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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lest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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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纹生长

《他人之日》23.剧目

  尖叫、啜泣、肩膀的刺痛——我对那天的记忆只剩下这些。塞拉斯蒂娅冲进来把极光从我身上撕开,血红的黄昏要把影子绞成碎片一起拌入灰尘里。塞拉斯蒂娅和极光在洒满尘埃和蜘蛛网的残晖里对视,极光没有笑,面无表情地凝视着塞拉斯蒂亚,喉咙里好像卡了什么东西,塞拉斯蒂娅微微蹙着眉,又叫了一声:“极光。”

“我到这里来,塞拉斯蒂娅。”她低下头去,开口了,仿佛在酸雨里迫害了几个世纪又没被上过一次防护油的起动机,风刮过每一个字都能划下一磅锈迹,“我放弃了王位到这里来。”

她的声音又滞住了,塞拉斯蒂娅没有说话,她神情肃穆,那对紫罗兰色的眼睛平静无波,好像新降的神祗。我心里兀然生出一股巨大的恐惧。

极光的头更低......

  尖叫、啜泣、肩膀的刺痛——我对那天的记忆只剩下这些。塞拉斯蒂娅冲进来把极光从我身上撕开,血红的黄昏要把影子绞成碎片一起拌入灰尘里。塞拉斯蒂娅和极光在洒满尘埃和蜘蛛网的残晖里对视,极光没有笑,面无表情地凝视着塞拉斯蒂亚,喉咙里好像卡了什么东西,塞拉斯蒂娅微微蹙着眉,又叫了一声:“极光。”

“我到这里来,塞拉斯蒂娅。”她低下头去,开口了,仿佛在酸雨里迫害了几个世纪又没被上过一次防护油的起动机,风刮过每一个字都能划下一磅锈迹,“我放弃了王位到这里来。”

她的声音又滞住了,塞拉斯蒂娅没有说话,她神情肃穆,那对紫罗兰色的眼睛平静无波,好像新降的神祗。我心里兀然生出一股巨大的恐惧。

极光的头更低了,她把手举起,指尖举到太阳穴旁,再按着头皮缓缓插进发根深处。“我同意冠你之姓,我同意做你的未婚妻。”

“我同意照看你的妹妹,和她好好相处。”

极光的手一点点收紧、下滑。她攥着一把头发,把手慢慢移到自己面前,长久地注视着她修剪保养得近乎完美无缺的指尖。

塞拉斯蒂娅依旧沉默着,空气陷入一片凝固的大海。

“你却策反了我的臣民?你拒绝接受我的策论,把我扔在城堡里,背地里还在推行那可笑的政策?”极光的笑声近乎嘶哑,她抬起头,眼中墨绿色的森林几乎要被萤火吞没,她的嘴唇颤抖着,剧烈地颤抖仿佛下一秒泪水就要决堤就要把这个世界毁得一干二净,“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塞拉斯蒂娅好像完全没听见似得,表情没有一丝一毫地松动。她冷静得可怕,向极光走进了一步抬手就覆上了极光几乎快烧起来的双眼。

“在魔法方面,你知道这种东西对我没有用。”她的声音沉着而从容,好像高山上新化的雪水,我舒了一口气,塞拉斯蒂娅把手放下,慢慢搁在极光的肩上,“我不会说你需要冷静,你很清楚你在做什么。我的政令光明正大地发布、推行,并不存在什么背地。”

“极光。首先,我的政策和我是否爱你没有根本的因果关系。你很明白这点。其次,久不居执政之位且远离原国土的君主其威信下降是正常现象,如果你觉得曝光率不够,我可以多带你出席几次晚宴。最后,我游学国土本就为了更好地治理俄夸斯垂亚,并不存在也并不需要和领导人建立什么暧昧关系来维系我的统治。”

“并且,以独角兽乌托邦的牢固程度和民心向归,我想你也很清楚。”

“你每次都觉得自己是对的。”

极光抬头凝视着她,虽笑着,我却不知道为什么看不清她的表情,总觉得悲喜不分明。

“我的目的是民主与平等,是提高民众之福泽。”塞拉斯蒂娅目光坚定,黄昏渐渐弱下去了,“旧体制对此并无进取可能,原因我已经解释过很多次了。”

“不出席晚宴,不到场聆听演讲,到现在假装情绪失控来找露娜闹事故意不让女仆退出好给我通风报信。你只是想让我让步。极光。”

“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是真的情绪失控?”极光眉目舒展开了,她挑衅地抬头瞥过去,勾着塞拉斯蒂娅的脖子低笑,几缕墨绿色的头发凝在她雪白的皮肤上,随着她身体轻轻绕着太阳花垂在身侧的手摇啊摇。

“我真讨厌你这幅稳坐钓鱼台的样子。”

“六长老因婚期临近都在城堡驻扎,女仆也并未屏退。”塞拉斯蒂娅轻抚着极光的头发,“而真相,你和我心中都有数,你仍需要我的回答吗?”

极光笑着不说话,塞拉斯蒂娅摇摇头发出一声叹息,微微着力把她揽进怀里。

极光微微向后仰了仰头,她们在最后一丝血光褪去的片刻接吻,比起吻更像是抢夺。极光用手死死压住塞拉斯蒂娅的后脑,塞拉斯蒂娅一手揽着极光的腰一手扶着她的脸压得极光皮肤凹下去一块指尖发白,我移开眼睛不想多看,她们好像要这样一直吻到世界终结双双沉入深海。

唇分,我又去看她们。我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大概总有天,我必须找一天搞清楚。我无意识地抠着深蓝色的被单,也许我应该去找极光摸把昆塔牌?

闹那么大还亲在一起,婚期肯定取消不了了。塞拉斯蒂娅到底怎么想呢……她订婚前还有空吗?

我的心脏又开始抽痛了。极光对着塞拉斯蒂娅勾了勾手指示意她低下头,我才发现这女巫去了高跟鞋,发顶居然只恰恰到塞莉的鼻尖——不对,太阳花穿了高跟鞋,也许应该是极光的鞋跟更高一些?也不对,不过一开始极光也比塞莉矮一点,只是同样显得高……

我没琢磨明白,极光却突然踮着脚狠狠在塞拉斯蒂娅的唇角咬了一口,血顺着破碎的皮一路往下滑绽出一道细细的红线。

极光轻笑道:“等你伤口好了,我们就结婚。”

塞拉斯蒂娅神态自若,挥挥手施了个低级治愈术。皮肤瞬间恢复如初。

极光盯着她,一秒、两秒。

她突然开始笑,笑得撕心裂肺腰都勾下去,好像要把一生的笑都浓缩在几秒。

阿锤_
前面的情节大概是姐妹俩清晨刚到...

前面的情节大概是姐妹俩清晨刚到海边大公主就被之前还在任时遇到的贵族小马拉走来聊了一天的贵族话题,到了日落时分才得以脱身


“哦?到了这时间才想起来你本次游玩还带着一个小妹妹吗?”


“我的小妹妹,吃醋了吗~?”(坏笑


“…唔,这里那么多人了,你这是干嘛?”


有生之年再把以上肝出来(有生之年


www真的好喜欢官漫的调皮大公主和一哄就好的傲娇二公主 姐妹贴贴什么的最好了ww

前面的情节大概是姐妹俩清晨刚到海边大公主就被之前还在任时遇到的贵族小马拉走来聊了一天的贵族话题,到了日落时分才得以脱身


“哦?到了这时间才想起来你本次游玩还带着一个小妹妹吗?”


“我的小妹妹,吃醋了吗~?”(坏笑


“…唔,这里那么多人了,你这是干嘛?”


有生之年再把以上肝出来(有生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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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纹生长

《他人之日》22.问题

当你只是个孩子时,十点半后的夜晚代表了什么?

星星?怪兽?皎洁的月光还是母亲的不耐烦?

我不知道当最后一根蜡烛被吹灭后什么事会发生。那晚我一出门就被门口的莫里安抓起来塞回了被窝里——有这么个人在晚上时时刻刻盯着你,实在没办法开溜。但我病的那段时间她必须得在这,以防夜里我有什么不对劲,好及时去请克洛维。

我病收尾的一个星期,塞莉来看我的次数不大多。病人的作息无所谓正确不正确。有天黄昏我刚睡醒,正打算叫莫里安过来,却在迷迷糊糊中闻到柑橘味散进房间。

门把转动了一下,她穿着居家的拖鞋。

我紧闭着眼睛假装熟睡。

她进来了,似乎累极了。我忍住抽鼻子的冲动。我两天没见她了,克洛维说她忙着新政的...

当你只是个孩子时,十点半后的夜晚代表了什么?

星星?怪兽?皎洁的月光还是母亲的不耐烦?

我不知道当最后一根蜡烛被吹灭后什么事会发生。那晚我一出门就被门口的莫里安抓起来塞回了被窝里——有这么个人在晚上时时刻刻盯着你,实在没办法开溜。但我病的那段时间她必须得在这,以防夜里我有什么不对劲,好及时去请克洛维。

我病收尾的一个星期,塞莉来看我的次数不大多。病人的作息无所谓正确不正确。有天黄昏我刚睡醒,正打算叫莫里安过来,却在迷迷糊糊中闻到柑橘味散进房间。

门把转动了一下,她穿着居家的拖鞋。

我紧闭着眼睛假装熟睡。

她进来了,似乎累极了。我忍住抽鼻子的冲动。我两天没见她了,克洛维说她忙着新政的事。“女王抽不开身”每个人都这么说,好像来看妹妹一眼需要多么充裕的时间似的!今天她好像又要开那个什么新法令的演讲。虽然我有点想不起来那个政策的内容了,但想来大概也不能说轻松。

鞋子掉到地上,啪嗒一下。

我屏住呼吸,床向一边凹下去一块,轻轻作响。

我的心脏跳得飞快,满脑子都是柑橘的馨香。

一、二、三!

我趁着她帮我盖被子的瞬间睁开眼猛扑过去——是极光!

她端着果盘讽刺地勾起一个笑,对着我的额头狠狠弹了一下。“怎么?不满意?我听过闻香识女人,没想到今天还见到了闻香识姐姐。”

我吃痛地皱紧了眉把手收了回来,抱怨道:“怎么是你?”

极光从果盘里揪走一颗葡萄丢进嘴里狠狠咬下:“你姐姐日理万机,不要你了,把你送给我做晚餐。”她挑衅地拍了拍我的面颊,差点被我咬了一口。

“那是给我的!”我不满地叫道。极光白了我一眼说:“那你吃啊,要我手把手喂你?塞拉斯蒂娅的妹妹生了一病高位截瘫了?”

我差点被噎死,瞪了她一眼后把果盘直接抢走放到膝盖上。极光轻哼一声,没抢回来也没说什么话,只伸手从果盘里捞了半串葡萄。

我实际上也没胃口,于是托着下巴看她又要玩什么花样。但极光只是盯着深蓝的床幔面无表情地把葡萄丢进嘴里,嚼碎果肉的姿态像葡萄和她有十辈子的杀母之仇。

“极光?”

“嗯?”她转过来看我,皱着眉说,“你要这个?”

“不是,”我觉得她不太对劲,但也不知道怎么开始,只好象征性地咳了咳随便扯了个话,“我是说为什么塞莉的婚服腰围要放大两码。”

“小孩子管那么多干什么。”她扬了扬手,一颗葡萄被她高高抛起——没接住,嗒得一下掉到地上去了。

“你知道我不是小孩儿!”

极光没搭腔。她眼皮都不抬一下,坐在床上边吃葡萄边凝视着窗外的霞光。

我想问很多问题。我想问她为什么突然来这边又什么都不说,我想问她为什么要用塞莉的香水,我想问塞莉为什么不来看我。我想问她和塞莉到底什么时候认识的,我想问为什么她和我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却和塞莉说我们见过。我想问塞莉到底在忙什么东西,我想问那天晚上极光到底为什么不对劲,这些话绞在心里闷得一团糟,此时此刻,竟也不知道先挑哪个处理。

这倒也不难理解。毕竟我和她们之间的问题加上我想问的问题,就像被猫咪追着绕着房子跑了七八圈的红毛线团:想剪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就算一把火下去,一时半会也烧不完。

“我是说,你和我姐姐。”

“你问谁?”

“你和我姐姐。”

“哦,我和我的未婚妻?”她挑眉看向我,我忍不住攥紧了手,深吸一口气才勉强点了点头。

极光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冷笑:“你的意思是,你想问我和我的未婚妻出了什么事?”

“不是,是你和我姐姐。”我又想打她了。

“是什么,你是问谁?”极光不知道犯了什么病,和没听见似得逼近了我的脸。鬼知道她又抽什么风,塞莉选伴侣的眼光还真是差得不可思议。我不耐烦地抬头想顶回去,话到嘴边硬生生又吞掉。

那对墨绿色的眼睛里没有黄色的鬼火,却绿得分外渗人。

没得到答案,她的眼睛又睁大了几分,浓密的睫毛几乎要戳到我的眼睛里。我的心脏险些停跳,极光的头发从背后缓缓滑落,蛇一样垂到我脖子上。

她死死地盯着我,头发似乎也开始缓缓缠绕……

“说啊,你是要问谁?”

我咽了口口水。

“你,你和我姐姐。”

“不,”极光摇摇头,手紧紧抓着我的肩膀好像要把每根指甲都死死扎进肉里。我几乎要窒息,有什么冰凉的东西顺着我脸颊的一侧溜下去。

她颤抖着,歇斯底里地颤抖着。

“回答我!”

“极光!你在干什么!”

一车鸟

官方大电影绘本《The Great Princess Caper》

感觉太美 感觉太萌

收到的时候莫名想泪目(

而且本体好薄一本啊!!也太薄了吧看不够啊!!(绘本而已你想有多厚)

数量限制只发了十张,感兴趣想入手的可以自行查找资源或者自行购买,苯人购入渠道的最后一本已经被我买走了()


8.21再编辑:这个有中译版,叫《坏伙伴,好朋友》,这个入手应该很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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涵郁
滤镜萨玛听我说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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涵郁
*你的妹妹带着你从噩梦中脱身...

