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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ty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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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什
Happy birthday...

Happy birthday my little j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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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墙角咚联想的,ooc有。撞...

看到墙角咚联想的,ooc有。撞梗可能非常抱歉。

(又一个两周没画画.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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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两周没画画.鼓掌)

—承蒙山啸_
好久没画他们俩了!!!!!

好久没画他们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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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

瞎几把画

P12凯 P3kyman P4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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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l tempo passa

愿赌服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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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亿 万

【胖凯】红花槭 04

※attention! 

本文有一定的其他cp&后宫要素,但是是剧情需要,感情线永远只会1v1(胖凯不逆拆),有其他副cp,有角色死亡剧情,章节开始前会再次提醒

本质是真理之杖paro,精灵王陪伴了巫师国王一生的故事,说太多了就是剧透

全年龄

本章会出现Cartman×Kenny&Craig×Kenny

 本章字数4639


    “你有听说坊间的传言吗?”宛如鸟鸣般清脆的声音让Kyle将视线从书本上抽离开,眼前的人正背对着自己摆弄着花盆里的水仙,那白色长裙轻轻地晃动着,阳光透过...

※attention! 

本文有一定的其他cp&后宫要素,但是是剧情需要,感情线永远只会1v1(胖凯不逆拆),有其他副cp,有角色死亡剧情,章节开始前会再次提醒

本质是真理之杖paro,精灵王陪伴了巫师国王一生的故事,说太多了就是剧透

全年龄

本章会出现Cartman×Kenny&Craig×Kenny

 本章字数4639


    “你有听说坊间的传言吗?”宛如鸟鸣般清脆的声音让Kyle将视线从书本上抽离开,眼前的人正背对着自己摆弄着花盆里的水仙,那白色长裙轻轻地晃动着,阳光透过她的裙子,隐约能够看到她的双腿。Kyle笑了笑:“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他们啊,居然说‘Kenny公主是全国最美丽的女人’哦~”她转过头,露出了一个不比盛开的水仙般灿烂的笑容。

    时间就这样缓慢地流逝着,无法在Kyle的身上留下什么痕迹,然而对于Kenny,时间却像是艺术家手中的刻刀一样,将她雕刻得只消一眼便会让人陷入迷恋之中。Kenny的容貌与智慧就这样渐渐地积累着,如今连自认没有什么审美的Kyle,都稍稍有些侧目。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吧,谁都知道你漂亮,连邻国的王子都冲过来要看,上次还在我课堂上大放厥词。”

    “别提了,都是些连豚鼠都比不上的家伙,气死我了。但是最让我生气的是,明明我觉得王国里最漂亮的人,是Kyle你才对啊!”

    “他们说的是全国最美丽的女人吧?我别说女人了,连人都不是。”

    “那我也……算了,不聊这个,你看我的花怎样?”

    Kyle再次抬起头,看着摆满了房间的水仙:“花不错,但是你不觉得有点单一吗?怎么全是水仙?”

    “单一吗?我倒觉得挺好的。”像是很痴迷一般,Kenny再次抚摸着水仙的花瓣,盯着陷入自己的小世界的人,Kyle悄悄拿着书离开。

    不知不觉,自己来到这里已经快要六年了,Cartman对待自己还是那一套,时而找到自己需要的书籍跟药材,时而又对自己冷言冷语,王国上下也总有关于Cartman的流言蜚语。但即使如此,Kyle还是认为他是个值得让人尊敬的君主。

    “在写什么东西呢?”想起有时候帮忙递交文件时,他总能够看到Cartman在一本笔记本上写着什么。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盖上笔记本,说以后有机会就给你看。

    “你到底在提防着我什么呢?”“没什么,只是在写你患上绝症死掉的故事而已。”

    幼稚得让人觉得好笑,所以明知他在讨嫌,但Kyle却出奇地对他恨不起来。

    但最近Cartman似乎很忙,有好几次Kyle在宫殿的通道里遇到他,但每次他都被一群人簇拥着。Kyle靠近不了他,但每次他都会轻轻地瞥他一眼,随后二人就此别过。

    反正就算和他搭上话,也不过会贬低自己现在正在做的事情吧,就算自己什么都没在做,他都会从自己的外貌上挑刺。嗯,肯定是这样的。这样想着的Kyle扬起脖子,迈步继续往前走着。

    像是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一样,Kyle止住脚步,随后倒退回去走到刚刚经过的一个窗台。窗台是白色的,所以上面的脚印便特别明显了。脚印虽然看起来只有一个,但是Kyle还是看出来了,只是因为长年累月都踏在一个地方,才显得如此的明显。Kyle抚摸着那个脚印,垂下了眼帘。

    深夜。

    侍卫交班的时候,就是警备力最薄弱的时候,此时一个人躲在阴影之中,趁着夜色,在阳台与屋檐之中跳跃着,黑影一脚踩在窗台之上,轻轻一跳,便轻而易举地进入了皇宫。

    “停下,你是谁?”听到了Kyle警告的声音,黑影身影一滞,但却直接地向Kyle走过来。Kyle长袖一挥,正准备施加魔法,结果却听到黑影在求饶:“手下留情,Broflovski先生!”

    是有些熟悉的声音,Kyle停下了手,黑影这才有机会走出阴影之中,看到面前的人,Kyle吃了一惊。

    “久未见面,Broflovski先生。”曾经邋遢的孩子,如今已经长成了眉眼锋利的少年。面对这意想不到的重逢,Kyle仍旧有些警惕:“我记得你应该叫CraigTucker,入侵皇宫是为什么?以前Kenny公主饶过你一次,反而让你愈发过分了。”

    “不不不,我这次就是为了公主而来的!”仿佛是担心Kyle手里的魔法下一秒就会打到自己身上一般,Craig一边用手臂挡住自己的脸,一边打开自己挎着的布包,从里面取出了一样东西,Kyle定睛一看,却看到是已经开了的水仙。

    啊。

    “听着,敬语太麻烦了我暂时不用了,我很抱歉没有得到邀请就进入这里,但是我抽不中听你讲课的资格,我只是太想见到Kenny了。我现在是一名士兵,不知道你听说过吗?新成立的佣兵团,没听过也没关系,我说这个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已经有正当的工作了,所以……”

    “所以?”

    “我想娶公主为妻。”

    “你真是……”

    “啊!”Craig的声音突然变得焦急,他看着手里的花:“要蔫掉了!”

    Kyle拿着从Craig手里接过的水仙敲响了Kenny的房门,“马上来了——”Kenny的脸上洋溢着笑容,然而在看到来人是Kyle时,她的笑容停滞了一秒,但随后便重新开始笑了。看着不比刚才热烈的笑容,Kyle沉默了。

    “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情吗?”

    “这个给你。”看到Kyle手里的水仙,Kenny的双眼在一瞬间变亮了。

    在这个瞬间Kyle知道些什么他理解不了的事情。

    “你就不打算跟我谈谈有关于送花人的事情吗?”捧着水仙的Kenny望着Kyle,脸上并没有任何讶异,仿佛早已预料到今天的事情会发生一般:“你遇到他了是吗?”

    “他对我说了很多,但是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Kyle坐在扶手椅上,示意Kenny慢慢说。

    Kenny咬着右手大拇指的指甲,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着,嘴巴不断地碎碎念着:“一开始他闯进我的房间,我只是觉得无聊,于是就跟他玩玩。他跟我说他所见过的景色所经历的事情,他说总有一天能够带我亲身去体验。他总是说些蠢话,他说我们可以在河边建一座房子,瓦用靛青色外墙用橙色,我跟他可以在厨房里通宵做爱饿了就直接去吃东西,他希望我跟他的孩子能够继承我金色的头发……”

    Kenny突然转过身来,死死地盯着Kyle。Kyle被盯得有点发毛,然而还未等到自己出声,Kenny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跟他私奔。”

    “哈?”

    “我要跟他私奔!”Kenny从衣柜里拿出一个箱子,然后看都不看地将东西一股脑地倒进箱子里,Kyle站起来追着Kenny:“我还以为你喜欢王子,喜欢一直锦衣玉食的生活。”

    “你知道吗?看到那些蟾蜍一样的王子,我宁愿做Tucker先生的娼妇也不愿意做他们的王妃!”Kenny还在收拾着东西,Kyle按住了她的手:“你先等等,别做这种事情,我帮你想想办法。”

    “你想怎么做?”Kenny转过头来看着Kyle,但是他只是笑了笑:“相信我。”

    Kenny愣了愣,但只是张开双臂,给了Kyle一个拥抱:“你永远是我的好朋友。”

    Cartman不是第一次在深夜里接待Kyle了,但是这还是头一次听到敲门声准备开门时,Kyle就直接推开门走了进来。

    “我不敢相信居然能够亲身经历这样的事情,多么的具有戏剧性,我一直以为只有他人撰写的小说里才会有这种事。我有个主意,需要你帮忙写信,啊最好找两个人假扮她的父母……Cartman?你坐在地上做什么?”

    “擅自用门撞飞别人的家伙还好说呢……你大半夜冲进我房间就只是为了对我说胡话的吗?终于读书把脑子给读傻了吗?”从地上爬起来,Cartman鄙视地看着面前的人,但Kyle却牵起了他的手,径直把Cartman拉过去:“我有事想要你帮忙!”

