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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la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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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椿一梦

【英法家族】谁是爸妈最喜欢的孩子?

⚠非国设,玩梗有,写得爽的产物,很短小,cp 要素不明显,更多的是傻儿子们的互动,ooc 仁者见仁,注意避雷!!!


正文:

“你们说,谁是爸妈最喜欢的孩子?”

Australia突然抬起头,对其他三个人问到。”

USA放下手机,不以为意地说:”肯定是我。”

“唉?!为什么?!”Australia皱了皱眉,“如果大家票选爸妈最烦的孩子,我们肯定都会投你。”

客厅里传来其他二人的嗤笑声。

“Australia!” USA从沙发上跳了下来。很显然Australia 惹到他了。

“略略略,”Australia吐了吐舌头,“你忘了当年你把爸爸的茶叶全倒了,气得爸爸在床上躺了...

⚠非国设,玩梗有,写得爽的产物,很短小,cp 要素不明显,更多的是傻儿子们的互动,ooc 仁者见仁,注意避雷!!!


正文:

“你们说,谁是爸妈最喜欢的孩子?”

Australia突然抬起头,对其他三个人问到。”

USA放下手机,不以为意地说:”肯定是我。”

“唉?!为什么?!”Australia皱了皱眉,“如果大家票选爸妈最烦的孩子,我们肯定都会投你。”

客厅里传来其他二人的嗤笑声。

“Australia!” USA从沙发上跳了下来。很显然Australia 惹到他了。

“略略略,”Australia吐了吐舌头,“你忘了当年你把爸爸的茶叶全倒了,气得爸爸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USA气得说不出来反驳的话,但他也不甘示弱,把Australia的黑料都抖出来:"你觉看爸妈会喜欢你着的宠物?当年爸被你养的狼蛛咬了一口,直接进医院了!”

“我……!”被说中软肋的Australia 憋住了。

“我现在不养有毒的蜘蛛了!我现在就养养无毒的蜘蛛和玉米蛇!”Australia 气红了脸,也从沙发上跳了下来。

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互不相让。

“所以……爸妈最喜欢的孩子是我。”正当Australia 与USA 颇有干架趋势时,平时总是被人遗忘的New Zealand一语惊人。他的两位哥哥都扭头看向他。

“嗯……我记得你小时候把妈妈的口红当蜡笔画画。”USA补了一刀。

“嗯……我还记得……”Australia 也想补一刀。

“停!”New Zealand打断了哥哥们的话。

“那个……Canada ,你为什么不说句话?”New Zealand终于发现了盲点。

三个人齐刷刷地看向家中的长子。

 “我亲爱的弟弟们,”Canada抬起头,“如果爸妈问你们,‘你最喜欢爸爸还是妈妈?’这种弱智问题,标准答案肯定是‘都喜欢’啦。如此他们肯定会回答你‘都喜欢啦’。所以问这个问题没意义。”

年幼者们都认为Canada 的话说的很有道理,但Australia 还是不死心,等到父母回到家的那一刻,他问出了这个问题。

在Britain 和France 愣住之际,USA和New Zealand眼尖地夺走父母手里拎着的东西,试图博取好感。

哪怕是暂时的。

“宝贝,"Franve揉了揉Australia的小脑瓜,“我们对你们的爱当然是均等的。”

你看看,标准答案。Canada在一旁笑了。

“嗯……Canada吧。”Bitain突然发话了,

France拽了一下他的衣角。但Britain 选择忽视,继续说到:

“Canada他听话,懂事而且……”Britain停住,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稳如山Canada,又看了一眼眼前的三个孩子,

“他最安静。你们太吵了。”

小剧场:

Australia :我以为我会是爸妈最喜欢的孩子(இωஇ )

New Zealand:我也是(இωஇ )

USA :我觉得Canada 肯定是知道爸爸会选他,他才懒得理我们 (▼ヘ▼#)

France :你这样不好(-ι_- )

Britain :可这是事实乁( ˙ω˙ )厂

Canada :受宠若惊(* ̄︶ ̄)

安布尔奈福
今天也来收保护费的大姐姐们 英...

今天也来收保护费的大姐姐们

英法要素有

今天也来收保护费的大姐姐们

英法要素有

赏点舍曲林吧求你了

在危险边缘反复横跳 我来发设定

打算画一个关于这俩的短漫,先发个设定引狼(一定可能会咕)

1.设定来源

脑洞来自《爱丽丝梦游仙境》,借用了开头爱丽丝遇见白兔的梗。

2.角色

法是借用了爱丽丝的设定,嘤借用了白兔的设定

3.其他

我已经考虑过这种把gq贴在脸上的国拟坑的设定的危险性了

我思来想去总结了一句“管他🐴的“

xjc不要找我,故事结尾我会回归国设


(🌿剧透了好多的亚子???)


在危险边缘反复横跳 我来发设定

打算画一个关于这俩的短漫,先发个设定引狼(一定可能会咕)

1.设定来源

脑洞来自《爱丽丝梦游仙境》,借用了开头爱丽丝遇见白兔的梗。

2.角色

法是借用了爱丽丝的设定,嘤借用了白兔的设定

3.其他

我已经考虑过这种把gq贴在脸上的国拟坑的设定的危险性了

我思来想去总结了一句“管他🐴的“

xjc不要找我,故事结尾我会回归国设


(🌿剧透了好多的亚子???)


来一份黄焖高卢鸡

【英法ABO】如何调制安眠酒

#首次翻車,过于生🌿,下次要找更隐晦的方式写,完整版走


#国设,是上篇英法ABO的番外(番外比正篇长系列),但不看正篇也完全ok,


#超甜超温柔,其中酒的资料来自《普罗旺斯的一年》


#小法教你如何对付被禁酒的英国人


        “今晚你想喝点什么?“

  俯下身亲吻着Britain总是太过僵硬的眉间,France眨了眨眼。海蓝色的眼底写满疲惫,可它们还很清醒,丝毫没有睡意朦胧的模样。

  “我以为你会让我谨遵医嘱?“

  眼皮随着France指尖的拨弄轻轻闭上,Britain...

#首次翻車,过于生🌿,下次要找更隐晦的方式写,完整版走


#国设,是上篇英法ABO的番外(番外比正篇长系列),但不看正篇也完全ok,


#超甜超温柔,其中酒的资料来自《普罗旺斯的一年》


#小法教你如何对付被禁酒的英国人



        “今晚你想喝点什么?“

  俯下身亲吻着Britain总是太过僵硬的眉间,France眨了眨眼。海蓝色的眼底写满疲惫,可它们还很清醒,丝毫没有睡意朦胧的模样。

  “我以为你会让我谨遵医嘱?“

  眼皮随着France指尖的拨弄轻轻闭上,Britain感到了倦意如同潮水,漫向意识的海岸。但不愿让他浸入睡眠的大坝仍旧阻挡着睡意肆意蔓延。像是干涸太久的土地,反倒抗拒起雨水的降临。

  一股甜腻的气息慢慢笼罩在Britain的鼻尖,带着一点酒精的味道。这比他平时的苹果酒信息素要甜美许多。

  “我说的是这样的酒。“,France笑了笑,“我改变了合成信息素的配比,现在能够调制一些不同酒的气味。“

  如果Britain还睁着眼睛,他想他的瞳孔一定是一下放大了不少。

  真是个不可思议,总能给人惊喜的家伙。

  “我学过一些调香的技巧,配合一下酿酒的方法,这不算太难。幸好我还记得那些酒的气味…不过那些味道…想要忘掉也很难。“,France砸了咂嘴,“真希望能早点重新喝到它们,我想念那些酒液混合着馥郁水果的气息了。“

  “麦芽威士忌。“Britain说,“我想要麦芽威士忌。“

  “这个我做不出来…“,France思索着,“我喝的不多,更不清楚它的香型和酿造方法。“

  “这样啊…“,Britain的声音透出遗憾,他想念他的威士忌老伙计,它们陪伴他度过了最难熬的日子。在最难以入睡的夜晚,只消几杯威士忌加冰,就能让他沉入无梦的深眠。

  “骗局!“他想到了自己听到“禁酒令”时的失态,“你不能阻止我!那是唯一在这个时日给人以安慰的事物了!”