*你的妹妹带着你从噩梦中脱身

*她很担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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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担心你

海纹生长

《他人之日》21.她们

  我病了一场。这场病来势汹汹却去得拖泥带水,是几年前塞莉游学时那场病的完美复刻。我脸红喉咙痛,用温度计测体温都要三个人看护,以免我烧得迷糊咬破温度计,和水银来个永生难忘的亲密接触。

  但这次又确实有点不大一样。我鼻子不那么堵时,我能闻到柑橘香在我鼻尖缭绕,偶尔,还有极光那个讨厌鬼喜欢的玫瑰。

  我很难描述我看到她们的心情,放进去的几只蛾子总在我脑子里晃啊晃。听说女仆已经把箱子收拾好了,我现在也不知道那些蛾子具体在哪。左右不过是件衣服被吃了,不是吗?这又不重要。我试图说服自己,但开头几次看见她们总有点发慌,像做贼被抓了个现行。

  不过做贼做多了总会习惯。在床上躺了三天后,我终于顶着......

  我病了一场。这场病来势汹汹却去得拖泥带水,是几年前塞莉游学时那场病的完美复刻。我脸红喉咙痛,用温度计测体温都要三个人看护,以免我烧得迷糊咬破温度计,和水银来个永生难忘的亲密接触。

  但这次又确实有点不大一样。我鼻子不那么堵时,我能闻到柑橘香在我鼻尖缭绕,偶尔,还有极光那个讨厌鬼喜欢的玫瑰。

  我很难描述我看到她们的心情,放进去的几只蛾子总在我脑子里晃啊晃。听说女仆已经把箱子收拾好了,我现在也不知道那些蛾子具体在哪。左右不过是件衣服被吃了,不是吗?这又不重要。我试图说服自己,但开头几次看见她们总有点发慌,像做贼被抓了个现行。

  不过做贼做多了总会习惯。在床上躺了三天后,我终于顶着塞莉的目光胃口大开吃了大半碗海鲜粥,塞莉温柔地吻了一下我的额头,我僵了两秒,她笑着说:“你不会害羞了吧?”我反应过来,假装赌气把她推开:“留着吻去亲你的鬼东西!”。塞莉耸耸肩,轻笑说:“等你好起来,我就同意你一个不过分的要求。”

“什么都能提吗?”

“只要不过分,什么都能提。”

  烛光下她打了个哈欠,眼睛像盖了层纱的紫水晶。

  我没想好要求,反正我想要的大抵都过分得要命,乖乖捏着嗓子在晚宴做一尊合格的雕像都比提个“不过分的要求”简单一万倍。但送上门的东西不要白不要,我绞尽脑汁想方设法利益最大化,门嘎吱一声,开了。我看过去,墨绿色的身影正一脚踩进泼在门前的一点霞光。

  我以为她有什么话要说,或者和前几次一样只是来看看我。但极光只是低着头,停在门前不动了。

  孩子多半都有小动物一样的本能,虽然我不愿意承认这点,但往回看时,却无法否认这种本能令我逃过了一劫。

  我没敢说话,极光看起来有点奇怪,晚霞惨红得令人不安。

过了很久,她才抬头,看向塞拉斯蒂娅:

“你在这里。”

塞莉沉默了一会儿,说:“露娜病了,我应该在这。”

  我不知道她们发生了什么。极光冷哼一声,走到床前想牵塞莉的手,塞莉微蹙着眉把手往胸前收,极光固执地没停下动作。她低着头,头发胡乱披着,好像早上起来没动过梳子又担心被别人看见自己长什么样,尽管这是傍晚。

  莫里安在我病了后,点蜡烛小气得像数米粒煮饭。加上夜幕降临前我的房间都不怎么开窗帘,因此浓得像血浆一样的红在屋内扩散得并不多。

我看不清极光的表情,那团墨绿色的水藻在地上投下绵长的阴影。

  “极光。”塞莉松开了我的手,把极光胡乱摸索的手捞在掌心里轻轻捏了捏。她语气柔和得要滴出水来,刚才对我的态度都没此时的半分。我心里好像堵了坨沾满油脂的头发,使劲抓着塞莉的袖口瞪着极光示威地喊:“你问我要求?我要你们两别在我面前动手动脚!”

  一切本来很正常,我之前经常在塞莉面前和极光这样胡闹。什么都不会发生,她会去亲塞莉的指尖,会讥笑我没断奶,但一切都会很正常。很正常!这经常发生,这再正常不过!

在今天之前,我都这样想。

  “我对我自己的未婚妻怎么样,还轮不到你这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来管!”极光猛地抬头往前一扑塞莉皱着眉下意识松开手往后躲,腰撞到床头柜上狠狠磕了一下。我的心脏险些停跳。极光知道了什么?婚纱的事?不可能!她不知道我养了夜蛾!塞拉斯蒂娅厉声喝道:“你干什么!”极光没停下还要去抓塞拉斯蒂娅的手腕,却被牢牢扣住双手动弹不得,她急促地喘息着,鼻子一抽一抽,眼眶发红眼睛也发红。我的尖叫被梗在喉咙里。

  塞拉斯蒂娅凝视着她。一秒、两秒。

  极光一言不发,森林颤抖着,她还在试图挣开塞拉斯蒂娅扣住她手腕的手。

最后一抹血色的颜料化进了夜空。

塞拉斯蒂娅松开手。她平静地伸出手,抚摸极光的脸颊。她的指尖微微泛白,从耳垂顺着下颔线,一点点往下。

“我们回去谈吧。”

  她们站起来,身影消失在门的另一端。我僵在那里,蜡烛烧完了最后一节,莫里安进来帮我换上一根新蜡烛。她问我要不要坐起来一些,我动了动快僵成石头的脖子说要,莫里安把我的身体支起来准备在我背后塞个枕头,动作到一半,她把手伸进我的衣领里摸了摸,问:

“殿下,要帮您换身衣服吗?”

“您的后背全汗湿了。”

“换吧。”我缓缓吐出一口气。

“莫里安,极光经常那样吗?我是说,和姐姐大喊大叫,那样?”

“她们经常这样,王后殿下和您玩得起劲时,也经常大喊大叫。”

“不,莫里安,我的意思是,”我清了清嗓子,皱着眉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好半天才吐出几个字,“失控,极光那样不正常,她受什么刺激了?”

“这很难说,小殿下。”莫里安摇摇头,她把我汗湿的衣服剥下来,好像脱掉我一层无关紧要的皮肤。

“难说什么?”我把手张开,顺从地套上新的白色睡裙。莫里安把脏衣服卷好放进脏衣篓,问我还有何吩咐,我皱着眉死死盯着她重复了一遍:“我命令你告诉我,到底难说什么?”

她把蜡烛吹灭,叹了口气,说:

“我是说难受。湿衣服,这会让您很难受。”

“您应该休息了。”

五月五日忆梁山好汉

变龄魔法(4)—迷路

【皇家姐妹组/princest】  

有ooc   小学生文笔   文➕图

露娜(公主/副校长)✖️塞拉斯蒂亚(公主/校长)


变龄魔法(1) 

变龄魔法(2) 

变龄魔法(3) 

变龄魔法—番外•小蒂亚篇 

变龄魔法—番外•熠闪篇 

变龄魔法—番外•日常 


本篇时间线——变龄风波之后

变龄魔法(2)时间线在变龄魔法(4)之前

1.


“我应该做点什么。”


梦境明明是月之公主的主场,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会感到一瞬间的虚...

【皇家姐妹组/princest】  

有ooc   小学生文笔   文➕图

露娜(公主/副校长)✖️塞拉斯蒂亚(公主/校长)


变龄魔法(1) 

变龄魔法(2) 

变龄魔法(3) 

变龄魔法—番外•小蒂亚篇 

变龄魔法—番外•熠闪篇 

变龄魔法—番外•日常 


本篇时间线——变龄风波之后

变龄魔法(2)时间线在变龄魔法(4)之前

1.


“我应该做点什么。”


梦境明明是月之公主的主场,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会感到一瞬间的虚无。


明明在这里想要什么,想见到什么,什么就会出现,想做什么都可以。比如在皇家温泉里睡觉,比如在蛋糕屋做一个塞拉斯蒂亚形状的小蛋糕,即使并没有什么味道。又或者在塞拉斯蒂亚的皇位上睡觉,当然了,露娜应该不会这么做,也许吧。


今夜注定无眠,不,应该说,这个梦注定孤独。在外马看来,露娜公主不过是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正躺在卧室休息,事实上露娜的意识在自己构建的梦境世界,当然了,不会有其他什么小马或者龙马又或者什么知道的。可以确定的说,至今还没有除了露娜以外的小马能看透梦境,包括塞拉斯蒂亚,当然还有白胡子星璇,也有可能是棕胡子星璇,但是这都不重要。


鬼使神差,今晚只是在一个悬崖边安静的坐着。环顾四周,回头是曾经和塞拉斯蒂亚一起冒险过的森林,前方是熟悉而陌生的夕阳。如果是旁马看来,大可能会夸赞一番这风景。但是没有旁马,这里只有露娜。


这夕阳红的并不真实,这不过是露娜靠着记忆拼凑出来的景象罢了,上次和塞拉斯蒂亚出门是什么时候,已经记不清了,太多太多记忆都变得模糊,还有那日同行的白色天角兽,只记得余晖洒在她的彩色的头发上真的很美,她的翅膀真的很大,一下就将自己搂了过去。


夕阳并不是那么刺眼,比起正午太阳的威风,更多的其实是疲倦和温柔。只是这个夕阳,没有温度,没有属于太阳的温暖,有的只是无尽的冷清和沉寂。


如果她在就不会这样了。


2.


“你也迷路了吗?”


耳边突然传来稚嫩的童音。


熟悉的声音,怎么会有小马能进入我的梦境?


停下手中辫头发的动作,简单的用深色的丝带结尾。转过头,站在面前的是一个没有角和翅膀的小孩,大概是,陆马吗?


标志性的彩色头发,薰衣草颜色的瞳孔,无瑕的樱粉色皮肤——塞拉斯蒂亚。


熟悉但是陌生,难道是无序故意来激怒我的幻形?他明明之前收到塞拉斯蒂亚离开的消息还表现得很失魂落魄来着,现在竟然有心思来挑逗我?不可理喻。


天角兽深蓝色的角冒出蓝色魔法的光芒,丝毫没有留情,只是想快点将这个不速之客清除,即使是自己姐姐幼时的模样。


那孩子依旧好好的站在那,她似乎不受露娜魔法的影响,眼里只有疑惑。


她是梦境以外的意识体,她并不属于梦境,她是真实存在,同时也是不可触及的。


意识体?为什么会这么像?


“你长得真好看。”


“我妹妹以后肯定也会跟你一样漂亮。”


无言,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也许是塞拉斯蒂亚突然的变故,露娜还有太多东西需要接受,她还有太多情感需要消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可能是最近,无论在哪里,她总是能陷入沉思。


面前的孩子并没有因为露娜的冷漠而停止说辞。只是刚好注意到露娜刚才辫好的乱蓬蓬的侧蝎尾。


“我也给我妹妹辫过这样的辫子,但是她说她更喜欢散下来头发。我觉得她怎么样都很好看,我都很喜欢。”


“她的头发跟你的很像,都是蓝蓝的,但是姐姐你的头发好像星河一样,亮亮的,真好看。”


终于回过神来,仔细端详着这个孩子的外貌,分明就是塞拉斯蒂亚的幼态版。不自觉伸出去的手突然收回,只是那孩子并没有要躲的意思。


“你,叫什么名字?”


“塞拉斯蒂亚·浮士德。”


刻在骨子里的名字。


“姐姐,你呢?”


突如其来的姐姐,也许是因为刚才都在分神,露娜错过了刚才的第一声姐姐,反之,这声姐姐竟然让她莫名感觉酥酥麻麻,说不上来的滋味。


“那,我应该就是露娜·浮士德。”


“好巧!我妹妹跟姐姐你是一个名字,如果是一个姓氏的话,那么姐姐我们还是亲戚!姐姐你有看过到一个那么那么高的蓝色头发小女孩吗,她是我的妹妹,我找不到她了。”


八九不离十,露娜应该猜到了,这不是她的塞拉斯蒂亚,这是另一个世界的塞拉斯蒂亚。明明是另一个世界但是身上缺有着这个世界魔法的气味,难道跟这次的变故有关?


看着面前不停比划的小姑娘,竟然感觉有一点好玩。脸颊上晕着一层淡淡的红晕,不停的说着妹妹的外貌形象。


如果露娜是姐姐,那么她是不是也有机会看到自己的塞拉斯蒂亚这么模样。


3.


露娜打趣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就是你的妹妹。”


露娜猜测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小蒂亚着急忙慌的问自己的小妹妹怎么变成大人了?或者跟自己哭诉在这里迷路很担心?也有可能要义正言辞的解除自家妹妹身上的魔法药水?谁知道小孩子会怎么想呢。


这种时候其实不应该开玩笑的,这应该是个来自平行世界的意识体。先不说平时世界的怎么来到这个世界,她又是怎么准确的飘到露娜的梦境里的。


但是此时,或许与面前的塞拉斯蒂亚待在一起,变成了当下最重要的事,她或许有点理解过去塞拉斯蒂亚那么依恋镜像世界了——享受本就不属于自己的美好。


“不。你不是我妹妹。”


意料之外。


“怎么说?”


“我妹妹虽然跟你长得很像,而且你们的名字是一样的,虽然我对你总是感觉很亲切……但是,总之,你不是我妹妹露娜!请不要开玩笑了!我要去找露娜!”


再次出乎意料,是露娜没有想到的回答,明明,明明自己也是塞拉斯蒂亚的妹妹,就算是平行世界的关联,这么丁点大的孩子,应该不会分辨出来才对,更何况是个意识体。


“我很担心……不是!我迷路了她会很担心我的!”


“噗。”


不理世事的小孩子,跟她的英明君主完全不一样。


明明都是塞拉斯蒂亚。


或许有点嫉妒那个世界的露娜了。


“你笑什么!”


那孩子似乎被逼急了,泪水竟然大粒大粒的从眼眶涌出,声音也逐渐哽咽,刚才的坚强和坚决此时只剩下属于孩童的担心无助。


“不要哭不要哭,你看这夕阳这么美,妹妹应该很快就回来跟你汇合的,你看,我也迷路了,不然你跟我一起在这里等怎么样,我也找不到我的姐姐了。”


“真的吗?”


