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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udi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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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燕柒

brudick

credit:JH  on Twit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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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张我好了

brudi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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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张我好了

gasolined

换羽(上)

cp:jaydick abo

设定预警:OO配对 前文都是brujay亲情向(真的吗)有brudick相关 jay跟dick因作者恶趣味都很娇 

-1- 

“屋外积了大片大片的云,布鲁斯。”杰森将雕花窗拉出一个口子,风轻轻灌进来同热空气缠在一起,他不期待对方回应什么,偌大的宅第里没有人说话怪冷清的,“雨天召开紧急会议,做你的员工可真不幸。”

被唤作布鲁斯的男子对镜整着衣领,时刻,时刻得体,可凑近看,他后脑勺的发因压痕微微翘起。

杰森走到他跟前:“你不觉得哥谭入夜太早了吗,我是说,这座城简直像为你而生的。”

“...说说你的观察,孩子...

cp:jaydick abo

设定预警:OO配对 前文都是brujay亲情向(真的吗)有brudick相关 jay跟dick因作者恶趣味都很娇 

-1- 

“屋外积了大片大片的云,布鲁斯。”杰森将雕花窗拉出一个口子,风轻轻灌进来同热空气缠在一起,他不期待对方回应什么,偌大的宅第里没有人说话怪冷清的,“雨天召开紧急会议,做你的员工可真不幸。”

被唤作布鲁斯的男子对镜整着衣领,时刻,时刻得体,可凑近看,他后脑勺的发因压痕微微翘起。

杰森走到他跟前:“你不觉得哥谭入夜太早了吗,我是说,这座城简直像为你而生的。”

“...说说你的观察,孩子。”

“嗯...我被发现的时候一眼就认出你了,为什么韦恩企业的独子会踏入那条小巷?你总是昼伏夜出,白日的工作像是多余的调剂,我听过你抱怨生活却对夜间行动守口如瓶,夜幕降临时才是你的主场...”他深吸气,装作说出下番话需要莫大的勇气,“哥谭所有人对你又爱又恨,你是恐惧的代名词,你是那个人吗?”

布鲁斯不承认也并不否认,杰森任身上宽大厚重的袍子听话地滑落,指尖颤颤地抚上衣扣,露出被红绿布料覆合瘦俏的胸膛:“你早就计划好了,这衣服很合身啊。”

“这绝对是我收到最好的生日礼物。”男孩上前给了他一个重重的怀抱,对方的臂弯永远是坚硬的,但也许哪天会为他敞开,一定会的。

 -2- 

成为蝙蝠侠助手的生活绝不比做布鲁斯韦恩的养子来得容易。一个城市义警的活突然要被划分为两个人做,布鲁斯原本只需要训练他自己,现在呢,大号与小小号,xxs级别。所幸杰森进步得很快,他从来都知道杰森是有天赋的孩子,他如同一只真正的知更鸟,敏捷机动,抓握着钩枪出落在哥谭夜幕下任何可能的角落,罗宾鸟是蝙蝠的后背,他信赖他,他依赖他。杰森坚信他会继承布鲁斯义警生涯的衣钵,他不崇拜韦恩,但他想成为布鲁斯,于是他时常脑内有混乱矛盾的念头,厘也厘不清地表现在双人行动出现的差池上,杰森单方面的。

但布鲁斯没有明面责备过,哥谭市显赫的单身男子不擅长带小孩却不意味着不会培养跟班,他和杰森都在互相学习。夜晚活动结束后他会一言不发带着他受伤的、或幸运一点,完好的小鸟回府邸之下幽深的蝙蝠洞。

“嘶——”即使是极度小心地剥落受损的制服,杰森还是扯到了自己的伤口。他在天际翱翔时会因兴奋忘却流血的事实,猎猎的风将血与肉缝合,然而当他归巢,又成为了叽叽叫个不停的挨着饿的雏鸟。

“还敢哭疼吗。”布鲁斯朝他扔去一罐凝胶,砰,正中红心,“拿着这个,阿福他马上会来。”

“我没有哭,你故意的!布鲁斯!”男孩在撒娇或是佯怒时会唤他的名,谁让他就吃这套呢。

他摇晃了几下凝胶,按下喷头往伤口胡乱地喷,薄荷的香气和凉感是很好的舒缓镇定剂。

杰森不喜欢太浓重的气味,他偷偷嗅过布鲁斯,什么也没有除了老管家那些柔顺的洗涤剂,还未分化前的青少年闻不到人各色信息素的味道,太棒了。但他猜布鲁斯的味道一定是迷人的,要不然为什么那么多人往他身上扑呢,就连超级罪犯们都挑他在的时候出场。

“杰森少爷又受伤了。”阿尔弗雷德用细小的银镊子为杰森清理着伤口。

“年轻人太过热血,需要吃点教训。”

“难道蝙蝠侠没有过更年轻的时候吗,从今天起我会加强训练。”杰森忍着不再哼唧痛了,“阿福,或许我需要一套新的制服。”

阿尔弗雷德看向布鲁斯,不疾不徐地说:“是啊,年轻人的身体总是长得很快的,布鲁斯少爷。”

 -3- 

杰森灵巧地攀上滴水兽,风声在他耳边呼啸而过,他从不觉得冷。

他戴着手套抚摸过粗糙的石料,恶魔螺旋的角像山羊,它那带尖钩的翅膀像蝙蝠,大而无神的双眼则什么也不像。

“你很喜欢滴水兽。”

“你不在的时候,它们就是我的朋友。”杰森拍拍雕刻的脖颈处,“你总能发现我,你在比我更高的地方。也许家里应该摆上几个滴水兽以防止我随处乱跑,蝙蝠侠?”

“那次...”

“只是一次无关紧要的意外,我知道你肯定有过更危急的时刻,要多得多。”

“大家都很在意你。”

“如果大家是指你和阿福。”杰森的钩枪往远处一甩,他的披风翻腾起黑色的浪花,“像以前一样,我们继续夜巡吧,老爹。”

蝙蝠侠紧随其后。

“他以为自己逃得掉吗。”杰森矮下身子想要触碰地上的水渍,说是水渍不太确切,看上去太恶心了,停留过的地方简直是臭气熏天。

“别碰,是泥面人。”

“我现在才知道你的生存环境有多糟糕了,要和这么...恶心的生物争斗。”

“比你想象得更多,哥谭地表任何一条裂缝下都可能藏着犯罪因子。”蝙蝠侠示意罗宾跟上,“有时候我也会在下水道通行。”

“老天,阿福知道吗?”

“一年有12个月,阿福有11个月想要将我逐出家门。”

“即使这样哥谭依然是你的最爱。”杰森露出一个真心的笑,“我很荣幸你愿意分享秘密,就是笑话太烂。” 

“蝙蝠侠和他的小跟班,我们又见面了。”泥面人一开口,他脸部的泥沙纷纷往下掉,杰森望向他脸上不动声色,联想到皱纹,联想到苍老,联想到死亡,他的气味可真太难闻了。

“自我介绍一下,不是什么小跟班,我是罗宾。”他跟蝙蝠侠正面接敌,“你这大泥烂摊子。”

蝙蝠侠从他那神奇的装备库里拿出一个器具,杰森猜是冷冻器或者特殊材质的捕网。

“罗宾...呵呵呵,好名字,永远是可爱的小鸟,花哨但不致命,你是我泥脸的最爱,我要从小鸟和老蝙蝠手下一次次脱逃。”

“别跟他太多话了!”

“多话?哈哈哈哈哈——我多话吗,蝙蝠侠,你失去过...”

蝙蝠侠不等他说完对准打开了捕网,泥面人越是挣扎着逃离就缠得越是紧,设计灵感来源于某种捕食植物,大概。

哥谭警局的车来得不那么及时,总比不来好,戈登警长一时不知道是捏着鼻子好还是伸手和蝙蝠侠来一场友好的会晤,他拯救了这个城市,一次又一次的,使得这座城免于被复仇的火焰所焚毁。

可蝙蝠侠不等人,他和他的罗宾在烟雾弹的把戏下用披风遮盖着自己离开了,每一次。

 -4- 

“我能感觉到自己要分化了,布鲁斯。”

杰森艰难地张开掌心,他的一切还带着少年人的单薄,托阿尔弗雷德的福,他的身体一向被养得棒棒的,未来也许要长得比布鲁斯还要高还要壮呢,那时候阿尔弗雷德会很骄傲的,韦恩一家都是好小子。

“我越来越能闻到气味了,虽然你们从来不说,但我知道老爹是个alpha,老管家是个beta,至于我嘛,我也会是alpha啊,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打击罪犯什么的由alpha来会做得更好吧,是beta的话我可能会转向后勤,那会布鲁斯你就得延迟退休了...至于omega,我没想过,他们太需要被好好保护了,但omega也很好啊,我也会想被所有人爱...只是偶尔的时候。”

“杰...我们一直爱着你。”

“想要...轻松一点,为什么我的代号是罗宾呢,如果你是夜间的蝙蝠,听上去很酷啊,你觉得其他夜间生物怎么样,比如说夜莺?蝎子?还是猫头鹰?猫头鹰很不错,布鲁斯,等我分化之后想要个更酷点的名字,你帮我取好吗..."

“知更鸟的毛色鲜艳,做蝙蝠的搭档能更好地吸引火力,助我更好伏击。”

“布鲁斯,说些好听的...说你才舍不得我处于危险状态呢...”

“不会再有危险了。”

“是啊...啊是阿福你来了,先别急着走。”

“杰森少爷...”

杰森大喘着气,也没多久,他这会连呼吸都感到异常困难,血的味道划过他的喉管,干涩与痛楚,就像下辈子再也不能说话了,虽然他本来也不是话多的人。

“我不怪你,我不怪你...我想要和布鲁斯说些小话,阿福不能听到的话,布鲁斯再和我多说说你的秘密吧...”

“你怎么不说话了?拜托...随便说一个吧...不,要点猛料,你说在哥谭你最爱的是...”

杰森摸到他的眼角,那里蓄满了泪水,他未见过布鲁斯流泪,为什么要哭啊,是他的手太冰了吗,原来骄傲如他怕冷,自己可真是个坏孩子。

 布鲁斯的小鸟一次地弃他而去了。 

-5- 

“这里埋葬着杰森·陶德——”

布鲁斯没想过迪克会在这种时刻回到他身边。

他已搞砸过一次了。

理查德抚摸着那些深浅的刻痕,他将素洁的白花挨着鸢尾摆放。

“利爪...”

“事先说明,是阿福让我来的。”眼前的男子摘下面具,他的面容一如记忆里英气,苍白,不带血色,“布鲁斯,我很抱歉。”

“他太年轻,太莽撞。”理查德看不清布鲁斯的情绪,他就是这样的人,他才是那个感情在层层面具之下的人,“我不介意他犯错。”

每一天我都比前一天怀念他,上天带给我少许的欢笑,又将它们给剥夺。

“和我说说他的事吧。”

理查德在静默里等待,他有很多时间等着蝙蝠侠开口,可对方却从初遇杰森·陶德说起。

布鲁斯走入那条小巷纯粹是偶然,哥谭有很多“住在”垃圾箱里破破烂烂的小孩,他名下有基金会,基金会下又有福利院,但不全能覆盖,杰森是条“漏网之鱼”,他瘦小的身影在黑暗里穿梭,被光照到的地方让人不自在。他惊异于杰森的身手,杰森比同龄人要小,他不能躲藏一辈子,长大后呢,若无人指引他注定将成为亡命之徒。

就像杰森第一眼认出了他是韦恩,蝙蝠侠也认出了他会是罗宾。

“理查德少爷您走后,我将您的物事都藏起来了。”阿尔弗雷德将热茶递给二人,理查德没有接,“但杰森少爷实在是个聪明的孩子,他在庄园待了没多久就推测出了布鲁斯的身份。只要他想,他就有本事将蝙蝠洞翻个底朝天,也是在那里,他发现了罗宾的制服。”

“可怜的孩子,他以为它本就是属于他的。”阿尔弗雷德眨眨眼,“但很快杰森少爷便为自己赢得了那件制服。”

“啊哈,我以为蝙蝠侠不会再招实习生呢。”理查德整装戴上那可怖的面具,他稍一转动头部,咬合处便发出恼人的嘎吱响,他准备要走了。 

“利爪,法庭对你的改造到了什么程度?”布鲁斯低沉的声线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等你处理完阿卡姆犯罪大师们的事后再问吧,我等不及看到你复仇的样子了。”

猫头鹰法庭才是他的容身之处。他怕被布鲁斯发现他的失态,他的泪腺还能挤出几滴干巴巴的眼泪,真好,胸腔下还能因疼痛而搏动,面具之下的那些伤感,那些不甘逐渐风干。原来没有谁是不可替代的,他也是,更别提他是可耻的背叛者

可这些对那个孩子太不公平了。

 -6-

 首先是漫无边际的寒冷,其次感受到的才是黑暗,他原本既不畏惧寒冷也不畏惧黑暗,他是在暗处生长的孩子,刀锋擦着他的脸颊,温暖也曾虔诚地亲吻过他。

再后来是虚无,他的前生是不是很寂寞,回忆也不美满。光是暗色的,逐渐地他感到安心,他的身体无一处不时刻流着血,血液不只是暖,疼痛也来了。

疼痛是标识尚在人世的痕迹。杰森拨开湿润的土,指尖抵到粗糙的板材,会将他埋在底下呢,这里又是何处。石块与木刺割裂般划破了他的肌肤,他呼吸到第一口空气。

哥谭又在下雨了。

杰森能闻到空中凋谢的花蕊,能闻到不同人的悲伤,他支起身子往回看,看到了坟碑,玛莎和托马斯的,还有他自己的。

购买的人不需要它,制造的人不想要它,使用的人不知道它。

他也能闻到自己的味道了。被雨水冲得很淡,像是某种

在之后的事又不记得了,他垂下冰冷的手臂,依稀是被一个宽大的身影怀抱起。      

别再遗忘叶祗啊

【BD】Good night,my boy.

作者私心觉得爱情向亲情向都可以

因为爱到最后也就变成了亲情

以及好像不是特别点题

至于为什么是第一人称因为这是自戏整理


——

今天本来是一个很快乐的一天,轻松而又休闲——我可以睡一天(bu)。但是阿福说今天我们要去看场马戏……好吧,那就去吧。

那场马戏很精彩,就是出了点意外,“飞人”格雷森一家——因为铁索的螺丝帽被人恶意取下,这是有预谋的。

我帮那个孩子安葬了他的父母,他很像当时的我,所以我想为他做点什么。

我想收养他,但我又不想剥夺他的权利。可是他现在应该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还是问问吧。他同意了,于是他成为了韦恩家的一员——迪克·格雷森。

我成为了一个...

作者私心觉得爱情向亲情向都可以

因为爱到最后也就变成了亲情

以及好像不是特别点题

至于为什么是第一人称因为这是自戏整理


——

今天本来是一个很快乐的一天,轻松而又休闲——我可以睡一天(bu)。但是阿福说今天我们要去看场马戏……好吧,那就去吧。

那场马戏很精彩,就是出了点意外,“飞人”格雷森一家——因为铁索的螺丝帽被人恶意取下,这是有预谋的。

我帮那个孩子安葬了他的父母,他很像当时的我,所以我想为他做点什么。

我想收养他,但我又不想剥夺他的权利。可是他现在应该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还是问问吧。他同意了,于是他成为了韦恩家的一员——迪克·格雷森。

我成为了一个父亲,但我知道,我还不够格。

我不能对着他的面坦然的告诉他我爱他,我不能在他面前由衷的称赞他的优异,我不能与他一起谈谈自己的真心。

但是我可以在他熟睡时偷偷溜进他的房间,为他掖好被子,在他额头留下一个晚安吻,轻轻念到,“Good night,my boy”。我可以在他不注意时将自己心爱的小甜饼拿出一些放进他的碟子,我可以给他写无数封永远也寄不出去的真心的信件。我知道我爱他,只是可能永远也说不出口。

这三个词,真的好难说出来啊。

他说他想要复仇,我会帮他的,但是我不希望他会因此受伤,于是我用布鲁斯的身份来侦查,用蝙蝠侠的身份来验证。

我会有一天向他坦白我的身份,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知道那一天迟早会到来,没想到会这么快。

迪克说他觉得我与蝙蝠侠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与其说我和蝙蝠侠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还不如说我就是蝙蝠侠。

我知道他是如何知道的,因为我晚上定期失踪,在给他晚安吻时身上难免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年幼丧亲的孩子内心都是细腻的,也是脆弱的,所以会有点浅眠,而且我时长得到不明不白的伤,阿福包扎时他也看见了。

我的异样他自然会发现。

那就坦白了,带他前往了蝙蝠洞。

他很惊喜于我是蝙蝠侠这件事,他想要与我一起的打击犯罪,在他的死缠烂打下,我也同意了。但我也绝不希望他会因此受伤,甚至是更糟糕的结果。

————

“布鲁斯,我们去夜巡吧!”迪克高兴的说。

这个孩子似乎对于夜巡有些狂热,对这件事热情、亢奋的有点睡不着觉,但……多日的不休眠也许是不对的——就是不对的。尤其是对于一个孩子来说。

“今天,你休息。”我把想要起身的迪克按了下去,“我去夜巡。”

我看见那孩子眼中有种光芒慢慢暗淡下来,但是我必须狠下心来让他好好休息,也许可以从别的地方去补偿他。

“今晚我会快一点结束夜巡,回来陪你看电影,在此之前,你先好好休息。”我第一次希望今晚的夜巡能够快点结束,他眼中闪耀的光芒让人心生温暖。我想要抓住那抹光。

但是事情往往不遂人愿,今天晚上,小丑又双叒叕越狱了。

“小蝙蝠,今天我来看你了,开不开心?”小丑丢过来的水果刀被我反扔回去。

不想。

我心里回着,又丢了两个蝙蝠镖。

“那你爱我吗?”

小丑的问话并没有使我一顿,只是在心中回答他。不,我讨厌你。

心里盘算着如果回去了该和迪克看什么电影,一边握紧了蝙蝠镖。

小丑表情有点惊讶,然后我眼疾手快的捂住了他的嘴。

“今天我很忙,就不陪你玩了。”

然后我在戈登的注视下把小丑送进了阿卡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小蝙蝠,下回我来找你玩。)”

我没有回答他,因为我知道,如果小丑愿意,什么地方都关不住他,而且他一定会在越狱后做一些大动作来吸引我的注意。

所以,这不是问题。

等我回到家,指针已经在“12”与“1”之间徘徊,天的某处也有了一抹光亮。

果不其然,迪克他在沙发上睡着了,看起来睡得正香。我趁阿福不注意拿走了某薄毯,并小心翼翼的盖在他的身上。也许是我的动作不够轻,或者是我身上的硝烟味有点重,反正,他醒了。

“嗨!布鲁斯,你回来了!”迪克眉眼中有着些许疲倦,但依旧很高兴。

我伸手抚平了他睡觉时翘起的头发,嘴角抿出一抹微笑。“是的,我回来了。”

然后两个人裹着薄毯看完了《当幸福来敲门》。最后布鲁斯在阿福温和的目光下将迪克抱回他的房间,一如往常般,为他掖好被子,留下一个晚安吻以及一句在风中飘散的话语。

“Good night,my boy”。

Ringo boom

Nightmare

(写在前面:仍旧是下流的欺负小鸟的文,这次一万七千字,包括brudick和sladick,但是肉只有slade的份。而我就是想要欺负小鸟,没办法,迪基鸟实在太可爱了。不出意外的话,还会有后续,后续也许会是Jaydick的主场。以及,安心,这里面没有任何一只robin死亡,嗯……仅仅指肉体上。全文在我们温馨的老地方。)


Nightmare


蝙蝠洞里,Bruce守在监视荧幕前,手边放着一杯Alfred刚泡好的咖啡。他没有穿着那身用来恫吓邪恶、维护正义的制服,这一身西装还是属于哥谭花花公子的。他刚从酒会上提前离开,用几乎违规的车速回了韦恩宅邸,还没来得及换装就坐了下来。现在是深夜,但他知...

