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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ti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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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lita

Garth你说你是不是SC粉头

为啥给自己儿子取这两个名字

Dean一脸wtf

这集笑死

Garth你说你是不是SC粉头

为啥给自己儿子取这两个名字

Dean一脸wtf

这集笑死

kait的黑猫窝

[翻译][Wincestiel]墓地土与黑猫骨

直译好二但是原标题太长塞不下凑合吧

丁哥生快ヽ(°▽°)ノ✿ 虽然是篇三黑文但是HE!


Graveyard dirt and black cat's bones

by CatsGirlsComicsAndThisOddball

原文链接


第一章

西洋蓍花。

太阳在西边的天空留下血色的痕迹,远处的云海被染上绚烂的色彩。黛紫与墨蓝在Castiel的上方交接。这里没有光污染,只有星星、空气和大地。小昆虫在草丛中鸣唱,干草的气味在微风中呼啸,十字路口在他脚下铺满灰尘。

再一次,堕世天使为创世之美而惊叹,最后一次赞美他的父亲。

“你好,Cas...

直译好二但是原标题太长塞不下凑合吧

丁哥生快ヽ(°▽°)ノ✿ 虽然是篇三黑文但是HE!


Graveyard dirt and black cat's bones

by CatsGirlsComicsAndThisOddball

原文链接

 

第一章

西洋蓍花。

太阳在西边的天空留下血色的痕迹,远处的云海被染上绚烂的色彩。黛紫与墨蓝在Castiel的上方交接。这里没有光污染,只有星星、空气和大地。小昆虫在草丛中鸣唱,干草的气味在微风中呼啸,十字路口在他脚下铺满灰尘。

再一次,堕世天使为创世之美而惊叹,最后一次赞美他的父亲。

“你好,Cas。”

“你好,Dean。”Castiel转过身,睁大了眼睛。“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Dean勾起一边嘴角,双手插在夹克口袋里,慢慢地走近几步,上下打量着Castiel。

“荣光彻底耗光了,是吧?你知道,就算是我也不能把你的翅膀还给你。”

“我不想要翅膀。”Castiel平静地说。“我想出卖我的灵魂。”

Dean扬起了眉毛。“显而易见,Cas。问题是,为了什么?”

“你。”

Dean的笑声刺耳,但Castiel听过更糟的。

“Cas,你知道我无药可治。你没有找到办法,因为根本没有办法。相信我,我查过了。”

“我知道。”Castiel空咽了一下,又向前一步。“我希望你能自由地做出自己的决定。”

“哦,我是的。”Dean趾高气扬地微笑。“Crowley没有我的把柄。我帮他来打发时间,但别以为我会听命于那个狗娘养的。”

“那你为什么不回来?”

Castiel让他所有的困惑和渴望都显露出来。不应在恶魔面前显示软弱,但这是Dean

“因为我可不喜欢无缘无故地被五花大绑着戳来戳去。你真的以为Sam会想要个这样的我在他身边?”

“没有你,你弟弟正在崩溃。”Castiel直截了当地说。

“真的啊。”Dean歪着头,露出若有所思的微笑。

“你是个混蛋。”Castiel眯着眼睛告诉他。“如果Sam继续这样下去,一年之内他就会死。”

“嗯。你觉得他会去天堂吗?”Dean沉思地问道。

Castiel一拳打在他脸上。他的手很疼,但这并不能阻止他抓住那个咧嘴大笑的恶魔的衣领。

“你可以欺骗Crowley,欺骗地狱里的其他人渣,但你骗不了我,Dean Winchester。”在他的声音里,在他的目光里,仍留存一丝天使的痕迹。“我了解你,我曾经把你的全部都握在我的手心里,无论天堂、人间还是地狱,没有什么能使你对Sam漠不关心!”

“你这么认为吗Cas?这就是你来这儿的原因?”Dean的声音天鹅绒般柔滑。“你会出卖你的灵魂,就为了你迷恋的这个幸福的蹩脚猎人家庭能再有十年的时间?”

Castiel只是看着他,Dean低声吹了声口哨。

“狗娘养的,你真会的。”

当Castiel抑制住双手的颤抖放开他转身离开时,Dean轻笑出声。

“你就没有什么想要的吗?为了你自己?”Dean想知道。

“没有什么通过十字路口的交易能得到的。”

“我可不是十字路口恶魔,甜心。”Dean拖长了声音。

“没有。”

“让灵魂堕入地狱,只是为了让我回去好让Sam为我疚心疾首?真的吗,Cas?”

“那样也比现在好的多。”

“天哪,你这个白痴。你比我更清楚什么是永恒。地狱里的永恒,天使。”

Castiel冷静地转过身,“我知道。”

“然后呢?”

“我曾经为了救你和Sam下过地狱。我不介意为你们留在那里。”

除了沾沾自喜的自得,Dean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些别的什么,Castiel补充道:

“至少那样会离你很近。”

Dean沉默不语,Castiel认为这是自己的一个小小胜利。

虫鸣喓喓,天边最后一丝红霞消散,夏夜微风温柔拂过。对于Castiel而言,这世上最美丽的就是他面前的恶魔。

“你可以同时拥有我们两个。”Dean轻轻地说。

“我只想要被自愿赠予的。”

“那好吧。”

Dean微笑,双眼第一次变成黑色。

“这是条件。我现在就得到你的灵魂。作为回报,你能得到我。”

他懒洋洋地指着自己。

“我是Cain。我可以创造新的地狱骑士,而你将是第一个。”

他走近Castiel,近到他们呼吸相混。

“然后我们去和Sammy谈谈。他需要被说服,但如果是我们两个,他会妥协。你知道。”

Castiel只犹豫了一秒。错误,邪恶,不道德,当涉及到他们三个,所有这些词都失去意义。为了Sam和Dean,没有什么是Castiel不会做的。

“好的。”

他吻上Dean的嘴唇。硫磺,威士忌,石南,Dean。

黑暗,火焰,尖叫。Dean的双臂环绕着他。

“欢迎来到地狱。”

 

第二章

西洋蓍花。

天空低垂在十字路口之上,灰褐色的雨淅淅沥沥。这颜色几乎和Castiel停在半英里外土路边灌木丛里的脏车一样丑陋。灰尘和碎石在Sam汗湿的掌心里、手指间、指甲下嘎吱作响。没有多深,他就挖到了锡盒。

“操,Cas,不。”

太晚了,笨蛋,笨蛋,Cas当然会,妈的,他做了什么——

“在找人吗?”

Sam拔刀猛转过身,Crowley啧啧弹舌。

“现在,麋鹿,不需要那种表情。”

“Cas在哪儿?”

Crowley挑了挑眉毛。

“如果我说我一点也不知道,你会相信吗?”

“你对他做了什么?我哥哥的尸体在哪里?!”

尽管知道后果,Sam还是冲向前。一想到Dean和Cas任由Crowley摆布,冰冷的愤怒就在他的血液中吟唱着谋杀之歌。

“啊,还在否认阶段*,看来。可惜我需要你保持警惕。” [悲伤的五个阶段:否认、愤怒、哀求、消沉和接受]

Crowley的假笑冷了下来,一层面具剥落。

“你哥哥是个恶魔,Sam,你早就该接受这个事实。现在,我们的小天使也把灵魂给了他。”

不,不,上帝,求你了,不要Cas,不,这不能——

“等会儿再嚎啕大哭自我厌弃吧,麋鹿。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

Crowley向天翻了翻眼睛,好像他有权如此,然后叹了口气。

“我的意思是,你打算怎么处置你那猖獗的地狱骑士兄弟和他的副手/第一伴侣*?不幸的是,这是双关。” [first mate:大副,直译为第一伴侣]

“等——等等,Cas是......”

“哦,我忘说了吗?最新的地狱骑士是个堕落天使。”

上帝啊。

微风拂过Crowley和Sam之间。Sam咽下口水,深呼吸,思考。找到他的镇静。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猜猜看。”

或许这是事实,Crowley要对付Dean。或许是Crowley撒谎来操纵Sam做蠢事。也许两者都是。

“你想让我做什么?”

“我要你好好教训教训他们,免得他们搞乱我的王国游乐场。我喜欢我的游乐场。规划花了很长时间。”

Sam没有试图掩饰自己的轻蔑,Crowley没有指望他掩饰。

“如果你需要帮助,打电话给我。”

“滚开。”

“敏感的麋鹿。哦,告诉Dean我想要回我的友谊手镯。”

 

第三章

西洋蓍花。

死去植物的百花香使整个小房间充满了一种奇怪的陈腐花粉的气味。这家墙上挂着十字绣小猫,布满蜘蛛网的角落里有架旧纺车的小旅店是Sam在短时间内能找到的最不像速八酒店的东西。他的手机响了。

“Sam?你在吗?”

“嘿,Cas,你在哪儿?”

蒙大拿州,现在。我试着联系过你。我有Dean的线索了。”

“真的吗?那很好。”

Sam允许自己把手抓进头发。这里没有人能看见他,只有他在梳妆镜里憔悴的影子。

你在哪儿?我可以去接你。”

“是吗?你把车停在十字路口了,你知道的。”

很长时间的沉默。

“Sam…”

冰冷滑下他的脊椎。如果他有一个解释,任何其他的解释,Cas已经会给出了。

“他在听吗?”

Sam不能让他的声音动摇,不能显示出软弱。

嗨呀,Sammy,真高兴能听到你。”

“Dean。”

独一无二的我。”

呼吸,冷静,思考。

“我可以帮你。”

当然,我们面对面聊聊吧。”

“好吧。单独来到地堡,戴上手铐,然后我们可以聊聊。”

我不这么认为,小弟弟。你为什么不扔掉符咒和我们一起喝杯啤酒呢?”

Sam盯着自己的倒影,下巴紧绷。

“不。”

噢,得了吧。Cas用灵魂交换了幸福的家庭。没有你我可做不到。”

“为什么,Cas?”

这是唯一的办法,Sam,你也知道。”

“总有别的办法。”

也许我们这样挺高兴的。你怎么说,Cas,你高兴吗?”

又是一阵长时间的沉默,然后Cas说:

是的。如果你加入我们,我会更高兴,Sam。”

“我会救你的。我向你们发誓,我会把你们都救回来的。”

Sam从他的灵魂深处低语。

这是个挑战吗,Sammy?”

Dean的嘲弄全是大哥的口吻,没有恶魔的痕迹,Sam的喉咙突然紧得难以下咽。

“别再给我打电话了。”

一声轻微的咔哒,通话结束。

 

第四章

西洋蓍花。

Sam怒视着从停车场石板缝隙中长出的杂草。乌烟瘴气的酒吧,灯光昏暗,烟雾弥漫。屋内充满审慎的目光和动作,但没有视线逗留在他身上。格子花呢,破旧的牛仔裤,紧绷的下巴,Sam的身形不值他名下的五十块钱*。[Sam’s bulk is not worth the fifty bucks to his name,没看懂]

“杰克丹尼。”

酒保动作很快,Sam说:

“把瓶子留下。”

威士忌尝起来恶心而苦涩。Sam已有数月无法清醒着入睡。

“你不应该这样背对房间。”

Castiel平静地说,坐到Sam旁边。

Sam没有看他,向酒保做了个手势。

“再来两个杯子。”

等Sam把三个酒杯都倒满,瓶子已经半空。

“谢啦,Sammy。”

Dean咧嘴一笑,一口气喝完他的酒,咂了咂嘴。Sam深深地看着他自己的玻璃杯,透过杯底盯着放大了的粘着金黄色酒液的粘糊糊的吧台。

“那么,为什么放弃了?厌倦了捉迷藏,还是你的巫术袋用完了?”

“Dean和我都很想你。”

Castiel的声音低沉而认真,真实到疼痛。

“是啊,我也想你们。”

Sam飞快地转身,将将一把抓住Dean的手腕铐住他。Cas几乎同时动作起来,但是Sam矮身躲过一击,下一秒已经用手臂锁住了Dean的脖颈。

整个酒吧陷入沉默,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

“这真的必要吗?”