  “您冷静点,继续饮用烈酒会对肝脏造成不可逆的损伤的!”

  他清晰地记得自己是如何瞪着那个可怜的医生直到他跑出房间的。

  “那请您告诉我…离开了酒精,我该如何找到睡眠的大门呢?”

  不过现在,也许不用再去寻找。睡眠的大门自会寻他而来,为他敞开。

  酒液最醇香的味道要在仔细品尝后才会在舌尖浮现。Britain深谙其中的道理,他虽不算品酒师,但混迹新旧贵族的圈子里,总会懂得一些。此刻他将心情放松,下巴搭在France的颈窝,轻轻舔舐着散发水果酒甜腻气息的脖颈。

       ( car略,完整版走

  将自己从Britain的身边中抽离,蹭着凌乱的床单与被子,France滑下床,站在床边舒展身体。

  France踏着地毯走到了浴室。他将自己浸入浴缸的热水中,氤氲的水汽很快将空间填满。

  信息素已经调整回了苹果酒的气息。这次似乎是酿酒的苹果熟得太过,酒的味道不再清澈,反而带着糜烂的甜味。

  他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沉入水底。

  水是温热的,和海水不一样。他不知道这样是不是太过懦弱,但他的确想过死在1940年的加莱海峡。

  那时候他还是一个英雄。

  血液中信息素的含量更高,当它们从血管中喷薄而出的时候,当它们在皮肤上蜿蜒扭曲,在瓷砖地板上积成一小洼的时候,糜烂甜美的苹果味道浓稠得就像身处丰年深秋时的仓库。

  Britain抱住了他,胳膊勒着他的胸口,他感到了呼吸困难。明晃晃的镜子碎片,它是三角形的,上面沾染的血迹还在向下滴落。

  “放开我…我讨厌这样…你不能…!”

  不能让我觉得我无法反抗。

  “我知道,我知道。”

  他大口地呼吸着,束缚解开后他推开了Britain,靠在贴满瓷砖的墙面。破碎的镜子在他的前方。充满裂缝的镜面反射着他苍白的脸颊。

  镜中人用嘲讽的眼神看着他。

  “向我保证你不会再这么做了,France。”Britain退到了门口,他的手上仍旧拿着那枚锋利的碎片,手套上沾染着斑驳的血迹,“我不想把你关起来。”

  “哦,你应该这么做的。”他发觉自己露出了一抹微笑,“但我仍旧不会向你屈服…就像我不会像德国屈服。”

  听起来真是个笑话。

  “France…”

  他看到了Britain眼中流露的悲伤与不可置信。真奇怪,他不该嘲笑他吗?他的话是那样漏洞百出,不堪一击。Britain一定能准确地找到其中的破绽,予以有力的回击的。

  “France…你不需要向我屈服,我也没有这方面的打算…但更重要的是,我的盟友,我很清楚你不会向任何人低头。”

  随后他看见了Britain转身离开的背影,和临走时关上的门。

  France睁开了眼睛,水灌入双眼的疼痛让他清醒。他将自己从水中捞了出来,注意到手指上的皮肤已经泡得发涨。

  拿开塞子放掉热水,路过镜子时他看向了它。镜中人对他微微一笑。

  “晚安,他在等你,他们都在等你。”

  “我会好起来吗?”

  “你会好起来的。他需要你啊,他们都需要你。”

  走出浴室的时候France尽量将脚步放慢。他轻手轻脚地挪动到了床边坐了下来,浴巾松松地挂在腰际。

      Britain的侧颜在透过窗帘的微光中显得比平时柔和而放松。暗淡的细碎金发散落在额头,平日里被帽子遮住的部分在夜晚总算得见天日。

  “你睡着了吗?”

  “………没有…”

  带着浓重的无奈,音节被压在鼻腔中缓慢发出。如果说是小奶猫的声音未免太过,但成年的英国短毛猫还是可以比拟的。

  “唔…”,略微思考了一下,France将酒的配比做了大幅度的调整。放Omega腺体再次释出气味时,那略带刺鼻的酒味将France的记忆拉到了1913年的普罗旺斯盛夏。

  那时候一切都好,太阳也更加明媚。他们仍处在美好年代,欣赏着新世界最后的风光,全然不知诸神黄昏的到来。

  “这是什么?”

  Britain狐疑地看着杯中浅绿色的液体,又怀疑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质疑France手中的是一杯剧毒。

  “茴香酒,南部特产。”,没有理会Britain的疑虑,France自顾自地多倒了一些后递给英国人,“有助眠的效果,快喝吧。”

  “但现在是中午…”

  “入乡随俗嘛。”France耸了耸肩,“南边正午这么大的太阳什么都做不了,而且你的黑眼圈就像被打了一拳似的。”

  Britain似乎是哼了一声浪费时间还是别的什么。他接过杯子,看起来只想礼节性地喝一小口。

  不过杯子很快见了底,哈欠也找上了英国人。

  要怪就怪南法的燥热与混着冰块的酒太过般配吧。

  “我怀疑…(哈欠),”,Britain皱起眉,“你是打算谋杀…谋杀我的时间…(哈欠)本来我可以去做更有意义的事情…”

    “现在没什么比休息更有意义。乖孩子…睡吧…”

  于是他们沉沉睡去,甚至在午夜时分才醒来。互相指责对方睡得太死没叫醒自己以至于错过了“十分期待”的名流乡间晚宴,嬉笑着在夜半的花园里打闹。

  France想,Britain一定也能沿着酒的气味寻回过去的这段记忆。

  在略带些刺激性的酒味中,Britain的呼吸平稳下来,露出了浅淡的笑容。France俯下身,在细碎金发的缝隙中亲吻英国人的额头。

  “晚安,我的先生,愿长夜无梦。”

        

安布尔奈福
搞cp 被疫情困在家里的小情侣

搞cp

被疫情困在家里的小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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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疫情困在家里的小情侣

安布尔奈福

我好了 我疯狂摸鱼

借文画画,原文是@来一份黄焖高卢鸡 老师的英法文《成人时间》

❤️🇬🇧🇫🇷❤️

伪🚘

老师你看我跪得标不标准!!()

歌曲选的是La vie en Rose

我好了 我疯狂摸鱼

借文画画,原文是@来一份黄焖高卢鸡 老师的英法文《成人时间》

❤️🇬🇧🇫🇷❤️

伪🚘

老师你看我跪得标不标准!!()

歌曲选的是La vie en Rose

来一份黄焖高卢鸡

【英法ABO】Répercussions

#装逼选手上线,题目是aftereffects的意思,大概是指负面后果

#文中有路人x法的描述,輪姦暗示有,沒有真車,番外會有,番外正在趕工ing

#A英O法,架空国设,平行世界的1950s,普通人没有ABO性别,国家人才有

#背景故事:ww2投降后France从Alpha变成了Omega,战后Britain帮助他隐瞒了性别,假装Alpha加入五常.但这引起了USA,USSR和China的怀疑。

#作者是精法,没有乳的意思,看看法ww2做的事,你就会觉得…他是战败国是事实…完全没得洗…...


#装逼选手上线,题目是aftereffects的意思,大概是指负面后果

#文中有路人x法的描述,輪姦暗示有,沒有真車,番外會有,番外正在趕工ing

#A英O法,架空国设,平行世界的1950s,普通人没有ABO性别,国家人才有

#背景故事:ww2投降后France从Alpha变成了Omega,战后Britain帮助他隐瞒了性别,假装Alpha加入五常.但这引起了USA,USSR和China的怀疑。

#作者是精法,没有乳的意思,看看法ww2做的事,你就会觉得…他是战败国是事实…完全没得洗…



        他感到一阵眩晕,随即反胃的感觉冲上了喉咙。

  浓烈的Alpha的气息一波一波袭来。互相冲撞的,雪松还带着寒冷气息的味道和新印出钞票的油墨味将France包裹。他努力不去吸入它们,而脖子上标记的位置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快要被冲破了,这不牢靠的临时标记。France想着,假装转笔时向Britain的方向瞄了一眼。

  就像我和你的联盟一样,不…Britain…现在一切一定不会再那么脆弱了,对吗?

