心中的压抑和烦躁都发泄了出来。


       也许这个漫长的圣诞假期,逼疯的不只是自己一个人,西里斯如此想到。


       他们最终停靠在了南方的某条大桥上,桥下是平静如波的海面,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粼粼波光。尤莱亚把扫帚随意地扔在一边,然后长腿一跨,自在逍遥得坐在了大桥的栏杆上。


      “你送我的圣诞礼物做的很辛苦吧?”尤莱亚晃荡着两条腿不经意地问道。


       趴在栏杆上的西里斯嗤笑了一声,“你刚不是还问我送了你什么吗?”


     “啊,毕竟要找到我的丑照实在是太难得了。”尤莱亚望着平静的海面感叹道,“说吧,你为了我翻了多少我的照片?”


     “我看自恋的人是你才对,我不过随便一找,就找到了。”西里斯脸不红心不跳的撒着谎,事实上他翻遍了霍格沃兹校园报和校园公告栏,还去了摆放奖杯的荣誉教室以及档案室,还差点被费尔奇抓去关禁闭。 


     “是贝琳达那里拿来的吧?”


       尤莱亚想起西里斯送给自己的那个礼物,是一个非常具有格兰芬多气息的相框,金红相间,里面还放着他的一张照片,但他想这个相框肯定不值一个金加隆,他们俩从来没有送过对方超过一个金加隆的礼物,那只狮子模型是他在非洲研究动物的朋友送给他的,不过他觉得那只狮子昂首挺胸走路的样子特别像和詹姆一起捣乱的西里斯,以及那头狮子一直吼叫个不停,非常吵闹,便送给了他。 


     “只有她会想方设法的抓拍我。”尤莱亚有些无奈的笑了,“她有本相册不是吗?”


     “你知道?”西里斯有些讶异,这张照片的确是他从他的学姐贝琳达那里复制过来的,照片上尤莱亚脸上糊满了蛋糕上的奶油,脸上带着被偷袭的懊恼和一丝无奈的笑容,看起来既狼狈又温柔。


       这是西里斯能找到的,尤莱亚最丑的照片。不过他实在是不想再为尤莱亚的圣诞礼物耗费心思,便匆匆塞进了那个他从彼得手上赢来的劣质相框。


       尤莱亚没有说话,只是带着一丝笑容,感受着拂面而来的海风。而西里斯也没有追问他,只是静静地陪在他的身旁,他们两个尽管针锋相对,但总有着一丝常人无法理解的默契。


       尤莱亚不喜欢西里斯,因为他们太过于相似了。


       尤莱亚喜欢西里斯的陪伴,因为他们太过于相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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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之来自格查尔鸟

                          第一卷 流金岁月


你拥有青春的时候,就要感受它。不要虚掷你的黄金时代,不要去倾听枯燥乏味的东西,不要设法挽留无望的失败,不要把你的生命献给无知、平庸和低俗。这些都是我们时代病态的目标,虚假的理想。活着!把你宝贵的内在生命活出来。什么都别错过。...



                          第一卷 流金岁月


你拥有青春的时候,就要感受它。不要虚掷你的黄金时代,不要去倾听枯燥乏味的东西,不要设法挽留无望的失败,不要把你的生命献给无知、平庸和低俗。这些都是我们时代病态的目标,虚假的理想。活着!把你宝贵的内在生命活出来。什么都别错过。


             ——选自奥斯卡·王尔德的《道林格雷的画像》


Chapter 1 玩物丧志的沙菲克


       暴怒的雨水踩着呼啸的寒风从遥远的上空坠落下来,冲刷着街道边的枯枝落叶,无情地将它们推入暗无天日的排水口中。交叉的十字路口旁矗立着模样结构都如出一辙的房屋,白墙红瓦,整齐划一,默默承受着突如其来的狂风骤雨。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也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肆虐的暴雨像一座大山般倾轧下来,席卷而来的风犹如一把锋利的刀子,划开他的后背,舔舐着他的脊髓。他突然感受到一股溺水般的窒息感。


        他顶着暴雨艰难的侧头望去,矗立在一旁的指路牌上有着四块箭头状的牌子,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让他的眼前像是蒙了层纱般影影绰绰,他伸手擦了擦眼睛,费力地辨认出最上面一块牌子上的字:莫里斯北街。


        一种突如其来的熟悉感涌上心头,他来不及反应,身体便自动想要往前走去。但他的双腿像是被灌了铅一般沉重,让他几乎都迈不开腿,他越是努力想往前走,他的脚就越是陷入沼泽般的地面。


        很快眼前的景象就消失了,他眼前的画面像是被投入一颗小石子的湖面,逐渐荡漾开层层涟漪,将白底红瓦的屋子、棕红色的路标以及暴怒的风雨都糅杂成一团,然后拼出一条漆黑狭窄的阶梯,耳边的各种杂音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似的消失匿迹,一股令人恐惧的寂静逐渐蔓延开来。


       “你自己来选择处置它。”


        熟悉的男声骤然炸响在他耳边,吓得他浑身一颤,他踩着阶梯迅速向上跑去,仿佛身后跟着什么洪水猛兽一般,然后他脚下的阶梯开始层层断裂,下坠的失重感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恐惧紧紧攥住了他的心。


        等到他再次回过神来,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砂金色头发的男人,但他看不清男人的容貌,心底却陡然涌出一阵厌恶和害怕,然后一阵凄厉尖锐的叫声像一柄剑一样穿透他的耳膜,连同他的心脏都开始抽痛起来。


        那个男人拿着魔杖控制着一团金色的毛球,漂浮在空中的毛球在不住地颤抖,然后猛地伸展开来,四肢弯折成怪异的形状,高亢的尖叫逐渐低弱下去,开始发出像漏了风的破风箱般的哀鸣。


      “你看它叫得多痛苦啊,尤瑞。”男人低低地笑了,用一种令人反感的愉悦调子轻轻说道,“只有你能帮它解脱。”


       滔天的愤怒从他的心底涌出,以不容拒绝的势头在他身体里冲撞,像是一团燃烧着的火焰,灼热的让他的灵魂都开始颤抖起来。但是他动弹不得,甚至说不出一句话来。


       “爸爸,求你了,放了它吧!”带着哭腔的声音在他身侧响起,他侧头看去,才发现他身边还坐着一个同样是砂金色头发的男孩。


        那个男人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眉眼间流露出一丝阴狠,他狠狠给了男孩一巴掌,用近乎歇斯底里地语气嘶吼道:“你是一个沙菲克!为了一条狗你就放弃了你的尊严?”


        凄厉的尖叫再次回荡在空荡的阁楼中,伴随着男人的怒吼和男孩的哭泣恳求,而作为旁观者的他几乎陷入愤怒的浪涛中无法自拔,他有些恼怒的看着软弱的男孩,一味的恳求和哭泣在此刻显得毫无用处。


       “杀了它,只要你说出这句话,”男人阴恻恻的笑了,他掩去身上的暴怒,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说道:“它就解脱了,它的苦难就结束了。”


        不要!不要!不要!反抗他!你是个巫师!你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麻瓜!


        作为旁观者的他冲着男孩怒吼道,但没有人能听到他的声音,阁楼里回荡着的只有忍受惨无人道折磨的哀嚎,然后他看到男孩抬起了头,一张和他如出一辙的面孔上带着浓重的悲哀,他听到男孩一字一句地说道:


       “杀了它。”


        尤莱亚睁开了眼睛。


        暴雨击打在玻璃窗上的声响混杂着列车行驶在轨道上的轰隆声,一股脑儿地钻进他的耳朵,他还没从梦境的后劲中缓过神来,面色阴郁地望着被暴雨模糊了的玻璃窗,依稀可以看出迅速向后略去的树木和田地。


        他意识到自己并不在莫里斯北街,而是身处霍格沃兹的特快当中。他的身上不知道被谁盖上了一条金红色的毯子,而睡着前所看的书已经被合上,放置在了他的右手边。


     “《漫步到世界尽头》有那么无聊吗?你竟然都看得睡着了。”带着一丝揶揄的男声在他对面响起。


        尤莱亚把视线从朦胧的窗外收了回来,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棕发蓝眼的少年,模样清秀,眉目间还有一丝古典气息,但是他脸上带着的八齿笑容硬生生破坏了这股难得的气质,倒显出几分傻气来。


        他第一次见到伊恩·威尔逊的时候就被他闪亮的牙齿闪到了眼睛,也许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在三年级患上轻微近视,然而伊恩从不对他的这个想法进行辩驳,反而开始洋洋得意的炫耀自己亮丽的牙齿。


      “哦伊恩,尤莱亚现在可比你忙多了。”坐在伊恩身旁的灿金色短发少女立马接过话茬,她胸前的红色领带在这一整个车厢的蓝色中显得分外显眼。她带着关怀的神色看着尤莱亚,“你要不要再睡会儿?”