(写在前面:仍旧是下流的欺负小鸟的文,这次一万七千字,包括brudick和sladick,但是肉只有slade的份。而我就是想要欺负小鸟,没办法,迪基鸟实在太可爱了。不出意外的话,还会有后续,后续也许会是Jaydick的主场。以及,安心,这里面没有任何一只robin死亡,嗯……仅仅指肉体上。全文在我们温馨的老地方。)


Nightmare


蝙蝠洞里,Bruce守在监视荧幕前,手边放着一杯Alfred刚泡好的咖啡。他没有穿着那身用来恫吓邪恶、维护正义的制服,这一身西装还是属于哥谭花花公子的。他刚从酒会上提前离开,用几乎违规的车速回了韦恩宅邸,还没来得及换装就坐了下来。现在是深夜,但他知道dick会醒来,就像这过去的半个月里的每一个晚上那样。他不准备出现在dick面前,但是他同样不允许自己把视线从这个亟需照顾的孩子身上挪走,这是他的责任。每个夜里,他通过监视器的画面看着dick,隔着荧幕,他放任自己的保护欲倾泻而出化作沉默的注视。

Dick对此一无所知,他认为Bruce仍旧在外执行他义警的责任,就像Alfred告诉他的那样。哥谭是座罪恶之城,她需要蝙蝠侠。Bruce不在对dick来说是件好事。因为有一些事情他并不想让世界上最好的侦探发现。他正蹑手蹑脚地从床上爬起来,悄悄拆掉自己的床单,揉成一团丢进脏衣篓里。紧接着他脱下自己那身睡衣,裹上浴巾去了浴室。

即使dick动作很快,Bruce仍旧注意到了床单和睡裤上的水痕。Bruce的手指在自己膝盖上摩挲了一阵,他打开了浴室里的监听器。在淋浴的哗哗水声里,他依稀辨认出了dick的啜泣。那声音压得低低地,从喉咙里挤出来,通过耳机传到Bruce的耳朵里。每一声都在放大Bruce的自责。但他不能去安慰他的男孩,他甚至不能表露出自己知道。Dick的自尊心不允许Bruce这么做。所以他只是看着,听着,任由自责和愧疚的砂砾开始累积成塔。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dick的身体。他垂着头,等热水冲走自己身上的污秽。这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当他在某天惊醒,发现自己半身湿润,甚至浸透了床单时,他嚎啕着哭起来。他对着冲进房里的Alfred语无伦次地道歉,手里抱着被他揉作一团的脏床单。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像是坏掉的录音机一样重复着道歉,看向Alfred的眼里满是绝望。

“没事的,dick少爷。”老管家一如既往温柔地握住他发抖的手,像许多年前安慰那个刚失去了父母的孩子那样按着他的后背把他搂进怀里,“没关系的,没事的。”

Bruce告诉他那是因为slade给他注射的药物残留,让他还不能很好的控制身体。他抿着嘴听着,仿佛接受了这个解释。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每晚,slade都出现在他的梦里,带着疼痛和羞辱,然后他在极度的恐慌中惊醒,尿湿了自己的床铺。Slade把恐惧刻在了他的脑子里,这基本成了一种条件反射。但他不该这样,他不该畏惧邪恶,他是一个超级英雄,是Bruce训练的,是他自己选择的。不该是这样的。他也不能是这样的。

这事又一次发生了。对此dick已经没有像第一次那般惊慌,他收拾好了一切,换掉床单,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躲起来大哭一场。他知道Bruce和Alfred明天会发现的,他也知道他们会什么也不说,假装这事从未发生过。对此dick打心里觉得感激,可同时他也愈发憎恶自己。

“怎么了,grayson?你在害怕吗?”

突然响起的slade的声音让dick惊恐地回头,他差点儿在湿滑的地板上滑倒。但当他转头,却只看见镜子里自己瞪大的眼睛。浴室里静悄悄地,只有水流流泻的声响。他警惕地掀开浴帘,来回确认,终于发现那声音来自他脑子里。

“操……”dick骂了一句,掬起一捧水泼上自己的脸。

Dick冲洗干净身体,换上了浴袍。他尽可能地把自己裹得紧一些,倒不是因为冷,只是他想要觉得安全点。又一个让他觉得自己可悲的理由。他腿上的刀伤由Alfred小心地缝合处理了,手腕上挣扎的割伤也包好了绷带。脸上的淤青和红肿也再渐渐退去。外表而言,dick•grayson正在恢复。但他知道,在dick•grayson的内部,更深处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坏掉了。他无时无刻不表现得像受到惊吓的动物,眼睛圆睁,对于一切声响都过度敏感。上次吃早餐时掉下来的一把勺子让他整个人僵在座位上。他竭力保持冷静,想在Bruce的眼皮底下假装一切都好。但他知道那是徒劳。万幸的是Bruce只是沉默地喝着咖啡吃着早餐,目光落在早报上,并未对他表现出过多的关注。

他重新回到床上。床头的闹钟现实现在是凌晨两点。他想起以前这个时间,他会在穿梭在城市的屋顶和阴暗小巷之间,毫不犹豫地揍翻那些胆敢露面的罪犯。在夜巡结束后和朋友们回到Titan大厦,开几句玩笑,也许再吃点什么,然后沉沉睡去,身体疲倦但充实。

击退邪恶,守护正义。这就是他们曾经所做的。

但现在dick只是裹着浴袍缩在床上,看着时钟的指针一圈又一圈走过。他不想入睡,不想去到有slade的梦里。他侧躺下来,握着拳,固执地用指甲刺着手掌心,细微的疼痛勉强让他保持清醒。

隔着监控屏幕,Bruce默默地消耗着咖啡,目光始终落在他的养子身上。

这只是韦恩庄园里的又一个无人入睡的夜晚罢了。

也许在接近天亮的时候dick迷糊着睡过去一小会儿,但当他听到外面蹬蹬的脚步声时他立刻惊醒了。他防备地从床上翻身起来,小心翼翼靠近门口,听着外面的动静。这个脚步声不会是Bruce也不会是Alfred,他屏住呼吸,做好了应对袭击的准备。

“嘿!dickhead!”年轻的现任robin几乎是用撞的推开了他的房门。

Dick迅猛的动作直接把Jason按倒在了地板上。男孩儿在他手底下发出一声痛呼。

“Jason!我很抱歉,我以为……我、抱歉……”dick松开捏着Jason后颈的手,试图去扶他起来。

但遭到袭击的robin恶狠狠地拍开他。

Dick能理解Jason的怒气,他露出一个带着歉意的表情。

然而Jason瞪着他的模样看起来还是像想要把他给烤了,或者跳起来给他的脸上来上两拳。当他注意到Jason是在看他脸上的伤痕时,他有些不安地退开了一点。

“那么,你找我什么事?”

“让你滚回去收拾残局。我才不要给你擦屁股。那个绿毛小子的事儿还没完呢。你可别想着回老家悠闲过日子。”Jason拍着自己的衣服,极不耐烦地说,语气和以往没有区别。

Dick闻言努力想要做出点儿回应,但他表现得糟透了:“噢,好,我知道了。我……我很快会回去。很快。”

Jason看着他的眼神似乎写着怀疑和不解。男孩儿挑起眉毛的表情刺痛了dick,他吞咽了一口,强迫自己挺直了背,扶住门框,带着些送客的意味。

坏脾气的鸟儿嗤了一声,把手揣进自己卫衣的口袋里:“别总想着偷懒了。现在可没时间给你放长假。”

“我明白。”

Dick在关门的一瞬间感到了一阵轻松,至少他的队友们还不知道他身上发生的事儿。至少Jason他们还不知道,他不必承受来自这群孩子的同情。他不会让他们知道这个,任何人都不会知道这个。

Jason退出房间,看着dick在他眼前关上门。男孩线条锋利的颌骨因为他抿紧嘴唇而显得更为尖锐了。他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转头去了蝙蝠洞。

Bruce对于Jason的到来并不意外,尤其是在听到他和dick的对话之后。Bruce看见他那个坏脾气的小助手气势汹汹地冲进蝙蝠洞,把一个信封丢到他面前。

Jason向来表现得很愤怒,但今天尤甚。Bruce注意到他的手在口袋里紧紧握成的拳头,后脚跟不断点着地面,好似在忍耐着什么。世界第一的侦探显然知道是什么在让他烦心。

“我猜我知道这里面是什么,而且你已经看过了。”Bruce开口,看向Jason。

Jason皱着眉头,像是在压抑自己呕吐的欲望。然后他点点头。

Bruce把另一个同样的牛皮纸信封从抽屉里拿出来,并排放在旁边。一模一样的空白信封,Jason猜里面是一样的内容。

“那个杂种怎么敢做这种事!”

Jason几乎跳了起来。自从在Titan大厦收到这个信封,他出于好奇,趁着野兽小子去找瑞雯的时候先偷看了内容,然后他就拒绝把这东西交给他们。他表现得像个疯子,凶恶地大喊大叫着赶走了他们两个人。他抢过信封,骑上摩托,完全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违反了交通规则,一路超速回了韦恩大宅。Alfred告诉他dick在睡觉。他不用问是哪间屋子,Bruce始终留着dick原来的房间,一点都没改动过。他从没进过那个房间。当他调整好情绪,推开dick的房门的时候就被抓了个正着。

一方面他松了口气。Dick•grayson还是活生生的,没有缺胳膊少腿,鉴于能把他放倒,脑子应该也不会坏到哪儿去。但当他爬起来,看见dick的眼睛的时候,他知道,dick有什么地方不对了。Dick不肯直面他的眼睛。那个他曾经仰望过,痛恨过,从Bruce的嘴里听到过许多次的前任robin像只断了翅膀从空中掉下来的鸟,伤痕累累且充满恐惧。

Jason讨厌这样。

他讨厌那个自以为是的dick•grayson,可他更讨厌这个不敢看他的grayson。他知道slade是个怎样的人渣,上一次的绑架让他差点儿就死了。他也知道slade想杀他不过是为了折磨dick,他知道slade因为jericho的死而恨透了grayson。可那照片上的内容……太过了,超乎了他想象的残酷和下作。

他想起来就觉得恶心。纯然的愤怒让他想现在就冲过去割了slade的喉咙,虽然Bruce一定不会允许他这么做的。

“告诉我你会做点什么对吧?”Jason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就像等着他提出复仇。

Bruce回望着他,平静地回答:“是的。我会照顾dick,直到他恢复。”

Jason瞪大了眼睛:“就这样?!”

“是的,就这样。”

“操你的,Bruce!你不能让那个混蛋这么对他!你得做点什么”Jason盯着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止不住的愤怒像岩浆一样烧灼着他。年轻的robin还没学会怎么控制自己的怒火,他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

Bruce叹了口气,站起来,把手按在Jason肩上:“没有什么比他的恢复更重要了。”

Jason这才看出Bruce脸上的疲惫,他的眼下带着黑眼圈。那个无所不能的蝙蝠侠因此看上去老了一些。Jason打赌他一定好几个晚上没有睡觉了。哪怕是以前他们组队夜巡,一连好几天追踪敌人的时候,Bruce也没像这样疲惫过。

Jason的愤怒消散了一点,他没办法对着这样的Bruce发脾气。如果他对此感到难受,那么他肯定Bruce比他更甚。而且他知道Bruce不会仅仅是只看了那玩意儿,Bruce会一张一张巨细靡遗地进行分析。这也意味着他会不停地看见dick那张被揍到肿胀变形的脸,血流不止的伤口,还有……

“烧了那玩意儿,确保别让其他人看见。”Jason离去之前冲Bruce撂下一句,虽然他知道Bruce会做最好的安排,但是他还是忍不住要加这么一句。他真的,再也不想看见那东西了。然后穿着卫衣的鸟儿骑上摩托车,离开了蝙蝠洞。

Jason的来访让Bruce欣慰但也不安。他知道Jason的举动几乎算是救了dick,dick没法承受那个。他绝对不会希望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暴露在众人面前。但slade会无比乐意这么做的,只要这能毁了dick。

Bruce看着监控画面上Alfred正端着早餐去往dick的房间,这让他能放心地把自己暂时从监护者的位置上解放出来,去换个衣服,清洗下自己,也许再短暂的补个眠。Alfred总是能让人安心,无论是对这个家里的谁来说。

如果说有谁有那个特权去安慰dick,那只能是Alfred。慈爱的老管家是dick在来到这个韦恩大宅时见到的第一个人,甚至比Bruce都早。Alfred开车来接他去往那座大得吓人的宅邸。那时候的dick才离开被当做家的马戏团,他在充满吵闹和笑声的环境中长大,这里安静让他觉得可怕。而且他还没从父母离世的阴影中走出来,年轻的男孩愤怒又恐惧,简直就像Bruce的昨日重现。

但Alfred就是有能力让他们平复下来。这也许是他的特殊能力,安抚那些固执又不听话的年轻男孩。

Alfred推开房门:“dick少爷,我想该是早餐的时间了。”

Dick在看到Alfred的那一刻笑了笑。Alfred向来喜欢这个孩子的笑脸,带着表演者特有的自信和舒展。可现在,笑容很难在dick脸上长久地保持下去,像落下的雪在触到皮肤的那一瞬就融化了。

Alfred想起才遇见这个孩子的时候,那双棕眼睛看什么都愤怒而悲伤。而Bruce那时候还没学会怎么对待一个刚遭受悲痛的男孩。他把自己的经历套用在dick身上。他将他应对痛苦的方法也教给了dick——带上面具成为义警,痛揍邪恶之徒。而dick原原本本地接受了。可Bruce有些忘了,这个孩子终究不是自己。他把他自己填进了dick心里的空洞里,越塞越满,直到那只robin再也受不了地跑掉了,跑到了底特律,成为一个小警察,并时不时地上街殴打罪犯外加痛骂蝙蝠侠。

对Bruce来说,dick会是养子与助手。但对Alfred来说,dick只是个孩子。而Alfred会给每一个孩子甜饼干,无论他们多少岁,也无论他们是不是会穿得像个蝙蝠在午夜出门巡逻。

Dick端着麦片碗用勺子舀着吃东西的时候仍旧有几分小时候的他留了在那个身体里。Alfred在他把勺子咬进嘴里的时候,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让dick抖了一下,他可悲地想起了slade揪着他的头发把他往金属桌上撞去……但这不是slade,这是Alfred。他喜欢Alfred。可为什么他会发抖……

Dick把勺子从嘴里拿出来,他垂下头,盯着自己的麦片粥:“对不起……”

他又在道歉了,没完没了地道歉,好像他真的做了什么错事。

Alfred搂住男孩:“不,dick少爷,你没什么好道歉的。什么事也没有。你永远不必对我说抱歉。”

那时候如果dick不是那么专注于与自己的眼泪对抗,他应该会听到门外Bruce离开的脚步声。

日子在继续,dick的伤势一天天的好转。Bruce从未催促他开始康复训练,但他自己心里的责任感仍旧促使他决定爬起来活动身体。他正准备换衣服,然后他瞥见镜子里的自己腿上白色的绷带。他动作顿了顿,在床边坐了下来,揭开自己大腿上的纱布,看见那个已经结疤的丑陋伤痕。伤口已经愈合了,但是那个疤痕却像个诅咒一样留在了他的皮肤上。他用手指摸过那个字眼,有那么一瞬间,他又感到了刀刃切割皮肤的疼痛。他吓到了似得缩回手。

Dick咬着嘴唇,对自己刚才的举动感到羞耻,他用指甲抓挠着那处疤痕,恨不得把那块肉抠下来一样。

“dick,停下!”房门突然打开了,一声严厉的训斥叫停了他。

Dick猛地抬头,鹿一般圆睁的眼睛看见一个愤怒的Bruce•Wayne正朝他走来。

Bruce一把抓住他的手,阻止他继续自残。Bruce的脸上不再是那副花花公子的表情了,他下颌紧绷,眉头微皱,典型的蝙蝠侠的表情。

从前dick从来不害怕Bruce生气,他们甚至会争论。但现在dick觉得自己没有勇气去直视他的目光,他抿紧嘴唇,直到他发觉到自己的嘴唇在颤抖。

“我知道你痛恨这个。”Bruce开口,语调严厉,“但伤害你自己没有任何好处。”

Bruce语气里的冷静点燃了dick,他猛地爆发了。两个月以来,他头一次用这样的音量和Bruce对话。他挣脱Bruce的手,站了起来。

“那你来告诉我我该怎么做,Bruce!我该怎么做?!我要怎么才能把那段该死的记忆从我脑子里挖出去!每一次!每一次我看到这个,我都想起他……想起他对我做的那些事。你告诉我!Bruce!我要怎么才能好起来?!”

