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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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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鱼本鱼_慢慢更新中

【俄瓷】爱我好不好(6)

*主俄瓷,副苏瓷

*非史实向

 👉(5) 


  像往常一样,俄又缩到了藏书室里去。

  祂听见瓷办公室的门开了,然后是坐办公室的门,过了一会儿是关门声。唯独没了往日的几句话,俄嘲笑自己自作多情——换做是谁都不会天天去问一样的问题吧。

  祂又等了几分钟才起身走向藏书室门口。祂漫不经心地向着办公室走去。

  “俄?”

  俄浑身上下一震,这个声音祂绝对不会弄错。

  是瓷。

  俄尴尬的转身,笑笑,准备用别的话让自...

*主俄瓷,副苏瓷

*非史实向

 👉(5) 


  像往常一样,俄又缩到了藏书室里去。

  祂听见瓷办公室的门开了,然后是坐办公室的门,过了一会儿是关门声。唯独没了往日的几句话,俄嘲笑自己自作多情——换做是谁都不会天天去问一样的问题吧。

  祂又等了几分钟才起身走向藏书室门口。祂漫不经心地向着办公室走去。

  “俄?”

  俄浑身上下一震,这个声音祂绝对不会弄错。

  是瓷。

  俄尴尬的转身,笑笑,准备用别的话让自己脱身:“瓷,我还有些事情没有做完,明天开会的报告还没整理好……我都点忙,我得先走了。”转身便要离开。

  “你不解释一下?就这么着急地走?”瓷堵在了俄的前方,明明身高和体型都比俄小很对,但还是一步一步的把俄逼退回藏书室内,随手关上了门。

  藏书室内的空气肉眼可见的凝固了起来,俄看了一眼瓷,又迅速的把眼睛挪开,手心冒着汗,坐到了桌子上,微微低着头,不知怎么办才好。

  瓷双臂抱在胸前,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俄的脸,右手食指轻轻敲着左手手臂,数着秒,祂倒要看看俄还要过多久才会回答自己。

  三十秒…一分钟…五分钟……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一个心里发慌,一个不急不躁。

  俄还是妥协了,祂把目光一点一点地挪到瓷的脸上,说话了:“对……对不起。”

  这句话有点让瓷意外,祂本来以为俄会解释祂一直想知道的原因,但是瓷还是镇定的问道:“嗯?为什么对不起?”

  “我不应该故意躲着你,不应该叫小熊们不要告诉你消息……不应该叫你担心……”声音会越来越小,到了最后一句几乎没了声儿。

 瓷表面镇定,心里却在狂草:“我也知道你是因为这些对不起啊!但是你这样子做的原因呢!我要的是原因啊!”瓷不知道该怎怎么去接话了,祂不想问得太过于直白,而且俄不太想说的样子。

  藏书室回归了安静,瓷看着俄不安的眼神,自己的脑袋里也开始飞速运转。自己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啊,这是怎么了?俄是不是有事情瞒着祂?

  “俄,你有事瞒着我吧。”

  俄浑身一震,眼神又一次挪开了。“嗯……”

  这算是回答了。

  瓷长吁一口气,觉得胜利在望,接下来只要问出俄瞒的是什么事,帮祂解决掉就好了。瓷看着俄躲闪的眼神,用手揉着俄的脸:“你就跟我说呗,有什么好瞒着我的?我看着你长大,你的小心思我也能猜着个七七八八。”

  俄这下子更慌了,那、那这样说,瓷该不会已经知道了,或者说瓷早就知道了?不不不,应该不可能!但是祂会往这个方面猜吗?俄希望不是,祂现在要赶快找别的事把瓷的注意力吸引走。

  俄想来想去,把苏的那张纸条说了出去,顺带着的,还有苏走之前的那句话。俄说完后没敢看瓷,祂知道瓷又该伤心了。

  瓷不再揉着俄的脸,祂把手摁在俄的双肩上,把头抵在俄的胸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但并没有马上呼出。瓷在憋气,祂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憋气,祂憋着气,知道感觉快窒息了才从新开始呼吸。其实瓷早就知道了老师的态度,因为家里的小兔子给俄塞东西和到后来的让小熊们转送给俄的事瓷其实都知道,而且祂也知道老师也知道这件事,但是不论是老师还是祂,都没有去干涉这件事,就好像还冥冥之中通过俄保持着一丝丝的联系。

   俄张开双臂,把瓷揽进了自己的怀里,祂的体格大,瓷被完完全全的包裹在了俄的短夹克里。瓷显然愣了一下,祂没想到俄会这样子来安慰祂,瓷也抱住俄,拿自己的温暖传递过去,让俄知道自己在。

  俄心里终于放松了,祂把这件事糊弄过去了,其实祂也不叫糊弄了,因为今天说出去的事也确实是俄瞒着瓷的事,而且这件事也确实于俄真正想瞒住的事情有关。总之来说,这就算过去了。

  俄就这么抱着瓷,祂可不想松开,像这样抱着瓷的机会可谓少之又少,平日里都只是握握手,开发布会的时候短暂的抱几秒过一下礼仪流程,只有祂们两个人的时候经常嘻嘻哈哈,都没有再去管这些。所以现在俄抱着瓷,希望就这么一直这样抱下去,俄其实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和瓷贴在一起。

 又过了一会儿,祂们两个同时主动地分开,双双没有看对方的脸。

  “我家兔子给我打电话了……我,我要走了。”

  “我也是……哪里还有很多文件要等我确认,我,我也要走了。”

  两人走向门口,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瓷拉住了俄的衣角:“这几天来我家吃饭吧……你很久都没来了。”

  “好……”俄把脸别过去答应着——祂脸红了。

  “那,再见?”

  “再见……”

  两扇门同时关闭,俄靠在门上,缓缓地靠着们滑倒了地上坐了下来。

  耳根还是烫的。

  今天好不容易糊弄过去了,硬着头皮答应了瓷,但是俄越来越烦了,自己心里的事还没解决,这下子又给自己找了事。祂也不知道现在自己到底想干什么,但是把苏的事情说出去后,自己的心里少了一些沉重,却不可避免的增添了新的烦恼。

  瓷到底是怎么想的?

  祂听了那句话会不会很高兴?

  祂到底是怎么看待我和苏的?

  祂喜欢过苏吗?

  祂知道苏喜欢祂吗?

  祂……爱我吗……

  俄当然知道自己有很多的问题想问瓷,但是祂怎么开得了口?每当瓷看着祂,对祂微笑,祂的话就留在了喉咙里,任凭大脑怎么发号施令,祂也出不了口。甚至祂有时候还在那里想:“瓷以前对苏也是这样笑的吧……”

  思考到最后,俄放弃了挣扎,因为晚上还要去瓷家吃饭。自己这种糟糕的状态要是让瓷看到了,祂会担心。


请个假!最近搞感冒了😷,上课的时候头好晕,后面几天可能不会更新了www😭大家不要感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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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瓷】爱我好不好(5)

*主俄瓷,副苏瓷

*迫害苏北辰

*非史实向!

 👉(4) 


  那晚之后苏也没有跟俄解释原因,自然也没有和别的人说。苏禁止俄跟瓷打电话,发电报也不行,同样的,写信也不行。

  就这样,俄算是彻底没发见到瓷了。苏本来回家的次数就少,这件事情发生后,祂几乎是一个月回来一次,俄祂们完全就是放养的,俄也没有去和哥哥解释这是什么回事——祂知道苏不想把这个事情说出去。

  俄总是在某些地方懂事得让人心疼。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在这一年中也有瓷家的小兔子来偷偷地看俄,但是俄怕被发现...