        尤莱亚摇了摇头,一挥魔杖,身上那条明显属于格兰芬多的毯子自动在空中折叠起来,然后轻轻飞到金发女孩的腿上。


       “谢谢你,贝琳达。”尤莱亚递给贝琳达一个礼貌的微笑,他有注意到贝琳达时不时望向他身侧的目光,饱含着探究和失落。


        他身侧坐着的是西维卡·希尔,对于贝琳达的探究他并不觉得奇怪,因为现在关于他们俩的谣言像是长了翅膀似的飞遍了整个霍格沃兹,而谣言的源头来自于他和西维卡在艺术社的一支舞。


       “我觉得你的稳定咒起作用了。”有着一头笔直黑发的西维卡拿着一张羊皮纸在上面写写画画,而她写在羊皮纸上的文字像是被纸张吸收了一般逐渐消失,过了一会儿又浮现出一串截然不同的字母。


        尤莱亚一扫之前的阴郁,有些兴致勃勃地问道:“现在最远能传输到哪里?”


      “和霍格沃兹的亚伯已经连接不到了,但是和第一节包厢的艾伦交流很稳定。”


       “这个圣诞我再研究一下,也许回来后就可以进行小范围试验了。”


        尤莱亚把全身的力都放在背后的椅背上,阴云密布的心里终于有了点消散的迹象,然后他听到伊恩和贝琳达同时问道:


       “格查尔计划终于可以开始了?”


       “你们还没放弃这个计划吗?”


        眼看着伊恩和贝琳达又要开始吵起来,尤莱亚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头,便拿起西维卡身侧的一叠空白羊皮纸,起身准备拉开了包厢的门。


      “你去哪儿?”贝琳达敏锐的注意到尤莱亚的动作,有些急切的问道。


      “我去艾伦那里看看。”


       尤莱亚哼着歌走在霍格沃兹特快的过道里,沿途的包厢传出各种声响,他能感受到来自其他巫师的喜悦和兴奋,像是一团又一团炸开的烟雾,有鲜艳的红色也有惊喜的橙色,各种情绪就像是画板上的颜料一般色彩缤纷。


        但在回家的旅途上,他从不会出现这种情绪,每当这个时候,他的心情就会变成压抑的灰白色,他不喜欢灰色,但凡事总得有点例外。


        他在过道上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那是一个有着典雅黑发的少年,比他要矮上一头,还未完全长开的五官已经十分惊艳,但是少年好看的脸上却带着一股厌烦和高傲。


         是西里斯·布莱克,尤莱亚有些玩味的笑了。


       “下午好,布莱克。”


        西里斯皱着眉头看向他,本就不甚明朗的神情变得更加恶劣,“忍不住再来显摆一下你级长的身份吗?”


         尤莱亚想起在列车刚开时,西里斯和他的好朋友詹姆·波特引爆一个费力拔博士烟火,不仅打破了自己包厢的窗户,还穿透到了对面包厢那里,成功误伤到一名斯莱特林学生。而他和西维卡作为级长自然是需要出面管理。


        尤莱亚一向不喜欢斯莱特林学生,但他还是非常尽责的扣了格兰芬多十分,并修好了破碎的门窗。他一度认为邓布利多校长是为了管束他的行为才让他当的级长。但请不要误会,他并不是像布莱克和波特那样以闯祸冒险为乐的学生,相反他很得各科老师的喜爱,在每一门课上都表现优异,当然也许占卜课需要除外。


        但在他过去的岁月中,他时常和斯莱特林的学生发生冲突,如果你有一个喜欢以欺负麻瓜出身的学生为乐的哥哥的话,也许你也会忍受不了。尤其是他那个哥哥还是斯莱特林某个小团体的领头人。但他厌恶他哥哥艾伯特的理由可不仅限于此。


       “表情很凶狠啊布莱克。”尤莱亚朝西里斯走近了两步,装作苦恼的想了想,然后慢悠悠地说道:“我怎么记得你不是那么有荣誉感的学生?”


        西里斯像是看见了什么脏东西一般嫌恶的往后退了好几步,“离我远点,沙菲克!”


       “显然有人挡住了我前进的步伐不是吗?”尤莱亚装作无辜的摆了摆手,看起来非常无奈。


        但西里斯知道他在演戏,这条走廊宽的能容下三个人,而他只是靠在了窗边。他有些恼怒的看着尤莱亚,然后扯出一丝虚假的笑意嘲讽道:“是啊,毕竟有的人已经肥胖到走不过这条可以容纳一个巨怪的走廊了。”


       “总比有些一吹就倒的麻杆好一些吧?”尤莱亚笑嘻嘻的比划了一下西里斯和自己的身高体型差距,其实西里斯在同龄人中已经偏高了,也不算瘦弱,可惜尤莱亚比他大了两年,以及沙菲克家的人普遍身形高挑。


       “你说谁呢?!”西里斯并不是那种沉得住气的人,没讲两句就被尤莱亚挑起了火气,皱起的眉头已经可以打上一个结了。


        尤莱亚觉得这副神情的西里斯有些破坏他的美感,于是趁西里斯不注意按住了他皱紧的眉头,试图把它按平整些。


       “谁应谁就是喽。”尤莱亚笑得像一只奸计得逞的大尾巴狼,但西里斯显然算不上是傻乎乎的小白兔,顶多算一只脾气暴躁的炸尾螺。


        西里斯拍开尤莱亚的手,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尤莱亚已经死了上千次了。


      “你是不是暗恋我,每天跟踪我还动手动脚?”西里斯为了不让尤莱亚得意而强硬的收敛了脸上的怒气,转化为冷冰冰的嘲讽。


       尤莱亚有些讶异的看着他,“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又高傲又自恋。”


       西里斯脸上的冰冷有了一丝龟裂的痕迹,他压抑着怒火,一字一句的回道:“总比有些带着假面的人要好吧。”


        尤莱亚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然后张开双臂把西里斯搂在了怀里,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显然吓到了西里斯。


      “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西里斯在尤莱亚怀里猛烈的挣扎着,以至于声音都变了调。他呼吸间嗅到的都是尤莱亚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


        就是这时,尤莱亚往西里斯口袋里塞入一张小小的羊皮纸,而挣扎中的西里斯完全没有意识到口袋里多了什么东西。


        目的达成后尤莱亚就松开了西里斯,他看着西里斯那张因为愤怒而染上红晕的脸颊,躲过了西里斯朝他挥来的拳头,然后吐了吐舌头,说道:“我不喜欢太凶的人。”


        西里斯抽出魔杖指着尤莱亚,余怒未消的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的神情,他看起来像是在克制着什么一般,迅速和尤莱亚拉开了好几步距离,冷硬的说道:“关我屁事,滚远点。”


        尤莱亚无所谓的哦了一声便转身走了,并且头也不回的用魔杖挡掉了西里斯偷袭他的几道咒语,他太了解西里斯了,了解到连他会施什么咒语都一清二楚。


        他回想起西里斯那双明亮的烟灰色眼睛,尽管积满了愤怒,但那双眼睛里只倒映出了自己的模样,他感到一阵诡异的满足感。他不喜欢灰色,但烟灰色是一个例外,只有这个颜色在他心里,是明亮的。


        暴雨渐渐停歇了,阴云密布的云层中甚至还透露出一丝天光,遥远的东边已经逐渐能看到一丝晚霞的橘红,而朝着东方行驶的列车踏着日暮西沉的余温渐渐坠入漆黑夜幕的怀抱,列车是在晚上六点抵达伦敦,从列车中走出的巫师们大多都沉浸在圣诞前夜的喜悦中,几乎没有人会讨厌圣诞。


        尤莱亚并不讨厌圣诞节,他只是抗拒回到沙菲克家的祖宅。


        下车后他看到出口处等着两个砂金色头发的少年,一个个子中等,头发梳成了严谨的三七分,脸上带着不耐烦地神色。另个人略显瘦弱,有着乖巧的平刘海,嘴角向下,看起来不是很开心。


        尤莱亚面色不虞的看着他的大哥和二哥,他的两个哥哥也同样不怎么开心的看着他。


       “你最好把你的头发染回来。”尤莱亚的二哥安西尔出声提醒道,他的五官比起尤莱亚稍微逊色,线条更为柔和,乍一看以为是一个安静内向的孩子。但尤莱亚知道他的二哥有着典型的斯莱特林性格。


      “你管他那么多干什么?他又不是第一次丢沙菲克家的脸了。”大哥艾伯特脸上浮现出阴恻恻的笑容,在经过尤莱亚身边时,他有些恼怒的微微仰头,“光长个子不长脑子的东西。”


       “总比你长了十七年的脑子结果还没一个核桃核大好吧?”尤莱亚低头俯视着自己的大哥,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和你讲话我总是脖子疼。”


      “我就看你还能得意多久。”艾伯特朝他脚边狠狠吐了口痰,率先往出口走去。


       尤莱亚抓了抓他那头染成如落日般橘红色的头发,嘴角扯出一个漫不经心的笑容,“你可不会那么好心的提醒我,所以我们亲爱的母亲又给了你什么任务?”