“真的。”


小孩子就是好糊弄。


明明只是虚无的幕布景象,此时竟然有那么一丝属于真正太阳的温暖。


夕阳西下,悬崖又是两个身影,就像过去那样,那样近。


“我的姐姐告诉我,迷路了的话,她会往太阳升起的方向一直走……”


露娜这样说着,只是话还没说完,剩下半句就被抢了去。


“因为那样很快就能等到月亮。”


露娜被这句话惊到,只是低头盯着这个小小的塞拉斯蒂亚,小蒂亚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也侧过头来看向露娜微笑。


我的塞拉斯蒂亚,永远的太阳花。


夕阳洒在塞拉斯蒂亚的身上。这夕阳是暖的。


只想用尽全身力气永远记下这一刻。


4.


太阳升起来了,明明是一晚安睡,但是醒来仍撑着沉重的身体。


梦醒了,回望四周,寝室一览无余,枕边空荡荡,不见一点彩色。


她又离开了她。


那晚是露娜第一次见到来自平时世界的塞拉斯蒂亚校长的遗失的一部分年龄段的意识体。


5.


“你也迷路了吗?”


“嗯,是的。”


“我的名字是塞拉斯蒂亚·浮士德,姐姐你呢?”


“露娜·浮士德。”


一次,两次,三次。


“你不是我妹妹。”


四次,五次,六次。


“你也迷路了吗?”


八次,九次…


相遇,相识,相伴,离别。


或许露娜早就知道了意识体并不具有独立记忆,她永远不会记得自己,也永远不会等到自己的塞拉斯蒂亚。


塞拉斯蒂亚的意识体有时候只有四五岁的孩子那样大,见到了露娜刚开始都会故作坚强的找妹妹,不一会就忍不住急得哇哇呀呀。


有时候有十五六岁,看她一本正经的为“自己”担心,或许也挺有趣。


只是越大的塞拉斯蒂亚每次来到流的眼泪就越少。

她或许更加成熟了,唯一不变的,只是那句“你见过我妹妹吗?我找不到她了。”


如果,只是如果,如果这是她的塞拉斯蒂亚,露娜不会愿意再与她分离,他们会永远在一起。


可惜没有这么多如果,有的只是,梦醒。


那个愿意保护全天下小马甘愿牺牲自己的爱情,牺牲自己的自由,牺牲自己的亲情,甚至于牺牲自己的君主,哪里是面前说不了几句话就着急哭了的孩子。



我迷路了。



——这篇文是关于我对摸鱼摸出来的以上两张图的衍生补充

——存在图文差异,以文章为正

——半夜突发恶疾,可能有点糊涂,有小错或者什么什么明天再改晚安(被打


二编——有亿点小问题应该改的差不多了泪目

头顶会发光

[师生组/ twilestia]一点点关于同人的推文

一点点关于同人的推文


主观推文!!!

尽量不剧透……


此处师生组特指:Twilight Sparkle & Celestia

(暮光闪闪/紫悦)& (塞拉斯蒂娅/宇宙)


哎,会不会感到疑惑?twilestia在国内这么冷,怎么还可以做推文呢?但其实是有一些粮的。所以……冷圈也不能让大家饿着!!!特别是你以为没粮,而其实还有粮的时候!

此外,呆站还有不少图呢!


我常用的看文的网站是fimfiction,比较少用fimtale。因为两个网站语言不同,所以我分网站来推荐,排名不分先后。

因为这...

一点点关于同人的推文


主观推文!!!

尽量不剧透……



此处师生组特指:Twilight Sparkle & Celestia

(暮光闪闪/紫悦)& (塞拉斯蒂娅/宇宙)




哎,会不会感到疑惑?twilestia在国内这么冷,怎么还可以做推文呢?但其实是有一些粮的。所以……冷圈也不能让大家饿着!!!特别是你以为没粮,而其实还有粮的时候!

此外,呆站还有不少图呢!




我常用的看文的网站是fimfiction,比较少用fimtale。因为两个网站语言不同,所以我分网站来推荐,排名不分先后。

因为这是主观推文,而且我还有很多文没有看过,所以会有些优质粮没有推荐到,请见谅。

推的都是有关Celestia和Twilight有关的文。




cp向和cb向都有的

有明确cp向的用 * 标明




首先是fimfiction:


1.《Eternal》by device heretic

预警一下,此处Twilight为独角,有寿命论。

这篇同时放在cp向和柏拉图向的文件夹,而且我看到最后也没有像传统cp向那样表明是爱情,所以不标明cp向。

这篇是twilestia组内第一高赞文,被不少人认为是twilestia的经典史诗,我也这么认为,这是艺术品!!!

有点私设,但是完全不影响,甚至是增分点。大长篇,故事节奏有点慢,但是细节很好。连次要角色也刻画得很鲜活,特别是Spike,真的写出了正剧向的那种感觉。故事性很强,把Twilight和Celestia之间复杂的感情和关系描述地淋漓尽致。真的太强了,意境很美,既感动又震撼,无法用言语表达这个宏伟又感人至深的故事,给我的感觉就像是盛大壮丽的落日余晖。twilestia最后的关系我愿称为灵魂伴侣,是那种超越了友情,超越了爱情的感情。哪怕最后因为寿命论,Twilight最后不在了,但是Twilight会永远活在Celestia的心中,她们的灵魂会​永远同在。就像是“My soul is always with you​.”的感觉……




2.《The Lavender Letter》*

by Sunchaser

此处Twilight为独角,与Celestia还是师生关系。

Twilight给Celestia写的那封表白信写的很有正剧风,没有ooc的感觉。Celestia最后的反应也很真实,两位的人物刻画把握得很好。如果说正剧s4之前有什么可能twilestia在一起的话,这篇是我认为最大的可能。




3.《Composure》*

by Varanus

预警一下,这篇没有结尾,还差最后一章就没有更了……

这篇也被不少人认为是twilestia的经典之一。

人物和情节的发展是精心构思的,开头出乎我的意料,发展也让我吃惊。故事的冲突处理得不错。是大长篇!




4.《A Warm Summer's Evening》*

by TAW

整个故事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发展的情节来源很合理。迟钝的两位因为一次意外的机会而慢慢发现对对方的感情,在甜中又不会让人觉得ooc,反而人物性格刻画得很好。




5.《Pillow Talk》 *

by Pale Horse

Twilight和Celestia已交往设定。

这篇描写Celestia写的很好,将Celestia描写得更加真实,更贴近一只普通小马,而不是遥远的高高在上的君王。同时也回应了她们关系中Twilight存在一些自我怀疑和不自信的问题。




6.《Letters》*

by Coronet the lesser

这篇融合了正剧剧情,时间线是s5的19集。少见的以Celestia视角来写的故事,文章里通过读信来慢慢流露出Celestia对Twilight的感情,但是Celestia又不敢表明这份感情,她的挣扎和思考以及隐忍写得很好。

因为没有续集,单看这篇可以当成单恋虐文,也可以当成双向暗恋的甜文。




7.《Divenire》*

byThe Wizard of Words

有一定的私设。

这里Celestia的君王生活描写的很好,将Celestia的亲切善良表现了出来。Celestia和Twilight的谈话简单、合理又温馨,连表白场景都是温和如水,twilestia之间的感情干净纯粹、不拖沓,是篇温暖人心的故事。




8.《Prominence》  *

by TheOldPonyFromScene24

预警一下,故事未完结。

比较新颖的设定,少见的描述Celestia伪装去度假的故事。故事性很好,而且有部分喜剧,很有趣。虽然故事未完结,但是Twilight已经对Celestia表白,在一起了。可以尝试一入。




8.《Unbound Train》*

by Karrakaz

Twilight的思考和自我怀疑写的很好,中间我一度以为要be了,幸好转折了,最后是可爱的小甜文!




9.《A Student Once Lost》*

by Chiefs999

预警:非正剧向世界观,此处的Celestia变成了破灭之阳,不知道严格意义上来说算不算twilestia,未完结。

设定很新颖,剧情发展和正剧不一样。开头几章很有冒险故事的风格,探索未知的陌生世界真的很有趣。既然不是正剧向世界观了,那么这里的师生相处当然会和正剧不同。这里的Celestia变得更加冷酷,但并不是一个暴君,仍然带有着Celestia原本的影子和部分个性。但是即使是变成了破灭之阳,师生之间也依然有温馨和可爱的时候。




10.《Of Robots and Those Who Make Them》*

by Valtyra

预警一下,Twilight为独角,非正剧世界观,未完结。

让我真香的一篇文,之前我就说绝对不看除正剧世界观设定外的文,现在就真香了。

设定很新颖,虽然这个世界观下,Celestia是Twilight制造出来的机器人,但是人物性格把握得很好。Celestia的温柔可靠的年上感,Twilight缺少友谊后的孤独,都表现得很好,哪怕不是在正剧世界观都能感受到这就是她们的平行世界的感觉。甜中还含夹着主线,美中不足就是没写完……




11.《So Be It》 by device heretic

预警一下,非正剧向世界观。

没标明cp向是因为这里她们感情太复杂了。

这篇是拟人化的暴君Celestia和仍有良心但一起沉沦的Twilight,超带感!Twilight对Celestia爱恨交织,但依然对Celestia很忠诚……暴君Celestia也不是片面的,是思想有深度的。而且最后结局是有身处在黑暗的两人一起缓慢走向光明的趋势!!篇幅很短,也很意识流,但是能形象地呈现那种感情和画面。




12.《Misunderstanding》 by Sapidus3

欢乐喜剧向,虽然这篇在cp向文件夹里,但我认为至少在没有续集的情况下,没有明确cp向。

这篇看得很欢乐,很好玩,在喜剧的同时还能啃到一点twilestia。

这篇在fimtale上有翻译。




13.《The Night After》by Starsong

时间线为s2的大结局。

傍晚微暗的天空下,师生依偎在一起谈笑风生,非常美好的场景。同时还解决了关于在皇家婚礼上双方的问题,给皇家婚礼上双方的做法一个非常好的处理。完全可以当成s2结局背后的故事。两位都很克制,又很在乎对方的感觉,平静下流淌着温情,真的很有正剧的感觉。




14.《Just a Sunrise》by Fervidor

这篇的观点好赞,也很新颖。这里认为天角可以自己选择自己的寿命,可以选择正常寿命或者永生。这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它的标题,充满希望的日出。篇幅虽短,但美丽。

而且这里好打动我,“ I have waited a thousand years to meet you, and you know what? It was worth every single day.”这也太会说了吧……师生互动好温馨。




15.《Passing the Time》by Rinnaul

关于传送魔法的想法和背后的思考很有趣。对Celestia和Twilight的人物性格把握得很好,Celestia和Twilight亦师生亦朋友的关系也写出了精髓。感觉有正剧的风格,果然就是正剧背后有无限可能。




16.《The Light Goes Out》by AbsoluteAnonymous

预警一下,此处Twilight为独角,有寿命论。

又美又刀,意境很美。

以对话展现场景,富有感情。Twilight的迷茫,Celestia的引导,她们之间的人物性格体现得很好,结尾令人回味无穷。

这篇在fimtale上有翻译,但是评论里有翻译的更正。




17.《Celestia's Secret Secret Room》by naturalbornderpy

这篇写出了师生相处的那种感觉,真的就像是正剧背后的无限可能……很真实自然,很温情的文章。

这篇在fimtale上有翻译。




18.《The Dangers Of Teleporting While Intoxicated》 by naturalbornderpy

不是俗套的酒后乱x的文,而是温暖人心的师生温馨互动。师生之间的温馨太赞了!

这篇在fimtale上有翻译。




19.《Twilight's Cat-Astrophe》by SPark

这篇萌度超标!Celestia和Twilight都变成猫猫了,把猫猫能做的事基本都做了一遍,真的太可爱了。努力克制住本能的Twilight和放飞天性的Celestia真的好可爱,太治愈了!!

这篇在fimtale上有翻译。




20.《Not just another Hearth's Warming》by Meowofy

在热闹的节日里,Celestia很孤独,但是可爱的小Twilight温暖了Celestia。看到Celestia孤独的时候,有小Twilight陪伴着她,真的好开心,师生之间是双向给予的。




21.《Empty Nest Syndrome》 by Meowofy

在正剧里,我们能看到的更多是Twilight对Celestia的在乎和重视,较少看到Celestia对Twilight的感情深度。而这篇是以Celestia的视角来写她送Twilight去小马谷后的感受,Celestia的人物刻画得很精彩,感情细腻自然。我认为结尾有点虐但又意味深长。

这篇在fimtale上有翻译。




22.《Constants》by NorrisThePony

小Twilight想家了,Celestia来安慰她,可爱温暖的故事。

这篇在fimtale上有翻译。




23.《Melt》by ambion

Twilight生病了,Celestia来照顾她。很可爱的一篇文,师生之间的温情把握得很好。




24.《Drip》by ambion

和上面那篇是同一个系列的,不过这次是Celestia生病,Twilight去照顾她的温馨文章。




25.《Under Her Wings》 by Karrakaz

关于Celestia将这个战力超高的小Twilight收徒后的一些事。小Twilight超可爱,完全把幼年天真活泼的感觉写出来了。




然后是fimtale:


1.《诚实》 by 木又

(这篇在LOFTER也有发表,作者:木又煎烙饼)

(因为是在憋不出来了,所以我把我在原文下的评论复制过来了。)

这篇文写的意境很美,节奏把握得很好,感情真挚自然,是很温柔细腻的一篇文。给我的感觉就是夏日雨后的清新绿意。我能想象到她们交谈时场景的宁静与安详,我能感受到流淌在她们平静表面下复杂而温馨的情感。真的是我理想的感觉了!!友达之上又没有认清或者点破“不该有”的感情,这种单纯又暧昧的感觉真是太绝了!!!……同样不标明cp向,这篇的感情要靠自己理解。




2.《大公主怀孕了?》 *

by 闪风

双向暗恋,很有趣、很用心的一篇文。看了解释后发现梗还真多呢,两位和其他角色刻画得不错。




3.《小说》by 薛定谔的猫

(这篇在LOFTER也有发表,作者:薛定谔的猫)

没有明确cp向,因为主要是欢乐喜剧向。标题已经说明文章内容了,这篇文看得很欢乐,很有趣。




4.《中指》by 薛定谔的猫

(这篇在LOFTER也有发表,作者:薛定谔的猫)

同样没有明确cp向,其实这篇twilestia互动不多,主要是欢乐喜剧向,但是最后那里师生互动很温馨,所以我也加上来了。




其实有一些我觉得文笔很好,剧情也不错的文没有写在上面,因为有些写了开头几章就坑了,而有些是因为有咳咳描写,我不知道大家能不能接受……还有些写得不错的开心小甜文没有也写在上面,因为我发现推文比我想象中要难……我憋了半天憋不出几句话……




顺便一说,在fimfiction上除了可以直接搜名字找文,还可以在group那里找到“Twilestia is Bestia”小组来找文,但是可能有些文没有被收进小组里,这就要搜名字耐心找了。


而且ff上现在还有在更新的文!!请大家多多去支持一下太太!!!