Dick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捏着拳头瞪着Bruce。即使他知道这不是Bruce的错,从来都不是,他不过是在迁怒于眼前的男人。但他就是控制不住。眼泪濡湿了他的眼眶。

Bruce冷静地听着dick的喊叫,愧疚却像蚂蚁一样啃咬着他。如果他早一点发现slade在计划什么,他也许可以在dick刚越狱的那阵子找到他,把他带回来。Dick会完好无损,而不是……像这样。

在Bruce那双蓝眼睛的注视下,dick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他粗鲁地用手背擦过眼眶,擦掉还没掉下来的眼泪。

“跟我去蝙蝠洞。”Bruce言简意赅地丢下一句命令,并没有给dick太多考虑的时间。他转身离开了。

从脚步声他听得出,dick穿上了衣服跟了上来。

蝙蝠洞一如既往的阴森寒冷,但那并不让dick害怕。再次来到这里竟让他有种归巢的安心。Dick跟在Bruce身后,闻到蝙蝠洞里熟悉的气味,他松了一口气。

“去躺下。”Bruce用目光示意他。

Dick看到那张手术床,以前许多次他在那里由Alfred缝合他身上的伤口。他稍微犹豫了一下,撑着床面,让自己躺了上去。当他看到Bruce手里拿的东西时,他忽然明白Bruce要做什么。

“你之前就准备好了这个?”他偏过头问,然后他意识到Alfred不在这儿。而且他也很清楚Alfred不会同意Bruce这么做的。

Bruce一言不发,只是手里拿着那个蝙蝠标志的烙铁,看着它渐渐泛出红光。Bruce把那东西放在一边,走到dick身侧。Bruce看他的表情像是在看某件碎掉的杰作,而他不愿意接受这个。

一时间,蝙蝠洞里只剩沉默的呼吸,两个人似乎都在等着对方开口。

“如果你不愿意,我绝不会这么做,你明白吗?”终于,Bruce对他说。

“来吧。”他强迫自己的声音不要发抖。

这会很疼的,dick在脑子里告诉自己。但是他很高兴他可以摆脱那个诅咒一样的字眼了。如果是Bruce的印记,他觉得他能接受。他任由Bruce给他的手腕和脚踝绑上皮革的拘束带。被捆住让他紧张,但他知道这是为了他好。Bruce的手干燥而温暖,褪去他的衣物时手指擦过大腿的触感尤为清晰。

“准备好了么?”Bruce问道,搁在一旁的烙铁散发出灼热的气味。

Dick点点头,咬紧牙齿准备好了迎接疼痛。然而却是一个呼吸面罩先罩上了他的脸,在他还没来得及问之前,他的视线已经变得模糊,不过半晌,意识就坠进了黑暗里。

Dick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

起初,他在马戏团里,站在高台上,他抓住秋千的横杆荡过去,就在他伸手向另一个秋千上的人的时候,他看见那人戴着一副一半黑色一半橘色的面具。他吓到了,松了手从秋千上掉下去,然后一直下坠,没有人接住他……

他猛地睁开眼睛,一时间不太清楚自己到底在哪儿。直到他感觉到了身下床单的柔软触感,他才意识到自己回到了房间了。他想起来昏迷之前的事儿,他想要那个印记被抹去,而Bruce愿意帮忙,Bruce给了他麻醉。

“别动。”在dick准备翻身爬起来的时候,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当然是Bruce。

Dick转头发现Bruce坐在床边的一把椅子上,两手交握,手肘撑在膝盖上,看着他。

“我以为……”dick开口,发觉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像个老头,他吞咽了一口唾沫。Bruce把一个插着吸管的杯子递到他嘴边。他从吸管里喝了些水,又就这Bruce手吞下了几枚喂过来的药片,这才重新开口。

“我以为你会……”

“直接把那东西印在你身上?”Bruce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点儿难以觉察的愠怒。

Dick有点尴尬,因为他的确是这么以为的。但他信任Bruce,他甚至不对此感到害怕。他对于蝙蝠侠的信任几乎有些盲目,这像是一种本能。但是他不知道这究竟是他自己形成的,还是Bruce替他养成的。

Bruce站起身来,走近dick。他的手指抚摸过男孩发烫的额头。

“接下来你可能会有一段时间的发热,但是你会好起来的,我保证。”

当Bruce抽回手指的时候,dick抓住了他。

“等等,别……”dick说到一半停住了,他不想让Bruce觉得自己软弱无能,但他真的不愿意再一个人回到那个梦里,“就只是,再待一会儿。”

Bruce转头看着dick。Dick觉得自己的胃都抽紧了,他紧张不安地等着Bruce的回答。

蓝眼睛的男人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只是这么个动作,dick就能感到自己完全地放松了下来,他泄出一声极轻的叹息。自从回到大宅以来,他也头一次感受到了这样的轻松。

Bruce绕到了床的另一侧,没有脱鞋,倚着床头半坐了下来。他的左手轻缓地拨开男孩因为出汗而粘在额头上的头发,带着厚茧的指腹擦过皮肤,有一点点的刺痛。然后那只手掌落在dick的脑袋上,轻轻拍了拍。

“休息吧。”Bruce说。

然后dick照做了。他闭上眼睛,几乎能闻到男人身上的味道,像是皮革混合着一点古龙水,既是蝙蝠侠又是Bruce•Wayne。而他现在是安全的了,无论是在哪一个世界。

等到dick呼吸平缓,Bruce这才低头看着他的脸。他比起之前瘦了些,脸颊有些凹陷,眼睛下面带着睡眠不足的黑眼圈。药物在发挥作用,能让他不用感受到大腿上烧灼的疼痛,睡得又沉又稳。

Bruce注视着dick短裤下露出来的的那截大腿,绑着白色绷带。Bruce知道在那绷带下面是什么,一个崭新的,蝙蝠形状的印记。这个主意让他和Alfred爆发了一次相当激烈的争执。亲爱的老管家已经很久没有那么生气过了。他斥责Bruce因为穿着蝙蝠装被人揍了太多次而脑子不清醒。但Bruce知道他比任何时候都清醒,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dick在想什么。如果他不这么做,那个孩子总有一天也会拿刀或者别的鬼知道什么东西把他腿上的肉剜下来。

他了解dick,也许比dick自己更甚。Robin是他一手造就的,他把这个孩子视为他的责任。而如果不是他,dick也不会有那样的经历。他想起dick冲他质问的模样,愤怒却不知所措。他想起dick时不时流露出来的恐惧。他想起dick在手术床上躺下的模样。

Bruce的手指摩挲过男孩的脸:“你不必再害怕了。”Bruce为了战胜自己的恐惧,让自己成为了蝙蝠侠。但他也不曾料到,有那么一天,蝙蝠侠居然能成为驱散别人噩梦的守护者,一个男孩儿将他视为灯塔。

Dick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听见了Bruce的话语,还是只是他又开始做梦了。

Bruce小心翼翼地用手保护性地环住了dick,用不太合乎蝙蝠侠的轻柔动作,然后他注视着天花板,安静地陪护在熟睡的男孩身边。

两道沉缓的呼吸渐渐趋于同调。

今晚的哥谭将不会有蝙蝠出没了……

Dick花了些时间休养,经历了几次发热,然后他的腿上永久地留下了那个烫伤。因为Bruce的处理,那个伤口看起来并不太可怖,只是一片浮起来的疤痕,盖掉了slade留下的字眼。Dick抚摸过那处疤痕的时候感到一种安心。

他确信自己在好起来了。越来越少的噩梦,和越来越多的自信。他在重建自己。

他开始在蝙蝠洞出没,Bruce甚至给他做了一身新的制服。他不得不为了自己曾经烧掉robin制服而接受斯图尔特那个关于“水果蛋糕”的嘲讽。当他做这一切的时候,Bruce都陪在他身边。他有种他又回到了robin时期的感觉。Bruce甚至提出了让他一起夜巡。这让他觉得Bruce仍旧是信任着他的。这个想法在他心底里点燃了一簇小小的火花,让他久违地有些雀跃。

“感觉如何?”当他们爬上滴水兽时,蝙蝠侠用那低沉的声音问他。

来自蝙蝠侠的关心让他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哥谭本身的气味,潮湿闷热的夜风里有着熟悉的阴郁的臭味,那是下水道和燃烧的垃圾的味道,根植在哥谭的黑暗。

“我感觉,很好。”dick甚至不由自主地带了点笑意。他纵身一跃,用抓钩勾住一处建筑,荡了下去。空气冲刷着他的身体,他感觉到重力在他下落时拉扯着他,又在他跃起时松开。他用几个跳跃和翻滚,稳稳地落在屋顶上,动作仍旧和以往一样敏捷。他落地后兴奋地回头,看着蝙蝠侠像一片沉默的阴影那样降落在他身侧。

Dick开始在房顶上奔跑,跳跃,穿着他新的制服,像曾经的日子那样。每一次落地是脚掌传来的微微钝痛都让他感到愉悦。他回来了,回到了哥谭。他用一个侧空翻落下,又多绕了两圈,荡回到蝙蝠侠身边。

蝙蝠侠正仰头看着空中探照灯投射出来的蝙蝠标志。他一同仰望过去。很久以前,他特别期待这个蝙蝠标志的出现,那意味着他可以穿上自己的robin制服,和蝙蝠侠一起痛揍那些坏蛋。

当dick重新看向蝙蝠侠的时候,他意识到蝙蝠侠在等他做决定。

“来吧,让我们去好好教训他们。”他把短棍从背后取下来,在手里漂亮地抡了一圈。

只是一次银行抢劫,当蝙蝠侠从天而降时,那些家伙已经吓傻了。放倒他们比踢翻地里站着的稻草人还容易。Dick一脚踹飞了一个,躲开一道枪击,短棍敲在某个笨蛋的后颈,动作流畅得像一出表演。他的新制服合身而且轻便,让他的动作更灵活了。当他最后把用短棍的电击打晕那个试图逃跑的家伙时,他抬头看见蝙蝠侠正看着他。不知怎么的,他从蝙蝠侠那不动声色的嘴唇线条里读出来了些笑意。他知道自己干得不错,而且他已经全好了。

他们把那群家伙捆好了交给警察,戈登发表了些关于孩子成长速度的感叹。在警察聚集前,他们已经离开了。

他们在一处屋顶落了脚。dick觉得自己的肾上腺素还没褪去,他仍处于那种紧绷的兴奋之中,他握紧手指又松开,微微出汗的手掌感受着夜晚空气的凉意。刚才那一场打斗让他增加了不少信心,他甚至有些期待再来一次。

在这一点上,哥谭从来不会让他失望。他听见蝙蝠侠低沉的声音。

“刚才的劫匪,有人在指挥他们。信号经过了伪装,Alfred把范围缩小到了两个地方。”

“很好,我们一人一边。”dick兴奋地接话。

蝙蝠侠对这个安排犹豫了一下,但终究,他选择了相信dick。相信他能处理好。他把其中一个地址给了dick,一处旧仓库,适合藏匿赃款,也许正是那群劫匪本来准备事成后逃脱藏身的地方。那个幕后黑手也有可能在那儿。你知道,所谓上层总是喜欢躲得远远儿地遥控他们的玩具。

在蝙蝠侠点头的那一瞬间,dick就从楼顶荡了下去。他飞跃过屋顶,钻入小巷里,也许惊扰到了几只野猫,但他无暇顾及。回归的感觉太好了,那些在蝙蝠洞里的练习永远比不上这个,他的心脏砰砰跳得像只小鼓,笑容一点一点地在他脸上晕开。

他潜入那个旧仓库的时候没发出一点儿声音。仓库里有一种陈旧的霉味。他沿着房顶横梁逡巡,却没找到他要找的漏网之鱼。仓库里很暗,只有外面的探照灯隐约透进来些许光亮。但这对dick来说足够了。他穿梭在巨大的集装箱之间,警惕地听着周围的动静。

然后一个声音让他的血液瞬间凝固了,他感觉到他的视线发黑。

“看来daddy给你买了新衣服,嗯?”

Dick僵在原地,他的呼吸节奏乱了。他抬头看过去,那张在他噩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脸正看着他。面具上右眼的红光看起来像是恶魔喷着火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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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香蕉

【BD】B先生 6

B先生:

      我现在正在戈登家的客房给您写信。

      圣诞节前,我与芭芭拉一同搭乘火车前往哥谭。布鲁德海文与哥谭并没有很长的路程,以及我和芭芭拉在路上聊得非常开心,几个小时的路程甚至算得上是非常轻松愉快。

      到达哥谭后,芭芭拉的父亲,戈登先生亲自到车站来迎接我们。戈登先生是一个有些年老却强壮的男人,他带着黑色框架眼镜与渔夫帽,还留着两撇小胡子,仿佛就像故事里的侦探一样。同行等待我们的还有...

B先生:

      我现在正在戈登家的客房给您写信。

      圣诞节前,我与芭芭拉一同搭乘火车前往哥谭。布鲁德海文与哥谭并没有很长的路程,以及我和芭芭拉在路上聊得非常开心,几个小时的路程甚至算得上是非常轻松愉快。

      到达哥谭后,芭芭拉的父亲,戈登先生亲自到车站来迎接我们。戈登先生是一个有些年老却强壮的男人,他带着黑色框架眼镜与渔夫帽,还留着两撇小胡子,仿佛就像故事里的侦探一样。同行等待我们的还有一个与我看起来年纪相仿的女孩,她告诉我可以叫她卡拉。卡拉这是一个拥有漂亮的金发的高挑女孩,来自堪萨斯的一个大家庭,现今是大都会大学的学生。

      芭芭拉和卡拉似乎是很亲密的朋友,她们一见面便拥抱在一起的样子让我惊讶于她竟然没有提到过这个密友。以及,我还得知芭芭拉竟然有一个年龄相差不大的兄弟,这个圣诞节他通知不会回家。

      我想,大家都很热情与真诚,但是也同样拥有着自己的秘密。我也是这样,您也是这样,不是吗?

      戈登先生非常欢迎芭芭拉带自己的朋友前来,也许这是他确定自己女儿生活快乐的方式。戈登先生说我们的到来使这个家变得更加充满温度。

      我们一起装饰了圣诞树,卡拉抱着芭芭拉并水晶制的五角星放到顶端。卡拉虽然身形纤细,可是力量却令人惊讶。我们三个人还一同去采购了食材,芭芭拉建议在圣诞晚餐中加入我曾提过的燕麦蛋糕。我们还买回了花花绿绿的零食,想要以假期为名好好放纵自己。

      圣诞夜当天,将至傍晚,戈登先生却接到了电话要去紧急加班。他向我们致歉,并保证会尽快解决哥谭市在圣诞节会尤其猖獗的犯罪活动。这时我竟然才知道原来戈登先生是哥谭警察局的局长。我们向戈登先生保证会继续准备,而且会一边享受着圣诞夜一边等他回来。

      圣诞夜,戈登先生并没有如期回来,我感到遗憾,而芭芭拉虽然有些沮丧但却似乎习以为常。假期结束后我翻阅圣诞夜的新闻,才发现原来在紧急加班的这一晚,戈登先生在热心市民的协助下成功找出并拆解了所有街道上被换成炸弹的彩灯。而在壁炉前窝着的我们对夜空下的惊险故事一无所知。

      圣诞节当天,与戈登局长一同回来的还有另一位客人。他来自哥谭市的韦恩家族,而韦恩家族的历史甚至在哥谭大桥建立之前。虽然我不是非常明白,不过似乎不仅仅对于这座城市而言,他都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B先生,生活在哥谭市的您知道布鲁斯·韦恩先生吗?

      他让我像芭芭拉一样称呼他为布鲁斯。

      戈登局长年长于布鲁斯,可他们却是很好的朋友。布鲁斯讲话得体却风趣,优雅但幽默,不得不说是一个举止使人无法挑剔的绅士。他穿着整齐的西装,看起来有些过分高级与正式,但却又完美融入到简单的家宴当中。

      另外,除去给女孩们的圣诞礼物外,布鲁斯竟然随身带着满满一盒小甜饼!他真是个神奇的人。

      这天,布鲁斯与我们一同拆了礼物,并度过了愉快的白天,但在午餐前就离开了。他总是礼仪周正,但也总是无比忙碌。我不太明白像布鲁斯这样的“大人物”究竟每天做着什么样的工作,是面对数不清的文件,还是开不完的会议,或许是应付不完的社交场合?这时我忽然想到了您,B先生,您是否也总是这样忙碌呢?

      布鲁斯离开后的第二天,戈登家的家门一大早就被敲响,是布鲁斯派来的信差。他抱着一个绑着鹅黄色丝绒带的礼物盒,称要交给格雷森先生!盒子里是一个透明的糖果罐,里面装满被闪亮半透明的糖纸仔细包着的糖果。我记得这个糖果罐,它被陈列在玛莎百货的大橱窗中。糖果罐的盖子上贴着一张与包装盒同色的鹅黄色纸条,打字机的字体整齐地写在上面:迟到的圣诞礼物。致理查德·格雷森先生。

      布鲁斯竟然特意给初次见面的我补上了礼物。

      后来,在离开时的车站,我看到了报纸上醒目的布鲁斯的名字。我匆忙把那份报纸买了下来。文章中,布鲁斯在哥谭最大的宴会厅邀请了我曾在电影院外的海报中看到过的女演员。那竟然是圣诞节当天的事情,可实际上布鲁斯那时正和我们一同拆着礼物。

      B先生,这座城市有太多我不懂的事情了。

      在圣诞假期的最后几天,戈登局长终于可以短暂地休息片刻。他邀请我们一同去哥谭城郊的滑雪场滑雪,芭芭拉和卡拉对此尤其雀跃。

      这可是我的初次滑行。戈登先生借给我他的滑雪道具与年轻时的服装,好心的女孩们传授给我技巧,她们夸我进步神速。谢天谢地,迪克的运动天赋。

      B先生,您喜欢滑雪吗?我相信您在年轻时一定是一位运动能手。

      卡拉在和芭芭拉在一起时似乎总是停不下来,于是留下疲惫的我和戈登局长一同坐在休息区喝着热可可等待姑娘们的尽兴。

      戈登局长似乎非常担心芭芭拉的身体,这使我有些疑惑。这时我突然意识到,虽然芭芭拉显然拥有极高的运动天赋,但却并没有看到她参加任何一个社团。戈登先生叹了一口气,回答了我的疑问。芭芭拉从幼年开始就擅长于各种运动,并热衷于此,但却因事故而曾被医生诊断为几近无法再次正常行走。虽然万幸现在芭芭拉的生活不受影响,但事实上仍然在休息日进行着复健。这是我完全不了解的事情。

      戈登局长曾在调查的案件中,不乏穷凶极恶的坏人。那一次,案件中的罪犯竟然找到了戈登局长的家中,企图行凶。而那天戈登局长并不像往常一样按时回家,以至于开门的人是芭芭拉。戈登局长说,凶手在开门的一刹那射击,子弹本应当是瞄准自己的脊椎,但也许是看到开门的人不是想象中的对象,便在局势紧张间产生了悲哀的偏差,子弹穿过了芭芭拉的脊椎侧。救护车赶来时芭芭拉已经因为剧痛而昏迷,但在此前坚强的姑娘甚至依靠着意志力报了警。

      在说起这些事的时候,戈登局长仍然微微颤抖着,我无法轻率的告诉他我明白他的痛苦,遗憾与悔恨。可是我并不后悔做一个警察,这个男人苦笑道。

      B先生,戈登局长真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

      我和芭芭拉将在周末一起前往布鲁德海文。虽然戈登先生非常想要亲自驱车载芭芭拉到学校去,可是芭芭拉却果断拒绝了。戈登先生非常失望,但是我想,他一定会在我们出发前不断提起这个提议的。

                                                                                                1.16

                                                                                        享受假期的

                                                                                                 迪克

PS:

      芭芭拉和卡拉今天也去练习高温瑜伽了,最后的几天她们还预约了水晶治疗。女孩子们真是拥有无穷的活力。

      B先生,我应该接受邀请和她们一起去吗?那看起来似乎对健康有益。


Batgirl重生刊Annual1使人掉入supergirl x batgirl巨坑且毫无反抗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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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香蕉

【BD】B先生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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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B先生:

      迪克刚刚结束了在哈德森大学迎来的第一个期末考试。

      我想考试的结果并不会像原本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并且在最后我也竭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完成了所有科目的期末作业。

      现在终于可以真正松一口气了。于是我奖励自己来享用这一带最好吃的燕麦华夫饼,并且将之后假期的...