      “妈妈只是希望你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安西尔嫌恶的看着艾伯特吐出的那口痰,随后把目光放到尤莱亚身上,他的目光非常冷淡,就好像他看着的并不是自己的亲弟弟,而是什么不相干的陌生人一般。


      “不要再让她失望了,玩物丧志的沙菲克。”安西尔冷淡地丢下这句话后就离开了。


        尤莱亚敛去嘴角的笑容,面无表情的看着安西尔离去的背影。他的父亲总是对外称他为“我那个玩物丧志的儿子”,以此来解释他进入拉文克劳以及他对文学艺术的热爱,导致那群斯莱特林总在背地里叫他玩物丧志的沙菲克。他不太喜欢这个称号,这就好像他们还对自己怀有什么期待似的,似乎他只是一时鬼迷心窍误入了什么歧途一般。


      “为什么愁云依旧笼罩在你的身上?”伊恩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不,陛下,我已经在太阳里晒得太久了①。”尤莱亚轻声回道。


        尤莱亚和伊恩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笑容后便拥抱告别,步履匆匆的朝着各自的方向走去。与他不同的是,伊恩是披着一身月光回家,他是裹紧衣服踏入无边的夜色当中。


         位于伦敦东南部的莫里斯北街17号是尤莱亚·兰伯特·沙菲克的家,而尤莱亚的家,位于苏格兰某处不可标绘的城堡,名叫霍格沃兹。


①选自《哈姆雷特》第一幕第二场。

锐西西

【HPSB】(二)1999年6月,上

就 搞暧昧使我快乐😌

自己读了一遍 真不错 写的什么鬼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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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床两个月,西里斯的头发长了一大截,而他再次无忧无虑地站在阳光下时,一九九九年的夏天已经如约而至。 近距离观察和不间断体温检测、记录持续了一整个礼拜,痊愈许可在一个阳光清澈的周末早晨由哈利口头授予。纯粹是莉莉式的过度关心,但他倒是很受用,如果詹姆也天生会这一套,说不定哈利的年纪要比现在更大几岁。...


就 搞暧昧使我快乐😌

自己读了一遍 真不错 写的什么鬼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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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床两个月,西里斯的头发长了一大截,而他再次无忧无虑地站在阳光下时,一九九九年的夏天已经如约而至。 近距离观察和不间断体温检测、记录持续了一整个礼拜,痊愈许可在一个阳光清澈的周末早晨由哈利口头授予。纯粹是莉莉式的过度关心,但他倒是很受用,如果詹姆也天生会这一套,说不定哈利的年纪要比现在更大几岁。

 

        需要讨论的第一件事就自然而然的,是关于首次家庭旅行的地点,以及衍生出的不可或缺的小问题们,甚至排在了“立刻搬家”的前面。两人出乎一致地达成共识:他们太需要好好放松了,回来时再忙活搬家事宜也不会迟,反正哈利想了良久,已经有了周密的计划,囊括窗边要养的绿植品种和两人房间张贴的壁纸颜色;不过不论怎样安排都好,有很多盼头的日子不限期充满生命力。

 

        “去随便哪里的海边。”西里斯迅速地说,显然不知道已经盘算了多久,“用麻瓜点的方式去可以享受更多乐趣,等等,我想到了,我可以骑摩托带你。”

 

        “那么我们坐火车去。”哈利坚持道,去海边的决定让他不合时宜地想到西里斯卧室里张贴的海报。

 

        “你不想,人生第一次,享受我的摩托车后座吗?”西里斯眨着眼,“你懂的,我会飞的钢铁小美人儿。这次可以不用飞。你爸爸坐过。莱姆斯也坐过。而你,哈利,你只坐过一次小兜裆,还是在海格腿中间。”

 

 

        就这点,哈利没法反驳西里斯,但是他打定主意暂时不让西里斯碰到摩托车,觉得这一脚跨入极限运动的交通方式不适合初愈的教父。他在家里这点面子还是要有的。

 

 

        至于想到还要想办法对付即将到来的火车上的大把无聊时光,他们决定挑几本小说,为此专程拜访了一家看上去年纪不轻的书店,距离选定的新居仅两个街区远,店主倒是个金发碧眼的时髦年轻姑娘。她扎马尾,隔三天换一次插花,未婚,审美不错。话是西里斯套出来的,她本人也对西里斯颇有男女间的朦胧好感——不知道是不是仅仅因为长相,不过那样可太肤浅了。类似的紧急小事件,只要放他出门一定天天发生,但仍然卓有成效地加速了哈利挑书的效率;反观西里斯倒是对这里的书目颇感兴趣。之后哈利怀抱纸袋,寸步不离地跟着他挑书,只是暗地里挫了挫牙。


        从书店出来后,他们沿着马路步行回格里莫广场。他侧脸看过去,西里斯显得心满意足,黄昏时满天的火烧云给他的脸颊镀上一层艳色。

 



        这年南方的高温足以活生生烤化一个人,但对大病初愈的西里斯影响更小一些。夏日气息混迹在微弱的海风里,含着健康舒适的意味,舒缓地吹拂过他每一个毛孔。哈利则没那么幸运,他不得不一直泡在海水里,一面担心整个人泡得皱巴巴的,两颊依然晒得发红,夏日阳光毒辣的温度舔舐头皮,并且不得不心焦地注意到已经有不少双眼睛往一处聚集:躺椅上的西里斯阖着眼享受日光浴,上身光裸,姿势放松,多少人中间都显得颇为扎眼,望过去漂亮得让人想尖叫……就连围在胯部的雪白浴巾都仿佛在散发圣光。幸好他没突然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哈利被晒得昏昏沉沉的脑子本能地想,笑起来的西里斯,场面估计会失控哈。

 

 

        沙滩和互相追逐的小孩:海滨浴场永远的主题。缺点是,浴场不允许宠物进出,西里斯只好遗憾地收起沿着海岸线一路狂奔的念头,因为哈利严正警告过,如果在沙滩上没命的奔跑,恐怕会被碎牡蛎壳划伤脚掌;但哈利不会知道那种感觉,他一直是个同龄人里较沉稳的孩子,西里斯想,可有时候疯跑是最接近放空和无尽的自由的,而它们是最珍贵的东西,有时候他甚至相信,单凭这个就能升上天堂。

 

 

        他们回到旅馆之前,天已经迅速阴了下来,意味着暴雨将至。哈利学着大脚板甩毛一样用力甩了甩头,被晒了一天的滚烫皮肤终于降了温,西里斯撩起额发捋了一把黏连的潮气。“好在我们住的地方不远。”哈利耳语道,突然发现自己的身高已经和教父相差无几。他还会继续长个的,到时候足以把教父揽在怀里,哈利为一点小心思暗暗兴奋起来。在跨入旅店的玻璃门后,暴雨急促地擦着西里斯的鼻子尖下起来,叫他忍不住像个胜利者一样站着欣赏了一会这场雨,心想,啊哈,还是我比较快。

 

 

        他们的住处空间不富余。事实上:相当狭窄逼仄,只有一张勉强睡得开两人的双人床。哈利忍不住盯着它,心里其实有点被那张双人床说服了,但还是愁眉苦脸地环视一圈室内环境:“抱歉,西里斯,我没订到更好的房间,我们来的太晚了,尤其现在还是旺季。”


        西里斯撇了撇嘴,表示随便啦,我喜欢亲密的家庭关系。

 

       哈利不敢说自己这位时髦教父对电视机的了解深浅,但他毕竟是打小就眼巴巴看表哥摆弄这东西的。不过主人大概也相信电视不会有人看,于是它型号老旧,线路也揪作一团,乱七八糟地瘫在地上,遥控器被扔进拖鞋柜里,害哈利花了点时间才找到。解决了第一个问题,那么就是下一个:哈利聚精会神地调频,试图凭借比常人更多一点的麻瓜经验,找出哪怕一个可观看的频道。