Cas问道,历经磨难的蓝眼睛一片平静。他仍然穿着风衣,衬衫干净,领带松垮。他的头发凌乱,满脸胡茬,他看起来几乎就像那个从天堂直接掉进 Winchesters生活的呆子小天使。

即使Sam的前臂压在他的喉咙,Dean还是咯咯地笑了起来,Sam的下巴绷紧。

“你会合作吗?”

“当然,Sammy。”

Dean的手肘击中Sam的肚子,Sam被整个扭转了过去。他本能地去拿他的刀,但是Cas的手抓住他的手臂,用力,Dean的手伸向他,摸向他的腰带下——

“不!”

有人把Cas从Sam身上拉开,但是太晚了,Dean拿到了钥匙,把Sam推开了——

“把我们卖了,Sammy?这可不公平。”

Dean低吼,他的眼睛翻成黑色,和Cas背靠背站在一起,面对围拢的恶魔。Sam站起来时呼吸急促。

“我总得试试,至少也得碰碰运气,不是吗?”Crowley慢吞吞地说。“麋鹿,你的计划没有成功。”

“你没有做到你的那份活。”

“你也没有做好你的工作。”

“离我弟弟远点,Crowley。”

Dean瞪着他,他的肩膀绷紧,Sam的本能在瞬间反转,因为Dean只有在危险的时候才会这样。然后Crowley将一把天使之刃抵上他的咽喉。

“啊哈。对不起,不行。你看,你和天使是一场灾难,但还是可以控制的。”

刀刃划破了Sam的脖子,他向后躲了躲,Crowley的手像铁钳一样抓住了他。

“但在这对可怕的组合变成三人组之前,我宁愿让麋鹿安全地呆在天堂里,所有的好孩子都该去那。”

Sam猛地矮身扭转身子,肩膀一阵剧痛。

“Sam!”

一切乱成一团,Sam试图从Crowley手中夺过他肩膀上的刀时,另一个恶魔向他冲过来,大叫,震惊地定住,然后从内部爆裂开来。然后Dean突然出现,就在他旁边,双眼漆黑,始祖刃上涂满湿漉漉的深红。Crowley立刻消失无踪,但仍来得及把天使之刃向下狠狠切了下去。

Sam的膝盖撞在地板上,疼痛和突然的失血使他头晕目眩,但是他还有足够的时间目睹Cas挥舞着两把天使之刃,像猫穿过一群跛脚的金丝雀一样切开恶魔。Dean在Sam身后,他的手紧紧按在Sam的肩膀上,压住伤口。Sam失去了平衡,就在Cas站在一片混乱的桌椅和流血的尸体中间看向他们的时候。浑身浴血,眼神如同噩梦,Castiel不需要翅膀。

“他真棒,不是吗?”

Sam向后倒下,Dean咯咯地笑,接住了他。

“而且完全属于我们,Sammy。”

双手摸索着,Sam抽搐着想要一把天使刃,恶魔手铐,任何东西,但是什么都没有。

“别害怕,Sam。”

堕落天使走过来站在他面前,和善地低下头,托起Sam的下巴。

“万物之中,你是唯一不用害怕我们的人。”

“放开我。”

Sam勉强把话挤出唇边,饥饿的黑暗在他视线的边缘。

“不,你知道你属于我们。”

“别担心,Sammy。”

Dean毫不费力地抱起他。他身上有硫磺和石南花还有一些别的味道。这一切都混合着Sam自己血液的气味,温暖而粘稠的血液在他的胸部,手臂,腹部,触目鲜红。

“我们会照顾好你的。”

 

第五章

西洋蓍花。

什么?

有淡淡的花香味。Sam的鼻子皱了皱,他的视线清晰起来,集中在桌上的插花。

华丽的桌子。华丽的花束。华丽的房间,他意识到,弓起脖子,因为肩膀上的疼痛而瑟缩。瑟缩然后浑身僵硬,他的手腕无法移动,被绑在床边而不是头顶上,但仍然被绑缚着。以一种不会牵拉到他伤口的方式。

“Dean?”

“我在这,Sammy。”

他走进视线,微笑着坐在床边,好像一切都很好。他的眼睛是绿色和金色,如此美丽,他的表情充满关怀和爱意——

“别耍我。”

Dean的嘴唇翘起,有那么半秒,他的眼睛变成了纯黑色。

“你确定吗?最近和我们玩了很多游戏呢Sammy。捉迷藏,抓人游戏,欲迎还拒*.....” [Hide and Seek, Catch,Hard to get]

Sam扭动着身子试图躲开,一只手抓住他未受伤的肩膀,把他重新推倒。

“躺着别动。”

Cas的命令平静而严厉,然后他把手放在Sam的脖子下,抬起他的头,用一瓶开盖的水抵住Sam的嘴唇。

“喝水。”

Sam想要反驳,但条件反射般地张开嘴,清凉甜美的液体舒缓了他的舌头和喉咙。Cas拿走剩余的半瓶,但他的手还在抚摸Sam的脸颊,崇敬地用拇指描摹他的颧骨。

“你们在干什么?”

Sam低声说,绝望而困惑。

“你知道恶魔有爱的能力,Sam。”Cas斥道。“这真的是你需要问的问题吗?”

“如果你们爱我,就让我走。”

“我不,抱歉呐。”

Dean拖长的语调甜蜜而恶毒,但他的眼神异常严肃。

“如果我们放你走,Crowley一有机会就会杀了你。”

“不会给他机会的。”

“你是说你不会再给他第二次机会。”Cas说。“你已经证明了你的鲁莽。”

“Cas,求你了。你试图出卖自己的灵魂来救Dean。你不能纵容他!”

“为了和Dean在一起,我出卖了我的灵魂。我得到了我应得的甚至更多。”

意识到Cas的意思时,Sam禁不住深吸一口气。

“这么多年来......”

“只需要一点黑烟就终于实现。”

Dean抛了个媚眼,对上Cas的目光,Sam的心漏跳了一拍。它仍然存在,在他们两个之间,那种无形的,属于Dean和Cas本源的存在……

Dean的动作从容而放松,Cas倾下身,简单,自信,熟练。他们在Sam的胸膛上方亲吻,缓慢而只带一分淫糜,炫耀并享受这一切。

这么多年,现在他们终于得到了……

他们分开,同时看向Sam,直到这时Sam才意识到他全身紧张,嘴唇被咬出血以免颤抖。

“噢,Sammy。”

在嘲弄和冷笑掩盖下,Dean的声音里现在有些别的东西,几乎是更温暖的东西。几乎是关切。他俯下身,在Sam的脸颊上轻轻地落下一吻,Sam崩溃了。

“求你了。请让我治好你。我们无法治愈该隐之印,但我可以把你们两个变回人类,Dean,求你了——”

“然后让你完成试炼?”

Cas瞪着他,Sam僵住了,然后点点头,因为是的。是啊,如果Dean和Cas能活下来,什么都值了。

“你没有想到这一点。”

歪了歪头,Cas的凝视太过熟悉到疼痛。Dean的声音尖锐而无情。

“不。就算是你的血量也不够换回两个地狱骑士,而你别想逃过我们。”

“你们是恶魔。”

Sam乞求着,讨厌他声音的颤抖,讨厌他失去控制。

“求你了,让我帮你们吧。”

“我们不需要帮助,我们很好。”

“不,你们不好。”

Dean笑了。

“是,好吧,所以我们不好*。虽然我不能说我对此感觉很糟糕。Cas?” [we’re not good,状况不好/不是好人]

“我选择了你。”

Cas指出,就好像这就是所有可能问题的答案。

“我不会给你我的灵魂。”

“你不能给我们我们已经拥有的东西,Sam。”

Cas不费吹灰之力地一语破的。Sam退缩了。

“你们要我做什么?”

“现在你问了一些有趣的问题。”Dean咧嘴一笑。“你知道,我做了一些关于黄眼恶魔的研究。事实上,Azazel是一个堕落天使变成的恶魔。”

Sam的血瞬间全变成了冰。不。但Dean只是笑着继续。

“现在,Cas和我一直在想。如果我们要在地狱里度过永生,我们不妨接管这个沙盒。”

“不,Dean,不,你不能……”

“他们叫你什么来着?Azazel的boyking。”

Dean歪着头坏笑起来。

“Sam Winchester,地狱之王。”

“听起来不错。”

Cas赞同道。

“Cas,你不会也这么想吧,你不会是这么想的——”

当Castiel平静地拿出天使刃,割开他的手腕,递给Sam的时候,Sam的眼睛睁大了。

上帝啊,经过多年的训练和控制,Sam仍然记得那股强大的力量,Cas浓郁的血液里流淌着一切,浓烈的深红色,闻起来像火和铁锈,像所有美味的东西一样炙热。

Sam转过头,反抗着自己紧绷的肌肉,Dean咯咯地笑了起来。

“你总是太固执了,Sammy。”

双眼紧闭,Sam颤抖着,喉咙太干,他的整个身体尖叫着想冲向Cas,把他吸干

“求你了,求你让我走吧。”

“Dean和我需要你。”

Castiel的声音严肃而理智。一滴血从他的手腕滴落在Sam的胸口,Sam感觉到它碰到了布料,渗透,接触到他的皮肤。

“我们是战士。Sam Winchester,我想不出还有谁比你更适合让我追从。”

“不,我不能,你——”

Dean的双手捧起他的脸,然后Dean吻了他,Sam的眼睛在嘴唇相接的那一刻猛地睁开。他发出一种不完全是呻吟的声音,他的嘴巴未经允许就张开了,Dean舔了进去,充满他的感官,他哥哥的舌头上有血,血和威士忌,还有一丝硫磺。

Sam追着Dean,在Dean退回的时候紧贴着他的嘴唇。

“再也不会失去你了,Sammy。”

Sam呼吸加快,感觉自己的内心在撕裂,然后Cas看向他的眼睛。

“Sam,求你。”

当Cas用手腕抵上他时,他的嘴唇放松而顺从。恶魔的皮肤应该如此温暖吗?Ruby一直都很凉,但是Cas的热血流进了Sam的嘴里,充满了幸福的液态火焰,他注意到Dean在移动,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的味道,Sam卷曲着舌头,舔舐着,贪婪地,捕获到Cas的微笑,赞许,和一些别的,黑暗吞噬了他眼中的蓝色。然后Dean松开他的束缚,Sam的手抓住Cas的胳膊,把它扯下来。

他坐起来,整个身体都在颤动,一切都回来了,力量在他的皮肤下震荡,所有的感官都超负荷。Cas比他喝过的任何人都强壮。

“感觉还好吧?”

Dean问道,Sam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肩膀,已经不疼了。

“让我来。”

Cas把他的手从Sam的手里抽出来,撩起Sam的衬衫,举起胳膊也不疼。

“好多了。”

看着Sam皮肤上的粉色星形伤疤,Dean得意地笑着表示赞同。然后他毫不犹豫地靠了过来,再次吻了Sam,,已经太久了。Cas把他们俩都推倒在床上,心不在焉地,Sam想着这是很久以前就开始的事了。从他们抓住他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奇怪的是,他对此并不介意。

当Cas也吻了他,Dean解开了Sam的腰带,Cas低吼:

“你尝起来就像罪恶。”

Sam知道他想要什么。

 

第六章

西洋蓍花。

国王用他长长的手指扭动着花茎,在无数白色的星形小花中沉思。他的眼睛是黑暗的金色,他的微笑是整个世界。整个可怕的,美丽的,无情的世界。

Dean跪在王座前。

“吾王。”

“Dean,起来。”

Sam翻了翻眼睛。Dean咧嘴一笑听命,Sam抬起头,几乎被逗乐了。步上三级台阶,Dean站到王座后面,可以俯览整个房间。这是一个高大黑暗的哥特式地窖,墙壁里燃烧着火焰,墙外回荡着尖叫声。

门打开了,Castiel走进来。他拽着一个恶魔的脖子,甚至没有注意到他的猎物在挣扎。恶魔被丢在宝座前畏缩着,就像它应该做的。

“我找到罪犯了,吾王。”

“干得好。”

Sam对着Castiel微笑。他没有回应这个表情,也不需要。

“陛下,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想取悦您——”

当Castiel的脚碾碎它的气管时,它明智地决定停止说话。

“你和孩子们做交易。我把规则说得很清楚。”

在Sam冷酷的眼睛下,恶魔发出尖叫,然后烟冒出来,像钢丝绒一样燃烧起来。

“过来,Castiel。”

那具肉身躺在那里,不省人事呼吸艰难,Dean做了个手势,让门口的守卫处理它。Cas低着头,弯下双膝跪到Sam大张的双腿之间。Sam的手指穿过Cas深色的头发,蓍草茎掉了下来。

“你想得到什么奖励呢,Castiel?”