    “又是什么事?帮你找书?还是又想要新的研究室?如果你想让我令你怀孕我倒是很乐意帮忙。”Cartman还是一副揶揄的嘴脸。

    “小公主找到了她的挚爱。”说完这句话,Kyle便等待着Cartman的接腔,但他只是闷闷地说:“Kenny不会去任何地方,她会一直留在这里,留在皇宫里。”

    “她又不是你养的鸟,你不可能一直关着她的。你先听我说到底怎么回事啊!总之她喜欢上了一个平民,我不能说他是谁,但是你要知道Kenny是真的爱着他的。总之你只要听我的计划就好,是这样的,你用McCormick国王的口吻给她写一封信,就说支持婚姻自由希望她追随自己的幸福。不过Kenny感觉已经长大了不太好骗了,我觉得需要雇佣一对演员……”

    听到Kyle的话,Cartman站起身来,一声不吭地从抽屉里拿出一封信:“把这个交给她吧。”

    “你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吗?”

    “只是知道这一天总会到来而已。”看着Kyle将信封收进袖子里,Cartman盯着他:“你知道吗?我做的一切事情都是在权衡利弊之后的结果。”

    “怎么了?”

    “所以如果有一天我令你失望了,不要恨我。”

    他似乎是鼓足勇气说出这句话的,他面如死灰,像是早已入土的人,他的手抚摸上Kyle的肩膀,似乎希望自己能够把力量寄托在Kyle的身上,但是最后只是放下了手:“你回去吧。”

    “好。”总感觉被浇了一盆冷水,彻底冷静下来的Kyle离开了房间。

    “国王让我交给你这封信。”第二天清晨,Kyle便将Cartman准备的书信送到了Kenny的手中,看着Kenny的脸,Kyle已经能够想象到她之后那欣喜若狂的表情了。

    仿佛每走一步都踩在云端之上一般,Kyle感觉一切都变得轻飘飘了起来,那是过去自己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单纯地为了他人的事情而高兴,原来是让人如此兴奋的事情吗?

    感觉自己窥视到了人类神秘的感情之中的一部分,于是连冰冷的皇宫看起来都顺眼了许多,在这种心情之下,Kyle在图书馆里坐了一个早上,都没看完一页书。

    算了,既然看不下去那就早点回去吧。抱着书往回走着,一路上总感觉仆人正在议论着什么。天然如Kyle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快步往前走着,却看到仆人正搬着原本摆在植物房里的水仙。

    “怎么回事?怎么全搬出来了?谁吩咐的?”看到Kyle迈步走来,仆人们停下了手并面面相觑着。得不到回答的Kyle生气地取走仆人怀里的水仙,决定亲自去问Kenny。

    没有敲门便直接走进了Kenny的房间,她正坐在床上,缓慢地梳理着自己的长发,听到身后的声音,她回过头来。

    “Kenny!我刚刚看到仆人们把你的水仙都丢出来了,怎么回事?”看了一眼Kyle怀里的水仙,Kenny拢了拢头发,随后云淡风轻地说着:“父母希望我能够留在这里。”

    “……哈?”Kyle感觉有些晕眩。

    “我会留在这里,留在皇宫里。”Kenny缓缓地从怀里抽出早上Kyle亲手交给自己的书信,Kyle一把把它抢过来。字体是如此的熟悉,分明出自Cartman的左手,但信中那些“任期”“友邦”“交流”的字眼却让Kyle大动肝火。

    “别开玩笑了,你的父母明明……”看到Kenny看了过来,Kyle连忙住了嘴,只是把信收起来:“我跟国王谈一谈。”

    仿佛早就察觉到了Kyle会找上门,明明是大白天,Cartman的身边却没有任何部下,Kyle只是盯着Cartman,希望他能够给自己一个解释。

    “为什么?”

    “我早就说过了,我做的一切都是权衡利弊之后所作出的选择。作为一国之君,我需要做出最有利于人民的选择。”

    “什么选择?让她留下来,你能够得到什么?”

    “按照Kenny的才华,让她嫁给平民也不过是浪费资源。不如留在这里,还能够发挥她的全部能力。”

    “别人可能还认为这是合理的安排,但我可是知道内情的,这可是你教我的,所谓的交流知识都是假的,你实际的想法到底是什么?Kenny的王国已经灭亡了,你根本不需要像对待我的国家一样挟制着她去牵制她的国家。明面上说是永久居留,那实际上又是为了什么?豢养一只人人都想得到的金丝雀,然后用她来满足自己扭曲的欲望吗?”

    “你听我说,其实……”

    “你到底打算对她做怎样的安排?像你对我那样吗?做一场婚礼秀给他人看,随后便把我们都遗忘在他人的记忆之中。”

    想要说的话被打断之后Cartman便沉默了,比起说不知道怎么回答,更像是无法说出想说的话,最后他只是继续收拾桌子上的文件:“你跟她不一样。”

    “有什么不同?”

    “你希望我迎娶她吗?为什么你每次总是只理解到事物的表面?真不知道你这种家伙到底是怎么当上精灵王的。”

    Cartman冷淡的态度配上讥讽的句子,像是引燃的火柴一样,让Kyle整个都炸了:“王只要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子民便足以被称为王,你不过是以保护民众的理由,肆意去为了利益而伤害自己身边的人而已。”

    “你这种只会耍嘴皮子的家伙,根本不知道维持一个国家到底有多困难。”

    “我会阻止你的。”Kyle转身就要走,但却听到Cartman说:“事到如今,你又要恨我了吗?”

    “不要说得好像是我的错一样!我试图相信过你的,试图去无视外面的那些传言,试图去相信你不是别人口中那种手腕强硬暴虐无道的帝王,只是你的所作所为,我都看在眼里,你根本不值得我去信任。”突如其来地感觉到魔法的气息,Kyle匆忙躲避却无果,在眩晕之中,他看到自己的大部分身躯正被寒冰包裹着,而Cartman正放下法杖。

    “你想做什么无用功?还是说你想告诉Kenny一切都是假的吗?告诉她一直以来她视若珍宝的父母的信件不过是我用左手写出来的东西?还是你希望我赶尽杀绝把那位一直偷偷进来皇宫的小偷杀掉?”

    “……你居然!你要去哪里?”

    “在你做出出格的事情之前,先把障碍排除掉。”Cartman就这样走了出去,在门关上之前,Cartman盯着被冰块困住的藤蔓,仿佛那是活着的墓碑。


—承蒙山啸_

本子的最后未印制几P,   DOI真的发不出来我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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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kation.

改图!原p2

想搞这个好久了>_<

不知道cp名的就不打tag啦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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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

“Let this be our final battle.”

声音有点小请调大食用

官方人气投票进行到kyman对战还专门剪了个视频www胖最后那句话太苏我死了

“Let this be our final battle.”

声音有点小请调大食用

官方人气投票进行到kyman对战还专门剪了个视频www胖最后那句话太苏我死了

三 亿 万

【胖凯】红花槭 03

※attention! 

本文有一定的其他cp&后宫要素,但是是剧情需要,感情线永远只会1v1(胖凯不逆拆),有其他副cp,有角色死亡剧情,章节开始前会再次提醒

本质是真理之杖paro,精灵王陪伴了巫师国王一生的故事,说太多了就是剧透

全年龄

本章会出现Cartman×Wendy&Craig×Kenny

 本章字数3915


    Kyle一旦得空,便会去拜访住在高塔上的阁楼里的人。他连着来了三个月,她都没有给自己开过门。

    他开始询问自己能...

※attention! 

本文有一定的其他cp&后宫要素,但是是剧情需要,感情线永远只会1v1(胖凯不逆拆),有其他副cp,有角色死亡剧情,章节开始前会再次提醒

本质是真理之杖paro,精灵王陪伴了巫师国王一生的故事,说太多了就是剧透

全年龄

本章会出现Cartman×Wendy&Craig×Kenny

 本章字数3915


    Kyle一旦得空,便会去拜访住在高塔上的阁楼里的人。他连着来了三个月,她都没有给自己开过门。

    他开始询问自己能够接触的人,但是得到的消息都是大同小异的:王妃似乎是国王当初在外征战时认识的女性,大家都说她就跟Kyle一样坚强聪明。后来这位女性便嫁给了国王,成为了王妃,但不知道为何,战争结束后他们便再也没见过王妃了。有人说王妃毁容了于是不想见外人,也有人说王妃患了重病在休养,甚至有人说王妃已经被国王献祭了,用来换取国家的繁荣昌盛。

    但是无论说这种话的人是谁,做出怎样离奇的揣测,基本上最后都会加上一句“虽然国王还没有对外宣布你便是新的王妃,但是他现在只心系于你,你不要担心这些东西。”

    我在意的是这种东西吗?我在意那个嘴贱的国王做什么?Kyle有些生气。

    嘴贱国王最近倒是不嘴贱了,他好像很忙,又或者只是在躲着Kenny公主,因为每次他跟着自己批评这个批评那个的时候,一旦见到Kenny,马上就像见到黄鼠狼的鸡一样,马上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本来只想跟小公主请教一下让Cartman匆忙逃跑的诀窍,Kyle特地找上了她。但听到了Kyle的话之后Kenny却开始唉声叹气,随后她从抽屉里拿出几沓书信。看上面的日期,这些回信横跨了好几年。

    “三个月前我寄了书信给父母,问他们到底什么时候能够来接我回去,但是我却一直没有收到回信,我想找Eric问有没有收到父母给我的信,结果他居然一直躲着我!他们总是说,等我长大后就可以满足我的一切愿望,明明我环游世界的计划都做好很久了,但我却连皇宫都没有踏出去一步。”

    隐隐觉得背后有什么私情,Kyle陷入了沉默。或许对这种沉默产生了误会,Kenny连忙摆手:“啊,不是觉得Kyle你很无聊的意思,只是你总是在上课,我不能一直跟在你的身边打搅你,所以有时候可能有点……总之你千万不要担心我走了之后就再也不回来了!我才不是这种忘恩负义的家伙,如果我走了我肯定会偶尔回来看你的,可能半年回来一次?啊还是三个月吧……”

    看着Kenny碎碎念着些以后的打算,Kyle插了一句话:“既然他躲着你,那我帮你问他吧。”

    “谢谢你!果然Kyle是我永远的好朋友!”看到Kenny眼神一亮,Kyle微微笑了。

    面对第一次主动踏入自己寝室的Kyle,Cartman没有觉得意外,只是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望着面前的Kyle。

    “这么晚来我房间,是打算搞突袭吗?”