*主俄瓷,副苏瓷

*迫害苏北辰

*非史实向!

 👉(4) 


  那晚之后苏也没有跟俄解释原因,自然也没有和别的人说。苏禁止俄跟瓷打电话,发电报也不行,同样的,写信也不行。

  就这样,俄算是彻底没发见到瓷了。苏本来回家的次数就少,这件事情发生后,祂几乎是一个月回来一次,俄祂们完全就是放养的,俄也没有去和哥哥解释这是什么回事——祂知道苏不想把这个事情说出去。

  俄总是在某些地方懂事得让人心疼。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在这一年中也有瓷家的小兔子来偷偷地看俄,但是俄怕被发现,还是叫小兔子们不要来了。到后来,小兔子就把东西偷偷塞给小熊们,小熊们再拿给俄,辛亏苏每天忙得没有多余的时间来看着俄,不然早就被发现了。

  俄每次都在暗地里庆幸。

  但是祂似乎忘记了,苏可是有当时最好的情报网——已经到达了美小心提防和英全力围堵的地步。俄的一举一动苏自然是知道。

  祂只是……不想插手罢了。

  

  现在坐在床上的俄慢慢回忆起了过去的细节,越发纠结。

  祂不理解为什么苏不阻止他,祂也不理解为什么苏不去和解。但是祂至少现在知道了苏这几年来把这本书翻破的原因。

  祂还是爱着祂的。

  俄顺着这个思路想了下去,似乎问题迎刃而解,但及使俄知道了,祂也不会去劝苏——苏现在竟是没有人能拉得住的状态了。每次祂偷偷溜去找苏,祂几乎都在开会,而且十有八九是在吵架。

  这种日子就这么持续着。

  直到苏的离开。

  其实俄和白俄还有乌克兰早就感到了苏离开只是迟早的问题,但谁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快这么突然,让人猝不及防。

  俄还记得当时苏小时前看着祂那温柔的眼神,也许俄从来都没有见过苏这么看着祂——苏对祂永远只有严厉,连几句肯定鼓励的话都很少说出口。

  俄过了几秒就知道祂还是错了,苏重复着一句话。

  四周安静极了,诺大的房间里只有祂们。

  苏的话砸进俄的脑海里:

  “对不起,达瓦里希。”

  俄自嘲着,笑着自己的多情,但还是忍不住的泪流满面。

  这件事俄对谁也没有说,祂决定把祂锁起来。

  苏至死都只想着瓷。

  祂至死都爱着瓷。

  俄又何尝不是呢?

  

  俄整日的窝在办公室,除了开会祂尽量不和瓷见面。虽然瓷的办公室就在祂的旁边,祂有什么文件都叫小熊们送去,然后祂会找个地方躲着去,因为他知道不出五分钟,瓷就会推开办公室的门,看着俄空无一人的办公室疑惑,然后问出每天问上七八遍的问题:“俄呢?怎么又不在啊?”“你们知道祂去哪了吗?”“祂回来了请告诉我一声哦。”

  俄知道自己家的小熊们不会告诉瓷答案,瓷不会知道祂在哪,不会知道祂去了哪,也不会得到俄回来的消息。

  俄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子做是为什么,祂知道这会给瓷带来短暂的只有几秒的烦恼,祂不想让瓷担心,但是祂更不想和瓷单独待在一起。祂会窒息的。

  祂其实也知道这是心理问题在作祟,但是祂很难去遏制住自己不去回想那个场景。那句“对不起,达瓦里希”,那个温柔得可以溺死人的眼神,那个慢慢碎裂消失的镰刀锤子。

  俄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苏走了还要以这种形式来折磨自己。

  

  但生活不可能是俄想躲就躲得过去的。

  

  白俄罗斯作为哥哥当然是了解俄的,俄的心思祂其实清楚的。但是祂也不到该怎样去劝俄,俄是祂们中最像苏的一个,特别是性格——一样的倔,而且还是那种不是一般人劝劝就能好的。

  白俄罗斯知道苏和俄的关系不是很好,俄也不想看到关于苏的东西,苏的日常笔记、文件、看过的资料等等,绝大多数都在白俄罗斯这里。祂在没事的时候会来翻翻整理好的东西,然后祂惊喜的发现——其实苏不像表面上的那样严肃。

  祂可能只是不知道怎么去表达,或者说苏没法找到合适的时机去说清楚。

  在苏的资料里进入了一个本子,这上面记了很多苏的心里话。

  “俄其实是最懂事的孩子,但是祂还不够坚强,我不能总是去帮祂,祂应该学会坚强。”

  “俄成长的很快,祂会超过我的。”

  “今天听见小熊们偷偷给俄塞东西了,也罢,毕竟是瓷家的小兔子们送来的。”

  “早上醒来时少了瓶酒,估计是俄偷偷拿走了。祂也应该学会喝酒了。”

  ……

  白俄罗斯一边看着一边笑,其实苏不讨厌俄啊。祂只是希望俄可以更强大。

  但是白俄罗斯还在犹豫要不要把这个本子给俄。思来想去,祂觉得俄现在应该有更加烦恼的事——知弟莫若哥。

  白俄罗斯组织了一下语言,给瓷拨了个电话——祂知道这个时间瓷应该正在家里休息。

  “瓷,你最近见到俄了吗?”

  “没有啊,我每次去找祂,人总是不在,祂很忙吗?也不至于连影子也见不到吧?”

  “他去……”白俄罗斯正想说什么,瓷突然想到了什么。

  “祂不会又去找美丽卡喝酒了!”

  “不不不,上次那样事美在那里刺激的,我想跟你说的是俄其实没有很忙!”

  “那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见不到祂?”

  “你下次接到小熊们送文件后,就像往日一样去俄的办公室。”

  瓷疑惑:“祂十有八九不在啊。”

  白俄罗斯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说道:“祂不会在办公室,祂在藏书室。”

  瓷很疑惑为什么白俄罗斯会这么说,但当祂想问的时候,白俄罗斯早就知道祂会问,于是便说道:“原因我也不好说,你还是自己去问吧。”

  瓷知道答应着。白俄罗斯挂断电话之前还不忘补一句:“到时候别告诉俄是我说的。”

  瓷保证不会说——白俄罗斯当然也信任瓷,因为瓷是言而有信的。

  瓷明天就要去找俄问个清楚。

  俄永远都不会想到是哥哥出卖了自己。

  这也许就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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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瓷】生病的洋甘菊和梅花

一发完

*吐花症

*主俄瓷,副苏瓷


  “瓷,你看看这个……”俄没有敲门,直接走进了瓷的办公室。

  没有人。

  淅淅沥沥的水声从洗手间传来,瓷含糊不清地说道:“俄!你等一下!我马上来!”

  俄听见了几声微弱的咳嗽,祂悄悄地挪到洗手间门口,看见瓷俯在洗手台前,正在用冷水洗着脸。就在俄准备挪开的时候,瓷又咳了一声,几瓣梅花落在了冰水里,顺着水流了下去。俄顿时瞪大了眼睛。

  梅花瓣?哪里来的?

  “难不成……”俄看向了瓷的嘴巴。...


一发完

*吐花症

*主俄瓷,副苏瓷


  “瓷,你看看这个……”俄没有敲门,直接走进了瓷的办公室。

  没有人。

  淅淅沥沥的水声从洗手间传来,瓷含糊不清地说道:“俄!你等一下!我马上来!”