  脑海里闪现的比喻让France吓了一跳,那四年改变了太多东西,他甚至都有点不认识自己了。以前的他有这么悲观吗?用尽讽刺的态度嘲笑一切?就为了在最坏的结果到来的时候让自己好受一点?

  不,Britain会帮他的。France在心里重复这一点,随后放松下来,深吸了一口气。

  该死的…他忘记了…

  两种强势的alpha气息直直冲上France的头顶,然后扩散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抽丝剥茧般激活他沉睡着的Omega受体。而他自己刚移植上的alpha腺体在雪松与油墨联合的进攻下兵败如山倒。

  就像如今的他一样,旧日帝国在新兴霸主面前不堪一击。

  Merde,他有这么爱自嘲吗?

  身后的标记只剩下最后薄薄一层,堪堪压制住蓬勃而出的Omega气味。France停止了转笔,咬了咬嘴唇控制住反胃的感觉,用疲惫的声音开口。

  “我需要来一杯咖啡。“

  USA瞥了他一眼,那目光里的轻蔑让France非常不好受。“让助理给你拿一杯进来。“,USA说着举起了手招呼一旁的会议助理。

  “不了,我想我得自己去打一杯。助理小姐们总是掌握不好糖分和奶量的控制,我也不想让她们为难。“

  France站起了身,对着助理挤出一丝微笑。随后没等USA回话,便径直走出了房间,带上门的时候,他回过了头。

  “Britain,你想要杯茶吗?“

  “当然,我亲爱的朋友。“,Britain从笔记中抬起头,France同样回以微笑。

  那个微笑在最后的时候抽动了几下嘴角。

  等待咖啡机磨碎豆子的空隙里,France掏出了一个小药盒,趁着四下无人注意他偷偷将药片塞到嘴里。不过这些药只能激活alpha腺体重新释放A的气息,可无法阻止Omega受体释放O的气味。

  现在唯一能抑制狂躁的Omega受体的,只有标记。

  Britain能明白他的暗示吗?France笑的有些苦涩,为什么他总是在怀疑呢?难道他已经没办法再去信任他的老伙计了吗?

  

  Britain在空气中嗅到了一丝苹果酒的味道,香甜,清冽,但不属于在座任何alpha。这味道他很熟悉,自从France失去他的alpha身份后,这种气味便陪伴了他们无数夜晚。

  清甜的苹果酒沁人心脾,但比不上陈年的干邑回味厚重。

  他还是更欣赏France的Alpha气息。

  “真糟糕,“他像是不经意地想起了一件事,“我忘了法国佬不会泡茶。他总是算少了几秒,或者多了几秒…“

  “那有什么关系吗?“,Ussr问,语气同样轻蔑。

  “不不,您不明白,煮制时间的长短会影响茶入口的口感。“Britain微笑着解释,“多一秒少一秒的作品,只能够称之为叶子水。“

  China看了过来,他的Alpha气息同样是茶叶的香气,区别在于并非大吉岭而是正山小种。

  东方人的脸上总是带着难以琢磨的表情。

  “France平时也会帮您泡茶吗?“

  “偶尔吧,在他有这个心情的时候。“,Britain彬彬有礼,但不带感情地回应。

  “哦。“China看起来若有所思,“或许您该好好教教他?既然他愿意做一些您的Omega助理的工作。“

  “谢谢建议,“Britain点了点头,“不过,France不是我的Omega助理,而是我的Alpha盟友。“

  

  糟糕透顶。

  France加紧了发软的双腿,刚才优雅地端着咖啡与红茶走入自己专用的休息室时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理智和意志力。打开冰箱倒牛奶的时候他看见了USA放在那里的可乐,而可乐上不知道为什么,残存着不少新钞票的味道。这导致France被冰箱里储存的Alpha气息扑了个正着。

  这是什么标记私人物品的新方法?

  标记毫无疑问地被冲破了,他赶紧端起还没放牛奶的红茶与咖啡快步走到自己的专属房间。

  苹果酒和干邑混合的气息填满了会客室。France将杯子放在茶几上,他的手颤抖着,不少液体飞溅了出来。看到杯子完好无损,松懈下来的France一下瘫坐在茶几旁的地毯上。

  现在他体内的情况太紊乱了,移植的Alpha腺体与原生的Omega受体分泌的激素互相对撞,互不服输,都想占领这具身体。一旦压制身体里原生Omega受体的标记冲破,意味着他会马上发情。

  如果他只是单纯的Omega倒还好些,发情不至于如此不可控。但他不能作为Omega活下去,他背后的国家不会允许,他自己也不甘如此。

  如果您不是Alpha,那您怎么代表伟大的法兰西呢?

  将军的话犹在耳边,France叹了口气,解开了西装裤的腰带。后学处液体的分泌已经失控了,他不能弄脏衣服,这会引起本就不少的怀疑。

  但如果法兰西已经不伟大了呢?她放弃了自己,甘愿做德国的一个傀儡。那么是不是一个Omega就可以代表她了呢?

  France抿紧嘴唇,Omega发情的过程让他不安,这些头晕目眩,浑身发热的感觉总会和记忆里那些糟糕的片段联系起来。

  他被人架着拖到舞台中央,周围是一片欢声笑语,热闹的人群还在跳舞。他看见姑娘们五彩的裙裾上下翻飞,红色的卍字袖章和旗帜灼疼了他的眼睛。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脑海里什么都不剩,生理的迎接与欢愉战胜了耻辱和羞愤。他看着眼前的脸变了一张又一张。

  这人太丑了,他这么想着,我无论如何也不想和他做。

  他平时多么妙语连珠,此刻却连讽刺都说不出来。

  于是他闭上了眼睛。

  ………

  睁开眼的时候他看见了Britain.英国人一向沉静的蓝色瞳孔里是难得地慌乱与焦急,甚至没有去找钥匙就一枪打碎了他的脚镣。

  碎片散落在染着斑斑点点鲜血的白床单上。

  “好枪法,mon ami(我的朋友).“他微笑着说,抬起了头。

  “别笑了。“

  熟悉又陌生的茶香将他仔细包裹,他被抱着,受力点小心翼翼地绕过绷带缠绕的地方。

    Britain一定什么都知道了。

    他讨厌英国人那双福尔摩斯式的眼睛,和他们无孔不入的情报…

  

  泪水不断从他的眼角滑下,茶几的一角成为了他唯一的依靠。金属的边缘陷入了后背,他感到自己颤抖地像风中的落叶。

  “France…“

  大吉岭,是大吉岭的味道。France贪婪地呼吸着,感觉到身体里的Omega受体们渐渐平静。

  双腿被分开,內褲被褪了下来,撑在膝盖上。Britain的手指在大腿根部附近徘徊着,应该是在确认发情的程度。

  “S'il vous plaît…( please…)”

  “Attends une minute.”( wait a minute)

  衬衣的袖口被解开,Britain将France的袖子折了上去。敏感如发情期的大脑,France很快捕捉到了被刺穿的疼痛。

  液体流入他的身体,进入他的血管,安抚着那些不满的Omega受体。大脑灼烧一般的感觉慢慢冷却了下来,France揉了揉眼睛,这次他清晰地看到了Britain手上拿着一根注射器。

  针尖明晃晃地反射着光。

  “你必须保持冷静,我的搭档。你不能让生理冲动战胜自己。“Britain擦干France脸上的泪水,拍了拍他的脸颊,“我们的战争还没有结束,我需要你在我身边。“

  “我明白…Britain…我明白…“

  France稍稍偏过头,以一个方便的角度接受了新的临时标记。他将裤子重新穿好,感觉到了上面被贴好了一层轻薄柔软的东西。

  “我向助理小姐要的,“Britain咳嗽了一声,移开了目光,“她是个好女孩,什么都没问。“

  “谢谢你,Britain。“France抽了抽鼻子。他站了起来,抱住了Britain,伏在英国人的肩膀上。“我爱你…真的,我爱你。“

  他们交换了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Britain弯下腰端起茶杯,“我们回去吧。把衣服整理好,否则他们会怀疑的。“

  France点了点头。

  也许该考虑让Britain做一个永久标记,临时的太容易被冲破。尤其他还需要时常面对两个年轻冲动的Alpha.

  France没有注意到落在后面的Britain端起茶杯的手臂动作有些缓慢。在那上面,和他臂弯相同的地方,同样有一个针眼。



🇬🇧Rami🇫🇷
其實我也混ch 而且白嫖了很久...