 

       然而浴室里的水声止住了,哈利放下遥控器,屏息听起了动静,全身因为脑子里的一些小幻想一动也不敢动。西里斯果然只围着白浴巾出来,黑头发湿漉漉地耷拉在背上,明明看起来和上午是一样的装束,但是昏黄灯光和滴落的水珠造势能力太强,哈利的脸没法掩饰地腾一下飞红起来,只好迅速扎进被子,假装被累得精疲力尽。西里斯笑着伸手拍拍他的乱毛横飞的脑袋:“嘿,救世主,好歹洗个热水澡。”

 

         救世主落荒而逃。

 

        等到他烟雾缭绕地出来时,西里斯已经穿好浴袍,在有一搭没一搭地翻书页,仍有大片洁白的胸膛不大规矩地裸露在外,哈利不是很敢细想深究,只好宣布早睡,好在虽然是大床房,至少有人性化的两张被子。

 

        暴雨把燥热洗掉一部分,西里斯和哈利由于床的大小不得不在漆黑一片里互相依偎。和教父有了肢体接触就容易干扰思绪,哈利一面数着杂乱的心跳一面倾听如注暴雨,过了一会儿,他反而渐渐平静下来。他逐渐在上升,俯视这个雨中城市:人来自于海,与水的关系也当然紧密不可分,就像羊水包裹的一个婴儿,是纯粹的、强大的、湛蓝的海洋的造物。

 

        于是他心里一动,不知道为什么想袒露一点小秘密,也的确这么做了,好像这叫他心里舒服。“其实,我有点怕黑……”他说。是因为碗橱,但他不想说出这部分。

 

        旁边的人似乎顿了顿。“没什么,我也有点怕黑。”西里斯应道,“众所周知,即便是救世主也可以有些弱点。”

 

         “谢谢。”他小声说。

 

 

        “……我还是比较喜欢春季的阴天。”最后,西里斯懒洋洋地说,翻过身去。

 

 

        夜里一道亮得刺眼的闪电吵醒了哈利,他揉着眼直起身子,胡乱把眼镜按在鼻梁上,以为天光大亮。然而夜色很沉。事物的轮廓越来越清晰,直到旅店扶手椅搭着的条纹衬衣和茶几上的杯盏显得比空气的黑色更浓后,他慢慢变得清醒,下意识垂下头欣赏了一小会儿西里斯的睡姿。这家伙夹被子夹得好紧,他心里默默地想。他之前毫无机会发现这种细节。

 

        不过西里斯才是醒得更早的那个。起床之后,早上四五点钟的天气尚还凉爽,他想着今天的行程,顺带也想起今晚沙滩有篝火晚会,笑意悄悄地挂在了嘴角。

 


锐西西

        哈利报了烹饪班。他天赋卓绝,竟然在短短两个礼拜里把西里斯喂胖了不少,西里斯恶狠狠地捏着腰间多出来的软肉冲他做鬼脸(“因为我活到这么大头一次被喂出赘肉,哈利·波特!”西里斯说)。哈利看着他的脸觉得这才像话,至少抱着别太硌手,嘴上诚恳地说还好还好,背地里大受鼓舞,又接着走火入魔一样钻研新菜式。然而夏天过去后,即使家里的伙食经过哈利精心又精心的调养,西里斯从体重秤下来还是发现轻了五磅。“苦夏”,他对满怀内疚的救世主这么解释说,心里偷偷的笑了,觉得健身房的年卡办得不亏。

        哈利报了烹饪班。他天赋卓绝,竟然在短短两个礼拜里把西里斯喂胖了不少,西里斯恶狠狠地捏着腰间多出来的软肉冲他做鬼脸(“因为我活到这么大头一次被喂出赘肉,哈利·波特!”西里斯说)。哈利看着他的脸觉得这才像话,至少抱着别太硌手,嘴上诚恳地说还好还好,背地里大受鼓舞,又接着走火入魔一样钻研新菜式。然而夏天过去后,即使家里的伙食经过哈利精心又精心的调养,西里斯从体重秤下来还是发现轻了五磅。“苦夏”,他对满怀内疚的救世主这么解释说,心里偷偷的笑了,觉得健身房的年卡办得不亏。

锐西西

[HPSB]解法⑶

[图片]我知道很短,下次一定!……给个评论好吗

我知道很短,下次一定!……给个评论好吗

Reciter

来自格查尔鸟(原创人物×西里斯)

预警!!!

这只是我目前构思的小说的一个小片段,私心想把它放上来看看大家的想法。第一次写文,写的不好请见谅。


片段为原创男主×西里斯布莱克。因为是构思的长篇小说,所以私设很多,但看看感情线应该没什么障碍。


片段在下方!


        积压在天际的厚重的阴云终于在夜幕降临时刻放松了警惕,随着扑面而来的风逐渐被稀释、被打散,就像相聚一同的人们终将告别彼此奔赴远方一般。...


预警!!!

这只是我目前构思的小说的一个小片段,私心想把它放上来看看大家的想法。第一次写文,写的不好请见谅。


片段为原创男主×西里斯布莱克。因为是构思的长篇小说,所以私设很多,但看看感情线应该没什么障碍。


片段在下方!


        积压在天际的厚重的阴云终于在夜幕降临时刻放松了警惕,随着扑面而来的风逐渐被稀释、被打散,就像相聚一同的人们终将告别彼此奔赴远方一般。

        

        月亮在告别相伴一天的云层后自在地倾泻出银白色的光,带着清冷宁静意味的月关穿过了高耸入云的塔楼,绕过复古的窗棂,最终流入拉文克劳的寝室,躺在铺着银蓝色圆形地毯的地面上。


       今天是十五,悬挂在漆黑夜幕的圆月也暗示着今天的日子。

       

       月圆之夜。


       但尤莱亚今夜可没有欣赏满月的闲情雅致,他的好友伊恩也同样没有,但比起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魔杖的尤莱亚,伊恩则显得焦虑地多。他甚至不安地在寝室里来回踱步。

      

      “你知道你要做的事情很危险吧?”伊恩皱着眉头看向尤莱亚,对后者一如既往的散漫感到着急。

      

      “再清楚不过了。”尤莱亚一挥魔杖,靛蓝色的数字浮现在他的面前,现在是11:39分。

    

      “他一定会怀疑到你头上的。”

      

      “要的就是他的怀疑,越是傲慢自大的人露出马脚的可能性就越大。”

     

      “重点可不在你哥身上。”


        尤莱亚看着面前的时间从44跳到了45,终于从窗台边站了起来。他整了整身上的袍子,脸上露出一个讳莫如深的笑容。


       “如果你说的是我父亲,我想他应该会为艾伯特的能力不足而感到失望。”

     

       “希望如此吧。”伊恩哀叹一声,目送着他走到门边,看着他为自己施展幻身咒,颀长的身形逐渐透明,渐渐与周围的景物融合,等到房门发出轻不可闻的“咯哒”声后,他知道,他离开了。

        

        此刻已经接近午夜,但拉文克劳休息室仍有很多学生在熬夜苦读,拉文克劳的学生总是如此,他们渴求知识,追寻真理,有才华横溢者也有钻研苦读者,尤莱亚的心头涌上一阵悲哀,从他决定找到真相开始,他就放弃了自己的自由。

        

        施了高阶幻身咒的尤莱亚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他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休息室,穿过空荡的过道,顺着圆形的阶梯离开了拉文克劳的塔楼。

        

       夜晚的风比起白昼要来得凛冽得多,在已经进入冬日范畴的十一月却显得如此正常。笼罩在黑暗中的城堡显得如此寂静,尤莱亚刻意放轻了步子,避开巡逻的费尔奇和他的爱猫洛丽丝夫人,迅速闪入教学楼二楼左侧的空教室里。

        

       空教室里除了放置着一面巨大的镜子外,空无一物。

        这面镜子的高度直达天花板,金色的边框上镌刻复杂美丽的纹路。底下是两只爪子形的脚支撑。顶部刻了“厄里斯·斯特拉·厄赫鲁·阿伊特乌比·卡弗鲁·阿伊特昂·沃赫斯”。

        顶部的符篆如果倒过来看的就是:我所显示的不是你的镜像,而是你内心的渴望。


       尤莱亚看向厄里斯魔镜,镜中除了他自己,还有一对夫妻,两个男孩和一个女孩。

      