  俄听见了几声微弱的咳嗽,祂悄悄地挪到洗手间门口,看见瓷俯在洗手台前,正在用冷水洗着脸。就在俄准备挪开的时候,瓷又咳了一声,几瓣梅花落在了冰水里,顺着水流了下去。俄顿时瞪大了眼睛。

  梅花瓣?哪里来的?

  “难不成……”俄看向了瓷的嘴巴。

  瓷的咳嗽回答了他的疑惑。

  瓷用手捂住了嘴巴,猛烈的咳了几声,等祂张开手,俄看见几瓣梅花赫然地躺在瓷的手心——还有一瓣粘在了瓷的嘴边。瓷看着手心的花瓣,皱皱眉,又洗了几把脸。俄见状赶忙挪走,面对墙上的山水画,装作正在看画的样子。

  “啊,俄让你久等了。我看看这个吧。”瓷一边说一边接过了俄递过来的文件。

  不过一会儿,事情就解决的,瓷没有一声咳嗽,气息平稳。

  俄走之前看了看瓷,叮嘱道:“刚刚听见你咳嗽了,身体不舒服吗?”

  “没,没有啊,我好得很。”瓷猛的抬起头。

  “你总是这样子强撑着,不要像上次一样子晕倒了才叫我知道。”俄一想到上次匆匆赶到医院看见瓷打点滴的样子就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我去给你买点药。不舒服就告诉我,不要撑着!”

  瓷估计也是记起了上次俄难看的表情,点点头答应了。

  俄关上门,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梅花瓣?从嘴里吐出来的?这……”俄关上门,在书架里翻来找去,最后在最底下找出了一本厚重的满是灰的书——这个还是苏给祂的书,苏走后祂就再也没有打开过。

  “我记得我看过……这一页……不是,还在后面……这里!”俄翻到了,书上的一行小字映入眼帘:

  “花吐症。患者因为得不到心爱的人的爱而患病。患者会从口中吐出花瓣,病情会越来越严重,后期吐花瓣时会伴随着吐血和眩晕,知道死亡。目前唯一有效的治疗方法,是让患者得到心上人的吻。”

  俄突然觉得“心上人”这几个字格外刺眼。

  瓷爱的是谁呢?俄真的不确定。自从苏走了之后……

  俄不想继续想下去。祂开始自嘲,自己这也算是单相思?“得不到心爱之人的爱”?

  瓷爱着谁?

  俄心里有无数个答案。美?朝?英?法?南?白?或者……苏联。

  俄唯独不敢把自己加进去。

  思绪纷纷乱乱。

  这时座机响起:“请五常十分钟后到中心会议室开会。”

  俄只好先放下思绪,整理出来开会用的资料。祂站在门外,看着瓷的办公室。

  “要不要去叫一下祂?”

  俄犹豫着,放在门上的手不知道是该敲还是不该敲。

  瓷的咳嗽声和整理资料的沙沙声传来。接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俄连忙退回一边,装做刚刚打开起自己办公室门的样子。

 “俄?好巧,走吧开会。”瓷直接过来拉住俄的手臂。

  俄连忙答应着关上门,和瓷肩并肩的走向会议室。

  路有点长,平日里这应该是俄最享受的时光——和瓷肩并肩走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了。

  见到瓷的一瞬间,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思绪又快速的爬了上来,就像春雨过后的爬山虎一般,迅速地往上爬,用自己的吸盘稳稳的紧紧的吸住俄的心脏,不过一会儿便包围了祂的内脏。他们不断的收紧。不断的抽干。要让祂粉碎。

  好烫。

  此刻瓷搭在俄手臂上的手就像刚刚锻打出来还没有过冷水的铁块一样,冒着俄看的见的红光和热气,灼烧着俄羽绒服下的每一寸皮肤。

  俄忍受着这一切,祂扯开不断缠绕上来的

思绪,试图忘却皮肤上的炽热,面色平静的和瓷继续聊着天。

  终于到了会议室。

  落了座,俄感到了从未有过的轻松。

  会议依旧不那么愉快——除非美丽卡不发言。这个家伙的嘴里就从来没有什么好话,什么都敢说,特别是只有祂们五个的时候。然而会议之后经常是俄和美在物理上的单独交流。

  可今天会议结束后俄没有去找美丽卡,祂收拾着文件,跟瓷说自己要去买药,叫瓷不要太累了。瓷答应着好,不放心的看着俄旁边的美丽卡,最后还是被祂加兔子打来的电话叫走了。

  “哟哟哟,这是怎么了?”美丽卡喝着手里的可乐,一脸戏谑的看着收拾文件的俄,“让我猜猜?”

  还没等美丽卡继续祂的发言,俄就打断了祂:“我今天没心情去理你。”说完祂向着大门外走去。

  “我说,我这不是关心你吗?让你的美叔叔来支点招?”

  俄遏制住挥拳头的冲动,大步朝着大楼门口出去,向着药店走。

  “因为瓷?”

  俄顿了一下。

  “我就知道,啧啧啧,”美丽卡去做出一副很懂的样子,“哎呀哎呀,那会真不知道怎么说。瓷喜欢谁呢?估计是苏联那个老家伙!”

  美丽卡笑嘻嘻的看着俄,继续去跑火车:“苏联老家伙还在的时候祂们就你侬我侬的,老家伙一走,瓷当时难过的不得了,从来不缺席的祂居然直接一天都没来!奇怪吧?啧啧啧,这句就说明了瓷喜欢的是苏联老家伙吗?我说啊,俄罗斯,你又不是红的,跟我一样,你怎么就不来和我合作呢?要死我们两个一起,那肯定前途无限!你是怎么想着去和红色遗孀一起去混的?”

  美丽卡拍拍俄的背,看着俄正在给中药付钱:“你懂这个?”

  俄完全没有搭理祂的意思,自顾自的站在那里,看着师傅配着药。

  “你啊,真的是倔。你还不明白?瓷根本就不喜欢你,祂一直爱的是苏联那个老家伙!你以为祂现在跟你好是喜欢你俄罗斯?No!祂只是在透过你看苏联!”美丽卡又重复了一遍,“祂在透过你看苏联!”

  俄一下子拽紧了手里的纸袋。

  祂知道,祂当然知道。

  祂俄罗斯当然知道瓷喜欢的,爱着的,看着的不是祂,而是苏联倒映在祂身上的影子!

 俄一脸冷漠的推开美丽卡,走了。

  “诶!我说!你好好想想!”美丽卡的叫声顺着风传了过来。

  俄好像麻木了,祂走回家中——早就过了下班的点。按照请师傅的嘱咐,开始热着中药,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知道俄的嗓子有点痒,祂猛烈的咳嗽了起来,等祂看向手心,几瓣沾着鲜血的洋甘菊花瓣刺痛了眼。

  原来自己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吗?

  俄到洗手间冲走了血和花瓣,又漱了口,不知道怎么办。

  也许自己真的要死了。

  瓷爱的是苏,自己爱的是瓷。自己注定得不到心爱之人的吻——祂不想要瓷去这样做。要是瓷怀着这样的心去吻了祂,俄觉得自己还不如去死。

  那瓷呢……祂注定会死啊。

  俄愣在那里。

  祂自己死了倒是无所谓,瓷…瓷绝对不能死啊!瓷要是死了,自己会更痛苦!

  但…祂也无能为力啊,苏早就走了……

  小兔子计时器滴的一声响起,提醒着俄时间到了。俄赶紧关火,用保温杯装好中药,又用袋子装好剩下的几包,收拾好后带上帽子赶去瓷的家。

  冬天的室外好冷。

  俄走在路上,想着烦心事。嗓子有点痒,但是祂忍了下去——他现在一手保温杯一手中药,没法去擦自己咳出来的洋甘菊花瓣和血。 

  到了瓷家门口,俄还没敲门,瓷就开了。“早就看到你了!快进来,外面太冷了!”