其實我也混ch 而且白嫖了很久⋯🤣

但是ch神仙太多了我覺得我出來是拉低tag平均的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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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一份黄焖高卢鸡

【英法】ABO的小片段

#先放一下,全文明天放出

#A英O法,架空国设,平行世界的1950s,普通人没有ABO性别,国家人才有

#背景故事:ww2投降后France从Alpha变成了Omega,战后Britain帮助他隐瞒了性别,假装Alpha加入五常.但这引起了USA,USSR和China的怀疑。

#作者是精法,没有乳的意思,看看法ww2做的事,你就会觉得…他是战败国是事实…完全没得洗…


        糟糕透顶。

  France加紧了发软的双腿,刚才优雅地端着咖啡与红茶走入自己专用的休息室时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理智和意志...

#先放一下,全文明天放出

#A英O法,架空国设,平行世界的1950s,普通人没有ABO性别,国家人才有

#背景故事:ww2投降后France从Alpha变成了Omega,战后Britain帮助他隐瞒了性别,假装Alpha加入五常.但这引起了USA,USSR和China的怀疑。

#作者是精法,没有乳的意思,看看法ww2做的事,你就会觉得…他是战败国是事实…完全没得洗…


        糟糕透顶。

  France加紧了发软的双腿,刚才优雅地端着咖啡与红茶走入自己专用的休息室时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理智和意志力。打开冰箱倒牛奶的时候他看见了USA放在那里的可乐,而可乐上不知道为什么,残存着不少新钞票的味道。这导致France被冰箱里储存的Alpha气息扑了个正着。

  这是什么标记私人物品的新方法?

  标记毫无疑问地被冲破了,他赶紧端起还没放牛奶的红茶与咖啡快步走到自己的专属房间。

  苹果酒和干邑混合的气息填满了会客室。France将杯子放在茶几上,他的手颤抖着,不少液体飞溅了出来。看到杯子完好无损,松懈下来的France一下瘫坐在茶几旁的地毯上。

  现在他体内的情况太紊乱了,移植的Alpha腺体与原生的Omega受体分泌的激素互相对撞,互不服输,都想占领这具身体。一旦压制身体里原生Omega受体的标记冲破,意味着他会马上发情。

  如果他只是单纯的Omega倒还好些,发情不至于如此不可控。但他不能作为Omega活下去,他背后的国家不会允许,他自己也不甘如此。

  如果您不是Alpha,那您怎么代表伟大的法兰西呢?

  将军的话犹在耳边,France叹了口气,解开了西装裤的腰带。后学处液体的分泌已经失控了,他不能弄脏衣服,这会引起本就不少的怀疑。

  但如果法兰西已经不伟大了呢?她放弃了自己,甘愿做德国的一个傀儡。那么是不是一个Omega就可以代表她了呢?

  France抿紧嘴唇,Omega发情的过程让他不安,这些头晕目眩,浑身发热的感觉总会和记忆里那些糟糕的片段联系起来。

来一份黄焖高卢鸡

【英法】重复一千遍的传言会成为事实

#国设,现代

#很多关于法国浪漫,法语优美的传言都是英国人搞出来的。就因为他们觉得法语性感,所以法语就是“全世界最优美性感的语言”了。(为什么?因为美国和英联邦都信了他的邪(不是)

#最后的关于法国人为什么不爱说英语的回答,来自写手亲身经历,法国人就是这么告诉我的…


        “你在看我吗?”

  第三次转过头看向JAPAN的时候,France终于忍不住开口。前几次当他察觉到似有若无的目光,抬头环顾四周时,那视线总是消失的无影无踪。其实这次也是一样,但现在在洗手间的镜子前只有他和Japan两个人。...

#国设,现代

#很多关于法国浪漫,法语优美的传言都是英国人搞出来的。就因为他们觉得法语性感,所以法语就是“全世界最优美性感的语言”了。(为什么?因为美国和英联邦都信了他的邪(不是)

#最后的关于法国人为什么不爱说英语的回答,来自写手亲身经历,法国人就是这么告诉我的…


        “你在看我吗?”

  第三次转过头看向JAPAN的时候,France终于忍不住开口。前几次当他察觉到似有若无的目光,抬头环顾四周时,那视线总是消失的无影无踪。其实这次也是一样,但现在在洗手间的镜子前只有他和Japan两个人。

  “啊,十分抱歉。”道歉甚至比Japan抬起头来的更早,日本人看上去在认真地搓着满是泡沫的双手,“如果让您感到不适了…”

  “这么说来,你的确在看我了?”有些粗鲁地打断了Japan的话,France不满地皱起眉。这道困扰他许久的视线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存在了。这是工作日的第一天,原谅他可没什么好心情去听Japan总是太过冗长的道歉。

  “对不起,我只是太过好奇,如果打扰到您…”

  “你究竟在看什么呢?”

  France思忖着,今天的香水和服装搭配都中规中矩,理论上应该不存在让人感到奇怪的地方。Japan据说也是小心谨慎的性格,应该不会轻易做出这么没有礼貌的事情。

  也许是France咄咄逼人的目光让不大的洗手间内的空气尴尬了起来,这次Japan没再拐弯抹角,“我听说,您是这个世界上最浪漫,最优雅的国家。我很好奇,这样的国家会是什么样的呢?所以才一直看着您…”

  Japan的话用词很简单,但France却觉得自己好像理解不了它的意思。他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这倒不是France有多么谦虚,实在是他完全没有想到浪漫的最高级竟然会落在自己头上。

  我以为我该是最理性的,他想,浪漫…浪漫主义起源于Germany,而最浪漫的国度,难道不该是Italy吗?

  “...而您的首都,巴黎,我听说那是全世界最美丽的城市,集浪漫之大成,是文明之光…”,Japan开始滔滔不绝,眼中也迸发出了憧憬而狂热的光芒。

  France不解地挠了挠头。

  “如果你说的文明之光是指’光明之城’…那是因为巴黎最早使用了路灯…”

  “而您的语言!“Japan似乎没有听到France的解释,“优美而动人,听说是最为性感的语言。“

  “如果你说它严谨,或者富有逻辑的,我会非常认同。“France辩白着,他看着Japan灼热地像是要迸溅火星的目光,感到有些无力。

  完全摸不着头绪,这些毫无道理的流言,究竟是从哪来的?

  “Japan先生,这些您都是从哪里听到的?”

  “啊,是USA先生。”Japan恢复了往日拘谨的样子,“那天午饭的时候他和我谈起的。”

  走出洗手间,向Japan告别后France陷入了思考。USA,他为什么要散布这样不实的流言?

  两个姑娘从他的身边走过,其中一个像是看到了他胸前挂着的会议用挂牌。她们停了下来,开始窃窃私语。其中一个胆子大些的直接走到了France面前。

  “您是法国人吗?”

  “Oui.”,France疑惑地看着她们,眨了眨眼睛,“请问有什么事吗?”

  “可以说两句法语吗?”

  “当然。您懂法语吗?”

  “不不,我们完全不懂!但我们想听。听说那非常性感,是最性感的语言了!”她们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一起看向France,“所以…拜托了?”

  “好吧,好吧,”France说,“真不知道这些人是在发什么疯,全都在说些什么傻话呢!”,他用法语吐槽了一句,看着姑娘们激动地抱在了一起。

  “真的很性感!先生,谢谢您!”;

  “唉,美国的傻姑娘们。”France露出微笑,继续用法语说着,向姑娘们表示了道别。

  又是USA吗?France摇了摇头,他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丝电流。

  或许他知道这一切流言的罪魁祸首是谁了。


  “Britain…”,整理好思绪,France清了清嗓子,这不是一个谈正事的好时候,但刚才的吻让他暂时忘记了白天发生的事。

  “…什么事…?“

  Britain仍在用鼻尖蹭着他的脖子,喉音低沉沙哑。

  “USA散播的传言,是从你这里听来的吧?“

  “什么传言?“

  “就是…“France顿了顿,叹了口气,他并非不擅长自夸,也很少害羞,但不知为何这些话让他感到难以启齿,“说我是…最浪漫的国家,拥有最性感优美的语言…什么的…“

  “哦…那些啊…“,Britain笑了,他的手指在France敞开的胸前,心脏的附近打着转,“那只是聚会的时候不经意提起的。“

  让USA那孩子记住还要向其他人灌输,得‘不经意’多少次?