再顺便一说,去呆站找图搜完twilestia后,还可以搜两位的名字,因为有些图有cp向却没打cp tag……当然还有很多cb向的!




话说,www有没有一些和Celestia、Twilight相关的文或者漫画推荐?cp向和cb向都可以,但是不能出现其中一位和别人是cp。(我是究极洁癖)




最后,Twilestia is Bestia!!!(震声)

五月五日忆梁山好汉

变龄魔法(3)

平行世界—可能ooc—皇家姐妹向


变龄魔法(1) 

变龄魔法(2) 

变龄魔法(4) 

变龄魔法—番外•日常 

变龄魔法—番外•塞拉斯蒂亚篇 

变龄魔法—番外•熠闪篇 


p2其实是我摸鱼摸爽的sorry——(๑ १д१可以理解为【余晖烁烁的幻想精细一点点版】(什


变龄魔法——强大的独角兽才可以使用的高级魔法,改变年龄,但是不影响记忆。


透——塞拉斯蒂亚因为某些原因(后面会讲)受到了腐化之力(官漫设定)的影响,为了压制控制住自己对自己使用了变龄魔法并且改变了记忆。...

变龄魔法(3)

平行世界—可能ooc—皇家姐妹向


变龄魔法(1) 

变龄魔法(2) 

变龄魔法(4) 

变龄魔法—番外•日常 

变龄魔法—番外•塞拉斯蒂亚篇 

变龄魔法—番外•熠闪篇 




p2其实是我摸鱼摸爽的sorry——(๑ १д१可以理解为【余晖烁烁的幻想精细一点点版】(什


变龄魔法——强大的独角兽才可以使用的高级魔法,改变年龄,但是不影响记忆。


透——塞拉斯蒂亚因为某些原因(后面会讲)受到了腐化之力(官漫设定)的影响,为了压制控制住自己对自己使用了变龄魔法并且改变了记忆


塞拉斯蒂亚在变小之前给自己留了纸条记录现在的情况和应该怎么做。


现在的塞拉斯蒂亚体型年龄记忆和心智都受到了魔法的影响,记忆回退到了放逐露娜后差不多两百年的时候。


因为塞拉斯蒂亚已经活了很久所以体型的改变其实并不是特别明显,顶多就是看上去也许更年轻了。


后面也许会写篇关于这几张图的衍生文详细解释 大概可能


我的预想是人类世界得校长和副校长甜蜜蜜,然后小马国的两位公主开开刀。


最后就是——其实小蒂亚只是饿了——doge脸.


(´ཀ`」 ∠)_


二编:p2摸鱼好崩坏我看着好难受,就从封面换下来了泪目


五月五日忆梁山好汉

关于人物看这个——塞拉斯蒂亚设定_大头 


露娜的头发设定颜色参考了寿屋的露娜手办官图


p1-8摸鱼故事

p9—之前摸鱼的一张什么


不是很会起名字

好耶,又是新坑。(被打


关于人物看这个——塞拉斯蒂亚设定_大头 


露娜的头发设定颜色参考了寿屋的露娜手办官图


p1-8摸鱼故事

p9—之前摸鱼的一张什么


不是很会起名字

好耶,又是新坑。(被打


顾墨pluto

蔷薇花开

#字数1w-,是以celestia第一视角

#[]中均是回忆内容

#内含穿越,更换身份

#七夕快乐耶


一千年里最长的一天就在明天,我开始向白色药水施咒,加入瞬移魔法和现身魔法后白色药水开始汩汩冒出气泡,缓慢的变成结晶蓝色药水,书桌旁陈黄的牛皮纸页间标记着未完成的约定,岁月刻薄,依旧陈述不下一个秋,太阳升起的前一天,我携飞鸟来到你身边。


我站在岸边望着倒影中陌生的面庞有些发愣,我记得这个人是Luna身边照顾她还算拿手的侍从。

第一次带着不熟悉身体走出雨林,我看见了小公主。


她瘦瘦小小的蜷缩在古树根处,委实没什么皇家风范,她拿着树枝在地上划划写写,我悄声走...

#字数1w-,是以celestia第一视角

#[]中均是回忆内容

#内含穿越,更换身份

#七夕快乐耶


一千年里最长的一天就在明天,我开始向白色药水施咒,加入瞬移魔法和现身魔法后白色药水开始汩汩冒出气泡,缓慢的变成结晶蓝色药水,书桌旁陈黄的牛皮纸页间标记着未完成的约定,岁月刻薄,依旧陈述不下一个秋,太阳升起的前一天,我携飞鸟来到你身边。



我站在岸边望着倒影中陌生的面庞有些发愣,我记得这个人是Luna身边照顾她还算拿手的侍从。

第一次带着不熟悉身体走出雨林,我看见了小公主。


她瘦瘦小小的蜷缩在古树根处,委实没什么皇家风范,她拿着树枝在地上划划写写,我悄声走过去,却听见灌木上的苔藓发出悲鸣。

她大概发现我了。


雨林鲜少有阳光透进来,空气很清新但我感到压抑,也可能是因为小公主蓝绿色的眸子紧紧盯住我,我快溺死在那片海里了。


我不知道该跟她说些什么,慢吞吞的在她狐疑的目光中挪过去,她先开口了。“你今天来的很慢。”她走过去把写好的东西踩烂揉进泥土,看起来是一首诗,不过我没机会去读了。


她蹲下和脚边的石头说了声再见,看了一眼我然后往城堡走去,我决定不跟上去。


按照过去的时间,这个时候是过去的我出发历练的日子,说是历练,其实就是联络其他地区的领导们,解决邻国纷争和艾奎斯垂亚内部动乱。


记得Luna当时看到过去的我填的历练地点单发了脾气,那些地方一个比一个远,一个比一个偏僻危险,远到她甚至哭着问“我”,是不是不打算回来了要丢下她。


我当然不会。



我站在雨林中,身后是我们的旧城堡,将药水瓶埋到古树下,然后转身上楼,我早算准了时间Luna什么时候会回来


楼道里的光线很暗,只剩蜡底的烛火堪堪照亮楼梯,慢慢走过去拐过楼梯,看见半层楼上的书架前面,蹲着一个人。


我愣神间,小公主从臂弯里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我。


“谁准你进来的?”小公主一面擦着眼泪一面不忘了质问我。


我思考了半秒自己的身份,还是缓慢的一阶一阶走上去,小公主站起来,似乎是蹲久了,靠在落满灰尘的书架上,还是那样看着我。


“是大公主让我来的。”我站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用不属于我的身体站定。


“你骗我。”



[记得那时我离开的第五年收到了第一封来自中心城的信,星璇把在外考试的我叫了回来,回来准备我们的加冕,然后我在角落里看到了妹妹。

她留了长发,刘海被分到额头两边,拥有蓝绿色眸子的脸棱角分明,漂亮的越来越有攻击性。

她似乎想要低下头躲避,但是又不能对我明晃晃的笑视若无睹。

我其实很想她的,为什么这么久就不肯给我寄一封信呢。]



“我没有,真的是大公主让我来寻您,您没去上课,老师又要对您发脾气的。”想着是上课的时间,随便扯了个理由。


我看见靠窗的书柜旁,从窗外伸进来的蔷薇花明艳的靠在年久的羊皮纸书页旁,蔷薇一定是新长出的,那本书却不一定是几百年前的。



十三四岁的小公主,稍显凌乱的刘海搭在眉梢,头发到肩膀,皮肤白白的,不喜欢带着花边长到脚的公主裙,会因为逃课逃跑划伤手掌,然后一声不吭的跟在姐姐身后,看着消毒药水在手上翻出气泡,会对古板教条露出鄙夷的神色,永远和皇亲贵族的孩子不对付,永远是开在中心城宫殿中明艳的蔷薇。



[记得我历练加上成年考试后终于真正回到了中心城,那个时候的Luna似乎已经独身挨过了最难熬的时光,遇到什么都倔强不服输。

她明明那么坚强,那时的魔法能力和文化课也足矣睥睨所有贵族皇戚,可她来拥抱我时,又瘦弱的像是轻轻一碰就会被折断,连衣裙卷在腰间皱皱巴巴的,下摆上粘着从雨林穿行的杂草。

她站在我的房间门口,冷漠中透着一些犹豫,“我能进来吗?”

我有些发笑,她以前从来都是象征性的敲敲门,然后直接进来拿走想要的,有时候是信纸,有时候是羽毛笔,仓库里堆满了信纸,她就好像格外中意我用太阳花印章印过还没来得及写信的,我看着她熟练的抽信纸总是要挑着眉跟她打趣,干脆直接把我的印章拿走好了。

这是我回来的原因,我想知道五年间她经历了什么。]



凭借着我对Luna的了解,照顾起Luna也得心应手,一年里很快我就晋升为她最信赖的侍从,我也第一次看到那些从我手中流逝的日子。


开始的那段时间她有点无所适从,“我”走后星璇的课变成了一对一,也许我能接受的了古板的教学方式但是Luna显然对此并不感兴趣,于是每堂课的结尾常常是星璇吹胡子瞪眼地批评她的纨绔,Luna的回击则是大声念出我的名字,让他去把他的好学生找回来。


星璇的斗篷划过走廊口的时候,她又要叹气,念叨着我的名字,问在她从雨林带回来的石头,Celly什么时候回来。


于是她的每日行程里又加了一项,她会去我们的旧城堡里看我的书。


其实我是有点开心的,Luna在我回来后并没有格外对我表现思念,但至少现在我知道她是思念我的。

她常常抱着那些书看很久,久到她一直盯着我有批注那页时我以为她在愣神,但她还是要待到天黑的。


城堡在黑暗中挺立的像块石雕,远远看去唯一亮着烛火的房间似乎是它的心脏在一闪一闪的跳动。

等过去的我不知道是在牦牦斯坦还是水晶帝国降下太阳,Luna跑出去升起月亮,她转身时看到我在身后。


盯住我的一瞬间她有些发愣,我也被她盯的奇怪,浑身打量一下才发现这是身为celestia时降下太阳后的习惯性姿势。


心里有些发毛,在她的注视下我一点一点悄悄挪动身体,使我不那么像过去的celestia。

她盯着我脚下斜影淡淡道“只有这个时候我才会觉得她在陪着我。”


我张口不知道答些什么,她也不再需要,她的影子和我的一瞬间重叠然后滑过。


这是她第一次对身为仆从的我说除了日常指示以外的话,我没有特别开心。


只有这时吗,我们凝望同一片天空的时候。


心底某根丝好像被一点一点被抽动,蝉鸣从黑暗里四面八方的涌来,蔷薇花影在风中摇曳,我清晰的看见了光影下的孤独,远方的烛火跳动着牵引我的心脏。



Luna生病了,我早知道她要病的。


她在旧城堡待到深夜,看书常常看着看着便睡着了,旧城堡阴湿,怎么会不感冒。


在门口守着时叫了两声没人应,进去一看小公主脸红红的,额头已经开始发烫了。


不知道她的东西放在哪,就直接把人放在我以前房间的床上,小姑娘闭着眼睛躲在我的被子里,嘴里嘟囔着什么,我从一旁翻出了魔法退烧贴,凑过去听发现她念叨的是母亲。


忽然间心底有些酸涩,我关于母亲的记忆都很少,Luna可能根本来不及见到母亲,即使这样,小朋友生病的第一时间果然还是找妈妈。


我给她粘好退烧贴把感冒魔药喂给她后,午夜过了没多久她便退烧了。


我坐在她的床边,遥望窗外的月,算不清到底失去了多少,路遥马荒的春天,风掀起她的被,又缓缓滑过脸颊,我起身把被角压紧。


回过头看到小姑娘依旧眉头紧皱,嘴里念叨着什么,将被子抓的全是褶皱,我握住她的手,听她渐渐平缓下来的呼吸。


不要哭Luna,还有姐姐呢。


第二天清晨继续对她为什么在姐姐房间的问题置之不理。



过去的Celestia离开的第二年,我发现药效并没有预期的那么长。


疼痛从脊柱蔓延到全身,更疼的是心口,那使我喘不上气。


我跌跌撞撞穿过雨林,脑中警铃大作,撑着发昏的头向旧城堡走去。


救命的药就放在旧城堡房间的桌子上,原本的计划是为了防止Luna起疑心,下周再把魔药随身带在身上,但是药效在可怕的缩短。


为了节省时间我从城堡侧面的小巷直接穿行进去,小巷被古树巨大的树影遮住,里面昏暗的看不到尽头。


我一路摸着墙壁向前走,模糊间在尽头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她站在那条逼仄小巷的尽头拿着烛火,目光凝聚在我身上,似乎要射穿我的心脏。


我撑着力气来到她身边,模糊的记忆突然闪现,某个角落的蔷薇突然盛开,而我跪倒在那片烛火下。



脑中突然涌现的记忆,许多年前的记忆了,我在历练过程中回来过的,是了,那时候被魔法光束轰的浑身是伤,被抬回中心城不知道修养了几周才醒过来。


睁开眼时阳光洒进窗户照在我身上,我用手摸了摸脑袋,和虫茧的初次交手射出的魔法光波让我觉得整个人被震碎了。


爬起来掀开被子,房间收拾的井井有条,只有一旁梳妆台堆着魔法退烧贴和一些药品稍显凌乱。


我摇摇头,目光落向阳台,我回来时那件衣衫已经洗干净晾在衣架上。


阳台上摆着几盆植物,碧绿的藤爬在铁窗栏杆上,隐隐有粉红色的花苞藏在绿叶间,我看着那一小片绿叶出了神,忍不住走过去。


盛夏的七月,这簇晚开的蔷薇,好像在我心头塔上一座蓬,护住我斑驳的心脏。


我听见脚步走进的声音,回头Luna拿着水杯站在门口,转头看了看窗栏上含苞待放的蔷薇,红着眼睛向我喊。


Celestia,下次要是再这样,我就把大门关紧,不让你回来了。


遥远的好像上辈子,但我这次清楚的记起了,清醒后“我”一心只想着找星璇等人商量对策时小公主的不开心和晾衣架上的衣摆旁稍稚嫩的针脚。



Luna没有对我有任何询问,我默认她以为我有某种疾病,需要药水救命,对此我们心照不宣,没人再提。


而过去的celestia果真受了伤回到中心城修整了半年,但为了防止对自己露出马脚,我极少在伤好后的celestia面前出现。


但是在Luna非要去偷听“我”与星璇的谈话时,意料之中的被抓住了,我依旧作为侍从站在她们身后,看过去的我和小公主谈话。


Celestia看到Luna显然很惊喜,但是小公主还是转身要走,Celestia一把抓住她,我站在Luna身后太远没有听清,记得当时说的是,我后天就要走了,我们明天可以一整天待在一起,你不要生气了。


Luna一下子急了,紧紧抓住Celestia的衣服“我也要和你一起去……”


Celestia还没来得及说话打断被一旁的星璇抢了先,“当然不行,公主,这不符合规矩,而且非常危险。”


Luna还是攥着Celestia的裙角,“不管有多危险,我都想和你一起去。”


“不行,我们要忙着对付幻形族,没时间再去看管一个刁蛮的小公主,明白吗?”