“我只想服侍你。”

Sam轻笑,Dean也忍不住笑了。直白无趣,但是Cas总是清楚该说的话。

“没有你想要的东西吗?我在提供你一个选择,你知道的。”

Sam的眼睛闪烁着光芒,Dean的呼吸微微一滞,Cas抬起头来,阴郁而诚实。

“你知道我的愿望,Sam。”

“是的,我知道。”

Sam打了个响指,他们就已在他的卧室里。这是全新的一步。

“这么说吧,作为奖赏,我把Dean给你。期限限定。”Sam坏笑。“这样你会高兴吗?”

“你愿意加入我们吗?”

Cas问道,大胆放肆而轻描淡写,Sam大笑出声。他转过身来看向Dean,Dean假笑着回以挑衅。

“我会看着,暂时。”

作为宽恕,这是一个开始。

 

END


顾伊
他的眼里有星辰和大海

他的眼里有星辰和大海

他的眼里有星辰和大海

三角德州的牛仔

Breathe【Sabriel/Destiel/原剧向/长篇】第五章 公路(上)

考试结束回来更新了❤️


第五章 公路


“我若不是亚历山大,我愿是第欧根尼。”*1

Gabriel当年并不是很能理解那些哲学家,抛弃神明而转向一些不切实际的事物。他曾拜访过锡诺帕的第欧根尼,可怜的家伙住在桥下的木桶里,靠乞讨而生,嘴中总是嘟囔的一些疯话。Gabriel想从他身上学到知识,了解他的想法,第欧尼根却要求Gabriel给他讲述雅典的故事。真是没救了,大天使记得自己这样自言自语,但现在回想起来,他倒是有些认同第欧尼根的观点。

当然不是全部,他依旧享受物质。

Gabriel戴着太阳眼镜,左手靠在车窗上。他拿起冰过的百事可乐,铝罐上湿湿滑滑的,刺激...

考试结束回来更新了❤️



第五章 公路

 

“我若不是亚历山大,我愿是第欧根尼。”*1

Gabriel当年并不是很能理解那些哲学家,抛弃神明而转向一些不切实际的事物。他曾拜访过锡诺帕的第欧根尼,可怜的家伙住在桥下的木桶里,靠乞讨而生,嘴中总是嘟囔的一些疯话。Gabriel想从他身上学到知识,了解他的想法,第欧尼根却要求Gabriel给他讲述雅典的故事。真是没救了,大天使记得自己这样自言自语,但现在回想起来,他倒是有些认同第欧尼根的观点。

当然不是全部,他依旧享受物质。

Gabriel戴着太阳眼镜,左手靠在车窗上。他拿起冰过的百事可乐,铝罐上湿湿滑滑的,刺激着他的手心,让夏天的烈阳不再那么惹人烦躁。Sam还在便利店里,隔着窗户Gabriel能看见男孩正在掏钱的身影。他们已经离开堪萨斯州两天了,开着Gabriel的老式敞篷车,除了必要时大天使是不会把车顶拉上来的。"享受一下夏日的风吧。"他对Sam这样说道,而男孩正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的头发。

他们在车里过了一夜,在廉价旅馆过了一夜,Sam喜欢抱着什么睡觉,而Gabriel就这样代替了枕头。Sam的怀抱很舒服,让大天使觉得心安,坚定有力的心跳声击打着Gabriel神经,在他的体内注入暖流,像一只享受阳光的家猫。Gabriel从不觉得自己贪恋过什么,糖果、美酒、女人,不过是成为恶作剧之神的好处之一,即使这些都被剥夺去,他也不会痛不欲生。Sam Winchester不一样,就连他的呼吸声都能牵动Gabriel,一声叹息便能使大天使陶醉。我爱你,那么多次,Gabriel差点就说出口了,但他咬住了自己的舌头。

不,太早了。

但什么才是合适的时机呢?Sam还剩下几年?Gabriel还能守护他多久?这是Gabriel一直尝试回避的现实,他永远不愿意去思考这件事情,但却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Sam从便利店走出,他将零食扔到座位上,打开车门坐了进来。Gabriel笑了笑,他将墨镜拉下一点,好看清楚Sam都买了些什么。"原味薯片,你是疯子吗?"

"闭嘴吧,我喜欢这个味道。"Sam嘟囔一声,把Gabriel的糖果塞给他。Gabriel迫不及待地包装撕开,挑中了草莓味的软糖扔到嘴里。"好消息,天气预报说接下来的几天不会这么热了。"

"我才不信呢。"Sam眯着眼睛看了看烈阳,也带上墨镜。Gabriel打量着男孩的身体,"如果你这么热的话,不如把衣服脱下来。"

Sam拍了一下Gabriel的肩膀,两个人都笑起来——Sam的脸红了,不知道是因为气温还是因为男友的话语。Gabriel喜欢这样,他重新发动敞篷车,夏风扑到他们的脸上。收音机里播着Earth, Wind and Fire的《September》,和轮胎摩擦干燥石地的声音混在一起。Gabriel的手指跟着节奏拍打在方向盘,草莓味在他的嘴里打转,混合着之前的可乐味。"Dean还在给你打电话吗?"他问道,"我不是故意偷听——但昨晚你对手机大发脾气,想不注意到都难。"

Sam露出一个愧疚的表情,"我不是故意吵到你睡觉的。"

"不必道歉,Sammy,只是想知道我能为你做些什么。"敞篷车转了个弯,太阳有些过分耀眼了。

Sam深吸一口气,停顿了一下才肯开口:"我不敢相信Dean还在为爸爸辩护。"他听上去像是被背叛了,语气既气愤又苦恼,"我是说,我并不惊讶,但我非常,非常失望。"他加重了最后一个词。

这条公路看上去像是没有尽头,无数的电线杆相互连接着,蔓延到蓝天之中。两侧的高山相互映衬,枯草在烈阳下颤抖,热浪翻滚,就连冰镇过的汽水都无法缓解此刻的炎热。冰冷的液体在Gabriel的喉间消失,他扭过头看了看年轻的猎人,哼了一声。“他想要你回去……或许没有你他就没法杀鬼……还是什么玩意。”

“猎魔。”Sam纠正道。

"随便吧。"Gabriel耸了耸肩,"我的意思是,Sammy,你知道你是在做正确的事情吧?"

"当然,当然——"

"——那就够了,不必再担心什么。"大天使打断了Sam接下来想要说的话,"如果你自己都不相信你正在做正确的事情,你又有什么理由坚持下去呢?相信我,孩子,几年过后,你再回头看,你会庆幸离开了那个家。"

那是当然,如果——即使可能性极其微小——Gabriel能从痛苦的命运中将Sam拯救出来,他们当然会庆幸,他会高兴到炸坏自己的皮囊,就像卡通片里那样。该死的,Gabriel甚至愿意去和Lucifer跳踢踏舞,他会张开自己那三对翅膀冲回天堂,直接把惊喜蛋糕砸到Michael和Raphael的脸上。就算他什么也做不了,他也能陪伴Sam度过他人生中最后的美好时光,留下一些回忆,提醒Sam不要轻易落入Lucifer的陷阱。

"我猜你说的对。"Sam低声说道。

"你知道我说的对。"Gabriel调大收音机的音量,音乐瞬间盖过了男孩的反驳,"唱吧,小子。"说着,他也不再管Sam,大天使清了清嗓子,高声地唱出耳熟能详的歌词。敞篷车飞快地驶过加州的公路,阳光下的山脉伴随着他们,天空看上去是那么低,仿佛是压在二人的头顶,触手可及。不远处的铁路传来金属互相撞击的声音,叮叮当当,引擎发出的咆哮震耳欲聋,而山谷里回响的只有歌声。

好累,想变成芝士面包

占tag致歉

您好!!

这里是destiel刺绣小胸章

50人成团,定金10r,尾款15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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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年2月10日截止

占tag致歉

您好!!

这里是destiel刺绣小胸章

50人成团,定金10r,尾款15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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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年2月10日截止

造梦。
想出掉这盘磁带,丁哥送给卡卡的...

想出掉这盘磁带,丁哥送给卡卡的定情信物(擦)同款,录入的是网传的destiel的那个齐柏林飞艇的歌单,从ebay上面代购来的带子,据懂行的人讲似乎是1980s左右未拆封的很难得🤔一次都没听过从买来就放在家里(……)忘记花了多少钱定制的,有无人想要(

想出掉这盘磁带,丁哥送给卡卡的定情信物(擦)同款,录入的是网传的destiel的那个齐柏林飞艇的歌单,从ebay上面代购来的带子,据懂行的人讲似乎是1980s左右未拆封的很难得🤔一次都没听过从买来就放在家里(……)忘记花了多少钱定制的,有无人想要(

草莓思乐冰
不敢看15,从s4又开始看,希...

不敢看15,从s4又开始看,希望快点看到5哈哈哈

不敢看15,从s4又开始看,希望快点看到5哈哈哈

Ladious

[授翻-Destiel]长夜漫漫~All The Nights CH4

长夜漫漫~All The Nights CH4

by NorthernSparrow


完整文字和字体请到

AO3

SY


CH4 旧工坊的日落


猎魔总免不了乏味无聊的等待。这一次,这个案子(Dean现在有理由相信这次是“真的”,而不是啥“Chuck整出的玩意”),需要等上很长一段时间,看看鬼魂是否会出现。Sam开着Impala上山去了墓地,Dean则守在桥上。因为Dean也许需要对付鬼魂,所以他带着猎枪,一如既往装好了盐弹,Sam则带走了手枪。出了镇子,手机信号就一直不太稳定,但Sam回复说他在墓地还能收到一点儿信号,尽...