  France垂下眼睑,吻过Britain的嘴角,将唇停留在英国人的耳垂。

  “别再传这些了,我们都知道这不是事实。“

  “怎么会?对我来说,它们就是事实。“

  海蓝的目光里满是真挚,France感到自己似乎忘了该如何呼吸。

  我快溺死了,他想,又一次。

  

  “欢迎回来,瓷先生。“

  同再次回到联合国的瓷握手的时候,France再次感受到了好奇又热切的目光。

  “谢谢,法兰西先生。“瓷微笑着,目光装作不经意地打量着眼前的法国人。即使前些年一直不怎么对外交流,他也零星听说了一些关于France的传言。

  “我看出您对我有一些好奇,希望我的回答能解开您的疑问。”,France让自己笑容更加得体了些,“是的,如果您听说过关于我的传言…我的确是最浪漫的国度。那么…祝您在这里度过愉快的一天。”

  最后一句France是用法语说的。

  瞧啊,多么傲慢的国家,瓷想,他在心里暗暗笑着,和传言一模一样。他的语言真的优美动人吗?在自己听来,就好像是嗓子里卡了痰一样。

  “嗯…我还有一个问题…法兰西先生,希望不要冒犯到您…“

  “什么?“

  “听说法国人不爱说英语,是因为你们很为自己的语言骄傲。“

  老天,France想翻白眼,这又是什么新的传言?不过这次必须它被纠正了。

  “前半句话没错,“,他的笑容带上了无奈,“但主要原因是说不好,而且英国佬老是因为这个嘲笑我们。“

        “啊…是这样啊…”,瓷点了点头,这个理由听上去更为真实。不过…

        果然还是传言更有意思。

         

        

楠椿一梦

玩老梗(我已经在很多圈见过了)觉得很适合就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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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老梗(我已经在很多圈见过了)觉得很适合就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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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宇宙速度

即兴恋人

Attention:cp英法only,文笔与逻辑都莫名其妙,英视角第一人称。

.是与亲爱的 @来一份黄焖高卢鸡 老师的联文!

.字数约4k+。描述了一次稚气古怪的告白。

  我们再次见面的时候他正在给打桥牌的客人调酒,像在摆弄世界上最柔软的提线玩偶般倒取着那些被溶解了的辛辣的金黄花瓣,手指打出抚摸天鹅脖颈茸毛样的轻柔手势。当时他正漫不经心地用假声哼着一支曲子。然后随着意大利的招呼声他把头转了过来——在他的目光移动到我身上时他绝对愣了几秒,然后那几个酒杯被狠劲放在了吧台上,里面棱状的冰块与杯壁撞击出八音盒般的音色,酒被离心力甩出几滴,在它们溅到吧台上...

Attention:cp英法only,文笔与逻辑都莫名其妙,英视角第一人称。

.是与亲爱的 @来一份黄焖高卢鸡 老师的联文!

.字数约4k+。描述了一次稚气古怪的告白。

  我们再次见面的时候他正在给打桥牌的客人调酒,像在摆弄世界上最柔软的提线玩偶般倒取着那些被溶解了的辛辣的金黄花瓣,手指打出抚摸天鹅脖颈茸毛样的轻柔手势。当时他正漫不经心地用假声哼着一支曲子。然后随着意大利的招呼声他把头转了过来——在他的目光移动到我身上时他绝对愣了几秒,然后那几个酒杯被狠劲放在了吧台上,里面棱状的冰块与杯壁撞击出八音盒般的音色,酒被离心力甩出几滴,在它们溅到吧台上之前,France已经冲我挥出了拳头。

  当德意志告诉我他“有个很不错的去处可供选择”时,初到对欧陆较为陌生的我自然愿意采纳这位我朋友里为数不多的靠谱的人的推荐。就算当时在法国,我也没有想过会碰上那家伙——于是在某个法国柔和的晴阳上午,我跟着德意志,Japan和Italy一同前往他推荐的酒吧。他们三个的友谊开始于叛逆的高中时期,那时他们在校服上写上大大的卐字符和每个有威望的人干架,不良组合不出所料很快被老师解散,这三个性情迥异的人的友谊却保持到现在。高中时期的蠢事我也没少干过——其中就牵扯到我上面提到的“那家伙”,也就是拿拳头向我问好的法籍酒吧老板。

  对,我们是仇人,从幼儿园打到高中的那种竹马仇家,恰巧我们的家正好隔着马路门对门,这就方便了我们在孤独而暴躁的青春期给对方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比如起誓要和对方打一百年的架,或在初中时争抢转学生美利坚做自己的小弟,对每件东西的使用权争抢一番。我烧坏过他的圣女贞德电影CD,还摔烂过他的拿破仑小雕像,他也浇死过我花园中所有的玫瑰,打架时甚至冲我哥哥苏格兰告状。在高中时我们追求对方暗恋的女孩不过为了好玩,打架时能在对方身上留下更多的伤痕,但那时我们比起仇人来又多了点道不清说不明的关系,我想看他气急败坏却没想看他泣不成声,他可以把我反锁在教室里但会通知警卫过来救我。总的来说,我们仍然是仇人,但出于青春期微妙的心理变化我们并不厌恶对方本身。同校的Canada评价这有点像损友,尽管我觉得我们不能称之为“友”。偶尔为了更厌恶的东西合作一两次结果也都惨不忍睹。不过后来我们分别考上了不同的大学,于是他在冷杉林里用调色盘在画纸上复活落日时,我却在层层叠叠维多利亚蛋糕般的草稿纸里慢慢窒息。我们两个虽然没有再联系,但他在我生命中的重要地位使我根本无法把他当成匆匆过客忽视--于是,每当我跟一个女孩说一些浪漫的废话时,听见某位老师对红酒的高谈阔论时,甚至是对着身上某条粉红色疤痕发呆时——我总能想起他各个年龄段的各具特色的他。有时于他的脸我甚至比对我自己的更熟悉。我可不打算把这与爱情联系起来。不过——也好像和有时你恨不得扭断一个人的脖子的感情不甚相同。

  我还以为我能忘掉他,我能让这朵已经失水的鸢尾枯萎,这个人最终会像世界上另外的很多对我无关紧要的人一样被掠去。对此为既不悲伤,也不欢欣,像搬离童年居所时埋葬过去的废笔记,旧画报一样挖一个坑,慢慢填土,分解。是的,我曾经很确信我自己已经忘掉了他,我确实用双手再把土壤堆进我掩他的洞里。是的,一切都很好;唯一的差错就是,我埋下的东西并不是什么笔记海报,执拗的青春,童稚的尸体,幼小而平静地带着对邻座姑娘懵懂的爱恋与对某个球队的疯狂崇拜而死去。

  我埋下的是种子。

  德意志并不知情,我从没告诉他我和某个法国人的爱恨情史,他在这之前也不认识法兰西。所以在与我同去酒吧的路上,他甚至还暗示着告诉我老板是个“很不错的年轻人,享受爱慕”,我清楚他的意思。早在大学期间,Japan就有了能陪他赏月的伴侣。Italy算是经验丰富的老手了,从未在这方面担过心。Germany本人也在某次醉酒后吐露了关系。现在这个圈子只有我纯得像镜中白花。不少被调侃洁身自好。Italy甚至给我介绍了个地中海般热情爽朗的西班牙姑娘。不过我们很快和平分手。她给的理由是“我把你当恋人,你把我当修女。”

  “你太冷漠了。”Italy沮丧地评价,“就没人能让你热情一点吗?”