    “什么啊……我跟公主殿下闲谈了一会儿,她让我问你,有关于她父王和王后的事情。”

    “啧,大晚上的来找我害我还有点期待呢,怎么要问这么麻烦的事情啊。”像是很头疼一样,Cartman皱起了眉头。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清楚,她父母太忙了吧,她一见到我就问有没有信,我烦得不行,只好干脆躲着她了。”

    “就是因为这样而已?写封信去询问一下情况不难吧?”

    “我可是很忙的,干嘛要为一个小女孩浪费时间。”

    “那我帮你写,她天天盼望着父母能够接她回去,能够离开这个地方,结果连信都没有。虽然我不懂皇族的事情,但是看起来他们完全没有在意过这个公主,真是让人生气。”

    看着Kyle抓起笔就在空白的羊皮纸上写了一手漂亮的人类文字,Cartman想了想,握住了Kyle握笔的手:“算了,别写了。”

    “放心,我很有修养的,我保证绝对不会出现任何不雅的字眼。”

    “他们早就已经死了。”

    笔尖停了下来,Kyle不可思议地看着Cartman,Cartman揉了揉眉心,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沓已经开封过的信件,信封上都是Kenny那稚嫩的字体。

    “以前,我们跟McCormick王国是友邦,然而战争开始的时候,同样是战士的国王和王后担心战乱会影响他们唯一的孩子,便交托在我手上照顾,答应待战争结束,便接回去。但是她的父母却死在了战场上,国家的人民也因为战争而逃亡得七零八落,McCormick王国就这样消失了。”像是在讲述虚构的故事一般,Cartman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的起伏,Kyle放下了手中的墨水笔。

    为什么不告诉她?在Kyle想这样问之前,Cartman便事先提醒了:“别告诉她。”Kyle只是别过脸去。

    “她一直在问我什么时候能够离开这里,什么时候能够回到她的国家。我不知道该怎么回信了,废稿一张接着一张,真是的,早知道当年我就不接下这个烂摊子了。”Cartman“啧”了一声。

    “我能向您提些过分的要求吗,国王陛下?”Cartman看了看Kyle的脸,什么都没有说,像是感觉到什么,Kyle改口:“Cartman?”

    “说吧。”

    第二天,当Kyle上完药学课的时候,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Kenny,她一脸兴奋,还没开口便让Kyle知道了她到底要说些什么东西。

    “Kyle,你有帮我问Eric有关我父母的事情吗?我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面对她天真的脸,Kyle没有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他之前忘记把信放在哪里了,没脸见你所以才躲着你呢,我帮他找了一晚上。”看着Kenny惊喜地接过了信封,看着那上面的蓝色墨水,Kyle垂下眼帘。

    

    致我亲爱的小公主:

    记上次你来信,尚是年前,过年时KUPAKEEP的皇宫里是否举办了热闹的舞会呢?你离开我们的时候,尚是牙牙学语的婴孩,但现如今走在舞会之中,说不定已然有人邀你起舞了吧。

    我们是如此迫切地希望能够亲眼看到你第一次牵起喜欢的人的手,然而国家在战后依然萧条,有太多的事情要我们去处理。我们是如此地爱你,不舍在焦头烂额的时候把你带到这个荒乱的国家之中。

    你是如此的稚嫩,如果你就这样离开象牙塔,那些恶意便会迫不及待地找上你。但是我亲爱的小公主,你不要灰心,尽管这个世界有很多不如意的事情,我们无法在一瞬间解决,但是我们能够努力。你要慢慢地成长,成长到足够坚强去面对一切伤害,待那个时候,我们便会来接你,让你去尽情地闯荡。

    你的信件之中,似乎提到KUPAKEEP之中来了一位负责任的良师,我们已经另外给巫师国王传递去了信件,从此以后你便跟随着他学习,他会带你去理解这个世界的一切,希望你能够成长为足够坚强且聪慧的人。现在正是春天,皇宫外的花都开了,是完美的时候。

    你总有一天会明白我们到底有多爱你。

                                            附颂清安

                                            爱你的国王与王后

    

    

    “Kyle,我有些紧张。”这是Kenny第十八次整理自己的皇冠了,Kyle只是笑笑,然后站在皇宫禁闭的大门前等待着士兵开门。这是Kenny第一次离开皇宫,也是Kyle第一次面对真正的人类城镇。

    几步开外,是穿着一样服装的士兵们。Kyle跟Cartman说过自己不需要护卫,但最后Cartman还是选了几个近身侍卫过来。感觉有点烦人,Kyle望着前面。

    “我能牵着你的手吗?”Kenny小小声地说着,待Kyle允首后,她连忙抓住了Kyle的手。Kenny的手小小的,还出了好多汗。感觉跟Cartman完全不一样呢,Kyle这样想着。

    “我已经忘记外面是什么样子了,在皇宫里住了五年多,有点害怕……”

    “没有关系,我会陪着你的。”

    “Kyle进宫时在想着什么呢?”

    “我想想……我记得我就只是一直在看着地砖,然后一直在想这么平整的石头是在哪里找到的,因为不停地在思考答案,结果连巫师国王想跟我说话我都拒绝了。”

    “呜哇Eric肯定超级生气了……那你找到答案了吗?”

    “这个嘛……啊,门开了。”Kyle牵着Kenny的手,迈步往前走去。

    不知道是因为皇族成员出来了,还是平时人类的集市就是这样的吵闹,Kyle总感觉声音全都传到了自己的脑海里面,简直在打架一般,闹哄哄的。这一切对于Kenny而言是那么的新鲜,她马上便松开了Kyle的手,跑到了面前。

    等等,别松开手,我得保护好你。Kyle伸出手想抓住面前的孩子,但是却扑了个空。Kyle连忙让侍卫去追Kenny,此时他才无比感谢Cartman的决定。然而当他们找到Kenny的时候,她垂头丧气的,头上的皇冠已经不见了。

    悬赏令贴满了城镇的角落,整个王国的人都在帮忙找Kenny公主的皇冠。上完课的Kyle看着坐在花园里一言不发的Kenny,坐到了她的身旁:“没事吧?”

    “我没事。”尽管这样说着,但Kenny却仍旧垂头丧气着,Kyle叹了一口气:“你看,人生总是会发生意外的,你得……”

    “我明白的,我的父母已经跟我说过这个话题了。只是……他跟我说了对不起,说如果没有钱的话,他孤儿院的兄弟姐妹们都要饿死了。我不知道怎么办好,那是我父母唯一给我留下的东西,所以我想了一个办法……”

    “办法?”

    “是的,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只是现在我却开始害怕,如果因为我这次惹了麻烦,你是不是以后就不会再带我出来了?”

    “废话,你一出门就得让我签悬赏令,别出去了在皇宫呆着吧。”不知何时出现的Cartman一出来就落井下石,Kyle瞪了他一眼。看着Kenny又纠结又可怜兮兮的表情,Kyle一时说不出话来,随后侍卫便汇报说有人找到了皇冠。

    面前的黑发少年约莫十二三岁,虽然穿得破破烂烂的,但是在这些皇室成员的面前却丝毫没有畏惧的神色。Kyle盯着他看:“你是谁?”