  瓷接过俄手里的东西,把祂拉进了屋内。屋里开着暖气,好热啊。俄褪去外衣,只留下一件单衣。祂连忙找来瓷的搪瓷杯,把保温杯里的中药到了出来。

  “瓷,快来喝药。大夫说了,要喝完才好。”

  瓷不情不愿的走过来:“我这个没什么,一下子就好了,哪里用得着喝药……”一边嘀咕,一边开始喝药。俄坐在旁边拿着便签纸写上热药的时间,一下子写错了,祂把纸团起来,找到垃圾桶准备扔,祂看到了卫生纸里包着的梅花——带着血。也许是之前没看清楚,再加上梅花本来就是红的,俄没有看到上面的血。但这次祂看清楚了,梅花瓣躺在白纸上,血染红了花瓣下的那一小片纸。

  “俄,喝完了。你在看什么?”瓷端着空杯子站了起来。

  祂随即意识到俄在看什么。

  “俄!”声音明显的焦急了起来。

  俄把纸团扔了进去。

  祂看着瓷,没有说话,默默的接过瓷手里的搪瓷杯,洗干净了。

  俄想好了,反正自己是要死的家伙了。

  “瓷……要是我要死了,我有一个请求,你会答应吗?”俄看着一脸着急的瓷。

  “俄?你怎么了?” 

  “你不用担心,我只是假设。要是我真的要死了,我的请求你会答应吗?”

  瓷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我的任何请求?”俄有点惊讶,“那我想告诉你我的请求——”

  “不要说出来,我不想听!你不会死!”瓷用手捂住俄的嘴。

  俄拿开瓷的手,亲了一下。

  “你可以告诉我,你透过我看的是谁?你爱着谁?”

  瓷震惊的看着祂,一时语塞。

 俄嘲讽的看着瓷眼中的自己,突然猛的咳了起来,祂压了许久的咳嗽终于压不住哭

了。

 俄握着拳头,不让瓷掰开祂的手:“你透过我看的是苏联,你爱着的是苏联。”俄看着连连摇头的瓷,无声的叹息着。

  瓷双手捧着俄的脸,冲祂吼道:“你在想什么?我从来就没有透过你看老师!我自始至终只爱过你!我只爱你!”

  俄还是闭着眼:“瓷,你不用逼着自己说这些话……”

  瓷用手捶向俄:“你要我怎么说!我从来没有爱过老师!我对祂只有尊敬之情!我一直都是爱你!从你小时候就是的!每次你给我送吃的。每次你见我就冲上来抱住我,每次你照顾我,只会让我我越来越喜欢你!”

  “我……”

  “我!至始至终只爱你!你为什么不懂!”瓷好像泄了力一般,声音小了下去去:“你为什么不回应我啊,我好难受……”瓷接着咳了几声,几瓣带血的梅花躺在手心,瓷苦笑着看着这几瓣花。

  俄把手张开,那几瓣沾着鲜血的洋甘菊花瓣格外亮眼,闯入瓷的眼睛。

  “你…”

  “花吐症。只有得到心爱之人的吻才能好。”

  瓷看着满眼温柔的俄。

  “瓷,我喜欢你。你愿意治好我吗?”

  “乐意至极,我的药。”

  俄低下头,吻住了瓷。微弱的水声在两人的唇齿之间响起,分开时还挂着微微的银丝。

  两人洗干净了手,再咳几声的时候,已经没有了花瓣。

 四目对视,心里一片了然。

 “咳!那个……中药还喝不喝?”

 “现在看起来不用了。”俄看着窗外的夜色,抱住瓷,“这么晚了,我今晚要不留下来吧?”

  “我家只有一张床……”

  “那你说我还能睡哪呢?”

  瓷噗嗤一下笑了出来,抬头亲亲俄的脸:“那你洗澡去,都是药味。”

  “还不是为了搞中药…”俄嘀咕着走向卫生间,“我还要。”

  “嗯?”

  俄指了指自己的嘴唇:“你只亲了脸。”

  瓷走过去,环住了俄的脖子,吻上了祂。

  “我爱你,我的俄。”

  “我也爱你。”俄加深了这个吻。


*www,之前把俄的国花搞错了!苏的是向日葵🌻,俄的是洋甘菊😭,谢谢私信的提醒,不会再错了😘

夜星s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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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瓷】爱我好不好(4)

*主俄瓷,微苏瓷

*谢谢私信的提醒,前面的错别字改过来啦

  👉(3) 


  其实这些纸条都是一些琐事,苏其实有很多。祂虽然有一个记事本,但那个里面记的都是一些政事,是祂开会的时候用的稿子,而且那个本子还常常被其他的长官借去观摩,苏总不能把家里的这些乱七八糟事情给别人看吧。

  于是苏总是有很多小纸条,发生了什么祂就写几句,放在衣兜里,回家后就把这些纸条放在一个盒子里装着。这个暗红色的木盒虽然没有上锁,但是俄祂们从来不去看。这个盒子也就只有苏在独处的时候,把纸条拿来翻一翻。

  但这张纸条...

*主俄瓷,微苏瓷

*谢谢私信的提醒,前面的错别字改过来啦

  👉(3) 


  其实这些纸条都是一些琐事,苏其实有很多。祂虽然有一个记事本,但那个里面记的都是一些政事,是祂开会的时候用的稿子,而且那个本子还常常被其他的长官借去观摩,苏总不能把家里的这些乱七八糟事情给别人看吧。

  于是苏总是有很多小纸条,发生了什么祂就写几句,放在衣兜里,回家后就把这些纸条放在一个盒子里装着。这个暗红色的木盒虽然没有上锁,但是俄祂们从来不去看。这个盒子也就只有苏在独处的时候,把纸条拿来翻一翻。

  但这张纸条是从这本书里掉出来的,俄感觉很奇怪。因为苏把字条都会放在盒子里,从来不会东一张西一张的随便夹。但是俄的直觉告诉祂,这个纸条不一般。

  俄捡起掉在地上的纸条,上面赫然写着一句话:

  “对不起,达瓦里希。”

  俄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一般,匆匆把字条夹回了书里,扭头就跑回了卧室。

  其实俄一直知道苏的想法。

  一个平时不苟言笑,杀伐果断的苏,见到瓷的时候总是笑着的。如果仅仅是因为瓷是苏最得意的学生,那还可以理解。但是苏对这个学生的体贴已经到了让俄发指的地步,而且苏叫别的人总是叫大名,但唯独叫瓷叫“亲爱的达瓦里希”。别的人怎么样俄不知道,但是祂知道这个称呼在苏的心里是什么地位。

  苏心情不好时,只要听见瓷的“老师”,苏的烦恼似乎就立马消失;只要瓷有问题不懂,苏总会把祂叫到家里来专门指导,还时不时留祂吃饭——吃的饭也比往日丰富,所以俄是很喜欢瓷的。瓷似乎就可以解决苏的所有烦恼。

  俄抱着自己的小熊,开始一点一滴的回忆苏平日的种种,越发肯定了一个事实——苏其实是爱着瓷的。这绝对不是“师生情”,苏对瓷的感情早就不在这个范围内了。不然哪一天为什么会这样?

  那天瓷和苏吵架了。

  本来两人因为某件事已经僵了几周了,这次可以说是真的要完了。

  俄记得当时的场面很激烈也很尴尬,苏和瓷本来是面对面坐着谈话的,俄乖乖的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书——祂害怕苏和瓷吵过头了会打起来——虽然苏不太可能会对瓷动手。

  两人的谈话慢慢升级,已经站起来了。俄悄悄的扭过头观察。

  “砰!”