  “冷不过你冻人的笑话。”

  我躲开了法西兰第一次的攻击,挡住了他的另一只拳头。店内顾时一片嘈杂,斗殴这种事情在这里总是受欢迎的免费茶余节目。人们喜欢围观那些陌生的纠葛,看失去理智的人将自己的感情强加于另一个人身上。前排一个穿咖啡色直简裙,有着北欧面孔的女人立马举起了手机拍摄,几个人零零碎碎地模仿着猿猴的叫声呐喊助威。

  德意志用娴熟的技巧将我拉开并摁倒半跪在地上。意大利则是直接半抱住France将他拖开。其实我并不打算打的多么惨烈,也就没有反抗。他似乎也并不是当真想打一架,只是想表达他对我的态度而已。日/本以处理过很多类似事务的自信口吻镇住那些看戏的人使他们恢复到沙丁鱼般呆滞的背景状态。

  “放开我吧,我不会干什么的。”我冲Germany说道,他犹豫了一下便照做,我掸掉西装裤上的灰尘。感觉膝盖大概是瘀青了。意大利也松开了France,我们面对面僵持了一会儿。France伸手抹抹湿漉漉的唇角。他比上学那会儿要高出很多,脸部的骨架长得更鲜明,发色也更加深重。他看上去就像那种热情洋溢的敏捷角色。那种人总是在现实与思维中交替奔跑,回家时连外套都来不及脱,便抓起笔给他热恋的姑娘洋洋洒洒写下一封恳切又热烈的情意绵绵的信作。

  “原来你们认识。“僵持半会儿,Italy这么开口道。

  对对,我们很早就认识。熟到考试时甚至会不小心签上对方的名字。我在他还没有一根法棍高时就认识他了,早在埃米莉冲进国王的赛马道,早在枪声打破列克星敦的沉静,早在哈罗德的眼睛被弓箭射穿甚至早在不列颠不过是座空岛时我们便相识了。可惜的是时间并没有成为我们友好感情的粘合剂,我们是

  “我们是恋人。”

  这简洁的说明中的每个词都比世界末日的到来更令人惊诧,所有人又都暂时遗忘了他们的牌局,他们的饮品,他们空空的肚腹而把头转过来欣赏本该谢幕的演员的即兴好戏了。这样感人肺腑之言自然不是出自我之口,罪魁祸首--France拿幸灾乐祸的目光瞧着我,仿佛这个谬误的关系是我和另什么无足轻重之人的笑料,而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一样。他笑嘻嘻地半倚在柜台上,这回我是当真想把他打趴下了。

  “放松,England,放松——你看上去惊讶的像个娇弱的马上就要昏倒了的小姐一样。要不要我帮你拿点嗅盐?”(就我当时的面部特征,言行举止来说,我算是够冷静的,不过他倒是像看纱纸一样轻飘飘地识破了我。)见我没搭理他,他耸了耸肩,踱步到我面前来。

  “这是你亲口承认过的。”他低声说道。

  我确实亲口承认过,但那只是场荒唐。愚蠢,无聊的意外。那是在临近高中毕业时,我与他决定合作一次,好好整整让人厌恶的教导主任,你也知道。高中生整人无非那几个方面的幼稚花样——性,政治,鬼怪,滑稽的恶作剧等等。总之在考试前夕,我们带上几盒安全套,一瓶白颜料,一桶水和一个橡胶巨型气球跑到校园东南侧的一块空地,原先这里有座放杂物的小屋,后来被扳除了,现在就只有一片稀稀疏疏的草地和几颗老树。我们的教导主任常把他那辆破雪佛兰停在这里。总之,我们的计划就在这里进行。我原先有童子军的功底。于是接手了树上的机关布置任务,他则在树下帮忙。我们开始了不到5分钟,France就冲我喊,说他找不到他的借书卡了。

  “你带借书卡干嘛?”我冲他喊。

  ”万一碰上我父母了,反正旁边就是图书馆,我就说我是来借书的呗。”

  “很蠢的借口,尤其当你还提着一桶水和口袋的安全套时。”

  “聊胜于无。”

  France开始猜测他可能根本没有拿过,这个年龄段总会有一些粗心健忘的时刻。我们又开始毫无戒心地各干各的。按理说这么晚不会有警卫巡查,可谁知道那天刚好会有一个警卫被恶作剧地关进图书馆的厕所里。几分钟前才被来锁门的老师发现。可想而知,能被拿来恶作剧的警卫自然不是脾气温驯,对学生和颜悦色的。再加之他在那个黑暗,潮湿的狭小空间饿着肚子待了那么久。他现在的心情应该不那么轻松。当然,这也是我后来才知道,的关于为什么晚还会有警卫巡逻。

  当时,听到France那声哑着嗓子的“警卫来了”的时候,我停下了手中的行为艺术,用被Fr评价为“疯狂的松鼠”的姿势往下爬,把粗糙的,湿漉漉的树干像女伴一样深情搂于怀中,然而最后的一跃落地出现了失误,我踩在了那桶水的边缘,踝关节随着金属的音调传来一阵痛楚,这过程很快,没等France有何反应,我已经跌倒了——撞在他的右肩上,狠狠地。我们跌在一起,互相抓着对方已然失去平衡的身体,我的腰腹跌得生疼,Fr挤出一声闷哼,估计也摔的不轻 。警卫的咆哮声已经由于距离的缩短而提高了一个八度。(谁在那里?出来!)手电筒的光也像火舌一样卷了上来。

  France敏捷地打了个滚站了起来,“走啊,England,站起来!”他一把扯住我的肩膀,我却顺势抓住了他的手让他半跪在我面前。

  “现在跑不了了,我有个计划。坐下来。”我说着脱下校服外套盖在他的头上。他几乎是立刻信任了我,曲腿坐下。把视野交给掺杂着神经的黑暗视网膜。但我其实都不相信我自己——这个计划出现的十分突兀却又有几分可信度,甚至充满了光怪陆离的奇特色彩,如果目前我们面临的是更大的险境的话,想出这种主意的人不是救世主就是撒旦。不过目前,我只能祈求这个有些异想天开的主意能救我和fr一命。

  警卫的手电筒光在湿漉漉的树皮上照出一些银白色的鱼鳞般的反光,我看着那柔软,墨水色的,仿佛抽象得与我无关却又充满了生动得离奇的细节棱枝的光影里有我和Fr的影子。我换了个角度端坐,跟Fr小声说“把头放在我肩膀上。”这个指令尽管让他满怀疑虑却还是照做。这会儿我终于抽出空来回答警卫一直重复的问题了。 

  “我们是恋人。”我大声喊道。Fr似乎理解了什么,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似乎想爬起来。我死死地别住他的身子,要是他出声我们就完了。除非警卫是个基佬或者创始主。

  这一回答初听似乎牛头不对马嘴。不过就警卫的角度来说,他只能看见两个相拥的人,一地散落的包装各异的安全套(有些还拆了封),以及被我踩翻的那桶已经掺了白色颜料的液体的反光——现在再加上我的证词,一切构成了一副无需言明的画面——一对激动的年轻恋人,正在沐浴爱的春风,享受对方身体的共鸣时,被他给打扰了。他似乎有些尴尬。移开了手电筒的光,模糊不清地说着类似于“抱歉”“快离开”之类的词语,随后便转头快步走掉了。我还挺庆幸他的悟性不低,不需要我说出更露骨的话儿来。

  等到他已经走了以后,我和Fr才试探般地离开了对方的拥抱。他掀起了外套的一角,警惕地向外面打量。

  “他走了吗?”