    “贵安,尊敬的陛下们,我是CraigTucker,我找到了皇室失踪的东西。”少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冷漠与成熟,他从布包里掏出失踪了几天的皇冠,Kyle看了一眼Kenny,虽然她似乎还在担心着自己会不会被禁足,但是却有了压抑不住的兴奋。

    “你是从哪里得到这个东西的?”Cartman率先发话了。

    “回禀阁下,我得知公主殿下失去了心爱之物,于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夺回了这个皇冠。”

    “哦——?不知道抢走皇冠的嫌疑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家伙呢?”Cartman的声音慵懒,他托腮看着面前的少年,似乎在看好戏。

        似乎二人并没有事先讨论这个,少年一瞬间变了表情,Kyle看着他使劲地向Kenny打着眼色,但Kenny只是僵着表情不停地眨着眼。

        “呃,他是个两米八的壮汉?有着浓密的头发,哦,不,没有头发……?然后胡子是蓝色、橙色?”完全没有理解到Kenny的示意是“我根本没有说嫌疑人的样子你随便说个普通的人”,少年结结巴巴地说了一通,在Kenny狠狠地拍了一下脑袋之后,少年完全放飞了自我:“然后他一拍脑袋,把自己拍死了。”

        “那还真是脆弱的嫌疑人啊,那我来问问……”“Cartman,够了。”听到Kyle自然而然地叫了自己的名字,Cartman住了嘴,只是盯着面前的红发精灵。

        “好了,既然皇冠回来了,那事情就解决了。”或许是对Kyle偏袒这明显的谎言觉得好笑吧,Cartman跷起手臂看着Kyle,但还是装作一副严肃的模样:“见义勇为,是好事,按照悬赏令上的奖励金给他奖励吧,把皇冠送上来。”

        “不用了,我自己拿!”Kenny兴冲冲地跑过去,或许觉得自己失礼了,还剩下几步时她慢下来,拉起裙摆小小地行了个礼,随后从Craig的手中接过了皇冠,小小声地聊着些什么。

        Kyle只是望着他们,却没有察觉到身旁的人一直在看着自己。



-都-

家里快冷死了所以想画暖和一点的胖胖

P2是老早以前的胖凯

家里快冷死了所以想画暖和一点的胖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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魷魚絲

腦洞   精靈人類合併之類的

 兩個王一個國家:))) 

然後每次決定政策都要吵架謝謝

凱:CARTMAN!!!你不能每次有什麼不想解決的問題就直接砍人家的頭啊!!??

C胖: Whatever, i do what i want.

我需要更多真理之杖的文嗚嗚嗚


腦洞   精靈人類合併之類的

 兩個王一個國家:))) 

然後每次決定政策都要吵架謝謝

凱:CARTMAN!!!你不能每次有什麼不想解決的問題就直接砍人家的頭啊!!??

C胖: Whatever, i do what i wa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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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
Kyman无差小漫画阅读顺序从...

Kyman无差小漫画阅读顺序从右到左

抹布大叔的故事,基本没有凯登场

我也不知道画了什么玩意!!!!!!

Kyman无差小漫画阅读顺序从右到左

抹布大叔的故事,基本没有凯登场

我也不知道画了什么玩意!!!!!!

-都-

[kyman|翻译]A Series of Left Turns (11)

A Series of Left Turns 

一系列的转变

17岁的Kyle即将成为一名负责任的成年人,他迷失于他平凡生活的压力中。直到Cartman有了一个主意。Kyle视角。有瑟琴、黑暗和暴力场景描写。

原作者:ScribbleSibyl

原地址:请查看以往章节

补充关键词:胖左 操纵 武器  一点点style

警告:本章含有流血,暴力表现


第十一章

走回E.Bonanza街的路上漫长而安静。但是我的脑袋被那些令人在意的事情堵得水泄不通,所以我才不在乎。我必须想想...

A Series of Left Turns 

一系列的转变

17岁的Kyle即将成为一名负责任的成年人,他迷失于他平凡生活的压力中。直到Cartman有了一个主意。Kyle视角。有瑟琴、黑暗和暴力场景描写。

原作者:ScribbleSibyl

原地址:请查看以往章节

补充关键词:胖左 操纵 武器  一点点style

警告:本章含有流血,暴力表现



第十一章

走回E.Bonanza街的路上漫长而安静。但是我的脑袋被那些令人在意的事情堵得水泄不通,所以我才不在乎。我必须想想该去Cartman家说些什么。我妈妈和她定期的家庭团聚时光都可以等我回来,就算我回来晚了她也不会太在乎。她估计还在因为“我收养的儿子在国际竞赛里拿奖了”嗨得不行。我将耳机接口插入手机,让音乐跟上我的步伐。

思考该对Cartman的父母说些什么真的没有多困难。无论发生了什么,Cartman都是Liane疼爱的儿子。她是最不可能让Cartman冻死在外面的人。我从小就深知这一点。

每一次我们去旅行露营的时候,她都特别认真地确保他有出远门的心情。她会叠好每一件衣服,整齐地和他喜欢吃的菜一并收拾在他的背包里,即使这要用掉她一整天的时间并且让我们被迫等她完成。她不厌其烦地交代他需要她做任何事时,给她打电话。

过去那个时候她的溺爱总让Cartman厌烦。时至今日他估计会怀念那种感觉了…

当我感到细小而柔软的颗粒撒落在我的脸上时,我的脚步放慢直到静止。

…是雪…正在从天空中温柔地洒下。

该死…我希望Cartman那边没有事。还好现在只落了浅浅的一层…

啊,我在说什么呢?今晚之前我就能让他回家。

我的步子逐渐变得轻快,又渐渐加剧为慢跑。现在才上午十一点,但这件事越早解决就越好。幸亏Cartman家在街的尽头,那栋房子很快进入了我的视野。只要我看得到目标,我总会更快地到达终点。向着那栋房子前广阔的道路走去,我来到门阶前。

Cartman还在故作顽固,需要有人轻轻推他一把来让他道歉,这就是他们需要知道的所有事情。比起自己的孩子,父母们更乐于倾听孩子朋友们的解释。而我们现在讨论的是Cartman,当然他需要这样的帮助。我按响圆形的门铃,留一只耳机在我的耳朵里等着门开。

现在我想起来,今天早上Cartman闯进来的时候房子里有人吗?玻璃碎了的时候似乎没有任何人有反应。

哈。我想知道那声音是不是小除非从他们背后传来否则就听不到。

正在这时门开了,Liane Cartman又一次迎接着我。

“噢,又见面了,Kyle。”她柔声地说。这次她穿得合适一点了,她正穿着一件充满衣褶的睡袍。

“早上好,Cartman夫——”

“是Reynolds夫人。”她替我说完。

已经是个不好的开始了。“可能Liane这个名字对我来说好记一点。”我说。

她放大了笑容,将手搭在腰上。“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呢,小甜心?”

我的视线不自觉地飘入向打开的门缝之中,仿佛是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要探进去看看为什么门只打开一条小缝。虽然从这里只能看到奶油黄色的墙纸。“嗯,其实我想知道能不能和你们两个谈谈…是关于Cartman,呃,Eric的事情。”

Liane歪头的幅度不能更微弱。“没有必要同时纠正他的名字,傻孩子。Eric还是个Cartman。”

“…好吧…总之,我能和Buck谈谈吗?”我问道,希望突然提起这件事没有太无礼。不过考虑到这是Cartman的母亲,她可能不会太在乎。

“Buck还在上班,甜心。不如在下午四点半你再回来?”

我在脑海中咀嚼着下唇。下午四点半意味着Cartman要在外面无处避雪的地方坐上五个小时…

“好吧,我还想问,呃…”我停了下来,我的思绪打断了我。

“什么呢,Kyle?”

无论我的直觉是否正确,事实是我根本完全不了解这三个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我真的无法判断是Buck说Cartman逃跑是谎言,还是Cartman说他被赶出去是谎言。哪一边都有说谎的可能。

“你今天早上有听到任何声音吗?”我问Liane。反正多打听些消息不会搅局。

“你是指有人闯进来的声音吗?”Liane问道,我振作起来。

“噢所以…你的确听到了,”

“我听到了声音但是没有过去看。那个人可能带着武器。”她忧心忡忡地说。“为什么这样问?你有看到是谁吗?”

我抵抗着露出怀疑的表情强烈欲望。“没有…只是Cartman和我说了。”

我注意到Liane嘴唇的震颤,以一种我只能描述为“不安”的方式。我必须说这很奇怪,但是…不知什么原因,我对此感到一丝寒意。但她继续说:“他现在怎么样?”

他现在怎么样…?她知道他的情况吗?还是只是在问“他有没有被抢劫犯伤到”?我被弄糊涂了所以只能说:“我不知道。”以一种沮丧而含糊的声音。我很可能正在目瞪口呆地盯着她,仿佛她是个三头怪物。

温暖的笑容再次回到Liane的脸上。“没事的,Kyle。Cartman的妈妈会处理好一切。不要担心,好吗?“

我茫然地看着她。什么?她为什么要把Eric叫做Cartman,而且…处理好什么?入室抢劫?还是她在告诉我她会把Cartman领回来?

“祝你有愉快的一天,Kyle。“Liane柔声说着,抓着门慢慢关上。最后一秒时她从门缝里探出头给了我一个厚脸皮的笑脸。“噢,还有愿你平安(a great Shalom,犹太教用语)。”

说着她关上了门。

…就算抛开Liane对我说的那句“愿你平安”——她可能是在指安息日,那也是相当怪异的反应。这种含糊不清的态度难道在Cartman家中世代相传吗?特别是她的面部表情…她真地把我绕晕了。

但是我现在该怎么办?在Cartman又要在冰天雪地中多坐一天的时候,我真的要无所事事地等到四点半再过来吗?

随着一声愤怒的叹息,我摸出我的手机再次给Cartman发短信。

“哥们,来我家吧。你不必呆在雪里。”

我踏上通往我在街区另一头的家的路,而Cartman没有回复。…我该回市中心找他吗..?那边也许出了什么事。

这时我收到了回信。

“他们说什么?”