  瓷第一次当着苏的面拍桌子。桌上搪瓷杯里的茶泼了一点出来。

  苏和瓷越吵越大声,最后差点对着吼了起来。瓷突然安静了下来,把放在桌上的拳头慢慢收了回来——手都红了。瓷闭上眼,低下头,站在那里听着苏的质问。

  “老师,够了。”瓷睁开眼,盯着苏——俄从来没有见过瓷这种眼神,就好像饿虎一样,眼里射出了绿光。

  “我再次重申,老师,您错了,我是不会跟着您这种错误的道路继续走下去的!”

  苏愣在了那里,看着瓷咬着后槽牙把这句话说完。

  “达……”

  “事到如今我也不会再去说什么了,”瓷一边说一边扣上了帽子,把棉衣穿上,“还请您好好考虑自己是否正确,您这样子做真的好吗。”

  瓷转身向着门口走去,俄急忙跑过去扯住瓷的衣角——祂害怕再也见不到瓷,祂会疯的。

  瓷抱住了俄,轻轻在祂耳边说了句“对不起”就没有再多说了。

  “达瓦里希。”

  瓷松开怀抱,眼里满是歉意地看着俄。

  “老师,再会,如果有缘。”

  冷风刮伤了俄的脸,他看到门外都是白茫茫的。地上白茫茫的积雪,空中白茫茫的飘雪,天上白茫茫的人苍穹,还有雪地里的那一抹红。

  “瓷——”俄抓起围巾,想要冲出去。

  “俄罗斯!”

  苏直接叫了大名。

  俄知道这意味着苏生气了,气得不轻。

  俄只好站在门口,看着那抹独属于瓷的红渐渐被西伯利亚的大雪吞噬……

  俄在那里足足站了两个钟头,就像冰雕一样立在了那里,知道发觉眼睛有点酸痛,才重重的关上了门。祂把手里的围巾重重砸在了沙发上,又痛恨这个房间的安静。

  俄跑到书房去找苏,可门直接把祂们隔开,谁也见不到谁。

  “苏?”俄轻轻敲了敲门,换来的是苏的一声“滚”。

  俄下意识的去看厨房里放伏特加的地方,原来的二三十瓶全不见了。俄知道自己无能为力,只能回到房间,等其他的人回到家,但是想了想,俄还是选择给祂们发电报,叫他们不要回来了,原因之后再解释。

  诺大个家里,就像没人一样的死寂。一个在书房里烂醉如泥,一个在被窝里抱着自己哭,哭一些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哭的事。

  俄第二天凌晨去看了看苏。门没上锁,苏直接趴在桌上睡着了,平日里清洁的书房现在全是伏特加味。俄抓来一条毛毯给苏搭在腿上,还把滑下来的大衣给苏披好。

  祂也只能做这些了。

  俄看到了屋里一堆空瓶,发现苏手边还有半瓶没有喝完的伏特加,祂小心翼翼的拿走,带上了门。

  祂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喝,只是觉得自己喝了会好一些。祂好难受,四肢难受,脑袋难受,还有那个祂自己都觉得快炸掉的心脏也难受。

  冷的伏特加下肚,竟然让俄的身子暖了过来,祂索在暖烘烘的被子里,抱着伏特加哭了出来。

  祂害怕。

  祂害怕再也见不到瓷。

  祂难过。

  祂难过苏变成了这样。

  祂愤怒。

  祂为什么这么无能为力。

  半瓶酒就这么一口一口的没有了,俄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梦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茫茫的大雪。

  哦,还有那一抹来自高原那边的红。

  俄迷迷糊糊的认为,祂要去给瓷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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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瓷】爱我好不好(3)

*这篇比较短就是说

*主俄瓷,一点点苏瓷

  上一篇👉(2) 


  一觉醒来,俄完全没有了之前宿醉后的的难受感觉,看到瓷躺在旁边反而觉得神清气爽。借着照料俄的理由,瓷难得翘掉了早会,再加上UN今天没有会议,瓷就干脆睡了懒觉,让自己很久没有放松过的身体和神经好好恢复。

  俄已经醒了,但祂并不想叫醒瓷——让祂多睡会儿吧。俄轻手轻脚的起床,到冰箱里翻了翻,拿出了瓷最爱吃的白菜猪肉馅的饺子,下了一锅。在关冰箱的时候,俄不经意瞥到了有一包还未开封的饺子。“瓷不都是自己包饺子吗,这个怎么是在超市里买回来的?”俄拿来一看,...

*这篇比较短就是说

*主俄瓷,一点点苏瓷

  上一篇👉(2) 


  一觉醒来,俄完全没有了之前宿醉后的的难受感觉,看到瓷躺在旁边反而觉得神清气爽。借着照料俄的理由,瓷难得翘掉了早会,再加上UN今天没有会议,瓷就干脆睡了懒觉,让自己很久没有放松过的身体和神经好好恢复。

  俄已经醒了,但祂并不想叫醒瓷——让祂多睡会儿吧。俄轻手轻脚的起床,到冰箱里翻了翻,拿出了瓷最爱吃的白菜猪肉馅的饺子,下了一锅。在关冰箱的时候,俄不经意瞥到了有一包还未开封的饺子。“瓷不都是自己包饺子吗,这个怎么是在超市里买回来的?”俄拿来一看,居然,是,蓝莓奶油馅的饺子!俄愣在了原地,倒不是因为自己讨厌这个,相反,祂喜欢得不得了。让祂震惊的是这个饺子出现的位置,这可是瓷的冰箱,瓷的!要知道,每次俄在那里吃蓝莓奶油馅的饺子,瓷总是在一边唠唠叨叨,跟俄说“要尊重中国的饺子!”

  天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出现在最不可能出现的地方。

  关上了冰箱,俄看着锅里的饺子上下翻滚,自己的思绪也跟着上次翻滚了起来。

  “有没有可能……可能……是给我准备的?那、又感觉……不太可能……”俄一遍遍假设着一样的东西,但在心里又不断的推翻。一开始的一点点信心,在俄自己不断的否定之下一点点流失,直到最后变成了虚无缥缈的期——藏起来的期望。

  “咕嘟咕嘟——”饺子在不断翻滚。

  被从锅底冒上来的热气推着辗转反侧。

  “啵”的一声,一个水泡泡破了。

  “啵”的一声,又一个水泡泡破了。

  水泡泡不断的涌上来,在接触到灼热的空气的一刹那,破开。

  饺子好了。

  俄像瓷之前教祂的一样,调好了水饺汤。把水饺放在餐桌上,在上面反扣一个盘子保温。

  俄准备悄悄离开,今天早上的好心情早已经被那一包突如其来的蓝莓奶油馅饺子破坏得不剩一点。

  “准备一个人偷偷跑掉?”

  俄全身一抖,都不敢回头,像极了一个被抓住罪行的罪犯。

  “我说你啊,怎么也不打声招呼。说走就走。”

 俄只好脱下鞋子,穿着小熊拖鞋乖乖的坐到餐桌边上,低着头准备挨批。

  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祂摸摸俄的脑袋:“酒还没醒?平常不见你有这么老实过。吃早餐吧。”瓷拿来两双筷子,但掀开反扣的盘子,发现碗里却只有一人份的饺子:“你吃过了?”