       他们有着如出一辙的白金色头发,淡绿色的眼睛。脸上带着或温柔或张扬的笑容。他们给予他拥抱,赠予他亲吻,他们嬉笑打闹,互相追逐,但弥漫在他们周围的爱意把他们的心紧紧连结在一起。灿烂的阳光照进了他生活了十七年的房子,驱散了盘亘已久的黑暗,给阴郁的房子染上了温馨的色彩。

        

        美好得让人几乎想落泪。

        那是他的家人,但又不是他的家人。


      “我记得你已经很久没来过这里的,沙菲克先生。”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温馨的幻想,使他回到了冰冷的现实。

       

        尤莱亚带着礼貌的微笑看向身后的银发老人。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白巫师自尤莱亚有印象以来都是这副模样,如月光般的长发和长胡子,以及脸上和善的笑容总能让人心神宁静。


       “晚上好,邓布利多教授。”

        邓布利多站到他身边,似乎并不责怪他的夜游,也没有想到要扣他的分数。只是带着感慨地语气说道:“太多的人在镜前虚度光阴,甚至因此发疯。但我总认为,你并不像是会沉浸于此的人。”

  

        尤莱亚对自己的大脑封闭术非常自信,这是他从十岁起就学会的能力。但他也知道敏锐如邓布利多,肯定明白他此行另有所图。


      “偶尔我也想沉浸在幻想中。”尤莱亚侧过头,看向邓布利多的眼睛,“我想教授你也能理解我的这种想法。”


        邓布利多那带着睿智色彩的蓝眼睛在那一瞬间闪过一丝白光,随后他有些俏皮地眨了眨眼睛,略带感慨地说道:“这是人之常情,现实中有太多生离死别,遗憾追悔或是求而不得了。”


      “但人不能虚度时光于梦中而忘记生活,我想你是明白的,沙菲克先生。”


      “尽最大力度享受当下的快乐是我一直奉行的主义。”

 

       尤莱亚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他在此地也无逗留的理由。但在离开前,他又看了眼厄里斯魔镜。

 

       有着典雅的黑色长发的少年,用他那双明亮如璀璨星辰的烟灰色眼睛注视着尤莱亚。少年的脸上浮现出灿烂的笑容,像是烈日骄阳那般炽热,尽管现在临近寒冬,但这个少年身上似乎有着一个不可战胜的夏天。


       “晚安,教授。”他听见自己这么说道。


        告别邓布利多后,尤莱亚往拉文克劳塔楼走去。他哼着凯尔特民歌的调调心情愉悦地走在寒风肆意的楼道,一方面是因为目的达到,另一方面是因为厄里斯魔镜里的那个黑发少年。

       

        他发现自己已经无可救药,病入膏肓了。但他的笑容灿烂的像是拥有了全世界,放任自己越陷越深是带给他快乐的途径之一。


        事情就是在这个时刻发生的。


        他听到了另一个呼吸声,在他身后一闪而过。尽管声音极轻,但还是被他敏锐地听力给捕捉到了。他默念咒语,给自己施了个云开雾散咒,果然看到了一个若有若无的黑影。云开雾散咒总能看破一些掌握不精深的咒语。


        那个黑影走出了城堡,尤莱亚认出他是斯莱特林五年级的学生,似乎是叫斯内普。尤莱亚毫不犹豫地跟上了斯内普鬼鬼祟祟的脚步。


        尤莱亚并不是一个好奇心四溢的人,他只对自己感兴趣的事物拥有好奇心,但斯内普和他的哥哥艾伯特属于一个团体。他们热衷于黑魔法,喜欢把咒语用在麻种学生身上,更重要的是,他们都是食死徒。


        他确信艾伯特身上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他有必须知道这个秘密的理由。


        斯内普停在了校外的打人柳面前,不知道念了一个什么咒语,暴虐疯狂的打人柳顿时安静了下来,随后他警觉地望了望四周,并没有发现同样施了幻身咒的尤莱亚。

        每棵打人柳身上都有弱点,有的是在根部,有的在身体某处,还有的在枝干的结疤处。斯内普可能施了打击咒,他们是如何知道打人柳的弱点的他不得而知,但这里的确是一个非常好的密谋之处。

        

        尤莱亚走进打人柳底下的入口,阴暗潮湿的通道有着一股难以忽视的腐烂气息,墙壁上还有无数不知名的划痕,像是猛兽的利爪留下的足迹。他皱了皱眉,当他避过一坨显而易见的粪便时,他的心情已经差到了极点。

       艾伯特看起来可不像是能忍受这些的人,沙菲克家的人都不能忍受脏乱差的环境,他们总是喜欢富丽堂皇、干净无污的地方。尽管尤莱亚和他们大不相同,但在这一点上他的确像个沙菲克。


        走出脏乱差的小通道后,眼前的光线陡然亮了起来。等到尤莱亚适应了光亮,引入眼帘的是一个空旷的木屋,但是四周有很多通道,尤莱亚走进看了一下,感觉每一条通道都错综复杂,一条里边还能分裂出三四个入口,看起来像是一个迷宫一般。

        

         但尤莱亚还来不及多想,在他左侧的入口处传来了一声狼一般的嚎叫以及一个男人的惨叫声。紧接着,整个木屋还是震动起来,像是有庞然巨兽在里面奔跑,尤莱亚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他迅速拔出魔杖,在那一瞬间脑海中掠过无数道咒语。


        斯内普踉踉跄跄地从拐角处冲了出来,身上的袍子破破烂烂地,脸上也灰头土脸,似乎经历了一场恶战。他看到尤莱亚的那一刻有些惊讶,但伴随着又一声嘹亮的嚎叫,厌恶和恐惧很快爬满了他的脸颊。


        那个狼人就是在这个时候冲出来的。


       它一掌把斯内普甩到一边,就像是扔开一个布娃娃那般轻松。它的身上也有不少伤痕,也许是斯内普干的,因为这个狼人看起来暴虐无度,已经被深深地激怒了。

   

      “金链锁身!”尤莱亚迅速念出一个禁锢咒,木质的地板上猛地窜出几根粗壮的金色铁链,牢牢地缠住了狼人锋利的爪子和强壮的身体。

  

      “还不快过来!”尤莱亚有些恼怒地看着一动不动的斯内普,这个狼人的力气太大了,让他几乎都控制不住金色的锁链,也许他该用一些一击必杀的咒语,例如穿心裂骨咒或是割裂咒。


        狼人的怒号像是恶魔的低吼,整个房屋不住地颤抖,它张大了他的嘴,长长的獠牙带着毒素,令人恶心的唾液悬挂在它的齿间。它拼命地挣扎着,朝着斯内普龇牙咧嘴地吼叫着。斯内普从命悬一线的恐惧中回过神来,但在他站起来的那一刻,锁链断了。


        尤莱亚非常及时地补了穿心裂骨咒,但有人比他抢先一步。

      

      “狂风袭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回荡在空荡的木屋。


       只见那个狰狞可怖的狼人被一阵肆虐的狂风扫到了一边,巨大的身体狠狠地撞在右侧墙壁上。而他的穿心刺骨咒没有打中预期的目标,徒劳地打在了后方的屋壁上,撕裂了层层叠加的木板,一个巨大的洞口犹如深渊一般,灌入嘶吼着的阴冷的夜风。


        出现的那个人有着一个乱糟糟的鸟窝头,戴着一副角质黑框眼镜,但他的脸上没有一贯的骄傲自大,而是一种焦虑和暴怒。是詹姆·波特。


        詹姆一把拉起斯内普,把他往出口处推,“跑啊鼻涕精!你愣着干什么!”


        尤莱亚注意到那个狼人又再次爬了起来,这一次没人再阻拦他,他举起了魔杖。


       “穿心——”


       “尤瑞住手!”