“Buck还没有回来。我们可以在四点半回去和他们谈。”

“不,谢了。我要留在这儿。”

…什么?没开玩笑吗?

“哥们,外面会积雪的。你必须放下家里的矛盾像个正常人一样想想你的身体健康。”

我真希望能明白现在发生了什么。到底是什么让Cartman如此抗拒,甚至不愿回到自己家里?我知道他们把他赶了出去,但是他不可能认真觉得那两个人会在我见证一切的情况下不让他回来的,对吧?…又或者是他不想被揭穿谎言…

“能至少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想回家吗?”

“不能”

去你妈的。

“伙计,究竟为什么?”

“你打听得够多了。”

我的下唇因为紧咬开始隐隐作痛。

“这开始听着像你离家出走了,Cartman。”

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些什么。我提出要帮他解决问题,而他无论怎样都不愿配合,该死地令人沮丧。但更重要的是,他坚持要留在冰天雪地里面。如果他真的只是试图操纵他母亲的心那么…我不确定。我真的应该收留他吗?

我是说…我想我实在没有别的选择。他正把自己置身在危险之中。

“听着,过来我家就好。我不想让你在下雪的时候留在外面。”

严格地说这样做会被认为是对他的纵容,假如他确实在用离家出走操纵他母亲的感情的话。但是说实话,比起看着他患上低体温症不如让他当做那个斤斤计较的混蛋。

在Cartman有任何回复之前我收到来自妈妈的另一条短信,里面写着我现在早该回家了。呃…回家的路我已经走过了四分之三的距离,可他还是没有回复。操,有那么多地方可以安营扎寨,为什么他一定要选在闹市区?

好了…不要再担心了。Cartman知道怎么照顾自己,他很安全。而且他会想出避雪办法的。说不定Tweek会让他睡在店里。

我走回家里,尽我所能把关于Cartman的想法赶出我的脑袋。况且我听上像个保护欲过盛的老妈子。家人们欢迎着我回家,实际上我被他们的热情震惊了。仿佛他们在想念我。

哈,有一段时间没听到过这样的问候了。但我唯一确信是在想念我的人是Ike。

我们搭好叠叠乐而Ike狂喜不止。不知道为什么这是他最喜欢的游戏。确实很有趣但这不是我最喜欢的。我更加喜欢《背叛》这个游戏。而叠叠乐只是一堆叠成塔的积木。需要一块一块地抽走积木,抽走时把塔弄塌的人是输家。在我的想法里这并没什么值得兴奋的。

我们玩了几次,难过的是我在一回合中输了两次。Ike毫不掩饰他的自满。

“我们还会玩点别的吗?”我问。

“别没礼貌,Kyle。这是Ike最爱的游戏。”我爸回答。

我克制住翻白眼的需求。这话不知道他们说过多少次了。

“我觉得我没有见到Ike在叠叠乐上输过。一次都没有!”妈妈灿烂地笑着说。

“那当然了,”爸爸补充道,“我和他对战了好几个小时而他总是知道该抽走哪一块。无论塔怎么摇晃,只要在Ike的回合它就不会倒下。”

“呵。这就是我爱玩的原因。”Ike双臂搭在后脑勺上说到。

我能看到我爸微笑时眼中的自豪。他靠过来问:“你是怎么做到的?像解数学题那样吗?”

“这是个物理问题。”我回答。

“其实,Kyle,这是个数学问题。”Ike说,“我用数学投影法来判断抽走哪一块积木能让整个塔倒下。”

“可说它是物理更精确。你的数学投影法也是建立在万有引力之上的,而那就是物理学的一部分。”

“Kyle,”我妈开口了,“不要对弟弟摆架子。”

“…我没有。我只是想加入这个话题。”我能感觉自己的眉毛在微微打结。

此后到来的沉默让我有些反胃。

“嘿,我有个主意。”我爸微笑着在座位中动了动。“不如你们两个人单独比拼一回合?”

Ike转向我同样投来笑容。“一定很好玩!”

我没有他们那样满腔的热情。我的脑内发出警觉的信号。“我已经叠叠累了。”

“别闹啦Kyle,你不期待些小挑战吗?”我爸鼓励道。

我瘪起嘴。“我想说,我们都知道他会赢的不是吗?…他和我完全不在一个水平。”

爸爸靠回他的椅背,激情神秘般地从他的身上消失了。“你大概说对了,但还是很有趣啊。”

那就是你期盼的,不是吗爸爸?你想让我和你们一样恭维Ike。除此之外唯一的选项就是让我直接和Ike进行比较然后用我“纠正”他的罪行来羞辱我。

我深深叹了一口气,从脑袋里擦除了这个想法。

“怎么了,Kyle?”妈妈的语气里带着担心。

“没事。我只是有点分神。”我面无表情。

“什么事让你分心了?”爸爸问

去你的。…不过,我确实有个疑问。

“我只是很好奇。让未成年人自力更生相当一段长时间的行为难道不该被法律惩治吗?”

每个人的眼睛都像磁铁一样吸引到我身上。

“为什么你要问这样的问题?”爸爸翘起一只眉毛。

“…嗯,呃…我有个朋友可能正处在这种情况里。”

“一个‘朋友’。”他朝我眯起眼睛。

“不要无理取闹,Kyle。我们只不过把你留在房子里过了个周末。”妈妈防御性地提高声音。

“你怎么能把你的父母比作那样?”爸爸补充。

我现在不克制翻白眼了。“我的天啊,我没有在说我的事情!我只是想帮助一个朋友!”

“是谁?”Ike问。他听上去很真诚,从他的语气上判断。

我微微舒了一口气,缓和下眼神看着Ike。感谢上帝整个房间里终于有人认真听我说话了。“这就是问题。我知道那个人不想让我把这事说出去。”

“好吧,即使我们讨论的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这个案子也很难办。”爸爸说。“遗弃儿童是重罪,但我们在科罗拉多洲。宗教信仰可以轻松地被当作虐童的借口。”

我对此皱起眉头。那确实解释了整个镇子的风气,但是,“天啊。“

“我谴责那些摩门教徒。“爸爸耸肩道。

在那之后时间过得快了一些。我们玩了些Ike喜欢的桌游,吃了一顿迟来的午餐。时针指向两点钟时我再次查看手机。

没有Cartman的回复。…希望他没事。不过Stan在给我发消息,喊我一起玩。我最近真的很回避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但公平地说,我是被Cartman那些事分了神。…好吧..我其实可以一石二鸟。我发给Stan一条短信。

“我需要你的帮助。我们可以开车去市中心吗?“

当Stan停车时他惊讶地看着扛着巨大而沉重的毯子的我。

“哇哦。你要捐助流浪汉吗,Kyle?“他开玩笑道。

我坐进车里停下来看着他的眼睛。“实际上,是的。“

他听出了我嗓音中的严肃。

在途中我向他解释了我知道的所有事情。他请我讲重点的时候我几乎认为他没在听,但是我清楚Stan只是时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太糟了。“就是他能表达的一切。

“我就知道看到那个粉红色房间的时候事情已经不对劲了。真希望我当时能问问Liane,太多事情讲不通了。“

“Buck怎么说?“

“他还没回家。我必须等等看。“

我们停在Tweek Bros咖啡店前。我希望Cartman就在附近,因为这里是他的食物来源。我带着Stan走向咖啡店后面,进入小巷里。

他犹豫了。“你确定这样安全吗?“

我皱起眉,小心环顾四周。我从车里跳出来之前根本没想清楚这件事,不是吗…?

“…不是每一条巷子都那么阴暗的Stan。我们只是在Tweek Bros后面。“我坚持道。

“Tweek Bros就很阴暗。“Stan说。”Cartman同样也是。“

“可他现在是个流浪汉,Stan。不要表现得像个混蛋,和我来就好。“

在我们的小小争执之后我看到了Tweek Bros的垃圾堆,一条中等大小的毯子盖满了雪覆盖在上面。天哪…希望我不会在旁边发现一个Cartman形状的雪人。正在那时我注意到了今早见过的栗红色夹克衫,一层粉状的雪盖在在肩部和兜帽里,而正靠着的就是Cartman的脑袋。

“谢谢上帝,你在这里。“我舒了一口气。

Cartman嘲笑道。“我有外套穿,犹太人。不要犯心脏病。“

他说话时坐在雪地里,穿着普通的牛仔裤。融化的雪水已经开始渗透裤子的布料。我从肩膀上取下毯子,双手环抱着它。

“站起来,Cartman。“

我看着他下垂的眼帘和他脸上微笑的雏形。不管他脑袋里装着什么尖酸的嘲讽,他的确站了起来。我打开毯子。突然间Cartman凝固了。

这是个比喻。

“…Kahl。“

“怎么了?“

“为什么Stan在这里。“

我转过头看着Stan,他只是在静静地看着我们,然后转向Cartman。“是他开车带我来这里的。不用谢。“

Cartman眯起眼睛呵了一口气。

“嘿,我对你做什么了Cartman?“Stan问。

Cartman愤怒地嗤之以鼻作为回应,他经常在认为某些事情显而易见的时候这样做。

…噢..

“校报记者的婊子,到这里来看我无家可归?”Cartman说,“不如我顺便让给你做个采访怎样?”