 俄又想到了那包蓝莓奶油馅的饺子。祂摇摇头。

  瓷又把盘子扣了回去,转身倒了开水在蒸笼下面。俄看着祂从冰箱里拿出了罪魁祸首——那包莫名其妙的蓝莓奶油馅饺子。只见瓷放了八九个在蒸屉里,盖上了盖子。

  俄不敢相信瓷有一天会蒸蓝莓奶油馅的饺子!

  “知道你喜欢吃蓝莓奶油馅的,我特地买了好多包,这下面还有,以后想吃我给你做——虽然我觉得这个馅还是不太尊重中国饺子。”瓷擦擦手上的水,在俄旁边坐了下来,吃起了俄给做的水饺。

  “嗯,还不错哦,这个汤你学的还挺好的。那个饺子蒸十五分钟就好了。”

  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嘴巴一张一合,不知道声带怎么发声,最后俄干脆靠在了瓷的肩上。

  他有一股想哭的冲动。

  欣喜,开心,又有点怀疑。

  吃着瓷给蒸的蓝莓奶油馅饺子,俄一瞬间觉得圆满了。

  后面几天事情渐渐处理完了,生活也回归了正轨。但让俄头痛不已的是每天来自美丽卡的亲切问候。

  “哟,这不是小孤儿吗?过得怎么样啊?”

  “离开了苏联那个老家伙,我们的小孤儿是不是很难过啊?要不要美国叔叔来支援你一下?”

  “哈哈哈,小孤儿,生气了?怎么不去找你亲爱的中国去啊?”

  俄本来不想去理美丽卡,但是最近这个疯逼,真的是,越来越讨厌了,每天张口闭口就是“小孤儿”“小孤儿”的叫。其实就算是这样,俄却也觉得无所谓,俄继承了苏的大部分土地还继承了祂五常的地位,美丽卡其实实际上干了什么,顶多只能耍耍嘴皮子功夫。

  俄要是烦了,还可以和美丽卡进行物理上的交流。

  可是,当美丽卡涉及到瓷的时候,俄的心里却总是成了两个极端。一边因为美丽卡这么说瓷,实在是气愤极了;但是另一边又很无奈,俄总是感觉自己就好像于瓷无关一样,也不能说是无关,只能说俄不能想苏一样去保护瓷,而且自从苏和瓷恶交之后,瓷成长的太快了,现在的祂已经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早就可以独当一面了。

  俄又有什么理由去保护瓷呢。

  每次美丽卡骚扰俄的时候,但凡一提及到瓷,俄就开始郁郁寡欢。渐渐的美丽卡也发现了这点,祂更加恶作剧的每次都有意无意的提到瓷,祂喜欢看着熊烦恼的样子。

  因为每天的这些破事,俄完全没有心情去找瓷。有时瓷想找俄,但是老是见不到俄,不是因为俄太忙了,而是俄在躲着瓷。俄摸清了瓷每天的路线,知道瓷每天开会的时间地点,因为这个情报,俄才能每天躲开瓷,祂害怕见到瓷吧。

  其实俄这样子,跟苏有莫大大的联系。

  祂其实早就知道苏对瓷的心思了。也就是这个,困扰着俄。

  至于他怎么知道的,那还是在苏和瓷恶交的时候祂无意间发现的。

  那是一个冬天,苏去开会了,家里留下了俄。因为恶交,苏禁止俄去瓷家里玩,百无聊赖的俄只好看起了书。祂来到书房,看到了一本还摊在桌子上的书——《共产党员手册》。这本小册子是瓷最后一次见苏时,吵架的时候掉下的。

  俄虽然还有很多看不懂,但是他知道这本书是瓷很珍惜的,俄翻开书,一张纸条掉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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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瓷】爱我好不好(2)

*主俄瓷,微苏瓷

*点梗就直接在提问箱里放就OK,私信经常有时候太懒了就…

👉(1) 


  瓷立马放下文件,赶到白俄罗斯那里去。等瓷到的时候场面混乱不堪,俄瘫在长沙发上,一旁倒着美丽卡,白俄罗斯站在俄旁边摇晃着俄还把他手里喝了半瓶的伏特加拽下来,美丽卡在一旁呼:“F**k!我还可以喝!俄罗斯!你不行!”

  一旁的俄立马撑起上半身,拿起已经被白俄罗斯放在一边的伏特加,屯屯屯就是喝得见底。“我就说!嗝…你!你比不上苏联那个老东西!嗝…难怪、难怪…嗝难怪东边那个家伙、嗝!”话还没说完,美丽卡就彻底断了片,俄直接站在了沙发上大肆嘲笑:“...

*主俄瓷,微苏瓷

*点梗就直接在提问箱里放就OK,私信经常有时候太懒了就…

👉(1) 


  瓷立马放下文件,赶到白俄罗斯那里去。等瓷到的时候场面混乱不堪,俄瘫在长沙发上,一旁倒着美丽卡,白俄罗斯站在俄旁边摇晃着俄还把他手里喝了半瓶的伏特加拽下来,美丽卡在一旁呼:“F**k!我还可以喝!俄罗斯!你不行!”

  一旁的俄立马撑起上半身,拿起已经被白俄罗斯放在一边的伏特加,屯屯屯就是喝得见底。“我就说!嗝…你!你比不上苏联那个老东西!嗝…难怪、难怪…嗝难怪东边那个家伙、嗝!”话还没说完,美丽卡就彻底断了片,俄直接站在了沙发上大肆嘲笑:“你个美国佬!说了你喝、喝不过我!还有!你不、不要说话说、一半!”眼见俄摇摇欲坠,瓷赶紧跑几步把俄按在了沙发上。

  “瓷!你终于来了!他们在搞下去又要打起来了!”

 听见白俄罗斯这么说,瓷大概已经猜到了怎么一回事。果不其然,白俄罗斯一边收拾伏特加的空瓶子,一遍叨起来:“美国在酒里下了吐真剂,想灌醉俄,没想到俄的酒量太好了,于是他们就喝高了,中途还亲切的在物理上交流了一下,后来又开始喝,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搞,只好给你打了电话…很抱歉啊,知道你最近工作太多了,但我实在想不到还有谁可以帮忙了…”

  瓷本来还想打趣几句,但现在祂也只能叹几口气,回几句没事。

  在这么让他们两个在这里也不是回事,瓷只好叫来美丽卡的专用车把祂送回去——大半夜的,真的幸苦了。但是美丽卡已经喝断片了,把祂扔回去就好,但现在俄又没断片又没清醒,那这怎么办?

  瓷和白俄罗斯在那里面面相觑,但是考虑到白罗斯这几天都忙得没有闭眼,自己虽然也很忙但身为前辈,瓷觉得自己还是能抗一些。祂和白俄罗斯一起把俄抬到了自己车上,告诉白罗斯好好休息,自己应付的过来——毕竟以前老师也醉过…

  好不容易把俄搬到自己的床上,瓷擦擦汗,转身去熬了醒酒汤,还在中间的时间开了个视屏会议,修改了刚刚没看完的文件,把任务布置给了那些小兔子。关掉会议,看看锅里,醒酒汤已经快好了。瓷转身准备去叫俄,结果看到俄就好端端的靠在厨房的门框那里看着他。

  “俄,你还好吗?”见俄的眼神有点呆,瓷把手放在祂的面前晃了晃。

  “嗯……我还好,就,就有点懵了……”

  瓷叹了口气,把祂推到沙发上坐好,给祂拿来了醒酒汤:“怎么?这么大个了,还要我喂?”