B先生1  B先生2  B先生3  B先生4

亲爱的B先生:

      迪克刚刚结束了在哈德森大学迎来的第一个期末考试。

      我想考试的结果并不会像原本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并且在最后我也竭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完成了所有科目的期末作业。

      现在终于可以真正松一口气了。于是我奖励自己来享用这一带最好吃的燕麦华夫饼,并且将之后假期的预定向您汇报。

      您还记得在之前和您介绍过的芭芭拉吗?她不但帮我修改了电脑科学的报告书,而且就在上周,她还邀请我一起回家度过这个圣诞。如您所知她是哥谭人,在得知我决定整个假期都会继续待在学校后便来问我愿不愿意接受一个哥谭的假期。

      当然愿意!我几乎马上接受了她的好意。

      这实在是太让我激动了,虽然我的信一直以来都是寄给您在哥谭的秘书,但是想来不论您平时的工作多么繁忙,圣诞夜也一定会回到哥谭。一想到我竟然会有一整个假期生活在您生活的城市,B先生,您真的无法想象我究竟有多么欣喜。

      我从来没有去过哥谭——虽然这对一个不久之前还是一个孤儿的男孩来说似乎很自然。我清楚地记得,曾经幼年的马戏团生活中曾经过那座城市,但是对于那时的我而言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记忆。不过,虽然我没有真正去过哥谭,甚至几个月前都几乎没有离开过布鲁德海文,但是我听说哥谭是一个与大都会一样繁华的城市,并且这座城市因为您而将对我意义深重。这绝不夸张。

      事实上,就算只有一个人度过这个圣诞节我也绝不会抱怨什么,从前在孤儿院度过的圣诞节总是弥漫着些许令人无奈的气氛。斯莱德太太并不会因为节日而放弃差遣我,反而照顾比平时更加捣蛋的小孩子们尤其令人疲惫。在还没有受到芭芭拉的邀请时,我本打算趁着这个假期去享用一个没有人的图书馆,因为我早就想要抓紧时间多看几本书架高处陈列着的大部头了。虽然这会是很令人满足的假期,但是我收到了朋友的邀请,这显然是更加令人雀跃的事情。

      我收到了您寄来的礼物,是一条平整叠在盒子里的格子围巾。纽约的冬天想必很冷,我一定正好需要一条用来御寒的围巾。我还会带着这条围巾前往哥谭度过我的圣诞假期。这样就像是和您一起度过圣诞夜了。B先生,请允许我任性地想象。

      于是,这个圣诞节我将从哥谭向您去信。

      从月初开始我就为了该送您什么样的圣诞礼物而感到头疼,甚至在收到您的礼物后变得焦躁起来。要知道,这是我第一次认为有着十足的必要给另一个人准备礼物。您给我的零用钱足够我过着与大家一样的生活,甚至可以攒下一些来满足我的想法。可是到现在我都没有办法决定该买些什么。

      首先,我一定不能失礼,因为我要让您看到我正在您的资助下从一个小孤儿成为一个品行得体、有教养的绅士。而且,更重要的是,您是一个富有的人,可以用钱买来的东西仍然可以使您开心吗?我想您的圣诞树下一定满满堆着价格不菲的礼物,并来自于那些和您一样的大人物。但是这些礼物中都没有我对您的爱。

      我现在接受着您的资助,相当于被您照顾着,还拿着您给我的零花钱。如果请您在给我的零花钱中扣去25美分,是不是还要比我选择了一个可能不是令您那么喜欢的物件要来得实在呢?但是我想您不赞同也绝对不会这样做,显然这是我过于孩子气了。

      或许在哪一天我成长为了一个像您一样的人,是否会更令您开心呢?

      在此,我要无比郑重地向您致以致以有些早的圣诞祝福

      ——圣诞快乐,亲爱的B先生。

      这是不论您有多么富有都无法买得的东西。

 

                                                                                           您永远的

                                                                                                 迪克

                                                                                              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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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B先生:

      附在信后的是在月初观赏完马戏团表演的留念。

      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开心的是罗伊,站在我旁边的女孩是唐娜,她的旁边是加斯,照片边角处的人影是沃利,他正急着跑向冰激凌车。这是TITANS小组的第一次课外活动。

      看着空中熟练交接的演员们,我甚至感到了几分跃跃欲试的心情,您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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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B先生:

      附在信后的是在月初观赏完马戏团表演的留念。

      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开心的是罗伊,站在我旁边的女孩是唐娜,她的旁边是加斯,照片边角处的人影是沃利,他正急着跑向冰激凌车。这是TITANS小组的第一次课外活动。

      看着空中熟练交接的演员们,我甚至感到了几分跃跃欲试的心情,您认为这是因为我的身体深处仍然刻着幼年的经历吗?不过我并没有被过去的回忆而桎梏,我坚信这是由于您与我的朋友们给我的勇气。

      这段时间,TITANS的大家常常在一起吃饭,由我们轮流下厨。我很开心可以把在孤儿院练就的厨艺分享给大家,所以每次轮到自己都会兴致勃勃。可是最近我和沃利却被明令禁止下厨。我被指出的原因是大家再也接受不了一整天的麦片;而沃利,则是因为过多的垃圾食品。

      可是我仍然喜欢麦片。

      几近月末的现在,您可怜的迪克正为了准备期末考试而焦头烂额。

      我从考纲中得知了今年克拉克·肯特先生获得普利策奖的消息。虽然肯特先生让考试大纲变得更加冗长,但是我却非常乐于在这个匆忙的月份里挤出时间去读他最新的作品。在孤儿院的时候我曾经读过肯特先生的报道,作为一个优秀的战地记者,他的文章总是那样惊心动魄,而我也仿佛可以从这些文字中看到他那坚定的人格。在获奖后,肯特先生出版了一本自传,我在图书馆找到了它。其中精彩且详尽地描写了肯特先生迄今为止的经历,尤其精彩的是他的童  年与达克赛德战争时期的经历。

      我还清楚地记得克拉克先生讲述的来自自己家乡的英雄传说。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像这样的英雄,我也想成为他们那样的人。您读过克拉克先生的文章吗?如果没有,您真是错过了些好东西。

      芭芭拉答应在期末考试前辅导我的电脑科学课程。谢天谢地,在此之前我甚至已经做好了补考的准备。

      虽然迄今为止我一直严格按照您的要求每个月寄去一封信,可实际上我每时每刻都有说不完的话。现在的生活对我而言仍然是那么新奇,而您正是把我带进这个新的世界的人。

      不过,我想我要在期末考试前停下自己难以抑制的欣喜、收起想要对您说的话,我要好好应对考试。毕竟我不能让您后悔自己的资助。

      现在已经是深夜了,我刚刚结束了斯特兰奇教授的课程的复习,完成了明天要提交的报告书。

      最近我似乎养成了在夜里作业的习惯。虽然我仍然会仔细安排足够的的休息时间,但是常常因为一不注意就到了凌晨的时候。我一度告诫自己不能继续像这样在夜晚花费太多的精力,可是却总是无法坚持。

      不过B先生,请您相信我会管理好自己的生活,而且我可以保证这些深夜的时间都用在了做了足够有意义与足够有趣的事情。在进入哈德森大学后,虽然我感到所有的课程都使我有着极大的兴趣,并一直认真对待,但是仍然感到了些许的力不从心。孤儿院的成长经历使我没有办法拥有像大家一样足够宽阔的视野,以至于需要学习更多的东西。但是我会一如既往地努力。

      另外,我接受了体操社团的邀请并通过测试成为了其中的一员,请您不好害羞尽情为我高兴。这是我最想跟您分享的事情,但是只要一提笔我就无法停下对您的倾诉,请您不要介意我的喋喋不休。我想我一定是太困了,才没有在信的开头就把这令人激动的消息告诉您。

      我拨开窗帘看着窗外的月亮,此刻它仿佛一束光打在天空上。真希望您也可以看到这样漂亮的景色。

     以及,希望您不是在深夜读着这封信,并且我相信您一定有着极其健康的作息习惯。


                                                                                           您永远的

                                                                                        迪克格雷森

                                                                                              11.20


 

B先生:

      我在脑海中描绘着您的形象,可是除了高大的身影以外,您依然像影子般神秘。

      如果您实在不愿意写信给我,可以让您的秘书给我来一份简短的电报,他可以这样简单地写:

      B先生是秃顶

      或

      B先生没有秃顶

      或

      B先生有一头白发*


                                                                                              11.24

                                                                                                 周六

 

      我被复习不完的课程搅得头昏脑胀,请您原谅我昨天的胡言乱语。

      如果我的成绩并不理想,或者没有交出完美的期末报告,您会对我失望吗?

      在考试周结束前我惩罚自己不能给您写信。

 

                                                                                  在黑夜中忏悔的

                                                                                  理查德·格雷森

                                                                                             11.25

 附言内容来自《Daddy Long Legs》:

“If you don’t want the trouble of writing ,have your secretary  telegraph.He can just say:

  Mr.Smith is quite bald,

or

  Mr.smith is not bald .

or

  Mr.smith has white hair.

And you can deduct  the 25 cents of my allowance ."

李香蕉

【BD】B先生 3

B先生 1  B先生 2

亲爱的B先生:

      这封信是由理查德格雷森寄去的。

      如您所见我为自己改了名字。可对我而言这似乎只是拿回了我自己的名字。

      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们有相当大一部分是在还没有拥有自己的名字时就来到这里的,也许是他们还没有来得及收到父母的这份礼物就失去了他们,又或许是有着各式各样原因的父母不愿意让自己和孩子分离时有更多的不舍。于是这些...

B先生 1  B先生 2

亲爱的B先生:

      这封信是由理查德格雷森寄去的。

      如您所见我为自己改了名字。可对我而言这似乎只是拿回了我自己的名字。

      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们有相当大一部分是在还没有拥有自己的名字时就来到这里的,也许是他们还没有来得及收到父母的这份礼物就失去了他们,又或许是有着各式各样原因的父母不愿意让自己和孩子分离时有更多的不舍。于是这些孩子们会得到来自斯莱德太太的名字。

      这些名字往往是最普通不过的名字再缀上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姓。可斯莱德太太对给小孤儿起名字有着令人难以琢磨的喜好,也许灵感会来自她在那时沉迷的小说的主人公,或是散步时在公园公墓看到的墓碑上的逝者,再不然还有在哪张报纸上看到的什么人。

      于是在斯莱德太太负责孤儿院期间进入这里的孩子们都有着多少有些奇怪的名字,比如我曾照顾的孩子们里,就有一个可怜的小男孩被起名为特明内特*。可怜的孩子。

      进入阿卡姆孤儿院,是在我八岁的那年发生的事情,在此之前我一直是理查德格雷森。可就算如此斯莱德太太仍然按照她的习惯给我改了名字,理查德布鲁德海文。布鲁德海文是我的故乡,我想这算是斯莱德太太对我的手下留情,毕竟在我之后的小男孩被起名为斯特罗克*

      不过我仍然是迪克。如果您在繁忙的工作中有那么一刹那想起我的话,请依然叫我迪克。

      另外,哈德森大学真的太棒了!真的希望您可以来看看。

      学校的课程在这周已经开始,一切对我而言都无比新奇。虽然斯莱德太太告诉我您希望我“成为他想要成为的人”,可是在面对哈德森大学令人目不暇接的课程时我仍然感到了踌躇。我不得不去思考我究竟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不过好在我现在需要学习的是共通课程,希望最后可以给我足够的时间思考这个问题。我把它当作是您交给我的任务。

      在上周,事实上我收到了很多运动社团的邀请,感谢他们对我的信任。也许我看起来像一个擅长于各式运动的人,这不得不感谢斯莱德太太曾经对我毫不手软的各式差遣。

      宿舍楼是一个高处比下部宽很多的建筑,从远处看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字母T,似乎是某个我不知道的大人物捐赠的建筑。我们有属于自己的房间,但是每一层也有大家可以呆在一起的地方,我在那里认识了住在这一层的其他人。

      沃利是一个总是停不下来的红发男孩,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正提着满满两大袋的零食艰难地开着房间的门。我帮他开了门,于是他顺势请我去房间里吃零食。沃利是一个健谈过头的男孩,但是却不会令人反感。我得知他和我的年龄一样,而且同样是今年的新生。我想这是我结识的第一个朋友。

      沃利参与其中的其中一个由新生组成的社团非常想要我的加入,他们刚刚成立,甚至还没有决定好名字来申报社团。更晚些的时候,我在这一层的公用起居室见到了沃利所说的其他人。我认识了生物系的加斯,他对海洋生物的热爱使他几乎称得上专家;还有留学生唐娜,似乎她以成为外交家而努力;还有罗伊,他竟然曾是一个优秀的弓箭运动员。由于大家都是新生的缘故,我们在之后将会是彼此的邻居。

      除此之外这层还有空房没有人使用,所以我想之后我会拥有更多的朋友。

      对了,这栋楼的名字叫做TITANS。B先生,你能相信吗,这栋建筑竟然以传说中的神明来命名。

                                                                                              爱您的

                                                                                    理查德 格雷森

                                                                                                 迪克

                                                                                                9.26

 

      另,果不其然,今天我们的楼层迎来了新的住户。她叫科莉安妲,是与我们同届的留学生,她的语言天赋实在是令人惊叹。我们叫她科莉。

      下个周末,为了欢迎科莉的到来,大家计划下个月初一起去看城里新来的马戏团演出。我有些犹豫,搪塞了过去。虽然我以有事来推脱,但大家仍然表示只要我有时间,随时可以和他们一起去。

      亲爱的B先生,我想你一定可以想象我在现在究竟多么苦恼。我因为自己的不坦诚而感到愧疚,并且希望自己可以尽快作出决定。

 

                                                                                                10.4

  • Stroke(Deathstroke)

  • Terminator

丧钟爱好者的私货

李香蕉

【BD】B先生 2

亲爱的富有的慷慨的资助可怜的小孤儿的好心理事先生:

      不敢相信我竟然真的来到了纽约!

      昨天傍晚我带着似乎和别人比起来尤其少的行李上了火车,真正离开了布鲁德海文。我实在是太过兴奋,以至于最初的每一分每一秒都闲不下来,对火车上的乘客到窗外闪过的风景都感到无比新奇,使得自己疲惫不已,还未完全入夜我就彻底睡着了。而一觉醒来,已经是今天的清晨,我也真的来到了纽约,并即将进入哈德森大学。...


亲爱的富有的慷慨的资助可怜的小孤儿的好心理事先生:

      不敢相信我竟然真的来到了纽约!

      昨天傍晚我带着似乎和别人比起来尤其少的行李上了火车,真正离开了布鲁德海文。我实在是太过兴奋,以至于最初的每一分每一秒都闲不下来,对火车上的乘客到窗外闪过的风景都感到无比新奇,使得自己疲惫不已,还未完全入夜我就彻底睡着了。而一觉醒来,已经是今天的清晨,我也真的来到了纽约,并即将进入哈德森大学。

      斯莱德太太依照她的职责在我离开前仔仔细细地交代了我相当多的事情,大抵就是比如说日后的待人接物,又比如说我一定不能忘记理事先生的、也就是您的恩情。不过我希望您要相信我,就算斯莱德太太没有像那样千叮咛万嘱咐,我也一定对您抱有最真诚的感恩之心。是您给了小孤儿格雷森一个新的生活。

      哈德森大学实在是太大了,在新生登记处登记了信息之后我就一直在校园里探索,这里的每一处都是那么漂亮。一直到晚上都还有提着行李进入校园的人,我想他们和我一样都是新生。

      我会按照您的要求严格守时地汇报学习情况。可是在下周我们才要正式开始课程,事实上我已经迫不及待了,从那时开始我就会定期向您去信。

      我希望您能原谅我的无礼。虽然我对您抱有最高的敬意,可是我实在是担心在哪里会冒犯到您。我从小到大只写过三封信,所以就算现在按着曾在书本上所学到的“该如何给最最尊敬的人写信”来写,也可能有不得体的地方,希望您可以不要怪罪。

      事实上,我不愿意把您称作是理事先生。对我而言理事们看向我们的神情总是那样怜悯、或是嫌弃。当然,亲爱的富有而慷慨的理事先生,您是不一样的,我相信您从来没有像看一盘烤焦了的布丁一样看我们。

      斯莱德夫人告诉我您是一位神秘的理事,不愿意告诉我关于您更多的事情。可是好心的理事先生,您不觉得要我给一个自己毫不了解的“约翰·史密斯”先生写信实在是太难了吗?如果我都不能完全了解您,又该怎样与您分享我真正的想法呢?

      在得知将要进入大学前的上个夏天,我整天都在想您的事情。这真是一种神奇的感觉,您明明没有出现在我的身边,可我却第一次有被陪伴着的感觉。显然您和孤儿院楼上等着我去给他们擦鼻涕的小孩子们不一样,您让我感到了我是与人有着联系的。这是自我来到阿卡姆孤儿院后便再没有体会过的感受。虽然整个夏天我都有您的陪伴,可我对您的了解却并没有增加。于是在这一点上,您还是那个让我摸不透的神秘的理事先生。

      现在为止,我知道您是一个非常富有的人。您是阿卡姆孤儿院的理事,还资助了我上学的一切费用。但是我不能允许自己叫您“有钱人先生”,这样听起来就好像是在称呼一个玩世不恭,挥金如土的花花公子,而您一定是一个沉稳而有内涵的绅士。

      您还是一个高大的人。在斯莱德太太告诉我有一位好心的理事愿意为我出资去读大学的那一天,我想我看到了您的影子。那时候,您的影子像一个大大的蝙蝠。

      我可以称呼您为蝙蝠先生吗?或者B先生?我想,这要比称呼您为“有钱人先生”要合适的多。因为也许您不会永远富有,但我相信您的身影永远是那样高大。

      于是我决定从此开始称呼您为“B先生”。

      不过请您相信,不论是什么样的称呼,我对您的尊敬与感激都是不会改变的。

 

                                                                                                                                                                                                         敬上

                                                                            理查德·布鲁德海文

                                                                                                  9.2


李香蕉

【BD】B先生 1 忧郁的周三

向挚爱的《Daddy long legs》致敬


      布鲁德海文往往阳光明媚,毗邻其侧的哥谭的天空则总是终日阴郁,每每白昼,却仿佛是另一片黑夜。可如今布鲁德海文即将进入初夏的雨季,空气即将变得潮湿并仍会延长一段时间仲春天气的微凉。连续的小雨使整座城市变得氤氲朦胧,笼罩在灰白色的乌云下。

      理事们总是每两个月的周三都来一次孤儿院,于是对大孩子们而言每两个月就要有一回起个大早...

向挚爱的《Daddy long legs》致敬

      

      布鲁德海文往往阳光明媚,毗邻其侧的哥谭的天空则总是终日阴郁,每每白昼,却仿佛是另一片黑夜。可如今布鲁德海文即将进入初夏的雨季,空气即将变得潮湿并仍会延长一段时间仲春天气的微凉。连续的小雨使整座城市变得氤氲朦胧,笼罩在灰白色的乌云下。

      理事们总是每两个月的周三都来一次孤儿院,于是对大孩子们而言每两个月就要有一回起个大早,把从库房到会客厅都打扫得一尘不染,还要穿上自己最好的衣服。更小的孩子们则需要在迪克的监督下挨个儿洗漱干净并擤干净鼻涕,跟在大孩子们身后前往餐厅。

      迪克一如既往在理事们来孤儿院开会的时候负责准备点心,所以在这一天他总是要起得比平时更早,也更加匆忙。作为阿卡姆孤儿院最大的孩子,这些活计总是他的。再等一会儿孩子们用完早餐后,他还要负责再次检查那些尤其小的孩子们不要出错,比如一定不要在某位理事先生慈爱地摸着某个小脑袋时,发现头发不仅像鸟窝一样,还脏兮兮的。

      在终于安顿好孩子们在餐桌前坐下后,迪克从烤炉中取出了比平时更早烤出的餐包,并清点好布丁和牛奶,悉数分发了下去。一屋子的孩子这才老实了下来,而迪克也终于得空坐下休息。

      阿卡姆孤儿院在布鲁德海文的城郊,此时从餐厅的窗口向外望去是通向城市方向的泥泞道路,由于天空灰蒙蒙的,这条唯一的道路仿佛与乌云融在了一起。大片的草地因为下雨而微微闪着水光,远处平缓的山脉遍布着农舍与人家。

      坐在窗边,迪克抓紧时间修补着刚刚掉了扣子的小裙子。

      今天一早,迪克就又被嘱咐要在十点半之前准备好端给客人们的小饼干与红茶。斯莱德太太的吩咐总像使唤一个佣人,可负责孤儿院的杂物并没有使迪克有得到任何的收入,甚至零星的零用钱。可是迪克无法抱怨这些,他也不愿意花费时间用来抱怨。他甚至感激着孤儿院允许他还留在这儿。

      把孩子们带到门口整齐站好等待理事的到来后,迪克清点了人数,并把负责孩子的任务交接给斯莱德太太。孩子们总是害怕这位总是紧紧抿着嘴、每每开口就是指摘与训斥的院长,所以绝不敢惹什么事情。接着,他立马跑回厨房取出刚好烤好的饼干,并把他们码在盘子里,与茶壶与茶杯一起送到尚且空无一人的会客室里。

      他关上会客室的门,长呼一口气。这一天的忙碌终于结束了。

      迪克回到了自己自己在三楼的房间,伏在窗台看着与视线齐高的树枝。

      事实上曾经他需要负责更多的事情,比如在这个时候他还需要把斯莱德太太的报告站在会客厅中向所有理事大声朗读。这是个令人窘迫的事情,迪克总是把注意力放在手里的发言稿上,不去关注理事们的样子。试图找到斯莱德太太的拼写错误显然更加有趣。如今迪克刚刚结束高中的课程,他变得不仅仅是最大的孩子了,还是一个对孤儿院而言过大的孩子。朗读报告书的任务就交给了另一个刚刚加入唱诗班的九岁的女孩。

      虽然乐得清闲,但是对于现在的迪克而言并没有因此感到轻松。

      “迪——克——!”