长夜漫漫~All The Nights CH4

by NorthernSparr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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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O3

SY



CH4 旧工坊的日落


 

 

 

猎魔总免不了乏味无聊的等待。这一次,这个案子(Dean现在有理由相信这次是“真的”,而不是啥“Chuck整出的玩意”),需要等上很长一段时间,看看鬼魂是否会出现。Sam开着Impala上山去了墓地,Dean则守在桥上。因为Dean也许需要对付鬼魂,所以他带着猎枪,一如既往装好了盐弹,Sam则带走了手枪。出了镇子,手机信号就一直不太稳定,但Sam回复说他在墓地还能收到一点儿信号,尽管通话不断减少,但到目前为止,他们仍可以交换些零星短信以保持交流。

Dean就在袭击发生的桥上,危险显而易见,但他向Sam保证他会小心地离桥远点,呆在峡谷的一侧。当然了,他打算对周围的情况随时保持高度警惕。实际上他原本想着可以躲在桥边上坡处的灌木丛里,结果却发现那里变得很冷。虽然还不到真正的冬天,还是11月,但在此类山城里,冬天从不遥远,随着日头渐渐西沉,空气像是结了霜一般。Dean终于意识到他得动起来,于是他开始在离桥不远的人行道上来回走动。他把装好盐弹的猎枪准备好,不动声色地把它掖在身侧,免得过往的司机注意到。

我只是觉得有点冷,他嗤之以鼻。来点热的玩意就会好多了。早知道该带着保温瓶装点咖啡。我咋就没带上?它还在地堡里头……

(妈蛋这里吃了好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Cas总是在20分钟后又端来一份。

有时当Cas端来咖啡,他也会把Dean一周以来积累的伤痛一扫而空,包括擦伤什么的。实际上自从Cas离开后,所有恼人的疼痛——膝盖、肩膀、臀部——似乎成倍增加。

好吧,反正他现在也没有任何力量了,Dean想,就算他在这儿吧,可能连我的膝盖都搞不定

他还是会煮咖啡。他肯定会煮出棒极了的咖啡,他会记得带着保温瓶。

Dean翻了个白眼,对自己嗤之以鼻。这又开始了,他又开始想到Cas,他的心态也越来越危险地接近“祈祷”。最近几乎每次猎魔都会发生这种情况。Dean总是竭力把它关掉,让自己的脑子去考虑点别的,但不去想Cas就像试图阻止一列一英里长的货运列车。接着Dean总是不可避免地看到三个情景,宛如电影中的定格画面。

接着,是一分钟后,Cas的语调,当他说出他所说的那些话。只是一个简单的回答,简单,却具有如此巨大的毁灭性。他所做的,只不过清楚明了地陈述了Dean的所作所为。这就足够了。太够了。

我让一个天使哭了。Dean想。一如既往,他对这个想法相当敬畏,甚至于有点困惑。传说中的天使不会哭泣——它们的眼睛不具备如此功能,它们与皮囊间也没有建立这样的联系。

如果我是对的呢?Dean想。(他并未想得太清楚,最好别想太多。)这个念头虽然在脑子里模模糊糊,但总是让他感到痛苦。

因为,问题是,如果Dean错了……

覆水难收,破镜难圆。Dean知道友谊的小船一旦翻了,那就真是一沉到底了。

他把猎枪夹在胳膊底下,摸索出夹克衫里的酒瓶,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闭起眼,让威士忌在片刻之间灼烧着冲下他的喉咙。

到这会儿他恍然大悟,锯木场的鬼魂实际上是想把Dean赶到桥上。

有些事总是要出错,Dean想,面对鬼魂他只有后退,有些事总是要出错。有些事总要出错,实际上,不都是Castiel的错,因为Cas早就不在了,即便如此,一切还是完全错得一塌糊涂。实际上,比通常情况错得还要离谱,因为这会儿Dean那天杀的膝盖宣布停止运转,就在他往后退的时候突然歪了一下,他已经是一个四十岁的猎人了,再也没有什么天使每个星期不断地向他灌注青春之泉了。Dean转过身想跑,但就在他转身时,该死的膝盖再次剧烈地疼痛。Dean忍着疼摇摇晃晃地走了一步,鬼魂早已直接出现在他面前了。鬼魂猛然向前一跳,生硬地摆出攻击的姿势,湿漉漉的长发在那泡肿了的惨白的脸上扫来扫去,它的脑袋在肩膀上颤抖着,斧子高高举起,这会儿Dean不得不爬到作坊的墙基上。下一瞬间他顿时明白自己接下去该如何行动:高高跳起,越过鬼魂,敏捷地跳到下一堵墙上。

在那可怕的时刻,他急速坠落,这一瞬长到仿若没有尽头,加速度将他紧紧捕获,空气呼啸而过。愚蠢,愚蠢,愚蠢,Dean责骂着自己,他想起峡谷底部狰狞突出的岩石和混凝土水车基座。一瞬间,他心里燃起不合逻辑的期望,也许Cas会接住我,但随即他想起Cas早就消失不见了。

他重重地撞到某个表面,砰地一声巨响,一开始他认定自己确实撞到了坚实的地面。地狱,天堂,炼狱或是虚无,无论接下来是啥,似乎他都已和地球永别了。但没料到他却是到了水下,在那又湿又冷,漆黑一片的水中,身体里所有的空气都被撞了出去。他坠入水中,但他还活着,在湍急的山河中宛如一片落叶般翻滚着。

 

 △△△

A/N – 明天还有更多,有时间请留下评论!我喜欢你们喜欢!



——————

碎碎念:

明天有没有取决于我有没有时间和,是不是有人看。


这一章解释了之前丁一直感到的身体上的不适。北麻在“最重要的事”也有类似的设定,即卡一直在竭力治疗温家兄弟的各种小伤(所以两人才能保持绝佳的状态)。


看到那句“我让一个天使哭了”真是心塞。


译文是很有趣的事,当我第一次读这篇文章时,看到Some things, once said, could never be unsaid. Some kinds of damage could not be repaired. And Dean knew that some friendships, once ended, were over for good. 时,脑子里立刻出现了“覆水难收,破镜难圆”。虽然按照原意,应该是,”说出的话无法撤销,造成的损害不可恢复。”不过感觉这读起来更顺(虽然文盲丁不见得觉得顺,凸!)

ayarainheart

【Destiel|DC|授翻】此为乐土 - 05(完)

原文链接等见*01*

走过路过欢迎点赞评论~

本章有马赛克

嗷3

SY

**********

*05*

X.

Dean进入厨房之前,一切都很安静。到目前为止,Castiel在桌子旁边已经站了10分钟了。他低头盯着木纹,就好像它可以揭露一切,就好像上面刻着所有的答案。但事实并非如此。

“你又杀了一个人,是不是?”

当Dean——在回到他们暂时借住的另一个废弃小屋后——径直冲向了外面的简易棚时,Castiel就知道了,他可以感觉到内心狰狞的寒冷。他想走到窗口旁边,想看看Dean在做什么,可他却听到了扭打的声音,听到有人(不是Dean)在喊叫,他就知道了。

Dean没有回答他,...

原文链接等见*01*

走过路过欢迎点赞评论~

本章有马赛克

嗷3

SY

**********

*05*

X.

Dean进入厨房之前,一切都很安静。到目前为止,Castiel在桌子旁边已经站了10分钟了。他低头盯着木纹,就好像它可以揭露一切,就好像上面刻着所有的答案。但事实并非如此。

“你又杀了一个人,是不是?”

当Dean——在回到他们暂时借住的另一个废弃小屋后——径直冲向了外面的简易棚时,Castiel就知道了,他可以感觉到内心狰狞的寒冷。他想走到窗口旁边,想看看Dean在做什么,可他却听到了扭打的声音,听到有人(不是Dean)在喊叫,他就知道了。

Dean没有回答他,他只是直接走向冰箱,拿出了一瓶啤酒。伊利诺伊州每年这个时候都很冷,但Dean没有穿外套,只穿了一件薄T恤。Dean的额头上浮着薄薄的一层汗水,他衣领上的是血吗?他本来应该去准备补给的,而不是——

“你为什么又要这么做,Dean?”Castiel的双手在他身侧紧握成拳。他不想睁开眼睛,除了黑暗,他什么都不想看到。

“怎么了,医生?”Dean的声音如此冰冷、无情,让Castiel不寒而栗。这真的是他的Dean吗?“好奇心战胜了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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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使。”

XI.

他们坐在沙发上,蜷缩在一起,Dean的胳膊勾着他的肩膀,将他搂得紧紧的。Castiel依偎在Dean的身侧,用一条有点扎人的毯子盖着两人的腿。电视里播放着单调乏味的新闻,Castiel知道他不应该在意,可他依然在意着。他之所以会在意,是因为——他们,又一次,在谈论他和Dean。

“我们目前可以确认,臭名昭著Dean WinchesterCastiel Novak的尸体是在大峡谷的底部被发现的,他们的车是从悬崖上开下来的。”

新闻播报员无趣地喋喋不休着。Castiel所能想到的,只有这名播报员是有多蠢,她连他的名字都念错了。他好奇着:晚些时候,等他们回来之后,Dean是否会让他找到她,然后杀了她。他感觉到Dean的胸口上下起伏,气哼哼的。他知道Dean也有同样的感受。

Castiel也知道,他们会回来的。他知道Dean不会让自己无所事事太久,他不能。他知道,在警察开始把线索拼凑到一起之前、在他们意识到关于那两具尸体的异状之前,会有些许平静的时刻——如果他幸运的话,或许会有几个月的样子。在“模仿犯”的杀人事件一次又一次地出现之后,他们就会回到正轨。他知道的,但他并没有特别在意。

然而,他还是问道,“这一切会结束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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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Dean下到地狱后,就和以往一样,Castiel会在那里微笑着等待他。

“我们要去哪里?”

“圣保罗。”

“圣保罗那里有什么?”

“有我弟弟。”

“你告诉过我,你弟弟死了。”

“好吧,宝贝,我撒谎了。”

“等我们找到他后,要做什么?”

“不知道。在他那里住一阵。看看我们能不能让他回归家族事业。”

“家族事业?你告诉我Alastair……那也是骗人的,对不对?”

“别生气,医生。我只是忍不住。当你眼里含着泪水的时候,它们看起来就比平时更蓝了。该死,Cas,听着,所有一切都收尾得很好,对不对?在联邦探员们把他们的脑袋理清楚之前,我们还有些时间。我们拥有彼此。你有我,我有你。而现在,Sammy需要我们。”

“你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好吗?现在,你要和我一起吗,Cas?”

“我和你一起,Dean。”

我在你身边。

全文完

物化

[SPN]【Destiel|授搬】Sweet Blood长篇AU(18)

吸血鬼DeanX神父/猎人cas 


ooc警告



 原文作者:hu931122

 原文链接Sweet Blood


————————————————————


Gabriel放下电话走出房间,刚迈出一脚就踩在了一堆黏腻的东西上。


“哦!”恶心的他赶忙跳到一边把鞋子往楼梯上蹭,“这可是我新买的鞋,你就不知道说一声吗?”


“反正我没有弄脏就行了。”说话的人身着白袍,正掏出手帕擦手里长剑上的血污,擦完后直接将手帕扔进了地上的血肉里。


“所以说我才不乐意和你出任务。”Gabriel不想再看那些东西一眼,“你是怎么做到...

吸血鬼DeanX神父/猎人cas 


ooc警告



 原文作者:hu931122

 原文链接Sweet Blood




————————————————————


Gabriel放下电话走出房间,刚迈出一脚就踩在了一堆黏腻的东西上。


“哦!”恶心的他赶忙跳到一边把鞋子往楼梯上蹭,“这可是我新买的鞋,你就不知道说一声吗?”


“反正我没有弄脏就行了。”说话的人身着白袍,正掏出手帕擦手里长剑上的血污,擦完后直接将手帕扔进了地上的血肉里。


“所以说我才不乐意和你出任务。”Gabriel不想再看那些东西一眼,“你是怎么做到的?小Cass刚还汇报说银刀什么的根本杀不了他。”


“那是因为他还根本不够用这些武器的级别。”说着他瞪了Gabriel一样,“真不知道你和Balthazar平时是怎么教育他的。”


“我们是想好好教育他,可你却把他派到乡下去!”


“我那是为了更好地磨练他,顺便…”


“顺便什么?”


  Gabriel再次收到一个白眼,“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


“所以说我不想和你这个家伙一起出来,太死板,死板又烦人。”


  两人说着出了房间,门外站着身穿白色长袍的神职人员,打头的人手里还抱着一个正在熟睡的婴儿。


“这孩子你打算怎么处理?”


“送去孤儿院,他以后会是个好苗子。”把长剑递给另一边的侍卫后,那人拢了拢身上的长袍,“这次的任务不是Cass的失败,长老院不会有追究也不会有表扬。”


  Gabriel撇撇嘴,从口袋里拿出个棒棒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


“看看你!哪有点神职人员的样子!”