Luna扭过头瞪着星璇,眼眶里蓄满泪水“我也可以帮忙!”


“那就先把初级魔法考试通过!”


星璇生了气,皱着眉离开,Celestia蹲下小声安抚着Luna,擦干她眼角的泪,雾鬃过来劝我们回去休息,而Celestia则把Luna送回了房间。


我真切的看到了Luna的委屈,因为她早在听说我受伤要返回以前,就背完了魔法考的内容,那还是我第一次看她对课业上的事如此认真,往日都是很不耐烦的。


于是那天晚上躺在床上的我怎么都睡不着,因为我知道,甚至对明天的到来幼稚的感到害怕,害怕她的失望。



[记得那次过后第二天被叫走和星璇直到傍晚才回来,而Luna已经一整天都没有吃饭了。


那时我推开Luna的房门时,Luna就早有预料的把她最厚的一本书,然后拉起被子躲在里面。


我笑笑特意坐在旁边,“看来我的小妹妹生我的气了,不想跟我下棋了。”


Luna才翻出来面向我坐着,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我伸手将她遮在眼睛旁边的刘海顺到耳后,轻声说。“我很抱歉。”


Luna一瞬间红了眼眶,推开我抽着鼻子一个人去拿棋盘,“早就习惯了,但是我中级魔法考试结束你要整个假期都陪着我。”


然后她像是怕我不答应似的开始摆第一颗棋子。

我们下到深夜,Luna坐在我对面拿着棋子,眯着眼睛困的一下一下点头,嘟嘟囔囔的说着“睡觉吧Celly,明天迟到了老头又要啰嗦……”


我自顾自的把最后一盘棋下完,把最后一颗黑子落在空了很久的天元,“以后Luna就是大孩子了,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哦。”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把她抱到床上就离开了屋子。


那颗棋子是我剩余的秘密。]



可惜开始行程前的那天晚上,依旧作为侍从的我没能亲眼看到过去的我和Luna下棋的全过程,我只能一边回忆一边敲着Luna的房间门,我以为那场彻夜的棋足矣让她睡到将近中午但推开她房间的门我愣住了。


那颗碎裂的黑子安静的躺着天元的位置,凋零的蔷薇绕在碎棋子旁,Luna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那颗棋子里是一封信,内容则是若再发生这样的事,而我没能回来,我对艾奎斯垂亚的打算,我甚至留了魔力怀表在房间的抽屉里,星璇或者Luna到时都能升起太阳,还有拜托六位长老照顾好Luna。


Luna竟然发现了棋子,就一定是追着军队走了,但一路上军队明里暗里遭受了无数幻形族的袭击,Luna自己一个人的话相当危险。


我慌乱的在衣服里揣了一大堆药水瓶,这个身体并不像我原来的身体一般,有强大的魔法能力,只能借助魔药水来攻击。


记得军队分两拨带走了中心城大半士兵,一波由过去的我带领军队在外郊进行主力军的作战,另一波由马格努斯带领负责灭杀余孽,中心城只留了雾鬃和麦都布鲁。


雾鬃也发现了Luna失踪,我要回去找她的时候她正带人走出大门,她带着人沿着外郊走,我带着四个士兵走另一条路。


我祈祷我能遇到Luna,外郊的幻形灵太多了,即使我知道Luna会没事但还是怕的要命,我要失去我亲爱的妹妹了吗。



发现Luna时我们已经快出了灌木林 ,听到身后有幻形灵的嘶吼声,直接从印满尖刺的灌木中趟过去,一只手摸着口袋里的魔药瓶警惕起来。


绕过两棵巨树果然看见了Luna,她背对着我们,和五六只幻形灵对峙,正不熟练的用魔法将飞扑上来的幻形灵轰飞。


我红了眼一口气甩出去大半的药水,将正对着她的两只幻形灵在击晕,而左面的那只正曲起了腿准备扑上去。


我敢紧冲过去挡在Luna身前,抬臂挡住左侧幻形灵的噬咬,猛的将眩晕药水砸出去,血迹瞬间沾湿了我整个左臂,幻形灵咬住就跟死了一般动也不动,我赶紧回头确认Luna还好,她看着我有一瞬间的愣神。


接着就听见近处传来的吼声,飞扑过来的身影和巨大的手掌之间将前面的两只幻形灵拍碎,爪印深嵌入地下,一瞬间尘土飞扬。


我赶紧将Luna护在身后,一眼认出这是Luna喂养了很久的蝎尾狮,但巨大的声响似乎引来了更多幻形灵,我听见了无数翅膀震鸣的声音。


眼看身边的四个士兵已经挡不住一波一波的攻击,我身上的药水也快甩干净了,Luna显然法力也没那么充沛,额头流下的汗沾使刘海紧紧贴在上面,嘴唇开始泛白了。


左臂的幻形灵在眩晕中还是不肯放开我,幻形灵这东西一旦咬住就绝不松口,我皱着没从怀中掏出匕首,忍着痛连着幻形灵把整个左臂上的肉划开,将幻形灵甩开再用衣服缠紧左臂。


再不走我们都会死在这的。


大脑飞速权衡了一下,向士兵做了个示意,我回身拉住Luna朝反方向跑去,另外两只幻形灵注意到了又想要做出他们最习惯的攻击方式——飞身起来再俯冲过去,然后咬住敌人最脆弱的脖颈或割断敌人的侧动脉。


但刚刚起飞就被蝎尾狮的尾巴横扫过去,四个士兵跟在我们身后向森林外跑,蝎尾狮站在石块上朝我们的方向吼了一嗓子,透过重重树影我看到很快它的身上就被黑压压的一片包裹住了。


Luna眼底蓄满了泪,冲回灌木丛,叫着蝎尾狮的名字想要回去。


身后嗡嗡响的声音越来越大,我只好扶住她的肩膀使她冷静一些,蹲下去平视她,“你养的大家伙很厉害,我们先回去,多带些人来支援它。”


她这次只是湿着眼眶拼命的摇头,但还是任由我牵着她的手拐回中心城。



那日傍晚,外郊的军队传来捷报。


灌木林里蝎尾狮巨大的身躯倒在那里,Luna红着眼眶一抚摸它毛绒绒的额头,凑近它的耳边轻声的一遍一遍唤着它的名字,但是那头巨兽仿佛在冬眠,再也没有睁开眼睛。


Luna在来的路上给蝎尾狮做了花环,蔷薇花枝盘绕在上,花香似乎都能沁进人的身体,从此变成一株蔷薇。


她把那圈花环戴在蝎尾狮的头上,小姑娘还是忍不住留下眼泪,握着蝎尾狮巨大的手掌一遍一遍说着对不起和谢谢你。


瘦弱的身影站着巨大的身躯前,重叠的画面冲击着我的头嗡嗡响,在千年来那块狼狈却坚毅的心狠狠的又刻下一道。


左臂的伤口叫嚣着火辣辣的疼,我走过去把疗愈药水一股脑全倒在蝎尾狮巨大身体上溃烂的伤口处,看着她们慢慢愈合。


“我给你它用缩小药水和不腐药水,让它永远陪着你行不行?”我艰难的开口,嗓子仿佛在冒烟。


“不用了。”


令我意外的是Luna拒绝了我,而且并没有让士兵把蝎尾狮埋葬,蝎尾狮太大了而且剩下一部分的一半士兵都在我们身后,中心城即使有麦都布鲁和雾鬃在此时也很薄弱。


我突然真切的体会到了她的长大,却在士兵回到岗位后她坐在雨林哭泣时发现她也还是个孩子。

我坐在她身边,听着她的心跳像首诗,抚着她的背说不出话。


“我又只剩一个人了。”她似乎在遥望灌木丛里巨大的身影,沙哑着嗓子不再哭泣,只是一遍一遍的道着歉。


我鼻头一酸,安慰的话完全开不了口,转身抱住她在风中颤抖的瘦弱身影。


“怎么会呢,怎么会是一个人呢,姐姐陪着你呢。”话出口过了半秒我才发现不对,“大公主会回来的,不是吗?”


她胡乱的把眼泪和鼻涕擦在我的衣服上,“再过一年吗?”luna轻声问。


这次我没出声。


因为外部狮鹫国的强盛和水晶帝国内部混乱,我在焦头烂额的忙碌中错过了她的成年礼。



在以后的日子里,Luna坐在山崖上的时间慢慢增多,以前是在寻找雨林中那个巨大的身影,现在她只是看着绵软的云从头上飘过,眼底平淡的如水。


她用细木枝在山坡上写满了诗句,然后等夜晚来临时,一点一点把月亮升起,看着月光顺着山尖倾泻下来,滑进泥土的凹陷中。


我站在她身旁,看她在地面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拐到下一行,写下我的名字,那个在远方的“我”的名字,celestia。


然后无目的的在一旁画了星星,月亮,也画了太阳,最后,画了颗爱心。


我的心漏掉了一拍然后开始狂跳,那颗心放在我们的名字间,在月光的笼罩下虚幻的不真实感。


Luna突然也意识到不对,猛地站起来把土壤踩平,下意识的看向我,我正抿着嘴盯着她的脸,清楚的看到她的耳朵染上的粉色。


她慌乱的转身离开,把我一个人留在山顶,看着脚下斑驳的痕迹,一种莫名的情绪侵没了我的心,鬼使神差的伸出手重新把那个心描实。

我甚至捉摸不透自己的想法了。



Luna成年礼的前一天,她收到了来自远方的“我”寄给她的信,里面表达了她没能回来的遗憾和对Luna成年的祝福,随之而来的是一份包装精美的礼物。


她的成年派对人数不多,大多数人在听说是留在中心城的小公主成年,而这个小公主甚至没随姐姐去过战场,就只是送了礼物和写着简单祝福的卡片。


她穿了我寄给她的那条裙子,雾鬃帮她带上皇冠,在掌声中,她踏着轻盈的步伐上台,每走一步脚下都会有蔷薇盛开,深蓝色礼服上点缀的繁星似乎发着光,又也许是她在发光。


月亮静谧挂在天上,尽力的倾泻出所有,为它的主人欢呼雀跃,花园角落的紫罗兰快活的开放,烛火映在她的脸颊上,她颤抖着睫毛轻轻开口,我不知道她许了什么愿望,即使我早经历过往后发生的事,也还是不知道这个愿望实现了没有。


派对上的人散尽后这个花园都冒着银光,Luna笑盈盈的在台上走了好几遍,转了好几圈,小姑娘变高了,脸也长开了,皮肤在黑夜里发着光,台下只有我一个人在看,但也看得我有些发笑,她平日不是最讨厌穿带高跟的鞋,如今反倒不会累了。


事实证明我又错了,我扶着她回到房间之后她第一件事就是把脚上的鞋甩掉,我又被她逗笑忘记掩饰,换来小公主恼羞成怒的眼神。


她光着脚踩着地板坐到书桌前,指了指床头柜上的半块蛋糕没好气的说“给你留了蛋糕。”


我一怔心里没来由的慌乱,道着谢,慢慢挪过去将蛋糕拿回来,觉得她一定发现了什么。


转头看到她时她正拿着印着太阳花的信纸奋笔疾书,开头是亲爱的celestia,原来她是给我写过信的。


我沉默的看着她把整封信写完,然后叠起来放进左侧的抽屉里,那里还有厚厚一摞写满字的太阳花信纸,但我从没收到过一封。


难道她觉得我送来的信没有太阳花就不是我写的了吗?我没带走那枚印章,也多少对Luna写好信但不送去的行为摸不到头脑。


趁着她写完信的空档,我递过去我的礼物。

也是一枚印章,不过图案是蔷薇花的。


我看着她收到礼物时亮晶晶的眼睛,笑着跟她道了句晚安,然后出了房间。


药效时间真的越来越短,上次喝还是在一个月前,我带来的药水也不太够,正好今日派对后厨管理的并不严,拿了最后一味药从后门出了城堡前往雨林。



上次被Luna撞见后我就不再在旧城堡调药了,但也会时不时在她面前喝下一些无关紧要的药水来坐实我有某种疾病。


回到雨林的古树下时已经将近午夜,我在古树下翻翻找找然后一下子警觉起来,我埋在那的瓶子不见了。


“在找这个吗?”熟悉的声线吓了我一跳,不过比声音更先传过来的是从她手上射出的光。


Luna站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手里拿着我的药水瓶和旧城堡书架上那本被蔷薇包裹的旧羊皮纸书。


我叹了口气,猜她已经看过书里的内容了,随即竟感到一丝欣慰,如此看来她的中级考试也不用愁了。


紧接着就被自己这个时候还在担心小妹妹考试的脑回路逗笑了,Luna不明所以的挑着眉看我,然后走到我身边坐下,把书扔到一旁。


我看到她从衣袖里拿出了那枚印章,在我手背上轻轻点了一下,一朵清秀的蔷薇瞬间在我手上生根发芽,最后长成一束花。


然后她很正经的面冲着我勾着嘴角笑“我很喜欢你的礼物,姐姐。”


我鼻头一酸将她揽过来拥抱她,听到怀里隐隐有啜泣声忍不住又打趣道“这次可别再把鼻涕都抹我衣服上了。”


“Celestia!!!!”