        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把尤莱亚狠狠地撞在了一旁的墙壁上,鼻梁上银框眼镜被砸落在地,尤莱亚的半边身子都失去了知觉,他瞥见斯内普已经从出口处逃离了,波特正在和狼人搏斗,而把自己撞开的正是他才厄里斯魔镜里看见的少年。


       “你疯了吗,布莱克?”尤莱亚推开倒在自己身上的西里斯,有些阴狠地看着那头咆哮的狼人,他也明白了通道口墙壁上的爪痕来自何方,难以置信,在霍格沃兹附近竟然会出现狼人。


       “别杀他,尤瑞。”西里斯注意到了尤莱亚的眼神,猛地拉住他的袖子,语气中带着股让尤莱亚难以置信的恳求。


        西里斯·布莱克在求他,求他放过一头狼人。


        尤莱亚笑了,他不知道自己是为西里斯难得的恳求而笑还是被他为一头狼人求情而逗笑。但他还是放弃了穿心刺骨咒,而再一次使用了金链锁身,这一次他总共施出八道锁链,把这个狼人捆得结结实实。而他的半边身子开始有了麻麻的刺痛感,一时间让他使不上力。


       “波特快过来!”尤莱亚用左手艰难的控制着咒语,在狼人的爪子即将抓到波特时牢牢用锁链缠住,西里斯一言不发地去拉詹姆的袖子,但被詹姆躲了过去,他愤怒地自己走了过来。


        西里斯的神色在那一瞬间变得非常阴郁,而在这种情况下,尤莱亚竟然还有心情欣赏他那张漂亮的脸蛋,他不得不承认,西里斯不笑的时候非常像一个布莱克。


      “我的咒语坚持不了多久。”尤莱亚看着自己的八道锁链已经被挣脱了三道,但他的心情诡异地平静了下来。西里斯制止他伤害那个狼人,甚至恳求他,说明他们并非第一次遇见这个狼人,而一般巫师是无法和狼人和谐共处的,他们绝对用了什么办法,也许是因为他和斯内普在而没有施展出来。


      “我们先出去吧。”詹姆毫不犹豫地说道,他让尤莱亚走在前面,自己和西里斯走在他身后,伴随着狼人的嚎叫以及锁链一根一根挣脱的声音。而詹姆全程没有和西里斯交流过一句话,西里斯的神色厌厌的,不言不发的走在后面。


        尽管刚刚经历了生死一线的刺激,但尤莱亚还有心情再度嫌弃一遍这条恶心的通道,他宁愿再和狼人搏斗一回也不想再走在这条走廊上。


        再度呼吸到夜晚夹杂着露水气的空气时,尤莱亚的心情好转了一点,他甚至还有心情哼着小调坐在了刚用清洁咒清理过的石面上。


        西里斯和詹姆直接坐在了草地上,但两人之间却隔了大概一臂距离,这对于一向如胶似漆地两人来说已经是隔山望海般的距离了。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可怕的寂静蔓延开来,似乎谁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最终还是尤莱亚率先打破了沉默。


       “所以,你们要杀了斯内普?”尤莱亚的心里对于那个狼人已经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其实这并不难猜,只是他从来不曾去注意罢了。


      “你跟着他进来的?”詹姆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时不时望向打人柳的入口处,似乎在看狼人会不会出来。


      “是啊,我还以为艾伯特的小团体又开始在计划些有意思的东西了呢。”尤莱亚耸了耸肩,毫无隐瞒地说道。


       “我们没有要杀他。我甚至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詹姆说罢朝西里斯看去,他已经猜到消息是怎么泄露了,应该是碍于尤莱亚在场而没有直面说出来。


        但这一切太好猜了,尤莱亚有些无趣地想着,但他对于西里斯要借用他人之手杀人感到意外却又觉得正常,尽管西里斯天性叛逆,迅速地融入了格兰芬多的生活,但要摆脱烙刻在身上十一年的家族影响,总不是那么轻松的。


      “看起来你们已经有了应对方法。”尤莱亚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晚安各位。”


       詹姆对此非常讶异,他不敢置信地问道:“你没什么要问的吗?”他心里已经做好了被严刑拷打的准备,甚至还想出了无数种应对方法。沙菲克可不是一般人,他太聪明了,也太不好糊弄了。


      “放心,我会保密的。”尤莱亚嘴角微扬,看起来一如既往地自由散漫,“要立个牢不可破咒吗?”


        詹姆不知道尤莱亚知道了多少,但这并不妨碍他用嘲讽地语气回道:“不用了,有人相信你不是吗?”说罢他看了眼身侧的西里斯。


        一言不发的西里斯闻言抬起头来,他的神色十分复杂,看起来既愧疚又有些不知所措。他甚至带着点求救意味地看向尤莱亚。


        尤莱亚给了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神色,活在阳光下的詹姆是很难理解他们这种出身阴暗家庭的人的想法的。


       “詹姆我——”


       “我想你该回去睡觉了。”詹姆冷不丁地打断西里斯的话,他的语气中夹带着一丝坚决,看他的表情,最起码今晚西里斯是得不到好脸色了。


        最后西里斯是跟着尤莱亚一起离开的。


        披着一身月光的两个少年迎着刺骨的夜风,神色各异地走在回城堡的路上,清冷的月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拖得长长的,沉默的气息蔓延在两个人身上。


        尤莱亚在踏上阶梯时开始哼起歌来,这一次他哼的是合唱团的新歌——我沉默的爱人,他觉得很能体现此刻的情境,尽管西里斯并不是他的爱人。


       “你能不能别唱了。”西里斯现在心情非常烦躁,他一想到自己岌岌可危的友情就感到烦闷,尤莱亚的歌声对他来说就像是噪音一般吵闹。

        尤莱亚突然停下脚步,西里斯在那一瞬间以为他生气了。然而,尤莱亚只是转过头来,非常惊讶地看着西里斯,西里斯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他听到尤莱亚说:


      “天呐,你居然会说话。我一度以为我身后跟着一个漂亮的哑巴。”


       西里斯简直要被他浮夸的演技给气笑了,“是谁上次说我的脸像地精一般美妙?”


      “是我吗?”尤莱亚装作思考的样子,然后笑嘻嘻回道:“我忘了。”


      “臭水沟的金鱼和你一样只有七秒钟的记忆,沙菲克。”

 

      “这就沙菲克了?刚刚不还叫我尤瑞吗?”


        西里斯恼怒地看着尤莱亚,心里却有种秘密被戳破的心虚感。


      “你记错了。”他强装镇定,用冷冰冰的语气回道。


        扑面而来的雪松气息让西里斯愣了片刻,他被一阵轻柔的推力给推到墙壁上,耳边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像是带着磁力一般,又像是一股电流,顺着他的耳朵穿过了他的心里,他忽然觉得浑身不自在。


       “你的耳朵红了。”


        尤莱亚凑近西里斯,闻到了他身上的清冽好闻的香气,像是清晨从林间吹来的风,裹挟着点木质的松香。


        西里斯猛地推开尤莱亚,尤莱亚便顺势往后退了两步,他摊了摊手,看起来非常无辜,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别靠我那么近,沙菲克。”西里斯故作凶狠地说道,他已经想不起自己刚刚在烦什么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刚那一幕,被雪松香气环绕的的拥抱,耳边炸裂的低沉男声还有他那温热的呼吸。


       “真凶啊,布莱克。”尤莱亚转身继续向前走去,“你换古龙水了,比上一个好闻。”


        上一个像是从海面吹来的夜风,带着淡淡的潮湿和冷气,似乎还夹杂着鼠尾草的芳香。其实也不错,尤莱亚如此想着。


       “我回去就把它扔了。”


       “任性的布莱克。”


        西里斯忽然停下了脚步,他转过头向后面望去,依稀还能看到点打人柳的影子,一想到以后他有可能和詹姆形同陌路,他的心就像针扎一般难受。他讨厌做一个布莱克。


       “刚开始总是很难的。”尤莱亚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轻轻地说道。他知道西里斯总是在抗拒自己身上拥有布莱克的那一部分本性,但家庭带给他们的影响犹如席卷而来的海浪,呼啸而过的狂风以及倾轧下来的高山,远没有他们想的那么轻松。


       “它们就像影子一样跟着我。”西里斯有些痛苦地说道,他总是忍不住在尤莱亚面前显露出他脆弱的一面,詹姆说的对,他信任他,甚至远比他自己想的还要来的强烈的多。


        尤莱亚叹息着,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家族的特性镌刻在他们的骨髓上,流淌在他们的血管里,甚至时常喧宾夺主般影响他们的思维。他们拼尽全力走在阳光下,却总能让人发现点端倪来,他们和那些生来就活下阳光下的人不一样。


        尤莱亚伸手环住西里斯瘦削的肩膀,轻轻一用力,就让西里斯陷入自己的怀抱当中。西里斯并没有挣扎,他放任自己沉浸在尤莱亚难得的温柔当中,带着雪松香的拥抱太过于温暖了,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安全了。


       “那就去征服他们。”尤莱亚的神情温柔缱绻,语调轻柔低缓,就像是在对自己深爱的情人诉说爱意一般,“坠落的星辰总有一天会回到属于它的星空,就像我们总有一天能毫无阴霾地走在阳光下。”


        两个少年在月光的见证下拥抱彼此,路过的风为他们的遭遇悲鸣,天际的星辰为他们的勇气鼓掌,他们因为有彼此的存在而坚定信念。


        且让恐惧远逸。

锐西西

1999年4月,梦境-授剑

 纠结半天还是打了hpsb tag,确实是牧神午后里面的…不过还可以再补点。

我补上了


        西里斯站在家门外面时多少有点瑟缩。背包伏在背上瘪着,除了空气,填了几条随便抽出来的袍子,不知道合不合季,全塞在最底下,夹层里是他从家偷的古灵阁钥匙,很轻,几乎不可能让背包变沉甸,不过一想到那个黄铜小东西,又让他心里有了点把握。不在外面,就得在格里莫宅子里,总得做个选择,他想,不过现在去哪里呢?今晚可是平安夜啊。...