“我又没穿着神父装!”Gabriel搭上那人的肩膀,“别那么死板Michael小Cass面瘫的毛病就是随了你了”


“那也比和你一样强。”Michael拿开Gabriel的胳膊,“我回去了,你收拾好这里。”


“你宰了变形怪的始祖然后把这么大的麻烦留给我收拾!我不干,我还有事!”Gabriel严重抗议。


“你能有什么事?”Michael皱眉。


“这离Winchester领地没多远,我去看看小Cass。”Gabriel穿过层层白袍人员的阻拦,顺便嘱托自己的组员,“你们谁也别跟着我,我自己去,等见到Cass我会回来的。”


  Gabriel平日里也随性惯了,Michael也拿他没有办法,叹了口气后也就随他了。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Castiel收拾好自己的所有行李,今天是教堂竣工的日子,这就意味着他以后可以住在教堂里。


  提着行李箱下楼吃早饭,很难得Dean竟然没有一点要阻拦的意思,连Sam都觉得不可思议。


  说实话Sam这几天一直是迷茫状态,Cass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以前Dean要是嘴贱他顶多不理他或是瞪他一眼,但最近Cass的脾气和以前相比要火爆的多,没事就直接用天使之刃捅Dean一刀或是直接掏出枪爆头。


  相反Dean反而乐嘻嘻的,反正也死不了,他还经常哼着歌去找Sam让他把插在背后够不着的天使之刃拔出来,或者是脑袋上还带着弹孔就去餐厅吃饭,还差点让Sam以为那天厨娘给他准备的是番茄沙拉。


  去问Bobby发生了什么Bobby也不回答,只是一边骂一边用手杖敲地板,骂的全是Dean白痴之类的话。


  或许应该有机会去问问Jo,Sam决定等哪天阴天去拜访一次。


  吃早餐时Castiel本来还带着一丝期望以为Dean听说他要去教堂后会挽留他,可是Dean却毫不在意,连Sam都能看出来Cass吃完早餐和除了Dean以外的所有人道谢后气鼓鼓的开门走了出去。


  真不知道他们这是又搞什么鬼……


  其实Dean这两天异常的开心。


  虽然那天误打误撞的亲了Cass,那柔软的感觉Dean至今也忘不了。他本以为会被推开甚至被揍,但Cass却无条件的接受了,这就证明Dean心里想的事基本上已经十有八九要成了。


  当然,他成功的忽略了那天自己的所作所为……


  Castiel去教堂他也不怕,反正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哦,当然不是那个意思~


  Sam还埋怨他为什么不让Cass留下,连老管家都在一旁附和,只有Bobby依旧和平时一样吃着早饭。


“Dean!”Sam‘咣’的一声放下手里的咖啡杯,“我说的话你听到了吗?Cass走了!”


“我知道。”Dean毫不在意的吃着盘子里的薯条,“你放心,他会回来的。”


“为什么?”


“因为当初修教堂的时候我特意嘱咐他们,把圣堂修大点,后面留出来一个祈祷室的位置就行,其他的什么都不需要。”


“你是说…”Sam真想用bitch对着他,“教堂里你根本没修卧室。”


“没有,所以他还得回来。”


  Dean得意的笑着,Sam基本上已经能预知到他一会儿的惨状了。




  没多久敲门声传来,Dean一脸‘我就说吧’的表情,站起来美滋滋的去开门。


“我赌10块钱,天使之刃。”Sam掏出钱放桌子上。


“20块,Sam先生,手枪。”老管家也跟着一起。


“50块,两个一起。”Bobby也参与进来。


  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打开门后门外是Castiel没错,但敲门的却是一个不认识的小个子男人。


  Castiel乖巧的提着行李箱站在他身边,那人回头看了Cass一眼,接着转回身用那双褐色的眼睛打量着Dean,目光中带着一丝狡黠。


“这就是领主大人的别墅吗?”他拿出嘴里的棒棒糖轻佻的朝Dean行了个礼,“你就是领主大人?初次见面,我是Castiel的哥哥,Gabriel,我们家Castiel承蒙您照顾了。”








————————————————————


啦啦啦(✪▽✪)搬完了,

现在看起来原作者还有很多悬念没有解答,但是看了看作者是没有继续填坑了,去找要授权的时候作者也说了,TA的确知道这个坑还没有填。🙃

剩下的就只有靠我们自行脑补(●°u°●)​ 」

Ladious

[授翻-Destiel]长夜漫漫~All The Nights CH3

长夜漫漫~All The Nights CH3

by NorthernSparr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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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O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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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3 又一天,又是一家餐馆 

 

实际上这个案子有点乱,因为要找到镇长有点难,他本该掌握着这个镇子最全面的信息。而一些幸存者根本不愿开口。但经过一整天,一整夜,又是整整一天一夜,Sam和Dean在镇上四处奔波,设法一一会晤,又把镇上图书馆的档案室刨了个遍,他们最终确定最有可能的推断:鬼魂是本地锯木场的工人,大约50年前,据说工厂烧毁之后他抑郁难当,在感恩节前夕从桥上跳下。他家里也有点问题。鬼魂似乎故意选出的那...

长夜漫漫~All The Nights CH3

by NorthernSparr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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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3 又一天,又是一家餐馆 

 

实际上这个案子有点乱,因为要找到镇长有点难,他本该掌握着这个镇子最全面的信息。而一些幸存者根本不愿开口。但经过一整天,一整夜,又是整整一天一夜,Sam和Dean在镇上四处奔波,设法一一会晤,又把镇上图书馆的档案室刨了个遍,他们最终确定最有可能的推断:鬼魂是本地锯木场的工人,大约50年前,据说工厂烧毁之后他抑郁难当,在感恩节前夕从桥上跳下。他家里也有点问题。鬼魂似乎故意选出的那些和他们的家人一起度过艰难时日的受害者。就好像它认为这实际上是在帮助那些受害者:“帮助”他们,轻轻一推,让他们越过边缘——完全如字面上的含义。

“似乎太简单了吧?”Sam轻声说道。他们在当地餐馆里匆匆吃了一顿晚饭。

“你知道……”Sam支吾着,似乎有些不情愿。他有点坐立不安,左手在桌子上紧张地开开合合。Dean扬起眉毛——Sam有好几年没这么做过了。因为在那只手掌上有个伤疤,那是Sam在好多年前曾用力挤压那个伤口,以此判断他的幻觉是不是真的。

“美国又不止两座桥,”Dean有些粗暴地反驳道。“难道鬼魂就不能时不时把人从桥上扔下去,非得和我们有关?”但如今这个想法像是在他耳边念叨个没完,最终Dean把汉堡放下,重重地叹了口气。“该死,是不是现在我们对每个见鬼的案子都得这么来一轮?”他说着,盯着汉堡。他觉得胃口都给搅没了。“我们一直要想着,是不是真的,是不是合理……是不是太容易了……太老套了……”

Dean点点头。他也注意到了这一模式。“所以我们得留意任何成对儿的兄弟姐妹。”他说,“或者,也许证人是不是有点太天真,太干净了点儿,”他补充道,“来得有点太强烈了……”他又想了一会儿,“事实上Lilith是个蹩脚的演员,卖弄过头了。也许我们应该寻找表演得不那么好的?”

“好吧,”Dean说道,“其实这倒是个好消息,因为桥的案子倒没那么容易。甚至有点烦人,对吧?”Sam靠在椅子上,考虑着,Dean解释道,“这个故事挺乱的,第一天就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到那个副警长,第二个受害者的家庭甚至不愿意和我们谈谈,幸存者也不想说话,最有用的谈话是那60岁的酒鬼,他根本没冲我走过来——我是说,完全不像Lilith——而且也没有成对的怪异兄弟,长得有点像我们的变态-版本。也许这个案子是真的?”

这会儿兄弟俩全都默默地盯着他们还没吃完的食物。Dean冒出了另外的念头,某个同僚也许可以帮忙验证事情是否如他们所想,像是确定是否有任何“受害者”其实是真正的恶魔。

Dean摆弄着他的可乐吸管。可乐看上去也没啥吸引力了……他突然想到如何能让可乐变得更好喝点,于是他的手往夹克内侧口袋摸去,但他停了下来。喝可乐吧,他想,别喝威士忌了。

他非得提到Cas,Dean酸溜溜地想。

“哟,真叫人惊讶,”Dean说着,力求声音保持平稳。即使在那通FBI的电话后,Cas还是对Sam的短信不理不睬?现在Dean琢磨着该和Cas再说~一说。给他灌输些道理。再刺他一下,怪他一下,逼他一下……直到他……

Dean灌下一大口可乐。太甜了,太没劲了。

“只有Cas。”Dean重复着,他漫不经心地搅动着杯子里的可乐。“现在还有Lilith。”

“只有Lilith和Cas。”Dean应着,“Lilith和Cas,唯一两个从虚无中回来。Lilith和Cas。”Sam瞥了他一眼,Dean停顿了一会儿,想着Lilith和Cas。然后他差点说出来了。他差点把那个禁忌的想法大声说出来了,那个念头,那个念头令他几个月来夜不能寐,那个关于Cas的念头会吓到Sam,令他心碎,毫无疑问会引发一场大争论。实际上,Dean几乎就把这个念头大声说出来了。

“哈,去他妈的,”他咕哝着,把手伸进夹克,掏出酒瓶。Sam不可避免地皱了皱眉,但Dean没理他,只顾拧开瓶盖,往他的可乐里倒了点非常有益健康的Jack Daniels,把瓶盖重新拧紧,饥渴难耐地吸了一大口威士忌-可乐。“好多了。”他说着,叹了口气。

“干啥?”Dean说,“开了一天的车,我受够了。”他站起来,掏出钱包,把20元丢在桌子上。“走吧,太阳快下山了。你去墓地,我到桥上,按这个计划对吧?开始吧。”

“好吧,显然,我们没有第三个人。”Dean说。“Eileen这周不在,也没别人了。对吧?”他瞪了Sam一眼,大步走向门外,有些恼火。或者,非常恼火。或者,也许有点难过。或者,很难过——这些天实在很难分辨其中的区别。

 

 

 

请花一分钟留下评论!我喜欢听到你们的评论!


——————

碎碎念:

卡也没理三米,丁暗喜(幼稚鬼!)



我也:请花一分钟鼓励我!(更直白!)

甲乙没人理

都是草稿w小卡真是太可爱了。p1想搞成立牌。
以及惊人发现,三米加上胡子就变成了于里昂热【←】

都是草稿w小卡真是太可爱了。p1想搞成立牌。
以及惊人发现,三米加上胡子就变成了于里昂热【←】

小黄
露背装~被连续屏蔽两次真是没脾...

露背装~
被连续屏蔽两次真是没脾气了,试试看弄成黑白的能不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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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连续屏蔽两次真是没脾气了,试试看弄成黑白的能不能发。

鸽 来 鸽 去
我就是馋cass的眼睛 我就是...

我就是馋cass的眼睛

我就是馋

我就是馋cass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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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vens_阿沧

【授翻】Epilogue · 尾声 · 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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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前 方 高 能

【提示】前!方!高!能!小!心!括!号!

【废话】推荐的撤退路线是去原文点赞顺便祸害亲友。

------------以下正文------------


屋里的寂静唤醒了他,在接近中午时,从动荡不安的梦境里。

小心翼翼地下楼之后,他看见Sam坐在Bobby的书桌边,弓着背对着五本翻开的厚书;Cas走进书房时,Sam仰向椅背,被他吓了一跳,露出了尴尬的笑容。他对自己调查的内容一定相当投入,Cas想,以至于在此刻之前都没有注意到他。Cas瞥了一眼摊开的纸页,看见了一幅古老的木雕的图片,上面刻着撒旦被锁链束缚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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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前 方 高 能

【提示】前!方!高!能!小!心!括!号!