而我不太相信这是他气愤的原因。

“你真的认为我会把你刊登在校报上?”Stan微微提高声音。

Cartman翻了个白眼。“Pfft。即使你不想,我也注定会上校报了。和女人混在一起时你脑子里的一切都写在霓虹标志牌上。”

“这话是什么意思?”

哈,Stan和Cartman互相争吵?我已经有几年没有看到过了。通常如果他们有争执的话,他们只会无视彼此一段时间,而现在Cartman可能因为他的处境而变得急躁易怒。在他们继续的时候我清出一块空地,把毯子刚好铺在Cartman脚边。毯子的厚度可以让下面的雪不至于渗到他的裤子里让他冻麻了腿。而且毯子大到可以包裹住Cartman的全身…

…大概吧。

“你太离谱了,伙计。我已经和Lesley分手一段时间了。”听到时我铺平了毯子表面站了起来。我不会把那称作一段时间。因为只过了一个星期。

——老天..Stan不会要对Cartman说他和我在一起了来激怒他吧?只是想到此我就紧张起来。他已经对Wendy这样做了,而谁又能说Cartman没有把他惹恼到那种程度…

“哥们,不要,”我连忙说,而Stan正准备开口。…好极了,现在他们两个都等着我说话。我握起出汗的双手看向Stan。“不要和他争那些蠢事。在这里吵闹不是什么好主意。”

这时Stan小心翼翼地看向四周。确实是这样的,对吧?我们身处在镇子里最糟糕的地方…我本想说点什么让Stan闭上嘴,现在我自己也住嘴了。

Cartman的笑声划破了寂静,他注意到我因为他声音里意料之外的邪恶而有些措手不及。“娘娘腔们。这里是Tweek Bros。没人会过来的,除了那些喜欢他们的咖啡的瘾君子。”

Stan打了个寒颤。“你改变不了这里是小黑巷子的事实。”

“所以怎样?什么事都没有发生。”Cartman说。“我说实话很失望。”

我对着他的言论摇头。“不要妄图挑战运气,蠢货。”

“听上去是你自己想跑出来的,Cartman。”Stan补充道。

“噢是吗。”Cartman砰地一声坐在毯子上,抓起毯子边缘裹在他的肩膀上。“这里可真暖和。”

我抬起一只眉毛。“比坐在雪里好多了,对吧?”

Cartman耸肩。“是吧。”

“我就知道。”尴尬的沉默充斥在空气中。“…很高兴你没事。”我补充道。

Cartman微笑。“因为我不是个傻逼。我只走过城市炒锅和Tweek Bro后面的巷子。游戏厅和夜总会后面?操那些巷子的妈。”

“假如你真的聪明,你现在该在住宅区里。”我说。

Cartman耷拉下嘴角翻了个白眼。“这是为了不被任何人看到。”他怒视一眼Stan然后看回我。“Kahl!”

我回敬他的怒视。“说得好。真的聪明的话你早该收起你的面子回家了。这样就不必担心被任何人看到。”

“哇哦Kahl,你是来献爱心的还是来发火烘干我的脏衣服的?”

我张开嘴想继续,但…呃。我事前已经告诉Stan整个故事的经过。我知道Cartman的自尊心作祟没什么大不了,但我把这件事告诉Stan的行为确实让他受伤了。

与此同时…“Stan是你的朋友。他想要帮你。”我说。Stan快速侧目看向一边,然后重新把注意力放回Cartman。

Cartman呵了一口气。“最好别告诉别人,你个运动员。”

“…我现在真有这种想法。”Stan说。

往复几句嘲讽的话语之后,我意识到Cartman的冷漠使我们不会再展开更多的话题。我们决定就此终止交谈,回到了Stan的车上。回家途中Stan疑问着Cartman究竟是认真的还是在耍花招。我不能责怪Stan的想法。我自己都对此感到怀疑。

午后的大部分时间里Stan和我在他家里。在客厅里一起看泰伦斯和菲利普秀是我们周六早上一直以来的习惯。而我们现在已经看过全集十次以上了,所以我们一边分享音乐一边打游戏。

有时让我难过的是Stan只要不喜欢哪一首歌就会开始评价它,即使我正唱着那首歌。那样的小烦恼常常存在。我没办法强迫他喜欢我的音乐。

见鬼,假如Cartman在这里的话他会说着“这什么垃圾?”然后用整首歌的时间嘲笑它。意识到这一点,Stan表达想法的方式变得没那么难接受了。

时钟指向四点时,我准备好回到Cartman家。

“我该和你一起去吗?”Stan问。

我耸肩。“你想去吗?”

他移开视线挠挠后脑勺。“我觉得没有意义。Buck说得很清楚了,看着他那种态度还要在他身上浪费精力只会让他自我感觉良好。”

…他完全相信Cartman有不为人知的阴谋。..见鬼,他很可能有。我也许正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可是如果我们想错了呢?

“那我自己去吧。”我决定,披上我的外套。

Stan叹气。“天啊…我越来越有既视感了。”

我控制住自己不对他翻白眼。“是吗,就算你从前没有经历过某件事你也会产生既视感的。”

语毕我走出门外,踏入冰冷的雾气之中。

我清楚地知道整个童年时代Cartman都曾不断地将我骗入他才是受害者的圈套,狠狠地捉弄过我。但还有相当一部分时候他的确是受害者。只要我在这里,我就不会让他任Bcuk潜在的偏见摆布。

带着这样的想法…我继续沿着这条漫长到让人烦躁的街道走去。

这个时候我的心里有些许的不安。我真的觉得我必须做好和Buck谈话的心理准备。比如我的思维必须极度敏锐。…Buck不是个非常讲礼貌的人,但确切的说他也不是个骗子,据我所知。要说更像什么…那就是与他谈话令人恐惧。他是那种如果你不赞同他,你就会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的人。

这很艰难。我必须下定决心不被他辐射着支配的气场所动摇,否则我很快就会向他妥协——因为这样更轻松一些,但同时我必须乐于接受他说出的话。因为这是唯一了解这件事的另一个视角的方法。

由此,我必须相信自己的判断。因为在这个时间节点上我知道两方视角中的故事将会变得完全不同。

当我看到Buck的车果然停在这里时我深深呼了一口气。不错。我希望这件事越早解决就越好。这是我今天第二次按响门铃,同时Liane再一次为我打开门。

“下午好,Kyle。”她柔和地说。她还穿着早上时那件睡袍…我估计因为今天是周六。“噢,一分都不差。你真守时,亲爱的。”

“谢谢。我可以进去吗?”我问道,迈步向门。Liane把门关小了些。

“其实,不如你明天再来吧?Buck今天过得很不好。他想要休息。”

…她没有开玩笑吗?她突然忘记了我是来和他们谈谈他们的儿子,正在流浪的事情?为什么她看不出来这件事有多紧迫?她亲生的孩子,无家可归!

…够了,冷静下来。发火对事情没有任何帮助。握住你的拳头放松下来…

“这件事很重要。”不幸的是我说话的语调变得低沉还带着敌意。

Liane的表情怪异地变得更柔和了。“Kyle,你不如去散散步?放松一下头脑如何?”

她真的让我感到棘手。“我想,和Buck,谈谈。”

“等你压力没有这么大的时候再回来吧,亲爱的。Buck值得他的休息。”说着Liane准备关上门。

不。她别想再像这样赶我走。

我伸出脚卡在门与玄关之间。“你知道我为什么压力大吗?”我说,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因为我的朋友——你的儿子——已经流浪了一个星期。没有食物,没有金钱,连一件合适的外套都没有,现在可是十一月中旬。而你们两个表现得像是一无所知。我知道你们知道什么东西。毕竟该死的多亏上帝他从前一直住在你们家的房子里。”

Liane现在看着有些焦虑了。很好。我已经受够她装出一副母亲的蠢样了。“Kyle,拜托你冷静点。”

“Cartman无家可归!”我本不该重复这个的。“我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正当我推门想要进去时门突然被打开了,为此我差点没站稳。6.5英尺的Buck带着不悦的表情高耸在我眼前。当我们目光接触时,我感到胃里一阵发紧。

他对我眯起眼睛。“他对你说什么了?”

他……我让整个身子进入房门里,在他面前站正。“…他告诉我你把他赶出去了。”

Buck在我身后关上门,对Liane使了个眼色。我想看清楚她脸上的表情,但在那之前她已经走向了通往厨房的走廊。当我的背后传来Buck巨大的手的触感时我差点跳起来。“好吧。我们来理一理这件事。”他说道,领着我走向客厅。

他的手紧紧支撑着我的背部的方式让我感到很容易就会被伤到,所以我加紧步伐尽可能快地坐在沙发上。他坐在我旁边深深地叹气。

“所以他就说了这些?”Buck问。

“呃…是的。”

“而你根本没有让他讲得再具体一些?”

…我没有吗…?“呃,我试过…只是当时跳到了别的话题上。”

“正合他意。”

我不舒服地扭动身体——在意识中。“..——所以,在你们看来事情是怎样的?”

Buck靠向沙发。“首先我必须问,为什么他没有和你一起过来?”我停顿了一下,盯着他。他注视着我的眼睛耸了耸肩。“如果他是被赶出去的,难道他现在不该在门口想要回来吗?”