  俄本来想接过去的,突然间好像想到了什么,就把手一放:“以为我呗,体谅体谅我这么个喝高的人。”

  瓷只觉得好笑,这熊原来还知道自己喝高了,要是再喝高一点,怕不是又要开始在物理上跟美丽卡交流。

  就这么一口一口的喂着,一碗汤逐渐见了底,俄也慢慢清醒了。

  “醒了?那你去收拾收拾,洗个澡睡觉。”瓷笑着洗着碗。

  “啊…嗯,我去洗澡…”俄知道瓷家的卫生间在哪,“那,那我穿什么?”

  瓷擦擦手,想了想:“你先洗,我去找一下,我记得我买了的…你先去洗澡,我等会儿给你。”

  俄乖巧的点点头,像小朋友一样乖乖的洗澡去了。

  瓷收拾了书桌后去衣柜里找衣服,果不其然找到了一套还没有拆封过的家居服。这是很久之前自己去买衣服时一起去买的。

  瓷敲敲浴室的门:“俄!我找到了,我开门了啊!”

  “啊?别!我还在…”

  话音未落,瓷已经开了门。

  “我没穿!”

  “我知道啊,所以来给你送衣服。”

  “我也知道啊,但重点不是这个!”

  看见瓷一脸迷惑,俄只好咽下到嘴边的话,接过了衣服。瓷带上门,在那里缓了半天,“这小子什么时候长这么大个?!这腹肌是什么时候练出来的,小时候没有啊?”

  瓷又被自己逗笑了,“肌肉小熊…哈哈哈哈哈哈,哪个小孩儿会有八块腹肌哈哈哈哈,我真的是…”

  瓷摇摇头,转生去铺被子了。

  俄洗完后把衣服放到洗衣机里,洗掉酒味。“瓷,我睡哪间房啊?”

  “啊,你跟跟我睡吧,没有别的房间了,我把原来的客房改成书房了。”

  俄就愣在了原地,能睡一起,祂当然很高兴,但…瓷的那个语气,是还在把祂当小孩子吗?俄的心情有点复杂。但听到瓷在叫祂,祂还是钻到被窝里睡觉了。

  “别和这么多酒了,要是你喝断片了我还搞不定。”瓷躺在俄旁边,用教育小朋友的口气去教训着俄。

  “那我可不会,我把握得很好的。”俄嬉皮笑脸,可是在心里祂知道要是自己断片个了,会提出一些只有瓷可以做到的要求,但是一旦提出,自己就会像聚光灯下的纸一样…俄不想这样,至少祂还不想要瓷去这样看待祂。

  “哟,那你还挺骄傲的啊,哈?下次不许了。睡觉吧。”瓷最后一句话一面是对俄说的一面是对自己说的,这几天,他们都很累,苏的离开,给他们留下了太多太去打理的东西。

  俄没有说话,缓缓闭上了眼睛。

  “下次不许了。”

  这句话在俄的脑海里翻滚着,因为这句话祂太熟悉了。每次苏喝醉了后,瓷给祂醒酒了后,总是这么说。

  ——“下次不许了。”

  

东晋在逃阴间人
🇺🇦金雕特种部队。 是🇺...

🇺🇦金雕特种部队。

是🇺🇦的王牌特种部队之一,具有极高的完成率,是军队当中精英的精英。

2014年,🇺🇦爆发了大规模反政府游行,作为拥有逮捕武装份子,处理危害国家安全分子职责的金雕特种部队。依据当时政府的指示,采用了暴力镇压的方式。

造成了伤亡。

新的亲西方政府上台之后,由于无法逮捕前任逃到俄罗斯的政府首脑,为了平息民怨,金雕部队被政府要求向全体🇺🇦民众下跪。

并且政府决定解散🇺🇦金雕部队。并将部分的金雕部队军人入狱。

金雕部队,从此臭名昭著。

随后金雕部队部分军人叛逃入俄罗斯。变成🇷🇺金雕部队


你忠于的是什么?政权,还是人民?

我只是在履行自己的...

🇺🇦金雕特种部队。

是🇺🇦的王牌特种部队之一,具有极高的完成率,是军队当中精英的精英。

2014年,🇺🇦爆发了大规模反政府游行,作为拥有逮捕武装份子,处理危害国家安全分子职责的金雕特种部队。依据当时政府的指示,采用了暴力镇压的方式。

造成了伤亡。

新的亲西方政府上台之后,由于无法逮捕前任逃到俄罗斯的政府首脑,为了平息民怨,金雕部队被政府要求向全体🇺🇦民众下跪。

并且政府决定解散🇺🇦金雕部队。并将部分的金雕部队军人入狱。

金雕部队,从此臭名昭著。

随后金雕部队部分军人叛逃入俄罗斯。变成🇷🇺金雕部队


你忠于的是什么?政权,还是人民?

我只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

东晋在逃阴间人
是🇺🇦金雕。 以及军服去苏...

是🇺🇦金雕。

以及军服去苏化。

标志从五角星变成了菱形,无核国家的象征。

是🇺🇦金雕。

以及军服去苏化。

标志从五角星变成了菱形,无核国家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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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瓷】2022,有你

*小小小短篇,跨年专用


  “那个放下吧,我自己来。”

  瓷指挥着家里的兔子们干着活儿,但思来想去还是自己搞最有意义。

  把兔子们送走后,瓷把冷空气关在外面,打开刚刚因为着急干活没来得及打开的暖气,脱去棉衣,换上了轻薄舒适的家居服,开始开箱。

  箱子里都是一些茶杯,碗筷。另外还有几个是装的新鲜的肉——毕竟2021的最后一天,搞点好吃的。

  瓷把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之后,给俄挂了个电话:“来我家跨年吗?”

  俄答到好,可不想被一旁本来和他“亲密”交流的美丽...

*小小小短篇,跨年专用


  “那个放下吧,我自己来。”

  瓷指挥着家里的兔子们干着活儿,但思来想去还是自己搞最有意义。

  把兔子们送走后,瓷把冷空气关在外面,打开刚刚因为着急干活没来得及打开的暖气,脱去棉衣,换上了轻薄舒适的家居服,开始开箱。

  箱子里都是一些茶杯,碗筷。另外还有几个是装的新鲜的肉——毕竟2021的最后一天,搞点好吃的。

  瓷把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之后,给俄挂了个电话:“来我家跨年吗?”

  俄答到好,可不想被一旁本来和他“亲密”交流的美丽卡听到,祂叫到:“我也要去!”英法听了之后也要求去,他们想吃好吃的中国美食。瓷无奈之下,拂不开面子,就只好答应了,叫他们都到家里去。

  俄正准备继续进行交流,但想想还是算了,他的心早就飞了。虽然人多了点,但瓷在那就可以了。

  一帮人匆匆地赶到瓷家里,门一开,是手上沾了面粉的瓷,俄一看就了然,包饺子了。

  瓷一边招呼他们叫他们去把外套脱了,一边去找来茶杯泡上了一壶茶。

  带英的DNA动了,直接坐在沙发上喝起了茶,还一边感叹中国茶的美妙。法法倒是很认真的开始学习包饺子,但是当他看见瓷往某个饺子里包了一个硬币时,便开始把一把硬币去直接塞到了饺子里,祂可能觉得吃到这个饺子会让自己下一年更有钱。

  “你看你,蹭到鼻子上了。”瓷包着饺子,俄在一边帮忙,暖气开的有点足,对于可以在零下二十几度光着膀子的俄,确实有点热。祂擦汗的时候把手上的面擦到鼻子上去了。

  美丽卡看着这四个,摸了摸自己刚刚被俄揍得有点疼的胳膊,还是选择不去招惹围在桌子边的三个。百无聊赖的美丽卡坐到沙发的另一头,打开了电视。

  瓷去把水煮开,下入饺子,调好烫后祂走出厨房擦擦手,把俄拉到房间里,拿出了一套家居服给俄:“咳,这是我上次买家居服时一起买的…你看看合不合适。”

  俄直接当面换了起来,换好后合适的不能再合适了,而且还是短袖,上面还印了一个红眼睛的小兔子,俄凑到瓷的衣领上看,看到了一只蓝眼睛小熊。祂亲亲瓷,瓷似乎都看到了祂因为开心而冒出来的花。

  ……

 吃完饺子,几个人走了几瓶酒,结果那三个真的好吗不会喝,他们醉醺醺的搀扶着走了,美丽卡一边比中指一边大喊:“老子!能喝!我没醉!”瓷一脸嘲讽,给他们三录了相,准备当作日后嘲讽的材料。

  再次关门,就只剩下瓷和俄两个了,他们倒也没有再去喝,反而是走到阳台边,坐了下来。

  瓷窝在俄的怀里,和俄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但是两人乐在其中。

  “3、2、1!”