【废话】推荐的撤退路线是去原文点赞顺便祸害亲友。

------------以下正文------------


屋里的寂静唤醒了他,在接近中午时,从动荡不安的梦境里。

小心翼翼地下楼之后,他看见Sam坐在Bobby的书桌边,弓着背对着五本翻开的厚书;Cas走进书房时,Sam仰向椅背,被他吓了一跳,露出了尴尬的笑容。他对自己调查的内容一定相当投入,Cas想,以至于在此刻之前都没有注意到他。Cas瞥了一眼摊开的纸页,看见了一幅古老的木雕的图片,上面刻着撒旦被锁链束缚拖入地狱之中的景象。然后Cas想,啊。

“嘿,”Sam说,声音由衷地淡漠,“你起来了。”

Cas反射性地微笑:“显然。”

“Bobby和Dean刚走。”Sam急忙补充,仿佛觉得Cas急需确认其他人还在这里、还会回来、不会一直都只有他们两人;他很会观察,至少,“去采购我们昨晚讨论的狩猎需要的材料。”

Cas点了点头。那是他们会进行的讨论,以避免谈及关于Cas在此的原因、理由和种种关于其他情形的假设。Bobby收到消息,犹他州——在所有地方里——可能有乐鬼[1]。Sam曾诧异为什么南美洲的本土生物会出现在如此靠北的地方,而Dean玩笑道,作为一个女人收集狂,它可能觉得那里有家的感觉;另一边,Cas吃下了满满一口炖牛肉,没有解释是Lucifer在地上的现身扰乱了所有超自然生物的自然习性,让它们游荡到更远的地方——而且,像受惊的动物一样,变得更加具有攻击性——这会随着天启的进展愈演愈烈。

他并不急于为他们指点迷津。毕竟,他们会自己弄明白的,假以时日的话。

“所以午餐就只有我们两个,”Sam总结道,“或者,嗯,对你来说是早餐。”他给了Cas一个鼓励的眼神,然后站起身来拉伸舒展,缓解这个定然是埋头于书本的漫长早晨带来的压力。Cas注意到,以他堕天之前从未有过的角度,Sam的身形是多么高大,在不经意间他就可以显得多么充满威压。这是动物性的观察,伴随着——Cas感到强烈的鄙夷——他加快的脉搏,他变得短促的呼吸。“我打算做点烤起司。你想要什么?”

“就‘什么’吧,”Cas漫不经心地重复道,移向一旁,为Sam腾出从他身边走到厨房的空间。有可能,他想,他们是碰巧才被单独留在一起的;但在他的经验中,事情发生的可能很少等同于它们发生的概率[2]。而他愿意第一个承认自己晚餐时的表现可以被解读为需要策略性回应的行为。

有可能就是他第一个提议这么做的。

Sam没有提及Castiel的所在。Cas可以感知到他的荣光,但那感觉比之前微弱,更加分散。Castiel可能不在这里,但他几乎一定没有完全缺席。

在构思不跟着Sam去厨房的理由时,Cas的视线落在了Bobby睡觉用的简易小床上,因为他现在已经不能爬上楼到卧室里去了。希望在Cas体内增生如同癌症;他跪下身来,伸手摸索放枕头的那一端,毫不费力地摸到了一个几乎满着的瓶子、一股不小的满足,和一阵突如其来的强烈饥渴。

他像喝水一样痛饮着波旁酒,直接从瓶子里大口灌下。

当他停下来呼吸时——同时也饕餮着姗姗来迟的酒精在体内的灼烧感,期待着神经元液化错乱、痛苦被遗忘然后消失的前景——Sam正越过走廊看着他,张皇失措。“你,呃。最好悠着点,”他说,有些不安,而Cas觉得他并不赞成他的行为但是在尝试着——非常努力地尝试——不去评判。这既可笑又恼人;Cas发现自己好奇Sam会把底线画在哪里。“Bobby对别人喝光他的酒有点敏感。”

“Bobby在这间房里就至少还藏了两瓶,”Cas回答,再度微笑。他已经感到轻松多了,即使他的酒精耐受度仍然不完全是人类的水平。他一直喜欢空腹喝酒,“他不会太舍不得这一瓶的。”

Sam继续盯着他看了许久,紧紧凝视,然后转过身去。

在Sam忙于准备食物时,Cas交叉双腿坐在了Bobby的小床上,沉浸于世界逐渐稀释的感觉中。他喝着酒,看着Sam,欣赏着Sam是如何假装这两件事都没有让他觉得不舒服的景象。

Sam在Bobby的房子里自在地活动着,他对Bobby的东西的熟悉由来已久,自然而然。Dean——Cas知道——也一样;在Chitaqua变成他们的基地以前,Cas曾看着他不经心地利用这栋房子的种种便利之处,它的物资和相对的安全性。Bobby一直不停地抱怨,当然——Dean吃掉了他的所有存粮,喝光了他的全部藏酒;Dean在喝下早上那杯咖啡之前确实是个混蛋,Bobby也半斤八两,而房子里有太多他俩触手可及的武器;它的屋檐下没有足以容纳两个成年男人的空间——但即使是Cas也能理解其中的亲昵,那种家庭的感觉。

(“我是在这栋房子里长大的,”Bobby说,他把轮椅转了一面,好直视面前的空间,仿佛要与它对峙。从最初在伊利诺斯州那个画满魔符的仓库里见到Robert Stephen Singer的那一刻起,Cas就知道木棚之后埋着什么,而他觉得,也许Bobby确实是要那么做。“在John没把那两个家伙留在哪个破汽车旅馆里的时候,他就会把他们留在这里。”

Cas把最后的箱子推进卡车的后备箱中,然后升起后挡板——它发出了锈蚀的低吟。“你不能留在这里,Bobby。如果我们得到的消息不只是恐慌的流言,Croatoan爆发可能不过迟早,而你的身体身体状况——”

“我知道,”Bobby粗暴地说,从他棒球帽的帽檐下扔给Cas一道尖锐的视线,“我没说我想留下来。”

“很好。”Cas回驳,给了他同样的眼神。整理行李搬运箱子是一项无聊透顶、费力难熬的工作。他流着汗,感觉浑身不舒服,而且缺乏纵容顽固的耐心。

他们互瞪了片刻,直到Bobby翻了个白眼。“你可能是脱离了上帝小队,Cas,但你还是没搞懂人类是怎么回事,”他告诉他,然后脱下帽子挠了挠头,叹了口气,“我的意思只是——你看,我不是很想把所有东西都搬出来带走。如果情报网里的任何一个猎人情况危急——如果Sam需要一个藏身地——”但他住了口,在完成这条思路前打断了自己。Dean出现在了门口,正故意大步走向他们。

Bobby是在空扌喿心,无论如何。Sam,在那时,已经离开很久了。)

Cas一直知道Bobby的家是一个欢迎Dean的地方。但现在,是Sam在享用Bobby的那份好客之情,仿佛那是他与生俱来的权利;Sam,占据着Cas仅仅只在其中看到过Dean的空间。

这让他感到混乱。他移开视线。

Sam回到书房时带着两个盘子。他一言不发,看向别处,弯腰把其中一盘放在小床上Cas的膝盖旁,盘里盛着两个温热的、金黄的三明治。在Sam转身把自己的午餐带到书桌上去时Cas从盘子看向了Sam的后背;他无端地联想到悔罪者,他们奉上祭品,祈求赦免。突然,Cas想起他和Sam初见的那一天:Sam充满敬畏的尊奉,他伸出的手中蕴含的急切之情。他痛切的、贪婪的渴求,渴望着一切微小的讯号、神的认可。

Cas——丧失了全部神性,同时也强烈地认识到这份不足——又喝下了一口酒。波旁酒烧过他的咽喉,而他紧盯着那两个三明治。它们是遥远、微渺的哭喊,来自让Lucifer脱离枷锁的那个被打破的封印。

Sam在这里。他迷途知返、体贴周到,自觉地花费了不知多少小时试图寻找修复他打破的东西的方式。弥补的方式。他颇为舒适地安顿在Bobby的原宥中,还不知怎地争取到了缓期执行Dean的拒绝的权利。他不再像一个激愤的、傲慢的人,那人的幻灭和狂怒浓烈得足以把他掏空,让魔鬼得以进驻。

但是。

(Chuck在Cas察觉之前就知道了。

Cas和Dean刚刚到达Bobby家门口,堪堪踏出车门,绕过车身,开始搬运行李,就在那时房子的纱门砰地一声开了,吓了他俩一跳。他们转身看见Chuck急切地踱下门廊的台阶,穿过院子,跑向他们,浴衣像披风一般荡在他身后。

“扶住他!”他喊道,他本就尖利的嗓音在紧张和恐惧中又提高了几分,“扶住他!”

Cas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转向Dean,而Dean的脸上也带着相似的困惑的警觉,然后Cas膝盖一软跪在碎石地上仿佛有什么东西猛然砸倒了他,然后他开始尖叫。

天使们离开了,天主[3]的歌声沉寂下来,而Cas在尖叫

最终,他们麻醉了他,用足以迷昏一头公牛的——晚些时候Bobby告诉他——吗啡,但甚至那样的剂量仍然不够大。破碎的、轻不可闻的低泣从Cas的喉头漏出,直到他的精神和已然成为凡人的身体不能再支持,然后他睡着了。

他醒来时面对的是黑暗、静止和荒芜可怖的死寂。还有Dean,不眠地守候在床边。

Cas开口想要说话,但说不出。仅仅呼吸就让他的喉咙灼烧,刺痛得足以让人流泪。

Dean伸出手,拇指滑过Cas眼睛下方,小心而轻柔地拂去了他脸颊上的泪水。安慰的姿态,某种固执的东西潜藏在下。“每个人都会被抛弃,Cas,”他说,声音粗粝带着灰心和妥协。

Cas——仍然头晕目眩——想说,但我们也抛弃了他们

四个月后,Sam说了好。

消息最终传到他们耳中时,Dean也那么做了。大声地,不厌其烦地。

Cas听到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天国声嘶力竭,然后想,每个人都会离去[4]。)

“你为什么会答应,Sam?”

Cas问,就像这样。就像他的微笑,那样简单。熟络的语调掩盖了实际的词句,沉默持续了一会儿,仿佛某种古怪的僵持,而在那片刻之中Cas想象自己非得把话说清楚不可:答应了什么?但就在那时Sam突然绷直了身子,猛地抬起头,双目圆睁充满恐惧,对上了Cas半眯着眼的视线。他说,声音沙哑:“我不会的。”

“行吧,这是假话,因为你答应过了。你会答应的。那个回答现在就在你身体里,那句‘好’,它等着被说出来。”Cas觉得自己的好奇心遥远渺茫又奇异地抽象,然后他意识到自己并不真的关心问题的答案。毕竟,现在得到答案又能改变什么呢?能有什么好处?

Cas意识到,在一阵电流般的使命感中,他并不想去了解。他想要诉说

波旁酒液在他咽喉的底部汽化成烟。某种晦暗的东西在他的胸腔之中舒展蔓延。他偏了偏头,若有所思地看着Sam。“他会引诱你吗,像Ruby那样?或者赢得你的忠诚,像Dean那样?你对很多事情都说了好,Sam,而且你总有理由。”

Sam摇着头,动作决然而有力:“对这件事我没有。我不会的。我们在——我们在做出改变。”

Cas耸了耸肩:“表面功夫罢了。你们改变不了任何重要的事。你们做不到,因为结果永远都一样:你,Sam Winchester,总会对Lucifer说好。你改变不了过去。”但他停了下来,一阵寒冷的不确定感颤栗于他灼热愤怒的边缘,因为他们已经改变了。Sam在此处这一基本事实——按道理,现在,他应该已经离开几个月了——可能不过只是浅层的变化,对天启的最终结果并无太多影响,但它刺痛着Cas,在他身体深处。这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从他存在的根基抽离,仿佛他能感觉到有什么正在抹消过去五年中他忍受的种种痛苦,每一件把他塑造为现在的自己的事。

Cas不喜欢他成为的这个人。他不喜欢当个。堕天之后他唯一的安慰一直都是这个想法:到头来,他被上帝遗弃的一生确实毫无意义。

它几乎就是如此。几乎。但Cas期待的终结来了又去,而Cas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又一次,从理应抹杀他的事件中幸存,而现在,Sam在这里,做出改变。

试图作出改变,无论如何。Cas用这一区别聊以自慰。它十分要紧。

怀疑爬上Sam的脸庞。他脸色苍白,缩向自己;他的身形看起来小了很多。Cas饮下这一场面仿佛它是一口令人振奋的波旁酒,感到它点燃了他体内苦涩、扭曲的某种东西。“假设你可以,”他突然提出,随意的姿态让Sam畏缩,“我们可以无视——暂时——绝对的因果律,然后假设你可以做出这么大的改变,”他在Sam的眼中寻找希望的闪光,却看见了沉重的无望。他珍惜这一神情因为它正确又美好又残忍,然后继续无情地助长着它,“你也不会的。你的天性并不如此,而且我不是在说Azazel喂给你的恶魔血,Sam,我是在说。你对Ruby用多少种不同的方式、说了多少次好?然后现在你又觉得怎么同意Dean都不够了,”他露齿而笑,夸张而阴郁,一线歇斯底里盘在嘴角。他这样笑时Dean会感到不安,即使其他所有事情都早就已经不再能让他不安了,“是为了要弥补你的小小叛逆带给他的彻底失望吗?为了确保他不会再次否认你?‘好的,Dean,只要是我能做的不管什么都行,只要你让我留在这,Dean,。’”

Sam仿佛被震慑住了,他身体的每一根线条都充斥着内疚:“我没有——那不是——”

“你没有要求我不喝酒,”Cas挥动着酒瓶,瓶里已经空了,“你不想让我喝,因为你已经和相处惯了,我让你紧张,但是你没有作出要求,”他动作流畅地起身,稍稍晃了晃,然后迈步穿过房间,“让你今天留在这里是谁的主意?在昨天晚饭之后,你真的还想单独和我待在一起吗?”他走到了桌边,享受着Sam仰起头来继续注视他的方式。享受着Sam不自禁地咽唾沫时喉结赤衤果的移动。他笑了起来:“你真有包容心,Sam。你就是这样的人。说不出‘不’的煞星。”

“Cas——”

“我觉得我想听到它,那句Sam Winchester专利的‘好’。”他似有所思地垂下眼看着Sam。假装需要思考自己得要求些什么。“杀了我,Sam。”

“什么?”Sam站起来,动作迅速而笨拙,椅子翻倒在他身后,“不!”