 纠结半天还是打了hpsb tag,确实是牧神午后里面的…不过还可以再补点。

我补上了


        西里斯站在家门外面时多少有点瑟缩。背包伏在背上瘪着,除了空气,填了几条随便抽出来的袍子,不知道合不合季,全塞在最底下,夹层里是他从家偷的古灵阁钥匙,很轻,几乎不可能让背包变沉甸,不过一想到那个黄铜小东西,又让他心里有了点把握。不在外面,就得在格里莫宅子里,总得做个选择,他想,不过现在去哪里呢?今晚可是平安夜啊。

 

        他听过骑士公交的传说,心想去碰碰运气。但是等了半天也没动静,他叹了口气,未成年甚至未入学巫师的可选择余地就是这么小得可怜,好在他的“魔法天赋”被过早开发出来,一些简单的生活咒语不算问题,“荧光闪烁。”他在空中点了点魔杖,低声念道,魔杖前端于是微微地亮起来,但只够照亮周围一小片。

 

        “谁?”下一秒他急促地转过身,魔杖聊胜于无地指着前面,“……雷吉?”

 

        还被他指着的是个小男孩,面孔和他微妙的相似,手里抱个像是纸袋子的黑东西,梗着脖子一脸呆样,显然还没反应过来。

 

        “我给你送吃的……我发现你不在……我,我溜出来找你……”

 

        过了一些时候,他们挨着肩膀坐在肮脏的小酒吧里,是西里斯刚找到的基地,刚坐下一张油乎乎的硬纸板凌空飞来,西里斯及时抓住它拽到桌面上,点了一杯黄油啤酒,一杯火焰威士忌。“你能喝酒了?”雷古勒斯显然没法赞同哥哥,眉头怀疑的揪成一团,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抱住纸袋子。

 

        “唔。而且我还要赏你喝几口。”西里斯托着腮,得意洋洋地向弟弟许诺,“你想成为一个骑士吗,雷吉?”

 

       “骑士……?”雷古勒斯假装有点被吸引住了。

 

        “我给你授剑!”西里斯兴致勃勃地把魔杖尖搁在他左肩,煞有介事地清清嗓子,“雷古勒斯·布莱克先生,你愿意遵守骑士的职责奋战到底,秉承荣誉、怜悯、英勇、诚实……唔……等等等等八大骑士美德,成为一名光荣的骑士吗?”平安夜的酒吧没几个客人,两只杯子很快沿着一条弧线穿过几张桌子上空,先后稳稳地落在他们面前,其中一只泛着不断噼啪炸裂的鲜红色泡沫。

 

        雷古勒斯完全明白他对扮演游戏的病态喜爱,所以不得不回答道:“是的。”

 

        西里斯的魔杖尖郑重地在他肩上敲了三下。

 

        现在,雷古勒斯真的被这种多此一举的仪式感吸引住了,他小声问,“成为骑士有什么用呢,西里斯?”

 

        “意味着你很勇敢,你很忠诚,并且永远不会背叛。”西里斯骄傲地挺起胸膛,“雷吉,你也是个骑士了。你是我最忠实的伙伴,我唯一的兄弟,若我战死,你被准许将我的宝剑倒挂在墓碑上。



       

 

        睡眠进入快速动眼期,年轻人揣测他正做着的梦,此时开始有雨声,沙沙地打在窗户玻璃上。四月的阴天空旷而灰茫,映在视网膜中却很温和,非得出门,大概除去伞,春装外要多披一层风衣。这样很不错,哈利手里的笔若有所思地撑住额角,他直觉阴天适合两人抱在一起,只是睡觉,多么有居家感。自从他十四岁,一直期盼和西里斯有个家。这样的运气简直像恩赐,他不再需要更多。 

 

        他心里充盈而满足,俯下身去吻西里斯露在黑发外面的左颊,却尝到了咸涩的泪水味。 


 

锐西西

当西里斯误点进一张他死也不会让哈利看到的图片(训练有素地极速退出去了)


哈利:(失望地叹气)就这?不是吧我都没看到!


西里斯:(干笑)


不要低估你教父单身三十多年的手速喔,小叉子。

除非你帮他终结单身🙊🙊


今天得到了太太的启发 我又行了!我还可以搞哭包西里斯。!

当西里斯误点进一张他死也不会让哈利看到的图片(训练有素地极速退出去了)


哈利:(失望地叹气)就这?不是吧我都没看到!


西里斯:(干笑)


不要低估你教父单身三十多年的手速喔,小叉子。

除非你帮他终结单身🙊🙊


今天得到了太太的启发 我又行了!我还可以搞哭包西里斯。!

锐西西

【HPSB】(一)1999年4月,下

 草得很~但是会自己生长(

赶紧到夏天吧!


        哈利想起上上周,两个已结为佳侣的好友再次劝他除了工作多少参加点社交活动,有益而无害。他们的表情看上去就像在担心他变成深居简出的食尸鬼,脸色苍白,营养不良,一心扑在事业上,最后孤独终老地停止呼吸,墓碑上刻着:英雄哈利·波特,拯救了世界,为伟大事业奉献一生,未婚。罗恩边描述边夸张地打了个寒战。哈利却想着这不可能,他七岁时的确营养不良,而现在满脑子过多的却绝对不是工作。他或许拯救了世界,但现在只想把时间留给他爱的人:这人现在病得很...

 草得很~但是会自己生长(

赶紧到夏天吧!


        哈利想起上上周,两个已结为佳侣的好友再次劝他除了工作多少参加点社交活动,有益而无害。他们的表情看上去就像在担心他变成深居简出的食尸鬼,脸色苍白,营养不良,一心扑在事业上,最后孤独终老地停止呼吸,墓碑上刻着:英雄哈利·波特,拯救了世界,为伟大事业奉献一生,未婚。罗恩边描述边夸张地打了个寒战。哈利却想着这不可能,他七岁时的确营养不良,而现在满脑子过多的却绝对不是工作。他或许拯救了世界,但现在只想把时间留给他爱的人:这人现在病得很厉害,即便哈利翘班在家照顾他也合情合理。他把自己意思明白地传达给西里斯,后者却内疚病发作,坚决拒绝他的照顾,最终双方各退一步,哈利每天得在单位露脸,余下时候照顾教父。那天西里斯咳得厉害,完全是战力发挥失常地和他犟,哈利记得最后教父以一种极度焦虑的眼神乱瞟了一阵,于是对话就这么终结了。 

————————————

        他醒来时,嗓子里甜苦的黏腻感异乎寻常地有所减缓,先一眼看到年轻人正耐心地陪床,手里轻柔地把玩他的一小绺头发。哈利是个好孩子。 

 

       他还漫不经心地想着时间,按窗户透过的阳光看,说是上午九点钟和下午两点钟都未必不可。时间倒置的感觉是很可怕的,人在牢里的时间观念最最淡泊,变成大脚板时更甚,可他还是执拗地尽力把这回事搞清楚,像人漂浮大海时死死抓住路过的碎木片。久而久之就变成习惯。西里斯犹豫着,想问时间又觉得傻气。哈利的手指被缠在上面的黑发扯了扯,才意识到他醒了,有点羞赧地轻轻松开那绺头发,可爱得让他想笑。两个人都意识到了这个小动作。 

 

        “头发长了吗?”西里斯顺着他瞟了一眼耷拉在前胸的蜷曲发尾,声音在久睡后明显发哑,“我感觉和之前不太一样……” 

 

        “长了一些,”哈利回答,还是热切地盯着他,挥了挥魔杖,“给你修个好看的?” 