  “2022年到了!”

  瓷双手捧住俄的脸:“许个愿吧!”

  “许个愿?”

  “对啊,我刚刚已经许了,现在到你了!”

  俄默默许了愿:“我想说给你听…”

 “会不灵的哦。”

  “但是他是我们两心一样的,他一定会实现。”

  瓷笑着亲亲俄的嘴角:“我想今年有你,明年有你,就算是很久之后,我希望每年,有你就好。”

  “看来我们这个愿望必实现不可了——我希望以后都有你…”

 外面烟花绽放,一朵一朵的开在天空,映着在绚烂下拥抱的俄和瓷。

  “2022,有你就好。”


祝大家2022年万事顺遂,平安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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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瓷】爱我好不好(1)

*主俄瓷,有一点点苏瓷

*我发现新大陆后的产物


  天已经昏黑得快要看不见任何东西,美丽卡早已带着他看似同情实则嘲讽的话语离开,俄还是站在苏联的墓碑前,看着特地栽种的向日葵愣在那里。


  很早之前他就和苏吵过架,跟他说再也不想见到他,并且断绝了关系——虽然是单方面的,或者可以说只是口头上的——尽管不是真的父子。但这一天还是来得很突然,那天他看着苏在他的面前一点点破裂,一点点变透明,直到最后消失在了空气里,只留下了他帽子上的那颗红心。而等俄反应过来伸出手的时候,也只能徒留的抓住他臆想中的碎片,也只能看到苏离开。

  他就...

*主俄瓷,有一点点苏瓷

*我发现新大陆后的产物


  天已经昏黑得快要看不见任何东西,美丽卡早已带着他看似同情实则嘲讽的话语离开,俄还是站在苏联的墓碑前,看着特地栽种的向日葵愣在那里。


  很早之前他就和苏吵过架,跟他说再也不想见到他,并且断绝了关系——虽然是单方面的,或者可以说只是口头上的——尽管不是真的父子。但这一天还是来得很突然,那天他看着苏在他的面前一点点破裂,一点点变透明,直到最后消失在了空气里,只留下了他帽子上的那颗红心。而等俄反应过来伸出手的时候,也只能徒留的抓住他臆想中的碎片,也只能看到苏离开。

  他就愣在那里,一直等到白俄罗斯赶来。俄就站在那里,看着几分钟前苏站立的地方,就好像那里还有苏一样。

  脑袋昏沉极了,瓷的呜咽声撞入他的耳膜,俄回头看着已经泣不成声的白俄罗斯,似乎才想起来哭是什么东西,用手摸了一下脸才发现原来自己是最先流泪的那个。

  此时的俄就和但是一样站在那。看着上面刺眼的1991,似乎墓碑上的镰刀和锤子都活了起来,一个在一刀一刀割着他的肉,另一个在一锤一锤的想震碎他本以疲倦不堪的心脏。

  身后传来低声,是白俄罗斯在嘱咐瓷,叫瓷帮忙照看一下俄。他早就劝过弟弟了,奈何不管用,而且他还要去处理一堆事,放眼望去,也只有瓷可以信任。

  脚步声渐远,俄还是站在那里。瓷的手搭上俄的肩,并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和他肩并肩的站在一起。俄还是没有忍住,直接趴在了瓷的怀中,哭了出来——他也只会在瓷的面前这样无遮无掩的哭。

  两人就这样互相抱着坐在了地上,看着向日葵低头。

  ……

  “醒了?”

  等到俄睁眼,他已经在床上了。

  “昨天直接就晕过去了,费了我好大劲儿才把你搞回来。”瓷说着打了个哈欠。

  俄一下子坐了起来,却发现自己正握着瓷的手。“这?…”

  瓷把身上毛毯抖了下来,盖在俄的肩上:“晚上把你弄回来后不放心你一个人,就在这里陪着你,有点冷就盖了条毯子。握着你的手,只要你一醒我就知道,免得你又去做一些不明智的事。”

  “那你怎么不去睡床!”俄急了。

  “你看看这里还有床吗?”瓷被问笑了。

  俄无言以对,但心里却有点不合时宜的念头——“你可以和我挤一张床睡。”但他知道自己是不会说出来的。甚至瓷对握着手的解释,也让他难过了起来,瓷解释的很合理但不是他期待的,他甚至可以从这里面臆想出瓷是怕他误会才这么说的。

  俄悄悄松了手,起身穿好衣服,和瓷一起出门去找白罗斯。


  几天后,俄继承了苏的大部分遗产——白俄罗斯主动给他的,他知道弟弟比自己更好,知道俄发挥的作用比自己大。

  就这样,UN中以前站着苏的位置上,现在站着俄,明明是父子却完全不一样。苏严肃老成,穿衣一丝不苟,脖子上总是围着一条围巾,右眼常年被眼罩盖着。但是俄跟苏除了蓝色的眼睛和那种眼神,似乎就没有相似之处,俄穿着短款的毛领夹克,里面很随意的搭着体恤,唯独头上的帽子和苏的款式相似——只是少了颗红星。

  反正没有人会把俄和苏弄混。

  美丽卡在会上处处针对俄,还时不时带上了瓷,但是好在苏之前的威慑力,还有一天天壮大的瓷,美丽卡事实上也没有做成功什么。俄忙里忙外,收拾着苏留下的烂摊子,还要承受着美丽卡一帮人的压力。但是他再怎么难受,都很少去找瓷。因为他知道,最难过的,其实是瓷,各种意义上的“难过”。

  俄不去找瓷不仅仅是因为心疼瓷的劳累,不想再给祂添麻烦,但更多的,是心里的郁闷。每次看到瓷一个人在那里发呆,或者看着苏留下的笔记,抑或是自己躲在某个转角处掉泪——要不是俄刚好在,他还不知道。只要看到这些,俄的心就像溺水一样,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被肺部的疼痛给撕裂开。

  “这应该是嫉妒吧,应该。”俄默默的想。

  瓷到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祂只当是俄太忙了,准备有时间再去找俄聊聊。

  但不是所有事情都是在计划里的。

  比如说这天俄喝醉了,白俄罗斯一通电话直接打给了瓷。

  “瓷,我很抱歉这个时候来打扰你,但是现在……”

亜箐
为啥没多少人磕这对(我也不知道...

为啥没多少人磕这对(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磕到的,但真的好香

为啥没多少人磕这对(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磕到的,但真的好香

kubbbi

第一次做对话有点生疏😛

是简单的小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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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简单的小场景

夜星sky

整点沙俄们,这是大家的设定!最小的那个小孩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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