      忽然门外的走廊传来拉着长音的呼喊。

      “理——查——德——布——鲁——德——海——文——!”

      声音的主人正是接替迪克去朗读的女孩,显然她完成了今天的任务。女孩拖着长长的声音,仿佛在拿唱颂歌的音调呼喊着迪克。

      “斯莱德太太找你,迪克。”

      孤儿院的孩子们总是给这个大哥哥找麻烦,但是他们都喜欢他。他有着讨人喜欢的漂亮脸蛋,还总是纵容他们尽情向他撒娇。

      女孩推开门,一脸怜悯地看着迪克。

      迪克一阶一阶尽可能慢地下着楼梯,被斯莱德太太叫到办公室去总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他决定事先打好认错的腹稿。

      门关上的声音传来,接着响起了不紧不慢的脚步声,而听起来正在下楼。迪克在楼梯上停下,扶着扶手探出半截身子向下看去。

      脚步声的主人已经走到了迪克看不到的位置,但是即将慢慢昏暗下去的日光透过走廊的玻璃窗照进室内,把他的身影映在了乳白色的墙上。

      这是一个高大的身影,并由于光照而变得尤其修长。他似乎在迪克下楼前刚刚从走廊末端的斯莱德太太的办公室出来,想必是一位刚刚准备离开的理事。他似乎披着这个季节最为得宜的风衣,风衣衣摆也随着动作而摆动着。偶尔扬起的衣角投射在墙上,仿佛是一只张开翅膀的大蝙蝠,迪克心想。

      男孩总是这样让自己的生活变得不那么枯燥。

      随着他慢慢离开迪克的视野,迪克悄悄叹了一口气,继续下了楼梯,来到了院长办公室的双扇门前。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斯莱德太太办公室的门。

       “您找我,斯莱德太太。”

      斯莱德太太正戴着单片眼镜读着手里的文件,迪克站在离办公桌一步远的地方,手背在身后。斯莱德太太仍然把注意力放在自己手里的文件上,似乎成心想要让这个男孩更加紧张。

      在进来之前,迪克已经把自己近期可能会被批评的事情尽可能搜刮了一遍,但却无果而终。迪克已经深谙院长的心思,斯莱德太太也许只是想要单纯地教训自己。于是男孩打算一如既往,在接受批评时一边诚恳地承认自己也不知道的错误,一边心猿意马。

      “这封信是寄给你的,年轻的先生。”

      斯莱德太太在文件上签下潦草的名字,也没有抬头,只是在旁边的托盘中拿出一个开了封的文件袋,上面印着哈德森大学的标志。

      迪克甚至来不及抱怨自己的信件被拦下拆开,心跳霎时快了起来,背在身后的双手紧紧地攥在了一起。可余光中看到男孩的反应,斯莱德太太这才慢悠悠抬起头来。可是她却等着男孩先忍不住开口。

      是那张按捺着情绪的漂亮脸蛋却竭力保持着冷静,乖巧地回答。

      “原谅我的擅作主张,斯莱德太太。” 

      斯莱德太太的表情有那么一丝的僵硬,这样迪克觉得自己掩藏得还不错,因为这位夫人总是相让自己着急出错,再狠狠把自己训一顿。她可不是个温柔热心肠的夫人。迪克悻悻想着。不过今天斯莱德夫人好像没有继续发火的想法,一瞬间的失态后就又恢复了那个一如既往的面孔。

      “也许你在假期里不务正业攒够了参加考试与申请学校的钱。”

      斯莱德太太微微皱着眉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迪克在心里辩白,明明自己一点儿都没有怠慢孤儿院的工作。那些并不属于自己的工作。

      “但是我不敢肯定你是不是有足够的钱去交真正的学费。”

      “我可以继续打工——多干几份。”

      迪克的声音不卑不亢,却少了些底气。

      “靠一个穷学生的零工?”斯莱德太太作出头疼的表情,揉着额角,“我想你知道学费是多少钱。”

      迪克的的目光暗了下来。

      他想要解释,可事实上,至少在这件事上,斯莱德太太并没有为难他,相反这也是他自己最担心的问题。

      迪克已经被允许读完了高中,对一个小孤儿来说这已经是莫大的恩惠了。现在迪克是整个孤儿院最大的孩子,不论兼顾学业与孤儿院的工作会不会令人忙碌不暇,他都下定决心一定要做好。至少,他决不能让孤儿院认为供他读高中是一个失败的决定,他要努力工作也要好好学习,要让斯莱德太太明白他选择读高中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事实上所有的孤儿都可以在孤儿院的资助下,或者说在那些阔气的理事的资助下读完高中,可是更多的孩子都选择了去工作。就算只能到码头或是工厂干体力活,但却得到了自由。或许没有人想要在孤儿院里继续当一个“小孤儿”。

      万幸迪克并没有怠慢任何一边的工作。孤儿院的活使他焦头烂额,但学校的成绩依然算得上优异。只可惜这样的生活使他不曾真正经历过一个普通少年的生活。

      在今天之前,迪克一直惴惴,因为学校的合格通知书在这几天就会寄达。迪克甚至有些许期待自己没有合格,这样他就不会因为学费而放弃已经合格的大学。而现在他收到了通知书,还不是在自己的手里。他感觉仿佛被逼着面对自己无能为力的事实。

      迪克不知不觉间盯着地毯上的某一簇绒毛出了神,斯莱德太太的声音把他叫了回来。

      “不过这就是今天我们要谈的事情,迪克·布鲁德海文。”

      不知是不是看着迪克终于丧了气,斯莱德太太的声音似乎柔和了起来,脸上竟然挂上了笑容。可怕的是那笑容算得上温柔。

      “我不太明白,斯莱德太太。”

      迪克以为斯莱德太太只是为了在应付了大半天理事之后来骂自己一顿消解压力。虽然迪克没有接触过那些先生,但想来一定是一件令人疲惫的事情。就比如说那个在如今的天气下还穿着大氅的矮小男人,那圆圆脸上的鹰钩鼻一看就是个阴郁刻薄的人。和这样的人打交道一定很麻烦,迪克心想。

      迪克正等着郁结的斯莱德太太骂自己来消气。

      “在告诉你之前,你需要明白,你要对这一切充满感激。”

      斯莱德太太拍拍裙摆,站起身来。

      “我们的一位理事,他决定出资让你去上大学。”

      什么?

      迪克惊讶地一瞬间恍惚。那双盯着地毯的眼睛转到了斯莱德太太的脸上,满是惊讶。

      “那是一位慷慨的理事。”

      她继续说道。

      “理事先生说,他想把你培养成一个‘他想成为的人’,也就是说理事先生相信你的判断——天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斯莱德太太做出一副很无奈的表情捏着她那瘦骨嶙峋的鼻梁,似乎很头痛的样子。

      “如你所知道的,之前上了大学的几个男孩,都是这位理事所资助的。他虽然不让我告诉你更多的事情,但是不得不说,这位先生比起在小孤儿们上完中学以后给他们在工厂或码头找个活计,更喜欢花大价钱把一些有天赋的孩子送进大学。当然,他是位非常富有的理事,你完全不必对他的资助抱任何的愧疚,这也是他要我务必转达给你的。”

      “一切手续都将在这个夏天处理完毕,而你也将在三个月后前往纽约。理事先生会直接把学费按年度缴付于学校,生活费的支票会在你正式入学后由他的秘书按月寄去你的新住址。那会是一笔足够你用的钱。“

      “而你需要做的,则是每个月写信写信给约翰·史密斯先生,这就是你需要付出的回报。当然,理事先生的名字并不是约翰·史密斯,他不想公开自己的真实身份。理事先生的工作很忙,但是他的秘书会在哥谭市帮他打点一切,所以你的信也要寄给他的秘书,再转交给理事先生本人。你可以汇报自己的生活与学习状况,也可以当作给家人写信。这是你唯一需要做的。”

      “另外,理查德··布鲁德海文。我必须要求你认真对待这些事情,你要时时刻刻记得,你是在给阿卡姆孤儿院的理事写信。你也要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因为这些都体现着你在这里习得的教养与礼仪——”

      斯莱德太太扶正自己的单边眼镜,示意迪克自己的演说尚未结束。


      最近异常想的书竟然都是十几年以前读的那些。

      其中就有隔了将近十年再读的《Daddy long legs》。

      这种需求是很有趣的,因为你熟知这些书的内容,但是你仍然想要去触碰它。在读完这本书之后,或者说就在刚刚开始读的时候,我就产生了这个故事和brudick的重叠。甚至让我觉得无比贴切。

      这种稍稍带着卑微的爱,一种患得患失的爱我很想带入Todd,可是几乎在瞬间就打消了这种想法。主人公是一个直白的人,是一个充满对人生的迷惑的小孩子,但她温柔且阳光,感谢整个世界。而男主角是一个强势的人,甚至有些自负,他博学且绅士,熟知礼节还慷慨善良。女主角眼里的有可能是个秃顶的作为理事的Daddy,与那个使女主角倾心的Master Jervie,让现在的我去读的时候很难不去联想到花花公子布鲁斯韦恩与蝙蝠侠。

      主角二人的情感关系并不是典型的,但却真实。现在看起来这本书的设定与剧情对于女性的问题有着很浓厚的时代色彩,但它的浪漫可以脱胎而出。

      这也许就是brudick给我的感觉吧。


      关于本章标题,《Daddy long legs》第一章《Blue Wednesday》。

Ringo boom

Bad dream

(写在前面:很脏很黄,很血腥很暴力,为了满足我的异常醒脾而写的,bug很多,改了很多设定。对,我很不负责。我只是想欺负小鸟,并且想看看在泰坦的设定下能怎么搞。这只小鸟没能成长为夜翼,而且他永远也不能了❤)

(这里肯定发不完,我试试能放多少,AO3上放全文。主要是下流的sladin肉,包含一点点的brudick,jericho也在,这是我的恶趣味)


Bad dream

“想得美,小子。”slade在Jericho试图让他死于车祸的时候这么说着。他也许还为此笑了一下,但太过短促,微不可察。

某种意义上来说,Jericho不愧是他的儿子,有足够的勇气和毅力,但也足够愚蠢。这不怪Jericho...

(写在前面:很脏很黄,很血腥很暴力,为了满足我的异常醒脾而写的,bug很多,改了很多设定。对,我很不负责。我只是想欺负小鸟,并且想看看在泰坦的设定下能怎么搞。这只小鸟没能成长为夜翼,而且他永远也不能了❤)

(这里肯定发不完,我试试能放多少,AO3上放全文。主要是下流的sladin肉,包含一点点的brudick,jericho也在,这是我的恶趣味)


Bad dream

“想得美,小子。”slade在Jericho试图让他死于车祸的时候这么说着。他也许还为此笑了一下,但太过短促,微不可察。

某种意义上来说,Jericho不愧是他的儿子,有足够的勇气和毅力,但也足够愚蠢。这不怪Jericho,这要归咎于dick·Grayson,那个有着救世主情节的愚蠢的robin。

红绿灯变成了绿灯,slade快步穿过马路。他忽然又想起rose的电话。接踵而来的背叛让他心里升腾起隐约的恼怒。当然,不是对Jericho和rose。

毫无疑问,这些孩子都被Grayson毒害了,被所谓的英雄的面貌蒙蔽了眼睛,被Grayson虚假的布道引入了歧途。而他有必要给他的子女们好好地上一课。

就从这从来不会汲取教训的小鸟开始。

他甚至不需要冬青的帮助就能知道dick的近况。半个内华达州的警力都在追捕他,一个走在街头都会有人报警的越狱犯,没有武器,没有同伴,没有蝙蝠侠,落单的小鸟。太容易追踪。

即使dick足够警惕,监狱里的那段生活仍旧给他带来了身体上的影响,他需要休息,充足的睡眠。被追捕着可没法睡个好觉,几日的逃亡生活让他的眼皮沉得睁不开。于是,当他混迹在一群流浪汉里,围着火炉烤火的时候,slade轻而易举地从背后捉住了他,将注射针管扎进了他的脖子。Slade给他注射的镇静剂分量足够让一只老虎睡下去,小鸟几乎来不及反抗,就那么被拽着帽衫拖出了人群。

流浪汉们很高兴少了一个人分享温暖,他们挤得更近了一些,把手伸向汽油桶内的炉火,没人分心去看一眼被抓走的家伙。在哥谭,你先顾好你自己。

Slade把dick捆好扔进后备箱,关上盖子的时候他注意到自己的手在发抖。他皱着眉头花了些力气才停下颤抖,狠狠地合上了车后盖。

“想都别想,孩子。”他坐进驾驶座,摇了摇头,对在他脑子里尖叫的Jericho笑了。

在引擎的轰鸣声里,dick陷入昏迷,那时候他还不知道,他将被拖进一个他此生无法忘记的噩梦之中。

Dick是被冷水浇醒的。他猛地惊醒过来,意识到自己赤身裸体地被绑在一把金属椅子上。他挣了挣,发现捆着他的麻绳浸湿之后更深地勒进了他的皮肉里。绳结绑的极富技巧,单凭他徒手不可能解开,甚至比手铐更难挣脱。

“睡得可好?”

熟悉到刺耳的声音让dick猛地抬头瞪过去,几乎是条件反射般。Slade环抱着胳膊,腰部半倚着一张金属桌子,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他甚至没穿上那身让人恶心的制服,只是一身极为普通的衬衣和西裤,颈下的扣子解开了两粒。如果不是他那个邪恶的单边眼罩还在的话,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下了班的工薪族。slade那只剩一只的棕色眼睛盯着dick,像一把解剖刀,正缓慢地切割着他。

“slade……”dick嘶声念着他的名字,如同一句咒骂。他竭力让自己从镇静剂带来的混沌中清醒过来。

“看来脑子倒是没烧坏。”slade轻描淡写地说着,绕着dick开始缓慢踱步,走出了他的视线范围。

Dick知道他在玩什么把戏,刑讯时常有的招数,用未知给人增加心理压力,Bruce教过他。他并不恐惧,趁机开始打量起这个地方来。他脚下的金属底板有着规则的镂空圆孔,周围被白色的浴帘围了起来,旁边是一个金属平台,立着的冲洗用的花洒在白色灯光下也显露出一种手术用具般的银光。这像是个清洗室,不是说那种温和的洗浴用的,是更见不得人的“事后清理”,用来毁尸灭迹的。

他能听见slade的脚步声在自己身后停了下来,但他被勒住的脖子不允许他回头。他的自尊也不允许他做出这种近乎显露弱态的行动来。他忽然意识到slade话语里的涵义,即使他在牢里的时候,slade也对他的状况了如指掌,这个念头让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Slade在他身后笑起来,声音低沉:“怎么?终于学会害怕了?”

Dick轻嗤一声:“倒不是。只是觉得我可能没法指望你这儿能有热水了。”

Dick并不擅长这种口头上的狠话。他向来行动多于语言,但眼下语言是他仅剩的武器了。他得靠这个拖延时间,找出slade的目的。

“我记得我们有个停战协议。”dick谨慎地说道。

“当然,我信守承诺。”slade终于又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可你呢?”

Dick狡猾地选了一个模棱两可的说法:“如你所见,我孤身一人。”

Slade点破了他的计划:“可你的队伍,已经去找你了。而且那只蝙蝠也出洞了。”

这话让dick蓦地睁大了眼睛。Bruce也出手了吗?也许slade比他以为的更危险。

“你的队伍在集结,titan在等你。”slade说着走近了些。

Dick此时忽然生出一阵不合时宜的欣喜,他知道Titan不会就这么散掉。可同时这也意味着停战协议一笔勾销了,他得再次面对slade,这次他得打败他,彻底结束这一切。可以他现在赤身裸体被绑在这儿的状况,怎么才能办到?

Slade清楚地看见这只小鸟的眼里充满了计算,他知道dick在试图找出一条逃生之路,但这可不是一场测试。他并不会给这只小鸟足够的时间来思考出路,他需要进行他的计划,按他的步骤,给他的儿子好好地上一课。

Slade在dick面前停住了脚步,dick完全笼罩在了他投下的阴影之中。

突然拉进距离可以给人压迫感,赤身裸体会使人感到无助脆弱——Dick分析着slade的手段,这些对于他来说都不算问题,他被Bruce训练得很好,他能应付。他认真在脑子里回忆Bruce的嗓音,教导他如何应对审讯,他的心跳放缓,呼吸平稳,冷静地做好迎接疼痛的准备。直到slade忽然揪住他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然后将两根手指蛮横地戳进他的嘴里。

“唔————”预料之外的袭击让年轻的超级英雄一时慌了神,发出近乎呜咽的声音。

Slade的手指像是钢铁一样钳住了他的舌头,用像是要把它生生扯出来的力度向外拉去。

“你就是用这条舌头诱骗了所有人,是吗?也许我该拔掉它。”

Dick挣扎起来。但他的挣扎只是徒劳,他甚至没法合上牙齿。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害怕slade会就这么把他的舌头扯出来。他从鼻子里发出抗拒的声音,努力想把头往后躲,但slade的另一只手稳稳地揪着他后脑的头发,不然他挪动分毫。他能感觉到自己舌根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在他意识到之前眼泪就那么轻而易举地落了下来。

但不知怎的,slade仿佛是改了主意一般松手了。Dick逃过一劫,他闭上嘴吞咽了一口唾液,急促地呼吸着,胸口起伏快的像一只鸟的呼吸。Slade饶有趣味地把手指上沾染的唾液在dick脸上擦掉,却意外地摸到了一点湿润的痕迹。也许这小鸟比他想象的更容易哭。

Slade现在心情很好,不仅仅是因为dick的眼泪,更多的是因为就在刚才,在他的精神世界里,五年来,Jericho第一次向他低头了。

——————————

“停下!!我叫你停下!!住手!”Jericho毫不怀疑slade真的做得出把人舌头扯下来的恶行,但他不能让他那么对dick。

Jericho试图让slade松手,但这一次slade意念坚定,他甚至没能让他的指头少用力一分。他彻底成了一个旁观的幽灵。

Jericho在一片漆黑的世界里尖叫出声:“别这样!!!住手!爸爸!”