“哦,Sam,”Cas摇了摇头,陶醉于自己对失望的表演中,“我刚和你说什么了?你不会说‘不’。”

“我不会杀了你的,Cas,老天!”

“为什么不?一旦Lucifer驻进你体内,你会为所欲为,除了没杀掉我。现在杀了我只是终结你开启的事。”他倾身向前,直到身体几乎无法维持平衡时才把手掌平撑在桌面上,“这甚至完全不难。你可以枪杀我;Bobby的手枪就在最上面的抽屉里,不是吗?或者——,”他从托盘里拣出一把钢制裁纸刀,把它拍在摊开的书页上,“——你可以捅死我。我现在是凡人了,Sam。你都不需要用到天使之刃。”

Sam颤抖着闭紧了眼睛。

Cas的笑容变得收敛,逐渐带上思虑。他再次撑起身;听见他的响动,Sam睁开眼,双目在Cas开始绕到桌前时惊恐地张大。他想退后避开Cas的接近,但倒下的椅子切断了他撤退的路线,而Cas挤进他的空间中就像他钻进Dean的空间中那样,抬眼看向他,目光如旧日一般执着而强烈。Sam皮肤之下的邪恶之物跳动着,几乎触手可及,它浓黑的色泽在Cas眼中几乎和他还拥有天使的视力时同样清晰。他凑近去感受它,紧紧盯视以看出它的罪恶,Sam动弹不得,而Cas迷醉其中。“如果你杀了我,”他说,语气轻柔,循循善诱,“我会原谅你的。”

“Castiel。”

这是多日以来的第二次——在多年的匮乏之后——Cas下意识地回应了天国的权威那不容拒绝的声音,然后彻底僵在原地。他闭上眼睛,试图控制住身体某处突如其来的疼痛的缺失感,那是他的荣光——现在这样近——想要回归的地方。

然后他再度睁眼,转身看向Castiel。

并且目不转睛,惊异得无法呼吸,某种如铁芯般冰冷而坚硬的东西沉在他体内。不知怎地,他忘记了:压抑,否认,花费了足量迷乱神智的药物来破坏他不甚完美、终将腐朽的记忆。在天使离去的时刻、他的荣光最终闪烁着湮灭的刹那、还有他不断感受到自己的天使之躯在人类的容器里萎缩的年月之间,不知怎地,他竟然忘记了。自己曾经是什么模样。

凭借有限的视力,他看见的只是暗示,幽影,某种不甚类似于热浪的东西散着微光,在他的容器之内、环绕着那身体、盘踞其上又穿透其间。但那足够了。太多了。他不想记起来;他无法别开视线。

即使Castiel理解他的沉默,他也没有表现出来。他定定地回视着,庄严而堂皇。“你的行为很不妥,”他宣告说,而一阵战栗蔓上Cas的脊柱因为,哦,他的声音,“你可以现在停下来,或者我来让你停下来。”

这份宣告在空中回响了半晌,直到Cas总算能够把注意力从仍是天使的自己的外表和声音拖回他的话语上。然后,难以置信地,他脱口而出:“你扌喿什么心?”

Castiel挑衅地扬起下巴:“Sam是我的朋友。”

“你的——,”这句话打破了魔咒,彻底地;Cas大笑出声,“你没有朋友!”

Castiel眯起了眼睛。他大步走向Cas,抬起手。

就在他的手落下之前,Sam弹向了他俩——但太迟了——从他蜷缩其中的书柜的角落里。“Cas,等等,我没事——”

但那时Castiel的手已经无法转圜地落在了Cas的上臂,然后他们就在楼上了。

而且Cas酒醒了。

他甩开了Castiel的钳制,无视了胃中鼓动的渴望。所有他失去的一切,而他从未意识到自己有多想念飞行。“扌喿你。”

Castiel只是看着他,坚毅而沉稳:“你为什么要那样对待Sam?”

“为什么不那样对待Sam?”Cas质问。他转身走开,经过床和外墙之间留下的狭小空隙。他感觉自己被困住了,一边是坍陷的床垫和上面堆在一侧没有整理的磨旧的被单,另一边是褪色、剥落的墙纸以及积灰的玻璃窗。还有Castiel——他穿着皱巴巴的外套,打着歪斜的领带,即使在Cas有限的感官中也因为荣光而周身明亮——固守在通往门口的去路上。“我们不欠Sam半点。”

“我们把他从避难室放出去了,因此他才杀了Lilith。”Cas唐突地调转脚步,瞪着他。他没指望Castiel会回答,更没想到他会用那件事回答,他已经好几年没有想过那次小小的误判了。自从他——还有Dean,还有Sam——开始随性地犯下更大的错误之后就再也没有想过了。“那份罪责不单单是他的。那就是我们欠他的。”

“真是高尚,”Cas最终说,“但我不是那个意思,”他看着Castiel皱起眉,看着他的唇边撇出一线嫌恶,然后感到自己的嘴角轻蔑地上扬,“我对你来说完全是个谜,不是吗?我让人认不出来,”他模仿道,然后耽溺于——带着微小、刻薄的得胜感——Castiel站姿的轻微挪动,他带着警觉的微妙眨眼。Cas张开双手,平视Castiel的双眼:“看仔细点,Cas。”

Castiel紧盯着他,无法参透又毫不动摇;然后,他的视线向下扫遍Cas的身体,再向上掠过了他的肩膀。他没有畏缩,但他的双唇紧抿,他的咽喉作出凝重的吞咽。

Cas僵住了。虽然厚颜无耻地提出了要求,他仍感觉自己被Castiel的注意攫住,钉死,赤【保险】衤果地展开——暴露无遗——是某种他从未对自己的凡人之躯产生过的感觉。但他站在那里,让自己承受那目光,让Castiel承受自己未来的形象,因为扌喿他——扌喿他——他想让他看见

在一阵痛苦至极的沉默之后,他问:“它们是什么样子的?”他的声音——虽然平稳——透着生涩,“我们的翅膀。”

(他在偷来的麻药和半瓶龙舌兰酒的作用下神思迷离。他的思绪飘上了平流层,而他憎恨自己的身体——憎恨它——因为它不能跟上去。

他在半夜叫醒了Dean;溜进了他的小屋,爬上了他的床,用狂乱的、让人无法呼吸的口勿闷灭了他恼火的疲惫的哼声。“Dean,”他低声说,气息渗入Dean的嘴唇,掠过他的皮肤,“Dean,我需要你。”他伸手探进毛毯,摸索到了Dean的手,然后,在把随身带来的那把锯子塞进Dean手中时,他感到Dean在他身【保险】下逐渐紧绷。“我需要你把它们切下来。”

Dean不明白。Dean以为Cas的翅膀和他的荣光一起消失了,好像天使们的离开是一把利刃,能干脆利落地让他和自己曾是的一切一刀两断。

“它们还在,”Cas不耐烦地纠正道,希望Dean能就这么理解,希望Dean能就这样遵从他的要求,急切地盼望能在药效过去之前做个了结,“我看不见它们。我动不了它们。它们什么也做不了。我一直都能感觉到它们没用的重量挂在那里,每时每刻。我受够了,实在是受够它们了,Dean,我需要你把它们切下来!”

Dean做不到,当然。也不会做,一部分的Cas想道,即使在他从癫狂中清醒之后——那份疯狂让他忘记了任何人都绝对无法执行他的请求的这一事实。

但在那片刻之中,他拉过Dean的手,让他的手握住锯子的柄部,紧紧攫住他抓挠他的皮肤数落他责备他直到最终,Dean把他甩开,推到地板上,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小屋,拿着那把锯子。

“你用平民和瘸子打仗,”Cas在他身后破口大骂,瘫倒在Dean推开他的地方。在无法触及的存在位面之中,他瘫痪的翅膀那令人窒息的重量把他压垮,“难怪你要输。”)

Castiel小心翼翼地说:“它们……面目全非了。”在一阵恶毒的激动中,Cas想象着自己在他眼中的模样:他的真身——那些结构,对于无知而好奇的人类的视力来说,仿佛是爆裂的电气,不停旋转的轮轴,变幻莫测的野兽和宝石和翅膀——就像一具风干的尸体,空洞、僵直、已然死去。“你的容器也一样,”Castiel补充道,似乎比起其他,他对此更加多有责难。

Cas的容器——他叫什么来着,那个倒霉蛋,自从被消灭过一次之后就再也没能回来,显然不像Cas一样值得重生——伤痕累累,出于使用,还有误用,以及滥用。皮肤,肌肉,骨骼。某些器官,大概;他试图——一般来说——不去想自己肝脏的状况。如今,它已经是Cas的身体了。

Castiel穿戴这副容器的方式有所不同。他穿着自己的容器;他并不生活在其中。还没有生活在其中。

Castiel依然保有虚荣。Cas从很久以前就已经看不出什么值得骄傲的东西了。

他耸肩消解了Castiel的责难,双手落回身侧:“那么,这次你就好好珍惜自己的东西吧。”Castiel略微倾斜脖颈偏头,眉心皱起。Cas把自己残留的不适感折叠进了蜷曲于胸腔内的一团憎恶中,然后扯出假笑,“所以,我们和Sam Winchester是‘朋友’,”他陷入沉思,故意如镜像一般歪过头,“怎么回事?别,等等,我知道了:因为他也是Dean的朋友。”

Castiel僵硬起来。警觉让他眯起双眼,然后笔直地看向前方,不为所动地盯视,但没有在看任何东西:“Sam是个好人,他被欺骗了,就像我们所有人一样——”

“哦,别说了,”Cas摇了摇头,感到恶心,“你可能现在还不理解我,Castiel,但我曾经就是你。Dean决定他想要Sam回来,而不管Dean想干什么,你都会立马跟上去,”他露出那份空洞的、令人不安的笑容,“见鬼,你已经这么做了。一条道走进世界末日。”

Castiel站直了千分之一英寸,下巴紧绷。有一瞬间,Cas想——带着混乱的奔涌的成就感和讥讽,以及可耻的、抽紧的焦虑——他就要走了;然而,Castiel回看向他,目光聚焦在他身上仿佛挑战:“对,”他语气坚定,词句间裹挟着骄傲,“而且大概,Sam也会一起。不仅如此,我还会跟他一起走出末日。”

(Cas抵达Bobby家里Dean的卧室时已经将近凌晨三点了。一路从黑曾湖[5]赶来让他虚弱无力,狼狈不堪;他着陆时笨拙地晃了一步,撞倒了一张椅子,Dean坐起身来瞄准了他,直到他睡意全消。

“Cas,”他在看清他后低声说,握枪的手颓然垂落在毯子上,“搞什么,老兄。”

Cas疲惫地趿到了床边。他在发抖。他消耗了大量能量从极地的冷空气中保护自己的容器,而在长途飞行之后他的力气所剩无几,不足以让他再适应任何东西。他的西装和风衣勉强能够抵挡房间内的低温;寒意刺痛着他衤果露在外的皮肤,而他想知道Dean为什么能在这里睡着。“祂要么不在乎,要么已经死了,”他木然地说,然后举起右手;护身符在他捏紧的拳头下晃动,“我找不到祂。我不想找到祂。”

Dean盯着护身符仿佛他已经忘记那是什么了,仿佛如果伸手触碰它就会弄伤他。Cas想要大笑。它什么也做不到。它毫无用处。

“对,”Dean在最终取回它时吸了一口气。它连同链子一起淤积于Dean的掌心,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闪光。“对,”他又说了一次,这一次语气更加坚定。更加粗粝。“祂已经走了。”他握紧了拳,抬头看向Cas,半睁着眼。

当他急切地把他拖上【保险】床时,他的手灼烧着Cas的皮肤如同火炬。

Cas再也没有见过那个护身符。

几天之后,在他们开车到贝尔富什[6]去和Bobby认识的一个通灵人商量对策的途中,Dean说,声音刚好大得能够盖过齐柏林[7]的‘Kashmir’:“Sam想回来。”

Cas从窗边转过头,无止境的漫长旅程和窗外不断掠过的模糊风景让他脑袋昏沉:“什么时候?”