“…他有些…不情愿回家。”我看向一旁。…为什么我说不出话来?“而且,我想听你们对这件事的解释,我不希望受他的影响。”

Buck点点头。“他其实已经给出了答案,Kyle。他之所以不想回家,其实就是因为他不想回家。这才是他离家出走的原因。”他扫视一眼厨房,微微皱眉。“我真希望你没有告诉Liane。那孩子每抛弃她一次,她的心就会多碎一分。”

哦是吗。让她住在这个温暖的房子里有吃有穿一定很受罪。不过我猜…如果Cartman是故意这样做的,我会为Liane感到难过。

…但他不会的。每当我猜想这一切是不是都在Cartman的计划之中的时候,我的意识就会跳转到当我想给他买食物的钱时他那双流露着极度的羞愧的眼睛上来。我知道Cartman是个既善于欺骗又乐于操纵人心的混蛋,但他还是有感情的。Buck怎么会把他当作威胁除此之外一无是处?

——停下。我必须客观。我必须倾听所有人的描述。

“那么,,,为什么他要离家出走呢?我是说他一定有他的理由,对吧?”我问道。真希望他没有离我这么近。在我必须向他仰头至一个诡异的角度才能看到他的脸的时候太难进行这场对话了。啊啊。我该死的身高。

“和他之前离家出走没什么两样,Kyle。”Buck呻吟着回答。“他不喜欢有我在,他恨我的规矩,恨他不再是‘一家之主’。他经常跑出去几天,然后回来要我改变。不过这一次…他用了更长的时间。”

“我给大家都泡了茶,男孩们。”Liane宣布道,握着双手走进客厅。“很快就泡好了。”

Buck走向她轻轻啄了一口她的嘴唇。”谢谢你,亲爱的。你最棒了。”他拉着她的手,他的声音变得柔和。“不要为此操心。一切都会变好的。“

他真贴心,我猜是吧…他们一起坐在我对面,Liane握着Buck的手放在她的大腿上。

“这一次为什么会不一样?“我问。

Buck看了看Liane,而她焦躁地看了看他。“Liane和Eric是那么…深厚地依赖彼此。当他出生后,Eric成了Liane生命中唯一像是在以某种方式在乎她的人。她对他有求必应,即使那意味着让步和放弃。每一次Liane可以犒劳自己的时候,她都转去支持Eric。而如果他的欲望不能被满足,他就会利用他们的情感来要挟她。他会无视她,侮辱她,或者对她说他再也不爱她了。但最伤她的心的莫过于离家出走。“

我的视线被Liane吸引。她注意到,黯淡下表情。

“我受不了想象他在外面的样子…一个人无依无靠…“她说着,握紧了Buck的手。

“Eric知道怎样操纵她。“Buck解释说。”如果我不在这里的话,她每一次都会向他屈服。但她先前几次一直都很坚强。我告诉她不要妥协,她也这样做了。他逐渐看透了他的把戏越来越不起作用的事实,他开始对此变得狂躁。“

…Cartman真的这样对待他自己的妈妈吗…?…这…似乎未必那么不可能…

“他开始变得越来越失控。开始摔东西来要求他想要的,挑战我和我打架…在那之后我把他关去地下室了。然后最近,Liane有足够的先见之明告诉了我他那些秘密的枪支收藏。上个星期我把那些枪清走了,之后他就越过了底线。他对Liane动了手。“

Liane紧靠着Buck的肩膀,眼中泛着水光。“我从来没见过他那个样子…他想要伤害我…他自己的…妈妈…“

什么…

“你告诉了我是件好事。谁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大摇大摆地挥舞着一把抢。“Buck用大拇指轻抚着Liane的手。”我们真的该叫警察来的,但我了解Liane。如果她的儿子进了监狱,罪恶感会杀死她的。所以我勉强同意把他赶出房子几个小时。我告诉他到外面走一走好好想想他干了些什么。在那之后他就…再也没回来过。“

我除了干瞪着眼之外什么都做不到。见鬼了…我对此该说些什么?我来这里是为Cartman说好话让他回家的,但是…

Buck轻声笑了。“但是说实话,他不回来让我觉得很轻松。“

“Buck,天哪…“Liane声音里半心半意地带着责怪。她的表情里的”沮丧“表现不出一点不满。

“我是说真的,亲爱的。我最近终于能睡个好觉了。”Buck边说边捋了捋他的头发。

…一切都太让人沮丧了…

“噢,茶泡好了!”Liane柔声向着远处茶壶的呼啸声说。在她跳起来去取茶时Buck转向我,锁定着我的眼睛。

“所以现在你知道整个故事了,你怎么看待你那位朋友?”他问。

我茫然地看着他,想要回答却找不到合适的话来。

“你必须知道才行。何况你知道他从前那些臭名昭著的事情。他对Liane下手只是时间问题。”他再次看向厨房,Liane在里面倒茶。“真希望当初我有对那个孩子设下比已有更多的预防措施。”

…我不知道该相信什么。Cartman,伤害他自己的妈妈…?那…那完全没有道理。他以前开过这种玩笑,但他永远不会像那样应用到实际上…

…对吧…?

“Kyle,你不准备喝你的茶吗?”Liane问。我低头看向面前的茶杯,苦涩的水蒸气侵袭着我的鼻子。

“不了,谢谢。”我叹气,站了起来。我不想呆在这里…我需要整理一下我的头脑。

“如果你还要和Cartman呆在一起的话,小心点。”在我漫步出房门时身后传来Buck的喊声。“他大部分时间可能对你没有威胁,但他是个定时炸弹。”

我什么都没有说,离开了房子,再次踏入那片严寒。眼睛里带着晕眩,我看了看更加迷雾笼罩的周遭。在这个多么恰当的时机。

我本想的是Buck会说些令我无法苟同的挖苦和恶毒的话——那些很明显能看出他与Cartman的继父子矛盾才是Cartman被赶出去的唯一原因的话。与之相反…Buck在保护Liane,而且他们告诉我更多Cartman做过的事…他们看上去都很真诚所以我不敢想象他们会对此撒谎…

…所以那就是Cartman看起来那么羞愧的原因…?因为他对他妈妈动手了?他是因为充满了罪恶感所以觉得自己不能回家…?

好了…到此为止。今天一天太过漫长了。

我走回家用今天余下的时间学习。当我不在学习时,我的意识迷失在他们中间发生的事里。无论我选择相信哪一边,我相信的仅仅是听来的东西。

在周日我花了很长时间在房间里读书,然后沉迷在电子游戏里。最终罪恶感爬上我的身子,使我准备了一餐带给Cartman。他会讨厌的:那是蒸胡萝卜,花椰菜和米饭。

“你就不能至少放点肉吗?”他问。“或者加点调料?”

“乞丐没得选。”我回答。

我们聊了聊,但我们情绪都不太高所以我不记得我们谈了些什么。总之是闲聊。我想要读出他的肢体语言。他看上去很惭愧…但是我分辨不出那是罪恶感还是因为无家可归而羞耻。他这天相当没有精神…可能有些着凉了。希望食物能有所弥补。

在星期一我像往常一样去上课,但我注意到Cartman不在班里。我努力不去为这件事分心。据我现在了解的一切…我不该让他的事情占据我的思想。

“你这个星期日干什么去了?我都没见到你,哥们。”Stan问道,他的手包裹着我的肩膀。

我不那么赞成Stan用手臂环绕着我的肩膀,但是他这样做的同时,我觉得…很慰藉。只希望像这样亲密的姿势不会每次都惹来流言蜚语。

“我只是想让自己全心投入学习。”

“哈,你该有空请我过去。”Stan笑了。“你集中注意力的时候真的很帅气。”

“呃,呃——”可恶,不要结巴了你个蠢货!我感到热浪正在爬上我的脸。“谢了哥们。”我焦急地笑了。

Stan吻了我的脸颊作为回应。

老天——我们在食堂里!“Stan,不要这样——这是当众亲热。”我说着。我恨自己发出的声音里的腔调。

“这是吗?”Stan笑了。

“呃…”我交叉双臂。“只是…”

…说实话。对他说Stan,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对你有感觉。

“Stan…我——”

“我的两位情侣男孩在这里呀!”我听到身后传来声音。突然间一只修剪过的修长的手搭上我的肩膀,我转过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L-Lesley,”Stan喘着气,快速地从我肩上抽走了手臂。我不知道对那个姿势是该感到放松还是极度的不安。

没错,正是她穿着她学院风的行头。她向我们投来骄傲的笑容仿佛我们是她的孩子。“哦天哪,Stan。真希望你早一点告诉我你对Kyle的小小情感。这样我们分手的时候会更容易。”

“所以你也看了那个视频?”我叹气。学校里还有没看的人吗?

Lesley的注意力转向我。“怎么了,Kyle?你不为你们终于在一起而高兴吗?”

“我们…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Stan说。

“为什么不?现在是2015年。我们的学校是时候拥有一对同性情侣了!”

我用手指挤压我的太阳穴呻吟道:“这是私人关系,不是什么高中成就。”而且甚至都没有确定下来。每个人都又一次在替我们做决定…呃。不过我不想在Lesley面前让Stan丢脸。那样他永远都不会释怀的。

“哇哦,我们可以两者兼得,说大话先生。”Lesley反驳道。她转向Stan。“但是我想有空给你们两个做个采访。校报上需要些文明进步的内容。”

Stan温暖地向她微笑。“我们当然可以。”他说。

老天爷,事情越来越失控了。“我不会去的。”

“怎么了吗?你们两个因为是同性恋所以被针对了吗?”