在那个称呼出来的时候,slade的动作有半秒的停顿。

“求你,停下……别这样……”Jericho愤怒的声音软了下去,变得哽咽,他垂下头,把脸埋进手里,“别……”

意识里,slade笑了起来,灯亮了,显出一个纯白色调的房间。而jericho跪在地上哭泣。他走过去拍了拍自己孩子的肩膀,像任何一个慈爱的父亲面对自己犯错误的孩子时那样,充满权威与教育意义。

——————————


(完整版移步AO3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1688237

…………

Dick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韦恩庄园,躺在他曾经熟悉的床上,浑身从里到外疼痛不已。丝绸床单包裹着他的身体,但他只觉得疲累,好像做了一个漫长的噩梦。

他嗓子干得快冒烟了。他张了张嘴,发觉自己喉咙疼得像被塞了一把沙子,发出来的声音比砂纸更粗粝。

“Bruce?”他试探着喊了一声。

“我在。”意料之中的答案。Bruce从阴影之中走出来,在他床边坐下。

Dick看着Bruce那双蓝眼睛,从里面意外地读出了悲伤。

他猛地回忆起他经历了些什么。那些翻涌的记忆来得如此迅猛以至于让他无法呼吸。他紧紧抓住了自己的被子,指关节泛白。

“噢,孩子……”Bruce开口,声音低沉,一如既往。那只带着硬茧的手小心翼翼地用手背轻轻擦过dick淤青未消的脸。

Dick呆愣着,沉默许久,然后泪水滑落。

他全都知道了。


駄菓子探偵

Happy birthday dick

—Batman


D: I want a hug, Bruce——

B:...just today.

D:Yeah!! I love you!!

B:I love you too.

Happy birthday dick

—Batman


D: I want a hug, Bruce——

B:...just today.

D:Yeah!! I love you!!

B:I love you too.

冬冕

[Batfamily]格雷森先生的五十道阴影(2)

1.布鲁斯

  他们是哥谭黑夜里的活力双雄。蝙蝠侠和罗宾,最棒的组合。

  他们之间有争吵、斗争、失望和痛苦;他们经历了失去和死亡;但他们终究互相陪伴。

  “我是你的导师、你的战友、你的搭档、你的父亲。除此之外,我们还剩下些什么呢?……迪克?”

2.杰森

  杰森不喜欢迪克。自从被布鲁斯收养后,他无可避免的发现在韦恩庄园里全是迪克生活过的影子。他只是一个迪克的替代品,他永远比不上韦恩家的黄金男孩,哪怕他日夜苦练。在他的影子下,他想证明自己太难了。

  红头罩不喜欢夜翼。穿着黑蓝制服的义警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挠他处理罪犯,这可真是个大麻...

1.布鲁斯

  他们是哥谭黑夜里的活力双雄。蝙蝠侠和罗宾,最棒的组合。

  他们之间有争吵、斗争、失望和痛苦;他们经历了失去和死亡;但他们终究互相陪伴。

  “我是你的导师、你的战友、你的搭档、你的父亲。除此之外,我们还剩下些什么呢?……迪克?”

2.杰森

  杰森不喜欢迪克。自从被布鲁斯收养后,他无可避免的发现在韦恩庄园里全是迪克生活过的影子。他只是一个迪克的替代品,他永远比不上韦恩家的黄金男孩,哪怕他日夜苦练。在他的影子下,他想证明自己太难了。

  红头罩不喜欢夜翼。穿着黑蓝制服的义警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挠他处理罪犯,这可真是个大麻烦。这家伙总是处理不好自己的事,纠缠在一个又一个的麻烦里,还像个鸟妈妈一样多管闲事。

  但在他心中一直埋藏着一个念头,一个直至他死亡才出现并回旋在他脑海里的镜头。那是他还生活在犯罪巷的时候,每天不得不忍受着寒冷和饥饿,靠着小偷小摸养活自己,还要担心会不会遇上打劫一一穿着绿鳞小短裤号志灯配色制服的罗宾像一只小鸟划过天空的身影成为了他最初的憧憬。

  在岁月过后,他们终于能平静地坐下来,分享自己的爱与恨,互相招呼:

 

  “小翅膀~”

  “闭嘴!迪基鸟!”

3.提姆

  提姆一直被称为最像蝙蝠侠的罗宾。于是在他灌下今晚的第四杯咖啡后,终于根据自己调出的录像带和偷偷放在迪克身上的窃听器分析出的迪克喜好做出了一份详尽的如何刷迪克好感的计划书。

  “毕竟我是最像蝙蝠侠的罗宾。蝙蝠侠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

  “杰森是大红,我是小红。为什么杰森可以,我不可以?”

4.达米安

  达米安一直自傲于自己有着世界上最优秀的基因,韦恩家的,和奥古家的。他也一定要一个足够优秀和强大的人来做他的伴侣。

  而格雷森勉勉强强算得上。

  毕竟他是蝙蝠侠之子,是要继承蝙蝠侠一切的人。

5.卡珊德拉、史蒂芬妮

  “我不敢想象有人会不爱迪克,我是说,他有世界上最漂亮的屁股一一是不是?Cass。”

  卡珊德拉:[沉默一一一]

  “说句话吧,Cassie~”

  卡珊德拉:[点头]

  “好吧,你点头也行。”

6.凯特

  凯特很喜欢迪克,当然只是纯欣赏。如果她是个异性恋的话,一定会为迪克倾心的一一迪克总有让别人爱上他的本事。

  别的不说,迪克的身材是真的好一一蝙蝠侠一直要求迪克往制服上加披风不是没有道理的一一每次和夜翼合作,凯特都有点想不顾形象的吹声口哨,芮妮不会在意的,她也一样喜欢夜翼。

7.泰瑞

  泰瑞觉得迪克很亲切。

  是迪克教会了他怎么成为一个蝙蝠侠。

冬冕

[BD]格雷森先生的五十道阴影(1)

1.关于迪克喜欢的类型


  例数迪克约会过的对象,你会发现他确实偏好两类:红发和黑发蓝眼。


  说的再详细一点,就是红发一一以及像蝙蝠侠的。


2.关于芭芭拉为什么决定和迪克分手


  芭芭拉:“我爱他,当然。我也明白他爱过我。但是我只想问一句,迪克,你爱的到底是我,还是我身上像蝙蝠侠的那一部分?”


3.关于猫女为什么逃婚


  某匿名凯尔小姐这样回答:“是我傻。那天我去他家,老管家招待的我。老管家人很好,给我烤了小甜饼,还表达了他迫切希望家里能迎来一个女主人的心情。然后老管家拿出了全家福,说可以把我添上去。毕竟这幅画已经修...

1.关于迪克喜欢的类型


  例数迪克约会过的对象,你会发现他确实偏好两类:红发和黑发蓝眼。


  说的再详细一点,就是红发一一以及像蝙蝠侠的。


2.关于芭芭拉为什么决定和迪克分手


  芭芭拉:“我爱他,当然。我也明白他爱过我。但是我只想问一句,迪克,你爱的到底是我,还是我身上像蝙蝠侠的那一部分?”


3.关于猫女为什么逃婚


  某匿名凯尔小姐这样回答:“是我傻。那天我去他家,老管家招待的我。老管家人很好,给我烤了小甜饼,还表达了他迫切希望家里能迎来一个女主人的心情。然后老管家拿出了全家福,说可以把我添上去。毕竟这幅画已经修改过一次了,添上了这家的二儿子。。


  “但是我横看竖看,发现这画上没有我能站的位置。布鲁斯身边站的是他的大儿子,后面的位置也被其他三只小鸟和女孩子们填满了。如果真要画上我,那估计得和老管家一起站在一边。我知道迪克对布鲁斯的意义重大,但在布鲁斯心中我的地位还没有迪克重那就太过分了吧。我不想这么憋屈,于是我想了想,婚姻不适合我,还是追求事业去吧。”


4.关于海伦娜


  迪克真心实意想过和她共度一生的姑娘只有那么几个(狼蛛女、艾米丽之类脑子一发热和去结婚的不算),除了芭芭拉和柯莉,还有海伦娜。


  海伦娜身手不凡,漂亮又独立,冷静又思维缜密,坚定又固执,独自背负伤痛,除恶扬善,还有漂亮的黑发蓝眼。在布鲁斯消失后她曾有一段时间成为了哥谭的守护者,她穿上蝙蝠女制服的那一刹那,迪克真的恍惚以为布鲁斯再世。


  但最后他们还是没能在一起。原因还是因为布鲁斯。


  海伦娜是迪克约会过最像蝙蝠侠的那个姑娘,她后来成了女猎手,迪克偶尔也会想起她一一不像才怪呢。在重启前的地球二,海伦娜是蝙蝠侠和猫女的女儿。


4.关于布鲁斯


  布鲁斯还记得那个在马戏团失去了父母的男孩,现在他已经长成为一个可靠的男人了。


  蝙蝠侠永远记得活力双雄。


深巷舍
He'll be fine……...

He'll be fine……

看了年刊2图透有感……


He'll be fine……

看了年刊2图透有感……


暗夜骑士彻夜未眠

【泰坦第二季S02E01脑洞 】【brudick】【brujay】爸爸教你怎么做人3.0

蝙蝠家的那些糟心事儿~完结篇

(下)

“忍住,忍住。”Bruce在心里想着:“家庭暴力无异于孩子的人生。”

 

Bruce决定和Jason继续讲讲道理。他年纪已经大了,比起打孩子,他还是更希望以理服人。

不过Jason没给他这个机会,他直接踢了旁边站着没说话的dick一脚:“我知道是你在背后搞鬼,你这个吊人!”

“Jason!”Bruce大喊:“干嘛要打dick,我们不是聊的好好的吗?”

“一点都不好!”Jason哭着回答:“你都快打我了,我知道你要打我了,你的脸色和我老爸要揍我时一个样,我能分辨出来,你的手都快抬起来了,你就要揍我了!”

Dick决定先扮演个好哥哥的...

蝙蝠家的那些糟心事儿~完结篇

(下)

“忍住,忍住。”Bruce在心里想着:“家庭暴力无异于孩子的人生。”

 

Bruce决定和Jason继续讲讲道理。他年纪已经大了,比起打孩子,他还是更希望以理服人。

不过Jason没给他这个机会,他直接踢了旁边站着没说话的dick一脚:“我知道是你在背后搞鬼,你这个吊人!”

“Jason!”Bruce大喊:“干嘛要打dick,我们不是聊的好好的吗?”

“一点都不好!”Jason哭着回答:“你都快打我了,我知道你要打我了,你的脸色和我老爸要揍我时一个样,我能分辨出来,你的手都快抬起来了,你就要揍我了!”

Dick决定先扮演个好哥哥的角色,考虑了下通常这种情况下哥哥们是怎么安慰弟弟的,然后他开口用一种年长的兄长哄弟弟的口气循循善诱说道:“哎,Jason,别哭了,Bruce都是为你好,他说的有道理。你要好好听着,虽然你喝酒,揍警察,调戏酒吧女孩,但我知道你是个好男孩,Bruce也知道,快道歉,说你以后再也不会了。”

Jason恶毒的瞪了dick一眼,他不会向Bruce保证他有可能做不到的事情,他不想欺骗Bruce,也不想让Bruce以后因为他食言而失望。

Dick马上猜中了他的心事,并且帮他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你不敢向Bruce保证,因为你不确定自己以后能不能做到,你怕Bruce会因此失望,是吗?”

Bruce看了dick一眼。

Dick继续说道:“你怕现在做出保证,以后真的再犯你就会失去了向Bruce叫嚷的底气,做为一个食言的伪君子,显然有损于你在Bruce心中的形象和信任。因此你宁可当个不做任何保证的真小人,只因为你年纪还小,还未成年,犯错了你可以用这个年幼的理由做掩护,你可以撒娇讨饶,Bruce会容易原谅你,而且万一你没再犯,那你就是浪子回头了,Bruce会更爱你的,是吧,Jason·Todd。”

Dick分析的有理有据。Bruce都快被气乐了:“Jason,你要知道,做为一个家长,有些错误不需要孩子保证会不会再犯,结果都是一样的,爸爸会用一些手段保证你永远不会再犯这样的过失。”

Bruce说话的间隙转头瞥了客厅一个角落一眼,只是一眼,dick马上心神领会,他走过去抽出那儿的鸡毛掸子,又迅速的回到两个人身旁,他将掸子递给了Bruce,一边还对着Bruce说道:“Bruce,我知道这些都是为他好,但是你轻点,他还小。”

Jason看到鸡毛掸子拿到了Bruce手里时马上如临大敌:‘马上就要挨打了。’过去一些不好的回忆涌入了他的脑海中,幼小无助的自己,醉酒的父亲,打向自己的拳头伴随着全身痛楚.......还有母亲,垃圾桶,人们冷漠而鄙视的眼神,和身上总是好不了的大大小小的伤口。

Jason看着Bruce的眼睛,艰难的问他:“你要打我了,是吧?”

Bruce在接到dick递给他的鸡毛掸子的时候愣了一下,冰凉的竹棍握在他掌心中让他有点不适,他听到Jason在问他:“你要打我了,是吧?”

Jason的绿眼睛对着他,里面有一丝丝的水汽,Bruce看到倒映在他眼中的自己,一个满头白发的人正透过罗宾的绿眼睛盯着自己,脸上三分犹豫,六分愤怒,半分严肃,半分不舍,原来我在孩子的眼中是这形象,Bruce在心里想着。

“你必须向dick道歉。”Bruce听到自己的声音说:“我之所以在这质问你是因为你本来就做错了事,和dick没有关系。他只是将你做错的事情告诉了我,就像一个家庭中的兄长该做的那样。”

当Bruce说到家庭和兄长的时候,他刻意加重了语气,似乎意有所指,dick愣了一下,感觉仿佛下一秒Bruce就要戳穿他的心思。好在Bruce没有在这个话题上深究下去,他现在还有其他更重要的问题要关心。

Bruce接着自己的话说到:“而我们现在的重点,是怎么避免你再犯这样的错误。我会不惜一切手段让你认识到这点的。”

这一句话几乎确定了Jason接下来会挨打,Jason觉得自己的心快碎了,别人揍他只是肉体上的疼痛,而现在Bruce揍他,痛的可不只是肉了。

早些时候在Jason还流落街头的时候,揍人和被揍是家常便饭,如果受了伤,他也只是找个安静的角落像只小兽一样舔拭伤口,他的心早已麻木不仁,像个被哥谭冬天的冷风吹惯而成的冰坨子,直到后来遇到Bruce,他的心才融化了一点,只是一点点,还不足以将那冰坨子化成水,漏出里面的软肉。而现在Bruce要打他,他觉得肉体的疼痛是小事,但是他的心估计会碎掉,他挨打已经够多了,但是那颗冰坨子一直保护着他的心,让它没有碎掉,可现在是Bruce要揍他,他原本以为永远不会对他挥拳相向的那个人,他全身心信任的搭档,融化了他的坚冰的那个人,想象当Bruce的拳头落到自己身上时,没有了坚固的冰壳保护他的心还能安好吗?会碎掉的。Jason想,我现在都已经感觉到了,我的心大概会碎成渣渣的。

Bruce拽起Jason的衣服时,Jason终于哭出了声,他小声抽泣着,但是依然没有求饶,Bruce脸色铁青:“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Jason,说!你以后永远不会再这样了!”

Jason转过脸去:“你打死我算了,我保证不了!我就是这样一个人,你下次再捡小孩最好先提前给他们做个道德检测。”

“没关系。”Bruce冷静的说道:“我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不想改变你,我只想教你怎么在这个世界正确的生活!”

Bruce拖着Jason来到二楼他自己的房间,一进去就摔上了门,让dick一个人呆了在外面。

“我们都不是圣人。”Bruce把Jason按到床的中央趴好,他找个领带,将不停挣扎的小罗宾双手在床头捆好,然后脱下他的外裤一直褪到小腿,只留给一条薄薄的真丝内裤遮羞。少年形状美好的双臀不断的扭动,Bruce手持掸子深吸了一口气蓄力:“但我们都该知道,如何与这个世界正确的相处。你什么时候改主意了,可以随时喊停。”

“老家伙,你有力气打我吗?小心闪了你的腰!”Jason叫喊道。

Bruce将鸡毛掸子倒过来,用小木棍那一头点了点少年隆起的臀部,提醒开始,然后狠狠的一抽!

Jason叫出了声,马上又咬紧嘴巴,试图顽抗到底。

Bruce没有立刻继续,他要先让Jason缓一下,这样既不会吓到他,也可以给他点空隙好好思考——人生。感谢Alfred吧,Bruce完全知道在必要的时候该如何正确使用鸡毛掸子和儿子“讲道理”。

紧接着,Bruce再次狠狠的抽向Jason,然后再次,再次。

Jason一直试图掩盖自己的痛呼,看起来他成功了,他掩盖的很好,除了一开始的第一声,他再没有发出过任何声音,他在心里有点得意,在他看来Bruce毕竟老了,他应该坚持不了多久就会放弃。

果不其然,Bruce很快就停止了,Jason耳朵听到Bruce气息均匀,他没有累,现在就停下了难道事因为他心疼了吗。

“第一点,”他听到Bruce用一种冷酷的声线说道:“不许对无辜之人使用暴力,包括那些正常情况履行职责的警察或者保安,我教你如何战斗不是为了让你用它卖弄实力和报复别人的。”

紧接着,Bruce继续了。这一次比上一次抽打的更狠,鸡毛掸子划过空气发出尖啸,Jason的屁股一接触到木棍的时候他就开始尖叫了,随着木棍施加的压力他的屁股在床上弹动了一下,这实在太疼了,和拳头无法比,这种疼痛更集中更尖锐,而且火辣辣的,Jason甚至猜测是不是小木棍上涂了一层辣椒油。

一下!两下!三下!Bruce完全没有停歇!在他的持续抽打下,Jason感觉自己的屁股要流血了,他再也忍不住了,他的头开始在枕头上左右转动摩擦呻呤。一会儿弓起背,一会儿又压下去,试图逃脱那么一会儿,但可惜都没用,Bruce的惩罚是全方位的,他避无可避。

过了大概一个世纪那么长,在他感觉自己的屁股快失去知觉时,Bruce停下了:“好了,咱们休息一会儿,说到哪了,对了,接下来该讲第二条了,第二条:‘照顾好你自己的身体,不许饮酒,吸烟,在未成年前与女孩子发生性关系,如果你还想继续干这活,或者其他的任何活,你就得照顾好你自己的身体,你现在是我的士兵,将来会是个医生,律师什么的,你也会有一天有自己的孩子为人父母,如果你的身体垮了,这一切都将成为泡影,我不会接受一个残破的士兵,糟糕的健康状况会让你无法有效的胜任工作,你的孩子们肯定也不会想要一个孱弱无法保护他们的父亲。’”

“老家伙,你就挺孱弱的,才打了这么一会儿就要歇了,你就这么点本事,我那个酒鬼父亲都比你强!”Jason喘过气后毫不客气的回嘴。

“哦,看样子我们的小Jason恢复了,都能开始皮了!”Bruce危险的眯起眼睛:“那就继续吧。”

随着Bruce最后一句话刚落音,刚刚饱受摧残的屁股再次接受了一阵疾风骤雨般的狠击,原本的麻木在刚刚的停顿中已经恢复了一点,所以现在他的疼痛比之前更加敏锐了,Jason仿佛看到有明亮的闪电在自己眼前划过,又在屁股上绽开,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Bruce每抽他一下,他都要随之尖叫一声,然后伴随痛苦的呻呤,每当这呻呤的尾声还没结束,他可怜的屁股就会再次受到痛击,Bruce对节奏把握的很好,既保证他的屁股不会麻木到感受不到痛觉,又可以让Jason在尖叫和呻呤的空隙中喘口气,这保证他不会噎过气晕过去,不,还不如晕过去呢,至少不会那么疼了,Jason觉得自己的屁股肯定已经皮开肉绽了,他的嗓子现在干的几乎冒烟,在Jason快被自己的鼻涕和口水呛死之前,Bruce总算再次停了下来。

他小心得查看了一下Jason的伤势。Jason能感觉到他的手指轻轻点过自己的臀部在上面游移。现在哪怕最微小的触碰都能给他带来针扎一样的疼痛,Jason哼哼唧唧的躲避着Bruce的手指。

Bruce松了一口气,他看着Jason满是汗水和眼泪鼻涕的脸,尽量稳定情绪说着接下去的话:“第三点,永远不要对试图关心你的人犯浑,不管是你的朋友还是兄弟、”Bruce稍稍停顿了一下,补足了自己要说的:“或者父亲。”

Jason动了动自己的腿,然后感受到了连接着大腿的屁股蛋子深处传来的阵阵疼痛,他真是被打了个透!Jason努力定了了自己的心神,对着Bruce用一种属于少年人百折不挠的精神回复道:“去你X的!蝙蝠侠,我想干嘛就干嘛。”

Bruce乐了,没想到这小家伙顽固到这地步,看看这意志力,真不愧是他看中的罗宾。

“好吧,如你所愿,咱们继续。”

Bruce在心中提醒自己,别心疼!