我揉着她的脑袋笑得开心,转头沉吟了片刻“怎么认出我的?”


她止住笑声,抬手抹了抹眼睛,明明是十八岁的小姑娘了,还是爱哭鼻子。


“这个世界上能在危险时挡在我身前的人不多。”她抬头望着月亮,慢悠悠的开口。


今月如钩,凉风吹动着小姑娘长长的头发,连皮肤都发着光,她是月亮的孩子吗?她是我的妹妹。


“而且你这演员当的也太差劲了。”


她想转过来嘲笑我的一瞬间突然愣住了。

“Celly...”


“嗯。”我轻轻应了她一声,看到手上的蔷薇花印已经慢慢消失,药水的易容效果先消失了,大概上一次被Luna撞见也是如此。


“原来我没有看错,你...”Luna眨着眼睛凑近我,伸手去戳我的脸,我可以清晰的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蔷薇花香。“你可真漂亮。”


我向她挑眉不可否置看着她,第一次从这个小姑娘嘴里听见正经的夸奖,我很受用就是了。


我本想等着她在开口发问,她也确实那么做了,但问出了我意料之外的问题“未来发生什么了吗?”


我看向她清澈的眸子,刘海因刚才的打闹胡乱的贴在额头上,她还是那朵中心城最鲜艳的蔷薇,也是护住我斑驳心脏的蔷薇。


“我看过你的配方,出了什么事让你没能想清楚,回来重看答案吗?那是相隔千年才能用的魔药啊,建国不顺利吗?”


“建国很顺利,小马国发展的很好,很少有战乱了。”我揉着她的头,小丫头懂的比我想象的要多。


“那就好,那可是我认识你到现在,你付诸全部心血去做的事,我们千年过的好吗?”


“好,很好。”


“可惜,这只是在我的这段时间的上帝视角的历史,除了你没人会记得,我也不会。为什么要成为我身边的侍从呢,你想调查的事情查清楚了吗?”


“清楚了,”我轻声叹气“大概清楚了。”


Luna突然笑起来,笑的浑身颤抖,称为笑的花枝乱颤也不为过,带着我也有些想跟着笑。“怎么了?”


她笑着笑着,我分明看到了她眼底了泪花“你特意留下来看我的成年礼吗?”


我抬手去拽她耳朵的手顿了顿,“是啊,Luna长大了,变漂亮了,知识也增多了,”我冲她眨眼睛,掩饰眼里的海浪“你是我的骄傲。”


“好啦,”我拍拍衣服站起来,药效已经一层一层的消失,我显然没有时间再调配新的魔药了,Luna拿走的只是空瓶子而已。而且下个星期真正的这个时期的celestia就回来了。“我要走了。”


她吸着鼻子站起来,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蓝色调,“再见姐姐,再见celestia。”


就像五年前我刚离开时,她冲我笑着挥手。



我看着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心里没那么开心反而沉重的很。


我回来就能解决问题了吗?


那些一个个画面里在角落里的身影,不止我离开时,我在她身边,又给了她多少关注呢,她给我的爱我又看到了多少。


记忆里的一切都有了形状,受伤回来后衣角的补线,再也不曾见过的蝎尾狮,Luna迅速增强的魔法能力和陈旧书柜上的蔷薇花。


真正的她的世界里是没有作为仆从时的我的,也就是说,这些她全都独自一人挨过,最后在日积月累中爆发,就像听见的石头有心跳那是她缄默的致命伤。



我止不住的颤抖,用着回来后自己的身体透过玻璃窗花向外看,月亮旁三颗星星两着光靠近,从此月亮上再也不会有黑影。


蔷薇花香散尽后她留给我的东西便明朗了很多,是我在一千年中折损的勇气和强烈的爱。


以前人们总爱说永远,直到灵魂在海边发潮,已经枯萎的槐木早已为我留下了十八个秋天,如今人们怀念,走不出那片相遇的草原。


依旧是那个旧城堡,再次被蔷薇花香包裹住时,我好像回到了那个亮着烛火的干燥的楼梯上。


那束从窗外探进来的蔷薇花,开的如此娇艳。


少女柔软的身躯像攀援的藤蔓,我像一扇古老的就书架,因为拥抱而获得新生。



“姐姐,我好想你。”



“我也很想你。”



“接下来,换我来继续爱你。”



你说的森林是不是耸立了好几堵墙 。

连落叶都知道 枯黄是她的模样 。

你说大地失去了绿意自转朝西向。

为什么要倒着走向海域 不要微光 。

群山座座是大地最后的倔犟。




蓝色结晶药水:

可以看到并参与过去,但只是参与那段过去的历史,对现实没有影响,只有距离想穿越的时间千年及以上才可以使用,一般被后人用来还原历史,书写史实。




睡不醒的小明仔

希腊五部曲·黑铁时代

#有大量私设,希腊神话,科幻元素

#主打皇家姐妹组

#前情回顾黄金时代白银时代青铜时代英雄时代

#全文1w+,很长。不耐烦的不用看。

#七夕快乐。祝有情人终成眷属。


第一幕

人物 暮光闪闪·苏拉、无序·赫尔墨斯

地点 战神山山顶

时间 无月之夜

 

【暮光闪闪·苏拉和无序·赫尔墨斯一同坐在华丽的大理石桌旁,桌子上放着一个透明的天平。山顶偏凉,夜风习习,爱琴海的波涛向月亮褪去。

暮光闪闪的双眼布满血丝,为了找到这最后的神,她紧绷的精神已经接近疯狂边缘了。无序坐着,眼睛只...

#有大量私设,希腊神话,科幻元素

#主打皇家姐妹组

#前情回顾黄金时代白银时代青铜时代英雄时代

#全文1w+,很长。不耐烦的不用看。

#七夕快乐。祝有情人终成眷属。


第一幕

人物 暮光闪闪·苏拉、无序·赫尔墨斯

地点 战神山山顶

时间 无月之夜

 

【暮光闪闪·苏拉和无序·赫尔墨斯一同坐在华丽的大理石桌旁,桌子上放着一个透明的天平。山顶偏凉,夜风习习,爱琴海的波涛向月亮褪去。

暮光闪闪的双眼布满血丝,为了找到这最后的神,她紧绷的精神已经接近疯狂边缘了。无序坐着,眼睛只是看向海天一色的远方。】

 

暮光闪闪·苏拉:(毫不犹豫地发问)我们到底是应该选择做有灵魂的人,还是做没有灵魂的神?

(无序·赫尔墨斯转过头来,默默注视着她的眼睛——一双同阿波罗一样的紫眸。良久,他叹了口气。)

无序·赫尔墨斯:你这个表情同阿波罗、达芙妮当年的表情一模一样呢。

 

【位于暮光闪闪·苏拉一端的天平下坠了不少,因为装载了一个带有时间秘密的问题。而翘起的另一端,正等待着对方支付相应价值的答案。赫尔墨斯的天平,难得的不收利息。】

 

无序·赫尔墨斯:(见暮光微怒)好啦,好啦。你的问题我会认真回答的,继承人。但是,我要先提醒你,当年达芙妮也要知道的:这个世界上本无神人之分。

【带有一丝丝异界魔力的光球在无序的天平浮现,天平开始归平。无序的眼神开始黯淡,声音也变轻了不少。】

 

无序·赫尔墨斯:接下来这个答案,太阳和月亮能懂,那天上星星的你,肯定也懂吧,苏拉智者。

 

 

 

{

遥远的创世时期,那场大洪水爆发之前。

世界分为陆地和海洋。陆地上生活着各种各样的动物,过着五颜六色的生活。这样生活在海洋里的鱼儿很羡慕。于是他也交了一个朋友——一只陆地上的羊。

 

有一天,鱼儿想到陆地上生活。

他跳到陆地上,和羊快乐地玩闹起来。

可是,他始终是一条鱼,需要海洋的水来滋润他的身体,需要海洋来凝聚他的灵魂。

但他怕被羊看出来。看出他不能属于陆地。

 

他开始改变自己的身体结构。长出了腿,长出了肺,长出了很多很多鱼其实不喜欢的东西。然后鱼需要容纳那些原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他变得很难受。

他强忍着伤痛的变化,艰难地和羊一起跳舞。羊开心极了,她以为鱼儿可以和自己永远生活在一起了。

 

本就有着天壤之别,怎么能够随意改变神的旨意呢?

一旦鱼离开了海洋,开始向往陆地生活时,他已经死了。

因为他离开了原本生活的,无处不在的水。被陆地这个环境逼着改变,直到变成一只无法再变回来的四不像。

但他无时无刻思念着海洋,思念着海水的沉默和包容,而不是现在这样,成为一只另类的四不像。

 

他开始悲伤,从已经挤不出多少的泪光里怀念大海。

陆地上极少有动物会和鱼做朋友,或许是鱼不会说其他动物的语言,或许他没有去学。

 

羊想去理解鱼为什么痛苦和悲伤,然后她扎进了水里,扑腾起来,想要游泳。

可她毕竟不是与,既没有经历过游来游去的生活,也没有鱼鳃,就算游泳,也只是短时间地游。

她累了。

再然后,她上岸了,于是她告诉鱼,不要在生活在那种环境了。陆地上才不会溺水呢。羊以为把鱼带上陆地跳舞,是一种馈赠。

时间到了,羊的身影走了。

 

只剩下鱼站在一个离大海最近的地方,深深地凝望着,回不去的故乡。

}

 

 

 

无序·赫尔墨斯:故事结束。

天平第一次归正。】

暮光闪闪·苏拉:(呢喃)鱼和羊、神和人、大海和陆地…等等,这就是答案!?

(暮光闪闪猛地从梦呓似的思考中惊醒)

【她一点也等不及了,外面的世界还有那么多人等着她去救,等着她去停息战争,等着她去做这样那样的事……】

 

无序·赫尔墨斯:别急,智者。阿波罗和达芙妮也没有第一时间听懂。唉唉,说起她来,上次见面她还把我忘了呢。(阻止暮光闪闪想说话的嘴)

果然人长大了,就会遗忘很多事情呢。还是小孩子可爱啊。不过你现在应该冷静。别忘了你的老师教过你的东西。

(看着眼前的人头发都炸起来了,无序倒是更不急了。)

 

(暮光闪闪·苏拉楞了一下,像是受到了雷击一般,颓然地坐回椅子去。她紧紧凝视着眼前的天平,头脑风暴一刻不停地在转,过了很久才吐出半句话来。)

暮光闪闪·苏拉:三个问题,三个答案。是吧?

 

无序·赫尔墨斯:当我心情好,不收你利息,还给你传述世界的声音。你赚啦!不过呢,支付的价格,日后我会慢慢收。

暮光闪闪·苏拉:那...

无序·赫尔墨斯:发问之前,你先自己掂量一下,问题的价值。一旦发问,恕不收回。

 

无序·赫尔墨斯轻飘飘地说着,手里玩弄着一张绣有蝴蝶花纹的手帕。丝毫不在乎这些交易能够带给他是赔还是赚。

世界静静地吟唱着星辰的歌谣,但星星好奇地偷听他们的谈话,并不想那么早就到自己的位置上工作。一闪一闪的星星慢慢聚起,流淌成静谧的银河。】

 

【暮光闪闪忆起,一次在战神殿后花园撞见了Luna。月光似轻纱披撒上她的长发、肩头、白裙,直至脚腕处。夜色撩人,把淡淡的忧郁藏进她海蓝色的眼眸里。

似乎是梦里才会出现的人,现在坐在花藤之下,任由斑驳的光点往身上落。

 

Luna默默地注视了她一会,暮光觉得那眼神似乎在打量自己;然后,笑容淡淡地开在Luna的脸上。莞尔一笑,也带着挥不去的蓝调色。

四周仍然是寂静的,夜却因那抹笑意被镌刻。

可能就在四目相对的那一会,暮光闪闪似乎明白了,什么是宁静,什么是美。可她为什么会想起Luna呢?她不知道了。】

 

暮光闪闪·苏拉:无月之夜(从思绪中醒来)......我明白了。

 

暮光闪闪·苏拉:告诉我,老师说她的是青铜时代,那再往前是什么时代?现在又是什么时代?

【天平再一次开始下坠,比上一次下坠的幅度更大。】

无序·赫尔墨斯:...只回答你前一个问题。这一次,你自己看。

 

【说罢,无序·赫尔墨斯挥动手指,暮光闪闪·苏拉面前便出现了一团云雾,雾里,铺开了一幅画。】

 

 

 

{

遥远的东方,住着一个炼金术师。他浑身肌肉,小麦的发色让他显得强壮有余。正值壮年,他已经远近闻名。

大大小小王国的金子都出自他手。所有地方的骑士都受过他的恩赐。

 

一位国王召见了这位炼金术师;“伟大的炼金术师,神的使者,请您教我拥有财富之源!”

炼金术师张了张口,却没有说出什么话来。随后他把国王变成了一座金人。这位金国王高兴极了,立刻传人来把自己的头发都拔掉藏进国库;接下来又令人敲掉自己的牙放在枕头底下;最后他建了一座高塔,把自己放了进去。

这件事情传播开来,给炼金术师增加不少名气。

 

一开始,这个炼金术师还是练金的,只不过后来,自降身价,开始锻银。变成一个银匠。

他原本是那么神秘,高尚,凡是手指到的地方都能变成金子。受万众敬仰的炼金术师,现在却窝在一个小作坊里捣鼓银子。尽管那些银子很适合当首饰,异常受妇女欢迎。

慢慢地,当地的大贵族已经离他远去,他的身边倒是多了一些稍稍有钱有名望的平民。

 

后来,他越来越疯,越来越傻。从练银,到炼铜了。

从一个伟大的炼金术师,到炼铜术士。

他开始捣鼓铜的时候,连普通一点的有钱人也不愿意靠近他了。因为他不再能够点石成金,反而是整日整日,整年整年地去捣鼓所谓的“假的金子”。

在这样的孤独中,他花费了半生的岁月和精力,终于,造出了个铜炉。

 

爱看热闹的人发现,这个铜炉外壁很薄,却比银子更有韧性。适合做雕塑。而且,比金子来得实在,便宜。

唯一的缺点是,它不如金子银子老实,热一点就会变黑。

于是,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这个行当。到后来,已经遍地都是炼铜术士了。

由铜组成工具越来越多,很快,当地的贫民也能用上铜做的农具了。

 

炼金术师还是不满足,他又开始扎进另一种红色石头里,试图研究出一种更方便,更有用的东西来。

但,他已经身无分文了。没有办法再往他的研究里投入金钱。因为没有生意,也没有愿意帮忙的朋友。人们都对他避而远之。

没有人想要去找他炼金,大概也知道他没有点石成金的魔力了。毕竟他的手变得那么粗糙,他的身形也因为长年的工作而弯曲劳累。

再也不是那个受人敬仰,十分富有的炼金术师了。

 

炼金术师老了。手挥不动了,腿走不了了。

临终,他想起来以前的一些事情,一些以前的金子银子,一些以前的奇遇:他遇到的一位穿着奇怪衣服的神明,给予了他点石成金的神力。却也给他一个枷锁,让他终生远离财富和名望,孤独而死。

 

炼金术师最后眨了眨眼,一滴黑色的泪划过眼眶。

一个曾经辉煌的炼金术师死了。

他叫什么名字?