  我们两个对视了一会儿。

  我想回答说大概是走了吧。但一连串的突兀的笑声让我没办法把它说出口。Fr也笑了起来,他把校服外套猛力丢回我手上,开始收拾那些残局。但很快他就笑得没有任何力气去做这件事了,我们两个像醉汉那样情绪热烈地走来走去,一边嘲笑自己,一边取笑对方。“England...England,你刚刚下树时,简直就像只疯狂的松鼠一样,不过松鼠没你那么蠢——居然会踩在水桶上!”他说着把手张开大幅度地晃动着,用夸张的女声说道“我们是恋人!我和他!我们!恋人!操*你的,England,大艺术家!绝妙的点子!天下无双的头脑!”这番歇斯底里的演讲,让我不得不笑过一会儿才能缓过来反驳他。“你应该谢我——看看,我刚刚从地上捡到了这玩意儿——”我把他的借书卡丢还给了他,“如果我们跑了,警卫也许会捡到你的借书卡,那样我们还是会被抓。”

  “得了吧,England,我知道你觊觎我的男性美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哦,因为你太过仰慕我——你的偶像!你的星辰!而你自己又太卑微太渺小了!...”还没从这段话里推出一个结论来,他就自己先笑得说不下去了,我如法炮制地回击了他,我们闹了一会儿时间,在某次跳跃动作中,我忽然倒吸一口冷气,感到脚踝传来深重的痛感。看来刚才那一扭伤得不轻。France先是嘲笑了一会儿后便是主动提出送我回去——这倒是有些让我意外。

  回去的路上我们的喉咙万籁俱寂。经过了那么一番闹腾,我们就算是有青春期特有的充沛体力也够累了,我把手按在他肩头,他用背伤员的夸张姿势扶着我,我能感受到布料下被貌似沉寂的生命与有着浪漫色泽的血管赋予的体温。我们一瘸一拐地穿过一条条铺着整齐的石子板砖的小路。十字路口没几辆车,只能听见远处的几个街口偶尔有汽车微弱的喇叭声,像叹息那样轻巧,被街区的空旷吸去了白昼时的吵闹,我们低下头去,看自己被昏黄的路灯拉长又拉短的影子,像发酵的面团一样一张一合。出于某种敏感的直觉我想到,我们此时此刻比刚才更像所谓的恋人。 

“England,你要报考哪所大学?”Fr忽然问道。

  我说出了一个名字。听上去与他的选择相差甚远,他细不可闻地点了点头。

  “对了,我要搬家了。”

  “去哪里?”

  “回法国”

  ”如果我考上了,我也要回英国,啊,我们到了。”

  他放下我的手臂。我们分别向路的两端缓缓走去。

  “晚安,France,”在家门前我忽然转过头来盯着另一扇门前的法兰西,并且我很确定他在这之前就转过头来看着我了。

  他笑起来“你也一样,England”

TBC.


在线鸽文咕咕酒

『英法』罗曼蒂克

♠️ch全拟设定,现代向英法,非传统型爱情故事有关浪漫和死亡


♠️你品,你细品!!文后会有简略的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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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故事会在死亡后凋零吗?哦,就像枯萎的叶子。”法兰西捡起草地上掉落的叶子,那叶子失去的水分,显得干瘪枯脆有着清晰的脉络。法兰西先生的浪漫神经被触动了,他松手枯叶又轻飘飘的落到地上,这是深秋天的第一片枯叶,凛冬将至。


  英国先生将老式烟嘴取下,右手搭在黑手杖上,“我想,这是个荒唐的可笑的想法。法兰西。要知道作为我们这样的国家意志体难以迎接死亡。”烟雾在海蓝色的眼睛周边缭绕。


  落叶轻飘飘的落到柔...

♠️ch全拟设定,现代向英法,非传统型爱情故事有关浪漫和死亡


♠️你品,你细品!!文后会有简略的解读


  ——————————————————————


  “我们的故事会在死亡后凋零吗?哦,就像枯萎的叶子。”法兰西捡起草地上掉落的叶子,那叶子失去的水分,显得干瘪枯脆有着清晰的脉络。法兰西先生的浪漫神经被触动了,他松手枯叶又轻飘飘的落到地上,这是深秋天的第一片枯叶,凛冬将至。



  英国先生将老式烟嘴取下,右手搭在黑手杖上,“我想,这是个荒唐的可笑的想法。法兰西。要知道作为我们这样的国家意志体难以迎接死亡。”烟雾在海蓝色的眼睛周边缭绕。



  落叶轻飘飘的落到柔软蜷曲的奶咖色头发,头发的主人——浪漫而富有情调的法兰西先生显然不怎么满意这个答案,他讥笑道:“啊,亲爱的你说的真的对极了!这就像你今早烤糊的苹果派一样糟糕。还有你那僵化的死板的脑袋。”显得口不择言而语句混乱。法兰西略微扬起点下巴,显出些傲慢出来。



  他有些像只被激怒的猫,扬起爪子来威胁人,英国先生这样想着,却还是严肃的道:“那烤箱是坏的,那件事可不能怪我。我可还不至于到连简单点苹果派都无法完成。”海蓝色的眼睛在金丝眼镜片后面闪过一丝温和。



  法兰西先生扭过头很不屑的看着秋日的太阳落到草地上的光斑脚尖狠狠碾着草坪,顺带拿眼的余光很不屑的看着英吉利,“先生,你的思想里面都是些什么死板的无聊的玩意?啊,我真想掰开你的脑袋倾倒些艺术的泉水好滋润滋润你那僵硬的思想。”



  那片落叶随着法兰西的扭头从头顶掉到肩上,英吉利没有回他,一点声音也没有,这场无来由的争吵看起来是法兰西赢了,他如同一个唇枪舌剑的辩手,将对方辨的说不出话来。不过法兰西似乎丝毫体会不到愉悦,富有浪漫思想的他戏剧性的联想到了有的故事中相爱的人活着住在一起却已别离,这也许是灵魂的死亡,一场悲哀的葬礼。



  那片落叶被英吉利拿掉,他咬着烟嘴,唇肉挤出个好看的圆,接着吞云吐雾起来,奢华古朴的烟枪在手心里灵活的转动了一圈,金丝眼镜后的海蓝色眼睛显得认真且温和,“我想,正是因为我们活的太久,有些细小的事情容易忘记。忘记我们的日常的细枝末节也许是一种遗憾。”



  法兰西碾着草芽子,看着晃动的光斑,假如他头上有耳朵的话,必定是支棱起来的样子,耳尖还会漫不经心的抖下毛。“也许我们可以写个故事,一个浪漫到至死不渝的故事,相信我,有些东西将会跨越死亡和岁月。”烟嗓本是勾人的利器,此时却被英国绅士说出一种掺杂着悲伤的温柔来。



  “啊,这真的是太棒了!”法兰西被轻易顺好了毛,兴奋道:“啊,多么浪漫的想法。我们将甚至可以给这个故事戏剧的艺术的结局。”他们走回屋子,严格来说法兰西先生是有些跳跃式的进了屋子。



  英国绅士将手搭在黑手杖上看着整理的草坪,然后进了屋子,金丝眼镜背后的深邃的眼睛浮现伤感。



  他拿出一本空白的红色封皮的笔记本,翻开的扉页上绘着一只幽灵和一个念书的绅士,画是静止的可却让人感觉白色的幽灵在绅士周边游荡,绅士沐浴在月下,拿着一本书籍很轻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像是拿幽灵没办法的样子。



  法兰西又从笔筒里抽出一只笔来,在手里转着,他道:“故事的原型该是什么呢?”身后的英国绅士缓步走了进来,一手撑着椅背弯下腰说:“是我们。”



  法兰西眨了眨眼,脸蛋呈现玫瑰色的兴奋红晕,“这真是太棒了!多么美妙的想法,用笔去创造一个属于我们的故事,这真是,独一无二,独一无二的美妙。”他开始兴奋的刷刷刷的写了起来,墨色的字爬上了洁白的书页。



  有时候,那书上会留下英吉利的字,两种字迹在纸上并存,如同笔记本扉页缠绕的玫瑰与鸢尾。那本写着他们故事的笔记本夹着崭新的如火焰一般的枫叶,是法兰西在花园的草坪上捡到的,然后被英国干燥后制成个书签,“一枚来自秋天的书签。”法兰西这般赞叹道。鲜红的书签永远定格在了这个秋季,它将永远鲜红。



  那枚枫叶分外鲜艳,鲜红漂亮的如同皇后给白雪公主的苹果,如同夜莺染红的那朵白蔷薇,有种恶毒和悲伤在里面。



  那本笔记上的字迹到了后头,英国绅士的笔记愈发多了起来,在霜花出现在窗台,壁炉里燃起欢快跳跃的火苗,响起哔波的响声,一切显得美好而惬意。



  是么?