结果这次没持续多久Jason就哭出声来,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哭声,而是完全放开了的嚎啕:“我想干嘛就干嘛,啊!你打死我吧,别管我了......”

Bruce停了下来,Jason依然在喃喃自语:“别管我了,Bruce,你可以打死我,这样我就肯定不会成为坏蛋。”

Bruce现在觉得自己都要哭了,他心痛自己的儿子被打惨了,但是Jason的顽固也是超乎了想象,这小家伙简直比肯特家的牛还要倔。他停在那里,让自己和Jason都缓了一口气,等到他的脑子清醒了一点,愤怒的情绪逐渐褪去了大半,他思考了一会儿Jason的话语,好了,他大概知道小家伙在担心什么了,但是他决定还是让他自己说出来,他要Jason解开那个心结,这样才好继续教他做人。

Jason继续抽抽搭搭的说着:“没用的,Bruce,我就是这样一个人,我就是天生的坏种,一开始就是,你改变不了我的,我不是你想要的儿子,我做不成那样的好儿子,你还是打死我来的更快些。”

Bruce狠狠的抽了Jason一下:“这一下,是为了你不好好听我说话,我说了我不是想要改变你。”

Jason把头闷进枕头里,闷哼了一下:“唔~”

Bruce用鸡毛掸子的木棍轻轻描绘着Jason的脊椎,Jason难耐的扭动着,他感觉自己的汗毛随着Bruce的动作竖起来了,他现在一定像个被大头针固定住的毛毛虫,除了挣扎着竖起背刺什么都做不了。紧接着Bruce接下来的话又让他僵住了背像个木雕的蚕。

“我说过了,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是个怎样的人,我一直都知道。Jason,做为你的养父,你的父亲,”Bruce停顿了一下,他确保Jason在听:“或许我有时候的态度让你误会了,但是我清楚的告诉你,你值得我把你从街头带回来,我认识过很多小孩,但不是每一个我都会带回家的,你比别人唯一差的地方就是你的养父不善于言辞,因此没人告诉你,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初次见你,就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勇敢的,拥有者别人难以企及的天赋的人,你英勇无畏,嫉恶如仇,你生于哥谭的底层但是却超越了它的高度,早我找到你之前,你就已经独当一面,你并没有被哥谭的残酷一面压垮,即使很多成年人都做不到这种事,但是你却做到了,你活得游刃有余,这足以说明你的坚韧顽强和智慧,在找到你之后,我也曾惊叹即使这个世界对你来说如此艰辛,没有父母的庇护,没有亲朋的关怀,但你却依然如此傲骨铮铮,潇洒自然,你没有自暴自弃,命运对你的不公被你踩在脚下,你是个勇士,是个斗士,是个英雄,你身怀对弱小无辜的仁慈与同情,不然你不会愿意成为罗宾,冒着枪林弹雨的危险保护哥谭的民众,我尊重你,钦佩你,罗宾,与你搭档是我的荣幸。”

Bruce俯下身,用他的额头轻轻碰了碰Jason的脑袋:“我一直都知道你是谁,你是个怎么样的人,你顽皮又恶劣,粗话满嘴,脾气差,控制力更差,心思敏感,一点就炸,还死要面子,倔的像头驴。你有时候还喜欢胡思乱想,明明是你自己自卑,却总喜欢把错误归咎到别人身上,你就是不知道别人有多爱你,还尽演些自暴自弃的苦情戏,把人气的要死,自己却还要无辜的掉眼泪,我上辈子欠你了吗,小坏蛋!”

Bruce直起身子,松了松胳膊,掂了掂手里的鸡毛掸子,让这东西在手里转了个圈,重新摆正姿态,高高的举起,对着趴在床上的人说道:“我现在就是要端正你的态度,杰森·彼得··托德,负起你的责任来,面对你的错误!你是我的罗宾,你是我的儿子,你爸爸我一直知道你是个怎样的货色,所以别再想找借口逃避,好好看着我,爸爸现在正在教你怎么做人,先来说:‘我错了’!”

鸡毛掸子的棍子再次狠狠的抽向了Jason,Jason惨叫一声。

Bruce继续说:“说出来!你错了!”

Jason哼唧一声,但仍旧不开口。

Bruce冷笑一声:“看来你今天的屁股不开花是不行了。”

“啪!”一声之下,鸡毛掸子肉眼可见的弯曲了一下,几乎折断。

Jason可怜的屁股缩了又缩,两边的肉山被一左一右的抽打到几乎变形。他就快坚持不住了,Bruce心里想着,他挽起的袖子松了一个,于是Bruce停下重新缓慢的整理。他要给Jason一点时间去思考。

Jason小声的哼哼了一下,Bruce说道:“你在说什么,Jay,大声点,我没听见!”

Jason沉默了一小会,Bruce耐心的等着。最终,他小小声的说道:“我错了~”

Bruce抬起手,一巴掌扇在他的屁股蛋上!Jason激烈得弹动了一下,“嗷”的一嗓子叫了出来。

“错在哪了?”

“都错了,所有的事情,我都错了。”Jason听起来很不好过。

“慢慢说,我们有的是时间。”

“我不该打警察。”Jason喘息着说道:“真的,我不该打他们,是我被冲昏了头脑,你教给我的一切让我觉得自己史无前例的厉害,尤其是在我看到那几个警察的时候,我被傲慢和愤怒的情绪左右,迫使我对他们做出了不可挽回的错误,我本来可以不那么做的,我本来有更好更合理的方式引开他们的,但我没有,我在那一刻就像被恶魔附身一样直接用你教给我的技巧重伤了他们,而我本应该和你一起保护无辜人群的,让黑暗远离每一个无辜之人,但我现在却伤害他们,就像一个罪犯那样!”Jason说到最后哽咽了起来:“我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弥补。”

Bruce叹了口气:“我们会一起想办法的,我们来一起想法弥补他们,幸好我们还有钱!但你要知道,如果你再犯错,可能就不只是付出点金钱就可以补偿的了。”

Bruce放下了手中的惩戒工具,轻柔的抚摸了Jason的头发:“Jay,我一直都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不用怀疑,我知道你的善良和勇敢,你成为了罗宾,这是我们2个人的选择,是你选择保护他人,为他人的安危而奋战,你奉献了你的青春和力量只为他人,一个卑劣或懦弱的人做不到这点的。我做为你的导师,我只是想引导你,让你不再迷茫。我想和你一起经历我们做为英雄的冒险的人生之路。我想看着你好好长大,做为父亲,我也想要你将来拥有自己的家庭,一个爱你的和你爱的家。我们是都被伤害过,但我们不该让过去绊住我们的步伐,人生之路不进则退,而蝙蝠侠与罗宾永不退宿。我的儿子也不该活在过去的阴影中。”Bruce弯腰用自己的额头轻轻触碰了Jason汗渍渍的额发:“你值得更好的未来。”

Jason现在的呼吸已经平稳了许多,他艰难的吐出了自己的话语:“对不起,Bruce。”

“接受你的道歉,Jay。”Bruce终于露出了一个微笑:“说过了‘公事’,咱们再来谈谈私事。”

Jason觉得自己后背紧了一下。

Bruce抬起巴掌,威胁性的放在Jason的臀部:“用你的小脑瓜好好想想,你在这个家里犯下的错误。”

Jason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不想开口。不知为什么,亲口向Bruce道歉让他觉得很羞耻。

Bruce眯了眯眼睛,说道:“我的手抬得很累,要不要我帮你想想。”

“不,对不起,爸爸。”Jason马上求饶了:“我错了,对不起。”

“很好。”Bruce坏笑着按住他的屁股,慢慢坐到了床沿上,然后不顾Jason的疼痛,右手揉了揉他的臀,直到看到Jason被搓揉的龇牙咧嘴时,才再次抬起来作势要打下去:“错在哪了。”

“我不该对你乱发脾气,我不该怀疑你对我的爱。”

“嗯,不错,还有呢?”

“我不该在家里骑车。”Jason嘶哑着声音说道。

Bruce点点头:“嗯哼,然后?”

“我不该喝酒,不该泡妞。”

“嗯哼。”

“我会好好保重自己,我会爱你和dick的,我会努力做个好兄弟,好儿子,我不会再犯浑了。”

Bruce解开了系着Jason手头的领带,让他翻身坐起来,可Jason疼的脸都变形了,Bruce默默的叹了口气,他拥抱Jason几秒钟,接着扶着他让他趴在自己身上好不继续碰到伤口。

“记住你的话,明天去看看那个被你折断脊椎的警察。你要亲自去看着他一整天。”

Jason在Bruce怀里点点头,Bruce抚摸着他的背。

“谢谢你,没有放弃我。”Jason小声说道。

“我永远不会放弃你的,Jason,你是我的儿子,如果有一天我们分开了,必定是你主动离开的1。”1.这是漫画原话。

这相当于一个承诺,Jason心头一暖,差点哭出来。Bruce承诺永远不会和他分开了,他终于获得了最大的安全感,一个永远不会抛弃他的搭档和父亲,虽然挨了一顿打,但今天几乎称得上是他生命中最好的一天,Bruce终于向Jason证明了,自己走进了他的心里,从此他不再孤独了。

Jason伸出双手,环过Bruce的脖子拥抱了他:“老家伙,爸爸,你也要保重自己。”

.....

End.

尾声:

Bruce还是决定让Jason跟随dick一段时间,暂时放下罗宾的事物,Jason同意了。

但Bruce也向Jason保证,一旦Jason再次调整好自己的状态,Bruce会再次让他入职,他不会就这么轻易开除Jason的,Jason对此表示可以接受,而且他现在可以有底气了,一点都不怕dick了。他心里知道了,蝙蝠侠看重他,不比前任罗宾差,他可不是普通的替代品!而且他做为家里的小儿子,备受父亲宠爱,以后完全可以恃宠那什么了。迪基鸟为了维护自身形象,还得扮演个好哥哥呢。

Jason捂着屁股一瘸一拐走出房间时,不意外的看到在外面听了全程的dick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红一阵变换无常的脸色,他对着dick得意的甩了一下头,说道:“你继续挠门吧,Bruce和我和好了,他还让你做我保姆,迪基。”


暗夜骑士彻夜未眠

【泰坦第二季S02E01脑洞 】【brudick】【brujay】爸爸教你怎么做人2.0

蝙蝠家的那些糟心事儿~

(中)

Dick看着Bruce走到通往二层的楼梯下面,蓄力了一会儿,然后对着楼上大喊:“杰森·彼得·托德!你给我下来!”


过了一小会儿,Jason的小脑袋出现在二层的扶手那里,他探出头向下张望着,当他看到站在下面的Bruce和Dick,还有现在Bruce气的铁青的脸时,他马上意识到大事不妙了:“啊欧~~”

“下来!马上!”Bruce朝他大喊。

杰森从二楼的扶手那里滑下来慢慢站到Bruce面前,他在Bruce面前低着头,不安的摆弄着衣角,小心而迟疑的说:“我做错什么了吗?爸爸?”

Jason之前从来不叫Bruce“爸...

蝙蝠家的那些糟心事儿~

(中)

Dick看着Bruce走到通往二层的楼梯下面,蓄力了一会儿,然后对着楼上大喊:“杰森·彼得·托德!你给我下来!”

 

过了一小会儿,Jason的小脑袋出现在二层的扶手那里,他探出头向下张望着,当他看到站在下面的Bruce和Dick,还有现在Bruce气的铁青的脸时,他马上意识到大事不妙了:“啊欧~~”

“下来!马上!”Bruce朝他大喊。

杰森从二楼的扶手那里滑下来慢慢站到Bruce面前,他在Bruce面前低着头,不安的摆弄着衣角,小心而迟疑的说:“我做错什么了吗?爸爸?”

Jason之前从来不叫Bruce“爸爸”,他总是叫他“老家伙”,“老板”,“老顽固”。这一声“爸爸”让Bruce稍微软化了一点态度,想想Jason的年纪,他或许也是太年轻了,年轻人总是容易犯错的,自己年轻时也不过如此。

“听着,小家伙。”Bruce把双手搭在Jason的肩膀上,尽量压着怒火,平和的与他沟通:“我要你告诉我,我不在的时候,你在这里做了什么?”

Jason抬头看着Bruce,他的绿眼睛似乎疑惑的眨了眨,最后还是选择坦白从宽:“抱歉,爸爸,我不是故意弄坏你的花瓶的,但是我都打扫干净了。”

花瓶?自己要说的不是这个,但是他是什么时候弄坏的,这个自己还真不知道。Bruce选择不提醒他,继续让他说:“你要说的只有这个吗?Jason。”

“很抱歉,”Jason慌张的说:“我不该在屋子里骑机车的,这样我就不会撞坏那个花瓶了。”

“骑机车?在屋子里?!”Bruce的声音提高了,还有他的血压也是:“我说过那个,如果你再趁我不在的时候这么做,我就要给你请保姆的。”

“不!别!”Jason急忙回答:“虽然我从楼梯上摔下去了,但我保护了脖子和脑袋,我没折断脖子也没把自己的脑壳摔成两半,别给我请保姆,别~”

很好,更好了!

Dick觉得是时候了,他走了过来,说出了以下的话:“Jason,虽然你在屋子里骑机车不应该,但是现在Bruce想说的不是这个错误,他想和你谈谈你为什么要揍警察。”

Dick顿了一下,补充说道:“......和喝酒。”

Jason惊讶的慢慢抬起来头,看着Bruce,Bruce现在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他向着Jason说道:“Jason,我虽然没说过,但是你应该知道,我们不能打警察,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为了维护哥谭治安的一份子,他们比我们更值得尊敬,因为当我们比我们这些义警在晚上用暴力与恐惧惩治罪犯的时候,这些警察日复一日的辛勤劳动维护哥谭的白天与夜晚的秩序,他们是哥谭治安的重要守护者,每一个警察都应该是民众值得信任的英雄,他们也理应获得我们的尊敬和爱护!”

Jason默默的听完了Bruce的话,他没有反驳,他低垂着头,眼睛盯着鞋子,一声不吭。Bruce几乎出于父亲对儿子本能的了解也知道Jason并没有接受他的说法,小家伙也无悔过之意,他不说话只是不想和自己正面冲突,以沉默来对抗,这是Bruce不想看到的,他最不喜欢处理的就是自己被监护人的这种冷淡的态度,Bruce决定不给Jason任何冷处理的机会,他要逼他开口承认自己错了:“说话,Jason!承认你错了,然后你会去看望那些被你打伤的警察并且亲自写悔过书给他们局长,我也会向他道歉,并且我会向他们的上司保证,接下来半年罗宾不会再上场,我会重新训练和评估你,直到我觉得你确实已经明白我们这些义警工作的意义才会考虑重新给你个考试的机会,现在,你!被停职了!”

Jason气的脸都红了,警察才不是好东西,他们除了酒囊饭袋就是暴力份子,除了会痛打小孩就是勒索保护费。Jason大喊:“就因为我揍了他们?那他们揍我的时候戈登可没像你这样处置过他们!我敢说戈登和他的警察说不定还乐在其中!”

“闭嘴!”Bruce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不停的跳动:“戈登是我的老朋友,他是个正直的人,哥谭就是因为有像他这样的警察存在,才会没有陷入真正的黑暗!你该像尊重自己的父亲一样尊重他。”

“我爸是个混蛋,你早就知道了,我早告诉过你了,如果你真的在意我,你就应该记得我和你说过的!”

“别和我抠字眼!”Bruce气的大喊:“如果你在意我,你确实把我的话和教导放在心里,你应该明白我说的意思。别想和我岔开话题!说:你会去道歉!”他任何时候都能安慰Jason,但不是现在,他不能让Jason利用他自己的悲惨过去而博取同情心,逃脱自己应该给予他的惩罚,因为Bruce·Wayne不只是个义警,也是个父亲。

Jason洁白的牙齿紧紧的咬住下嘴唇,几乎咬出血了,Bruce稍稍蹲下来,将手搭在Jason的肩膀上,他稍微缓和了一点口气,告诉Jason:“去和警察道歉,这是必要的,并且让你停职也并非全是为了惩罚,我不能让你忘了真正的生活,Jason。在我们脱下面具后,义警生活之外,我们也是普通人,我们是父亲,儿子,未来也会是情人和丈夫,你需要正常的读书,学习,与朋友,社交,在我们夜晚献身于这座城市的时候,我们也不能忘了有血有肉的我们自己,我还想好好的看你长大,Jason。”

Jason扭着头不说话,Bruce于是轻轻的拥抱了他一下:“普通人不会去揍警察的,更不会有人对警察如此深仇大恨,人们是信赖警察的,就像本能,当你遇到意外,你第一个会想要打给警察求助而不是向我们这些义警,所以我才会说警察比我们这些义警更值得尊重,他们是普通民众现实中和心理上的保护神,我需要你抛弃义警的生涯去过一段普通人的生活,你需要去体验真正的人生,总有一天你能明白,我教你如何格斗,是为了让你与那些夺走了我们普通人生活的黑暗搏斗,而不是为了让你宣泄暴力,你绝不能抛弃自己的真正人生,我不会让你这么做。”

‘你说的这些我都不懂,就像你说的,或许普通人会信任警察,但我不会,我不信赖他们,我就是喜欢揍他们,因为他们过去也是这么恨我,揍我的,我看到警察只会本能的躲避,在你带给我这样的生活,教给我这些格斗技巧之后,我终于不再怕他们了,我也不再对着黑暗的巷子发抖,这个世界不再那么可怕了,虽然在认识你之后我对着枪口和尖刀的时间比过去多了几倍,但我的心脏去不会再在夜晚因为一点的风吹草动而狂跳不止,我有多久没有对着一个比我高比我壮的人流冷汗了?搭档,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什么都不怕,爹地,我终于在想到这个词的时候心中感觉温暖了,只要想到和你共处一室,我就能安然入睡,如果我想求助,我肯定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是你带给我安全感的,Bruce,难道这些意味着我不是个真实的人吗,过去的我不是真实存在的吗?’Jason心里想着。

但是他没有说出了,Jason是有眼色的,虽然他平日里看起来莽撞。

Bruce现在快要被他气疯了,如果他现在再说这些话,Bruce会认为Jason在故意对抗他,他不能过于惹恼Bruce,不止因为他对于Bruce的感情,更因为他确实担心Bruce会让他的助手工作被永远停职,或许更糟糕一点会让小Jason告别韦恩庄园从哪来的,回哪去。

“明天开始你和你的哥哥去布鲁德海文,你哥哥是个警察,你可以近距离看他工作,这样或许可以改变你对警察的态度。”

站在旁边一直没说话却被意外点名的Dick大吃一惊,他连忙举手反对:“嗨,Bruce,我不太会带孩子。”

“Jason不是个小孩子了,他能照顾好自己,或许也可以照顾一下你。”Bruce看着Dick比上次见面还要凹陷一点的脸颊说道。

“我不要去布鲁德海文。”Jason反对说道,虽然Bruce说Dick是哥哥,但是他的第六感告诉他,Dick可没有把他当弟弟,Dick屡次看向自己的眼神都称不上善意:“我不要去,我不要和他在一起!”