没人记得。

人们只记得他所经过的地方,处处留下过辉煌。只记得他疯了,傻了,最后死在一块心心念念的黑色石头旁。

}

 

 

无序·赫尔墨斯:很眼熟吧?

无序·赫尔墨斯优哉游哉地品了一口杯里的红茶,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懒人摇椅。第二次天平归平。】

 

暮光闪闪·苏拉:(较为冷静地问)这个故事的寓意是什么?

无序·赫尔墨斯:这得看你自己这么想咯。我没有义务回答你没有放在天平上的问题虽然。我觉得你的问题也挺有意思的,问了过去,问了现在,是不是接下来要问个以后的问题?

 

暮光闪闪·苏拉:我可不认为你的答案可以对的上我的问题,尤其是第一个问题。

无序·赫尔墨斯:哼哼,赫尔墨斯的天平永远不说谎。啊对了,最近你们那些地方是不是有乱?你在这里,让你的部下去了那些地方?(看向城郊升起直直的狼烟,漫不经心地问)

 

暮光闪闪·苏拉:是朋友。

无序·赫尔墨斯:上次在海边救了我的那个粉色头发的女孩也去了?

 

暮光闪闪·苏拉:小蝶去了临近的马其顿。

无序·赫尔墨斯:(眉头微皱,脸色变冷)主动去的?

 

暮光闪闪·苏拉:你问那么详细干嘛?(警惕)

无序·赫尔墨斯:商人也是会报恩的好吧。(做无奈状)算了,不过问。快点问完最后一个问题吧,我要下班了。(抬起手表看了看)

 

【天色黯淡,星星闪了闪。一幕星辰流转,一幕星辰落下。暮光闪闪感到一股星辰的力量吸引着自己,往这个世界的尽头走去……情绪亦或是思维,起起伏伏,沉坠入海底又被打捞上来……思考者越走越远,直到梦的末端,现实的交接处。】

暮光闪闪·苏拉:(轻声)什么时候战乱会结束?

无序·赫尔墨斯:(警惕)你问了一个以后的问题。

 

暮光闪闪·苏拉:我知道。

无序·赫尔墨斯:(严肃)你想明白,你提前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就是在改变你的时间。你的任何一个选择都将会被时间无限放大。赫尔墨斯的天平也无法预估你这个问题的重量。

 

【天平纹丝不动。两人沉默。

天上划过一颗流星,带来了一群流星雨。纷繁地坠落,如瀑布从天穹飞流而下。似乎穿越时间而来,经过眼前,回到时间里去,留下刹那的惊艳和赞叹。】

 

无序·赫尔墨斯:(神情严肃)神下达谕旨。

暮光闪闪·苏拉:神下达了谕旨?

 

无序沉默地看向天平,天平开始下坠。天平的一端开始延长,不断地向下,似乎坠入了深渊。

无序·赫尔墨斯:(冷漠地注视着天平)神给了你机会。

暮光闪闪-苏拉:神?

 

无序·赫尔墨斯:(眼神下垂)我会遵守神的谕旨,带你去看以后的时间。现在请不要再说话了。

【无序手指一转,眼前的空间开始扭曲。一阵强烈的呕吐感和晕眩感冲击着暮光闪闪。刹那他们的感官变化,如同坠入了墨色的海水里......】

 

第二幕

人物 飘雪-亚历山大、Luna-浮士德、骑兵队长、士兵若干

时间 凌晨时分

地点 巴尔干半岛

 

骑兵队长:将军,骑兵部队已经集结完毕。

飘雪-亚历山大:等着,时机没到。(坐在马上一动不动)

 

【军队在山谷沉睡下来。这一场夜袭之战,决定了波斯的大门是否为他们打开。

此刻,飘雪站在半山腰上,等待山谷的风再一次吹过。Luna教过她,在夜里,等四面的风安静地吹过十遍,那么就可以去敲碎敌人的美梦了。

 

她想起在马其顿吹过的第一缕风,风里夹杂着沙子,令人难受。马其顿比起雅典离海更远。海风咸湿的气息,除了同Luna一起到过的爱琴海边有这种味道,其他地方只有浑浊、热浪和干涩。

 

她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因为她一直伪装着自己不是盲孩子,就算被发现了,也有Luna护着她。

 

她被牵着在夜晚的沙滩上奔跑的那一次,能听到Luna那敞亮的笑声——那像从辽阔草原传来的笑声。不过也是,Luna是从草原里走出来的女神,飘雪一直这样认为。

有那么一瞬间,世界的窗户似乎为她打开了。海风将海蓝色胡乱地涂抹在Luna的长发上,又高高地把它Luna扬起。Luna的笑里、眼里,满满地装着自己白色的影子。

那一瞬间,海水似乎波动在空气中,欢喜地描画那看不见的夜空和亮堂堂的月色。

 

但是,她知道Luna不在她身边了,是白天还是黑夜也无所谓了。她听得出Luna带着“梦魇”发起第一次冲锋的那天,带着一丝苦涩的快乐。】

 

飘雪·亚历山大:(摸索着靠近Luna)一定是你去吗?

Luna·浮士德:(笑了笑)小雪,这一程我必须去的。答应我,以后自己走路,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也不要轻易离开你的武器。好吗?(牵住飘雪的双手)

飘雪·亚历山大:会的,你放心吧。倒是你不要让我担心就是了。

Luna·浮士德:哈哈,不会让你担心的。小雪,珍重。

 

【飘雪松开Luna的手,听她翻身上马,随风沙消失在远方的草原。】

 

飘雪·亚历山大:(抬头望着天空)八…九…十。

 

【她再一次从随身的羊皮口袋里掏出Luna的那柄断刃。自从Luna离开以后,每一次战斗前,她和Luna都喜欢抚摸一下那把刻有名字的断刃,然后像那亦师亦友的伙伴默念咒语一般,念出上面的字句:Celestia-浮士德——永远的铭记。】

 

飘雪·亚历山大:骑兵队长,出列。

骑兵队长:将军,所有骑兵已经整装完毕,仅等您下令。

飘雪-亚历山大:(定了定心神)众将士听令!突围巴尔干半岛!拿下波斯湾!

众将士:(轻声但有力)拿下波斯湾!!

 

飘雪-亚历山大:(转头朝雅典的方向)Luna,珍重。

 

【沉睡的山谷苏醒过来,夜袭开始了。】

 

第三幕

人物 无序·赫尔墨斯、暮光闪闪·苏拉、执政官马勒、平民若干、士兵若干、奴隶若干、侍从、奥列利乌斯

时间 日出前夕

地点 意大利城邦内 


暮光闪闪·苏拉:你想我看什么?

无序·赫尔墨斯:看着。不要说话。(冷漠)

 

【众奴隶在少数士兵的督促下,拿起武器,出城迎战。

天色明暗莫测。

马勒向苏拉招手,示意她过来。暮光闪闪·苏拉颤了一下,脚步僵硬地向前走去。她用余光看了无序·赫尔墨斯一眼。无序没有理会她,只是看着城门外的士兵和奴隶排成阵列。】

 

执政官马勒:苏拉,你看见了吗?

暮光闪闪·苏拉:(不受控制地说话)看见什么,长官?

 

执政官马勒:你的朋友,就在下面。在战场上,你安排的。(神色淡薄)

暮光闪闪·苏拉:(震惊但强忍着声音)我?长官?我吗?

 

执政官马勒:是啊,苏拉。是你,苏拉,一手安排的。

 

【战场上一片厮杀。

苹果阿杰和云宝黛西披着血染的战袍,各自冲杀着东西战线,马蹄下累累白骨;

小蝶脸色惨白地包扎着源源不断运回城中心的伤员,只有神才知道她累了多少天;

城外的防御只剩下瑞瑞和星光熠熠死撑着;

城墙边的萍奇派嘶吼着指挥着骑兵和重装步兵的进攻,丝丝血迹从她的嘴角流下......

马勒转过头来,直直地看着暮光闪闪·苏拉。】

 

执政官马勒:苏拉,你再看一看以后。

 

【时间流转。这日,苏拉神情肃穆立于罗马广场上,看着自己发布的“公敌名单”。】

 

未来的暮光闪闪·苏拉:(阴沉)我将对我的敌人一个也不宽恕,将以最残忍的手段对付她们。

 

【她会想起老师对她上过的记忆深刻的一课。她看着名单上几个刻骨铭心的名字时会茫然,她也开始像阿波罗,会在一个人的时候伤神。

见一侍者上前,她已然揭去迷茫的神色,转身对侍者下令。】

 

未来的暮光闪闪·苏拉:去跟公民大会的人说一声:对名单上的公敌,捕杀者有赏,告发者有奖,隐匿者有罪。

侍者:是。

 

 

【意大利人人自危,朝不保夕,丈夫在妻子面前被杀,儿子死在母亲怀里。财富成为招灾若祸的根源。

一个叫奥列利乌斯的人平时安分守己,树叶掉下来也怕砸了脑袋。这天偶然去广场看公敌名单,竞发现自己也在其中。】

 

奥列利乌斯:(失声叫道)这是我的阿尔巴庄园要了我的命啊!

 

【没走多远,他便被一刀杀死。他的头被隔了下来,带到战神殿的广场上领赏。

整片世界沉浸入白色恐怖中,太阳也成了死亡的指引者。】

 

执政官马勒:苏拉,你明白了吗?

暮光闪闪·苏拉:(泪水崩溃地涌出眼眶,她抬起手臂,发现自己的手上沾满了鲜血)明白了什么?

 

【有一瞬间,暮光闪闪·苏拉在眼前的人身上看见了celestia的影子。血色沉沉的夜,云如油纸沾了水,皱缩起来被扔在天空上。】

 

暮光闪闪·苏拉:老师?是你吗,老师?

执政官马勒:(沉默)......

 

暮光闪闪·苏拉:(擦干眼泪,声音哽咽且颤抖)那我该怎么办?

执政官马勒:要多想。

 

暮光闪闪·苏拉:(拽紧身上的衣服,手心和额头都潮湿了。)想了以后呢?

执政官马勒:苏拉,我只能告诉你那以前也要多想。

 

暮光闪闪·苏拉:(深深呼出一口气,强忍着泪花)我让你失望了吗?

执政官马勒:(微笑着摇了摇头)你不能永远跟着走我的路。

 

【暮光闪闪·苏拉和执政官马勒又谈了一会,先说了些以前的事,后来又谈到了共和国的发展建设。马勒说了自己的很多想法——以前没有对苏拉表达过的想法,以及对暮光以后的建议。

他们共同规划想象着未来国家的模样,兴致焕然地讨论以后生活的模样......时间走了很久,暮光闪闪似乎也觉得自己活了很久。】

 

执政官马勒:苏拉,你该回去了。

暮光闪闪·苏拉:我知道了,长官。(语气沉稳下来)

执政官马勒:…(沉思许久)希望以后能只叫你原来的名字。

 

【看向马勒的那双粉紫色的双眸,一刻不停地打量着那张陌生的脸庞,想从这张脸上找出一丝丝阿波罗的影子。

暮光闪闪·苏拉张口愣了很久,似乎还想说什么、还想说一些什么话。马勒的瞳仁并不是暮光闪闪期盼的粉紫色,而是近乎于深海的海蓝色。马勒明明就在眼前,两人却如隔了时间的深渊。】

 

无序·赫尔墨斯:(感叹)夜空的双眸吗,阿波罗?不过呢,我更喜欢紫罗兰色的瞳仁呢......

 

【阳光从天的另一边露出脸来,马勒的身影如风沙般流逝。周围的一切也开始坍塌,化成一堆黄沙,湮没在逐渐隐退的星海中......从这一刻开始,暮光闪闪的命运被改变了。】

 

无序·赫尔墨斯:走了。(瞥了一眼城市中心,呢喃道)......保重。

 

 

 

 

第四幕

人物 暮光闪闪·布鲁图斯、无序·赫尔墨斯

地点 战神山山顶

时间 拂晓时分 


【回到雅典城,两人不约而同地望向那轮曦日。蓬勃的生机和活力,衬托得雅典城一片没落颓败。肃穆地向太阳神敬意,仅是他们两个此刻能够做的事情。庄严的沉默中,还是赫尔墨斯先开了口。】

 

无序·赫尔墨斯:你不必过多伤感。阿波罗想必早已经预料到这种结果,你没看她后面的日子过得多潇洒?

暮光闪闪:其实,老师将这里,雅典交给我的时候,举行了一个简短的交接仪式。只不过那时候我不明白她的用意。那时,她把一片花瓣放入我的手心,“我将这片薰衣草和草原交给你了,好好守护这片草原啊。”

看来,现在不只是这片草原需要守护,还有这里的大海、月桂树和那群羊。

 

无序·赫尔墨斯:别忘了海上那群羊和昨晚的梦,这就够了。

暮光闪闪:噗哈哈哈哈哈哈,原来昨晚的只是梦吗?

无序·赫尔墨斯:(撇嘴)哼,阿波罗总以为小时候见过我是梦里见的呢。

 

暮光闪闪:......最后一个问题的价值我已经付了,那样的未来不会再出现了吧?