 

       “噢,”西里斯笑了,“休想。Hair is my treasure——” 

 

        他止住话头,灰眼睛温柔地以眼神抚摸突然张开双臂环抱住自己的教子。哈利眷恋地把头埋进雪白的被子里,声音闷闷的,“西里斯,”他小声道,“赶快好起来——我需要你——” 

 

        西里斯喉结上下移动,无意识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上次有人对他说出“需要”这个词,好像是在足足几个世纪前,在他还在做学生时,只留半只耳朵听着监考N.E.W.T的老师们宣读准则,而这感觉好怪。“你比你爸爸强多了,”他说,绞尽脑汁地想出这句,立刻后悔再提起詹姆。他能感觉出眼睑又开始随着发烫变重,却不得不干巴巴地接上前话,“是啊。从来没你这么体贴。不过我之前也不生什么病,倒是他有时候傻乎乎地从扫帚上摔下去……” 

 

        “西里斯,你在哭。”这句话只是让更多眼泪自眼窝里渗出来,他已经看不清哈利的表情,单认出那双闪闪发光的绿眼睛,一直、一直、一直关切地瞧着自己。 

————————————

 

       期间安多米达来过几趟。 

 

       有那么一次他睡得很沉,只来得及看到床头柜上凭空多了一束膨胀爆炸的香槟玫瑰,花朵边缘呈现美丽的淡金色,花瓣沾着剔透的水珠,香味很新鲜。显然安多米达可没打算叫醒他,让西里斯有点恼火。哈利愉快地告诉西里斯,她管他叫“睡美人”;但哈利不会说的是,他也常常这么想。安多米达有时候真的很棒。“隔着花瓣吻醒她,王子殿下!”安多米达笑着朝哈利挤眼睛,“他是个睡美人儿。睡着的时候像这些花儿一样具备相当的观赏价值——哈利,别这么看我。我不是说他醒着就不好看,他只是有点闹腾,大部分时候。” 

 

      走之前,她说:“我应该把小泰迪也带来的。” 


 

        安多米达果然说到做到,隔了两天就把孩子抱到西里斯鼻尖跟前。西里斯是个耍小孩的个中好手,具体花样可以参照哈利的幼年,可惜他此时病恹恹的,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好放着泰迪在他身上摇晃晃地前行。孩子显然把这团被子包裹的大东西当做一座可征服的山,不过因为他瘦得很,显得山型嶙峋狭窄,难度不低,泰迪咯咯笑着翻滚了下去,西里斯拿手臂揽住暖烘烘的小生物,亲昵地和他鼻尖相抵,话却是在和安多米达说的,“在见到这小伙子之前,”他说,“我感觉自己变得好老,连你都有孙子了。”

 

       安多米达翘起嘴角,她看上去还是很漂亮。“那现在呢?”她问。

 

         “我感觉自己还是顶多算个叔叔。”西里斯假装皱住眉头,“哥哥,再夸张一点的话。”

 


 

夏天卷带着一场阵雨

 

掠过施塔恩贝格湖,突然向我们袭来;

 

我们滞留在拱廊下,

 

接着我们在阳光下继续前行。

 


锐西西

【HPSB】(一)1999年4月,上

⚠️哭包西里斯

想写个哈利救赎西里斯的故事,时间线在霍格沃茨一战结束后一年,庆典前一个月。


啊,今天也在单机呢~

        一个当代最最耀眼的年轻人应该把时间花在他的爱情上。

[图片]

评论石墨链接~

⚠️哭包西里斯

想写个哈利救赎西里斯的故事,时间线在霍格沃茨一战结束后一年,庆典前一个月。


啊,今天也在单机呢~

        一个当代最最耀眼的年轻人应该把时间花在他的爱情上。

评论石墨链接~

锐西西

备忘 明天写个长的


  哈利只是拳背朝上,坚持叫他选一个。西里斯迟疑片刻,点了教子的左手。左手翻开,一个小小的圈——一枚戒指。右手也随着翻开,也是戒指。

  “两个都漂亮,”哈利闷声笑了一下,“这可是你自己挑的。”


  哈利只是拳背朝上,坚持叫他选一个。西里斯迟疑片刻,点了教子的左手。左手翻开,一个小小的圈——一枚戒指。右手也随着翻开,也是戒指。

  “两个都漂亮,”哈利闷声笑了一下,“这可是你自己挑的。”

锐西西

[hpsb]解法 ⑵

#这章就主要哈利视角了

#以后慢慢的再补点

@彩云赴海风 没有宁估计就没有二了(叹)快来康康(。)

我愿称之为旅行西里斯


<Someone wants to abuse you.>

        事情归结到底就是他的错。

  当仅有的阳光填满窗帘间的缝隙照在他眼睑上,他从西里斯的床上醒来。属于西里斯的气味避无可避,一下子撞进鼻腔里。哈利瞪着一双迷茫的大眼僵在原地,然后颤颤巍巍地把压在教父腰上的手臂移开。西里斯看上去睡得很沉。...

#这章就主要哈利视角了

#以后慢慢的再补点

@彩云赴海风 没有宁估计就没有二了(叹)快来康康(。)

我愿称之为旅行西里斯




<Someone wants to abuse you.>

        事情归结到底就是他的错。

  当仅有的阳光填满窗帘间的缝隙照在他眼睑上,他从西里斯的床上醒来。属于西里斯的气味避无可避,一下子撞进鼻腔里。哈利瞪着一双迷茫的大眼僵在原地,然后颤颤巍巍地把压在教父腰上的手臂移开。西里斯看上去睡得很沉。

  西里斯的腰……西里斯的……

  醒醒,哈利·波特。

  西里斯的……

  都叫你醒醒了!

  西里斯西里斯西里斯西里斯西里斯……

  行吧,他放弃了。

  哈利花了一分钟回想昨天的事,好在他想起除了亲了一口之外没干什么其他破事(他在庆幸的同时发觉到掩藏得不错的一点惋惜),接着哈利轻手轻脚翻下床:他最好在教父醒来之前去上班,不管到没到上班时间,因为这事实在是太他妈尴尬了。他吻了教父,他铐了教父,但他没做到最后一步。真是莫大的安慰。

  西里斯喜欢摆弄新东西,不管他是十七岁,还是七十岁。千变万化的世界休想让他脱节。上次他偷偷摸摸开了直播间,于是救世主和他教父同居的事终于在满屏的大飞机大潜艇大跑车中人尽皆知,“它算不了什么大新闻,”西里斯嗤之以鼻,“他们知道的,我迟早和你住一起啊,哈利。”;这回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搞来一部二手摄像机,时不时会带着镜头消失几天,然后带着雨后湿漉漉的青草气味或者异域风情的香料味回来,以及新知识、新照片、探险的经历和给哈利带的土特产。(夹肉馕饼,伏特加,香料,波斯毯子,印花瓷器,限量版CD,签名海报,blah blah。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有次西里斯还带回来一套“哈利波特黏土手办”,哈利看到明显不符合自己和西里斯形象的三头身时震撼了一刹那

  西里斯·布莱克不论什么时候都是头号搞事精,掠夺者之魂就是他的核心思想。

  反正作为精通麻瓜事物的巫师,他知道西里斯永远能安然无恙地回来,并且神清气爽、精神焕发,比起他这种社畜更像个年轻人。也许这应该让他放心?哈利在电梯里闷闷不乐地用两根手指刮擦证明币。也许吧,但是有的时候——大多数时候——他真希望,西里斯在开启下一段冒险时能好心的带上他。

  而哈利发现西里斯在为一些杂志供稿时,已经是两周之后的事了。

  有时候他又觉得自己养了只行踪不定的猫,而不是自己的狗狗教父,因为他总是常常突如其来地出门,又突如其来地回来,每次都带给他一些小小的惊喜或者惊吓。因为说不定下次,西里斯就会搞到一辆摩托车浪迹天涯。那车可能会喷火也可能不会,而哈利能确定的只有一件事:他总是会回来的。他的西里斯,他的教父总会回到他身边。

  有人觉得他们像父子情深,有人看来他们更像对兄弟,但哈利更进一步的想法从四年级起每日都变得更迫切,不论谁叫出教父的名字,都令他身子酥麻了半边,简直像个克他的魔咒。他不觉得是什么雏鸟情结,去他的。他总是想象西里斯那双长腿环住他腰的样子。

  他做的只是那些颠三倒四梦中的万分之一,但他依然怀疑已经足够把西里斯对自己的评价打翻重塑。某种意义上说那群狱卒对囚犯做的事正是他想对西里斯做的,承认这种事让人羞愧,但是本质区别是……就像邓布利多说的,“爱”。

        因为我爱他。哈利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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