布鲁斯不善的眯起了眼睛,他感觉自己一年多的耐心都要在今天用光了。

“不管你说什么,你必须去,在你和被你揍的警察道歉后。还有别忘了,给警察局长的道歉信,吃过晚饭你就去写!你接下来一年都不会再有零花钱了,一毛都没有,如果你要用钱,你必须和Dick借,所以对你哥哥态度好点!”

“不!”Jason憋着嘴巴,强忍着心头涌起的要在dick手下讨生活的恐惧:“我不要这个迪基鸟!Bruce。”

“Jason!!”Bruce大喝一声:“你什么时候给Dick起小名的,你是不是也给我起了!”

“我一直都叫你老头子的,你都没注意过吗?”Jason终于哭了:“你从不了解我,你好像和我爸爸一样装模作样的关心我,其实你根本不在乎我!你干嘛不直接把我关牢里去!你是不是怕我说出你的秘密。你不信任我,你也不爱我!Bruce,我就是这么一个小混混,我才不是你儿子,你知道别人怎么说我吗,以前我是个混球,但那也是杰森·托德·混球,而现在我是韦恩家的公子,比叫混球还糟糕,我都快不是我自己了!”Jason抹了抹眼睛,哽咽的说道:“我都快找不到我自己了。”我那么爱你,为了你我却快要找不到自己了,而你却还是不满意。

“你宁可被人叫混球都不愿做我儿子!”Bruce被他的自甘堕落气死了:“早知道这样我那天应该打你一顿!”

“你后悔了!!”Jason在听到Bruce的话后再次泪水就夺眶而出:“我就知道你会后悔的,你现在打我也不晚,你打啊,你打啊,你打死我算了!”

Bruce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他几乎从来不打孩子,一直以来他秉持着做个和善的家长和孩子交朋友这条信念,其实如果可以,对于自己的孩子他宁可给予他们更多的溺爱,让他们在他的羽翼下做个一辈子个无忧无虑的公子哥儿,享受这单纯快乐的美好人生,但可惜他不能!Bruce·Wayne早在那两颗子弹打碎他的家庭的那一刻就被剥夺了做个平凡父亲的能力,他在西藏孤独的修行,在漫漫荆棘为他铺就的人生之路上咬牙前进,流血却没有流泪,因为他的泪早已干涸,只剩下鲜血铺就的对黑暗与罪恶的复仇之路,他的余生充满愤怒,复仇的硝烟和怒火随时弥漫在他的胸腔中,他早已经在黑暗中把自己活成了暗夜骑士——蝙蝠侠!

原本Bruce以为蝙蝠侠从黑暗中来,也总有一天也会在黑暗中沉寂,但是在就他这么活了大半辈子后意外的迎来了他的第一个孩子——迪克·格雷森,马戏团来的小天使,他光明的救赎者,他人性的保险丝。

是这个孩子的到来提醒了他Bruce·Wayne不只是黑暗的骑士还是个有血有肉的人,是Dick令他想起了自己除了是蝙蝠侠还是托马斯·韦恩和玛莎·韦恩夫妇的爱子,他还是家庭的一份子。

初为人父,Bruce惶恐不安,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不能讨好了这个小家伙,阿福也很欣慰自己的小主人居然也成为父亲了,自然也是对这个得来不易的珍贵孩子宠爱有加,当时只要有迪克在,整个大宅都是欢声笑语,Bruce一度以为自己已经忘了父母的阴影了,中年得子的Bruce·Wayne看着小家伙整个心都快化了,自己已经两鬓斑白,老天居然还能给他一个孩子。这种情况下,即使小迪克犯了什么错Bruce也绝不会想到打他作为惩罚。打小迪克,想都不要想了,阿福第一个不愿意!

他从不打自己的孩子,但是不代表着他不会打!迪克从他有给他这个机会,因为他是个滑头的小鬼,他几乎没犯过什么真正可以把Bruce气到动手揍他的事情。

Bruce和Dick,他们有着类似的悲剧,这让他们很多时候都是心意相通的,他们可以理解对方的痛楚,又相互钦佩对方的为人,再加上共同的目标和理念,这让他们即是父子,又是搭档,他们心心相惜,心心相知。通俗些讲,他们就是因为“理解和爱”,所以总能配合的天衣无缝,默契自然,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小迪克在叛逆期前绝对是个孝子,聪明温顺懂事听话,是蝙蝠侠除了超人外的最佳搭档,Bruce在这些年间最大的恐惧无非就是他会突然失去Dick,所以要是谁想对小迪克动一下手指,或者扇他一巴掌,蝙蝠侠和Bruce·Wayne都不能容忍!

Bruce在抚养他的第一个孩子的时候就发誓不让任何家庭暴力发生在自己的孩子身上,他的孩子有权利获得更好的人生,他们在家里应该欢笑而不是被揍得哇哇大哭,哪怕是他们做错事情也应该用更正确更良好的手段让他们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没道理在Dick面前他是良师益友,在Jason面前他就是个痛揍孩子的大魔王的。

“忍住,忍住。”Bruce在心里想着:“家庭暴力无异于孩子的人生。”


暗夜骑士彻夜未眠

【泰坦第二季S02E01脑洞 】【brudick】【brujay】爸爸教你怎么做人

蝙蝠家的那些糟心事儿~

以及今天也为家庭和谐操碎了心的Dick~

美剧泰坦第二季衍生的脑洞

承接第二季第一集末尾,Dick找Bruce谈心那段,这剧中的Dick好像对于Bruce一声不吭就找了个新弟弟有点怨气哈,而且后面几集对Jason看起来也不像传统印象中的鸟妈妈,联想到Dick这次找Bruce谈过心后下一集Jason就被送到泰坦了,而且后面Dick还对Jason说:“Bruce觉得你还没准备好。”想想看是什么促使Bruce在Jason当了差不多一年罗宾后才会觉得他还没准备好呢,所以盲猜是Dick向着Bruce告发了Jason之前“失控”的行为。这里就不多剧透了,大家请自行观赏蝙蝠家这...

蝙蝠家的那些糟心事儿~

以及今天也为家庭和谐操碎了心的Dick~

美剧泰坦第二季衍生的脑洞

承接第二季第一集末尾,Dick找Bruce谈心那段,这剧中的Dick好像对于Bruce一声不吭就找了个新弟弟有点怨气哈,而且后面几集对Jason看起来也不像传统印象中的鸟妈妈,联想到Dick这次找Bruce谈过心后下一集Jason就被送到泰坦了,而且后面Dick还对Jason说:“Bruce觉得你还没准备好。”想想看是什么促使Bruce在Jason当了差不多一年罗宾后才会觉得他还没准备好呢,所以盲猜是Dick向着Bruce告发了Jason之前“失控”的行为。这里就不多剧透了,大家请自行观赏蝙蝠家这出大型家庭伦理剧吧。

当然,这是同人文,所以人物轻微ooc

(本人会经常在乐乎上更新同人文,但是乐乎有时候会更名,所以大家如果感兴趣的可以在乐乎上点关注,方便及时观看哦!)

(上)

“谢谢你能来。”

Bruce给两人都倒了杯茶,一边以他以往那种平静优雅的语调说道:“自从你离开后,这里有些事情不同了。”

Dick 马上猜到了他要说什么:“杰森·托德?我猜这就是你要说的。”

对于Dick 和自己的默契,Bruce一点都不惊讶,Dick与自己在有些时候,确实可以说是心有灵犀,这使得他十分自然的能把接下来的话说了下去:“是的,你知道,他表现出很大的潜力。”

当谈到这个马上将要成为自己新养子的小家伙,Bruce在心中泛起一丝温柔与骄傲的心绪:“虽然他现在还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但我相信,假以时日,他会成长到我们所有人都刮目相看。”

Dick 熟知Bruce的所有情绪,包括他现在脸上显现的不易察觉的微笑。看起来,杰森·托德很合Bruce的意,他应该已经把过往对于Dick的爱和希望转移给了这新来的小家伙了。新的儿子,啊哈!

Dick对于Bruce的行为没有反对,毕竟,蝙蝠侠需要罗宾,而自己已经不是罗宾了,看看他给二代罗宾穿的那身升级版的战袍,难道还能指望Bruce再去脱下他不成?他可是连自己的安全屋密码都给换了。很明显这家老大的心头肉已经换人了!蝙蝠侠搭档的岗位已经更新。他再没有机会了,难道还要为此和Bruce吵个天翻地覆,指望Bruce让自己的心头肉哭着鼻子从他手里再夺走罗宾的制服还给自己这个成年了离家出走一年多的前养子吗。他要真这么做就不是Bruce·Wayne了。

 

Dick 也没有特别看不开,毕竟他已经长大了,脱离蝙蝠侠的阴影也正是他现在期望的,只希望新罗宾能把自己的岗位干好。Dick调侃蝙蝠侠:“看起来他确实挺合你意。”

 

Bruce思索了一下说道:“不过,在这次谈话过后,我可能要换种全新的方式养育他了。”他还真不知道自己在过去抚养Dick时犯下过那么大的错误,另Dick心中留下那么大的阴影。

 

Dick对于Bruce的说法回应了一句话:“眼见为实。”

 

Dick 喝了一杯茶,终于说出了自己来这的目的之一:“Bruce,说到教养方面,你真的有信心吗?说实在的,我不是在埋怨你,但是。你知道,一个未成年的孩子过多的接触黑暗的暴力有可能会影响他的心智和行为,孩子是很容易学坏的。”

 

“你已经说过了。Dick,我很抱歉对你心理造成的阴影,我也很庆幸,你摆脱了我成长为一个优秀正直的,值得人信赖的警察。我为你骄傲,儿子。”

 

哇偶,这可是Dick在来之前没想到的,“Bruce,真没想到,你居然也会说出这种话来,‘我为你骄傲’?嗯。这可真有点不像你,你真的是Bruce吗?”

 

“我在努力改变自己,我是个父亲,在我收养了杰森之后,我更加清楚的意识到了这点,我的孩子他需要的可不是个冰冷冷的不会犯错的机器。”

 

“我看你已经按照‘新的方法’抚养他了,Bruce。”Dick说道。“即使没有我今天来这的这番谈话,你也会这么做的。”

 

听出了Dick话中的意有所指,Bruce觉得有些难过,Dick对于他来说是完全不同的,他一度把Dick当做照进自己生命中的最美的阳光,过往与他一起生活时这小男孩带给了他之前不敢奢望的欢声笑语,在父母离世后,在成为黑暗骑士长久的孤独后,是这个小男孩再次让他拥有了一个家庭,他享受这份亲情直到一年多以前在两人经历了一番意外激烈的争吵后戛然而止,Dick如同所有长出丰满羽翼的小鸟一样飞出了他的巢穴,如果不是意外碰见了Jason,他很可能会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去追回Dick,有多少个夜晚,他因为想到Dick的离开而辗转难眠,而现在,Bruce有点庆幸自己没有贸然去寻找自己的前罗宾,尤其在从Dick的口中知道自己曾给他带来了这么大伤害和阴影后,Dick离开自己是对的,自己差点就毁了这个深爱的儿子。

Bruce垂下眼睛,对着Dick低声说道:“很抱歉孩子,我很抱歉。”该死!或许当初他收养Dick就是个错误,如果Dick没有被自己收养,或许他会再碰到一对深爱他的夫妻,过着正常儿童的生活,每天上学放学,晚上吃过晚饭在充满爱心的养父母的关怀下安然入睡进入梦乡,而不是随着自己在哥谭每一个危险的边缘游走,成天过着躲避枪弹射击和危险犯罪分子周旋的日子。在自己还安然的享受着这个孩子给自己带来的阳光与活力的时候,却完全不知自己的黑暗和哥谭腐朽的气息已经渐渐的侵蚀了这个小家伙,就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

他差点毁了他!他差点就毁了Dick!

这一念头另Bruce呼吸沉重,他父母的离去不止带给他一生的痛苦,也给他所爱的人带去了伤害,而更令他难过的是,他之前居然一无所知。

“我很抱歉,Dick,我很抱歉。”Bruce放下茶杯,双手捂着眼睛,口中嚅嗫的说道。此时一股反胃的感觉向上涌起冲击着他的喉咙,他被一股由内而外的寒气所侵扰,仿佛他正面朝下贴着地面,小巷中冰冷的积水混着水泥潮湿寒冷的气息紧贴的他的胃部和面颊,他所呼吸的每一口气带着哥谭底部阴冷黑暗的雾气冲击着口鼻,顺着食道直达他Bruce·Wayne的胃部。

“等等,Bruce,我不是这个意思!!”Dick猛的站起来,他了解Bruce,熟悉的就像他们是同一个人,现在Bruce身上瞬间传过来的痛苦他再清楚不过了,可他本意并非如此,他不是特意来戳他养父的心肺的,他想都没想过这点,该死,他原本只是想抱怨下Bruce对于Jason的偏爱,确实是偏爱,自己都从来没开过蝙蝠车呢!

“Bruce,我现在能理解你了,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我好,你只是做了你熟知的事情,认为对我最好的,可以帮助我的事情,无论是训练还是其他的,你做这一切只是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让我可以专注于其他的事情,让我重新生活,而不是一直沉浸在父母去世的悲痛中,你熟知这一切的重要,因为我们曾经都经历过,该死的!停下!”

Dick向前抓住了Bruce的双手:“我说停下,伙计!”

Bruce确实停下了,他看着Dick,眼前的年轻人大汗淋漓:“老家伙,听着,不管你做了什么,你成功了,至少在我父母这件事情上,你是成功的,我走出来了,你看,我没有一直悲痛,我将那份愤怒与痛苦化为了力量,用它保护与帮助别人,因为你,我才没有继续沉浸与徘徊在那一刻,我谨记着那一刻悲剧,但是我没有继续沉沦,现在我可以随时随地的大笑,也可以毫无心里负担的与人恋爱,我有朋友,有生活,有工作,就像我父母曾经期望的那样,我是一个正直,开朗,热情的人,别否认我有多讨人喜爱。我成长成这样是你的功劳,Bruce,你当初的选择成就了如今的我,看看我难道我现在不是个让人满意的儿子和很多人满意的情人吗。”

Dick倾身向前轻轻的拥住了Bruce:“我如今唯一的负担是你,Bruce,只要你好好的,我就再无忧虑了。”

“哈!抱歉,是我失态了。”Bruce抹了把 自己的脸说:“Dick,我很高兴你回来看我。我知道,其实现在的你已经不用让我担心了。”

紧接着,Dick做了他一直以来想做的一件事,就是给了Bruce一个拥抱,他们很少这样做,过去他们总是掩藏自己的情感,他们很少会因为爱而拥抱,或者像普通的父子那样争吵撒娇,Dick有一段时间觉得是因为Bruce需要自己抛弃软弱的感情,化为黑夜的战士,与哥谭的黑暗周旋,不过后来他也渐渐意识到了,是Bruce不会表达,他过早的失去了自己的家庭,Alfred或许弥补了他一些,但是那一次的悲剧和双亲的缺失依然另Bruce失去了学习如何正确表达爱的机会,所以他应该多给他一些拥抱的。由他这个Bruce亲手抚养长大的孩子来告诉他,爱应该怎样表现。

在拥抱了一段时间后,Dick终于说出了此行的重要目的之一:“确实。Bruce,比起我来,你现在应该好好担心一下你的新罗宾。”

Bruce此刻也已经平静了下来,他继续给两人倒了杯茶,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吹了口气,不以为然的说:“Jason?他怎么了?他如果和你相处的不好,我也希望你别介意,这孩子过去承受的太多,很少有人教他该怎么与人沟通的,其实他是个好孩子,而且他几乎和你一样讨人喜欢。”Bruce嘴角漏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只有Dick能看出来:“虽然有时候他粗暴了点,但是他的心地很善良。”

Dick挑了一下眉毛:“哦,是吗,你这讨人喜欢的新罗宾在狂揍警察的时候可一点都不善良。”

“什么!”Bruce问道:“揍警察?为什么......”

“是啊,不过说实话,那可能也不是他的错,毕竟他之前喝了不少酒。那大概是酒精的作用。总之不是他的错,Bruce。”Dick好心的为Jason辩解着:“而且他确实挺有能力的,你知道吗,我去酒吧找我的朋友时,本来我是让他等在外面的,而他居然能混过保安溜进去,这潜行能力真是满分,而且接下来他在酒吧揍人的时候也可以看出来,他很勇猛,能把比自己高大的几个保安打得落花流水!”

在Bruce有机会再开口前Dick继续说下去,他势必要让Bruce知道他的新罗宾的光辉事迹。

“你的新罗宾确实很有能耐。”Dick喝了口茶继续说道:“虽然那些警察被打得很惨,几个掉了牙齿,其中一个女警断了骨头,但从他们身上也可以看出来,你教导的这位神奇小子2.0版本在能力上不比过去的1.0版的弱,恭喜你挖掘到了一个如此具有潜力的新蝙蝠小子,等你退休了,哥谭的罪犯们恐怕要做噩梦了。”

Bruce睁大了眼睛听Dick说着他不在的时候发生的这些事:“我真不敢相信,Jason虽然粗暴了些,但是我相信他是个好孩子,他不是故意的,他......”

“当然当然,他怎么会是故意的,他还是个孩子啊!”Dick马上摇着手为Jason辩解:“我跟劳伦斯,就是那个被他折断脊椎的警察也是这么说的,就是那个Jason走的时候还不忘踩他一脚的那个警察,你知道吗,这警察得知韦恩保险可以为他支付全部的医药费和接下来足够他几年不工作的赔偿金的时候都感动的哭了,虽然他也确实几年都不能参加工作了。”

Bruce瞪大了眼睛,他放下手中的杯子,站起身来说道:“我得跟Jason谈谈。”

Dick看着Bruce走到通往二层的楼梯下面,蓄力了一会儿,然后对着楼上大喊:“杰森·彼得·托德!你给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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