无序·赫尔墨斯:可以这么理解。

 

暮光闪闪·布鲁图斯:......(向前走出两步)谢谢你,赫尔墨斯。如果下次还能够再见面,在雅典以外的地方,叫我布鲁图斯吧。

 

【暮光闪闪·布鲁图斯的背影在太阳的高升中,变得愈加坚定。无序·赫尔墨斯无奈地笑了起来。他见证了这个小世界的崛起,也成为了见证雅典兴衰的最后一个神。】

 

无序·赫尔墨斯:劳伦,欠你的人情,我还给阿波罗了。(从怀里拿出一片薄脆发黄的羊头骨面具,轻轻一捏便碎裂成两半)老伙计,这些年,辛苦你了。终于轮到你我休息咯,终于可以回去跟那位小姐喝下午茶啦!(伸懒腰)

 

【等暮光闪闪·布鲁图斯再回头时,只剩天平锈迹斑斑,沉默不语。无序的小茶杯已落满晨晖。暮光闪闪无奈地笑了,一如当年celestia站在这里对雅典城无奈地笑。】

 

 

第五幕

人物 劳伦·浮士德、盖亚、无序·赫尔墨斯

地点 众神世界

时间 正午休息


无序·赫尔墨斯:劳伦女士!这一趟我可替你回来了!

劳伦·浮士德:(冷漠)辛苦了。

 

【劳伦紧盯眼前的一锅羊肉,听着鲜亮的汤汁咕嘟咕嘟冒泡,手里没得闲地给面前的碗装着肉和汤。然后小心地递给身旁穿蓬蓬裙的女孩。】

 

劳伦·浮士德:小心烫啊。

盖亚:(接过)知道了。

 

【无序·赫尔墨斯黑着脸走上前拿起一个碗。】

无序·赫尔墨斯:(嘴里念叨)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劳伦·浮士德:(自言自语)Luna怕自己一个人走的,应该会等在那边她姐姐。(突然问)你的生意怎么样?

 

无序·赫尔墨斯:(看了一眼盖亚,凑到劳伦耳边)你当真让她们来?鱼,适应得了陆地上的生活吗?

劳伦·浮士德:(转过头来看着无序)我相信她们能一起克服的。跟我讲讲你那三笔无偿生意呗?

 

无序·赫尔墨斯:…她第一笔交了,原本可以成神的机会;第二笔,交了当下雅典的命运;第三笔,交了她未来的姓名。喂,你当时为什么批了她啊,不知道让我很难做的吗?

劳伦-浮士德:(疑问)我什么时候批她啊?

 

无序·赫尔墨斯:啊?你那时候没有说话吗?那流星……(恍然大悟)切,没趣。懒得管你们的家事。我先吃了啊。

劳伦·浮士德:哈哈哈又要到其他世界见你的温柔小女友了,大忙人?

无序·赫尔墨斯:要你管,滚犊子。(呢喃)如果她的灵魂能永远地陪我,我早接她来了,用得着听你的风凉话......

 

【霎时敲门声响起。劳伦·浮士德抬起头来,双眼里闪烁着金色的泪光。】

 


 


海纹生长

《他人之日》20.极昼极夜.1

没有人知道故事从什么时候开始。

也许是一朵花。

她按平了信纸,思索应该从什么地方讲述这件事。应该采用更温柔的手法,修改成“我之前收到了一朵花,这就是故事的开始。”会好一些吗?“就”字会不会显得太生硬了?

“在干什么呢?”

“别闹了,我今天应该要写它了。”

她的耳后晕起熟悉的热气,声音的主人轻车熟路地从她背后勾住她的脖子说:“我亲爱的塞拉斯蒂娅,我命令你告诉我,还有什么事比我还重要?”

塞拉斯蒂亚忍不住发笑,把羽毛笔的毛尖对着声源扎过去。“我得写了,路上没那么方便寄信。”她咳了两下清清嗓子,好不容易才整理好思路平静下来,准备开工笔却怎么也扯不动,她皱着眉用力一拉——羽毛尖被咬秃了一小...

没有人知道故事从什么时候开始。

也许是一朵花。

她按平了信纸,思索应该从什么地方讲述这件事。应该采用更温柔的手法,修改成“我之前收到了一朵花,这就是故事的开始。”会好一些吗?“就”字会不会显得太生硬了?

“在干什么呢?”

“别闹了,我今天应该要写它了。”

她的耳后晕起熟悉的热气,声音的主人轻车熟路地从她背后勾住她的脖子说:“我亲爱的塞拉斯蒂娅,我命令你告诉我,还有什么事比我还重要?”

塞拉斯蒂亚忍不住发笑,把羽毛笔的毛尖对着声源扎过去。“我得写了,路上没那么方便寄信。”她咳了两下清清嗓子,好不容易才整理好思路平静下来,准备开工笔却怎么也扯不动,她皱着眉用力一拉——羽毛尖被咬秃了一小块,她又好气又好笑,扭过头去看缠着她让她本来应该挥舞起来敷衍掉这封信的枝条一直到现在都动不了的罪魁祸首。

她想,她应该说点什么的,或者换一个地方,无论如何都要把房门锁上,不能继续拖下去了。她和她妹妹有过约定。塞拉斯蒂娅这么想了,她抬起眼,话还没出口就溜进那对眼睛里墨绿色的森林。极光拉着她的手轻轻晃了一下,她作势要拧极光的耳朵,极光又张嘴要咬她的手,她白了恋人一眼,轻轻打了一下极光笑得发翘上扬的唇角,极光抓住她的指尖落下一个吻,微微抬着眼,说:“不想写就别勉强自己僵在这,我们出去走走吧。”

她的目光移回信纸上,重重地叹了口气。

虽然的确没规定时间,但也不管怎么说……即使是用最慢的钟算,两天以前也应该要写了。

她们还是出去了,哪怕没有地方可以再去。独角乌托邦今天又下雨了,她们就撑着伞和昨天一样继续在花园里绕圈。塞拉斯蒂娅没有说话,她们在绿墙里和蜗牛、蜥蜴、甲壳虫一起漫步,世界像要被雨吞进特制的胃囊。

她试图回忆起一切是怎么开始的,这样介绍起极光来也好交差。从哪里开始说?从哪里说极光,说艾洛拉?

她记得她们的第一次见面,或者说她记忆里的第一次见面。宴会上那些东西总是很简单,极光走过来,头发老老实实盘成一个髻,她们本来应该互相微笑,颔首致敬,然后在下一个问好里从此走向不同的酒池、灯光和原野,就像无数个来自异国他乡的待嫁女在舞会上所会做的那样。

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她的微笑已经在收尾,极光却突然伸出了手,郑重其事地请她跳第一支舞。

“我听闻您无论男步还是女步,都异常娴熟。”

极光笑得很过分,笑得让塞拉斯蒂娅有点牙痒痒,等她反应过来时手已经搭上去了,极光低下头俯下身,在她的手背上深深烙下一吻——

她们交换舞步,她差点忘了那是什么旋律什么调:音乐变得飞快,她这一秒跳男步去扶极光的肩膀下一秒被勾着腰转圈险些一头撞上极光挺翘的鼻尖。她们离得好近,近到极光衣领上轻薄的广霍味都有些刺鼻。她们从舞会中心转到后院,跳到小腿发酸跳到月亮移到正中心的花坛,她几乎无法维持住呼吸,在一次趔趄后差点倒在树丛里,而极光真的摔了进去。她不大高兴,拍了拍裙摆嘲讽地轻笑:“想来贵公主的舞会现场定然无比豪华,以至于您的舞步到了这整个大厅都难以容纳。”

她等了两秒没听到回音,忍不住探头去看树丛,却猝不及防掉进一片无人之地。

那是一对带着笑意的墨绿色眼睛。

然后这种莫名其妙的追逐就开始了。她不是闲人,她要演讲,要换上崭新的水晶项链在晚宴里推杯换盏,无论里面装的是红酒还是加了糖的葡萄汁。那晚过后她开始收到百合花,一开始只是夹在向日葵里的一朵,等当她离开她的国度时,百合花已经在一片金黄里占了半壁江山。

她刚到独角乌托邦的那个夜晚趴在床上,披着没擦干的头发问极光为什么想到送百合花。极光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摸说“你猜猜看”,她去猜了,极光没停下动作,一路画到大腿根部用指腹细细地摩挲打转,她羞红了脸夹着腿假装要狠狠踹作怪的人一下,极光偏头躲开,手继续前进,探险家决意去探更深远的洼地。塞拉斯蒂娅要把灯关上,极光不同意,她们吵得热泪盈眶,最后折中一下在塞莉轻细的喘息中熄掉了一半蜡烛,另一半在跳跃的火光里燃烧到天亮。她记得这种细节,她记得她们在镜子前脱掉晚礼服和束腰,她记得极光去牵她的手,她记得火怎么样从腹地开始轻燎,怎么样顺着她的肌肤一路蔓延把整个人烧成大片晶莹剔透的粉水晶。

极光说你这样真像一块玉,一块芙蓉玉,一块应该被含在嘴里细细品尝的芙蓉玉。她一边说一边过来咬塞莉的耳垂,好像那真的是什么美味佳肴,好像她的一生都可以在这一次轻轻的吮吸里被完全品尝。

 

“你在想什么?和我有关吗?”雨还在下,极光望过来了,她摇摇头,说:“什么也没想。”

 

她和她是同一种人。她们把灯关了在丝绸的包裹里拥抱缠绵,极光抚摸着她的锁骨,她的肩膀,她在夜幕降临时伤痕累累太阳升起后又光滑如初的背、腰。极光每摸过一块地方就要问一句“这里有没有受过伤。”她本来想她可以忍住,这一切只是一个陈述。她同样伸出手去抚摸极光的身体,从锁骨到胸膛,她触到光滑细腻的肌肤触到紧绷的长长的一道疤,她把耳朵贴上去,满世界都是声音主人新鲜的啜泣。

她轻轻吻极光的额头,指尖,她的吻带着咸味,她们在可以把任何一种生物窒息的空气里交换布满泪水的吻痕。她们为交谊舞流泪,为高脚杯流泪,为对方为彼此为日复一日的礼仪课和微笑流泪。她们哭到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在密不透光的床帘后面无声地交换每一口曾经。

她和她一样,都对这一切感到无比厌烦。

 

伞外的雨还在下。

 

她出格了,为了极光,为了她的艾洛拉,为了另一个她出格。没有人发现她这次游学是为了前往另一个故乡,另一个人的卧房。她没办法欺骗自己的心跳。到这的第二天极光取消了一切活动,把白胡子星璇关在大门后面,她们不顾一切驾着马车从庄园的后门一窜而过。万里无云,碧空如洗,极光扯着缰绳喊着什么,声音在出口的一瞬间被暴涨的风声淹没。她快要忘记呼吸,马越拉越快好像要驾着风飞起来,极光不得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才能咬着牙把活蛇一样疯狂跳动的缰绳牢牢攥在手里。她凝视着她的恋人凝视着艾洛拉沾着细汗发光透亮的皮肤,汗水顺着极光的脖子一路往下,在她胸口前渗出一小片由无数水珠缀成的圆。

她闭上眼,带着水汽的风从她发干微裂的唇吹过,白茎遮阳帽被风掀起来唰得摔出视野,她的长鬈发呼啦一下散开破进整片长空化成一道和北极光交织在一起灰得格外亮眼的虹河。

“我们逃吧!”她闭着眼睛大喊。

“我们逃去哪?”

“去高山,去旷野,去洒满月光的沙漠,去贝壳翻滚的大海!”

“很久很久地过去,去很远很远的未来!”

风声把她的呼声碎得七零八落四散奔逃,两匹马跑得眼珠暴凸几近崩溃,在最后一个飞跃后拽着马车摔进悬崖半个世纪后才听到一声哀鸣,然而这传不到她的耳朵里。缰绳一瞬间绷到极致她刹那腾空一跃而起,灵魂冲了出去冲向半空冲向峰顶冲向无垠的崭新的蓝色荒田。

 

“雨越来越大了。”她伸出手,伸到伞外去接水珠,“雨停了我就要回去。”

她没办法更改回去的时间,就算再怎么把写信的日子延后,这一天也要无法挽回地到来。极光把她的手捉在掌心。她凝视着她的眼睛,她等待着极光把手放开就像等待一切回归正轨。

极光嘴角微微上扬。

伞砸向了地面。

她们暴露在滂沱大雨中霎时就仿佛在水里泡了一万年,她吃了一惊愣了半天笑骂极光是个彻头彻尾的女疯子,极光去捉她打过来的手,边躲边笑着喊:“拜托,你喜欢这样!”

她们在密得睁不开眼的雨帘里追逐打闹,溅起的泥水沾到礼裙上坠得她越跑越踉跄,极光回过头俯下身揪着她的裙摆用力一扯在裂帛声中把一大串看不清颜色的布料抛到天涯海角。她说你这样白胡子星璇会怎么看?极光哈哈大笑说:“你别想把我忘掉,一刻也别想!”

她们跑过鹅卵石路,跑过毛绒绒的草甸跑过大理石砌成的石台,她们蹬掉舞鞋跑到云霞褪尽跑进另一个晴空的火彩。她眯起眼睛去看太阳,第一次感觉阳光竟如此刺眼难耐。她回过头,极光站在一片泥水里,衣服紧紧贴着身体,头发脏兮兮湿漉漉地披着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流浪犬。

她想,她们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告别。

她等待着,极光却没有说再见。极光只是扯了扯领口,正色庄容地去摘她脑袋上不知什么时候粘上去的一片枯叶,姿态一本正经得像要给她加冕。

她没动。

她等待极光提出要求,提出契约和支付年限。她在很久以前就学会如何承受枷锁,早在她发出第一个音呼吸第一口晨间的空气前。她做好了点头或微笑的准备,她预演了一切,预演了任何人所会期待的所有承诺,无论父母还是姐妹,她清楚快乐的代价总在不久后就到来。

但极光只是拂去了那片被虫蛀出洞的枫叶,又轻轻搂住她的肩。

“塞拉斯蒂娅。”

“怎么了?”

“你当然可以哭,你当然可以恨,你当然可以用蛋糕和派把王冠砸得稀巴烂!”

她们对视一眼,一秒、两秒,突然哈哈大笑。她们爬上王宫里最高的巨石,十指相扣坐在天地相接的地方等太阳彻彻底底烘干每一处过去不曾光顾的死角。

世界再次从羊水里诞生,仿佛从一切的开始,神明就早已确认过,这场雨将滋润一片从未被浇灌的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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