“还记得不久之前在堪萨斯,我差点被Zachariah抓住的那天晚上吗?”Cas点了点头。Dean的视线仍然聚焦在面前的公路上。“在Zachariah找到我之前,Sam给我打了电话。告诉我他是Lucifer的容器,想要回来,然后我们一起打败他,”他瞟了Cas一眼,眼球快速地闪动,“我跟他说不要。”

他这样说着,好像准备要为自己辩护,好像Cas可能觉得他会给Sam不同的回答。但当然他说了不。是Sam,在最初,从Dean身边走远,正如是Cas的兄弟们首先打破了信仰的誓约。他和Dean之间共享着这份拒绝,有着相似的伤口,而自从Cas开始和他一起行动,Dean就带着他俩毅然决然地远离Sam,远离天国的计划,一味地走远

而Cas跟随着他。

在充斥着引擎的轰鸣和歌曲敲击的鼓点的片刻之后,Cas问:“这条信息与我们和通灵人的会面有关吗?”

Dean的双手短暂地握紧了方向盘。“不,”他说,然后伸手调大了音量,“就是觉得应该说一声。”)

事不关己的熟悉感降临在Cas身上,既视感嘈杂地穿过他的脑海仿佛高烧。是他,跟随着Dean,从不计后果的行动计划到孤注一掷的亡羊补牢到惨淡的、敷衍了事的生存;那份执拗曾是他的。Cas记得那种感觉,和Dean共有一个目标,在被他的兄弟欺骗之后。那份牵引。

那份宽慰。

Cas缓缓地把重心挪回后脚跟,半阖上眼睑,若有所思地从睫毛之间看向Castiel:“他碰过你了吗?”

Castiel错愕了。某种被压抑的东西浮现在他的眼中,闪烁着嫉妒和同等的慌乱的羞耻;在外套穿旧的袖口下,他的手攥紧成拳。他张开嘴仿佛要说些什么,但只是猛然吸了一口气,然后又闭上了。

带刺的满足感在Cas心中盘曲蜿蜒,勾起了某些让他全身抽紧的记忆:“我就当是没有吧。”

Castiel叛逆的神色又回来了,现在看起来更接近垂死挣扎而非胜券在握。他的双手关节泛白,仍然垂在身侧。他的自持是某种拼凑起来的东西,被谨慎地挥动着,仿佛岌岌可危、濒临解体。

Cas踱过房间,从容不迫地一步接着一步。Castiel追踪着他的脚步,纹丝不动又充满警觉,直到Cas站到他身前,近得触手可及。近得足以让他荣光的能量可感地、炙热地压向他的皮肤,而Cas身体里的一切——他所剩的一切——都想要它回到体内,带着惊人的嫉妒,它偷去了他的呼吸。欲望是熟悉的;他的身体习惯性地作出回应,热流指向他的下腹,点燃他的神经,填满他的阳【保险!】具。他的视线从Castiel涣散的眼睛游移向他浅粉的、张开的嘴唇,他想知道他感觉如何,离得这样近,这样狂热地注视着他却又这样静立着,一动不动。

“这就是我们的末路,跟从Dean的下场。”Cas缓缓地倾身,倾向Castiel不屈不挠的身体,胸腔和髋骨贴合宛如镜像,而且,对,Castiel也正坚【保险】挺地抵着他。荣光兴奋急切、不受控制地嘶嘶烧透他的全身,沿着他的皮肤劈啪作响,而Cas想知道这份强烈是否是因为它是他的,还是这就是每个人类都会有的感受,在这样接近天使时。是否这就是Dean和他在一起时曾有的感觉,而这想法让Cas不自禁地挺动【保险】腰【保险】身。“别担心,”他呼吸着,用自己的胡渣磨蹭过Castiel下巴光洁的轮廓。他的眼睛闭上了;Castiel真身的残象——他自己的真身,包覆着、满溢着荣光——在他的眼睑之后灼灼闪耀。Cas把口申口今塑成了一声低沉、优渥的承诺:“你会喜欢的。”

Castiel呼出的气息颤抖了。

Cas知道那份颤抖,他亲历过;用这种方式感受到它既熟悉又怪异又令人上瘾。他清楚地知道Castiel到底有多想要,才能像那样颤抖。以前Dean喜欢把他逼到那一境地;他会看着他发抖,瞳孔放大漆黑而饥渴,挤身上前又亲密又有力又不容拒绝,而且,扌喿——扌喿——现在Cas知道为什么了。他把那份失去自持的颤栗直直拽入自己的身体之中,然后回应了它如同反馈回路。

“你俩要是想要点独处时间,你们得学会把门关好。”

Castiel僵住了。Cas停下来;嘴角扬起,在侧头环视身后时嘴唇轻盈地掠过Castiel的皮肤。“你好呀,Dean。想加入我们吗?”

但在一阵气流涌动之后,Cas放荡地倚靠着的地方突然空了。他勉强知道Castiel的身体不在了,过分震惊于自己的荣光突兀的缺席:它击中他如同坠入冰窟,把他冻透,直到除了空空如也的疼痛之外什么也没有留下。在激切之中,他修正道:“或者就我?”

Dean盯着他。色泽染脏了他的脸颊,红润而坦率。“我让你们几个单独在一起呆了三小时,”他说,声线极其轻微地抖动着,“三小时。然后我回来了,Sam好像内疚得发了疯,而你在——鬼知道你在干啥。”他快速、无助地比划着。在那愤怒之下——Cas意识到——是真诚的迷惑。“搞什么,Cas?”

他拒绝因为Dean的单纯而感到羞愧。“喜欢你看到的吗?”他问,伸展手臂转动肩膀,带着计算过的、招摇的张力。他看着Dean的眼睛跟随着他的动作。“让我这么说吧,我知道你喜欢。我了解你。”

Dean的视线突然闪回了他的脸:“是么?但是我不了解你。我了解。”

Cas笑了起来。Dean在不到十二小时前还曾热切地为他的身份辩护。“这么快就忘了吗?我就是他。”

“不。”他厉声说道,大步走进房间,直直走向Cas。他面无表情得令人愤恨,丝毫没有困惑,而Cas的脉搏在既视感中漏了一拍然后猛然加速,他想,终于。终于。但Dean接着说了下去,“不,你还没有成为现实。Sam还没有说好。我他妈也肯定不是那个没心没肺的废物,会坐在原地放任你——不管是哪个你——毁掉你的一切。”他在一步之外停了下来,冲冠之怒中带有受伤的骄傲,“你不能像一切都已经发生过了那样对待我们,Cas。它们还没有发生。对我们来说还没有发生。”

正直的决意自他的灵魂中熊熊燃烧而出如同恒星,把Cas从熟知的事物中获得的片刻的释然炙烤成了苦涩的灰烬。这正是他为之自我毁灭的那个Dean,他逼迫着强求着又认同着他的堕落,而突然,Cas疲惫得无法再承受这些:“总会的。”

“所以,怎么,自由意志只是一坨屎咯?那些不一定非得发生。”

“所有的选择都已经做好了,Dean,”Cas厌倦地说,“随你怎么反抗它们;行使你对自由意志的权利,行使你对偶然和混乱的可能性的权利,不管什么都行。掌控你自己的人生。这些我以前全都见过了,”对上Dean的目光,他露出微笑,细小又带着甜蜜的讥讽,“见鬼,你也见过了。”

Dean在他未来的自己狭长的阴影下畏缩了,他的眼中透露出罪恶感和自我厌恶的恐惧。然而,仅仅只有一瞬;只经过短暂的、不确定的片刻,他便冷硬地回视,仿佛在测算应该把底线画在哪里。“好吧,”他说,低沉又平直又毫无同情,“好吧,那你这么看好了。我不知道Lucifer为什么送你回来,Cas,我相信你也一样不知道。但如果你完全不能认为我们会有一线机会阻止他——阻止天启——那你就不站在我们这边,你反对我们。你对我就毫无用处。”

他画了一条线。这仅仅是第一条——Cas知道——在之后的许许多多条之中。“你不妨习惯一下,Dean。习惯我毫无用处。”

Dean眯起了眼:“你想知道为什么Sam应该留在这里吗?”他质问道。Cas什么也没说。理由微不足道。理由只是表面功夫。“没有我,他就会变成Lucifer。而没有他,我就会变成那个让你变成这样的婊子养的恶心混蛋。”

然后他离开了。


------------以下译注------------

[1] Uakti,亚马逊地区的神秘音乐家。根据传说,这种生物身体上有孔,于是可以在奔跑和风吹过时发出声音。(译自维基百科)。“乐鬼”这个名字是我随便译的。

[2]在极端情况下,可能发生的事件有可能是零概率的,比如:无数次投掷一枚均匀硬币,每一次结果都是正面朝上。可能发生,但是是零概率事件。同样,可能的事件也有可能具有概率1,比如前一个例子中的补事件。在不那么极端的情况下,可能发生的事件有可能概率很小(或者很大)。

[3] Host

[4]此处的“离去”和之前的“抛弃”都是动词leave(离开;留下)的不同形式,按顺序是gets left(被抛弃),left(抛弃),leaves(离去)。中文里似乎没有一个词同时有这几种用法。“抛弃”是比较折中的选择,但是在最后Cas的想法中无法使用这个词,所以用了“离去”。(无法翻译的类似文字游戏的东西) 

[5]黑曾湖是加拿大的湖泊,位于埃尔斯米尔岛北部,由努纳武特负责管辖,长70公里、宽11公里,面积537.5平方公里,集水区面积4,900平方公里,平均水深280米,最大水深289米,湖岸线长度185公里。(Wiki)

[6]贝尔富什(英语:Belle Fourche),是美国南达科他州下属的一座城市

[7] Zeppelin,Dean喜欢的乐队

------------TBC------------

虽然说了周六再来,不过上周周末我校对了这一段,所以就发上来。

我读原文大概用了一下午,当时这一段读得我真想扔手机。形容Sam的词,被翻译成“有包容心”的那个词,是 accommodating。大家细品品,这词实在是不能更贴切(而翻译也不能更无力)。

顺带一提太太的Michael和Lucifer我觉得都绝赞。Michael的出场上次那一更就是全部了,但那就是我喜欢的Michael;Lucifer之后还有镜头,倨傲和虚伪的感觉实在恰到好处。

这段里提到了504的分叉点,14卡所在的未来,正是由于504之后Dean没有把Sam带回来造成的。当时看来格外微不足道的分叉点。

所有的回忆都太惨了。绝对是越读越惨(笑)。我到现在读了挺多次了各种犄角旮旯里的细节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只能说,

就酱。下周见。

我就想要个cass

15-9!!!再次重逢以后卡说你回来了,丁回答我回来了,太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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