呃啊——

“我是说…我队里的一些人最近一直有些取笑我。”

当Stan这么说时,Lesley的眼前一亮。“橄榄球队排挤歧视自己的队员?请详细讲讲,Stan。”

他们的谈话持续了一会儿。希望Stan不会夸大事实来吸引眼球。为了躲开他们我开始给Kenny发消息,我注意到他也不坐在我们平时的座位上。没什么好奇怪的。他只要有空闲就会和Jenny在一起,无论是远赴她在的镇子还是在午餐时间聊电话。我竟然真的让他抽出精力与我聊了足够长时间,这样我就不用注意Lesley和Stan了。

我真的希望人们不要因为我喜欢同性而假意关注我。这事很容易扩散…而且如果传言蔓延到一定程度,我的父母也可能开始有所耳闻。

但我想这是我目前最不需要担心的问题。

晚餐时间我注意到妈妈给我准备了足够的炖菜,这样今晚我就可以带给Cartman。吃完我的份之后我马上跑出去,宣称去找Stan。Stan再一次开车带我来市中心,我问他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找Cartman。

“不用了,谢谢。看到Cartman那个样子太郁闷了。”他说。

有道理。我不知道现在该怎样看待他…就是,谁会意识不到从他想要打架取乐这件事上就能推理出他是个危险的人呢…真是见了鬼,我明明从出生就深谙这件事。呃,也许我应该把保鲜盒留下后直接离开。

今晚异常地冷…我还是该看看他的状态。

依然是个雾气笼罩的夜晚,尽管如此,我跟着Tweek Bros咖啡店后门乍露的亮光走去。Cartman一般就坐在那里。我看了一眼两个垃圾堆的四周,希望看到Cartman靠墙坐着。…但那里空荡荡的。

当我张望四周寻找他时,我的心沉了下去。该死…他一直以来都坐在这里。为什么他会换地方?刺骨的寒风卷起雪吹打在我的脸上。

去他的…他最好是在室内。

正当我打算拉开门把手进入室内时,我看到一个正在溜走的身影,巨大的蓝色毯子掩盖着他。我的心跳了起来。

“Cartman!”我大喊。我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明显的喜悦,但更重要的是我找到了他而他没事。我追过去递给他保温盒。

“嘿,我这次给你准备了肉,不过你真的该进里面去。我觉得暴风雪就要来了。”

他的胳膊肘硬生生甩向我的肩膀,几乎使我把炖菜摔在地上。

“走开小鬼。我不会和你走的。”焦躁的声音从毯子下方传来。

…怎么回事…?我看向毯子下方那双灰色牛仔裤覆盖着的瘦竹竿腿。…这人根本不是Cartman。

“嘿,你从哪里拿到这条毯子的?!”我的声音爆炸似的冲着那个陌生人。

他转向我,我看着那张骨瘦如柴的脸上突起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他很明显被我的语调激怒了。“你叫什么叫?这是我的毯子。”

不。即使是在雾雪天里我也认得出那种品蓝色。“这是我朋友的毯子,”我怒吼道。“他在哪里?”

“滚一边去,小鬼,除非你要买这条毯子不然滚回家自己玩去。”这个人想赶我走。

“这是我给他的!现在给我还回来!”我一把抓上毯子骂道。炖菜被泼洒在雪地里。我把毯子飞快地扯了下来——字面意义上的扯。一声尖锐的撕扯声随着我的动作传来。我摇摇晃晃地后退几步,低头看着手中毯子的碎片。

突然间尖锐的刺痛贯穿了我的身体,我听到了玻璃破碎的咔嚓声。我感到膝盖变软,无数的玻璃碎片正在迫入我的皮肤。我窒息般地喘气。他刚刚…他刚刚用啤酒瓶捅了我!

我的膝盖撞上结满了冰雪的水泥地面,死死捂着肋骨处血流不止的伤口。“你…你…!”

他妈的…我每吸一口气都痛的要命…!

那人高耸在我面前,抓着我的双肩猛推向墙壁。“别和我开玩笑,小鬼!我没从任何人那儿偷来这条毯子!如果你敢告诉任何一个人,我他妈就杀了你个骗子!”他尖叫着,破碎的酒瓶刺向我的喉咙。

我拼命撕扯着他的手臂迫使酒瓶远离我,发出痛苦的尖叫。该死的玻璃渣…!每动一下都像在被无数细小的刀片切割成碎片…!

后面部分看这里 

三 亿 万

凯尔知道自己擅自进入一个陌生的地方是很危险的,房间漆黑着,充斥着崭新的木头松香味,唯独一盏小灯放在手边的柜子上。他想扭亮那盏灯,但又害怕自己贸然行动会招致这间房间里的眼线的警惕,把自己射杀在这张漂亮的橡木矮柜旁,即使凯尔察觉不到有其他人存在在这间房间之中。
“过来。”在漆黑之中传来熟悉的声音让凯尔脊椎发冷,但脚步却没有停止。跟卡特曼在一起总是那么的提心吊胆,但每次回到暂留处他也不过是辗转难安罢了。安眠药总是很难买的,他希望能够把药留在跟这人入睡的时候,他担心(他总是担心),担心自己睡梦之中的梦呓,会让这个枕边的恶魔察觉到自己的身份,从而将他背后的人拉入深渊之中。
凯尔从未如此地深刻感觉到自己背后的...

凯尔知道自己擅自进入一个陌生的地方是很危险的,房间漆黑着,充斥着崭新的木头松香味,唯独一盏小灯放在手边的柜子上。他想扭亮那盏灯,但又害怕自己贸然行动会招致这间房间里的眼线的警惕,把自己射杀在这张漂亮的橡木矮柜旁,即使凯尔察觉不到有其他人存在在这间房间之中。
“过来。”在漆黑之中传来熟悉的声音让凯尔脊椎发冷,但脚步却没有停止。跟卡特曼在一起总是那么的提心吊胆,但每次回到暂留处他也不过是辗转难安罢了。安眠药总是很难买的,他希望能够把药留在跟这人入睡的时候,他担心(他总是担心),担心自己睡梦之中的梦呓,会让这个枕边的恶魔察觉到自己的身份,从而将他背后的人拉入深渊之中。
凯尔从未如此地深刻感觉到自己背后的阴影能够藏下那么多的人。
窗帘被拉开了,凯尔有些惊喜,这样他便不用绞尽脑汁去想要如何把对方暴露在狙击手的视野之内了,然而那好不容易熟悉了黑暗的眼睛这才看到了房间内的布置,然后只消一眼,便如鲠在喉。
“你总说喜欢这么一间房间。”凯尔抚摸着书柜上的旧书,都是那些自己喜欢的但是现在德国境内已经见不到的名作。凯尔希望自己的神经能够稍微放松一点,或许他只是无知,只是单纯地觉得自己喜欢这些东西,而他没有暴露。卡特曼在笑,他坐在火炉前的钢琴椅上,向凯尔挥手。凯尔只是像以往那样,低眉顺目地走了过去,他看了一眼窗外,只有一片灌木丛。
他总是这样吗?把这些小心思用在讨好别人身上,面对那个恶魔头子,他也是这样阿谀奉承的吧?但钢琴那光滑的触感让凯尔分心,他随意按动着琴键,把头挨在了身旁人的肩上,仿佛这一瞬间便是永恒。这个杀人如麻的军官,在弹动琴键之前,凯尔一直以为他所谓的艺术品味不过是用绸缎包裹的草包。
是门德尔松的钢琴协奏曲。
凯尔猛地扎了起来,他望向刚才自己还依赖着的人。卡特曼没有在看他,似乎只是在专心地弹奏着钢琴。凯尔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他总是狂妄且自大,但现在的笑容却像是有点在讨好一般,窗外的光惨白地打在他的脸上。有那么多的乐曲可以选择,他怎么偏偏选了这个,他是聪明人,他也知道凯尔也是聪明人。
他早就知道了,凯尔这样想着,手却摸向缝在大衣领口的药丸。但这个时候弹琴的人只是瞥了他一眼,在凯尔看来尽是一种放纵的温柔神情,凯尔停下了手。
这个人是真的爱着我的,凯尔这样想着,然后想要尖叫的冲动便充斥了全身。
太晚了。
一曲停毕,卡特曼牵起凯尔方才还在摸着领子的手,看着他,希望他说些什么。
“——”凯尔的喉咙没有发出任何震动,卡特曼歪了一下头,眼中有闪烁的光。 
“快逃。”凯尔低声说。
只呆滞了短短半秒,他便立刻理解了,钢琴键被狠狠地按下,嗡嗡叫的噪音不知道是从凯尔脑袋里发出来的,他就这样看着那个人夺门而逃,那壮硕的身影奔跑起来有些滑稽好笑,凯尔的手颤抖着,直到整栋房子只剩下自己了,也好久都没停下来。



是自己一直很喜欢的好久以前的纳粹特务胖×犹太间谍凯的片段,有《色戒》相关的情节。

片段里不太明显的细节,就是卡特曼弹得曲子是犹太音乐家的,所以凯尔那个瞬间明白了卡特曼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而凯尔下意识想从衣领上拿走藏好的毒药自杀,但是却没有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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