  法兰西烤着火,他显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



  “给我念念那个故事吧,我们的故事。”法兰西轻声道,他看着壁炉里细碎的木屑橘红的火苗,他并不能感受到温暖,事实上他的感官开始减弱,身体变得虚无透明,他开始计算着时日。法兰西转过头看着英吉利脸上浮现憧憬和祈求,他用鲜嫩的花瓣一样轻柔的语气低声道:“也许那个故事可以再长一些,或许我能做个幽灵……”



  国家意志体在健康的情况下身体化为透明,代表着另一个意志体的出现来取代着原本的意志体这或许代表着某种意义上的死亡。英吉利翻开那本故事,封皮上的鸢尾花永远盛放永不枯萎,与玫瑰一起。



  那只手带着些颤抖,指尖触摸到依旧柔软的卷发上,英吉利小心翼翼触摸着那缕发丝,然后不可抑制的颤抖起来。他平稳了些呼吸翻开笔记本,翻到上次的那页,枫叶鲜红如血,红与白,惹眼的过分,是个恶毒的诅咒英国想。他曾经想要将这枚枫叶书签丢掉,法兰西便是从这枚枫叶的几天后身子开始变得虚弱,将爱人的死怪罪到一枚叶子上似乎显得幼稚且孩子气。



  只是他迫切的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一个转移灵魂上如海的悲哀与难过,一个看着爱人在眼前消失的可怜人。可是虚弱的法兰西告诉他,说:“不要扔,那是秋天的书签,记得吗?它是你亲手制作的,看过我们故事的枫叶。”



  窗外飘起小雪,霜花在玻璃上绽放,屋子里伴随着火焰跃动的哔波声,喑哑低沉的烟嗓念出独一无二的故事,透过纸上的字跨越时空看向写下故事的爱人听故事的人用目光描画着爱人的五官,他们分明分别看着书页和壁炉,灵魂却在对视。



  在初春,花园的树抽出新芽,天气渐渐回暖的时候,英吉利的指尖穿透了法兰西的身体,就如同穿过空气那般。在这个新生的充满希望的季节,法兰西却永远沉睡。



  在消失的最后时光里,法兰西给了英吉利一个没有实感的拥抱,泪水溢满了酒红的眼眶最后划过面颊,笑着道:“我们的故事将不会完结,我不会离开你,我将化为幽灵陪着你。听你讲诉我们的故事。”



  他彻底消失了,仿佛从不来过。英吉利先生显得魂不守舍,他那着法兰西的照片,照片上的法兰西朝气蓬勃,他却触摸不到了。而那本故事也再也没被翻开,回味过往的甜蜜和如今的苦,有时候是一种折磨,那本故事对他来说意义非凡,是现实的他们也是幻想中的他们,只要触碰到书页便会出现浓郁的思念,他灵魂中的一部分随着法兰西的消失而消失。



  直到有一天,英吉利听到空荡荡的屋子里响起法兰西的声音,“你似乎很久没有念我们的故事了,是遗忘了么?先生。”那声音虚无仿佛来自另外的时空却真实的撞击着英吉利的耳膜。



  ——我不会离开你,我将化为幽灵陪着你。



  他开始重新触摸那本故事书,念出尘封的故事,故事里的他和法兰西依旧鲜活。那消失的一部分如同冬天枯死的树苗在春日复苏那般,重新鲜活起来。英吉利读着故事,法兰西跟他说着话,他似乎成了个幽灵,在空荡荡的房间游荡。



  英吉利开始重新提笔续写下这个浪漫且独一无二的故事。幽灵开始吵闹起来,如同他活着的时候那般。英吉利开始在夜间点上蜡烛,在昏暗的烛火下续写故事与思念,那跃动的光将他的身影拉的老长,有好几次他的余光看见游荡的幽灵,只是每次放下笔看过去的时候墙上只有他一人的身影。



  他开始在太阳落日,在黄昏余晖涂抹天空,在深夜,在屋子里面点上蜡烛,有时候月色清辉他就沐浴月光,给幽灵念书,他念的缓慢又认真,倾注了思念。偶尔,他也喜欢在空荡的屋子里游荡,像只幽灵那般。



  原本空白的扉页被绘上绅士和调皮的幽灵,幽灵实在是调皮一次也没让他看见,可幽灵本就不应该本看见不是么?英吉利自我安慰道,认真听着法兰西幽灵的话,纸上又落满墨子,新的篇章诞生——这来自于他的爱人一个幽灵眼中的奇妙世界。



  事实上这本笔记已经有了很多这样的故事了,书的纸张开始泛黄,飘着一种书香。在一次午睡醒来时,英吉利听见爱人的话,仿佛又回到那个深秋,“我们的故事会在死亡后凋零吗?”他看向窗外的枯叶,“不,他将永远鲜活”



  ——————————————————






























  ❗️❗️❗️❗️❗️❗️❗️❗️❗️❗️❗️❗️❗️❗️❗️❗️

前方高能预警建议无视!
















  1,法兰西跃进屋子,英国眼中的草坪却是整齐的。法兰西已经死亡,是英国在回忆。回忆那个深秋,他们开始一起写下那个独特的故事。


  2,扉页上的绅士与幽灵也是暗示英国对法兰西的追忆。


  3,英国听见的声音是幻觉,看见的也是幻觉,文中写道过他从未看见幽灵〔死亡的法兰西〕。


  4,幽灵的故事是假的,前文提到过他像个幽灵一样游荡在屋子里。精神开始割裂,活成了臆想中的死去的爱人


  5,纸张泛黄,英吉利陷入幻想许久,在现实和虚妄中割裂自己。


  6,他们的故事才开始书写,法兰西就将消失,再也无法触摸到一切。在死亡的笼罩下他安慰自己的爱人。


  7,看完之后,你品,你细品!还有些零零碎碎的玻璃。


楠椿一梦
跟风做了这张图😂 占tag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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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tag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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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一份黄焖高卢鸡

【英法】ww2后的小段子

冬雨老师图的配文

#干啥啥不行,虐法第二名(第一名是冬雨老师ww)


“如果你觉得痛苦,你应该至少发泄一下。”

Britain吻了吻法绷带下的眉骨,那里现在散发着新鲜纱布和药水的味道。那双眼睛如果还在的话,现在会是什么样的神情呢?

或许和翘起的唇瓣一样,它们会是微笑着的。

“我不觉得痛苦。”

France说。他的笑容愈发强烈起来,就像在证明什么一样。但他的语气是有气无力的。

“真的吗?”

该死的,France想,Britain为什么要那么温柔呢?当Britain的指尖划过没有被绷带覆盖的皮肤的时候,就像是天鹅绒毯子的触感。以前的自己会喜欢这样的触碰吧?France徒劳地...

冬雨老师图的配文

#干啥啥不行,虐法第二名(第一名是冬雨老师ww)



“如果你觉得痛苦,你应该至少发泄一下。”

Britain吻了吻法绷带下的眉骨,那里现在散发着新鲜纱布和药水的味道。那双眼睛如果还在的话,现在会是什么样的神情呢?

或许和翘起的唇瓣一样,它们会是微笑着的。

“我不觉得痛苦。”

France说。他的笑容愈发强烈起来,就像在证明什么一样。但他的语气是有气无力的。

“真的吗?”

该死的,France想,Britain为什么要那么温柔呢?当Britain的指尖划过没有被绷带覆盖的皮肤的时候,就像是天鹅绒毯子的触感。以前的自己会喜欢这样的触碰吧?France徒劳地思考着,他已经记不清楚了,那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但现在,他宁愿划过脸颊的是刀片。是的,他不再惧怕疼痛了,如今他已经学会了和痛苦共生。可是绒毛一般的触感?太陌生了。

France本能地向后退去,他咬着牙尽力不让上扬的嘴角消失。

“Britain…”他斟酌着遣词,保持着语气的平稳。怎么说既正常又能让Britain远离自己,离开这个房间呢?

可那只手追了上来,轻轻地,缓慢地撩开了他额前的卷发。

“Britain…别碰我…离…离我远一点…”

他的嘴唇在发抖。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了。那种汹涌的情绪,排山倒海而来,冲击着脑海中已脆弱不堪的防线。

他应该再把话说重一点的,虽然那样会显得更不正常…他必须像个正常人…可是…

小心翼翼的请求,换来的是一个拥抱。

拥抱不是什么好的东西,那是击溃大坝的巨斧。

“我恨你…你他妈的…Britain…你这个混蛋…”他终于开始哭泣,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你就非要这么折磨我吗?非要把我最后的尊严撕碎吗?”

“我很疼…哪里都很疼…我快疯了…我好想见你…”

他最后说道。随后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从无风的天空坠落,栽在了Britain的怀中。


兰忧
英法的三轮车刚没了 走链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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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炸了喊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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